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元大陸3
片刻,皇甫靜又把花無缺的頭踩到地上,道:“好了,停下吧,別磕了!”
接著花無缺只覺腦袋上一輕,頓時明白皇甫靜已經把腳挪開,終於不用被踩了,但他心中卻有一絲淡淡的惋惜之感。他依然把頭貼在地上,不敢抬起。
“好了,把頭抬起來吧!”
“無缺不敢。”花無缺弱弱應道。
“呵呵,怎麼?不想變強了嗎?”皇甫靜對此感到好笑,又諧謔道:“抬起頭來,本女皇恕你無罪!”
花無缺實在不敢,他怕自己又會被皇甫靜的高貴之氣所折服。
皇甫靜見她腳下跪著的男人遲遲不動,於是伸出一隻玉足,勾住花無缺的下巴,迫使他把頭抬起,而花無缺被皇甫靜用腳勾住下巴那一刻,深感屈辱,心想,“自己雖然功力低微,但也是堂堂男子漢,如今卻跪在一個女子腳下,而且自己高傲的頭顱還被她用腳勾著,隨著她的腳而抬起,實在可恨!”但眨眼功夫,花無缺心裡的想法便完全不同,他從下向上仰視著皇甫靜,看著那傾城傾國,高貴神聖,其中又帶一絲不屑笑意的仙女般的面孔,只覺得自己那低賤的頭顱能被眼前這位高貴的女神的腳託著,實在是太幸福了,一下子又惶恐不安起來,怕自己玷汙了女神的仙鞋。他的思維又被皇甫靜的氣質影響了。
“花無缺,你看夠了沒!”皇甫靜問完便移開提著花無缺腦袋的那隻腳,然後輕輕一腳踹到他的臉上,花無缺毫無防備,被踹得向後一個趔趄,差點摔倒。而這一下又惹得皇座上的兩人哈哈大笑。
納蘭嫣然調笑道:“師尊,您的魅力還真大!”
“怎麼說的!師尊你也敢調笑!看我回去不收拾你!”
皇甫靜嚴肅的說道,但看她嘴角忍不住的笑意便知,她這嚴肅是假裝的。
只聽她繼續道:“不過不僅是你師尊的魅力高,這還與他的下賤有關呢!”
說吧兩人又是笑了,花無缺受了皇甫靜那一踹便醒過來了,如今聽到她們的笑聲,臉像燒紅的炭一般了,跪在那裡低著頭,目光聚焦在皇甫靜那潔白如雪的鞋面,然而就算是看鞋面,他也覺得有些要被影響思維的感覺,連忙移開目光,轉而看向納蘭嫣然的鞋面,這才感覺舒服些許。
“花無缺,接下來也來本女皇便提升一下你的實力吧!”
花無缺聽後連忙磕頭謝恩。
“好了,先別磕了,為了方便羞辱你···哦,不!”皇甫靜一不小心說漏了嘴,惹得一旁的納蘭嫣然一陣輕笑。
皇甫靜狠狠瞥了一眼納蘭嫣然,接著道:“是為了方便提升你的實力,對,是提升你,本女皇已經把氣息隱匿到了極致,你可以抬頭看我了”
花無缺抬頭看去,果然沒有了那種思維受影響的感覺,遺下的只有一抹驚豔,心想,“皇甫靜的修為果然高深,竟能吧天生的氣質完全隱去!”
花無缺還未來得及在想其他,便見皇甫靜向地上吐了一口唾液,接著用鞋底將之踏住,然後的輕輕摩擦著。花無缺不明所以,他盯著皇甫靜的仙鞋看,看那銀白色的長筒布鞋扭來扭去,只覺畫面唯美,甚至有種上去親一口的衝動。
“好了”,皇甫靜挪開仙鞋,露出鞋底下那有一塊水印的地面,那是她的唾液,然後衝著花無缺笑道:“舔乾淨它吧!”
花無缺一愣,心想:“不是說要給我提升功力嗎?怎麼又要我
舔她吐的唾液,還是被她用鞋底踩過的!難道還要羞辱我?”
其實被皇甫靜羞辱了那麼久,花無缺心裡早已慢慢接受了,他只覺得皇甫靜如此高貴,被她羞辱簡直是一種享受!但卻有顧忌旁邊的納蘭嫣然,畢竟那曾是她的未婚妻,要他在納蘭嫣然面前舔皇甫靜吐出的唾液,他一時有些接受不了。
見花無缺還在猶豫,皇甫靜誘惑到:“舔吧,能提升你的實力哦!以本女皇的修為,難道你認為從本女皇嘴裡吐出的唾液還只是單純的唾液嗎?”
皇甫靜沒有說謊,修為高深的修真者,日夜吸收天地之靈氣,把自己的身體鍛鍊的沒有一絲雜質,讓每一個細胞時刻都浸潤在濃縮的靈氣中,直至練成仙靈之體。而此時的皇甫靜,她的全身的細胞已是極大的改善了,她的細胞分泌之物,必定含有濃濃的靈氣,還含有其他各類精煉的營養之物,故而她一口唾液都足以讓修為低下的武者提升幾個小境界。所以一些能接觸到修真者的武者或普通人,若是買不起丹藥或修煉之物,常常以千金跪求修真之人的身體之物,一根頭髮,一片指甲,一口唾液,甚至是其它讓人不忍直視之物。不過,修真世界有明文規定,這些能出售身體之物的人必須是修真美女,若有違此令者,必會被天道降下的紫雷轟滅,而且聽說在某些地方還有專門設立的交易處,普通人亦可前往購買。
花無缺聽完皇甫靜的話,心想也是,既然能提升實力,那就舔去,不用管納蘭嫣然,這又不是她的唾液,於是便跪趴過去低下頭來。看著眼前的淡淡唾液印漬,花無缺用鼻子嗅了嗅,竟覺得有些香氣襲來,不由得有些陶醉,他緩緩伸出舌頭,帶著一絲幸福之感舔去,心想,這可是女神大人的唾液啊!我真幸運,竟然能舔到這樣的玉液!
舌頭剛觸及地面的唾液印,花無缺便覺得滿口生津,實在是太美味,他清楚地知道自己此刻思維並沒有受影響,自己的感覺是可信的,那麼為何皇甫靜的一口唾液竟如此美味,而且是被她用鞋底碾過的!他不顧一切的瘋狂了起來,不斷地舔舐著地面,又是瘋狂的吸允,不稍片刻,地面上便只剩下他自己的唾液了,他不由有些淡淡的失望。
而皇甫靜和納蘭嫣然看著他瘋狂的吸允,還有他臉上淡淡失望的表情,直是笑彎了腰。
皇甫靜道:“狗兒,先別失望嘛!”
皇甫靜已經不把花無缺當人看了,直呼他狗兒,接著皇甫靜把剛才在地上碾唾液的那隻腳伸向花無缺那還低低趴著的臉,道:“本女皇的這隻鞋底上還有呢!”
花無缺對皇甫靜叫他狗兒竟無一絲反感,好像他就叫狗兒而非花無缺似的,聽到皇甫靜說鞋底還有,他立刻撲了上去,想也不想就把嘴巴張開,舌頭伸出貼向皇甫靜的鞋底,接著又是瘋狂的舔舐吸允。
其實皇甫靜的鞋底並不髒,想來整天御劍飛行的,根本沒走過多少路。
花無缺覺得皇甫靜的鞋底舔起來滑滑的,沒有一條紋路,也不知這樣的鞋走起來有沒有摩擦力!但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覺得這鞋底的味道好極了,竟比他剛才舔的唾液還要香甜,不禁由之前的瘋狂變成了陶醉,他閉上眼睛,最大限度的伸長舌頭,然後用舌頭的最大面積輕柔的,一下一下的舔舐著皇甫靜的鞋底
。
“哈哈哈,師尊,你看,他都舔的陶醉了呢!真是下賤!”
“呵呵,他的確是個下賤柸!嫣然呀,以後別把他當人看就是了!我本來還想給他個當你的墊腳石的機會,沒想到他這麼下賤,看來他是沒有福分當你的墊腳石了!”
納蘭嫣然疑惑道:“墊腳石?”
皇甫靜道:“不錯!嫣然,修真世界的水深得很,要想得道成仙,僅靠絕世的資質是不行的,當年你師尊我也是踩了很多“墊腳石”才有了今天這般修為·······”
兩師徒又開始聊天了,絲毫不管還在舔著鞋底的花無缺,而花無缺也因為陶醉在皇甫靜的鞋底下,對外界聲音充耳不聞。
“這麼說來,他的確不配做我的墊腳石呢!我將來定要和師尊一樣,踩聖子、踩聖女,讓佛魔都跪地求饒!”納蘭嫣然霸氣十足地說道。
皇甫靜聽完納蘭嫣然的話甚感欣慰,又瞥了一眼腳下跪著的,還在舔她的鞋底的花無缺,一陣鄙夷。
“狗兒,你還沒舔夠嗎?”
說著,皇甫靜晃了晃腳,哪知花無缺還在陶醉當中,不自覺的用腦袋跟著皇甫靜的腳動,而且舌頭始終貼在她的鞋底上,這使皇甫靜和納蘭嫣然又是花枝亂顫的笑個不停。
花無缺仍然陶醉中,頭上兩人的笑聲亦未能把他叫醒,皇甫靜見此計上心來。只見她鞋跟觸地,鞋尖向上翹起,待花無缺用舌頭跟著前去舔她的鞋底,她便慢慢的踩著花無缺的舌頭向下合攏鞋尖,使鞋底底與地面齊平,就這樣把花無缺的舌頭踩在了地面上。
因為皇甫靜踩得並不用力,花無缺潛意識裡覺得舌頭還可以移動,竟在地面與鞋底間舔來回移動舌頭繼續舔著,這到底是對皇甫靜的鞋底痴迷到什麼程度了!
對此皇甫靜皺了皺眉,懊惱自己的計劃得不到想要的結果,於是狠狠地把鞋底向下碾去。
“啊!”,花無缺被踩的舌頭生痛,猛然驚醒,才睜開眼,便看到眼前一隻雪白的繡鞋似乎在使勁踩著什麼東西,鞋面上都泛起幾條皺褶了,但卻煞是好看!他認出來這是皇甫靜的仙鞋,還未來得及想再多,忽的感覺到自己的舌頭一陣陣疼痛,這才明白那繡鞋踩的是自己的舌頭!花無缺不知道自己的舌頭為什麼會被皇甫靜踩著,他感到舌頭很痛,想要出聲討饒,卻是開不了口,不由“嗯嗯呃呃”地叫了起來。
皇甫靜只冷聲道:“這下不想再舔了吧!”
花無缺這才想起,自己剛才在舔皇甫靜的鞋底來著,舔著舔著就失去意識了,只覺得做了一個夢,夢裡他在舔著一塊晶瑩剔透的糖,突然這糖活了想要逃跑,自己當然追上去繼續舔,但那糖卻趁機咬了他的舌頭一口,痛得他醒了過來。看來自己做夢的時候不知道做了什麼,觸怒了皇甫靜。
花無缺的舌頭還被皇甫靜踩著動彈不得,聽到皇甫靜問話,只能又“呃呃”的叫了幾聲。
皇甫靜又用力的蹍了蹍鞋底下的舌頭才抬起腳來,此時花無缺的舌頭已經紅的發紫了,他把舌頭縮回嘴裡,還來不及感覺舌頭的變化,就立刻朝皇甫靜磕頭道:“些些前輩!些些前輩!”
因為舌頭腫脹,花無缺話說還不清楚。
皇甫靜見他都這樣了還給自己道謝,笑道:“呵呵,狗兒不用客氣!”接著又道:“還有要叫我女皇陛下!前輩這詞本女皇不喜歡聽!”
“
素的,女皇陛下,狗兒明白。”
說完又是磕頭,此時花無缺已經完全被皇甫靜征服了,對皇甫靜的膜拜之意滔滔不絕,即使不受皇甫靜的氣質影響,他也覺得,能當皇甫靜的狗兒真是極好的了。
納蘭嫣然見他自稱狗兒,譏笑道:“哈哈哈,花無缺,你不要這麼賤好麼?我長這麼大了,第一次見有人自稱是狗的,哈哈哈!”
花無缺賤賤地道:“能做女皇陛下的狗兒是無缺的榮幸!”
納蘭嫣然笑道:“師尊,嫣然真羨慕你有個好狗兒。”
皇甫靜道:“師尊的狗兒不也是你的狗兒嗎!反正他已經不配當你的墊腳石了,不如收他為狗玩玩!”
“好呀師尊”,納蘭嫣然邪邪道:“玩膩了再一腳踹了他!嘻嘻!”
皇甫靜看著納蘭嫣然溺愛道:“隨你喜歡咯!”
花無缺聽完她們的對話後覺得很是悲哀,自己都甘願當她們的狗了,她們還一臉嫌棄的,轉而又想,如果自己的實力高點,是不是就可以永遠給皇甫靜當狗了?花無缺很無奈,此刻自己想的竟是給皇甫靜當狗,似乎皇甫靜已經成了他的心魔,他開始覺得無論自己的實力多強,都只配做皇甫靜腳下的一條狗。至於納蘭嫣然,說實話他心裡還有一點看不起她,覺得她只是狐假虎威,借了他師尊的名氣罷了!
納蘭嫣然可不管花無缺怎麼想,只聽她高興的道:“花無缺,不應該叫你狗兒了,從今往後,你就是我納蘭嫣然的狗了,以後要是有人敢欺負你,主人我定幫你報仇!來,先給主人磕幾個頭!”
花無缺極不情願的磕了起來。納蘭嫣然看他滿臉不願的樣子,道:“怎麼,給我磕頭你很不願意嗎?”
花無缺心想,“當然了,我崇拜的是你師尊皇甫靜又不是你,要不是你是她的徒弟我才不給你磕頭呢!”,但他嘴裡可不敢這樣說,只聽他說:“當然了,我崇拜的是你師尊皇甫靜又不是你,要不是你是她的徒弟我才不給你磕頭呢!”
糟了,怎麼就說出來了,他明明想說的是“主人,我願意給您磕頭!”這一句,不知怎麼就把心裡想的說了出來。
花無缺正擔心納蘭嫣然發怒找他麻煩,卻聽到納蘭嫣然心平氣和的說:“哼哼,總有一天我會憑我自己的實力征服你,然後再一腳踹了你!”
花無缺聽後只覺背後生涼,他覺得納蘭嫣然並不是在開玩笑,要是自己真有一天被她征服,對她崇拜的五體投地的時候,卻突然被她一腳踹開,那該是多麼的悽慘啊!絕對不能這樣,我要實力,很強很強的實力,只要我比她強,她如何能征服我?說不定到時候還能······,哈哈哈,花無缺心中奸笑。但一想到納蘭嫣然的資質,還有她有個這麼厲害的師尊,他便一陣絕望。於是他繼續給納蘭嫣然磕頭,祈禱她以後下手的時候能輕點。
聽完納蘭嫣然的話,皇甫靜嘴角輕佻,露出了別人難以察覺的微笑!很顯然,這事是她在搞鬼!讓花無缺說出心裡話,以此激勵納蘭嫣然的鬥志。
皇甫靜覺得玩的差不多了,便道:“好了狗兒,先別給嫣然磕頭了,以後有的是機會呢!不要著急嘛!”
納蘭嫣然也道:“對,不用磕了,我以後會讓你心甘情願地給我磕頭的!”
花無缺停了下來,苦著臉討好道:“那您以後征服狗兒後別拋棄狗兒好嗎?狗
兒一定好好侍奉主人”
“別叫我主人,我現在還承受不起呢!”納蘭嫣然寒聲說道,看來她是鐵了心了!
花無缺聽她這樣說,急的直給她磕響頭,敲得地面碰碰作響。
“好了好了,別磕了,再磕本女皇可就生氣了!後果可是很嚴重的哦!”皇甫靜微笑的說道,語氣卻是令人生寒,又接著道:“狗兒你還是先檢查一下自己的身體吧!”
花無缺不敢違抗皇甫靜的話,依言停下,這時他才發現,剛才自己用劍插出來的胸口上的傷口已經痊癒了,手上用力抓住劍刃留下來的傷痕也消失了,他又舉起手摸摸額頭,果然前不久給皇甫靜磕頭時鼓起的包也不見了,體格好像還強壯了不少。他只覺得不可思議,他閉上眼睛內視丹田,驚奇的發現,丹田中的元氣磅礴,完全不是一個二流武者該擁有的,他無法理解,幾炷香前他還只是個二流的後天武者,如今看這元氣的濃郁程度,怕是先天武者也就如此,他只能疑惑的看向皇甫靜,希望她能給出答案。
皇甫靜俯視著他笑道:“不記得你剛才舔過什麼了嗎?”
“我剛才舔過的東西?”花無缺仔細回想,“是女皇陛下口中吐出來的玉液!怪不得舔的時候感覺身體暖暖的,經脈中似乎還有絲絲電流流過!原來女皇陛下的玉液還有這般神奇的功效,當時我被其美味所迷也沒注意到,女皇陛下對我真是太好了!”
花無缺想著想著心中竟有一些感動,不由得向皇甫靜磕頭道:“狗兒拜謝女皇陛下,謝女皇賞賜玉液,女皇大恩,狗兒永生難報!”
皇甫靜和納蘭嫣然此時正捂嘴偷笑呢!其實她們早就注意到了花無缺身上的變化了,當時納蘭嫣然還開玩笑說她師尊偏心,只聽皇甫靜道:“嫣然呀,難道你也想要為師口中的玉液?”
“啊”納蘭嫣然故意張開櫻桃小嘴。
皇甫靜笑著拍了一下她的頭道:“找打!為師的玉液只給狗狗喝,你是為師的徒兒,何用羨慕那賤狗!你若想提升實力,為師的方法多的是!哪些賤狗稱為師的唾液為玉液,但在為師眼中,那就是唾液,為師口中吐出來的而已,他們還舔得津津有味,尤其眼前是這一個賤狗,他連舔為師用鞋底碾過的唾液都舔得這般瘋狂,簡直是賤到家了!呵呵呵呵······”
若是花無缺知道當時皇甫靜說的話,不知會作何感想!恐怕是磕頭磕的更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