貞操帶
宮明的頭很痛。“我怎麼會來到這個?”宮明在心裡這樣問自己。他準備起來,可卻驚奇的發現,自己躺在一張床上,渾身的衣服被莫名其妙的扒光了,手和腳被分開銬在床上的鐵柱上——他被大字型的綁在了這個床上,渾身**。他拼命的想掙扎,可是無奈的發現,這根本不可能——四肢被緊緊的銬住,腰上,還被粗重的鐵鏈鎖住,幾乎不可以動彈更別說掙開了。他放棄了掙扎,開始環視四周。這是一個密封的房間,除了一個冰冷厚重的黑色鐵門外,連一道天窗都沒有。房間內,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牆壁,白色的地板,白色的床,一切都是白色的,讓人幾乎產生了一種來到醫院的感覺。可這不是醫院,因為醫院的天花板上,不可能貼著一面巨大的鏡子。這是一面約有十平方米的巨大鏡子,正對著宮明所在的這個床。鏡子裡,宮明赤*身*裸*體,被大字型的束縛在床上,腰間那根冰冷粗重的鐵鏈,顯得尤其的醒目。當然,最醒目的,還是他胯*下的那根器物,和他的人一樣,竟也透露著一絲冰冷。宮明看著鏡中滑稽的自己,竟然笑了,那是一種冷笑。從小養尊處優的他,沒收到過一丁點虐待,如今,竟莫名其妙地被綁在了這個奇怪的房子裡。“無聊的人。”——宮明的腦海裡閃過這幾個字,眼神裡,盡是鄙夷。他靜靜的等待著,他很好奇,究竟是誰,竟對自己做出如此惡俗的事情。
幾分鐘之後,門外傳來了腳步聲。腳步聲很清脆,讓人很容易聽出,這是高跟鞋的聲音。“女人。”——宮明的心中一陣驚訝。女人,對於宮明自己來說,綁架自己的盡是一個女人,或許是有點意想不到,但作為旁觀者,或許不難理解——宮明,一個讓所有女子都會上癮的男人,會遭到一個女人對他如此的對待,也是很正常的。有時候,渴望到了極限,便會做出這樣常人無法理解的舉動。這叫欲*望。
“哐!”重重的鐵門,被推開了。一個女人走了進來——曼妙的身材、性感的穿著、精緻的臉,宮明一眼就能認出,這是酒吧遞酒給他的那個女人。“女人!”宮明看著那個女人,語氣裡,還是一如既往的鄙夷。“沒想到你這麼快就醒了。”女人的嘴角泛起一絲微笑。“你想幹什麼?”宮明冷冷地說道,這回,他看都沒看這個女人一眼。因為在他的眼中,這樣的女人,只會髒了他的眼。女人沒有說話,只是走到宮明的身旁,兩隻手慢慢地在宮明的身體上游走。女人閉上眼睛,一種很陶醉的樣子。“多麼的健壯的肌肉,多麼完美的身材,你果然很迷人。”壯的肌肉,多麼完美的身材,你果然很迷人。”女人看著宮明,發出這樣的感嘆。宮明的眼中,又閃過一絲鄙夷,要不是手腳被銬在床上,他肯定會給眼前的女人一個冰冷的巴掌,然後再冷冷的拋出兩個字——“賤人!”“當然,你最迷人的還是這裡。”說著,那個女人的手遊離到了宮明的胯*下。確實,這個迷人的男人,無論穿什麼樣的褲子,胯*下,總會微微凸起一座小小的山峰。這曾引起每一個純情的少女無限的遐想。而事實上,展現在這個女人面前的,確實和傳說中一樣。宮明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畢竟,還沒有一個女人的手曾觸摸他
這個部位。“賤人,你想找死?”宮明冷冷的問了一句。而此刻,他胯*下的那個器物,竟不受控制地,高傲地挺立起來。宮明的額頭滲出了汗水。
女人一邊說著,一邊從床底,搬出一個鐵製的銀色箱子。宮明沒有說話,確實,他這種女人,他不屑和她說半句話。“不過你放心,雖然得不到你,我也不會乘此佔你便宜。畢竟,銬住你,然後霸佔你的**,這種做法太低級了。”女人又笑了起了。“不過,我有辦法,讓我成為你的毒*品,你可能因此憎惡我,但是,卻沒辦法戒除我。”女人湊到了宮明耳邊,冷冷的說出了這句話。“哈哈哈!”——又是一聲冷笑。
女人打開了箱子,慢慢的從裡面拿出一個器物,然後在宮明的眼前晃了一下。“你!卑鄙!”宮明睜大了眼睛,一下子竟變得非常的緊張。因為眼前的那個器物,不得不讓人緊張——女人們用它鎖住男人的貞操,想以此留住原本快要逝去的愛情。然而它是無數男人的噩夢,無論多麼強的欲*望,無論多麼火熱的激情,都會被這件器物牢牢的鎖住,無法發洩。它的名字和它的外表一樣的冰冷——貞操帶。
這是一個精緻的貞*操*帶,外形和網上的cb3000一模一樣,整個貞操帶渾然一體,幾乎沒有一絲焊接的縫隙。但是簡單的外形,卻掩蓋不了它極其複雜的內部結構。“卑鄙!”宮明又喊了一聲,他渾身開始顫抖。宮明萬萬沒有想到,自己居然會懼怕這樣的一個器物。緊張的他開始扭動身軀,試圖掙開束縛,但是,他的身體,依舊不能動彈分毫。“別緊張,我的寶貝。我不會永遠給你鎖上的,只要你穿上這個東西兩年,期間不來找我一次,我就給你解開。”女子笑著說,語氣裡,盡是對宮明的挑逗。“呸,我憑什麼答應你?”宮明的每一個字裡,都是狠狠的憤怒。這時,女人的臉色突然大變,她冷冷的說:“你以為,你現在有資格和我談條件嗎?”說完,女人又冷冷的笑了一聲。宮明閉上了眼睛,他不想再說話,他也明白,以他現在的這種狀態,根本就是一個俘虜,沒有任何談判的條件。“穿就穿吧,兩年,對於我來說,也不算什麼。”宮明開始在心裡讓步。確實,如果換成其他的男人,肯定無法忍受這兩年的煎熬,因為得不到發洩的欲*望,會將他們折磨的死去活來。而,宮明,他從來不會自己發洩,在他眼裡,這是一種骯髒的行為,他會嘔吐。自*慰,離他本來就是很遙遠的詞。當然,他的心中也沒有任何一個女人。因為天生的高傲,宮明,就這樣妥協了。
為了不讓宮明太過緊張,她拿出一套黑色的眼罩,罩在宮明的眼睛上,宮明眼前一黑,就什麼都看不見了。只能聽到她移動的聲音,聞到她的迷人的氣息。經過了一早晨的折騰,宮明已經感覺到十分疲倦,戴上眼罩後,居然有些睏倦了。隨著她輕聲說了一聲:“就現在吧。”宮明就感覺他的陰囊和下面根部一涼,一個金屬圈銬在他的下體。然後她把籠子慢慢的罩在宮明的下面上。籠子裡面明顯已經塗了潤滑油,加上宮明的下面本來已經軟軟的癱在那裡,她很輕鬆的就把籠子給宮明戴上了。然後她選擇了一個合適的墊圈,墊在金屬圈和籠子的細孔處,然
後穿入一支末端有小孔的鎖栓,這樣,這個囚籠就合適的嵌套在宮明的下體。只剩下最後上鎖了。眼罩被摘了下來,宮明感到一陣徹骨的寒冷。
女人指著鐵環宮明根部的鐵環。看了一眼宮明,笑著說:“知道這小環是幹什麼的嗎?”宮明沒有搭理。女人顯然早就意識到宮明不會搭理自己:“這個貞操帶看似和普通的貞操帶一樣。結構卻是很複雜的。鐵環和整個貞操帶的外部結構是存在感應的,以後,若是你膽敢破壞貞操帶的外部結構,套在你這個可愛器物根部的這個鐵環就會縮小。尤其不要太長時間觸碰這個鎖栓,一旦動了太長時間,鐵環便會從裡面伸出隱藏的刀片,然後,迅速收縮。到時候,即使你求我,我也救不了你。”聽到這話,宮明不禁滲出一身冷汗。宮明發現,他那個器物,此刻,被這個金屬的內*褲緊緊的包裹住。宮明驚奇的發現,他胯*下的那個器物,竟被貞操帶內部一個全封閉的鐵籠緊緊吸附,完全動彈不得。而這個精緻的內褲,竟和他的身體契合的完全沒有一絲縫隙。“咔嚓!”一聲清脆的響聲,那個女人,給貞操帶上了鎖。宮明的身體變得通紅,他*感到自己的下體,火一般的灼熱。在上鎖的那一刻,宮明,竟湧上了一股莫名其妙的興奮。這個男人的*胯下,就這樣多了一個精緻的牢籠。
宮明的心裡一陣激盪,竟然有著強烈的興奮感,他感覺他那個在牢籠裡的物件,本來已經軟了下去,卻吐出了東西,一堆,接著一堆,雖然不是很強有力,卻是男人的jy。女人呵呵一笑:“想不到,你這樣的男人,竟然會在自己射j以後,被鎖住的時候,流出那髒東西。還出來這麼多”“哼,”宮明冷冷的哼了一聲,並不說話,可是他剛才確實心裡興奮的很。
“雖然我鎖住你要兩年後給你解開,但是我在這兩年中還是會聯繫你的。”女人笑著。“那你怎麼聯繫我?”宮明心中,發出了疑問。你的手機號我存了下來,以後聯繫你時就打電話,呵呵。‘’女人似乎並不在意這樣會暴露自己的身份。“你到底是誰?為什麼我總是感覺在哪裡見過你?能告訴我你的名字麼?”宮明試探的問了一句。
女人的手裡拿著一塊手巾,卻蹲下來張開唇舔宮明的下面那些東西,“你噴出來的東西還真不是一般的多,被鎖住竟然還能she的男人,我從來沒聽說過,可能你有很強的受虐傾向?我的名字你很快就知道了,現在,該送你回家了,不是你在外面自己的房子,是你父母住的地方呦!”“真是個噁心的女人!她竟然還知道我父母的家在哪裡?”這是宮明腦海中的最後一點記憶,因為接下來女人把另外一塊手巾蒙在他臉上。他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討厭的感覺!”宮明憤怒的嚷道。這幾個小時的事,宮明確實受夠了。不過他很快就安靜下來了。秦茗端著一杯清茶走了過來,“你這孩子不讓我給你介紹對象,卻自己偷偷的出去約,真是讓人捉摸不透。”“媽,誰送我回來的?”宮明冷靜了一下,“誰送你回來你都不記得了?喝了多少酒?昨天是艾莎送你回家的。你嘴裡不同意和她的事,卻偷偷找她約會,腦袋裡到底在想什麼?”母親有些哭笑不得。
宮明的腦子亂極了,“艾
莎”也就是她那個八竿子打不著一撇的表妹。追他一次不得就用這種方法?怪不得感覺看她有些面熟,兩年前母親領他去艾莎家做客一次,那女孩就要和他處對象,不過被他嚴厲的拒絕了,之後一直沒碰到過,那女孩家裡非常的有錢,絲毫不比自己的宮氏集團差一點,並且還和黑道白道都有人脈,聽說在艾莎上學時有一天放學一男子欲對其圖謀不軌,被艾莎的保鏢看到後直接活活打死,並且那幾個保鏢只在警局待幾天就出來了,“怪不得不怕我知道她是誰,真是個狠毒的女人!”母親看他有些不對勁,問道“你在想什麼?晚飯還吃麼?”思考一被打斷,母親看他有些不對勁,問道“你在想什麼?晚飯還吃麼?”思考一被打斷,宮明馬上說:”我有點事,這就要回我的別墅一趟。晚飯我就不在家吃了,去外面買些就行,宮明急匆匆的走了,他要回自己的住宅一趟,畢竟,要看看自己胯下的牢籠。留下了獨自發呆的母親。
宮明離開母親家後就打車直奔自己的linedell,他要回到家,理清自己的頭緒。回到了家中,宮明拉下了所有的窗簾,想起了艾莎。那個所謂的表妹。艾莎和他家並沒有什麼親戚,只不過是秦茗的一個遠房哥哥家的孩子,父親艾厲。是一個財團的絕對老董,手下的產業不計其數,黑白兩道的關係非常廣,而這個所謂的表妹,今年應該和他同歲,據說只上到了大學便不讀書了,因為她說:“書上的那些東西實在太簡單,根本沒必要學”並且她也確實很聰明,身為千金卻去做偵探,並且也破了幾件很棘手的案子,“那女孩對我一見鍾情,竟然因為我沒有同意就?”宮明心裡苦笑,就這麼被這女人戴上了那玩意?還是脫下衣服看看到底是個什麼樣子的東西吧!
自從jj被鎖上以後。一股強烈的自卑從宮明的下體流遍他的全身。自從文明社會以前,男人就通過生殖器所產生的力量和勇氣,與大自然搏鬥,創造著歷史,控制著整個社會,從精神和肉體上控制著女人。在整個人類的獸性本能潛意識裡,千百年來積累著對男性下面的崇尚和追求。對於每一個男人來說,無論是心靈深處的潛意識或是理性思考,下面與性愛對於男人來說,不僅僅代表著歡樂,更代表著尊嚴,力量,更滋養著他在兩性關係中的優越感,力量,以及對女性的天然控制權。現在,隨著這殘酷而真實的鎖聲,那小小的囚籠封印住了宮明在性生活中的主控和尊嚴。
穿上貞Cao帶的生活,最大的改變就是對這個異物的適應。這個貞Cao帶很合身,很輕便。穿著它宮明絲毫不覺得有什麼不舒服。但是畢竟是一個籠子鎖在下身,陰莖被卡在籠子裡面,不像以前有很大的活動空間,所以雙腿不能再像以前那樣夾在一起,相反,必須時時刻刻給陰莖流出一定的空間。通常宮明下面沒有勃起的時候,籠子比jj大很多。這要求宮明平時也需要穿著一個襠很寬大的褲子。這兩點其實很容易就習慣了。心裡上最難接受的,則是宮明以後只能蹲著尿尿了。每尿尿後,需要用衛生紙把籠子前面擦乾淨,保持衛生。這個貞Cao帶最大的優點,就是很容易保持衛生。因為它籠子上面有很多小的通氣口,一方面利於
透氣,另一方面便於清洗。每天晚上洗澡的時候,宮明都用噴頭清洗自己的下面。戴著貞Cao帶,運動也是一個問題。畢竟一個異物卡在陰莖上,使得雙腿不如以前那麼靈活。自從帶上貞Cao帶以後,宮明的主要運動就是和在自己的私人泳池裡面游泳。儘管生理上很快習慣了貞Cao帶,但是心理上的適應卻需要更長的時間。首先是每天晚上出去,總是害怕別人看出來。其實這個根本就不用擔心。只要不穿緊身的褲子,這個是絕對不可能被發現。還有就是當喝酒的時候,每當感覺到下面的勃起,卻只能去廁所蹲著尿,宮明都感到一陣無力感,籠子紮紮實實的束縛著宮明的下體,他連ZiWei都做不到,更不用說ZuoAi了。雖然他不喜歡女人,更不會自慰,可是不代表他沒有性慾,他往常也有過多次一夜情,不過過後就忘了,現在,宮明煩躁的在家裡踱來踱去。
宮明一個人躺在床上,用手撫摸著貞操帶。難道我真的不能觸摸我的陰莖了嗎?這種想法激起了宮明的好奇心,他想盡辦法試圖用手觸碰自己的陰部,但是那該死而精緻的貞操帶,舒舒服服的銬著宮明的下體,卻阻止他的一切嘗試。
宮明就這樣躺著,沉默著。
沉默中,他的生氣和憤怒逐漸消失。代替他的,居然是一種臣服感。
“我的身體,從此就是那個賤人的了?”宮明又一次苦笑了起來,他不敢太長時間觸碰那個鎖栓,(其實那女人無非是嚇唬他而已)自己只能老老實實的戴著,現在大約戴了一週了,自己已經嘗試好多次觸碰自己的下面,卻根本不可能。這時,宮明的手機響了。
“喂?哪位?”宮明問道:“是我”一個清冷的女音,“艾莎!”宮明狠狠的說道“什麼事?”“”呵呵,你還知道是我?“有什麼事就說吧!”宮明儘量讓自己冷靜。“這幾天像女人一樣蹲著尿尿感覺如何?貞操帶應該還合身吧?還有明天你媽要來我家裡說給你提親,你自己看著辦吧!”說完,艾莎掛斷了電話。根本不給宮明留下時間罵她,電話那邊,艾莎笑了,那個男人一定會同意的。
“呸”宮明憤怒道:“這女人做夢,要我娶她?痴心妄想!可是他轉念一想,“畢竟自己現在一個人單身住著,又沒有工作,每天除了玩就是睡覺,自己是個高材生,(但是畢業後一直沒去工作)畢竟家裡還不差他一個人的飯,一直希望父親退休後他當公司的總裁,而自己現在被那個女人鎖上了貞操帶,不如暫時和她生活兩年,讓自己好好的玩弄,報復那個賤人。等他們的合約過後在和她離婚?宮明開始考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