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總裁的奴隸莊園

女總裁的奴隸莊園

長長的地下隧道,拱形的廊頂,昏暗的燈光。一頭連接通往地面的樓梯,一頭連接若干房間。

「嗒、嗒、嗒…。」樓梯上傳來高跟鞋擊打地面的聲音,這聲音象一條毒蛇,唏唏噓噓的向遠方匍匐前進,吐著紅紅的舌頭,尋找一切可能的獵物。

「琴姐,你不是說帶我們來玩好玩的東西嗎,怎麼來到這又暗又潮的地下室了,難道,琴姐要請我們挖蚯蚓釣魚不成,嘻嘻……」。

「看你調皮,小小我揍你的屁股。」

「哦、哦、哦,我不敢了,嘻嘻,不過到底是什麼好玩的嘛,能不能透漏一點點嗎,就一點點……好琴姐…」

「就你事多,反正啊,就是很好玩的東西,保證你從來沒玩過,玩了以後就喜歡的再也忘不了它,玩完還想玩…。」

隨著一陣銀鈴般的嬉笑聲,樓梯上款款走來3個女人。走在前面的約四十多歲,長長的捲髮染成了淡紫的顏色,她長有一雙混血兒的臉,又高又直的鼻下有赤紅的嘴唇,悠悠的眼神迷離、性感又富有威嚴。由於保養的好,皮膚又白又細,沒有一絲皺紋,看起來就象三十多歲,一雙精緻的蕾絲印花黑色絲襪輕覆著一雙修長的腿,那絲襪薄如蟬翼,泛著談談的銀光。雖然只是一雙簡單的絲襪,但也價格不菲,至少是普通工人幾年的工資。腳上踩著一雙高跟皮鞋,那皮鞋看起來無比柔軟和輕薄,不知是何材料製成,只是泛著神秘的啞光,彷彿在訴說著什麼故事。鞋跟尖處白金折射的光線,在這昏暗的燈光下亦顯得如此明顯。她的身後跟著兩個美豔少女,一個穿著紫色連衣裙配著紫色的高跟鞋,一個穿著綠色連衣裙陪著綠色高跟鞋。兩個女孩都沒有穿絲襪,但那雙腿好像用漢白玉雕成一般,完美無暇。兩個女孩都約20多歲,一臉的天真與浪漫,彷彿兩位天使不小心墜落人間。

「琴姐,還要走多遠那,我累死了」青衣女孩撒嬌的嘟起小嘴,用芊芊玉指輕撫那雙迷人的小腿。

「呵呵,馬上到了。」

談笑間,他們來到了走廊的另一頭。那裡站著兩位高挑的女孩,都穿著緊身的黑色皮衣皮褲,踩著10cm高跟的皮靴,手持皮鞭。

「琴總,您來了。」

「恩,開門吧。」

「是!」說著皮衣女孩推開了走廊盡頭的石門。

穿過一個大堂,她們來到了一個房間。

這是一個什麼樣的房間啊。房間的周圍均用鐵條圍城了一間一間的牢籠。每間牢籠裡都關了一個精壯的赤裸男人。但這些牢籠不是一樣大的,有些大一些,可以讓人在裡面稍稍走動,有些小一些,只能爬在裡面轉圈,連跪起來的空間都沒有。有些甚至要緊緊的蜷緊身子,把頭從籠子下方的窟窿伸出來才能勉強鑽進去,由於窟窿緊貼地面,所以那些男人的鼻尖都是灰塵,來抬頭看誰來了的機會都沒有。還有兩個吊籠,就和人的形狀一樣,又長又瘦,脖子的地方變的狹窄,使關在裡面的男人一動也不能動,由於不能蹲下來,時間久了,脖子下方勒出了一條條血痕。每個男人都帶著口球和貞操帶。使得房間裡雖然人多但卻異常安靜。

聽到女孩銀鈴般的笑聲和清脆的高跟鞋聲,這些男人竟開始簌簌發抖,眼睛裡流露出驚恐的神色。

「這是什麼地方啊,怎麼這麼奇怪啊。怎麼這些男人都像小動物一

樣給關起來了。哈哈……難道他們犯了什麼錯嗎,還是得罪了琴姐您啊,嘻嘻…。」紫衣女孩天真的問道,臉上一臉的調皮。

「這些是我的奴隸,是因為太崇拜我,而自願成為我的私人財產的。」

「私人財產?就像桌子凳子一樣,像坐就坐嗎?」青衣女子調皮的問道。

「哈哈哈…。真聰明,對了,私人財產,他們都不允許有自己的思想,我讓他們幹什麼,他們就要幹什麼。」

「真的嗎?你讓他們用一個調羹挖下一隻自己的眼睛,他們也肯嗎」紫衣女子無不調皮和挑逗的問。

「哈哈哈,當然了,因為他們從頭到腳都屬於我啊。」

伴著琴姐爽朗的笑聲,籠子裡發出了一陣震顫的聲音。那是奴隸們因為害怕而身體顫抖的碰撞聲。

「不過,今天暫時免了吧,因為他們還要馱著我們的兩位大小姐去漫步呢,瞎了眼可要兩位美女摔跤了。呵呵……」

牢籠裡的顫抖聲安靜了一些………

「馱著我?琴姐,你真壞。嘻嘻,不過很好玩吧。」

「哈哈,我就知道你會喜歡,平時看你對公司裡的員工又打又罵的,我就知道你會喜歡這些。所以才帶你來的。」

「哪裡,琴姐,那是…。那是因為他們…。他們太笨了」紫衣女孩不好意思的搓著衣角,好像犯了錯的小女孩。

「哈哈哈,沒關係,今天你就盡情的玩吧。」

說著,美豔少婦帶著兩位女孩來到了另一間小房間。那裡,三個強壯的男人頭對頭的爬在一起,鼻子緊挨著地面。細細一看才發現,原來每個男人的鼻中隔上都有一個鼻環,通過一條長約10餘公分的鐵鏈和中間地面上的一個小鐵環相連。口裡塞著口球,下面帶著貞操帶。雖然手腳都是自由的,但是由於鏈子很短,鼻子又被鏈子固定住了,所以只能一動不動的趴著。

「你們看,我已經為你們準備好了坐騎了。這下你們就再也不會喊累了,也不會有人假惺惺的揉腿了。」琴姐一邊笑著說,一邊斜眼瞄向青衣女孩。

「琴姐,你真好。」說著,青衣女子輕輕摟住琴姐,一副撒嬌的樣子。

「好了,好了。你們知道嗎,這可是我這裡訓練最有素的三匹小馬了,訓練他們可費了我不少功夫呢。」琴姐說著把腳向其中一個奴隸的鐵鏈伸去。只見那鐵鏈的中間有一個小小的環,琴姐很輕巧的把鞋跟放了進去,隨機很隨意的左右擺動。好像在逗小貓玩一樣。由於鐵鏈的牽引,那奴隸的頭也隨著琴姐的高跟鞋左右搖晃起來。

「是嗎,怎麼訓練啊?」紫衣女子好奇的問。

「傻姑娘,你以為這真的是馬啊,這是人啊,普通人,就算再強壯,馱著一個女人走,一會也就累了,那能長時間揹你去散步呢。而且沒有經過訓練的「小馬」走得好慢,騎起來哪有春風得以,馬蹄輕的感覺呢。」

「哦…」紫衣女孩似乎略有所懂的點了點頭。

「所以她們都要經過刻苦的訓練。」琴姐突然停止晃動的腳跟,站住,斬釘截鐵的說。然而,那男子顯然沒有想到琴姐會突然站住,頭仍然習慣性的左右搖晃,一陣痠痛從鼻頭順著身體一直傳到腳指頭。由於口裡塞著口球,不能出聲喊叫,眼淚便「叭叭叭」的掉在地上,畫出一個個美麗的小圈圈。

看著這名男子狼狽不堪的樣子,兩名女子不約而同的忍不住

笑出聲來。

「他好笨」青衣女子說「所以就要打屁股」紫衣女子嬉笑的附和著。

琴姐沒有理她們的嬉笑繼續說。「訓練,訓練還是訓練。首先我讓他們把頭髮留長,然後把頭髮和一條短繩系在一起。短繩的另一頭連接在一根5米長的鐵桿上,鐵桿又連接在馴馬機上…」

「馴馬機?」一名女子好奇的問。

「哦,就是象一個磨盤一樣的東西,但是是可以設置時間和速度自動轉動的機器。這樣只要設好時間和速度,就可以強迫他們不停的爬了。」

「那要是,他們爬累了,不肯爬了呢?」紫衣女子調皮的問。

「那就扯著頭髮在地上拖著轉圈唄。」琴姐輕鬆的說道。「他們都被拖過,你看他們肚皮上的傷痕,就是在地上磨出來的。這隻小馬」說著,琴姐指著中間那個最強壯的男人,「就曾經在地上被拖了1個多小時。那些傷口要一個多月才好完,因為我覺得他有潛力。所以就對他要求特別嚴格。現在不要說馱我,就算是馱著兩百斤的大米,他一樣能夠輕鬆的爬上5、6個小時不用休息。」說著,琴姐將鞋跟從小環中取出,踏在了那名奴隸的頭上。奴隸彷彿得到了什麼恩賜,順從的把頭抵在了地上,向一隻溫順的小老虎。

「琴姐,哪匹是我的啊?」青衣女子好像已經等不及了,生怕別人搶了她的似的。

「呵呵,這匹。」

「琴姐,我要匹帥的……」青衣女子撒嬌的搖著琴姐的手。

「好好好,都很帥,都很帥,不帥怎麼能配的上在你的胯下給你當小馬騎呢?」

「嘻嘻,我看看,我看看」說著,青衣女子彎下身來解開男子鼻上的鐵鏈。

其實鐵鏈只不過是用一個小勾勾,勾住地上的小環罷了。但這些精壯的男人竟沒有一個敢解開它,讓自己舒服一點。

只是一張多麼帥的臉啊。修長而白淨的臉上有又高又直的鼻子。一雙深凹的眼睛英氣逼人,看樣子最多20多歲。這樣一張英俊的臉,如果在大街上會讓多少美眉駐足仰慕啊,然而他怎麼竟然在這昏暗的地下室裡成為了一匹不知名的美女的胯下之物呢。

青衣女子看罷,好似生出一絲憐憫,或者想更清楚的看一看這美男子的臉,小聲對琴姐說「琴姐,能讓他站起來看一看嗎?」

「站起來?喔,我可從來沒有想過。他可能好久都沒有站起來過了吧,連跪起來都是不允許的。可能都有4年?不5年了吧……………恩……好吧!」

那男子聽了琴姐的話開始往起站,然而發現站起來竟是如此的困難,他雙手艱難的放在自己的膝蓋上,彷彿不知道該先豎起左腿還是右腿。「扶牆站起來」

琴姐輕聲但無比威嚴的說。那美男子爬到牆邊,扶著牆,艱難的一點一點往起站。終於站直了雙腿,但背卻怎麼也直不起來了。這時青衣女子才發現,雖然這名男子有著一張英俊的臉,但身體已經嚴重畸形了。大腿很粗,而小腿卻異常的細,腳掌也變小了,使得他站起來也搖搖晃晃。而上肢竟和下肢一般粗細。手指變得又短又粗,手掌和膝蓋上覆蓋著厚厚的繭皮。由於長期的鍛鍊和需氧,脖子也變得異常粗大。

青衣女子還沒來的及看清楚,只聽「砰」的一聲,這個碩大的身軀又重新重重的砸回了地面,畢竟他芊細的小腿已經不能承受他如此沉重

的身體。

「哈哈哈…」琴姐和紫衣女子不約而同的笑了起來。而青衣女子只是苦笑了一下,是惋惜嗎,還是憐憫?她自己也說不清楚,畢竟他再也不能回到他原來的樣子,而終身成為了一匹叫他往東,他不敢往西,任人使喚的,美女胯下的小馬了………

「好了,我們出去走走吧……」琴姐說「老待在這裡,人都要發黴了。呵呵…。」

皮衣女子幫每個奴隸按好馬鞍,三名美女依次跨上他們的坐騎。「走吧」。

琴姐騎著她的健壯的小馬走在最前,而青衣女子和紫衣女子則騎著她們的新座駕跟在後面。

這三名男子真是訓練有素,不但爬的很快,而且異常平穩,一點都不會有要掉下來的感覺。就連上樓梯,都是有節奏的上下,好像按摩一般。

三位美女騎著健碩的小馬步出昏暗的走廊,來到一片農場,頓時青草的芳香和柔潤的海風撲面而來。原來這走廊的門口竟設在一片開闊草場旁邊的小木屋裡。猛一看還以為是工人放置工具的雜物房呢。草場的一邊屹立著琴姐說的「馴馬機」。而不遠處可看到蔚藍的大海捲起一層層閃閃的銀浪輕吻著白細的沙灘。沙灘的邊上向海裡伸出一個不大的碼頭。旁邊停靠著兩架米黃色的水上飛機。

「我說您為什麼要買著荒無人煙的小島呢,原來別有用意啊。琴姐,您真是太偉大了」紫衣女孩一邊享受著海風,一邊無不羨慕的說。

「就是,這裡簡直就是室外桃源啊」青衣女子附和著。一手輕撫著胯下這匹又英俊又奇觀的坐騎。

「是啊,自從國內學習外國允許私人購買小島以來,我就萌生了這個想法。

這裡遠離大陸,沒有交通工具,外人進不來,裡面的人也出不去。真是一個無法無天的好地方,呵呵…」說著琴姐也咯咯的笑了起來。好像對自己的這一發明頗為自豪。

「怎麼會沒有法律呢,您就是法啊。我剛才觀察,沒有您的允許,他們連窺視你腳趾頭的膽量都沒有。象一個個木頭人似的。嘻嘻」

「木頭人?就你會拍馬屁。其實這裡還有很多奴隸是很能說會道的,還有很多多才多藝。我才不想一天到晚對著一幫木頭人呢。其實………」琴姐故作神秘的說「這裡還有科研中心呢。」

「科研中心?哈哈哈,是人體實驗中心吧。哈哈哈…。」紫衣女子笑得花枝亂顫了。

「要我說,是人體改造中心吧。」青衣女子也訕訕的笑道。不是嗎,他跨下的這個男人,是人呢,還是馬呢?連她自己這會也搞不清楚了。

「沒大沒小。」琴姐假裝生氣的說。「說你們沒文化,庸俗,豬腦袋,你們還不信。什麼人體實驗中心、人體改造中心,我們研究的可是分子生物學。」

兩個女孩吐吐舌頭,地下頭默不出聲。心理可憤憤不平。「沒文化?玲妹(青衣女子)可是名牌大學的博士研究生啊。我嘛,雖然沒有她聰明,可好歹也是知名學府的碩士畢業啊。雖然,我的畢業論文大部分,不,應該說是絕大部分是那幫蠢男生寫的,但我可從來沒讓他們寫過,是他們自己搶著要寫的,至於那幫可愛的教授嘛,不知道為什麼,答辯時,對別的女孩總是問一些刁鑽古怪的問題,到我這裡就變的只問連小學生也能答出來的問題了,好象生怕我畢不了業似的。搞的我多沒面子嘛

,至少也稍稍難一點嘛……。不會是我敬了他們一杯酒,他們的智商就急轉之下,分不清東南西北了吧。我可沒在他們的酒裡下什麼東東啊……」紫衣女孩一邊低著頭想,一邊用小皮鞭輕輕抽打著她的坐騎。彷彿過去的一幕一幕又浮現在了眼前,不禁偷偷笑了起來。而她胯下的小馬,也彷彿非常享受這輕輕的鞭打之痛,輕快的邁著他的小蹄。哦,不,是手!哦,不,是腳!不知道了,反正搞不清楚。

「傻樂什麼呢?」琴姐的一句話,把紫衣女孩的思緒拽了回來。

「哦,沒什麼。誒,琴姐,我們來賽馬吧,讓我們看看這些小馬都能跑多快。」紫衣女孩興致盎然的說。

「好啊。我們就跑到那個馴馬機那裡吧。輸了可要受懲罰哦」

「好好好」兩個女孩都開心的叫了起來,好像幼兒園裡的小朋友要分蘋果一樣。

三個女孩都做好了準備,紫衣女孩對著她的胯下之物狠狠的抽了一鞭子,狠狠的說道「你要是輸了,看我怎麼收拾你。而青衣女孩,也就是那個玲子,只是無比愛伶的撫摸了一下他胯下的這個帥哥的頭髮。

比賽開始了,琴姐首當其衝,第一個衝了出去,而吃了肉痛的小馬緊隨其後。玲子的坐騎最後跑出。那路程約有300米左右,三匹奴隸小馬都使勁的往前跑。也許是海風的緣故,或者那三個壯男跑的的確有點快,三人的耳邊竟然響起了風聲。那速度,一個女孩徒步奮力追趕也未必能趕的上。由於紫衣女孩開始領先於青衣女孩,所以甚是得意,拼命的揮舞著皮鞭,毫不留情的鞭打在她胯下之物的臀部。鞭聲伴襯著海浪的低咆,顯得格外明亮。而青衣女子卻不忍心猛力鞭打,只是輕輕的揮鞭。由於跑的快甚為顛簸,她多數時間都是緊緊抓住小馬的韁繩。雙腿緊緊加緊美男的肚皮。然而,或許是他胯下的小馬感覺到了主人憐惜的暖意爆發出無窮的動力,或者是紫衣女子胯下之物開始發力過猛,青衣女子竟慢慢趕上紫衣女子,甚至超過了她。這可讓那紫衣女子氣急敗壞了。鞭子象雨點一樣不分頭尾的降落在她可憐的胯下之物了。「啪」的一聲,鞭子不偏不倚剛好擊在紫衣女子胯下之物的眼睛上,一個踉蹌,紫衣女子竟從這個男人的背上摔了下來。

琴姐已率先衝過終點,而青衣女子也隨後趕到。她們緩緩從奴隸們的背上下來,轉頭望向紫衣女子。只見紫衣女子已從地上站起,拍了拍身上的青草,轉而對爬在一旁的男子拳打腳踢起來。由於她穿著高跟皮鞋,鞋頭尖尖,每一下都在奴隸的身上印出一個小坑。可能是這男子身上頗有強壯的肌肉,竟然爬在那裡一動不動,任她在自己身上烙下梅花鹿的斑點。紫衣女子見奴隸一動不動,甚不解恨,轉而用高跟猛踩奴隸的頭部。這下奴隸再也招架不住了,趕緊用手捂著頭部,但又好象有所忌憚不敢全捂,總是露出這裡或那裡讓紫衣女子發洩她心中的怨氣。不一會,鼻孔和嘴角已開始滲出滴滴血跡,掉在青青的草地上,彷彿那裡盛開了一朵朵紅色的小花。

「你看,她又在耍小姐脾氣了。她在公司裡就這樣,所以公司裡的男員工見到她都繞著走路。就是不得以從她身邊走過,也好象吃錯藥似的,變成羅圈腿了。」說著琴姐咯咯的笑了起

來。

青衣女子看紫衣女子打得有點累了,氣也消的差不多了。對著紫衣女子輕呼道「珊姐,別打了,過來休息一下吧。」

紫衣女子的確打得有點累了,狠狠的扯著那奴隸的頭髮,半拖半拽的走了過來。

由於紫衣女子的提拽,那男子不得以抬起了頭。兩隻手,(哦,不是馬蹄,哦,還是應該是手,喔,不,是馬蹄。反正搞不清楚,你想認為是什麼就是什麼吧)又想扶住紫衣女子的手讓她輕一點,又不敢碰她,故兩隻手胡亂的在兩邊舞動,樣子甚是滑稽。而這時,青衣女子才看清,那男子同樣有著一張英俊瀟灑的臉,只不過臉上全是淤青,彷彿海軍陸戰隊員一般,再加上疼的呲牙咧嘴的,彷彿被抓到了逃兵一樣。連青衣女子也忍不住撲呲一聲笑了出來。

「輸了可要受懲罰哦?」琴姐壞壞的笑。

「琴姐,就饒了我這一次吧。」紫衣女孩搖著琴姐的手說。「再說,我可是很優秀的騎手哦,只不過是碰到了這條笨驢,才會輸的嘛」說著狠狠望向她腳邊的男子,隨著用高跟鞋鞋跟對著那男子的手背有力踩了下去。那男子一聲低吼,隨機伏到在地。

「而且,你知道啦,您是最優秀的,而玲妹又聰明過人,指不定她用什麼方法就跑過我拉。我最後一個也是情理之中的嘛」紫衣女子半撒嬌,半調皮的說。

「就你嘴甜,可輸了還是要受懲罰的哦」琴姐假裝生氣,不依不饒。

「那……那就懲罰他吧。」說著望向她腳邊痛得還沒緩過勁來的奴隸「反正他是我的奴隸,為我擋一擋皮肉之苦,也是她的榮幸…」說著輕輕抬眉,偷看琴姐的臉色。眼神裡全是哀求,彷彿受了驚嚇的小兔子一般。

「哈哈哈………」琴姐爽朗的笑聲劃過天空。轉而頓了頓神說「就你鬼主意多,好吧,你說,要怎麼懲罰你的愛犬。」

「愛犬?我恨不得一腳踢他到海里去。」

「海里?」青衣女子假裝把手放在額部望向大海,悠悠的說道「好象有點遠哦。」

「討厭,玲妹,你真壞……」紫衣女子跺腳道。結果,剛剛扶正身子的奴隸一聲低吼,旋即又倒在了地上,呲牙咧嘴起來。

「哈哈哈…。」琴姐爽朗的笑聲和玲妹輕撫嘴唇的笑聲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個既有高音部又有低音部的交響樂。

「可是,你還沒說怎麼懲罰這條臭狗呢。」

「他平時不好好努力,所以要罰他好好鍛鍊,就讓他拖著兩百斤米,圍著馴馬機轉10個鐘頭吧。」

「哈哈哈,你想累死我的小馬啊」

「不會的,最多我下次親自給您做一餐好吃的,讓你的味蕾好好的舒服舒服唄。」紫衣女孩調皮的說「好好好,珊妹的手藝還是不錯的,要不怎麼能讓她們高校的無數才子盡折腰呢」

「什麼?琴姐…,他們折腰?那是他們在彎腰找我吃剩仍在地下的骨頭。

」

「哈哈哈」

紫衣女子也被自己的話逗笑了,輕輕的動了動腳步,不想,那趴著的男子,趕緊縮回雙手,生怕又有鑽骨之痛。誰知動作大了點,給三個美女發現。三名美女看到他滑稽的樣子,又不禁笑了起來。

「恩,長記性了。」琴姐說。

「就是,臭狗!」

「是嗎?………臭狗嗎? …你剛才在他身上坐過,我看看你身上有味不。

」說著青衣女子假裝在紫衣女子上上下下嗅了起來

。

「討厭,玲妹,我揍你……」說著紫衣女子舉起小饅頭似的玉拳碾著青衣女子追了起來。三位美婦笑做一團。

琴姐一個手勢,旁邊的皮衣女子把紫衣女子腳邊的倒黴蛋帶到馴馬機旁邊,背上捆好200斤重物,綁好。設好時間和速度,那奴隸便在吱吱呀呀的機械聲中,爬了起來。那聲音如此難聽,顯得和這美景甚不和諧。

「走吧,難聽死了。」琴姐牽著兩個美女的手。「累了把,我請你們按摩」

「按摩椅嗎?是不是goodwell公司的,我最喜歡那個牌子了。」紫衣女子問。

「不是,但比那個還好,看了你就知道了」說著三人走向遠方。青衣女子不時的回過頭來,看著那重重的磨盤,心想,只想這馬兒的鼻子只怕要保不住了。

三位美女歡快的向海邊走去,在她們伴著海風的銀鈴般笑聲背後,留下磨盤和紫衣女子胯下之物「哼哧哼哧」的喘息聲………

三位美女談笑間來到海邊,那裡彩色的太陽傘下襬著一張精美的桌子,上面放著新鮮的水果,顯得甚為休閒。桌邊豎著三張高靠背的褐色宮廷皮椅,那皮椅的扶手和靠背的做工都非常考究,只是座椅下方的椅腿卻變成了木箱樣的結構,顯得很是奇怪。走近細看,才發現每個木箱的四壁均由透明的有機玻璃製成。每個箱內都蜷曲著一個男人,由於空間甚為狹小,好象每個人都是硬塞進去的一樣。而每個人的頭部都經特殊的裝置固定在皮座下,使臉部朝上半球狀的突出於坐墊的皮面之上。每個男子的口內都塞著口球,鼻子裡插了塑料管,絕望的眼神裡滿是恐懼。看起來都是些剛成年的男孩。

「坐吧」琴姐隨口說道。

「這就是您說的按摩椅嗎,可是他們的手手腳腳都被關起來了,怎麼給我按摩啊,難道往我的屁眼裡吹氣不成?」紫衣女子好奇的問。

琴姐斜眼看著紫衣女子,調侃的說「手手腳腳的給你按摩,你在公司還沒被按夠嗎?我看公司裡的那些男員工可沒少賣力啊。」

紫衣女孩不好意思的底下頭,吐吐舌頭,小聲說「琴姐,連這您也知道啊!

」

琴姐哈哈大笑,「這有什麼了不起,只要你喜歡,我讓他們天天用舌頭給你洗腳,用嘴幫你去腳上的繭皮。」

「嘻嘻,琴姐,您對我真好。」

說罷,琴姐首先優雅的坐了下去,琴姐的臀部真是豐滿,剛一坐下,那男孩的頭部變沒了蹤影,完全淹沒在琴姐的臀溝中。紫衣女孩的臀部也不小,和她的屁股相比,這個男孩的頭顯得如此贏弱,彷彿一口就能被這兩塊白花花的肉團吃掉一般。只有青衣女子的臀部稍小,而那男孩又恰巧是個肥仔,圓圓的臉龐滿臉的贅肉。青衣女孩坐下,好象這肥仔的臉生來就是為給這青衣女子當屁墊用的,無論是突起的鼻子和兩邊的肉頰,還是凹陷的眼睛和嘴巴都和玲妹臀部優美的曲線如此呼應,坐下去即貼身又舒適。

「可他們怎麼按摩呢?」紫衣女子好象已經等不及了。

「別急,吃點水果,他們很快就會自動開始了」琴姐優雅的拿起一顆車釐子送入性感的嘴中。

果然,不一會屁股下便傳來了動靜,先是比較柔和,轉而越來越劇烈,那奴隸的頭一會左右,一會前後,到了激烈的時候,甚至還有上下的波動,其按摩效果真是妙不

可言。

「琴姐,她們還真聽話,這麼賣力的按摩,只是一會累了會不會就停下來啊?」

「哈哈,傻姑娘,你道他們真在給你按摩啊,他們是在掙扎。」

「掙扎?那他們一會發現沒用不就不掙扎了唄」青衣女子好奇的問。

「呵呵,可是你們坐在了他們的生命線上,他們有的選擇嗎?」

「生命線?」青衣女子越發奇怪了「是啊,你沒看見那些賤奴鼻子上插的管子了嗎,那些管子直通肺部。這些管子是用特殊材料做成的,用力壓也不會完全變扁,但通氣量會明顯變少,所以他們只有通過不停的活動頭部,讓管子在活動中變形,才能獲得多一點氧氣,讓自己苟延殘喘。這就是這部按摩椅的工作原理了。」琴姐說的甚為得意。

「這麼說,他們如果想要活命,就要不停的掙扎,而我們就可以盡情享受了。」聽到這「椅子」不會因為勞累而停下來,紫衣女子難掩自己的喜悅之情。

屁股下的掙扎越來越劇烈,透過透明的有機玻璃,只見這些男孩的身體已由白轉紅,由紅轉為青紫,脖子上的青筋一根一根象要爆開一樣怒張著,身體和四肢不停的畸形扭動著,好象一隻只待宰的猴子,顯得異常痛苦。而這些顯然絲毫沒有影響三位美女享受的雅興,屁股下的掙扎越是痛苦,而三位美女越是顯出一副飄飄欲仙的神情。由於奴隸男孩的鼻子正對美女的陰核,紫衣女子的褲裙竟慢慢開始潮溼起來,不由自主的輕扭起身體來。而青衣女子也好象抵禦不住誘惑,翹著的二郎腿夾得更緊,彷彿想把所有力量都壓在這肥仔的臉上。由於塞了口球,男奴們只能發出依依嗚嗚的聲音,沒人知道這時那些男孩想說什麼,他們也沒法轉達他們的痛苦程度,而三位美女也彷彿忘記了在她們的臀下不是真正的機器,而是一個個朝陽似火的生命,只是盡情的享受這無比痛苦帶來的快樂悸動。

清涼的海風帶著清新的空氣,海鷗在遠處翱翔,時間顯得如此慵懶而漫長,彷彿快樂已在此刻定格。而另一面,椅座下無時不刻的掙扎卻告知著世人他們度秒如年的悽慘生涯,他們的自由已被封鎖在這一米見方的玻璃櫃內,無論他們怎麼掙扎怎麼反抗,他們的生命也無法逃脫出美女臀部在這椅凳上投下的陰影。

不知不覺,三位美女已在這按摩椅上休息了近兩個小時。當她們坐累了,起身伸伸懶腰時,青衣女子和紫衣女子回頭發現,三個男奴的眼睛裡佈滿了血絲。

由於頭部扭動得太厲害,後枕部的頭髮已脫落殆盡,三個男孩穿著粗氣,彷彿又從地獄回到人間。

「走吧,上船吧,晚上我還為你們準備了一些有趣的遊戲和表演。」琴姐頭也沒回的向碼頭走去,彷彿已經忘卻了剛才還在她臀下拼命掙扎為她服務的奴隸。

太陽也已西斜,海面上泛起點點橙黃的波光。一艘銀白的私家遊艇隨著海浪一上一下,默默的等待主人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