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奴的調教
在我童年的時候,就在心裡莫名其妙的產生了一種對異性的奇異心理。隨著年齡的增長,我的這種奇異心理愈發強烈,同時和我的正常心理的衝突也就愈發激烈。我奇異的心理難以啟齒,這種心理的渴求也就難以緩解。終於,我正常心理的承受力受到了嚴重損毀,走向了不可逆轉的反面。
終於在一個狂風大作的晚上,我銷燬了自己幾十年來所有痕跡,寫了一份簡短的遺書,就突然從我熟悉的環境消失,來到一個我十分陌生的南方大都市,準備尋找恰當的時機,以恰當的方式結束自己的生命。
在結束生命之前我唯一要做的一件事,就是尋找一位可以令自己在一瞬間傾心的女人,那怕以遊戲的方式實現自己幾十年的心願。
雖然是初秋的天氣,但南方的初秋依然十分悶熱,我在這個大都市的大街小巷遊蕩了十多天,卻一無所獲。姿色豔麗的美女雖說也碰到過不少,卻沒有一個可以令我瞬間怦然心動的。
這天晚上十一點鐘的時候,疲憊加上嚴重的心灰意冷,使我的心理支撐能力已臨近崩潰,死的念頭不時在腦海中閃過,雖說我這會兒已是飢腸轆轆,但卻沒有一點兒食慾。
路過一間小超市時,我無意中抬頭向裡面掃了一眼,恰在此時,一個對我來說就是超凡絕俗的面孔跳進了我的視線,我的雙眼為之一亮,精神為之一振,真個世界也在這一瞬間不存在了。
就在我發呆的時候,這個妙齡女郎邁著輕盈的腳步已從我的身邊走過,淡淡的香味撲鼻而來,我回頭凝望著她的背影,整個人就要癱瘓在地上了。她的身高不超過一米六五,身材十分的苗條,在朦朧的路燈光線下,她那雙純白色的高跟涼鞋尤為耀眼,配之以純白色的連衣裙,就如同天上飄下了一個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女。
看著她逐漸離我遠去,我突然渾身打個激靈,一個聲音在對我說:「這可是你臨死前最後的機會了,還猶豫什麼呀,蠢貨。」我的勇氣一下子陡然倍增,緊走了十多步,以確保她不會消失在我的視線中。
這兒距離郊區很近,此時已快半夜,街上行駛的車輛很稀少,街道兩邊來往的行人也很稀落,所以前面的女郎很容易就發現了我在跟蹤,她明顯加快了腳步,我只得快步跟上她。
大約走了十分鐘,前面是一個十字,她往右一拐,就走進了一條小街道,我緊趕幾步,生怕跟丟了。
我跟著她往前走了大約一百米,就見她突然橫穿過馬路,徑直走到一扇玻璃門前,很快打開玻璃門,閃了進去,玻璃門隨即關死了,裡邊的燈光隨即也亮了。
我抬頭望過去,看見玻璃門上方有一個由紅色裝飾小燈泡繞起來的橫匾,橫匾上面是用紅黃藍綠四色小燈泡竄成的七個藝術字「秀兒心理診療室」。我當然不能由此推斷,剛才進去的女郎就是一個心理診療師,憑我多年的經驗,心理診療在中國還是一個新興的行業,要想在這一行立足,沒有相當的知識和資歷,會是非常困難的,而憑她的年齡,我認為不可能是一位心理診療師,十有八九可能是診療室的一名幫工。這樣一分析,我便認定這個診療室平時不少於兩個人,至於此時裡面是否有第二個人,我就很難判定了。
我的心情輕鬆了許多,只要能確定她就在這兒工作,我只需
等明天一開門,就可以以患者的身份大膽進去了。但我又不敢現在就離開,我擔心萬一她是情急之下臨時躲避,那就隨時有可能借機逃走,那我唯一的希望就會徹底破滅。考慮來考慮去,我唯一可行的辦法就是在診療室外面蹲守到天亮。
裡面的燈一直沒有關掉,我估計對方一定在裡面偷偷地觀察我。果然不出所料,大約半個小時之後,玻璃門突然開了,女郎換了一身天藍色的連衣裙,手握著一根橡膠棒走出來,我回過身來,和她相距只有五六步的樣子,和她怒視的目光相遇了,我整個人如同觸電似地,呆呆地看著她一動也不動。她的美麗我無法用原來形容,只覺得世上最美麗的語言也難以描繪出她美麗的萬分之一。
她雖然在發怒,卻看不出任何一點兇相。她終於開口說話了,「這位先生,你如果再不離開的話,我就要報警了。」她的普通話帶著較重的粵南口音,軟軟的綿綿的。她見我呆愣著沒有反應,就又說道:「我絕對不是嚇唬你的,我一旦進去,你還不走的話,我真的就會報警的,我是專門出來警告你的。」
我依著白色瓷片砌就的牆壁,生怕自己會雙腿發軟跪在地上,「小姐,您不用擔心,我是絕對沒有惡意的。」女郎十分生氣的說:「你的眼睛瞎了嗎?你再叫我小姐,我就真的要生氣了。」我馬上意識到「小姐」這個詞在中國大陸早就變味了,我慌忙道歉:「對不起,小……真的對不起,我絕沒有那個意思,只是我不知道如何稱呼您。」她冷冷地說:「你不用解釋了,你剛才跟蹤了我大半天,以為我不知道嗎?我勸你別再想入非非,我根本就不是你想象的那類女人,你趁早走開,不然就別怪我對你無情。」
我不敢再和她的目光相撞,我怕自己會突然失控。我竭力壓抑著自己的強烈的渴求說道:「我真的對您沒有任何惡意,因為我是一個快要死的人了,只是想在臨死之前達成自己一個小小的心願。」她顯然很本能的被我的話所震驚,倒吸了一口涼氣問了一句:「你,你得了不治之症了嗎?」我搖了搖頭說:「不,我的身體很健康,但我的心已經死了。」她長出了一口氣,「先生,你可真會嚇唬人啊,看來,你的心裡存在嚴重的問題,這樣吧,你如果信得過我,那就明天早上過來。」出於她的職業習慣,她對我的態度一下子就變得非常溫和了。
我非常吃驚的問道:「這麼說,這個心理診療室是您開的了?」她第一次對我露齒一笑,「怎麼,你無法相信?」我搖晃了一下,差點就癱在地上,「是有一點,依您的年齡,不會有什麼人生的經驗,如何給人做心理診療?」談到了她自己最感興趣的話題,她的話也就多了,「你這只是一種想當然的看法,其實啊,這心理診療與年齡並沒有必然的聯繫,你明天不妨過來試一下,如果沒有感覺,再另找高人也不遲啊。」「您說的或許有道理,不過,我並沒有任何心理問題,因為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麼,我明天肯定過來,但並不是接受心理診療,而是想請求您幫我實現一個我幾十年的小小的願望。」
「先生,你心理有沒有問題,並不是你說了算,而是我說了算,等明天給你做過全面系統的檢查後再說吧。至於說幫你實現一個
小小的心願,只要對你的心理疾病有好處,我會答應的。現在已經很晚了,你就先請回去吧。」
聽到她答應的這麼幹脆,我不由得一陣心花怒放,恨不得立馬就天亮。我依著牆坐下,態度堅決的說:「我不會走的,我怕明天天一亮,您會消失的無影無蹤,為了尋找幫我達成最後心願的令我傾心的對象,我在這個城市已經苦苦尋找了半個多月,今晚我一直跟蹤您,是因為我終於找到了令我百分之百滿意的這個對象,您說我會放棄這最後一線希望嗎?我對您唯一心存的僅僅是敬畏和崇拜,這一點請您一定要相信我,您請進去休息吧,我會在外面一聲不吭,靜靜等到天亮的。」
她無可奈何的笑了笑說:「看來,你是一個很倔強的人啊,我可能並沒有你想象的那麼完美那麼神奇,這只是你的心理作怪罷了。我其實已經相信你了,你如果非要這麼做,我也沒有辦法,那就明天見吧。」她說完話,轉身就進去了。
幾分鐘後,裡面的等全部熄滅了。好在南方的九月依然很悶熱,對我露宿街頭倒是很方便。
誰知這天晚上,天公卻要和我作對,大約半個小時之後,天空就變了模樣,隨著一陣陣的電閃雷鳴,東南風也驟然間越刮越大,僅僅幾分鐘後,豆大的雨點就越來越密集,我自然不會離開這兒半步,所以,只能捲縮著身子,任憑雨水傾瀉在身上。
我被暴雨淋了大約有五分鐘的時間,診療室裡面的燈突然亮了,一會兒,玻璃門就開了,女郎探頭看了一眼縮成一團的我,真的是生氣了,她沒有打雨傘就疾步走過來,照著我的屁股踢了一腳,厲聲說:「你是不是缺心眼啊,找個躲雨的地方都不知道嗎?像你這種蠢貨我真是第一次領教了,快點起來,跟我進來。
」我一聲不吭,跟在她身後,爬了進去。
(二)
女郎低頭看著腳下落湯雞一般縮成一團的我,這氣就不打一處來,但她並沒有發作,而是強忍著火氣對我說:「快點去洗手間沖洗一下,把我給你準備好的衣服換上,我這兒沒有男人衣服,你只有臨時湊合一下了。另外,把你的衣服清洗一下晾好,完了後就在外面的沙發上湊合到天明吧。」見我又要往洗手間爬,她忍不住在我的屁股上又踢了一腳,「你是狗嗎?為什麼要爬著走路,站起來走進去。」見我毫不理會,她生氣的在我屁股上連著踏了幾腳,「你就這麼喜歡做狗嗎?真是個不可理喻的賤貨,還說自己沒有病。隨你的便,我這會兒沒有精神和你認真。」說完,她就沿著樓梯上了二樓。
爬進洗手間,我脫光身子,將衣服丟到角落,隨便沖洗了一下身子,便穿上她給我準備好的粉紅色褲衩,雖說這褲衩又小又緊,我卻感到了莫名的興奮。我很快就嗅到了垃圾筐裡幾團衛生紙,我伸手從裡面撿起一個紙團,紙團溼溼的,尿液的味道直衝我的鼻孔,我幾口就將這團衛生紙嚼爛嚥了下去。
第二團衛生紙沾滿了新鮮的黏黏的淺灰色的痰液,我伸出舌頭舔了一會兒,就將這令我陶醉的痰液吞進嘴裡,細細的品味起來,十幾分鍾後,我才依依不捨得一點一點嚥進自己的胃裡。
第三團衛生紙和第四團衛生紙都沾滿了一些發紫發黑的屎,我將自己的鼻孔貼住這些屎,貪婪的嗅著上面的氣味
,過了一會兒,我開始伸出舌頭慢慢地舔舐慢慢地吮吸,半個小時後,這兩團衛生紙已進入了我的肚子裡。
第五團衛生紙厚厚的,上面是殷紅的月經,看起來還很新鮮,我用牙齒咬了一塊細細的咀嚼著品味著,直到嚼成糊狀才嚥進肚子裡,吃完這團衛生紙我用了更長的時間。
垃圾筐裡所有的垃圾被我的嘴清理完後,我意猶未盡,便揭開馬桶的蓋子,希望有更大的收穫,然而馬桶裡面的景象令我大失所望,只有底部殘留一點淡黃色的尿液,我將自己的腦袋伸進馬桶裡,一點一點的吸著那一點尿液,不知不覺就這樣睡著了。
「你這是在幹什麼呀?」隨著一聲呵斥,我的屁股就捱了幾腳。
我把自己的頭從馬桶裡抽出來,偷看了她一眼,一聲也不敢吭。她朝垃圾筐裡看了看問我:「你為什麼要做這種事?」我不敢抬頭,小聲說道:「您不是已經答應我,幫我實現我的心願,這就是我心願的一部分,求您繼續成全我。」她似乎是突然間恍然大悟,便轉移了話題,「那你為什麼不穿衣服?」她說這話突然發現了被我丟到角落的衣服,火氣終於壓不住了,彎下腰伸手就擰住我的耳朵,厲聲問道:「為什麼不洗乾淨自己的衣服?」見我不吭聲,她一巴掌就打在我的臉上,聲音非常的響亮,「你簡直和豬狗沒有區別,快點穿好衣服滾出去。」
我趕緊拿起她昨晚給我準備的紅色連衣裙,由於心慌手亂,半天穿不好,她伸手在我的額頭打了幾下,「你真的和豬一樣蠢,身子下蹲一下。」我「噗通」就雙漆跪地,她這回並沒有流露出一絲的驚訝,很熟練地給我很快穿好連衣裙,然後令我站好,上下打量了一下,她終於忍不住哈哈大笑了,我身不由己就跪在了她的腳下,痴痴地仰望著她,她憐惜的俯視著我,慢慢吐出一口雪白色的晶瑩閃亮的唾液,我的嘴非常準確的接住了她的這口唾液,難以抑制的幸福使我感激的淚水奪眶而出,她嘆了一口氣說:「看來你真的是病的不輕啊。」說完就不再理我,走過去拿起角落裡的衣服丟進水池子,親自動手清洗我的衣服。
她從我的衣兜裡翻出了一卷鈔票和兩張信用卡,說道:「你自己兜裡有東西,也不知道提醒我,你這人真的已經迷失自己了。」她一邊訓斥著我,一邊把溼淋淋的鈔票一張一張用乾毛巾抹去上面的水,小心的晾曬在地板上,我身上的現金也就兩千多元,鋪在地上也就三十多張。洗乾淨我的衣服,掛在衣服架子上後,她說了聲「跟我出來」,就自行走了出去。
走到樓梯口,她回頭看了看跪在地上爬行的我,欲言又止,轉頭一步一步走上了樓梯。
我跟在她身後,爬進了二樓的一個小餐廳,她在一把不鏽鋼摺疊椅上坐下,端起桌上一杯牛奶喝了一口,低頭看著跪在她腳下的我問道:「你打算跪著吃飯嗎?」
我低著頭回答:「我不想吃飯。」「你這是什麼意思?是堅決的想死嗎?」
我依舊低著頭回答:「你如果不想看著我死掉,那就把您消化後的美食賞給我吃吧。」
她一腳蹬在我的臉上,「你說的話真讓我感到噁心,就算我是你認為的最完美的女人,我的屎也不可能是香的呀。」
「對我來說,您的屎勝過世上任何的美味佳餚。」「
你真的是無藥可救了,我如果不是一個心理診療師,我如果昨晚沒有答應你,我現在就想把你趕出去,反正你餓一頓也死不了,你就隨便吧。」
我又一次跪好,小心翼翼的把自己的臉伏在她的腳面上,見她沒有反應,便進一步把自己的嘴唇貼在她的腳指頭上小聲說道:「您如果可憐我的話,就用您聖潔的嘴餵我吃飯吧。」
她沒有理睬我的話,自行吃著麵包,喝著牛奶,一個麵包吃完了,一杯牛奶喝完了,她用腳勾起我的下巴問道:「你真的就這麼喜歡像狗一樣活著嗎?」
我可憐巴巴的望著她,和一條哈巴狗的眼神沒有任何區別,「這是我幾十年的心願,也是我臨死前的心願,求您能夠成全我。」
「既然是你幾十年的心願,為什麼在今天之前都沒有實現呢?」
「主人,這正是不想活下去的唯一原因。幾十年來我一直苦苦尋找著自己設計出來的完美偶像,我是一直在尋找一位不染塵世汙泥濁水,不食人間煙火的完美偶像,我在做明知不可為而為之的事情,這樣的尋找只能是水中撈月一場空,但我的這種渴望卻無法堙滅,反而一直在不斷積累,我苦撐到了今天,終於心竭力疲,再也無法支撐下去了,於是,我就只有死路一條了。十多天了,我為什麼還沒有死呢?因為我不想帶著這個遺憾死去,我自己對自己退讓了一步,那怕只是金錢交易下的一場遊戲,只要能令我在一瞬間傾倒在地,並願意為之去死的女人,我就可以以這種方式了結自己的心願。儘管不完美,但總比空空而歸要強得多。於是我就在這個大都市的大街小巷不分黑白的找啊找啊,找了十多天,卻一無所獲,就在我即將絕望的時候,您突然出現了,我在那一瞬間就認定了,您就是我苦苦尋找了幾十年的那個完美偶像,也許您自己認為自己並不是完美無缺的,但這對我來說無關緊要,我只相信我的直覺,我在那一瞬間對您的崇拜已經到了願意為您去死的地步,我認為這是老天被我感動了,派了一位女神來拯救我,您說,這樣的救命稻草我能不死死抓住嗎。」我說到這兒,已經是淚流滿面了。
她出於本能第一次為我對她的赤誠迷戀和崇拜而動容了,她從餐桌上拿過一張餐巾紙給我擦去臉上的淚水,語氣非常親切的說:「我其實是一個非常普通的女人,被你如此讚美,我也不知說什麼好了,你既然對我的崇拜到了不可自拔的地步,我也不可能無動於衷,眼睜睜地看著你去死,我不敢保證一定就有能力拯救你,但我一定會竭盡全力來拯救你,即便我不是一個心理診療師,我也會這麼做的,就算有一天我的所有努力都失敗了,但我只要努力了,就會問心無愧。我對自己的要求是比較嚴格的,不希望自己愧疚任何人。我現在答應你,在你沒有擺脫死亡陰影之前,就暫時做我的狗吧。」
我再也無法控制自己的感情,哭出了聲,並不斷地給她磕著響頭。她抬腳勾起我的下巴說:「好了,想給我磕頭的話,以後有的是時間,現在把你的狗嘴張開吧。」我的雙眼頓時閃閃發亮,知道她要餵我吃飯了。果然就見她拿起一塊麵包咬了一口,咀嚼了一會兒就湊近我的嘴,吐進我的嘴裡,我一邊吞嚥著,激動的淚水忍不住又流了出來,
她憐愛的眼神看著我,默默地用手擦著我的淚水,又一口咀嚼成糊狀的麵包又吐進我的嘴裡,就這樣,一個麵包經過她的咀嚼後,一口一口喂著我吃了,她又把一杯牛奶一口一口吐進我嘴裡,然後笑嘻嘻的問到:「我的哈巴狗,吃飽了沒有。」我其實沒有吃飽,但我怕隨後影響吃到她更美味的美食,就點著頭說:「吃飽了,主人。」「既然吃飽了,就跟主人到客廳來吧,我現在需要對你進行詳細的瞭解,以便對你制定出心理診療的具體方案。」
(三)
客廳的面積並不大,只有二十個左右的平方,緊挨著餐廳。
客廳佈置得很素雅和簡樸,地板是白色的瓷磚,牆壁是淡藍色的帶著小荷花的壁紙,正面牆壁上掛著主人的一幅全身畫像,畫像古樸典雅,十分逼真而傳神。左邊牆壁上是一幅主人仿顏體書寫的易安居士的《聲聲慢》,右邊牆壁上是一幅主人仿柳體書寫的《洛神賦》。客廳正對面是一個很素雅的布藝長沙發,沙發前面是玻璃茶几,茶几上放著兩個白色的較小的瓷盆子,一個裡面是翠綠色的薰衣草,另一個裡面是幾束開得正盛的白色的小荷花。長沙發左右是同樣顏色的一對短沙發,將茶几半包圍著。
我隨著她爬到了茶几旁,看見茶几上斜放著一個精緻的相框,裡面是主人的四寸頭像,頭像旁邊寫著一行很特別的字:「司馬秀兒,捨我其誰。」至此,我知道了我的主人的名姓。
司馬秀兒在長沙發上坐下,伸出玉手掐住我的下巴,神情嚴肅的問道:「現在可以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今年四十幾了?」「主人,我叫馬君秀,今年四十五歲。」
「呵,真是巧了,和我的名字也相連著。你的年齡比我的父親也就小了一歲,我可能和你的子女一般大,那麼,你還是要做我的狗嗎?」「是的,主人,我不但要做您的狗,還要做您的兒子。」
主人忍不住笑出了聲,「你這狗奴不但不知羞恥,還十分貪婪呀。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多麼的不知羞恥,想做我的兒子嘛,以後再說,眼下你要學好如何做一個讓我滿意的狗。你現在既然是我的狗奴了,那就應該像個狗的樣子。狗是不可以穿衣服的,自己脫掉衣服吧,褲衩不要脫。」
等我脫完衣服,重新在她的面前跪好,她的手裡已多了一條帶著狗鏈子的狗項圈,她直視著我說:「叫幾聲,讓我聽聽你的叫聲像不像一條哈巴狗。」我馬上學著狗的叫聲,「汪汪汪」的連續叫著,主人終於哈哈大笑了,那燦爛的笑臉令我陷入了更深的敬畏之中了。她的手指拽著我的嘴唇笑道:「你做狗可真是無師自通啊,來,把狗項圈戴上,你從此就是我養的一條哈巴狗了。哈哈哈。」
我的脖子上套上狗項圈,她一隻手抓著狗鏈子,牽著我在客廳轉起圈子,不時讓我叫喚幾聲,我正打算哀求她騎在我的背上,她似乎和我心有靈犀一樣,抬腿就騎在我的背上,我馬上就來了精神,馱著我的主人在客廳撒起歡來,她的兩隻玉手不時的在我的兩邊臉頰上扇著耳光,發出一陣陣令我迷醉的笑聲。
一會兒,她的雙腿夾住我的脖子,雙手緊緊揪住我的頭髮,我拼命地繞著沙發轉著圈,主人有意不讓我停下,她要看看我到底有多強的耐性,半個小時後,我終於累得趴
在地上不能動了。主人從我的身上下來,一隻腳踩在我的臉上,慢慢地搓揉著,她使得勁越來越大,我的臉被踩得完全變了樣,儘管我感到了鑽心的疼痛,但我的心卻期盼著她一直這樣踩下去,直到踩死我,所以,我就是一聲不吭。
主人當然不可能踩死我,幾分鐘後,她的白色的高跟涼鞋就輪換著在我的嘴裡玩弄起來,我的嘴角被她的高跟鞋撕裂了一道小口子,我的舌頭被她的高跟踩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