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敏的階下囚2
我半昏迷半清醒的捱了一整晚,手腕骨給綁得由劇痛進而麻痺,再由麻痺到失去感覺,大概是4個小時的事,之後我身不由己的翻滾著身子,其間應該也有睡著的時候,一直到我聽到微弱的高跟鞋走路聲音才又清醒過來。咯咯聲由遠而近漸變響亮,然後是鐵門打開的聲音,我心裡稍稍的寬了寬,她們應該是來放我了吧,我猜想著!
進來的是小英與阿芬,我從來不認識她們的。她倆比龔敏稍矮一點,穿起5cm高跟鞋有1.6米高吧!她們向我走過來,我也有點恐懼的望著她倆,"是不是又來整我了?" 我猜著。阿芬問我 "知道昨晚幾點綁你的嗎?" 我答道 "是零時多一點"。她們看一看手錶說 :哦,現在早上十時,剛綁了十小時。她們看看我的手腳便開始給我鬆綁,除了手銬和腳鐐外把所有的繩子都解開,繩子一鬆,血液就能重新流動,一開始感覺象是有微微的電流在血管裡流動著,但慢慢的,電流越來越強烈,到最後是感覺到手腳的體溫開始回復,只不過我沒動過半點,因為現在手腳還是不聽使喚!這時候我再用疑惑的眼神望著小英,她倒知道我想問什麼似的,就說: 龔敏現在出去辦點事,叫我們來給你鬆鬆綁,她對你不錯嘛。"屁,你們說什麼鬼話,我給折磨了一整天是對我不錯了" 我心中罵道。小英問 "要喝水嗎?" 啊,太好了,很久沒喝水了,我馬上點頭示意。這時阿芬道 "好,跪著抬高頭",她手中的膠水瓶內還有半瓶水,我馬上照做跪得直直的,生怕她們改變主意!阿芬拿著水瓶在我頭上,我就張開口迎接,她慢慢的倒水到我口裡,啊..很清甜、很舒服啊!喝了幾口,水流流在鼻子上,我的口就追著水流,可是它又流到眼睛上,我知道是阿芬在玩弄著,我一追上去,小紅的一個猛力的耳光就扇在臉上,我再追,這次是'拍拍'的兩下耳光,可我不現那麼多了,喝多點最緊要。水喝光了,但我還是不夠的,那半瓶水只夠我喝了六、七口而已。一整天沒喝過水,這一點水只能解到一點喝!"好了,我們要吃早餐了,你要吃嗎?" 小紅問。我當然要吃囉,雖然餓的感覺不很強烈,但我身體的無力感告訴我要吃東西,可是,我不信只要說一聲她們就會吃我吃,便沒什麼反應的在跪著,2秒鐘不到,小英用她那穿著堅硬的皮靴重重踢在我小腹上,我立即痛得仆倒在地不動。小英繼續說 :給你吃了火腿啦,好吃嗎? "TMD死三八,痛死我了" 我心裡暗罵!"我們對你也不錯嘛,自己未吃就先給你吃火腿,哈哈哈....龔敏說辦完事就回來請你吃午飯,你乖乖的等著她吧" 她倆邊笑邊說的就走了,她們出去後沒把燈關掉,剩下了一盞微弱的燈還亮著,這時我舒服多了,可以看清楚周圍的環境,原來這裡不是什麼都沒有的,只是都靠裝邊放著,有皮鞭,、手銬、鐵鏈和繩子,還有兩個鐵籠子,一個高身一個矮的象狗籠那麼大!
大約過了四小時,高跟鞋走路聲又由遠而近,是龔敏來了,我不敢叫罵了,退到牆角遠處看著她一個人進來。她拿著一個不鏽鋼的盤子來到椅子坐下對我說 :吃飯了,過來吧!我看了看,盤子裡真的是飯菜啊,
可就是猶豫著不敢動,她再說 :不吃我拿走啦。 '啊..不要,我現在餓得很了',這意識驅使我來到龔敏腳下,她把盤子往下放時,故意的手一鬆,盤子掉到地上,飯菜都掉翻了在她腳邊,她說 "不好意思啊洪經理,你就這樣吃好嗎" 太餓的關係,我不理得那麼多了,頭就往地上去要吃,可龔敏腳一伸的頂到我頭前,等等,還有些在盤子裡啊,便把剩餘的都倒在地上說,"吃吧",然後就站起身踏前一步,剛好踩在飯菜上又說 "嘻嘻,我真大意,可你不要介意啊,吃吧"。她只是站在飯菜上不動,我唯有羞辱的吃在她鞋子旁邊的,吃了兩三口,龔敏雙腳轉了轉,被她踩著的飯菜都給蹍個稀爛糊在地上,然後就坐回椅子上回復冰冷的說 :給我吃得一乾二淨,否則要你後悔莫及!我吃了,飢餓令我失去尊嚴,把地上給踩個稀爛的都吃進肚子裡去。"好,挺乾淨的" 龔敏滿意地說,"飯吃過了,要喝水嗎? "要啊,口裡好乾",我答。 "好的",她說著就往牆上拿東西,是個黑色布袋,然後就用它套在上頭上,作用是不讓我看得見吧!對,我只聽到盤子給移動的聲音,然後是水聲,那裡來的水,我剛才沒看到呢? 我心裡疑惑的問自己頭套給脫下了,龔敏就說,"喝吧,然後告訴我好喝不"。我看了看盤子,黃色的液體上有些泡沫,鼻子一聞,啊,這是尿啊,原來水聲是龔敏剛才尿到盤子裡。"我不要喝這個,這是尿" 我大叫著!龔敏說 :不喝嗎,好的,沒關係,你等會便會喝了!今天龔敏穿短裙高筒皮靴,鞋跟不高但較粗,不是那又尖又長的那種。她走近我說 :今天有點累,我沒太多氣力玩,就只玩一會。然後,我就和那堅硬的皮靴親近起來,龔敏跳上了我背上又蹬又踢,單腳踩在我係脖子上蹲俯著,向我臉上吐了幾口痰,再在上面用鞋底又蹍又擦,估計我臉上都髒得全黑了。她踩踏了給十分鐘就跳下來問 :剛才給你踏背一定很舒服了吧,是嗎? "痛死我了" 我臉容扭曲著答道。她再說 :我現在想看你喝我的尿啊,你要喝嗎,如果不想喝我就再給你踩,這次是全身踩,包括你的JJ" 我實在痛得不行,而且又口渴著,便一分一分的蠕動著往盤子去,當看著那盤尿,我又猶豫了,可是TMD臭龔敏一腳往我頭上壓,令我整個臉都浸泡上尿裡。我試圖抵抗著,可是我沒能動得分毫,龔敏有力的踩著。尿湧進我口裡,又騷又鹹,還有些苦和辛辣味,難喝死了。我被迫的全喝光她才提起腳放開我,這時我口裡的臭味更自由的鑽進我鼻子裡,口裡的尿味和鼻裡的臭味薰得我極難受,尊嚴又一次的被踐踏!這時龔敏說 "本來我有些問題要問你的,可是今天我們都忙,還是留待明天再見吧" 然後拿著鐵鏈來鎖我脖子,再走到牆上按制,鐵鏈緩緩升起,我當時是坐在地上的,鐵鏈拉高到拉緊脖子便停了下來,這樣我不可以躺下休息了,只可以坐在地上或站起來!"好了,今天到止為止,頭兩天我不會令你太辛苦的,等下我會叫小英來和你親近一下,期待著吧"這一節的'親近'大約半個小時,即是說現在應該是差不多是中午二時。我被鎖在這極盡無聊
,心裡又擔心公司的工作,到什麼時候龔敏才會放我啊,我還要上班的!時間過得好慢好慢,時而挨著鐵鏈坐,時而站起身來,就這樣的一直等,等待著給釋放,可其實是等待下一次的虐待折磨!
鐵門打開,是小英,龔敏說過她會來和我'親近'的,我心裡一陣莫名的恐懼感快速的傳到大腦,肌肉開始收緊,緊張的聽著小英的腳步聲一步一步的走近!
"賤貨,給我跪下" 小英叱著說。面對著這個嬌小的小英,我不很害怕的不理不睬,和小英一起的阿芬走到我身後,一腳踩在手銬的鐵鏈上,膝蓋頂著我後脖子,另一手扯著頭髮往後拉,我再一次的被迫仰高頭,高度就是小英的腹部,小英則脫掉穿著的鞋子用鞋底來扇我耳光,一邊扇一邊罵道 "臭賤貨、臭賤貨,把你的狗臉都扇個稀爛",這一輪耳光把我打得兩邊臉都滿滿的腫起來,充血的感覺是火灼的。扇完了,她們解下鐵鏈給我躺下,阿芬沒閒著,靈活的一跳就跳到了我肚皮上,她穿細跟高跟鞋,鞋跟用力的亂踩亂軋,我幾乎給她踩得要吐血的時候,她卻跳開了,謝天謝地,我有得喘息了!喘息了一會兒,小英對我說 "你是吃了屎啊,膽敢跟龔敏過不去" 我答她 "我是有不對,可她沒錯嗎? 她是我的下屬,可卻一點不尊重我,是她迫我的"。到阿芬說 :我們是龔敏的好朋友,總之你得罪了她就是找死,不理誰對誰錯。我跟阿芬說 :我給你錢,你放了我好不好,我認錯就是了,我還要上班啊!跟著是兩個人的一輪大笑聲,小英跟我說 :錢? 你有多少錢啊? 我答我有20多萬現金,可以全部給你們啊,我有點哀求著說!又是一輪帶恥笑的笑聲,"你知你在什麼地方嗎? 這裡是龔敏的別墅,有700多平方大,你現在就給關在別墅的地下室裡,你說應該值多少錢?" 啊,這麼大的話最少都要2000多萬了,我心裡說!到阿芬道 :你那20多萬都不夠我們一個月花費呢,而且我們不會貪你的錢,就算你的財富比龔敏還多,我們都不會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