蠱毒5(重口味sm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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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節 米雪 <二>

米雪原是白芸的助理,因她為人沉穩,辦事得力,又冰雪聰明,幫白芸公司立了不少功,很討白芸的歡心。而她人又很講感情,懂知恩圖報。所以公司裡她們是上下級關係,私下裡白芸卻把她當妹妹看待。張洋和白芸公司業務上往來比較多,長而久之,和白芸也成為了朋友,他對米雪也很是欣賞,慢慢的,從欣賞變成了愛慕。

張洋是我們公司的老總。人如其名,個性非常的張揚。做事雷厲風行,敢想敢做。也正是因為他的這種作風。公司在他的帶領下發展非常迅猛,這點,就連在當地有著女強人之稱的白芸都對他極為欣賞。在別人眼裡,張洋常常是與年輕有為、成功男人的典範等劃上等號。身邊不少未婚的女子也是在心裡以他作為自己擇偶的標準。視他為白馬王子,暗許芳心。無奈張洋眼界太高,都看不上眼。

所以一直單身直到米雪進入他的視線。

米雪對於他的追求保持著不冷不熱。她欣賞張洋,欣賞他的朝氣蓬勃,滿腔的豪情壯志。但對他這人又不太放心。總感覺他慾望太大,甚至是有點急功近利。所以,不管張洋如何猛烈的愛情攻擊,還是發自肺腑的深情表白。米雪總是像對待客戶一樣的,微笑著。不拒絕,也不頷首。

米雪就這樣,慢慢的煎熬著他,或者可以說是考驗他,磨練他。張洋內心焦急,可又無可奈何。最後,他竟然厚著臉皮去找上白芸,公然的挖她牆角。白芸當然對米雪也是不捨的,不過她看張洋也是一片情深,人倒也還不錯。成就了他們也是功德一件。所以就答應了他,就這樣,米雪成為了我們的行政主管。

不過,張洋絕對不是一個安分守己的人,他一邊深愛著米雪,一邊為事業需要混跡於花叢中。當然,他還是忌諱著米雪的。米雪對於他的傳聞也略有耳聞,不過他的私生活,她不會去幹預,她甚至還想看看,他能折騰成啥樣。

他們就這樣保持著似情侶又非情侶的關係,始終保持著一段小小的距離。不痛不癢著。他叫著她雪兒,而她,則叫他張總。

米雪對工作很認真負責,這倒不是為了張洋,只是她對待工作,向來都是如此。張洋曾勸過她許多次,讓她別這麼辛苦了。他可以讓她過最好的生活。他給她買房買車,送她珠寶首飾。每次面對這些,米雪總是微笑著,推脫。他走不進她的內心裡。因為他根本不懂,她需要什麼。

米雪需要的,只是一份安詳寧靜的生活。它不必奢華,但一定得溫馨。她一直在等,等他那天能讓她放心了,讓他的肩膀值得她去依靠了,她自然會走入他的懷抱,只是,他一直都不知道。

她想要的,只是一個家,而他想要的,卻是整個世界。

許是距離讓愛產生了美,而一旦近了,觸手可及了,失去了想象的空間,也失去了思念的美麗。每天,透過潔淨透明的玻璃窗,張洋一抬頭,總能看到米雪低頭的溫柔。而慢慢的,久了,他看米雪的身影裡,少了一份當初的聖潔、愛慕。只有她對自己的若即若離,還能讓他感覺到一些當初愛的滋味。

他還是想得到她,只是現在,他對她的追求變成了一種征服的慾望。所以,米雪覺得,他們之間的距離,近了,卻更遠了。

她還一直在等,他卻沒有再追

。直到前天,張洋的突然失蹤才讓米雪突然明白,所謂的五千萬,原來都是他在幕後玩的把戲。

…………

米雪收回自己的思緒,緩緩的抬起了頭,「韓璐,如果你剛才折磨徐磊,只是為了殺雞給猴看,那完全沒有這個必要!」米雪張開了眼睛,凝視著韓璐說:「只要你答應事成之後放了徐磊和霜兒,我可以帶你去找到那個負心漢。」

米雪心中有底,她知道,張洋捲了錢,會去哪個地方。

澳大利亞黃金海岸,陽光、碧水、海灘。<此處還有待斟酌>張洋躺在椅子上,享受著佳人與美酒。這原本是他許多年以後才會去享受的生活,可一次金融危機,讓他給提前了。雖然他也覺得自己的所作所為沒有良心,可是良心值幾個錢呢。如果自己真正安分守己,恐怕用不了多久,多年的心血和努力全部都得付諸流水了。能讓自己過得好,卑鄙一點,無恥一點,誰又能奈我何?張洋呼吸著自由而新鮮的空氣,心情無比的美好,這種感覺不同於他以往的每一次休假和旅行。徹底拋棄人性的良知,肆意踐踏道德的極限,感覺竟然也可以這麼爽,原來任何事情,只要放開了,都會如此痛快。

張洋還是微眯著眼,悠閒而又滿足的仰望著藍天,突然,眼角的光線有了點細微的變化,讓他忍不住的稍稍抬起了頭看著前方。那一刻,他又傻眼了,原以為見過了米雪和霜兒,天天在花叢中曼舞的他,這世上已經不再有這樣脫俗的女子,值得讓他把做自己的視線停留在對方身上超過三秒鐘。可是現在三十秒都過去了,張洋卻還是沒有回過神來。如果說米雪身上具有的是一種知性女子睿智典雅的美,霜兒身上散發的是一種透到骨子裡的溫柔和宛如天使的純潔,那眼前的這位女子,渾身上下盈動著的,就是一種冷豔高貴的美。美得讓人不覺的卑微,卑微得如同一株不知名的小草,一塊不起眼的石頭,或是一粒微不足道的塵土,甚至是沒有了自己的存在。

張洋的目光彷彿不受自己控制般的,直直的看著她,看著她抱著衝浪板,從大海的懷抱裡走出,緩緩的朝自己走了過來。她走得不急不緩,可此刻在張洋的腦海中,已經不自覺的把她的步速放慢,再放慢,就如那電視裡的慢鏡頭般的。

她緩緩的,緩緩的走了過來。

她經過了張洋的身旁,或許是溼漉的頭髮讓她很不爽,她搖頭,甩了甩,水珠順著她的髮梢被甩到了了張洋的臉上。如果換成是其他人,對於這種不禮貌的行為,張洋肯定會很生氣,可這位女子實在是太過的獨特和迷人,他甚至感覺到一種榮幸,因為現在停留在自己臉上的水珠,幾秒鐘之前,還曾附在她的秀髮之上。

或許是她覺得自己剛才的行為有些不禮貌,所以她轉過了頭,朝著張洋禮貌的笑了笑。可不管怎麼看,她的微笑裡,都帶著一絲她不想去掩飾的鄙夷。她飄過了張洋的身邊,消失在他的視野裡。

張洋收回了自己的思緒,沉思,五分鐘之後,他坐在了她的身邊,而五個小時後,她已經出現在了張洋的公寓裡。對於自己的辦事效率,張洋一向來是很滿意的。

夜晚,燭光搖曳,音樂輕揚,透過猩紅的酒汁,她冷豔的外表下,更是平添了幾分嫵媚。在輕柔的音樂聲裡,兩人情意纏綿。

她隨著音樂的律動輕舞著,輕輕的扭動自己的腰肢,晃動著自己的臀部,這一切,在張洋的眼裡,是那麼的性感撩人。在酒精的刺激下,他甚至無法自控。下體已有力的勃起,就如那引吭高歌的公雞,欲一吐之而為快。

她走到了他的身邊,步子是那麼的優美。她的雙手就像是蛇一樣,遊走在張洋的脖頸,胸膛,再緩緩的朝下,探入了他的禁區。此刻張洋是被動的,他今晚似乎一直都是被動的。這讓他有些不習慣。他站起身來,輕輕的抱起了她,走進了自己的臥室。情慾這時就像是一匹輕紗,把他們緊緊的裹在一起,兩人瘋狂的熱吻著。恨不得馬上融到對方的身體裡去。

她是個有著很強攻擊性的女人,在她面前,張洋只有被動的接受著,配合著她脫掉了自己的衣服,然後,由著她把自己的眼睛輕輕的蒙上。看不到眼前的東西,張洋心底突然有了一絲絲的恐懼,但是,這更讓他感覺到了很強烈的刺激。

她的雙手還是不停的在自己的身上游走,張洋的下體,變得和鋼鐵一般的硬。他從來沒有過現在這麼的興奮。他感覺到了她騎在了自己的身上,那雙撩人的雙手,從下而上,緩緩的,移到了自己的雙手。然後,把它們並在了一起。

突然,張洋感覺到了自己手上有些冰涼,緊接著,他聽到了『咔嚓--』一聲,他的手被銬在了床上。這時,一種強烈的恐懼感襲上了張洋的心頭,他手用力,發現掙扎不脫。不好!來者不善!張洋驚恐著,掙扎,接著,他又聽到了『咔嚓--』的幾聲響,他的雙腳也被分開銬在了床尾。

張洋開始害怕了,害怕帶走了他所有的刺激感。「你--你--你是誰?」

他驚恐的大喊著,她卻沒有應答。只是她的雙手還是遊走在自己的身體上。這多少讓他有點寬心。她是誰?她究竟想幹什麼?莫非!她喜歡玩傳說中的性略待!

無數的疑問充斥在他的腦海裡。少了一些恐懼,這樣從未有過的刺激,讓他更加的興奮。她褪下了張洋的褲子,此時他的分身在她的注視裡,格外的堅挺著。這讓張洋有點不好意思,臉上映起了一片片的晚霞。

張洋在等著她的下一步動作,這時候,留給他的,也只剩下等待了,可是她卻沒有再繼續。張洋急促的呼吸著,他掙扎著,手銬發出嘩嘩的聲響,可這是徒勞的。此刻他就像一隻被關在籠子裡的野獸,想發洩,卻總無法如願。

她伏下了身來,在他的耳邊,溫暖的鼻息灑在了他的臉,讓他感覺到一種說不出的愜意。此刻,她是溫柔的,溫柔的動作,溫柔的鼻息,就連她的聲音,也帶著一種溫柔的誘惑。「我叫韓璐!」

張洋對這個名字並不熟悉,這個似乎已經不是關鍵了,關鍵的是精蟲上腦,他急需要發洩。韓璐卻似乎並不想滿足他,他聽到她站起了身來,然後,朝外走去。他聽著她高跟鞋拍打地面的聲音,由清脆緩緩的微弱,再由微弱逐漸的過渡到無。沒多久,他聽到了汽車發動的聲音。他,又開始害怕了,在這孤獨裡,又開始強烈的害怕了。害怕讓他開始清醒,他終於知道,這不同於他以往的一夜情。想自己怎麼說也是閱人無數,這回,真是陰溝裡翻了船。他奮力的掙扎著,可這又如何掙扎得脫。不多久,張洋的手腕和

腳腕上,便多出了道道深深的紅印,身上更是熱汗,冷汗一起淋漓。

在這孤獨中驚恐了很久,等到他聽到有車過來的聲音時,他還是沒有任何進展,手腕被手銬勒出了血。聽著高跟鞋的聲音,這次不像是一個人。張洋緊張得想要哭出來。這回完了,壞事做盡,還沒來得及享受,就窮途末路了。剛才那韓璐,看她樣子肯定不會是警察,一身的冷豔,多半是殺手。殺手!想到這裡,張洋嚇出了一身冷汗。怎麼早就沒想到呢,這下落到了她們手裡面,別想著有好下場了,張洋越想越緊張,越想越害怕,屋裡沒人說話,氣氛變得異常的詭異,這詭異的氣氛壓抑著他,讓他的身體開始輕輕的發抖。抖得急了,張洋終於忍不住大聲的喊了出來:「韓璐,你放開我,放開我,咱們有事好好商量--」

沒有人應答,張洋更加的恐懼。「韓璐,韓璐姑奶奶,求求你,求求你放了我,放了我你要什麼,我都滿足你。」 …………

沒多久,張洋的眼淚就流了出來,他是被自己的想象的後果給嚇壞的。等他感覺到有人來取下他眼睛上的布條時,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還在大聲的哭喊著:「姑奶奶---姑奶奶--」可是當他睜開眼時,他看見的,不是韓璐,而是那個他曾經愛著的--米雪!他驚愕的看著米雪,眼睛裡閃過難堪,委屈,迷惑,還有哀求。而米雪只是鄙夷的看著他,看著他,然後,突然一耳光抽了下來,帶著她濃濃的失望,狠狠的抽了下來。「雪--」張洋名字還只叫出來一半,迎接他的又是一耳光。

「叫啊,繼續叫姑奶奶!」張洋別過頭去,在自己曾經心愛的人面前這麼難堪,讓他感覺到無地自容。米雪沒打算就這麼饒了他,她抓住張洋的頭髮,拎起,然後又是一巴掌。

米雪原本是一個知書達理的女子,她從沒有去動手打過人,更別說去抽別人的耳光,她以前一直都認為,不管是什麼事情,都應該去講道理,以理服人,以德服人,可是,她現在才發現錯了,那只是因為她以前還沒碰到過需要動手的時候,而現在,她不想再說什麼。她只是一耳光接一耳光的,不停的抽下來。在此刻,她的神情是如此的冷漠,冷漠得讓現在張洋看起來,都感覺是那麼的陌生。

是的,現在的米雪已經不是之前的米雪了,已經不是那個眼睛裡總閃爍著智慧、臉上總是帶著拒人於千里之外微笑的那個米雪了。在她知道他所做的這些無恥的行徑之後,在她看到她摯愛的霜兒因為他的陷害而遭受的傷害之後,在她看到以前風光無限身上總帶著一股子強烈雄性氣息的徐磊徹底絕望的神情之後,在他面前的米雪,已經不可能再是往日的米雪了。她曾經還寄希望在他的身上,她曾經還幻想著,有朝一日,她會做他的新娘,可是現在,她只想折磨他,她只想摧殘他,在他身上發洩自己的憤怒,讓他去遭受折磨,遭受徐磊所遭受過的痛苦。

哭到痛處,是無聲的。悲到極致,是無淚的。米雪只是一耳光一耳光的抽著,抽到張洋的臉腫了,滿臉的血,米雪的手也紅了,可她卻感覺是那麼興奮。肆意發洩出自己情緒,原本就是極為痛快的。米雪打累了,也打痛了。韓璐終於走了進來,拉開了她。「雪兒,先把他

交給我,你要想折磨他,以後還有的是機會!」

第二十一節 復仇女神<一>--霜兒的爆發

韓璐折磨人的手段本就許多,尤其又是對付張洋這種貪得無厭卑鄙無恥的人,她更是不加保留,把所有的逼供刑法都施了個遍,張洋哪裡能受得了這種折磨,沒多久就把所有的事情全盤供出,原來他早就做好了跑路的準備,徐磊和霜兒只是他的擋箭牌,令韓璐意外的是,張洋捲走的錢遠遠不止這5000萬,而是五億有餘。韓璐為這意外的收穫高興不已,可米雪心情沉重,又哪裡高興得起來。

而我卻是更加的難過,韓璐不在,蠱毒得不到控制,幸好還有霜兒,這些天霜兒怕我發作時自殘,一直都把我緊縛著,蠱毒發作時她就把我吊起來鞭打,其餘時候,我手都被背在身後,手腕和肘部都被鐵鏈和皮帶緊鎖著,雙腳也被並起來,腳腕、膝蓋、大腿和小腿各用幾道鐵鏈鎖住,然後再摺疊起來與手腕綁在一起。擔心我咬舌,除了吃飯的時候,她都給我戴上口塞,然後再戴上頭套,她給我戴上頭套的原因我不知道是她不忍心看見我痛苦的表情還是怕我時刻面對她難堪。反正我就是這樣,大部分的時間生活在黑暗裡面,看不到希望的黑暗雖然難熬,但對我來說總比看到希望卻又遙不可及的等待中的折磨要好。呵呵,遲早要習慣的吧。比如這無盡的黑暗,比如霜兒清脆的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再比如,霜兒賜予我的種種折磨。

比起第一次鞭笞我,這些天來,霜兒明顯習慣、進步多了,她不再表現出第一次時濃濃的不忍,不再有那一次的憐惜,她也知道,遲早是要習慣的。這,就是命。

我的下體還是被貞操帶緊鎖著,也是霜兒給我戴上的,她怕我也是怕她自己剋制不住,所以她把鑰匙交給韓璐帶走了,霜兒和韓璐的風格有著明顯的不同,韓璐的禁錮冷酷而嚴厲,這嚴厲裡會讓你看不到一絲的希望,她把你看得很透,看得很深,在她面前,你根本就沒有反抗的餘地。而霜兒的禁錮和折磨裡,雖然也是很嚴厲,可這嚴厲裡,總帶著一份愛,這份愛,是一種痛苦的溫柔。

周圍很寧靜,靜寂得沒有一絲聲音,霜兒或許已經睡著了吧,經歷了這麼多的磨難,她終於可以安安穩穩的睡好覺了,起碼這也是讓我倍感欣慰的吧,我幸福的笑了笑,才突然發現自己的笑是那麼僵硬的。我嘗試著動了動,只能聽到一絲絲皮革、鐵鏈摩擦的聲響,這種綁法,我的掙扎是毫無用處的,不知道是霜兒無師自通還是平日裡從韓璐那偷師得來。思緒很亂,這種狀態下想睡也是睡不著,就這樣胡思亂想的不知道過了多久,霜兒終於醒了。她滴答滴答的高跟鞋聲音,現在聽來是那麼親切誘人。

她輕輕的摟著我,輕輕的,把我摟在懷裡,久久無語。

良久,是一聲悠長的嘆息,這,讓我突然心碎。戀愛中的男人啊,是堅強而又脆弱的,堅強得可以為她去遮擋一切風風雨雨,而脆弱得,卻經不起她一聲微微的嘆息。

「阿磊。如果,就這樣一輩子,綁著你,你可願意。」她不像是詢問的語氣,倒像是自言自語般的。

我微微一詫,也僅僅是微微一詫而已。經歷了這麼多,這暴風雨之後的寧靜,雖然是被禁錮著,也顯得是如

此的彌足珍貴了。

哐噹一聲,地下室的鐵門打開了,她們,回來了。

「霜兒--」「雪兒---」她們姐妹再逢,都顯得很高興,只是米雪看著我們的樣子,有點吃驚。「霜兒,你怎麼還綁著徐磊?」小姑娘不懂的,「我喜歡。」霜兒臉上微微一笑,笑容裡閃過一絲寒光。因為她看到的,還有被押下來的張洋。

張洋被反剪著,身上的衣服被扒光了,裸露的皮膚上鞭痕處處可見,遍體鱗傷。

韓璐把他押了下來,取了一副寬約八公分的重銬給他戴上,是裡面帶刺的那種,她把它鎖緊,刺馬上就扎進了張洋手上的皮膚,血滲了出來,張洋痛得哇哇大叫,韓璐冷笑了一下,用鎖把它連在了天花板上垂下的鐵鏈上面,再收緊,張洋就被迫只能踮起腳來,接著韓璐再給他腳也鎖上,連在了地板的鐵環裡。

「霜兒,雪兒,你們有冤報冤,有仇報仇,交給你們了,留得一口氣在,別弄死了就好。」說完她就徑自上樓去了。

「兩位姑奶奶……你們就饒了我吧,我該交代都交代了,該坦白的也都坦白了。求求你們,放過我吧……」

「雪兒,我不想聽到他的聲音,它讓我作嘔。」

「我也不想,要不把他的舌頭割了了好了。」米雪的聲音冷冰冰的,讓人不寒而慄。

「求求你們,」

「閉嘴!」霜兒反手就是一巴掌,她這突然冷漠的樣子讓我都嚇了一跳。「早知如此,又何必當初!哼!」霜兒轉過身。朝擺放著刑具的桌子走去,我看著心跳加速,不知道她要幹什麼,不會真要割了他舌頭吧。不過像他這種卑鄙無恥的人,千刀萬剮還不為過,活該有這下場。

張洋嚇得渾身發抖,他又不敢再出聲,眼淚都流出來了。

霜兒走了回來,不過她手裡拿的不是刀,而是一雙筷子,我有點不明白了,她走到張洋的面前。「嘴張開!」張洋沒反應過來,霜兒反手又是一巴掌。看來張洋也學乖了,馬上把嘴張開,霜兒指了指他的舌頭,「伸出來!」張洋聽命把舌頭伸出來。霜兒戴上手套,拉住他舌頭就往外拔,拔到拔不動了,用筷子夾住,兩端再用皮筋綁好,這樣張洋的舌頭就只能露在外面了。

霜兒拉住他的舌頭扯了扯,看著渾身忍不住顫抖的張洋,嘴角閃過一絲冷笑,她再次轉身走向那些刑具,這回是要來真的了,我心底一陣寒顫。難怪說寧可得罪君子,不要得罪小人,寧可得罪小人,也不能得罪女人。張洋看著霜兒走去的背影,聽著她『噠噠噠噠。』的高跟鞋撞擊地面的聲音,我想現在那在張洋的心裡,那好比是死神的腳步。張洋顫抖著、顫抖著就哭了出來,不過舌頭這樣聳拉這,就連哭也是不能安然哭的,只能混合著口水和鼻音,發出很怪異的聲響。

霜兒走了近來,她手裡拿的是開口鉗,還有空心針,還有鎖和鐵鏈,不得不說一下,充滿了復仇烈火的霜兒太讓人恐懼,她面無表情,臉色陰冷。從走路的節奏看來很沉穩冷靜,而冷靜才是最可怕的。霜兒手裡拿的鎖是那裡最大號的鎖,有三指併攏那麼寬,而那鐵鏈也是最粗的那種,和垂在天花板上的鐵鏈一樣粗細。她用開口鉗夾住張洋的舌頭,用空心針從中間穿過,把鎖從中間帶過以後,連上鐵鏈鎖上。鐵鏈的另一端也被拉緊,鎖在他的腳

銬上。整個過程她沒有一絲遲疑,沒有一絲停頓,彷彿她面對的,只是一個器具而已。而張洋則痛得想大叫,卻又叫不出來,他拼命的扭動、掙扎,血從他的手腕上緩緩流出,順著他的手臂、肩膀和胸膛緩緩流下,他舌頭上的鎖和鐵鏈也被血給浸滿了,血順著鐵鏈滴到了地上,留下了片片斑駁。現在張洋的舌頭上,至少墜著好幾斤的重量,這些重量撕扯著他新鮮的傷口,不過他卻做不了什麼,能做的,也就只有不斷的抽泣而已。

可是,霜兒卻並沒有想就這樣放過他,「張洋,你的所作所為,已經不足以讓我對你有半絲的憐憫,你讓徐磊所遭受的痛苦,我要加倍從你身上要回來,從現在開始,你就別指望著還有好日子過了,我現在,就連殺你的心都有了。」說完,她又轉身取了好些鋼圈和鎖回來,在他的乳頭上、背上身上總共打了十幾個孔,再綴上鋼環和鎖,整個過程張洋痛得幾近昏厥。

霜兒把他的手從鐵鏈上解了下來,背到身後銬上,再用鎖把它和背上的鋼圈鎖在一起。這樣只要張洋的手有輕微的動作,必然牽扯到他身上的皮肉。讓他痛苦不堪,然後她用另一條鐵鏈把他的雙膝鎖在一起,讓他跪了下來,把餘下的鐵鏈鎖在地面的鋼環裡,接著她又取來了帶刺的不鏽鋼項圈給他戴上,並鎖在了垂下來的鐵鏈上。張洋經過了這一番折磨,早已被折騰得沒有一絲力氣了,只能像一具屍殼般,由著她們擺佈。

忙完了這一切,霜兒用鄙視的眼神看著跪在地上的張洋,輕輕的繞著他轉圈。「張洋,你欺騙雪兒,陷害我和阿磊,害我們遭受這身心上的種種折磨,害得我們有家不能歸,你說,我能不能就這樣放過你?」張洋此刻最想做的就是給眼前的這位姑奶奶磕頭,希望能得到哪怕只是一絲絲的憐憫,可是脖子上的鎖鏈無情的牽制著他,他只能像小雞啄米般的,一下下的點頭。霜兒蹲下身去,一手拉住連著他舌頭的鎖鏈,用力一拉,張洋馬上痛得哼了出來。霜兒眼神凌厲,似乎能迸出萬道火焰出來,她冷冷的盯著張洋,「你說,我該怎麼懲罰你!」

張洋痛得直搖頭,口水連並著血絲緩緩滴下。他的眼淚又出來了,是啊,在一個柔弱的女子面前受盡了屈辱,而自己卻毫無反抗之力,而她還是自己曾經的部下,這眼淚裡,或許不僅僅是疼痛,還有不少的委屈和恥辱吧。

「古有黥刺之刑,今天我也讓你嘗試一下,就算你有朝一日能重見天日了,也讓你無臉再見人。」說完,霜兒取來了銀針,米雪幫忙按住他的頭,霜兒醮著墨水在他左臉上刺下了『賤人』二字。完了以後交給米雪,米雪冷哼一聲,稍一思索,執針在他右臉上刺下『奴才』。

韓璐今天心情大好,親自下廚做好了飯菜端了下來,招呼我們用餐,霜兒並沒有解開我的束縛,而是一口一口的餵我,她的動作輕緩溫柔,和她剛才折磨張洋的時候判若兩人,儘管眼神裡還是有些餘怒未消。在盛怒狀態下的霜兒給人感覺很冷,透到骨子裡的冷,就如她的名字一樣,冷若冰霜,冷得讓我都感覺到很陌生。或許每個人都有天使的一面,也有魔鬼的一面吧。

張洋可能是很長時間沒吃過一頓好飯了,他眼巴巴的看著米雪,口水淌了一地,他

也就只敢看看米雪了,眼前的這幾個女人讓他膽戰心驚,在韓璐手中,他沒少吃苦頭,而曾經溫柔善良的霜兒,現在也是如此的讓人恐懼。米雪也注意到了,她端著飯菜走到他的身前,「想吃嗎?」張洋激動得趕緊點了點頭,米雪微微一笑,把夾著他舌頭的筷子取了下來,又解開了他脖子上的鐵鏈。然後居高臨下的,冷冷的看著他。

「吃飯前是不是要先對賜予你食物的人表示感謝呢?」張洋這才反應過來,忙趕緊給米雪磕頭,可由於他手是被銬在身後的,一倒下去就起不來了,他努力的蠕動著、掙扎著,米雪一腳下去,踩在他脖子上,這一腳不輕,加上項圈裡的刺,張洋痛得馬上抽搐起來。「連磕頭都不會,你說你也配吃我賞的食物?」「我不配,求姑奶奶開恩,求姑奶奶可憐可憐我。」張洋含糊不清的苦苦哀求著。

「哼,可憐你,你是誰?」米雪鄙夷的看著他,不屑的問道。張洋停了一下,用顫抖的聲音說:「我是張。」還沒等他說完,米雪又是狠命的一腳。「我呸!

」她朝著張洋狠狠的吐了口唾沫。張洋蜷縮著,生怕米雪再來打他,縮成了一塊。他顫抖著說著我是賤人,是奴才,是畜生。

米雪對這個答案似乎比較滿意,微微一笑,「那賤人,把我賞給你的美味先舔掉吧!」張洋看著眼前的那一口唾沫,猶豫著下不了口,他可憐巴巴的望著米雪。米雪怒目而視,又提起了腳,張洋見狀,趕緊把頭湊過去舔了起來,也不管這是不是噁心,是不是恥辱了。

我們都看著米雪,看著這個在我們心目中知書達理的米雪,大感意外,看來折磨人都是無師自通的了,只要你遇到了那個欠收拾的人。米雪看著他舔完,把手裡的飯菜倒了一些到地上,有過了第一次,張洋也不再客氣了,趴過去就想去吃。可米雪沒想這麼便宜他,在他還沒碰到食物之前,就一腳踩在了上面,然後她再用力的揉了幾下,「好了,吃吧!」

張洋猶豫著,就算是再賤的人,也還是有尊嚴的,可現在他的尊嚴被一次次的踏破底線,吃她的唾液也就算了,可吃飯這樣的吃法是人吃的嗎?話說齊人寧肯餓死也不吃嗟來之食,這比起嗟來之食更是屈辱百倍了,還不如餓死了吧。可張洋畢竟是張洋,他忍了忍,閉上眼睛,湊了過去。這一切沒有出乎米雪的意料之外,她冷哼了一聲,把踩過飯菜的腳伸了過去,攔在他前面,「吃這裡的。」

張洋也應該是被激怒了,不過他明白自己的處境,沒敢明顯的表現出來,他只是猶豫了片刻,便把舌頭伸了過去,舔在她粘滿了汙穢和食物的鞋底上。而眼淚,卻悄悄的滑了出來。

第二十二節 復仇女神<二>--米雪的侮辱

眼淚能激起別人的同情,可這裡是沒有人同情張洋的,屈辱,才剛剛開始。

霜兒和米雪總是變著法子折磨他,讓他痛苦,讓他難受,讓他屈辱,她們不斷的摧殘著他的身體,不斷的淪喪著他的底線。直到晚上睡覺時,她們把他面向牆壁跪了下來,說面壁思過,他的手被背在身後,用鐵鏈一圈圈的繞緊,兩個手臂幾乎是貼在一塊了,在鐵鏈的束縛下血液不暢通,都變成了紫色,他乳頭上的鋼圈被連上鐵鏈鎖在牆上,嘴上被戴上了不鏽鋼的張口器,無法閉合

,舌頭被拉出來,直接鎖在了牆上的鐵環裡,身上的其餘鋼圈都被接上了鐵鏈,固定在四周。這樣他就不能有絲毫的動彈,稍一掙扎,刺痛馬上就傳遍了全身。這樣的姿勢他是不可能睡也是不敢睡的。

韓璐有事她把門從外面鎖上出去了,地下室裡還有一個單間,前些天霜兒就睡在那裡,現在米雪的到來,她倆就睡在一起。我還是被緊縛著,脖子上戴著項圈,雙手在後面被銬上後,霜兒再託著我的肘部往上提,提到不能再往上時用鎖鎖在項圈上面的環上。這樣我的手就呈W形銬在後面,然後她又拿了一條皮帶把我的兩個大臂綁在一起,收到最緊。我手感覺有點發酸,想跟她說卻說不出來,口塞的作用下我只能發出哼哼之聲。我扭動身體表示抗議,可她見了,只是莞爾一笑。接著她又用幾條皮帶把我的腳腕、小腿、膝蓋和大腿分別綁在了一起,然後摺疊起來再用皮帶綁上,腳腕處再用鐵鏈連接起來,也鎖在項圈後面的環裡。

米雪在邊上看著不明白,她笑著問為什麼,霜兒輕輕一笑,說:「怕他咬人。」然後她把大致的情況和米雪說了,米雪說就算咬人也費不著這樣吧。霜兒臉突然紅了,「我喜歡不行啊。」米雪嘻嘻一笑,「莫非……」霜兒輕輕捏了她一把,「亂說,亂說看我不把你嘴給封起來。」米雪笑了笑說我明白了。「我要脫衣服了。」她站起身來,看了看我。霜兒見了起身拿了個頭套給我戴上,然後叫米雪幫忙把我抬起放進了角落的籠子裡面,鎖上。

她們姐妹相逢,話自然特別多,聽著她倆的枕邊耳語,感受著這無邊的黑暗,心裡慢慢的生起了一種躁動,可稍微一有反應,就被貞操帶無情的壓制下去。

唉,由它去吧,又能怎樣呢?

只是夜太漫長,長久的緊縛讓全身痠痛不已,嘴巴似乎要撐裂了,大把的口水流了下來,混合著頭套散發出濃濃的皮革氣息。手早就麻木了,可疼痛卻是如此清晰,努力的動了動,摸到自己的手,刺骨的冰涼。腰也痛,腳又麻,此刻我很希望她們能放開我,我沒這麼危險,只是我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不過有時候沒希望卻比有希望來得要好,知道她們不可能為我解縛,死了心倒不用去忍受等待的煎熬。迷迷糊糊,睡了又醒,醒了又睡,反反覆覆的不知黑夜還是白天。

我是被她們給吵醒的,聽著高跟鞋噠噠的聲音,這是黑暗中我僅有的安慰了。她們說說鬧鬧的,全然不顧我還在痛苦當中煎熬,似乎忘了我的存在。就這樣等啊等啊,沒等到她們朝這個角落走來,身上的疼痛卻越發清晰了。我努力的發出哼哼的聲音,使勁的掙扎著欲發出聲響來引起她們的注意,可終究還是沒人理會我。霜兒啊,你好狠啊。

過了許久,才聽到有了些動靜,高跟鞋的聲音由遠而近,清脆的聲響刺入我的心靈。是韓璐來了。她們相互打過招呼後,我聽到她朝著我這邊走來,終於來了。她解開我的頭套,取出口塞,濃稠的口水像個冰柱一樣滑落,她看著微微一笑,像是將一個在獵物玩弄於股掌中的表情,她拿著口塞放在我的眼前,我低頭躲過。我說韓璐啊,我沒拿那錢了,你不都到手了麼,別這樣玩了成不!可韓璐興致猶在,她還是這麼微笑著,把口水塗滿了我的

臉上。我被她弄得無地自容,吞吞吐吐的說,「韓璐,錢你也到手了,放了我吧,好嗎?」韓璐聽了故做嬌嗔之態,說:「我不!我還沒玩夠呢。」女魔頭也有小女生的一面,她耍無賴的樣子讓人又惱又恨。看她現在是心情大好,得,當我沒說,你愛咋玩咋玩去吧。我別過頭懶得去理會。

霜兒和米雪笑了笑,也走了過來,饒有興致的看著我,隔著籠子看著我生氣,彷彿我就成了動物園裡的那啥了。韓璐放下口塞拿起身邊的一個杯子,遞到我嘴邊,說:「來,吃早餐了。」一股濃濃的腥臊味衝進了鼻孔,不用想我也知道是什麼東西了,我沒理,雖然我知道這非喝不可,可一時半會還真難以接受。韓璐倒也沒生氣,只是很輕描淡寫的說道。「你是要自己乖乖的喝下去還是要我來灌?」霜兒見狀接過了杯子說:「璐姐也是為你好,乖,快喝了。」我還是沒什麼表示,韓璐見了,說算了,就這德性。說完她起身拿了一個面罩型的口塞過來,不同的是這個口塞上面插著一根軟管。她用力捏住我的兩頰使我嘴巴張開,然後把口塞硬推了進去,皮帶都在腦後扣緊。我用舌頭用力的頂了頂,動了不了分毫。接著她把軟管往裡面慢慢的送,一直伸到了我的喉嚨裡,我一陣乾嘔,想吐吐不出來。她把杯子裡的尿倒進一個袋子裡,插上軟管,打開閥門,不過開得很小,就像掛鹽水一樣。忙完了她拍拍雙手,說:「慢慢喝哦,要喝得一滴不剩。

」

不管你現在過得有多痛苦,多難受,總有比你過得更難受的。比起張洋,我確實是要舒服了許多,他一宿未眠,想睡又不能睡,實在熬不住了眼睛一閉,身體稍一傾斜身上的劇痛就把他無情的拉回現實。他聽到韓璐她們的腳步聲,努力的想轉過頭去,就好比看到了救星,人啊就是這樣,在命運只能任由別人擺佈的時候,明知是敵人,也把她當成了救星。韓璐看見了停了下來,問道:「這是誰的傑作?」米雪看了看霜兒。韓璐走了過去,繞著張洋仔細的端詳,笑了笑說:「霜兒真乃可造之才。」

張洋眼巴巴的看著韓璐,眼眶裡面滿是委屈的淚水,他奢望著能得到韓璐的垂憐。可他何嘗又不知道,等待他的,只是更大的恥辱和愈加的疼痛而已。韓璐把他舌頭上的鎖打開,套了一條粗鏈進去以後又重新鎖上,她輕輕的拉了拉,用魅惑的眼神看著張洋。「疼嗎?」張洋不能說話,只是用力的點了點頭。「你啞巴了啊!」韓璐突然變了臉色,一腳就踹了過去,這一腳真的不輕,張洋此刻身上穿戴著的十幾個鋼圈還被繃緊的鐵鏈連在四周,再加上拽在她手上的鎖著他舌頭的鐵鏈。只見張洋啊的一聲痛苦的吼了出來,他眼睛睜大,痛苦的呻吟著,身上又滲出了絲絲血跡,眼淚像泉水一樣就湧出來了。

霜兒和米雪也驚住了,薑還是老的辣,不出手則以,一出手就直接切中要害,只是輕描淡寫的一腳,便把他折磨得死去活來。不過這韓璐也太不講道理了吧,人家嘴巴被撐的那麼開,又怎麼回答你的問話。張洋真的委屈死了。可韓璐卻不管這些,她拽住鐵鏈稍一用力,把張洋的頭拉至身前,很輕柔的問道:「是不是覺得很委屈?」張洋噙著眼淚點了點頭,韓璐笑了笑,俯

下身子湊了過去,然後猛的吐了一口唾沫在他的臉上。她又笑了笑,說道:「那這樣呢?」張洋一時無錯,不知道該怎麼好。韓璐臉色又緩緩的變了。「問你話呢!又啞巴了!」韓璐語氣加重,張洋害怕了,以為韓璐又要來踹他,本能的把頭一縮,眼睛偷偷的瞄著韓璐的腳。韓璐瞧著他那慫樣,不屑的冷哼了一聲,然後取下了他嘴裡的張口器。

韓璐指了指他臉上還殘留著的唾液,說:「把它吃下去,以後自覺點,別讓我來教第二次!」張洋馬上照辦了,韓璐看著他吃完,又問道:「好吃嗎?」「好。好吃!」「那是我的好吃呢還是雪兒的好吃?」韓璐給他下了個套,微笑著等待著他的回答。張洋看了看韓璐又瞟了眼米雪,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不過張洋畢竟是頭腦靈活的,他想了想說都好吃。韓璐對這個答案似乎並不滿意,不過她倒也沒去計較了,只是微微的拽了拽手中的鐵鏈,說:「來,給你更好吃的。」

她牽著鐵鏈往一個角落裡走,張洋手還被背在後面,用鐵鏈鎖著,只能跪在地上用倆膝蓋慢慢的挪,這明顯跟不上韓璐的腳步,舌頭被拽著,似乎要被拉斷了,跌跌撞撞的,好幾次險些摔倒。韓璐把他拉到了角落裡,這個角落擺著一個馬桶,不過這個馬桶與普通家用的明顯不同,它的前端有一個小凹槽,這個凹槽就如人的脖頸大小,在凹槽的兩邊,有著兩副鎖釦,馬桶上還嵌著一個鋼環,在馬桶正上方,垂下來一條鐵鏈,馬桶前方的地面上,也嵌著一個鋼環。

韓璐把馬桶蓋打開,張洋的手腳本來就是被綁住的,韓璐再拿了幾條鐵鏈,一條把他的手綁在腰上,一條鎖在他的胸口上,另一條綁在他的膝彎裡,使他跪好後再鎖在馬桶前面的鋼環裡,這樣張洋的身體已經無法動彈了。然後她拽住張洋的頭髮,把他的頭嵌進馬桶的凹槽裡,放下中間的隔板,在隔板上凹槽的兩邊位置也有兩副鎖釦,韓璐拿了兩把鎖把它們分別鎖上後,張洋的頭就被嵌在馬桶裡,出不來了。

霜兒和米雪明顯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工具,大感驚奇,韓璐忙完後拍了拍手朝她們眨了眨眼,韓璐拋媚眼的樣子很是迷人,這點張洋是深有體會的,如果當初不是被她所吸引或許現在也不至於會到這步田地。他又在後悔了,可是這又有什麼用呢,在當初自己動了貪念的時候或許就已經註定了的吧,張洋知道韓璐下一步要幹什麼,自己即將面對的是更大的屈辱,於是他苦苦的哀求,儘管這沒有一點實質的效果。

韓璐招呼米雪坐了下來,用這種方式去方便,她還真有點不習慣,不過將自己的排洩物拉到自己憎恨的人最裡面,讓她有點興奮,儘管不好意思,還是不客氣的坐下去了,只是臉有點微微發紅。張洋停止了哀求,他驚恐的看著米雪的屁股從自己那狹小的視線範圍裡降臨,如泰山壓頂般的,緩緩的墜下來,越來越大。張洋驚恐的嚎叫著,拼命的掙扎,可身體被控制得死死的,又哪有一絲反抗的餘地。

先下來的是米雪的尿液,還帶著她的體溫,熱熱的如下雨般的傾灑在他的臉上,過夜的尿帶著濃濃的腥臊味直衝入他的鼻孔,他能做的只有緊緊的閉著眼,閉著嘴巴,可是隨著他的呼吸,尿液也被他吸進了鼻

孔裡,他嗆得馬上咳嗽起來,可剛一張嘴尿就灌進了他的嘴巴里,恐懼襲進他的腦海裡,尿液也折磨著他舌頭上的傷口,他害怕、不安起來,腦袋裡突然閃過一個念頭:我不會淹死在她的尿裡了吧。可米雪還在繼續,所以張洋只有不斷的下嚥,然後又不斷的咳嗽,本能的咳嗽使他把尿又噴了出來,噴在了米雪雪白的屁股上,這讓她很惱火,於是她接過了韓璐手中的鞭子朝著張洋的胸部、腿部和下體狠狠的抽了起來。張洋現在是一邊忍受著米雪的尿液,一邊又接受著她的鞭打,而這些他卻沒有一點能力去反抗,他能有的只有劇烈的掙扎,只有,屈辱的接受。

米雪終於尿完了,這短短的幾十秒對於張洋來說卻好比一個世紀這個漫長,可他知道,這或者只是暴風雨欲來之前的那片刻寧靜,或許,這屈辱和痛苦才剛剛開始。米雪小便完沒有急著離開,這意味著她還有下一步的動作。「你把我身上弄髒了,該怎麼辦?」張洋還沒從驚恐中調整過來,米雪沒聽到答案,揮手又是狠狠的一鞭,正命中他的下體,張洋啊--的一聲嚎叫出來,可才叫道一半,就感覺到了舌頭上一陣劇烈的疼痛,米雪用力的拽緊了手中的鏈子,張洋在疼痛中只得迎合著米雪,頭努力的往上抬了抬,湊到她的屁股上面,緊張驚恐的舔了起來。

米雪輕哼了一聲,放鬆了手上的力道,張洋無力的仰下頭去,經過這一番番折磨,他好像就快要死去了。可米雪放鬆他並不代表就饒了他,緊接著,一股濃稠的排洩物混合著液體就噴到了他的臉上,他閉著眼,可是這卻阻擋不了這股惡臭侵襲著他,緊接著又是一陣更猛烈的。在這如天石亂墜般的攻擊下,不經意的,剛好有一塊不偏不倚的遮住了他的鼻子,憋了一陣實在受不了了他敞開嘴巴用力的呼吸,可剛一張開嘴,米雪的排洩物就如雨雪般的落進了他的口腔裡,他一陣乾嘔,卻非但沒有吐出來,而是越來越多的堵在了他的嘴巴里面,呼吸受阻,越來越深的恐懼刺激著他,迫使他用力的往下嚥。

不知道過了多久,米雪終於拉完了,張洋也就折磨得近崩潰了,他全身都頹軟著,聳拉在那裡,可這還沒結束,米雪輕輕的說道:「舔掉!」她的聲音很輕柔,可這份輕柔裡卻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力量,使張洋一下又回到了緊張的狀態,他掙扎著,努力使頭往上抬一點,湊到米雪的菊門上,稍微慢了,米雪又是一陣鞭打。

米雪終於方便完了,張洋原以為自己可以暫時解脫了,米雪剛一站起來,張洋又看了一個白花花的臀部籠罩了下來,他徹底絕望了,韓璐一番雲雨之後,張洋已經消化不了多少了,一堆或如草垛或如黃金般的排洩物壓在他的臉上面,把他的整個頭都快要淹沒了,他或許是真的吸收不了了,韓璐也沒指望著他來插屁股,自己拿紙擦完以後扔進裡面,然後冷冷的說道:「全部都吃掉!」說完也不管他如何痛苦,把馬桶蓋放下來用鎖鎖好。然後就帶著霜兒和米雪走了,留下張洋一個人在黑暗的馬桶裡面無助的掙扎。

第二十三節 復仇女神<三>--米雪的折磨

她們大概是出去吃早飯去了,我聽到她們高跟鞋的聲音漸行漸遠,鐵門被重重的關上,不久,汽車發動了,她

們終於走了,這時候,心裡的孤獨無助突然如潮水般湧來,這時候,我才深深的發現,我依賴著她們,已經離不開她們了。時間一點一點的走,一個人,四周靜寂無聲,這時候,才知道時間是如此難熬,我盼著她們,盼著她們快點回來,哪怕是施與我鞭笞折磨,哪怕是給予我種種侮辱,哪怕只是什麼都不做,只要她們能呆在身邊,呆在這個小小的地下室裡。我自嘲般的苦笑了一下,或者,是我犯賤了吧。

我想,此刻被鎖在馬桶裡的張洋,或者有著跟我相類似的想法吧,只是她們的到來,就無疑於他的末日。渴盼中不知道過了多久,她們終於還是回來了,聽著這熟悉的高跟鞋的聲音,此刻它在我的心裡,是來得如此美妙和親切,美妙得就如同那天籟之音。不過她們並沒有走向我,我似乎要被遺忘了,不過知道她們近在咫尺,倒也心裡寬慰多了。她們走向了張洋,就如同像考試成績出來後迫切的想看看結果。韓璐走到他近前,然後放緩了進步,這何嘗又不是一種煎熬,不過她就喜歡這種煎熬,那種把別人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只能任由自己擺佈的感覺讓她著迷,是的,她就喜歡把別人玩弄於鼓掌之間。

張洋知道了她們的到來努力的扭動著自己的身子,儘管這樣很下賤,只是他真的需要她們,韓璐慢慢的走近他的身邊,並不急於打開馬桶,而只是在他的身邊緩緩的踱步,低著頭看著他,欣賞著自己的傑作,她輕輕的晃動著手裡的鑰匙,那清脆的聲響美妙得就如同空谷裡的風鈴,可它現在對張洋來說,卻又是一種撩人的折磨。韓璐此刻就像貓玩弄手中的老鼠一樣,玩了一會又坐了下來,就坐在馬桶蓋上。她輕輕在他身上撫摸,撫摸著他身上的鋼圈,撫摸著他身上的傷口,張洋卻是害怕一樣,韓璐的手一觸碰到他的皮膚,他馬上就條件反射般的一哆嗦,然後躲避。韓璐用手指勾住他乳頭上的鋼圈,輕輕了往上拉。然後緩緩的說道:「吃完了嗎?」

張洋含含糊糊的支應著,很明顯還待努力。韓璐還是這麼不急不緩的,輕輕的說道:「給你三分鐘全部吃完,夠麼?」雖然她這看起來是一個疑問語句,可實際卻是不容反駁的。「我希望能看到你的努力,否則,你應該知道後果的。」

韓璐的手段他是領教過的,所以張洋幹活十分賣力,等時間過後,韓璐再打開馬桶時,看到了自己滿意的結果。所以她笑了笑,韓璐笑起來很美,那種自信從容,高貴典雅,俱在這一笑之間,只是她的笑,會讓你付出很沉重的代價。「好吃嗎?」韓璐還是這麼微笑著看著張洋。

張洋不敢說不,只得噙著眼淚答了聲「嗯。」「那還要吃麼?」張洋一聽嚇壞了,慌忙的答道不要不要。「可是霜兒都還沒方便呢。」韓璐又說道,只是語氣開始逐漸的變冷。只此一句張洋就又被嚇哭了,他哀求著。「既然你不想吃了,那要不這樣吧,我幫你想個辦法。」說著,韓璐晃晃手中的東西,是針和魚線。「縫上了就可以不用吃了。」張洋知道她說的出做得到,害怕了,直搖頭。「你自己選擇吧,是要我幫你縫住呢還是繼續吃!」張洋還是搖頭,口裡說著不要不要。韓璐又說話了,「你是要選擇繼續吃嗎?」張洋哭喊著不要。

「好,那你就是選擇不吃了。」說完也不等張洋辯解,直接按下了沖洗的開關。

張洋還正欲說著,水一下就嗆了過來,腦袋立刻就淹沒在這如滾滾浪濤的水裡。等到衝完以後,張洋也基本說不上話了,猛吐了幾口水之後,大聲哭喊著饒命,他哀求的眼神從韓璐和霜兒身上經過,停留在了米雪的身上,「雪兒,原諒我!求求您,原諒我,看在我們相戀一場的份上,您饒了我吧,我們再重新開始,好嗎求求您了,救救我吧!」他不說以前還好,一說到從前,米雪臉色就變了,「好,相戀一場,那我們以前的帳先算算吧。」。韓璐抬頭看著米雪,米雪沒有什麼表示,只是微微張口說道:「璐姐,動手吧。」

韓璐早戴好了手套,聽米雪這麼說就直接伸手捏住了張洋的嘴唇,張洋奮力的掙扎著,可這掙扎是這麼蒼白無力,他還欲說什麼,可已經沒有機會了,韓璐一針下去,張洋馬上就痛得要喊出來,可還沒到嘴邊,就被扼殺在裡面。「我勸你最好別動,否則,縫得不好我只好再縫一次。」

我聽得是心驚膽顫,這女人還真什麼都做得出來,以前還只是嚇嚇我,現在在張洋身上還真下手了。我突然有點同情起張洋來,不過想想他這也是咎由自取。張洋在痛苦的掙扎,慢慢的,只能由鼻孔裡發出哼哼的聲音。掙扎也越來越脆弱無力,韓璐把他舌頭上的大鎖塞進了他的嘴裡,然後兩邊都給縫上,只留了那條鐵鏈從中間延伸出來。韓璐拽住鐵鏈,用力的拉了拉,這下不僅僅是舌頭受痛了,鐵鏈撕扯著他的嘴唇,張洋痛得眼淚都掉了出來。

韓璐把鐵鏈交給了米雪,說道:「給,你們的帳先去算吧!」說完打開了馬桶上面的鎖,把張洋放了出來,米雪拽著他把他拉到了屋子中間,把他手舉過頭頂吊了起來,然後把舌頭上的鎖鏈也吊在鐵鏈上,米雪再將鐵鏈收緊,這樣張洋就只能惦著腳尖了。連著舌頭的鐵鏈收得很緊,張洋只能昂著頭,儘管這樣,舌頭和嘴唇上的刺痛還是無時無刻的刺激著他。

米雪挑了一根纖細的長鞭,修長的身材在燈光的照射下,泛著幽幽的光芒,這條皮鞭我是領教過的,韓璐與霜兒似乎也對它有著特別的眷戀,它的內襯是鋼芯的,外柔內剛,幾鞭下去,皮膚都能抽裂,那種痛是深入骨髓的。米雪並沒有急著抽他,她將皮鞭貼著張洋的身體,繞著他緩緩的踱步,冰涼的感覺刺激著張洋,讓他的內心開始充滿了恐懼,這恐懼讓他的身體輕輕的顫抖。

一鞭下去,張洋就已經痛得全身劇烈的顫抖了,可這顫抖讓米雪開始興奮,她一鞭又一鞭的抽下去,張洋恨不能喊出來,他只能不停的跺著腳,米雪見了,故意朝著他的腿上抽,張洋痛得差點跳起來,凌亂的鞭子落在他的身上,突然一鞭抽到了他的下體,劇烈的疼痛使他伸長了脖子,上面青筋暴起,他本能的夾緊了雙腿,這一動作,米雪都看在了眼裡,於是她微微一笑,取了一根一字的腳銬給他戴上,再將腳銬鎖到了地上的環裡。米雪的鞭子一下又一下的,落在了他的私處,張洋的身上已經是遍體鱗傷,就連他的私處,和他的嘴唇裡,都滲出了絲絲的血跡。

在米雪的眼裡,張洋的生命已經如同草芥,她對他沒有了一絲的憐惜,

反而他越是痛苦,她越是高興。在這錐心般的鞭笞下,張洋對身前的這個女人突然感覺到很陌生,她所施與的痛苦模糊了自己的記憶,以前他們只隔了一扇窗,一抬頭便可以看見她美麗的臉,眼神在空中突然相遇的一瞬間,兩人露出會心的一笑,而現在他彷彿一下掉進了噩夢的深淵裡,曾經的美好如童話故事般的,忽然變得遙不可及。疼痛模糊的不僅僅是他的記憶,他的意識越來越不清醒,或許,能這樣死去也是一種不錯的結果吧。

張洋是被冷水給潑醒的,等到他醒來的時候,他絕望的發現他還是身處在這一個地獄裡。只是換了一種姿勢而已,此刻的他依然被緊縛著,雙手綁在背後,雙腳叉開跪著,胯下坐著一個三稜的木頭,舌頭上的鐵鏈鎖在木頭的前端,而由於手腕和背上鋼環裡的鐵鏈連在木頭的尾部,所以他全身的重量都被壓在木頭的稜角上,尖角像刀刃一樣,切割著他的襠部,讓他痛苦不堪,他想跪直一點,可身上的刺痛又如電流一般的襲來。他低下頭來,發現自己的下體也是被束縛著的,他下體的根部和中端、睪丸、龜頭部位被分別用幾條細小的皮帶緊緊的綁在木頭上面。他的嘴還是被縫住的,想喊卻喊不出聲來。

米雪就蹲在他的身前,她的身邊擺著一些器具,當張洋看見這些東西時,心又開始劇烈的起伏起來,那些都是他所熟識的,分別是小刀,穿孔鉗,空心針,鎖和鐵鏈。「張洋,你知道你胯下的這東西來歷麼?」張洋掙扎著,想要擺脫這殘酷的束縛。「它的來歷可大了,韓璐姐專門用來對付那些姦淫好色之徒。」米雪沒有理會掙扎著的張洋,緩緩的說著。「它有個很好聽的名字,叫--斷陽臺。」說完,她突然冷眼的看著張洋。張洋當然明白了她的意思,他眼睛裡充滿了驚恐,奮力的掙扎著,從鼻孔裡發出了陣陣低吼。「如果你仔細一點,還能看到這裡有一個豁口,你說得切掉多少才能割出這麼大個缺口來呀。」米雪還是這麼不緊不慢的說著,可她此時的話語,就像是一把鈍刀,在一刀一刀的切割著他的心臟。

「張洋,你說你有沒有愛過我?」張洋聽了拼命的點點頭。米雪輕柔的撫摸著他的下體,「是用這裡嗎?」說著,她緩緩使勁。張洋咬著牙忍著,可米雪手上的力並沒有放鬆,而是捏得更緊,沒多久,張洋就痛得汗都流出來了。「在你花天酒地的時候,你有沒有想過我的感受,在你和別人纏綿廝混的時候,你有沒有想過我的痛苦,你當初對我的承諾呢?呵呵,都忘了吧。」米雪的情緒有些激動,雖然她說話的聲調還不是很高,但分明有淚珠在眼眶裡打轉,「我一直沒有說出來,不是縱容你,我是想看看你到底會變成什麼樣,張洋,曾經,曾經我也欣賞你,我一直在等,可我卻怎麼也想不到,我等的,竟然是這樣一個卑鄙無恥的敗類。」

米雪拂去了眼角的淚水,她目無神采的看著前方,幽幽的說道:「今天,我們就來算算總賬吧。」張洋也流出了眼淚,不過他是被嚇出來的。「這個,是禍根,就讓我幫你除去了吧。」說著,她把手伸向了那些器具。張洋被嚇傻了,嚇瘋了,他驚恐的掙扎著,由於這劇烈的掙扎,在鐵鏈的撕扯下,殷紅的鮮血,又流

了下來。不過這些他都顧不上了,空前的恐懼,讓他暫時忘記了身體的疼痛。

米雪拿起了小刀,看了看,又放下,她拿起了穿孔鉗和空心針,說道:「上大餐之前,還是先給你來道開胃菜吧。」

說著她夾起了他的包皮,拉長,然後一針刺了下去,在針的末端是一把小鎖,隨著針的貫穿,鎖就穿過了他的包皮,她拿過一條鐵鏈,鎖在了一起。米雪把鐵鏈握在手中,輕輕用力,鐵鏈被拉得繃直,牽扯著張洋的皮肉。「痛嗎?」米雪說話的聲音還是這麼輕柔,可此刻在張洋的眼中,她就是一個魔鬼,一個冷靜的魔鬼。米雪又撿起了小刀,把它架在了他的下體上,冰涼的感覺瀰漫了全身,深透了骨髓,這時候,張洋快要瘋掉了,他很想求他,求他放過自己,只要能不切掉他的陽具,他為她做牛做馬,那怕是去死他也願意,可是他連說話的權利都被剝奪了,就連求饒也已經是不可能的事,他突然感覺世界是一片黑暗,巨大的恐懼想烏雲一樣籠罩著他,壓抑著他,讓他無法喘息,胸口裡,一股熱血湧了上來,他喉嚨一甜,眼前一黑,什麼都不知道了。

第二十四節 脫逃

醒過來已經是一天以後的事了,當張洋清醒過來時,第一件事就是看看自己的下體還在不在,所幸的是,還在那裡,不過張洋還來不及高興,就又開始絕望了,身陷牢籠,高興是一件很奢侈的事情。經過了重重摺磨的張洋,此刻已經是心如死灰了。不過,韓璐她們還是沒有放過他,在接下來的日子裡,三人日日對他施以種種折磨,再這樣下去,離死也不遠了吧。

或許是她們玩厭了,或許是米雪霜兒她們氣出完了,或許是她們也不想在他身上再浪費時間了,終於在一週以後,她們開始商量以後的去留,韓璐早就厭倦了江湖上的打打殺殺,她從那五億裡拿了一部分錢出來買了一個小島,她想要霜兒和米雪和她一起去那裡生活,霜兒已經沒有了退路,自然是願意,而米雪則準備去白芸那裡,韓璐也沒有強留,給了米雪一些錢,米雪卻一分沒要,說只要張洋就好了,她說上次上廁所感覺很不錯。

韓璐最後還是來問了我的想法,我當然是不樂意的,儘管我知道自己根本沒有選擇,韓璐說這是我唯一也是最後一次可以選擇的機會,要麼就受蠱毒的折磨,痛苦的死去,要麼就沒有尊嚴的,屈辱而痛苦的活著。她說,跟她走以後就不再有反悔的機會了,自己考慮清楚。霜兒在旁邊早就準備了繩索,看來她是下定了決心,只要我一說不馬上就把我綁過去了。我想這不是坑人麼。不過韓璐還是希望我自己做決定,我看了看霜兒,然後說了一句很時髦的話,自己選擇的路,就是跪著,也要把它走完。

出發的前夕,那天韓璐拿來了一大袋的東西,說是定做的,價值不菲。拿出來一看,果然不是什麼好東西。全是什麼皮帶,鐐銬,束縛衣之類的。霜兒看著我這鄙視的神情笑了笑說別這般不屑,你想要還不給你。她們把張洋拉了出來,開始為他佈置。

首先韓璐給他戴上了面罩型的充氣口塞,充足了氣,再用棉花堵住了他的耳孔,然後拿了一個皮質的頭套出來,這頭套上有兩根膠管,管上還帶有消音裝置,她們把膠管插進了他的鼻孔,再將

頭套戴上,不愧是定做的,很嚴實,戴上以後發不出一點聲音,頭套後面,在拉鍊的末端用皮帶繫住,上面還有鎖。戴上以後,張洋應該是不僅發不出任何聲音,還應該聽不到任何聲音,看不到任何事物了。不過這還沒完,戴好這一個以後,韓璐又拿出一個頭套,比剛才那個要大一點,也更厚一些,這層戴好以後,她們再給他套上了一個幾條皮帶加鋼圈做成的頭套,這樣,頭上的工作才算完成了。

接著韓璐拿出了一個很寬很厚的不鏽鋼項圈給他戴上,戴上以後,他頭就被固定死,動不了分毫了。與這個項圈一套的還有手銬腳鐐,都是很寬很厚的那種,上面都刻著幾個大大的字『奴』她們把張洋的手背到身後反吊起來,呈W型鎖在項圈上,再用皮帶把大臂繫緊,兩腿並在一起銬住。然後她們再用不鏽鋼的肛栓塞進了他的菊門裡,把他的下體用貞操帶鎖了下來。完了以後,韓璐把鑰匙全部都給燒熔了,這意味著,張洋的手銬腳鐐貞操帶還有項圈永遠都取不下來了。

接下來她們用皮帶把他大腿小腿和膝蓋綁緊,密密麻麻的,估計得有個十來條,腳上綁完了以後再用幾條皮帶把手和身體緊緊的綁在一起。韓璐起身又拿了一個皮質的全包衣,攤開把張洋給抬進去以後,拉鍊拉上,繩索繫緊,皮帶扣上。這樣張洋就全身都包裹在皮革裡面了,接著韓璐使張洋蜷縮著,用皮帶把他的腿和身體綁在一起。

這樣一陣忙活起碼花了她們半個小時,她們把他抬進一個小木箱裡面,鎖上,然後幾人抬著出去了,過了好長一陣,我隱隱聽到了汽車發動的聲音,那是米雪走了。不知怎的,我的心裡突然一陣陣的失落起來。

其實我也好不哪裡去,韓璐對我毫不留情,在被她重重包裹以後也被蜷縮著塞進了一個木箱裡,當聽到木箱被鎖上那一聲清脆的聲音時,我開始莫名的恐懼了,身處在絕對的黑暗裡,不知道自己將何去何從,項圈釦得很緊,再加上頭套和口塞的作用,我的每一次呼吸都必須十分用力,全身被緊緊的束縛,讓我每一處都很痠痛。過了不知多久,我終於到了新家,說是新家,其實只是從一個地下室到另一個地下室而已。我對這裡一無所知,或許這裡是處世外桃源,或許這裡風光旖旎,不過這對我來說,毫無意義。

她們也真做得出來,在接下來的日子裡,我一直都被束縛著關在這地下室裡,不曾離開這裡一步,我想就連是罪犯也還有放風的機會,我是連那罪犯都不如了,然而還不僅僅如此,我已經記不起多久沒走過一步路了,我的手和腳都被鎖在一起,如有需要的時候我都只能跪著在地上爬,如果繼續這樣下去,我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站直身子,三年之後就算她們能放了我,我是不是隻能爬著離開。

剛來的時候,韓璐和霜兒她們經常會出去遊玩,所以很多的時候,我都是被她們關在籠子裡,那些時候,我能做的就只有企盼,企盼著她們快點回來。自從來這裡之前的那晚問過我話以後,韓璐對我就再沒有一絲憐惜,她要我絕對的服從,只要我稍有違拗就用鞭子狠狠抽我,用種種酷刑來折磨我,不過唯一讓我感動的是,霜兒在我每一次被懲罰之後,都會來給我擦藥。韓璐對我有一點還是

挺關心的,不管如何的衝撞她,尿始終是管夠的。只是給的方式讓人難以接受罷了。

起初她是尿在杯子裡面餵我,慢慢的她開始坐在我的臉上讓我喝,還不許漏,再後來她讓我喝完以後舔她的菊門,再後來,再後來的有一天,她帶回來了一個馬桶,是以前她在張洋身上用過的那種,我想如果我不會說不,那她就會越來越得寸進尺,我不能再這麼縱容她了,於是那一次她讓開始讓我吃她排洩物的時候我果斷的拒絕了,不管她怎麼處罰我我始終都堅守陣地,韓璐那次是真的火了,她把我打了個半死不活,然後鎖在那馬桶裡面,整整一天一夜之後她才打開了馬桶,她用很鄙視的眼神居高臨下的看著我,問我知悔改了沒有,我很不喜歡她這種神情,於是我用被銬在身後的手向她伸了箇中指。

於是韓璐放棄了讓我主動去吃的想法,她把我全身都緊緊的束縛起來固定住,頭後仰卡在那馬桶的凹槽裡面,然後鎖上隔板,坐在我頭上方朝我拉了一頓,她排完以後再唆使霜兒也來了一次,我整個被淹沒在她們的排洩物裡。她們弄完以後鎖上馬桶得意的走了,再來的時候又是一天一夜之後了,當她們再打開發現裡面的東西沒有動時,沖掉再排了一頓新鮮的,然後重新鎖上,又走了。我那時候開始明白如果我不吃韓璐會把我一直的鎖在這裡,直到我吃完或是餓死為止,或者,就算不被餓死,也得要被燻死了吧。

我終於還是妥協了,人為刀俎我為魚肉,跟她鬥,只是我自討苦吃罷了。那幾天,我被禁錮在那個狹小的空間裡,想了很多,我開始後悔了,後悔那天沒有選擇離開,我想就算是痛苦的死去,也好過現在屈辱的活著,我也終於開始知道,那天韓璐認真的說那一席話時,我將要付出多麼沉重的代價,只是明白了得太晚了一點。我知道我還是放不下霜兒,就如韓璐說的,她是我的軟肋。唉---霜兒。罷了罷了,一絲柔情,毀了多少英雄漢啊。

我終於還是再一次準備逃亡了,不知道有過了一次失敗的經歷,成功的機率還有多少,反正是很渺茫了吧。不過再怎麼渺茫,有個希望也總還是聊勝於無。

既然想通了,那就先吃飽飯吧。

當韓璐再一次打開馬桶時,她看到我的轉變並沒有表現出多麼的高興,只是還是那麼鄙夷的看了看我,似乎一切都在她的預料當中。

機會在你開始注意它的時候,它可能就這麼悄悄的出現了。那天霜兒來幫我擦藥,我們聊了很多,說到動情處我順勢倒在了她的懷裡,那天霜兒穿著的是一件小西裝,在小西裝胸口的位置霜兒別了一枚胸針,這枚胸針是霜兒非常喜歡的,外形是一隻蝴蝶,上面綴滿了各色的小水晶,閃閃亮亮的,美麗中透著一種脫俗的靈動。霜兒,對不起了,這枚胸針就當是你送給我留做紀念的禮物吧。

一想起離開這裡就時日無多,一想起如果自己死去了,霜兒要這麼孤苦伶仃的生活,我又開始不忍了。人啊,總是被各種各樣的情感所束縛著,我們都是命運的奴隸。那麼命運又是誰?我狠了狠心,管你那狗屁的命運是誰,今天,老子就要做命運的主人。

於是我咬開了霜兒的胸針,悄悄的把它吐到了一邊。然後直起了身子,用肩膀輕輕的帶了帶,使

霜兒合情合理的躺到了我的懷裡。我們聊著聊著,霜兒緩緩的睡著了,我又想起了在荒島的那晚,她也是這麼躺在我的懷裡。那時候,有徐徐的海風,有陣陣的海浪。而如今時過境遷,人依舊,生活卻瞬息鉅變,曾經的美好都只餘記憶停留往昔了。

我用胸針打開了自己的手銬,然後輕輕的從霜兒身上拿到了鑰匙,除掉自己束縛,馬上就要自由了,我卻一點都開心不起來,我輕輕的吻了吻霜兒,親愛的,與其在我死去以後,讓你再一次面對那無助的痛苦,那麼,還不如讓我一個人靜靜的、靜靜的離去吧。

我終於見到了這一個美麗的小島,終於回到了大自然的懷抱,終於可以無拘無束的,自由的呼吸,我用力的吸了口氣,新鮮的空氣湧入我的肺裡,比起以前混合著口水和皮革的氣息,這讓我如此的心曠神怡。美麗的風景、和掙脫牢籠束縛的興奮讓我一時忘記了離別的傷感。以前擁有的時候不曾發現它如此美麗,等到失而復得之後才突然讓自己倍感珍惜。我想讓我這麼自由自在的活一天,也死而無憾了。不,一天太短了,怎麼著也得一個月吧,一月也太短了,起碼也要一年。哈哈……

在這小島上我很隨意的逛了逛,並沒有急著離去,我並不怕韓璐的追捕,要說我可是叢林之虎,就算手無寸鐵,在這密林裡,還得我說了算。其實我沒有離去,最重要的原因還是放不下霜兒,就這麼隔著不遠的距離,靜靜的陪著她,也是不錯的吧。於是我把自己隱藏在這密林裡,餓了吃點野果,運氣好能找到幾個鳥蛋或者逮到些小動物。其餘閒暇的時候就遠遠的看著霜兒她們所在的別墅,我看見了韓璐和霜兒,她們都顯得很焦急,只是韓璐看起來多了幾分慍怒。看著霜兒很無助的樣子,我又有點愧疚了。

痛快的時候沒多久,我就開始嚐到出逃的後果了,夜裡,突如其來的蠱毒發作,那錐心的痛和蝕骨的癢讓我難以抵擋,我把身上都抓破了,可抓得到皮肉撓不到骨頭,意識混亂使我很想回去,回去就有得救了。可一想到回去,馬上想到了那黑暗痛苦不堪的生活,我咬緊牙關,試圖控制自己,可這只是徒勞的,終於忍不住,我開始用頭不停的砸向樹幹。

不知多久醒了過來,腦袋暈暈沉沉的,我知道我已經動搖了,不知道再這樣下去我還能堅持多久,當時蓄謀逃走的時候想著自己肯定是可以克服的,看來我又是盲目的自信了。人啊,都是懼怕著當前的痛苦而忽略長遠的折磨,等到後來的折磨降臨時,又開始懷念以前的生活了。

我想我再在這裡待下去的話,在那痛苦的折磨之下,不被自己弄死就遲早會剋制不住回到原來的地方,回到那個黑暗的牢籠裡。我得做出選擇了,在選擇之前,我還是想去看一看霜兒,我知道見了以後我又會不捨,可就算這麼離去,也總得見個最後一面吧。我搖了搖頭,其實這只是在幫自己的軟弱尋找一個客觀的理由。或許,我終究不是一個決絕的人,所以也活該被韓璐玩弄於鼓掌之中。

第二十五節 霜兒的胸針/韓璐的故事

那天的天空有些陰霾,飄了半天的雨,下午又是狂風大作,雨開始越下越大了。當我再看到霜兒的時候,已經是黃昏,遠遠的,我看著她們的房子卻

看不到我想見的人,不經意的我發現屋外旗杆上有些不對勁,走近了才看分明,霎那間我被氣瘋了,此刻霜兒正高高的被吊在旗杆上。

雨淅瀝瀝的下著,砸在身上隱隱作痛,霜兒一動不動,被吊在那裡,我不知道她被綁在那裡有多久了,我只知道我的心裡很難受,很難受。韓璐,有什麼事你衝著我來啊,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去折磨霜兒。我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跌跌撞撞的跑了過去,當我救下霜兒時,她面容憔悴,攤倒在我懷裡,看到我的歸來讓她感覺到很開心,她努力的擠出了一絲微笑,而這用力的微笑讓我揪心的疼痛。

「阿磊,你不要扔下霜兒,你走了,霜兒很無助……」她意識有些模糊,說話的聲音很微弱,含糊不清。那一刻我的眼淚就下來了,我點著頭,說不走了,再也不走了。她聽了以後笑了,然後緩緩的閉上了眼睛。我摸摸她的額頭,很燙。雨水和淚水模糊了雙眼,我擦去自己的眼淚,抱起霜兒朝裡走去。

步子很沉重,每走一步都要很用力,雨紛紛的下著,難以言語的蕭涼。韓璐正坐在客廳的沙發裡,她盯著電視,對於我的到來,她沒有理睬,似乎沒有我的存在。兩人都在沉默,良久,我狠狠的跪了下來,看著前方,咬牙切齒般的說道,「韓璐,我錯了,要殺要剮悉聽尊便,請你救救霜兒!」韓璐還是自顧自的看著電視,沒有理我。我就這麼跪著,跪了好一會,她還是不理不睬,我熬不住了,站起身來,把霜兒放到了沙發上,然後重重的跪在了韓璐面前,頭伏於地。

「韓璐,我錯了,求求您救救霜兒吧!」韓璐還是看著她的電視。我爬了過去,抱住她的腿,再大聲的哀求著。韓璐一腳把我踢開,冷冷的看了我一眼。「滾!」我爬了起來,爬到她的腳下,頭不停的磕著地,大聲的喊著「璐姐,求求您了!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她沒有理會我,我就不停的磕著,磕到頭破血流,過了很久,她終於關掉了電視,然後伸手托住了我的下巴,就這麼居高臨下的看著我。

「你走都走了,還回來幹什麼?是懷念我們的大便嗎?」

「我錯了,我真的知錯了。」

「錯了?你哪裡錯了?」

「我不該逃跑,不該辜負你們的好意,不該讓你們傷心。」

「哼!你以為你是誰,在我眼裡你連狗都不如,你就只是個乞憐我小便的可憐蟲而已,你說你哪裡值得我傷心。」

「是,我就是個畜生,求求您,求求您先救救霜兒吧。」

「哼,犯賤!」說完,韓璐起身走進了裡屋,等她出來時手裡拎了些手銬和腳鐐,我自覺把手背在了身後,任她銬住,當咔嚓的聲音清晰的傳到我耳裡的時候,我心還是被刺痛了一下,掉進了谷底,我知道,再也不會有機會了。

她把我手腳都銬好,然後讓我面朝牆壁跪好,再用鐵鏈把手銬和腳銬連在一起。弄完以後她從我身上搜走了胸針。這時我看到她嘴角明顯的掠過一絲微笑。

她順勢拿起桌上的水杯放在我頭頂,說道:「給我跪好,好好反省,等會再找你算賬。水杯要是掉了有你好看。」說完她抱起霜兒到了裡面臥室。

跪了好久,霜兒終於醒過來了,我聽到了她微弱的聲音:「璐姐,阿磊呢?

」「沒事,跪著呢,你好好休息。」說

完韓璐走了出來,她解開連著我手銬腳鐐的鐵鏈,推搡著我進了地下室。一走到這個熟悉的地方,我的心又緊張起來,我知道,暴風雨又要來了。

這一次我被打得很慘,她用那種內襯為鋼絲的細長鞭抽了我一個多小時,估計得有1000多鞭吧,抽完以後身上已經找不到一寸完好的皮膚,我嗓子喊啞了,全身也似乎都要裂開了,到處都是火辣辣的痛。她用手撫摸著我的傷口,摸到哪裡,哪裡就像是被烙鐵烙過的一樣。抽完以後她再用鹽水灑在我的傷口上面。我掙扎著蹦著跳著,可疼痛就粘在身上,緩緩的不停的折磨著我。等到痛苦稍微減輕了,她又重新拿起鞭子,抽完再塗上一層鹽水。如此這樣不斷的重複。我就好比掉進了一個無盡的噩夢裡,在痛苦裡不斷的循環。

等到她放下我的時候,我已經站立不穩了,直接癱倒在地。她扶著我跪了起來,拴了項圈連在鐵鏈上,這樣我起碼不會倒地了。接著她拎過來一袋東西倒在我的面前,嘩啦啦的聲響,是幾十條長短不一的粗鎖鏈,每一條上面掛著一把鎖,她把我手背到身後,反剪著並在一起,然後從手腕到大臂,用鐵鏈密密麻麻的一圈一圈的纏緊,每一條都用鎖給鎖上。我兩手被並得很緊,幾乎貼在了一起。

我想她這不嫌麻煩麼,以後要打開的時候多費勁。

可她似乎並沒有以後想打開的意思,都鎖上了以後幾十把鑰匙,她當著我的面一把一把的扔進了馬桶裡。我心都要碎了,我連哭都哭不出來了。那些可都是我的希望,難道我就要這麼一輩子被她給鎖著了嗎?韓璐啊,你也太狠了點吧。

她全部扔完了以後直接沖掉了馬桶,我的夢想也被她這樣給衝沒了。衝完以後她拍了拍手輕描淡寫的說了句沒有。我在心裡問候了無數遍她祖宗。她看著我眼睛裡能噴出火的樣子,很無辜的說道,別這樣盯著我嘛,好像我欠你幾百萬一樣的。

「徐磊,別怪我狠,誰讓你老是想要逃跑呢,這樣你應該是再沒機會了!」

她伸手捏捏我的臉,很得意的笑了笑,顯得似乎很開心,與剛才的表情截然不同。從一開始她就給我設好了圈套,當我看到霜兒被吊在旗杆上的那一刻開始,我就註定了現在的結果,這些都是她所預謀的,我終究還是逃不出她的掌心。

被人算計的感覺還真不好受,我憤怒的看著她,而這憤怒卻讓她更有成就感,她就像看著自己的獵物一樣看著我,看了一會,她拿出了霜兒的那枚胸針,說道:「徐磊,你不是很喜歡它麼?」我轉過頭去不予理睬。「喜歡它我就代霜兒送給你吧。」她眼裡閃過一絲寒光,我不知道她又在想什麼鬼主意,可我知道這絕對不是什麼好事情,她拿起了一個張口器,說道:「嘴張開!」我閉緊當沒聽見。她臉色一冷抬手就是一巴掌抽過來,我張嘴想罵,可就在我張嘴的瞬間我兩頰被她給捏住了,她把張口器塞進我嘴裡,調好高度,冷笑了一聲「傻逼!」我哇哇的亂罵她。

她又拿起了那枚胸針,眼神陰冷的盯著我,似乎能射出道道寒芒。這讓我有點微微緊張。她捏住我的嘴唇,把針緩緩的靠近了我,我知道她要幹什麼了,拼命的晃動腦袋。可她絲毫不管這些,用針直接刺透了我的下唇,然後她伸手來抓我

的舌頭,我舌頭往上翹盡力躲避她,可這只是徒勞的,她拿了一個醫用鉗子直接夾住了我的舌頭拽到外面,然後又用胸針穿透了我的舌頭,接著她又捏住了我的上唇,用針穿過全部串在了一起。我哇啦哇啦的叫,說不上話來,只能看著她施以折磨。她拿了一把小鎖穿過一條細鏈和我嘴上的胸針鎖在一起。這樣我的嘴就被緊閉著,一眼看上去,上面好像停了一隻美麗的蝴蝶。

韓璐輕輕的拉了拉鐵鏈,細針在我的嘴唇和舌頭裡滑過,撕扯著我的皮肉,讓我隱隱作痛。我不小心嗆到了,閉著嘴巴不停的咳嗽,鼻涕都噴了出來,這讓我狼狽不堪,韓璐饒有興趣的看著我,像是在欣賞一件自己喜歡的藝術品。然後喃喃的說道:「真漂亮!」過了好一會她緩過神來,將我全身束縛起來後牽到了籠子裡鎖上後就關上門出去了。

過了好久,她陪著霜兒走了下來,霜兒剛恢復過來,精神還不太好。她看到我的模樣微微一怔。她走了過來,隔著籠子撫摸著我,手放在彆著我嘴唇的胸針上,久久沒有離去。她陷入了沉思。過了好久,她才悠悠的說道:「阿磊,你知道這枚胸針的來歷麼?」我只知道她很喜歡這枚胸針,至於它的來歷,我倒沒聽說過,難道這裡面還有什麼故事麼?

韓璐看霜兒有些動情,沒有出聲。霜兒沉默了許久,我看著眼淚從她的眼角悄悄的滑了下來。「這是我孃的遺物。」遺物?岳父岳母不是都好好的麼。「我是孤兒,在我還在襁褓中的時候,我爹就背叛了我娘,他在外面有了女人就把我娘趕出了家門……」霜兒說著,淚如雨下。韓璐眼睛有些溼潤,她把霜兒摟進了懷裡,輕輕的拍著她的肩膀。「我娘帶著我和姐姐,孤苦無依。她為了照顧我們兩姐妹,心力交瘁。後來…後來她病倒了,那時候,我還很小,姐姐帶著我,到處找人求救,可是沒人幫我們。終於有一天,我娘就離我們遠去了……」霜兒說到這裡,哇--的一聲就哭了起來,哭得很傷心。韓璐緊緊的抱著她,緊緊的把她摟在了懷裡,淚水也肆意的噴湧出來。我恨不能此刻抱著霜兒,看著她傷心痛哭的模樣,我心如刀割,淚如雨流。「後來,姐姐帶著我,我們沒有吃、沒有穿,姐姐總是能想到辦法弄到吃的,每一次她回來,我都會看到她的臉上…佈滿了傷痕…」「後來有一天,姐姐回來時,她沒有帶回來吃的。她走進家門時,就倒在了地上。」「她又被人打了,又好幾天…好幾天沒吃東西了…」霜兒說到這裡,已經泣不成聲。「我原以為,我們就要死去了,後來有人發現了我們。再後來,我們被送去了福利院,一年以後,有一對好心的夫婦收養了我,我抓著門,死活不肯離開,後來,姐姐打了我,她說我這個拖油瓶,一直連累著她,她討厭我,說一輩子都不要見到我。其實我知道,她只是想要我……」霜兒說不下去了,聲音哽咽得無法言談。「她只是想要我去過更好一點的生活…」「再後來,我再回到福利院去找她的時候,她已經不在了,她們說她被人收養了,沒有聯繫地址。」霜兒躺在韓璐的懷裡,身體抽動著,「後來…後來我再也沒見到她。」

韓璐久久無語,淚水早就瀰漫了臉龐,這,是我第一次見到她哭。

過了許久,韓璐才輕輕的說道:「霜兒,我的好妹妹,以後…以後我就是你的親姐姐好嗎?沒有人能再欺負你。」她抹了抹眼淚,緩了一口氣,又說道:「其實,姐姐也比你好不了多少,我爹只是一個窮書生,我娘是富人家的閨女,他們身份地位和家庭背景的懸殊就註定了她們沒有一個好結果,可他們偏偏就相愛了,愛得不肯回頭,可那時講究門當戶對,父母之命,媒約之言。當時這段婚姻遭到了我那所謂的外公的極力反對,而這又是一個很封建很專制的家庭。我爹和我娘,她們愛得義無反顧,在知道得不到他們接受和認可的時候,他們一起私奔了。然後,就有了我。在生下我不久之後,我娘想,生米都煮成熟飯了,他不答應也只得認命了吧,於是她先一個人回了家,去告訴他們這個消息,可誰知啊…

…」韓璐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誰知我那專橫的外公認為這是家裡的恥辱,他打我娘,說要打死這個讓祖宗蒙羞的不孝女,還是我外婆心疼女兒,她死死的護住才保住了我娘一條命。我那專橫的外公把我娘關了起來,不讓他們再相見。後來……」「後來我爹來找我娘,氣急敗壞的外公,他就使人抓住了爹,然後死命的打……」韓璐說著說著,眼淚又流出來了,她咬牙切齒的說道:「我爹就是被他們這樣活活打死的。」「我孃親眼看著,親眼看著自己心愛的人被自己的親爹生生打死,她萬念俱灰啊……一尺白綾,就這樣結束了自己痛苦的生命。」「我爹臨走之前,把我託付給了一個朋友,也就這樣,我才能倖免於難。」「於是我成了孤兒,再後來我被一個殺手組織相中,成為了一個殺手。霜兒,你知道我做的第一個任務是什麼麼?」韓璐笑了笑,眼眶裡滿是淚花。「我學成之後,第一件事就是去為我爹我娘報仇,我不相信什麼法律,如果法律有用的話,我外公這殺人兇手就不會還這麼有滋有味的活著,我只相信公道在我手中,我要去替我爹孃報仇。於是我將一管蠱毒插進那老頭的脖子裡,在他躺在地上苦苦掙扎的時候,我告訴他,我就是你的外孫女,我看到了他眼裡的恐懼,這恐懼讓我興奮,我第一次嚐到了生命的快感,第一次知道了報仇雪恨原來是如此的痛快。」韓璐說完,突然掩面而泣,痛苦失聲。良久,她才緩緩的抬起來頭來,幽幽的說:「這就是我,冷麵殺手韓璐。」

第二十六節 韓冰

日子還是一天天的過,轉眼就是一月有餘了。因為那一晚的傾訴,後來的日子裡我沒有再跟韓璐去鬥氣,儘管她還是如往常一般對我毫不憐惜,或者我是同情她的生世了吧,儘管她是不需要別人同情的。其實日子太難過是因為我們有太多的渴求,放下了,釋然了,自然就輕鬆許多了。儘管我還身處在牢籠裡,真想不到我在這樣一個被禁錮著的環境下,還能悟出許多。或許,只要改變了自己,世界也就隨之發生改變了。

所以我也發現了韓璐其實也挺在乎我的,儘管她嘴上說著很傷人自尊的話,其實她很不希望我的離開,她畢竟還是個女子,尤其還是一個有過一段心痠痛苦往事的女子,她把自己表現得很強大,只是因為被命運的折磨而激起的抗爭,或者她只是想掩飾自己內心的脆弱而

已。她很需要別人的關懷,需要別人的呵護。

所以就算是受點痛,受點屈辱又算得了什麼呢,認命了,就算是強尖,也還是有快感的吧。在這種心態的影響下,不經意的我內心已經發生了些微妙的變化,我發現自己開始去享受這一些痛苦而屈辱的折磨。

然而,不管你過得是多麼的好,不管你是怎麼的心安。命運她總是喜歡給你製造一些麻煩。那天韓璐和霜兒一起出去,回來的時候卻只有霜兒一人,她神色慌張的告訴我韓璐被幾個女人給抓走了,而她掩護著霜兒,讓霜兒得以僥倖逃脫。她還來不及說完,來不及解開我身上的束縛,我聽到外面已經隱隱傳來細微的腳步聲,我示意霜兒,她明白了,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她放棄瞭解開我的束縛,輕輕的走到了門後。

我的心跳也越來越快,靜靜的等待著,等待著即將發生的結果,雖然這於我不利,沒多久,門被打開了,一個人探頭探腦的走了進來,霜兒手裡握著木棍,有些微微發抖,幸好那人進來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被關在籠子裡的我,而我吸引了她全部的注意,她朝我走了過來。我這才注意到她的全貌,纖細的身材,姣好的容貌,穿著一身緊身的皮衣。霜兒看到她朝我走過去了,就悄悄的走了出去,厚重的鐵門突然關上,從外面鎖好了。

這時那人才發現自己已經被困住了,她趕緊跑到門前,可已經沒希望了。這門從外面鎖上,在裡面是絕對無法打開的。她用力的踹著門,發出很沉悶的聲響,儘管她也知道這除了能表達出她的憤怒以外,只能耗費她更多的體力,僅此而已。踹了一陣她轉身朝我走了過來,面露兇色,我知道我又有苦頭吃了,於是我拼命的掙扎,儘管也知道這是毫無用處的。我嘴巴上的胸針一直沒被取下來,這段時間我沒有說過一句話,身體需要的營養和用來排毒的韓璐的尿液都是通過管子從鼻孔裡輸進,有時候她們心情好,還會另闢巧徑,從菊門裡灌入。

所以我現在也說不上話來,只能無助的掙扎著。她隨手抓住了連著蝴蝶胸針的鏈子,用力一拽,我眼淚都塊痛出來了,這時候我才發現,原來韓璐對我其實是很溫柔的。我嗚嗚的叫著,她似乎並不急著問我話,而是用力拽著鏈子把我從籠子裡拖了出來,我原本是跪著的,她一腳過來,把我踹著躺倒在地上。一頓拳打腳踢,可能是因為被我所吸引了注意才導致她放鬆了警惕而被困於此,所以她把所有的怒氣都撒在了我的身上。她踢得很用力,我似乎要散架了。踢了好一陣她也累了,可還餘怒未消,拿起了邊上的皮鞭就是一頓猛抽。雖然這對我來說已經是家常便飯,但在她毫不保留的折磨下,我還是被打蒙了。心裡也開始有點忐忑不安。我想求她住手,可卻說不出話來。

她還沒有停下來的意思,我卻意識越來越模糊,終於還是暈了過去。我是被她潑醒的,一睜眼看到她,她正站在我邊上,居高臨下的看著我。她抖了抖鞭子,似乎還想要繼續。這有完沒完啊,我拼命的掙扎著,發出嗚嗚的聲音。她蹲了下來,面帶笑容的看著我,「是不是有話想要跟我說?」她笑笑。她的聲音很好聽,溫柔悅耳,笑的時候會露出兩個小酒窩,在我印象裡酒窩美女都是比較溫柔的,

可這一次我錯了。我點了點頭,於是她取下了我嘴上的胸針。我張了張嘴有點不適應,閉了十多天了。

「帥哥,我厲害還是韓璐比較厲害?」她笑著問我。我努了努嘴,說:「你。」其實要說狠,誰能比得過韓璐,可為了給她點面子讓她好找點成就感,所以我也就這麼說了,她聽了又笑了,兩個迷人的小酒窩浮現在她美麗的臉龐上,看起來是這麼甜,可我現在知道蛇蠍美人也可以是這樣的。「怕不怕?」我點了點頭。「呵呵,怕的話就把你所知道的都告訴我吧!」

我醞釀了一下,撒了一個自認為很完美的謊。我說我是韓璐的仇家,被她給綁來這裡,日日施以各種折磨。我想這應該能騙得到她,畢竟我身上這一身的傷不會有假。她聽了只是很隨意的笑了笑,「看來你還是被打得少了。」說完把我拖到屋中間,使我跪下來,用鐵鏈穿過我背上的鋼圈鎖在地上,鐵鏈收得很緊,我身體後仰著,然後她又用一條鐵鏈穿過我乳頭上的鎖,拉緊鎖在天花板上垂下來的鐵鏈上,這個姿勢讓我很難受,身體直不起來,上半身的重量幾乎全部集中在兩個乳頭上面,這鐵鏈撕扯著我,皮肉像要被撕裂了一樣,沒多久我便大汗淋漓。

她又拿起了皮鞭,沒有猶豫直接抽上了我,皮鞭抽到身上,身體一本能的顫動,乳頭上的疼痛又增加幾分。她總是這樣,先不問你話,把你打一頓再說。難道我的謊言被她給識破了?我想想不可能啊,再仔細的思考一下還是覺得天衣無縫。莫非?呵呵,跟我玩心理戰,那麼來吧。乳頭上的疼痛愈來愈烈了,沒多久我便痛得沒法去思考,哇哇的大叫起來,邊叫邊和她求饒。又是過了很久,我已經徹底絕望了,鞭子還沒停下來,和乳頭上的扯痛一起刺激著我,來得如此清晰。可是再這麼難受也不能跟她招啊。讓她知道我和霜兒的關係,我們倆不都得玩完了。

她終於還是停下來了,把腿伸到我的頭下面,這樣我身上的疼痛就減輕許多了,她還是這麼面帶笑容的看著我,說道:「想騙我,有這麼簡單嗎?我和韓璐同吃同睡,對她的瞭解比你多多了,要你只是她的仇家還能活到現在麼?看看你身上的新傷舊痕,被她折磨得有些時日了吧。」她臉色慢慢的變得陰冷。「我告訴你一個秘密,韓璐就好這一口,喜歡摧殘和凌辱別人,說吧,你到底是誰?這裡還有些什麼人?」我聽了微微一怔,聽她說得合情合理,呵呵,兵不厭詐,我當然不可能和她說實話了。於是我說:「我真的只是一個她的仇家,她還有一個同伴,不過她是不可能放我們出去的,我們在這裡就只有等死,你放了我,咱們再一起想想辦法。」

她聽了冷哼了一聲,把腳抽走,我身體又一下被吊起來,痛得我呲牙咧嘴。

她掏出電話來準備打電話,我說不用瞎忙活了,沒信號的。她看起來是有點火了,摔了電話朝我走了過來,朝我就是一腳,這一腳下去,乳頭上的墜痛讓我快要昏了過去,我睜大眼睛,眼珠都似乎要噴了出來。她還不洩氣,抬手就是一巴掌。她抓住我的頭髮,狠狠的看著我,已經不復當初的笑意。「再唧唧歪歪的把你舌頭給割下來!」她失控了,失控意味著她失去對場面的掌控,這對我們來說是好的

,不過我卻對自己的安危有些隱隱擔憂起來。人一旦失控就很容易做出一些很瘋狂的事,於是我乖乖的閉緊了嘴,不出聲。

乳頭上的疼痛越來越猛烈,我快要撐不下去了,可我又不能喊出聲來,能做的也只有咬著牙挺著。老天啊,快讓我暈過去吧。她開始有些焦急,在屋裡走來走去,被困在這裡又尋不到一絲辦法。我終於忍不住了,淚眼汪汪的,哇的一聲喊了出來。我大聲的跟她求饒,求她放了我。「你想清楚要坦白了?」她還在試探,其實我知道她早就對我不抱希望了,這麼一問只看看看看還有沒有點僥倖的可能。所以她註定是要失望的,只是心情不好的時候剛好有這麼一個出氣筒,不用用也太浪費了。

她肯定是精於此道的,對摺磨的手段運用的相當純熟,對這樣一個與己無關還可能是罪惡滔天的人她是不會有任何憐憫的。於是我被她弄得死去活來,整整折磨了一天一夜,她終於扛不住睡過去了,而我則被她關進了籠子裡面。我看著她熟睡了以後朝一個隱蔽的角落使了使眼色,這房間裡有幾個隱蔽的針孔攝像頭我是一清二楚的,只是我一直沒說,我知道現在霜兒此刻肯定坐在顯示屏面前看著。

沒多久霜兒就輕輕的走了進來,走到她身後,然後悄悄的將針管扎進了她的身體裡面。跟韓璐相處久了霜兒也越來越厲害了,她除去了那人的衣物將她手腳都銬上吊了起來,然後給她戴上了一個很厚實的皮質頭套,這頭套下端有一條皮帶,皮帶上還可以落鎖,霜兒把皮帶系得很緊,緊緊的勒住估計她呼吸都十分困難,頭套的前面在嘴巴的位置有一個開口,霜兒再拿了一個面罩型的口塞給她戴上。忙完了以後霜兒用冷水潑醒了她。

她不適應自己的處境奮力的掙扎了一下發現自己已經被牢牢的鎖了起來。霜兒手裡拿著皮鞭,撫摸著她白皙的身體。她想叫,可是嘴巴已經被口球堵住發不出聲音,她前面在折磨我的時候霜兒也肯定一直在看著,不知她是出於報復還是現學現用,霜兒沒急著從她口裡審出什麼,而是先給她一個下馬威,狠狠的一頓鞭打。

鞭笞對霜兒來說,早就不是什麼技術活了,她選了那種抽起來最要命的內襯是鋼芯的細長鞭走到她的身前,霜兒沒有急著下手,只是用皮鞭貼在她的身上緩緩的繞著她轉圈,高跟鞋踩在地上發出滴答滴答的聲響,這雖然沒有肉體上的疼痛,可對心理上絕對是一個致命的折磨,更尤其是她現在被戴著頭套看不到任何東西,黑暗中對現狀一無所知,而唯一可以和對方溝通的嘴也被緊緊堵住,這在她心理所產生的恐懼比肉體上的疼痛更折磨人。

這種折磨持續了很久,皮鞭才突然重重的落下,抽在她白皙的皮膚上,身體馬上就是一道粉色的印痕,這條皮鞭的威力我是深有體會的,就算是我,抽不到幾鞭也已經是難以忍受,何況還只是一個細皮嫩肉的女子,一鞭下去,她馬上就痛得跳起來躲避了,可這又哪裡是躲得掉的。霜兒冷如霜月,一鞭接一鞭的下去,抽到幾十鞭她痛得就哭了起來,頭套裡鼻子抽動著,發出嗯嗯的哭聲。她也知道痛了,前面看她折磨我的時候可一點都沒手軟。霜兒也沒有因為她的哭而去同情,她知道這不是同情的時候,於是

又一鞭又一鞭的抽了下去,直抽得她身上縱橫交錯的佈滿了粉色的鞭痕。

霜兒停了下來,她拿了一塊絲巾遮住了臉,轉過頭來時正好與我的目光接觸,在眼神相遇融合的那一瞬間,我呆了,她那時穿著長裙,臉遮輕紗,如一位超凡脫俗的仙女,那一對美目婉轉動人,波光湧動,一顆紅痣如一點硃砂恰如其分的點綴在兩眉之間,就如那萬綠叢中的那一點殷紅。她那一份清純美麗,那一份靈動飄逸,那一種猶抱琵琶半遮面的朦朧之美,讓我突然忘記了時間和空間,忘記了自己還身處牢籠。

霜兒看著我這痴迷的樣子笑了,不過卻也沒有再理會我,徑直走向那個不速之客,給她拿下了口塞和頭套,這時候我們才看到她的臉上已經是滿臉的淚水。

「有什麼要說的嗎?」霜兒不帶表情的輕輕問道。她點了點頭說:「我叫韓冰,和韓璐同屬一個公司,前段時間韓璐竊取了公司機密跑了,所以公司把她找了回去,我這次來是負責調查她有沒有同夥。」霜兒靜靜的等著她說完,略一思索,又拿起了頭套口塞和皮鞭,說道:「這樣吧,韓冰,我看我們還是重新來過。」

韓冰一看又緊張起來,說:「這是真的,我沒騙你。」「什麼公司,不就是殺手組織嗎?你知道的還沒我多,那我要你幹什麼?」看韓冰支支吾吾的,霜兒又接著說道:「我不是外人,把你所知道的都告訴我,這是第二次給你機會了。

」韓冰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了出來,原來她與韓璐同屬於一個殺手組織--寒門,寒門的組織成員全部為女性,主要是為一些遭受欺凌而得不到幫助的女性伸張正義,當然平常也會接一些活來維持營生。而韓璐是組織裡的頭號殺手,前段時間擅自退出組織,而這是不符合組織規定,於是組織裡派人把她給抓了回去,而她來的目的確實沒有騙人,是來看她有沒有同夥,有的話為防洩密,一併抓了回去。

霜兒接著問她韓璐被關在哪裡,韓冰說不必了,不用多久,她們就會找到這裡的。霜兒冷笑了一下,說:「你是等著她們來救你嗎?」韓冰不說話。「最後一次機會,韓璐被關在哪裡。」韓冰這次鐵了心,不管霜兒這麼鞭打她,她就是不說。霜兒看問是問不出來了,於是起身拿來了那穿孔的東西。「不說嘛,那我們進入下一環節。」

霜兒又重新給她戴上了面罩型的口塞,把她的褲子全脫了,腳分開用一字銬銬了起來固定在地上,她再把懸掛的鐵鏈收緊,這樣韓冰全身被拉直吊著,基本上是不能動彈了。霜兒戴好了手套,用開口鉗夾住她的陰唇,沒有用空心針,直接用鋼圈上尖的那端刺了進去,韓冰痛得身體微微發抖,鋼圈穿透過去以後,霜兒再把上面的小螺栓擰緊。穿好了一個以後她沒有停,再接著一個又一個的,總共穿了6個,一邊三個。穿好以後再取了一個鎖把這6個鋼圈全部鎖在一起。整個過程她沒有一絲猶豫,等霜兒再站起來的時候,韓冰的身體還在微微發抖,她看霜兒的眼神裡,明顯多了一分畏懼。

霜兒在她眼前晃動著鑰匙,笑著說道:「怎麼樣?還滿意吧?以後想要高潮的時候可先要經過我的批准了哦。」韓冰低下頭去,臉色潮紅。霜兒也低下頭,順著她的眼光,落在了她的胸部

上面,她伸出手,撫摸著那還帶有一道道粉色鞭痕的雙乳,說:「豐滿圓潤,手感真好,看我都有些羨慕了。不過…再給你穿兩個環就更漂亮了。」說著她又拿起了穿孔鉗夾住韓冰的乳頭,韓冰使勁的搖著頭,淚水又開始微微盪漾了。不過霜兒沒顧及這些,又給她的兩個乳頭也穿上了環,兩個乳頭之間,霜兒再用一條鐵鏈分別鎖在兩個環上。

完了以後,她再用一條鐵鏈鎖在她的陰環上,穿過一字銬中間鋼管上的環,再繞她乳環中間的鐵鏈,在鐵鏈的末端,再掛上一個重物,這樣韓冰的陰唇和乳頭都同時的被撕扯著。沒多久她便痛得大淋漓。霜兒以其之道還施彼身,這一手段和韓冰當初折磨我時有異曲同工之妙,感情她在上面監視的時候,一直都當在學習了。

韓冰還在痛苦之中忍受著,她想喊喊不出,想哭哭不出來,只有飽含了痛苦和屈辱的淚水靜靜的劃落。霜兒拿來一個時鐘放在她面前,說:「你先享受著,一個小時後我再來看你。」說完她就關上鐵門出去了。韓冰承受不住,她淚水汪汪的看著我,我那同情心又開始氾濫了。不過你看著我有什麼用,我不是還被你給關在籠子裡麼。

這一個小時對韓冰來說,是無比漫長的,她早已招架不住了,汗水和淚水都如雨下。她看著眼前的時鐘一下一下的走,可這對她來說卻是一種心裡上的煎熬。她全身被拘束著,一動都不敢動,身體稍微的晃動又必然增加了乳頭和陰唇的疼痛,她現在唯一能做的,就只有等待,等待著霜兒的回來。

分針已經走了一圈,可霜兒卻還是沒有回來,她的心裡又開始絕望了,心裡一下子湧出了許許多多的想法,她會不會不回來了,不會出了什麼狀況吧,是不是被組織裡的人給抓走了,她們要是我沒發現我該怎麼辦,我不會一直被這樣關在這裡了吧。韓冰被嚇壞了,被自己奇奇怪怪的想法給嚇壞了,就這樣在恐懼和煎熬中,時間又一分一秒的過去,直到又過了快半個小時,霜兒才回來。

「不好意思,我忘記時間了。」霜兒笑了笑,韓冰看到霜兒的到來,眼淚突然不受控制的肆意的噴湧出來,霜兒笑了,這意味著勝券在握了。霜兒給她解開了口塞,韓冰一下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霜兒把她抱在懷裡,輕輕的拍著她的肩膀,「寶貝,不哭了,告訴姐姐韓璐在哪裡就好了嘛。」在霜兒溫柔的調哄下,韓冰的聲音漸漸的弱了下來,只是她的身體還一下一下的抽搐著。她帶著哭腔的聲音說道:「可是…我真的不能說啊……」

霜兒一聽,一把推開了她,「你可想清楚了,不說我可又了走了哦。」韓冰忍了忍,終於還是招架不住,把地址告訴了霜兒。

第二十七節 寒門往事

韓璐正雙手被縛跪於階前。綁縛的手法用的是寒門最為嚴厲的後手觀音,她的膝下鋪著一層粗砂,跪這裡已有一上午了。現在雖然已是秋天,涼風徐徐的,甚至還有點冷,可韓璐的額頭卻早已是香汗淋漓。也不知過了多久,自遠處來了一群人,都二十來歲的樣子,個個身材高挑,長相俏麗,她們都衣著幹練,走路看似隨意,可步步為營,隊伍看似鬆散,實則緊張有序,只要周圍稍有風吹草動,立馬就可以投入到戰鬥當中,一看就是經過長期緊

張訓練的人物。

只是中間一位看似與眾不同,一襲湖藍色的碎花長裙,淡雅清新,烏黑光滑的長髮垂肩而下,身材嫋嫋纖柔,有如扶風廋柳,肌膚潔白似雪,光華勝玉,眉如峨眉新月,面若曉荷初妝,兩眼清澈藏秋水,恰如深澗幽泉。她走路不徐不疾,腳底暗暗生風,裙角輕揚,隨風盈盈而動,那一份飄逸,那一份空靈,恍如神妃仙子下凡,美得讓人揪心。也就是這樣一位女子,你絕對想不到,她就是寒門的大姐--韓雨。

韓雨於庭前坐下,其餘女子依次肅立兩旁,氣氛非常凝重。良久韓雨才開口說道:「韓璐,你入寒門也十多年了,你自己說說寒門待你如何?」她說話很輕柔,可這輕柔裡卻帶著一種令人難以抗拒的威嚴。「寒門對我恩重如山,是我不知好歹自毀前程,韓璐知錯,願接受姐姐責罰。」「你目無法紀擅自逃離,本該處死,但念你昔日對寒門盡心盡力,暫且饒你一死。」韓璐聽了淚流暗湧,忙磕頭謝罪。「但死罪可免,活罪難逃,鞭刑一百押入大牢,終身不得離開此半步。

」韓雨說話時沒有一絲商量的語氣,韓璐聽了絕望了,大腦一片空白。

兩旁的女子動了動嘴唇,欲言又止。四周鴉雀無聲,過了好一會,從裡屋忽然傳來了一個悅耳的聲音,「雨兒妹妹,好久不見了。」話音剛落地,一個女子從裡屋走了出來,大約30多歲,相貌端莊,身材勻稱。一身貴婦的裝扮,皮草,短褲,絲襪,短靴。來人即是白芸公司的老總--白芸。「芸姐姐,你怎麼來了?」韓雨顯得有點驚訝。「這不想你了麼?來,進屋咱們好好聊聊。」韓雨面露難色,「芸姐姐,你先等片刻好麼?」「不行,有要事,非現在不可!」說完也不管韓雨樂不樂意,直接拉了就進屋去。

屋裡,韓雨招呼白芸落座,「芸姐姐,你這是為韓璐來求情的吧?」韓雨坐在白芸身旁微笑著問道。「小丫頭蕙質蘭心,還是什麼事都瞞不過你。」「璐兒愚莽,釀成大錯,不曾想驚擾到姐姐,惹姐姐費心了。」白芸嘆了一口氣,說道:「這是你們家事,我本不該插手,但你們都是我的姐妹,做姐姐的哪忍心看著妹妹受苦,璐兒這次是犯了大錯,不過人非聖賢孰能無過,孔子都說了知錯能改善莫大焉,難道妹妹還真想把她關一輩子麼?」白芸言辭中肯,韓雨聽了卻秀眉微蹙,「如果事小我尚且還能容忍,但這次絕不能姑息,如果這次沒有嚴懲,那以後我該如何管理幫中的眾姐妹。」「你怎麼就這麼犟呢,那你就真忍心看著她受苦麼?」白芸見求情不成,有些急了。「姐姐,你心裡想的妹妹都明白,你難受,妹妹比你更是難受。這事妹妹自有分寸,就不勞姐姐費心了。」

白芸還欲說著什麼,可韓雨主意已定,不容她多說,就徑自出了門。剛一到門口,就看見幫中姐姐都跪在階前,「請姐姐寬恕璐姐,我們願替璐姐受罰。」

聲音整齊,雖不宏亮,柔柔的刺入到韓雨的內心裡,她嘴唇抽動,只覺得鼻子發酸。有這樣一群姐妹,她真的感覺到很驕傲。但是她知道現在不能留情。於是她極力剋制自己的情緒,努力使發出的聲音不顫抖。「你們,都想反了嗎?」只聽得下面一片微微的抽泣之聲。「求姐姐寬恕璐姐,我

們願替璐姐受罰。」她們喊著喊著,哭泣的聲音就越來越大了。韓雨聽著,不由得想起了以前她們同生共死的時候,想起了一起經歷的風風雨雨,想起了曾經的痛苦和歡樂,這些,都是自己願意用生命去保護,都是肯為自己去擋子彈的好姐妹啊。不由得,她落淚了。

她轉過身去,悄悄的摘去自己眼角的淚水,良久才轉過身來,正聲說道:「韓芯、韓月出列!行刑!」

如果看到這場面,我才會知道韓璐原來原來對我真的很憐惜。這鞭子足有三五米長,一鞭下去就是一道血痕,韓璐真不愧是寒門第一殺手,中途暈過去幾次,一百鞭抽完,她人已經站立不穩,身上佈滿了血痕。可整個過程,她恁是沒哼出一聲。等到我趕到的時候,已經是幾天之後了,當時韓璐身上的傷痕已開始癒合。這是一處很偏僻的所在,我老遠就棄了車,步行到了那裡,當時是夜幕時分,我先摸清了地形,或許是不曾想到有人來此救她,這裡的防範還很薄弱。

韓璐見到我的時候有些吃驚,不過她卻並不領情,不願意和我走,這完全出乎意料之外。她要我自己先回去,我不肯,她威脅我說我不走她便叫人,我一再堅持,結果她還真的叫了,於是沒辦法我敲暈了她。我剛揹著她跑出不遠,後面馬上就人聲鼎沸了。我揹著她跑出了很遠,後面的腳步聲越來越近,沒多久她們終於追上了,把我們團團包圍,為首的正是韓雨。我把韓璐輕輕的放到地上,然後拉出了格鬥勢,雖然她們都只是女子,可畢竟經過了長期的訓練,更有著豐富的實戰經驗。如果只是一些社會小青年,來一群都不在話下,可她們都是韓璐的姐妹,有著過命之交,我也不能痛下殺手,所以有了這婦人之仁,打起來我束手束腳,處處受制於人。

於是我被打得很慘,身上不知捱了多少棍,全身骨頭疼痛,口吐鮮血。一次次我被打倒在地,又一次次掙扎著站起來,頭腦越來越迷糊,我知道,再這樣下去,我也要交代在這裡了。當我再一次被打趴下的時候,我努力了幾次都沒能站起來,木棍像雨點般的落在我的後背、屁股和腿上。這時候韓璐醒過來了,她哭了,她哭著跑了過來,伏在我的背上,木棍抽在她的身上,使她發出一聲聲的悶哼,她哭喊著不要打了,不要打了,讓他走,什麼事都我來負責。

她的哭喊刺入了我的心靈,看著她為我遮擋而自己身受重擊,聽著她發出的一聲聲悶哼和哭喊,我的心突然被撕得支離破碎,那一刻,我火了,怒了,瘋狂了。我猛的嘔出了一口鮮血,仰起頭,發出一聲暴戾至極的長嘯。然後我用力爬了起來,將韓璐護在身後,反手握刀,提至胸前,在自己的胸膛上緩緩劃過。鮮血的刺激讓我變得開始清醒,讓我變得嗜血,變得瘋狂。我橫刀向前,冷冷的說道:「想抓韓璐,那就先從我的屍體上踏過去吧!」

此刻天已微微亮了,韓雨從人群中走了出來,眼神裡有些異樣的光芒,她接過手下遞過的刀,緩緩的走了過來。這時候,韓璐衝到我前面,死死抱住我握刀的手,「阿磊,休得放肆,趕快放手!」她把我往後推,也是這時候,後面想起了一聲喇叭。「阿磊,璐姐,快上車!」是霜兒!她怎麼來了,我轉過頭去,剛好看

到她也探出頭來。韓璐把我往後推,我持刀望著她們隨著韓璐一起往後退。

她們似乎還想要追過來,只見韓雨表情有些異樣,她罷了罷手說,不要追了。

上了車以後思想漸漸的放鬆了下來,韓璐幫我包紮好了傷口,我看著她們越來越恍惚,終於慢慢的昏睡過去。醒來後我發現自己躺在了韓璐與霜兒的床上,被窩裡還帶著淡淡的清香,或許是這一段時間的生活習慣讓自己不經意的有了尊卑的思想,我一翻身爬了起來,這時候才發現全身痠痛得很,韓璐見了問道:「怎麼?床不舒服嗎?」我臉微微發燙。「這是你們睡的,我…不敢睡。」她們聽了都笑了起來。她們笑起來的時候真美,霜兒的微笑如微風拂面,沁人心脾,而韓璐的微笑令冰雪消融,百花盛開。

第二天,這裡又來了一個不速之客,是韓雨。韓璐有點兒吃驚,她笑了笑說不是來抓你的。她問冰兒也在這裡吧,於是韓璐差我去叫她們,沒多久霜兒帶著韓冰過來了,當她看到霜兒眉心紅痣的時候,表情突然有些激動,她嘴唇動了動,有點顫抖的說:「霜兒,是你嗎?」霜兒首先看著有些吃驚,然後也開始有些激動,「霜兒…我是姐姐韓雨……」說著她緩緩的站起身,眼淚悄悄的流了下來。「姐…霜兒想你…霜兒…以為這輩子都見不到你了。」霜兒奔跑了過去,靠在韓雨的肩膀上,嚎啕大哭起來。韓雨緊緊的抱住她,淚如雨下。我們眼睛也開始溼潤,霜兒哭了很久,她死死的抱住韓雨,不願分開。

良久,她們的聲音才漸漸的微弱下來,韓雨就這麼抱著霜兒,跟我們講起了以前的事。

八年前,當地發生了一起轟動全市的案件,在位於某區的一棟豪宅被惡意縱火,後經調查,這棟豪宅為本市公安局局長所有,那一次縱火案裡,局長和局長夫人不知所蹤。而那一位失蹤的公安局局長,就是韓雨和霜兒的親爹--藍褚。

韓雨和霜兒的母親叫韓梅,韓梅家境好,父母都是高官,後來在一次派對上,她認識了藍褚,那時候藍褚還只是個一文不名的小青年,也沒什麼家勢,不過他人英俊瀟灑,又能言會道,兩人就這麼不經意的擦出了愛情的火花,後來這段愛情遭到了韓梅父母的反對,不過韓梅堅持,她父母也是很開明的人,女兒認定了,他們也沒辦法,再說看藍褚雖然家境不怎麼樣,但頭腦靈活,可以慢慢培養。於是兩個人就這麼走到了一起。

剛開始藍褚對韓梅是千般疼,萬般好,韓梅覺得很幸福,韓梅的父母見兩人感情好,也很高興,所以對藍褚也是給予種種照顧,藍褚的官越做越大,韓梅的父母也越來越老了,所以他們能給的幫助也越來越少了。到後來老兩口退休了,藍褚也站穩腳了,不再需要他們了。慢慢的,韓梅開始發現藍褚對自己、對家庭越來越冷淡。行蹤詭秘,遮遮掩掩,經常半夜才醉醺醺的回來,韓梅每次問他他都說是工作,她當然知道沒有這麼簡單,那時候已經有了韓雨和霜兒,只是那時候韓雨叫藍雨,而霜兒叫羞兒。

韓梅為了兩個孩子,她都忍著,而這讓藍褚越來越放肆,他經常整晚整晚的都在外面,有時候甚至一個星期都不回家門,韓梅問他他說工作,再問他就開始罵人,於是韓梅開始調查他,發現

了他在外面有了女人,那一次他跪在韓梅面前磕頭認錯,韓梅心軟原諒了他,可這沒有換回他的心,只是讓他更加的肆無忌憚,最後他竟然當著韓梅的面帶著她進了家門。他對韓梅說,別以為我真心愛過你,當初娶你還不是因為你爸媽。

韓梅就這樣被他氣出了家門,她帶著兩個女兒,孤苦無依,她也沒有回爸媽那裡,她覺得沒有臉面再回去見自己家人。於是她們隱姓埋名,過著艱苦的生活,她給兩個女兒都改了名字,大女兒叫韓雨,小女兒叫韓霜。一個女人要帶著兩個女兒,一個還在襁褓之中,有多苦自不必說,終於,她病倒了,她看著兩個女兒默默流淚。那時候韓雨已經懂事了,她帶著霜兒,一邊為家人找吃的,一邊向人求救,可奈何她還只是一個幾歲的小女孩啊。韓雨瞞著母親,獨自去了那個所謂的家,她看著自己的爹和那個女人的樣子,噁心得想吐,可她還是伸出小手向他要錢,她要給母親治病。那個女人尖酸的話她至今還記得,她說,哪裡來的小叫花子呀,打發她一點吧。她那個爹還真的打發了一點,韓雨把它撕碎了,他們就把她趕出了家門。說到這裡,韓雨仰頭擦去了眼淚,她咬著牙冷冷的說:「你知道嗎?當初我恨不得把他們都殺了。」

後來,母親就這樣走了,韓雨帶著霜兒,吃盡了苦頭,直到後來暈倒被送進了福利院,她看著霜兒被人領養後,又高興又難受。她想自己的妹妹終於可以不用再跟著自己吃苦了,可自己這世上唯一的親人從此就要天各一方,不知何時才能再相見。霜兒不忍離去,於是她就打,就罵,那是她唯一的一次打自己妹妹,她心如刀割啊。妹妹被領養了以後不久,她也被一個年輕的女人給領走了,後來她才知道領養自己的是一個殺手組織,可等她明白的時候,已經沒有退路了。

或許是因為自己的經歷,也或許是自己心裡有若實質的怒氣和殺氣,韓雨在組織裡成長很快,後來她成為了組織的大姐,她將組織重組,成為了今天的寒門。寒門裡的成員都是女子,而每一個人的身上,都有一段悲傷的往事,在這裡,韓雨不再是孤獨的,大家都親如姐妹,相互依靠,相互取暖。「當法不除惡、國不懲奸,當好人但求自保,惡人橫行無忌,當弱者被人肆意凌辱欺虐。那麼誰來主持天下公道!那麼誰來保護像女人這樣的弱勢群體!誰來捍衛她們的尊嚴!男人嗎?還是法律?這是一個英雄沒落的時代,世人們都被物慾迷失了雙眼。可是,總得還是要有人站出來的,不是嗎?」說到這裡,韓雨的眼神無比堅毅。她說:「於是,就有了寒門!」

後來,韓雨也去找過霜兒,可奈何世事變遷,都不復當年模樣了。韓雨去過她們曾經受苦的窩棚,現在那裡已經是高樓大廈,她也去過她們曾經一起呆過的福利院,只是那裡已物是人非。每逢到此,往事點滴浮現在眼前,觸景傷情,也只是徒留傷感空餘淚了。而霜兒跟了她的養父母以後,隨了父姓,改名蘇小霜,再加上幾經搬遷,兩人就這樣斷了聯繫了。而寒門在韓雨及眾姐妹的經營下發展迅速,她們滲透到各個領域,實力已遠非當年可比,八年前豪門縱火案也就是韓雨一手策劃的,後來這案子在她們的活動下不了

了之。

因為韓璐的事件,那天機緣巧合,韓雨見到了來救我們的霜兒,她看到了霜兒眉心的紅痣,那時她們兩姐妹分別已有二十來年了,僅憑容貌很難再相認,只是霜兒眉心的紅痣她是刻骨銘心的,韓梅臨去的時候還留下了兩樣東西,一樣是胸針,另一樣是一支玉鐲。韓雨說到這裡,低下頭去,看看手上的鐲子,摟著霜兒,兩人又是久久無語,黯然垂淚。

姐妹重逢,她們聊了很多很多,聊了一宿,似乎還訴不盡這綿綿的相思之苦。韓雨在這裡住了幾天,而我和韓冰則在一旁悉心照料著,通過這些時間的接觸,發現韓雨是一個很好相處的人,雖然她身上特有的那種高貴典雅的氣質總讓人產生一種千里之外的距離感,但她為人其實是很和善的,她雖然還不到三十來歲,但她的身上卻有著一種超越同齡人的睿智與沉著。她在這裡呆了三天,三天後她說必須得回去了,於是邀我們也一同前往,說要帶我們去參觀一個地方。

第二十八節 結局

這也是一個處於窮山僻壤裡的訓練基地,類似於此的還有好幾個,因為人跡罕至,這裡的自然風光還保持得很好,山清水秀的,由於現在已是秋天,偶有黃葉點綴在這滿目的蒼翠裡,黃綠相間,如一幅瑰麗的畫卷,美得讓人心曠神怡。

我們一行五人,走在這青山綠水間,一路說說笑笑,伴隨著蟲鳴鳥啼,陽光透過稀疏的樹葉,散落在這清幽的林子裡,我們沐浴在這柔和的光線裡面,彷彿這裡便是人間天堂。

這裡對我們來說是美如天堂,但對有些人來說,卻殘酷如地獄。韓雨帶著我們走進了一棟建築,一走到裡面就讓我們感覺渾身不自在,屋子裡很暗,昏黃的燈光照在走廊上,走廊很長,彎彎繞繞的,走廊兩旁是一個個的小房間,鐵門緊鎖著,沒有窗戶,房間很低矮,不時從裡面傳來一陣陣的嚎叫聲,陰森悽慘,讓人毛骨悚然。走在屋子裡,人感覺很壓抑,霜兒緊緊的握著我的手,靠得很攏。

而看她們另外三人則神情自若的,很顯然不是第一次來了。

韓雨帶著我們在一個小房間面前停了下來,打開了門,裡面關著一個人,蓬頭垢面的,身上佈滿了傷痕,被鐵鏈鎖著跪在地上,已經看不出年紀,他見韓雨走了進來,似乎受了很大的驚嚇,眼神惶恐,身體蜷縮在一起,瑟瑟發抖。嘴裡含糊不清的說著不要打我,不要打我。他想往後躲,可奈何被鐵鏈鎖著,進退不得。韓雨看著霜兒說:「霜兒,你知道他是誰麼?」霜兒搖了搖頭。「這就是藍褚!」藍褚大概是知道了眼前這個年輕的女子就是自己的小女兒,她撲過去想向她求救,霜兒往後退躲開了,她對韓雨說:「姐,咱們出去吧,我不想見到他。

」韓雨冷哼了一聲,轉身走了出去,只剩下藍褚一人在那裡苦苦的求饒。

接著,韓雨又帶我們去了另外一個房間,一個女人也蓬頭垢面的被鎖在裡面,眼神渾濁,充滿了絕望和迷離。不用說我們也知道這是誰了,這就是藍褚的小老婆。她手腳都被連體銬鎖著,站不起身來,脖子上也被戴著項圈和鐵鏈,她一看到韓雨,害怕得慌忙往角落裡爬,韓雨摘下牆上的皮鞭,徑直走了過去,掄起鞭子就抽在了她傷痕累累的身軀上。韓雨不愧是韓雨,就連抽

鞭子的動作都是這麼優雅,那人逃無去處,只能躲在角落裡,任憑鞭子一次又一次的抽下。

在那一棟牢房裡,還關押著很多那樣的人,他們不是拋妻喪子,就是姦淫擄虐之徒,而這裡,便是他們的地獄。從那裡面走出來,大家的心情都是很沉重的,我曾以為原諒別人也是原諒自己,沒有必要因為別人的過錯而使自己活在痛苦的回憶裡面。但是,如果我是韓雨,我是那些被深深傷害過的人,我真的能原諒他們麼?如果可以,那麼誰來慰藉那些受盡凌辱委屈的靈魂?

這些天,米雪一直都在白芸那兒,她倆原本就形如姐妹,白芸對她就如待親妹妹般的,給予無微不至的關心與照顧,經歷了張洋這一事以後,米雪也不似以前那般開朗了,白芸就常常陪著她,陪她聊天散心,慢慢的,米雪也從那一段往事裡走了出來,但走出來並不代表就原諒了,或許,是該做個了結了吧。

那天,天氣晴朗,陽光明媚的,米雪帶著張洋出來曬太陽。那裡是白芸的莊園,環境幽雅,清新寧靜。米雪和張洋坐在亭廊的長椅上,就這麼兩個人,就如當年戀愛一般的。只是張洋的手腳還是被銬著。陽光暖暖的灑落下來,落在兩人的肩膀,清風徐徐,庭裡秋菊競相開放,暗香襲來,一縷淡淡的芬芳。生活原本可以這麼美,只是往昔已不在。那天他們聊了很多很多,彷彿又回到了從前,夕陽日漸西下,已是黃昏了。張洋望著天邊的秋霞,望著眼前這一張熟悉美麗的臉,心裡無限淒涼。再看一眼吧,再看一眼,今日一去,就再回不到從前。

隨著夜幕的降臨,太陽漸漸的隱去了。張洋不捨望了望這周圍,悠長的嘆出了一口氣。米雪牽著他,緩緩的走進了房間。這一間房是專門為張洋而打造的,乍一看與別的房間沒什麼不同。等他們走進去的時候,白芸已經在裡面等著他們了。她們先把張洋的手部和肘部鎖在了一起,然後再用鐵鏈一圈一圈的緊緊繞起來,在鐵鏈的末端用鎖鎖上。然後再將雙腳併攏,也用鐵鏈密密麻麻的從腳腕到大腿,一圈一圈的纏緊鎖上。鎖好了以後,米雪把所有的鑰匙拿了起來,在張洋的眼前晃了晃說,「反正以後都用不著了,都毀了吧!」說完就當著張洋的面將鑰匙全部都燒熔了。

然後她們使張洋躺了下來,地上鋪著一件全包的拘束衣,她們把張洋放進了裡面,在拘束衣的襠部有一條拉鍊,她們用軟膠管插進了張洋的尿道里面,一插進去,尿不受控制,馬上就流了出來。她們再用一條軟管插進了他的菊門裡。好了以後她們再給他戴上了頭套,頭套除了嘴巴處有一個洞以外其餘地方都是封閉的。好了以後她們把所有拉鍊都拉上鎖好,再將所有的皮帶全部繫上。在房間的角落裡有一個長型的凹坑,這個凹坑是為張洋量身設計的,人剛好可以嵌進去。

坑的底部有一個管道,這是專門給張洋排洩用的。

她們把他抬了進去,將一根管子伸進了他的嘴裡,然後把上面的門關好鎖上,張洋嘴裡的管子另一端是一個馬桶,她們將管子接好把馬桶移到了張洋的頭上方,再固定好,這樣終於忙完了,在以後的日子裡,張洋就只能靠吃她們的排洩物來維持生活,永遠都被關在這裡,直到死去。

辭別韓雨,我

們也準備回去了,韓冰眼巴巴的看著霜兒,她拉著韓雨手臂,低下頭去輕輕的叫著韓雨姐姐,韓雨笑著轉過頭,說:「冰兒,有什麼事嗎?」

韓冰嬌羞的頭越來越低,臉紅紅的,她輕聲說道:「鑰匙…霜兒姐姐還沒給我鑰匙…」霜兒一聽,撲哧一聲笑了。韓雨問怎麼回事,霜兒就把情況告訴了她,說:「冰兒妹妹下面被我鎖住了。」韓冰羞得直跺腳,恨不得找個地洞鑽下去了,可她又不能離去。韓雨看了笑了笑說:「這是你們自己的事,霜兒也在,你自己找她要好了。」韓冰急了,可她又沒辦法,只好拉著韓雨的手不停的喊姐姐,姐姐。韓雨不理會韓冰的撒嬌,故意扭過頭去。

霜兒饒有興趣的看著韓冰,韓冰沒辦法,只得低著頭對霜兒說:「霜兒姐姐…把鑰匙給我吧…」霜兒故意撅起嘴,「不給!」韓冰都快要被弄哭了,她很委屈的對著霜兒說:「姐姐,給嘛…」「不給!」「給嘛…」「我就不給!」霜兒還是逗著她,看著她們兩個鬧著,大家都笑了。笑著笑著,韓冰就哭了起來。霜兒見她哭了,就伸出手去,撫摸著她的頭髮,她說:「鑰匙不給你,以後想要了可以來找我呀…」在霜兒的調哄下,韓冰也漸漸的不哭了。於是我們在這各溫馨可愛的小插曲裡面,彼此道別。全然沒有了離別的難捨難分牽腸掛肚。

在回家之前,我們又去看了白芸和米雪,米雪又回到了白芸的公司裡上班,同進同出的,日子倒也過得隨意快活,當霜兒看到她倆的新馬桶時,羨慕得忍不住說她也想要一個,韓璐看了看我,把我嚇得出了一身冷汗,霜兒見我嚇成這樣,她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逗你玩玩的,頂多也就偶爾用用罷了。霜兒這人也越來越壞了,還偶爾用用,不帶這麼玩的吧。

辭別白芸和米雪,我隨著韓璐和霜兒回到了我們的住處。日子還是一樣,日復一日的過,我們又回到了從前,她倆睡房間的床上,我還是被關進了地下室裡。陪伴我的,大多是皮革,鐵鏈和鐐銬,霜兒自從和韓雨重逢以後,就更是了不得了,動不動的就搬出韓雨來嚇我,「不聽話,不聽話我就告訴我姐姐,讓她把你抓到那牢裡去關起來,還不給你吃,不給你喝,哼…讓你拽!」靠!有個黑社會姐姐就了不得了啊。就你牛好吧。

韓雨經常帶著韓冰來這裡玩,說起這韓冰我就來氣,記得那天她在我面前拽得不得了,被霜兒兩下就給收拾得服服帖帖的,現在一見到霜兒就乖巧得很,都儼然成為她的小女奴了,靠,沒出息,太沒出息了。韓雨對這個妹妹也極是縱容,她知道我的情況後非但不替我說兩句公道話,還一個勁的為霜兒撐腰,說什麼男人嘛,還是跪著的時候可愛點。我是明白了,寒門是隻替女人出頭的,沒有人可以幫我。霜兒得勢越來越嬌縱了,不過還是有人可以收拾她的,她在韓雨面前撒撒嬌,在韓璐面前,還是畢恭畢敬的。

日子就這麼一天天的過,有了更多的寂寞,所以能見到韓璐和霜兒的時候,我都覺得自己是幸福的,這種幸福讓我倍感珍惜,也正是因為這樣,我們被慢慢的拉開了距離,不經意的,我把她們擺到了一個越來越高的位置,到最後突然發現,我只剩下仰望了。也就是在這樣的條件下,我發現自

己的心理慢慢的發生了改變,改變得她們對我的懲罰,對我的鞭笞都成為了一種榮幸,我開始享受著,甚至渴望著她們賜予我折磨。

就這樣轉眼三年之期就過去了,我身上的毒也已經排乾淨,再不用受它的折磨了,那一天,韓璐把我放了出來,她給了霜兒一筆錢,讓我們去開始新的生活。那一刻,我卻一點都高興不起來,只覺得自己很失落,我們一步三回頭,淚水漣漣的離開這一個生活了三年的地方,在另一個城市裡落了腳,而韓璐給我們的錢足夠我們這一輩子衣食無憂的生活,可什麼都有了,生活卻怎麼也不如意,就好像夢醒以後心裡的空蕩,我們面對著這一座陌生的城市,看人來人往,卻不知道自己該何去何從。

後來,我們又去了葫蘆島,在哪個山洞裡,我們彷彿又見到了往昔,曾經痛苦不堪回首的歲月變成如今美好的回憶,我們突然發現,我們在懷念著那一段生活。那一段被鐫刻在自己心靈深處的日子,就如同這山洞裡的物什一樣,就算被蒙上了一層厚厚的灰塵,可痕跡卻還是如此清晰。撫摸著那些韓璐曾經用在我們身上的皮鞭、鐵鏈、鐐銬和烙鐵。再摸摸身上清晰的印記,我突然明白,我完了,我已經離不開那些了。

於是,我們終於又回到了韓璐那裡,我是被霜兒綁著去的,那時候,韓璐正在把家裡的花搬往陽臺,微風迎面吹來,拂起了她的秀髮,帶來了一陣淡淡的花香,當她看到我們的時候,花盆掉了,摔在了地上,然後掉落的,還有她的淚珠,我抬頭看去,她就如那含露的花兒一樣,笑中帶淚。還有那滿頭秀髮,在風中招展。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