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為奴站起是友
分手麼?
她突然發過來這麼一句,我一愣,突然又不那麼驚訝,這是遲早的事,時間我也估計大概是這個時間,戀愛到這個地步,也沒什麼可留戀的了,異地,劈腿,我們倆基本上就是一對掛名情人,有名無實。
交往了八年,最後走向分手,這之中的心情不親自體會是不會懂的,我們兩個幾乎交換了所有的秘密,發誓永遠不離開對方,等等。現在看來全特麼鬼扯。
當然,她也知道我戀足的癖好,以前在一起時她也經常扮演一個女王的角色,有時候善意的用腳玩玩我,也很開心,不過現在都過去了。
我回了一條短信。
嗯,你保重吧。
然後等了十分鐘,沒有了回信。
八年戀情,煙消雲散。
第二天一早,我來到店裡,老闆娘已經到了,正在收拾鋪子。
我在百腦匯工作,畢業後來到這裡,開始修手機,修電腦,做些電子的活,老闆娘是個美女,年齡是個謎,如果你問她,她很可能會把高跟靴子的靴跟插進你的嘴裡,哦,忘了說了,她的另一個身份是一家sm俱樂部的女王,我來到那裡認識了她,兩人越來越熟,後來當了一段時間她的私奴,那段時間真是把我虐的死去活來的,後來我們成了朋友,畢業了沒事幹,還一個人在外地,她就讓我來給她打工了。
“呦,賤狗,來這麼早?不正常啊!”老闆娘笑著開玩笑,私下裡時候,她都叫我賤狗。
我點點頭,哼了一聲,進了裡間屋子。
百腦匯是一個巨大的電子產業商場,有賣電腦的,賣遊戲機,索尼啊什麼的,還有攝影設備,家電,等等。
老闆娘的店鋪很大,因為她真的有錢,所以在店鋪裡還有個裡間,平時我就在這裡跟一堆電路板打交道,不忙的時候這裡就是一個調教室,供她玩弄我,反正我也樂在其中。
不一會,冷清的商場熱鬧起來,不斷有人來來往往,我在裡間閒的沒事,開始上網。
過了一會,我突然發現桌子底下有一雙短靴,是老闆娘的,於是偷偷的拿起來,鎖上了門,把鼻子埋入靴子裡,深深地呼吸著那種味道,而另一隻則被我拿起來,靴跟抵在我襠部,緩緩的按揉,腦海中想象著老闆娘用那雙長腿踩在我下體上,黑色的絲襪腳捂住我的口鼻,嘴角掛著殘忍的笑容,沒多久就一瀉千里了。
之後一切歸位,我開始繼續上網。但不玩遊戲,剛剛分手讓我的心情很差,也沒興趣玩,就瞎瀏覽。
突然,我發現一個旅遊廣告,是一個旅遊團,去日本的,導遊是中國人,北方大漢,價格還不錯。
底下附加了一行字:一起去日本散心吧!
我提起了興趣,默默地把聯繫電話記了下來。
到了中午,暫時不那麼忙了,老闆娘留了一個也在打工妹子看著點外面,提了兩碗麻辣燙進來了。
這間屋子不大,有個小床,一張桌子,上面的電路板亂七八糟,一臺電腦,基本上沒什麼空間了。
“賤狗,狗糧來了!”老闆娘把麻辣燙放在地上,用高跟靴子踢了踢,隨口說道。
我拿起筷子趴在地上,在她腳下一邊吃一邊沒好氣的說:“有主人和狗一樣吃狗糧的麼?”
“賤狗還敢頂嘴?”老闆娘挑了挑眉毛,高跟靴的靴跟踏入麻辣燙裡,攪了攪,把靴跟伸向我,我不情願的張嘴含住,她的腳掌踏著我的額頭,說:“賤
貨,非得主人踩過了才好吃是麼?這回吃的不一樣了吧?”
我這時候奴性已經有點被激發了,喘氣也粗重了起來,舔著她的靴跟。
“好好吃飯!”老闆娘把靴子從我嘴裡拔出來,一腳把我的頭踏下去,“吃完了再調教你~”
飛快的吃完了飯,老闆娘還沒有吃完。
我期待的跪在地上等著,用下體頂著她的腳催促她。
“急什麼,我這叫放置play,也是一種玩法。”老闆娘一邊禿嚕麵條一邊大言不慚的說。
“別介呀,主人你這太不厚道了啊,給人家弄得慾火焚身,別放置啊!”我這時候對她的稱呼已經變了。
“哼~”隨意放在我褲襠上的腳突然加力壓住了微微變硬的棒子,“我都不知道,我的狗狗還敢催我了?”老闆娘的眼神有些危險。
我打了一個冷戰,更興奮了,抱起另一隻靴子開始舔。
老闆娘抬腳踹開了我的腦袋,踏在褲襠上的靴子點了點,“舔這隻,必須給我舔到。”
我竭力低頭去舔,但奈何根本夠不到,只有舌尖能舔到靴面上一點,只能來回舔著,靴子被我舔的乾乾淨淨。
老闆娘看著我想舔又舔不到的樣子呵呵呵的笑了,踢掉了靴子踩住我的臉,不斷蹂躪著。
她的黑色絲襪散發著迷人的氣味,我像一個癮君子一樣吸食著,下體漲的很高。
另一隻腳褪下了絲襪,脫下我的褲子套在了那東西上面,然後絲襪腳再套弄著,同時白皙的赤足伸進我的嘴裡。
“今天累,給我舔腳。”老闆娘命令道。
其實她不說我也會舔,畢竟為主人服務是奴隸的天職。
舌頭遊走在趾縫間,主人也漸入佳境,我們之間達到了微妙的默契,終於同時高潮了。
“不錯,這次不錯,意外的乖嘛!”老闆娘笑呵呵的用絲襪腳玩弄我的臉,我懂事的幫她把上面的液體舔乾淨。
兩隻絲襪扔在我頭上,老闆娘踩著我的頭穿著靴子,說道:“回家給我洗乾淨了,這雙襪子很貴呢,比你都高貴,洗乾淨了不許舔,明天還給主人。”
我嗯了一聲。
她順勢踏著我的頭站起來,腳並沒有拿開,而是威武的踩著我的頭,手插在褲兜裡,像一個女武神一樣。
“跟你女朋友分了?”她低著頭看著我,我雖然臉貼著地面,但能猜到她在看著我。
“嗯。”
“你這條悶騷的狗啊……不懂得珍惜,她跟你挺般配,非要拈花惹草麼?”老闆娘微怒,碾著我的臉,稍微用力。
“算了,別管了,都過去了。”我低聲說。
踏接力踩著我的臉出去了,關上門的時候嘆了口氣,我無力的趴在地上,覺得其實老闆娘就是命運女神吧,抬腳把我踩在地上,讓我無力站起來。
這種分手的傷痛讓我更加的想要被虐待,老闆娘給的還不夠,我又翻出那雙平底靴,聞著她腳的味道,久久不能釋懷。
過了幾天,我聯繫了旅行社,跟老闆娘打了招呼,就坐上飛機去了日本,帶著一點錢,心想要麼在日本跳海算了。分手對我的打擊很大,儘管我已經猜到了,但還是打擊很大。
在飛機上,我盯著空姐們的肉絲看,真心覺得好爽,下體都看硬了。
這時候一位極美麗的空姐帶著和善的笑容走過來對我說:“先生,我們的飛機馬上就要起飛了,請關閉您的電子設備,以免發生危險。”
我哦了一聲,剛要收手機,突然
想惡作劇一下,反正我也是來散心的,於是又拿出手機,對她說:“我一直不明白一個問題,能問您一下嗎?”
空姐禮貌的笑笑,“您請說。”
“如果手機真的這麼危險的話,恐怖分子要炸彈幹嘛?”
“呃?”
我掏出兜裡的五部手機,畢竟是修手機的,有一大堆手機,也讓我帶來了,本來不知道幹嘛用,這會兒好玩了。
“你看,”我說,“比如我這樣……”
說著我突然站了起來,舉起手裡的手機大喊大叫:“飛機上的人聽著,都別動!我手機有五部手機!很危險啊!”
所有人像看傻逼一樣看著我,我心說老子反正也不想活了,不怕丟這一回臉!
“別亂動啊,否則我告訴你們開機只是一瞬間的事!”我還在大喊大叫,終於引來了機組所有的人,他們合力把我弄下了飛機,全程我都像個二逼一樣叫喚。
機場的一個不知名的小房間裡,我和幾名警察聊了一會。
“不過是個失戀,屁大的事,同志別看不開啊!”警察大哥拍了拍我,和其他幾個人走了出去,我隱約聽到他們在門外飄來的話語:“這人真雞巴傻逼……”
嘆了口氣,我就躺在地上睡了一覺。
有人踢了踢我,我才醒過來。
是個美女,我反應了半天,發現是之前的空姐。
“哦,小姐,不好意思啊,我這心裡有點事,精神狀態不太好,真抱歉啊,今天讓你難堪了。”我沒站起來,坐在地上點頭哈腰的道歉。
“哼!”美女哼了一聲,“因為你,我也跟著下機組了!你滿意了吧?”她氣呼呼的,也不管我,兀自到一邊的沙發上坐下,當時已經入冬,天很冷,她換下了空姐的衣服,穿著長大衣,牛仔褲和一雙高筒靴,打著卷的披肩長髮染成了褐色,簡直可以媲美電影明星。
然而房間狹小,她翹著二郎腿,鼓弄著手機,我靠著對面的牆坐著,她的高跟長筒靴離我的襠部不足十公分。
可能是生氣,她的臉冷若冰霜,帶著十足的冷傲,也不看我。
我心說我該走了吧,想站起身,但空姐的一條長腿就豎在我兩腿之間,我要是想站起來,那就必須要用襠部頂到人家的腳底。
我愣愣的看著她包裹在靴子裡的完美腳型,那是一雙不大不小的腳,她個子很高,幾乎跟我一樣高,這在女生裡幾乎是女神級別的身高了,也很瘦,尤其是一雙長腿,美得驚心動魄。
我當時的心理肯定是不正常的,有一種胡作非為,破罐子破摔的感覺,腦子裡總想著反正都分手了,我把女朋友視為我的生命和靈魂,這魂魄都丟了,我該估計什麼倫理道德。
所以在飛機上大鬧也是,在商場和老闆娘玩也是,我儘可能的希望有多過分就來多過分。
我下體微硬,恨不得碰一下她的腳底,哪怕一下,然後我就順勢站起來,或者她罵我耍流氓,怎樣都行,我根本就沒有考慮後果的理性。
正在我發呆時候,她突然看了我一眼說:“哎,你幹嘛呢?賴著不走啊?快給我滾,懶得看你!”
說著,竟然用靴子的高跟在我小腹上踩了一下,用力不大,但足以勾起我的慾望,我的下體在她的目光中緩緩勃起。
一時間小房間裡一片安靜,尷尬至極。
“呵……呵呵?”許久的靜默之後,她難以置信的笑出了聲,看著我的眼光中帶有著看蟲子般的極度的
不屑一顧。
“你……這個變態。”她冷冷的說。
我一愣,慌忙的擺擺手,“不是,您聽我說……”
碰!
她的腳更狠的踏在了我的兩腿間。
“啊啊啊!”我慘叫一聲,抱住她的長腿,痛不欲生。
高跟靴隨後從我的懷抱中抽出,再度狠狠地踏下!
碰!
“臥槽!”我眼淚都流了出來,痛苦的蜷縮在她膝下。
高跟靴緩緩的提了上來,踹著我的側臉,把我踩死在牆上,狠狠地用鞋跟碾著我的臉。
“今天姑奶奶不費了你我就不姓常!”她是真怒了,臉氣的潮紅,站起來一把把手機摔下來,那手機在地上給彈了好幾下,我一看,算是廢了,估計下一個廢的就是我了。
她站起來,壓在我襠部的腳狠狠地踩下去,傳來一陣鑽心的疼痛,我整個人被她的長腿踩的蜷曲了起來,無力的按著她的腳,不斷的懇求她放我一馬,被她用一雙長腿夾住了頭。
她抓起被騎在胯下的我的腦袋,緊抓著我的頭髮,另一隻手啪啪啪的扇我的耳光,力氣非常大。
只是一個勃起,不會引得正常女孩發這麼大的火,她肯定也跟我一樣,心裡有什麼不舒服,再加上我在飛機上大鬧一場,也給她帶來了麻煩,種種因素加在一起,促使了她對我的爆發。
“姑娘饒命!有話好好說!有話好好說!”我大聲喊道。
“去你的好好說!姑奶奶我就心情不好,那你撒氣了!怎麼著吧!”她一邊猛踹我的胸口和臉,一邊罵道。
“臭娘們我告訴你可別給老子太放肆!我不打女人,一直讓著你!”我也怒了,你他媽心情不好,老子他媽心情好啊?
“給我閉上你那狗嘴!”她突然一腳踹中了我的嘴,碰巧腳尖插在我的嘴裡,我的喉嚨被她的鞋尖捅的生疼,嘴巴被迫被撐的老大,疼的眼淚汪汪,流到了她的靴子上。
“哼!”她冷笑一聲“接著罵呀?怎麼不罵了?嗯?”隨著那一聲“嗯?”她晃動著她的腳,使我的頭也跟著晃動。
我只能發出嗚嗚嗚的聲音,嘩嘩的流眼淚。
“瞧你那點出息,還哭了,慫的要死!”她罵道,充滿了不屑的在我臉上吐了一口,用腳頂著我的嘴把我頂的靠牆,不斷扇我嘴巴子。
我們倆的大呼小叫終於引來了機場的人,他們打開門,看到一個美麗的姑娘把靴子插在一個淚流滿面的人的嘴裡,不斷的扇那個人的嘴巴子。
“幹什麼呢!快住手!”機場這邊發現了她是他們的空姐,趕緊過來把她拉開了,我活動著幾乎有點被踩的脫臼了的下巴,從地上站起來,一瘸一拐的捂著襠。
一星期以後,我偶然在家裡發現了一個被摔壞了的手機,又想起來那天的事,這個手機是她那天摔壞的,我不知怎麼給隨手撿了回來。
這時的我已經從失戀的陰影裡走出來了一些,起碼心態平和了許多,我想了想,反正沒事,於是坐下三下五除二,給她修上了,又換了屏幕。
輕易的弄開了密碼鎖,我翻閱著她的相冊,隱私空間……看了一會,也沒什麼意思,都是些自拍什麼的,也沒有大尺度,看來她還是個挺保守的女孩子。
翻開通訊錄,我隨便撥了一個號碼,那頭響了兩聲,一個人說“喂?小遇?”
“我不是她,我撿到了她的手機,希望你能聯繫一下她,我給她把手機送過去。”我說道。
那人對我一
頓感謝,看來是這個空姐的熟人。
掛了電話,不一會,一個陌生的號碼打了進來,我接起來,是一個好聽的女音:“喂?”
“呃……您好,我是那天在機場的那個人,哎……這個那天真是挺不好意思的,都是我不對,給您道個歉,您這手機落在我這邊了,都摔壞了,我給您修好了,您看看哪天有時間,我給您送去?”我客客氣氣的說。
“哦,”依舊是冷冷的語氣,“那你現在來我家吧,在XX街XX路上,我在家等你一下。”她說。
我穿上衣服,出門打了車,直奔她家。我按動門鈴,鈴聲清脆的響了兩下,門開了,她冷冷的看了我一眼,還是稍微客氣了些,讓過來身子請我進去,說道:“來了?進屋坐吧。”
我點了點頭,“哎……好好好。”
進了屋,我才發現她家的條件真的是非常的好,房子面積很大,裝修也是精美,還是陽面,白色的地板反射著暖和的陽光,沒有暖氣,都是地熱的,所以也沒有拖鞋。
想到這,我才去注意她的腳,不由得呆住了。
那是怎樣一雙腳啊!白嫩,柔和,不大不小,如同初生嬰兒臉蛋般的皮膚。白裡透著那麼一絲絲的紅潤的血色,彷彿是因為天微冷而凍的,讓人不由得心生憐惜,想要捧在懷裡,怕凍著了她。整齊而修長的腳趾,甚至要比一些女人的手還美,黑色的趾甲油工整的塗抹在趾尖……
而這樣一雙腳,包裹在貴重而精美的靴子裡,那天深深地插入我的口中……
“你怎麼了?發什麼呆啊?”她看我盯著地面不動,問了一聲,也不理我,翹著腿坐在沙發上。
“哦……好好好。”我應和一聲,坐在另一張沙發上,從兜裡掏出手機,遞給她“那天……是我不對,還在您飛機上鬧事,小姐您別生氣,這手機那天您落在那兒了,我是個修手機的,留了心就給你撿回來了,您看看好不好用,沒問題吧?”
“嗯……多謝你了。”她說。
我看著她裸露在外的潔白大腿,白色的體恤衫,超短褲,赤裸的雙腳和披散的長髮,臉一陣潮紅,彷彿要噴出鼻血來了,太美了!
“哎不謝不謝,那沒什麼事我就先走了……”我說著就要起身。
“等等。”她突然說。
我站著,說道:“怎麼了?手機有什麼問題麼?”
她把頭髮撩了一下,靠在沙發上,挑了挑腳背,看著我說:“你知不知道,因為你那天大鬧,又在接待室裡耍流氓,我被停職了?”
“啊?”我一愣,“那……真是對不起,我那天吧……心裡……心裡特難受,給你添麻煩了,真抱歉哈!”
她冷笑一聲,說道:“你以為你把手機給我修好了送過來,道個歉就能完事了嗎?”
我勉強堆起笑臉,小聲說道:“那您想怎麼辦啊?只要我能,我肯定照做?”
她盯著我看了一下,說道:“我也不用你怎麼樣,但是我這停職期間,損失的工資你起碼應該補償我吧?”
她這一問我就傻眼了,我就缺錢啊,拿什麼補償她呀?我自己都窮的叮噹響了!
於是我試探性的問了問:“那請問您這停薪留職,按正常應該得多少錢啊?”
她想了想,說:“我們做外航的,薪水高些,一個月大概是15000,再加上補助金,一個月大概30000,我停薪留職一共三個月,那就是九萬,當然這件事
我自己也有責任,可以免去你一部分,你大概補償我五萬就行了,再不濟,也得四萬五。”
我已經蒙逼了。
一個修手機的窮鬼一個月月薪多少錢?三千多!她一個月三萬多!也就是我的十倍,一共四萬五,我要工作一年再加上三個月吧?
“那……您這錢要什麼時候要呢?”我怯怯的問。
“正好我最近用錢,兩個月之內怎麼也得要了。”她語氣又有點冷了下來,可能也猜到我根本還不起了。
“這……我……”我語塞。
“你能還得上麼?”她輕蔑的看著我,腳趾尖翹了起來,點了點我。
我搖了搖頭,“要還,我得工作十五個月吧。”
她嘆了一口氣,失望的搖了搖頭。
“您看看,還有沒有什麼別的補償方法了?我無論如何都會去做的!”我殷切的說,畢竟我沒有任何存款,幾乎是靠老闆娘半養著的,在這個物質世界裡,我幾乎沒有任何尊嚴。
“倒也有個辦法,不知道你肯不肯……”她看著我的眼睛說道,似乎在揣摩我的心思。
“肯肯肯!您快說,我一定做!”我誠懇的說。
她看了我一眼,把兩隻赤足搭在茶几上,說道:“你給我打工,做我的保姆,我可以給你再免去一些。”
我一愣,她看著我說:“你要是覺得恥辱,不願意,也行,不過兩個月把錢還清,否則咱們大不了打官司。”
我定了定神,心說給這麼漂亮的美女當僕人還是件好事呢,於是點頭同意。
“好,那我們來立個字據,省的你不承認,”她掏出一隻筆,又隨手找了一張紙,寫道:以此字據為憑證,甲方在還清乙方債務前,聽從乙方建議,暫時居住乙方家中,代理管家職位,月薪八千,在任職期間不得違抗乙方任何合理命令。
甲方:乙方:常遇她把紙遞給我,說道:“沒什麼問題就簽字吧。”
我看了看,簽了字。
她看了一眼,說道:“原來你叫這個名字,還挺好聽的。”
我說:“小姐您這也好聽,常遇,多好聽的名字啊!”
她笑了笑,說道:“那你就開始打工吧,我困了,先回去睡一會,你把我的衣服都洗了,還有制服要熨燙好了,不能有褶皺,然後下樓買點午餐吧,門口鞋櫃上有零錢,哦對了,說到鞋櫃,裡面還有一雙靴子,就是那天踩你那雙,也送到樓下鞋店處理一下。”她說完,一揮手,就回房間,把門關上了。
我嘆了口氣,定了定神,開始幹活。
過了小半天,我從鞋櫃裡翻出那雙曾經凌虐我的靴子,剛準備拿到樓下去,她房間門開了。
她頭髮微微有些凌亂,說道:“午餐你買了麼?”
我提著靴子,道:“還沒呢,這就去買。”
她有些不快,催促道:“那這麼久你都幹嘛了?快點!”
我哦哦哦了幾聲,剛要下樓,突然想起來,又問她要買哪家的,她擺擺手說隨便吧。
我在門口拿了錢,她突然叫住我,“哎哎哎!順便把垃圾拎下去!”
我一看,四袋垃圾,就說道:“太多了,兩趟吧?”
她不耐煩的擺了擺手,“你快點,我餓死了!”
我看著靴子和垃圾袋,無奈的說道:“那也拿不了這麼多啊?”
她走過來,一邊走一邊罵道:“行動能力幾乎為零啊你,這樣怎麼伺候我?”說著從我手裡奪過靴子,說道:“張嘴!”
我聽話的張開嘴,她把靴子送到
我嘴邊,“叼著!快點去!”
“可是……”
“沒有可是,服從主人的命令!叼著我的靴子!”她冷冷的道。
我只好照做。
於是路人們奇怪的看著一個男人叼著一雙靴子走在路上。我感覺羞恥到了極點,嘴裡叼著一雙女人的靴子。不過想到是美女的,又沒那麼難為情了,你們這群屌絲,儘管看著吧,你們連美女的靴子都叼不到。
儘管如此,當我提著午餐回到樓上,還是有些生氣。
我把午餐放在桌上,她也不管我,收拾了一下,就開始用餐。
我站在一旁看著她。
“你看什麼?”她問道,“你要想吃就坐下來一起吃啊。”
我生硬的說道:“我雖然是你的僕人,但我也有尊嚴!剛才你讓我叼著你的靴子,路上的人都看我!這對我很不尊重。”
她突然笑了一聲,吧嗒把筷子扔下,一根不小心掉在桌子底下,就滾到了她腳底下,她的赤足正踩在上面。
“給我把筷子撿起來。”她說。
我呆了一下,說道:“就在你腳底下,你自己撿啊……”
“給我把筷子撿起來,別讓我再重複。”她又說,聲音稍微大了些,卻有一種氣場在裡面。
“好……好吧。”我慫了,爬到桌子底下,但是她卻沒有把腳拿開,還是踩在筷子上。
我從桌子底下看了她一眼,示意她把腳拿開,但她只是盯著我,意思很明白:在我腳下撿。
我與她對視了一會,最終敗下陣來,只能暫時讓步,把手伸到她美得驚人的足弓下面,手心摸到了筷子,可手背也碰到了她的腳底,那一瞬間我真恨不得時間就這麼停住,讓我能永遠享受她的腳底,那柔軟,嫩滑的皮膚,讓我的手都沉淪。
我滯了一下,剛要把手抽出來,可那仙足卻壓住了我的手,把我踩住。
另一隻筷子吧嗒掉下來,是她扔下來的,有點遠,她伸出長腿,也踏住,朗聲說道:“給我撿起來,你要是猶豫或者不同意,現在就可以走,我再給你一個月,你去借錢全部給我還清,否則就給我從我腳底下撿出來。”
我抖了一下,有那麼一下真的被她所征服了,但是那筷子離我還挺遠,我只能趴在地上,正好在她腳下,腿與椅子之間,艱難的爬過來,把手伸到她腳底下,摸到筷子,不出所料,也被她踩住了。
現在的場面就是,我整個人匍匐在她身下,兩隻手分別被她兩隻腳踩住。
她低下頭,俯視著我說:“你剛才也說了,你是我的僕人,那麼……”她一字一頓的說道:“僕人在主人面前,就是沒有尊嚴的,你可以退出,但你沒錢償還我,所以你只能忍受,以後在我面前,別跟我提你那一文不值的尊嚴。”
我轉過頭,想不去看她俯視我的高傲的眼神,但卻不小心吻在了她踩著我手的玉足上,那尤物離我的臉只有一公分,現在我的唇就貼在她的腳跟,她的腳跟也是柔軟的。
頭頂傳來了不屑的輕笑,悅耳如鈴:“呵呵呵,我可以認為這個吻是你屈服的意思麼?”
我沒吭聲,自尊心還在告訴我我這是在出賣尊嚴。
眼前的黑色趾甲微動,踩住我雙手的腳壓的更緊了一些,我能感覺到那柔若無骨的腳心擠壓著我的手指,舒服的猶如登天,任何真皮手套也不及她的腳心,她的踐踏,就是最好的按摩。
“問你話呢?是還錢,還是屈服?”
“我……
沒錢,真的……沒錢。”
“那麼……就是做我的僕人嘍?”
……“嗯……”
“大點聲,我聽不見!”她仰起頭,無比的高傲。
“嗯。”
“那你叫我什麼呢?總不能老叫我小姐吧?”她用腳趾勾了勾我的臉,踩在上面輕輕碾了碾,“別忘了我們的關係。”
“主……主人……”我這輩子可能沒這麼小聲過。
“嗯……很好,再吻一次吧,就算你同意了。”她的眼睛透過修長潔白的腿注視著腳下的我的羞紅的臉。
那隻已經把我的尊嚴踏得粉碎的腳伸在嘴邊。
緩緩的湊過去,在她腳背上印上嘴唇。
彷彿聽到了她稍有得意又開心的笑,“起來吧,僕人。”話語中都帶著勝利的笑意。
我站起來,昂起的下體不得不暴露。她微微一愣,隨即又是不屑的笑了:“沒想到,你竟然對我的羞辱還樂在其中啊?”
“我……不,不是……”我支吾道。
“不是什麼?”她笑道,一邊優雅的進餐,“你真是有趣,是不是我現在讓你跪著,你就會興奮呢?”
“不是……主要是因為……”我頓住了。
“因為什麼?”她看了我一眼。
“因為你……太美了……我就……不由自主……”我說了出來。
“呵呵呵,”她掩著嘴笑了,畢竟任何女孩子都喜歡聽別人說自己漂亮,她這樣的美女也不例外,“現在沒你什麼事了,你可以回家去把生活用品什麼的都帶來,以後兩個月,你就是我的了。”
我嘆了口氣,也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該悲傷。接下來的很長一段時間裡,我過著非人一般的生活,誰也不知道我在她這裡,老闆娘還以為我還在日本度假呢,而唯一關心我的女友,現在也已經跟我分手,我頭一次覺得自己的人生如此簡單,不過是由老闆娘和女友兩個部分構成的,而失去了她們的我,彷彿斷了線的風箏,沒有任何依靠。
有時候我想到了家人,但這個念頭只是一閃而過,家人對我來說是不存在的,他們不會給我任何幫助,所帶給我的只有無盡的悲傷。
我的生活變得異常單調且規律,每天早上起來,叫醒常遇,然後她穿好了運動服和運動鞋出去跑步,大概會兩個小時後回來,在這期間裡我要買好了早餐,把她的房間收拾好,被子疊好,她昨天晚上脫下來的內衣、內褲、襪子,我都要給她手洗晾好,然後在家等她回來。
上午她大多都會看電視,一看就是一上午,因為空姐的生活異於常人,基本上大部分時間都是在空中度過的,只有放假時候會休息,那也是瘋狂購物,聚餐,回家已經是深夜,倒頭就睡。
所以其實常遇也不知道正常的悠閒地生活是怎麼樣的,又因為常年不在家,她家裡基本上什麼都沒有,吃的全都要靠買,所以她只能看電視打發時間。
說道打發時間,她還有另一個方法,就是刁難我。
她的飯量是非常小的,所以叫來或買來的外賣往往吃不完一份,而那些殘羹剩飯就全都交給我處理,她每次吃飽了,就把吃剩的飯碗往我這邊一推,霸道的命令道:“我吃不下去了,你把我吃剩下的也吃了吧。”然後也不管我,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或者有時候大晚上睡覺,她非要進來把我弄醒,然後大晚上的讓我去給她買一些根本賣不到的東西,這時候基本已經是冬天了,我在北
方的寒夜裡真特麼的是“四季如春”,往往空手而歸,凍得臉通紅,回來之後還要接受她的懲罰。
說到她的懲罰,最平常的就是讓我跪在她面前,然後扇我耳光,大多數扇三四個就可以了,不過力量很大,每次扇完臉都火辣辣的;要麼就是踹我,或者罰我給她洗腳。
每一次非人的懲罰,最讓我後怕的是一旦她發現我勃起,就會更殘忍的折磨我。
但大多數時候,她還是不願意多理我,對我的態度依舊是冷冷的。
直到有一天。
這天晚上,大概已經晚上八點多了,我打來了洗腳水,端到她腳下,給她洗腳,她正在看電視。
“主人,該洗腳了。”我恭敬的說,這一個月來,我已經被她調教的服服帖帖,不敢再放肆了,我發現她的性格中有很強的施虐慾望,而且她是那種遇強則強的人,也就是說我在她面前越是有骨氣,倔強,她就越是刁難我、折磨我,通過使我向她屈服而享受把我的尊嚴踩在腳下的快感。
所以我選擇在她面前有多卑賤就多卑賤,大不了以後還清了債再也不跟你來往,忘了這段屈辱。
我雖然以前也做過一段時間老闆娘的私奴,但那大多是遊戲性質的,一旦我說停就可以停,而且也都是以戀足為主,老闆娘並不享受在精神上的施虐。
對於美腿玉足,我很喜歡,但我還是覺得被美腿玉足踩住很恥辱。
但現在我也沒有辦法,只能忍耐。
“嗯。”她應了一聲,看都沒看我一眼,還是玩手機,只是把那雙無論看多少次都覺得驚為天人的腳伸給我。
我雙手捧過她的腳,緩緩的放入水中,然後輕輕的為她洗腳。
雙手在她腳上游走,從腳踝開始,仔細的按摩,其實她的腳根本不髒,她更多的是希望我給她泡腳和羞辱我而已。
我的雙手輕輕的按揉著她柔軟的足底,手指在她趾頭間來去,絕對的輕柔,讓她體會到我的屈服和溫順,絕不會忤逆她的意思,她微微的動了一下,顯然我的服侍也讓她很舒服,我偷偷的看她,冷若冰霜的臉龐似乎也有一絲愉悅。
伸出手掌,放在她腳下,墊著她的腳,另一隻手在她潔白無瑕的腳背上撫摸著,將她的腳包裹在我的手心裡。
這一切本來都很愉快,我暗自得意,心說她終於被我伺候的滿意了,突然,墊在她腳下的手被她猛的踩住了,死死的壓在盆底,動彈不得,她翹起腿,把另一條腿搭在這條腿上,這樣兩條腿的重量都壓在我手上。我微微吃痛,抬起頭看她。
她翹起二郎腿,傲人的長腿疊在一起,溼漉漉的赤足抵著我的下巴,把我的臉抬起來,問道:“你有什麼好看的衣服麼?”
我一愣,想了想,說沒有。
她用腳趾在我臉上畫著圈,湊近了說道:“仔細看,你長得還挺耐看的嘛……”我不知道她打得什麼算盤,於是看著她。
她一邊用溼漉漉的腳趾頭玩弄我的嘴唇,一邊說道:“明天我們大學同學有個聚會,大家都帶著男朋友或者丈夫去,只有我還是單身,所以你跟我一起去吧?”雖是詢問的意思,可語氣中卻不容我有任何反對。
我沉吟了一下,說道:“那您的意思是,讓我偽裝你男朋友是麼?”
她臉稍微紅了一下,但隨即又恢復到冷冰冰的樣子,“也可以這麼說……”
我道:“可以是可以,但是我沒什麼拿
的出手的衣服啊,就一身破體恤衫……”
她擺了擺手,說道:“沒事,明天你跟我去買一套回來。”
我趕緊說:“可是我沒錢啊?”
“沒關係,就算我送你的了,當時這段時間伺候我的獎金。”她微笑。
我還想說什麼,但被她用腳趾點住了嘴巴,她用趾尖在我嘴唇上來回摩擦,一邊說道:“別再討論了,我說什麼就是什麼,好了,給我擦腳吧。”
我取下搭在脖子上的毛巾,剛要給她擦腳,她突然制止了我,說道:“放在腿上。”
我把毛巾放在大腿上,她的一隻腳踏了過來,踩在我大腿內側輕輕的摩擦,把腳擦乾。
在她火辣的長腿和性感的美腳的誘惑下,我不一會就有反應了,白毛巾下緩緩支起了帳篷,她看了,輕蔑的冷笑道:“下賤!”
擦乾了一隻腳,我的下體已經膨脹的快要不行了。她把擦乾淨的一隻腳放在我肩膀上,摩擦著我的臉頰,另一隻腳則踩在兩條腿內側,離我的小兄弟只差一釐米,然後充滿曖昧的在兩條大腿之間摩擦她的雙腳,那柔軟的觸感無時無刻不在刺激我的神經。
“怎麼?很舒服?”她腳下一下一下的衝擊著,問道。
“我……你……你幹什麼……啊!”我被她弄得面色潮紅,氣息不勻,她儘管以前也曾經這麼弄過我,但沒有今天這麼大尺度。
常遇是知道我戀足的,所以也非常“體貼”的經常讓我有機會伺候她的雙腳,但看這架勢,今天是真的要體貼一次,給我足交啊。
“呵呵,別想多了,我就是擦擦腳,去把水倒了吧。”她在我兩腿間摩擦的玉足突然收了回去,好似什麼也沒發生一樣玩手機。
我愣在原地,跪在那裡失落了有好一會,她踢了踢我的臉我才反應過來,頂著支起的帳篷去衛生間給她倒水。
在她面前勃起倒是常有的事,她也不以為意,畢竟一個女神級別的長腿大美女每天都用腳“懲罰”你,是個男人都不可能不動於衷。
第二天。
早上吃過了飯,她就一把拉起我,直接去了國商百貨。
她真的是大手筆,給我買了一整套的中華立領式的黑西服,正好合身,那價錢看得我心驚肉跳,她注意到了,不屑的笑了一下,說道:“瞧你那點出息,這是賞賜,不用你還。”
我臉一紅,也覺得有些不好意思,說道:“那……那多謝了,我欠你個人情……”
她看著我沉默了半晌,我被她看的有些蒙,於是問她怎麼了,她回道:“沒事,你欠我的人情還少麼?”我一愣,不明所以,她突然把臉湊在我耳邊,在我臉龐邊上吐氣如蘭:“昨天晚上玩的你還不爽麼?我可是沒踩到啊,你那東西……你個子挺高,身材也不錯,穿上這一身之後果然還能看,同學聚會不給我丟臉,我再賞你一次……”她極低的聲音貼在我臉上說:“這次,沒準會踩踩那裡哦……”弄得我耳朵癢癢的,臉又紅了。
看的我這幅模樣,她突然笑了,是開心的那種,不在帶著不屑和蔑視,摸了摸我的臉,說:“你這樣子,還挺可愛的嘛……”
我倆正在打鬧著,突然一個聲音說道:“呦,你不是去日本了麼?這是怎麼回事啊?”
我心裡一涼,這是老闆娘的聲音,一回頭,果然是她,抱著肩膀站在我們身後,眼神裡透出一股被欺騙的憤怒。
“我……我,哎你聽
我解釋!”我慌忙的解釋道,因為我自己也覺得剛才我們兩個的動作太親暱了,在外人看來完全就是一對情侶,老闆娘一定是生氣我剛剛分手,假裝心裡受傷,然後出來就找了一個女朋友,還騙了她。
“不用解釋,我原本還挺為你難受的,處了八年的女朋友分手了,心說同情一下你,沒想到啊!”老闆娘轉手就走,我追上去,她冷笑道。
“哎你聽我解釋,不是這樣的!”我辯解道,但感覺自己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解釋什麼?不用解釋!我祝你愉快!你以後也不用來上班了!”她生氣的說道。
說著一把甩下我,走了。
嘈雜的商場裡,她高跟靴子點在地上的聲音聽的一清二楚,咯嗒,咯嗒……
我人生中最後一個期望,正在離我而去。
我的心情很複雜,不好說,只能說感覺有點冷,我緊了緊身上的衣服,頭一回感受到了冬天。
“她是誰啊?”常遇走了過來,“你女朋友?”她問道。
“不,她是我的上司,是我打工的地方的老闆。”我淡淡的說,語氣中倒是平靜,我和老闆娘之間比同事更親密,但離男女朋友還差一步,只能說她是我的紅顏知己,所以她在我心裡的地位一直很重要。
“只是同事麼?”看剛才我們的反應,常遇有些不相信,問道,“你們之間……什麼都沒有麼?”
我轉過頭看著她說:“沒有,什麼都沒有。”
接下來,我們來到頂層的自助餐店,我給她講了講我和老闆娘之間認識到現在的經過。
“這麼說,”常遇吃了一口米線,說道:“你們在對方心中都很重要?”
我點點頭,還失落著,不想多說什麼。
“呵呵,哈哈哈。”她突然笑道。
“你笑什麼?”我有些不高興,沉著臉說。
“啊不好意思,你別生氣,你看,既然你們之間如此要好,她還在關鍵時刻幫了你幾次,怎麼會因為這點事生氣呢,我笑是笑,你們之間,原來是那種關係……”說著她又笑了,好像覺得很有意思。
我也跟她說了我和老闆娘之間sm的事,她笑這個。
看我不說話,她拍了拍我,說:“不用擔心,我瞭解女人,就是有些生氣,過一段時間就好了,以我看吶……”她又笑了兩聲,說道:“你給她打個電話,約她一下,解釋清楚,然後……然後讓她那個,那個什麼來著?哦對,調教!哈哈哈,讓她好好的調教你一頓,就會和好了,哈哈哈!”
“哪有那麼容易啊?她都不聽我解釋。”我說道。
“那是剛才,你看看現在。”她說,看我不動,用靴子狠狠地踢了我一腳,說道:“快打電話啊,晚了就真來不及了。”
“哦哦哦……”我翻出電話,給老闆娘撥了過去,電話響了很久,沒人接。
“沒接。是不是沒聽見?”我問。
“你情商可能是負數,再打!”她說,一邊把吃剩下的米線推給我,讓我吃掉,“女孩子生氣,你給她打一次電話能接嗎?”
“哦哦。”我趕緊再打電話。
“笨!”她說道。
三遍以後,通了。
“幹嘛?”老闆娘氣哼哼的說。
“那個,你得聽我解釋啊,這件事一句兩句解釋不了,不如我們見一面?”我說道。
“憑什麼呀?你誰啊?你說見就見啊?你是我什麼人啊?”帶有怒意的聲音像連珠炮。
“你看……我不是您的奴嘛…
…奴想見您……”我小聲說道。
“哦?”怒意減了三分,“那你叫我什麼?”
“主……主人……”我悄悄地說。
“大點聲,喊出來!”她說,“不然不見!”
“唉……”我嘆了口氣,“主人!”我大聲說道。一邊的常遇聽了噗嗤一聲就笑了出來。
“嗯,這還差不多,去一樓吧,有家星巴克,我還沒走呢。”她說完,就把電話掛了。
我和常遇來到了咖啡廳門口,看見老闆娘在裡面,好像還在生氣,沒看見我倆。
我剛要進去,常遇突然攔住了我,說道:“等等,我去。”
我說:“那怎麼行,那不是更誤會了麼。”
“就你這笨嘴,才會更誤會了。”常遇推了我一下,走了進去,我在外面的玻璃外看著。
她走了進去,在老闆娘身邊坐下,兩人聊了一會,竟然開開心心的笑了,常遇回頭衝老闆娘指了指我,老闆娘看了我一眼,冷冷的笑著,我也不知道她們兩個都說了些什麼,只能尷尬的衝她笑了一下。
不一會,兩人有說有笑的出來了,出來一見到我,又都冷冰冰的。
“這麼說,我誤會你了?”老闆娘挑了挑眉毛。
我點點頭。
“呵,叫我原諒你也可以,不過……你們兩個完事之後,你得給我虐一天,一整天!”她舔了舔嘴唇,拿膝蓋頂了我一下,衝常遇會心一笑,走了。
“你跟她說什麼了?”我連忙問她。
“沒說什麼~”常遇又恢復了對我的不屑,“我們聊了聊,你可比我想象中還要下賤啊,我就不能拿你當人看。”說著拽著我的領子像牽狗一樣牽回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