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魔2
「不要再來了…不要…」
但是曉只能感受到來自周遭的嘲笑是在嘲笑自己。
「接下來就是重頭戲了,我們請水仙來說明一下接下來的節目。」
百合將麥克風交給水仙。
「首先感謝大家聽我的請託到這裡來,能夠被這麼多美麗的淫魔視奸,相信我的丈夫一定也相當滿足了。」
水仙首先禮貌的向觀眾行禮「各位都知道,在人類的結婚典禮上,接下來要做的就是接吻,不過我認為,現在這個場合如果只有接吻的話肯定是不夠的。」
「我覺得呢,在這麼重要的日子裡,必須要讓他感覺到一生永遠忘不了的屈辱感。」
水仙在曉的下體上擺了擺手,讓眾人注視他的陰莖「各位請看這根淫蕩的大肉棒,雖然我調教他這麼久,但是我們卻沒從來沒有交溝過,也就是說~這根肉棒到現在還是童貞喔。」
聽見『童貞』兩字,底下的淫魔紛紛興奮起來,緊盯著曉的下體。
「然後,我已經命令他一個禮拜不準自慰,再加上剛才不斷的挑撥,已經是處於即將爆發的狀態了。我現在就在這種狀態下讓我的丈夫脫離童貞,用這個來代替原本的定情之吻。但是呢,普通的做愛的話就沒辦法羞辱他了,所以我要用『BF』來進行,將一輩子無法違逆女淫魔的屈辱感烙印在他身上。」
「BF!終於要跟水仙BF了嗎!」
雖然知道自己的處境,但是曉的心裡無法抗拒的在興奮著。
「在我們決鬥的同時,請大家務必要用惡毒的羞辱的嘲弄來對待我的丈夫,讓他充分的感受到自己的無力跟奴性。」
水仙解開曉的繩子,領著他到後面的床鋪上「那麼,接下來就交給百合主持了。」
百合站到舞臺前方,對著觀眾說「那麼,我來跟大家解釋一下『BF』是什麼,就算是身經百戰的各位也不是所有人都懂吧,畢竟在色情界中這也是一個非常冷門的流派呢。」
「簡單的來說,BF(Battle Fuck)就是床戰。」
百合說「男女雙方在床上作愛,以讓對方高潮來決定勝負,只要先讓對方高潮的人就可以得到勝利。」
說到這裡,底下的幾個淫魔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大家的疑問我很瞭解。沒錯,對於經通所有性技、體能上遠遠超越人類的我們淫魔來說,與人類對決實在是太佔便宜了。所以水仙想出了一套與人類對決的特殊讓步規則,我現在傳下去給大家確認。」
百合將一疊小紙張傳給觀眾們,眾人可以看見紙張上以條列式寫著幾行字。
1:不採用原本的自由做愛,改採人類與淫魔輪流進攻的回合制來決定勝負。人類回合有5分鐘時間,淫魔回合有3分鐘時間。每次戰鬥一定由人類先攻。
2:進攻方擁有做愛的主動權,防守方必須配合對方的行動來做愛。
3:人類方在高潮時不算輸,只有在本人主動認輸跟因為連續高潮而失神才算敗北。
「為了解決體能上的差異,改採用防守方必須配合進攻方的回合制。而為了讓很容易被秒殺的人類能充分享受BF的快感,所以設定人類方一定先攻,這樣子人類方至少還有一回合的時間可以享受做愛。」
「然後,因為天生性技上的差異,人類方不以高潮來決定是否敗北,而是以精神上屈服於淫魔主動投降才算敗北。如此一來即使是我們淫魔,
也得要拿出所有的看家本領想盡辦法使對方屈服才行。」
「以上,就是水仙想出的讓步規則。會有怎樣的演出就讓大家自己觀看吧。」
百合說完的同時向一旁走開,讓觀眾可以看見床上赤裸的曉跟穿著婚紗的水仙的樣子。
「開始了,親愛的,隨你喜歡的進攻吧。」
水仙說著,曉顫抖的手搭上了水仙的雙乳。
「先從乳房開始嗎?果然童貞想得都是一樣的事情呢。」
正當曉開始揉胸的時候,底下的觀眾的笑聲讓他倍感害羞。在水仙的事前要求下,觀眾們刻意的用言語羞辱主動侵犯女體的曉。
「哎呀,那種力道是怎麼回事?這樣子揉不是一點感覺都沒有嗎?」
「哎呀,因為新郎本來就是連滿足女人的方法都不懂,所以才只能是個童貞嘛。」
「嗚喔喔……」
聽見汙辱自己的話語,曉的下體就好像要爆開一樣的向前挺立著,曉的手指伸進純白的蕾絲內褲中,碰觸到水仙女陰,這是他第一次觸碰到對方的私處。黏稠的液體從性器中分泌的觸感讓曉非常興奮,曉小心翼翼的感受女體的性器的形狀。
「喂,新娘?這樣有感覺嗎?」
「才沒有呢,而且感覺超噁心的,我說你早點結束好不好?親愛的。」
水仙順著觀眾的話語說著,在水仙的BF規則中防守方雖然必須配合進攻方的行動而不可以反擊,但是可以用話語來反擊進攻方的心裡狀態使他失去幹勁。
曉常常水仙的實況中看過她與別的男人進行BF的狀況,很清楚水仙這看似對人類進行讓步的規則實際上是特別能勾引男人墮落的設定。
首先是讓人類自由進攻似乎是能讓人類有主動權,但是當可以自由霸佔女體的人類方在使出渾身解數後卻被女性如此數落自己的性無能,最後只能感受到自己對女性的無力感。
「時間到,接下來是水仙的回合了。」
水仙說著,坐起身反將曉壓倒在床上。曉可以看見水仙脫下自己的內褲,正準備用騎乘位坐在自己的身上。
就在這時候,興奮的女淫魔們一個個跳到舞臺上,圍聚在床鋪旁邊看著曉被凌辱的樣子。
「啊,這樣我們就檔到攝影機了。」
「那接下來的用手機拍吧,回去我再叫我的精奴隸去剪接。」
「好辦法。」
淫魔們說著,曉看見水仙的背後,以及自己左右邊的淫魔各自拿出手機,手機上的鏡頭都正對著即將被侵犯的自己。
「那麼,開始摟。」
水仙往下一坐,溼潤的下體瞬間吞沒曉的陰莖。
「啊啊啊啊啊!」
曉大叫一聲,禁止自慰而累積、不斷被水仙用繩子磨擦下去,結果性慾在一瞬間全爆發出來,麻痺的陰莖連女性的身體都還沒感受到就被終結了。
「好的,第一次射精。」
水仙俏皮的說著。
「啊?秒殺了?騙人的吧?」
「就算是童貞這也太慘了,這樣子真的能滿足女人嗎?」
很清楚水仙刻意營造這種秒殺的狀況,淫魔們也特地配合演出。
「要投降了嗎?親愛的。」
水仙對著射精後不斷喘氣的曉說著。
「我…」
曉正要說話,水仙突然用指甲掐住曉的乳頭,讓曉的話語變成哀嚎。
「難得一次的婚禮BF,至少撐過一回合好嗎?」
水仙壞心眼的說著,曉只能點頭。
「那麼,繼續榨精。」
水仙繼續扭動腰間,曉可以看見身上的女
體搖曳、沒有穿戴胸罩隔著婚紗晃動的雙乳,下體的接合處淫魔的女陰正在盡情的施予快感的懲罰,那是淫魔新娘強姦自己、打算將自己榨乾的身姿。
「啊啊啊!」
曉再度哀嚎,沒過多久精液又再度繳在水仙的體內。
「進來了呢,人類用來製造後代的精液。」
水仙一邊說著一邊扭腰「但是你這個驅魔師的精液從今天開始全部都是奉獻給淫魔,做為淫魔征服人類的養分,知道嗎?」
「是的…請盡情享用。」
曉自謔的說著,又是引來周圍淫魔的訕笑。
再來是人類不以射精當作敗北條件,而是以主動認輸當作敗北條件。這樣改動的結果,變成淫魔比起用肉體上的攻擊、更會經常使用精神上的攻擊來破壞人類的戰鬥意志,像現在這樣搭配射精的瞬間進行言語羞辱是常見的攻擊方式,比起普通的射精還要更加讓人屈辱。
在五次的射精以後,水仙的身體從曉的身上挪開,曉喘著氣看著水仙。
「怎麼了?我的三分鐘到了,接下來換你的回合了啊。」
水仙假裝一臉疑惑的說著。
曉爬了起來,跪坐在床上將水仙的大腿抱起,舔弄起水仙的腳掌。
「哎呀呀,新郎放棄決鬥了呢。」
「這就是驅魔師的BF啊,真是沒用。哈哈哈。」
看著曉自謔的主動舔腳的模樣被眾人看在眼中,陶醉在暴露的快感當中。
在進攻時感受到對女體的無力感,在防守時不斷感受到自己射精的恥辱感,體驗到這種BF規則的人類,沒過多久就放棄對決任由淫魔凌辱直到投降,曉的心裡非常清楚這件事情,也正在感受這種被凌辱的過程。
曉的手仔細撫摸著白色襪子的紋路,含住襪子底下的腳趾,並且用舌頭感受那份觸感。水仙有特別挑選過襪子的材質,絲質柔軟的觸感讓曉完全沉迷在其中。
「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就已經在舔人家的腳了呢。」
水仙說。
「啊?第一次見面就舔腳嗎?這不是完全的戀足變態嗎?」
「是啊,能夠有這種足控被虐狂當做精奴隸,做為淫魔也值得了呢。」
曉聽著淫魔們將自己當作奴隸交談的內容一邊舔著水仙的腳趾。
突然在腳上施力踢了曉的下巴,曉被一腳踹倒躺在床上。
「接下來是水仙的第二回合。親愛的已經很好的撐過一回合,可以盡情的認輸喔。」
水仙再度坐上曉的身體,將曉挺立的陰經吞沒下去。
「喔啊啊啊!」
沒過多久曉大叫一聲,身體弓了起來。
「這次不只精液,連精氣也一起榨取喔。」
水仙笑著說。淫魔正常榨取精氣的方式,就是在與人類交溝的時候透過自己的性器吸收對方的精氣,精氣被榨盡的人類會當場死亡。
曉可以感覺到自己全身的力氣都在從下體被一股弔詭的吸力吸走流進水仙的體內,這是她第二次被淫魔直接吸取精氣,而跟第一次不一樣的是,這是在做愛的期間被吸精,使得這份死亡的恐懼感跟性慾結合,讓曉徹底著迷上這份被殘殺的快樂當中。
「安心吧,水仙我很熟練的,會把親愛的弄到瀕死邊緣但是不致於死掉喔。」
水仙說著,停止吸取精氣讓曉喘氣,一段時間又開始繼續榨取。
「我輸了!快點停止吧!」
曉大喊著。
「聽不見!再大聲一點!」
水仙大喊。
「是我輸了!拜託你快停下來!」
「再更屈辱點!更自謔的叫著!」
「是我這個犯賤驅魔師敗給你們淫魔了,拜託你快停手!」
「這還差不多。」
水仙說著,向百合使了眼色。
「敗北宣言確認!人類驅魔師陳曉敗北!是淫魔水仙的勝利!」
百合特地抬高音調強調雙方身分,更加深曉屈辱的敗北的事實「在這之後,曉會做為水仙的精奴隸丈夫,不斷的向妻子提供精氣直到自己幸福的死去。」
曉在聽見了這句話之後便暈了過去。
「睡飽了嗎?」
一個小時後,一個陌生的聲音在曉的耳邊響起,使曉清醒過來。
曉發現自己還是躺在結婚典禮的床上,自己的身邊坐著原本在底下當觀眾的淫魔,他認出來這個淫魔叫做牡丹,是專門拍攝女王侵犯M男影片的有名淫魔。看見曉醒了過來,其他的女淫魔也聚集在床鋪邊。
「水仙呢?」
曉問。
「她回去了,畢竟結婚典禮也結束了嘛。然後我們想說看你們這麼激烈的做過,性慾也都起來了,就問水仙說能不能借你的精奴隸用用,你猜她怎麼說?」
「嗯?」
曉感覺到一種不詳的預感。
「『我已經厭倦他了,你們榨乾以後就丟了吧。』」牡丹壞心的說著。
「嗚!」
曉感覺一股恐懼衝進心頭,想要從牡丹身旁掙脫,但是隨即被按住額頭壓倒在床上。
「要死了!要死了!不要啊……」
看著無數的女淫魔,曉害怕的想著。
「騙你的啦,像你這麼棒的精奴隸怎麼可能捨得榨死呢。」
曉聽見牡丹的話緊張的心情緩和了下來,但是還是能感覺到自己心臟跳動的聲音。
「有人會『狀陽淫氣』嗎?」
牡丹問。
「我會。」
旁邊一個女淫魔說著,按著曉的嘴巴強吻了他。曉雖然沒聽過這個能力,但是光聽名字已經知道效果了。他感覺到女淫魔刻意將自己的口水往自己的喉嚨推下去,隨後曉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充斥著熱氣,陰囊好像要爆炸一樣的膨脹起來,而下體又毫無抵抗能力的再度勃起。
「這樣子的你的身體就會加速製造精液,也會有足夠的體力連續射個上百次。」
女淫魔說著。隨後牡丹坐上曉的身體。
「不過水仙訂的那規則花的時間太久了,我們就用平常的規則做吧。」
嗚,平常的規則是指……普通的BF規則?所有的女淫魔都要跟我BF嗎?
「開始。」
曉看見牡丹的女陰吞沒自己的下體,然後開始上下襬動,曉沒辦法忍耐這份被女體侵犯的快感,沒過多久又射精了。
「好的,新郎今天的第二次敗北呢。」
百合笑著說。
「我說啊,我這裡可是一點感覺都沒有呢,給我好好的做喔。還是說你這隻豬根本就連一點做愛的能力都沒有。」
牡丹說,曉躺在床上不斷的喘著氣,聽著對方羞辱自己的話語,那是以前只能在影片上聽到的臺詞。
「接下來換本人,雛菊妹妹,聽說新郎你有我的全套寫真集,我好高興喔。」
牡丹離開後,又有另外一個身材嬌小的女淫魔坐到曉的身上。
「嗚……」
曉想起來自己眼前的女淫魔陣容根本是一個專為自己準備的色情女星豪華陣容,被這樣的陣容給榨死可以說是死也值得的夢幻場景啊。
「好的,我贏了。」
雛菊離開曉的身體,她的女陰中滴下著曉的精液,但曉的陰莖還是完全沒有縮下去的跡象
「不過你這樣子真的太爛了啦,這麼快就射的話,不就變成除了看我的寫真集打槍以外什麼都不能做了嗎?」
而這女淫魔的口中一樣嘲笑的曉的性能力,實際上為了讓所有人能夠早點輪到,她們都刻意使男方迅速射精,並且約好一致對曉的性能力進行嘲笑。
「接下來換我。」
而曉完全沒有休息的時間,又有一個女淫魔坐了上來,同樣的使用騎乘位對曉進行強姦,而沒過多久曉又會射精、敗北、被嘲笑,如此不斷的反覆進行讓曉對自己被輪姦的事實感到麻痺,只剩下敗北的性快感。
不知道什麼時候,有一個淫魔用麥克筆在曉的身上畫上勝敗表,在「勝」底下空空如也,而「敗」字底下則是被畫上了四個「正」字象徵他已經敗給了淫魔二十餘次。
「嗚啊…嗚啊…」
在所有女淫魔都強姦過曉一次後,曉失神的在床鋪上塗著舌頭喘著氣,眼球因為過度的快感而向上翻,陰莖周圍則是灑滿了在場所有女淫魔的女陰也裝不下的精液。整個人維持著好像精神病患一樣的扭曲表情,就好像失去心神一樣的一動也不動。
「哇,簡直就像藝術品一樣。」
看著被幹到壞掉的曉,女淫魔做出這樣的嘲弄。
「如果是藝術品的話,還少了標題吧。」
那個拿著麥克筆的始作俑者,繼續在曉的身上寫字。
那裡寫上的是「不斷敗給女淫魔的男驅魔師」。
在寫上這個標題後,所有女淫魔都拍下照片當作是眾人合作完成藝術品的難得回憶。
在那一場屈辱的結婚典禮結束後,水仙對曉的態度又回覆到之前對待他的冷淡態度。
水仙將拍攝BF實況的地點搬到了曉的家中,會邀請觀眾到曉的家裡面,這時候她會命令曉幫她做攝影跟實況網站的上傳整理等雜務,而自己則是在曉的面前跟別的男人做愛。
水仙告訴曉他的精液只能為她所用,所以曉一直處於禁止自慰的狀態,一但到曉的忍耐到了極限,水仙才會以「肚子餓了」為理由侵犯曉,這時候的她才會像以前一樣,貫徹那美妙的性虐待跟無止境愛的甜蜜話語,讓曉在不斷高潮中更加的無法脫離水仙。
曉漸漸的無法將水仙當作性伴侶看待,而是看做自己無法忤逆的女主人。內心對女淫魔的對抗意志已經蕩然無存,剩下的只有對她們的恐懼與喜悅。
「親愛的,過來。」
水仙坐在沙發上對曉叫著,赤裸的曉順從的走過去在她的面前躺下,水仙雙腳踏上曉的腹間跟臉面,隨後撥打手機。
「啊,是百合嗎?」
水仙說。
因為曉被規定在家中只能赤裸著身體,而且也不能自行發洩性慾,導致他雖然是被當作踏腳墊但是卻因為能碰到水仙的身體而興奮。
「我啊,最近對自己的精奴隸有點膩了。」
水仙的第一句話讓曉的心裡顫抖一下「你那邊有哪個不錯的嗎?我們交換幾天使用看看如何?」
「交換……要把我送給別的女淫魔凌辱嗎?」
曉的心裡想著,心中緊張的心情起伏著。水仙的腳趾頭伸進了曉的嘴唇,曉順從的立刻舔舐、細心的將上面的髒汙舔乾淨。同時水仙腳趾的刺鼻的氣味也傳了進來。
「什麼時候可以……喔,明天就可以嗎?」
水仙隨後跟百合談定了細節,在這段時間她的腳掌一直不斷的在曉身上摩擦。
等到水仙掛上電話
的同時,腳掌也從曉的身上挪開。
水仙站起身作勢要走向房間,但是卻又停了下來,往後看躺在地上的曉。
「親愛的,你有什麼話想說嗎?」
等了依毀後,水仙主動開口。
「沒,沒有。」
聽見水仙跟他搭話,曉緊張的說著。
「那就算了。」
水仙本身並沒有把男人當踏腳墊的興趣,她是故意要讓曉聽見她要將曉送給其他女淫魔,在她預想當中應該能看見曉向她求饒的樣子,但是卻沒有發生。
「大概……他其實心裡對百合也有好感吧。」
水仙失望的想著走進房間中。
但是水仙沒有想到,曉現在心裡狀態是遠超出自己想像的不穩定。
「這幾個禮拜我到底都做了些什麼!」
等到水仙離開中,曉才慌張的站起來。水仙想要讓別的女淫魔調教曉的想法意外的讓原本已經沉淪的曉從墮落的深淵清醒過來。
「打從一開始淫魔將當人類當做精奴隸就是為了要確保同族可以有穩定的精氣可以使用,把我轉給別的女淫魔也是理所當然的!這樣子下去……真的會被淫魔奴役到死!」
往客廳的一角看去,他的斧頭武器仍舊被丟在客廳的一角中,而他因為水仙下的命令的緣故,至今都無法去將武器撿回來。
「快逃走!趁現在水仙還沒發現的時候……」
現在的水仙並沒有發現曉的異樣,而且因為相信曉沒有忤逆自己的意思,並沒有限制曉的人身自由而讓他一個人待在客廳,可以說是逃走的最佳時機。
打定主意後,曉壓抑的緊張的心情,小心的打開門不發出聲音,從自己家裡奔跑而出。
因為沒有辦法回房間,曉身上並沒有穿衣服,不過現在是凌晨一點因此路上並沒有行人,沒有人會發現全身赤裸的曉在大街上奔跑。
曉的心裡想到的是,跑到幾條街外的派出所求救確保自己的人身安全,這樣子雖然自己會因為跟女淫魔同居的事情曝光而遭到問責,但是這樣才能避免自己持續被女淫魔奴役。
轉眼間曉已經跑過了幾條街,曉大口的喘著氣,按著自己的腹部,靠著大樓的牆壁停了下來。
「可惡!這段時間一直在在跟水仙做愛,鍛鏈完全中斷了……」
曉察覺到自己的體力在無形當中不斷的被淫魔消耗,現在自己的身體已經變得很虛弱。
「但是,不跑不行。必須要在被淫魔發現前跑到派出所。」
曉拖著自己的身體繼續向前進,現在的他對水仙完全沒有抵抗的能力,一但被水仙發現的話就……
「親愛的,你在做什麼?」
突然,曉聽見水仙冰冷的聲音從背後響起。
「嗚啊啊啊啊!救命啊!」
曉大叫一聲,連往後看都不敢,使用全身的力氣逃跑。
但是,曉使出全力的奔跑,對水仙而言只需要一瞬就可以追上。在下一瞬間他看見水仙一個跳躍已經從空中繞到自己面前。
曉還想繞過水仙的身體逃走,但是水仙五指成爪抓住曉的額頭,讓他的身體被定在原地。曉知道自己已經逃不跳了。
「為什麼要逃跑?」
水仙問,曉的心臟噗通的跳著,不敢回答。
「都已經到這種地步了,你還是想要當驅魔師嗎?」
水仙說著,手放開曉的臉頰,正當曉以為得到解放的時候,水仙的拳頭往曉的腹間毆打。
「嗚啊啊啊啊!」
感受到內臟的衝擊,曉發出激烈的慘叫聲。
「親愛
的,你看看周圍吧。」
水仙說著,抓起曉的臉頰讓他往旁邊看去。
因為聽見曉的求救聲,有一個住戶打開窗戶查看情形,但是在發現了女淫魔打扮的水仙將一個大男人打倒在地上,然後用冰冷的眼神朝自己的方向看以後,立刻將窗戶關了起來。
「怎麼會……」
曉的心裡感到一陣絕望,就算是沒有辦法跟淫魔對抗,至少為了我報警總可以吧?為什麼要裝作沒看見呢?
「現在的世界女淫魔在大街上抓捕男人根本不算什麼。再加上在族長的努力之下,大家都知道只要不反抗我們的話我們並不會把對方殺掉,在這種情形下像他這樣選擇才是最合理的。」
「而且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想去的那個派出所的所長,應該是我們族內茉莉的精奴隸,我只要打一通電話給她的話,你又會被交到我身邊。」
曉跪倒在地上,水仙說的事實帶給他徹底的絕望感。雖然他早就已經有所感覺,但是他自己從來不想直接面對這些事情。
「瞭解了嗎?人類根本沒有把你當作一回事,站在人類那一邊只是在害慘你自己而已,你唯一的出路只有待在我身邊,然後就這樣墮落下去,知道嗎?」
曉之所以想當驅魔師,只是單純的覺得自己過度放縱自己的慾望而惹得自己的喜歡的女性生氣,在這種愧疚的情緒下而決定當驅魔師的。換個角度來看,他其實並沒有非常積極的意志想要與淫魔對抗。
「我知道了……對不起。」
曉放棄抵抗,在水仙的面前低頭道歉。
「你以為道歉就結束了嗎?」
水仙冰冷的口氣讓曉的心裡為之顫抖「為了讓你不會想要再次反抗我,必需要下達一個讓你無法遺忘的懲罰才行。」
「嗚!水仙……原諒我……」
不理會曉的求饒,水仙就抓起他的頭髮。將他拖進一個沒有人煙的死巷當中,她將曉向前一丟,曉被重重摔倒在地面上。
夜晚冰冷的寒風打到曉赤裸的身體上,再看見水仙那冷酷而美豔的眼神,曉感覺到自己的終結正在逼近。
「命令,站起來,然後雙腿張開,在這之後沒有我的允許不可以亂動。」
水仙開口使用能力,曉不由自主的站起來,雙腿呈O字打開讓自己的下體屈辱的暴露在水仙面前。
「牙齒咬緊,接下來會很痛。」
水仙說,曉看見水仙脫下自己的鞋子放在一旁。
很痛?在這種姿勢下,會很痛的事情是……
水仙的腳向後一擺,隨著空切聲掃過,那隻腳的腳掌朝曉的下體踢去,正中了曉的兩顆陰囊之間。
「嗚啊啊啊啊!」
激烈而宛如碎裂的激痛感從下體傳達到曉的全身,隨著激烈的慘叫聲曉的眼淚立刻無能的噴洩而出。
曉的身體搖晃而要倒下,水仙立刻抓住曉的投法讓他穩定的站在原地。雖然想要逃走,但是因為命令除了張開雙腿外而無法做其他事情。
然後曉看見了,水仙重新站回原來的位置,同時準備再踢一次。
「水仙!對不起!原諒我!原諒我啊啊啊啊!」
曉的求饒聲最後變成了哀嚎,水仙無情的再度踢重他的下體,隨後又是迅速抓住他的身體防止他倒下。
「不要!不要!」
曉可以看見自己的陰囊因為痛處而紅腫起來,那種被閹割的恐懼讓曉只能祈求水仙放過他。
「為什麼要這麼害怕呢?」
但是水仙沒有理會曉的求饒
,無情的話語繼續傳進他的耳朵「我對踢蛋蛋也是有特別訓練過的,保證你只會有快感跟通苦,絕對不會受傷。是的,不管我踢了你幾下,你的蛋蛋還是能正常製造精液,完全不會有後遺症。」
「不要!不要!」
曉胡亂的哀號著,做為M系玩法的興趣,他有看過一些金蹴的影片,但是並沒有想過要跟水仙實行。但是水仙卻把這個令人痛苦的懲罰也當作是性愛的一種強加在曉身上,完全無視對方的痛苦。
「啊嗚嗚……」
水仙在第五下的踢擊後並沒有去扶住曉,曉因為痛處而虛弱的雙腿無力的倒下,頭重重的倒在水仙的面前。
「有好好反省了嗎?」
水仙將腳踏在曉的頭上,以女暴君的姿態壓迫著對方。
「是的,我不會再逃跑了,請原諒我……」。
「那麼在這裡重新發誓一次,說你的身體從今以後只為你的妻子水仙所用,並且不會再從我身邊逃走。」
曉同時感覺到冰冷的地面跟後腦勺腳掌的熱度,那種被壓迫的恐懼讓他不敢再說多餘的話激怒水仙。
「我的身體以後只為水仙所用,以後我不會再…_逃走。」
「大聲一點!」
水仙大叫著。
「我不會再…逃走!」
曉用盡力氣大聲的喊著。
「我不要聽你說謊!給我發自內心的說!」
水仙也大叫起來。
「我不會再逃走!」
「叫你不要說謊沒聽到嗎!」
不理會曉反覆的哀號,水仙加重腳掌的力道,讓曉感受到頭殼被壓壞的恐懼感。
平常的話只要曉這樣說出羞辱自己的話以後,水仙就不會再為難自己,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水仙還是如此的不滿意。
「我是真心的!我不會再逃跑了!」
曉盡力的大叫著,希望能讓水仙聽進他的話。
這時候,他感覺到水仙的腳從自己的頭上挪開,這是水仙原諒自己了嗎?這樣子想著,曉偷偷的抬頭看向水仙的臉。
水仙那美麗的臉蛋露出的是冰冷的注視自己的視線。
「為什麼啊……」
水仙開口說話「我都已經做到這種地步了,你還是不滿足嗎?」
然後,曉看見那冰冷的視線突然流下的兩行淚水,那是跟無情的模樣完全相反的情緒。
「水仙……」
對方的反應完全出乎曉的預料,水仙所謂的滿足是什麼意思?
「我知道了。」
水仙說「你是因為覺得還有希望當回驅魔師,所以才會想要從我身邊逃跑的吧?」
曉看見水仙走到自己的背後,隨後他看見水仙的腳踏到的自己的膝蓋上。
「那麼,只要讓你覺得永遠不可能逃走的話,就不會有這種無聊的希望了吧。」
水仙冰冷的話語直達曉的內心,曉拼了命的想要挪動身體,宛如被凍結在原地的雙腿終於可以挪動半許,但是要脫離水仙還是遠遠不足夠。
「很快就結束了,親愛的,然後你就再也不會想要離開我……」
水仙看著在地上匍匐的曉,嘴角露出笑容,但是臉上的眼淚還是不停的流著。
「誰來救我啊!」
曉在內心大喊著。
就好像上天聽見了曉的哀求,一個人影從大街上飛奔進巷口中,直接撲向水仙!
「嗚喔!」
水仙怒吼一聲,不得不將自己的腳從曉的身上挪開,然後舉起手去防住撲向自己的人影。
「那個人是…人類?」
對曉而言,能夠跟淫魔戰鬥的唯一方法只有使用驅魔武器,他無法想像竟
然有人類會與淫魔進行正面肉搏戰。
那人的動作異常的敏捷,當水仙的雙手碰觸到他的一瞬間,他便以水仙的手為支點翻了一圈找到適當的位置朝水仙的膝關節踢出一腳。
對普通人類而言可以直接骨折的攻擊,對水仙而言只是讓她差點倒地,他迅速站穩身體,正想要向那人影反擊的時候,對方竟然正好從自己要站穩的角度再度揮拳,正好打中她的臉部,讓水仙朝後幾步靠到死巷的牆壁上。
「好快的速度!不對!並不是他的速度很快!是他已經預先猜測到了對方下一步會有的反應,並且搶先在水仙展開動作之前實行!」
曉的心裡想著「世界上怎麼會有人能夠使出這種體術!」
「嗚吼!」
水仙發出怒吼,想要重新攻擊那個人。
「不要逼我使出全力。」
就在這時候,那個人將雙手按到自己肩上,曉跟水仙都看見了,他的肩膀上揹著兩把巨大的武器,一把是劍,而另外一把是刀。
「師父!」
曉認出了那個人,他記得這個人的樣子,他是一個年過半百卻有著跟年紀不符的強健體魄的男性。
在這個世界上只有一個驅魔師能夠同時使火屬性的劍水屬性的刀兩種屬性截然相反的武器,並且開創了專門針對淫魔戰鬥的武術流派,在他擔任驅魔師的期間,消滅了十餘個淫魔族群的族長並且進而將該淫魔族群滅亡。
他就是,人類世界中唯一的傳說驅魔師-許靖!
「我不知道是你,失禮了。」
水仙恢復了冷靜,將右手橫放在胸前向許靖行禮,曉發現那種行禮的方式跟她對自己的族長蘭花做的行禮是一樣的。確認對方沒有戰意後,許靖也放下武器。
水仙一躍跳向空中,從死巷中離開。死巷中只剩下曉跟許靖兩人。
「師父,對不起。」
知道自己安全了以後,曉在許靖的面前猛烈的磕頭「結果我還是沒有能夠抵抗女淫魔的誘惑,完全辜負了你的教導!」
曉能認識這個傳說的驅魔師許靖的原因,要從高中時期,他被許桃樺毆打後住進醫院的時候說起。
當時的曉進住醫院第七天,他躺在病床上,除了看著醫院的天花板什麼也不能做。曉攜帶淫魔色情書籍的事情在學校曝了光,他已經得到學校的通知,在出院以後必須要定期接受心理輔導,他知道這樣子一來,他自己會因為有著喜歡女淫魔的性癖而遭到學校眾人的異樣眼光,他不知道以後的校園生活該怎麼辦。
一箇中年男性拿著一束花走了進來,曉看見他的背上揹著劍與刀兩把武器,他當時直覺得認為那是驅魔師的武器,一直到一年後他才知道驅魔師並不會把自己的武器帶在身上。
「我代替我的女兒向你道歉。」
那個中年男性對曉低頭說著,他是許桃樺的父親、許靖「是我沒能教好她。」
「不是的,我……」
曉說「有那種傾向,被桃樺討厭是理所當然的。」
桃樺對曉的加暴是超乎常理的虐待行為,但是當時年少的曉忘不了桃樺那憤怒的表情,結果將桃樺的加暴當作是自己的性癖好有異常而導致的結果,也因此開始不斷自責,日後養成了他自虐而負面的性格。
「桃樺已經辦理轉校了,我們過幾天就會搬離這裡。」
許靖將花放在曉的床頭。
不改變不行,我一定得要變成不會被桃樺討厭的人。曉的心裡這樣想
著,提起勇氣對許靖開口。
「那個,叔叔你是驅魔師對吧?」
曉問。
「嗯。」
許靖遲疑了一會後才說「算是。」
「可以訓練我……成為驅魔師嗎?」
曉對許靖說「我不想再繼續這樣被女淫魔誘惑下去了!拜託你!」
許靖原本在心裡面就覺得自己虧欠了曉這個年輕的男孩,聽見曉這樣的請求後,他便答應了曉在出院後要指導他做為驅魔師的基本技巧。在這之後曉在課餘時間接受許靖的訓練,得到在體術上的一些心得,一直到他成為驅魔師後,他才知道自己當時受到的是來自傳說驅魔師的指導。
「對不起!真的很對不起!」
現在的曉感覺到自己汙辱了許靖的指導,不斷的對他磕頭。
「我們換個地方說話吧,這裡太冷了。」
許靖將外套脫下,披在曉的身上。
許靖帶著曉走到一間酒店,曉看了一眼站在櫃檯的服務生,立刻知道那是淫魔化妝成人類的樣子,這其實是一間淫魔經營的酒店。
但是那個淫魔服務生在看見許靖後,對他行了一個禮,就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的讓兩個人進去。
「師父,那個……」
等到坐好位置後,曉對許靖開口,但是不好意思直接問出來。
「你想問淫魔對我的態度嗎?」
許靖接著把曉的疑惑說出來,曉點了頭。
「那是因為這玩意。」
許靖將自己的衣領拉開,曉看見一個皮項圈從他的脖子露了出來。
「女王專用」那個項圈上面寫著一個令穿戴他的男人相當屈辱的字眼。
「果然是因為這個……」
曉心裡想著,不好意思再追問下去,許靖也將衣領拉了起來。
淫魔女王上一次的親征是距今二十三年前,由許靖率領的驅魔師討伐隊向女王發起了挑戰。許靖在當時就已經因為戰果豐碩,實力也超出了一般人類的強大,已經成為了人類軍的支柱。
但是這隻討伐隊連女王的腳趾都沒有碰到,所有人都被女王派出的一個男淫魔殲滅。
然後象徵人類希望的傳說驅魔師許靖,就在人類的面前遭到那個男淫魔凌辱,最後發誓成為淫魔女王的性奴隸,隨後殘存的人類政府絕望的繼續完成當時女王指示的「任務」,讓淫魔女王心滿意足的牽著許靖的項圈從戰場上離開。
這些,都是曉在當上驅魔師後,閱讀了關於許靖的機密資料才知道的事情。
「我被剝奪了驅魔師的資格,但非常諷刺的是,淫魔看見我反而都會對我特別敬重。」
許靖說「似乎對淫魔而言,高位階淫魔的奴隸在身分地位上比低位階的淫魔還高。也就是說,我對他們來說是僅次於女王的存在。」
「是嗎……」
曉感覺到了,意思也就是說每當淫魔對許靖行禮,就讓讓它想起那段屈辱的往事,凝重的氣氛讓曉不知道如何接話。
「所以我跟你一樣,最後也沒能戰勝淫魔。」
許靖按著頭「我當時太年輕,被人捧上天就自以為自己一個人什麼都做得到。結果害得人類落得這種下場。」
傳說驅魔師被淫魔女王打敗的消息除了凌辱的部分外最後還是在人類社會中傳開,結果在人類社會中形成了「人類無法戰勝淫魔」的氛圍,從而加速了人類被淫魔誘惑墮落的腳步。
「師父,接下來我們該怎麼辦?該怎麼樣才能戰勝淫魔?」
曉問,但是他覺得對方應該也沒有這個問題的
答案。
「二十多年前,我也在想著這個問題。」
許靖說「這段時間我改變了做法,我試著去理解他們到底是怎樣的生物。」
「淫魔並不是透過性交來繁衍,他們入侵人類社會的目的只是想與人類做愛而已。他們非常的單純,高興就是高興,難過就是難過,性興奮就是性興奮,並不像我們有複雜的禮儀跟感情。」
這些事情曉早就知道,他無法理解許靖想說的是什麼。
「他們非常單純,單純而且強大,人類一直都在想著如何壓制對淫魔的性慾、以及如何消滅他們,結果就是像我們現在這樣。」
曉看見許靖按著自己的脖子。
「我們不該強硬得與淫魔戰鬥,他們就跟人類的性慾一樣,只要淫魔女王稍微動一下手指,又可以在誕生無數的淫魔,這樣根本消滅不完。而且以我們目前的能力,也完全無法跟那兩個淫魔長對抗。」
「淫魔長是?」
曉第一次聽見這個名詞。
「我是在淫魔女王身邊才知道淫魔還有這個階級,他們是淫魔女王制造專門用來取悅自己的兩個淫魔,對應人類的性別設計成一男一女,男的擁有號令所有男淫魔的權限,女的擁有號令所有女淫魔的權限。他們擁有專門剋制驅魔師的能力,那種能力比任何一個淫魔還要強大,如果不能找到方法打倒他們的話,我們根本無法碰觸到女王。」
當初打倒師父的男淫魔就是那個男淫魔長吧,曉的心裡想著。
「即使如此,我這個戰鬥狂所能想到的方法也就只有尋找對抗淫魔長的方法,繼續跟淫魔戰鬥下去而已。但如果是愛著淫魔的你的話,應該能找到跟我不一樣的答案吧。」
許靖的話意味深長,讓曉不禁愣住。
「不是,師父,你這麼說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啊。」
一向被自己否定的感情意料之外的得到許靖的肯定,曉害羞了起來「而且怎麼能跟淫魔相愛呢……」
「我們一直以來都在仇恨淫魔,但是這麼做卻沒有結果,如果你能嘗試不一樣的方法的話,或許對人類也是一種幫助。」
許靖說。
曉一直以為,他愛上水仙的這件事情最生氣得應該是身為他師父的許靖,但是沒想到許靖竟然會肯定他愛上水仙的感情,看樣子這個人也改變了很多。
「總、總之。」
曉看見許靖按著眉間,好像很難將話說出口一樣「你先去抱住那著叫做水仙的女淫魔吧,或許就能找到你那個問題的答案了。」
「嗚,雖然是自己說想要找到跟淫魔戰鬥以外的方法,但是得說出這種話對師父而言也算是不容易吧。」
看見許靖彆扭的表情,曉的心裡想著。
許靖並沒有再多說話,曉在跟他道別後便回到自己的家。他看見自己家的門口是開著的,他入內後將房門鎖上。
然後,他看見自己丟在客廳的斧頭,他嘗試著將其撿了起來,發現並沒有阻力妨礙他。
「對了,如果水仙的精神狀況不好的話,對我的操縱也會失去作用。」
曉心裡想著,將斧頭化為一道亮光收了起來。隨後便向房間走去。
「還有臉回來啊。」
走進房間,曉看見水仙坐在床鋪上冷漠的對他說著,但是他可以看見枕頭上已經被淚水浸滿。
「我的心情很不好,趕快像條狗一樣的來取悅我,你這隻犯賤驅魔師。」
聽見水仙惡毒的話語,曉對她的恐懼不由
得被激了起來。
「但是,不能再害怕了,我得面對水仙…跟我自己的感情!」
曉一步步的向前進,跟許靖交談過以後,曉決定試著面對自己的感情看看。
「你不用再演了。」
曉用力的抱住水仙的身體,意外的沒有遭到水仙的反擊「我不會再離開你了,對不起。」
聽見曉的話,水仙的眼淚突然崩潰流了下來「親愛的,你終於不會再逃跑了嗎?」
這一瞬間,曉終於理解了。為了要與人類做愛能夠滿足人類,淫魔本身擁有能夠看透人類感情的能力。也因此自己之前在被水仙凌遲下體的時候,出自於對水仙的恐懼而說出的話,都被水仙看穿,然後當作自己並不是真心這麼說的。
實際上,曉一直以來都只以墮落為藉口來掩沒自己對水仙的感情,對那時的水仙來說一開始看見曉終於墮落還很高興,但是不久以後她便感受不到曉對她的愛而漸漸感到不安。
但是,淫魔對愛情的理解跟人類不同,水仙所能想到得到男方的愛的方法,只有順著他的性癖給予更加惡毒的虐待,希望能藉由滿足性慾來得到曉的愛。但是卻不知道人類的感情複雜的程度超出她的想像,雖然曉的性慾被滿足了,但是心靈的空虛卻沒有被填滿。
無法理解這個變化的水仙把這理解成是曉對自己還不能滿足,只能再尋求更加重口味的凌辱方式對待曉,最後變成了惡性循環。
而這個惡性循環終於由曉主動打破了。
曉抱著水仙的身體,親吻她,隨後將手伸進水仙的衣服當中撫摸她的身體,跟在結婚典禮跟水仙做愛的方式不同,曉並不是為了要得到羞辱而只是單純的想要愛著她的身體。
「水仙,我……」
曉問,他想起了在跟水仙BF時的悲慘經驗「會不能滿足你嗎?」
「呵呵。」
水仙笑著,那個樣子讓曉蕩然心動「那時候是為了要虐待你而故意說的,做愛是要經過練習的,不管是人類還是淫魔都一樣。」
淫魔是非常單純的,就算是做出傷害人類的事情,也只是單純為了尋求性的快樂而已。曉理解到了這一點,也理解到跟淫魔相愛的危險性。
「那……我到底該怎麼做才好呢?」
曉再問。
「我們淫魔的性器官雖然跟人類一樣能感受快感,但是或取快感的主要來源跟人類不一樣。你們人類是心理上的滿足跟性器的快感並重,但我們淫魔則是以心理上的滿足為主,也就是說……」
「親愛的你光是像這樣摸摸我,然後感覺到性興奮的話,我就很高興了。」
「喔……」
聽見水仙淫亂的話語,曉感覺到自己的身體發熱。
「不過親愛的你也不用死撐了,你還是比較喜歡……」
水仙說著,突然將曉壓倒在床上,隨後水仙坐在曉的身上「用這種體位做對吧?」
「嗯,是的!」
曉興奮的喊著,水仙的性器接合進曉的性器當中,水仙在曉的身上扭腰擺動著,曉不由自主的發出叫床聲。感受到曉的喜悅,水仙也感到非常喜悅,情不自禁的按揉你自己的乳房。
不需要角色扮演、也不需要SM遊戲、更不需要惡毒的話語,單純的交合、相互感受對方的體溫就可以滿足。
「現在才知道其實這與人類跟淫魔的戰爭無關,水仙想要的就是單純的做愛而已。」
曉心想「事情,就是這麼單純……」
慢慢的,一個
改革性的念頭在曉的心裡浮現。
「水仙,我想要永遠跟你在一起。」
「我也是。」
水仙持續的扭腰著,回應著曉的話。
「所以,你願意跟我一起戰鬥嗎?」
曉說「我們來創造一個不需要消滅淫魔,也不需要奴役人類,人類與淫魔真正和平共處的世界!」
聽見曉的話,水仙的動作停了下來。
「親愛的,這種事情是做夢,你知道的吧?你的未來除了成為我的精奴隸,接受我們族群的保護安置而已,沒有其他的選擇。」
水仙說。
曉重新想著水仙的話,他終於知道這些話並不是為了羞辱自己,水仙是真的覺得唯有這樣子才能保住她所愛的人。
「水仙,我並不是在問你要怎樣做到。」
曉說著,按住水仙的臀部自己擺動起來「我的問題是,你願意嗎?」
「啊啊!」
感受到曉的熱情,水仙發出嬌喘聲。曉進一步抱住水仙的身體,從那之中摩擦雙方的身體。
「我的命是你救的,所以我的人也是屬於你的。」
水仙也抱住曉的身體「所以,在你那愚蠢的想法燃燒殆盡以前,我當然願意跟著你。」
在聽見水仙熱情的話語之後,曉的熱情也往水仙的體內灌注下去,這是他第一次不是在被水仙虐待的狀況下射精。同時他也終於找到了,屬於自己的驅魔師道路!
曉四肢趴在地上上下襬動身體做伏地挺身,而水仙正坐著他的背上,纖細的手指按住曉的腰間來保持她自己的姿勢。
「嗚嗯!」
曉感覺自己的腰非常難受,但是還是勉強的讓自己繼續做下去。
「全部的命令解除。」
發現曉的異樣,水仙立刻從曉的身上跳了下來,讓曉得以趴在地板上喘氣。
「剛才一共幾下?」
曉問。
「三十五,比我命令的三十還多五下。」
水仙說。
曉仰躺在地上說「我自己刻意不去數做了幾下,結果在超過指定數量的時候還是感覺沒有達到目標,也就是說命令的內容實際上完全是以我的感受為主。」
「沒錯,所以我在下達命令的時候必須使用清楚明白不會造成混淆的字眼,才不會發生問題。」
水仙應和著。
「那麼接下來,水仙你命令我『想像自己中了麻痺淫氣』看看。」
曉說。
「我知道親愛的想測試什麼,我可以先告訴你,如果要強硬命令你做這種做不到的行為,你會因為想要達成卻沒辦法完成,最後精神壓力下把自己搞到精神崩潰。」
水仙說。
「是嗎……」
曉思考著,這麼一來想要就不能用能力來做模擬了。
「那麼親愛的,關於我還有什麼想了解的嗎?」
水仙問。
在水仙跟曉互相確認愛意之後,曉打算跟他的師父一樣,試著去了解淫魔的一切。
「假設拉……淫魔女王要你殺了我的話,你會怎麼辦?」
曉問,但是問出口就有點後悔,這應該是一個很難回答而且沒有答案的問題吧。
「毫不猶豫的把親愛的殺掉摟。」
但是水仙回答得乾脆得讓曉驚訝。
「啊?為什麼?」
「你問我為什麼我也說不上來呢……對了,就跟親愛的沒辦法違抗我說的…話是一樣的狀況,對我們來說,來自上位的淫魔所說的…話就是絕對的。」
水仙在跟曉對話的時候刻意忽略『命令』這個字眼,因為說出來的話可能會不小心觸發能力造成嚴重的後果。
「所謂的『絕對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吧?不像人類那樣還有其他的感情因素?」
曉問。
「啊!就是這個,這麼說就對了。」
水仙說「因為女王就是我們的主宰,我們被她製造出來的時候,就被設定成無法忤逆她的意思,所以就算我愛著你也無法改變這個結果。」
「不過親愛的你就放心吧,只要你還是我的精奴隸,女王是不會對你怎麼樣的。」
水仙認為曉是擔心這種事情真的會發生才問的。
曉應和著笑了一下,他聽見水仙的回答,對於自己下一步該怎麼做內心已經有了一點想法。
「水仙,可以帶我去蘭花那裡嗎?」
曉說。
「可以是可以,不過族長交待過我,如果要帶你去的話一定要蒙上你的眼睛,不能讓你知道那是哪裡。」
淫魔族長所在的地方,就是本地淫魔族群的根據地,這麼重要的地方是不能隨便讓人類知道的。
「沒關係,就這麼辦吧。」
幾天以後,水仙將曉的雙眼用布蒙上,抱著他躍上大樓的屋頂,然後就這樣以大樓為跳板一路前進。
雖然喪失了方向感,但是曉根據周遭的味道可以感覺到自己的位置漸漸離開人類的城市而進入了野外,最後曉感覺水仙抱著自己進入了一棟大屋子當中。
「到了喔。」
水仙將矇眼的布拆了下來,曉看見自己身處的是一間巨大的洋房當中。從窗戶看可以看見外面是長滿了巨大的樹木而沒有其他人家,這一棟洋房是特別建立在人類平常不會注意到的野外當中。
曉跟水仙位於洋房的大廳中,大廳的前方可以一坐大樓梯,大廳可以看見二三樓的走廊,上面可以看見有幾個女淫魔正在走廊上交談。雖然可能是錯覺,但是曉感覺到一股濃烈的淫氣,宛如一個不小心就會沉淪下去。
「水仙!好久不見!」
一個開朗的女聲響起,曉看見一個女淫魔興奮的抱住水仙「聽說你的老公很不乖是不是?後來有好好的調教他嗎?」
曉在腦內將這句話轉換成「聽說你的婚姻生活出了問題,後來有好好的溝通嗎?」。
「嗯,施予了各種調教。現在終於讓他不會再抵抗我,成為完全屬於我的奴隸了呢。」
水仙說著,曉知道水仙的意思其實是「嗯,我們雖然花了一些時間,但是終於還是重修好關係了」。
「太好了呢。」
那個女淫魔說著,然後看向曉下體。這個女淫魔外表是一個留著短髮十八歲左右的外向少女。她也穿著女淫魔用來強調身材的黑色緊身衣,那個健康的身材讓曉對她產生了淫念。
「她是茉莉,是我的好朋友。」
水仙對曉說著,轉頭向茉莉問「想看嗎?」
看兩人的互動,曉已經知道茉莉想看的「東西」是什麼。
「嗯!想看!」
茉莉用那充滿活力的聲調說著下流的話語,曉的陰莖迅速勃起。
「親愛的,脫吧。」
水仙妖豔的說,曉便主動解開拉鍊,自己將內褲中的陰莖掏了出來,硬挺的陽具就這樣暴露在剛認識的女性面前。
「喔喔!好棒喔!」
茉莉高興的叫著,毫不客氣的伸手摸著陰莖上的青筋,另一手則是在陰囊上揉著,被眼前的女性這樣觀察自己,曉不由得興奮起來「這個觸感,這個味道,水仙,該不會他……」
「對,這是根M男肉棒喔。」
水仙說著,被暴露性癖的曉更加挺立起來。
「騙人!這不就是極
品嗎!」
曉看見茉莉神情非常喜悅,就好像看見百年難得一見的玩具一樣「欸欸水仙,可以讓我榨他一次嗎?」
「只能一次而已喔。」
水仙說著,曉看見茉莉完全無視自己的意願,跪在地上嘴巴張開便將自己的陰莖含在口中。
「喔喔喔…‥」兩人的對話就好像把自己可以供朋友分享的物品一樣,這種被物化的受虐感讓曉充分的享受著茉莉的口交。
茉莉的小巧的嘴唇就是一個美妙的榨精器,柔軟的舌頭跟輕輕碰觸到的牙齒讓男性難以抗拒。
曉看見另外兩個女淫魔從他們身邊走過,她們看了自己一眼,然後跟跟水仙互相打招呼以後就離去,對她們女淫魔來說,公開侵犯人類奴隸是稀疏平常的事情。
「嗚!」
曉悶哼一聲,白色的液體滾進茉莉的口中。曉聽見茉莉吸允自己的聲音,原來她仔細的在舔允過自己龜頭上殘留的精液。
「謝謝招待。」
茉莉對水仙說。
「不客氣。」
明明侵犯的是自己,但是兩人的對話就好像把自己當做完全沒有自主權的物體一樣。
「那麼我們繼續吧。」
水仙幫曉穿好衣服,雖然被女淫魔這樣凌辱,但是在凌辱結束後曉可以迅速恢復正常的意識,他已經漸漸開始習慣這種與女淫魔相處的方式了。
在路上曉看見一個圓形狀的大房間,房間的牆壁是用玻璃將之包圍起來,這是一個使外面的人可以清楚看見房間內發生的事情的設計。
「這個該不會是強化玻璃吧?」
曉摸著房間的玻璃對水仙問。
「沒錯,這是針對驅魔師武器設計的強化玻璃。」
水仙說「這裡是調教驅魔師專用的競技房,是特地讓驅魔師使用武器後在裡面打敗他,然後讓他在眾人視奸下被凌辱的場地。」
「不過,我們族內能真的跟驅魔師單挑的人沒幾個,所以其實也是個放著沒用的擺設而已。」
「原來如此……」
曉打開競技場房間的門,就如同水仙說的一樣平常並沒有在使用,地上都積了薄薄的灰塵。曉在房間內繞了一圈,確認周遭的物事後才跟著水仙離開。
接下來,曉跟水仙經過另一個房間,這個房間內裝飾著各式各樣的調教器具,而且可以看見裡面有幾組女淫魔正在調教全身穿戴拘束器的人類。男人們的哀號聲跟女淫魔的嬌笑聲傳進曉的耳朵當中。
「這裡是我們家公用的調教房間,想進去嗎?」
發現曉看得發呆,水仙壞心眼的問。
「那個,我想先見到蘭花,然後再…」
曉害羞的說到一半,水仙伸手按住曉的身體,將他抓進去調教房當中。
等到曉意識到的時候,他發現自己已經被水仙抓到那個房間的一角,那裡從天花板上降下了四條鎖鏈,鎖鏈的前端有著用來拷住四肢的手環,水仙一個接一個的將曉的四肢用那些手環拷住。
「親愛的,這裡的調教器具比我們家的還要齊全,可以更盡興的玩喔。」
水仙拉著鎖鏈的另一端,透過滑輪慢慢將曉吊起在半空中「水、水仙,我剛剛說……」
曉的話說到一半,水仙捏住曉的褲子,隔著褲子的布料按揉曉的龜頭。那種麻痺的快感隨著被綑綁的屈辱傳達到曉的腦袋。
「親愛的,你要說什麼?」
水仙問。
「請、請用力一點!」
被那種快感侵蝕,曉自虐的大叫著。
「沒問題。」
聽見曉自虐的
話語,水仙露出微笑。她抓住曉的衣領,然後直接將其撕開,就連只要拉下拉鍊就能辦事的牛仔褲,水仙也刻意用力撕破,最後曉的身上只剩下袖口跟雙腳邊的碎布料。
「簡直就像被女人抓住後粗魯的被強暴一樣……」
意識到自己屈辱的模樣,曉的心情也興奮起來。
「啊,差點忘記說了。」
水仙說「族長大人要過幾天才會回來,所以你現在是見不到她的喔。」
水仙的壞心眼的故意挑在曉屈服於性慾之後才說,那種可以盡情享受性愛的解脫感讓曉特別興奮。
「那麼我用全力打了喔。」
水仙說著,一巴掌打了曉的臀部。
「喔喔喔!」
隨著青脆的響聲,曉發出呻吟聲。同時鎖鏈也因為曉的搖擺而發出清脆的響聲。
「怎麼了?被女淫魔這樣打屁股不會痛反而很開心嗎?你真的是無可救藥的M男驅魔師呢。」
水仙笑著說,雖然剛才那一下看似很痛,但是水仙選擇打在臀部肉最多的地方將傷害減到最低。而且她只是表面上裝做很用力,實際上是用恰到好處的力量只讓男方感覺到被調教的屈辱感。
「是、是的!」
曉感覺到水仙的手指在自己的臀部上像畫線一樣的搖擺,那種搔癢的感覺正在不斷挑起他的性慾,但是又在下一瞬間,水仙的手掌突然又重重的打在曉的臀部上,使得那份性慾跟麻癢的痛處融合起來。
「再打個幾下的話,你就會徹底迷上被淫魔打屁股的快感呢。」
隨後,水仙的手指又繼續挑逗曉「最後,你就會變成不被打屁股就活不下去,整天只求著要我打你的變態奴隸呢。」
「討、討厭啦,別這樣…」
聽見水仙壞心眼的調笑,曉就好像軟弱的雌性一樣感到害羞並不斷呻吟著。
水仙每拍打一次屁股,隨後就會舔拭曉被拍打的地方,或是撫摸曉的後庭。就這樣不斷重複著拍打跟調戲的動作數次,一直到曉分不清楚快感跟痛苦的差別時,水仙的手向下按住曉的陰莖開始快速套弄。
「啊嗚嗚…」
水仙纖細的手指粗魯的在曉身上搓弄著,曉的包皮不斷跟龜頭磨擦,這種粗暴的手淫方式搭配著曉被吊起的姿態,將那種被強暴的情境變做快感在曉的身體中體現。
「親愛的,想要射精的話,就要說…」
「請讓我這個……被女淫魔打屁股就會興奮的變態M男驅魔師射精吧!水仙!啊哈哈嗚~」曉的腦袋被快樂掩沒,聲音最後變成了呻吟聲。
「跟平常一樣搶在我之前說呢,對你這種沒有教養的驅魔師就是這樣像這樣懲罰你,呵呵。」
水仙加快速度,而曉被吊在半空中,除了看著地板外什麼也不能做,最後只能看著自己的精液像水柱一樣噴射到地面上。
「還沒結束喔。」
雖然曉射精了,但是水仙的手指還是維持的粗魯手淫男人的動作,而為了讓曉再次快速勃起,水仙的另一手揉弄曉的乳頭。沒過多久,曉又再度勃起然後第二次的精液蓋到了原先噴灑的精液上。
「啊嗚嗚……」
曉伸出舌頭忘我的感受快樂。
水仙讓曉感覺到一種被強暴的情境,在這情境中女方完全不理會男方的身體狀態,只是將對方的身體當作發洩性慾用的工具,水仙將這份被強暴的快樂充分的傳達到曉的身體中。
「嗚啊啊……別弄了,射不出來了啊啊啊!」
曉喜悅的噴灑
著精液,口中喊著自虐的話語。一直到弄不出精液後,水仙才將虛脫的曉從鎖鏈上放下。
在那之後的幾天,曉跟著水仙四處觀察這間洋房的擺設,晚上則是在水仙個房間中接受她的玩弄,一直到了蘭花族長外出回來的那天。
「您辛苦了,族長。」
當蘭花打開大門的時候,在門口的淫魔一致向她行禮。
曉也在客廳上方的走廊上看著她,那是讓她嚐到秒殺敗北感受的女淫魔,而接下來的自己不得不面對她。
蘭花抬頭髮現站在那裡的曉,踏過樓梯走到他身旁「我聽水仙說了,你有事要找我?」
「嗯。」
曉應聲。
「那到我的房間來說吧。」
蘭花說著,領著曉到自己的房間。蘭花的房間是洋房中設計給屋主用的最大房間,曉看見房間內的書櫃上擺著滿滿的書籍,從上面的標題來看可以看見這些都是關於自己族內淫魔的資料、或著是驅魔師跟人類政府的機密資料,應該都是用來維持族內運作的重要資訊。
「那麼,你的目的是?」
蘭花坐在房間中央柔軟的太師椅上,她翹起穿著黑色絲襪跟高跟鞋的雙腿,差點就能看見她迷你裙的中的陰影處。
「我想……」
曉深吸一口氣,平復自己的情緒「我想成為你的精奴隸!」
曉看見蘭花的高跟鞋抖動一下,那是蘭花正在思考眼前的狀況。
「怎麼了?你已經擁有了我們家的水仙還不滿足嗎?」
蘭花說,曉可以感覺到他話語中那種疏離感。
「嗚……」
看對方的反應,自己的目的應該已經被蘭花給看穿了。
「一般淫魔是為了盡情享受性愛而誕生在世界上的、但我身為族長,女王賦予我的任務是要保護我族內所有淫魔的安全。」
蘭花說「所以雖然你是一個順從的M男精奴隸,但姑且還是一個驅魔師,只要有一丁點的危險性,我就不能讓你留在我身邊。」
從許靖那裡,曉知道了以前沒有人知道的淫魔的潛規則,那就是高位淫魔的奴隸會被低位階的淫魔當做比自己地位高的人看待!也就是說如果他能成為蘭花這個淫魔族長的精奴隸的話,就會被族內的女淫魔當做是僅次於淫魔族長的存在。
然後,從蘭花的反應來看,曉已經可以確定自己的假設了,如果真的能成為蘭花的精奴隸的話,就可以在某種程度上號令她旗下的淫魔!
「我……我想要。」
曉在這幾天想過了各種跟蘭花溝通時跟怎樣說,但是在想不到適當的話語,最後決定試著將自己真實的想法說出「我想要創造一個既不需要消滅淫魔、也不需要奴役人類,兩個種族和平共處的世界。」
「上一次見面的時候,我應該已經說得很清楚了吧。」
蘭花說「我對自己的姊妹的方針就是儘可能的不傷害人類,創造能和平共處的環境。這樣子你還不滿意嗎?」
「是的,我認為那只是消極的在避免兩方衝突的做法。」
曉說。
蘭花的做法看似是善待人類,實際上只是站在淫魔的角度避免掉人類所有會想要反抗淫魔的因素。例如不傷害人類生命這點,實際上只是利用了人類對死亡的恐懼,使得人類意識到只要不反抗淫魔的話自己的生命跟生活都還不至於受到影響,於是就變成了變相的向淫魔臣服。
於是第一次碰見蘭花的曉,把她當做是蠶食人類的威脅,在第一時間判
斷必須要消滅她。
但是曉現在知道,蘭花並沒有想到這一步,她只是單純的想要防止人類的驅魔師傷害自己族內的淫魔的可能性。也就是說,她本人想要與人類和平共處的願望是真心的,這也是曉決定尋求她的幫助的理由。
「那麼曉先生認為該怎麼做呢?」
蘭花接著問。
「我認為必須說服淫魔女王,讓她放棄對人類的戰爭。」
不能跟淫魔正面戰鬥、也沒有跟淫魔長戰鬥的力量,讓對手主動放棄戰爭,這就是他所能想到最好的辦法。
「喔,原來是這樣……啊!」
隨著蘭花說話的聲音,曉感覺到自己視線變得模糊,隨後在下一瞬間,她發現自己四肢朝地趴在地板上,而不知道什麼時候蘭花已經坐在自己的背上。
蘭花的能力「麻痺淫氣」可以擾亂人類的視覺等感官,讓曉沒辦法意識到自己周圍真實的狀況。
蘭花的高跟鞋鞋跟踢向曉的胸口,宣誓自己的力量遠高於底下的男人。
「我啊,見過女王兩次。」
蘭花開口「第一次跟所有的淫魔一樣,是在出生的那一瞬間見到她,第二次則是她任命我為族長的時候,所以對女王的瞭解比其他的姊妹還要多一些。」
聽見蘭花談起自己的女王,曉感覺到一絲不安感。
「我們的女王非常討厭人類,你似乎覺得這種話不算什麼,但是如果讓她聽見的話,她可能先會嘲笑你的愚蠢,然後在下一秒發火把你給踩碎,而且不只是你……」
蘭花的話讓曉顫抖一下「恐怕為了消氣,她還會將你身邊的所有淫魔也一併消滅,她就是這麼一個喜怒無常的人。」
曉並沒有料想到這一點,如果淫魔女王是一個連自己人都會毫不留情殘殺的女暴君的話,那麼想要尋求蘭花協助就是幾乎不可能了。
「不要太得意忘形了,你想要我為了你這種雜碎而讓全族的姊妹的性命暴露於危險當中嗎?」
蘭花說「原本我還以為你其他的軀魔師一樣只是只沒用的蟲子,但是我錯了,你是一隻非常危險的蟲子。」
「危險的蟲子,必須要在第一時間踩死!」
曉感覺到蘭花的高跟鞋踏在自己的頭上的冰冷觸感,也就是說她現在應該站在自己的面前,並將腳踏在自己的頭上。但是曉的眼前卻停留在蘭花坐在她背上的景象,自己的身體不斷的向他傳達自己被蘭花壓著而無法移動的錯誤情報。
「拜託你……我絕對不會讓你的女淫魔受傷!」
曉感覺到自己身體失去平衡,頭已經被蘭花踩到地板上。
「如果我說的能成功的話,兩方戰爭的可能性就完全消除了,所以淫魔被驅魔師傷害的可能性也會完全消除,對你來講應該也是好事才對!」
曉感覺到蘭花正在不斷施力,力量集中於鞋跟的一點,正逐漸的壓迫自己後腦勺。
「拜託你……我不想死……」
曉拼了命思考著可以說服蘭花的話語,但是不管說了什麼,蘭花還是沒有中止踩死自己的動作,曉已經可以感覺到頭殼受到了毀滅性的壓迫,死亡已經近在眼前!
「我!我想跟水仙共渡一生!」
曉使出最後的力氣,喊出了腦袋中最後能想到的話。
在下一瞬間,他感覺到蘭花的腳從自己的後腦勺上移開,隨後自己的身體也恢復了自由。
「維持姊妹們的幸福也是我的工作,如果你是水仙愛著的男人的話,應該還
能擁有一次機會的權利。」
曉聽見蘭花對自己說著。
對蘭花而言,比起曉提出的和平,她更在乎的是族人的性愛生活,這種流於情緒性的話語反而打動了她的心。
結果,毫不掩飾的喊出自己真實的想法,才是正確答案嗎?曉再次對淫魔的思考方式有了新的瞭解。
「三分鐘。」
蘭花說「我的『麻痺淫氣』必須要在人類在我身邊超過三分鐘後才能啟動,所以我跟任何一個驅魔師談合作的時候,一定會先想辦法爭取三分鐘的時間來確保自己的安全。」
曉想起來第一次見到蘭花的時候,一直到自己對她產生殺意之前,她確實是有意識的再拖延時間。甚至這一次會談,蘭花看似普通的交換場地到一個方便交談空間的做法,實際上也是拖延時間的算計!
「不過這一次,我會讓你使用這三分鐘的時間跟我決鬥,如果你能在時限內擊敗我的話,那麼我就讓你當我的精奴隸。但是做不到的話……」
蘭花加重口氣說道「我會當場把你的精氣榨乾致死,可以嗎?」
蘭花希望曉能夠知難而退,直到前一刻她才想起如果殺了曉的話,水仙也是會難過的。如果能讓曉放棄那個愚蠢的想法的話,那麼自己還是能讓他在自己的庇護下過一輩子。
「沒問題,我接受。」
曉的回答出乎蘭花的預料,他那堅定的眼神彷佛正期待著這次決鬥。
「對不住了,水仙。」
蘭花的內心失望的想著「為了其他姊妹的安全,你的丈夫…非死不可!」
曉拿著自己專用的棍棒,站在圓形競技房的一角,在房間外面幾十個好奇的女淫魔聚集到房間旁邊。對她們來說,「為了當精奴隸而跟族長決鬥」是非常有趣的事情。水仙也站在觀眾當中關注著他。
然後,蘭花打開競技房的門。她脫下了平常穿的那件女用西裝,只穿著一套黑色蕾絲的內衣褲,那個成熟女性的風滿身材就好像要抓住敵對男驅魔師的目光一樣。但蘭花並沒有想使用誘惑攻擊的意思,只是因為沒有「麻痺淫氣」的保護,不得不換上讓自己方便活動的衣服。
「開始吧,用你的全力攻過來。」
蘭花說,曉可以感覺到從她的身上散發出一種令人暈眩的淫氣,那個淫氣充斥了整個房間當中,再過不久自己就會陷入無法自由行動的窘境當中。
曉將棍棒橫舉,幾發子彈瞄準蘭花的身體從武器上射出。蘭花一個側身,子彈便從她的身上飛過最後彈射到後面的玻璃上後便化成碎片。
雖然子彈的速度跟正常的槍械差不多,但對淫魔的動態視力來說,只要知道發射的位置後,要閃過並不是難事。
曉將棍棒舞起,在一邊舞動的過程一邊發射子彈,試圖讓對手看不清子彈發射的位置。子彈宛如灑花一般的朝蘭花身上飛去,但是蘭花拔腿跑到房間的另一側,讓所有的子彈落空。
查覺到對手的動作後,曉立刻將棍棒放回胸前做出防禦。
「沒過來!」
曉驚訝的想著,他看見蘭花在跑到定點後,只是觀察曉的動作而不做進一步的進攻。
只要有驅魔師武器在手中,曉還是有把握可以在跟淫魔族長的肉搏戰中拿到優勢,但是大體而言,有體能優勢的蘭花應該是比較佔優的。但是蘭永遠貫徹著「使自己處於最安全狀態」的策略,即使只有1%敗北的可能性,蘭花也會
將之抹除。她只需要拖延過這三分鐘,麻痺淫氣就會自動幫她獲得這場戰鬥的勝利。
曉摸了一下自己武器的狀態,地屬性武器的子彈射擊的原理是將武器自身的一部分跟自身產生相斥來進行發射。曉知道如果再隨意發射的話,武器本身會因為崩壞而無法戰鬥,雖然可以在幾秒鐘內完成收起武器並且重新召喚全新武器的動作,但是他認為蘭花應該不會放過這幾秒鐘的時間。
曉別無選擇,提起武器朝蘭花身邊飛過去,但是就在接近到可以使用相吸魔法的距離時,蘭花迅速向後一蹬,順著玻璃跑到房間的另一角,再度拉開跟曉的距離。
三分鐘的時間並不算長,在兩人的一來一往當中一轉眼就消逝掉。
曉的棍棒向前一刺,卻只是刺向無人的空氣當中,那是因為曉的眼睛告訴他蘭花正站在那裡,曉得到了錯誤的情報。
「結束了。」
蘭花轉身移動到曉的背後,伸手準備拿下他的武器。
但是在下一瞬間。
曉反手將武器朝蘭花的腰間揮去,在極近距離中蘭花冷不防的被驅魔武器擊中,身體失去平衡向右倒地!
「有做過針對我的訓練嗎?」
蘭花心想,他看見曉的眼睛是閉起的,那是為了防止視覺影響自己的行動。
麻痺淫氣的原理是讓人類的身體產生錯誤判斷,從而讓對方身體失去控制。而人類可以透過後天的精神訓練,達到即使沒辦法感覺到周遭狀況,也可以控制自己的身體的精神集中狀態。
但是在蘭花的經驗當中,人類在這種精神集中的狀態中沒過幾秒就會受不了,曉應該沒過多久就會精疲力盡而停下。
蘭花用手撐地正要重整姿勢,隨後看見曉繼續將棍棒往自己身上揮來。在要被集中的前一刻轉身閃過攻擊,但是曉的追擊又是不斷往自己身上招呼過來。
怎麼可能!對方怎麼可能可以支撐這麼久!
「命令,將武器高舉後向自己身體前方揮下,向右邊移動,然後再用武器做一次橫掃。」
蘭花順著聲音看過去,說話的人是水仙!她觀察的場內的狀況,不斷的給曉下達命令。
曉並沒有像蘭花想像的那樣是拼上全力移動自己的身體,而是讓水仙命令他行動!
「邱比特的詛咒」可以讓接收命令的人無視自己身體周遭的狀況強制行動,如果接受到「向前進」的命令,即使是自己的眼前是一道鐵牆也會毫不在乎的撞上去!這麼一來就算身體感覺到錯誤的情報,曉還是能藉由水仙的命令做出正確的形動,如此便將蘭花的「麻痺淫氣」給破解!
「啊!糟糕!」
蘭花想起來上次調教曉的時候,曾經同時將兩種能力使用在他身上,看來是在那時候無意間將這種自謔一般的破解法告訴了曉。
蘭花已經理解曉的戰術了,恐怕打從一開始曉就打算引誘她跟自己決鬥,而打倒蘭花的勝算,就是水仙的能力。按造淫魔跟只想著做愛的純真性格,曉只要告訴她「我想成為族長的精奴隸」,水仙就會非常熱意的協助曉跟族長戰鬥。
「你真的是隻危險的蟲子呢,曉先生。竟然已經先控制住水仙,然後以此為基礎試圖控制我的族群。」
蘭花說「但是,你做不到的,驅魔師!你沒有使喚淫魔的資格!」
「水仙!」
蘭花對著房間外的水仙大喊「命令他趴下!然後不準再給其他命令。」
水仙看向房間中,蘭花跟曉的戰鬥已經道了最高潮,而她的決定會決定戰鬥的勝敗。
「命令,向左走一步,然後在族長面前趴下。」
要選擇自己的族人、還是選擇自己最深愛愛的人,對水仙來說並不存在這問題,淫魔天生只服從位階比自己高的人的命令。
曉的腳向左挪動一步,隨後像家畜一樣的趴在蘭花的面前。
蘭花走向曉的身邊,來自水仙的命令已經中斷,曉已經完全沒有抵抗自己的能力。
「別擔心,在你人生的最後一刻,我會讓你得到一般人無法得到的被榨取的快感。」
蘭花撫摸曉的背,正要坐下時,他看見曉落在地上的那隻棍棒武器。
那原本是一把斧頭,曉將斧刃拆下變成一隻普通的棍棒。
「哎呀好險。」
隨後,蘭花想起了曉在跟水仙一戰時所用的小技倆,她撬開曉的口腔,果然在牙齒跟臉頰的縫隙中找到了一片刀刃。蘭花說著將刀刃拔出,那個刀刃崁在牙齦肉上,拔出的時候形成一道傷口,些微的血液從中流了出來。
「這麼一來就可以武器就完全離開身上了,你已經確定敗北了,驅魔師。」
蘭花說,所有不穩定的可能性已經去除,接下來剩下的只有男人被凌辱的未來。
但是在下一瞬間。
蘭花看見曉的左手搭上自己的腰間,然後,曉的右手抓住地面,地面上有一張跟地板同顏色而不顯眼的布塊,在那之中一把可以用手握住的斧刃藏在那快佈下面。
「糟糕!他把自己的意志力用在這裡!」
蘭花想要閃避卻來不及,曉對斧刃跟自己的手掌施加相斥魔法,使它貫穿蘭花的身體刺向天花板,而曉也因為反作用力重重的向後倒下。
隨後,曉可以感覺到自己的感知恢復正常,他張開眼睛,看見一臉錯愕的蘭花按著自己的腹部向前倒下。
「族長大人!」
女淫魔們看見族長的倒下,打開房門衝了下來,取出預備好的繃帶快速將蘭花的傷口纏起,防止她的傷口繼續擴大。
當然,在單挑對決當中,有其他的女淫魔介入的話就代表。
「是你贏了喔,親愛的。」
水仙將曉的身體扶起。
蘭花會阻止水仙的命令,而水仙一定會造著蘭花的話做,這一點曉已經事先知道了,所以自己剩下的方法只有集中精神,在最關鍵的一瞬間打倒對方。
為了達到這一點,曉必須不透過自己的身體感官而預先知道在那一刻來臨時,自己跟蘭花會處於怎樣的位置跟姿勢。如此一來才能正確的操縱身體給予對方致命的一擊。
曉自己的位置並不難解決,他被蘭花當做座椅坐過兩次,已經確定蘭花有讓男人趴下,然後再把他當椅子坐的性癖好。所以他事先就交待水仙,在開始進入麻痺淫氣啟動的階段時,要她誘導自己的身體到預先藏好武器的地方。
水仙下達最後的命令「向左一步,然後四肢趴下」時,剛好讓曉趴下時的右手放在藏有武器的布料上,為了能準確的達成這一點,在蘭花回來前的這幾天兩人已經在競技房中練習了好幾次。
接下來是蘭花的位置,理想的狀態是蘭花必須站在曉的正前方,這樣子曉才能抓住她的身體確認位置並給予致命一擊。
為了達到這一點,曉事先做了一把假的斧刃,並且崁在自己的牙肉中。蘭花的個性非常小心,即使是曉使用口中的武器反
擊的可能性幾乎不存在,她還是會希望將刀刃取走。當然,蘭花會不會做出這動作完全無法肯定,曉只能在上面賭一把,但結果是他賭勝了。
而在蘭花在取走口中斧刃的一瞬間,曉可以感覺到牙肉流血,向自己傳出疼痛的感覺,那就是……蘭花站在自己面前的訊號!
「非常漂亮的策略,曉先生。」
蘭花在兩個淫魔的攙扶下站了起來「那一擊已經充分的讓我理解你的決心了,我同意你的請求。」
「是的,從今天開始,你可以以我的精奴隸的身分成為我們的一員。」
蘭花的話讓曉非常高興,應該沒有任何一個人類可以像他這樣如此的接近淫魔。
連他自己也沒有想到,自己竟然真的能跨過了蘭花這名淫魔族長的難關,如此一來對於自己的理想就前進了一大步。
「那麼我的精奴隸,做為獎勵,今天想要什麼玩法可以盡情的說喔。」
蘭花說「而且,我們族內的姊妹你也可以盡情使用。」
「嗚。」
曉看見自己的周圍已經聚集十餘名美麗性感的女淫魔,她們都對眼前這個打敗了族長的男人的身體相當有興趣。
「那個……我只要能跟水仙做愛……就好。」
曉有些不好意思的說著。
「命令,說出自己真實的想法。」
水仙壞心眼的說著。
「拜託了!所有人一起輪姦我吧!」
曉無法控制的大叫著。
「即使強到能打敗族長,親愛的無可救藥的變態本性還是改不了呢,真是太好了。」
水仙笑著,將曉推倒在地上。
曉在競技房內被趴光躺在地上,眾多的女淫魔聚集在曉的身上各處。兩個女淫魔一左一右含住曉的乳頭咬著,另外兩個女淫魔將曉的雙手抓起,用他的手指在自己女陰中抽插。而下體為了能一次讓更多的女淫魔加入,大家決定一次三個人在曉的陰莖上舔拭著。
全身上下都被女淫魔的快感包圍,讓曉感受到無盡的快感。
「把自己的主人是誰給忘了不太好喔,親愛的。」
曉仰躺的臉可以看見露出笑容的水仙,他看見水仙的腳往自己臉上踏了下來,在自己的嘴跟鼻子上摩擦。
「族長大人也來吧,只是踩臉的話應該不會太消耗體力。」
水仙對蘭花招手。
「說得也是,總不能讓男人打敗自己後就這樣得意忘形下去,這樣會對以後的調教造成麻煩。」
蘭花按著身體的傷口走了過來,跟水仙一起將腳踏在曉的臉上。
在曉的視線中,可以同時看見兩個女主人同時將腳踏在自己臉上,從下而上的視線可以看見她們的腳跟美麗的胸形跟女陰,形成非常淫靡的畫面。
曉的陰莖在三個淫魔的口淫攻擊下已經射精,聚在曉身上的淫魔一齊退開,隨後下一批女淫魔繼續到同樣的位置侵犯曉,為了讓現場所有的淫魔能輪到,每個人只能享受一次射精的時間。
「舔吧,把你新主人的味道給記住。」
蘭花的腳趾伸入曉的口中,曉可以聞到剛才因為戰鬥而流出的汗臭味。
曉想起了之前蘭花踩在自己頭上那種意圖將自己踩死的恐懼感,跟眼前只是想要羞辱男人的蘭花給他的屈辱感混合,使得曉對那種撲鼻而來的激臭味道讓曉非常興奮。
「什麼理想根本就是騙人的,親愛的根本就只個想要在女淫魔後宮中被榨乾的變態而已呢。」
水仙的腳趾在曉的鼻子上摩擦一邊羞辱
他「不過沒關係喔,只要是親愛的喜歡的玩法,水仙我通通都幫你完成。」
「哎呀,這可真麻煩呢。」
蘭花說。
「怎麼了?」
水仙接著說。
「連舔女人的腳都這麼高興,這樣子虐待起來一點征服的快感都沒有呢。」
蘭花說話,但是臉上並沒有失望的表情。
「哈哈,說得是呢。就像這種天生的M男精奴隸就是這點可惜呢。」
曉聽著女淫魔戲弄自己的話語,再度在女淫魔的口交下射精,那些口淫他的女淫魔爭相著將精液舔掉就離開曉得下體,隨後又有另外三名女淫魔圍了上來,在高超的口技下將曉癱軟的陰莖舔拭到再度勃起。
「族長大人,我也想要讓他舔。」
曉聽見一個女淫魔用開朗的聲音對蘭花說,那是之前幫她口交的茉莉。
「可以啊。」
蘭花說「啊對了,那麼接下來大家就都換成足交好了。」
蘭花說著,曉聽見所有的女淫魔都笑著應聲,原本舔拭他乳頭的女淫魔也改成用用兩隻腳趾踩弄他的乳頭。
「好久不見摟,新郎。」
然後,曉看見百合的腳掌也踏上自己的陰莖,在他還沒有反應過來之前,他的臉被茉莉的腳趾蓋上。
曉感覺到自己的陰莖雖然被腳趾壓迫著,那是那種輕巧在自己陰莖上摩擦的屈辱感蓋過了痛苦,百合的足交技巧非常高超。不對,應該是說所有的淫魔的足交技巧都非常高超,對上目標極小的乳頭,踩在曉乳頭上的淫魔們也能巧妙的控制腳趾頭挑逗它,就好像用手在玩弄一樣。
然後,又有好幾只腳在曉的身上各處摩擦,細緻的淫魔腳趾的快樂不斷羞辱著他,茉莉的腳掌從曉的口中抽離,但是取而待之的是另外一個女淫模的腳掌。曉就這樣在不斷舔拭腳掌的狀態下被腳掌弄到射精,女淫魔將羞辱男人的性交方式變成了對曉的最高極的獎勵。
「啊嗚嗚!」
曉大叫一聲,精液從百合的腳趾中射出,射進曉的腹間,踏著腹部的女淫魔將精液當做潤滑劑塗在曉的身上,接連不斷的給予曉快感。
「還有誰沒給他舔過的嗎?」
蘭花問。
「我還沒!」
幾個女淫魔舉手,這場女淫魔歡迎男人的宴會還沒結束。
就如同曉想像的一樣,蘭花因為經常誘惑人類政府的官員,所以手中握有許多曉在當基層驅魔師時所不知道的關於人類政府的資料。在加入女淫魔的族群后,曉反而才能得到這些情報。
人類政府的官員在交接時,一定會由前任的官員帶後一任的官員到首都的中央圖書館去。
「據說是因為那裡的藏書有著關於淫魔女王跟人類歷史的極機密資料,為了方便說明會統一帶到那裡去。」
對蘭花而言,如果不是政府官員的性醜聞或是貪汙的情報的話,都不是有價值的資料,因此並不在意這個圖書館的存在。
但是對希望能進一步瞭解淫魔的曉而言,這無疑是他的下一個目標。
曉帶著水仙、百合、茉莉三個比較熟悉的女淫魔到中央圖書館旁,模仿欣兒的做法,曉讓她們三個人都穿上可以掩飾身體特徵的黑色大衣,在外人來看他們只是四個普通的人類。
中央圖書館是一個大型的開放公共設施,曉看見門口有兩名穿著制服的軀魔師把守,但是並沒有限制一般民眾進出,而監視攝影機也只有在幾個重要處才有設置,隨後曉找到了關鍵
的機密房間。
「果然是上了鎖啊。」
曉拉著房間的門把說著。
「這種門我們可以直接破壞喔。」
水仙對曉說。
「不行,引起騷動的話就沒意義了。」
曉說「今天只需要偵察地形跟警衛的守備狀況就夠了,下次我們再帶一個會開鎖的人來,你們有認識的人會開鎖的嗎?」
「嗯……回去的時候我問問我家的精奴隸看看。」
茉莉說。
「嗯,幫大忙了。接下來要找到圖書館的平面圖,門口應該可以找到……哈哈哈……」
曉說著突然就自己笑了起來。
「怎麼了?好像心情很好?」
「沒什麼,總感覺以前好像都沒做過這麼有實感的任務,感覺有點諷刺。」
曉說。
以前曉在當驅魔師時的生活,只有接到上級來的指示,到現場將淫魔給殺光而已。人類政府為了避免不必要的資料外洩,實行的軀魔師對於淫魔的背景、詳細生活狀況都不會知道得太多。
但是現在入侵中央圖書館的任務不同,是曉自己決定、並且統籌規劃一切的流程,曉反而在實行的過程中得到了跟以前攻擊淫魔不同的真實感。而且限在的他跟以前處於最底層的實行部隊的狀況不同,現在的他擁有無數可靠的女性手下,曉感覺自己簡直就像是間諜電影中豔遇不斷的男主角一樣。
「總之,先看看機密房間周圍的構造吧。」
曉正思考著下一步的時候,他看見一個男性警衛向他走過來,他裝做不經驗觀看四周的樣子,試著掩飾內心緊張的情緒。
「你們幾個,在這裡做什麼?」
警衛說,曉知道自己帶著三個用黑衣遮住全身的女人在機密房前面晃來晃去確實是很可疑,但是他以為這裡平常的守衛並不會這麼嚴格。
「要用什麼藉口掩飾過去?我自己還沒有問題,水仙她們的身分不能曝光……」
曉後悔自己沒有讓水仙她們在外面等,現在他帶著女淫魔潛入圖書館的事情曝光的話一切就完蛋了。
「我們想破壞鎖進去裡面呢。」
百合突然開口說話,曉的心臟跳動一下,百合應該很清楚現在的處境才對,怎麼會大辣辣的直接把自己的目地給說出來。
「你開什麼玩笑!這裡可是禁止進入的!」
聽見百合的話,警衛手一擺,變出了一把火紅色的長劍在手中。
「真的不可以進去嗎?」
百合用一種非常失望的口吻說著。
「當然不可以!你們幾個,給我把帽子給摘下來讓我看你們的臉!」
警衛雙手緊握著劍,曉知道他能用武器憑空產生火焰攻擊自己,他也將手擺到身前,準備變出自己的武器保護水仙她們。
「沒問題啊。」
百合將頭套拉開,讓警衛看清楚她的臉「認出我來了嗎?小來福~」狗的名字?
警衛的臉色在一瞬間變得鐵青,劍也掉到地上,這時候曉才發現原來水仙跟茉莉打從發現警衛後就一直在忍笑。
「對、對不起,百合主人!我沒有想到您會在這裡!」
警衛緊張的想將劍撿起來,但是百合搶先一步將手按地上的劍上。看見百合的臉的人只有這個警衛,同時也沒有攝影機,不會有人發現這裡有什麼異樣。
「原來來福是驅魔師啊,為什麼以前都不告訴我呢?」
百合的笑容讓警衛感到非常恐懼。
「那個人是百合的M男風俗店的常客。」
水仙在曉的耳邊說著,聽見這畫曉也開始忍
住自己的笑意。
「來福,我們想要進去,不能幫我們想想辦法嗎?」
「可是……這裡是……」
現在換成警衛在思考要怎樣讓百合她們不會被人發現。
「來福在我們這裡旺旺叫的模樣實在是太可愛了,我都有拍成影片保留下來喔。」
百合的笑容讓對方感到恐懼。
「櫃、櫃檯有鑰匙,我去拿來。」
警衛說。
「啊,路上不可以讓別人發現喔,我的小來福~」百合靠在那個警衛的身邊,故做甜蜜的說著。
「連中央圖書館的警衛都……人類真的快完蛋了啊……」
前一刻還在思考要怎樣入侵機密資料房的曉,因為事情太順利反而感受到一種莫名的無力感。
「我們來封他的口,你就自己隨意看看吧。」
在進入機密房後,三個女淫魔笑著將警衛拖進房間的一角。
據說機密房一個禮拜會由專人負責打掃一次,但是……
「公家機關啊……」
曉看著滿是灰塵的書架,認定這裡已經好幾年沒人進來過了。
「對不起啊啊啊……」
曉可以聽見背後傳來的男人哀嚎聲。
「哎呀,為什麼人類世界的狗跟我們淫魔一樣會說人話呢?好奇怪喔。」
曉聽見踢打身體的聲音傳了出來。
「旺、旺旺嗚……」
「回去要不要讓水仙也給我玩這招呢?」
曉壓下自己的性慾,在書架上流覽資料。
他首先想找的,是關於「聖女」的資料。那是與淫魔女王相對抗,在人類政府中有極大權力的女性。聖女擁有製造驅魔師武器的能力,可以說是人類世界中最重要的中樞人物。
「為了不讓淫魔女王知道自己的模樣,聖女一向都戴著面罩出現在世人前面,一直到自己壽命將盡的時候,就會秘密的傳承自己製造驅魔師武器的力量給下一任聖女。」
這是曉對聖女唯一的瞭解。
驅魔師武器是怎麼來的?而聖女為什麼會擁有製造武器的能力?曉希望能找到關於這些的文獻。
「然後,那個臭小鬼……」
曉想起了那個擁有四把驅魔師武器叫做欣兒的小女孩,如果她那異常強大的力量是因為她跟聖女有關係的話,那或許就說得通了。
但是曉在各個書架轉了幾圈,完全找不到關於聖女的資料。
「真頭痛啊……」
曉想起了蘭花告訴他的話,人類政府交接時,最重要的情報還是用口傳,說不定關於聖女的情報因為太重要了所以是用口傳交接,又或許即使連人類政府高層當中也沒有幾個人有權利去了解關於聖女的文獻。
隨後,曉發現有一本書被放在房間一角的桌上,看起來像是之前有人看過以後忘了收回去的。
抱著隨意翻翻的心情,曉將書給拿起,他發現了書中的一角有摺頁,索性就從那個摺頁開始看起。
「神在創造了人類之後,有五名天使對神的對天使的愛轉向別的生物的舉止感到不滿,他們分別叫做『塵』、『瘋』、『狂』、『想』、『啟』,祂們各自象徵著一種情感,分別是……」
曉發現下一頁被人撕掉了,但是他知道這個故事,主要是描述忌妒人類的五名天使化為墮天使對人類發起了戰爭,但是因為這個故事實在是太沒有實際感,在宗教不盛行的人類社會中沒有什麼人在傳承這故事,因此曉也只知道梗概而已。
「在這場戰爭中,人類展現了神賜予的智慧跟力量,數度壓制了五名
天使的力量。最後,墮天使們意識到了人類確實有資格受到神的眷顧,一個個放棄了消滅人類的意圖。但是隻有『想』除外,祂至終還是執意要消滅人類,最後終於還是不敵人類的反擊,『想』被人類打倒回歸了天界。」
「跟老祖先比起來,現在的人類還真是太丟臉了。」
曉苦笑著,他覺得這個故事中的人類竟然能與天使對抗,實在是太不真實了。
「結果是撲了個空嗎?」
曉將書本快速翻完,內容並沒有提及淫魔女王或是聖女的故事,於是曉將書本放回原處。
隨後曉終於找到了一本標題與聖女的相冊,曉將相冊翻開,發現裡面全是關於聖女的新聞剪報,其中有幾張聖女的照片。
聖女在人類面前出現時,是穿著一件蓬鬆的白色長袍,她戴著一個特製的華麗面罩矇住眼睛,但是從她紅潤的嘴唇可以感覺得出來她本來應該是一個美麗的女性。
「喂……等等……」
曉按住自己的頭,在他看見聖女的模樣時,一個自己難以置信的設想在腦中成形。
「親愛的,看完了嗎?」
水仙從背後抱住曉,曉將那本相冊放回原處。
「嗯,差不多。」
曉說,往房間的另一角看去,可以看見那個警衛被女淫魔們趴光,四肢趴在地上模仿狗的動作舔拭百合的大腿試圖討好對方,模樣相當悲慘。
「那麼我們回去吧,百合,他的善後就拜託你了。」
曉說。
「沒問題。」
百合踩住那個警衛的背並回答。
隨後在百合的威脅下,讓那個警衛消去了圖書館監視器的影像資料。如果沒有人去檢查為什麼會失去幾小時的影像的話,沒有人會知道曉今天入侵過機密房。
曉的下一個目標是自己以前的長官,因為曉在接到任務時都是對方透過電話聯絡,因此曉無法知道對方是誰。
「你們還想怎麼樣!我這裡可是沒有東西可以再給你了!」
而蘭花跟曉現在就位於那個驅魔師長官的家中,這時候曉才知道對方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
根據蘭花的說法,曉的人事資料是從這個人的手上流出的,因此他一定就是平常負責給曉任務的長官。曉向蘭花問能不能見這個人,蘭花便爽快的答應了。
這一次換成曉穿上黑色大衣隱瞞自己的身分,他的樣子在對方看起來只是一個普通的精奴隸跟班。
「今天來是想要問問這個。」
蘭花拿出曉的手機,手機上的畫面停留著討伐水仙住所的訊息「這是你的一個叫做陳曉的手下的手機,請問這是你發出的任務嗎?」
「這不是我發的!」
對方說「我才不會寫這麼複雜的東西,都是直接用電話跟下面的人聯絡。」
「果然啊……」
曉的心裡想著,他確實以前都是收到長官用電話指示任務,只有在討伐水仙的時候突然變成用手機簡訊聯絡。
「不過是我發的任務又怎樣!我可不記得有跟你約定過不能傷害你的淫魔!」
男人注視著自己的前方吼叫著,完全沒有注意到蘭花正走向他的身旁。
然後,蘭花抱住他的手臂,手也繞過他的褲子撫摸他的下體。
「喂…不能在這裡!我老婆在家……」
男人無法移動身體,痛苦的叫著。
「哎呀?您的意思是人類妻子的身體比我還棒嗎?」
蘭花一邊嘲弄著對方,手指在男人的下體上愛撫著「接下來呢,我希望大哥
能再給我一點東西呢。」
「你要什麼?」
「幾把驅魔師的武器,什麼屬性都可以喔,大哥應該有辦法調度幾把給我吧?」
蘭花說著解開自己胸口的扣子,按住男人的手掌撫摸自己性感的美乳。
「這種東西怎麼能給你?」
男人想要抵抗。
「大哥,我打從以前就一直很忌妒你老婆,明明完全沒有滿足男人的能力,為什麼你卻選擇她而不是選擇我呢?好想讓她知道,究竟應該怎麼做才能滿足男人呢……」
隨後男人聽見蘭花故做嬌媚的姿態,以及眼前的黑衣人拿起手機,正要拍攝自己撫摸淫魔身體的樣子。
「你們……要驅魔師武器幹嘛?」
男人絕望的說著。
「大哥才是,問這個幹嘛呢?」
蘭花將男人推倒,並且坐上他的陽具「大哥想要知道的,只有我這位淫魔族長淫穴的滋味,不是嗎?」
「啊……可惡。」
在蘭花的誘惑下,男人很快便墮落,抱住蘭花的身體自己扭動起來。
幾天後,曉便收到了四把刀,那是水屬性的驅魔師武器,雖然比他預想的還要少但總比沒有好。
曉在淫魔根據地的洋房內借了一個大房間,將自己以前在家使用的工具全放置到這裡來,改造成為自己專用的工作房。
曉在一張大版子上的紙畫著著,勾勒出一樣新裝備的模樣。
「曉先生,我把上次說的那個精奴隸帶來了。」
一個女淫魔牽著一個青年的手走進房間。
「你好,我是梅花的男朋友,叫做李偉鈞。」
那個青年戴著眼鏡,臉上還長有幾顆青春痘,看上去是一個內向的男孩。
「小鈞跟曉先生一樣,是愛著女淫魔的大變態喔。」
女淫魔梅花勾著偉鈞的手臂說著。雖然梅花稱對方是精奴隸,但是從兩人的互動來看,兩人的關係的確像偉鈞說的比較接近人類社會的男女朋友。
「你好,我是陳曉。」
曉對著對方說「聽說你是工程師?」
「不不,只是工程系的大學生而已,只是梅花老是到處跟別人說我是工程師。」
「小鈞這麼厲害,當然是工程師摟。」
梅花自豪的說。
「那只是外行人覺得很厲害而已,要談到專家的話我還遠遠不夠。」
偉鈞說「我想我應該是幫不上你的忙才是。」
「不會,不管怎麼樣專科的學生總比我這個完全外行的人好。」
曉說著,將自己在畫的工程圖拿給對方「我參考網路寫的格式畫的,你可以幫我看一下嗎?如果有因為我畫不好而看不懂的話麻煩請跟我說。」
「喔……」
偉鈞接過紙張,內容確實是很難懂,但是還是能勉強了解曉的設計意圖。
「喂!這、這個不是…」
偉鈞的手抖了一下,並且發出很喜悅的聲音。
「你覺得可行嗎?我自己是覺得這點子應該不太可能實現。」
曉有點不好意思的說。
「跟可不可行沒關係!你想要設計的這個東西實在是太帥了!」
偉鈞說著,興奮得大笑起來。
「怎麼了?人家完全看不懂啦。」
梅花在偉鈞的身邊撒嬌著。
「這個是打算透過利用人類的屍體,讓驅魔師武器可以不接觸人體而啟動,然後這個要……」
偉鈞說「要設計成可以讓淫魔使用驅魔師武器的裝備啊!」
「你有武器可以做測試嗎?」
偉鈞問。
「四把水屬性的刀,跟我自己在用的地屬性的斧,總共五把武器可以用。
」
曉有點炫耀的拍著自己桌子上四把刀。
「太棒了!請務必讓我參加你的計畫!」
驅魔師武器之所以會成為人類對抗淫魔的唯一力量,是因為這武器只能被人類使用,淫魔就算搶奪走了武器也無法反過來攻擊人類。而曉打算破壞這個規則,讓淫魔也能使用驅魔師武器!
在曉規畫的藍圖中,未來可能會跟人類方的驅魔師發生小規模的戰鬥,要是部族中只有他一個人能使用驅魔師武器的話沒辦法保護眾人的安全,因此想出了這樣的辦法。
「那個,偉鈞,你不會覺得這個點子有點……太背叛人類了嗎?」
看見偉鈞興奮的樣子,提出構想的曉反而自己感到心虛。
「那個,我跟你說。我們在想新作品的點子時,不會先去考慮道德問題。」
偉鈞說「如果要考慮這麼多,作品最後一定會走樣或著是做不出來。所以都得等作品開始在實作時才才將考慮進去並做調整。」
「原來如此,或許在我研究得有進展後,可以加裝一種控制裝置,讓武器只給特定的淫魔使用。」
曉仔細思考著偉鈞說的話。
「對,就是這樣的意思。不過比起那些問題,我的腦袋中想像的是女淫魔使用武器的身影一定會很美,我很想看看啊!」
偉鈞的話跟曉腦中想像的事情不謀而合,他感覺到自己一定能跟這個人相處得很好。
在那之後,曉在偉鈞的指導下進行能給淫魔使用的軀魔師武器開發工作。
這個裝備最大的難關是必須要了解武器是在怎樣的情形下才能辨認出人體進而發揮威力,如果沒辦法突破這一點,那麼武器會變得跟一般的鐵器沒兩樣。
曉的想法是使用人類的屍體,但是很快就失敗了,武器似乎還得透過人類的意志才能觸發,沒有意識的屍體是做不到的。
當曉還在猶豫著是否該拉生物系或是腦部醫學的女淫魔控進來時,偉鈞提出了可以利用模擬人體熱度的物質來取代原本做法的方法。因為他們能確定啟動需要由人類的意志啟動,但是讓武器維持啟動的狀態並不需要使用者本身的意志。
造這個想法,裝備會必須要先由一個驅魔師協助將武器呼叫出來再交給淫魔使用的麻煩過程。而且武器賦予的魔法也無法使用,雖然跟曉想像的有些差距,但還算是達成了他的目地,因此裝備便進入了實作階段。兩人開始尋找可以模擬人體熱度的物質。
為了避免走漏風聲,曉向幾個工廠訂購需要的零件後就自己在工作房中進行組裝。一開始因為缺乏工程相關的專業知識而碰上了阻礙,但是曉本身就有製作小道具的經驗,再加上有工程系學生的指點,很快便上了軌道。
「兩位,休息一下吧。」
水仙端著兩個裝著果汁的杯子進來,工作房中散落著一地的零件,而曉跟偉鈞都是生活習慣不太好的人,因此幾個女淫魔經常幫忙打掃,百合跟茉莉因為對曉的構想有趣興所以經常來幫忙,而梅花則是因為想要多陪自己的男友所以也常待在工作房中。
「好!我們繼續!」
一口氣將飲料喝完,曉對偉鈞說著。
「我剛剛說了『休息一下』吧?」
但是背水仙抓住曉背後的衣領。「你們兩個連續好幾天都只在玩那些垃圾,是不是把自己的本分給忘記了?」
「這才不是垃圾!這是男人的夢想!」
偉鈞大喊,所
謂的夢想就是想看女淫魔拿著美麗的水刀戰鬥這種無所謂的事情。
「沒錯!革命性的夢想!」
這幾天跟勇於面對自己興趣的偉鈞相處,曉也變得比較能面對自己的癖好。
「看樣子是真的完全忘記了呢。」
水仙把曉按倒在地上「有必要好好調教一下,讓你想起來身為一個精奴隸的本分是什麼。」
「啊嗚……」
曉這才想起來自己的確這幾天都把水仙忽略掉了。
「來,自己說一遍,親愛的你是個什麼東西?」
水仙坐在曉的身上,將他的衣服解開,雙手同時在曉的乳頭跟陰莖上按揉著。
「我是……為了水仙主人射精,提供精氣給女淫魔的下賤奴隸。」
曉自謔的說著。
「正確答案,這是獎勵。」
水仙按住曉的下巴,跟曉進行深吻。同時曉看見茉莉已經爬到自己的下體間,將自己的陰莖含進口中。
然後曉的視野餘光看見梅花也在親吻偉鈞,而百合的手指則是在他的後庭挑逗著。轉眼間工作房的兩個男性便進入了淫魔的淫亂夢鄉當中。
在茉莉的口淫下,曉感覺到射精的解放感即將湧現而出。
「哎呀,茉莉你等等。」
但是就在射精的前一刻被水仙阻止「我想到了一個點子。」
隨後,曉跟偉鈞的衣服被趴光,兩人並排後四肢朝地趴在地上,兩人勃起的陰莖底下襬著剛剛用來裝果子的杯子。
「接下來,換親愛的射飲料給我喝喔。來,自己開始打果汁吧。」
水仙說著淫亂的話語,揉弄著曉的頭髮,誘導曉伸手套弄自己的陰莖。
「別這樣,小梅,這樣子好丟臉……」
跟已經習慣被女淫魔虐待的曉不同,偉鈞因為自己的陰莖羞恥的暴露在別的女性面前而感到害羞。
「沒問題的,你看。」
梅花用下巴指著曉「你最要好的朋友已經很進入狀況了,小鈞也要打很多好喝的果汁給我喔。」
「啊啊~水仙主人你看,你的果汁機很快就要造出好喝的果汁出來了~」曉一邊手淫自己一邊忘我的叫喊著,讓梅花的眼睛一亮。
「小鈞!你也叫一次一樣的臺詞給我聽!快點!」
「這恥度太高了,我做不來啊!」
偉鈞大叫著。
「水仙姐姐你是怎麼讓你的精奴隸這麼乖的啊!」
梅花生氣的捏一把偉鈞的屁股肉,隨後轉向水仙求助。
看見曉跟偉鈞服從程度的落差,水仙的心中產生一種優越感,同時心情也變得很好。
「聽好了,不可以太著急。」
水仙的手指在偉鈞的背上撫摸著,自己女友以外的女淫魔在撫摸自己的身體,而且還讓自己的女友看著,這種場景偉鈞心裡發癢。
「看見了嗎?他現在被挑逗起來後發情的表情,這裡首先就……」
雖然看不見偉鈞的臉,但是梅花還是點頭表示理解,水仙撫摸對方的手指突然化做巴掌拍打臀部,發出清脆的聲響。
「首先就把你想要他變成的模樣灌注到他身上!」
突然而來麻痺激痛讓偉鈞呻吟出聲。
「接下來再給他一點甜頭,讓他知道服從女人的話,就會有舒服的好事情發生。」
水仙說著,手指在剛剛打過的部位上就好像要撫平傷處一樣的細心按揉,讓偉鈞享受到前所未有的快樂。
「啊,是人類訓練狗的方法吧。」
感覺到偉鈞那未經調教的青澀模樣,百合跟茉莉也興奮的聚集到偉鈞的身邊「先搖鈴以後再給他
飯吃,許久以後只要搖鈴就只能想到吃飯。重點是要讓他把被虐的恥辱感跟性慾結合起來。」
之後,三雙纖細的手掌在偉鈞的全身上下撫摸著,有時在容易發癢的腰間、有時按揉肚臍、有時則假裝碰觸到敏感帶。
「訓、訓練狗……」
聽見自己被比喻成寵物,偉鈞害羞起來。
「小鈞現在的模樣看起來就像小狗一樣可愛呢,來,叫兩聲來聽聽。」
同時梅花也按揉偉鈞陰囊的縫隙,刻意在敏感帶周邊盤旋讓對方著急「不叫的話我就不榨你喔。」
「不、不要啦。」
不知不覺間所有的女淫魔都聚集到偉鈞身邊,曉感到一陣空虛感,手淫自己的動作也停下來。
突然!曉感覺到自己的屁股被拍打一下,而且這一下並不是像以前那樣打在肉上而是用全力刻意打在骨頭上,直接受到衝擊的骨頭激烈的痛處讓曉差點沒辦法保持姿勢。
「親愛的,果汁機好像壞掉了呢?我用打的都不會好,能幫我修理看看嗎?還是說我得再多打幾下?」
水仙的視線在偉鈞身上,但還是能分出一隻手毆打曉的臀部。
「對、對不起!我馬上修好!」
曉再次屈辱的手淫自己,聽著包括自己妻子在內的女淫魔玩弄別的男人的聲音,明知道射出的只是沒有價值的液體,但還是為了對方的一點快樂而持續的自謔著。隨著自謔的快樂,白濁的液體一波波射進底下的杯子當中。
「旺嗚……」
害羞的偉鈞發出小聲的家畜聲。
「叫得很好喔。」
梅花在偉鈞的耳邊吹氣說著,跟對待性癖是純M的曉不同,女淫魔們並沒有進一步要求偉鈞做出更羞恥的事情,梅花便幫偉鈞套弄起來,沒多久白色液體也射進杯子當中。
隨後,明明房間內有其他椅子,但是水仙跟梅花還是硬要把趴在地上的曉當坐椅子坐在他身上,手中則是拿著裝有自己男人精液的杯子。而性慾被挑起的百合跟茉莉則是將偉鈞帶到房間的另一頭用正常位做愛。
就好像好友交換食物一樣,梅花沾了水仙杯子中的精液放入自己口中。
「哇,好甜!」
梅花興奮的說著「水仙姐姐,你都喂他吃什麼?」
「主要是甜的水果跟蔬菜……」
水仙沾了梅花杯中的精液品嚐「與其說讓他吃什麼,重要的還是禁止他吃什麼,酒類最好不要碰,這個味道……他常喝咖啡對吧?」
「原來咖啡也會影響味道啊!我知道了,以後禁止小鈞喝咖啡。」
得到新的知識,梅花顯得非常開心。
「可是熬夜一定要喝咖啡啊……」
但是夾在兩個女淫魔中間扭腰的男孩卻是高興不起來。
女淫魔們滿足了以後,曉將偉鈞的衣服遞給他並扶他起來。
「還有體力嗎?」
曉問。
「嗯,沒問題。」
「那麼我們繼續。百合,幫我一下……」
與以前沉淪在自責跟慾望當中的自己不同,在做愛結束後曉很快就能切回平時的狀態。他已經能夠理解女淫魔跟自己的渴望、並且在其中找到與自己日常生活中的平衡點。
如果能夠讓人類接受淫魔的存在,並且讓淫魔理解並融入人類社會的規矩當中的話,或許那個不需要戰爭的和平世界真的能夠到來!
正當曉興奮的想著這些不切實際的事情時,工作房的房門被打開了。
「曉哥哥~我來玩摟!」
站在房門口的,是那個叫做欣兒的小
女孩。
「這個小妹妹是誰?」
聽見站在門口的欣兒叫曉的名字,偉鈞好奇的問,因為在女淫魔群聚的地方不應該會出現女性人類,更不可能出現這麼小的孩子。
「小鈞,我們去做愛吧。」
偉鈞的話剛落,梅花就強硬的抱住偉鈞的手腕。
「等等!我剛才已經被百合跟茉莉榨乾了耶!」
梅花完全不理會偉鈞,硬是將他拉出工作房。
「是這疊書嗎?」
百合向曉確認要收拾的書後,走過欣兒的身邊,在她身後一一將書放回去。
果然……來了啊……
「曉哥哥,你真的很厲害耶,竟然打敗淫魔族長後直接開後宮!」
欣兒走到曉的書桌前,而曉就好像沒看見欣兒一樣的埋頭整理資料「喜歡女淫魔的變態驅魔師很多,但是能夠像做到你這種地步的沒幾個喔。」
「欸,那我要做什麼?」
茉莉走到曉的書桌旁,隨後「嗯?就算你叫我拿材料,人家沒讀書看不懂那麼複雜的字呢。」
原本還以為,可以再拖得久一點……
「喂喂!曉哥哥,聽我說嘛!人家最近找到一個跟曉哥哥一樣的變態驅魔師建立的後宮喔,裡面全部都是穿女僕裝的女淫魔!而且都超漂亮的!比你的水仙還漂亮喔!所以不要再做那種沒意義的東西了!跟我去那邊玩嘛!」
「親愛的,請用。」
水仙將杯子重新洗過,端了一杯茶放到曉的桌子上。
現在,該怎麼辦……該怎樣讓這個生活繼續下去?
「曉哥哥!你有在聽我說話嗎!曉哥哥!」
「親愛的,你會不會覺得最近我的玩法好像沒什麼變化,如果需要換口味的話記得不要害羞一定要跟我說。」
「喂!看我啊!曉哥哥!你眼睛瞎了嗎!」
「親愛的,之前你說要我學習人類妻子那種日常對待丈夫的做法,我也願意學,所以請你一定要……」
「啪搭!」
一聲巨響傳進曉的耳朵,原來是欣兒將手伸起,將百合手中的書打落一地「你再無視我,我就把你榨果汁的器官剁下來拿去喂小銀吃,聽到沒有?」
欣兒說話時,百合面不改色的蹲到地上將書本重新拾起,茉莉坐在旁邊的椅子上露出無聊的表情,水仙則是靠在曉的身上感受他的體溫。
不對……沒辦法拖延了……現在就得決勝負了!
曉將資料放回桌上,深呼吸一口氣。
然後,曉開口了。
「不要以為我還會任你擺佈,淫魔女王。」
「哎呀,曉哥哥,你是不是搞錯什麼了?」
欣兒在曉的面前賺一圈,展現自己穿的蓬鬆洋裝跟臉部特徵「人家怎麼看都是人類喔,怎麼會是淫魔啊?而且就算我是淫魔女王,怎麼會沒事來找你這個M男驅魔師啊?」
「你的目的是,要把我跟水仙撮合成一對。」
曉說「水仙的『邱比特的詛咒』,是由女王親傳的能力,你先將這招傳給她,然後再給我的手機內發任務簡訊,促成我們兩人碰面。」
「在你計劃中,我應該會中招而直接敗北,但是為了保險,你自己在簡訊當中要我去把你帶到現場,好讓你在計畫沒按著計畫走的時候可以隨時出手阻止。」
曉肯定簡訊是由欣兒發出的,因為他事前確定任務簡訊不是由他的長官發出來的,那麼最有可能發出這簡訊的人,就是同樣知道簡訊內容的欣兒。後來,欣兒的確在曉贏得戰鬥後,刻意營造出曉不得不跟水仙同
居的氛圍。
「你這只是臆測而已啦……人家好難過。」
欣兒做出要哭的模樣「人家也是接到那個任務簡訊才到現場,然後看見曉哥哥跟水仙很速配所以才臨時決定要讓你們在一起的嘛,為什麼不相信我呢?」
「然後,你在我跟水仙同居的過程中,數次出手引導我們的關係。第一次是對我說了亂七八糟的話,想要引誘我墮落而接受水仙。」
曉猜想,當天晚上他準備自殺的時候,水仙之所以能馬上找到他也是因為欣兒的指點。
「第二次,則是在我們的感情進入絕境,我要被水仙殘害的時候,派我師父來讓緩和我們的關係。」
「不對不對!像許靖那種偉大的驅魔師人家怎麼可能使喚得動啊!」
「我師父很不擅長說謊呢,那天他非常心虛的要我回去感受水仙的時候。他叫了水仙的名字,明明我沒有跟他講過水仙的事情。」
既然提早知道了水仙的事情,很明顯許靖是受人指使而來的,而能夠使喚許靖做這種陷害徒弟的人物,只有奴役他的淫魔女王!
「那畜牲竟然連這點事都辦不好……沒有沒有!這是在假設人家是淫魔女王的狀況下才有可能做到的事情吧!但是我根本不是啊。」
「不!你只可能是淫魔女王!因為能夠操縱整件事情的人,除了淫魔女王沒有其他人!」
「早說過了我是人類!人家是跟聖女有血緣關係的天才兒童!只是抱著好意想要把曉哥哥跟水仙配對而已!」
欣兒拍著桌子,靠近曉的身體「還是說你有證據可以證明我是淫魔女王?」
曉的心裡面起伏不定,雜亂的思緒在心中跳動著「欣兒在挑釁?不對,與其說是挑釁,不如說像是在期待什麼。」
「在、在討伐水仙的時候,我曾經聽見你說了一句非常奇怪的話,你對著現場的女淫魔說『不要在意我,我是按命令才會在這裡,當我不存在。』」曉一邊說著,心中非常緊張不安。
「按造『邱比特的詛咒』的原理,被下命令的人會把『命令』後面形成句子的『當我不存在』當作指示。然後,那些女淫魔就真的把你當作不存在,只把注意力放在我身上……」
然後,水仙也就當欣兒不存在現場,於是編造了自己受傷是被重物壓傷的謊言,對曉的疑問也是完全不當一回事。
「只有淫魔才有可能學會『邱比特的詛咒』,所以……你現在就說一句『全部的命令解除』,那樣的話……就真相大白了。」
「為什麼呢……親愛的。」
曉聽見靠在他身上水仙說話了「假裝什麼都不知道的話,你可以平安活到親征那一天的……」
聽見水仙的話,曉將手一揮,將水仙從自己身上推開,水仙按著自己的胸口,模樣相當哀傷。
「正解。」
欣兒露出微笑說著「不過那句話只是故意賣一個破綻給你,關鍵字是要讓我以外的人方便使用,而我自己要下命令的時候並不需要關鍵句。」
欣兒站起身體,以居高臨下的口氣說著「你們所有人,不用假裝當我不存在了。」
百合放下手中的書本,茉莉從椅子上站起,跟著水仙一起半跪在欣兒的面前。
「參見女王殿下!」
三個女淫魔一起對欣兒-她們的女王行禮!
「免禮。」
欣兒說完,三個女淫魔立刻站起身「還有小銀你可以出來了,然後也不用再忍耐了。」
淫魔女王
說著,銀從門後面走了出來,那個銀白頭髮的帥氣男淫魔的褲襠,突然產生異變,隨後爆開。一根有平常男性三倍粗而長的巨大而誇張的陽具暴露在曉的眼前,讓曉感到一陣噁心。
淫魔女王那小孩子的身高,頭部剛好可以靠到銀的陽具位置,於是淫魔女王把自己的臉放在銀的巨大陽具旁摩贈,顯得相當淫靡。
「淫魔長為了要隨時能夠滿足女王,被設計成有著巨大的性器官,而且隨時都必須保持性興奮狀態。」
水仙對曉解釋著。
「那麼小銀,你先帶她們過去。水仙,百合,茉莉,我現在暫時給小銀有命令女淫魔的權限,你們聽他的話做事。」
淫魔女王說著,三個女淫魔跟著應聲,隨後跟著銀離開房間。
曉看著女淫魔們的背影,感覺自己又回到了孤獨一人。
「那麼失去了大批後宮,變回了單純的M男驅魔師的曉哥哥,我們應該從哪裡開始談起呢?」
維持著小女孩的口吻,淫魔女王惡毒的嘲弄對方。
「不知道呢,我倒是對你剛剛提到的淫魔女僕館有興趣。」
曉壓抑自己慌張的情緒,心裡面不斷想著「冷靜!絕對要冷靜!淫魔女王特地找上我的目的一定是對我有所求!首先要把這點搞清楚!然後說不定能以此為契機反擊!」
突然,曉感覺到自己的身旁有兩道風從左右手邊吹過,回過神來,發現自己的背後的書櫃被打出了兩個大洞。
「下次再扯開話題我就不會打偏了。」
淫魔女王說。曉看著淫魔女王的身體,她的身旁出現兩把憑空飄浮的風屬性弓箭,剛剛對曉的兩旁射出的是風屬性弓特有的氣壓衝擊。
兩把弓箭?曉想起來以前淫魔女王偽裝成驅魔師的時候,手上拿的只有一把弓箭才對。
「如果你是淫魔女王,為什麼你能用驅魔師武器?」
之前在圖書館中,在曉的腦袋中成形的那個假設再度浮出。
當時因為那個假設實在是太驚世駭俗,曉立刻就否決了那個假設。
「啊?從這個開始談起啊,不錯喔,曉哥哥。」
淫魔女王划起手指,其他三種屬性的武器從她身邊出現「我來講個故事,從前從前有一個淫魔女王對人類發起戰爭,因為淫魔女王又美麗又強大,人類完全不是她的對手,『轟』的一聲,人類全部滅亡了。」
用童話的口吻講述著恐怖的故事時,淫魔女王還做出一切都爆炸的手勢。
「這個故事很無聊對吧?曉哥哥?所以我就在想啊,應該要給這故事加一點勇者啊、傳說武器啊,這些足以跟大魔王對抗的要素。」
人類能與淫魔對抗的唯一力量,也就是所謂的驅魔師武器,其實全都是由淫魔女王制造的。既然是創造著,什麼同時使用四把武器,什麼全部魔法都會使用等等的,會使用也是很正常的。
而淫魔女王制造武器的理由,只是因為如果人類太弱的話,就不好玩了。
「然後呢,再給武器加一層保險,也就是小銀的『觸手』跟小紅的……啊,她的還不能破梗。總之,我給兩個淫魔長都設置專門對抗驅魔師武器的能力,確保哪天我膩了還能夠馬上把你們給滅了。」
「啊嗚嗚……」
打從一開始,人類就沒有希望能戰勝淫魔,人類之所以能活到現在,全是淫魔女王的恩賜。這樣的想法在曉的心中形成。
「那麼,換下一個話題。」
淫魔女
王彈著手指說「接下來就是曉哥哥最關心的,為什麼一個女王會找上一個連消滅淫魔能力都沒有的M男呢?」
曉的心中感到一扭。
「我啊,覺得下一次的親征應該要有點變化。」
淫魔女王開口說「前幾次的親征都是為了讓人類能活下來,特地挑一些沒什麼刺激性的任務給你們,結果好像很多人類反而想說『反正只要達成任務就能活下來』,變得一點幹勁也沒有呢。」
「所以我在想啊,來一個淫魔對驅魔師的決鬥遊戲如何?如果驅魔師的勝場高於淫魔的話就算人類勝利,低於淫魔的話我就把人類毀滅,這種有風險的決鬥遊戲應該會比較刺激吧。」
決……鬥?
「但是規則要怎樣安排呢?理想的狀況當然是雙方實力差不多才行。可是如果派一群淫魔對一個驅魔師好像太欺負人了?但是如果真的一對一的話,可以派出去單挑驅魔師的人選不多啊。」
「所以最後我想到了……有『愛』的要素如何呢?」
曉感覺到事情出乎自己的想像。
「決鬥場上驅魔師跟淫魔是互相相愛的兩個人,然後驅魔師必須做出抉擇,是要為了人類而殺掉自己所愛的人?還是為了自己所愛的人寧願捨身並且放棄人類?」
淫魔女王那稚氣可愛的臉龐在笑起來的時候,顯得反諷而可怕「我好想看啊,愛上淫魔的驅魔師,在面對全人類生死存亡關頭的時候,究竟會怎樣選擇呢?」
「怎麼可能!你竟然就為了這種事情把我……不可能!」
曉緊張的心情再也壓抑不住。
在他原本的設想當中,淫魔女王之所以特地看上自己,一定是因為自己擁有某項她想要的物事,因此自己一定還擁有可以一張可以跟淫魔女王對抗的王牌。但是曉錯了。
淫魔女王只是想找一個會表演的玩具,而玩具是不可能成為什麼王牌的,玩具的下場只有玩膩了以後……摔壞!
「這種事情?你知道我為了完成這個決鬥,花了多少心血啊?我一共找了九對情侶,每一對都小心的控制他們的感情,不得讓驅魔師崩潰、也不能讓淫魔暴走。結果每個不是驅魔師把淫魔給殺了,就是驅魔師被操到精神崩潰,到最後只剩下你跟水仙這一對。」
「我原本還想說『太好了!至少還有一場可以看』,結果你這傢伙竟然淨是在幹一些讓我不爽的事情啊。勾引別的女人、策反我的部族、還在武器上做改良。」
曉倒退幾步,無意識的將武器變到手中並折成棍棒。
「我忍耐到極限了喔,曉哥哥。」
但是下一瞬間,淫魔女王在一瞬間從桌子前移動到桌子上,並且用手臂把曉的棍棒架開。隨後淫魔女王爬上曉的身體,跨坐在他肩膀上,隨後用兩手遮住曉的雙眼。
在黑暗之中,曉可以感覺到背上女孩的體溫,同時聽見淫魔女王稚氣的聲音傳進耳朵「我不想等到親征了。我們現在就開始吧,曉哥哥。」
下一瞬間,背上的重量消失了。不,並不是重量消失而是淫魔女王整個人從他背上消失!而且地面也感覺變得很奇怪,不是洋房的地板,而是……草地?
曉將眼睛張開,他發現周遭已經不是在洋房當中,而是在一座市立巨蛋體育場的中央。
曉已經沒有時間想自己是怎樣瞬間移動到這裡,他觀察四周,發現這座體育館曉偶爾會在新聞上看到,新聞的內
容是什麼……對了!
「為什麼要花上數憶納稅人的錢蓋一座根本沒有任何用途的巨蛋體育館!民意代表對政府提出怒吼!但政府卻充耳不聞!」
曉想起了那個新聞是這樣的內容,當時記者有進來拍攝這間體育館,因為這座體育館構照得相當奇怪,所以曉特別有印象。
首先是,這完全不像要舉辦任何體育活動而設計的,地面上沒有任何球類運動所需要的設施。有得只有大量的觀眾席,宛如是為了容納整個都市的人類跟淫魔而設計。
位於體育館的最高處,放置了一座巨大的漆紅色椅子,就好像要迎接什麼偉人一樣的豎立著。
曉往印象中那個椅子存在的方向看過去,發現淫魔女王翹腳坐在那張椅子上,從最高處俯視著自己,挺著恐怖性器官的銀則是站立在椅子身邊。
「那麼,觀眾進場。」
淫魔女王開口說話「因為時間有限,所以只能找來這些人。」
說完,無數的女淫魔從巨蛋外跳上屋頂,然後紛紛跳進觀眾席上。百合、茉莉,曉在其中認出了好幾個自己熟悉的人……她們全部都是蘭花部族的人。
「大家……」
她想起了以前被女淫魔玩公開凌辱的時候,女淫魔們總是用非常有興致而熱誠的眼神注視著自己,但是現在的她們就好像變了人一樣,眼神中已經沒有當時的熱情,只是冷淡的注視著舞臺中央的曉。
「然後,人類方觀眾進場。」
淫魔女王繼續說「一樣因為時間有限,所以只能找來一個。」
突然,體育館的燈光開始做動,全部集中到觀眾席的一處,同時淫魔女王頭上的大螢幕也顯示了那個觀眾席所發生的事情。
曉看見兩個女僕打扮的女淫魔推著一輛手推車走了出來,坐在手推車上的是一個赤裸的男性人類,他是曉最敬重的師父-許靖!
許靖的脖子戴著一條寫有「女王專用」的項圈,項圈下還吊著一個反諷的「人類最強驅魔師」的牌子,他的雙手被反綁在背後,全身被繩子束縛著,一動也不能動的任由旁邊的兩個女僕淫魔擺佈。
可以看見許靖的下體有許多汙物,為什麼會有那些汙物存在?因為兩旁的女僕不斷的把洗腸劑往他的肛門中灌。每隔一陣子,汙濁的穢物又會落下。
即使受到這樣的屈辱,許靖的下體卻是挺立著,並不是因為他喜歡被這樣對待,而是如果他沒有勃起,旁邊的女僕會用手邊的自慰套套弄直到他被強制勃起,隨後不發洩他的性慾,只讓他維持勃起的狀態見人。
可以看見受到如此屈辱折磨的男人,眼神已經逐漸渙散,已經快要喪失正常的心神了。
「特別介紹一下今天管理人類觀眾的特別來賓!她們是來自淫魔女僕館的雙胞胎姊妹花,叫做芳草跟香草,不得不說人類對衣服的品味還是不錯呢,真是可愛的女僕制服啊。」
淫魔女王興奮的介紹著,但是曉卻沒心情欣賞女淫魔,只能看著許靖的慘狀發呆。
「然後啊……」
隨著淫魔女王的話,大螢幕又回到她身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她旁邊出現了半跪著的蘭花「關於這個M男驅魔師的事情,你有什麼解釋呢?蘭花?」
「報告女王。」
蘭花低著頭說著「您一向尊重我們的自主意志,也尊重我們與人類交際的權利。所以儘管您討厭人類,我還是覺得與人類和平共處才是對雙方最
有利的行為,我相信這也是對女王殿下有利的事情。更重要的事情是,他對我而言只是水仙的丈夫,因此按您交託給我的任務,維護水仙的幸福才是我的第一要務,所以我決定讓他活下來。」
「說得好說得好!」
淫魔女王撫摸著蘭花的頭,就好像小孩做了好事而在稱讚她一樣「講到重點的時候就講到我身上,完全把責任都推給我啊,簡直跟人類的政客一樣,果然選你當族長是正確的。」
「放心好了,我才不是那種小心眼的女王,我會尊重你的自主意志,讓你自己去跟人類和平相處,不過呢……」
淫魔女王說著,突然五指成爪並且向內收縮,下一瞬間蘭花的頭被壓縮變形,連慘叫的時間都沒有,頭在一瞬間化成粉末,保持半跪的身體也向右倒下。
「我很不爽曉哥哥啊,為了讓他難受只好讓你去死了。」
淫魔女王揮了揮手,銀便把蘭花的屍體拖進陰影處。
看著為了自己而死的蘭花,曉的內心產生一陣無力感。跟蘭花戰鬥的過程歷歷在目,經歷那場艱辛的戰鬥而獲得的一切,在淫魔女王的一爪一下化為烏有。
「最後一擊摟,曉哥哥。」
淫魔女王用稚氣的喜悅聲說著「歡迎淫魔方的女戰士-水仙進場!」
曉看見自己前方的門被打開,跟他戰鬥、結婚、相愛數月的水仙,面無表情的走大門中走出,站立在曉的面前。
「關於水仙的事情呢,我有一點要跟曉哥哥補充喔。」
淫魔女王繼續唱著絕望的旋律。
你開什麼玩笑,這種時候還要再說什麼……
「我啊,曾經在你們面前說過,『你們兩個相愛,然後結婚好了』對吧?」
淫魔女王看著場中央的曉,歪著頭故做寂寞的說「曉哥哥,絕望的表情應該等我把話說完才露出來嘛,這樣不就破梗了嗎?」
「對!聰明的水仙她知道,那句話就是我的命令喔。」
淫魔女王拉高音調,讓自己的聲音響徹整個體育館「所以水仙才會誘惑你、鞭打你、羞辱你、騎上你!這才不是為了你這個愚蠢的被虐狂人類!是為了讓我愉悅才做出的行為!」
女王的聲音結束後,場地中靜得聽不見聲音。
「啊哈哈哈哈!小銀你看見了嗎?他哭了他哭了!曉哥哥他哭了!」
淫魔女王扯著銀的巨大陽具,指著場地內崩潰的曉大笑著「太好了!努力了這麼久總算沒白忙了。」
「啊,笑得好累。」
淫魔女王坐回椅子上,裝做正經的說「我宣佈,驅魔師陳曉跟淫魔水仙的決鬥,開始!」
「曉哥哥,不要這麼快就被打死喔,你還有很多連我都想不到的武器使用法對吧?使出來給我瞧瞧,使完了以後才可以為了貫徹自己的愛而死喔,知道嗎?」
「啊,不過如果你殺了水仙然後哭著求我放過你的話,讓你當我的性奴隸一輩子舔我的腳也不是不可以喔?足控M男的曉哥哥事到如今再多加一個蘿莉控的變態屬性也不成問題不是嗎?啊哈哈哈哈!」
曉抬起頭,看見水仙一步步的往自己走過來,他下意識的舉起武器。
「命令,不準傷害我。」
這時,水仙開口說話,同一時間曉的子彈也向前發射,全部掠過水仙的身體射進後面的草叢當中。
一但被命令了不能對水仙進行傷害後,曉便無法有意識的攻擊水仙。
「啊啊啊啊啊!」
突然,淫魔女王發
出慘叫聲「小銀!怎麼辦啦!人家忘記把水仙的能力收回來了啦!這樣子就變成淫魔方開外掛了啦!」
「水仙!禁用!禁用邱比特的詛咒!」
淫魔女王對著場中央大叫。
「請不要任性,女王殿下。」
銀拉扯淫魔女王的肩膀,讓她回到座位上「你設定的淫魔沒辦法同時處理『盡全力殺了他』跟『保留實力殺了他』兩種相反的命令,水仙她會一定會繼續使用『邱比特的詛咒』。」
「呼…呼…」
曉緊握著武器喘著氣,看著水仙向自己走過來。
「命令,告訴我你準備了什麼來對付我?」
水仙再度說話。
「我怎麼可能會有準備東西!我沒想過你會這樣對我!」
曉對水仙大叫著。
淫魔女王突然將曉跟水仙拉進戰場中,曉對這場戰鬥沒有準備任何小技倆是理所當然的。
「喔喔,看來我白擔心了,曉哥哥還是很厲害呢。」
淫魔女王拍著手,表情相當喜悅。
「原來如此,那我換個問法。」
水仙維持著那面無表情的模樣說「命令,告訴我李偉鈞在你衣服上縫的東西是做什麼的?」
在那一瞬間,曉的內心碎裂了。
他很早以前就想過總有一天要再次與擁有「邱比特的詛咒」的水仙戰鬥,而且這場戰鬥發生時一定是在自己料想不到的時機,因此他決定要隨時都做好面對水仙的準備。
面對水仙剛才的問題,曉回答「我沒有想過你會這樣對我」是看著水仙的眼睛回答,將問題的內容轉成了她沒有想到水仙的眼神會變得這麼冷淡,而回避了他預料到這場戰鬥的事實。
而「我什麼都沒有準備」,其實是迴避了「準備了什麼」的核心問題,因為做戰鬥準備的人並不是曉,而是讓偉鈞在自己所有的衣服上縫進一顆細小的磁石。
而曉一開始所擊出去的子彈,全部都下了遲緩發動的相吸魔法,它們會與曉身上的磁石相吸並穿過水仙的身體擊向自己,因為這個攻擊的攻擊對象是曉本身,所以也不受「不準傷害水仙」的命令影響。雖然攻擊會傷害到自己,但是能確實的讓水仙停止行動。
這是曉觀察水仙的習慣,所制定出的策略。
但是,努力學習人類妻子生活的水仙,對於曉為何不讓她洗自己的衣服感到好奇。因為水仙有不瞭解曉的心理變化而差點將他害死的前例,所以水仙拼了命的去理解為什麼曉這麼做的理由。
在看見了偉鈞抱著曉的衣服躲著其他女淫魔不知道在做什麼的模樣後,水仙雖然不清楚其中細節,但還是達到了「那是對付自己的策略」的結論。
曉在水仙的面前將自己的計畫全盤托出,水仙隨後將曉衣服中的磁石撕下丟到一旁的草叢當中,幾秒後,相吸魔法啟動,所有的子彈跟在空中與磁石碰撞,沒有對任何人造成傷害。
曉跟水仙如膠似漆的愛情生活,造成了曉的滅亡。
「結果還是不行嗎?」
淫魔女王看著已經雙眼無神的曉嘆了一口氣,擺了擺手說「水仙你就當場榨乾他吧,看看他死前還能不能叫什麼好聽的出來。」
「遵命。」
水仙按著曉的頭,無情的說著。
曉的眼前出現的,是水仙赤裸的身體,她正在脫下自己的衣服。同時他看見水仙的手也往自己身上揮舞,將他的衣服給撕爛。
「沒有用的,就算再戰鬥也……」
曉抬頭看著居高臨下的淫魔女
王「戰勝不了她,就算殺了水仙也……什麼都改變不了。我們永遠只是她的……玩具。」
「歡喜吧。你的性命將為了女王的愉悅而獻上。」
水仙在曉的身上冷漠的說著,隨後,逐漸的將自己致命的女陰,坐在曉的生命上。
「可以享受水仙的性愛、墮落、然後死去……」
曉雖然沒有受到命令或拘束,但是身體已經不想再動了。
「驅魔師陳曉!想起來你是為了什麼而戰的!」
突然,許靖的吼聲響徹雲霄。
淫魔女王一臉不快的抬頭一看,許靖甩動胸口間的「人類最強驅魔師」的牌子,用那充滿靈魂的眼神正注視著場中央。
「你們兩個,動手。」
淫魔女王對兩個淫魔女僕發出指示,其中一個女僕從眼前的手術檯中取出一根細長的棒子,站在許靖的下體間,面無表情的用那根棒子進行抽插。
許靖的眉毛動了一動,但是還是忍住不出聲持續看著曉跟水仙兩人。
「算了,停手,玩這傢伙最沒勁。」
在淫魔女王的指示下,兩個女僕將許靖身上所有除了項圈外的器具鬆開,併為他披上一件大衣。
得到自由的許靖並沒有看那兩名女僕,他向前握住觀眾席的把手,繼續默默守護著曉。
「不過曉哥哥應該也還是完了,總不可能因為剛才那一下……啊勒?」
淫魔女王看見,曉的雙手按住了水仙豐滿的乳房,而水仙就這樣維持著即將插入的姿勢,停頓在空中不動。
「師父……非常感謝你傾聽我丟臉的願望。」
曉使力一推,水仙完全沒有反擊的意思,就這樣被曉反壓倒在地上「我是……為了人類跟淫魔和平共處……不對!我只是想要跟女淫魔共度一生而已!」
淫魔女王開著嘴巴。
「小銀,剛才那是在搞笑嗎?我在看搞笑劇嗎?為什麼曉哥哥在做變態發言?為什麼水仙不反擊?」
淫魔女王抓著銀的巨大陽具搖擺著,銀則是沒有回應淫魔女王的問題。
「女王殿下,請看這個。」
就在這時候,半跪的百合向淫魔女王遞上了一張紙「這是水仙制定的BF戰鬥規則,他們接下來將以這個規則決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