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元大陸2

天元大陸2

話說花無缺邁進待客殿,只見待客殿盡頭有一排座位,而其中間那金燦燦的皇座最為顯眼,一條鮮紅的不知什麼毛織的毛毯從皇座處延伸到待客殿門口。

此時,待客殿的皇座上坐著一女子,一身金黃色長袍,面容絕美,好似天上神仙,讓人無法形容,而且她氣質高貴,只覺得天下的一切在她面前都會自慚神愧,即使九五之尊,也應給她下跪磕頭。

花無缺看了她一眼,竟然一瞬間迷茫,只覺得她神聖高貴,心中竟生出跪地磕頭,求她賞賜自己舔鞋底的想法,又恐自己的舌頭褻瀆了她的鞋底,便覺得自己只配舔她踩過的地面。

花無缺雙膝顫抖,眼看就要跪下,忽然胸前傳一陣冰涼之感,花無缺連忙運轉經脈元氣,這才回過神來,不由驚起一身冷汗,於是心中暗暗警惕,不再看向那女子。

花無缺略微掃了一眼其他地方,移花宮的大宮主坐在皇座右邊的座位上,面向那女子,神態很是恭敬。那女子似乎並不把大宮主放在眼裡,正與懷中靠著的女孩說說笑笑,而那女孩略顯稚嫩卻也是絕美的顏容,想來便是納蘭嫣然。殿中兩旁還站著幾個侍女,清一色的白色素衣。

花無缺走上前去,對著邀月作揖行禮,道:“無缺拜見宮主。”

邀月轉向花無缺,神色不悅,道“無缺,為何現在才來?”

花無缺心中尷尬,正欲把編來的理由說出,邀月卻擺擺手,指著皇座上的兩位道:“無需解釋,我先來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中州的皇族的皇甫靜前輩,至於這位便是當年與你指腹為婚的未婚妻納蘭嫣然了。”

花無缺不由看向納蘭嫣然,至於皇甫靜,他是不敢再看了。

納蘭嫣然此時也從皇甫靜懷中跳出,只見她穿著一身紫色的衣服,無袖的上衣,較為寬鬆的長褲,手腕上戴著一串由紫色小玉珠穿成的手鍊,腰間別著一把飾劍。再細瞧,她面容清秀,一張玉嘴,一個瓊鼻,淺淺的畫眉,還有一雙迷人的大眼睛,腦袋上扎著個長長的馬尾,美麗至極,又時而散發出青春以及高貴的氣息。

花無缺不覺又要犯傻了。

納蘭嫣然見他盯著自己犯傻的模樣,不由一陣鄙夷,心中暗想,今天真是來對了。

“無缺!”邀月見到花無缺豬哥的模樣,很是惱怒,心想這不是讓自己在皇甫前輩面前難堪嗎!

花無缺被邀月叫醒,心裡更覺尷尬,他自己也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反正在某些美女面前他就會犯傻,對小萍是這樣,對顧青蓮是是這樣,而如今對納蘭嫣然也是這樣,但瞧宮中其他一些美女,他卻不會如此。

“無缺,你可知武者修為的最高境界是什麼嗎?”

花無缺正不知所措,聽到邀月問話,趕緊回答:“稟宮主,武者修為的最高境界是歸息。”

“嗯,不錯,武者修為的最高境界確實是歸息,那你可知何為修真者嗎?”

“修真者”,花無缺第二次聽到這個名稱,第一次是他帶著顧青蓮參觀宮內時,聽到顧青蓮說,她的夢想是成為一名修真者,花無缺當時正犯傻呢,也沒在意,但美女說的話他卻是記得清清楚楚,他還記得顧青蓮說喜歡吃燒雞,喜歡賞蓮花呢······邀月料定花無缺不知此事,雖然移花宮的藏經殿便有相關記載,但花無缺是沒有資格進入藏經殿的,於是她也不等花無缺回答,

便又道:“所謂修真者,修的便是這歸息之上的境界。

歸息之境者集練氣、鍛骨、易經、焠骨、煉神之大成,並融之於一身,使其混若天成。

歸息者,力大無窮,飛巖走壁,日行八百里亦是不覺疲倦,置之於軍中,可匹敵八百勇士,若是遇上山洪暴發、狂風襲虐、火燒雷擊亦可全身而退,大唐之大無處不可去也。

而歸息之上,名為築基,築修真之基礎,縱是如此,也不是歸息之境的武者可以匹敵的,歸息之境的武者數量再多,也留不下一個築基期的修真者,只因築基之境便可使用飛劍,一劍縱出,速度之快,武者難以躲避。

築基之境者,元氣質變為真氣,神魂也更為強大,御劍飛行,日行萬里也未嘗不可,置之軍中,可當萬軍。

而修真之人更有境界高深者,壽如南山,命比小強硬,水火不侵,萬毒具退,天下之大皆可去也!”

花無缺聽完很是震驚,他如今只是個小小的二流武者而已,高手都算不上,歸息都是他可望不可及的境界,哪曾想這世上還有更高之人,難道自己就這樣平平庸庸一輩子嗎?他不甘心,他想要修仙。

看到花無缺震驚地愣在那裡,而皇甫靜和納蘭嫣然滿臉的不耐煩,邀月似乎意識到自己說多了,連忙說道:“無缺,其實今天叫你來是想告訴你一件事的,這位皇甫前輩便是中州皇族的修真者,境界極高,移山填海無所不能,而嫣然是風雷雙靈根,且是火鳳之體,修真天賦極高,且皇甫前輩已收她為關門弟子,她前途不可限量啊。”

皇甫靜是修真強者花無缺並不訝異,自己只是看她一眼便差點丟了大臉,她必定是強的無法想像了,而納蘭嫣然資質驚人他確實是沒有想到,畢竟納蘭嫣然是他指腹為婚的未婚妻,他自己的資質如此之差,便理所當然地以為他未婚妻的資質與他一般了。納蘭嫣然的資質高的離譜,而他的卻低的離譜,就像是天與地的差距,兩人又如何能結成連理,他不想也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

果然,邀月接著說道:“皇甫前輩本欲直接帶嫣然回中州去修真,奈何嫣然與你有婚約在身,於是便來到這裡幫她斬斷塵緣,無缺你可明白?”

說完,邀月便不再說話了。

雖然說花無缺對此早有準備,畢竟他與納蘭嫣然才第一次見面,沒有任何感情可言,正欲回答,卻聽到納蘭嫣然說道:“邀月宮主,你就不能把話說明白點嗎?什麼明不明白,還是我親自來說吧!”

語氣清高倨傲,不給邀月絲毫面子。

放在以前,納蘭嫣然可能會對邀月畢恭畢敬,畢竟人家實力在那,即使以她大唐王室公主的身份,也不敢造次,但最近因為抱上了皇甫靜的大腿,並不把邀月放在眼裡,之前納蘭嫣然聽到邀月說了一大通,早已不耐煩了,此時又聽到邀月把最重要之事說的如此隱晦,不由怒上心來:“花無缺,我就在這裡和你說清楚了,我們之間的婚約就此作廢吧,以後你都休要在別人面前提起!”

頓了一頓,納蘭嫣然聲音輕蔑地補充道:“鳳凰豈能與螻蟻同居!”

說完拿出一個精緻的玉瓶,道:“這裡面裝的是九轉金丹,共有九顆,每顆都能極大地改善你的體質,且能增長不少功力,九顆齊下,可讓你瞬間達到煉神巔峰,成為僅次於歸息武者的

高手,此瓶予你,我們從此陌路。”

花無缺沒想到納蘭嫣然如此囂張,自視鳳凰,卻把自己視為螻蟻,雖然他們之間確有天地之差,但花無缺還是不甘心認命,暗暗下決心,自己此生一定要修真,而且還要修到天下無敵的境界。於是,花無缺決定今天瘋狂一把,以此明志。

“哈哈哈”花無缺怒極而笑,狀若瘋狂,伸出右手接過納蘭嫣然手裡的玉瓶,接著用力一捏,“啪啦”一聲,玉瓶應聲而碎,裡面幾顆金燦燦的藥丸掉了出來,在地上滾了滾,滾到了皇甫靜和納蘭嫣然腳下,而花無缺手中的玉瓶卻不知為何化成粉末,隨著重力作用化成細沙似得流地上。

納蘭嫣然大驚,那可是靈石做成的瓶子,怎麼就被他捏成粉末了,但立刻又被怒火衝昏了頭腦,略過此事,而此時,還坐在皇坐上的皇甫靜,冷眼看著這一切,嘴角卻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

納蘭嫣然很生氣,只因花無缺竟敢拂她“好意”!在她心中,花無缺只是一個資質差勁的廢物而已,而如今自己好心賞賜他丹藥改變其體質,他還不接受,真是狗咬主人了。

納蘭嫣然“鏘”的一聲拔出腰間飾劍,劍尖直指花無缺道:“花無缺,你別不識好歹!立刻跪下給我磕頭道歉,否則我要你不得好死!”

花無缺只覺得她愈發不可理喻,哈哈一笑,伸手抓住她的劍尖朝自己胸膛刺去,長劍沒入半分,手中與胸膛的鮮血漸漸滲出,沿著劍身流趟而去。花無缺忍住疼痛,用力抓緊劍尖,不讓納蘭嫣然抽出,接著用力一掰,長劍“咔嚓”一聲崩斷了,說到底這只是一把裝飾用劍,並不堅韌,二流武者足以崩壞之。

花無缺把手中這一段劍從胸膛抽出,倒轉劍尖指著納蘭嫣然,笑到:“哈哈哈,好一個鳳凰不與螻蟻居,但我不是螻蟻,你也不是鳳凰,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不就是退婚嗎!我花無缺接了!但三年之後,我定去中州找你,到時後我們一決勝負,看看誰才是弱者!”

納蘭嫣然看呆了,邀月看呆了,下面的侍女也都看呆了,唯獨皇座上的皇甫靜仍然嘴角冷笑,似乎看穿了一切。

邀月第一個反應過來了,心想,花無缺呀花無缺,你這不是存心給我找茬嗎!得罪了皇甫前輩和前途無限的納蘭嫣然可不是鬧著玩的!看我之後怎麼收拾你!皇甫前輩不會遷怒移花宮吧,邀月心裡很是不安,於是趕緊喝道:“無缺修得放肆,還不快快跪下向皇甫前輩賠罪!”

花無缺這才意識到旁邊還有一個納蘭嫣然的師尊,高深莫測的修真者皇甫靜!自己剛才那樣和她徒弟說話,會不會得罪了她,想想之前看她一眼的感覺,不由驚起一身冷汗,剛才的熱血迅速消失的無影無蹤。

在邀月和花無缺站立不安中皇甫靜說話了:“無妨,邀月你先帶你的人下去吧,我要好好的他談談!”

皇甫靜的聲音很輕柔,但邀月卻感到一陣皇者的威嚴,她只能向婢女一樣聽從,迅速地帶著眾侍女離去,心中暗暗祈禱,切莫連累了移花宮啊!

片刻,待客殿便只剩下花無缺與皇甫靜師徒了,就連原本殿外的守衛宮女也被邀月一併帶走了。

皇甫靜對著花無缺道:“花無缺是吧,很有骨氣呢!”

聲音充滿皇者的高貴威嚴,又帶著一股不屑之意:“那

麼,便跪下給本皇的徒兒磕頭道歉吧!”

花無缺聽完乖乖的跪下,他先是爬到皇甫靜腳下恭恭敬敬的磕了幾個響頭,然後再爬到納蘭嫣然腳下不斷地磕頭。

沒錯,花無缺聽到皇甫靜的聲音,便又被皇甫靜的高貴神聖感染了,只覺得自己應該像狗一樣聽皇甫靜的話,皇甫靜那麼的高貴,就像九天仙女一樣,她對自己說話,自己應該感到榮幸,應該跪下磕頭道謝的。

皇甫靜與納蘭嫣然見到花無缺磕頭的賤樣都呵呵地笑了起來。

其實皇甫靜並沒有針對花無缺使用什麼法術,只是她修為高深,再加上是皇族之女,從小便地位嵩高,修煉之法奇妙,身上自然而然的流露出高貴神聖的意境,若是先天武者見了她自然無大礙,就像剛才邀月與眾侍女,還有她徒兒納蘭嫣然一樣,她們都是先天之上,只在心中膜拜皇甫靜而已,而花無缺實力實在太低了,於是便有了看皇甫靜一眼都差點跪下的動作,而聽到皇甫靜的聲音則讓他更為不堪。

這時花無缺還跪在地上給納蘭嫣然磕著頭,嘴裡還唸唸有詞,不斷說著對不起,對不起的。

突然,花無缺胸前玉符又是一閃,經脈一股寒流流過,頓時清醒過來。

腦袋冷汗直流,花無缺發現,剛才自己已經不由自主地給納蘭嫣然磕了十幾個頭了,現在雖然醒了,但他卻羞愧的不敢抬頭,心中突來一計,不如裝作沒醒,繼續給她磕頭吧。花無缺繼續重複著同樣的動作,但醒著給納蘭嫣然磕頭實在令他很羞愧,剛才自己還意氣風發,沒想如今卻跪在人家腳下磕頭道歉,他越磕越用力。

皇甫靜一直在注意著花無缺,從花無缺邁進殿中開始,她便發現花無缺實力低下,按理說他注意到自己時應該會立刻給自己跪下,然後像狗一樣爬到自己的腳下接著不斷地磕頭膜拜才對,但他卻只愣了瞬間就醒了過來,於是皇甫靜便覺得此子不簡單,有心要運行功法試他一下,又想起此行目的,只好隱去全身氣息,坐在一旁看戲,不然花無缺即使不看向皇甫靜也會被她的氣質所影響,無心於他事。其實皇甫靜在外時一向都是隱藏氣息的,否則一些實力低微之輩見了她納頭便拜,她看著都心煩,但這次要來退婚,她當然要強勢一些。

本來皇甫靜也不想理會此事的,讓她的徒兒自己解決也算是一種鍛鍊了,但花無缺的行事卻出乎她的意料,所以她便悄悄出手,促成了這種結局,不然依花無缺的功力,怎能捏碎由下品靈石練成的玉瓶呢!

皇甫靜覺得,她徒兒的成長需要很多的墊腳石,而花無缺便是其中一塊。但在這之前,她覺得有必要好好羞辱花無缺一番,因為自己實在看他不爽,皇甫靜邪惡的想道“反正羞辱他一番也不妨礙他成為墊腳石嘛,也許他會因此得福,成為更好的墊腳石呢!”

皇甫靜想定,剛要說話,她的神識便感應到花無缺胸口有靈氣波動,在集中神識細看,原來是一塊玉符,想來第一次便是此符幫了花無缺。皇甫靜並不精於符道,因此也不在意,她更在意的是,花無缺既然醒了,為何還要繼續給她的徒兒磕頭?

“花無缺,你難道磕頭磕上癮了嗎,怎麼醒了都還在給本皇的徒兒磕頭,這讓你感覺很好嗎?”皇甫靜諧謔道。

花無缺感覺此刻臉上火辣辣的,

沒想到被她發現了,羞辱感瞬間充滿全身。

而納蘭嫣然一直都站在那裡,享受著花無缺給自己磕頭的感覺,看著剛才那麼囂張的男人,如今卻跪著不斷給自己磕頭,心情一片大好,雖然她知道那是因為她師尊。

“什麼,師尊,你說她醒了?”

納蘭嫣然聽到她師尊的話,立刻抬起一隻腳踩在花無缺頭上,把他的頭貼著地面踩著,接著才下意識的問她師尊,“他怎麼這麼快就醒了?”

皇甫靜意味深長地一笑,道“他自有他的機緣,雖然實力很低,卻能抵擋一下我的氣息感染,況且我本就未使用一絲本事,一切都是自然而然的而已”

花無缺此時被納蘭嫣然踩在腳下,右臉貼地,左臉貼著納蘭嫣然的鞋底,想要掙扎起來,換來的卻是納蘭嫣然用鞋底無情的蹍壓,他心裡很不是滋味,剛才能抬頭不抬頭,非要顧忌面子,現在想抬頭都不行了,如果自己擁有強大的實力就好了,這樣也許今天的事情就不會發生,奈何自己的資質實在是太差了。

納蘭嫣然低頭俯視著被她踩在腳下的花無缺,鄙夷地問道:“花無缺,既然你已經醒了,為何還要不斷地給我磕頭,難道給我磕頭真的讓你感覺很好嗎?”

似乎皇甫靜也對這個問題很感興趣,只聽她問道:“還是說你天生就是個賤貨呢?呵呵!”

花無缺感到一陣羞恥,實在不想回答,默默不語。

皇甫靜發現他竟然可以抵擋住自己自然的話語了,“難道他的心智在這段時間內變強了許多?須知魅力氣質之類的感染也和人的心志有很大關係的。”

“有趣,看來他可以成為嫣然成長路上很好的墊腳石呢!”皇甫靜堅定了心中的想法。

納蘭嫣然見花無缺不答,腳下漸漸用力,冷聲說道:“你若不回答,便等著被我踩扁腦袋吧!反正你就是一個廢物,踩死你這樣的人我並不會感到內疚”

花無缺用力的掙扎,卻感到胸口一痛,這才意識到自己還有傷在身,於是不由懊悔,自作孽,不可活呀,為什麼之前偏要在身上捅刀子呢!

納蘭嫣然並不理會花無缺的掙扎,繼續加大踩壓的力道。

花無缺只感到腦袋快要被踩爆了,想來臉上已經被踩得變形了,看來這丫頭真的想踩死自己,他終於感到怕了,於是趕緊開口求饒:“別踩了,別踩了,我說,我說。”

因為臉被納蘭嫣然踩得很緊,嘴部無法正常說話,他的聲音都變了,但他也顧不得這麼多,趕緊一五一十的把事情說清。

聽了他的話,皇甫靜和納蘭嫣然都大笑了起來,他竟然在那個時候還顧及面子問題,“呵呵呵···”,笑聲持續。

納蘭嫣然因為笑的太厲害,腳下不禁放鬆了些許,花無缺抓住機會,一下子從地上爬起,還差點使納蘭嫣然摔了個跟頭。

花無缺爬起來後深知此地不可留,便運起體內的元氣,使出輕身之術,迅速地向殿外縱去,哪知剛跑到殿門,正欲邁步而出,便聽到身後傳來皇甫靜的聲音:“難到你就這麼離去,不想變強了嗎?”

花無缺不由停住了腳步,思量一番,轉身跪下道:“請前輩教無缺修仙之法。”

皇甫靜見他轉身跪下,於是笑道“呵呵,怎麼不走了,是想要留下來繼續被我們師徒兩羞辱嗎?”

花無缺心想,“我要變得更強,那麼就只有學習修真之法了

,而我知道的修真之人,便只有眼前的皇甫靜,若此時離去,可能此生就再無緣修真了,為了變強,被羞辱就被羞辱吧,我豁出去了!”

花無缺一想通,便忍淚道:“無缺願意被皇甫前輩和納蘭姑娘羞辱,能被兩位羞辱,是無缺前世修來的福分!”

“哈哈哈”,殿內的師徒兩人沒想到花無缺會這麼說,不由都噗嗤一笑,皇甫靜更道:“嫣然呀,你可曾見過這麼賤的人嗎?”

“師尊,我從未見過這麼賤的人!雖然王室中也有被羞辱的奴僕,卻沒有人說是心甘情願的,沒想到今天在此見到了一個,且他之前還是我的未婚夫,我想想都噁心!”

花無缺跪在殿門那,聽著她們的對話,屈辱的低著頭,一會又開始朝著皇甫靜師徒磕頭。

皇甫靜呵呵笑著,對納蘭嫣然道“嫣然,你先坐到師尊旁邊來。”

納蘭嫣然依言而行,依偎在皇甫靜身旁,兩人一起坐在皇座上。接著,皇甫靜看著還在朝她們磕頭的花無缺,道:“花無缺,你可知道三跪九叩之禮?”

說完對著花無缺伸出玉手,手心向上,手背朝下,接著那修長的手指向後彎了彎,然後在指指自己的腳下,言語與動作之意,分明是在叫花無缺以三跪九叩之禮爬行至她腳下。

花無缺還真領悟了其意,回道:“前輩,無缺明白。”

皇甫靜與納蘭嫣然聽後相視而笑,而看著花無缺看著他們那絕美容顏上的笑容,竟覺得心中委屈減了一分。

花無缺跪直了身子,接著原地朝著她們磕了三個響頭,然後向前爬行三步,再重複剛才的動作。

這個待客殿似乎有點大,花無缺沿著膝下的紅毛毯爬行而去,共是停下來了七七四十九次,給她們磕了一百四十七個響頭,這才爬到了皇甫靜的腳下。

花無缺在皇甫靜的腳下磕完最後三個頭,不知所措了,皇甫靜沒叫他停下,他可不敢停下,只好繼續磕頭,突然,花無缺感到頭上有一柔軟之物觸碰,接著又感到腦袋一重,後腦一股力道襲來,使他的額頭狠狠地撞擊了一下地面。

這一下卻實撞得很重,他的前額都鼓起了一個包來,而且使他感覺暈暈的,他知道自己的腦袋又被踩住了,但他覺得這次踩他的不是納蘭嫣然,而是皇甫靜,雖然他看不到,但他分明覺得腦袋上的這隻腳給他一種高貴的感覺,讓他覺得能被這隻腳的主人踩在鞋底下是一種榮幸,他甚至願意被這隻腳的主人踩死,即使死的毫無價值,而納蘭嫣然踩他的時候他卻感受不到這感覺。

花無缺被踩的一動也不敢動,而且他竟然開始有點享受被這個高貴的女人踩著的感覺了,他多麼希望此刻能永恆停止,但忽然,踩著他的這隻腳在他腦袋上跺了跺,花無缺這才醒悟過來,又是驚起冷汗一頭,看來他又被皇甫靜的高貴氣質感染了,且這次是接觸到她的鞋底造成的,不過他這次醒悟後卻有點感激皇甫靜了,因為是她把自己跺醒的。若是他這個想法被皇甫靜知道,又指不定要被她們嘲笑多久了。

皇甫靜蹍了蹍鞋底下的腦袋,笑道:“花無缺,怎麼不磕了,是陶醉在本女皇鞋底下了嗎?”

接著便與納蘭嫣然呵呵地笑了起來,皇甫靜又把兩隻腳都踩到花無缺的腦袋上,然後道:“快些頂著本女皇的雙腳磕頭!”

花無缺依言而行,上面兩

位就笑的更開心了,竟慢慢的聊了起來,只苦了花無缺,頭上還頂著皇甫靜的雙腳不停地磕頭,而且每每磕下都要觸碰到他頭上的包,很是疼痛,但他不得不磕呀。

花無缺一邊磕著頭一邊安慰自己,這都是為了實力,我一定要努力的討好她,只有她開心了才會教我,而且她這麼高貴,即使在修真界也有很多人想跪著給她磕頭,被她踩到鞋底下吧,而我連修真者都不算就被她踩著了,多幸運呀!這樣莫名其妙的自我安慰竟真有些效果,至少使花無缺磕頭磕的更賣力了,於是他想,此法由我花無缺所創,那便叫做無缺安慰法吧!就這樣,一部將來在天元大陸修真界盛行的心裡調節之法,在皇甫靜的鞋底下草草創立。

片刻,皇甫靜又把花無缺的頭踩到地上,道:“好了,停下吧,別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