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性向平行宇宙1至2(非原創)
謝侖是一個二十五歲了還在大學裡啃書的書呆子,而且還是學理科的。可以想象的是……這樣一個傢伙絕不是那種受女生歡迎的類型。也許等他三十出頭了,獲得博士,甚至教授之類的頭銜以後,他會變成個搶手貨,當然了,搶手的不是他本人,而是他七位數的年薪。
但這個勵志去拿諾貝爾物理學獎的NERD,卻沒能等到自己功成名就的那天,因為在一次試驗室事故中,他趕上了時下的流行趨勢——穿越了。
當謝侖從昏迷中醒來時,發現自己躺在一個漆黑狹窄的地方,全身赤裸。他還不知道自己已經穿越,而且也沒有機會去發現這一事實,因為此刻的謝侖就像個癱瘓了一樣,全身上下只有脖子以上還有知覺,連動一下手指都做不到。
謝侖試圖說話,可喉嚨裡只能發出非常微弱的聲音,他身上沒有呼吸器,沒有輸液管,沒有測心率的電線,而且從自己呼出去的氣息立即會噴到臉上看來,此刻,他正躺在一具棺材裡。
謝侖很想說服自己這是一個噩夢,但越發清醒的大腦反覆駁斥了這點,那麼,究竟是怎麼回事?他只記得試驗室爆炸的火光,然後再醒來就到了此處,難道自己已經死了?此刻又在地下起死回生?
忽然,一道光從謝侖腳尖處亮起,他感到自己正在移動。兩秒後,謝侖就被強烈的白光刺得睜不開眼睛,他適應了一下,然後睜眼一看,眼前出現了一張臉,她穿著白大褂,戴著口罩,衣服下高聳的胸部讓謝侖確認這肯定是個女人。
那女人明顯露出了驚訝的眼神,她後退兩步,輕輕叫了一聲,消失在了謝侖的視線中。謝侖躺在那裡動彈不得,他只能望著天花板上的頂燈,耳中傳來這個女人的呼吸聲。
片刻後,女人似乎是鼓起了勇氣,重新湊了過來,她將手放到謝侖的眼前,擺了擺手指,看到謝侖的眼珠跟著移動了幾下,她試探著問道:「你沒死?」
謝侖想回答是的,但喉嚨裡還是隻有呢喃之聲,所以他只好用力地眨了幾下眼睛。
女人自言自語般道:「這怎麼可能……」
她思索了一會兒,又走開了,很快,她推了一張帶輪子的病床過來,然後把謝侖從他躺的「棺材」裡抱出來。
女人的雙臂穿過謝侖的腋下,將其上半身抬起。坐起來的謝侖終於可以看清這個房間中的情形了,他此刻才意識到,自己並未被掩埋,而是睡在停屍房那種「長抽屜」裡面。
女人的力氣不算太大,但將謝侖挪到床上還沒太大的問題,她一邊搬弄著謝侖的腿一邊道:「你運氣真好,要不是遇上我,你就是不悶死也餓死了。」
謝侖心中暗自叫苦,我都成植物人了運氣還好呢?沒準死了還痛快點兒。
女人還在自顧自地說著:「哦,對了,這裡是醫學院,你是今天下午被送來的。」她拿起謝侖大拇指上掛的標籤念道:「嗯……無名男屍A」
這時,另一個女人的聲音傳來,「啊呀!小玲你在幹什麼!」
「噓……嚷什麼!想把巡夜的保安招來不成?」小玲壓低了聲音回道:「我幹什麼你沒看見嗎?這個『屍體』還活著,我總不能把他切開吧?」
那另一個女人叫小瑩,是小玲的同學兼閨蜜,她們都是這所醫學院三年級的學生,趁夜溜到停屍間裡,本是想用「實物」來溫習一下功課。
小瑩湊上前來打量了謝侖一番,目光從臉上一路遊弋到了謝侖的下體,這讓老處男謝同志很是不好意思,但他此刻就像個任人擺佈的娃娃,不好意思也毫無辦法。
小瑩沒有戴口罩,白皙精緻的臉龐上立即泛起了些許粉紅,她稍稍轉過了臉,但餘光顯然還瞄著謝侖的關鍵部位,接著,她清了清嗓子,這個舉動讓謝侖感到了一絲古怪,一般女人在這種場合下清嗓子,應該是掩飾尷尬,但這個小瑩剛才的聲音似乎是……是在掩飾自己嚥了一口口水。
謝侖的也是男人,他自然懂,如果現在是兩個男人站在一個裸女身旁,那咽口水是很正常的,作為一個學理科的,可以將這種情況視為非常普通的生理現象。
但女人應該不會這樣吧?難道自己一個裸體的男人也稱得上是「秀色可餐」?
小瑩忽然拉著小玲的手走到了一邊,悄悄說著什麼。謝侖的脖子現在可以任意移動了,雖然有些吃力,但他還是轉過頭,不讓那兩個女人離開自己的視線,因為一種非常怪誕的感覺如陰雲一般逐漸佈滿了謝侖的心頭。
她們說話的聲音故意壓得非常低,謝侖幾乎連一個字都聽不清,兩人一邊說著,還時不時朝著謝侖的方向瞅一眼,眼神中透出一種難以名狀的情緒。
謝侖還從未看到過女人對自己投來這種眼神,事實上,他根本沒怎麼和同年齡段的女人進行過目光接觸。
十幾分鍾過去了,那兩個女人似乎終於商量停當,回到了謝侖的病床旁。
小玲這時也摘下了口罩,她有著一張瓜子臉,膚色也很白,相貌不但清秀漂亮,眉宇間還透露出些許高貴的氣質。
下一秒發生的事情,徹底擊碎的謝侖的人生觀,完全摧毀了他的邏輯,真正意義上讓一個很聰明的人大腦短路了。
小玲和小瑩鎖住了謝侖病床下的輪子,然後開始脫自己的衣服,是的,她們一言不發,褪去了身上的白大褂。小玲的褂子裡只有一件黑色抹胸,她迅速解下,裡面沒戴文胸,兩團白色的乳肉就這樣暴露在了謝侖眼前:「你可不要怪我們…
…」小玲的聲音變得粗重起來,好似興奮得在顫抖,她的手輕撫過謝侖的臉頰:「你實在太漂亮了,是女人都會忍不住的。」
謝侖驚了,這句話他聽到過,是的,在他看過的無數毛片中,男人要強姦女人以前,有很大概率說類似的臺詞,但女人形容男人「漂亮」,他還是破天荒頭一次聽見,而且還是真真切切地發生在自己眼前。
那個小瑩則顯得猴急,她脫去上身的T恤,閃電般解下了黑色的文胸,一對竹筍型的奇尺大乳晃動著進入了謝侖的眼簾。
脖子以下毫無知覺的謝侖此刻忽然有知覺了,那個唯一恢復了知覺的器官,就是他胯下的老二,原始的本能與慾望使謝侖的下體很快便一柱擎天,他在這瞬間的感覺真是太奇異了,四肢無感覺,呼吸沉重,小腹火熱,龜頭處漲得像要爆開一樣。
小玲用一種近乎淫邪的眼神,將謝侖的全身再次迅速目奸了一遍,然後迫不及待地低下頭,吻在了謝侖的唇上。
謝侖很無語,他在思索著要不要抵抗,比如咬緊牙關之類的,但還在他猶豫的時候,小玲的舌頭已經伸進了他的嘴裡,和他的舌攪在一起。小玲的舌頭如一條靈動的蛇,在謝侖的口中肆意遊走,因為居
高臨下的關係,她的唾液漸漸流進謝侖嘴裡,謝侖的腦子亂了,這女人的舌頭都快要伸進自己的喉嚨了,她卻還在肆意地攪弄著,就彷彿饑民見了燒餅一般,這一吻簡直就是摧殘。
小玲一手解開了自己的馬尾辮,一頭青絲瀉下,拂過謝侖的兩頰,謝侖聞到了洗髮水的味道,香水的味道,還有小玲急促喘息時呼進自己口鼻的女人香。小玲那對巨乳也緊緊貼在謝侖的胸口,如兩團溫軟香玉,輕輕磨蹭著謝侖的胸肌,兩人乳頭交錯時,觸電般麻麻的快感,一陣陣侵襲著謝侖的神經。
謝侖乾脆閉上眼睛,就像他常聽到的一句話一樣,既然無法反抗,就默默享受吧。但他剛閉眼兩秒,又猛地睜開,因為更大的刺激從其下體傳來。
小瑩不知從哪裡弄來了一些滑膩的乳液,均勻地抹在自己雙手的手心,然後握住了謝侖的肉棒。
「你的可真大,我只在A片裡見過這樣的。」她淫笑著,開始為謝侖手淫。
確實,此刻謝侖的肉棒就像根直立的鐵棍,黑、粗、長、硬。小瑩兩隻手一上一下,方可握住謝侖的整根陽具,即便如此,他的龜頭部分還是能完整露出來。
「小玲姐,沒想到今天能上到這種貨色,學校附近那些髮廊裡的牛郎和他比起來根本就是陽痿,盡是些吃了藥還很快就射的廢柴。」小瑩話還沒說完,一口含住了謝侖的龜頭,沾滿乳液的雙手則用力地套弄著謝侖的陰莖。
小玲終於結束了那個像要吃了謝侖一樣的強吻:「哼……那些婊子怎麼能和他比。」她看著謝侖的臉:「光這張臉蛋,就比那些整過容的明星們都強,簡直是天生的尤物。」她目光再次掃向謝侖的身體:「還有這身材,讓我幹完去死都成。」她說著說著,解開了自己的短裙,這位不穿文胸的姐們兒,很顯然也沒穿內褲……淫液早已順著小玲的大腿內側流下,她本就有一雙修長的美腿,不穿絲襪也看不出任何的贅肉,小玲曾經挑逗過一個男人,僅僅是用這雙雪白的大腿夾住其老二,他瞬間就忍不住射精了。
她的小穴此時已是決堤一般,透明的液體滑過那雙令人窒息的美腿,光是視覺的衝擊也足以讓任何男人抓狂。更何況此刻小玲跨上了病床,用那雙腿夾住了謝侖的頭,用自己粉嫩無毛的小穴對準了謝侖的臉:「給我好好的舔,吸,吮。」
謝侖真的快崩潰了,如果現在是兩個壯漢在強暴一個女人,他可以理解對方的每一句話,但此刻,卻是兩個美女正在強姦自己,這算什麼?難道自己其實已經死了,而這裡是天堂嗎?
小玲見謝侖目光呆滯、眼神飄忽,並且沒有照自己說的話做,她居然變得像個流氓惡少一樣,抓住謝侖的頭髮,強行將其嘴往自己的小穴處推去。
「你不喜歡被我幹嗎?啊?我告訴你,反抗也是沒有用的,乖乖地把老孃伺候好了,不然我讓你嚐嚐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兒。」
謝侖受到這等恐嚇,只得就範,他還是第一次將舌頭伸入女人的陰部,只覺一股騷味撲鼻而來,但伴隨著這味道的,還有這女人身上的體香,以及淫水的野性氣息。
謝侖很快就適應了這種味道,並有些難以自拔了,小玲的的小穴屬於百分之百的白虎,這讓從未見過女人陰部的謝侖上了一堂印象深刻的生理課,他幾乎用舌
頭把小玲的陰部裡裡外外整了遍。
「嗯……嗯……對……再來……啊……嗷!嗯……啊……哦……那裡……」
小玲呻吟變得頻繁起來,全身的皮膚都成了一片桃紅色,當謝侖開始吮吸她的陰蒂時,小玲用雙手緊緊摁住了謝侖的頭:「哦……嗷……嗷……哦……再來……
還要……我還要……」
這淫聲浪語也使謝侖失去了理智,他越發瘋狂地用自己唯一還能靈活控制的器官——舌頭,應付著眼前荒誕到極點的強姦。
與此同時,小瑩也沒有閒著,她的雙手在謝侖的老二上套弄了片刻,竟發現謝侖的肉棒勃起得更加粗壯了,幾乎到了單手難握的地步,而長度更是誇張到接近自己手肘到手腕的那種距離。
於是,小瑩乾脆也不再用手,轉而用自己那對豪乳夾住了謝侖的肉棒,並深深地讓謝侖的龜頭伸入自己的口中,那股男性陽物特有的腥味刺激著小瑩的感官,她的內褲已經溼透,櫻桃小口被謝侖的大炮撐得大開,那性感豐盈的雙唇上下磨蹭著謝侖的包皮。而她那雙沾滿乳液的雙手則肆意揉搓著自己胸前那兩隻白兔。
癢癢的感覺從小瑩那兩點桃紅處擴散到整個胸部,那對彈性十足的乳房變得更加堅挺,乳頭昂首而立。她口中含著謝侖的肉棒,呢喃地說道:「唔……你怎麼還不射……太壞了……哦……嗯……你到底還要我侍奉多久啊……嗯……啊…
…」
謝侖確實也已經到極限了,他自己也很驚訝,自己一個大齡處男,最近也沒怎麼「自食其力」過,為何能在這樣兩個巨乳嫩娘面前招架如此之久。
從二十分鐘前開始的每一刻,對謝侖來說都是前所未有的快感,終於,在上下兩處的雙重刺激之下,謝侖精關一送,射在了小瑩嘴裡。因為他射得突然,而且量確實很大,小瑩一時招架不住,趕緊鬆口,饒是如此,還嗆了好幾口濃精,並且被謝侖的餘射弄了一臉。
「呀……你真是太壞了,在人家嘴裡射了那麼多。」小瑩喘上氣來,用酥酥的聲音嬌嗔了一句,那精緻的面容上,還沾滿了謝侖的甘露。
謝侖真想哭著喊一句,這不是都是你自己乾的嗎!可惜他還是說不出話來,喉嚨裡含混不清地喘息聲,還讓這兩個女強姦犯更加興奮了。
小玲也在此刻一洩千里,小穴中淫液嘩嘩地流在了謝侖臉上,待噴得差不多了,她翹起那彈性十足的美臀,像貓兒進食一樣趴在謝侖的身子上,舔掉了謝侖臉上的所有不明液體:「你這騷貨,可要了姑奶奶的命了。」
小瑩這時忽然驚叫道:「哇!小玲姐,你看!」她用手指彈了一下謝侖再次抬頭的二弟:「這小子射了這麼多,居然馬上又硬了,這下可有的玩兒了,能搞這樣的貨色簡直就像是在做夢一樣,今晚一定要把他操個夠本兒!」
小玲高潮剛過,頭腦稍稍冷靜下來一些,她忽然道:「能搞上這樣的男人,這輩子也值了,不過……今晚一過,我們要是把他沒死的事情曝光,再送到醫院去,說不定他哪天又能說話了,會因為今晚的事情告我們強姦的,我們可是有大好前途的,要是坐牢了……」
接下來的話自然是不言而喻,小瑩聽罷,用貪婪的眼神又掃視了謝侖一次:「那我們今晚更要好好操他操到夠本兒……然後……然後把他裝回去!他悶死
在裡面就神不知鬼不覺了!」
謝侖聽完這句,恐懼的感覺如山呼海嘯般席捲而來,難道自己會被先奸後殺?
他拼命地想要叫喊,如果自己現在能說話,至少可以求個饒。
「不……要……」
小玲和小瑩都微微一怔,她們都聽到了,謝侖口中說出了不要兩個字。
「遭了,他已經能說話了。」小瑩道。
其實謝侖自己還未察覺,這個平行宇宙中的人,說的根本不是中文,但他的大腦已經適應了這個宇宙,因此他本能地可以聽懂對方講的話,而他自己竭力想要說話,之所以不成功,就是因為原先那個宇宙的語言,在這個宇宙中,是處於人類聽不到頻率,因此他再怎麼努力,也只能模糊地發出呻吟。
而此刻,一輪激烈的性暴力活動下來,謝侖聽到了更多這個世界的語言,雖然都是些比較下流的語言,但好歹他的大腦進一步地適應了某種不可察覺的變化,因此他開口了。
「不要殺我。」第二句就容易多了,謝侖流暢地說出了這個句子。
「哼……」小玲冷哼道,眼神卻依然淫邪,她那對白皙的乳房又往謝侖眼前挺了挺:「我也不捨得殺你……至少在我的小穴好好品嚐過你的大肉棒之前……」
然後,謝侖說出了一句連自己都難以相信的話:「你們可以把我偷偷搬出去,藏在一個隱蔽的地方,什麼時候想……想那什麼了,不都可以嗎?」
小玲和小瑩對望了一眼,僅僅是一眼,她們就達成了共識,接著,她們倆都笑了,笑容中是難以掩飾的淫慾。
結果非常明顯,既然她們連殺人都敢,從學校「偷屍體」也就不算什麼了,在謝侖這個巨大的「誘惑」下,她們什麼都幹得出來。
接下來的事情會如何發展,謝侖已經難以想象,不過至少自己的命算是保住了,他稍稍鬆了口氣。
那兩個女生一邊穿起衣服,一邊又商量了幾句,然後那個叫小玲的就離開了,謝侖依稀聽到了她們的對話,小玲應該是去準備車了。
小瑩則是從旁邊拿來了一個裝屍體的大屍袋,她費了番功夫才把謝侖給裝了進去。這時小玲也回來了,兩個女生收拾了一下,確定沒在這屋裡留下什麼證據,然後便拉上屍袋的拉鍊,一個抬頭一個抬腳,把謝侖搬了出去。
由於謝侖的身體幾乎全無知覺,憑感覺他也不太清楚自己被搬了多遠,不過根據推測,這兩個女生應該是要用車把自己運走。
果然,謝侖最終被放在了一輛車的後備箱裡,在關上後備箱前,小玲拉開了屍袋的拉鍊,對謝侖說道:「我不知道你是真的不能動還是一直假裝到現在,因為你這個啞巴剛才忽然開口說話了,所以我已不再相信你。為了以防萬一,我會鎖掉後備箱,到了地方我就打開,如果你在半路上有企圖逃跑的行為,比如大聲喊叫,可別怪我到時候不客氣……」
謝侖觀察著小玲說話時的神情,心裡當真有些不寒而慄,他忽然覺得這個女人很不簡單,從最初發現自己以後,她試圖救人的表現,到施加性暴力時的言辭,再到她此刻的威脅。謝侖感到……這個女人的心機一定非常深沉,而且很會演戲,她骨子裡就有種高人一等的氣質,卻善於利用平易近人的姿態去控制別人,而剛才在盡興之時她還表現過一種近乎於野獸的,邪惡、原始的瘋狂。
「
我明白了……」謝侖還想說些什麼,但小玲已經關上了後備箱,並快速用鑰匙上了鎖。
四周又回到了一片黑暗之中,謝侖的腦子很亂,沒過多久便又昏昏沉沉地睡去了……
下體傳來的一陣寒意讓謝侖重新恢復了意識,他睜開眼,發現自己正躺在某間非常豪華的別墅內,周圍的裝潢一看就超貴,自己身下的沙發上鋪的貌似是真正的老虎皮。他低頭看去,看見了全裸的小瑩,她正高高翹起那白皙豐滿的臀部,趴在謝侖毫無知覺的腿上,用嘴含著謝侖的肉棒緩緩套弄著,那鼓鼓的腮幫子和冰冷的感覺,都說明了小瑩的嘴裡還有不少冰塊。
「果然是這樣啊……」謝侖心裡自嘲了一句,不知為何,他認為自己這樣醒來是情理之中的。
「唔……唔」小瑩說了些什麼。
謝侖翻了個白眼,他根本沒聽清楚,他也懶得去猜內容,反正又是些猥褻自己的淫語罷了。
小瑩看到謝侖臉上的表情,有些忍俊不禁,但又捨不得鬆口,她就這樣含著謝侖的肉棒咯咯笑了幾聲。龜頭分泌的粘液、口水,當然還有冰水,早已在小瑩嘴裡攪合到一塊兒,此刻從她的唇與謝侖那陽物的縫隙中溢了出來,流了謝侖一褲襠。
謝侖以前人贈外號:「處長」,這個稱號很能說明問題,所以他自然是沒有冰火兩重天那種經驗的。小瑩嘴裡含的冰塊此時剛剛化成水,她這一笑,嚥下去一些,又流出來一些。於是謝侖的龜頭很快就要提前迎接火燒般的快感了。
小瑩止住笑意,「嗯……」地呻吟了一聲,好像非常享受品嚐謝侖這根肉棒的美味,她的唇又一次緊緊將謝侖那胯下巨物的前端包裹住。
很快,陣陣灼熱的快感刺激得謝侖也忍不住呻吟了一聲,這讓小瑩更加興奮起來,不遺餘力地吮吸著謝侖的龜頭。她本就擁有著精緻白皙的童顏,而這張臉上最讓人眼饞的,就是那張櫻桃小口,那微微撅起的可愛模樣,雙唇即便不抹唇膏也顯得晶瑩粉嫩,這簡直就是對男人極致的誘惑。
而此刻,小瑩卻是用這張嘴為謝侖口交著,由於謝侖的陽物實在是粗壯得驚人,小瑩最多隻能含住三分之一,她那性感豐盈的嘴唇緊密地貼合著謝侖的肉棒,緊得沒有一絲縫隙,要不是她剛才那一笑,這次口交中所有產生出來的液體,恐怕一滴都流不出來。
謝侖在這如同真空狀態般的套弄中掙扎著,小瑩的舌頭像條小蛇一般靈活地捲過謝侖的龜頭,她的喉嚨口不停地嚥下自己的口水和龜頭上的粘液,雙唇和肉棒的零距離摩擦讓謝侖欲仙欲死。
「唔……嗯……」小瑩再度嬌吟起來,因為謝侖的肉棒竟又漲大了幾分,進一步深入了她口中的密沼,幾乎快要堵住喉嚨口了。
小瑩覺得有些招架不住,想縮回脖子吐出謝侖的肉棒。誰知偏偏在這時,小瑩那有些委屈的嬌憐神情落在謝侖眼中,對其形成了極大的刺激,一陣抽搐下,謝侖那濃厚的精液噴湧而出。這下小瑩可被嗆個半死,如此多的量就在她的喉嚨口迸發,尷尬的是,謝侖的肉棒太粗,她一時都沒法兒完全將其從嘴裡抽出。
待小瑩好不容易吐出了謝侖的龜頭,謝侖幾乎都射完了,小瑩咳嗽了好幾分鐘才緩過氣兒來,看著謝侖那低下頭去的二弟,真是心有餘悸,又愛又恨。
「你這小子,
要射了不會說一聲嗎!誠心要姑奶奶出糗是不是!」
謝侖實在無語,心道:你用這種方式叫我起床,也沒事先徵求過我意見吧?
不過他嘴上卻不敢說,只能回道:「我下回注意吧……」
「哼……」小瑩冷哼一聲,又亮出她那對豪乳,把謝侖的老二狠狠夾住。
謝侖他二當家在這兩座彈性與肉感兼備的山峰中掙扎了一番,立刻又雄風依舊,這讓小瑩雙眼一亮,「嘿嘿……我昨晚上就猜到了,你啊……果然是可以射兩次的。」
這句話讓謝侖頗感莫名,怎麼著?你見過的所有男人都是射完一次就歇菜了?
事實上他猜對了,在這個宇宙中的男人,除了在社會地位、傳統觀念等各個方面與謝侖來的世界背道而馳外,在性關係中更是處於絕對的被動以及弱勢群體。
其原因可以簡單地總結為,人人早洩、八成陽痿。
在這個逆性向的宇宙中,男人是有衛生巾的,其作用不是防大姨媽,當然也不是防大姨夫,而是為了應對隨時會出現的……洩精。比如小玲和小瑩這樣的女人,有時男人看到了她們的腿,就洩了,看著她們的臉,有可能也洩了,如果她們穿著低胸原地蹦了兩下,那男人們的流量可就大了……
所以,別說什麼射兩次了,這個宇宙中的男人基本都是還未上戰場就已繳槍投降的狀態,能忍到插入之後才射精的,除了需要這男人意志堅定,女人長得極醜也是必備條件之一。
綜上所述,性對這個宇宙的男人來說,並不是什麼值得期待的事,他們根本享受不到過程,能獲得的只有射精時非常短暫的快感,以及事後連續兩三天的不舉以及體虛。那些男用的春藥,基本也只有牛郎為了工作原因會用。
在大多數情況下,這個宇宙的女人們,尤其是美女,只能用體外受孕的方法繁衍後代,避孕套這玩意兒在這裡根本沒有被髮明出來,能夠懷孕反而是一件光榮並值得炫耀的事,這說明你家裡的男寵至少能達到早洩級別。
因此,昨晚在醫學院的停屍房裡,小瑩發現謝侖被自己和小玲弄了那麼久才射,她已是心中狂喜,當發現謝侖的陽物竟還能在射精後立即勃起時,她的心情……已經無法用語言來形容了。比起自己以前玩過的五分鐘牛郎,謝侖幾乎就是隻會出現在想象中究極洩慾工具。
謝侖這時還不知道那麼多,事實上他對自己已經穿越的情況都不清楚,對目前的狀況,以一個非常理性的人的觀點出發,他解釋給自己聽的理由是:這兩個女的都是極度的性飢渴加心理變態,只是碰巧長得很漂亮,又正好被我遇上了而已。
謝侖也無暇多想,很快,在小瑩為其乳交的刺激下,他的肉棒又回覆到了一柱擎天的狀態。
小瑩見狀,淫溺地一笑,爬到謝侖身上,一手把著謝侖的肉棒,一手掰開自己的蜜穴,讓龜頭和自己那早已淫水橫流陰部稍稍摩擦了兩下,然後迫不及待地坐了下去。
「嗯……啊……」小瑩疼得驚叫出聲,她顯然是太著急了,她的騷穴至今為止插入過的最粗的東西……是根按摩棒。而謝侖這陽物實在是巨碩,小瑩的小穴雖然已經足夠溼潤,但她這猛地一坐,讓謝侖的龜頭直抵花心,整根肉棒的三分之二瞬間沒入了小瑩體內,讓小瑩有一種快要被撐破的感覺。
「你慢點兒…
…」謝侖伸出雙手,扶住了小瑩纖細的腰肢,「弄疼了吧?你要不要緊?」
「啊……你怎麼……能動了……」小瑩努力想用雙膝支撐起身體,但沙發很軟,她使不上勁兒。
謝侖也是一愣,他忽然發現自己的胸部、肩膀和手臂都可以動了:「大概是血液循環……之類的吧……」他說著也覺得好笑,貌似你才是學醫的吧,怎麼問起我來了?
小瑩還在設法穩定住自己的身子,她雙手撐在謝侖的腹部,膝蓋用力,卻依然沒什麼用,她身材嬌小,胸部又太大,重心有點兒失衡。在這個掙扎的過程中,她不由自主地微微扭動著身體,讓謝侖好一陣享受。
此時此刻,謝侖還是第一次用手去觸碰眼前的女人,那盈盈可握的腰肢,雪白肌膚上流過晶瑩的汗珠,讓這絲綢般的觸感變得滑膩而誘人,這感覺足以讓人抓狂,但他還是道:「你還是起來吧,不要勉強。」說著,便雙手把住小瑩的腰,想把她抬起來。
小瑩瞪了謝侖一眼,嬌嗔道:「你一個男人居然同情起我來了!真可惡!」
她的臉頰緋紅一片,不知是生氣還是羞惱,剛才還試圖掙扎著起身的小瑩,咬著自己的下唇,奮力坐到了底,將謝侖的整根肉棒吞進了自己的小穴中。
「哦……啊……」這一刻,她甚至可以感覺到,謝侖的龜頭已經伸進了自己的子宮裡。她不住地呻吟著,疼痛的感覺伴隨著難以名狀的性興奮和前所未有的刺激感讓她忘我地提高著喊叫的音量。
但是生為女人,小瑩絕不可能在一個區區男人面前示弱,她抓起謝侖的雙手,讓其按在自己的兩團酥胸之上,然後擺出非常標準的騎乘位,開始扭動自己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