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奴的調教2

家奴的調教2

主人當然不可能踩死我,幾分鐘後,她的白色的高跟涼鞋就輪換著在我的嘴裡玩弄起來,我的嘴角被她的高跟鞋撕裂了一道小口子,我的舌頭被她的高跟踩破了,我去竟然深深地沉迷其中,她立即停下來,重新坐到沙發上,一手拽著狗項圈,另一隻手突然就抽了我一記響亮的耳光,她認真的觀察我的表情變化,試圖激起我的羞恥感,但主人徹底失望了,無奈之下,主人連著就抽了我十多個耳光罵道:「你真的一點臉都不要了嗎,你真的一點自尊都沒有了嗎?」

我明白主人是在用以毒攻毒的方法試圖一箭雙鵰,既滿足了我的心願,又治好我的心理疾病,當主人一步一步的計劃沒有成效時,其心中的懊惱就可想而知了。主人自認為是最具殺傷力的手段往往正是我夢寐以求的。當主人的一口濃痰咯到我的鼻樑上時,見我竟然伸手把臉上的濃痰快速的往自己嘴裡撥,主人的失敗感使她一下子失去了理智,對著我大張的嘴連續狠吐了好幾分鐘,看見我完全沉浸在極度的幸福之中,主人一腳將我踏翻在地,就丟下我走出了客廳。

僅僅過了三分鐘左右,秀兒主人又進來了,她一句話也不說,一把抓住套在我脖子上的狗鏈子,牽著我走出了客廳,下了樓梯,直接進了洗手間。

洗手間晾曬的那些鈔票已經被主人收拾了,我看見地上放著一個不鏽鋼盆子,盆子裡黃橙橙的尿液還泛著一層小小的泡沫,很顯然是主人剛剛尿的新鮮尿液。

主人對我冷笑著說:「我就不信沒辦法治你,告訴你,我會很快制定出一套羞辱你的具體方案,我要讓你每天二十四個小時裡都活在極度羞辱中,叫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讓你真正體會到什麼叫生不如死。現在我的計劃正式開始,把你的狗臉埋在我的尿上面,並且把你的狗舌頭伸進我的尿裡面,不許喝,更不許動。聽清沒有?」「聽清了,主人。」我說著話,就恭恭敬敬的對著她的尿液磕了三個響頭,然後就把自己的整個頭放進了尿盆子裡。主人的腳在我的後腦勺上踩踏了一會兒,就轉身出去,並隨手拉上了門。

我的舌頭在司馬秀兒的尿水裡浸泡了有一個小時,最後終於抵制不住主人尿水的誘惑,開始一口一口喝了起來,我心裡不斷提醒自己要留一點兒,以免惹主人生氣,但我的嘴卻已經不受我的心的控制了,最後竟然喝了個精光。

二個小時後,司馬秀兒進來了,她低頭看了一眼尿盆子,果然氣得火冒三丈,「你這個下賤的狗奴,敢不聽我的話,看我怎麼收拾你,給我跪下,把你的狗臉仰起來。」主人隨即脫下腳上的一隻涼鞋,照著我的臉就左右狠抽起來,看著我的臉一點點腫脹起來,看著我兩邊嘴角流出了殷紅的血,主人並沒有停止抽打,一直到我的臉腫脹的像皮球一樣了,主人似乎也精疲力竭了,她穿好涼鞋問道:「感覺舒服了嗎?」「舒服極了,主人,感謝主人的賞賜。」

「你是在有意氣我嗎?」「狗奴不敢,主人,狗奴真的不敢。狗奴的心實在控制不了狗奴的賤嘴了。」

「狗奴,不許油腔滑調,不許狡辯。」

「是,主人,狗奴記住了。」

「我警告你,如果再有下一次,我就絕不會輕饒你,記住沒有?」

「記住了,主人。」

主人不再

說話,他用冷水清洗了我的臉,就牽著我的狗鏈子來到了二樓的餐廳。

餐廳的餐桌上擺放著一碗米飯,一碟宮保雞丁,一碟燒青菜,一小盆紫菜湯。主人指著一把椅子對我說道:「狗奴,你以後休想再吃到一口飯,把你的狗臉朝上放在椅子上,這皮球一樣的臉坐上去一定很舒服吧。」

我趕緊背朝椅子坐下,將自己的頭仰面放在椅子上。秀兒主人低頭看了我幾秒鐘,輕聲的咳嗽了幾聲,晶瑩的清痰就從主人勾魂的櫻唇緩緩地吐了出來,我的嘴大張著,非常精確的接住了主人的幾口痰液,主人轉過身一屁股坐在了我的臉上,這一屁股坐下去,將我的嘴鼻全封死了,我盡最大的努力憋著氣,最後出於本能掙扎了一下,主人當然不會遂了我的願悶死我,她稍微抬了一下屁股,就又封死了我的呼吸。就這樣,每當我動一下時,主人就會給我一秒鐘換氣的時間,直到主人吃完了午飯,喝完了紫菜湯,才起身漱口,漱口水主人本不想賞給我,但看見我可憐巴巴的樣子,主任畢竟心太軟了,就把漱口水小心的吐進我的嘴裡,完了之後,主人扇了我幾個耳光說:「狗奴,爬到我房間去,把你的狗嘴放進我床下那雙紅色皮鞋裡面等著我。」主人說完將狗鏈子在我的脖子上繞了幾圈,然後捏住自己的鼻子湊近我的嘴,我反應極快的張大了嘴,主人的鼻孔幾乎貼住了我的嘴,就聽到主人連續的十分悅耳的擤鼻涕的聲音,濃濃的香味馬上在我的嘴裡擴散開了,我幾十年來幻想了無數次的美夢沒有想到會這麼容易就變成了現實,我無限感激的淚水奪眶而出。

秀兒主人看著我的奴性十足的表情,笑著問:「我的鼻涕真的有那麼香嗎?

」「主人,您的鼻涕就是狗奴的聖物,是狗奴活下去的精神支柱,世上最美味的瓊漿也不及主人鼻涕的十萬分之一啊。」主人開心地笑了:「哈哈,沒想到我的鼻涕對你竟然這麼重要,那我以後就不再浪費了,你以後就同時做我的隨身痰盂吧,連同我的痰液都賞給你吃,這下該滿意了吧。」我用發誓的語氣說:「主人,您的大恩大德,狗奴無法報答,只能將狗奴的身子和生命交給主人,一切聽憑主人的擺佈和主宰。」主人擰著我的臉蛋,往我的鼻孔啐了一口唾沫笑道:「狗奴,你現在別說得這麼天花亂墜,我倒要看看你到底能堅持多久,滾出去吧,在我的床底下等著我,別忘了,要把你的狗嘴放在我的鞋裡面。」「是,主人,狗奴死也不會忘記的。」主人哈哈笑著一腳將我踏倒在地上,就開始收拾起餐桌上的碗筷,不再理我了。

大約十分鐘後,司馬秀兒來到臥室,看見我的嘴正在她的紅色皮鞋裡忙碌著,她走到我身邊,彎腰伸手抓住我脖子上的狗項圈,將我拽到她的床上,等我在她的面前跪好,主人伸出另一隻玉手,照著我的臉頰,左右開弓就抽了十多個耳光,看著我痴迷的表情,主人說道:「我現在需要午休,你接下來的工作就是把你的頭埋進我的褲襠裡,代替護舒寶,吸食我不斷流出的月經,不得讓一滴月經流在床上,聽清楚沒有?」「聽清了,主人。」

秀兒脫下她的肉色長筒絲襪,把我的雙眼緊緊矇住,然後她換了一身金黃色的睡衣,將脫下的褲衩戴在我的頭

上,將吸收了不少月經的護舒寶放在我的嘴上,看著我貪婪的吸食,直到上面的月經被我基本吸食的差不多了,主人這才把我的頭塞進他的褲襠裡,然後慢慢躺下,兩條大腿緊緊夾住我的頭說道:「狗奴,你不得有任何懈怠,也不得有任何動靜,你的嘴必須要和護舒寶一樣,靜靜恭迎我的月經的流入。如果驚醒了我,我就會讓你一整天見不到我。」這個懲罰也實在太殘忍了,我自然不敢有一絲一毫的違反。

我的嘴在秀兒主人的指令下,慢慢伸進她的陰道里,主人從昨晚到現在一直被我糾纏,確實很困了,所以很快,我就聽到了主人進入夢鄉的均勻呼吸聲。

一兩分鐘後,我的舌頭感覺到了有月經在緩緩地流入,我的整個靈魂都震顫了,鹹鹹的甜甜的味道,使我真正體會到了天堂的享受原來是如此的美妙。我嘴裡的月經積累著,我也同時在十分小心翼翼的品味著,當我嘴裡的月經積滿我的嘴裡時,我就十分小心的慢慢地嚥下去,生怕自己輕微的動作影響了主人的睡眠。

也不知過了多長的時間,主人突然被一陣尿意憋醒了,她輕聲的說道:「狗奴,主人要尿尿了,你要快點喝,如果弄溼了我的床單,我同樣會讓你一整天見不到我的。」

我的嘴趕緊找到主人的尿道口,張開嘴小心的將主人的整個尿道口緊緊包住。很快我渴望了幾十年的偶像的尿液就流進了我的嘴裡,主人甘美無比的尿水很快就滋潤了我就要枯死的靈魂,主人此時已經成為我心中無可替代的聖母了。我快速的吞嚥著,從主人有意控制自己的尿速,我再一次感受到了主人對我的無限體貼和疼愛。

我第一次喝尿就是以這種方式進行著,雖說是第一次,雖說主人的這泡尿很多,但由於懷著對主人的無比敬愛和崇拜,再加上主人對我的特殊關懷,我沒有讓主人的半滴尿液流出我的嘴。

主人尿完後,起身檢查了一下床單,非常滿意的忘我的嘴獎賞了一口粘痰,就又躺下睡著了。

我儘管非常想多品味一會兒主人美味無比的香痰,但又怕影響了自己當前的神聖工作,只得下狠心將主人的香痰咀嚼了幾下就嚥下去了,然後,我趕緊把自己的嘴放進先前的位置,十分安靜的十分恭敬的迎接主人月經的流入。

主人這一覺睡得非常的舒服,她的乏勁也徹底的消除了。她下了床洗了把臉,喝了一杯涼開水,就坐在床邊,把我的頭放在她的兩條大腿之間,使我的臉仰視著她,主人去掉我雙眼上的肉色絲襪,笑嘻嘻的說:「狗奴,你剛才的表現非常讓我滿意,我的心情現在非常好,所以,我打算做你的母親,這對我來說,可是破天荒的事,現在,你可以向我行跪拜禮了。」主人的雙腿鬆開,喜滋滋的瞧著我對著她一個接著一個磕著響頭,一聲接著一聲叫著她媽媽,等我磕了二十四個響頭後,主人應了一聲,將我重新拉進她的雙腿間,忘我的嘴裡吐了十幾口唾沫後說道:「兒子,媽媽不能給你做出什麼承諾,第一,媽媽希望你最終能成為一個正常人,第二,即便你無法成為一個正常人,媽媽不可能一輩子不嫁人吧,所以媽媽只能答應你,在媽媽嫁人之前一直會做你的母親。你記住,媽媽以後沒有允許你說話,你一聲都不許吭的。只要

你讓媽媽高興,媽媽一定會非常疼愛你的,當然,媽媽對你疼愛的表現方式就是無休止的玩弄你羞辱你。現在,媽媽要親眼看著你吸食我的月經的細節,這回你可以吮吸,但不許用勁,如果激起了媽媽的性慾,你的罪可就大了。」

秀兒媽媽說完,就雙手捧著我的頭,慢慢放進她的褲襠裡,看著我的嘴貼住了她的陰道口,看著我的唇舌在萬分小心的輕柔的吮吸著她流出的月經,媽媽露出了十分愜意的笑臉,全身心的享受著她剛剛收下的兒子帶給她的美妙時刻。

當我聽到秀兒媽媽的一聲輕微的呻吟聲後,嚇得渾身打了個哆嗦,立即不敢動了。秀兒媽媽明顯在竭力的剋制著自己的性慾,我明顯感到了媽媽渾身不時發出的顫動。

幾分鐘後,秀兒媽媽恢復了平靜,她摸著我的頭頂說道:「兒子呀,媽媽現在要工作了,你願意繼續在媽媽的褲襠裡工作嗎,我知道你會非常願意,但是,媽媽在工作時,肯定會接待一些心裡有障礙的患者,你不怕被她們恥笑甚至羞辱嗎?」我不得不抽出自己的嘴說道:「媽媽,兒子求您了,您以後不用再徵詢兒子的意見了,您對兒子做的任何事情,都絕對是兒子最最渴望的。您就是將兒子牽到大街上游玩羞辱,甚至活剝兒子的皮,切割兒子身體,或者把兒子丟進油鍋活炸,丟進開水裡清蒸,兒子也會對您感激不盡的,因為如果兒子沒有遇見您,現在早就不知道死在什麼地方了。」我說完趕緊又把自己的嘴伸進媽媽的陰道里,生怕媽媽的月經落在地上。

秀兒媽媽嘆了一口氣說:「兒子呀,這種話以後不許再說,你越聽媽的話,媽媽要看好你的心理疾病的難度就會更大,媽媽現在都有些說不清是希望你儘快回到正常人的軌道上去,還是希望你永遠就這樣沉迷於我的胯下,唉,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現在和媽媽一起去工作吧。」

來到診療室後,我才明白,秀兒媽媽為了我,今天一直就沒有開門。秀兒媽媽令我在她的辦公桌下跪好,自己走過去開了玻璃門,把掛在門外面寫著「臨時有事,請諒解」的木牌子摘下來掛在了門後的一個掛鉤上,然後簡單清理了一下辦公室,就在辦公桌前坐下,我迫不及待的就鑽進了媽媽的褲襠裡,用嘴快速的抱住媽媽的陰部,吮吸乾淨陰部周圍不多的月經,就又和媽媽剛才睡覺時一樣,完完全全充當了秀兒媽媽陰部護舒寶的角色,我用自己的嘴專心致志的聚精會神的靜靜地恭候著媽媽月經的流入。

秀兒媽媽順手拿過身邊一條粉紅色的毛巾被蓋在了她的雙腿上,同時也將我整個身子遮蓋起來。

(五)

我感覺過了沒多長的時間,就進來一位患者,從秀兒媽媽和對方打招呼中,我聽出了對方是一個女人,而且不是第一次來媽媽這兒。

那女人坐下後,就聽媽媽問道:「妳這段時間感到好些了嗎?

那女人的語調帶著濃濃的蘇州口音,「司馬醫生,我知道你為了我的這種怪病,已經傾注了很大的心血,可我的這病就是不給你面子啊,開始的一個月,我感受到了以前從未有過的心裡平靜,還以為自己的心理恢復正常了,誰知根本就不像我想的那樣啊。」

我的媽媽問道:「到底是因為什麼,你的情緒又失控了呢?」

「唉,還能有

什麼原因。本來我已經按你說的去做了,也好不容易平靜下來,不再去管老公的行蹤,誰知這個挨千刀的得寸進尺,在三天前,竟然將那個小情人子引回了家,向我公開叫板,你說我還能忍下去嗎?結果被那個挨千刀的當著他那個小情人的面將將我毆打了一頓甚至還將我捆起來,讓他的小情人往我的嘴裡撒尿,司馬大夫,按說,這應該是我最大的恥辱了,但不知怎麼回事,我竟然大口喝了起來,並且連聲的叫起了『小媽媽』,老公的小情人可樂壞了,一邊叫著我『乖女兒』,一邊就連著扇了我幾十個耳光,我竟然興奮的都哭了連著給她磕響頭,乞求她繼續打,她一邊用最髒的話羞辱著我,一邊一邊狠命的抽我的耳光,直至她的手抬不起來了才罷手。大夫,你看我的病是不是更嚴重了。但是我對我老公毆打我依舊是恨得牙癢癢的。」

那女人說到這兒就抽泣起來,秀兒媽媽遞給她一張餐巾紙說道:「唉,看來您也是有一種受虐的傾向,不過,眼下還是應該首先解決你和你老公之間的問題,至於你的虐戀心理疾病,還是緩一步再說吧。你和你老公的關係已到了這種地步,你為什麼不和他離婚呢?」

那女人將鼻涕擤到餐巾紙上,又摺疊了一下,擦了擦鼻孔說道:「我是擔心會對孩子造成影響,所以一直下不了這個決心。」

「你的孩子多大了?」

「我的大女兒十八了,今年剛考上大學,二女兒也十六了,今年剛上高一。

」

「孩子到了這個年齡,應該不會對她們造成太大的影響的。」

「唉,看來,我是需要認真考慮離婚這件事了。」

「你現在一定恨透了你的老公,你的情緒看起來也很不穩定,很讓人擔心呀。為了穩定你的情緒,就必須要找到一個對象把你一肚子的羞憤發洩出去。」

「找個對象發洩?找什麼樣的對象發洩呀?」

「你老公是個男人,當然應該找一個男人,你才比較容易把這個人想象成你的老公,進行徹底的發洩呀。」

「啊,找個男人發洩。」

「是的,你不是十分痛恨男人嗎?只要你把這個男人想象成你的老公,進行一次心理發洩,對你從心理上徹底驅除你老公對你留下的陰影,儘快恢復正常的生活,有著至關重要的治療作用。」

「是這樣啊,可是這樣的男人上哪兒去找呀?會有這樣的男人嘛,被人,特別是被女人當成羞辱發洩的對象,我可是連聽都沒有聽說過呀。」

我的媽媽微笑著說:「你之前不是也絕對想不到自己會對老公的情人如此的渴望對方的羞辱啊,所以,有你這種心態的男人也是存在的,只要你願意,我可以替你找一個這樣的男人。」

那婦女一聽,異常的驚訝,「啊,這麼說,還真有這種不要臉的男人啊。」

我的媽媽耐心的解釋道:「你可不能這麼說啊,夫人。喜好被人羞辱玩弄的並不見得都是男人。就像你當時的那種情況,你能說自己不要臉嗎?當然,男人可能更多一些。造成你們這種心理取向的原因很複雜,在心理學界也沒有一個令人信服的理論解釋,所以,治療起來也就會很困難。在普通人認為是不要臉的言行,但對你們這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