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神王旭佳的大學生活
不要看著很多如果我要分章發的話你自己算算多少字一金幣吧!
這是一個真實的故事,我之所以寫下來,不是想刺激大家的感官,而只是想懷念自己那一段難忘的經歷、並整理我自己那種特殊的虐戀心裡。當然,作為小說,裡面少不了會有很多的情節是虛構的、甚至是誇張的。
我認為,「虐戀」的重點不是「虐」,而是「戀」。我總覺得,找一個素不相識的收費女王去做臨時性的調教,和找一個高級妓女做一夕之歡沒有本質的區別。所以,離開主人的些年,我沒有再做過現實的所謂「調教」,而只是停留在YY的層面。每天陪伴我的只有圖片、文字、視頻和那一段永遠無法忘懷的記憶。
本文口味極輕,且略帶綠帽情節。或者不適合各位文字YY狂,至少不適合我自己。我想寫的是「情」,而不是「情結」、更不是「場景」,不喜歡的朋友請見諒,你可以繞行,但不要罵人。
0、引子「王旭嘉要回國了,你知道嗎?」妻子偎依在我懷裡問道。
「是嗎?」我略微一驚。
王旭嘉是我和妻子上大學時共同的主人,其實我本來並不是一個M,甚至根本不是一個戀足者。正是因為王旭嘉才使我陷入SM的泥潭無法自拔。也正是王旭嘉才使我和丁春莉走到了一起併成為夫妻。直到現在,我們仍無法忘記那段歲月。
我在忐忑中渡過了一個晚上,第二天上班果然接到了王旭嘉的電話,告訴我她到了上海轉機,下午的飛機到西安,我立刻跟秘書簡單的安排了一下,就驅車去咸陽國際機場接機。在機場等了兩個多小時,終於等到了我魂縈夢牽已久的女神。六年多不見了,一身職業裝的王旭嘉女神,比以前更顯成熟,多了一種成熟女人特有的韻味。
「去哪裡?」我迎上去問道。雖然很多年不見,但我感覺我們之間根本不需要多餘的寒暄。
「去我媽的老房子吧,我爸媽都在上海,現在那裡空著」,王旭嘉向我拋來一個意味深長的眉眼,接著說:「你知道地方的哦?」
「當然,我怎麼會不記得呢?」
到了停車場,我幫王旭嘉把行李搬上車,我明顯感覺到她眼睛一亮。「聽同學說你是咱們專業這一屆畢業生中混的最好的,看來所言不虛呀,才六年時間,就開上卡宴了。」
「唉~運氣好而已」話雖這麼說,但我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其實我和我的妻子一直是淡泊名利的,我們嚮往的不是在商界中的拼殺,而是能過一種平平淡淡的日子。這些年由於特別的機遇,我的確是在事業上一帆風順,但卻從來沒有什麼成就感,因為我身邊從沒有人認可或鼓勵我的這種成就,直到今天,我才忽然感到這年沒有白混。
「你最近過得怎樣呢?我聽說你在日本混得也不比我差嘛!」話一出口就微感後悔,為什麼我會在主人面前有這種語氣呢?唉~畢竟時隔多年,再加上這幾年過於順利,習慣了意氣風發、習慣了高高在上,很難一下子進入角色了吧。
王旭嘉卻似乎對我的語氣渾然不覺,「混的再好也是給別人打工,累死了,哪像你自己當老闆自由自在啊」,她頓了頓,忽然話鋒一轉,「再說,習慣了你這個小奴隸的服侍,這些年沒有你在身邊,很不適應啊。」
聽到這句話,我只覺得心情激盪
,血往上湧,但一時卻不知該如何接口,只能沒話找話的說,「這些年世道變了啊,願意當奴的男人滿地都是,以你的條件想找個奴隸服侍還不容易嗎?」
「呵呵」王旭嘉露出一個無奈的笑容,「哪有你說的那麼簡單,我的那個工作圈子本來就不大,相互之間還都在勾心鬥角,這麼多年我連個男朋友都找不到,別說奴隸了。何況那種送上門的犯賤型男人,都是為了自己爽,哪有真心服侍主人的呢。」
聽到這句話,我心中泛起一陣甜蜜。不錯,王旭嘉不是什麼玉女,她是天生的淫娃蕩婦,和她有關係的男人也許不計其數,但是能有幸做他奴隸、能讓她毫無戒備的男人,我還是獨一無二的。
車子在高速上行駛著,王旭嘉或許真的很累,已經靠在後座上昏昏欲睡了,而我的思緒卻回到了十年前……
1、初見王旭嘉九月,開學的日子,我興沖沖的來到四川聯大,對於即將來臨的大學生活,我充滿了嚮往和期待。其實我心中最期待的,是終於逃離了父母的掌控,終於可以公開的找一個女朋友了,我特意做了一個髮型、換了一身新衣服,打算給女生們留下一個好印象。
誰知辦完入學手續,我就發現白忙活了。輔導員通知第二天開始軍訓,所有男生都要剃成寸頭,穿綠軍裝、綠膠鞋。無奈之下,我們全宿舍男生在我輕車熟路的帶領下去了理髮館。理髮師看到我們一臉驚異,我聽見他小聲跟另一個師傅說:「早上才給他做的頭髮,怎麼下午就領了一群人來剃板寸?」
第二天一早,我們在操場集合做新生動員。當我們學院的女生隊列從我們旁邊經過時,我再次感到倍受打擊,原來傳說「理工自古無美女」是真的,我身邊的隊友們也不約而同的傳來嘆息聲。
正在我忙於扼腕嘆息的時候,忽然間,亮點出現了。一個真正的美女,雪白的皮膚、風姿卓越、舉步輕搖,一襲綠軍裝卻掩飾不住她的曼妙身姿,尤其是她那明亮秀氣的眼睛,即便她身高一般,卻有一種鶴立雞群的感覺,我完全被她吸引了。直到她的隊伍已經徹底離開我的視線,我才回過神來。我發現,身邊的男生幾乎都和我有同樣的舉動。
新生動員會很快就結束了,我們以各個學院和班級為單位編隊軍訓,我由於自身條件比較好、領悟力也比較強,很快就被部隊派來的教官指定為「副排長」
,接下來由順理成章的成為我們班的臨時班委會成員之一。我終生感謝這位教官,要不是她,我或許就沒有這個提早接觸我夢中女神的機會了。
軍訓第三天的晚上,全學院的臨時班幹部集中開會,我在會場上再次見到了那位貌若天仙的美女,更值得慶幸的是,她竟不經意的坐到了我旁邊,我的心跳明顯加速了。大會開了兩個多小時,這是我感覺最短的一個會,我頭一次希望這種無聊的會能再多開一會兒。
為期兩個小時的大會我根本不知道說了些什麼,甚至於我連講臺上那個嘮嘮叨叨的老先生是何方神聖都沒沒有搞明白。但我搞清了她的名字——王旭嘉,這個令我魂縈夢牽至今的名字。我跟她聊了近兩個小時,她遠比我想象的要平易近人,說話的聲音也是那麼清脆,跟她聊天讓人有一種如沐春風的感覺。我不止搞清了她的名字,原來她
還跟我是同一個專業,更重要的是我們來自同一個地方——古城西安。
接下來的幾天軍訓生活,我一直渾渾噩噩,總在回味她的音容笑貌。我知道我已經徹底愛上她了,而且是一種神聖的「愛」,就像段譽對王語嫣,不,應該說像遊坦之對阿紫的那種感覺。可是事與願違,一直到軍訓結束,我都沒有再找到一個能跟她說話的機會。晚上的休息時間,我也不敢去找她,畢竟我們不是很熟,我不想冒昧的給她留下壞印象,徹底斷了自己的機會。
2、不可自拔惱人的軍訓終於結束了,終於要開始正常一些的大學生活了。之前我們已經聽高年級的師兄說過,公共課都是合班上的,一個教室經常坐幾百人,如果佔不到前排座位經常是什麼都聽不到。我自告奮勇的扛下了我們宿舍佔座位的重任,其實我也是想早點起來背英語,我很清楚英語四級對大學生的重要性。
開課的第一個星期一,我起了個大早。趕在教學樓開門的時候就頭一個衝進教室,麻利的在第一排的課桌上擺上了8本書,然後就跑到教室的后角去背英語。階梯教室果然很大,足可容納300人,但不到20分鐘,前六排的座位基本佔完了。
「這是誰的書啊,」忽然間我聽到一個弱弱的女聲,我不由得抬頭循聲望去。是一個短髮女聲,從一般的審美角度來說,毫無疑問,她也可算是一位美女,但我卻有一種曾經滄海難為水的感覺,不自覺的就會拿王旭嘉去跟她比較,一比之下,果然是黯然失色了。不過我卻不能不理,因為她翻得書正是我佔座位用的。
「我的,」我合起手裡的英語手走了過去,「怎麼了?」
短髮美女打量了我一下說:「這些座位我已經佔了啊。」
「怎麼可能啊」我輕鬆地笑了笑,「我早上第一個進的教室,當時教室裡一本書也沒有。」
「我是昨晚熄燈之前來佔得!唉~」短髮美女嘆了口氣,「算了,但你至少把我們的書還給我吧。」
「我來的時候這裡根本沒有書啊,」我有點無奈了,短髮美女眉頭緊鎖,低下頭擺弄著衣角,她明顯性格內向。但我也不知該如何打破這僵局。
「咱們作為被他佔了,書也不知哪去了。」教室裡陸續又進了幾個女生,短髮美女像遇到救星一樣對她們說。我正想辯解兩句,忽然愣住了,因為緊跟著走進來的正是我的夢中女神王旭嘉,她明顯也是和她們一起的。
我忽然覺得眼前一黑,唉~頭一天就闖了禍,我搶誰的座位不好,怎麼偏偏搶了她的。
「唐文亮!是你呀!」王旭嘉一眼認出了我。她居然還記得我的名字,可我卻更覺得無地自容並且無言以對。
好在這關鍵時刻來了救星,只見我的可愛的輔導員老師領著一個裝垃圾的竹簍走進教室,他順手把主樓扔到講臺旁,說:「這都誰的書,自己過來拿,以後晚上不要把書留到教室佔座位,這次我幫你們收了,下次要丟了學校可不負責!
」
「呵呵,原來是誤會啊,」王旭嘉微微一笑。
「青天啊,總算還我清白了,」我小聲嘟噥了一句,並且把握住時機,迅速收起了我們的書,說:「是誤會就好,你們坐這裡吧。」說完我抱著這幾本書去了後排。
「不用了」,「謝謝啊」,那些女生卻想不到我會忽然這麼大方
,七嘴八舌的嚷嚷著。唉~宿舍的兄弟們,我只好犧牲你們了,千萬別怪我啊。還好我能在關鍵時刻力挽狂瀾,沒有在她和她的舍友面前留下壞印象,要知道,她的舍友對我的感覺往往也是起到關鍵作用的。
我的舍友們也陸陸續續的進來了,他們看到我居然佔了第七排的座位很是不滿,我當然不能告訴他們我為了泡妞出賣兄弟啊,只好胡編亂造了一通理由搪塞過去,並且指天誓日的保證明天一定佔到前排。
正說著,忽然我發現了一件令我追悔莫及的事情——那些女生一共只有七個人,而我讓出了八個座位!我為什麼不留下一本書呢,王旭嘉現在身邊還空著一個座位,不過很快就被別人佔了,要是我留下一本書,那我不就可以……天啊~我怎麼這麼蠢!
我在自怨自艾中熬過了兩節高數課,根本不知道老師說了些什麼。我們後兩節沒有課了,舍友們想去打會球然後早點吃飯,我卻沒心情,垂頭喪氣的一個人回宿舍。
「唐文亮,等等啊」我忽然之間如被雷擊一樣,沒錯,這是她的聲音,她在叫我!我回頭一看,果然見到王旭嘉氣喘吁吁的追過來,「走那麼快乾嘛,急著回宿舍嗎?」
「是啊。」不知道怎麼,一項口齒伶俐的我,忽然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那一起走吧,我要去圖書館,剛才老師說的那本參考書可能很多人會去借,去晚了就沒有啦。」
「哦,那我也去借一本吧」,我要是再錯過機會那就真是天下第一大白痴了。
「你早上怎麼那麼早啊?」她邊走邊說。
「呵呵,我英語底子不好,如果不加把勁,想過四六級就很難啦。」我順口答道。
「這麼勤奮啊,那你以後幫我們也一起佔座位好嗎?」
「樂意效勞」。
之後,我們一起去了圖書館借書,又一起去了去食堂吃了午飯。我們聊了很多,相互瞭解了很多,我感覺我們之間的關係又拉近了不少。
之後的幾個月了,我們經常一起去圖書館、一起上自習,甚至一起吃飯——當然是在學生食堂——而且經常還會有一個電燈泡在一起,就是一開始跟我搶座位的那個短髮美女,她是王旭嘉上大學後認識的密友,她叫丁春莉。
我們之間的關係剛開始進展的很快,但不久就停滯不前了。我有些迷茫,因為她似乎並沒有想要進一步的意思,我多次明示暗示的想要跟她確定戀人關係,她卻似乎故意裝糊塗。更糟糕的是,我感覺到除我之外還有很多男生經常的圍繞在她身邊,而她似乎對所有的人都很好。
也許這就是所謂的「校花」吧!
3、葉公好龍「學生會是一個藏汙納垢的地方,最好別跟那些人混到一起。」這是我上大學前我哥哥給我的幾個忠告之一,我一直深信不疑。可是我還是報名參加了學生會,理由很簡單——王旭嘉去了,所以我也去了。
但是我真的受不了學生會那些幹部,一個個在老師面前俯首帖耳、奴性十足;在同學面前就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老大姿態。更可恨的是,那個學生會主席還有幾個男部長,總像蒼蠅似的圍在王旭嘉身邊,而對我就充滿敵意。
我不去招惹他們,我來這裡只是想多接近王旭嘉一些。所以我在學生會一直是一個可有可無的角色。王旭嘉就不同了,她能說會道,左右逢源,在老師
面前也是乖巧可愛,第二年就當上了生活部長,很快又成為院學生會的副主席——當然這是後話。
一個學期快要結束了,我和王旭嘉已經走得很近了,但我卻從不覺得自己現在或者將來會是她的男朋友,相反,我更覺得自己像是她的一個跟班、隨從。
更糟糕的是,我自己好像並不排斥這種角色,好像很願意追隨在她身後。比如早起幫她佔座位(本來是佔她們全宿舍的,後來輔導員幾次明令禁止佔座位行為,大家都有所收斂,我就只佔她和丁春莉兩人的)、幫她排隊買飯、幫她打開水、背書包等等。甚至有一次下晚自習,因為樓道比較黑,我竟不自覺的攙扶著她下樓梯,還被她取笑說我真像個「公公」。我們宿舍的哥們也曾非常惋惜的說,我真像她身邊的哈巴狗,沒見過追女孩追成這樣的。
放寒假,是我最期待的日子。倒不是我厭學,而是因為我早已打聽的很清楚,王旭嘉身邊的那些蒼蠅沒有一個是西安的。也就是說,以我們現在的關係,回家這種事,當然是和我一起了。我期待著,希望經過這一個寒假,我可以正式確定和她的關係。
但事情的發展總是和預期有些差別,放假前我特意找黃牛訂了兩張空調臥鋪票,我怕學校訂的票會把我們分開,當然我給她的理由是學校訂不到臥鋪。錢其實是小問題,如果不是覺得時間太短我會訂飛機票。可是上了車我才知道,春運的火車實在太擁擠了,臥鋪車廂都塞滿了人,我現在最後悔的事情就是訂了兩張下鋪!結果我們的鋪位上都坐的滿滿的,我們只能聊一些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話題了。
晚上,也許是累了,王旭嘉很快就進入了夢鄉。我卻久久不能入睡,藉著一點微弱的光線,我看著她甜甜的睡姿,心情久久不能平靜;我看到了她脫在地上的白色旅遊鞋,忽然有一種想要拿過來聞聞的衝動,真是見鬼了——要知道,那時我絕對沒有戀足癖,最終我還是忍住了這種莫名奇妙的衝動,因為這畢竟是在火車上。
回到西安,事情變得更加不順利了,我落入了父母的魔掌,哪裡還有自由啊,偶爾逮住一點空隙,打個電話,卻得知王旭嘉約了以前的同學或者朋友,就這樣一直熬到了大年初五的下午,我終於接到了王旭嘉打來的電話。
「有空嗎?我的電腦壞了,好像是硬盤問題,你來幫我看看吧,最好帶個硬盤過來換上試試。」若干年後我才明白,原來修電腦是女生約男生的最佳藉口啊。幫同學修電腦,這個理由也足以應付我的父母了,放下電話我就拿起工具,拆下一個硬盤,打車去了王旭嘉家裡。
到了她家裡,我才知道,她的父母去了富平走親戚,她因為暈車所以沒去。
天賜良機,不過她的電腦是真的壞了,而且問題遠比我想象的要嚴重——即使換一個硬盤也根本開不了機。我不想在心上人的面前服軟,使出渾身解數——中間還跑了兩趟電子市場,最後才發現是主機電源不穩定。就這樣一直折騰到傍晚才徹底弄好,好在有王旭嘉一直陪在我旁邊。
「搞定了,咱們出去吃飯吧,年初五也不知道飯館開門了沒呢」,我一邊說著一邊去衛生間洗手。
「先不急,過來給你看一樣東西!」我聽見王旭嘉在裡屋說。
「什麼好東西?」洗完
手,我略帶著好奇心走進她的臥室。忽然間,一片火熱的雙唇貼了上來,我如被雷擊,卻木然不知所措。
「好看嗎?」王旭嘉退了一步坐到床頭,我這才發現她不知何時竟脫光了衣服。我瞬間石化了,完美的玉體,我根本找不到任何詞彙來形容它。
「怎麼還愣著,你不想嗎?」王旭嘉面帶桃花。
我卻如痴如醉的繼續石化。這時候我的腦海浮現出很多亂七八糟的東西。首先是「葉公好龍」——葉公好龍,真龍來了,卻嚇得丟了魂。接著又想到柳下惠——柳下惠坐懷不亂,我從小就不信有坐懷不亂這回事,我覺得柳下惠一定是性無能,但現在我忽然明白了第二種可能性——就是柳下惠遇到了完美的天人——太完美了,讓他不忍褻瀆。
「好冷啊」,王旭嘉躺倒在床上,眼波流動。
我只覺得面頰發赤,口乾舌燥,卻還是不敢向前半步。
「哎呀~我想起來了,晚上要去給我姨奶奶拜年,我答應我媽7點前回家的」,我找了個藉口,頭也不回的逃離了——真的,我逃離了。
4、淫蕩女神接下來的兩天,我又是懊惱、又是難過。我恨自己為什麼不敢上,不過我也很清楚,即便再選一次,我也只會再逃一次。我沒敢給她打電話,因為我不知道該說什麼,不知道怎麼面對她。
第三天上午,王旭嘉卻主動給我打來電話,讓我陪她去電子市場買幾張碟,我自然不會拒絕。見了面,王旭嘉舊事不提,居然跟什麼也沒發生過似的,還像以前一樣的談笑風生。我鬆了一口氣,因為我根本沒辦法去解釋我那天的行為。
後來的日子又恢復了平淡。過完年了,父母不會老給我安排這樣那樣的事情,所以我經常會和王旭嘉一起出去逛逛街、吃吃飯什麼的。但我再也沒有去過她家裡,她也再沒有主動對我做出任何親暱的行為。我根本搞不懂我們之間算是什麼關係。
寒假很快就結束了,又是一個新的學期。回到學校,我們又恢復了以前那種關係,我又成了她的小跟班。有時我在想,那晚的事情難道是我的幻覺嗎?
但這種平淡的日子也沒有持續多久,很快我就確定了那晚不會是幻覺。
一個星期三的晚上,學生會例會,大致是組織各班進行團日活動吧,我沒有仔細聽,因為本就與我無關。會後,各個部長還要留下再開一個小會,生活部部長因為特殊原因辭職了,暫時有王旭嘉代理,所以她也要留下開會。我只好到樓下等她——其實她不知到我會等她,因為已經九點半了,她們開晚小會也就差不多該回宿舍了,但我還是選擇在樓下默默的等著,只是為了和她一起走這段路。
到了十點一刻,教學樓第一次熄燈,沒見她出來,到了十點半,正式熄燈了,她還是沒有出來。我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趕緊上樓去找她,樓道里黑漆漆、靜悄悄的,第一次熄燈的時候學生已經基本走完了。
我來到學生會辦公室的門口,正打算敲門,卻聽到了我最不願意聽到的聲音,雖然我仍是少不經事,但我也能聽出那是男女交歡的聲音,更可怕的是——不止一個男人的聲音。我再次被瞬間石化,因為我知道,留下開會的部長中,只有一個女生——王旭嘉。我不敢也不願意相信我的耳朵,雖然我早就知道學生會是藏汙納垢的
地方,但我怎麼也不會想到居然是這種情況。我木然的下了樓,走到教學樓對面的花壇裡,抱著頭坐在地上,腦子裡一片空白。
大約有過了辦過小時,我終於看到王旭嘉從教學樓裡走了出來,一起出來的還有三個男生——一個學生會主席,兩個部長。我的心無比的絞痛,但我還不住的對自己說,「事情不是我想的那樣,都是誤會、都是錯覺!」
我在花壇裡坐了一夜。
天快亮了,我知道不能繼續這樣坐著,只好收拾起心情先去上課。我還是照慣例佔了三個座位,但是我哪還有心情背英語呢,只能在座位上發呆。
「今天怎麼不發奮圖強了?」不知什麼時候,王旭嘉和丁春莉已經進來了,我抬起頭。
「哇~」她們倆同時發出一個誇張的驚叫,「你昨晚幹什麼了?怎麼眼圈這麼黑?」丁春莉問道。
「你小子去網吧包夜了吧?」,我宿舍的哥們彭虎正坐在我的背後,我也渾然不知。
「怎麼他昨晚沒回宿舍嗎?」王旭嘉似乎想到了什麼,沒再說話,但還是坐在了我旁邊的座位上。
「哦,我去練CS了,就不信打不過你這個傢伙!」我是對著彭虎說,但話卻是說給王旭嘉聽的。我收拾好心情,儘量不去想昨晚的事。其實我一整晚都在安慰自己——眼見為實,畢竟我什麼也沒看見。
第二節課間的時候,我去上廁所,無意聽到了另外兩個男生的對話——
其中一個男生說:「昨晚怎麼樣,爽不?」
「還用問,那妞真夠勁!」我清楚地認得他的聲音,正是昨晚三個男生之一,院學生會主席,吳曉龍。
「我沒說錯吧?絕對比叫雞過癮」,另一個男生說道。
「不錯,夠哥們兒!」吳曉龍接著道。
「要不哪天咱倆一塊去,來個3P如何?哈哈,想著都過癮,」那個男生淫笑道。
「嘿,還3p呢,昨晚我們4p都玩過了!」吳曉龍也陪著淫笑。
聽到這裡,我再也按耐不住了,衝出去對著吳曉龍的頭部就是一拳,我很少和人打架,但這一拳積蓄了無盡的憤怒,吳曉龍一頭栽進小便池裡。接著我又向另一個男生撲去。我們正扭打在一起,又進來幾個男生,偏巧卻是那個男生的同學,見狀一起上來助拳。我雖然有心拼命,但畢竟雙拳難敵四手,很快就被打倒在地。
吳曉龍爬起來抹了一把臉,一看是我,心裡自然明白是怎麼回事。「別打了!都住手!」他止住那幾個男生。我當時仍近乎瘋狂的不肯停手,爬起來又紅著眼撲過去,這次卻被我們班的同學拉住了。他們進來的晚,並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但認得對方是學生會主席,倒也不敢幫我動手,只是合力拉住我,怕我吃虧。
我在同學的拉扯下出了男廁所,樓道里的人都驚奇地望著我,顯然剛才動靜不小,驚動了很多人。我不想再回教室,彭虎二話不說就拉著我一起回宿舍去,關鍵時候還是哥們兒靠得住啊。
回到宿舍我就用被子裹住頭,整整一天誰也不想理,中午彭虎幫我買來飯菜我也沒有心情吃。
就這樣一直到晚上9點左右,彭虎一把扯開我的被子,說:「你的王旭嘉說有事要跟你談談,她在操場等你呢。」
我木然的抬頭看了看他。
「我早說過她不適合你!」彭虎吼道,「你看看你搞成什麼樣子了!那個女人雖然
漂亮,但渾身都是心眼兒,太會耍手腕!我雖然不知道你們中間發生了什麼,但是,你玩不過她的!」
「你知道什麼呀!」我也咆哮了,「什麼都不知道就不要亂說!」
我跳下床,向操場奔去,其實我想了一天,本來已經決定和她徹底劃清界限的,但不知怎麼,一聽到別人說她壞話仍是怒不可和。
王旭嘉一個人孤零零的站在操場西北角的看臺上,背對著跑道。我看著她的背影,這個我心中的女神,心又軟了。忽然間我覺得其實一切都不重要了,我既然愛她,就應該去愛她的一切,何必在乎那些事呢?想到這裡,我的心情又激盪了起來,望著她的背影,忽然有了一種想要跪下頂禮膜拜的衝動。但我沒有這麼做,因為這裡是學校的操場。
5、短暫的決裂「你來了」,王旭嘉先開口了,但她沒有回頭。
「恩」,我不知道該說什麼。
「昨晚的事你都看到了?」她仍然背對著我,但我已經感受到她話裡的寒意。
「其實我什麼都沒看到,」這當然是實話;「我今天動手,是因為他們在背地裡罵你,我實在忍無可忍。」這句當然也是實話。
「我不管你昨晚看到還是沒看到,但你其實都知道了對嗎?你現在一定很看不起我,很討厭我,很鄙視我,對嗎?」王旭嘉竟然哭了。
「不!不!不!當然不會!」我趕緊強調,「我對你怎樣你應該清楚的,可是你到底為什麼……」
「為什麼!你還有臉問我為什麼?那晚在我家你是怎麼對我的!你不要我還不允許我找別人嗎!你是我什麼人?」王旭嘉咆哮著!我卻無言以對了。
「算了,」王旭嘉平靜了下來,接著說:「我知道你是個正人君子,你一定打心眼裡看不起我這種人,我們以後不要交往了。」
「不!」我忽然覺得心裡非常的失落,有種馬上就要跌落懸崖的感覺。「算我錯了還不行嗎!」我口不擇言地說。
「你錯了?」王旭嘉露出詫異的表情,「你怎麼會錯,你有什麼錯?」
我語塞了,其實我也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忽然冒出這麼一句莫名其妙的話,只是忽然覺得很怕她會從此不再理我,才這麼口不擇言。
「我永遠不會看不起你!」我低下頭,紅著臉說,「第一天看到你,我就有一種段譽看到王語嫣的感覺,我對你一直是既尊敬又崇拜。我那天之所以會走,是因為你在我心中一直是神聖不可侵犯的,我不敢冒犯你啊!無論你做什麼事,變成什麼樣,我對你都永遠不會改變的,我願意為你做任何事!」這些話我不假思索的一口氣說了出來,馬上有了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其實也知道此刻,我才明白我自己的心,這麼久的壓抑終於釋放了。
聽完這些話,王旭嘉也呆住了,她像打量外星人那樣盯著我看了很久,似乎覺得很意外又很不可思議,「你,你,你在說什麼呀?」她居然也會結巴了,「我,其實,其實我不值得你這樣,我沒有你想象的那麼好。我,我,算了……」
她忽然打住,低著頭轉身就跑。
在她轉身的那一剎那,我發現她臉紅了,認識她以來,我這還是頭一次見她臉紅。但我卻很迷茫,我不明白她到底怎麼想,不知道她那句「算了」是什麼意思,更不知道以後她會如何對我,但我不敢追上去問。
從那天起
,王旭嘉真的不再理我了,我非常的失落,但是不敢去找她。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繼續幫她佔座位,還好她沒有拒絕過,只不過,坐在我旁邊的人換成了丁春莉。而她一下課就會匆匆離開,甚至連看都不看我一眼。我難過極了。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痛苦的煎熬著,沒有王旭嘉在身邊的日子,我感覺自己像沒了魂魄的行屍走肉,只有在聽到別人談論關於她的風言風語的時候,我會忽然變成憤怒的獅子。久而久之,自然不會有人再在我身邊提到她。
再後來,我發現她居然開始和吳曉龍出雙入對。我本該祝福她們,因為吳曉龍人長得英俊帥氣,又有背景,在學校也算是個呼風喚雨的人物。可我做不到,因為那晚的事一直讓我耿耿於懷,我不明白為什麼吳曉龍這樣的人會允許別人分享自己的女朋友。
我怕王旭嘉,但我並不怕吳曉龍,他有背景不假,但我也不是吃素的。即使王旭嘉不再理我,我也不能眼睜睜看著我心中的女神落到這種人手裡。我無奈中動用了家族的關係,聯繫上了當地一個很有分量的黑道人物——鐵頭,我想利用鐵頭去教訓吳曉龍,讓他遠離王旭嘉。但我又一次失算了。吳曉龍的「背景」遠比我想象的要複雜,幾場拼鬥下來,吃虧的幾乎都是我們,這個過程就不贅述了。最後一次我一敗塗地,吳曉龍卻沒對我下狠手,而是對我說出了一番莫名其妙的話,他說:「兄弟,我知道你為什麼恨我,但你真的誤會了。你以為是我在玩弄你的心上人嗎?那你就錯了,她不是你想象的那麼簡單,你我都玩不過她的!
」
這些話我很久以後才體會出其中的含義,但在當時聽來,我覺得這是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哼」我冷笑了一聲,道:「難道是她在玩弄你嗎,你這笑話一點也不好笑。」
「唉~」吳曉龍嘆了口氣,「你不會明白的,但我現在也給你說不清楚,以後你自然會懂。不過我希望你今天是最後一次找我麻煩,否則我下次不會就這麼算了,別忘了這裡是成都,不是你的地頭,你鬥不過我!」
我很清楚,再這樣鬥下去已經沒有意義了,只會連累朋友。我只好放棄,但我的心情卻一天比一天沉重,我再也無心向學,經常曠課、泡網吧、甚至開始酗酒。就這樣一個學期又快混到頭了。
6、醉酒失身我本以為日子就會這樣平平淡淡的混下去了,沒想到平地又起波瀾。6月2號是丁春麗的生日,她借了一個舍友在外租住的房子,說是要親自下廚做一頓好吃的請她最好的幾個朋友——居然也請了我。我再次慚愧,沒錯,我是曾天天和她混在一起,但誰都知道我是為了接近王旭嘉,甚至有時還嫌她是電燈泡,沒想到人家卻拿我當「最好的朋友」。我無地自容,更無法拒絕她。
丁春麗的廚藝讓人咂舌,我卻無心品嚐,不用說,她當然也請了王旭嘉。終於又和王旭嘉坐到一張桌子上,我是又激動又尷尬。我很想跟她說話,可是她不理我我就不知道怎樣開口,只好低著頭一隻吃菜。這時忽聽丁春莉說:「你怎麼光吃麻婆豆腐,鹹死你啊!」
「哦,」我慌亂中隨手抓起一個酒杯,才發現酒杯還是空的,「你做的好吃嘛!將來誰娶了你可真有口福啦。」我其實是沒話找話,但平心而論,
這道菜也的確沒得挑剔。
「聽彭虎說你的酒量不錯嘛,」旁邊坐的女生是他們宿舍的賈莉,見我拿著空酒杯就順勢幫我倒了滿滿一杯白酒。「別聽他們胡說,我酒量很一般。」我順勢舉起酒杯:「還沒祝你生日快樂呢,我敬你一杯。」說完,我一口乾了那一小杯酒。
酒入咽喉,只覺得如火燒一般。我拿過酒瓶一看,竟是70度的二鍋頭!我前一陣子雖然酗酒來著,但喝的只是啤酒;生平喝過度數最高的白酒也只有56度而已。我正想開口說點什麼,卻見丁春莉也是一口乾了。我大吃一驚,就被雖小,卻也差不多一兩,一個柔弱的女生竟也乾的面不改色。更讓我吃驚的還在後面,只見丁春莉又倒了滿滿一杯說,「我也敬你一杯,謝謝你一直幫我們佔座位」,說完,又一口乾了。
我手裡的酒杯已經被倒滿了,我還拿著酒杯發楞。
「人家女生可以經幹了啊,你還端著?」賈莉在旁邊說。
「你不會這麼沒出息吧?」王旭嘉終於開口和我說話了!
聽到她這麼說,心底的憂鬱又湧了上來,我什麼都不管了:「開什麼玩笑,你喝一杯,我陪三杯如何?」,我連續幹了三杯。
「好!」幾個女生開心的鼓掌。
「說話算數哦,」王旭嘉狡詐的笑了笑,我感覺我中計了,如果這些女生輪流灌我,不趴下才怪,丟人丟定了。
沒想到我還是高估了自己,低估了別人。
「咱們換大杯喝吧?」沒有別人灌我,還是丁春莉,她竟拿了一個啤酒杯,倒了滿滿一杯二鍋頭,又是一口乾了。然後一桌子女生都靜靜地看著我。
我沒得選擇了,即使是個套,已經套在脖子上還能怎樣呢,何況還有王旭嘉火辣辣的目光。三大杯酒下肚,我幾乎沒有知覺了。
朦朧中,我覺得自己像麻袋一樣被人拖進屋裡;朦朧中聽到有個女生說:「還說他能喝呢,這麼點就到了,白買了那麼多酒。」我頭昏腦脹,分辨不出這是誰的聲音,但我卻知道一定不是王旭嘉。
「就讓他在這兒先躺著吧,咱們接著吃飯去。」這次我清楚地分辨出是王旭嘉的聲音,然後我就隱約感覺到她們出了房間,並關上了房門。
迷迷糊糊的不知躺了有多久,我忽然感到有人在脫我的衣服,掙扎一下,卻四肢無力,很快我就全身赤裸。雖然四肢無力,但我還有思維,我首先想到的是電影中那些個迷姦的場景,但我是男人啊,這也太不可思議、太聳人聽聞呢了吧!
我感覺到有一個柔軟的肉體趴到我身上,會是誰呢,是王旭嘉嗎?我首先想到的當然是她,若是換了半年前我絕不會有這種想法,但基於我現在對她的認識,似乎這是最大的可能性了。我雖然不敢侵犯她,但這種情況確實我求之不得的,想到這裡,身體自然也就有了反應。
「哈哈,這麼快就硬了,你還說他是君子呢!」屋裡居然還有人!這個聲音不是王旭嘉的,而且不是來自我身上的那個女人。
「很正常,男人都這樣。」另一個聲音。我驚出一身冷汗,屋裡到底有多少女人啊?她們要幹什麼啊。
由不得我多想,我身上的那個女人已經輕車熟路的抓住我的陰莖,並放進她的體內,然後激烈的搖晃著。我渾身無力,只能被動的承受著這一切。
「一定是王旭嘉,」我只能這樣安慰
自己,「只有她才能做得出這種事,居然還讓人在旁邊看著!」
我身上的女人不停地扭動腰肢,動作越來越激烈,嬌喘聲也越來越大,不久我就一洩如注了。沒想到我的第一次居然是在這種情況下完成的。
可我身上的女人並沒有得到滿足,陰莖的忽然疲軟讓她怒發如狂,仍在我身上不停地扭動,雙手使勁掐我的胸脯。
「真沒用啊,這麼快,傳說中的快槍手吧」。「你知道什麼呀,人家是第一次,那人第一次都這麼快的」。周圍的女人七嘴八舌的說。「哈哈,這麼說他還是小處男了,你賺到了吔!」
我此時大腦完全空白了,根本分不清是誰在說話,甚至分不清聲音來自哪裡。
「現在怎麼辦呢?」「沒事,我有辦法!」
接著,我就感覺到有一對火熱的雙唇在親吻我的頸部、胸部,我身上的女人也在用手愛撫著我的肌膚。在這種挑逗下,我很快又恢復了精力。
「起來了,起來了!」旁邊一個女人喊道,她話音為未落,我就感覺身上的女人又動了起來,這一次我不會像剛才那麼快了,身上的女人終於達到了高潮。
「好了好了,換人!」這句話對我來說無異於晴天霹靂?有人說過,男人最喜歡聽的話是「我要嘛」;而最害怕聽到的是「我還要嘛!」。雖然那時我正值男性精力旺盛的高峰期,但也無法奈何這麼多女人啊。更何況我本就是一個傳統的男人,怎能如此濫交呢!
「行了,你們別嚇他了,看他被你們嚇得一頭汗,」我身上的女人終於開口說話了,我鬆了口氣,原來是嚇唬我啊,但我立刻感覺到她似乎不是王旭嘉,天吶,她會是誰呢?我的第一次到底在跟誰做啊。
「可是我還想要」,她不肯下來,趴在我的胸口,吻著我的脖子。我已經連續洩了兩次,再加上酒精的副作用——說酒可以助性絕對是謠言,我本身已經很難在短時間重振雄風,何況一發現她不是王旭嘉,從心理上也沒了那種意識。
「嘻嘻,」旁邊傳來一聲壞笑,我感到有什麼東西捂住了我的嘴,緊接著聞到一股混合著皮革和尼龍的臭味,不知道哪個天殺的用腳踩我的嘴啊。我想要扭開,卻扭不動,手也提不起力,只好任人蹂躪。不過這種味道卻似乎用另一種方式刺激著我的神經,我不知怎麼聯想到那晚在火車上我想去聞王旭嘉鞋子的衝動。陰莖居然在這種情況下有一次硬了起來。
就則樣反反覆覆的,我不知一共做了幾次,最後徹底暈了過去,然後又昏昏沉沉不知睡了多久,醒來的時候,是一個傍晚。
我仍然覺得頭痛欲裂,搖搖晃晃的站起來,看到屋裡一片狼藉,空氣中瀰漫的各種氣味。我穿好衣服,打開窗戶,然後坐到桌邊,整理著混亂的記憶。
「你終於醒了!」推門進來的是王旭嘉。她關上門坐到我的對面。
「我幹什麼了,怎麼回事啊,」我還沒醒透,一時間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
「不會吧,你連自己幹了什麼都不知道嗎?」王旭嘉一臉的壞笑。
「是你故意灌醉我的對嗎!」我終於明白了過來,「為什麼呀?」
「很簡單,這些天沒有你在身邊我很不適應,不想失去你!」王旭嘉低下頭,眼睛看著地面。
「我也不想離開你啊,而且你知道的,你沒必要這樣對我呀?」我很不理
解。
「只有這樣!」王旭嘉忽然抬起頭直視著我。「你是個正人君子,雖然你說你願意跟著我,不介意我做什麼,但你在我身邊我會有壓力,你明白嗎?」我張大了嘴巴說不出話來,王旭嘉卻不理我的反應繼續說道:「現在,你和我平衡了,明白了嗎?」
我終於懂了,但還是覺得不可思議。王旭嘉行事真是徹底的出人意料。
我不知道該是憤怒還是感動,沉默片刻,說:「我還想問一件事,那個人是你嗎?」
「當然不是!那晚你已經拒絕了我,如果我再趁你酒醉和你做愛,那我成什麼了?」王旭嘉語氣中透著憤怒。
「那她到底是誰?」我雖然早猜到了她的答案,可我還是掩飾不住心底的失望和失落,順口又問了一句。其實是誰對我根本不重要,我需要知道的,只是她是或不是王旭嘉而已。
「這個你就別問了,以你的性格,還是永遠不知道的好。」王旭嘉頓了頓,我知道你現在心裡很亂,還有點搞不清狀況,你好好休息兩天我們再談吧。
「嗯」,我默默地點了下頭。
王旭嘉站了起來,邊往外走邊說:「我先走了,你給人家把屋子收拾好,看看你把人家房間弄成什麼樣子了!」
7、委身為奴我不記得自己是怎麼回的宿舍,總之之後的幾天。我思緒一直很混亂。我是個男人,當然不會像某些小女孩那樣因為失身就怎樣怎樣。可是這一切都來得太突然又太不可思議。我覺得王旭嘉是一個完全琢磨不透的的女人,行事太過出人意料,但我同時也覺得她更加的吸引我了,除了她的美貌、氣質,又多了一種讓人完全猜不透的神秘感。
葛優說過一句話叫「殺人誅心」,我想,我是被她「誅心」了。我已經打算徹底妥協了,其實,回想以前的日子,能在她身邊充當一個像跟班一樣的角色也是很幸福很甜蜜的。只要能夠跟隨著她,能夠天天見到她,何必介意她是什麼樣的人、想什麼、做什麼呢?想明白了這一切,我立刻就想跟她表白,是的,我願意接受她的一切,願意為她做任何事,只要能跟在她的身邊,只要她肯多看我一眼。我懷著一顆激動地心情等到晚上,大約到了她快要下晚自習的時候,我等在教學樓門口她的必經之路。可當我眼看著她和那個吳曉龍一起有說有笑的走出教學樓的時候,我又不知所措了。
我呆了片刻,黯然回頭,當然這次對我已經不會有什麼太大的打擊了,因為我已經知道王旭嘉的心意了。我只是來的不是時機而已。
「唐文亮,站住!」我聽到了王旭嘉清脆的嗓音從身後傳來。我立刻又興奮了起來,我這才發現自己的情緒已經變得如此容易波動了,她隨隨便得一句話,甚至一個姿態,就能讓我立刻從巔峰跌入谷底,或者從新回到巔峰。
「在!」我立刻轉過身去。
「我有事,你先回去吧!」這句話是她對吳曉龍說的,我忽然意識到,在她心目中,我還是比吳曉龍更重要的!
我再次懷著激動的心情,跟著她來到操場的看臺上。
「剛才你是在等我嗎?那為什麼見到我就走?」王旭嘉先開口了。
「我看見你和吳曉龍在一起,所以就……就不想打擾你們,打算明天再找你。」我小聲回答著。
「就這麼簡單嗎?我明明看見你剛才那張臉就像死了老婆
一樣!」王旭嘉的語氣充滿了不愉快。
「沒……沒有啊」,我開始結巴了。
「撒謊,你不願意跟我說真話嗎?」王旭嘉開始生氣了。
我在她的眼神逼視下,始終不敢抬頭。繼續小聲的說:「吳曉龍不是什麼好人,我真不明白你為什麼要跟他走那麼近。」
「你好像說過不會在意我做什麼。」她的語氣越來越冷。
「我當然不敢幹涉你」,我趕緊解釋,「我只是不明白。」
「也好,既然今天把話說到這兒了,我就給你說個明白吧」,王旭嘉頓了頓,「吳曉龍是什麼貨色我清楚得很,但是我有事情需要他幫忙,不光吳曉龍,還有張傑、李克祥他們也一樣,我和他們交往,是因為有事需要他們做,懂了嗎?
」
「懂,」但我其實並不是真懂,「可是有什麼事情你為什麼不找我呢,吳曉龍能做的我也可以做啊,我不會像上次那樣的。」其實說出這句話,我的臉已經紅透了,因為很明顯我指的「事」,是需要男人來做的事。
「哈哈哈」王旭嘉忽然笑了,「你想哪兒去了。」
「這麼說吧,」王旭嘉接著說道:「我現在就有件事需要你做,信科班的李璐知道嗎?她跟我競爭學生會的生活部長,而且她現在機會比我大得多,你幫我搞定她!」
我愣住了,沒想到她說的是這種事,「搞定是什麼意思?」我隨口問道。
「這都不懂嗎?」王旭嘉冷笑了一聲,「你上次你怎麼對付吳曉龍的,就怎麼給我搞定她!」
「什麼?」我幾乎不詳細你我的耳朵了,「可是那個李璐跟我無冤無仇啊,再說,我怎麼能用這種方式對付一個女……」
「我早知道你不行」王旭嘉似乎早料到我要說什麼,她打斷我的話:「我知道你是個正人君子,這種事你是做不出來的,所以我才要吳曉龍去做,你現在明白了嗎?這就是他能幫我做而你不能幫我做的事。」
我正在消化著她的話,她又補充了一句:「就算你肯幫我做,我也不忍心讓你做違揹你良心的事情,懂嗎。」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表情無限溫柔。我忽然又是一陣感動。
「明白了!」這次我回答的斬釘截鐵。
王旭嘉終於露出了笑容。
這時候也已經深了,操場上除了我們之外沒有別人,王旭嘉原地轉了兩圈後坐到了看臺的臺階上,翹起一條腿說,「今天走了不少路,腿好酸,你幫我捏捏好嗎?」
聽她這麼說,我心中一蕩。其實這一學年來,我已經不止一次幫她按摩肩膀,但還從來沒有碰過她的腿,我看著她楚楚動人的身姿,再也忍不住,跪到她的腳下,抱起她一條腿,隔著牛仔褲,輕輕揉著。
王旭嘉對我忽然而來的跪姿似乎毫不意外,她閉上眼睛享受著。
「唉~」王旭嘉輕嘆了一聲說:「既然你這麼不喜歡吳曉龍,那我以後不跟他來往了,反正這些事也不是非他不可。」
我又是一陣感動,忍不住吻了吻她的鞋面。
「你幹什麼?」王旭嘉微笑著說,她的眼睛仍然閉著,但卻能感覺到。
「沒,沒幹什麼!」我覺得有些尷尬。
「你是不是想親我的腳呢?」王旭嘉睜開眼睛,似笑非笑的盯著我。
「我……」我心中七上八下,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你想清楚再說哦,機會我可只給一次。」王旭嘉笑眯眯的盯著我的臉。
「想」,我脫
口而出。
「哈哈」王旭嘉又笑了,她抽回我懷裡的腿,脫掉了一隻皮鞋,露出肉色絲襪,說:「想,就親親吧」,停了一下,又接著說「不過嘛,親了我的腳,就表示你要臣服於我,做我的奴隸,對我永遠忠誠,永遠聽我的話,明白嗎?」說完,她把腳遞到我的嘴邊。
我聞到了一股淡淡的混著皮革味的腳臭,看著眼前這隻穿著肉色絲襪的玉足,感到渾身血液都在沸騰。
「是」,我恭敬的吻了吻她的腳底,「我願意做你的奴隸,願意永遠聽你的話,為你做任何事。」
8、初嘗玉足。
「嗯,」王旭嘉雖然在有準備,但在我吻上她腳底的那一瞬還是輕輕的哼了一聲,「怎麼樣,臭嗎?」
「不,不臭!」我不加思索地回答。
「你當然這麼說,但我知道其實很臭的。我們宿舍的人都說我腳很臭,能燻死老鼠。」王旭嘉紅著臉說。
「哪有那麼誇張啊,」我被她逗笑了。
王旭嘉也笑了,「那我就不知道了,不過她們老嫌我不洗腳。」
「為什麼不洗呢?」我接口道。
「我也想洗啊,睡覺前洗洗腳睡得都會更香」,王旭嘉露出一個誇張的表情,接著說「但我每天回到宿舍都熄燈了,樓道那麼黑,難道你去幫我打洗腳水嗎?」
「我真想去幫你打洗腳水呢,可惜女生宿舍我是進不去的,」說到這裡我忽心念一動:「不如……」
「不如你幫我舔乾淨好嗎?」王旭嘉睜大眼睛,滿懷期待的的盯著我。
其實我心中所想到的,只是想辦法混進女生宿舍而已,沒想到她竟提出這樣一個更讓我求之不得的要求,可是我此時還有些不好意思開口。
「你不願意就算了」王旭嘉撅起小嘴,並有意無意的用腳尖點了點我的鼻頭。
我再不敢猶豫了,立刻答道:「我願意!」
我輕輕地脫下她的絲襪,一隻令人銷魂蝕骨的白嫩玉足呈現在我的眼前。這還是我生平頭一次這麼近距離的觀察一個女孩子的腳,白裡透紅、毫無瑕疵,我忍不住輕輕地撫摸著,想不到王旭嘉不僅人漂亮,連她的腳都是這麼完美。
「我的小奴隸,怎麼還不舔啊?」王旭嘉不滿的嬌叱的一句。
我輕輕地含住她的大腳趾,小心的吸吮,生怕弄痛了她。
王旭嘉閉上了眼睛,嘴裡輕輕的哼著,露出一副非常享受的表情。
我逐一吮乾淨她的每個腳趾,然後輕舔她的腳底、腳心,然後是腳背。
「嗯~~」王旭嘉輕輕地哼著,享受著我的服務,「原來被人舔腳這麼舒服啊,你願意以後每天給我舔腳嗎?」
「願意」,我輕輕抱起她另外一隻腳,脫掉鞋襪,繼續溫柔的舔著:「只要你不嫌棄我,我願意一輩子為你舔腳。」
夜色中的操場一片寂靜,只有知了的叫聲從遠處傳來,我的舌頭一遍遍的在王旭嘉的腳上游蕩著,看著她享受的表情,我也沉浸在無限幸福之中。
這樣過了不知多久,王旭嘉忽然抽回腳,說:「夠了沒啊,再舔皮都讓你舔破啦!」,我猛然搞到心底無限失落,愣愣的不知該做什麼。
王旭嘉不理我的反應,光著腳蹬上皮鞋,把脫下來的絲襪揉一揉塞進我的襯衣口袋裡,說:「拿回去給我洗乾淨裝你兜裡,明天舔完了直接換上。」說著,她站起身,拍了拍土。
「是」,我也想站起來,卻忽然一個趔趄,沒
注意自己跪的太久,雙腿已經完全麻了。
「哈哈哈」,王旭嘉笑著扶了我一把,「真沒用,跪這麼會兒就受不了啦!
」
「沒事,慢慢習慣就好了」,我紅著臉答道——沒錯,我已經打算要習慣這種生活了。
9、風雲突變,再次決裂回到宿舍,一片漆黑,所有人都已經睡了。我怕吵醒別人,就輕手輕腳的直接上了床。躺在床上我仍久久不能入睡,腦海裡一遍遍的重複著剛才的場景,回味著王旭嘉腳上的味道。我下意識的拿出她的那雙絲襪,放倒鼻子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我感到下身有了變化,忍不住打起了飛機,然後沉沉的睡去。
一覺醒來,天已大亮,我忽然意識到自己的醜態。不過還好我睡上鋪,宿舍的兄弟都去上課了,應該沒有人注意到。我趕緊起來洗漱並收拾好床鋪,還好這天早上頭兩節是英語課,單班上,不需要我去佔座位,不然豈不誤了主人的正事。
從這天起,我正式做了王旭嘉的奴隸。當然,這僅限於我們兩人自己知道。
在外人面前,我仍是那個一心只想討好她的小跟班而已,只不過比以前更加的對她畢恭畢敬、惟命是從。而下了晚自習,我們就會找一個沒有人的地方——比如操場、熄燈後的教室、花壇等等,由我來為她舔腳。
我唯一沒有遵命而行的,就是從未給她洗過襪子,我實在捨不得洗掉襪子上殘留的腳香。我在超市買了一堆各式各樣的女襪,每次舔完腳都會為她換上一雙新襪子,我善解人意的主人每次都是微微一笑。
我把換下來的薄絲襪夾在書裡,藏到我的衣櫃中,沒多久,就存了厚厚的一摞。
時間一天天的飛逝著,轉眼就到了期末。我的心全部撲在王旭嘉的身上,成績自然是一落千丈,好在自身功底不差,總算沒有掛科。王旭嘉卻出乎意料的考出專業第二的好成績。這自然又招惹不少人的嫉恨,背地裡說她跟某某老師有染等等。現在的我對這些謠言已經完全免疫了。
暑假來臨前,我定了兩張回西安的機票。雖然我很想多和王旭嘉相處一些時間,但在這炎熱的夏天,我又怎麼忍心讓我的女神陪我一起在火車上從成都這個火爐煎熬到另一個火爐——西安呢。本以為這個學期就這麼順順利利的結束了,誰料到又發生了意想不到的事情。
就在放暑假前的最後一個禮拜三,又是學生會的例會,我像往常一樣在樓下等她。到了熄燈的時候,她還沒有出來。我感到她可能又在和那幾個人渣鬼混,心中隱隱刺痛,但也無可奈何,因為她是我的主人,我必須接受她的一切。
在樓下等很久,直到其他幾個部長都陸續從樓裡出來,我還沒有見到她的身影。我略感奇怪,只好又摸著黑上樓去找她,到了學生會的辦公室門口,我卻聽到王旭嘉和吳曉龍兩個人在爭執著什麼。其實我早就已經發現她和吳曉龍仍有接觸,但這也沒什麼,雖然她曾和我說過不再和吳曉龍交往,但這並不是我對她的要求。我已經習慣了她的生活方式和為人處世的態度,這些對我來說都不重要。
可這次她們的爭執很激烈,我本無意偷聽,但他們聲音很大,幾乎是在爭吵,爭吵的內容真的讓我大吃一驚,我大致聽到,原來王旭嘉真的和幾個男老師上過床,還被吳曉龍偷偷拿到了
證據。現在吳曉龍想用這些證據跟王旭嘉交換一樣東西。
王旭嘉似乎不肯妥協,吳曉龍越說越激動,眼看就要動手打人似的。我一聽氣勢不對,趕緊一腳破門而入。吳曉龍見我忽然闖了進來,吃了一驚,但也很快冷靜了下來,他對我視而不見,只恨恨的對王旭嘉說:「你最好考慮清楚!」然後摔門而去。
王旭嘉見到我,表情又是委屈、又是慚愧,她什麼也不說,只是坐在椅子上,輕輕的哭了起來。我見到她這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實在心痛不已。但卻壓抑不住內心的好奇。我跪到她面前,輕輕揉著她的大腿,小聲問道:「到底發生什麼事了?能讓我幫你分擔嗎?」
王旭嘉止住抽泣,慢慢的對我道出一切。原來,她上大學之前,跟我一樣一直被父母壓抑著,父母控制著她的一切,完全沒有自由,甚至不能和男生有正常的交往。上了大學之後,忽然有了一種新的感覺,加之身邊圍繞了無數的狂蜂浪蝶,她就開始放縱自己,而且她的性格、心理都有了很大的變化。後來,她逐漸的有了權力慾、控制慾,就開始利用色相控制身邊的男生幫她做各種事。但她很快發現這些男生除了我之外都只想佔她的便宜,根本沒有人真心對她,於是她又開始設計。她假意跟吳曉龍她們玩強姦遊戲,卻暗地裡偷偷錄了像,並用這個視頻一直控制吳曉龍他們。畢竟,吳曉龍再有背景,也扛不下輪姦這種罪名。
我這才明白,前面我跟吳曉龍多次衝突,雖然每回都佔了下風,但吳曉龍卻從未對下狠手的真正原因——王旭嘉早就警告過吳曉龍不許碰我,原來我一直在靠女人保護。
這次期末考試前,有兩門課王旭嘉完全沒有把握,但她又好勝,不願意服輸。所以居然想到去勾引任課老師,那兩個任課老師也都不是好東西,很快的一拍即合。但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她沒想到吳曉龍其實一直不甘心,一直暗中在查她,這次不小心被吳曉龍拿到了證據。吳曉龍想逼她寫一份自白書,承認自己勾引他們,否則就公開這些證據。王旭嘉當然不肯,於是發生了剛才的爭執。
我聽著她講這些事情,心裡越來越冷。我不介意她放縱,不介意她花心。可是這樣的人品、這樣的心機實在讓我心驚,我不由得想起那次她為了能讓我用一種「平衡」的身份回到她身邊而對我做的一切,想起來有些不寒而慄。我覺得她真的很可怕,我慢慢站了起來,背靠著牆壁。
忽然間,我又想到一個更復雜的問題,這些男人甘心被它驅使是沉迷於她的美色,那女人呢?那天灌醉我並跟我做愛的女生呢?一個女生為什麼會僅僅為了她一個小小的目的去跟別的男人上床呢?
「那天跟我做愛的女生到底是誰?她為什麼會聽你的?」我忍不住問了出來。
「哼!」王旭嘉似乎非常不滿我的反應,她瞪了我一眼,說:「什麼女生,丁春莉他們只負責灌倒你,把你抬進去就都出去吃飯了,吃完飯全被我支出去了。」
王旭嘉看看了我一臉迷茫的表情,又說,「你希望是誰?李小萌還是丁春莉?別美了,那是我讓張傑在路邊按摩院幫我僱的妓女!」
「什麼!」我感覺一個晴天霹靂,「你撒謊!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我怒不可和的咆哮道。
王旭嘉面無
表情,一言不發。我感覺天旋地轉,實在無法面對這一切。為什麼我心目中的女神會是這樣的人呢?我不記得怎麼離開的,總之我再也不想呆在那裡、不想在面對著她了。我又一次渾渾噩噩的回到宿舍,倒頭就睡,舍友們似乎早習慣了我這幅樣子,沒人招惹我。
我在宿舍稀裡糊塗的躺了兩天,好在課早結了,試也考完了。這兩天我只要一想到我和王旭嘉之間的事情我就覺得頭痛欲裂。我努力想要不相信這一切,我努力想要在我的腦海裡重建她完美的形象,但我做不到。而且,我實在無法相信更無法接受——那天,我的第一次,跟我做了若干次的女人竟是一個妓女。
10、聖水之戀「想什麼呢!開車小心點!」一輛半掛卡車從我的左翼呼嘯而過,王旭嘉的一聲斥責把我從回憶中拉了回來。汽車還在高速上行駛著,我這才明白為什麼有人說在高速上開車司機會睡著——單調的路況,單調的駕駛,自然容易讓人走神。
「你怎麼醒了,我以為你睡著呢,都沒敢跟你說話。」我不敢正視一臉怒氣的王旭嘉。
「被尿憋醒的,找個地方停下車吧。」王旭嘉餘怒未息。
一個加油站剛剛過去,高速上倒車是不可能的,她卻故意挑這個點才說,我自然明白她想幹什麼。可這光天化下,車來車往,上空還偶而還會冒出個攝像頭什麼的,我怎麼敢呢。但在想到那久違了的聖水味道,衝動再次戰勝了理智。
我把車停在路邊的緊急停車帶,打開雙閃,拉上側面的窗簾——還好我的車裝了窗簾。然後放到駕駛座,自己躺平,想了想又再次確定了一下,前方沒有攝像頭,這才對王旭嘉說:「準備好了,主人,請方便吧。」
「這才乖嘛」,王旭嘉讚許的誇了一句,她掀起短裙,然後脫掉內褲,翻身跨騎在我的臉上。我聞到一股刺鼻的腥臊氣,這和當年的感覺完全不同了,但我卻仍是異常的興奮,趕緊用嘴抱住了那片熟悉的花瓣,忍不住舔了起來。
「啊~~別舔」王旭嘉輕輕地拍了我的頭一下,雖然不重,但我卻不敢再舔了。
「你這麼不乖我怎麼尿啊?」王旭嘉在我頭上醞釀著。
很快,一股強而有力的熱流衝進我的嘴裡,我趕緊大口的吞嚥著。她好像真的憋了很久,我一直連續吞嚥了七八口才停下。我品著口裡殘留的聖水味道,忍不住又舔了起來。
「叫你先不要舔!」王旭嘉又輕輕地敲了我的頭,然後翻身回到座位上。我卻像忽然被人抽掉了筋一樣,覺得世界一下空落了。
「趕緊開車,回家讓你舔個夠!」王旭嘉媚笑著看我一眼。
我趕緊整理好座位,重新發動車子。
王旭嘉或許真的很累,不久又沉沉的入睡了。我還在回味著那股聖水的味道,有點腥又有點鹹,還略帶有點苦澀,和當年已經大不相同。我回想起當年第一次品嚐她聖水的情景。
大一暑假,我把機票給了王旭嘉,自己坐火車回的西安。到家後,我心中的刺痛很長時間沒有平復。
王旭嘉沒再找我,我也沒有找她。為了不去想她,我天天找中學的同學出去玩。我每天泡在酒吧、卡拉ok等場所,每次都喝得大醉,我想借酒精來麻醉自己,讓自己能夠徹底忘記她,不再心痛。
可是,抽刀斷水水更流,酒入愁腸愁更愁。每天
清醒的時候,我只覺那份思念更加強烈,而那份心痛更加難以忍受。這樣煎熬了快一個月,我覺得自己幾乎到了崩潰的邊緣。
終於,我忍不住撥通了她的電話。
「喂?」
聽到電話那頭王旭嘉那熟悉的聲音,我忍不住淚如泉湧,我失聲哭道:「主人,我很想你。」
電話那邊沉默良久,「你來我家吧。」我聽出王旭嘉雖然可以表現的平淡但仍掩飾不住語氣中的哽咽,說完她就掛了電話。
我帶著一顆忐忑和不安的心,按響了他家的門鈴。開門的是王旭嘉,她明顯憔悴了很多。我低著頭走進去,不安的東張西望著。
「家裡沒別人」,說完這句話,王旭嘉背過身,接著道:「你找我幹什麼?
」
我看著她憂鬱的身形,雙膝一軟跪倒在地。
我抱住她的雙腿,淚如泉湧的哭道:「主人,我真的很想你,我不能沒有你!」
我感到王旭嘉輕輕地顫抖了一下,她扶住椅子,淡淡的說:「你說走就走,想我了就回來,你拿我當什麼了?」
「不!你是我的主人,我永遠的主人,我錯了,我再也不敢離開你了,原諒我一次好嗎?」我哭著哀求道。
「不行!」王旭嘉語氣生硬的說。
我聽到這兩個字,心中卻無限激動,因為我能感覺出她在努力剋制自己的情緒,我知道他心裡已經原諒我了,可她需要一個臺階。
「我真的不能沒有你,原諒我一次吧,我願意接受你的任何懲罰!」我繼續哭著哀求著。
「任何懲罰是嗎!」王旭嘉回過頭來看著我,眼圈紅紅的的,「去把馬桶給我舔乾淨!」
「是」,我如蒙大赦,毫不猶豫向衛生間衝去。
「站住!」王旭嘉嚇了一跳,「你還真去舔馬桶啊,你瘋了!」
「我沒瘋!做錯了事就要受到懲罰,」我回過頭說,「何況我早就說過,我願意為你做任何事的,舔你的馬桶算什麼!」
(貼不完,樓下繼續)
「哼哼~」王旭嘉終於被我逗的破涕為笑,「你舔完馬桶嘴那麼臭,一會兒怎麼給我舔腳啊!」
聽到「舔腳」這兩個字,我心情盪漾,忍不住朝她腳上瞅去,她穿著拖鞋,露出雪白的腳踝和粉嫩的腳趾。很久沒有為她舔腳了,我好懷念這種感覺。
「過來」,王旭嘉轉身朝臥室走去,我趕緊跟隨其後。
「躺上去」,王旭嘉朝著床上一指。
我一驚,心道「不會吧,這也轉換的太快了。」但我不敢猶豫,趕緊躺倒床上,順手就解皮帶。
「啪!」我的手被重重的打了一下,「你想什麼呢?躺好了!」王旭嘉訓斥道。
我還沒明白過來,就發現王旭嘉已經坐騎到我的臉上了。「做錯事就要受罰,我今天就罰你喝我的尿,看你以後還敢不敢這樣對我!」王旭嘉笑嘻嘻的說。
「是!」我雖然很吃驚,但我既然連舔馬桶的心理準備都有,喝尿算什麼呢。我趕緊張開嘴,包住她的陰唇。
「要來了啊~」王旭嘉說著,我忽然感到一股熱流衝進嘴裡,卻還沒有做好心理心理準備,也沒有吞嚥的意識,很快嘴裡就滿了,然後就噴了出來。
這一來王旭嘉也搞了個措手不及,「啊」的叫了一聲,同時一邊繼續尿著,一邊手忙腳亂的拿手去擋。可這又怎麼擋得住呢,結果弄得我的臉上、她的腿上、手上還有床上,到處都是。
我知道自己又闖了禍,趕緊
爬起來翻身跪下,說:「對不起主人,我沒經驗,下次不會這樣的!」
「哈哈哈」王旭嘉竟然笑了,「你說什麼?下次?你很喜歡這樣嗎?」
「我~」我面紅耳赤的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看你弄的!」,王旭嘉把手伸到我面前,「給我舔乾淨!」
我趕緊舔乾淨他手上的尿液,然後又躬下準備身去舔她的大腿。
「幹什麼,色鬼!」王旭嘉輕輕打了我一巴掌,「別鬧了,趕緊起來給把床單換了」,王旭嘉頓了頓,又一臉壞笑的說:「要是我媽回來發現蛛絲馬跡,那就真的沒有『下次』了」!
11、卿本佳人,奈何為奴就這樣,我徹底淪陷了,我很清楚,自己已經無法擺脫王旭嘉的控制了。暑假結束,我們一起回到學校,又開始了新一輪的學校生活。
這學期,王旭嘉深刻感到住在宿舍很不方便,首先是房小人多,很多東西都擺不開;還有熄燈太早,生活很不方便;更主要的是,我無法進入女生宿舍。於是她決定和丁春莉一起在校外租房。這我倒不反對,因為一個女孩子單獨在校外租房很不安全,我又不可能公開和她同居,多個人多個照顧。
我陪她們一起去選房,丁春莉想去城中村租房,因為距離比較近而且價格便宜。不過最終在我的勸說和蠱惑之下,還是在學校家屬區租了個兩室一廳的單元房,當然前提是我幫她們交房租。房租是小意思,我當然懷著私心,兩室一廳的單元房她們倆可以分開一人一間,那麼我就有了和王旭嘉獨處一室的機會。
很快收拾好了房間,她們一起搬了進去。可讓我感到非常悲催的是,她倆居然住同一間房,而另一間用來放電腦和雜物,我的美夢就此破滅了。值得欣慰的是,王旭嘉雖然不用再為晚上打洗腳水而困擾,但她已經習慣了讓我舔腳,所以每晚仍然會讓我舔乾淨她的玉足再回去。不過因為她要和丁春莉一起走,自然不能等到夜深人靜再找地方讓我舔腳。於是我們會在上晚自習的中間,偷偷溜到教學樓西側的樓道。由於教學樓西側門常年不開,那邊的樓梯很久沒人走,路燈也壞了很久,夜晚是不會有人去的,於是這裡就成了我每晚為她舔腳的天堂。
不僅如此,由於教學樓五層女廁所的燈總壞,有時晚自習期間她不願意去廁所了,就會給我一個眼神,我自然就心領神會的跟著她去西側樓梯,讓她尿在我嘴裡。我慢慢喜歡上了這種感覺,而且時間長了,我們也配合的越來越默契,她知道尿一尿停一停、而我也學會邊喝邊咽,每次都能喝得乾乾淨淨。
下了晚自習,我自然是送她們倆回去,就這樣,我們持續了一段三人行的日子。我們宿舍的兄弟看在眼裡,實在無法理解我們是一種什麼樣的關係。由於一路上多了一個丁春莉,我自己有時也覺得很彆扭,因為許多話都不敢說。不過讓我感到很奇怪的是,王旭嘉和丁春莉的關係似乎也很奇怪,不像是一般的閨蜜那樣。王旭嘉經常對丁春莉呼來喝去、指手畫腳,丁春莉卻總是唯唯諾諾,奉命躬行。
直到有一天,丁春莉去上選修課,我在宿舍為王旭嘉舔腳的時候,她忽然對我說:「告訴你個秘密,但你要保證不許吃醋。」
我笑著點了點頭,跟她這麼久,她的「秘密」我還真知道不少,不過
吃醋這種事情似乎已經是一種塵封已久的感覺了。
但她接下來的話還是讓我吃了一驚,只聽她說:「其實除了你之外,我還有一個小奴隸。」
我的心中真的泛起了醋意,因為我一直以為,她雖然濫交,但卻不會隨便動情,而能夠長期伴隨著她並在她心裡有一席之地的只有我一個人。
王旭嘉讀出我表情中的不快,她低下頭說:「就知道你會不高興。」
我不願否認,只是接口問道:「他是誰?」
「丁春莉!」王旭嘉低著頭說。
「什麼?」我懷疑自己的耳朵,那一份醋意完全轉化為驚詫。
王旭嘉的表情告訴我,我沒有聽錯。可我實在無法理解。我很清楚自己會淪為她的奴隸完全是因為對她的迷戀,而丁春莉是一個女人,並且是一個美女,怎麼也會跟我一樣呢?不過這個答案至少讓我安心了,因為我不會去吃一個美女的醋。而且一想到丁春莉和我一樣跪在王旭嘉腳下的場景,忽然有了一種異樣的感覺。
王旭嘉看到了表情的變化,用腳趾點了一下我的額頭,假裝生氣的說:「怎麼是這種表情?你是不是喜歡她?」
「不!不!」我趕緊辯解,「你誤會了!沒有的事。」
「哈哈哈」王旭嘉笑了,「幹嘛這麼緊張啊,喜歡就喜歡嘛!我可以幫你撮合呀。」
「真的沒有啊,」我繼續辯解著,「除了你之外,我不會喜歡任何女人的。
」
「啪」王旭嘉忽然重重的打了我一個耳光,「你胡扯什麼呢!」
我嚇了一跳,只見王旭嘉臉色忽然變得鐵青,「以後不許你再說這種話,你有什麼資格?你不是我的男朋友,你只是我的奴隸,給我舔腳的奴隸,明白嗎!
」
「是是,我說錯話了,主人」,我趕緊賣力的舔著,不敢再抬頭看她。
「哼!」王旭嘉語氣緩和了一些,犯了錯誤就要受罰,知道該怎麼做嗎?
「是」,我趕緊翻身躺下,並張開嘴等著。王旭嘉脫下褲子,坐到我的臉上,很快我又迎來了一股熟悉的熱流。
這天之後,我終於明白了丁春莉的行為,而且再和她們一起相處的時候也漸漸少了顧忌。可是我還是想不通到底丁春莉為什麼願意做她的奴隸,難道她和吳曉龍一樣受到王旭嘉的要挾?又或者她根本就是一個同性戀呢?我不可能去問她們,所以無法知道答案。而且這種關係我們各自都是心知肚明,一直沒有當面說破。
12、共同的背叛一晃又是半個學期過去了,忽然得知王旭嘉要代表學校去北京參加一個「全國大學生計算機創意競賽」。其實我很清楚王旭嘉有多少斤兩,但我更清楚她處事的手段,所以學校會讓她去參賽我一點也不覺得驚訝,甚至於即便她拿到了全國冠軍我也毫不意外。可這樣一來,我就有一個多禮拜見不到她了。
忽然間沒有了王旭嘉的日子,我非常的不適應。於是我給自己定下一個目標,要在這幾天學會Java編程,我想通過這種方式充實自己,不要因為王旭嘉的暫時離去而失去精神支柱。
送走王旭嘉後的第一天,我抱了一本厚厚的Java教程去上課,課餘時間就一直在自習教室精研Java。不知不覺迎來的第一次熄燈信號,原來晚自習的時間已經過去了,我合上書,卻忽然發現丁春莉坐在旁邊等著我,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我知道丁春莉性格比較內向,只能暗罵自己太粗心,只記得王旭嘉了,這麼晚難道讓丁春莉一個女孩子自己回去嗎?她們租住的地方離校區不近,還要穿過一個城中村。想到這裡我忙收拾好書包,然後跟她說:「走吧,我送你回去。」
——其實這些日子我每天都是這樣送她回去,只不過我送的是王旭嘉而不是她。
丁春莉點點頭跟著我下樓,一路無話。其實我對她沒有絲毫反感,只是我們三個人在一起時我基本上都是在跟王旭嘉交流,似乎很少跟她說話,而她也只是一直默默的跟著。今天忽然這樣單獨相處,雙方都覺得很不自然。
我陪著她進了她們的房間,大概檢查了一下,屋裡沒有任何異樣,就準備告辭了。
「等等」丁春莉忽然拉住我的衣袖,說:「今晚留下來陪陪我好嗎?」
我吃了一驚。她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但我卻知道她說出這樣的話是鼓了很大的勇氣,因為她一向內向,除了我之外甚至很少和男生說話。
我以為她是害怕,不敢一個人住在這裡,不忍心拒絕她,但又感覺這樣做不好。於是我對她說:「這樣不太好吧,你要是害怕呢,我就先送你回宿舍,這幾天你先住到宿舍去吧。」
「不」,丁春莉忽然撲進我懷裡,一把摟住我的腰,說:「我想讓你陪我。
」
我又一次被石化了。我是一個男人,而她是一個美女,我曾經不止一次想過,如果沒有王旭嘉的出現,丁春莉或者就是我全力追逐的對象。所以我完全不知所措了,我覺得在這種情況下接受她是對王旭嘉的背叛,但拒絕她又實在不忍心。我的內心激烈的掙扎著。
丁春莉不理會我的無言,緊緊地摟著我說:「留下陪我好嗎?反正我早已經是你的人了。」
「你說什麼?什麼『你是我的人』?」我以為我聽錯了。
丁春莉抬起頭,用一種極具殺傷力的溫柔眼神看著我說,「我生日那天的事,你真的完全沒有知覺嗎?」
「難道那個人是你?」我只覺得一個晴空霹靂。
「那你以為是誰?」丁春莉疑惑的看著我問。
「我~」我大腦一片混亂,「我那天醉得很厲害,根本不知道是誰,可王旭嘉後來告訴我說,那是她找來的妓女~」
「什麼!」這次輪到丁春莉瞪大了眼睛,「王旭嘉這樣跟你說的?她為什麼要這樣說呀?」
我向後退了兩步,靠在門後,整理者混亂的思緒。我不知道王旭嘉為什麼這麼說,但很明顯丁春莉說的是實話。我對王旭嘉又一次騙了我微感憤怒,可一想到原來那天跟我做愛的是丁春莉,心裡的一塊石頭終於落地了。其實我對那天發生的事情一直耿耿於懷,特別是當王旭嘉告訴我那個女人是妓女的時候,我憤怒到了極點並直接和王旭嘉決裂。雖然後來我回到她的身邊,但這件事一直是我心中一個揮之不去的陰影,今天,真相大白,這個包袱我終於可以放下了。
看著丁春莉楚楚可憐的樣子,我十分不忍。「對不起,我那天真的醉得很厲害」,我紅著臉說,「可我記得你們把我扶上床就出去了呀?」其實這也是我會相信王旭嘉說那是妓女的主要原因,這個時候我忍不住問了出來。
丁春莉坐到床角,繼續低下頭,紅著臉說,「我不是一個隨便的女人,我們出去又喝了很多的酒,不
然我也不敢那樣,其實,那也是我的第一次。」
聽到這裡,我再無任何懷疑,看著她那較弱的身姿,想著她一貫的做派,心裡又是慚愧又是感動。我坐到她身邊,輕輕地把她攬在懷裡,捧起她清秀的小臉,深深地吻了下去。
那一晚,是我生平頭一次認真的和女孩接吻,也是我頭一次在清醒的狀況下和一個喜歡的女孩做愛,我突然感覺,這才真正找到了做男人的感覺。
一覺醒來,天已大亮。我看著懷中丁春莉甜甜的睡姿,心中一陣甜蜜。但很快這種甜蜜就被深深的愧疚之情取代了。我又想起了王旭嘉,想起我們之間的點點滴滴,我總覺得自己這是對她的背叛。
「你在想什麼」,丁春莉不知什麼時候已經醒了,她偎依在我懷裡,一手摟著我的脖子。
「王旭嘉說你是她的奴隸,真的嗎?」不知怎麼,我忽然覺得王旭嘉的話也未必可信了。
「嗯」,丁春莉居然毫不猶豫地承認了。
「為什麼呢?你應該不是同性戀啊。」我終於把這個藏在心中很久的疑問拿了出來。
「只有這樣我才可以天天跟著她。」丁春莉淡淡的說。
我還是不解,「那你為什麼一定要跟著她呢?」
「跟著她我才可以天天見到你。」丁春莉說著,把頭深深的埋進我的懷裡。
我感覺自己要被融化了,我何德何能,世界上上竟然有一個女孩這樣待我。
我不再說話了,此時此刻,沒有什麼語言能表達我的心情。
接下來的幾天,我一直跟丁春莉纏綿在一起。可是每當激情過後、溫柔之餘,我還是會產生對王旭嘉深深的愧疚之情。我甚至有點希望她留在北京不要回來,因為我不知道她回來後我該如何面對我們三人之間的關係。但這種想法稍縱即逝,因為我知道我離不開王旭嘉了,隨著激情的淡去,王旭嘉的身影越來越多的出現在我的腦海裡,以致於在跟丁春莉接吻和做愛的時候我都會想起給王旭嘉舔腳的場景。
13、再次中計十多天的時間一晃而過,在我掙扎又矛盾的心情中,王旭嘉回來了。我跟丁春莉心中有鬼,卻又裝作什麼也沒有發生過,以為一切可以回到以前。
讓我心中不解的是,既然丁春莉說給她當奴隸完全是為了我,那為什麼此時此刻還要這麼怕她呢?我隱隱覺得事情沒有這麼簡單。
我們學校的代表隊取得了不錯的成績,雖然我們心知肚明這不是王旭嘉的功勞,但沒人去研究這個問題,晚上丁春莉自己下廚,給王旭嘉接風。我知道丁春莉的廚藝非常棒,但因為心中有鬼,哪有心情去品嚐。
氣氛略顯尷尬,還是王旭嘉首先開口打破了這種氣氛,「這幾天我不在,你們玩得很快活吧?」
「沒有!」丁春莉幾乎跳了起來,「我們什麼也沒做!」
王旭嘉冷冷的斜了她一眼,丁春莉似乎意識到自己失態,低下頭不再說話,面如死灰。
「你敢騙我!」王旭嘉語氣中透著陰寒之氣。她轉向我又問,「唐文亮你說,到底有沒有?」
我正在思索著該如何面對這種境況,忽然見她問到我,一時不知所措。但我立刻想到,王旭嘉很少打沒把握的仗,她能這麼問,一定是抓到了什麼蛛絲馬跡。例如她在房裡偷偷裝了攝像或錄音設備,又或者有人告訴她這幾天我和丁春莉一直雙進雙出等等。我知道強辯
下去她一定會翻臉,那我也許會永遠失去她。
一念及此,我不再猶豫,點了點頭說:「有,不過……」
「哼,還是你老實,」王旭嘉打斷我的話,但她的表情卻忽然由陰轉晴,她笑了笑接著說,「其實你倆挺配的,我早就想撮合你們了。」
我如釋重負的舒了一口氣。但無意間瞥見丁春莉那面如死灰的臉,感覺事情應該不會就這麼了結。
果然,王旭嘉話鋒一轉,接著說:「可是你們倆這樣揹著我偷偷胡搞,居然還在我的床上!總要受點懲罰吧?」王旭嘉的語氣再次冷了下來。
我聽到「懲罰」二字,心中一緊。因為她對我最常用的懲罰手段就是讓我喝她的尿,可是如今當著丁春莉面,我怎麼拉的下臉呢,雖然這種關係我們三人都心知肚明,畢竟從未當面說破過。而且如果我真的當著丁春莉面喝她的尿,甚至只是舔腳,那我剛剛建立起來的男人形象也就蕩然無存了。
「唐文亮你比較老實,可以罰得輕一點,」王旭嘉看著我說,「就罰你把這瓶酒乾了,她隨手從身後抽過一瓶白酒。」
原來只是喝酒啊,我鬆了口氣,接過她手裡的酒瓶。我無意間瞥見丁春莉衝著我輕輕地的搖了搖頭,忽然想起上次的醉態。但我現在已經不是昔日的吳下阿蒙了,經過暑假一個月天天沉迷酒吧的生活,我的酒量大勝從前,何況這只是一瓶38度的劍南春。
我不理丁春莉得眼神,打開瓶子,昂著頭一口氣喝乾了這瓶白酒,酒一下肚,我馬上意識到,這絕對不是38度的酒,但已經晚了,我覺得天旋地轉,然後就不省人事了。
14、慘痛的代價再次睜開眼睛,我發現自己渾身赤裸的躺在她們的大床上,雙手被緊緊地綁在床頭。王旭嘉坐在床邊的轉椅上,翹著二郎腿,手裡拿著一根黑色的皮鞭,而跟我同樣赤裸的丁春莉卻披頭散髮的的跪在地上。
我忽然就清醒了,「你幹什麼!」我大聲喝道。
「幹什麼?你們這樣對我難道不該受罰嗎?」王旭嘉反問道,「我知道我想罰你已經很難了,你連喝我的尿都會興奮對嗎。可如果讓你看著你喜歡的女孩受虐卻無能為力,這種感覺不會好受吧?這就是我對你的懲罰!」說著,她手中的皮鞭重重的抽打在丁春莉的背上。
「別打了,主人!」我脫口而出,看到那一條條鞭痕,心中實在不忍,再也顧忌不了。「都是我不好,你想出氣就打我吧!」
王旭嘉乍一聽到「主人」二字,眼神中忽然就顯出了一種柔情,但聽完我接下來的話,那種柔情馬上轉化為憤怒。手中的皮鞭雨點般的抽打在丁春莉的身上。丁春莉咬緊牙關承受著,一聲不吭,眼淚一滴滴的灑落到地板上。
我忽然明白了,原來她也會吃醋的。我心痛丁春莉,但再也不敢出言求情,我知道,我越是哀求,她就會打得越狠。
「主人,求你別再打了,」我換了一種平靜的語氣,「真的都是我的錯,我太想你了,可是見不到你,而她身上有你的味道。」我本來是想通過一句謊話來化解丁春莉的危機,可是話一出口就瞥見丁春莉哀怨的眼神,這一刻連我自己都迷茫了,莫非這才是我會和丁春莉在一起的真正原因嗎?
王旭嘉聽我這麼說,怒氣果然平息了,她停下手裡的鞭子。
「真的嗎?」王旭嘉疑
惑的看著我。
「真話,」我不加思索的脫口而出。有人說,謊話的最高境界就是要先騙自己的,但這究竟是謊話,還是我無意中挖掘出了內心真正的感受呢?
「是嗎?」,王旭嘉笑了,「那我現在給你一個選擇,你是想跟她接吻呢,還是想給我舔腳?」
「給你舔腳!」我再次脫口而出。我知道王旭嘉這麼問實際上是為了羞辱丁春莉,但是我卻沒得選擇。
我看到丁春莉投來一個感激的眼神,她覺得我是為了保護他才這麼回答,可我自己知道,這也是我內心深處的選擇。
「那好」王旭嘉走過來,一隻腳踩在我臉上,說「你就當著這個小賤人的面好好給我舔舔。」
我趕緊伸出舌頭,輕舔著她的腳底。我雖然經常給她舔腳,但每次都是她坐著,我跪著。像這樣她居高臨下的踩著我的臉還是頭一次。我忽然覺得在她的面前自己真的是一個非常低賤的奴隸。想到這裡,下體竟又不爭氣的翹了起來。
「哈哈哈」,王旭嘉看到我的反應放肆的大笑了起來,然後她非常得意的對跪在地上的丁春莉說:「看到了嗎?你的男人在我腳下的反應比跟你接吻還強!
」
我羞愧的無地自容,王旭嘉卻說,「你表現得不錯,應該給你些獎勵了。」
我既欣慰又暗暗擔心,不知道他說的「獎勵」會是什麼。卻聽到王旭嘉對丁春莉說,「小賤貨,過來給你的男人口交。」
我不禁暗暗替丁春莉著急,雖然我們有了肉體上的關係,但她卻從未給我口交過,何況現在的這種情景——王旭嘉高高在上的踩在我的臉上,我舔著他的腳,卻讓丁春莉給我口交,這是對她多大的侮辱啊。
我舔著王旭嘉的腳底,無法去看丁春莉的表情,只感到陰莖忽然被含住,上下吸吮著。
我的心情實在難以形容,即興奮又羞慚,還替丁春莉難過。可王旭嘉還不肯放過她,只聽她說:「很喜歡這樣嗎小賤人?我就讓你再舒服點好嗎?」
王旭嘉拿開了她的腳,我看到她手裡不知什麼時候多了一個黑色的棒子,好像是橡膠做的,很像陰莖的形狀。我猜到她想做什麼,卻不敢出言阻止。
果然不出我所料,王旭嘉走到丁春莉背後,一手按住她的腰,一手拿著那根橡膠棒深深地插進她的陰道。我聽到丁春莉深深的哼了一聲,眼裡立刻滴到我的身上。她的嘴卻不敢停,繼續吸吮著,王旭嘉似乎還不解氣,一邊猛戳她的下體一邊說:「乾死你!讓你在犯賤!」。
王旭嘉的臉正好衝著我,我看著她猙獰又妖媚的面容,陰莖在丁春莉的吸吮下再也抑制不住,終於一洩如注了。
「啊~~」我還沒從興奮中完全冷卻下來,就聽見丁春莉的一聲慘叫。我趕緊睜開眼睛,只見王旭嘉正在用那根棒子猛戳丁春莉的肛門。
「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你饒了我吧~」丁春莉痛的淚如泉湧,不住的哭著哀求道。
「哼,早認錯不就沒事了嗎?」王旭佳說著,手裡卻不停。
我看著丁春莉那痛苦的神情,惻隱之心大盛,再也無暇思索,和她一起大聲哀求道,「我真的知道錯了,以後再也不敢了,饒了她吧。」
「哼,」王旭嘉終於停止了抽動,她拔出了那根棒子,遞到我嘴邊,說,「把這個舔乾淨,我就饒了你們!」
我看這棒子上殘留的丁春莉的體
液和少量大便,感到一陣噁心,我猶豫著,我雖對丁春莉雖然也有了愛意,但這跟對王旭嘉的感覺完全不同。
王旭嘉看出我表情中的反感和猶豫,終於露出瞭解氣的表情,但還是不肯鬆口,只聽她說,「你不舔,那就讓她自己舔!」
我不敢在猶豫了,皺著眉頭,強忍著反胃的感覺,舔乾淨了棒子上的殘留物。
「哈哈哈,好了,這次就放過你們!」王旭嘉看出我是真的反胃,終於開心的笑了。因為她知道,我在喝她尿的時候絕對不會是這種表情。
15、艱鉅的任務從那次之後,我們之間的那層窗戶紙算是徹底捅破了,我感覺我們相互之間再不存在任何隔膜,言語間也不再有什麼忌諱。在旁人的眼裡,我們似乎還是那種奇特的「三人行」關係,但私底下我和丁春莉都已經確認了這種奴隸身份。
在她們租住的地方,我和丁春莉經常會一起伺候王旭嘉、一起被她奴役。但我也能明顯的感覺到丁春莉和我是不一樣的,不管是王旭嘉對我倆的態度,還是我倆對王旭嘉的態度,都明顯不同。
王旭嘉對我可以說僅僅是奴役,她會指使我做各種事,包括平日裡給她買飯、提包,給她按摩,甚至舔腳、喝尿,但她很少對我疾言厲色,她一直很溫柔,當然,這多半也因為我的心甘情願,甚至是主動。
但她對丁春莉就沒這麼好了,她經常對著丁春莉大發脾氣,甚至當著我的面打她耳光。有時,她也會以獎勵為名,讓我和丁春莉在她面前做愛,而且會一邊觀賞一邊羞辱她。至於我不在的時候她會怎麼樣對待丁春莉也可想而知了,我經常會見到丁春莉身體上傷痕累累。最讓我不解的,是丁春莉明顯不是自願,但無論我怎麼問她也不肯跟我說。
這樣的生活持續了將近半年。到了五月份左右,我忽然覺得王旭嘉變得心事重重,情緒也一直比較低落,但她不願對吐露我也不敢去問。五一剛剛收假後的一個晚上,我們三人本來象往常一樣上晚自習,王旭嘉忽然給我一個眼神,然後就朝門外走去。我有些奇怪,照慣例要我舔腳的話應該是兩個小時後。
果然,她沒往我們常去的西側樓梯走,而是直接下樓了。我不敢言語,只能跟在她身後。我們一直走到操場,走到我們以前常去的那個看臺角落。這個時間段,天還沒有黑透,操場上人很多,我不明白她想幹什麼,只見她坐到臺階上,託著下巴發呆。
在這種環境系,我不可能像以往那樣跪在她腳下給她揉腿。我只能坐到她旁邊,就這樣陪著,或許她想等天再黑一些、人再少一些吧。
「我有件事情想求你。」王旭嘉冷不丁冒出這樣一句話。
「呵呵,怎麼這麼講話,我是你的奴隸呀,有什麼事情吩咐一聲不就完了。
」我努力用輕鬆地語氣應對,但我已經感到事情絕對不簡單。
王旭嘉忽然哭了,「我實在沒有別的辦法了,不然也不會求你,我……」
「別說了,」我打斷她。看到她的眼淚,我的心瞬間裂成碎片,我覺得無論什麼刀山火海我都願意去闖。我堅定地對她說:「不管什麼事,我都答應你。」
「謝謝,」王旭嘉露出了充滿感激的眼神,可馬上又黯淡下去,她接著說「可這件事實在是太……太……我都說不出口……」
「呵呵」我看到她
的表情,再次感到事情的嚴重,但我仍是輕鬆的一笑,說:「我連給你當廁所都願意,還有什麼事情能讓你這麼為難呢?說吧,只要我能做到的,我一定答應你。即使做不到,我也一定盡力。」
「嗯~」王旭嘉止住抽泣,說:「國際交流處有個老師,叫程璐,你聽說過嗎?」
我搖搖頭,對於學校裡那些亂七八糟的機構,我完全沒概念。
「她大概30出頭吧,前年離婚了」王旭嘉接著說,「你可不可以陪她一個禮拜?」
雖然王旭嘉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極小,但對我來講卻又不啻於一個炸雷。我已經把事情想得很糟糕了,我以為她惹了什麼天大的人物,我甚至都做好了為她殺人的準備。可我無論如何想不到她會讓我做這種事。
「你要實在為難就算了」,王旭嘉看我呆立不語,又哭了起來,她抽抽噎噎的說,「我已經想了很多其他的辦法,也託了很多人,但都不行,我實在沒有別的辦法了才來求你的。」
「能不能先告訴我為什麼。」我再次覺得心痛,因為我忽然發現原來我也一樣只是她的工具而已。
「嗯~」王旭嘉繼續抽泣著,慢慢道出原委,「咱們學校和日本的北海道大學有個互派交換生的計劃,咱們院只有一個名額,可以直接去日本留學兩年,這個名額對我很重要。我託了人,眼看這個名額已經非我莫屬了,誰知道國際交流處的那個程璐找到我,說除非我能讓你陪她一個禮拜,否則就別想了。開始我也沒當回事,可後來我又託了很多人、找了很多關係,卻聽說那個程璐故意卡我,誰也沒有辦法。」
「怎麼可能?」我露出一個不可置信的表情,「你以為我是誰呀?劉德華嗎?那個程璐怎麼可能認識我?她要是看上吳曉龍還說的過去!」
王旭嘉不理我的一連串反問,她擦了擦眼淚,抬起頭,很認真的看著我說:「你不要妄自菲薄了,吳曉龍算什麼,他可能比你帥一些,但那種人,根本一文不值。」
「可起碼他是學生會主席,是個人物,人人都認識他。我只是個小人物啊,國際交流處的老師,怎麼會認識我?」我仍是覺得不可思議。
「你也是個人物,你自己不知道嗎?」王旭嘉頓了頓,又說:「其實大一剛開學就有很多女生喜歡你,丁春莉就是其中一個。你不知道自己的優點:陽光、帥氣,對人誠懇,對女孩子溫柔體貼,你一直是女生宿舍臥談會的話題人物。如果不是因為我,你可能會是全院女生追求的對象。」
我嘆了口,但還是覺得太無法置信。
王旭嘉看了我一眼又接著說,「那個程璐其實長得也不錯的,她跟不少男人有關係,她老公受不了才跟她離婚的。誰知道她離了婚更變本加厲,還經常勾引學生。至於她怎麼會認識你,我就不清楚了。」
老實說我對她的話已經不像以前那樣深信不疑了,我總覺得有很多不盡不實之處。但我已開始已經信誓旦旦的答應了她,卻也不能隨便拒絕,我想了想說:「其實你要的只是那個交換生的名額嘛,我既然答應一定會幫你,我就一定幫你搞定這件事,至於用什麼方法,你就不要管了好嗎?」
「真的嗎?那太好了!」王旭嘉居然沒有異議,這讓我很意外,忽然覺得是自己太多心了,愧意又起。
16、身陷魔窟接
受了這樣一個任務,我不覺得有多困難。那畢竟只是一個淫蕩的女老師而已,對付她應該有不少方法吧。我先專門到國際交流處的辦公室附近轉悠了幾次,從側面觀察一下她,結果又讓我大吃一驚,沒想到這個程璐老師竟也是一位光彩照人的美女。單論相貌,她比起王旭嘉或許略有不足,但她比王旭嘉成熟、性感。而且她的打扮——一頭飄逸的披肩長髮,白色西裝短裙、黑色長筒襪配黑色高跟鞋,那種氣質絕不是學生裝可以媲美的。
好在我不是一個好色之徒,對於她這樣的美女,我只能感嘆,為什麼美女都這麼不懂得自重呢。
經過幾天的側面打聽,我瞭解到,程璐兩年前離婚,前夫在一家廣告公司,有一個四歲的女兒跟她的前夫在一起。她的交際圈很廣泛,似乎跟好幾個學校領導都有一腿,甚至跟省教委的領導也有關係。所以想通過找人說情在官方渠道上解決王旭嘉的事情幾乎不可能。
最後我想到一個不得已的方法,通過鐵頭,假裝綁架她的女兒。所謂假裝,就是把小姑娘哄走,好吃好喝的帶她玩一陣子再放回去。我之所以想這麼個辦法,是因為我本身並不是亡命徒,我很清楚綁票是多嚴重的事情。但只要做個一個綁架的姿態,讓她意識到我有綁她女兒的能力,應該就足夠震懾了。她既然不缺男人,對我也最多就是一時的好奇心,她應該還不至於為這點好奇心而置她的女兒於不顧吧,畢竟,每個孩子都是媽媽的軟肋。
事情一開始進行得很順利,鐵頭不費吹灰之力從幼兒園帶走了那個小姑娘。
我覺得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之中了,就大模大樣的來到國際交流處的辦公室。
「程老師!」我叫了一聲,同時注意到辦公室中只有她一個人。
「什麼事?」程璐抬起頭一看是我,很是驚愕。
「我聽王旭嘉說您有事找我?」我大剌剌的坐到她對面的椅子上。
「哦~」程璐臉上的驚詫完全轉化為嫵媚,她放下手裡的筆,舒緩了一下肩膀,靠在椅背上,說:「沒錯,但你怎麼跑辦公室來了。」
我站起身來,雙手撐著她對面的桌子,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她,儘量用一種狠痞的語氣說:「我有兩個哥們,今天在一個幼兒園門口遇到一個叫劉雅楠的小朋友,好像找不到爸爸,就領她出去玩了,我囑咐他們別玩太久,不然小孩的媽媽會著急的。」
說這些話的時候,我自己都覺得心跳加速,但我知道,這個方法一定有效。
果然,程璐的臉色大變,她猛地站起來:「你說什麼?你把我女兒帶哪兒去了?
」
「您放心」,我迎著他的目光,接著說道,「我哥們很快會送她回家,我只是個學生,犯法的事情我不敢做的。」
我感到程璐的眼裡似乎要射出火來,我覺得更有把握了,於是接著說:「不過我的哥們可不是學生,而且以後日子長著呢,誰能保證一輩子沒災沒病啊?」
程璐委頓在她的椅子上,嘆了口氣說:「王旭嘉的資料在樓上,你跟我來吧。」
說完,她打開抽屜拿了串鑰匙,起身就走。我沒想到事情竟會如此順利,一時間得意忘形,全然沒想到她為什麼要我跟去。
我跟著她到了樓上的一個辦公室,她打開門讓我先進去,隨手關上了門。我看著她打開櫃子,拿出一沓紙,丟在
桌子上,說:「拿去吧!」
我略感奇怪,王旭嘉的申請資料幹什麼給我呢?但我還是順手拿起來翻了一下,忽然,我感到腰間一麻,就又沒了知覺。後來我才知道,這就是傳說中的電擊手槍。
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全黑了,我感覺自己算雙手被手銬靠在一張床的床頭,程璐正坐在床對面的椅子上抽著煙。我意識到這裡就是剛才那個辦公室,不過這個辦公室很大,中間用一排很高的書櫃隔開了,書櫃的背後竟然是這樣一個香豔的所在。
我不是頭一回遇到這種情況了,我很清楚自己現在沒有反抗的能力,所以乾脆就不掙扎了,值得慶幸的是,我的衣服還好好的穿著。
程璐冷冷的打量著我,不說話。我直到此刻,仍然覺得自己能掌控局勢,於是我先開口,「您還有心情在這兒抽菸啊,您女兒回家了嗎?」
「哈哈哈哈~」程璐的笑聲持續了良久。我以為你是個聰明人,沒想到只是個自以為是的可憐蟲。
「什麼意思?」我隱隱感到事情不簡單。
「你看我樣子像是生過孩子的女人嘛?」程璐站起來在我面轉了個圈,媚笑著看著我。
我忽然明白了,「難道……」
「沒錯,」程璐打斷我,說:「那個小孩根本不是我為女兒!」
我的心開始涼了。
程璐看著我的表情,得意的說,「我不想生小孩,我前夫就說領養一個。沒想到他竟然把他在外面的野種給我帶回來,騙我說是領養的。我後來就是知道了這件事才跟他離婚的。你的那些哥們如果把這個孩子弄死,那我倒真要謝謝你了!」
「所以你現在無論如何都不會放了我了,是嗎?你以為這樣能逼他們撕票是嗎?」我懷著最後一絲希望,反問道。
「那個男人在我眼裡根本一錢不值,那個小孩死活又關我屁事。你的哥們喜歡帶她玩就繼續玩,喜歡放他回家就放她回家,都與我無關。不過你現在想逃出我的手心就沒那麼容易了!」
我無言以對了。
「哼」程璐接著說,「我看得起你才給你機會,沒想到你這麼不識抬舉,看來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了!今天我要好好的收拾收拾你!」
我最後的一絲希望也破滅了,痛苦的閉上了眼睛,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17、酷刑呼?虐心呼?
程璐似乎並不急於動手,我在忐忑和焦慮中等待著即將來臨的暴風雨,忽然聽見「嘩啦」一聲,我不由得睜開眼睛。卻見程璐把一個大塑料儲物箱整個傾倒在床腳,我好奇地仔細看了一眼,這一下真嚇得我魂飛魄散了。我看到了皮鞭、蠟燭、警棍、假陽具,甚至還有手術刀、手術剪、電烙鐵等等。我剎那間出了一身冷汗,我意識到程璐不是一個淫婦那麼簡單,她是變態的!
「哼哼,」程璐又衝著我媚笑,但看著那堆東西,這種笑容只能讓我更加發冷,我驚恐的睜大眼睛,不知道她想幹什麼。
「喜歡這些東西嗎?小奴隸?」程璐拿起一把手術刀,翻起我的T恤,用刀背在我胸口上輕輕的划著。
「不,不喜歡!」這次我是真的嚇到了。
「哦?不喜歡呀?那你平時跟你的女王王旭嘉都玩些什麼呢?」程璐坐到我旁邊笑著問道。
「什麼?什麼女王?」我的驚疑之心取代了恐懼。
「別裝了,我早知道你是王旭嘉的奴隸。」程璐語氣中透著霸氣。
聽到這句話,我的驚疑之心更重,我和王旭嘉的這種關係是地下的,以前只有我跟她兩個人知道,後來多了個丁春莉而已,絕不會再有第四個人知道的,那程璐怎麼會知道呢?誰出賣了我呢?
程璐見我表情陰晴不定,有些不高興了,忽然用刀在我胸口用力一壓。
「啊,」我下了一跳,但忽然意識到是刀背,鬆了一口氣,我怕她把刀翻過來,不敢再得罪她,趕緊回答道:「是,我是做了她的奴隸,但她不是什麼女王啊?」
「你是她的奴隸,她就是你的女王啊,怎麼你不懂SM?」程璐反問道。
「什麼SM啊,我做她的奴隸,這跟SM有什麼關係?」我現在回想起來,當時的回答很可笑,但我當時對SM是沒有概念的,我只知道SM是性虐待的意思,具體怎麼個虐待法,完全不懂。
「哈哈哈」程璐笑了起來,「你舔她的腳,喝她的聖水,還說不是SM?」
程璐的笑聲使我緊繃的神經鬆弛了不少,我感到那把手術刀暫時是不會反過來的,懼意即去,涼涼的刀背在胸口劃過竟有種舒服的感覺。但我對她的話還是吃驚不少,「聖水」這個詞我生平是頭一次聽到,但我很快意識到她指的是王旭嘉的尿;至於SM,我以前從未朝這個方向想過,但經她這麼一點,再加上我想到王旭嘉對待丁春莉的手段,忽然就明白了,我們之間的關係就是傳說中的SM。
想到這裡,我不由得皺著眉點了點頭,但我驚疑之心猶在,我忍不住開口問道:「你怎麼知道這些的?」
「哈哈哈」程璐笑得更開心了,你個傻小子真的以為是我在卡她嗎?你真是天真的可愛啊。王旭嘉是我的表妹,我怎麼會卡她呢?你被出賣了傻瓜!
「不可能!」我吼道,這個答案我根本無法承受,我努力再找理由制止自己去相信她,「我跟她一起快兩年了,她有你這麼個表姐我怎麼會不知道!」
「哼~」程璐不笑了,「跟你明說了吧,她雖然是我表妹,但是她媽和我媽早就鬧翻了,我們兩家基本沒有來往,這次要不是為了這個出國的名額她也不會找上我。我呢,雖然不會故意卡她,但也沒理由為她出力啊,所以她就投我所好,出賣了你,懂了嗎,小傻瓜?」
我無法再懷疑,因為如果不是王旭嘉的出賣,她根本不可能知道我們之間的關係。我的心裡如打翻了五味瓶一般,懊惱、羞愧、淒涼之意一起湧了上來,但最主要的還是心痛,那種被最心愛的的人出賣的心痛感覺。原來我在她心裡連個工具都算不上,只是一個隨時可以出賣的玩物而已。
「都明白了吧,小傻瓜?」程璐不理我的反應繼續說,「收起你的悲哀吧,好好伺候我,如果伺候的我高興了,我也可以幫你出這口氣。」說著,她踢掉腳上的高跟鞋,把腳伸到我的嘴邊,「先給我舔舔,王旭嘉說你很會舔腳的。」
一股惡臭撲鼻而來,我厭惡的扭過頭。我那時並沒有什麼戀足癖,更不是M,我做王旭嘉的奴隸完全是因為對她個人的愛和崇拜、對心中女神的景仰。而我此時處在這種痛苦又悲傷的心情下,怎麼會對這個變態淫婦的臭腳感興趣呢。
「滾開!你個賤貨!」我咆哮道,心情的極度悲痛,讓我不顧一切,甚至忘記了現在的處境。
程璐嚇了一跳,臉色變
得鐵青。她收起腳,拿出一包縫衣針,冷冷地說:「果然敬酒不吃吃罰酒,看來我得先把你這張臭嘴縫起來!」
我感覺一股寒意從腳底升起,立刻從沉重的悲痛中驚醒過來,看著程璐一邊穿針一邊猙獰的盯著我,我意識到這個變態真的幹得出來。
「不要啊!我說錯話了,對不起!」我喊道,眼裡充滿了恐懼。
「哼哼~」程璐的臉色由陰轉晴,「知道怕了吧?」
「知道了,知道了」,我趕忙答道。
程璐露出一個滿意的表情,然後用針在我嘴上輕輕劃過,說「你要是再嘴賤,我就把你的嘴封起來;要是手賤呢,就把你的手指頭縫到一起;要是等會兒你的小弟弟不能讓我滿意,我就把它縫到你的肚皮上,聽懂了嗎?」
「聽懂了~」我渾身冷汗直冒,但我沒得選擇,只能這樣回答。
「嗯~那就先給我好好舔舔,我也累了一天了,」程璐說著又把腳伸到我嘴邊,臉對著天花板,不再理我。
18、峰迴路轉我不知道隔著絲襪怎麼舔腳,但我不敢問了,只好直接舔了上去。這是怎麼樣的一股味道啊,臭的簡直無法形容。其實之前我只聞過王旭嘉的腳,她的腳一點不臭,反而還有點淡淡的少女清香,再加上我對她的愛慕,所以我一直很喜歡舔她的腳。而對於丁春莉,雖然我們已經有了肉體關係,但我從沒想過去聞聞她的腳是什麼味道。而今天,我卻不得不隔著絲襪去舔這個變態淫婦的臭腳。
「舔這隻,」程璐對我的服務很滿意,她換了另一隻腳,說:「不錯嘛,你果然舔的很舒服。」
我被那濃烈臭味燻得頭暈腦脹,但只要一想到她手裡的手術刀、縫衣針,我就只能繼續賣力的舔著。我儘量的閉上眼睛、屏住呼吸,儘量的去想些其他的事情來分散注意力。但不知不覺我又想到了王旭嘉。想起我們在一起的點點滴滴、想起她的音容笑貌、曼妙身姿,忽然覺得被她出賣一下其實也沒什麼吧。
或許程璐終於也覺得隔著絲襪很彆扭,她脫掉了絲襪,讓我直接舔腳。我這才真正看清楚了她的腳,沒想到她的腳雖然奇臭無比,但仍是很美,柔軟白嫩、毫無瑕疵。我一點點的仔細舔著,慢慢的似乎臭味也不是那麼明顯了。更糟的是,我那不爭氣的小弟弟居然也在這個時候傲然聳立了。
這種微妙的變化當然逃不過程璐的眼睛,她立刻脫掉我的褲子,笑著騎了上去,說:「你果然喜歡這個,還不肯承認嗎?小奴隸!」
我無言以對,只能閉上眼睛想著王旭嘉。
「睜開眼睛!」程璐一聲暴喝,我感到手術刀頂到了我的脖子上,我嚇得趕緊睜開眼。
「哼!為什麼不看我?我長得不漂亮嗎?」程璐的語氣非常不滿。
我不想回答她,但也不敢再閉眼了。
可程璐仍是不肯放過我,她一邊在我身上扭動,一邊惡狠狠的叫道:「說話!我不漂亮嗎?為什麼不看我?信不信我把你眼睛縫起來!」
我又下了一跳,我知道這個變態什麼都做得出來,再不敢猶豫,趕忙盡力的迎合著她的動作,然後恭維道:「不,你非常漂亮,太美了,我自慚形穢不敢看。」
「哼~」程璐似乎並不滿意,「那你說,是我漂亮還是王旭嘉漂亮?」
「是……是你,你比王旭嘉漂亮多了」我非常違心的說。
程璐又輕輕
地哼了一聲,不再追問,顯然是對我的回答比較滿意。我再也不敢閉眼,一邊迎合著她的動作一邊看著她,其實她的確很美,並不比王旭嘉差多少,而且說到氣質、嬌媚,似乎還有過之,我漸漸的有些抑制不住。
程璐經驗豐富,當然明白我的表情,但她明顯還沒有滿足。只見她忽然翻過手裡的刀鋒,一邊嬌喘連連,一邊命令道:「不許射!你要讓我不爽,我就在你身上劃上十八刀,然後再把你那沒用的小東西縫到你的肚子上!」
我又嚇了一跳,趕緊盡全力去抑制。終於,我在這刺激、驚嚇、恐懼中和她同時達到了高潮。
程璐很滿足,她趴在我身上,喘著粗氣說:「不錯,小奴隸,你很棒嘛!好好伺候我一個禮拜,我會幫你出氣的!」
「不要,」不知怎麼的,我忽然間覺得對王旭嘉的恨意已經全消了,取而代之的僅剩我們一起相處的甜蜜了。事已至此,我知道想要逃離她的控制已經不可能,唯有妥協才不致讓自己受更大的苦。
我想了想說:「我可以做你的奴隸,好好伺候你一個禮拜,完全聽你吩咐,你也不用拷著我了。但是,你答應過王旭嘉會把那個名額給她的,可不能反悔!
」
「你說什麼?」程璐忽然坐了起來。象打量外星人一樣盯了我許久,然後不敢相信的問道:「她那樣對你,你還幫她?」
我沉默了片刻,說:「她怎麼對我都不重要,但是我希望她能夠過得快樂。
只要她高興,我做什麼都可以。」
「可是如果她得到那個名額,她就要出國留學去了,你就見不到她了,對你有什麼好處!」程璐盯著我大聲問。
我小聲答道:「我沒想過這個問題,如果以後見不到她了,我會很難過。可是如果她出不去,會很不開心,我希望她能開心,即使我見不到她,只要她開心,就好。」
程璐睜大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我,她看出我說這些話完全是發自內心,沒有絲毫作假,忽然間黯然的低下了頭。
「原來你真的不是M,原來你對她真這麼好。」程璐居然也流淚了,她爬起來,拿過鑰匙打開了我的手銬,然後坐到床邊,接著說:「沒想到世界上還有你這樣的男人,為什麼我遇不到呢?你走吧,我不要你陪了。」
「什麼?」我揉著銬紅的手腕問道,我有點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走吧,我不要你陪了,你放心,那個名額一定是她的。」程璐背過頭去,我明顯感覺到她在抽泣,我忽然發現,其實我誤會她了,她並不是一個變態,她只是一個受了感情傷害就刻意放縱自己並報復男人的可憐女人。
我不知道該怎麼安慰她,默默地穿好衣褲,臨走時我對她說:「放心吧,你也會遇到一個好男人的。」
19、心靈出軌,戀足之癖從那個辦公室出來,天已經快黑了,還下著濛濛細雨,我的心情也是一樣。
回想著剛才發生的一切,感覺像做夢一般,一切都太突然又太不可思議。我漫無目的的朝校外走去,我知道王旭嘉此刻應該在上自習,但我不想去找她。我不恨她,但是我也不知該怎樣面對她對我的這種出賣,更主要的是,她一旦得知能夠出國的好消息必然會興奮無比,而我卻承受不了她這種興奮給我帶來的刺痛。我希望她高興,我願意為她付出,但若真的從此就失去
她,再也見不到她了,我又會怎樣呢?
我失魂落魄的在雨中溜達著,忽然感覺身後有些異樣,忍不住回頭一看,卻發現丁春莉不知什麼時候開始已經跟在我的身後了。她也沒有打傘,雨雖然不大,但是她的頭髮上和臉龐上都掛滿水珠。
看到她這樣,我心痛極了,我知道她是在等我,我在被我心愛的女人傷害的時候總是要無意的去傷害這個愛我的女孩。我跑過去,一把把他攬入懷裡,緊緊地摟著她。
丁春莉也摟住我的腰,嚶嚶的哭了起來。
「你都知道了是嗎?」我問道。
丁春莉輕輕地嗯了一聲算是回答。
「你等了我很久嗎?要是我一直都不出來呢?」我又問。
丁春莉繼續抽泣著,用一種溫柔到能夠融化一切的聲音說,「我會一直在這兒等你,一天不出來我就等一天,一個禮拜不出來我就等一個禮拜。」
我心中湧起一陣感動,同時又慚愧。忽然間我問自己,有這麼好的一個女孩子一直在旁邊默默的愛我,為什麼我要到王旭嘉哪裡去犯賤呢?
我輕輕地吻著她的臉蛋、和脖子,居然又有了衝動。我在她耳邊輕輕地說:「我想要你。」
丁春莉沒有抬頭,又是輕輕的嗯了一聲。
我摟著她,來到學校附近的一家酒店,這是我頭一次帶女孩開房,我們不敢回她租住的地方,因為王旭嘉隨時有可能回去。不知為什麼,明明我倆都是未婚男女,卻有一種在偷情的感覺。
來到酒店房間,我們倆都被雨淋溼了。丁春莉要先洗個澡,我厚著臉皮要一起洗,結果在浴室裡我就按耐不住和她做愛了。我不明白自己怎麼會有這麼大的衝動,明明不久前才和程璐做過一次。我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因為對她的感動和愧疚還是因為心底對王旭嘉的報復。
洗完澡,我們相擁躺在床上,丁春莉一直是一個沉默寡言的內向女孩,此刻,她也仍是靜靜的偎依在我懷裡。而我的腦海裡仍是不住的胡思亂想,我知道,在這個時刻我仍然思念王旭嘉對丁春莉實在是很殘忍的,所以我努力打岔讓自己不去想她。
忽然間我想起剛剛和程璐在一起的情況,心念一動,我趴在丁春莉耳邊小聲說:「我想聞聞你的腳。」
丁春莉小臉一紅,卻並不覺得意外,因為我早已不止一次當著她的面舔王旭嘉的腳。
我坐起來,拉起她的一隻腳,仔細把玩著。她的腳也很秀氣,捧在手心有種柔弱無骨的感覺,我貼在鼻子上深吸了一口氣,完全沒有臭味,反而有種少女的清香。我忍不住把她的大腳趾含在嘴裡吮了起來,丁春莉輕輕地哼了一聲,閉上眼睛。我忽然覺得身體又有了反應,於是我翻過身,又一次進入了她的身體。我一邊舔著她的腳趾、腳心,一邊用力抽動著,最終我們又一次達到了高潮。
高潮過後,我卻久久不能平靜。自從我為王旭嘉舔腳開始,我就一直在琢磨「戀足癖」這個詞,我一直認為自己並沒有戀足癖,我戀的只是王旭嘉這個人,而不是她的腳,我會心甘情願為她舔腳那只是因為我對她這個人的迷戀和崇拜。
我也曾不止一次試想過,如果換了另一個陌生的女人,我絕不會對她的腳感興趣的。
可是今天,接連兩次,我先後因為舔了程璐和丁春莉兩個人的腳而起了這種反應,那又該怎麼解釋呢?難道我真
的是一個戀足者嗎?
我不願再去糾結這個問題了,看著偎依在我懷裡的丁春莉,忽然有一種很滿足很甜蜜的感覺,我輕輕地在她身上愛撫著。
「啊~」隨著丁春莉突然而來的叫聲,我意識到自己觸到她的痛處。我早已習慣了她身上的傷痕,因為我知道這一定是王旭嘉的傑作。我不明白她為什麼心甘情願的被王旭嘉蹂躪,但每次我到這個問題她都會迴避。
「你到底為什麼會做了王旭嘉的奴隸呢?」我忍不住又一次問道。
「那你又為什麼願意舔她的腳呢?」丁春莉又一次反問道。
她每次都是這樣岔開話題,但這次我給出了不同的答案:「因為我有戀足癖,我喜歡女孩子的腳,以後我也舔你的腳好嗎?」這是我剛剛正在思索的問題,在這一刻我說了出來。
「嗯」丁春莉臉又紅了,「只要你喜歡,幹什麼都可以的。」
「可是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我繼續追問道。
「我不想說,你別問了行嗎?」丁春莉臉色忽然變得慘白,眼淚似乎又要奪眶而出了。
我不忍心再問,但我感到,這裡面一定有極大的內情。
20、鏡中花、水中月丁春莉的手機忽然響起,打破了暫時的沉寂。那個時候,手機不像現在這樣普及,在校大學生有手機的不多。但丁春莉和王旭嘉每人都有一部諾基亞,是我送給她們的聖誕節禮物,記得那時王旭嘉只是淡淡一笑,而丁春莉卻像個小孩子似的開心了很長時間。
丁春莉看了一眼來電顯示,表情忽然變得凝重,我知道是王旭嘉打來的,心中也是一緊。就在一個小時前我還為這樣也許能夠報復王旭嘉而感到快意,現在卻生怕她知道。
「喂~你咋哪裡?」電話的聲音很大,我能清楚的聽到王旭嘉的聲音。
丁春莉看了我一眼,我趕緊搖頭示意。
「哦~我有個中學同學過來了,我陪她在學校附近轉轉。」丁春莉語氣明顯很慌亂。
只聽電話那頭說,「你見到唐文亮了嗎?我找他有事,他手機關機了。」我下意識拿過手一看,並沒有關機。
「沒~我沒見到他。」丁春莉在撒謊,但這也正是我希望她說的。
「哦,那算了,明天再說吧。」王旭嘉語氣非常的不愉快,「我先回去了,你也快點回來,別玩瘋了!」
掛上電話我才注意帶到,居然已經快10點半了,我們竟然還都沒有回去的意思。我們趕緊穿好衣服,退了房。我像做賊似的偷偷跟在後面送她到她們租住的樓底下,目送她上樓後又偷偷地溜走。
第二天一早,我儘量讓自己像沒事發生過一樣的去上課。我像以往一樣佔了三個人的座位,見到她們時也仍跟沒事發生過一樣的打了個招呼。我這其實也是跟王旭嘉學的,以往我們有了衝突,她經常都是這樣忽然就跟沒事發生似的。但我看到丁春莉眼圈發黑,精神萎頓,顯然又受到了王旭嘉的虐待。我早已習慣了這種情況,何況我自己心中也懷著愧意,哪有餘暇去顧及她呢。
一整天又這麼看似平淡的過去了,其間王旭嘉看起來有些失魂落魄,我以為她還在為出國的事情擔心,就也沒太在意,相等晚上再告訴她這個好消息。
吃過晚飯,王旭嘉想讓我陪她走走,丁春莉好像很知趣似的自己拿著書包去上自習。看著她的背影,我一陣心酸,但也無可奈
何。
我和王旭嘉又來到操場,那個我們熟悉的看臺角落。
我迫不及待的想要告訴她事情已經解決了,好讓她早些高興起來,「你出國的事情已經……」
「對不起~」王旭嘉忽然打斷我,我發現她的眼圈紅了。
我心中對她僅存的那些不滿頃刻間一掃而空,「幹嘛說對不起啊,」故作輕鬆地笑了笑,接著說:「我是你的奴隸啊,奴隸本來就是要被賣來賣去的嘛~」
「不~」王旭嘉忽然失聲痛哭了起來,眼淚如決堤的潮水般傾瀉而出。「我錯了~我不該這樣對你的,你不要說這種話了,我保證以後都不會在這樣對你了~」
我感覺到她這次的眼淚和以往不同,完全是真情流露,我心中一片激動,更為昨天的事而感到愧疚。「呵呵,真的沒關係,我做你的奴隸本來就是心甘情願的嘛。唉~不過看起來也做不了多久了,你馬上就要遠走高飛啦。」
說打這裡,我心中又是一陣刺痛。我想要表現的輕鬆一些,但想到即將和她分離,無論如何也高興不起來了。
「我想好了,我不去了!」王旭嘉抬起頭,睜大眼睛看著我說。
我下了一跳,「你說什麼啊?我好不容易幫你爭取的,怎麼又不去啦?」我話雖這麼說,但心裡卻非常期望聽到一個肯定的答覆。
王旭嘉掏出紙巾,擦了擦眼淚鼻涕,然後很認真的跟我說:「昨天程璐跟我談了很久,她說你真的很愛我,一個女人能找到這樣一個男人不容易,讓我好好珍惜。」
聽到這裡,我心中暗歎,程璐果然是個好女人,只可惜遇人不淑啊。
王旭嘉沒注意到我表情的變化,接著又說,「我後來想了一會兒才明白,其實我心裡也是喜歡你的,雖然我老欺負你,但我也是因為愛你才這樣的。如果我去了日本,以後也許就在也見不到你了,我不想這樣,所以我決定不去了。」
我聽到這裡,心中又是溫馨又是感動,興奮之情無法用語言表達。我不記得自己後來說過些什麼、做過些什麼,只覺得一整晚都如坐雲端,完全沉浸在幸福之中。
我就這樣飄飄然的回到宿舍,在舍友驚愕眼的神中怡然自樂。這時,卻忽然聽到外面有人找我,我出去一看,竟是心急火燎的李小萌——王旭嘉和丁春莉的舍友,也是丁春莉的另一個好朋友。
李小萌一見到我就衝上來拉住我的手,急得語無倫次地說:「丁春莉被婧姐帶走了,你快想想辦法吧!」
我立刻從雲端跌落回現實,馬上意識事情的嚴重。這個「婧姐」,名字叫趙婧,她是一個遠近聞名的「飛女」,跟王旭嘉關係不錯。她會在這個時候帶走丁春莉多半是受了王旭嘉的指使,而原因歸根結底還是因為我。
我知道王旭嘉對丁春莉一直心狠手辣,但她們畢竟是好朋友,不會出太大的亂子。現在丁春莉落到這個婧姐的手裡,多半凶多吉少了。
我心裡不免又糾結了起來。王旭嘉剛剛才對我表達了深情厚意,我怎能在這個時候去跟她作對?但若置之不理,丁春莉會怎樣呢?片刻之間我就下定了決心,丁春莉為我付出了太多,而我卻一直辜負她,這次無論如何我也要先救了她在說。
21、情義兩難,進退失據不知什麼時候,天空又下起了小雨,我心中非常著急,但卻不知道該去哪裡找那個婧姐。以前我也曾見
過她幾次,但我對這個人完全沒有印象,因為她總是化著很濃很濃的濃妝,我根本看不清她的樣貌,甚至看不出她的實際年齡。她似乎跟王旭嘉關係很好,但王旭嘉也從未在我面前談及過她。我對她僅有的瞭解來自我們宿舍的一個兄弟,我只知道,這個婧姐喜歡別人管她叫「姐」,但其實她還是個小姑娘,雖然是個小姑娘,卻比許多成年男人更加心狠手辣,對得罪過她的人和她不喜歡的人毫不留情。
看我六神無主的樣子,李小萌也很著急,她忽然想起什麼似的,說:「你還是先去找王旭嘉問問吧。」
一句話點醒夢中人,對呀,丁春莉從來不惹事,她跟這個婧姐完全沒有任何關係,她們唯一的交集就是王旭嘉了。可王旭嘉為什麼要這麼對待她的閨蜜呢?
我隱隱絕的這件事情不是這麼容易解決。
果然,當我找到王旭嘉的時候,她本來還滿面春風,可一聽我打聽丁春莉的事情,立刻就沉下了臉。我的心也隨著往下沉。
「這麼晚了,你來我這裡居然是找別的女人?」王旭嘉冷冷的說。
「我~」不知為什麼,我忽然覺得一股愧意湧上心頭,「我其實~其實只是怕她出事,她~她不是你的好朋友嗎?所以我才~」我小聲辯解道。
「你擔心她僅僅因為她是我的朋友嗎!」王旭嘉瞪著我厲聲逼問道。
「是~是的~」我低下頭諾諾的答道。
「撒謊!你敢看著我的眼睛再說一遍!」王旭嘉吼道。
我不由自主的雙膝一軟,跪在她面前,「對不起,我錯了!」
「哼~」王旭嘉語氣稍有緩和,她坐到沙發上,翹起二郎腿,慢悠悠的說:「你錯哪兒了?」
我覺頭大腦一片混亂,王旭嘉的眼神似乎能洞穿一切,我實在不敢騙她,但我更不敢在她面前承認我跟丁春莉上床的事情,我低下頭,看著地面。王旭嘉卻用腳勾起我的下巴,讓我無法逃離她的眼神。「我~其實~我覺得她也算~算我的好朋友,我看到~看到李小萌她們都很著急,所以我~」我語無倫次的繼續辯解著,我感覺的我的聲音都在顫抖。
「啪~」王旭嘉重重的給了我一個清脆的耳光,「你還敢撒謊!你真以為你們那點破事兒能瞞過我嗎?那個賤貨自己都承認了!」王旭嘉越來越怒。
我一下子被打清醒了,整件事我也串起來了。趙婧會帶走丁春莉根本就是王旭嘉指使的,而其原因正是因為我!
看著王旭嘉就要噴出火的眼神,我不敢再有絲毫猶疑,左右開弓順手甩了自己4個耳光,「主人,都是我的錯,讓我自己打吧,別打痛了你的手。」
「哼~」王旭嘉的眼神總管緩和了下來,「其實你又不是我男朋友,你喜歡跟誰上床也沒有對不起我。」
「不~」王旭嘉的話讓我嚇了一跳,我不知道這是反話,還是隱含了別的什麼意思,我趕緊跪直了表態,「我怎麼配當你的男朋友,我只是你的奴隸和你的狗而已,我不該揹著主人跟別的女人,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哼~」王旭嘉的語氣也緩和了,「你是我的公狗,她是我的母狗,公狗跟母狗交配本來也沒什麼,可是你們~」
「我們不該沒有主人的允許就私下交配,更不該欺騙主人」我趕緊搶答道。
「撲哧~」王旭嘉終於笑了,「你臉皮真厚!」說著她把一條腿
架到我肩膀上。
我總算鬆了一口氣,趕緊順勢輕輕揉著她的小腿,「主人,你今天打算怎麼懲罰我呢?」
「那就要看你怎麼表現了,」說著,她踢掉另一隻腳上的旅遊鞋,「先給我把腳舔乾淨!」
「遵命」,我趕緊抱起她的腳,輕輕舔著。
「嗯~」王旭嘉靠在上發上,閉上眼享受著。
看著她嬌媚的面孔,聞著她腳上散發出的味道,我幾乎沉醉了。但是忽然,我又想到了丁春莉,我在沉醉在這溫柔鄉里,丁春莉卻因為我的緣故不知正在承受怎樣的折磨和蹂躪,叫我情何以堪呢?
我不敢開口相詢,但又實在是擔心,嘴上不知不覺的慢了下來。王旭嘉立刻就感覺到了,她睜開眼瞪著我,「你還在想那隻母狗是嗎?」
看著她的眼睛,我不敢撒謊了,「是的主人,其實是~」
「好了,你不用解釋了。」王旭嘉似乎沒有生氣,「認識你這麼久難道還不知道你是什麼人嗎?你擔心她也算情有可原吧!」
我又是一陣莫名的感動,忽然覺得為她做任何事都是值得的。
「那我~」
「唉~」王旭嘉嘆了口氣打斷我說,「我那時候心裡有些不平衡,所以求婧姐幫我教訓教訓她,但婧姐那個人脾氣很不好的,如果我現在讓她放了丁春莉,她會覺得我在耍她,你懂嗎?」
「嗯!」我點點頭說,「這個我能理會,我只想知道她在哪裡。」
「她們這時候應該在米樂星KTV,你看著辦吧,我是無能為力了。」
「明白了!」我站起來轉身就走。
「你!」王旭嘉一聲嬌呼我才回過神來,我正在給她舔腳,卻不管不顧的忽然轉身就走,實在不合適。我趕緊回身又跪好,捧起她的右腳,繼續吸吮她的腳趾。
「算了~」王旭嘉又嘆了一聲,「你的心已經不在這裡了,去吧!」
我再次不知所措了,根據我對王旭嘉的瞭解,她雖然這麼說,但心裡已經不爽到極點。如果我就這麼走了,她一定會很不高興,不知將來會怎麼對我。我真想對她說:「我不去了,我就留在這裡服侍你!」
但我知道我不能,丁春莉現在正不知承受怎樣的非人折磨,我不可以不管的。於是我咬咬牙,站起身說,「那我去了,我很快回來。」
我不敢正視王旭嘉那種幽怨的眼神,低著頭退了出去。
22、黑道風雲雨還在下,我出了校門就打車直奔米樂星KTV,路上我給鐵頭打了個電話,簡單說明一下情況,讓他多帶些人來幫我,我很清楚我一個人根本搞不定。
路上有些堵車,到了KTV門口的時候我看到鐵頭已經等在這裡了。
「不好意思堵車了,」我四下打量一圈,問道:「怎麼就你一個人啊?」
「放心吧,」鐵頭笑了笑,「趙婧我認識,你這是件小事嘛,好好談,她會給我面子的。」
「可是,據說她脾氣很怪,說翻臉就翻臉,經常為一件小事鬧得天翻地覆的。」我兀自不放心。
「正是因為她氣怪,」鐵頭斂起笑容,頓了頓說,「她是萍姐的人,我是七爺的人,我們兩方來關係就不太好,何況這裡是人家的地盤,如果我帶人來,事情就變味了,反而不好收場。我只能靠著私人關係,讓她賣個面子。」
見鐵頭這麼說,我也不好再說什麼,只能硬著頭皮跟他進去,但我心底隱隱感覺到會有大麻煩了。
趙婧在這裡的名氣很大,我們很容易打聽到她的包房。我跟著鐵頭推門進去,這是一個25人的派對包間,裡面燈光昏暗,稀稀落落的坐著十多個男女,趙婧坐在正中間,翹著二郎腿,左手夾著煙,右手端著紅酒,正和一個女孩說笑。
見到我們推門進來,所有人都停下了手裡的動作,直直的看著我們。
「哎呦!」趙婧第一個站了起來,誇張的叫了一聲,接著說道:「這不是大名鼎鼎的鐵頭哥嗎?什麼風把你吹來了,你有事打個電話不就行了,怎麼還親自跑過來?」
我雖然已經見過趙婧幾次了,但這是還是頭一次聽她說話。我知道她是土生土長的成都人,可是說話絲毫不帶四川口音。她雖然濃妝豔抹,刻意在扮成熟,但她的聲音卻是難掩的清脆,如黃鶯出谷般悅耳,讓我對她的成見在片刻間消解了。
「千萬別這麼說,」鐵頭忙擺出一副諂媚的表情,「我不過是朋友給面子,才能勉強混混,哪敢在你婧姐和萍姐的地盤擺譜啊?」
「哈哈哈哈~」趙婧銀鈴般的笑聲再次響起,「你鐵頭哥越來越會哄人了,說吧,什麼事。」
「是這樣的~」
「誒~等等」趙婧打斷鐵頭的話茬,「咱可把話說在前面,要是你鐵頭哥的事,咱萬事好商量,但你若是替別人出頭嘛,這恐怕不合規矩!」
「呵呵,」鐵頭略顯尷尬的笑了笑,然後一拍我的肩膀說,「這是我兄弟,我兄弟的事情嘛也就算是我的事情。」
趙婧把目光轉到我的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後說,「這位小帥哥是叫唐文亮吧?聽說你是陝北唐家的人?」
我先是啞然失笑,趙婧分明不過是個十六七歲的小姑娘,卻非要裝老氣。但緊接著心中就是一緊,她早把我底細摸得一清二楚,分明是有準備的。
我挺了挺胸脯答道:「沒錯,唐傑是我二伯,唐宏亮和唐豐亮都是我堂兄!
」
「嘿嘿~」趙婧旁邊的一個染著紫色頭髮的女孩冷笑了一聲,「好大的來頭啊,不過可惜這裡不是西安,更不是延安,這裡是成都!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叫『強龍不壓地頭蛇』」?
「別這麼說啊南姐,」鐵頭趕緊賠笑道,「我這個兄弟從來也沒想過要壓誰的,只不過是她的朋友不小心得罪了婧姐,他是來替朋友賠禮的。」
「是啊~」我趕忙接口道:「丁春莉只是個不懂事的學生而已,你們別跟她一般見識。」
「你說話不知道先叫人嗎?」那個南姐很不滿的翻了我一眼,「是不是你們唐家的人都這麼目中無人?我再說一次,這裡是成都!」
鐵頭在旁邊使勁給我使眼色,可我真有些為難了,其實我還是很好面子的人,除了在王旭嘉面前,我從未失過自尊,即便那天在程璐面前,我也是因為被綁住了四肢,何況程璐是學校老師我是學生。今天在這樣幾個小女孩面前,我是無論如何也拉不下臉的,婧姐這個「姐」字我如何喊得出口呢?
想了想,我忽然挺起胸,不卑不亢的說:「沒錯,強龍不壓地頭蛇。不過你們應該知道我們唐家是做什麼生意的,別說什麼延安、西安,雲南的駝爺、重慶的文哥,還有這裡的七爺,多少都跟我們唐家有些交情。我們本來無冤無仇,今天只是一件小事,我想你們萍姐雖然不懼怕誰,但也犯不著為這點雞毛蒜皮的小事非
要跟我們唐家結怨吧?」
「你說什麼!」屋裡十多個人同時站了起來,對我怒目而視。
「別誤會,別誤會!」鐵頭趕緊打圓場,「我兄弟不是這個意思!」
「幹什麼?都給我坐下!」趙婧平靜的環視四周,揮了揮手,然後對我說:「老實說,你們唐家名聲在外,我還真不想招惹。如果我今天動了你,說不定你堂兄就會找上門來。」周圍的人果然很聽話的坐下了,我和鐵頭也鬆了口氣。
「不過嘛~」趙婧頓了頓,接著說:「那個小妮子應該跟你們唐家沒什麼關係吧?她不是你老婆吧?不知道你堂兄會不會因為她是你的朋友就大老遠跑來找我們麻煩呢?」
這句話擊中了我的軟肋,其實我一直是在裝腔作勢。我父親是做正經生意的,一直看不慣我二伯他們的所作所為,因此我們家跟他們基本沒什麼來往。此刻我為了救人強拉「陝北唐家」這面大旗出來嚇唬人,其實心裡很清楚,我堂兄絕不會為我的朋友出頭的。這層關係我曾跟王旭嘉提到過,顯然,趙婧也知道其中的關竅,否則她也不敢這麼公然和我為難。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口氣立刻軟了下來,「你要不問,我根本沒打算提我們唐家的。我來這裡只是以鐵頭的兄弟的身份來替我朋友求個情而已,按輩分,鐵頭哥總算你前輩,這點面子你不會不給吧?」
鐵頭聽我說話越來越不對路,不由得也頭頂冒汗,在背後偷偷拉了我一下,示意別亂講話。
「輩分?」趙婧用奇怪的眼神打量著我,「你跟我講輩分?哼!照你這意思,你是他兄弟,他是我前輩,所以你也是前輩嘍?」
「千萬別這麼說,」鐵頭趕緊救場,「我不過早出來混幾天而已,什麼狗屁前輩。」
「哼~」趙婧不理鐵頭,接著對我說:「你喜歡論輩分咱們就好好論論,王旭嘉是我乾妹妹,據說你管她叫主人是嗎?那你算我什麼人呢?」
我一下子面紅過耳,無言以對。我和王旭嘉之間的事情我自認為是非常私密的,鐵頭就完全不知道,趙婧竟然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了出來。
趙婧接著又說:「其實那個小妮子也沒得罪我,我收拾她完全是給我乾妹妹出氣,你們幹什麼來著?」
趙婧看我不答話,又轉身問其他人,「咱們出來混,最忌諱什麼?」
「當然是背主做竊!」南姐搶先答道。
「對了!」趙婧接著說:「你們兩個背叛主人,惹得我乾妹妹非常不高興~」
「我們沒有背叛!」我脫口而出。但話一出口我立刻後悔了,我這樣說不就等於公開承認了她所說的這種關係嗎?果然,我話音剛落就引來轟堂大笑,鐵頭也是一臉尷尬。
趙婧笑畢,轉身對鐵頭說:「看到了吧鐵頭哥,這其實是我們家事,你就別攙和了吧?改天我請你喝酒。」
鐵頭左右為難,不知如何是好。趙婧又補充一句:「放心吧,你兄弟是陝北唐家的人,我不敢動他的!」
我看出鐵頭根本也幫不上忙了,不想他為難,就說:「算了,這事兒我自己解決吧,你先回去,改天再謝你。」
23、三主三奴趙婧等鐵頭離去,就打了個手勢,跟身邊的人說:「你們也先散了吧。」
包房裡的人很聽話的陸續離去,只留下那個紫頭髮的南姐和一個留著短頭髮的清秀女孩。
「你去把那兩個小
妮子給我帶來。」趙婧對南姐說。
我心中納悶,為什麼是兩個?還有誰?不等我發問,南姐已經回來了,她推進來兩個女孩,前面的女孩一進來就委頓在地,她正是丁春莉,但已明顯受到了慘痛的折磨——頭髮凌亂、眼角淤青、胳膊上也是青一塊紫一塊,雙眼紅腫顯然剛剛哭過,看到我眼睛只是略微一亮就又黯淡了下去。
第二個進來的女孩赫然竟是李小萌!我一個多小時前才剛剛跟她在校門口分手,我讓她回宿舍等消息,怎麼也被弄到這裡來了?不過李小萌顯然還沒被打,她衣著整齊,眼睛裡雖充滿恐懼但還有一絲倔強的神情,與丁春莉那種任人宰割的表情完全不同。
見到李小萌出現在這裡,我明白自己又被王旭嘉賣了,李小萌找我來救丁春莉的事除了我們宿舍的哥們兒就只有王旭嘉知道了。
看到丁春莉的樣子,我心痛極了,真想大聲斥責趙婧她們。但我忍住了,我深知此刻在人家的地盤,我無論如何無法與其抗衡,我自己也罷了,要是連累丁春莉和李小萌再被她們折磨那該如何是好。
好在此刻房間裡人不多,我只好徹底放下尊嚴,低聲下氣的說:「婧姐,我來之前已經見過王旭嘉了,已經求得她的諒解,但她說現在都由你做主,我想問問你怎樣才肯放過她們呢?」
趙婧不理我,而是盯著李小萌,「你嘴很賤是嗎?給我滾過來!」
李小萌怯怯的剛要向前邁腿,南姐一腳踹在她的屁股上,「叫你滾!什麼叫滾不懂嗎?」
李小萌毫無防備的向前一個趔趄,還沒穩住,趙婧就一個響亮耳光甩了上去,這一腳和一個耳光配合的恰到好處,李小萌被打倒在地。她畢竟只是個涉世未深的女學生,何時見過這種陣勢,這一個耳光完全打滅了她眼中殘留的那一絲倔強,眼淚立刻奪眶而出。
趙婧卻只是剛剛開始,「你個賤B,姐的事你也敢管!居然找人告狀!給我打!」一邊說著一邊狠狠地用腳狂踢,南姐和那個短髮女孩也一起撲上去連踢帶打。
趙婧雖然比王旭嘉還小著幾歲,但她果然手狠,李小萌痛的滿地打滾,一邊護著臉一邊大哭求饒。我看了於心不忍,但也不敢阻止。何況她們擺明就是打給我看的。
丁春莉卻忽然撲了上去,用身體護住李小萌,哭喊道:「你們別打她了,不關她的事啊,你們還是打我吧~~」
丁春莉的行為讓我再次感動,重傷之後的弱女子居然還能這樣保護朋友,同時也深深感到慚愧。但我也很清楚形勢,現在只是三個小女孩在打她們,我一旦動手,包間外面那些彪形大漢就會加入戰團,後果不堪設想。
她們足足打了有兩三分鐘,這兩三分鐘對我來說比一個世紀還要漫長。終於,她們打累了,喘著粗氣坐到沙發上。李小萌和丁春莉相擁而泣,兩人嘴角都掛著鮮血,露在衣服外面的肢體滿是淤青。
「你倒真能忍啊?」趙婧鄙夷的看著我,「眼看自己的女朋友讓人揍,居然就叉著手站在旁邊看熱鬧?」
我不理會她的嘲諷,她雖然在社會上混了很久,但畢竟還是個小女孩,怎會明白我心裡的徹骨之痛。我儘量調整著心情,低聲下氣的說:「婧姐你出氣了嗎?如果沒有可以再打我一頓,出了氣你就大人大量放過她們吧,她們都是不懂事的學生而已
,不知道輕重,你別跟她們見識。」
「哼,我怎麼敢打你呀!」趙婧陰陽怪氣的說,「你跟你堂兄再不對勁你也是唐家的人,打了你,傷了唐家的面子,你堂兄找上門來我可有大麻煩。」
「不會的!」我趕忙保證道:「不管你們對我做什麼,出了這個門,不會再有其他人知道!」
「哈哈哈哈~」我又聽到了趙婧那銀鈴般的清脆笑聲,忽然心裡有了異樣的感覺,只聽她又說:「你真賤啊!我聽我乾妹妹說你很會給人舔腳是嗎?」
我一臉尷尬,心中暗暗埋怨王旭嘉。丁春莉早已清楚我們的關係,但李小萌卻驚愕的瞪大了眼睛,幾乎忘了哭泣。南姐和那個短髮女孩也捂著嘴偷笑。
「這樣吧~」趙婧脫掉高跟鞋,把腳翹到茶几上,露出黑色絲襪包裹著的玉足,說道「你就像伺候你的王旭嘉主人那樣,好好伺候伺候我們三個,如果我們滿意了,今天就放過你們!」
我看著趙婧的絲襪腳,心中一陣衝動,下體也有了反應,可當著李小萌的面,又有點拉不下臉,正在糾結中,丁春莉卻再次搶在了前面。
「讓我來舔吧,」丁春莉直接匍匐到茶几跟前,捧著趙婧的腳親吻了起來,居然還露出陶醉的表情。
趙婧略微一愣,就哈哈大笑了起來,說:「沒想到你這個小母狗也有這個嗜好啊,早知道剛才就該好好玩玩你!」
「嗯~婧姐你的腳好香~」丁春莉邊舔邊說,還輕輕的呻吟兩聲。南姐和短髮女孩也一起大笑了起來。
「不錯~」趙婧很滿意她的表現,「好好給我舔,舔完再去給她倆也舔舔~」
「那要等到什麼時候去啊?」短髮女孩嬌嗔道:「我不幹!」
我不再猶豫,立刻跪倒短髮女孩跟前,說,「我來伺候你好嗎?」
「嘻嘻~」短髮女孩捂著嘴笑了,似乎還有些不好意思,但卻已經把腳翹到我面前。我留意到她穿的牛仔短裙和紫色絲襪,腳上卻是帆布鞋。我吻了吻她的鞋面,然後準備動手脫掉她的鞋子,她卻輕輕踢了我的手一下,說:「誰讓你的狗爪子碰我的鞋,你配嗎?用嘴!」
「是!」我應了一聲,用嘴咬住她的鞋幫,輕輕拽了下來。一股惡臭撲鼻,但我卻似乎已經很喜歡這種味道了,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然後慢慢的舔著她的腳底。
「你個賤貨還愣著幹什麼?」南姐這時候也按耐不住了,她瞪著發呆的李小萌說:「還不給我滾過來舔著?還TM想捱揍?」
李小萌嚇了一激靈,也趕忙湊過去,學著我們的樣子去舔南姐的腳。南姐穿的是旅遊鞋,她的腳顯然是三人中最臭的,何況李小萌從未有過這種經驗,自然在臉上顯漏出厭惡的表情。南姐大怒,連甩了李小萌4個耳光,罵道:「賤貨,你敢嫌姐臭?信不信姐出去喊幾個人進來輪姦你,再把你賣去坐檯?」
「不~不不~不敢~你的腳一點也不臭,很香~很香」說完還用力吸了幾口氣,裝出一副享受的表情,然後賣力的吸吮著南姐的腳趾。
「哈哈哈~」三人都被逗笑了,南姐說:「這幾個賤貨真的很賤啊,以前怎麼不知道有這麼好玩的東西?」
「以前咱沒碰到這種賤貨唄~」短髮女孩接口道。
「你們聽著,」趙婧說:「你們三個,以後在我們面前就是狗,懂嗎?」
「是」,丁春莉第一個回答道,「
以後我就是您的狗!」
「叫主人!」趙婧又給了丁春莉一個耳光,「以後你們要聽主人話,知道嗎?」。
「是,主人!」我們三人同時回答道。
24、騎術比賽我們兩女一男,跪在地上為三個小太妹舔腳,想著這個場景我都覺得刺激,但可惜我身在其中,根本看到不見全局。短髮女孩腳很臭,也很頑皮,不斷的扭來扭去,還時不時發出一兩聲嬉笑,我仔細的舔著她的腳心、腳背、腳趾,越舔越興奮。
「夠了」,趙婧輕踢了丁春莉一下,然後收回腳。我和李小萌也不由自主停下,等著她的吩咐。
我明顯感覺到李小萌和丁春莉如蒙大赦的舒了口氣,她們顯然不情願。但我卻茫然若失,因為才剛剛找到一點感覺,何況我已經被趙婧的氣質和甜美的聲音所折服,心中其實非常想舔她的腳,剛剛稍一猶疑就失去了機會,本以為一會兒還可以輪換,沒想到就這麼叫停了,不免黯然神傷。
「光舔腳有什麼意思,咱們玩點別的吧?」趙婧似乎在徵求她們意見,但語氣卻是不容置疑的。短髮女孩和南姐連忙表示贊同。
「玩點什麼呢~?」趙婧自言自語的考慮著。
我又開始暗暗擔心,不知她會出什麼花樣。我很清楚這些小姑娘在社會上混的久了,心態多少都有些扭曲,異於常人,往往喜歡欺負人取樂,喜歡看別人痛苦。
「不如玩賽馬吧?」南姐提議。
「好啊!」短髮女孩也興奮地贊成倒。
「唔~」趙婧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那好,咱們一人騎一個,從這頭騎到門口,看誰先到終點,輸了要有懲罰哦~」
「那誰騎哪個,怎麼分配啊?」南姐問道。
「簡單啊,剛誰舔你的腳你就騎誰唄!」短髮女孩瞟了我一眼,回答道。我心想她還真有心眼啊,我能誰給那兩個傷痕累累的女生嗎?
「那你不是贏定了?」南姐也不是傻瓜,一語道破她的心思。
「怕什麼,」趙婧壞壞的笑了,「輸了罰你狗,又不罰你!」
「那好吧~」南姐答應得很不痛快,畢竟,誰也不願意輸嘛。
很快,我們三人就位,趙婧騎著丁春莉,南姐騎著李小萌,而短髮女孩就騎在我背上。
「吶~先說好,」趙婧說道:「從這裡爬到門口,三個來回,最慢的受罰,最快的有獎勵哦~嘻嘻~開始!」
「駕!」短髮女孩左手扯住我的耳朵,右手種種在我屁股上打了一下,我立刻開爬,旁邊的丁春莉和李小萌也一前一後爬了出來。
「啪~啪~」趙婧手裡不知什麼時候多了一條皮帶,她用力抽打這丁春莉的屁股,「給我爬快點,輸了有你好看的!」
「快點爬!」南姐也在發號施令,「你要是落最後,我就把你送到小黑的洗頭房,找一百個男人幹你,一直幹到明天早上!」李小萌一聽,嚇壞了,趕緊拼命往前爬。
「啪~~」趙婧一看自己落後了,又重重抽了丁春莉一下,「你敢讓我輸,我就把你弄到女廁所去當馬桶,正整個KTV的女服務員都把你當馬桶用!」丁春莉一定這話也急了,可是她是在體力不足,雖然很努力,但也並沒有加快速度。
我忽然意識到,無論如何我不可以讓她們輸,於是我就慢了下來。短髮女孩不幹了,用力擰我的耳朵,說:「你想幹什麼?你想放水嗎?」
我忍著痛,繼續慢慢的向
前爬。
「這不公平吧!他故意的!」短髮女孩叫道。
「哈哈哈~」南姐和趙婧一起大笑,南姐說:「沒什麼不公平啊,本來就沒說不許故意輸,是你自己要選他的,你早該想到嘛!」
「對呀!」趙婧也附和道:「你要怕輸可以在你的狗身上使點勁嘛~」
「豈有此理~」短髮女孩氣壞了,扯著我的頭,用力扭動腰肢,又在我胳膊上不斷地又掐又擰,「你給我快點,你敢故意輸了,姑奶奶讓你吃屎!」
「吃屎」這個詞一入我的耳朵也讓我嚇了一跳,我沒這個愛好,別說是這個陌生女孩,就算是王旭嘉的,恐怕我也吃不下去吧。但這種念頭只是稍微晃了一下,因為我很清楚如果我不輸,她們倆要面對的是什麼。所以我強忍著痛,仍然慢慢的爬著。
李小萌第一個衝到了終點。
「哈哈,我贏了!」南姐高興的跳下來,輕輕地拍拍李小萌的頭以示鼓勵。
「你給我快點!」趙婧不滿的用力抽打丁春莉,我低下頭繼續慢慢忍痛爬著,短髮女孩又氣又急,卻也沒辦法,也看就要輸了。
「啊~你」趙婧忽然尖叫了一聲,我趕緊抬頭一看,原來丁春莉竟然摔倒了,趙婧也仰面坐倒在地上。原來丁春莉被她們抓來已經好幾個小時了,這期間不僅沒有吃過東西,滴水未進而且還遭受了多次虐打,體力早已嚴重透支,這回終於撐不住摔倒了。
25、重回原點趙婧從地上爬起來,對著丁春莉又是一頓猛踢,「你竟敢摔我,活膩味了!
」
丁春莉抱著頭滿地打滾,痛哭著求饒,我不敢阻攔但又實在不忍心,忙爬過去,抱著趙婧的腿,哀求道:「她不是故意的,你饒了她吧,婧姐~」
「哼~」趙婧氣呼呼的坐到沙發上,喘了幾口粗氣,說:「你害我輸了,自己說,怎麼罰你?」
「我~對不起婧姐~我~」丁春莉哽咽著,不知如何回答。
「起來~跟我去廁所!」趙婧站起來,一把揪住丁春莉的頭髮往外拉。
「不要啊~」丁春莉掙扎著,哀求著「你饒了我吧,我不要做馬桶,你讓我做什麼都行~」。
我也什麼都不顧了,再次跪倒趙婧腳下,一起哀求道:「你就饒她一次吧,要不你罰我好了,我替她去!」
「哼~你還真是個情種啊!」趙婧看了我一眼,怒氣稍平。接著又說:「你想去女廁所當馬桶?沒門!你個大男人蹲到女廁所,誰還敢去?想不到你看著斯斯文文,思想這麼齷齪!」
「那,你就罰點別的吧,發什麼都行,只求你饒了她。」我看她語氣鬆動,趕緊繼續求情。
趙婧放開了丁春莉的頭髮,坐回沙發上,翹起二郎腿,點燃一支菸,深深地吸了一口,說:「這次就放過你,下次再敢摔到我要你的命。不過,你剛才輸了,總要受罰的。」
「是是~」丁春莉趕緊爬過去,說,「只要不讓我坐馬桶,怎麼罰都行。」
「怎麼罰都行?」趙婧托起丁春莉的下吧,直勾勾的對視著,一臉壞笑。
「不要~」丁春莉忽然想到什麼,大叫到:「我不要去當小姐~」
「哈哈哈哈~」她們三人又一起大笑起來。
「我不要被輪姦~不要當馬桶~其他~其它你們想讓我怎樣都可以~」丁春莉小聲說道。
「是嗎?」南姐笑著問,「那我就罰你當著我們的面跟這個小帥哥做愛~怎麼樣?」
丁春莉臉刷的紅,不出聲,偷偷看了我一眼。
「哼~你這個賤貨」,趙婧罵道「你倒是想啊,我們可沒你這麼下流,誰有空看你們交配!」
「不如就罰她~」短髮女孩忽然開口,但卻欲言又止,支支吾吾。
南姐看看了她,又看了看趙婧,她們相互遞了個眼神,一起衝著丁春莉壞笑。
我有種很不好的預感,但卻不知該怎麼辦。這時,趙婧忽然對我說:「好了,今天就到這裡吧,你可以走了。」
我一愣,不由得站起身,「真的嗎?」我似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當然,我們也玩累了,這次就放過你,你走吧」這次是短髮女孩說的。
我猶豫著,李小萌也扶著丁春莉站起來,準備跟我一起走。
「幹什麼!」南姐喝道,「婧姐讓她走,誰讓你們站起來的?」
「什麼?」我又一愣,「婧姐你剛才不是說,『只要我們伺候的你們滿意,就放過我們嗎?』」
「沒錯啊~」婧姐慢悠悠的吐了一口煙,「我是說過,我說話從來都算數,但是,我們『滿意』了嗎?」
我再次語塞。
「那我也跟她們一起留下,」我想了想,堅定的說。
「撲哧~」她們又笑了起來,南姐說:「你留下幹什麼啊?你個唐家少爺,我們打又不敢打,罵又不敢罵的,你留著看熱鬧嗎?」
「不!」我趕緊跪下,我不是什麼少爺,我是你們的狗,讓我留下一次伺候你們吧。
「哈哈哈哈~」我再次惹得她們大笑了起來。
「你還真賤啊~」趙婧說,「不過你留著實在不方便,我們女人之間的事情,多你個男人很礙事啊。」
我忽然似乎猜到她們想幹什麼,但仍是不放心,她們這些女孩,心思一天三變的,萬一她們過一會玩膩了,又想出什麼新花樣,那如何是好呢。
「你怎麼還不走?」趙婧見我不動,又有些不高興了,「我們女人間的事情,你非要留在這裡看嗎?你要想看,我就多叫幾個男人進來一起看!」
我嚇了一跳,不知這個女人又想耍什麼花樣,可我仍不忍留下她倆獨自離去,只好硬著頭皮問道:「婧姐,那你到底什麼時候放她們呢?」
「唉~」趙婧嘆了一聲,「你還真是個情種,這麼說吧,教訓她是王旭嘉的意思,只要王旭嘉說饒了她,我就放了她們,你回去好好求求我的乾妹妹,讓她給我打個電話就行。」
「放心吧」南姐又補充道,「這兩個賤貨欠管教,我們這兩天好好調教調教她們,但我保證不會讓男人碰她們,你走吧。」
趙婧打了個手勢讓短髮女孩開門,然後又說,「回去好好求求你的主人,她越早給我打電話,我就越早放人。」
我知道再耗下去也解決不了問題了,萬一惹怒了她們,更不好收場,只有儘快去求王旭嘉了。
26、山重水複仍無路,柳暗花明不是村離開米樂星KTV,我才發現居然已經是深夜了,我不敢在這個時候給王旭嘉打電話,我估計趙婧她們也累了,這一晚上應該不會怎麼樣,只好先回宿舍,一切等明天再說。
宿舍的兄弟們都已經熟睡,我輕手輕腳的簡單洗漱了一下,就直接上床了。
可是我躺在床上卻一直無法入睡,回想著這兩天發生的事情,實在太混亂了,我即為丁春莉和李小萌擔心,也惆悵明天該怎樣向王旭嘉開口,不知怎麼又想起剛剛趙
婧脫掉高跟鞋讓我舔腳的那一瞬,深深後悔我為什麼要猶豫,為什麼沒有搶在丁春莉前面,那就不會只留下遺憾了。接著我又想起了程璐,我忽然意識到,自己好像對黑色絲襪有特殊的感覺。
就這樣胡思亂想著,不知不覺天快亮了,我竟一夜沒睡。看看鬧鐘已經五點半了,我乾脆爬起來,先去教室佔了座位,然後直接去王旭嘉租住的地方等她起床,希望她能有個好心情,可以儘早讓我救回丁春莉她們。
今天王旭嘉似乎比平時懶,我一直在她樓下等著,快7點半了才看到下來。
我趕忙迎上去,卻意外見到跟她出來的還有一個高年級的男生。我心中略感不快,卻不敢表漏出來,也不敢裝做沒看見,只好訕訕的打了個招呼。那個男生倒是很知趣,看到我二話不說,低頭先走了。
王旭嘉見到我有些意外,因為我從沒到這裡等過她,不過她對我的表現應該還算滿意,笑著點了點頭,把書包遞給我拿著,然後昂首向教室走去。我接過她的書包,恭恭敬敬的跟在她後面,心裡卻在思考著該怎麼開口。
「那個~我昨天見到趙婧了~」我小聲嘀咕著。
「怎麼樣?」王旭嘉隨口問道。
「趙婧說,只要你給她打個電話說放人,她馬上就放,所以我~」我繼續嘀咕著。
「什麼!」王旭嘉忽然止住腳步,轉過身怒氣衝衝瞪著我,說「我以為你這麼一大早來接我,是良心發現了,沒想到,居然還是為了那個賤貨!」
「不不~」我嚇得後退了兩步,趕緊解釋道:「我只是覺得她是被我連累的,她是無辜的,我只希望她能平安回來,僅此而已~」
「是麼!」王旭嘉一臉的不信,「就這麼簡單啊?」
我忙信誓旦旦的說,「真的,我不敢騙你的」。
王旭嘉哼了一聲,語氣有所緩和,「我昨天不是跟你說了,我求趙婧抓人容易,求她放人就沒這麼簡單了,她的脾氣就是這樣。」
我見她口氣鬆動,趕緊趁熱打鐵的說,「可是,她昨天親口說的,只要你打個電話,她就放人。」
「你是豬啊!」王旭嘉怒道,「這叫『踢皮球』,你不懂嗎?你求的她面子上抹不開了,就把這個包袱扔給我,讓我來為難,她就可以置身事外,這麼簡單你都不明白?」
我見王旭嘉又生氣了,本不敢再爭辯,但想到丁春莉和李小萌還在水深火熱之中,只得硬著頭皮說:「可她既然這麼說了,你就打個電話試試嘛,如果她不答應,我再去找她的時候也有話說啊。」
「放屁!」王旭嘉更怒了,「她就是明知我開不了這個口才這麼說的,你真的想不到這一點嗎?還是明明想到了,卻仍要為了那個賤人來讓我為難?我現在真的搞不清了,到底你是因為我才認識的丁春莉,還是因為丁春莉才認識的我?
」
「我當然~」,我一聽她把話說這麼重,嚇了一跳,趕緊想要解釋,王旭嘉卻根本不想聽我說話了,她揮手打斷我,說,「閉嘴,你給我滾,我今天不想見到你。」
我見她這個樣子,實在不知所措了,她卻一把奪過我手中的書包,揚長而去。
我呆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我不敢再追上去惹她生氣,也不能去教室上課,最後只好一個人回到宿舍繼續發呆。
時間一分一分的過去了,我心如刀割卻也無可奈何。趙婧既然
已經放出話,我回去找她一定沒有用;王旭嘉又不肯鬆口甚至連我面也不見了。我躺在床上煎熬著過了一天,一直到接近傍晚,我想硬著頭皮去教室等她,再繼續懇求,雖然我明知這樣只會讓她更怒。
正在這時,我的手機響起,我表哥打來的,說他快要結婚了,未來表嫂是成都人,他們現在正在我學校附近,想見我一面一起吃個飯。我此時根本沒有心情吃飯,但卻不能拒絕。我這個表哥是我小姑家的孩子,目前也跟著我二伯混黑道,但他卻和我那兩個堂哥不同,因為他只比我大兩歲,我們從小玩到大的,感情一直非常好,難得他來到成都,還帶著未婚妻,我豈能不見。
地點是我未來表嫂定的,離學校不遠,叫「知味軒酒樓」。我來到包間,只有我表哥和一個打扮非常入時的美女。我表哥簡單介紹了一下,這位美女就是我的未來表嫂。
「嫂子你好。」我先打了個招呼。
「你就是文少啊?你哥經常提起你呢。」
我一愣,忽然反應過來,我堂哥唐宏亮一直被道上的人稱為「宏少」,新嫂子不是很瞭解情況,自然也就順勢把我叫做「文少」了。我趕緊說道:「別這麼叫我,我可不是什麼少啊,你叫我唐文亮就行了。」
未來表嫂給人一種非常大方得體的感覺,她說,「你哥說,你是你們家幾個兄弟中最聰明的呢。」
「哪裡啊~」我趕緊推脫,雖然我自己心裡也一直這麼認為,倒不是我不謙虛,而是因為其他兄弟幾乎都走了偏門,只有我在讀書。
「別寒暄了,趕緊點菜吧。」表哥招呼我坐下。
酒過三巡,表哥似乎看出我有心事,就問道,「怎麼了,學校有什麼事不順嗎?」
「沒什麼了」我苦笑了一聲。
「唉~」表哥嘆一聲道,學校的事情我是幫不了你了,不過外面有什麼事,你可以找你表嫂哦,她在這一帶名氣可是不小呢。
「哪有啊,別這麼說」表嫂嬌嗔道。
「是麼?」我忽然眼睛一亮。
「當然啊,我知道你對黑道上的事一向不關心,不過你在成都這麼久至少也該聽過萍姐吧?你嫂子就是跟萍姐混的,連你們學校這一代都是她的地盤。」
「真的啊?」我想忽然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那你認識趙婧嗎?」
「哈哈哈~」表嫂笑了,「巧了,趙婧就是我的手下,她得罪你了嗎?」
「沒沒,沒有!」我趕緊說道,「就是我一個朋友,叫丁春莉的,還有她的同學,不小心得罪了趙婧,讓她抓去了,你能讓她放了我朋友嗎?」
「什麼?」表嫂誇張的驚叫一聲,這個死丫頭,敢抓我們文少的朋友,反了她了!
「不是的!」表嫂的表情嚇了我一跳,我心想,若真讓趙婧跟我表嫂把事情都說開了,那我這人可就丟到老家了!我儘量用一種平淡的口吻說,「其實就是我一個普通朋友,也是因為其它人,間接得罪了趙婧,也不是什麼大事,只要她把人放了就OK!」
「這個簡單,你等等~」表嫂說著站起身,拿著手機走出去。
我心裡忐忑不安,即想快點救出丁春莉,又怕我表嫂知道我的丟人事。片刻之後,表嫂回來了,不過她的表情卻很奇怪。
「有點小麻煩,」表嫂說,「趙婧說人是一個叫王旭嘉的女生讓抓的。」
「什麼?」我大吃一驚。人是王旭嘉讓抓的
我當然知道,可我沒想到王旭嘉的名字居然能用來搪塞她的老大!
「這個王旭嘉是什麼來頭,」不等我發問,表哥已忍不住好奇先開口了。
只聽表嫂說,「具體我也不是很清楚,趙婧說這個王旭嘉是萍姐親自交代讓她照顧的,所以不太好辦啊。」
看來我一直都低估了王旭嘉,我一直以為她在學校呼風喚雨僅僅是因為她靠姿色籠絡住了一幫男人而已,沒想到她和黑道中的風雲人物萍姐也有關係。
表嫂看我低頭不語,就又問道,「你說的朋友到底是你什麼人啊,如果是你女朋友,管她王旭嘉什麼來頭,我也讓趙婧把人給你交出來!」
「不不,只是普通朋友。」我不是不願意承認丁春莉是我女朋友,只是不想讓表嫂跟趙婧鬧翻,因為一旦事情說開了,我真是丟不起這人啊。
「那這樣吧~」表嫂接著說,「我剛已經跟趙婧說了,讓她別太過分,相信暫時不會對她怎樣。明天我去找萍姐問清楚這個王旭嘉到底什麼來路,看看情況再說好嗎?」
「嗯」我感激的點了一下頭,「那就先謝謝嫂子了。」
「呵呵,」表嫂笑了,「一家人客氣什麼啊」。
27、危機?轉機?
見過我表哥和未來表嫂,我心情好了不少。雖然人仍未救出來,但至少現在是安全的了。我忽然意識到自己又累又乏,就去澡堂洗了個澡,打算回宿舍好好睡一覺。宿舍兄弟早就習慣了我的作息混亂,所以也沒人覺得奇怪,各自去上自習,任由我一個人在宿舍呼呼大睡。
不知睡了多久,忽然被一陣手機鈴聲驚醒,我拿起手機一看電話已經掛了,但有一條短信,「來學生會辦公室接我」——王旭嘉發來的。
我一看時間已經快十二點了,宿舍兄弟們都睡著了,還好鈴聲時間短,沒吵醒別人。我意識到王旭嘉這個時候還在學生會辦公室,準沒幹好事,但我早已習慣了。我趕緊爬起來穿好衣服,往學生會辦公室跑去。
校園和樓道一樣寂靜無聲,我摸著黑爬上樓梯,來到院學生會辦公室門口。
門虛掩著,沒有任何聲音,我推開門進去,月光透過窗戶照在屋裡,倒是一點也不黑。王旭嘉一個人坐在椅子上,好像在閉目養神。
我輕輕走到她身邊,看著她俊美的臉龐,在月光下,如白玉一般。我忽然後悔起早上那樣頂撞她,讓她不高興。
「主人,我來了」,我跪在她腳下,輕輕叫了一聲。
王旭嘉睜開眼睛,瞟了我一眼,「你還認我這個主人嗎?」
「當然,」我跪直了身子,「你永遠是我的主人,我會為你做任何事的。」
「任何事?」王旭嘉語氣中充滿不信,「如果我讓你永遠不見丁春莉呢?」
「那我就永遠不見她了~」我毫不猶豫的答道。
「如果我讓你殺了她呢?」王旭嘉又繼續追問。
「這~」我語塞。
「撲哧~」王旭嘉笑了,「我不會讓你殺人的。其實我也想明白了,認識你這麼久我自然知道你是什麼人,你緊張她未必是因為你喜歡她、愛她。」
「當然不是,主人~」我趕緊答道。
王旭嘉看看我,又閉上眼睛,翹了翹腳尖,命令道:「舔著!」
「是!」我趕緊脫下她的鞋襪,舔著她的玉足。
「你別那麼緊張」,王旭嘉一邊享受著我的服務,一邊慢悠悠地說,「我既然肯叫你來,也就不
再為這件事怪你了。」
「謝謝主人」,我回答一聲,然後繼續舔她的腳底。
「可是,」王旭嘉話鋒一轉,忽然加重多了語氣,「你緊張她歸緊張她,怎麼可以完全不理我的感受?」
「沒有啊,主人?」我含著她的腳趾,口齒不清的答道。
「沒有!」王旭嘉坐了起來,抽回我懷裡的腳,瞪大眼睛直視著我,「昨天晚上,你一聽到她的消息,就不管不顧的扔下我自己跑了,有沒有?你知道我當時心裡多難受嗎?今天早上,我明明告訴你我很為難,你卻一遍一遍的只顧讓我打電話,你有顧忌我嗎!」
「我~」,見到王旭嘉又生氣了,嚇得大氣都不敢喘,小聲答道:「我知道趙婧手狠,我怕~而且~我害怕事情鬧大了會連累到你~」
「哼~你這麼好心?」王旭嘉語氣又放緩了。
「當然,」我信誓旦旦的說,「你一直是我心中的女神,我永遠的主人!」
「好吧~」王旭嘉說,「這件事我也原諒你」。
「謝謝主人」我不失時機的捧起她另一隻腳,繼續舔著。
「可是」,王旭嘉頓了頓又接著說:「我給趙婧打這個電話真的很為難,你想讓我這麼做,總得有所回報吧?」
我先是一愣,因為我從未違背過王旭嘉的任何指令,她有什麼需求都是直接說的,怎麼這回忽然繞這麼個彎子?我思考著,難道她是通過這種方式考驗我對丁春莉的心到底有多重嗎?想到這裡,我故意沒有痛快的答應,而是猶猶豫豫的問,「什麼回報呢?」
王旭嘉沒有正面回答我,而是問道「你該知道我為什麼這麼晚還會在這裡吧?」
我心裡一陣刺痛,我自然知道的。但我沒有表露出來,只是默默的點了點頭。
王旭嘉不理我的表情,繼續說:「不知道是今天那幾個男生沒吃飯呢,還是我自己心情太糟,搞了一個多小時都沒有高潮。」
沒想到她竟當面說出這樣的話來,我感覺心裡在流血,但我也忍住了,默然不語。
王旭嘉自顧自地說:「過來,用你的狗舌頭給我舔到高潮,我就給趙婧打電話。」
「什麼?」我懷疑自己聽錯了,以我和她的關係,做這種事根本不需要提條件啊?我看看了王旭嘉,確定沒有聽錯,但忍不住還是又問了一句:「這~這就是你說的回報~」
「差不多吧~」王旭嘉接著說,「不過我不說停就不許停,我讓你幹什麼你就要幹什麼,知道嗎?」
「那是當然,你是我的主人,我當然完全服從你的命令。」話雖這麼說了,但我心裡仍覺得事情不會這麼簡單,一定會有一個大坑在等著我。但我沒得選擇,何況,為主人口交原本也就是我所願,我儘量說服自己,「但願王旭嘉這樣說也只是想找個臺階下吧。」
28、極度屈辱這個辦公室雖然只是學生會的辦公室,裡面卻有一張很舒服的真皮沙發和一個真皮轉椅。或許這正是為了方便那些衣冠禽獸而準備的。王旭嘉脫掉褲子,靠在椅子上,分開雙腿,然後媚笑著說:「過來,我的小奴隸」。
這正是我期待已久的事情,雖然我早已做了她的奴隸,但她還從未讓我為她做過這種事,即便晚自習時讓我做她的廁所,也總保持著一點點距離,我曾以幫她舔乾淨尿液為名,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舔過她的下體,但迎來的總是耳光和責罵。
今天終於要如願以償了,我閉上眼睛,憑著感覺慢慢靠近,伸出舌頭舔了舔她的陰蒂。
「嗯~」王旭嘉很享受的哼了一聲,拍拍我的頭以示鼓勵。
我信心大增,用舌尖在她的陰唇內外遊離了一遍,然後找準陰蒂,用力的舔了起來。
「啊~啊~」王旭嘉開始呻吟起來,她一手揪住我的頭髮,以後撫摸著我的脖子,並把我的頭用力往裡按,「好舒服~用力點~」
王旭嘉的叫聲再次刺激了我,我覺得下體在內褲的壓迫下幾乎爆裂了。
「伸進去,舔裡面~」王旭嘉呻吟著說。
我微微一愣,雖然我頭一次為女人口交,但我也有常識,我知道女人最敏感的地方就是陰蒂,但我不能違抗主人的命令,我用力深長舌頭往裡探。
忽然,我射箭感覺到有溼溼的粘稠液體往外流,我首先想到這會不會是傳說中的淫水,但我很快意識到不對,我才舔了不到半分鐘,女人高潮哪有這麼快的。隨即有一種不好的感覺湧了上來,她剛剛和其他男人搞過,難道這是~~~王旭嘉的呻吟聲不知何時變成了鄙夷的訕笑聲,這種聲音證明了我的猜想,我忙轉過身,幾欲作嘔。
「幹什麼?」王旭嘉怒道,「你剛答應我,我不說停就不許停的,給我滾回來!」
我驚愕的看著王旭嘉,思維一片混亂,怎麼會這樣呢?
「哼~」王旭嘉似乎早料到我的反應,「你說『完全服從我的命令』,現在想反悔了嗎?」
「不,沒有~」我脫口而出。
「那就給我接著舔,所有東西都給我一點不剩的吃下去!」王旭嘉吼道。
「為什麼要這樣對我,」我小聲嘀咕著,心中猶豫著。
「這是對你的懲罰!如果你不聽話,就永遠不要再跟著我了,我不要你這種不聽話的狗。」王旭嘉說完,頓了頓又補充道:「我還會讓趙婧好好收拾收拾丁春莉那個小賤貨!」
王旭嘉說的兩件事,恰恰是我最怕的兩件事。所以我已沒得選擇,只好強忍著屈辱和反胃,再次把舌頭伸進她的陰道。
「乖~好好舔著,把裡面的東西都給我吃下去。」王旭嘉故意戲虐我。
「唔~」我只能發出這種聲音。
「味道怎麼樣啊?嘻嘻~」王旭嘉繼續調笑著。
雖然我是個男人,但我從未想過去研究精液是什麼味道,誰知我今天竟會用這種方式吃別人的精液,我胃裡一遍遍的翻江倒海,我只有努力剋制住,下體完全沒了剛才那種呼之欲出的感覺,剩下的只有屈辱。
「對了,這是誰的呢?」王旭嘉自問自答道:「剛才好像有兩個個人射在前面了,不過不記得是誰啦,好像有嚴凱、李克祥,還有~」
我心中一陣刺痛,眼淚奪眶而出,忍不住停下嘴裡的動作,哀求道:「求你別說了,好嗎?」
「怎麼?這就忍不住了」,王旭嘉笑著說,「才剛剛開始呢,繼續舔,不許停。」
我萬萬想不到她今天竟會用這種方式來刺激我,作為報復,她真的早已吃透了我的心理,刀刀插在我的軟肋上。我知道她早有準備,哀求沒有用了。我強忍住眼淚和心痛,又繼續舔了起來。
「這就對了,好好舔,」王旭嘉繼續說,「今天同時和5個人做,感覺真不錯。一個人幹我前面,一個幹後面,一個幹我的嘴~啊~用力~」
我儘量不去聽她說什麼,可是聲音還是清晰的傳
進我的耳朵,字字敲打我的心底。
王旭嘉兩手輕輕揉搓我的耳垂,嘴裡卻說「我兩隻手一手擼著一根,真好玩~啊~使勁舔~」
我感到她的分泌物越來越多,不知是別人的還是她自己的,我只能強忍著全部吞嚥下去。
「好了~換後面」,王旭嘉說著,拉起我的頭,自己翻身跪在椅子上,撅起圓圓的屁股。
月光照在她白嫩的豐腴的屁股上,真的好美,可我想到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實在無心欣賞了。我輕輕用手掰開她的肛門,只見她肛門略微紅腫,很明顯剛剛被人搞過,心裡即難過又微微心痛。我把嘴湊上去,輕輕舔著她發紅的屁眼,希望可安撫她的痛。
王旭嘉卻毫不領情,只聽她繼續戲謔的說:「好好舔,這裡被兩個人輪流插過~好像吳曉龍還射在裡面了,你給我吸出來。」
我閉上眼睛,儘量不去想那個淫靡的場景,只是用力舔著,吸著——不過什麼也沒有吸出來。
許久之後,王旭嘉終於玩夠了,她推開我,帶著勝利者的姿態說,「感覺怎麼樣?」
聽她這麼問,我再也忍不住了,眼淚不爭氣的奪眶而出。我哽咽道:「求你不要在這樣折磨我了好嗎?我真的知道錯了,以後再也不敢了!」
29、美女如廁「真的知道錯了?」王旭嘉笑著問我。
「是的主人!」我答道。
「好,那你說說,都錯在哪了?」王旭嘉繼續追問。
「我不該揹著你跟丁春莉上床。」我答道。
「這個我早就說過已經原諒你了,不算!」王旭嘉非常不滿我的回答。
「還有,」我繼續說道,「我不該沒得到你的允許就跑去救她。」
「胡說,是我讓你去的!」王旭嘉仍是不滿。
「那~」我想了想,又說,「我不該非纏著你打那個電話。」
「都沒說到點子上!」王旭嘉有些不高興了。
「還有~」我思索著到底該怎麼回答。
「聽好了!」王旭嘉打斷我,「你最根本的錯,就是不該去救她!」
我動了動嘴,想分辨什麼,但卻沒敢開口。只聽王旭嘉接著說:「我讓人抓走她,又不是要殺了她,只是想給她點教訓,教訓完了自然會放她回來。要你多管閒事?」
「是,我知錯了!」
「而且,我教訓她主要就是因為她老勾引你。你卻還要為她挺身而出,你越這樣我越生氣,你到底明不明白?」王旭嘉越說越激動。
「真的明白了,主人。」我趕緊回答,「都是我沒腦子,沒想清楚就瞎出頭,惹你生氣了,以後再也不敢了。」
「這次就這麼算了,」王旭嘉終於平靜了,「下次再這樣惹我生氣,看我怎麼收拾你!」
「不敢了主人」,我心裡卻在尋思,「還會有什麼新花樣啊~」
王旭嘉穿好衣服,站起來,說,「我忽然想上廁所了。」
「是,主人~」我的思緒被打斷,條件反射似的躺倒她腳下,張開嘴等著。
「撲哧~」王旭嘉笑了,輕輕踢了我一腳說,「你怎麼這笨啊?豬腦子!我要用你幹嘛還先穿衣服?」
我愣了,不知道她什麼意思。王旭嘉見我沒反應,又踢了我一腳說,「快起來,是大的,你想吃屎嗎?」
我一聽「吃屎」二字,嚇了一跳,趕緊爬起來,說,「對不起主人,我以為你是想~」
「陪我去廁所,太黑了。」王旭嘉不理我,自顧自往外走。
我趕緊跟上去,一
手摸著牆,一手扶著她的胳膊,摸黑來到女廁所。
現在是後半夜了,廁所當然沒人。這是我頭一次進女廁所,在月光下,女廁所裡面倒也並不黑,我能清晰看到裡面的結構,除了沒有小便池,跟男廁所也沒有太大的區別。
王旭嘉藉著月光挑了一個比較乾淨的蹲位蹲下,然後不滿地看了我一眼,我條件反射的跪了下來,仰望著她。
「跪近點,」王旭嘉很溫柔的說,「看著你,我比較有感覺。」
我鬱悶極了,不知道自己為何能令她更有便意,但我不敢違抗,跪著向前挪了兩步,一直挪到蹲位的臺階前,然後靜靜的望著她。
片刻之後,似乎還沒有動靜。忽聽王旭嘉說道,「唉~剛被人弄得好痛,不知怎麼使不上勁了,要不你幫我吸出來?」
「啊~」我嚇了一跳,猶豫著該怎麼回答。
「啊什麼?」王旭嘉不滿的說,「讓你吸出來,又不是讓你吃下去,這都不願意?」
「我~這個~」我猶豫著。
「放心啦,我的小狗狗,你的狗嘴我還要用呢,不會讓你吃屎的~」王旭嘉拍拍我的臉安慰道。
「好吧~」我知道自己又沒得選擇了。
王旭嘉半蹲起來,轉過身,手扶著抽水馬桶,撅起屁股。
我跪直了身子,雙手扶著她美麗的大屁股,嘴對準她的屁眼,用力吸了起來。很快,我就感覺到有硬硬的東西再往外頂,舌尖已經明顯感覺到苦澀了。
「夠了」,王旭嘉小聲叫道,我如蒙大赦,趕緊跪低。
王旭嘉翻過身蹲好,很快就聽到噼噼啪啪的聲音,然後一折惡臭傳來。
「嘻嘻~」王旭嘉盯著我問道,「味道好聞嗎?」
「好聞,真香」我違心地答道。
「哈哈哈哈~」王旭嘉開懷的笑了,「你要慢慢熟悉我的味道呢~」
我正琢磨她這句話的深意,忽聽她又問,「知道我為什麼讓你陪我來廁所嗎?」
「因為你怕黑,」我順口答道,因為以前她讓我做她的人工廁所伺候她小便時給出的就是這個理由。
「胡說!」王旭嘉不滿我的答覆,反問道「這裡黑還是樓道黑?」
「這個~」我有無言以對了。
「告訴你吧~」以前都是丁春莉陪我上廁所的,我不喜歡用衛生紙,每次拉完屎都是她給我舔乾淨的」。
我心裡又是一驚,不由暗暗心痛丁春莉,因為我知道她並不好這口。
「以後這個母狗我是不能再要了」,王旭嘉接著又說,「所以這個任務就交給你了!願意嗎?」
「願意。」我嘴裡答著,心裡卻還在想著可憐的丁春莉。
王旭嘉看我表情陰晴不定,以為我不大願意,就又安撫道,「放心啦,你幫我舔乾淨就好了,不用吃下去,你可以吐掉的。」
我看著她那「天真無邪的表情」,以及那種期待的眼神,我不再猶豫了,斬釘截鐵的答道,「我願意,主人,以後我就是你的廁紙!」
王旭嘉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她再次轉過身,撅起屁股,說:「好了,來吧。」
我扶著王旭嘉柔軟的屁股,用舌頭仔細的清理著她屁眼附近的大便,同時感覺到自己頭腦發熱,陰莖幾欲爆裂了。
王旭嘉很享受的輕哼著,很快,我就把她的屁眼清理的乾乾靜靜,然後我跪後一步,說,「好了,主人,已經清理乾淨了。」
王旭嘉轉過身,一邊提褲子一邊驚異的看著我,問道:「你不會都吃
下去了吧?」
我這才反應過來,原來我無意中竟把舔下來的大便都是嚥了下去,我竟不知不覺的做了這麼噁心的事!
「哈哈哈哈~」王旭嘉笑得直不起腰,「你真賤啊,連我的屎都吃,丁春莉每次舔完都要吐半天呢~」
我無語,心裡又在暗暗心痛可憐的丁春莉。
「快去漱口,把狗嘴洗乾淨,不然我也不要你了!」王旭嘉命令道。
30、自動犯賤,奴性養成第二天開始,我和王旭嘉似乎又恢復了以往的那種微妙的關係,早上我給她佔座位,然後一起上課、一起吃飯、一起晚自習。不同之處,先是少了一個丁春莉,從「三人行」變成「出雙入對」;再就是晚自習期間我多了一項特殊的工作,好在五樓女廁的燈壞了很久,晚上基本沒有人會去,一旦偶爾有女生進去,王旭嘉會關上門讓我躲在她身後。
可是,我的心裡仍一直惦記著丁春莉,但我既不敢去問王旭嘉,更不敢給表嫂打電話,因為我對錶嫂說過她只是我一個普通朋友,我怕問的太急被表嫂看出破綻。好在有我表嫂打過招呼,丁春莉她們應該不會在受到毒打。就這樣煎熬著過了近一個禮拜,丁春莉還是沒有一點消息。
週五下午沒有課,王旭嘉帶領學生會外聯部的部長去校外拉贊助,我沒有去上自習,一個人在校園裡溜達。一邊轉悠一邊胡思亂想著,想想丁春莉,想想李小萌,忽然又想起趙婧的腳,雖然只是一瞥,但那黑絲包裹著的曲線太誘人了。
也許是得不到的才感到稀罕,又或者是因為黑絲襪的原因,我天天為王旭嘉舔腳,去從沒有過這麼強烈的慾望。我忽然有一種衝動,想直接去找她,請求她讓我舔她的腳。但這種衝動只是一晃而過而已,畢竟這太丟臉了,何況她的大姐現在是我表嫂。
我在校園裡胡亂溜達著,一抬頭卻猛然發現自己不知不覺得溜達到了國際交流處程璐的辦公室附近,我趕緊轉身離去,卻又感覺有種引力忍不住想去偷看程璐一眼。我努力剋制著自己這種莫名其妙的念頭,在門口徘徊著。
「你找我嗎?」程璐的聲音如炸雷般在背後響起,她不知什麼時候站在我的身後。我猛然驚醒,深深自責,我來這裡幹什麼呢?
「跟我來吧~」程璐見我不答,撂下一句話轉身就走。
我木然的跟在她後面,我不知道她要去哪裡,更不知道我為什麼要跟著她。
程璐帶我來到樓上那間有床的辦公室,我機械的跟著她進去,很自覺地關上門。
程璐雙手扶著床沿坐下,上下打量著我問道:「找我什麼事?」
我這時才敢抬起頭看她,程璐今天穿著白色短款的連衣裙,而下面仍是黑色絲襪、黑色高跟鞋。
程璐把左腿搭在右腿上晃了晃腳,就這一個微小的動作,我就感覺到下體開始充血。我忽然在想,莫非就是這雙穿著黑絲襪的腳把我引到這裡來的嗎?
「呵呵,我知道了~」程璐看我呆立著不答話,眼睛卻總往她的腳上撇,忽然笑了起來,「你想姐姐了是嗎?」
「是」我脫口而出,但說完立刻就後悔了。我深深自責,我不明白自己怎麼會變成這樣了呢?
程璐見我兀自呆立,眼睛卻一隻直勾勾的盯著她的腳,於是她故意晃了晃,踢掉腳上的鞋,露出那令我魂縈夢牽的黑絲腳,然後笑著問,「你到底是
想姐姐了,還是想姐姐的腳了?」
我感覺下體就要爆裂,我什麼都不顧了,撲通跪倒,說:「我想姐姐的腳~我想給姐姐舔腳!」
「哈哈哈哈~」程璐放聲大笑起來,她笑著搖了搖腳尖,說,「想就來舔吧,上次你給姐姐舔得很舒服,姐姐也很想你的狗嘴呢。」
我聞言大喜,趕緊抱起她的腳,瘋狂地親吻了起來,她的腳味還是那麼重,但正是這種氣味,深深地刺激的我的神經,我舔來越興奮,輪換著舔她兩隻腳的腳背、腳底、腳心,然後又吸吮她的腳趾。
程璐閉上眼睛滿意的享受著我舌頭的服務,忽然冒出一句話:「你的奴性終於被王旭嘉徹底開發出來啦?」
「奴性」?這個詞我聽起來還是很陌生,但我很快就理解了它的含義。我嘴裡嗚嗚兩聲表示贊同,但心裡卻不以為然,其實我真正會有這種強烈的想舔其它女人腳的慾望,是從那天見到趙婧的腳開始。在此之前,我即使天天為王旭嘉舔腳,那也只是愛屋及烏,我愛的是王旭嘉這個人,而不是她的腳。
不知舔了多久,程璐的腳臭刺激的我頭昏腦脹,而下體卻在內褲的壓抑下快要爆炸了。
程璐似乎看出我的狀態,媚笑著問:「是不是憋得很難受,要不要姐姐幫你弄出來?」
「要~」我一邊應著,一邊舔著。
「躺下!」程璐抽回腳命令道。
我趕緊躺在地下,程璐拉過一把椅子,擺到我身體右側,然後坐到椅子上,左腳踩在我臉上讓我繼續舔,右腳卻開始踩我襠部。
「舒服嗎?」程璐笑著問。
「唔~」我顧不上認真回答,用力舔著程璐的腳底,同時感受著她對我下體的揉搓、踐踏,這種雙重刺激讓我的大腦幾乎一片空白。
「感覺很強嗎?」程璐帶著挑逗的聲音問道,她用手解開我的皮帶,拉開褲子拉鍊,把右腳直接伸進我的內褲,用腳底摩擦著我的龜頭。
一種觸電般的感覺從龜頭一直傳到大腦,我用力吸氣,感受著她的腳臭,在這種從未有過的重度刺激下,我很快就一洩如注了。
31、歪打正著休息片刻,我的思緒漸漸清晰了,我忽然意識倒自己剛剛乾了什麼,立刻羞得面紅耳赤,同時心底深深自責。我不由得捫心自問,難道我真的成了一個M?
程璐穿好鞋,站起來,踱到窗戶邊,看著窗外對我說:「其實我這幾天也想找你來著,我有事要問你。」
我擦乾淨下身,穿好褲子紅著臉站起來小聲問道,「什麼事?」
程璐語氣變得有些嚴峻,只聽她說,「我前幾天剛剛才跟王旭嘉說,『你對她有情有義,這樣的男人不好找,』她聽後有些感動,甚至為了你打算放棄去日本留學的事情。」
我預感到她也是為了丁春莉的事情來責備我,果然,就聽程璐接著說道,「沒想到你一轉身就跟別的女人搞到床上去了,你到底怎麼回事?」
我紅著臉,無言以對。
「其實一個男人有點特殊愛好沒什麼,」只聽程璐繼續說道,「戀足啊、受虐啊,並不傷大雅~」
我猛然聽到這種說法,微感驚奇,正在回味著這句話的意思,卻聽她話鋒一轉,接著說:「但是對自己的愛人一定要忠誠!」
我繼續低著頭,表示懺悔。
「你現在看著我,認真回答我,你心裡到底喜歡誰?王旭嘉還是丁春莉?」
程璐直視著我,
問道。
「當然是王旭嘉啊,」我毫不猶豫的答道,不知怎麼,我忽然感覺眼前這個成熟美女就像一個很熟悉的親人一樣,不知不覺就有想向她吐露心事的衝動。
「其實我跟丁春莉~~」我毫不掩飾的,把我跟王旭嘉還有丁春莉之間的前前後後,如竹筒倒豆子般的全部理了一遍。
程璐認真的聽完我所說的,原地踱了幾圈,然後若有所思的說,「我好像明白了,你現在對那個丁春莉其實主要是擔心,作為朋友的那種擔心,而王旭嘉自己鑽牛角尖了。其實她越這樣,越會把你推遠~」
我點點頭說:「是的,其實我跟她解釋很多次了,她好像也明白,但就是放不開~」
「好吧」程璐忽然說,「我回頭會讓她們放了那個丁春莉,你也不要跟王旭嘉說你今天來找過我的事情,以後的事就看你們自己了。」
「什麼?」我懷疑我聽錯了,「你是說你讓趙婧放人,你認識她們?」
「哈哈哈」程璐又笑了,「你以為王旭嘉有多大本事,她能指使的動黑道?
萍姐是看我的面子才讓人罩著她的!」
「我只知道你在白道上很有辦法,怎麼跟萍姐也~」我仍是不解。
「傻瓜!」程璐笑著點了我的頭一下,接著說:「你以為黑和白分的那麼清?沒有白道關係,黑道怎麼可能那麼張揚?沒有黑道支持,白道也有很多問題解決不了!這個你現在還年輕,以後慢慢就懂了。」
「哦~原來如此~」我忽然有了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不僅僅因為丁春莉能夠獲救,更因為我解開心中一個謎團。
32、終成泡影晚上見到王旭嘉,心中不免有鬼,何況一直以來,似乎我做什麼事總逃不過王旭嘉的眼睛。不過這次她見了我倒沒有任何的異常,只是一直興奮的給我講下午在外面的見聞,看來我總算躲過了她的神通。
晚上一如既往,我的不安漸漸平復,但是給她舔腳時,我的心情卻變得很奇怪。王旭嘉的腳是極美的,白嫩柔軟,毫無瑕疵,可是我卻忽然走神,又想起了程璐和趙婧的黑絲,不知從何時起,我好像開始對黑絲有了極特別的感覺。遺憾的是,王旭嘉不是穿棉襪就是短款肉色絲襪,從未穿過黑絲。我想幻想一下王旭嘉穿上黑絲會是什麼感覺,但我無論如何無法把她的甜美玉女形象跟黑絲短裙聯繫起來。
就這樣又一天混過去了。第二天是週末,王旭嘉約了一個同在成都的高中同學,我早上睡了個懶覺,醒來已近中午,忽然想起丁春莉還是沒有任何消息,我不禁又焦躁起來。猶豫了一會兒,我決定再去找趙婧,相信有了我表嫂這層關係,再加程璐的承諾,應該能把人要回來吧。
一想到要見趙婧,忽然感到心潮澎湃。其實自從那晚看見趙婧的腳,我就一直不能忘懷,不知是否因為得不到的總讓人特別懷念,我對趙婧的腳已經有了一種莫名的痴迷,總為自己那晚的猶豫而深深後悔。
我打車來到米樂星KTV,我知道趙婧平時都會在這裡。但到了地方,我卻有種異樣的感覺,雖然我這只是第二次來這個KTV,但我也能明顯感覺氣氛不對,空氣中似乎都瀰漫著火藥味。
我直接找到上次那個包間,迎面卻又遇到那個南姐。南姐見了我微微一驚,然後就訕笑道,「這不是唐家少爺嗎,怎麼又來犯賤了
?」
我心裡很是惱火,其實我對這個南姐沒有絲毫的好感,人長得不漂亮也罷了,最主要的,她和趙婧雖然都是我表嫂的手下,但趙婧是負責幾個酒吧和KTV看場子,南姐卻是經營色情場所的,這種角色往往讓人聯想到妓院老鴇。所以見她這幅表情我根本懶得搭理,只淡淡的回了句「我找婧姐」,然後就打算繞過她。
南姐卻擋住我的路,「怎麼?又不記得叫人了?還是又欠收拾了?」
我正要反唇相譏,卻忽然聽到那個讓我心癢的銀鈴般的聲音,「哎呀~文少來啦~快進來說話。」我側身一看,說話的正是趙婧,仍是那種濃妝豔抹的打扮,不過衣服換成了全黑套系——黑襯裡、黑皮衣、黑皮短裙,最主要的是——黑色長筒襪和黑皮靴。
南姐似乎對趙婧的反應略感驚訝,趙婧推了她一把,說,「你幹什麼呀,咱姐現在跟了他哥,咱都是一家人了。」
我不理南姐的反應,跟著趙婧進到裡間,趙婧示意其他人都出去,包間裡只剩下我們兩個。我看著這幾天心心念唸的絲襪美腿就在眼前,心情激盪不已,但卻不敢造次。我還有理智,我很清楚趙婧不是程璐,程璐是個離過婚的淫蕩少婦,趙婧雖然混跡於黑道但畢竟是個小姑娘。我愣愣的站著,幾乎忘了我是來幹什麼的。
「謝了啊~」趙婧忽然衝我甜甜的一笑,這種表情和她的裝扮很不相稱,「上次的事你沒向我大姐告狀。」
我不禁啞然,趙婧果然還是小孩子心態,她只知道告了她的狀她會受罰,卻不想想我有多丟人。我也不說破,只是做了個輕鬆的表情,說,「玩玩而已,告什麼狀啊~」
趙婧嘻嘻一笑,坐到沙發上,然後歪著腦袋用一種調皮的表情看著我問,「玩玩?你喜歡玩這種遊戲嗎?」
「喜歡~不、不,不喜歡,」我臉一紅,語無倫次,忙也順勢坐下以掩飾我的尷尬。
「你來領人的吧?」趙婧收起嬉笑,說「其實我早該把她們給你送回去了,不過這幾天有些麻煩,我們跟七爺那邊開戰了,所以就耽擱了。」
「額,沒事。」我隨口答道,眼睛卻還直勾勾的看著她的腿。
趙婧注意到我眼神中的異樣,順著我的目光看了看自己的腳尖,很自然的勾了勾腳,頑皮的衝我一笑,說,「上次你來的時候,我們還不知道我姐跟了你哥,所以多有得罪,別生氣哈。」
「沒有,」我趕忙應道,「再說這是萍姐吩咐的,也不關你的事啊。」
「呵呵,」趙婧笑著換了個坐姿,見我一直盯著她的腿,於是換了一副嬉笑的表情說道,「我聽王旭嘉說過,你非常喜歡女孩子的腳是嗎?」
「啊~嗯」,我又開始感覺尷尬,支吾著應道。
「嘻嘻」,趙婧似乎很喜歡我這種表情,她靠到沙發扶手上,脫掉一隻皮靴,然後翹起腳尖問道,「那你覺得我的腳好看嗎?」
我忽然覺得口乾舌燥,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趙婧的腳,趙婧的腳比較小,在黑絲襪的包裹下露出誘人的輪廓,我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趙婧注意到我的表情,起身走到包間門口,對外面喊道,「在外面看著,誰也不許進來。」說完,關上了包進門,從新做回到沙發上,然後把腳直接翹到我的腿上,輕輕的晃了晃,問道:「怎麼樣,你還沒回答我呢,喜歡我的腳嗎?」
我
終於可以近距離對著趙婧的腳了,我看著她不住扭動的腳踝,和絲襪襯托下的腳趾,感覺血往上湧,「喜歡,」我輕輕嘀咕著,感覺自己聲音也變得沙啞了。我雖然已經舔過好幾個女孩的腳,但感覺完全不同。程璐、丁春莉,甚至王旭嘉,都從沒有過這麼強烈的衝動。大概因為其他女孩的腳都來得太容易,只有趙婧是的腳是我心心念念很久,甚至想著她的腳打飛機好幾次。
「嘻嘻」趙婧居然甜甜的笑了,臉上忽然露出小女孩的表情,這和這裡的氣氛以及她的扮相極不相稱,「喜歡的話,你可以聞聞」趙婧笑著說道,這氣氛跟上次她強迫我們舔腳的感覺完全不同,但卻似乎更具誘惑。
我看到她腳尖微微散發出熱氣,似乎已經聞到了那久違的腳臭,我慢慢地吧鼻子湊過去,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那股濃濃的腳臭味猛地湧進我的鼻腔,我感覺下體快要爆裂了。
「你也可以舔的~」趙婧忽然補充道。說著,又晃了晃腳尖。
我在也忍不住了,撲的跪倒在地,抱著她的絲襪腳狂吻了起來。
正在此時,外面忽然喊聲大作,趙婧臉色大變,趕緊穿上鞋,忽的站起來,說道:「糟了,你來的真不是時候。」
33、狗熊也能救美正說著,南姐破門進來,焦躁地說,「中計了,他們殺過來了,好多人呢。
」
趙婧見說,隨手抽出一把一尺多長的砍刀,邊往外走邊說,「我去頂一會兒,你趕緊給大姐打電話。」走到門口,忽然又想起我,於是又交代南姐說,「你找個人帶她從後門走。」
我預感到大事不妙,正想說什麼,忽然有一人推門闖進來。我看清來人嚇了一跳,進來的是一個彪形大漢,滿臉鮮血,大腿上有很深的刀痕,進門之後遂即坐倒,然後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頂不住了,他們人太多了~」
我一個學生,什麼時候見過這陣仗啊,只覺得兩腿發軟,南姐似乎也很害怕,她一邊不停地撥電話一邊聲音戰抖的說,「打不通~都打不通~大姐和萍姐~電話都打不通~」
「慌什麼!」趙婧一聲斷喝,臉色剛毅,「大不了跟他們拼了!有什麼了不起!」她一邊說,一邊拿出一條手帕,把砍刀牢牢地纏在手上,然後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包間門。
我忽然對這個女孩有了新的看法,其實我心底一直對他非常地輕視,總覺得她在刻意裝成熟,其實不過是個小姑娘。但這一刻,這個小姑娘的冷靜讓我佩服萬分。
片刻之後,門再次被衝開,這次闖進來十多個彪形大漢,個個手持砍刀,但看到趙婧的氣勢,不覺都愣住了。
「哼~這次我們栽了,」趙婧面色鐵青,忽然又回頭看了我一眼,然後對為首的大漢說,「他不是我們的人,你讓他走!」
為首大漢向我這邊一瞥,忽然愣住了,「唐文亮?你怎麼在這裡?」
我仔細一看,忽然想起,這人叫熊哥,是七爺手下的猛將,以前鐵頭給我引薦過。但我此時的確讓這陣仗嚇住了,雙腿不住發抖,不知如何應對。
「哼~」趙婧又哼了一聲,語氣充滿酸澀,「我倒忘了,你是鐵頭的哥們兒,七爺的人怎麼會動你,算我自作多情。」
話音一落,揮舞著砍刀就撲了上去。只聽「叮」的一聲,熊哥身邊大漢用刀一迎,趙婧手中的刀被磕開,跟著腹部被踢中,
一跤坐倒。說到底趙婧畢竟還是個小姑娘,即便混跡江湖多年,也不可能是這種打手級男人的對手。
眼看那個大漢手起刀落就要劈下去,我不知哪來的勇氣,忽然大喝一聲「住手!」
熊哥揮手止住手下,回頭盯視了我片刻,問道,「你要管閒事嗎?」
我儘量抑制內心的恐懼,盡力裝出老練的語氣,答道,「我哪有資格管閒事呢?別說是我,就算我宏哥在這裡,他也管不了七爺跟萍姐的恩怨。」
「知道就好」熊哥嘴裡說道,但我看他的表情,在我說道「宏哥」的時候,他眼中的煞氣斂起不少。
我忽然間來了勇氣,繼續說道,「不過她的大姐現在是我嫂子,你能不能看在鐵頭面子上,私下賣我個面子,放她一馬?」
「什麼?」熊哥大吃一驚,眼中充滿恐懼的神色,「你說他大姐跟了宏哥?
!」
「不,不是宏哥,」他的樣子讓我信心大增,語氣越加鎮定,「是我表哥郭震宇。」
「哦~」熊哥鬆了一口氣,那種懼意很快退去,但煞氣也蕩然無存了。他擺了擺手,接著說:「既然這樣,後面的事我得回去請示七爺,今天就賣你個面子。」說完,帶著手下離去了。
沒想到事情竟然就這樣了結了,我如在夢中。直到此刻,我才意識到我有個多麼厲害的堂哥。其實這些年我跟他們家幾乎沒什麼來往,我對黑道上的事也一直不關心,我對兩個堂哥的印象都是我很小的時候留下的。我從未想過道上的人居然對他們畏之如虎。我忽然感覺,做男人,就應該這樣威風八面才不枉一世。
KTV已經被人砸的一片狼藉,趙婧的姐妹和手下基本個個帶傷,我知道她們有很多事要善後,不可能再跟我繼續玩下去,只好先告辭離去。趙婧沒有多留,只送我一個感激的眼神,並說道,「這裡一直很亂,你朋友在安全的地方了,明天我就送她們回去。」
我一個人回了學校,這一晚王旭嘉留在同學那裡過夜,沒有回來。我早早上床,卻一直無法入睡。認識王旭嘉以來,我經常晚上睡不著覺,但這次原因卻不同。我沒有心情去遺憾沒舔到趙婧的腳,甚至根本就沒往哪個方向去想,因為我還或多或少的陷在那種恐懼中不能徹底自拔,畢竟長這麼大是頭一回見這種場面。
34、拒絕是一種意外星期天又睡了個懶覺,醒來後心情好了不少,打了個電話得知王旭嘉晚上才能回來,於是打算自己去上自習。卻忽然在這時接到了趙婧的電話,說她想請我吃午飯,已經到了知味軒酒樓。我色心又起,掛了電話,趕緊向酒樓奔去。
到了酒樓包間,看到裡面坐著三個女孩,首先映入眼簾的是李小萌和丁春莉,我暗自慚愧,怎麼就光記著趙婧的腳,竟把這麼重要的事情拋到腦後了。李小萌和丁春莉都梳洗乾淨,也換了乾淨的衣服,而且面色紅潤,明顯這幾天沒有受到什麼虐待,我在慚愧的同時也徹底放下了那顆懸著的心。
而另一個女孩我卻似乎不認識,只覺得眼熟而已,一身清新的學生裝,容貌非常清秀。
「愣什麼?不認識了?」銀鈴般的聲音傳來,我才恍然大悟——她竟是趙婧。趙婧一直濃妝豔抹,我幾乎沒有看清過她的樣貌,那一直令我魂縈夢牽的也只是她的聲音、身材、傲氣、和黑絲包裹著的玉足。
我從未想過趙婧會以這種造型出現在我面前。
「哦~趙婧啊,」不知為什麼,「婧姐」倆字我又叫不出口了,或許是他裝扮的原因吧,或許我以前是懾服於她那種氣勢,而現在展現在我眼前的活脫脫的就是一個小女生,「你穿成這樣我真認不出來了。」
「嘻嘻」趙婧破天荒沒介意我對她的稱謂,「請你吃飯當然要正式一點嘍,我這樣還行吧?」她說著,站起身,原地轉了個圈。
我這才留意到,她短裙下面連絲襪都沒穿,雪白的大腿完全展現在我眼前,腳上蹬著一雙平底涼拖,任由十個粉嫩的腳趾完全暴露在外。可是我卻有一絲的失落。我雖然已經確認了自己有戀足癖,但還不至於是個女人就對她的腳感興趣。趙婧的腳雖然也是極美,但我一直心心念唸的是那被黑絲包裹的朦朧之美。正因為那種朦朧之美,才令我對她的腳有了比對王旭嘉更痴迷的思念。就像一個海邊長大的孩子渴望遊覽名山,而山裡的孩子卻希望看海一樣。
「怎麼?不喜歡嗎?」趙婧留意到我眼神中的失望。
「額~不」我趕緊解釋道,「怎麼會呢。」但我心裡隨即想到,「她怎麼換這種造型呢,難道……」
「好了都坐下吧~」趙婧說著自己先坐下了,「我今天呢一是賠罪,二是感謝你昨天仗義相救。」
「別這麼說,」我客氣道,「以前的事是萍姐吩咐,怨不得你。至於昨天嘛,其實不用我多嘴,你自己告訴他你姐跟了我表哥,他們一樣會走啊。」
「嗯,」趙婧忽然臉紅了一下,說,「你說的也是,不過我謝你主要是因為你肯幫我,我前面那樣對你們,你都不記仇,不僅沒告我狀,關鍵時候還肯幫我。」
話說到這個份上,我不能再謙遜了,因為李小萌和丁春莉在坐,我若客套過頭,那也太對不起她們前期受到的非人折磨。於是我換了話題,跟趙婧海吹神聊了起來,到後來我幾乎忘了眼前坐的是一個黑道上叱詫風雲的大姐頭,幾乎以為自己在跟一個高中生神諞。丁春莉自始至終沒敢插嘴說話,甚至一直低著頭不敢正眼看我,我不清楚那天我走之後趙婧和南姐到底對她們做了什麼,但很明顯她們徹底被折服了。我知道她們倆這頓飯吃得很無趣,甚至很有壓力,但我也沒辦法,只能儘量想辦法制造輕鬆的氣氛。
過了一會兒,忽聽趙婧輕輕咳嗽了一聲,李小萌和丁春莉不約而同的放下筷子,說,「我們吃飽了,先回去了。」
「嗯~」趙婧點了點頭,說,「你們先走吧,記著跟我保證過什麼!」
我不知道趙婧讓她們立了什麼保證,不過我不是八卦的人。但我覺得趙婧今天可能有話要說,酒樓離學校很近,所以也就點頭讓她們先走了。
「喝點酒吧?」趙婧等她們出去後忽然問道。
「好啊,你喝什麼?」老實說,我跟女生喝酒總是出事,心裡略有點怕,不過這次是在酒樓。
「我喝不慣太辣的,就劍南春吧!」
我沒想到她會要白酒,但讓我吃驚的還在後面,只聽她喊道,「妹子,拿四瓶劍南春!」
我心中暗道,出來混的女人果然不可小覷。幾杯酒下肚,我話多了起來,忍不住又開始海吹神聊,趙婧喝的不比我少,可她卻完全面不改色,我再次暗暗佩服。
「你覺得我長得怎麼樣,能做你女朋
友嗎?」趙婧忽然冒出這麼一句。
「噗~」我嚇了一跳,完全沒有思想準備,剛喝到嘴裡的酒全噴了出來。
「怎麼?我長得很難看嗎?」趙婧很不滿的問。
我確認了自己沒有聽錯,忙擦了擦嘴,吃驚的看著她。
「不錯,我是沒有王旭嘉漂亮」趙婧自問自答的說,「可我是處女,她呢?
」
我再次大吃一驚,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雖然眼前這個女孩只有十七、八歲,可她是個黑道大姐啊,她的好姐妹甚至控制著幾條街的淫窩,她居然說她是處女?
「不信嗎?」趙婧紅著臉低下頭,小聲的說,「不信你可以先驗貨再……」
「不不不,我沒這個意思,」我趕緊解釋。
「那你願意了?」趙婧忽的抬起頭,凝視著我的眼睛。
我頭一次遇到這麼直接這麼熱辣的女孩,混黑道的果然不同凡響啊。我不禁猶豫了,這幾天我經常會想起她,甚至有時晚上會幻想著給她舔腳來打飛機,現在她活生生的站在我的面前,要做我的女朋友,我能拒絕嗎?但這種念頭稍縱即逝,因為我立刻想到了王旭嘉。不錯,王旭嘉不是處女,甚至根本就是個蕩婦,可我卻無法割捨對她的感情,只要能在她的身邊,我可以不顧一切。
但眼前我該如何是好呢。
「嘻嘻~嚇到了吧」趙婧忽然笑了起來,「逗你玩兒呢,我只是想知道自己到底個什麼檔次,別怕!」
「嗨~~」我長長的吁了一口氣,「你真的嚇到我啦~哈哈」。
「好了,不開玩笑了,喝酒吧,」趙婧端起酒杯一飲而盡,但我卻發現她眼中有一種難以捉摸的神情。
後來回想起那天的事情,不由得深深佩服這個女孩的熱情、豪放和大度。同時我也在想,如果那天她沒有改換造型,仍是那黑絲皮靴,恐怕我直接就淪陷了。
35、痛失生命支柱我回到學校,第一時間去找丁春莉,想安撫一下她受傷的身心,同時也瞭解一下這幾天她的遭遇,可出乎意料的是她和李小萌兩人都避而不見,只讓宿舍另一個女生告訴我說她們不舒服,想休息。我知道她們這是在迴避我,因為丁春莉自從搬去跟王旭嘉一起住,早就已經把宿舍的床位捐出去給其他女生放行李了,宿舍連被褥都沒有,她怎麼休息?
我心中悵然若失,灰溜溜的在校園裡亂溜達,無意中卻看到王旭嘉跟另一個學生會的女生一起從圖書館出來。我的失落感立刻一掃而空,興沖沖的迎上去打了個招呼,卻根本沒去想她為什麼騙我說晚上才能回來,為什麼回來了也沒給我打電話。
「亮~你~呵呵,我剛回來~這麼巧啊」王旭嘉見到我先是一驚,接著立刻顯出一種非常奇怪的表情,又是尷尬、又是不知所措。好像一個做了錯事被抓住的孩子,聲音居然微微發顫。
「怎麼了?」我疑惑的打量著她,心中大惑不解。認識她這麼久從來沒見過她有這種表情,即便我頭一回撞破她的淫亂行為、即便我被她出賣,她也從未做出過這樣的反應。
「沒什麼~」她極力掩飾著自己的尷尬,「我們還有點工作,先不跟你說了,晚上在找你。」說完她就拉著那個女孩匆匆離去。
「好吧~」我看著她的背影,失落感再次湧上心頭,而且更勝於剛才。
「晚上~」我回味著她剛才的話,晚上什麼時候呢?她會
跟我說什麼呢?我猜測著。頭一次覺得時間過得這麼慢。我不知不覺又來到操場我們常去的那個角落,一個人坐在看臺上發呆。
天慢慢的黑了,我焦急的等待著、猜測著,我抱著手機,一邊不停地看時間,一邊期待著她的召喚,可手機一直靜靜的躺在我手裡。我在煎熬中度過了一個下午又一個晚上。直到手機上時間顯示十點半,我終於按耐不住了,冒著被罵的風險主動撥通了她的電話。
「喂~主人!」我戰戰兢兢的叫了一聲,然後等待著電話那頭的暴風雨。
可王旭嘉卻出奇溫柔的說:「額~亮,是你啊,有事嗎?」
一句話讓我猶如冷水淋頭,我寧可聽到是一頓臭罵。
「不是你說晚上找我的嗎?」我心中有了極其不好的預感,雖然我努力剋制,但聲音仍然微微發顫。
「哦?我有說過嗎?額,那可能我忘了,下午很多事情,忙忘了。」王旭嘉頓了頓說「要不明天吧~」
我再次如墜冰窟,天旋地轉。「不~」我厲聲喝道,「我現在過來找你!」
話一說完我就意識到自己失控了,我怎麼能用這種語氣跟王旭嘉說話呢?可我還沒來得及後悔,就聽王旭嘉十分緊張的說:「現在?不好吧?太晚了!」
「什麼太晚啊?我們~我~」我語無倫次,但忽然間有個可怕的念頭衝進我的腦袋——王旭嘉被挾持了!想到這裡,我打了一個冷戰,趕緊關上電話,匆匆忙的跑回宿舍,在一宿舍人驚異的眼神中,翻出我以前藏在床底的一把蘭博刀,揣進懷裡朝王旭嘉租住的地方跑去,期間舍友跟我說過些什麼我根本聽不到。
我大腦一片空白,什麼都不管不顧了,來到她房門口,我毫不猶豫抽出刀,一腳破門。
我又呆住了。房間裡除了王旭嘉誰也沒有,她只穿著一件粉色浴袍,露著雪白的雙腿和玉足,明顯被突然而來的破門嚇呆了。
我片刻間恢復了冷靜,趕緊回身關好門,然後問道,「怎麼樣?你沒事吧?
」
王旭嘉也從驚愕中恢復過來,她看清是我,眉宇中閃過一絲怒色,但瞬間平復,「你幹什麼呀!嚇死我了!我好好的能有什麼事啊?」
「我~」我知道自己闖禍了,趕緊解釋道,「我覺得你很反常,以為你出事了,所以~」
「撲哧~」王旭嘉非但沒生氣反倒笑了,她看我集成這個樣子,眼裡閃過一絲感動和一絲柔情,但跟剛才的怒色一樣是一閃而過。「你以為我被人綁架了?
呵呵,你想象力還真豐富啊~」
我終於鬆了一口氣,這才忽然感覺到好累,原來我竟一口氣跑了這麼遠的路,我不等她招呼就自己做到床頭的沙發上,然後深深地喘了幾口氣,才又問道,「那你今天為什麼~」
「既然你來了,」王旭嘉打斷我,表情陰晴不定的說,「其實我想到一些事,不知道該怎麼跟你說,所以有點亂,現在不妨直說吧~」
我又緊張了起來,我預感她要說出我最不願意聽到的話,果然,只聽她接著說:「你知道的,我很快就要去日本了~」
我胸口就像被人重重的打了一錘,我希望自己聽錯了,趕忙問道「你不是說不去了嗎?」
「我說了嗎?」王旭嘉語氣忽然變得異常冷峻。
「我~」我不敢爭辯,更不敢求她不要去,只能盡力希望她自己改變主意,「丁春莉的事情已經徹
底過去了,我保證以後不會再發生類似的事!」
「哼~」王旭嘉瞪了我一眼,「我要去日本留學關她什麼事?」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趕忙解釋。
「你別說了,」我隱隱感覺王旭嘉的聲音也在顫抖,「這個已經定了,我今天要說的是另一件事。」
「什麼事」我失落到了極點,但還是麻木的問道。
「雖然下個學期才走」,王旭嘉頓了頓,我這次明確感覺到她的聲音真的發顫,「但這段時間我要強化日語,也要慢慢適應沒有你的日子,所以——我們以後還是保持距離吧,能不見面就別見了,見到了也只是普通同學。」
「不~」我情不自禁的跪下,眼淚奪眶而出,「不要這樣對我,主人!」
「別廢話了,你走吧,太晚了!」王旭嘉背過身去,我明顯看出她的身體也在微微發抖。
我知道王旭嘉的脾氣,我知道一切都無法挽回了,我不記得後來我說過什麼做過什麼,也不記得我怎麼離開的。我只知道,我的女神、我的主人王旭嘉就要從我生命裡消失了。
36、東邊不亮西邊亮我不知道自己怎麼從王旭嘉那裡出來的,也不記得後來說過些什麼、做過些什麼。「我們以後還是保持距離吧,能不見面就別見了,見到了也只是普通同學。」王旭嘉的這句話一遍一遍在我腦海裡重複播放著,我心酸到了極點,居然還掛上了兩行眼淚。
天黑透了,街面上冷冷清清,我看到一間沒關的小賣部,就買了兩瓶沒見過牌子的白酒,又回到學校操場,那個我們常去的角落。
時間一分一分的過去,也不知過了多久,酒精漸漸麻痺了我的心痛。
「放開我,你們鬆手~」忽然,一聲尖叫劃破了夜空的寂靜,我努力睜開朦朧的醉眼,依稀看到兩個男生正在糾纏一個女生。我此刻腦子還一片混亂,根本沒考慮現在是後半夜,為什麼他們會出現在這個地方,只是本能的喊了一聲「你們幹什麼呢!」
那兩個男生愣了下,似乎沒想到這個時候這個地方居然還會有人。女生趁他們愣神的機會,甩脫了手,轉身就跑,但可惜,那兩個男生立刻就回過神,其中一個追上去一把掐住女生的後頸,另一個則惡狠狠的瞪著我說,「灌你的貓尿去,少管閒事,不然廢了你!」
我平時並不愛逞強,也不喜歡打架,不過,我此刻的心情本已低落到極點,再加上酒精的作用,如何能容忍這種語氣?
「我才懶得管你,」我嘟噥著,藉著酒勁,搖搖晃晃走到他跟前,乘其不備,力量全部彙集在右手,猛地把酒瓶掄了過去,那個男生應聲而倒,我感覺到有鮮血飛濺到我的臉上,但我沒空細想,又搖搖晃晃向另一個男生撲過去。那個男生似乎怕了,放開女生,撒腿就跑。
「有種別跑,你給我回來~」我似乎還不過癮,對著那個男生的背影喊到。
「你闖大禍了,快跑吧,」我隱約聽到那個女孩在我耳邊說了一句,忽然感覺到一隻柔軟的小手拉住我的手。我不由自主的跟著她往反方向跑去。
我不記得跑了多久,不記得那個女孩什麼時候跟我分手、也不記得分手是說了什麼,只是忽然發現自己回到了男生宿舍樓底下,於是我又搖搖晃晃回到宿舍,和衣爬上床,倒頭就睡。
不知睡了多久,醒來的時候,居然已經是晚上了,
宿舍的兄弟們正在海吹神聊,見我醒過來,一個個都是既惋惜又不屑的神情。
「你們到底怎麼了,又喝成這樣」還是彭虎先開口問。
「完了」,我無言的搖搖頭。
「真的?」其他幾個兄弟不可置信的呆了下,「那得慶祝一下了」,另一個兄弟梁興說:「你再跟她這樣糾纏下去,早晚死在她手裡。」
我跳下床,伸了個懶腰,拿起臉盆,苦笑著說:「你們說的對,等下我請你們喝酒,幫我慶祝去。」
「好噢~」兄弟們歡呼起來,看來最近是缺油水了。
「我先去洗個臉」,說著,我拿著臉盆毛巾往外走。
剛一出宿舍門,忽見贏面衝過來一大群男生,其中一個頭上纏著紗布,一看見我就大叫道:「就是他!」
我早不記得昨晚的事了,但我看出情勢不妙,於是轉身就跑,但已經來不及了,剛一轉身就被人一腳踹到在地,接著就感覺無數的的拳腳劈頭蓋臉的的衝我打來。宿舍的兄弟在裡面聽到動靜,趕緊衝出來,但也不過是螳臂當車,陪著我一起捱揍。我很快就明白過來,這情形反抗是沒用的,於是雙手護住頭,蜷縮成一團,咬牙硬扛著。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他們打累了,終於停了手。只聽一個男生衝我說:「勞資是管理學院的宋鵬,你也不打聽打聽,敢動我兄弟?事兒不算完,今天只是個開頭兒,明天勞資再來找你!」說完,領著人揚長而去。
我覺得渾身火辣辣的痛,似乎連動都動不了,兄弟們雖然被我連累著也捱了打,但畢竟受傷不重,彭虎扶著我慢慢站起來,問道:「什麼情況?你又惹誰了啊哥們兒?」
「這次我是真不知道啊」我慢慢挪到床邊,扶著桌子坐下,一頭的霧水。
「看起來他們還沒完,」彭虎想了想說,「要不我陪你去保衛處報個案吧,不然他們再來就麻煩了。」
「好吧」,我六神無主的站起來,在彭虎和梁興的攙扶下往外走。
「哇~超美啊,」我們剛出樓門,忽然聽見彭虎一聲讚歎。我忍不住順著他的眼光望去,只見宿舍樓門外站著一個亭亭玉立的女生,穿著米黃色的連衣裙,赤腳瞪著一雙白色涼拖,皮膚雪白,腳也雪白。我和彭虎同時被她的氣質懾住了。絕美的女孩,不管身材還是容貌,似乎都不在王旭嘉之下。
「別發呆了,快走吧,」忽聽梁興說道,「那是管院的院花,叫喬芯芮,住3號樓的。很多男生見到她就流口水,但沒人敢跟她說話。」
「為什麼?」我跟彭虎異口同聲的問道。
「聽說黑道上一個很有分量的大哥看上她了,誰招惹她就會廢了誰!」梁興答道。
「哦」,我跟彭虎惋惜的一起搖了搖頭,繼續往前走。
「等等~」那個美女喬芯芮忽然衝我們喊道,我們都以為自己聽錯了,但還是忍不住一起回頭。
喬芯芮走到我跟前,仔細打量了我半天,眼圈忽然紅了,「他們~他們怎麼把你打成這樣啊~」說著,眼淚居然跟著就下來了?
彭虎和梁興都傻了。我左顧右盼的看了半天,確然她真的是在跟我說話,於是滿懷疑惑的問:「我認識你嗎?」
「你不記得我了?」喬芯芮抹了抹眼淚,「昨天夜裡~」
「啊~」我忽然就想起了昨晚發生的事,也瞬間明白了這頓揍是怎麼捱得。
「你小子!」彭虎擂了我一拳,「今
天這頓打算你欠我們的!」說完很知趣的拉著梁興回宿舍了。
37、四大校花「謝謝你~」喬芯芮流著淚說。
「沒什麼的,」我此刻兀自嘴硬,其實我心裡很清楚,怎麼會沒什麼,又惹大麻煩了。「昨天那兩個是什麼人啊?」
「你打的那個叫金亮,他是我們院的混混,一直糾纏我,昨晚我在醫院陪我媽,回來晚了,沒想到他一直在女生宿舍門口等我,見我回來非問我幹啥去了,跟誰去的。我不想理他,他就罵我,還跟另一個男生把我硬拉到操場來。」喬芯芮說著又哭了起來,「要不是你,說不定我已經被他們~~~」
我剛剛被王旭嘉甩了,要說我這麼快立刻變心,那是不可能的。但我生平最見不得女人的眼淚,於是我豪氣頓生,剛才那種想去保衛處報案裝孫子的想法瞬時間蕩然無存。黑道上的事情,當然要用黑道手段解決,我立刻想到了趙婧——沒錯,我也不知道怎麼,這一刻我想到的是趙婧,而不是一直幫我的鐵頭哥。
我腦子飛速的轉著,只聽喬芯芮又說,「我本來以為他們不認識你,應該沒事,但我想還是要跟你說一聲讓你小心點,沒想到,他們已經動手了。」
「小意思,呵呵~」我強裝笑臉:「那個什麼金亮什麼來頭啊?黑社會嗎?
」
「他算什麼黑社會?」喬芯芮撇了撇嘴,「他就一個小混混,仗著他堂哥是個什麼老大,整天狐假虎威」
我啞然失笑,謠言果然威力奇大。
這是我忽然想起來剛才打我的人中為首的好像叫宋鵬,於是就問:「那個宋鵬又是什麼人?」
「他是我們學院的,」喬芯芮想了想說,「他大一的時候很上進,學習很好,入了黨還進了院學生會,後來還當了副主席。可是大三的時候忽然跟社會上的人混在一起,就開始欺負同學,天天以學院扛把子自居。」
又是學生會主席,一定不是好東西,我不由自主的又想起了吳曉龍。
「哦~」喬芯芮補充道,「他好像就是跟金亮的堂哥混的。」
「恩,」我點了點頭,整個狀況在我腦海裡逐漸清晰了起來。我明白自己又惹了麻煩,但卻沒有絲毫後悔,至於那個宋鵬臨走時撂下的話也沒太放在心上,畢竟我現在也算是見過大場面了。
「我請你吃個飯吧,」喬芯芮打破了我的沉思,「一來是謝謝你幫了我,二來是我害你被人打了,就當補償你一下。」
我對著喬芯芮純淨的目光,再次打量著她。這麼近距離這麼單純的注視這一個女神級的美女,我還是頭一次,跟王旭嘉在一起,我從來不敢面對面這麼盯著她看。
喬芯芮皮膚很白,但不是蒼白,給人晶瑩剔透的感覺,五官非常精緻,眼睛大而有神。平心而論,單比容貌她絕不在王旭嘉之下。我看得呆了,竟沒注意她跟我說什麼。
「你是不是也害怕?」喬芯芮見我不答,皺起眉頭問道,「我知道很多人一聽說宋鵬和金亮他們,就連跟我說話都不敢了。」
「怕他們?哼~」我心裡其實是怕的,何況剛剛被打的傷痛還沒消除,但我在這種情況下怎麼能示弱呢?於是我硬著頭皮說,「別人怕他們,我偏偏不怕,這次是被打了個措手不及,否則我要他們好看。」
「真的啊?」喬芯芮歡呼起來,但眼中盡是將信將疑。
「放心吧,我在外面也有
些朋友,能搞定的」,我拍著胸脯說,「咱們吃飯去,不過得我請你,你這麼個大美女能陪我吃飯就已經算是很好的補償啦,哪能讓你掏錢!」
「那好」喬芯芮語氣歡快的說,「那就去吃肯德基吧。」說完竟伸手攙住我的胳膊。
我心中一蕩,竟忘了傷痛,跟著她往校外走去。
一頓普通的午飯,讓我對喬芯芮有了更多的瞭解,她是來自無錫的女孩,在本地無依無靠,加上宋鵬和金亮等人的折騰,搞得她連個朋友都沒有。我對她的同情之心油然而生,不知不覺的開始對她產生了微妙的感情。
回到宿舍,我知道虧欠了兄弟們,所以花了幾百塊錢,打包了一大堆吃的帶回去補償大家。梁興一邊吃一邊說:「你小子真是厲害,學校的四大校花居然被你泡了倆!」
「什麼四大校花?」我感興趣的問道,周圍的兄弟也一起湊過來。
「這你們都不知道啊?」梁興平日就把精力花在研究美女上了,不像我,似乎整個世界就只有王旭嘉似的。他不緊不慢的喝了口渴了,慢慢說道,「四大校花嘛,當然是全校最漂亮的四個女生啦!沉魚落雁,閉月羞花。」
「廢話」彭虎重重的擂了他一拳,「少吊胃口,趕緊說,是誰!」
「這沉魚嘛,當然不是西施,她是經濟學院的張琳歡,」梁興故意慢吞吞地說。「落雁嘛,不是王昭君,就是說你的王旭嘉。」
「能不能不羅嗦」彭虎又給他一下,但被他躲了過去。
「閉月說的是外語學院的任冰清,羞花嘛,就是管院這個喬芯芮。而且呢,這個喬芯芮是四個小花中唯一一個對人冷若冰霜的,從不跟男生打情罵俏,簡直冷到骨子裡去了。」梁興說完,笑嘻嘻的看著我,「你小子一人泡了倆校花,還害我們捱了一頓胖揍,不能這麼點吃的就打發了吧?」
「什麼泡了倆啊?」我苦笑道,「王旭嘉已經跟我徹底完了,今天這個喬芯芮剛剛才認識,連普通朋友都算不上。」
38、又見短髮女孩「哐~」我們正聊著,宿舍的門忽然被人一腳踹開。緊接著,宋鵬和金亮又帶著一群人走進來。
「你小子還沒被打過癮?」金亮先開口了,「咱們的事還沒完,你居然還敢勾搭我女朋友?有人看見你中午跟她去吃肯德基!」
我見了這陣勢,感覺免不了又是一頓胖揍,但還是硬著頭皮問「你哥是誰?
」
「想打聽我哥?說出來嚇死你!」金亮說,「你聽好了,我大哥就是金靈虎,他跺一跺腳,整個成都都得地震!」
我啞然失笑,一副狐假虎威的嘴臉,但我明知此刻跟他們抬槓必然討不了好,思來想去,大概只有裝B才能躲過這一劫,於是我鼓起勇氣,故作深沉的說,「知道七爺手下的鐵頭嗎?那是我哥們。回去給你哥帶個話,明天晚上我在知味軒酒樓恭候大駕,咱們有什麼話攤開來說清楚。」
宋鵬和金亮聽了果然一愣,但金亮隨即又笑了,「七爺的手下?就算七爺自己,我哥也不把他放在眼裡,你說去就去,你算個鳥!」
我聽了不由倒抽一口涼氣,成都這個地界居然敢有人這樣說七爺,果然江湖藏龍臥虎啊,但目前這個局勢,一旦示弱立馬就是一頓胖揍,少不了又要連累宿舍兄弟。於是我又硬著頭皮說,「七爺的字號我已經報了,認不認是你哥的事,明
晚七點我準時恭候,來不來也是你哥的事!」
金亮還想說什麼,被宋鵬止住了。宋鵬沉聲說道,「好,我會跟我大哥說,但你要敢裝蒜,以後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我大哥可不是好糊弄的,你去打聽打聽。」說完,帶著人揚長而去。
看到他們走了,我略鬆了口氣,第一時間給鐵頭打電話,這一打我嚇了一跳,原來鐵頭出事了,進了拘留所,接電話的是他一個小弟。我無奈,只能跟他打聽這個金靈虎什麼來頭,這一打聽更是嚇了一跳。原來,這個金靈虎本來只是個小人物,但兩年前認了道上一個極厲害的角色當大哥,忽然就抖起來了,誰也不放在眼裡。七爺和萍姐給他大哥面子,只要他不太過分,也懶得動他,誰知這樣更助長了他的氣焰,越發不可一世。而且,這個金靈虎為人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對待得罪他的人毫不留情。
掛了電話,我渾身冷汗直冒,叫陣我已經叫了,鐵頭又不在,他的小弟估計派不上什麼用場,而我表嫂這個時候應該跟我表哥回了陝北。思來想去,我只有厚著臉皮求趙婧了。
打開手機通訊錄,我才反應過來。我根本沒存趙婧的電話。雖然她給我打過,但我當時並沒想跟她再有什麼交集,所以壓根沒想著存,這時候需要了可通話記錄早已找不到了。我想了想就給表嫂發了個短信,說遇到點小麻煩,讓她把趙婧電話發給我。等了半天不見回信,想著她可能有事或者沒帶手機,於是我想幹脆自己去找吧,有事求人還是直接上門比較有誠意。
我這是第三次來米樂星KTV,想想前兩次的經歷,不由得對這個地方產生了奇妙的感覺。一走進大門我就開始心神盪漾,想著今天會不會有機會舔趙婧的黑絲美腳。
我輕車熟路的的來到趙婧的專屬包間,敲了下門就直接推門進去。包間裡烏煙瘴氣,東倒西歪的的坐著一群非主流的男女生。我眼光環視了一邊整個包廂,趙婧居然不在,我正打算先退出去,卻意外地和一個穿黑T恤的女孩對視了一眼,她就是上次我讓我舔腳的並當馬騎的短髮女孩。
我見到她,立刻想到上次的場景,不由得血往上湧,但同時也尷尬異常,一瞬間又呆住了。
短髮女孩看到我也先是一愣,然後馬上換了副嬉皮笑臉,問道,「哎呦,這不是唐家少爺嗎,什麼風把你吹來啦?你是來找婧姐呢,還是來找我的?」
上次情況太混亂了,我根本沒注意她的樣貌,唯一印象深刻的就是她的紫襪子和刺鼻的腳臭。一想到她的臭腳,我臉刷的紅了,還好包間裡燈光昏暗,沒人注意。
「我~我有事找婧姐,」我我輕輕的答道,同時我也認真的打量了她一下,她是這個包間裡相對穿著最正常的一個,也是唯一一個沒有化濃妝、沒有做髮型的,走在外面別人或者還會以為她是學生妹呢。跟王旭嘉和喬芯芮比起來,她絕對不算漂亮,但她的氣質裡透著一股莫名的妖媚,一雙單眼皮的小眼睛卻透出勾人的朦朧感。
「哦,找婧姐呀,」她誇張的做了一個失望的表情,接著說:「還以為你想我了呢。」
「我……其實……」我尷尬的不知該怎麼回應。
「哈哈哈~」短髮女孩笑了起來,「你真有意思啊,婧姐有事,可能還得一個小時才來,你在這兒等她會兒吧
。」
「好的,」我嘴裡答應著,可包間裡亂哄哄的,我只覺得坐哪兒都不合適。
「你們幾個都到208玩去,沒看到來人了」短髮女孩似乎也留意到我根本沒方可作,就拍了一下身邊的爆炸頭男生,併發號施令。我不知道這個女孩在這個地方什麼身份、什麼地位,但看起來那些小P孩還是很聽她話的,很快就一鬨而散。
很快包間裡就剩下我們兩個人了,我覺得氣氛更加尷尬,連坐姿都莫名的拘束。
「對了,我該怎麼稱呼你呢?」為了打破尷尬的場面,我儘量找些話題。
「我叫任冰豔,婧姐她們都叫我燕子。」短髮女孩答道。
「任冰豔」我覺得這個名字很耳熟,忽然想起來梁興說過我們學校四大校花中有個叫任冰清的,心想該不會是姐妹吧。
「不過嘛,」燕子見我不說話,忽的話鋒一轉,又說,「咱們的關係,你可不能叫我燕子,你是不是該叫我女王大人或者主子什麼的?你可是給我舔過腳的哦。」說著,她又衝我眨了眨她那勾魂的小眼睛。
39、生命中的第三位女王我立刻呼吸急促起來,經過這段日子,我早已不再壓抑自己那種犯賤的心態,但對於不熟悉的女孩,仍是有點抹不開面子,我舔舔嘴唇,不知該說什麼。
「那天你真的舔得我好舒服呢,」燕子說著,把一隻腳翹到茶几上,「反正這會兒也沒事兒,要不你再給我舔舔好嗎?」
我留意到她今天穿著牛仔長褲,腳上是一雙藍色帆布球鞋,腳踝處露出白棉襪。王旭嘉徹底不理我了,丁春莉這幾天也一直避著我,我感覺好像有一個世紀沒有舔過女孩子的腳了,這時哪經得起她這樣的誘惑。
「好,」我忙跪倒在地,迅速地爬到茶几跟前,抱著她的小腿,隔著鞋子就吻了起來。
「嘻嘻~」燕子笑這把腳往回輕輕抽了抽,說:「你還真是猴急啊,連鞋底子都舔,不嫌髒啊?」
「不,不髒~」我嘴裡支吾著,不停的吻著她的鞋底、鞋幫和腳踝,忽然覺得,這隻腳就是我世界。
「哈哈哈~」燕子開心的地笑著,「忘了告訴你了,我剛剛上完廁所哦,女廁所很髒的,滿地都是髒水~哦~我好像還不小心尿到鞋上了呢。」
我聽著這極盡侮辱的話,不僅沒有絲毫不爽,反而覺得刺激到了極點,我的身體已經完全不受大腦控制了。我一邊吻著她的鞋,一邊口不擇言的哀求道:「主人、女王,可以把鞋脫了嗎,我想舔你的腳,我是你的奴隸,是你的狗!」
「哈哈哈哈」燕子笑得更開心了,「好吧,本女王準了,不過記得用你的狗嘴哦。」
我大喜,忙咬住她的鞋跟,輕輕地拽了下來,一股久違的惡臭撲鼻而來。她的白色棉襪襪尖已經發黑,五個腳趾頭肚都有清晰地印子,我忙把鼻子貼上去,貪婪的呼吸著。
「好聞嗎?」燕子問道。
「好聞,好香!」我喘著粗氣答道。
「那你還不舔?等什麼呢?」
我連忙伸出舌頭,使勁舔了幾下她的腳底,一股鹹鹹的味道。我這是頭一次舔穿著棉襪的腳,我本來就感覺口乾舌燥,棉襪又比較吸水,很快舌頭就乾的舔不動了。
「這樣一點都不舒服,」燕子發話了,「去潤潤嘴,然後把襪子脫了,給我好好舔一會,舔舒服了有獎勵給你。」
我愣了下,不知道「獎勵」是什
麼含義,但看他一臉壞笑肯定又在想什麼壞主意,但我沒空想那些,我的心思都在她的腳上。於是我聽話的站起來想去找點水來潤嘴,但包間裡竟然沒見有水,我只好開門去洗手間。
「幹什麼去?」燕子見我站起來,很不高興地問。
「找水,找水潤嘴啊,」我感覺自己心跳還是異常的快。
「找什麼找,這不是嗎?」她說著不知從哪裡抽了瓶礦泉水在手裡。
我趕忙又跪過去,伸手去接她手裡的礦泉水,她卻猛地揪住我頭髮,把我拉近,媚眼直勾勾的盯著我說,「換種喝法好嗎?」
說著,她自己喝了一大口水,但並沒有吞下去,而是使勁漱了漱口,然後把我頭髮往後一扯,我立刻明白他想幹什麼,忙張大嘴接著。燕子把水全部吐進我嘴裡,又吸了吸鼻子,使勁吐了口吐沫在我嘴裡。
「女王的口水好喝嗎?」燕子吐完笑著問我。
「好喝,」我很真心的答道。
「好喝就給我好好舔!」說著,燕子靠到沙發上,拿著麥克風自顧自的唱起了歌。
我忙爬過去,抱起他的腳,用嘴小心的脫了棉襪,仔仔細細的舔著她雪白的玉足。燕子很享受這種感覺,她一邊唱著歌,一邊還不停地扭動著腳趾,感覺我舌頭幹了就起來往我嘴裡吐兩口水。
就這樣不知舔了多久,不知道她唱了幾首歌,我只記得燕子已經把好幾瓶礦泉水用光了,我把她的兩隻腳舔的已經一點味道都沒有了,下體一直保持在膨脹的極限。
「唔~」燕子又唱完一首歌,放下麥克風,看了看我說:「你舔的主人好爽啊,不過主人現在想小便了,你是駝著主人去洗手間呢,還是你直接給主人當小馬桶呢?」
我明白她這麼說無非是想給我點壓力讓我主動喝她的尿,洗手間不在包間裡,馱著她出去我哪還有臉見人啊。但我心中有的只是狂喜,忙應承道:「我當主人的馬桶!」
燕子沒想到我答應的這麼痛快,微微一愣,隨即又大笑起來,「想不到你這麼賤啊,那主人的屎你吃嗎?」
「啊?」我嚇了一跳。
「啊什麼啊?做馬桶就要做全套!」燕子樂呵呵的看著我說。
我心裡糾結極了,這個哪受得了啊。
「哈哈,逗你真好玩」,燕子又笑道,「不用你吃屎,再說我現在也不想,你就乖乖的給主人接尿就好了。」
「是」我如蒙大赦,趕緊躺下,燕子卻又揪著我頭髮把我拉起來,「誰讓你你躺下,跪好!」
我忙昂起頭,儘量跪低,燕子脫下牛仔褲,一隻腳站在地上,一隻腳踩著茶几,然後把我的頭按向她的下體。我配合的用嘴包住她的整個陰部。
「恩~」燕子輕哼了一聲,「要來了哦,接住,不許撒了。」
我感覺一股熱流衝進嘴裡,味道略略發苦,我趕緊大口吞嚥著,燕子不像王旭嘉那麼有經驗,知道慢慢的一點點的尿,而是一瀉而出,我盡全力大口大口的吞嚥,但最後還是噴了出來,流的我滿臉都是。
40、好像明白了什麼「真笨」,燕子尿完,輕輕地打了我一個耳光,說:「連尿都接不住,你有什麼用?去洗臉去!」
我下體幾乎要爆炸了,怎麼肯這時候出去,但想到自己滿臉尿她也不會繼續跟我玩了,沒辦法只好先去洗臉。當我從洗手間急急忙忙趕回包間,想要繼續再來的時候,卻失望的發現趙婧已
經回來了。
燕子正襟危坐,表情淡淡,我想她也許害怕趙婧知道剛才的事,只好強力抑制自己的勃起,也老老實實的坐下。
「文少啊,聽說你找我,我一回來就急急忙忙趕過來,廁所都沒來得及上呢。」趙婧向我身邊靠了靠,一隻手還搭在我肩上以示友好。
我心中一動,暗想順勢也給她當次馬桶多好啊,可我看到趙婧那熱情洋溢的表情,實在開不了口。我目視燕子,心裡希望她能幫我開口,可燕子這時偏偏無動於衷。
無奈,我只好放下賤心,吁了口氣,把事情前後經過完整的給趙婧說了一遍,趙婧聽完竟哈哈大笑了起來,我不敢吭氣,等著她笑完,然後聽她說道:「太逗了,金靈虎的人敢動你?就算全成都的黑道通緝你,金靈虎也不敢動你的!
好吧,明晚我陪你去,這事交給我了。」
我不明白他為什麼這麼說,她不解釋我也不敢細問,總之趙婧的語氣讓我放心了不少。可是同時想到金亮和鐵頭小弟的話,不由得對趙婧的實力有所擔憂。
但話已至此,我也別無選擇,只能將信將疑的點了點頭。
話說到這兒,正事算是說完了,但我身體的燥熱並沒有因為話題的轉換而有絲毫減輕,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向她們倆腳上飄去,發現燕子已經穿好了鞋襪,趙婧的小皮靴也絲毫沒有要脫掉的意思。再看他們倆人的表情都有些奇怪,我不敢主動表示什麼,只好先起身告辭,想著回宿舍自己解決吧。
燕子只是淡淡的點了下頭以示告辭,趙婧起身送我出去。沒走幾步,又見南姐領著幾個女孩往一個包間裡送,我知道這個KTV有陪唱小姐,客人付了錢,可以摸,可以帶了出臺,也可以直接在這裡da pao,說白了就是雞,我不自覺的投去了鄙視的目光。
這一看不要緊,我竟意外地發現三個小姐中有一個是李小萌。我跟李小萌沒什麼深厚的交情,對她也沒什麼興趣,不過看到她,我自然就聯想到丁春莉。接著馬上想起上次不知南姐和趙婧對她們做過什麼,她們倆最近一直刻意迴避我,再聯想到李小萌居然被被南姐挾制著出臺,不由深為丁春莉擔心。
想到這裡,我衝上去一把扯住李小萌,問道:「你怎麼在這兒?丁春莉呢?
」
「啊~」李小萌忽然見到我,嚇了一大跳,接著臉色慘白,一句話也說不出。
我看她這幅表情,深信自己的判斷——她是被脅迫的。於是我轉向南姐,含怒問道:「你把她怎麼了?丁春莉呢?」
我一直很討厭這個南姐,表情上自然早已流露,相應地,她也不會對我有什麼好感,見我這麼說話,自然是火冒三丈。「你小子什麼東西?真以為巴上我大姐就算個人物了?敢這麼跟我老孃講話!」
我想要反唇相譏,趙婧忙制止我,正要相勸,忽聽包間裡有人喊道:「老闆娘,怎麼小姐還沒來!」
南姐立刻換了一副媚笑,壓低語氣應道,「來了曾哥,」說著推開包廂門,然後就把李小萌往裡推。
見她這個動作,我更深信丁春莉也落到她手裡,頓時怒從心中起惡向膽邊生。我不顧趙婧的阻攔,推開她按向李小萌後背的手,揪住她衣領,一把將她按到牆上,怒吼道,「你她媽的到底把她怎麼了?丁春莉呢!」
南姐嚇了一跳,周圍的人也都呆住了,似乎
都見到了最不可思議的景象。但南姐瞬間恢復平靜,「對周圍的人喊道,都愣著幹嘛,給我打,出了事我頂著!
」
趙婧也很快恢復平靜,一邊止住旁人,一邊過來拉我。正撕扯間,我手機忽然響了,掏出來一看,正事表嫂打來。我放開南姐,接了電話,就聽表嫂說:「不好意思啊,剛你發短信我沒看到,你找趙婧幹嘛,是不是遇到麻煩了?」
我對著電話喊道,「你手下的南姐,逼我朋友坐檯,還抓了我朋友不放!剛還喊人打我!」
表嫂在電話那頭愣了片刻,說:「你把電話給她。」
我故意按下免提,把手機遞給南姐,南姐很不情願的接過去,就聽表嫂在電話裡喊道:「鄭曉南你馬勒戈壁!你想造反了是不是!老孃跟說過多少次,這種事情必須你情我願絕對不能強迫,你自己也是女人,你他*的竟然搞文少的同學?還有,你不知道文少是老孃什麼人?你敢動他老孃回來要死的很難看!」
「不是的大姐~」南姐一臉委屈的說:「那個女生是自己來找我的,她說家裡出了事最近急需一筆錢,我看她可憐才帶她來賣的,文少碰到了,不問青紅皂白上來就動手。」
「放P!」我打斷她,「你說她自己要來賣?騙鬼啊!」
「真的!」南姐還是一臉委屈,「不信你讓她自己說。」
我們不約而同把臉轉向李小萌,只見李小萌一臉羞愧的點了點頭,低聲說:「是真的。」
我覺得腦袋嗡的一下就大了,她那種表情不是裝的,也沒必要裝,但明顯我是誤會了。
我感到異常尷尬,正想道個歉,就聽表嫂在電話裡說:「鄭曉南你別給我裝,你什麼德行老孃還不清楚?就算文少誤會,你不會好好解釋?文少那麼老實的人,你不激他他能跟你動手?」
我心中一陣感激,忙接過電話說:「對不起表嫂,看來真是我誤會了。」
「沒事,別跟她們太客氣,有事隨時跟我說。」表嫂應道。
掛了電話,我還是不太放心,又問南姐:「那丁春莉呢?」
南姐氣焰早已沒了,沒好氣的說,「我怎麼知道,你又沒把她交給我,我也不是你家保姆。」
「文少你對那個丁春莉還真的很上心呢,」趙婧忽然在旁邊酸酸的冒出一句,「她真的呢不是你的女朋友嗎?」
「不是」,我搖了搖頭,但忽然在想,其實丁春莉這樣的女孩做女朋友很不錯啊。
「我出來的時候,她還在宿舍呢,」李小萌忽然弱弱的說。
聽到李小萌的聲音,我氣不打一處來,但忽然注意到,她今天穿了一件低胸T恤,小半部分酥胸和深深的乳溝都露在外面。李小萌絕對不算漂亮,更談不上什麼氣質,不過身材倒也一流。我剛剛被燕子逗得已經快要爆發了,這會兒正急著找機會宣洩,看著李小萌忽然就動了色心。
「婧姐,借我個房間行嗎?」我問道。
「沒問題啊,你忽然有心情想唱歌?」趙婧笑著說。
我沒正面回答,只是掏出錢包,抽了500塊錢,塞給李小萌,順手把她攬在懷裡,說,「你既然要賣,就賣給我吧。」
「不行~」李小萌一把推開我,眼睛驚恐地望著我身後。
我不由的回頭一看,正好和趙婧陰冷目光打了個照面,我竟然打了個冷戰。
41、最想要的總是得不到等我再回過頭,李小萌已經跑了。南姐也
不再理我,帶著剩下兩個小姐進了包間。周圍的人都散了。
我正要走,忽然趙婧從背後一把抱住我,嘴唇蹭著我的耳垂,悄聲說道:「文少你是不是心裡有火啊,要不我~」
「不不,不~」我嚇的一哆嗦,趙婧我是絕對不敢碰的,我心中本來就對她存了七分懼怕,再加上她那天跟我說過她是處,我將來又不可能真的娶她,若是破了她的處,那就算惹上了天大的麻煩了。
「想什麼吶~」趙婧嬌笑著在我腰上擰了一把,她銀鈴般的笑聲再加上這一下,我感覺骨頭都要酥了。「別臭美了,我不會隨便給人的。」
我如釋重負,輕輕「哦」了一聲,但隨即也略有些失望。
「我是說,」趙婧繼續在我耳根輕聲說道:「我可以幫你瀉火的,用我的手,或者,我的腳~」
我聽到那個「腳」字,渾身一顫,心中大喜溢於言表,忙應道:「好」,我跟著趙婧走進附近的一個沒有人的包間,我迫不急待的撲倒在地,抱著她的小皮靴就親了起來。「嘻嘻~」趙婧笑著輕輕一腳把我踢開,「急什麼,你在這兒等我一會,我先去上個廁所,憋死我了。」說著轉身就要走。
「婧姐,」我不再猶疑了,一把抱住她的腿說:「你尿在我嘴裡吧,就當我是你的馬桶。」
「啊?」趙靜異常驚愕,似乎沒聽清的我話。
看到她的表情,我暗想,看來王旭嘉並沒有把我們的事情完全告訴她。
「這不太好吧,」趙婧嘟囔著。
「沒關係的婧姐」,我忙接道:「我願意喝你的尿。」
趙婧臉忽然紅了,這一刻的她看起來嬌羞無限,哪裡還像一個叱吒風雲的大姐頭。她猶猶豫豫的問:「你喜歡這樣嗎?」
「喜歡,」我毫不猶豫的答道。
「可是~」趙婧頓了頓,終於下定決心似的說。「好吧,你躺下,你不許看哦。」
我趕緊聽話的躺下,然後閉上眼睛。
趙婧今天穿的短裙,我隱約感覺到她脫了內褲跨我過的頭,慢慢蹲下。
「不許偷看,」趙婧又命令道。
我這次卻沒那麼聽話,偷偷睜開眼睛,她的陰唇居然是粉紅的,我眼看著可愛的小穴離我的嘴越來越近,忍不住就想伸出舌頭去舔。
「不許舔」,趙婧似乎知道的心思,忽然喊道,小穴在距離我不到10公分的地方停住了。
我不敢造次,因為它是趙婧,是人見人怕的小魔女,我記得她冷酷的一面,不知道她要是翻臉了會怎樣。
「恩~」我聽到趙婧再使勁,忽然就嚇了一跳,心想她這是大便還是小便啊,不過看到我正上方的粉嫩小穴,馬上就放心了。
「不行,」趙婧說道,「我這樣尿不出來。」
「放鬆點,」我在她的胯下安慰她,生怕她忽然起身不尿了,「你可以做點別事情分分心。」
「嘻嘻~」趙婧忽然又笑了,「我這樣還能做什麼事情分心?」
我也不由得想笑,但忽然就笑不出來了,因為趙婧真的找到了可以做的事。
我感覺他解開我的皮帶,開始脫我的褲子,我趕緊很配合的挺起腰,由著她把我的褲子褪到腿上。我的陰莖立刻跳了出來,高高的聳立著。
「哇~」我聽見趙婧輕輕叫了一聲,然後就用小手象玩玩具一樣擺弄著它。
我渾身如觸電一樣,正想閉上眼睛享受,就聽趙婧喊道,「嘴張大,要來了。」
我趕緊張大嘴,正
對著她的小穴。很快,一股熱流衝進我的嘴裡,她的味道很特別,騷騷的,但卻一點不苦,我大口大口的吞嚥著。趙婧果然是憋壞了,量很多,尿了很久都不見停,我感覺小腹都有些漲了。這時,她的小手忽然開始用力上的下擼動,我受到極大的刺激,吞嚥的頻率受到影響,一不小心就被她尿了一臉,於是,我就這樣在她的胯下一洩如注了。
趙婧笑著穿好褲子,坐到沙發上。我的大腦逐漸恢復平靜,忽然就有點後悔,唉~還是沒舔到趙婧的腳。
42、九州聚鼎鑄一「錯」
從KTV出來,天又黑了,被夜風一吹,清醒了不少,對自己的糜爛行為微感後悔,忽然心裡很想見丁春莉,於是給她打了個電話,仍是不接。又想起喬芯芮,但很快意識到自己沒問她電話,根本不知道怎麼聯繫。(那個年代手機並沒有普及,像我這樣拿手機的學生為數不多,丁春莉手機是我送的,前文交代過。
所以那時候不像現在,認識一個人就很自然的跟人家要電話號碼。)
無奈只好一個人回到宿舍,想到第二天跟金靈虎的約會,不由深感擔憂。我懷著忐忑的心情熬過了一天,第二天下午,我早早的趕去知味軒酒樓定包間,卻發現喬芯芮又在樓門口等著我。
她一見我出來就焦急地說,「我聽說你約了金亮的大哥談判,你不能去啊。
」
「別擔心,」我故作輕鬆的笑了笑,「我找了人幫忙的。」
「可我看金亮好像勝券在握的樣子~他哥真的很厲害的~」喬芯芮準抓我的胳膊使勁搖晃著,「你千萬不能去啊」。
「逃避不是辦法,」我嘆了口氣,說「事情總要解決的」。
「那我跟你一起去,事情是我引起的,關鍵的時候或許我能幫你。」喬芯芮堅決的說道。
我隱隱感覺到她所謂的幫我可能是想在關鍵時刻犧牲自己求金亮他們放過我,我怎能做這種事呢?而且我對趙婧也將信將疑,所以不想讓她去,但她很堅決,我最終沒拗過她,做了我一生中最錯誤的一件事——帶她一起去了。(多年後的今天,回想起來我仍為這一決定後悔莫及,原本我的人生可以因為她而徹底的改變的。)
我訂好包間,給趙婧發了個短信,她很快就來了,就跟在門口等著似的。我見到趙婧眼睛又是一亮,但緊接著就是失望。趙婧又換成清新的學生裝,穿著雪白的T恤和牛仔短褲,露著雪白的大腿和玉足。再次見到穿學生裝的她我有了跟上次不一樣的感覺,同時想到那天和她做的事,不由心臟乒乒直跳。但我隨即想到,她這身打扮哪像黑社會談判啊,而且,她居然孤身一人!
趙婧興沖沖的進來,對著我拋了個媚眼,但她很快留意到我身邊的喬芯芮,臉色立刻沉了下來。
「她是誰?」趙婧冷冷的問。
「她就是那天被金亮他們欺負的女生,」我趕緊回答道,緊接著又補充了一句,「我們不是很熟,但事情跟她有關所以她要跟著來。」
「很漂亮嘛」趙婧上下打量著喬芯芮,酸酸的說,「難怪我們文少要英雄救美呢。」
「沒有的事啊」,我趕緊解釋,那晚一片漆黑,我又喝的爛醉,根本沒看清她的樣子,要不是第二天她來找我,我根本認不出她。
「啪~」趙婧走到喬芯芮面前,忽然就出手甩了她一個耳光,事先沒
有任何徵兆。
「婧姐你幹嘛啊?」我嚇的站了起來,不知不覺又恢復了「婧姐」這個稱謂。
「不知道叫人嗎?」趙婧臉上青氣乍現,「還是你不認得我?」
喬芯芮捂著臉,眼淚刷的湧了出來,她盯著趙婧,眼光堅毅的說:「我知道別人都管你叫婧姐,知道你是這條街上的老大,但我年齡比你大,我不會管比我大的人叫姐。」
我和趙婧都呆住了,我實在沒想到,這個外表柔弱至極的女孩,會這麼倔強,忽然就對她動了心,但只一瞬間。我立刻又想到了王旭嘉,喬芯芮和王旭嘉是完全不同的兩種人,其實不管是論身材相貌,喬芯芮絕不輸給王旭嘉,論性格人品,那是遠在王旭嘉之上了。但不知為什麼,我就喜歡王旭嘉,一想到王旭嘉,我就心痛,甚至不能呼吸。
「噗嗤~」趙婧居然笑了,接著又奶聲奶氣的說「挺倔的丫頭啊,不叫姐就不叫吧,你是文少的人,有句話怎麼說來著,打狗也要看主人嘛,對吧文少?」
「我不是狗,」喬芯芮並不願多少話,但口氣還是那麼剛毅。
趙婧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又要發作,我見情勢不妙,趕緊拉起喬芯芮說:「有她在,事情肯定能解決,你還是先回去吧。」
喬芯芮撫著被扇痛了的臉,依然絕決的說,「我知道她本事大,可是金亮的大哥也不簡單的,我不放心,必須留在這裡。」
趙婧哼了一聲,不再說話,我趕緊打岔問趙婧,「你就一個人來?」問完我真的擔心起來,望了望她的身後,期望著能跟進來一票彪形大漢,但我失望了。
「放心吧」趙婧淡淡的說,「我說交給我,你就別操心了。」
正說著,只見一個胖子領著一票人進了包間,跟在後面的正是宋鵬和金亮。
那個胖子氣度不凡,我不由的想站起來,卻被趙婧拉住。
胖子色眯眯的打量著趙婧和喬芯芮,這時金亮指了指我說:「就是他!」
胖子走到趙婧身旁,伸出手指勾了勾趙婧的下巴,趙婧似笑非要的看著他,並沒反抗。
胖子大笑了兩聲,對我說「小子,鐵頭來不了了?找兩個小妞來孝敬你哥嗎?這倆妞不錯啊,行了,這事兒就這麼揭過去了!」
金亮一聽大急,忙說,「那個是我女朋友!」
我也正想開口,忽見胖子臉色大變,原來趙婧迅雷不及掩耳的一腳踹在他襠部,胖子措手不及,後退了幾步一跤坐倒。
43、事情竟如此簡單「雷胖子,連你婧姐都不認識了?敢跟老孃風言風語!」趙婧冷冷的說道。
雷胖子站起來,一手捂著下身,仔細又打量了半天,忽做恍然大悟狀,「哦~原來是婧姐啊,你換了這身打扮,我還真認不出來了。」
「哼!」趙婧冷笑一聲,「現在認出來了,你又怎麼說?」
我聽到這裡,略略鬆了一口氣,原來這個胖子不是金靈虎,而且似乎跟趙婧有舊。雷胖子尷尬的笑了笑,「婧姐,我現在已經跟了靈虎哥了~」
「是啊,所以你就不買我的帳了?」趙婧冷冷的問道。
「哪敢,」雷胖子趕緊賠笑道,「不過嘛~」他接著話鋒一轉,指著金亮頭上的紗布說:「你這個朋友把靈虎哥的弟弟打成這樣,我不好交代啊」
「金靈虎自己怎麼不來?」趙婧不接茬,自顧自的問道。
「呵呵~」雷胖子也恢復了一開始那傲人的神態,挺起
胸膛說:「靈虎哥什麼身份,能一叫就來?」接著又瞟了趙婧一眼說:「婧姐你一個人來赴會,也太託大了,我雷某人認得你,其他兄弟可就不好說了。」
「哈哈~」趙婧忽然笑了,「赴會?什麼會?我就是來看熱鬧的,你們要幹什麼跟我無關!」
我嚇了一跳,不敢相信我的耳朵,驚訝的回頭瞪著趙婧。
「是嗎?」雷胖子似乎也懷疑自己的耳朵,「你真的不管?」
「真的,」趙婧不理我的目光,淡淡的回答道。
我暗叫不好,要看宋鵬等人壞笑著逼近,忽然聽趙婧叫道「慢著!」
「婧姐你說不管的?」雷胖子止住眾人,不滿的看著趙婧。
「我什麼時候說話不算了?我說不管就不管。」趙婧似笑非笑,「不過我實在不想看著你給你大哥惹禍啊!你知道他是誰嗎?你敢動他?」
我愣了,不明白趙婧想幹什麼。
雷胖子也愣了,問道「他有來頭?」
趙婧笑著說,「他的名字叫唐文亮,你最好先給金靈虎打個電話,問問,你能不能動他!」
雷胖子愣了片刻,掏出手機走出包間。屋裡氣氛異常尷尬,我心情忐忑,喬芯芮早已嚇得面無血色,宋鵬等一干人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只有趙婧氣定神閒的在喝茶。我對這個小姑娘的定力已經佩服得五體投地了。
大約過了5分鐘,雷胖子回來了,我感覺他表情很滑稽,一開始那氣焰已經完全不在。他走到我跟前,搓了搓手,尷尬的笑著,想說話又不知怎麼開口。忽然,他抄起桌上啤酒瓶,我嚇了一跳,趕緊閉眼,只聽一聲脆響,我卻安然無恙。張開眼睛一看,滿臉是血的宋鵬靠在牆邊驚疑的看著雷胖子。
「你個小癟三,竟然敢動文少!」雷胖子似乎是在給我說話,又似乎是在跟手下說話,「給我廢了他!」一群人對著宋鵬拳打腳踢,這群打手比起宋鵬打我的力度,那可不是一般的強,我看著實在解氣,但又怕鬧出人命,趕緊說,「算了,別打了~」
雷胖子見我終於開口,趕緊陪著笑說,「不能算,靈虎哥吩咐了,敢動文少,最少也要廢了他一隻手和一隻招子,文少要是看不慣,我叫他們出去收拾。」
說著,他揮了揮手,幾個打手脫著宋鵬出了包間。
「別,」我聽說要廢了他的手和眼睛,嚇了一跳,趕緊求情道:「不用那麼厲害,隨便揍他一頓就行了。」
「好的,文少真是大人大量,」雷胖子陪著笑,又指著金亮說,「這小子是靈虎哥的弟弟,文少已經教訓過他了,是不是~」
「你說饒了他?」趙婧忽然插嘴。
「是是~」雷胖子趕緊點頭。
「我聽說他罵文少祖宗十八代來著」,趙婧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嚇得雷胖子一哆嗦,「文少的祖宗十八代,就是唐家的祖宗,當然也是宏少的祖宗十八代,你說呢?」
雷胖子臉色由青變綠,說不出的難看,最後咬了咬牙說,「放心吧文少,我把這小子帶回去交給靈虎哥,一定給你們一個交代。」
我到底還是心軟,看雷胖子這樣,想著不為己甚,於是說「還是算了吧,我跟他之間,其實是我打他。不過,以後不許你再糾纏喬芯芮!」
「好的好的,」雷胖子如蒙大赦,沒口子點頭,「那我們就先告辭了,」說完拉著金亮退了出去。
雷胖子他們走後,趙婧又哈哈大笑了起來
。我等她笑夠了,就看著她等待解釋。趙婧於是跟我說:「成都所有黑道都能動你,只有他絕對不能!」趙婧不等我問為什麼,又接著說,「金靈虎只是個小混混,前兩年認了個狠角當大哥,這才抖起來的,你猜他大哥是誰?」
「誰?難道是我宏哥?」我驚訝的猜到。
「他不配,他大哥叫趙廉,是你宏哥手下八大金剛之一。」
「哦~原來如此,」我頓了頓,滿懷惆悵的說:「可是,我跟我宏哥感情並不好。」
「這你就不懂了」趙婧接著解釋道,你跟宏少關係如何這是你傢俬事,但你是唐家人這點誰也否認不了,金靈虎就是因為老打著你們唐家的旗號才能這麼橫,他要動了你,就打了唐家的臉面,以後他也就不用混了。
我點了點頭,暗想自己的書是白讀了,居然沒有一個小姑娘懂得多。看看時間覺得差不多也該回學校了,正想告辭,忽聽趙婧對喬芯芮說:「那個誰,你先回去吧,我還有事情要跟文少說。」
喬芯芮動了動嘴,最終沒說什麼,只猶猶豫豫的站起來,又看看我。
我聽到趙婧說還有事情要跟我說,心中不由一蕩,感覺又有好事,忍不住朝趙婧雪白的玉足瞄去。但我隨即看到喬芯芮楚楚可憐的樣子,還有被趙婧打紅了的臉蛋,又是心痛又是愛憐,忽然感覺自己好象真的喜歡上她了。
「還不滾,等著姐收拾你嗎?」趙婧狠狠的瞪著她。
我忽然腦袋一熱,也站起身,說:「我還是送她回去吧,有事咱們回頭再說,今天謝謝你啦。」
趙婧完全沒料到我會這麼說,驚得瞪大了眼睛。我略感後悔,可是我注意到喬芯芮眼角浮現出的欣喜,這點後悔立刻蕩然無存。
「好吧,那就回頭再說,」趙婧明顯怒極,但卻無奈的點了點頭,然後又狠狠的瞪了喬芯芮一眼。我預感到她一定會對喬芯芮不利,但想到有我表嫂,也並不是很擔心。
44、洗心革面我送喬芯芮一直到3號女生宿舍樓下,她似乎早已忘了被打的不愉快,一路腳步輕盈。我也被她的情緒感染,忽然感覺自己的靈魂得到了昇華,在那一刻,我竟然感覺,她比王旭嘉好多了。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我開始跟喬芯芮頻繁聯繫,她沒有手機,我主動買了一部送給她可她嫌太貴重不肯收,這是我頭一次送女孩子東西被拒收,這讓我更加對她刮目相看。我只好到她上課的教室附近去等她,當然她也經常會等我。我們並沒有談情說愛,只是像普通朋友一樣一起上自習、一起吃飯,偶爾還會一起逛街。這期間趙婧沒有找過她的麻煩,我以為事情算是徹底過去了。
這段日子可以說是我大學四年裡最輕鬆最愉快的日子,王旭嘉果然不再理我,上課的時候碰到也從不跟我講話,而我居然沒有那種錐心的痛了,我知道,是喬芯芮取代了她在我心裡的位置。
這種生活持續了有近一個月,直到一天晚上,我們在下自習的時候,王旭嘉忽然又出現在我面前。
「亮,我想跟你談談~」全世界只有王旭嘉一個人這樣稱呼我,聽到這熟悉的稱呼,看著王旭嘉憔悴的容顏,我忽然又開始心痛了。
「那我先回去了」,喬芯芮表情很不自然,但她非常通情達理的衝我笑了笑。
我跟著王旭嘉又來到操場,一路無話,四周靜的出奇。
「
你真的這麼狠心,真的這麼長時間一直不理我?」王旭嘉忽然撲到我懷裡哭了起來,像個柔弱的小女孩一樣。
我有些無語了,心想明明是你說要跟我做路人,明明是你一直不理我,但她的眼淚瞬間融化了我的心,我忍不住就想跪倒認錯,從新回到主人的身邊,但我這時忽然看到不遠出的一道目光,是喬芯芮,原來他一直遠遠的跟著我們。
喬芯芮的眼中充滿了不安、期盼和焦急,我感覺的我的大腦瞬間一片清明,心又漸漸硬了起來。
王旭嘉見我不語,感覺到不對勁,一回頭也看見了喬芯芮。
「你是不是愛上了這個女人,所以才不理我了?」王旭嘉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我。
我最怕她的眼淚,也最怕她這種目光,我不敢直視她,慢慢低下頭,心裡糾結著。喬芯芮見狀,直接走了過來,對王旭嘉說:「我不知道他愛不愛我,反正我喜歡他。」
「真的?」我驚愕的抬起頭,看著喬芯芮純淨的眼神。
「而且,」喬芯芮補充道,「無論什麼情況,我不會陷害他,不會出賣他,更不會利用他!」
「什麼?」王旭嘉皺起眉頭,疑惑的看著我,問:「你跟她說過什麼?我在你心裡就是這種人嗎?」
「不,當然不是!」我忙回答道,但想起我跟她以往的種種,還是不由得心痛。
「還用他跟我說嗎?」喬芯芮不依不饒的接著說,「你對他做過什麼,人人都看在眼裡,你們身邊哪個同學不知道?」
王旭嘉如被重擊一般,頹然後退了一步,我忽然覺得心酸極了,忙替她辯解道:「你別這麼說她,其實都是我自願的。」
「唉~」喬芯芮似乎是恨鐵不成鋼的嘆了口氣,不再說話。
王旭嘉淚汪汪的望著我,說,「好吧,我最後問你一次,你是跟她還是跟我?」
我糾結極了,我對王旭嘉那種感情,一般人是無法理解的,也絕不是喬芯芮能夠徹底取代的,但我也確實受夠了這種若即若離,朝不保夕的感情。但我也實在無法拒絕流著眼淚的王旭嘉。
這時,只聽喬芯芮說,「你只會逼他,那你有沒有想過,你能給他什麼?」
我再次低下了頭,王旭嘉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她,一咬牙一跺腳,狠狠的對喬芯芮說:「好吧,這次算你贏了,但是,我不會就這麼算了。」說完,一扭頭跑掉了。
我望著王旭嘉的背影,忽然又想起我跟她一起的快樂時光,眼見她跑遠,心中無限失落,忍不住就要追上去,卻被喬芯芮一把拉住了。
「你必須要擺脫她的魔咒,」喬芯芮認真的對著我說,「不然,你這輩子就徹底完了!」
我停下腳步,抱著頭坐到臺階上,陷入深深地沉思中,喬芯芮也不在說話,陪著我坐下,主動拉開我的胳膊,鑽進我懷裡,於是我就這樣摟著她,靜靜地在操場上坐了一夜。
45、我們有著同樣的遭遇這一夜,雖然有美人相伴,但卻是我人生中過的最漫長的一夜。我想了很多,終於決定要洗心革面,徹底和我的過去、和王旭嘉決絕,跟喬芯芮開始新的生活。我不想對喬芯芮有任何的欺瞞,於是我把這兩年跟王旭嘉的點點滴滴對她和盤托出,雖然我知道,這樣很可能會引起她的反感,可能會讓她徹底離開我,但我真的不想騙她。
喬芯芮一直瞪大眼睛耐心的聽著,偶爾會表露出驚愕,
偶會也會憤懣,但自始至終沒有表現出對我有絲毫的厭惡和嫌棄。看著她的表情,我微微鬆了一口氣。最後,我對她說:「我想通了,以後我要徹底離開王旭嘉,徹底告別那種變態的生活,你能接受我嗎?」
喬芯芮眨了眨明亮的大眼睛,靜靜地問道:「你心裡是不是真的喜歡做那種事?」
我想了想,認真的答道:「我自己也不清楚,只是每次做的時候都會很激動,很興奮,也很滿足,但事後常常會後悔,會自責。」
「其實,喜歡女孩子的腳沒什麼變態。」喬芯芮任然依偎在我懷裡,紅著臉輕輕的說,「以後你想聞、想舔,我都可以給你。」
我心中一動,忍不住往她腳上看去,她赤裸的玉足在月光下晶瑩剔透。喬芯芮繼續吞吞吐吐的說道,「即便你喜歡做……做其他的事情,比如,喝……那個……那個什麼,還有舔女孩子……下面,我也可以跟你做的,不過~」
聽到這裡,我心情大為激盪,但喬芯芮的語氣忽然一變,又說:「不過你必須答應我三件事。」
「好。」我想都不想就先答應了。
「別急著說好,你先聽完,」喬芯芮頓了頓:「第一,男兒膝下有黃金,你永遠不可以再對任何人下跪。」
「嗯,」我點了點頭,我本就打算洗心革面,這有什麼難的。
「第二,你不可以對任何人自稱狗或者奴才。」
「好,」我點了點頭,信誓旦旦的說:「我以後只忠於你一個人。」
「不,」喬芯芮推開我,認真的說:「我說的任何人,包括我,你要做個頂天立地的男人,喜歡玩那些不要緊,但男人不能並沒有尊嚴!」
「尊嚴」兩個字從喬芯芮嘴裡說出來,讓我覺得醍醐灌頂,忽然覺得整個世界都變了。「好!」我鄭重的再次點了點頭,喬芯芮露出會心的微笑,重新投入我懷裡,接著說:「最後一條,你不可以再跟王旭嘉來往。」
我沉默了,其實我剛就已經下定決心要跟王旭嘉斷絕來往了,但忽然由這個新女友提出來,還是產生了背叛主人的感覺,不由得又開始微微心痛。
「其實我不是想幹涉你和其他女孩交往,」喬芯芮見我不語,又接著說道:「我不是那種會把男朋友死死攥在手心了的小氣女生,你可以和其他任何女生交往,包括那個丁春莉在內。但你真的不可以再和王旭嘉糾纏不清了,她是你的魔咒,你再這樣下去早晚要毀在她手裡的。」
「好!」看著喬芯芮真誠的目光,我再不猶豫,語氣堅定地回答道。
聽到我的答覆,喬芯芮吻了吻我的面頰,把頭埋進我懷裡。我用力摟緊她,想著天亮以後就是我新的開始了。
「唔~」喬芯芮忽然想起什麼似的,「我可能還會有個大麻煩呢。」
「什麼事?」我問道。
「唉~」喬芯芮輕嘆一聲,「趙婧很快就要對我下手了。」
「為什麼這麼想?」我嚇了一跳,「趙婧要動你早就動了,這麼長時間沒動靜,應該沒事了吧?」
「沒事才怪」,喬芯芮說,「你以為今天王旭嘉為什麼會找你?」
我愣了,我心裡一直覺得王旭嘉找我很正常,因為以前我們也這樣分分合合好幾次了,但經她一提醒,我忽然感覺不是這麼簡單,因為這次王旭嘉忽然跟我分手本就很奇怪,現在忽然跑來找我就更奇怪了。
喬芯芮接著說:「
其實你跟我是一樣的。」
「什麼?」我不解,看著她問道。
喬芯芮看看我解釋道,「金亮看上了我,就一直想佔有我,哪個男生跟我稍一示好,就會被金亮和宋鵬他們收拾。」
我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喬芯芮接著說,「而你,以前王旭嘉想要獨佔你,所以你跟哪個女生走得近,那個女生就會倒大黴。王旭嘉靠的是趙婧,可是後來趙婧看上你了,所以逼王旭嘉離開你。」
「奧~」,回想起趙婧對的態度變化,以及趙婧那次半真半假的示愛,我恍然大悟。
「可你怎麼知道這些呢?」我疑惑的問道。
「我本來不知道,」喬芯芮說,「可剛聽你講那些事,我忽然就想到了,也許旁觀者清吧。」
我點了點頭,喬芯芮又接著說:「本來王旭嘉離開你,正是她趁虛而入的機會,沒想到偏偏這個時候冒出個我,她自然氣壞了。但以她目前和你的關係,又不好明著整我,所以又把王旭嘉推出來,想著她能把你搶回去。至於搶回去之後嘛,她肯定還有辦法,何況王旭嘉也快出國了,不會跟你一起太久。」
我聽著聽著,冷汗就冒了出來,這些女孩心機竟也這麼重,聽起來太過匪夷所思,但結合過往種種,加上丁春莉的事情,一切又都那麼合情合理,根本不由的我不信。
「唉~」喬芯芮又嘆了一聲,「現在王旭嘉失敗了,趙婧一定會想別的方法。」
「那怎麼辦啊,」我六神無主,現在的局勢,我根本沒辦法保護喬芯芮,雖然有我表嫂,但趙婧心機這麼重,如果她玩陰的,又或者利用別人來對付喬芯芮,我根本拿她沒辦法,我表面上是什麼狗屁唐家少爺,但實際就是一個紙老虎。
喬芯芮見我這幅表情,緊緊地抓住我的手,柔聲問道,「你信我嗎?」
「信」,我異常堅定的回答。
「我也信你,」喬芯芮繼續溫柔的說,無論發生什麼事,只要我們彼此信任,就什麼都不怕。
聽她這麼說,我感動極了,但同時也暗暗叫苦,她根本不清楚趙婧的手段。
但既然她一個柔弱女生都不怕,我怕什麼呢?於是我也堅定地點了點頭,說,「對!我們只要彼此信任,什麼都不用怕。」
46、如此姐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