嘵青老師的風騷絲襪
(上)
此時,已是凌晨2點多,夜已經過去大半,街上的霓虹也半數熄滅,連深夜也嬌喘聲陣陣的昏暗茶樓髮廊此時也客稀人疏。小姐們有的昏昏欲睡,有的還在回味上半夜的激戰淋漓,有的則在淋浴下清洗由於與陽具過多「親密接觸」而略微紅腫的陰肉。
但是,在這所普通中學學校的深處,淫靡的氣息正自漸濃。二層的小樓,昏黃的檯燈燈光映在淡紅色的厚重窗簾上,忽明忽暗,似乎有什麼東西在有節律的遮擋著這微弱的燈光。
「哦……哦……哦……」「吱嘎吱嘎吱嘎」每一聲床板的響動都伴隨著一聲女子銷魂的呻吟,每一聲都是那樣的撕心裂肺,也都是那樣的銷魂蝕骨。
一雙細挺的小腿筆直的伸向上方,連接的大腿白皙潤滑,緊緊的依在男人壯碩的肩上,隨著男人的腰身一下一下的深插,女人繃直的腳尖在空中劃出一道一道擺動的弧線,在昏黃的光線下,顯得越發的淫靡不堪。
「再……再用點力……再深點……」女人在呻吟的間隙中嗚咽著擠出了幾個字。
「你個小騷狐狸,不怕我操進你子宮裡啊?」男人回應著,但腰身下壓上提的動作一刻也沒有停,相反的,幅度越來越大,更加狠狠的衝擊身下的那個淌著淫水的肉管子,似乎要把那鋼鐵般陽具後面的兩顆蛋丸也一併捅進女人兩腿中間的淫洞裡。
「哦……操……操進去就操進……哦……進去唄,小心把你……哦……你吸乾了。」下面的女子也情不自禁的加快了下身扭動的頻率,大腿根部的床單早就已經溼透了,伴著兩個人的動作,已經飽和的粉色床單無法吸收更多的淫水,一下一下被擠出泛著白沫的粘液。
猛地,男人臀股一沉,碩大的紫色龜頭重重的插到了肉管的深處,但並沒有著急往外拔,而是繼續深插,但陰莖的長度已經限制住了龜頭繼續向裡刺入的動作,陰莖根部的肉壁緊緊壓在了女人的陰道口上。用力……男人依舊在用力向裡插,一邊插入還一邊細細研磨著陰道口嫩嫩的陰肉。
「哦……」女人一聲長吟,一對性感的腳尖已是繃得直直的指向上方,小腿拼命地壓著男人的雙肩,同時扭動腰胯,似乎想要再盡力打開一點下身淫水氾濫的陰管,好讓火燙的龜頭更深的刺入自己的肉體。
那嫩紅色肉管的深處,無數倒刺的粉色肉芽正緊緊的扣在男人抽插的火燙的龜頭上,龜頭與肉芽內部的神經末梢正將肉與肉緊貼摩擦產生的巨大快感飛快的傳給正在控制性器的男女。
「來了!」男人一聲低呼,大腿上的肌肉開始有節律的抖動,肉紅色的精袋瞬間開始收縮擠壓,一股股濃白的陽精瞬間通過刺入女子深處的粗大肉棍,頂開肉棍頂端的馬眼,肆無忌憚的噴射起來。
與此同時,女人結束了一聲長吟之後,身體由主動收縮變為被動抽搐,陰精頓時狂噴直洩,雖然不多,但噴射的力道著實不小,「呲……」的一聲全都射在了男人硬實的小腹上。
一個射、一個噴,前後足足有半分鐘多,兩個人緊繃著的動作停了下來,女人身體像一灘爛泥,放開了夾著男人陽具的陰肉,軟軟的垂在了床上。男人也慢慢抽出兀自堅挺的肉棒,龜頭與陰門之間拉出了幾道透明的淫絲。
「又破啦……真是的……」女子斜了一眼龜頭
,有些嗔怒的抱怨。
再看男人的肉棒上,緊緊裹著一層淡肉色透明的陰莖套,但是套子的前端的貯精囊卻破開了一個大口,男人濃白的精液與女人透明的陰水混合在一起,拉出一道道細絲,承受不住自身的重量,最終滑落在已經溼透的床單上。
「也沒辦法,誰讓咱倆操的這麼猛呢……」男人笑著辯解說。
「也沒關係,反正也破了,懷了就懷了唄,到時候大著肚子做據說感覺不一樣哦……」
沒想到女人如此說,男人不禁愣了一下,接著露出淫蕩的表情,「就你這小妖精懂得多。」
這女人就是這所學校的數學老師曉青,妖豔的出名(可參見《曉青老師的絲襪系列全集》),而男人叫方潔,和曉青說有關係也有,說沒有關係也沒有,說白了就是嫖客和妓女的關係。不過又和一般嫖妓的關係不同,能嫖到曉青這高級賣淫女的嫖客,至少床上雲雨的功夫絕對不一般。
曉青很清楚自己兩腿間這段嫩肉管子的價,但一般收錢要看和嫖客做愛的感覺,如果感覺不好不但價錢要翻倍,也絕不會有下回,但如果感覺不錯,價格減半不說,有可能下回就是免費的,或者乾脆成為長時間洩慾的性伴,雖然條件苛刻,但慕名而來的男人卻著實不少,最後曉青不得不加了一條:在她手指的撫慰下,能超過十分鐘不射的,才有機會上床品穴,不然價錢照收,手淫、操穴一個價。
曉青的指技可是有名的霸道強悍(可參見《曉青老師的絲襪系列全集》),能撐到十分鐘的女人都不多,更何況男人,什麼擼龜頭、摳屁眼在曉青看來都是小兒科了,男人一躺下,直接用中指深插進屁眼,直接扣在前列腺上,另一隻手輕輕圈住龜頭,一擼一扣,一般男人直接就變成精液噴泉了。
能壓在曉青身上抽插的已經少之又少,能成為曉青性伴的幾乎可以尊稱為性神了。方潔便是曉青幾個性伴中的一個。年輕、身材好、超級戀襪、做愛精力十足,曉青就是喜歡在床上插得她要翻白眼的猛勁兒。
此處是曉青在學校裡的宿舍,因為曉青班裡學生的成績不錯,再加上學校女領導似乎也享受過那麼一兩回曉青絕世的指技,所以對曉青的淫行也就睜隻眼閉隻眼,偶爾還去度「性假」。
這天是週五,第二天放假,方潔下午三點多就來了,兩個人簡單的吃了點東西,又出去買了不少潤滑劑什麼的助性藥具,從晚上8點一直玩到下半夜,只要方潔的肉棒還能硬起來,曉青就拉著往自己的騷管子裡塞,此時方潔的肉袋子已經洩光所有的陽精,空的有些生疼,曉青的性器也不例外,雖然每次插入都提前抹上潤滑劑,但來來回回好幾個小時的抽插,也有些吃不消,大腿一併起來就感覺陰道深處內壁的陰肉火辣辣的疼。但兩個人似乎都沒有要就此結束的意思。
「再玩點什麼啊?小騷女?」雖然方潔感覺到自己的雞巴短時間內是硬不起來了,但色心依然,面前的尤物玉體橫陳,還略微帶著剛才性戰的嬌喘,又如何讓他和衣安睡呢?
「嘻嘻,好哥哥還要來啊?非要弄死妹子才算完麼?」雖然曉青這麼說,但下床,拉開衣櫃的動作卻沒有一絲停頓的意思。
曉青知道,到現在自己也洩了五、六回了,再玩下去必須得來點助性的東西了。方
潔是絕對意義上的戀襪癖,當初第一次與曉青做愛,就是因為他在大街上偷拍穿著超短裙、灰色玻璃連褲襪的曉青被發現了,進而與曉青認識,一拍一摸之下結果發現女的也是人盡可夫的騷貨,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新買了幾雙水晶褲襪開房。
這一次可以說操的天昏地暗,足足過了兩天,曉青才從性愛的快感中回過神來。
曉青本來腿形相當的漂亮,自己也很喜歡穿妖豔性感的絲襪,只是對於絲襪參與性愛沒有什麼研究,只知道這薄薄的一層紗可以讓不少男人「雞」動不已。
而方潔則不同,做愛花樣百出,而且對絲襪情有獨鍾,經常自己也穿上褲襪與絲襪女子抽插行淫。
做愛的體位也是千奇百怪,雖不及正常體位與性具對性愛的刺激強烈,但視覺與觸覺感官上的衝擊卻非比尋常,再加上方潔本身就是「閱女無數」的性愛高手,一來二去,兩人穿著褲襪在床上翻滾的多了,竟然也讓曉青的身體有了對絲襪的依賴感,整日絲襪、褲襪不離腿。
這一雙白玉般晶瑩柔白美腿,時刻包裹在超薄水晶褲襪的光澤下,也無怪乎曉青那麼苛刻的賣身條件也是門庭若市。
雙方對對方身體敏感的地方,喜歡的性愛方式也漸漸相互瞭解,時間一長,性伴的關係也就確立了。但僅僅是性愛上的伴侶,除性之外,兩個人沒有任何交集,也就是說白了,不花錢的妓女,或者免費的鴨子。但由於絲襪褲襪的刺激太過強烈,為了避免一次洩光陰精陽水,多享受幾次高潮的感覺,兩個人在做愛時開始都不穿,一般到最後才香襪著身,然後一蹴而就的衝上性愛最高的極點。
(待續)
(中)
打開衣櫃,拉開最下面的那個抽屜,只見裡面繚亂的堆放著數不清的絲襪,褲襪,網襪,吊帶襪,棉襪,冰蠶襪。黑色的,肉色的,粉色的,白色的,水晶玻璃的,超薄透明的,原味的,未開封的,還有幾雙淡肉色連身褲襪,可以說市面上買得到的,這裡有,買不到的,這裡依然有。各類顏色,質地,款式,夠開個絲襪博物館了。
「我說小冤家,今天咱來哪雙啊?」一想到即將到來的絲襪性愛大戰,曉青就陰溼不已,一臉媚笑的問。此時距離剛才的潮吹不過短短几分鐘的時間,但一接觸到絲襪,曉青的肉管子頃刻間就溼透了,甚至在下方的地面上已經滴落了一小灘晶瑩剔透的陰液。「今天是玩玻璃直腸還是水晶尿管啊?」曉青一臉臊氣蓬勃的表情問道。
「什麼都行啊,只要是你這個小騷狐狸的肉管子,前後我都喜歡操。」方潔一邊上下撫弄著自己漲的有點發紫的陽具,一邊回應著。兩個人現在都是標準的不能再標準戀襪、淫襪專家,性器對絲襪的感覺絕對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擬的。
剛才還因為長時間行淫有些發軟的陽具,現在又恢復了開始時的挺拔緊繃,肉黃色的皮膚已經變成了淺紫色,上面隱約彰顯的一條一條粗粗的青筋裡,淫蕩的血液在肆意流淌,漸漸都彙集在陽具前端碩大的龜頭上,肉冠的皮膚已經全部充血撐的晶瑩剔透,此時還略微有節律的勃動,似乎已經忍耐不住要吮吸女人的陰水了。
而曉青的性器也好不到哪裡去,此時如果用擴陰器撐開曉青的陰門,會很清晰的看見裡面的肉芽直刺倒生,時刻準
備把侵入肉管的陽具和絲襪包裹住。「還說呢,上回玩玻璃的時候,我的小肉腸子都快被你操斷了。」看著粗大的陽具,曉青嬌嗔道。
「哼……你個小妖精還好意思說,不是你一個勁兒的在下面喊,讓我使勁兒操,操斷你的小腸子嗎?」
「嘻嘻,那今天換換吧,讓我的菊管歇歇,今天咱既不玻璃直腸,也不玩水晶尿管了,玩點新的?」
玻璃直腸和水晶尿管是曉青最喜歡玩的兩個項目,前者就是把超薄的水晶長筒絲襪緊裹在男人的陽具莖體上,再把陰莖塞進女人陰管,讓絲襪儘可能的接受陰水滋潤,然後捅進菊庭,在陰水浸潤的玻璃絲襪的潤滑下,粗大的陰莖隔著一層蟬翼般的絲襪狠命摩擦菊道,刺激菊庭最裡面的肉芽,伴著亦痛亦爽的呻吟,女人緊繃的屁眼很快就會吸出男人精囊最深處的白色濃漿,套在肉棒上絲襪的襪尖模糊一片。
後者則是種相互的協助水晶鞋淫,把水晶絲襪緊裹在涼拖的水晶細高跟上,然後繃緊絲襪把鞋跟捅進女人的尿道前庭,男人則把勃起堅硬的陰莖伸入水晶涼拖前端的鞋身裡,行淫時,雙方的性器一同擠壓摩擦性感潤滑的鞋跟與鞋身,涼拖很快就會被兩人的陰管肉棒所分泌出的液體溼透,伴著男人陰莖的勃動,水晶鞋跟深深的刺入女人的尿道,因為女子的尿道只有7、8釐米長,十幾釐米的水晶鞋跟沿著尿管很容易的就能捅進膀胱,若即若離的點刺著膀胱壁。
這個刺激是被動刺激,比平時尿液刺激膀胱壁的快感要強幾十倍,女人很快就會爽的精門大開,陰精、淫水、尿液四溢不斷。
男人則可以把精液噴灑在水晶涼拖的鞋面上,完成整個鞋淫的過程。這兩種奇技淫巧都是方潔為曉青量身定做的,雖說銷魂無比,但身體一次釋放的性能量畢竟有限,一般玩上一種身體就幾近極限了,兩種都玩一遍的時候也有,但要有藥物的輔助,方潔這邊好說,玩上兩次最多就是射兩次白漿,就算射到最後陰囊空空如也,只要肉棒直的起來也可以繼續抽插。
但曉青那邊可沒有這麼簡單了,這兩種淫巧對性器的刺激非比尋常,特別是水晶尿管,由男人控制鞋淫的刺激強度幾乎每次都讓曉青爽的失禁半天,所以每次玩之前曉青都會多飲白水,讓尿液儘量的稀釋,不然真的要臊氣蓬勃了。
即使這樣,表面端莊秀麗,實則嗜淫成性的曉青對水晶高跟鞋跟長度的要求也是一漲再漲,由最初的10釐米漸漸加到15釐米、18釐米,和方潔上一次玩的時候水晶鞋跟已經幾近20釐米了,連方潔這樣操襪淫鞋的高手也不禁倒吸涼氣,有點害怕高潮的時候失了分寸,極細的水晶鞋跟一個深插,曉青的性器就此廢了。
以前方潔與曉青剛認識的時候,曉青雖說已經是人盡可夫的慾女,但對性愛的理解畢竟還停留在變換各式的體位、粗大堅硬的陽具的層面上,對絲襪高跟性愛也僅限於偶爾與戀絲同好行淫時候的嘗試。
但那也不過是她穿著絲襪用腿把男人的精漿夾出來,自己並沒有試過絲襪的刺激,但隨著與方潔性愛的深入,如今的曉青襪不離身,確切點說應該是襪不離陰,陰道、尿道、屁眼已經習慣有絲襪緊裹甚至塞入的感覺了,性愛更是離不開絲襪高跟,有時連來例假用
的衛生巾都要塞進淡色的超薄絲襪再墊在陰戶前面,例假期間絲襪比衛生巾用的還要多。
虧得曉青性伴多得很,從來不缺高檔絲襪,能用得地方盡皆用上。今天曉青又提出再玩點新的,方潔真不知道這個荒淫的小妖精又會想出什麼點子來。只見曉青在衣櫃裡輕扯出一雙淡灰色的水晶連褲襪,這是她白天講課的時候穿的,大腿的位置還留有一小塊精斑。
這也是曉青的一個喜好,反正絲襪多得很,射在絲襪上的精液從來不清理,任由濃白的精液慢慢的稀釋、液化、乾涸,最後固結成一小塊精斑,成為薄絲的點綴,穿著帶有精斑的絲襪更是別有一番刺激。
曉青把一隻玉腳搭在床沿上,蔥白的手指輕輕撫弄著薄如蟬翼的襪身,就像前戲挑逗男人的龜頭一樣,慢慢的把襪身挽在手心,稍稍勾起香腳的腳尖,把襪尖的部分溫柔的套了上去,輕拉絲滑的襪口,生怕一個不小心使得蟬翼被拉出一條裂痕。
把襪管拉到大腿的高度後,另一條玉腿也滑進了襪口,同前般無二的輕柔提襪,小腿與大腿已經裹在了一層銀灰色的薄紗之中,拉直、緊繃,襪口束緊了曉青的水蛇蠻腰,此時大腿與小腿銀灰色的光澤更盛,超薄水晶褲襪特有的緊繃光澤已經包裹了這位妖豔女子的下身。同時,右側大腿上的精斑也更加的明顯,打斷了大腿處光澤的連續,但也平添了不少的淫靡。
「你個小騷貨,又讓哪根棒子給噴了?」顯然,如此明顯的精斑痕跡瞞不過方潔的眼睛。
曉青臉微微一紅,隨即笑道:「嘻嘻,班上的一個小男生,原來答應過他這回考試能進年級前十名的話就讓他摸摸我的絲襪大腿,誰知道這小子也真行,年級第二,一高興就給他做了個腿交全套,小男孩的本事哪能跟你比啊,還沒兩分鐘呢,這不直接噴到我的腿上了,處男的精液啊……」說著曉青也不顧方潔一臉妒色,用指尖在大腿的精斑處輕劃了一下,接著就輕含在唇間吮吸著,似乎意猶未盡白天的那場腿交遊戲。
誰知方潔對曉青的行淫做事早就看得一清二楚,也根本就沒想當曉青唯一的性伴,不怒反喜,問道:「怎麼樣?十幾歲小男生的精液味道如何啊?」
曉青微微一笑,嗔道:「你個沒良心的,我被人操了你都不關心。」
「嘻嘻,你被人操了?還是你把人家小男孩迷姦了?」說著方潔把坐著的身子向曉青絲滑的襪腿靠了靠,順勢拉了淡灰色的薄襪玉腳合著另一隻手裹住了陽具的莖體,一邊慢慢的摩動,一邊問道:「小妖精剛才不是說要玩點新花樣嗎?
說說啊?」
曉青一條玉腿被強行拉著行腳淫,姿勢有些不舒服,嬌嗔道:「就知道你自己爽,急什麼啊?」說著收回了正在摩擦男人龜頭的襪腳,上面已經有些許男人衝動時的液體,曉青用小指輕颳了一下,放在唇邊用舌尖舔了舔,笑道:「還是成熟男人的液體香啊,就吃你啦……」
說著翻轉過身子,小鳥依人般的坐在了男人的懷裡,體位略微靠裡一點,男人勃起的肉棒剛好從曉青灰色水晶褲襪的大腿間斜刺出來,曉青順勢一夾,大腿根部的嫩肉隔著超薄褲襪輕輕的裹住了男人炙熱的莖體。
「好……好……燙啊……操……操我啊……」曉青微眯著眼睛,唇間開始輕輕的呻
吟著。曉青筆直玉腿的輕擦加上水晶超薄褲襪的觸感讓方潔也有些控制不住,呼吸漸漸加重,夾在女人雙腿間的陰莖也愈發的粗大,他一邊輕舔著曉青的耳垂一邊輕問道:「小寶貝,想讓我怎麼操你啊?」
(待續)
(下)
由於剛才持續的性戰,屋內的空氣中散發著男女發情時特有的麝香氣味,還有淡淡精液的味道。曉青坐在男人的身上,白皙的大腿跟隔著一層灰色的水晶褲襪緊緊裹住了男人滾燙的陽具,隨著身體的起伏,龜頭在一雙絲腿間忽現忽隱,兩個人就這樣以一種類似於「觀音坐蓮」的體位開始了「褲襪腿交」。
方潔的手指則隔著褲襪按在了曉青的略微勃起的陰蒂上,隨著身上這尊「觀音」的起伏有節律地揉按擠壓著。
「老……老公啊……你的大肉棒,可是越……越來越粗了……」
「粗了不好嗎?你個小騷貨……說啊,到底想讓老公怎麼操你?」
「哦……哦……哦……老公……老公,咱試……試玻……璃尿……道吧?」
「玻璃……玻璃尿道?」
方潔顯然對曉青的話有些吃驚,他很清楚這個玻璃當然不只指玻璃絲襪,還有裹在玻璃絲襪中的大肉棒。一時間,一幅曉青大大地張開大腿,玉手掀開尿道口等待肉棒刺入的春宮圖頓時出現在眼前。
細細的尿道刺入水晶涼拖的細長鞋跟倒還可以,但直徑少說五釐米的肉棒,就算裹的是超薄絲襪插進去也絕不是一般女子可以承受的。
瞬間的思索打斷了方潔對精關的控制,曉青忽覺正在大腿間抽插不止的肉棒一陣有節律地勃動,接著龜頭突地一漲,一股白色的濃漿從水晶褲襪緊裹著的騷腿中激射而出,劃了一條小小的拋物線,盡數落在了褲襪大腿上早先的精斑處,一陣伴著濃濃男子精液特有的氣息的溼熱感,從大腿上傳來。
曉青嘻嘻一笑,嬌聲問道:「老公這是怎麼了?妹妹才夾了這麼兩下就不行了?不會是滑精了吧?」
「誰說不行了?只是精液太多先吐出點來,好進行下面的內容啊。」
「好你個小妖精,今天不操得你求饒不算完!」
曉青笑吟吟地把剛才射在大腿上的陽精塗均勻,潤滑的絲腿在精液的滋潤下更加淫靡無比:「就用這雙吧,這回用你的精液當潤滑劑。」說著曉青緩緩脫下了腿上的這層薄薄的灰色皮膚,塞到方潔手裡,說道:「稍等啊,我先換一雙再來……」
誰知方潔根本不容曉青再去穿雙褲襪,直接就把曉青抱起,扔在了床上。
兩人玩「強姦遊戲」也不是一回兩回了,曉青馬上就「入戲」地嚷道:「饒了我吧,好哥哥,我還是處女呢!」
方潔嘻嘻一笑:「處女?你哪裡是處女啊?連菊腸都被我操穿好幾回了。」
「人家……人家那裡還沒有被雞巴進去過呢。」曉青一邊嬉笑著調情,一邊用手指輕磨著勃起的小陰蒂,這樣既可以保持一定的性興奮,又不至於讓情慾失去控制。
方潔當然知道曉青口中的「那裡」指的就是「尿道」。他見曉青不停地手淫刺激陰蒂,早已控制不住身下的淫蟲,拉開從曉青手裡接過的褲襪,找到被精液射溼大腿部分,直接就裹到龜頭上了,再順勢向後一包,整個肉棒連同後面的肉袋子,全部緊繃在了褲襪的裡面。
此時方潔的龜頭也分泌了不少的液體,
但都與先前射到褲襪上的濃漿混在一起,濃白欲滴。
「來呀,老公!」曉青搔首弄姿地抬起了雙腿,正好架到了方潔的雙肩上。
操尿道對於方潔和曉青來說都是第一次,強烈的刺激心裡早已讓這對被淫慾操縱的男女失去了理智。
方潔一手搭在曉青的大腿上,一手輕輕地扶住被灰色水晶褲襪包裹的肉棒,曉青則儘量地分開雙腿,剛才撫弄陰蒂的手指早已分開,一左一右地抵在了尿道口的邊緣,稍稍用力地把尿道撐開,等待著男人的插入。
方潔把龜頭抵在了尿道口上,馬眼正抵在這片既熟悉又陌生的區域,每次操曉青的肉管子,不管是陰管還是菊庭,尿道都是必然會看到的,溼淋淋一片,曉青平時性愛潮吹量又很大,尿道雖然沒有接受直接性的刺激,但終歸是要射出陰精的地方,再加上後來方潔為曉青量身定做的「玻璃尿道」鞋交遊戲,這裡更是水晶鞋跟經常刺激的地方。
但是,無論怎樣,龜頭的進入可真的是第一回,也只有曉青這種人儘可夫的騷女可以想得出,也只有曉青這種性技巧爐火純青的騷女才敢做得出。方潔輕輕地挺動下身,緊繃著一層灰色皮膚的龜頭緩緩刺進了女人射出陰精的地方。
「哦……啊……」曉青全身的肌肉彷彿一瞬間被注入了石化的凝劑,緊緊地繃起來,一對性感的玉腿也在男人的雙肩上拼命地抖動。
緊,前所未有的緊,方潔感到龜頭在被聞所未聞的陰肉所包裹,周圍已經分不出有沒有肉芽了,似乎四周全部都是肉芽,沿著龜頭的形狀,沿著陽具莖身膨脹的青筋,絲絲入扣地裹緊了肉棒,一股強大無比的握力,也從尿道壁上傳來,夾得方潔叫苦不迭:雖說方潔閱女無數,但那也都是操陰穴,操屁眼,口交,腿交,腳交,最多深喉插進胃管,讓曉青抱著盆吐過幾回胃液,但來這自尿道壁的刺激還真是第一回。
方潔緩緩地前後推動著下身,既擔心一個深插,曉青這並非生殖專用的纖細尿道會承受不住,又擔心自己的精關在如此強烈的刺激下再度失守。
方潔的額頭上漸漸滲出了汗珠,而曉青則在半昏迷狀態下銷魂地呻吟叫床,如果說以前與不喜歡的嫖客操穴時叫床是為了儘快地讓男人射精走人,完全的逢場作戲;那這次曉青的反應可完完全全是發自內心,來自穴眼的了。
由於尿道強烈的緊迫感,方潔的龜頭推動很慢,半天的時間才剛剛推到尿道的一半。
儘管如此,曉青的尿管讓男人的陽具欲生欲死,精液幾欲噴薄而出的感覺一次又一次衝擊著方潔那一向自負固若金湯的精關。男人那強壯到能託著女人大玩「淫穴乾坤倒轉」的雙腿竟然由於快感太過強烈已經開始微微地顫抖,為了不這麼早地收工,推進中的肉棒停了下來,男人打算稍稍定定神,壓一壓上湧的精意再行推入。
但身下的女人似乎正在高潮的邊緣,男人突然的止步不前讓她有種掉在半空中的感覺,不上不下,同樣強烈的淫慾激盪在那已經被撐得圓潤的尿道里。
這時兩人都在盡全力守著自己的精關不洩,誰也說不出任何的隻言片語。等了良久,曉青仍不見男人有向前推進的意思,雙腿沿著男人的雙肩向下滑動,順勢扣在了腰間:「寶貝進來呀……」曉青猛地一用力,竟然用自
己的玉腿扣著男人的虎腰向前推進。
豈知在淫慾的作用下,用力也失了控制,只聽「啵……」的一聲,陽具在女人玉腿的推動下沿著尿道急速滑進,竟硬生生得擠進了曉青的尿袋子。
在做愛之前,為了避免高潮時失禁,曉青早就洩光了尿液,此時的膀胱內空無一物,肉壁緊緊地縮在一起,因為肉棒急速的插入,滾燙的龜頭直接頂在了尿袋嬌嫩的肉壁上,曉青的身子也隨著這意料之外的快感猛地一抽搐,生生地被催到了高潮。
而方潔那邊剛剛放鬆的情緒被曉青突如其來的一推,整個龜頭在尿道肉壁的強力擠壓下,隨著擠入尿袋「啵……」的那一聲響,精關大開,陽液四射,濃白的精漿瞬間陰透了包在龜頭上的超薄銀灰褲襪。
由於陽具深插在尿道中,女人的陰精盡數噴在了龜頭的馬眼上,雙方都被對方溼熱的精漿燙得一抖,平時僅僅勃動幾下的射精動作似乎一時也難以結束。男人的肉袋子不停地抽搐,把大量的陽精壓入女人的尿管;而女人也持續的高潮痙攣,全身抖動著把一股又一股的淫水噴在滾燙的莖體上。
女人的玉腿死死扣住男人雄健的腰部,雖然插入的是尿道,但僅一層肉壁相隔的陰穴也早已在這強烈銷魂的刺激下淫水汩汩了,淡白色的淫水溢出陰道口,沿著陰唇,浸透襪管,順著大腿,玉臀,一滴一滴地落在曉青身下的床單上。
「死……死……了……」曉青高高弓起下體,似乎還想讓陽具刺得更深些,更深些,最好能刺穿尿袋,把馬眼頂在輸尿管口再射幾股白漿。昏黃的屋內,兩個下身緊緊結合在一起的男女,接合的部分還有一雙早已溼透的玻璃褲襪。
當方潔的肉袋子把最後一股精漿擠入女人輸尿器官的深處時,女人也剛好射完最後一滴淫水。大量白色的精液與透明的陰精混合在一起,幾乎充滿了曉青嬌小的尿袋,強烈的尿意讓曉青眉頭微蹙,嬌聲道:「老公,你射進去好多啊……
我都快忍不住了……」
方潔按著莖根處的褲襪緩緩地抽出陽具,襪身已經由銀灰色變為了灰白色,通體被兩個淫物的陰液所浸潤,細密的襪管粘粘地貼在男人尚自堅挺的陰莖上。
「要……要尿出來了……」男人剛剛拔出龜頭,曉青便再也忍不住尿袋的脹滿感,尿口大開,一股蛋白色的濃狀液體激射而出,由於曉青高潮時下身弓起,濃液沿著尿道斜向上的走向直直噴射了足有半米高,這才力衰劃了條淫靡的弧線落在了床邊,打溼了一雙半透明的水晶高跟涼拖。
自此,曉青的四個洞全部被破處。口交、肛交、陰交,再加上尿道性交,全部被裹著絲襪的男人肉棒抽插到高潮過了。其中最能勾起曉青淫慾的就是這裹在蟬翼之下的「玻璃尿道」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