蠱毒4(重口味sm小說)

蠱毒4(重口味sm小說)

第十五節 變裝

韓璐做好了飯菜下來,這是很難得的。聞著這誘人的香味,我才突然發現自己已經很餓了。

「一路風塵僕僕,想必大家都餓了,來,吃飯!」

我不敢置信的看著她。「有你一份的。」她微笑的看著我說。

好久沒吃過飯了,端著這碗飯,又難免想起以前的生活來,我遲遲沒有下口。「放心吧,沒有毒的。」韓璐還是那麼隨意的笑著。這女人,啥時候能有這麼好心,不知道她心裡又在想些什麼主意,算了,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有愁明日憂。管她這麼多呢,敞開了吃吧。

從來沒有吃過這麼香的飯菜,我吃得狼吞虎嚥,霜兒見了,不覺有些心疼,又潸然淚下。我無意中瞥見了,看著她。然後咧開嘴笑笑,「霜兒,別想這麼多了,快吃吧,要不又涼了。」霜兒用手背拂去眼角的淚水。然後努力的笑笑,可這一刻,她勉強的微笑卻讓我看了心疼。霜兒夾了一些菜到我碗裡。說:「阿磊,你是男人,要多吃點。」

我突然間有些鼻子發酸,喉嚨裡像被什麼堵住一樣。不經意間,淚水就掉了出來,滴進了碗裡。「阿磊---」

「霜兒,沒事,最近眼睛老進沙子。」

韓璐給我們每人夾了一些菜,我看著她,看見她眼睛裡分明有些晶瑩閃亮。

不過只是轉瞬一逝間,又恢復了往日的表情。

「徐磊,霜兒,不是我一定要為難你們。只要你們交出了錢,我可以送你們去另一座城市,或者國外都可以,我保證你們可以像以前一樣,安安靜靜的活著,沒有人可以對你們怎麼樣。」

我心裡搖頭苦笑,冷麵殺手都開菩薩心腸了,看上去多好的條件啊,可是,我到哪裡去拿錢給你……可我為了演戲需要,還是認真的點了點頭。

「來,先吃飯吧,其他事情我們吃了飯再說,要不菜都要涼了。」韓璐招呼著我們吃飯,看上去心情還比較好。「霜兒,這是我親手做的哦,味道怎麼樣?

」她微笑著看著霜兒。霜兒低下頭去。「好吃,比阿磊做的好吃多了。」韓璐不禁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她的這個笑容看起來很生活,就像鄰家的小妹。其實,韓璐人真的很美,尤其是笑的時候,只是她平常老繃著個臉,內心不讓人看見。如果她不是殺手,她也可以開開心心的活著,或許,大家都有不得已的苦衷吧。想到這裡,我又突然記起,我的命運還掌握在她的手中呢?又憑什麼去同情人家。

「哈哈--阿磊,沒想到你還會做飯哦,改天等事情處理完了,你給姐做一頓看看。」韓璐的話把我拉回了現實。我有些靦腆的笑笑,「好,我答應你。」

這一頓飯的時間,應該是我們在一起過得最溫馨的時刻了。可是,此刻,我卻突然想到了最後的晚餐。別嚇唬自己了,我這樣安慰自己。

飯吃好以後,韓璐收拾好了碗筷,大家坐在一起聊聊天。或許是因為今晚的氣氛比較安詳,也或許是因為事情開始往好的方面發展。韓璐的心情看起來比較好,話也比較多。今天的夜晚沒有鞭笞、沒有折磨,大家的心第一次離得這麼近。

「璐姐,生活或許是不易,但每個人的人生都有許多的選擇,你幹嗎非得要做個殺手?」霜兒的話一出口,我就有點隱隱擔憂,霜兒也是單純的太可愛了,這種話也能問得出口,不過

這不也是我想問而又不敢問的問題嗎?於是,我也轉過頭去看著韓璐。

韓璐看起來似乎並不介意,她長長的吐出一口氣。然後緩緩的說:「霜兒,不是每個人的生活都能像你們一樣如意,有一個幸福美滿的家庭,有疼你愛你的父母。在命運面前,有時候我們根本無法選擇。我以殺人為生,為自己的利益去破壞別人的家庭,去傷害別人的感情,你以為我願意嗎?我也不願意!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難處,我沒有選擇!就好比你們,去拿這一筆錢,或許也有你們自己的苦衷,這我也不想去過問,霜兒--」她頓了一頓,然後說:「我們還沒熟到無話不說的這個程度,所以,這個問題我暫時不會回答你。」

『不是每個人都能像你們一樣,有個幸福美滿的家庭,有疼你愛你的父母…

…』韓璐的話迴盪在霜兒的腦海中,讓她突然間眼角又淚花閃爍,她嚅動著嘴唇,想說什麼,卻終究還是沒有說出口。

「霜兒--我見過形形色色的人,他們生前作惡多端,欺下媚上,當他們臨死之前跪在我的腳下苦苦求饒時,讓我好生厭惡。所以,我都會在他們死去之前,慢慢的折磨他們。讓他們遍嘗世間的痛苦,然後,在這些痛苦當中,屈辱的死去。但是---霜兒,你們是我任務中唯一不忍痛下殺手的人。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一見到你的樣子,就讓人好生心疼。我真的不忍心,讓你來遭受這些痛苦。

而徐磊,雖然嘴賤,但當我看到他為了你在那一瞬間迸發出來的慘烈殺氣時。我也有些感動,甚至有些心軟了。如果可以,我也並不想當你們的敵人。所以--徐磊-」她轉過頭來看著我說。「請你珍惜我這片刻的不忍。」

「我一生殺人無數,每天在爾虞我詐中生活,沒一個可以推心置腹的朋友,如果你們願意傾聽,又不怕惹禍上身,在事情處理完以後,我願意交你們這樣的朋友。但是現在,徐磊--請你先告訴我錢的下落!」

我沉默了片刻,然後抬起頭,迎著她的目光,緩緩的說:「錢在我郊區的房子那裡,我埋在地下!」

韓璐微微思索,然後說:「那好,我們現在過去。」

「現在風聲這麼緊,等過段時間,風頭過了再去行嗎?它反正又跑不了。」

我用徵求的眼神看著她,可是她很堅定的說:「不行!遲則生變!」

「可是我現在都成明星了,現在出去真的不成!」

韓璐狡黠的一笑,「這個交給我來辦,絕對沒問題!」說完,她就轉身出去了,留下我跟霜兒在房間裡。

「阿磊--你都在做些什麼---」霜兒顯得很焦急,輕聲的跟我說。

「霜兒,你放心,我會見機行事的!」

「可是--我們--」

「霜兒,我們不會有事的,相信我!」其實我心裡也很沒底,我只是看沒路走了,想跟她先緩一緩。可她態度這麼堅決,看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不過為了不讓霜兒擔心,我還是裝作很胸有成竹的樣子。

過了很長一段時間,韓璐才走了下來,她手裡面抱著一堆女人穿的衣服,還拎著一個袋子。我馬上就明白她要幹什麼了。

「哈哈--霜兒,璐姐對你真好,給你買新衣服了。」

「別跟我裝傻,這是給你穿的。」韓璐冷冷的道。

「我不要,你給霜兒吧,謝謝你了。」

韓璐不

跟我廢話,她徑直走了過來,把我手銬打開然後又在後面銬上。然後,她蹲下來,把我按在她大腿上,掰開我的兩腳,接著她戴上手套,開始往我的屁眼裡抹油。不是給我穿衣服嗎?往我那裡擦油又是為什麼呢?我不知道,緊張使我兩腳用力夾緊,阻止她的下一步動作。

韓璐一巴掌拍到我屁股上,冷冷的說:「又犯賤啦,是不是好久沒被我抽又想挨鞭子了?」

我有點微微臉紅,但腿還是夾得很緊。韓璐也沒再說什麼,她把我直接扔到了地上。完了,又要被抽了。我轉過頭去,看著她。還好,她拿過來的不是皮鞭,而是一個一字型的腳銬。她給我戴上以後重新把我抱起,這樣,我腳就夾不攏了。「你要是挨鞭子捱上癮了我以後可以慢慢的滿足你,不過今天不想抽你了。

」說著,她掰開我的肛門,用抹了油的手指輕輕的插入。「這麼緊,霜兒以前沒開發過你嗎--」

我臉感覺這一刻好燙,一下紅到了脖子根,自己的私處被人這樣肆意的插入,還要經受她言語的羞辱,還好她現在看不到我表情,要不真的無地自容了。我睜開眼朝後看去,剛好能看到霜兒低頭遮羞紅紅的表情,她一抬眼,剛好迎上我的目光。我像觸電一樣,趕緊閉上眼。

「這個是微型炸彈,當然我不會告訴你它會在什麼時候爆炸,但是我可以告訴你,讓它爆炸的話,絕對可以讓你灰飛湮滅。所以,呆會帶你出去的時候,請你老實點。」說完,她拿到我眼前給我看了看,是一個金屬的橢圓形的球體。樣子就像橄欖,但比橄欖要大一些,兩頭也沒有這麼尖。她拿著它緩緩的往裡塞,我用力收縮阻止她的入侵。韓璐又一巴掌拍到我屁股上。「配合點,要不我用暴力了。」說完,手一使勁,就把它給推了進去。

「哇--胃口這麼大,一口吞下去一下就沒影了,再給你吃一顆!」說完,還真又拿起了一個往裡塞。我扭動著屁股抗議,嘴裡說著「不要吃了不要吃了,夠了!」,不過這卻激起了她更大的征服慾望。她還是把它緩緩的塞了進去。「我說了要就要的!要不再來一顆!」此刻我聽她的聲音就像一個十足的惡魔。可我又沒有任何辦法。「真的--夠了--再吃下去--我就要吐了-」說完,我又突然感覺我的話聽起來有些不對。

韓璐被我的一句『再吃下去-我就要吐了』逗得笑了起來。「哈哈,徐磊,原來你還可以這麼可愛啊--看在你要吐---的份上,我就饒了你了-」她故意把吐-字說得很重。我被她羞得沒臉見人,低著頭,不敢作聲。說實話,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啊!

韓璐笑夠以後,又拿起了一個肛栓,也是金屬的,比剛才那球要大,她拿到我眼前晃了晃,說:「不過這個還是必須要戴的,防止你吐出來。」說完,又忍不住笑了出來。如果說剛才那兩顆小炸彈進入是順水推舟的話,那現在肛栓就是層層受阻了。我那裡以前從來都只用來作排洩之途,或當排氣之用,說白了就只出不進。再說,這個肛栓的腰圍已經遠遠的超出我那裡管道所能承受的負荷了,還怎麼通行得了。

韓璐也覺察到了,她拿在手裡反覆的看著。「是我太看得起你了,我還以為霜兒以前跟你玩過的。」我一聽到她提起霜兒的名字

我就不好意思起來,於是辯解到:「我們才沒你變--」說到這裡,那個變態的『態』字我說不下去了,臉漲的通紅。韓璐又好像發現什麼好玩的似的,步步緊逼著:「喲---是我變態你們不變態啊--不變態的幹嗎一個個低著個頭臉這麼紅呀,尤其是你啊--小雞雞都這麼硬了,是不是想到我大腿上也來一槍呀--」

這人--!她又提起我曾經被霜兒的大腿夾到高潮這一回事,被她抓到把柄,我沒有任何言語能去辯駁她,只好緊閉著雙眼,頭越來越低。韓璐還是得理不饒人,「哈哈--阿磊--別這麼不意思嘛,頭這麼低幹嗎呢,是不是想鑽到我胯裡躲躲?」

我真的想找個地洞鑽進去了,韓璐的話就像一個個的魔爪,把我尊嚴撕得掉了一地。還是霜兒好,「韓璐姐--求你不要說了--」霜兒小聲的哀求。

「好--看在霜兒為你求情的份上,我就不說你了,不過,霜兒---你以後可真得幫他好好開發了,要你們以前能經常玩玩的話,他今天哪裡需要受這麼多痛苦啊!」說完,手突然一使勁,我感覺後面已經被撕裂掉了,痛得啊---的一聲叫了出來。「終於還是進去了,不過,血都給弄出來了--」韓璐拍拍手掌很輕鬆的說。

韓璐不理會我痛苦的表情,她拍拍我的屁股,說:「叫這麼大聲幹嗎?生怕我不知道你痛啊!」說完,她拿起肛栓的尾部,輕輕的抽插,我感覺我肛門欲拒還迎的態度,有種說不出的感覺,她的動作幅度雖然不大,可還是牽動了我的傷口,我痛得呲牙咧嘴的,恨不得到她腿上咬一口。她終於玩夠了,隨手拿起一條細鐵鏈,穿過肛栓尾部的環,給我綁了個丁字褲,鎖上,這樣,不管怎麼樣,它都掉不下來了。

弄好以後,韓璐把我扔到地上,然後笑了笑,說:「好了,現在你可以隨便吐了。」我被她氣得猛翻白眼,惡魔,十足的惡魔!她站起了身,從那一堆衣服裡面挑出了兩條女人穿的內褲。說:「二選一,你要霜兒穿過的還是我穿過的?

」我當然是兩個都不要選了,可我知道韓璐說過了二選一就必須從裡面選一個,相比之下,我肯定是情願穿霜兒穿過的。可是我能說出口嗎?

韓璐見我不說話,就直接拿起其中的一條走到我面前。說:「既然你放棄選擇,那就只好按默認的了,這是我用過的,你要不要聞聞。」說完,她放到我鼻子前,我聞到一股很大的騷臭味!洗都沒洗過的。我搖著腦袋抗拒著,韓璐看著我,皺起了眉頭,然後突然把它捂到了我鼻孔和嘴巴上。我無法呼吸。「你應該習慣這個氣味的!」

我奮力的搖頭,卻始終無法掙脫她的鉗制。她捂住我估計有一分多鐘了,可她還卻還是沒有放手的意思,她直直的盯著我的臉,看著它越來越紅,眼睛越睜越大。她肯定是很擅長於這一手的,要不她哪裡會知道我肺活量有這麼大。我拼命的搖頭,兩頰鼓起,想努力的呼吸,可她的手卻越來越使勁。氣體積壓在我的口腔裡,開始不停的往外噴,就像放屁一樣發出噗噗--的聲音,我額頭的青筋暴起,眼睛開始充血,越來越紅。

時間不緊不慢的走著,可這時候,每一秒鐘都是如此的漫長。內心開始越來越恐懼,她是不是以為知道錢的下落

了要殺人滅口了!我不禁亂想起來。不會的,不會的。錢還沒到手呢,她不會就這樣弄死我的,我努力的安慰自己,可我卻真實的感覺到,我快要窒息了。再這樣下去,我真的要死了!面對死亡的恐懼驅使著我奮力掙扎,我想給她傳達這一個信息。可韓璐卻當作沒看見。微笑著注視著我。

「聽說死在女人的胯下是無法超生的,那死在女人的內褲裡還能不能超生呢?」韓璐伏到我耳邊上輕輕的說。她的聲音充滿了媚惑,就好像是來自於另外一個世界。我無法回答她,甚至無法去思考……就在我感覺自己快要死去的那一刻,韓璐終於鬆掉了手上的勁。我心跳劇烈起伏,大口大口的喘氣,貪婪的呼吸著經過她內褲過濾過的空氣。眼睛因為剛開的充血變得微微溼潤,差點流出了淚水。

「特種兵就是牛,憋氣都能憋三分鐘,下次不到三分半我不放手--」韓璐嘴上說著,手卻還是沒從我嘴上拿掉,我開始能聞到這股騷臭的味道,噁心的想要吐出來。「韓璐--你變態--你-」我話都還沒罵完,就又被她給捂住了。

我真的真的好想罵娘了,有你這麼折騰的嗎?

「三分半!現在開始!」韓璐調皮的看著我,笑著說。可是現在她的笑容卻是致命的。三分半!夠我穿梭陰陽兩界好幾個來回了。我驚恐的看著她,她卻還是微笑著看著我。我知道韓璐是說到做到的,可是我剛剛都還沒緩過氣來呢,我真的做不到啊。於是我拼命的搖頭,眼神裡甚至流露出哀求。

韓璐得意的看著我。「以後還要不要罵了?」我用力的搖搖頭。「還再敢罵的話我就用內褲來懲罰你!」她鬆開了手上的勁。我如遇大赦般感恩的看著她,心裡卻不斷的問候她娘。她給我穿上她的內褲,我雖感覺很羞恥卻也不再反抗。

我真的有點害怕她給我再來一次了。接著她拿來了幾件乳膠的衣服。還是那麼微笑著問我:「你喜歡什麼顏色?」我閉上眼懶得去理她。韓璐倒也不在乎這些,「紅色好了,紅色比較放蕩。」說完,拿起一件有義乳的胸罩要給我帶上。「這是你親愛的霜兒穿過的哦。」

她輕笑著走了過來。我一個大老爺們,要我戴這玩意,不幹!堅決不幹!我扭動著身體,拒不配合。韓璐折騰了許久還是沒有成功,不覺有些火了,她一巴掌抽到我的臉上,然後惡狠狠的盯著我,說:「你還真以為我跟你鬧著玩啊,以大局為重!大局,你懂不懂!」韓璐說得義正辭嚴,搞的還好像真有幾分道理,可我偏偏是吃軟不吃硬的。被她這麼一弄,脾氣馬上又上來了。「懂你個屁!」

韓璐的脾氣原本就跟我不相上下,而我又在她手上,終究還是我犟不過她。她把我翻個身來,一腳踩在我脖子上,很用力,我掙扎不脫,嘴裡發出幾聲低沉的咆哮。

霜兒知道我的性子,怕我犟下去又要受皮肉之苦,就著急的說:「阿磊--你就不要再反抗了,這麼多苦都吃下來了,你就隨她了吧。」

我一聽霜兒的話不免有些來氣,她不幫我反倒幫起韓璐來了。於是我說:「霜兒,你怎麼--就向著--她了呢--她是--我們--的敵人啊,你怎麼能--叛--變了呢--」由於我脖子被韓璐踩住,發音很困難,說話斷斷續續,就跟曾經卡帶的

磁帶一樣。韓璐聽了又好氣又好笑。「叛你個頭!」說完,不管我如何掙扎,終於還是把義乳在我身後扣上。

我手被銬在身後,無法把它拿掉,看著自己不倫不類的樣子,我臉漲得通紅,翻來覆去的在地上打滾。韓璐欣賞著我無助的樣子,臉上揚著一副勝利者的得意。過了一會,她解開我的腳銬,給我套上了長筒的絲襪,不用問,肯定又是她穿過的。然後,她拿起身邊的膠衣,連體的,還真是紅色的。要給我套上,我掙扎著,她離我近一點,我就踹她,踹得她火了,她也一腳踢了過來,準確的落在我的下陰上。我被她踢得大聲的嚎叫起來,人像個蝦米一樣蜷縮在一起,身體抽搐。「你說你這人怎麼就一定要這麼犯賤呢,非得跟你來點狠的才行!」

我很憤怒的瞪著她,身體還在不住的發抖。「嗷--韓璐,你他嗎的王八蛋!嗷---」霜兒看著我痛苦的樣子,又心疼死了,她看著我跟韓璐較勁又只會吃虧的樣子她也開始來氣,「徐磊--你個王八蛋,你--你--穿一下會死啊--」

「嗷---霜兒--你----和著你們倆都聯合著欺負我來了。嗷--」

我一時氣急話不擇口隨口亂來了,霜兒聽我這麼一說,又是心疼又是生氣,眼淚又唰的一下湧出來了。看著她一流淚,我心裡又內疚起來。「霜兒,你別哭,我錯了,我穿--我穿還不行了。」霜兒臉色這才由雨轉晴。

韓璐看著我們倆夫妻拌嘴的樣子笑了起來。她拿起膠衣,走到我跟前,幸災樂禍的說:「徐磊啊徐磊--溫柔鄉,英雄冢,徐磊啊,你完了--」我別過頭懶得理她,任她把膠衣一點點的給我穿上。我敢保證這個衣服又是她穿過的,因為這跟我的體形完全不符,很小。待她把褶皺撫平,把拉鍊拉好。我馬上感覺到呼吸有些困難。而在膠衣的作用下,我的身體看起來比以前纖細了幾分。因為胸前戴著義乳,竟也顯出幾分玲瓏的曲線來。我看了一眼自己的隆起的胸部,視線又趕緊移開--靠!太邪惡了!韓璐很欣賞的看著我,轉了一圈,然後點點頭,說:「嗯,不錯!身材一流。」我聽著她由衷的讚美,卻感覺聽起來怎麼這麼彆扭。

接著,她拿來了一條貞操帶,全鋼的那種。我看著這種傳說中的玩意,眼神突然有些驚恐起來,微微顫抖的說:「你--你這是要幹什麼?」

韓璐還是很狡黠的一笑,「怕你吐呀--」

我臉又發燙了。「你--你剛才不是已經堵--堵堵上了嗎?」

「我---我---我怕你前--前--前面還吐呀--」韓璐看著我緊張激動的樣子,不覺童心又起,學我激動時的語氣逗起我來。

我氣得鼻子裡呼哧呼哧的直喘粗氣,韓璐沒給我考慮的機會,給我戴上以後在後面鎖上,下體在裡面被壓抑著,無法勃起來。她拔掉鑰匙,拿著在我眼前晃了晃說:「老虎先生,現在你的這隻小老虎也被我關起來了。它想吐也吐不出來了!」說完,她朝我眨眨眼,去拿其它的衣服,末了,在回過頭說:「徐磊--原來這樣比抽你更好玩--」

靠!我是拿來給你玩的嗎?妖女!我在心底默默的跟她問候。

第十六節 謊言

第十六節 謊言

她給我戴上假髮,穿上女人的衣服,然後再給我稍微

化了點妝。「阿磊,原來你做女人的時候還挺漂亮的,和霜兒都有得一比了,給你自己看看。」她拿鏡子放到我眼前。我閉上眼,不願看見這屈辱的一面。她倒也沒有再折騰。

接著,她拿來了一雙及膝的長靴給我穿上,我一看,靠--還帶鎖的!她把拉鍊拉好,把鎖也鎖上。這樣,沒有鑰匙想脫下它還真要費一番周折了。

韓璐自己也換了一套衣服,然後走過去跟霜兒說:「霜兒,把你的寶貝阿磊借姐先用一用,等下還你哈。」這什麼話,我是你們隨便借的嗎?把我當啥了。

霜兒估計也是聽了有些彆扭,低著頭不說話。她給霜兒解開了束縛,不過脖子上還連著鐵鏈,鐵鏈的長度夠她在房間裡自由活動了。「霜兒,一個人呆這裡,委屈你了,屋裡有吃的,肚子餓了先湊合著吃吃,等我們回來。」說完,朝霜兒眨眨眼,然後給我戴上眼罩牽著我往上走去。

我穿著高跟鞋,眼睛又看不見。走起路來真要命,不過還好有她扶著。上了樓梯,我聽著她鎖上了門,走了一陣她跟我說:「徐磊,你的貞操帶沒有我的鑰匙你是永遠都無法打開的,當然了,還可以讓你體內的兩顆炸彈給你爆破。不過,我想你應該是不願意看到的,對嗎?」我點了點頭。「那好,我現在解開你的手銬,但是你得保證老老實實聽我的命令,不要跟我玩什麼花樣,否則,我很難保證你和霜兒的生命安全。能不能做到!」「能。」

她打開我的手銬把它扔到一邊,然後領著我上了車。車子一路有些顛簸,看來這裡應該蠻偏僻了。現在我除了高跟鞋的束縛以外,全身都是自由的,單打獨鬥她應該不是我對手,多好的機會啊!可是因為體內炸彈的威脅,我又真的不敢。或許我可以先制住她,逼她放了我們。不過憑她的性格也不是那麼容易屈服的,如果她不肯合作,我和霜兒都有性命之憂。這一步棋太險了,我冒不起。

內心飽受煎熬,我的頭上微微冒汗。而身上又穿著膠衣,毛孔不透氣。粘著很不舒服。

「你熱?」大約開了兩三個小時,韓璐拿掉了我的眼罩,微笑著問我。

「嗯,有點。」

「是想造反又不敢吧!」

我微微一驚,這女人,心事都被她看透了,我眼神有些慌亂。「不敢。」

「諒你也不敢!」她很自信的說道。「看看這裡熟不熟,你給我指路。」

我看了一下說:「熟的,直走就好了。」前面是**高速,我當然是知道的。這說明關押我們的地方離這裡有兩三個小時的車程,那應該是哪裡呢?我正想著,突然又感覺不對。像韓璐心思這麼慎密的人她肯定知道就算蒙上了我的眼睛我也還是會去估計時間來判斷關押我們的地點。所以她肯定會繞路走的,所以我現在離霜兒應該還不到兩三個小時的車程。不過沒有具體的時間,我也無法判斷出我們來時的地點。唉--什麼都被她算到過了。

車子上了高速,不好!前面有警車。我有點驚慌,忘了自己現在已經是身著女裝,我看著韓璐。她倒是沉穩如水,臉上看不出一絲慌亂的痕跡。

「你慌什麼慌啊,現在沒人認得出你了。」

「我慌因為我是遵紀守法的好公民,哪像你,殺人都成癮了,肯定能冷靜了。」

「去!就你,還好公民,好公民會侵吞公款,

會拿刀去捅警察啊。」

我還想辯駁,可想了想,還是把它給噎了下去。

「呆會別說話,否則-你是知道後果的!」

車子被攔了下來,韓璐按下車窗。問:「警察同志,有什麼事?」

「證件拿出來。」

韓璐把自己的證件遞給他,那警察看了沒問題然後看著我。「你的呢?」

我還傻逼逼的剛想說話,還好韓璐先說了:「警察同志,家父病重,我們連夜趕著回家,我姐走得匆忙忘記帶了。請您海涵。」

「哦?很有孝心啊。」

「家父就我們二女,我們不孝兩老指望著誰去啊,是不是?」

「嗯--」警察看了我一眼,沒發現什麼異狀,然後檢查了一下車子就給我們放行了。我們臨走時他還不忘了提醒一下我們。「最近治安不太好,兩位美女路上小心,有什麼狀況打110。」

韓璐回過頭去,朝他眨了眨眼。說:「謝謝警察叔叔。」然後按下車窗。自語:「一群傻逼。」

韓璐今晚的心情一直比較好,她打開了音樂,一路哼著小曲。她唱倒是唱得好,不過我現在的心情卻越來越煩躁。謊言馬上就要拆穿了,我該怎麼去應對呢。

「你家父病重,你還能有這麼開心啊。」

「哼!關你屁事!」韓璐沒好氣的看了我一眼。

「我是為你父親不平啊!生了這麼個不孝女。都詛咒起自己的爹來了。」

韓璐把音樂關掉,車靠邊停了下來。「徐磊,我看你是又犯賤,存心找抽來了。」

「誰怕誰啊,不服單挑,我保證打得你滿地找牙。」

韓璐看起來有點生氣,不過轉眼間又笑了起來:「哈哈--徐磊,學聰明瞭啊,都會耍小心眼了,想激怒我然後趁火打劫,掩飾你想造反的陰謀?哼--」

她突然止住了笑聲,冷冷的說:「沒門!」

「本姑娘不跟你一般見識,這次就原諒你了。」她又打開了音樂,一路哼著。車子行駛在茫茫無際的黑夜裡,聽著輕柔的音樂,我想睡又睡不著。現在霜兒怎麼樣了呢?她是很怕孤獨的。在每一個黑夜裡,她都需要我把她緊緊抱著,她才會睡得著,也只有在我的懷裡,她才不會感到寂寞。可是今晚,她卻一個人呆在那冰涼的地下室裡。感受著這要命的孤獨,我想她現在一定是抱緊自己,蜷縮著……我轉過頭,看著那無邊的黑夜。想著自己渺茫的前途。想著霜兒她正遭受著她最害怕的寂寞,她現在肯定又是淚如雨下了吧,親愛的霜兒,我怎麼捨得讓你如此難過。想著想著,眼角不覺又有些微微溼潤了。

韓璐看見了,抽了一張紙巾遞給我。說:「喲--老虎也會掉淚啊,想霜兒了?」我沒接,我一個大老爺們,還用得著什麼紙巾。

「霜兒是個好姑娘,以後好好疼她。」

「你不為難她我就謝天謝地了。」

「哦?我也沒怎麼為難她啊」

「你折磨我不也是為難她嗎?」

「哦!誰要你這麼欠抽,早不招的。」

……

一路跟韓璐說著話,時間倒也過得很快,等我們快到達我郊區的房子那裡以後,天已經大亮了。老遠,就能看見那裡停了警車,那裡已經被管制了,萬幸,老天終於開了一次眼了。韓璐眉頭緊鎖,一臉的不快。

「現在怎麼辦?」我故意問韓璐。

韓璐沉默了些許,然後咬咬牙,說:「先回去吧。」

等我們回到家,韓璐取下我的眼

罩的時候,我果然看到霜兒一臉的淚容。

「霜兒---」

「阿磊---你們終於回來了。」

我把霜兒抱進懷裡,輕輕的拂去霜兒眼角的淚水,說:「傻瓜--你就一直在這麼哭啊。」

我不說還好,一說她眼淚又來了。她緊緊的摟住我的腰,說:「阿磊---我怕--」

「霜兒--我永遠都不離開你了。」

韓璐雖然心情有些不太好,可她也還是沒有來打攪我們,只是給我帶上手銬腳鐐以後就鎖上門離開了。

過了很久,她再次走了下來,手裡拎的一個小皮箱,這個我是認識的。我一輩子都不會忘記。就是那種在山洞裡我見過的裝著刑具的小皮箱!

她又要幹什麼?莫非她已經知道了我在騙她?完了!心裡又開始有點恐懼起來。她走到我們面前,眼神凌厲的看著我。我迎著她的目光,不過明顯沒有了底氣。

「徐磊!」她冷冷的叫道。聽她的語氣,很不友好,應該是已經知道了我在撒謊。怎麼辦呢?事情來得太突然,我一下子沒有了主意。

「有什麼事?」我儘量控制自己的心虛,可聲音說出口卻很輕。甚至有些微微的顫抖。

「你----」她把聲音拖得很長,卻沒有繼續說下去。我緊張得心臟都要跳出來了。她是不是希望我能主動的說出來?我要不要自己坦白呢?

說出來跟不說出來結局都一樣,反正她都已經知道了。我就咬死了不承認吧。主意已定,我努力恢復鎮定。裝作無知的樣子問她:「璐姐,有什麼事嗎?」

還好我當時沒有自己交代,要不我現在是真的完了。因為接下來韓璐笑了笑,說出來的話讓我終於鬆了口氣。「在緊張什麼?」韓璐摸摸我的腦袋,說:「看,就一個箱子就把你嚇成這樣了,又沒說要抽你,你怕啥!以前的囂張勁呢?

」

原來是虛驚一場,冷汗都差點出來了。我極力控制自己,平穩的呼吸。「都被你給打沒了。」

韓璐笑了,沒有再理會我。她轉向霜兒,提起那個皮箱說:「霜兒,我要出去有些事,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回來,徐磊要是蠱毒發作,你可以用這個幫幫他!

」

第十七節 愛你才折磨你

霜兒幫我?暈--要霜兒來抽我,這怎麼行!

霜兒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臉色有些紅。

韓璐把皮箱放下,說,「霜兒,你不忍心還是不好意思?姐告訴你,對男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他們都有些犯賤,不抽渾身皮癢得很,什麼事都能幹的出來,徐磊,你說是不是?」

我懶得理她,她把霜兒身上的束縛全部解開,然後解開我的手銬,說:「把衣服脫掉。」我還正猶豫著,她又說了,「是不是覺得做女人很爽,捨不得脫了?」這女人,說話可真不中聽的。我趕忙脫了外套,取下假髮,霜兒幫我拉開身後的拉鍊。脫下膠衣,可因為腳銬的限制,褲子和膠衣都脫不下來。我看著韓璐。

「手背後!」她命令道。

我當然知道她要幹什麼的。於是說:「不用銬了吧,你放心好了,我保證不會亂來的。」

「叫你背後就背後,哪有這麼多廢話的。」

我只好聽她的,老實的把手背到身後。她給我帶上了手銬才打開我的腳鐐、貞操帶和高跟鞋的鎖。霜兒幫我把高跟鞋、褲子和膠衣全部脫了下來。可我現在肛門還被塞住,又被鐵鏈鎖著,

霜兒沒有鑰匙打不開。

「璐姐,這個幫他打開吧?」霜兒用請求的眼神看著韓璐。

「不行!」韓璐語氣很堅決,沒有一絲迴旋的餘地。

我看了有些著急,她沒說她要出去多久,要是萬一個兩三天,我不得憋死了。於是我說:「那我要上廁所怎麼辦?」

「前面不是上過了麼?」韓璐一臉的無辜看著我。

「可是我還要上怎麼辦?」

「憋著!」她冷冷的說道。

這麼蠻不講理的,有種你憋憋看。可我又不能跟她發火,只好低聲下氣的。

「萬一憋不住了呢?」

「憋不住想辦法憋!」

沒見過這樣的人,我要被她給氣死了,很想發作,可又拿她沒辦法。

只好忍了忍,委屈的說道:「那你早點回來!」

韓璐笑了,她摸著我頭,笑著說:「可憐的娃--!是不是離不開了姐了」

我不做聲,韓璐拾起地上的貞操帶遞給霜兒,說:「霜兒,這個給他戴上!」

霜兒有些不情願,看著韓璐。

「是不是要我先抽他一頓你才願意?」

「唉---」我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霜兒,你聽她的吧!」

霜兒知道不管自己願不願意,韓璐決定了的事情是無法去更改的,於是也只好聽她的,給我穿上了貞操帶並鎖上,然後把鑰匙交給了韓璐。

我原本以為這樣就差不多了,可誰知道韓璐還是覺得不夠。她看著霜兒說:「高跟鞋也給他穿上!」

我有些急了,「我現在又不出去了,還要穿那玩意幹什麼?」

「我對你不放心,穿上你就不好逃了,懂了嗎?」說完,她看著霜兒。「你還在猶豫什麼呢?霜兒!」

等霜兒給我穿好以後,韓璐拿起小鎖給高跟鞋鎖上,再給我戴上了腳銬,然後她再給我戴上項圈,用剛才鎖在霜兒脖子上的那根長鐵鏈鎖上。現在我雖然可以在整個房間裡活動,可全身還是被束縛著。

「徐磊,我現在去取錢,把埋錢的具體地址告訴我,不過我先提醒你,你最好別騙我,如果我沒找到錢,我會讓你憋死在自己的大便裡!」

她說話的聲音很幽冷,聽了讓我心寒。可是她肯定是拿不到錢的,我似乎看到了自己的結局。

可我還是必須要演下去,「屋後有一棵桃樹,你站在樹下朝東南西北各走十步,然後往下挖,挖五米就能看到了。記住,是四個方向,分開埋的!」

哼哼--韓璐啊韓璐,以前都是你弄我,終於讓我逮著機會了,反正自己也沒好過了,索性玩死你算了,看我不讓你挖得吐血。哈哈---想著她拼命往下挖的樣子,我心裡開心死了。

「五米!東南西北!」韓璐看起來有些驚訝,「徐磊,你不嫌累啊!」

「你管不了這麼多!」

「那好」韓璐略一思索,說:「那我還是帶上你好了,看你身強力壯的,是當苦役的料!要你是騙我的話剛好可以把你推進坑裡埋了!」

暈!這謊撒的好像有些過頭了,搬石頭砸自己腳了,我突然不知道該怎麼應付。韓璐看我的樣子,又笑了起來。她摸摸我的腦袋,「傻瓜,逗你玩的,你以為我願意帶著個男不男女不女的整天到處亂跑啊,不過---徐磊,等事情處理完了,為了補償,我要你給我賣一個月的苦力!」

這女人被勝利衝昏了頭腦了,也傻得可愛了,完全沒有了往日的冷血無情。

這兩天對我們的態度也溫柔了

許多。而且她還關心起我,擔心我蠱毒發作怕我無法忍受特意把我託付給霜兒,其實她有時候,也還不那麼可恨。所以我看著她那傻樣,突然又有點同情起來。不過還是想想自己吧,馬上就要憋死在自己的大便裡了……

韓璐收起了所有的鑰匙,指著屋裡的那一個大袋子,說:「霜兒,那裡有衣服,你隨便穿好了,要是餓了自己弄點東西吃吃,等我回來。」

說完她就鎖上門離去了。大約過去了十多分鐘,周圍沒有了動靜,應該已經走了。

「霜兒---」我小聲的叫道。

「阿磊,什麼事?」霜兒聽我說話的聲音很輕,知道我肯定要幹什麼壞事,輕輕的走了過來。

「你打開那皮箱,從裡面取一根細針給我。」

「好!」霜兒走過去,拿了一根針走了過來,大頭針粗細。「這根行嗎?」

「行!」霜兒把針遞到我手裡。用針開手銬對於我來說簡直就是輕而易舉,簡單得不能再簡單的事了。只要她沒有打開防撥功能,我兩分鐘以內就可以打開。我閉上眼睛,心裡默唸著,大慈大悲的觀音菩薩、如來佛祖、玉皇大帝、王母娘娘,保佑防撥沒有打開啊!我將針小心的伸進鋸齒裡,用力一頂。

「哈哈---」開了!菩薩顯靈了。我不禁大聲的笑了出來。韓璐啊韓璐,你雖然無時無刻不控制著我,可你終於有疏忽的時候了吧。我高興的看著霜兒,她臉上也露出很驚喜的表情,不過她馬上反應過來,用力捂住了我的嘴巴。「你輕點!」

我咧著嘴小聲的跟霜兒說:「霜兒,打開了!哈哈-」然後我把手從背後伸出來,在霜兒面前晃了晃。

霜兒高興得眼睛隱約有淚花在閃了,她高興的說:「阿磊--你原來還有這一手,我愛死你了!」

接著,我用同樣的同樣的方法打開了腳銬,戴上手銬之後,除了鑰匙以外還有幾種方法可以打開,比較傳統的就是用髮夾或者薄的金屬片折彎插進鑰匙孔轉動,這樣可以打開,但需要一定的練習掌握技巧。第二種方法就是用比較硬的紙,比如紙幣,捲起來包住鑰匙孔裡面的鋼柱,卷緊,扭開。這種方法只是聽說,自己嘗試過幾次,沒有成功過。第三種方法是用紙幣折成長條,用類似於髮卡的方式打開。還有一種是用紙對摺幾次墊進兩道相扣的鋸齒中間,然後往前推,直到兩道鋸齒之間完全被紙隔開就可以順利的打開了,但這個方法在手被銬住的情況下想成功完全是扯淡。因為紙往前推的時候會帶動鋸齒往前轉,一般手被銬住的時候是不會有這麼多間隙的。而我用鋼針的方法是直接把下面的鋸齒頂開,比較快捷。但是當防偷撥打開以後,想打開手銬就會變得很難很難。有的方法根本就行不通了。

手銬和腳銬都打開了,還有高跟鞋、貞操帶和脖子上面的鐵鏈還束縛著。霜兒扶著我站起身來,走到那個皮箱那裡,我看了看,烙鐵是全金屬材料的,我把它拿了起來,看了看,上面是一個璐字,我低下頭去,看看自己的胸口,又想起了自己慘痛的回憶。這烙印現在還清晰著呢,它就這麼挑釁般的存在著,對我實在是一種極度的侮辱。罷了罷了,不去想了,我走到鐵鏈的另一端,它被鎖在牆上的鐵環裡。我把烙鐵倒過來插進鎖裡面,用力一撬就撬了開來。我脖子

那一端也是用鎖鎖上的。我嘗試了幾次,無法用力,始終撬不下來。我恨恨的看著那一條長長的鐵鏈。靠--難道要我這樣跑出去嗎?

鞋子上面的小鎖也不太好撬,不過這個倒是好辦的,用暴力破解法就OK了。我回到那個小皮箱那裡,從裡面找出一把小刀。正準備割。

突然!身上開始癢了!

完了完了,什麼時候不好癢,關鍵時刻湊什麼熱鬧來了!

霜兒看出了我的不對勁,有些驚慌。

「阿磊--」

「唉--霜兒啊--我們的運氣怎麼這麼不好--」我強忍著身上的瘙癢緩緩的跟霜兒說。

「阿磊--你不要嚇我--我不知道--該怎麼辦-」霜兒的眼淚又一下流了出來。她緊緊的抱著我。淚水劃過她的臉頰落在我的肩膀上。我心不甘啊。

身上的瘙癢越來越清晰,越來越嚴重。我輕輕的推開霜兒。忍不住開始給自己撓癢。可這哪裡是靠撓能解決的啊,我身上轉眼就是一條條被我撕扯出來的紅斑。可卻還是越來越癢。

終於,我終於無法忍受,緩緩的舉起了自己手中的小刀,在自己的胸前劃下,血,瞬間就流了出來……

霜兒嚇壞了,嚇得嚎啕大哭,可她現在清醒著,她知道,現在的阿磊已經無法自控了,如果自己再這樣哭下去,阿磊手中的刀馬上會插進他自己的胸膛。霜兒害怕,害怕讓她大聲的哭喊著,她哭喊著撲了過來,像一隻進入瘋狂狀態的母獅,死死的抓住了我手中的刀,她用盡全力,又是抓,又是咬。終於還是把刀給奪了過來。

我躺在地上,拼命的亂抓,翻來覆去的打滾。霜兒就站在我的面前,她終於停止了哭泣,她知道,現在,流再多的眼淚,也無法減輕我半分的痛苦。霜兒就這樣站著,眼淚還是從眼角悄悄的滑落。她看著這個堅強偉岸的男人,那個曾經像大樹一樣保護著自己的男人,那個曾經為自己撐起一片藍天獨自扛著所有痛楚的男人,不斷的在地上掙扎、打滾。他現在是這麼痛苦無助,他需要自己的保護,需要自己的幫助……

可是,在她面前的,是自己心愛的男人,是那個用生命來保護著自己的男人,她又怎麼忍心,去親手賜予他種種折磨,她怎麼下得了手!可是,現在這裡就我們兩人,除了她,沒有誰能給我幫助,折磨我她於心不忍,可不折磨我,我卻要遭受更痛苦的折磨,霜兒就這麼站著,她突然間覺得自己好孤獨!是的,就是孤獨!霜兒從來沒有感到過現在這樣的孤獨,即便是昨天晚上,一個人獨自熬過整個黑夜的時候,也沒有像現在這樣。她輕輕的拂去眼角的淚水,默默的在心裡說:『阿磊--我親愛的寶貝--我是愛你才會帶給你折磨--對不起了!』

第十八節 米雪

霜兒拾起地上的手銬,緩緩的走向我。她抓住我的兩手,並在一起,然後,輕輕的銬上。

手被銬住,我停止了掙扎,我看著霜兒拿起了腳銬,把我的雙腳也重新銬在了一起。她握住我的手,放在自己的臉上。「阿磊--看著你受苦,我好心痛--」說著,眼淚又流了出來。

霜兒的溫柔包裹著我,讓我在這片刻裡,停止了掙扎。我用溫柔的眼神看著霜兒含淚的眼,然後,視線緩緩的往下移,移到了她的胯部,霜兒知道我此刻需要什麼,她當然是知道的,不過

她也知道,她不是韓璐,自己的尿當不了靈丹妙藥。

儘管如此,她還是把我平躺在地上,抱著我的雙手,在我的臉上輕輕的坐了下來。我聞到了一股濃濃的腥臊味,可是現在,它卻不再讓我反胃。我如飢似渴般的,緊緊的含住了那裡,然後,肆意的吞嚥、吮吸。直到那裡再也沒有流出一滴水來……

「阿磊--好受些了嗎?」霜兒柔聲的問我。

我輕輕的搖了搖頭。

霜兒又陷入了沉默,沉默了許久,她扶著我站了起來。把我手舉起吊在頭頂的鐵鏈上。

「阿磊--你害怕嗎?」「不怕!」

霜兒勉強的給了我一個安慰的微笑,然後拿起了皮鞭。我輕輕的閉上眼,等著皮鞭落下。可是很久,皮鞭都沒有抽下來。睜開眼,卻看見霜兒正背對著我,掩面輕輕的啜泣。

「霜兒---」我輕輕的叫喚著她的名字。

她擦掉臉上的淚水,轉過頭來,「阿磊--我沒事。」

她調整了一下情緒,然後給我帶上了頭套和口塞,我知道,她害怕看見我痛苦的表情時她會心有不忍,「阿磊--你忍著點。」

我看不到她的表情,黑暗讓我感覺到恐懼,但恐懼不是來源於即將到來的霜兒對我的折磨,而是讓我看不到希望的蠱毒,帶給我的苦楚。

霜兒手執皮鞭,靜靜的站在那裡,她一次次的抬手,又一次次的放下。她的內心很糾結、很痛苦,她不忍心給予我折磨,卻更不忍心看著我遭受蠱毒的痛苦。世事難料啊,就短短的幾天,我們的世界彷彿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突如其來的變化讓她無所適從。

鞭子遲遲的沒有落下來,身上的瘙癢越來越難忍,我扭動著身體,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音,鐵鏈悉數作響。終於,她抽了下來,抽在我裸露的皮膚上,我身體輕輕的一顫,在這全身如萬蟻啃咬般的巨癢之下,我竟然感覺到一絲絲疼痛的快感。霜兒,你就快抽下來吧,不要再憐惜我了,把我當作那個陷害我們的惡人,狠狠的抽下來吧。

霜兒似乎聽到了我心底的呼喚,皮鞭,一下一下的抽了下來,帶著她的愛、她的憐惜,她的委屈、她的憤怒,瘋狂的抽了下來,淚花鋪滿了她的臉,一顆一顆的掉了下來,摔在地上,猶如她破碎的心,成了一點一點的碎片。她這一刻真的瘋了,手中的皮鞭像雨點一樣的落在我的身上,我已經記不起我捱了多少鞭,我只知道,我身上的疼痛已經蓋過了瘙癢,我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膚都刀割一般的疼,我不停的顫抖著,霜兒卻還是沒有停下來,我看不到霜兒的臉,想喊卻喊不出來,她還是用那種瘋狂的頻率一鞭接一鞭的抽著,節奏一點都沒有減緩,我開始感覺到恐懼,對進入瘋狂狀態下的霜兒充滿的恐懼。

我想我是快要昏過去了,可身上的疼痛,不斷的刺激著我,讓我清醒著。這些天來,太多的情緒摻雜在一起,積壓在她的心裡面。她需要發洩,或許,她已經把我當成了那個萬惡不赦的幕後黑手了吧。

我在心底長長的嘆了一口氣,霜兒,如果,我的痛苦能讓你忘記此刻的難受,那麼,你就死命的抽吧……

霜兒的淚輕輕的滴落在我的臉,猶如久未逢雨的土地迎來了甘霖,我緩緩的睜開眼,又見霜兒憔悴的容顏。

「霜兒啊--」

「阿磊,還疼嗎?」

我緩緩的搖了搖頭

。「阿磊--我剛才失控了,對不起。」

「霜兒,這段時間讓你受了太多的委屈,發洩出來會好受一點。只要能讓你好過一點,這點痛又算得了什麼。」

霜兒摟住我,在我肩膀輕輕的啜泣,良久,她才抬起頭。

「阿磊--,我們走吧--離開這個讓人心碎的地方。」

「嗯。霜兒,我們馬上就要自由了。」我努力的笑著,看著霜兒。「霜兒,先把我從鐵鏈上放下來吧。」

手銬是用小鎖連在鐵鏈上的,我手被吊著,必須先把手放下來,我才能自己打開手銬。霜兒低下頭去找鑰匙,找了很久都沒找到,她的神情越來越焦急。我知道了。鑰匙都被韓璐帶走了,這裡根本沒鑰匙!而霜兒剛才在上鎖的時候,太著急沒有去注意到這些。我的心底突然一片悲涼,仰著頭,輕輕的閉上雙眼。

千載難逢的機會,一次小小的疏忽。命中註定,我終究還是逃不出韓璐的手掌心。罷了罷了,命運如此苛求,我終究不過是個玩偶。再奮力的抗爭,也還是逃不出這悲慘的命運。一瞬間經歷的大起大落反而讓我釋懷,或者是認命了。我長長的吐出一口氣。「霜兒----別找了。沒有機會了……」

「不---在這裡的,一定在這裡的--」霜兒哭喊著,其實在她心裡,又何嘗不知道這裡根本沒有鑰匙。只是她無法面對現實。無法原諒自己的一時疏忽。

「霜兒---你過來,讓我再好好看看你--」我的語氣很輕柔,可是誰又知道這輕柔背後的悲哀,與無奈。霜兒當然是明白的。她拂去眼角的淚水,輕輕的摟著我的腰。

「霜兒,這輩子,我徐磊也愛過、痛過,該經歷的我都經歷了,該面對的我也都面對了。我曾經,也風風光光的活過,也痛痛快快的愛過,生生死死,也經歷了多少回,死亡其實並不可怕,可怕的是當你擁有了許多,當你對生有著無限眷戀的時候,死神跟你說,你必須得走了。對生有眷戀,才會害怕死亡。霜兒--這輩子,能娶你這麼溫柔善良的女子為妻。我原本應該已經很知足了。可是,霜兒,我能捨棄全世界,我卻還是放不下你,我,我又怎麼可能放得下你。」

霜兒把頭枕在我的懷裡,輕輕的啜泣,啜泣。

「霜兒,我累了,我真的累了……」

「阿磊--我不許你說這麼喪氣的話,在霜兒的心裡,你是一個頂天立地的男人。是一個能為我遮風擋雨的男人。是一個就算世界末日來臨,有你在身邊,我也不用有任何擔心的男人,阿磊,是你在我的心裡,燃起了我對生活的希望,我不允許你把它帶走,阿磊,你要振作起來!」霜兒抬起頭,看著我,目光堅定,這讓我又燃起了一絲戰鬥的慾望,可轉瞬又即逝了。「鑰匙啊,我們的希望,都沒有了。」

啪---霜兒一巴掌抽到我的臉上,這讓我始料未及。「一把鑰匙就能讓你失去所有的希望嗎?還是你根本就不願意再與命運抗爭!以前那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徐磊呢?他哪裡去了!是不是早就已經死在韓璐的胯下了!徐磊,你告訴我!

」「徐磊,我真是錯看你了!你,讓我失望了。」

霜兒真的是生氣了,在我的印象中,她一直是那麼的溫柔,善良,她從來沒有在我面前生過氣,可是今天,她生氣了,她就站在我的面前,眼神

裡有憤怒,有傷心,還有,濃濃的失望。第一次看到她這樣的眼神,這讓我無比的痛心。我緩緩的抬起了頭,眼神聚焦,心底,慢慢的,重新燃起了一團火焰。「霜兒--」我用原本有些沙啞的聲音喊道。「幫我找個東西墊下腳!」

霜兒見我終於恢復了神采,高興得眼淚都差點掉了出來,她跑到一邊,尋找著合適的東西。突然!上面有了異樣!

「霜兒,等等!」地下室的門口傳來很輕微的撞擊聲,我下意識的屏住了自己的呼吸,心臟劇烈的跳動,都快到了嗓門。霜兒也感覺到了異樣,停在那裡,像一尊雕像般。屋子裡很靜,靜得我們能聽到彼此的呼吸。是韓璐回來了嗎?不會!如果是韓璐,她開門不會有這麼大動靜,也不會有這麼久?那麼?會是誰?

我們像是想看到電視結局的觀眾忍耐著惱人的廣告一樣,等待著。不多久,門,突然開了!

「米雪!」「雪兒!」我們異口驚呼!這個結果真的太讓人意外!

「霜兒!徐磊!你們果然在這裡!」來人雖然似乎早有意料,但還是一臉驚詫的表情。米雪是我們公司的行政主管,霜兒的好姐妹,情同手足。她們的關係好的一塌糊塗,可是我,甚至是霜兒都沒想到,她會冒著這樣的危險來找我們,而且竟然能找到我們!

「霜兒,我上次給你打電話的時候,我就知道你們是被人陷害了,可是他們有偽造的證據,不會有人相信我。我知道這事跟張總有關!你們在島上的時候,我不能來找你們。」她很激動,停下來,做了幾次深呼吸。「霜兒,雖然來這之前,我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可是--當我現在真正見到你們的時候,還是讓我吃驚了!」米雪說著,看著我一身怪異的裝束,眼神再往上,看著我胸口上的烙印,和佈滿全身的鞭痕。她的眼睛,和嘴巴越張越大。想想自己這不倫不類的樣子,還有一身恥辱的印痕,被自己熟識而又非親密的朋友這樣盯著,我臉剎那間就紅了起來。我想轉過身去,無奈被吊綁著,無法如願,只好低下頭去。

米雪這才意識到這樣盯著我有些不好,收回了自己的目光。「霜兒,你們是被綁架了嗎?誰幹的,誰把徐磊折磨成這個樣子?」

「雪兒,我的寶貝,你這樣真的太魯莽了。你真是讓人疼又讓人恨。你知不知道你這樣要冒多大的危險,我們都已經夠難受了,要是把你再牽扯進來,叫我們又怎能安心!」霜兒和米雪緊緊的抱在一起。我分明看到了她眼角感動的眼淚。「雪兒,我們現在先趕緊離開這裡,經歷了很多事情,也一言難盡,我們先回去了,安全了,再慢慢跟你說!」

「嗯!」她們找來東西給我墊起來,手銬不再受力,我用長針很輕易的就打開了手銬。米雪給我拿來了一些勉強可以遮羞的衣物,遞給我。「雪兒,就衝你這一份肝膽相照的義氣,以後只要你有什麼需要我的地方,我徐磊就算做牛做馬,也要給你報答!」米雪見了撲哧一笑。「我是衝著我霜兒姐來的,只是順便搭救一下你,所以,你也用不著感謝我。」

「雪兒,你是怎麼知道我們在這裡的?」我忍不住心裡的疑惑問道。

「這個還是讓你親愛的霜兒來告訴你吧。」

霜兒?我不解的看著霜兒。她不經意的答道:「是我一直都攜

帶著的GPS」

霜兒穿好了衣服,我也稍微糊弄了一下,貞操帶一時是取不下來了,高跟靴倒是有辦法的。我重新拾起了刀,正準備割。「阿磊--不用了,就這樣湊合著穿著吧,反正這裡也找不到你能穿的鞋子。我們得走很長的一段路!」米雪看我的舉動在一旁說道。我心裡有些猶豫,湊合,這能湊合的嗎?而且穿著這個,不用走路,就是想想都能彆扭。我抬起手,還是想把它割掉。霜兒有點不高興,她走了過來,拿掉了我手中的刀。「阿磊--你告訴我,你赤腳能走多遠?我怎麼看你越來越像個孩子的。」霜兒說話的語氣有些變化,想想她剛才給我抽的一巴掌。覺得她說得也是,於是,只好作罷。

米雪在一旁,拿起我脖子上長長的鐵鏈。「霜兒,我們就這樣走出去嗎?」

她看了一眼霜兒,然後又把目光投向我。她直直的看著我,握在手中的鐵鏈,鐵鏈的另一端還鎖在我脖子上呢。迎著她的目光,我又險些抬不起頭來。這一些細微的動作霜兒都看在眼裡。不過她也沒太在意,只是用詢問的眼神望著米雪。「雪兒,你有辦法嗎?」「我沒。」米雪聳聳肩,顯得也很無奈。「沒辦法那就只能這樣了。」霜兒拿起鐵鏈一圈一圈的把它繞在我的身上。然後找了一件稍微寬鬆點的衣服給我套上。她緩緩的看了一遍四周,眼神有些迷離。良久,她才輕輕的說道:「咱們,走吧。一起回家!」

第十九節 別了,吾愛

終於可以離開了,終於可以離開這個鬼地方了,離開這個黑暗得讓我曾以為永遠沒有出頭之日的鬼地方了。我望著身邊這熟悉而又陌生的一切,長長的吐出一口氣。這些日子以來,生活變化實在太快,快得讓我每一次從夢中醒來,都分不清自己是活在虛幻裡,還是現實中。我甚至都有些不敢相信,我們的這次機會,是假還是真。

「阿磊--走吧!」霜兒把我的思緒拉了回來。我看著她溫柔而又堅定的眼神。她剛才的表現讓我有點吃驚。一直以來,我都只把她當作最柔弱,最需要保護的女子,可是剛才,在我悲觀,絕望的時候,我才突然發現她溫柔裡包裹著的剛強。而在那時,我需要她的剛強。

長年累月的訓練培養了我生存的本能,就算是在失神的片刻,我還是聽到了輕微的腳步聲。我知道遲了,一切都遲了,韓璐,她回來了!

我趕緊示意他們退後,並試圖飛快的衝到地下室的門口。可還是晚了,等我穿著這高跟鞋彆扭的跑到門口的時候,槍口已經頂到了我的額頭。「徐磊,我想我們是時候算算總賬了!」韓璐臉色鐵青,言語之間沒有一絲感情,看著她冷冷的眼睛。感受著她身上有若實質的殺氣。我心底湧起一陣陣的寒意。這一天終於來了!這一次,恐怕是再躲不過去了。事情越來越糟糕,更可恨的是把米雪也牽扯了進來。該怎麼辦?跟她鬥個魚死網破嗎?可槍就頂在我額頭上,我只要稍有輕舉妄動,我們幾個的性命都難保。我盤算著,心裡卻沒有了任何主意。

我在她的示意下轉過身,手抱頭緩緩的往下走。這幾步,我走得異常沉重。

每走一步,就離死亡接近了幾分。這一生,怕是沒幾步路好走了。

「喲--還來了個新面孔。」聽韓璐的聲音她有些微微詫

異,不過這點詫異並不影響她什麼。「霜兒,過來,把他銬上!」韓璐朝霜兒命令著。霜兒沒動,這讓韓璐更是來火,她抬腿一腳踹在我的膝彎處,很用力,我猝不及防,膝蓋狠狠的砸在了地板上,似乎要撞碎了。「我現在心情很不好,別讓我說第二遍好嗎?」霜兒不敢再有任何猶豫,趕緊拿起手銬跑了過來。把我手背後銬上。韓璐見霜兒刻意的手下留情銬得很鬆。她嘴角微微揚起,帶著濃濃的不屑蹲下身來,握住手銬用力。直到它嵌進我的肉裡,緊得不能再緊了才放開了手。我被她重新束縛起來,手腳都被銬住,項圈上的鐵鏈吊在頂上,乳環和背上鋼環上的鐵鏈全部連在地上的環裡。我跪在地上,看著她挨個挨個的把我們束縛起來,跪成一排。

整個過程她沒出一聲。

沉靜,更是讓我感覺到死亡的接近。就連是我,都開始心裡忐忑不安,更別說是霜兒和米雪。米雪明顯是第一次感覺到這樣的氣氛,我身上的累累傷痕,烙印,還有穿過皮肉的那些鋼環,都讓她明白了,眼前的這個女人分明就是惡魔!

恐懼,強烈的恐懼刺激著她,讓她身體開始不斷的顫抖。

「好了,現在你可以做自我介紹了。」韓璐居高臨下的看著米雪。

「我是他們的同事,跟霜兒很要好,我叫米雪。」

「米雪,很好,我敬佩你的重情重義,但是很遺憾,你運氣不好。這次你非但救不了他們,就連自己也要搭進去了。」說完,她不顧米雪嗚嗚的抗議,給她戴上了口塞,然後,把目光投向了我。

「徐磊,錢的事跟你無關,我知道了,從頭到尾都是張總一手策劃,你們只是他拖延時間的一顆棋子。他現在應該很高興,你們沒有讓他失望。」韓璐很平靜的說著,可我知道,她現在越是平靜,後面的爆發將會越是洶湧。「現在,張總跑了!」她雙眸無神,望著前方喃喃的說。良久,她把目光移到了我的臉上,她注視著我,眼神裡突然迸發出一絲絲的凌厲的殺氣。我知道,該來了,就要來了。

她注視著我,很久,她不說話,氣氛變得更為壓抑、沉悶。突然,她抬手,一巴掌狠狠的抽到我臉上。用力很重,我嘴角瞬間就冒出血絲來。「徐磊!你一直都在騙我!」「你從頭到尾都在騙我!」她再反手一耳光,我跪著,險些不穩,差點倒下去,因為身上鐵鏈的牽制,我還是被束縛在那裡,可乳頭和後背被撕裂一樣的疼。

「徐磊,我執行任務從來沒留下過活口,因為你們的感情,這是我唯一不忍痛下殺手的一次,我甚至還說服了自己,等任務完成,我還你們一個安靜平淡的生活,可是-----徐磊,你一直都在騙我!你他嗎的一直都在騙我!」韓璐突然嗓門很大,歇斯底里的怒喊。我想自己反正是活不長了,乾脆來個痛快,於是我抬起頭,卻看到她眼角有點淚花閃爍,她低下聲去,「我早就沒有了感情,在我知道我親爹被我外公手下的人活活打死的時候,在我知道我母親無法面對以後的生活痛苦的結束自己生命的時候,在我親手讓那老頭一輩子只能躺在椅子上痛苦的面對自己一生的時候。我一次又一次的告訴自己,我沒有了感情,我對這個夠日的世界早就沒有了感情。我只剩下了復仇,只剩下了殺戮!」

「

可是,徐磊,在我對這個世界已經死心的時候,我在你們身上還看到了感情,你讓我感到了驚詫,甚至還有感動。在你為了霜兒拼儘自己的力氣喊出那一聲大吼,看著那一刻在你身上綻放出燦爛的光芒的時候,我改變了自己的原則,我想要放你們一命。可是,徐磊,你為什麼要逼我!」韓璐情緒越來越激動,眼淚盈滿了框。

這是我第一次見她落淚,對於見慣了生生死死的她,取人性命在她眼裡就跟吃飯一樣簡單的她,應該早就沒有了眼淚。我不知道她為什麼要走上這條路,我也不知道她還有這樣悽苦的身世。我只知道,在那一刻,見到她的眼淚,我有點動容。可現在不是我同情別人的時候,自己的生命都還不知道何去何從。於是,我迎著她的目光,說:「如果我不騙你,我們還能活到現在?」

「如果早幾天讓我知道了真相,只要追回了錢,我還可以原諒你,但是,現在,晚了。我不會殺了你們,不過--」她頓了一頓,話從她嘴裡冷冷的吐出「從現在開始,你將會過得生不如死!」說完,她將我平躺了下來。「你們失蹤了這麼多天,你們的親人、朋友都十分想念你們,為了不讓他們這麼一直擔心下去。我想給你們錄段視頻,告訴他們,你們還活著。」說著,她指著牆角。「那裡,有一個針孔攝像頭,你們的一舉一動我都看得清清楚楚,不過就算我告訴你,你也很難找得到,所以你也不用自責。霜兒--」她把目光投向霜兒。「今天你是女主角,你看現在徐磊嘴唇都乾裂了,給他點水喝。」她略一思索又補充了一句。「別跟我裝糊塗,你知道該怎麼做的。」

說著,她解開了霜兒的束縛,然後饒有興趣的看著米雪。「雪兒,你今天剛來,也讓你開開眼界。」霜兒走到我面前,有點猶豫。雖然這不是第一次了,可現在要當著自己姐妹的面,還將會被拍下來,傳給自己的親人朋友,她怎麼做的出來。可是,韓璐決定的事,是沒有緩和餘地的。她一直都知道。所以當韓璐的鞭子抽下來,落在我的大腿上的時候,她知道,她不能猶豫了。

於是,她緩緩的蹲了下來,我看著她白皙的臀部在我眼前越來越大,直到完全蓋住了我的臉。我在黑暗裡,屈辱得無法呼吸。想著我朋友、同事看著這一幕時的驚詫,想著這一輩子,都無顏再去面對熟悉的人,都不可能再抬起頭來,我的心底湧起一陣濃濃的悲涼。淚水,混著霜兒的尿液一起滑落。我閉上眼,告別自己逝去的尊嚴。這輩子,我只剩下了霜兒,我,只能在女人的胯下屈辱的活著了。

尿液汩汩的流出,我不知道被灌進去了多少。霜兒完事正欲站起身來,卻聽到韓璐在說:「繼續!」霜兒不明白她說的繼續意味著什麼。「飲料上了,還有主食呢?」霜兒聽她一說,臉色羞得緋紅。她當然是聽明白了的。只是,她做不到。她咬著嘴唇,低著頭僵坐在我臉上,沒有動。我想她是忘記了,她這讓我無法呼吸。我憋著,希望她能緩過神來,可是,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她還是端坐著,紋絲不動。越來越濃的窒息感讓我開始感覺到恐懼,可我身體被束縛著,無法掙扎,只能輕微的扭動。她能感覺得到嗎?我不會,就這樣,屈辱的死在自己妻子的胯

下吧。我掙扎著,希望霜兒嗯儘快的回過神來。

霜兒終於是發現了,她差點因為自己的一時疏忽要了我的命,帶著一絲愧疚,她趕緊的站起身來。「繼續!」韓璐的語氣有些不善了。霜兒還是猶豫著,這讓韓璐有些生氣。她知道,如果不採取點手段,霜兒恐怕是不肯就範了。於是,她抬起了腳,一腳踢在了我的褲襠裡。這時候,這讓我心生厭惡的貞操帶,還竟然展現出了讓我欣喜的一面。可就算是它的防護,我還是感覺到了一種強烈的刺痛。我強忍著,卻還是忍不住痛得喊了出來。韓璐顯然沒打算就這麼放過我,她把高跟鞋踏在我的下體上面,隔著貞操帶不斷的用力,痛得我慘叫連連。

霜兒終於不忍心,她眼淚又湧了出來。「璐姐,不要,不要折磨他了,我繼續,我繼續還不行嗎?」韓璐這才停止了用力。霜兒再一次在我頭上方蹲了下來,我看著她的淚水滑落,跟著一起滑落的,還有霜兒的不忍。我閉上眼,不願看到她痛苦的容顏,我閉上嘴,拒絕這一份明知道無法抗拒的卑賤。

霜兒蹲了很久,我也驚恐了很久,她還是沒有拉出來。我不知道她是否故意,但韓璐卻是這麼認為的。於是,她又緩緩的抬起了腳。

「璐姐,不要,你給我點時間好嗎?」韓璐冷哼了一聲,還是一腳踏在我的下體上。我悶哼了一聲,身體痛得劇烈的顫抖。可我還是咬緊了牙關,緊閉著嘴唇。

霜兒的排洩物掉了下來,或許是因為這段時間吃飯沒規律所致,有點稀。我的臉上,鼻孔上,嘴唇上,到處都是那些稀鬆的東西。散發著很濃的惡臭味,我張大嘴巴,噁心得差點吐出來。可就在我張嘴的那一下,嘴唇上的排洩物流進了我的嘴裡。我拼命的往外吐,把它吐了出來。然後再趕緊把嘴閉上。韓璐輕笑著,不屑的看著我。「張嘴!」我當然不肯就範的,可韓璐似乎早就意料得到一樣,不再理會我,只是抖動了手裡的皮鞭。

來吧!抽吧!抽死我我都不會張嘴!我盯著她,看著她手中的皮鞭,等著它抽下來。皮鞭抽了下來,可我還是錯了,它不是落在我的身上,而是抽在霜兒的身上,突然的刺痛讓霜兒忍不住發抖。我看著她潔白如玉的皮膚上又多了一道粉紅的鞭痕。「不要打她!我張嘴,你不要打她!」我大聲的喊著。然後,像一隻嗷嗷待哺的小鳥一樣,拼命的張大了嘴巴。「我說你就是犯賤,非得要逼我動手,嘴巴給我張大一點,一點不剩給我吃下去。否則,小心你家如花似玉的霜兒!

」

霜兒的排洩物一點一點的落進我嘴裡,我忍著惡臭忍著屈辱一點一點的下嚥。我知道,我吃下去的,不僅僅是霜兒的糞便,還有自己僅存的一點尊嚴,和自己不再有任何希望的人生。如果不是因為對霜兒的擔憂和不捨,我真的願意這是一味穿腸毒藥,讓我吃下去以後,可以徹底告別今生的黑暗和屈辱。可是,我被韓璐看得太透,所以我只能卑賤的活著,沒有任何選擇。我默默的吞嚥,在韓璐不屑的眼神裡,默默的吞嚥著。

別了,吾愛,那個曾經很大男人的徐磊,已經死在你的胯下了,剩下的,只是一具沒有了尊嚴的軀殼。

我緊閉著雙眼,即便是韓璐示意霜兒可以結束了,我還是緊閉著。因為我實在沒臉來

面對這一切。在韓璐的鞭子下,我沒有屈服,在蠱毒的肆虐下,我也沒有屈服,可是,霜兒的一泡屎,奪去了我所有的鬥志。

韓璐倒也不再理會我,或許,她已經懶得再來理會我。此刻,在她的眼裡,我就好比禽獸,或者,甚至,連禽獸都不如。

她緩緩的走向米雪,還是以往那種從容的步子。我不知道她在現在這種憤怒和幾近絕望的心情下,她為什麼還能走得那麼從容。我不知道她現在在想些什麼。對於她的想法,我向來是無法捉摸的,而現在,我也不想去捉摸了。我只想就這樣靜靜的躺著。任時間在我的屈辱裡匆匆的走過。

韓璐微笑著,取下了米雪的口球,這時,原本在米雪體內肆意翻滾的嘔吐物突然像遭遇了洩洪一樣,瘋狂的噴湧了出來,伴隨著她大聲的乾嘔聲。地板瞬間就被弄得汙穢不堪。原來韓璐是早有預謀的,剛開始給她堵上口球是為了這一刻的井噴。米雪過了很久才緩過神來,神情迷茫。剛才那一幕太超出她的想象。

「雪兒,我叫韓璐。」韓璐微笑的看著她。「徐磊對於我來說已經失去了價值,我現在把希望全都寄託在你身上,好好配合我,別讓我失望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