鬥破蒼穹之九鳳聖女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這場虐刑也被漸漸地推向了高潮,但除了蕭炎之外,小醫仙和美杜莎二女卻一直反抗不斷,鳳青兒的臉上也漸漸浮現出了不悅的神色,只見她搖曳著身姿,像只蝴蝶一樣輕輕地落在了刑臺之上。此時,蕭炎三人正被侍衛兵強押著跪在地上,仰著臉兒給鳳青兒的三名侍女當坐墊,見到鳳青兒上來,三名侍女嚇得立刻在地上跪成一排,對著鳳青兒磕頭行禮,再也不敢耍半點威風。
鳳青兒滿意地笑了笑,先是走到蕭炎的面前,一隻手抬起他的下顎,輕聲問道:“現在你願意遵守城規了嗎?”
蕭炎早已讓鳳青兒調教得沒有半點脾氣,聽了鳳青兒的問話,立刻拼命地點著頭,用臉蹭著鳳青兒的靴面,活像一隻哈巴狗,把鳳青兒逗得爽朗大笑,一腳將他踢到臺下,用全場都能聽到的聲音對著蕭炎命令道:“你既然說了會遵守城規,我現在就命令你把全場所有人的鞋子全都舔乾淨,你可要好好伺候你以後的主人們!”
蕭炎聽到命令,立刻跪起身來對著鳳青兒磕了幾個頭,然後爬入了人群中,引得全場一陣騷動,紛紛把腳伸到他面前,像洪流一樣一下子就把他淹沒了,惹得鳳青兒哈哈大笑起來。
給蕭炎佈置完一個任務後,鳳青兒這才緩緩地轉向了小醫仙和美杜莎,巨大的壓力立刻降臨在了兩個人的身上,兩人的身體都被鳳青兒的威壓牢牢地壓在地上不能動彈,只能看到鳳青兒的鞋尖。此時鳳青兒的臉上微帶著怒色,對著兩人說道:“看來你們是不打算聽話了?”
小醫仙和美杜莎都沒有回答,她們現在的狀態已經十分不妙了,剛才在侍女面前她們還能反抗一下,現在面對鳳青兒根本連反抗的能力都沒有,彷彿抬起一根手指頭都要動用全身的氣力。
鳳青兒冷哼了一聲,對著小醫仙勾了勾手指,小醫仙的身體立刻漂浮了起來,懸停在了鳳青兒的面前。鳳青兒的額頭上再次出現了灰黑色的六芒星標記,淡淡的煙霧籠罩了鳳青兒的全身,最後聚成好幾股黑色的霧線,順著小醫仙的七孔鑽入,同樣的六芒星也出現在了小醫仙的額頭上。
鳳青兒的眼睛變成了詭異的腥紅,用略帶沙啞的聲音說道:“你是一條卑賤的母狗,任何人給你的命令你都必須無條件地服從!”
鳳青兒的聲音如洪鐘一樣在小醫仙的腦海中迴盪,她的眼神漸漸渙散,也跟著說道:“是,我是一條卑賤的母狗,任何人給我的命令我都會無條件地服從,賤狗參見主人!”話音剛落,小醫仙已經跪了下去,像只寵物一樣跪在地上吐著舌頭。
看到這一幕,一股難以形容的恐懼感瞬間湧上了美杜莎的心頭,可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她的額頭上便也出現了相同的灰黑色六芒星印記,不一會兒,她就像小醫仙一樣跪在了地上,討好似地吐著舌頭,雖然她還保留著自己的意識,但是她卻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行為了,而鳳青兒已經再次回到了高臺上,饒有興味地看著跪在刑臺上的二女,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弧度,招了招手錶示虐刑繼續,全場頓時爆發出山崩海嘯般的歡呼聲。
“舔!”
兩名侍女笑著走上前來,將裸露的美麗玉足分別伸到小醫仙和美杜莎的面前,一個簡單的命令,在她們兩人聽來卻如同聖旨,幾乎同時,
小醫仙和美杜莎兩人低下頭去,將舌頭伸到兩名侍女的足底下,無比虔誠地舔弄著,柔軟的舌頭在嫩滑的足底上滑過,所有的汗漬和塵土都被她們舔進了嘴裡,她們甚至討好地將舌頭伸進兩名侍女的趾縫間,一邊舔一邊親吻她們的腳趾,把兩名侍女逗得哈哈大笑。她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麼做,可就是提不起一點反抗的念頭,好像給兩名侍女舔腳就是她們最神聖的使命。
一段時間過後,兩名侍女的腳已經被舔了無數遍了,漸漸地覺得無聊起來,便又想起了一個主意,只見她們把腳收了回去,竟然就這樣一邊穿著襪子一邊光著腳丫在臺上四處走動起來。這樣一來,刑臺上的畫面頓時生動了不少,只見小醫仙和美杜莎竟然在刑臺上追著兩名侍女的腳丫子爬行,每次她們快追上的時候,兩名侍女就會將髒襪子踩在她們臉上把她們一腳踹開,這一幕把全場的人都逗樂了。
“想吃嗎?”兩名侍女最後一次將襪底踩在小醫仙和美杜莎臉上並問道,此時她們的臉已經被踩得黑乎乎的,舌頭和嘴裡都是沾滿了塵土,難受得要死,可面對侍女的問題,她們竟然都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在侍女的命令下,她們這次主動地用嘴幫兩名侍女脫下了髒兮兮的襪子,舌頭一下子把襪尖捲進嘴裡開始吞嚥,兩名侍女用腳踩住她們的腦袋,無比開心地嘲諷道:“吞吧,用力地吞吧,只有被踩在腳下,才能證明你們存在的價值,哈哈哈哈!”
小醫仙和美杜莎已經快被玩壞了,她們十分痛苦地吞下了兩名侍女的襪子,把臉埋在兩名侍女的腳面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兩名侍女卻沒給她們一點喘息的機會,直接用手抓住她們的頭髮,騎在了她們的身上,她們的一頭美麗秀髮此時卻成了韁繩,在兩名侍女的命令下,她們開始在刑臺上快速地爬行起來,堅硬粗糙的地面把她們的手掌和膝蓋都磨出了鮮血,可她們卻只能在兩名侍女的命令下不斷地加快自己的速度,最後終於承受不住地摔在了地上,再也爬不動了。
兩名侍女微微一笑,重新坐回了椅子上,把兩隻腳往前一伸,命令道:“賤狗,立刻爬過來,用臉給我們按摩腳底!”
她們的話再次引起了全場的鬨笑,小醫仙和美杜莎硬是掙扎著爬到了兩名侍女的面前,分別捧起她們的一隻腳,將自己那張美得讓人憐惜的臉龐貼在了兩名侍女的腳底上。兩名侍女卻不滿意地搖了搖頭,命令小醫仙和美杜莎兩人躺下,開始用足底肆意地蹂躪她們的臉龐,一邊蹂躪一邊開心地大笑,最後甚至直接站在了她們的臉上,用全身的重量將腳底緊緊地貼著她們的臉,腳跟踩在她們的唇上左右碾踩,把她們折磨得苦不堪言,身體和精神都已經接近於奔潰。
這個時候,鳳青兒終於忍不住落到了刑臺上,揮手示意兩名侍女到臺下去,兩名侍女不敢違抗,立刻退了下去,刑臺上只剩下了鳳青兒和小醫仙、美杜莎三人,全場頓時安靜了下來,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到了鳳青兒一個人的身上。
剛剛面對侍女的時候,小醫仙和美杜莎還沒感覺到多大的壓力,這會鳳青兒一上來,二女頓時覺得自己的血液都幾乎快要凝固了,無形的壓力將兩人完全地籠罩在內,心裡除了對鳳青兒的臣服與恐懼之外,
已經沒有了任何的想法,當鳳青兒走到她們面前時,她們已經禁不住跪在地上向鳳青兒磕頭求饒。
鳳青兒輕輕地笑了笑,坐在了身後的軟椅上,將露趾長靴往前一伸,調皮地眨了眨眼睛,可就是這個動作,卻帶給了二女無比的恐懼,兩人幾乎是立刻捧起鳳青兒伸出的長靴,伸出舌頭拼命地刷起了鳳青兒的靴底,鳳青兒爽朗的笑聲傳遍了整個刑場,聲音中充滿了嘲諷和得意,可在二女聽來唯有深深的恐懼,那種感覺,似乎連靈魂都被踩踏在鳳青兒的腳下,她們將鳳青兒的靴跟含進嘴裡討好地吮吸著,彷彿只有這樣才能消除一點心中的懼意,這一刻,她們知道,或許自己這輩子都只有給鳳青兒舔靴底的份了。
很快,鳳青兒的靴底就被二女舔得乾乾淨淨,甚至沒有一點灰塵,鳳青兒滿意地用靴底在地上踏了踏,命令二女為她脫下靴子,笑著說道:“接下來我要和你們玩個遊戲,等下你們要好好記住我襪子的味道,如果你們記不住的話,可就別怪我無情了。”
& F1 l8 p2 n1 F) p鳳青兒的聲音雖然很輕很柔,彷彿是在說著一件無關痛癢的小事,可就在她話音剛落的時候,小醫仙和美杜莎都立刻將臉貼在了鳳青兒的襪底上,拼命地呼吸著,嬌俏的鼻子在鳳青兒紫色的襪子上迅速地遊離,從足跟、足底一直到足尖,生怕放過任何一個角落。從這場虐刑開始到現在,她們已經受到了太多的折磨,恐怕現在就是鳳青兒解除掉對她們的控制,她們也不敢違抗鳳青兒的任何命令。
“記住了嗎?”時間很快過去了,鳳青兒直接踹開了二女,二女的眼睛不斷瞄著鳳青兒的絲襪,像是還沒有聞夠似的,可卻不敢再將臉貼上去,只能點了點頭。鳳青兒右手輕舉,手上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多出了一把火紅的長鞭,只見她左手輕點了兩個人的額頭,便是屏蔽掉了她們的視覺,然後,兩個侍衛兵便是上來將小醫仙和美杜莎捆了起來,二女只感覺自己的頸上和四肢都被繩子捆在了一起,只能仰著腦袋跪在地上。
鳳青兒掩嘴笑道:“接下來就看你們的了,覺得不是的話就學狗叫兩聲,覺得是的話就用嘴把襪尖含在嘴裡,開始吧!”
很快,兩隻絲襪便是被分別懸在了兩人的頭頂,襪尖的部分正好抵在她們的鼻尖上,一股酸酸的味道立刻竄進了她們的鼻腔,把她們刺激的打了個機靈。
“汪!汪!”兩人幾乎同時叫出聲了。
“大聲點!”鳳青兒舉起鞭子重重地抽在了兩人的身上,兩人只感覺身體被抽中的地方火辣辣的,像是被火灼燒過一樣,立刻將聲音提高了幾分,如果她們能看見的話,她們一定會發現自己的身上已經多了一道猙獰的傷口。
第二雙襪子很快地被懸在了兩個人的頭頂,兩人又是幾乎同時叫了出來,這次她們學聰明瞭,都叫得很大聲,也就沒有受到鳳青兒的懲罰。漸漸地,兩人已經聞過了幾百雙襪子,喉嚨已經叫得沙啞,可這個遊戲卻依然沒有結束的跡象,突然,一陣淡淡的清香飄進了兩人的鼻腔,兩人幾乎沒有任何的猶豫,立刻用嘴將頭頂上那隻絲襪的襪尖含在了嘴裡,而她們的視覺也在這一刻恢復了正常。只見鳳青兒正一臉壞笑地看著她們,那雙紫色的絲襪依然穿在
她的腳上,而她們含在嘴裡的卻是一隻黑色的絲襪。看到這一幕,一股強烈的恐懼感瞬間湧上兩人的心頭,她們當然不能去責備鳳青兒耍懶,只能掙扎著爬到鳳青兒腳下,不斷地給她磕頭乞求她的饒恕。
鳳青兒卻沒有理會兩人的哀求,在她的吩咐下,小醫仙和美杜莎都被扒光了衣服吊在刑臺上,鳳青兒脫下了自己的絲襪,將襪尖懸在兩人的頭頂,自己則舉著鞭子坐在她們面前,嗤笑著說道:“既然錯了就要受罰,別怪我不給你們機會,只要你們能將我的襪尖含進嘴裡,我就會停下來,能不能活命,就看你們自己的了。”
啪!啪!鳳青兒話音剛落,清脆的鞭聲已經在刑臺上響起,每道鞭聲過後她們的身上都會多出一道猙獰的傷口,她們拼命地想要去含住懸在頭頂的絲襪,可那絲襪卻剛好懸在她們夠不到的地方,拼盡全力也只能是用舌頭舔到襪尖而已。鞭刑過後,小醫仙和美杜莎兩人已經沒有了半點力氣,只見她們像爛泥一樣被扔到了鳳青兒的腳下,像是沒了半條命似的,鳳青兒先是解除了對她們的控制,然後把腳輕輕地往前伸了伸,兩人掙扎了片刻,終於還是伸出了舌頭,為鳳青兒舔起了靴子,這一刻,她們已經真正的淪為了鳳青兒的狗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