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罷不能的痛苦(非原創)

欲罷不能的痛苦(非原創)

一天早上,一個空曠的草坪上站著很多人。一對男人一對女人,女人在那閒聊著樣子很興奮,而男人們站著的姿勢很怪異。草地中間還站著中間還站著一男一女,男人的姿勢同樣怪異,是軍人們跨立的姿勢,兩腿分的很大。那個女人則對著一個攝像機說:今天我們要拍一段很有意思的視頻,可能大家都猜出來了,就是踢襠視頻。接著她對著中間的那個男人說:老公準備好了嗎?原來這個男人是她老公怪不得和她穿一樣的衣服。上身是白色的T恤,下身是黑色的褲子。那堆女人穿的是一身白,那堆男人穿的是一身黑。

錄製開始了,那紅衣女人對攝像機點點頭,然後抬起腳對他老公褲襠就是狠狠的一腳,接著又來一腳。那個男人露出了很痛苦的表情。又聽見那女人說,很疼?可是你說的隨便我踢。別告訴我你是騙我的!“沒有,我哪敢啊老婆,接著踢吧”其實他心裡早就淚流滿面了,明明是你捏著我的蛋蛋讓我疼的不行了才同意的,不然你又要虐我襠,我能不說隨便踢嗎!但他只能在心裡想想罷了,要不然讓他老婆聽到又有罪受。就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又是一腳踢過來,這次的力度可整整大了一倍,疼的他呲牙咧嘴!可是蛋蛋一直在痛,為什麼那玩意又頂起來了!女人就看見她老公那根玩意頂起來了,嘴角劃過一絲壞笑。其實在場的每個男人都帥不行不行了,尤其是那個女人的老公,可是女人就什麼都有了,美醜胖瘦高矮什麼樣的都有,只有那個紅衣女人最美了。像仙女一樣。然而這仙女一樣的女人卻做出了讓她老公痛苦不堪的行為。“老公,你們這些男人的的命根和蛋蛋都用藥水進行處理過了是怎麼弄都不會壞的……”所以你們也不用擔心會成為太監,呵呵”。“老公,躺下”她老公照做,乖乖躺下,女人走過去把他的兩條腿踢開,直到兩腳間的距離超過一米,然後她換上高跟鞋,走到兩腿間,那根東西已是高高頂起,女人抬起腳用跟就狠狠地踩進了男人的褲襠。然後用力的碾踩起來,那男人痛的哇哇大叫,“不許叫”說著就用力的又踩一下,一下,又一下……整整跺了三十多下。男人已經到了痛苦的極致。可女人好像還不知足,接著兩隻腳都踩了上去,還是細細的鞋跟,一腳一個的踩著兩個蛋蛋,用全身的力量折磨蛋蛋。女人看著下面雙目通紅俊臉扭曲的老公,感到很爽。她足足踩了半個小時,那蛋蛋越來越來痛,可是雞雞卻越來越硬。後來男人疼的連呼吸都覺得疼。女人突然走了下來,走到攝像機面前“大家覺得怎麼樣,後面還有更好玩的,看到這些跨立站著的男人了嗎,他們全都要和我老公一樣(⊙o⊙)哦”然後他接過攝像機走到她老公褲襠那裡,那根小兄弟傲然挺立著,女人一手拿著攝像機,一手摸著男人的命根“老公,沒想到這麼踢還能硬,看來這藥水很有效啊,可是你這麼是不是很難受,褲子擋著不好挺。”說著她就三下五除二的脫下男人黑褲子,露出了他的下體。蛋蛋沒有腫卻很紅,雞雞直衝天。

他被強硬的拉了起來,這時過來一個男人拿著一個架子,沐雲翼看到這架子,知道自己的噩運來了。(那白衣女人名叫藍慧潔,她老公叫沐雲澈)就在他想著

自己的悲慘命運時,那個男人已經給他套上了架子,自己則也套了上去。此時的情況是:沐雲澈的腿和胳膊跟那個男人被套在了一起,想站起來就要一起背靠背站著,躺著只能一個在上一個在下。

那些女人看到這就興奮的走了過來,現在下身赤裸的水雲澈面前,突然間排起了隊,第一個猛的跑過來,狠狠地用膝蓋頂在水雲澈的胯間,接著又來一個,不過是用腳踢,也是相當用力。笑話,能不用力嗎,反正也踢不壞。男人又承受了莫大的痛苦,卻只能默默地承受,他不能喊,要喊只能小聲。接下來場面就比較暴力了,所有的女人都跑過來踢他,有的用膝頂,有的用腳踢,可是不管什麼方法都讓他痛的死去活來。他還不能捂襠,不能蹲下,因為有後面那個男人站著,他就只能站著,所以他只能承受著所有的痛苦。一開始女人們還會排隊,可是到後面,不管虐沒虐過襠部,都跑過來踢他,捏他,頂他……這場面直直持續了中午,也就是三個多小時。許多女人都累的坐下了,可是歇一會又跑過來虐他。中間水雲澈疼昏過好幾次,可是不一會又被疼醒!

直到藍慧潔喊停,她們才意猶未盡的停下來。慧潔其實中間還是不捨心疼了一次,不過她又想起她老公已經上過藥水了,就不在擔心。慧潔走到已經痛的麻木了了的雲澈面前,抬起他應經耷拉的腦袋,親了一下嘴唇,說,接下來老公就只有你一次虐襠了,堅持一下哦,我會給你獎勵的。然後又親了一下。然後就把他重架子上解了下來,其實架著他的那個男人也是很痛苦的,因為這一上午撩到褲襠實在太多了,而且有人乾脆直接抓著他的褲襠,捏的他很痛。所以一解下來,他就捂著褲襠在那默默的蛋疼。

慧潔扶著雲澈走到一處空地,上面有一個弧形石柱,慧潔扶著雲澈躺在上面,中間最高的弧度就是雲澈的襠部地方他於是以頭下腳下襠朝上的姿勢躺著。此時雲澈蛋蛋紅的嚇人,卻一點也不腫,可見藥水的作用。

慧潔拿著一個石柱過來是圓柱形的兩頭都是圓鼓的,慧潔打量著雲澈的胯下,突然舉起石柱狠狠地砸下!雲澈看著那石柱砸下來,就已經做好了迎來劇痛的準備。果不其然,劇烈的疼痛重下體上猛的傳來。那疼痛讓他沒有一點緩吸時間,讓他全身青筋暴起。慧潔又來一下,之前被那幫女人和老婆虐襠,蛋蛋的承受能力已經到了一碰就路疼的地步,他想起身,但是手腳都被綁著。

這次慧潔就砸了兩下,但這對雲澈“千瘡百孔”的蛋蛋來說,已經相當痛苦了。

慧潔把他手腳鬆開,扶著他起來“老公表現不錯,給點獎勵”說著就把自己的鞋襪脫了,給雲澈作足交,然後又給他作口交。不一會,雲澈就射了。不光是他,就是那些男人看到這一幕,他們的小傢伙都硬起來了,在褲襠那頂起一個帳篷。

慧潔把他手腳鬆開,扶著他起來“老公表現不錯,給點獎勵”說著就把自己的鞋襪脫了,給雲澈作足交,然後又給他作口交。不一會,雲澈就射了。不光是他,就是那些男人看到這一幕,他們的小傢伙都硬起來了,在褲襠那頂起一個帳篷。

慧潔給雲澈穿上褲子,把他扶到椅子上坐著。看得出來,她老公是解脫了,可是那些男人就要痛苦

了。在這裡說下,那些男人都是慧潔和雲澈家裡的保鏢,而女人則是從大街上找的。慧潔家裡很有權勢,爸爸是省長,媽媽是全國排名第二有錢公司的總裁,她從小就受到媽媽的傳染,喜歡踢襠,可以看得出來,慧潔的爸爸過得很不好。哎,堂堂省長竟然被老婆經常踢襠,人家省長的生活也不好過。雲澈就是第二個受害者了,他父母都有自己的公司,只不過都在外國,他能看見父母的機會很少,雖說過著無憂無慮的生活,但畢竟太無聊寂寞了。所以他偶然遇到了慧潔後,(其實只是他看了一眼罷了,慧潔根本就沒搭理他)他感覺自己動心了,調查過她的身份北京後,看到她比自己沒差多少。於是想追求她。就在一天晚上,雲澈在一個衚衕裡抱著一朵玫瑰花等著慧潔,想給她一個突然驚喜,就在他看到慧潔出來後就突然的跳到她身邊,想要發表長篇大論。可是他還一句話沒說呢,褲襠間不知何時多了一隻漂亮的小手,正對著他的蛋蛋施壓,當時就疼的他不行了,“慧潔,你鬆開手,嗚嗚”“嗯?你怎麼知道我叫慧潔,調查過我?你這個色狼,看來得給你一個難忘的回憶”說著就把雲澈拉到她面前,扶著他的肩膀,膝蓋狠狠地頂了上去。雲澈還是第一次這麼痛苦過,這還是出自他暗戀的女生手裡。他痛的哇哇大叫,可慧潔不為所動,膝蓋還是很有節奏的頂著,她越頂越興奮,可是看到眼前這張俊臉痛苦不堪的表情時又有些不捨,這讓她感到很怪異,就是一個長得帥點的搭訕色狼嗎,這樣的色狼她可處理過不少。因為她長得很漂亮,這樣的事情也不是一回兩回了。但是她不得不承認眼前這個被爆蛋的男人是她見過最帥的,身材什麼的都很不錯。

對於一個喜歡踢襠的女人來說,一個英俊的小夥子更好玩,所以慧潔打算好好虐虐這個色狼。於是手上的力度又加大了一倍,雲澈彎下腰捂著襠,那痠痛是他有生以來第一次這麼痛。他感覺下腹被刀攪了,腸子都疼的打結。他想蹲下,可是慧潔好像看出了他的意圖,她抓著他的兩顆果實往上提,雲澈不得不抬頭站起來,慧潔回手就給了他一個耳光“不是調查我嗎,也要看看你有沒有那個資格”然後她對著後面的兩個保鏢說“帶走,回家”然後就踩著高跟鞋離開了,像死豬一樣的雲澈被兩個男人拽走了。

雲澈被帶回了慧潔的家,慧潔的家很大,雲澈一來就被拉進了一個很大的屋子,他看見裡面有各種各樣的刑具,突然有種不美妙的感覺。而屋子裡,慧潔就坐在唯一的床上,說:“喂,你叫什麼?”

“這是你的家嗎,你把我拉進這裡幹什麼?”

“別廢話,回答我的問題”

“哦,我叫沐雲澈”

“沐雲澈?沐啟銘和林鑫的兒子?”

“是”

“呵呵,想不到商場上叱吒風雲的沐氏夫婦的兒子是個色狼?哈哈,真搞笑”

“誰是色狼啊,我還沒問你問什麼打我蛋蛋呢?”

“還不是因為你是色狼我……說了不是就不是,我今天是..是來表白的!”說完,雲澈的臉就紅了噗呲,慧潔把剛剛喝下的水給噴出來了!這也不能怪她噁心,誰讓雲澈說的話太過勁爆。表白,和誰啊?我嗎?我們好像不熟吧,甚至根本不認識,你腦子壞了,還是看上我

身後的哪個保鏢了?原來你是個斷袖!”說完,她就再也忍不住的笑了!不得不承認,咱們的藍大小姐想象力實在太豐富了。

雲澈被帶回了慧潔的家,慧潔的家很大,雲澈一來就被拉進了一個很大的屋子,他看見裡面有各種各樣的刑具,突然有種不美妙的感覺。而屋子裡,慧潔就坐在唯一的床上,說:“喂,你叫什麼?”

“這是你的家嗎,你把我拉進這裡幹什麼?”

“別廢話,回答我的問題”

“哦,我叫沐雲澈”

“沐雲澈?沐啟銘和林鑫的兒子?”

“是”

“呵呵,想不到商場上叱吒風雲的沐氏夫婦的兒子是個色狼?哈哈,真搞笑”

“誰是色狼啊,我還沒問你問什麼打我蛋蛋呢?”

“還不是因為你是色狼我……說了不是就不是,我今天是..是來表白的!”說完,雲澈的臉就紅了噗呲,慧潔把剛剛喝下的水給噴出來了!這也不能怪她噁心,誰讓雲澈說的話太過勁爆。表白,和誰啊?我嗎?我們好像不熟吧,甚至根本不認識,你腦子壞了,還是看上我身後的哪個保鏢了?原來你是個斷袖!”說完,她就再也忍不住的笑了!不得不承認,咱們的藍大小姐想象力實在太豐富了。

雲澈聽後一頭黑線,臉色刷下的變了。他很不開心,對,很不開心。什麼和什麼嗎,他明明是來找她表白的,她虐他蛋蛋就不說了,畢竟她把他當色狼了,可是她怎麼能說他是斷袖,看著眼前這笑得一點形象都沒有的“被追求人”,他感到很生氣,生氣她不理解他的好意。

慧潔自己笑了半天,發現雲澈一點聲都沒有,很無聊,就不笑了。她盯著此時很鬱悶的雲澈說“喂,你到底是找誰的,要是找我家保鏢就別想了,我的保鏢我很清楚,他們性取向很正常,如果是女傭的話,問問她們,她如果同意我也不會做棒打鴛鴦的事。”慧潔越說越激動,最後口水都流出來了,看得出來,藍大小姐又在YY了。“可是,如果是來找我的,嘿嘿”“你可要好好努力哦,我可不是那麼好追求的!”雲澈對前面幾句話感到很生氣,可是聽到後面,他又開始冥想了,想著怎麼可以追求到她。就在他胡思亂想時,慧潔那甜美的聲音打斷了他,“看得出來你是來找我的,對吧?所以你要先滿足一些我的願望”說的這,慧潔不懷好意地盯著他的褲襠看。雲澈當時感到褲襠一陣冷風吹過,他很快就明白了慧潔想幹什麼,現在好多小女生都喜歡(她也算小女生,只是年齡小吧,哥們,你確定你瞭解你未來的老婆?)。想起剛才痛不欲生的滋味,又想起慧潔的各種形象,真的好糾結啊,他從來沒這麼糾結過,今天打破了他的好多第一次。“想好了嗎,想好了過來。”

雲澈最後咬咬牙:拼了!他心裡這麼想的。殊不知,這就是他以後幸福和痛苦的開始。幸福的當然是抱得美人歸,痛苦的自然就是他要承擔起他老婆踢襠的所有對象。

慧潔看著雲澈在哪糾結來糾結去的,不耐煩的說,到底行不行不行快走後面還有人呢。“什麼,後面還有?”雲澈很生氣的問道。“那是,本姑涼這麼亭亭玉立,自然有很多人追著被我玩”雲澈當時就不糾結了,那是,還糾結啥,後面還有人,他自然得快點把她騙回家。他快步走了過去,停到了

慧潔面前。剛走到地,突然間慧潔撲到了他身上,雙手環他的脖頸,雙腿纏住他的腰,這還不算完,慧潔沒等他反應過來就迅速的親了上去。靈活的挑開他的嘴唇,雲澈被這一切突如其來的事情搞蒙了,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臉刷下的紅了,但也靜靜享受著慧潔的火熱,雙手不自覺的環上了她的腰。也沒等他享受多長時間,胯下的疼痛讓他瞬間,清醒過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他的褲襠裡多了一隻美麗的玉手。他想喊叫出來,但是慧潔封住了他的嘴唇,只能發出嗚嗚的慘叫聲。玉手還在不斷施壓,讓他直接推開了慧潔,然後捂著襠在地上蛋疼。慧潔看著地上的男人,輕視的說了一句“這就不行了,我以前玩過的男人這時候還在和我親親呢”這句話讓雲澈火了,也不管疼不疼了,當即就站起來“誰說的我不行,你捏吧”然後就很大方的漏出襠門,好像再說:你捏吧,快捏吧!慧潔聽完就笑了,心想:這男人怎麼這麼幼稚,我就激了他一下,沒想到這麼大的反應。心裡想著,手上也沒閒著,抓上了襠下的兩個蛋蛋,可是果實太大,一隻手抓不住所以換成了兩隻手一起上,這可把雲澈疼完了,剛剛蛋蛋還在隱隱作痛,現在又來一一記猛料,疼的臉都白了,渾身四處都在冒冷汗,慧潔看著雲澈痛不欲生的樣子,感覺很好玩,於是手上又加大了力氣,雲澈再也忍不住了,倒下後捂著褲襠慘叫連連。“不行了?我還沒玩夠呢”說完,沒等雲澈回答就上去把雲澈的手踢開,抬起腳對著雲澈的襠部就是狠狠的一腳。雲澈受了這一重擊,痛的眼淚都流出來了。可是慧潔不為所動“嘿嘿,沐大公子,實在不行就別堅持了,要是你的老爹老媽看到寶貝兒子命根子被廢了,還不得殺了我”然後露出了好怕怕的表情。雲澈聽到慧潔又在鄙視他,心中不由一陣惱火,可是他應經沒有力氣反駁了。

他現在只剩下一種感覺:痛。痛的他要崩潰了。連慧潔鄙視他的話都不管了,慧潔盯著那張抽搐的俊臉,突然有種想摸摸的感覺,這種想法把慧潔嚇了一跳。臉不知不覺的紅了,心跳好像也加快了,這是她從未有過的感覺。但隨即她就清醒過來了,可是這也讓她更加惱怒,因為這一切都是來源於眼前這個男人。她上去就踩上了他的襠部,隨即就狠狠的碾踩起來,用全身的力量懲罰兩顆脆弱的蛋蛋,她彷彿聽到了蛋蛋的求饒聲,讓她心中有一種高貴感,於是又加大了腳下的力度。雲澈感到又是一陣痠痛襲身,從襠下傳來,蔓延到小腹,他再也承受不住了,慘叫一聲就暈過去了。

接下來又是慧潔對雲澈蛋蛋無情的凌虐。痛的雲澈生不如死,好多次都想要咬舌自盡了……

回想起自己以前的慘痛經歷,又想起現在隱隱作痛的蛋蛋,他只想說一句:老婆大人什麼時候能換個愛好啊,而且視頻都排出來了,真是受不了她。雲澈在這邊回憶過去的時候,那邊的踢襠環節已經開始了,那幫大街上找來的女人像瘋了一樣,找個男人就是一頓蹂躪,一個超級肥的女人,抓住一個男人,很是殘暴的上去就抓住了他的兩顆蛋蛋和雞雞,她的手實在太大了,抓著他的整個褲襠都綽綽有餘,女人用力的撕扯著,後來,竟然直接就把那個抓著

褲襠拎起,那男人何時有過這樣的疼痛,從頭到尾一直都在慘叫,但後來他應經痛得沒力氣了叫了,這還不算最狠的,那女人把男人甩到了地上,抬起她那隻大象腿,直接命中襠部,男人慘叫了一聲就暈了過去。女人一看這男人像爛泥一樣,就沒興趣了,去尋找她的下一個虐蛋目標,要知道,被這樣強悍的肌肉女看上,那是倒了八輩子血黴了。男人們的慘叫聲還在繼續。雲澈看著看著就想起了自己剛才的慘痛,不禁心有餘悸。他轉頭看了看慧潔,發現她正看得入迷。於是很生氣,“老婆,有什麼好看的,他們有的都被扒了褲子,你還看,要看看我的”慧潔對這句話的反應不大,“呵呵,他們也沒什麼好看的,都不知道看過多少了,”“老婆!”雲澈用很幽怨的表情對她說。“怎麼了,吃錯了,你剛才被那麼多女的看過下身,我還沒吃醋呢。”雲澈爭不過他,於是對她說:“那個,老婆,咱們什麼時候回家啊?”“回家幹嘛,你想做了?”“咳咳,這都被你發現了,我這不剛剛陪你拍視頻了了嗎,能不能給點獎勵啊。”慧潔看著雲澈的眼睛,突然笑出聲來“好啊,哈哈哈哈。咱馬上回家,視頻就不用管了,到時候拍完了一剪輯就可以了。

“嗯嗯”

到了他們的家,慧潔就讓雲澈去洗個澡。

“老婆,你不一起嗎?”雲澈幽怨的說,那表情要多委屈就有多委屈,活像個受氣的小媳婦。

慧潔被這突如其來的話弄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得了吧,你洗完我再洗。”

“。”雲澈什麼都沒說,但是卻一直盯著她。實在把她盯得受不了了,她轉念一想,好像又想起了什麼壞事,說:“好啊,來吧,現在就去洗個鴛鴦浴”。

雲澈高興壞了,就沒發現他老婆嘴角的壞笑。

☞浴室裡“啊!”沐少爺又在慘叫雙手捂襠。原因是:雲澈進了浴缸後,等著他老婆進來。慧潔進是進來了,但是她的第一隻腳不偏不倚正中老公襠部,然後就發生了剛才的一幕。雲澈心裡現在是一萬隻草泥馬飛過:為什麼只要跟老婆沾邊的東西都有虐蛋的存在。而慧潔也很平靜的說,“不好意思哈,踩著你要害了”話是這麼說,可是雲澈沒從她的臉上看到半點愧疚。所以很怕老婆的雲澈也就不敢在這個問題上在繼續了。於是他就忍著蛋疼得要死來和老婆洗鴛鴦浴。

洗完澡之後,自然少不了一陣翻雲覆雨。雖說雲澈的蛋蛋被虐了一天,但畢竟是塗了藥水的,還是能射出來的。而且還相當持久。做過之後,慧潔用沙啞的聲音說“老公,這獎勵行不”

“行,太行了。”雲澈用同樣沙啞的聲音回答她。

“你爸媽是不是要回來了”慧潔抬頭問。

“嗯”,“但過段時間就會走”

“那我那天穿什麼衣服去接他們好呢,還有我的髮型,還有……”慧潔在那絮絮叨叨說個不停。雲澈從沒見過他老婆為什麼事特意去改變,但是對他父母那好的沒話說。

看來老婆還是很喜歡自己的,所以才會特別在意自己父母對她的印象。某妻奴又沉浸在無盡的YY中。慧潔看自己在那說了一大堆,卻沒聽見老公的聲音,於是抬頭一看,發現他正在YY,嘴上還透出了猥瑣的笑容。慧潔看到這一幕,心中很生氣。合著我在這說了這麼多,你一聲

不吭就不說了,竟然還在想猥瑣的事情,她上去就要打他。後來她也確實那麼做了。

藍慧潔的人生格言就是:有氣當場就出了。於是乎,雲澈就成了老婆出氣的對象。

慧潔,雙手上來就準確無誤的抓上了雲澈的兩顆卵蛋,因為他們坦誠相待,所以一下子就抓住了,雙手一用力,馬上就把YY中的雲澈疼回來了,問到:“老婆你幹嘛啊,這剛做完正虛著呢,你要是想玩等會在玩啊。啊!”還沒等雲澈把所有的話說完。慧潔手上的力度變成了五分,要知道,對於一個手指就能拎車和擅長掌握力度的女人來說,五分的力度可想而知。於是,雲澈就悲催了,痛的他眼淚又一次流了出來,想打滾,卻被慧潔的一句話生生嚇了回去“要是不想3天下不來床,就不要亂動”這句話怎麼聽怎麼邪惡。可是雲澈的臉都嚇白了。他還記得上一次他三天下不來床的經歷。

那是他和慧潔剛結婚2兩天的時候。雲澈很開心娶到了慧潔,就想好好和人訴說這時的激動。他找到了以前和他關係很好的大學同學柳鑫馨。(當然是個女的)她長得很漂亮,櫻桃般的小嘴,精細的小蠻腰,都讓雲澈看呆了。

那女孩看到雲澈這樣,感到好笑。都結婚了,還這麼不正經。

“行了,別看了,不是跟我說你結婚了嗎,說說吧,和誰啊,長啥樣,有錢不,性格咋麼樣……”

雲澈頓時一陣無語,這女人怎麼這麼八卦。還沒等他說一句話,鑫馨就又來一句:“去哪聊啊,別告訴我就在這外面站著”

雲澈還沒回過神來,他明明記得他沒告訴過她他結婚了,他只讓告訴她有喜事要分享,怎麼她就知道了。

但不容他多想,她已經上了他的車,對他說:“還不走啊,找個地方”

雲澈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然後開車走了。

車裡,鑫馨很激動的說,咱們去哪啊。

“你想去哪?隨你。”

“真隨我?”鑫馨眼神中晦暗不明。

“嗯,怎麼了。”

“呵呵呵,沒什麼。要不去賓館啊!”鑫馨又很調皮的說。

雲澈被這話嚇了一跳,急忙踩剎車,很驚愕表情,說話都磕巴了“?去哪兒,哪兒?賓館?”

“是啊,賓館,怎麼了,不願意?”

“當然沒有,只是感到不可思議,沒想到你會去那個地方。”

“去那個地方怎麼了,又不是去一夜情,你還不好意思啊。”

“鑫馨,你怎麼能說出這種話?”很顯然,雲澈被鑫馨的直接嚇了一跳。

“現在都很奔放的,不用在乎那些的,有就說出來嘛。”

很奔放,說起來還真的很奔放,就比如他家那位,可不就是一個好例子。鑫馨看他發呆的樣子,提醒他一句,“喂,發什麼呆,還不走啊。”

雲澈被拉了回來,也沒回鑫馨的話,開車去賓館。

進了房間,鑫馨就對雲澈說“想吃點什麼,我給你做哦。”

“你還會做飯呢,現在了不多見了。”

“是啊,別廢話了,說吧,想吃什麼?”

隨後,雲澈就說了幾樣他愛吃的菜。然後鑫馨就顛顛的去做飯了。雲澈坐在床上,想起剛才他和鑫馨的對話,感到很不對勁,但他也說不上來是哪不對勁,他一向很相信自己的直覺,所以就一直想一直想,直到聞到菜香味才被拉回現實。

一抬頭,就看到鑫馨端著菜盤過來放在了桌子上。“想什麼呢

,這麼認真”。“哦,沒什麼,在想你會做的怎麼樣。”雲澈似玩笑的說了一句。

“可得了吧,你什麼人我還不知道。菜好了,試試吧。”鑫馨,坐在他對面的椅子上說。

“嗯,想不到你做飯這麼好啊,還真香。”

雲澈也不知道為什麼,感覺這菜出奇的香,但他也沒多想,畢竟是那麼多年的好友了,不會下藥的。

“現在是不是該聊聊了啊。”

“嗯,好!”說到聊天,雲澈顯然很激動。追了快兩年的女孩終於到手了,這代價可不是一般的小,每天到晚接受無情的凌虐,真不知道他的蛋蛋是怎麼活下來的。

雲澈說著他追女孩的經歷,但是自動跳過被虐蛋的段落,就這樣,他們聊了很長時間。

漸漸的,雲澈也感到倦意來襲。於是對鑫馨說,“先不聊了,我先回家了。”

“嗯,好的,這麼想你的老婆大人?”

雲澈沒接話只說了一聲再見,就拿起外套走了。只留下鑫馨一個人在那不知道笑什麼,眼睛盯著快到門口的雲澈。

突然間,雲澈沒有預兆的就倒下了。這當然不是困得,而是被下了迷藥,讓他暫時昏過去,罪魁禍首就坐在椅子上那個壞笑的女人。她慢慢走了過去,把雲澈抱了過來,沒錯,就是抱,這個女人的力氣也很大。她把他放在了床上,開始慢慢脫他的衣服,上身已經脫完了,開始脫下身。

逐漸,下身也全部褪去,雲澈全身赤裸著。這時,那個鑫馨突然拿出了一些不知名的東西開始在自己臉上倒騰,不一會,那張臉就完全變了,和之前的鑫馨完全不一樣了。還聽見她還在自言自語些什麼“整天就得易容,自己的臉都沒了。”說著,她又拿出那些東西,在自己臉上倒騰,過一會又變出了一張讓人震驚的臉:藍慧潔的臉。

然後,她又對著雲澈似自言自語的說:這個男人還真夠帥,家世又好,想得到他還真不容易。幸好我有家族的易容術。就在這時,雲澈的手機突然響了,她走上去看了一下:親親老婆。她看著手機,好像在沉思。過了一會,她把電話接了。

“喂,還不回來啊,你別跟我說你和你那個同學上床了。”

“你好,藍小姐。雲澈他已經睡下了,今晚不會回你家了,有事的話問我就行了。”

慧潔在電話那頭聽到是女人的聲音,也不管她說的什麼,直接就說“女的,他還真要找小三啊,你們別走啊,等著。”

然後,電話就掛了。那個女人放下手機,轉過身像床上走去,邊走邊脫,走到床邊時已經脫完了。現在他們倆都是赤裸的。她慢慢的走上床,躺在了雲澈身上,還把雲澈的胳膊環上了她的腰。

這時,雲澈突然睜開了眼睛,他意識到自己身上躺著個女人,想要看看是誰,卻聽到了他老婆的聲音:“別動。”於是雲澈就沒再動。這時,慧潔的聲音又傳來“你同學給你送回來的,你喝醉了。”“哦”

此時雲澈也沒有多想,也沒有發現這不是他家,因為那迷藥的藥效還沒過。

就在雲澈又要睡著的時候,門被某人暴力的踹開了,把雲澈下了一跳。然後他就有種被子彈盯上的感覺,這種感覺他很熟悉:藍慧潔的眼神攻擊!”

他的臉色刷下的白了,因為每次慧潔用這種眼神看他的時候,意思就是要被虐了!

他也不困了,瞬間就清醒了眼睛看著門

口那笑的絕美的女人。慧潔也在看他,“呦,沐少爺,挺會享受生活啊,有我一個不夠,還要享受齊人之福是吧!”

雲澈現在怎麼也想不明白,為什麼會有兩個藍慧潔,但是這個門口的他更有種熟悉的感覺,而床上的他覺得氣息很陌生,剛才他沒注意,現在才想明白:門口的是真的,床上的是假的,是床上的女人下的計!不對,這個房間也不對!

他一仔細看,這明明就是剛才他和鑫馨待過的賓館。再回想起他剛才和那個女人的動作姿勢……

雲澈越想越害怕,臉都嚇得沒有一絲血色,渾身都在出冷汗,四肢顫抖。連把那個女人推開的力氣都沒有了,還保持著這個尷尬的姿勢。

慧潔慢慢的走過來,她每走一步,雲澈都感覺離死不遠了。突然,那個女人說話了:“雲澈,你不說不要她了嗎,還看她幹嘛。”雲澈聽到這話,嚇得魂都飛了,立即想要開口解釋。可是他還沒說一句話,就被慧潔打斷了“把這個女人拉走,回去我再收拾。”於是後面就出來了兩個保鏢把這個赤裸的女人整走了,臨走時,還聽見那個女人的不甘聲,“雲澈,你不說你是愛我的嗎,你是愛我的!……”隨著聲音的漸行漸遠,門也被帶上了,屋子裡只剩下雲澈慧潔兩人。

慧潔只留了一句話“專心捱打,打完再說”然後她拿出繩子把程太字型雲澈綁在床上,拿出藥水,這個藥水是第一次給雲澈用。他給雲澈塗上後,拿出了一隻精緻的錘子,忽然,錘子狠狠砸在了雲澈的右蛋蛋上,這次慧潔用盡了全身的力氣,一錘子下去,雲澈直接悲劇接的疼痛疼昏了,接著慧潔又是一錘子下去,雲澈又被疼醒了。他想叫出聲來,但是連叫的力氣都沒有了,面部表情劇烈扭曲,渾身青筋暴起,彷彿血管下一秒就要裂開。然後慧潔又拿出了一條嚇人的鞭子。她揮舞著鞭子,毫不留情的打在雲澈身上,每鞭都深可見骨尤其是打在下體上,每鞭子都讓雲澈痛不欲生。抽在蛋蛋上的感覺更是一陣撕心裂肺的疼,不一會,雲澈遍滿身是傷,胯下那一坨最為恐怖,根本就找不到一處沒有傷的地方那根吊上面血淋淋一片,龜頭上馬眼裡這兩個脆弱的地方全都遭受了虐待。兩顆睪丸已經變成了一個血球,慧潔用錘子狠狠砸了一下,雲澈又抽搐了一下,嘴上開始冒白沫。雲澈這時已經痛到極點了。但慧潔還沒想完,她慢慢走上了床,用鞋底慢慢地踩在了雲澈的蛋蛋上,此時雲澈的陰囊已經被抽爛了,幾乎就只剩兩顆睪丸了。

雲澈被踩到時又慘叫了一次,眼角已經有淚流出來了。嘴裡烏了唔了的不知道說些什麼,但看樣子像是在乞求。可慧潔像沒心一樣,繼續折磨他的蛋蛋,她踩了一下又一下,雲澈也跟著慘叫了一次又一次。慧潔的鞋底上全是血,腿上都崩了不少。

雲澈的表情相當恐怖,他的面部劇烈扭曲著,他的腦海裡只剩下痛,滔天的痛,痛的他什麼都想不起來。

看到雲澈被嚇的一身冷汗,慧潔一陣好笑。“不和你鬧了,這幾天我要去幫忙整理我媽媽的公司,就不陪你了。還有,我妹妹沒人照顧,她會過來住,你照顧好她,要是看見你欺負她,嗯哼!絕對讓你10天下不來床!”

果然看見雲澈被嚇得不輕的模樣,“很好,記得照

顧好我妹妹,我明天就走,她也是明天來。現在睡覺。”然後她很自然的摟住雲澈的脖子,靈活的趴在他的身上開始睡覺。但是,慧潔的膝蓋正好落在雲澈的兩腿間,還向前頂了一下。雲澈的某處瞬間又硬了,“老婆,你是故意的吧。”“閉嘴,把你那玩意軟下來,快點。”雲澈心裡這個苦逼啊,怎麼軟啊,老婆就睡在他身上,他也是個正常的男人,怎麼不硬啊。突然,胯下一陣疼痛上來,雲澈伸手就想捂,但慧潔不讓,她又頂了一下。“不許捂不許叫。”說完,她又狠狠地頂了一下,把雲澈疼的臉都紫了。慧潔緊接著又來兩下,才把雲澈胯下的收回,變成騎在雲澈身上的姿勢。雲澈,被頂了五下,蛋蛋明明疼的不行,卻不敢捂不敢叫。然後,這疼痛一隻伴他到深夜。而云澈身上的慧潔睡得就很安溫。

她的妹妹也是個剽悍的主,第二天他還沒起床就聽見門外那聲河東獅吼:“姐姐!姐夫!我來了,趕緊開門!”這就是傳說中的未見其人先聽其聲吧,雲澈想起來開門,但無奈老婆躺在他身上,他不想叫醒她,所以他動作很輕的把慧潔抱起來放在床上。就在他剛穿好衣服時,他就聽見一聲巨響:他家門被踹開了!緊接著,一個漂亮的小蘿莉站在他面前:粉嘟嘟的小臉蛋,個子不高,腿卻很長,頭髮烏黑,眼睛很明亮,很單純,一點也看不出是剛才那個河東獅吼的主。

“你就是我姐姐的丈夫吧,長得好帥啊”

“是,你是藍筱箴吧。”“是啊,叫我筱箴就好,我姐姐呢,怎麼就你?”

“老妹啊,你沒看到我?床上那麼大一活人你沒看到,你的眼睛看到帥哥了,就看不到我了?”這正是慧潔的聲音,把雲澈嚇了一跳:她怎麼突然就醒了,剛剛還躺在床上……

“啊啊啊!”隨著一聲慘叫,雲澈捂著襠跪在了筱箴面前。原來是慧潔從後面踢他,“好了,別瞎想了,快去做飯,今天中午我就走了。”這是慧潔的聲音。

說完就和筱箴一起走了,留下蛋疼的雲澈。

“啊啊啊!”隨著一聲慘叫,雲澈捂著襠跪在了筱箴面前。原來是慧潔從後面踢他,“好了,別瞎想了,快去做飯,今天中午我就走了。”這是慧潔的聲音。

說完就和筱箴一起走了,留下蛋疼的雲澈。

雲澈望著他們的背影:希望她的妹妹別和她有一樣的愛好,要不我就慘透了。

可這些誰知道呢,一個父母誰說的準。

雲澈步履蹣跚的站了起來,去廚房準備早餐了。過了一會,雲澈脫下圍裙,把香噴噴的飯菜端了過去,還沒到客廳,就聽到他們倆那放肆的笑聲。

就在剛才:“姐姐,你怎麼還是那麼喜歡玩踢襠,我以為你有了丈夫就不玩了呢。”

“怎麼能不玩呢,你沒玩過,當然不知道,要不你試試。”

筱箴搖搖頭,“踢爆了,就不好玩了!”

慧潔壞笑著說“你拿你姐夫試試,不用怕踢爆,你可以看著一個男人在你面前無力的呻吟,感覺他的蛋蛋在求饒,真的很爽。”

“我把他踢疼了,你不心疼?”

“隨便踢,踢爆了我再找一個。”

“我還真想試試了,虐待姐夫那種帥哥一定很爽。”

哈哈哈哈!雲澈聽到了這樣的笑聲!

他們吃完了飯,慧潔也離開了,雲澈想著這幾個星期都見不到她了,湊到慧潔面前

想來個香吻。突然,胯下一陣劇痛襲身,慧潔得手不知道什麼時候伸進了他的褲襠裡,正用力地捏著他兩顆脆弱的蛋蛋。雲澈現在感覺很疼,想要捂襠,但慧潔一手把雲澈推倒在地,踩上雲澈的襠部,隨即站了上去,狠狠的踩著雲澈的蛋蛋,雲澈發出了慘叫,雙目瞪的大大的,他感覺自己的蛋蛋要爆了,痛楚刺激著他的每一個神經,他想求慧潔放過他。

慧潔還站在他的褲襠那裡,對著筱箴說“現在過來試試吧,”筱箴在一旁看得也格外興奮,她看到姐夫痛苦的表情,也想上去踢踢。於是她走了過去,“該怎麼玩?”

慧潔從雲澈身上離開了,讓雲澈有了暫時的緩衝,但同時他心裡也越來越害怕,他聽到慧潔的妹妹也要來踢他。她的妹妹會不會也像慧潔一樣很暴力,會不會也讓他痛不欲生……

他越想越可怕,往日的痛楚提醒著他:他馬上要被虐蛋了!果然!他的褲襠那裡又來了一隻小腳,正狠狠的踩著他的蛋蛋,雲澈感覺那一刻真的要痛死了,兩條腿因為蛋疼的僵硬,那痠痛感不同於慧潔的殘忍,是帶了一份試探一份好玩,而且還帶來了一份快感,他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喜歡上了筱箴的踩踏!

筱箴的膽子好像又大了些,腳開始在雲澈的褲襠處蹭來蹭去,隨著這一下又一下,雲澈只感覺自己的小兄弟又勃起了,那顆吊變得又大又硬!雲澈的呼吸也越來越急促,筱箴看到了姐夫的褲襠撐起了一個大帳篷,雲澈只穿著一件休閒短褲,連內褲都沒穿,於是雲澈的生殖器官很明顯的呈現在藍家兩姐妹面前,筱箴看到這東西,很好奇的踩了一腳,雲澈中了這一腳,他覺得自己都要被踩射了。好爽的感覺,雖然也疼的要死,但是這種痛爽交加的感覺讓雲澈欲罷不能!筱箴顯然也喜歡上了這種運動,可愛的小臉上盡是興奮,她揮舞著自己傲人的長腿,直直的落在雲澈的蛋蛋上,這一腳來的猛烈,筱箴的腳深深的陷進了雲澈的胯下,發出“噗”的一聲。筱箴此時真切的感受到了男人的寶貝,鞋底隔著布料的蛋蛋的叫囂。雲澈也被這一腳踢得痛得大叫,然而痛過之後就又是一陣快感,還沒等雲澈爽多長時間,筱箴的玉足又落了下來:這次筱箴是整個人蹦了起來然後踩向雲澈的褲襠,也就是雲澈的蛋蛋承受了筱箴的體重和筱箴下墜的貫力!那真是一陣撕心裂肺的痛,就在踩中他的那一刻,雲澈覺得自己的蛋蛋已經碎了,筱箴的虐蛋完全不同於慧潔,慧潔不管多狠都不會踢爆了他的蛋蛋,但是筱箴是第一次玩金蹴下腳沒個輕重,有時讓他又疼又爽,但有時也能給他毀滅般的痛苦!

筱箴跳了出來,任其沉浸在無盡的痛苦之中。雲澈捂著襠蜷縮著身體,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面部的表情很猙獰,顯然是痛到了極點!

慧潔看著妹妹這麼折磨自己的丈夫,也想來再玩玩,於是她眼睛一轉,提出個方式“妹妹,一會我把他綁起來,你在前我在後輪流踢他怎麼樣。”

筱箴點點頭“好啊,我把他扶起來,你拿繩子去綁他。”說著,筱箴就把痛到快暈過去的雲澈扶起來,慧潔也拿出了繩子:這正是那年三天下不來床時,慧潔用來綁他的繩子,雲澈對著繩子只剩下恐懼,他雙目裡全是驚恐,彷彿看見了什麼

很驚悚的東西!但藍家兩姐妹沒有管他的害怕,慧潔抱著他,筱箴就已經開始綁他了。

雲澈站著被五花大綁在鐵架上,雲澈想掙脫開是不可能的,除非他有慧潔那麼大的力氣。慧潔又把雲澈的雙腿分開了些,雲澈呈大字型在她們倆個面前。

這一切都做好之後,筱箴站在雲澈面前,慧潔站在雲澈背後,準備踢襠。

如果說慧潔是嫵媚惹火的御姐,那麼筱箴就是個清純乾淨的蘿莉,慧潔長相十分漂亮,不大不小的瓜子臉,那性感的鎖骨,白淨的皮膚,前凸後翹的身材,那雙嫵媚風騷的眼睛,配著今天這一身裝束,一件火紅色的風衣,裡面是藍色的襯衫,穿著一雙火紅色的嚇人高跟鞋,鞋跟足足有10釐米那麼長,雲澈被這樣美的女人虐蛋的,也是一種幸福吧。

至於筱箴這個蘿莉,雖然比不上慧潔那傾城傾國的相貌,但是筱箴的五官十分標緻,還有那若隱若現的身材,無不讓人浮想聯翩,筱箴還帶著青春少女的一種羞澀,讓人看了更有保護欲,筱箴今天穿的是一雙粉色的帆布鞋,很合適筱箴。

“我數到三就開始嘍。1,2,3°”三數完了,後面的慧潔就開始踢了,她一腳就踢進雲澈胯下那一坨,“噗呲”一聲,慧潔的高跟鞋頭和隔著褲子的蛋蛋進行了親密接觸,慧潔這一腳力氣用的相當大了,雲澈的肉棒和蛋蛋都被踢飛了,這一下可把雲澈痛完了,他想捂襠但是被綁著所以只能保持著這個姿勢繼續受罰。還沒等他還沒休息過來,前面的筱箴跳出了優美的舞姿,抬起腳面,對著雲澈的褲襠就是一腳,精準無誤的扎進了雲澈的胯下,“嗷嗷嗷!”雲澈被這一腳踢得胃液都要出來了,因為疼痛雲澈的身體劇烈的晃動著,他已經沒有力氣再說話了,今天和昨天一直都在被虐蛋,他的蛋蛋已經脆弱到一碰就疼的地步了,他都懷疑今天他的蛋蛋會不會爆掉。

踢襠還在繼續,慧潔和筱箴一人一腳的踢著的,每踢一腳,雲澈都覺得自己的蛋蛋已經爆了,前面幾下雲澈還有力氣慘叫,到後來連呻吟的力氣都沒有了,屋子裡只剩下鞋撞上蛋蛋的“啪啪”聲音,兩個女孩踢得越來越投入,用的力氣越來越大,節奏也越來越快,她們兩人的雙腿擺成了一道很漂亮的景觀,讓人看的眼花繚亂。雲澈也被踢得雙目通紅,下面的褲襠處已經頂起了相當大的帳篷,彷彿隨時都要射,雲澈現在已經疼的麻木了,他的神經都在痙攣,那英俊的臉龐已經猙獰不已,好像承受了什麼巨大的痛苦。

他怎麼也想不到筱箴這個清純可愛的小蘿莉玩起這遊戲一點都不含糊,那腳上的力氣能把雲澈打入地獄!

再後來,他們三個人都已經到了意亂迷情的地步了,雲澈的褲子已經被慧潔扒了下來,他的蛋蛋已經紅腫不堪,漲的比雞蛋都大,內褲上面還有很多血汙。就這樣,雲澈的下體完全的展示在她們面前,筱箴顯然對這很好奇,還上手捏了幾下,就在筱箴的玉手觸碰到雲澈的蛋蛋上面時,帶給了雲澈完全不同的體驗,冰涼的小手一碰到,他就忍不住的射了出來,全部都射在了筱箴身上。他發出了一聲很爽的呻吟,也就是爽這麼一下,下一秒,被這噁心的精液弄髒的筱箴生氣的踢了過來,那雙粉色的帆布鞋很精準的踢在了

雲澈的蛋蛋上,雲澈真體驗到了前一秒天堂下一秒地獄的滋味了,天堂就一秒,地獄一直存在,筱箴踢完慧潔踢,沒有了褲子的阻礙,雲澈感到了更大的痛楚,一下接著一下,疼痛感一次比一次大,之中不僅僅是踢襠,筱箴有時還用拳頭狠狠地砸向雲澈的蛋蛋,讓雲澈痛的快暈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