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隸之路
有同好把奴隸之路的英文全文給我,希望我翻譯全,現在才有點時間,過去有人翻譯過,應該是叫奴隸男孩的,時間太久遠了,我記不清楚了,這也是我看過的第一篇中文sm文章,既然是我翻譯,我就不會只是翻譯後面,所以我從頭開始。
先從我自己說起,今年38歲,很有個人魅力,身體健康,我可以告訴你所有關於我的那種希望做一個性奴隸的各種幻想這種廢話,但我不想讀者厭煩,就省省吧,簡單來說,我有這種特殊的性愛好,有很長一段時間了,和幾個女性嘗試過,其中有幾個還很喜歡做我的這種女主人的角色,甚至我的前妻都很喜歡被我從伺候的衣來伸手,飯來張手,但是她不需要一個完全的奴。終於我找到了這種似乎只有再我夢中才能出現的關係,這種關係是如此的絕對,完全,我投入了一種完全不同的性關係中,就再我感覺我的生活舒平靜的時候,一切都改變了。
一切發生在兩年之前,我當時剛讀過一些女性統治的文章,大多數是一些職業女王的作品,象往常一樣,因為實現不了這種幻想,我變得很興奮,我開始在讀一個故事,是關於一個妻子訓練她的丈夫服從她的每一個想法,主要是在任何時候地點,滿足她的性慾望,當然也包括讓她丈夫做所有的家務,洗衣做飯,甚至每個週六都去她女性朋友的公寓收拾一切。這種模式的故事,我讀過很多,但是仍然興奮。隨著故事的發展,她丈夫越來越服從於她的命令,她告訴她丈夫,週末她會和朋友出去,回來的時候,希望能看到丈夫跪在地上迎接自己,而且只能穿著內褲和圍裙。幾個小時以後,她回到家,她丈夫很聽話的照她說的半裸跪在門口迎接她,她把外套交給丈夫掛起來,告訴他,繼續跪到門前,她的以為朋友隨後會來。我當時認為是這個妻子帶回來她的女友,幾分鐘後,門鈴響了,當丈夫跪著打開門,去看到一個男人站在外面,她丈夫顯然和我想的一樣,以為要來的是一個女人,所以很吃驚,楞在那裡。
妻子在屋裡大聲斥責丈夫說:“傻看著做什麼啊,快請海哥進來啊。”海哥直接跨過丈夫,進去和妻子纏綿起來,不知道為什麼,讀到這裡我的下體足足張長了2寸。之後說到妻子和海哥走向臥室,吩咐丈夫帶兩杯紅酒給他們。當丈夫震驚地把就端進臥室地時候,兩個男女已經糾葛在床上了,妻子握著海哥的棒棒,鍾愛的撫摸。當丈夫情形過來,吻這到底是怎麼了,妻子直接了當地說,她這個丈夫現在不過是一個奴才而已,但是她仍然有正常女人地需求,但是作為奴隸的丈夫是根本沒辦法象一個男人一樣滿足她的。她給她丈夫下了最後通牒,以後完全服從自己,或者乾脆立刻離開。丈夫被眼前的一切弄懵了,甚至哭了出來,懇求妻子不要離開自己,自己可以為妻子做任何事情。看到這裡,我的下體完全勃起了。接著她的妻子滿臉壞笑看著她丈夫,轉頭對海哥說:“聽見了,海哥?我們的奴才願意為我們做任何事情。”
當我看到‘我們“這個詞的時候,我的下體甚至興奮地躊躇了兩下。我從來也不是一個同性戀,心裡有點困惑。故事在繼續著,妻子命令丈夫為他們用嘴脫光衣服,丈夫從妻子的絲襪
開始脫,妻子把腳尖插入他嘴裡,說:“海哥和我已經相愛一個月了,明天他會搬進來住,你要照顧好我們的起居一切需要,我的意思是我們兩個人,我希望你完全聽從海哥的話,不要有任何異意,明白嗎?”。丈夫的回答是肯定的,“遵命,主子。”妻子聽到這個回答,把腳踩在他胯下,給了他一個耳光,說:“你說遵命,女主人,還有什麼啊,奴隸?”丈夫委屈地說:“遵命,主子和爺。”值得指出的是,我過去沒有看過這種類型的小說,效果相當明顯,這次的高潮,無比的強烈。
快到週末了,六月的華北春意盎然,昨晚我讀的那個故事還在腦海裡縈繞,昨晚射精後,我睡得死沉,像個孩子。這個週末我要和我的朋友康文軒去釣魚,文軒和我是發小,經常在一起,他老婆是高中同學,妮妮。我們大三的時候她是大一。事實上我是他們的介紹人,有時候,我會想,也許她更應該留給我自己。這樣一個女人,不僅是聰明漂亮,而且是個非常坦誠的姑娘,在我結束了7年的婚姻以後,他們在精神上一直支持我。我們三個人無所不言,只有一件事情不是,拿就是我喜歡做奴才的性愛好。到不是他們不理解,我只是不想任何事情影響我們的友誼。另外,文軒經常對我炫耀說他老婆多喜歡他的雞巴,喜歡和他在任何地方做愛。就是說他們的性生活非常的美滿,不會象我一樣只是子還這一種模式的。
完成了一天的工作,我洗澡收拾,為這次出遊做準備。轉天晚上六點,文軒來了,這次連妮妮也一起來了,本來說好是我和文軒去的,妮妮週末有安排了,好像是去購物。文軒家境很好,甚至有自己的私家車,我們要三個小時開到葫蘆湖垂釣,在路上我們就弄好了冰塊和啤酒,男人最喜歡了,啤酒的味道很好。經過漫長的工作,我可要好好休息了。文軒負責開車,妮妮坐他旁邊,我在他後面。
顯而易見,文軒和妮妮是出色的一對,一直保持很好的身材,妮妮172,115斤。還有一雙美腿。很符合比例,我想罩杯比c小點有限。臉很性感,有點寬,高顴骨,兩個酒窩,細嫩的皮膚,厚嘴唇,嘴稍微有點大,總是充滿自信的微笑。她是越成熟越美了。文軒183,160斤,寬胸,肌肉發達,是個英俊但文氣的臉。
他們結婚的時候就知道妮妮無法生孩子,這雖然是一種打擊,但是很快他們感受到沒有孩子的婚姻更幸福。讓他們有時間釣魚,旅行。
另外說一句,讀者已經知道我心底那種黑色的慾望,不過還不知道我的名字,我叫子路,176,150斤。不是那種肌肉男,但是還沒發福,另外還有一個不安分的雞巴。讓我們回頭繼續說,我們喝第二瓶啤酒的時候,象其他老朋友一樣互相吹牛,妮妮反坐在椅子上,把靠背放到了最低,我注意到妮妮的用她的腳趾搖擺涼鞋。她穿著黑色的吊帶衫,堅挺的乳房露出深深的乳溝,黑色牛仔短褲,更顯出她修長的美腿,沿著美腿向下,腳上是一雙高根軟皮黑涼鞋,她翹著二郎腿,抖著鞋子,由於昨晚的故事還在影響我,所以這樣的情景,無疑讓我在聊天裡走神了。
“子路,子路.那書名字是夏日的百合。”她說。我這才注意到她在和我說話
,我的眼神從她腳上移動到她臉上,她臉上露出會意的微笑,我感覺自己的秘密都被她發現了。
我只能尷尬的說:“對不起,剛才沒聽見,我在想明天的安排。”
她看看我,諷刺的說:“是嗎?子路。”同時我聽見她的鞋子掉在地上,她的眼睛一直盯著我,這5秒彷彿一年,我都能感覺我臉紅了,情不自禁,我還是低頭看去,當我抬眼看她的時候,她微笑的眼中彷彿在和我說些什麼“文軒,還要一瓶嗎?”她問。“算了吧,我還要活著上岸呢。”她轉頭對我說:“子路,給我拿一瓶來。”
我不知道是不是我敏感,她的聲音一直是友好的,但是這次似乎有些命令的口吻,不過沒關係。
“保證小姐滿意。”我玩笑。“呵呵。”文軒笑,“別和她這麼說,“她可喜歡使喚人了。”
我遞給她啤酒,她高興的說謝謝,轉身把腳搭在文軒大腿上,說:老公,穿高根一天了,幫我按摩按摩了。”
“我這裡有好東西給你按摩的。”文軒笑著摸摸自己胯下,“你一定喜歡,小姐。”
“看你說什麼呢,你總是亂說話。”她也笑了。文軒說:“看來我們應該找個按摩小姐伺候我們。”“為什麼不是男人,我覺得男人伺候我們更有意思。”
她很認真地看著我的眼睛,她如同天使一般的眼光,讓我無法說不。
“我也那麼想,”我只得說。“好了。”文軒笑道,“你給她按摩好了。”妮妮把椅子轉過來對著我說:“怎麼樣?”“沒,沒問題啊。”我有點尷尬。“好啊,”妮妮笑了,“把椅子轉過來,我們開始啊。”“成。你伺候她吧。”文軒打趣。“呵呵,你不會介意幹這活吧,子路。”
她再次看著我,我看不出她和文軒是不是在玩笑,我可以從遊船反光鏡看見文軒的笑臉,那表情分明是在說“你啞巴了?”我決定試試。
“你放心,我樂意效勞,”我說。“去吧,寶貝。”文軒笑著說,“這是他自找的。”她微笑著把赤腳搭在我腿上,天啊,她的腳真漂亮,我猜她穿的是38碼鞋。她拱了一下腳背,她的二腳趾比大腳指長,她肯定非常注意腳的護養,或者天生這麼嫩。腳趾甲錯落有致,上面都圖著透明指甲油。
在我開始按摩之前,我要說,腳往往是一個想做女人奴才的乖僻性愛好者的一大崇拜的方面,所以對我而言,這無疑是美差。我開始用拇指在她的拇趾肚上開始溫柔的呵護,幾分鐘內,妮妮舒服得眯起了眼睛。她的陶醉寫滿了她的臉和嘴唇,我開始按摩每一個腳趾,甚至腳趾縫也不放過,按摩她緊張的腳踝,讓她放鬆。
文軒看看她的臉,“死妮妮,舒服嗎?”妮妮笑逐顏開,“簡直舒服死了。”我化了一個小時讓她享受按摩,這期間,好幾次我都想吻她的腳趾,但是剋制住了,幸好在到葫蘆湖之前,我們下車在路邊的餐館吃了頓飯,很實惠,味道也不錯,那時候我突然有一種感覺,我這兩個老朋友似乎成了陌生人,因為之前,我從來沒有對他們產生性幻想,糟糕的是,現在我開始覺得妮妮很性感。
到葫蘆湖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九點了,很荒涼,沒有人,因為現在不是旅遊旺季,我們著大一個理想的宿營地,很乾淨,周圍環繞著小樹,最近的露營的人大概在一里地之外,
過去我們經常來這裡,都是人很多,周圍到處是帳篷,是篝火。夜色是這麼的美麗,天空如此清澈,星星在眨眼,蟋蟀放聲高歌。文軒和我喝了一些啤酒,妮妮在帳篷裡收拾,提到給妮妮按摩的事情,文軒沒有一絲嫉妒,我很坦白的對他說:“我很喜歡給她按摩,不過不是你想的那樣。”我說。“那是什麼意思?”文軒問。“可能一個男人說這個,讓你驚訝,很不容易解釋,不過我。我很在其中能感受到一種很大的快樂。”
他看著我說:“我和妮妮沒有你想的那麼天真,我們知道性的方式有很多傾向,實際上,你說什麼,我們都不會驚訝。”
這時候,妮妮從帳篷裡出來了,她換了一條levis的褲子,紅黑格子的襯衫,她濃密的黑髮有點凌亂,搭在她肩上,看起來很嫵媚,她從冰盒子裡拿出啤酒,坐在我和文軒之間,喝了一口。
“你們聊什麼呢?釣魚?”“我們剛才討論性的傾向。”文軒說。“嗯,有意思,很像勇氣實話大冒險啊。”“那麼誰先開始?”我問。
“我們都是老損友了,”妮妮說,“我們乾脆不說勇氣了,大家都說真心話,一個人一個問題,子路你開始。”
“我先拿瓶啤酒再說。”我說。“哈哈,你一定友不可告人的秘密。”妮妮笑。”也許了。“我回答。“也給我拿一瓶,”文軒說。“你也緊張了?文軒?”我笑了。“才怪,我只是想開始之後,不要有人離開。”
我拿回兩瓶,遞給文軒一瓶,坐下看著妮妮。
“好,第一個問題問妮妮,你曾經有過其他的男人嗎?有幾個?是誰?”
她笑了,“你別浪費時間,子路,順便說一句,這是三個問題,我只會回答第一個問題,答案是是的。寶貝,該你了。”妮妮對文軒說。我似乎感覺到這兩個老友已經完全看穿我,我勉強把一口啤酒嚥下。“好的,子路,你很喜歡給妮妮按摩,我的問題是,你是不是同樣喜歡這樣給男人按摩?”
我嘴唇一下子幹了,我又喝了一口,文軒和妮妮都盯著我的眼睛,似乎要發現什麼,我決定實話實說,不過只是這個問題,我知道他們會理解我,都是老朋友了,一下子覺得輕鬆了很多,我回答道:“嗯,都一樣喜歡。”他們都笑了,看來我的回答他們很滿意,下面該妮妮問了,但是她看著我一分鐘什麼也沒說,這讓我又一點侷促,不過她似乎很喜歡這樣。
“你是不是戀足啊,子路."我楞住了一下,看著她的眼回答是的,她眼裡沒有一絲驚訝,似乎她早就知道,只是等我承認一樣,我不知道為什麼。
“繼續我們說的腳的問題,”我說,“你是不是很喜歡我的按摩?坦白說,別騙我。”“這只是一個很簡單的問題,子路,是的,我絕對喜歡,你手指按摩技術非常好,正是因為你是戀足者,如果是一般男人,按摩5分鐘就不幹了,但是我想我不叫停,你都不會停止的。”
太棒了,她真是知音,好像者方面,她比我還在行,我徹底對她信任了,她在適合的時間說了適合的話。
"好吧,該輪到我了”文軒說,“子路,你現在說你是戀足者,除了喜歡給妮妮按摩腳,你還會有更多的想法嗎?”這時的寧靜有些虛幻,我甚至聽不到了蟋蟀的鳴叫,妮妮的臉上是頑皮的笑容,文
軒也在微笑,似乎在欣賞我的尷尬,“來啊,子路,”妮妮說,“都是老朋友了,不用不好意思,對了,我更喜歡有人給我舔腳趾。”
她語氣看起來很認真,這讓我的思維無疑向前更深的陷落。我的聲音打破了寧靜,語調簡直就是一個罪犯在招供。
“是,我喜歡舔你的腳趾,我會永遠崇拜你的雙足。”出乎意料,他們沒有大笑,妮妮移動身體靠近我,攬住我的肩頭,“別這麼不好意思,你還是你,事實上,我們越瞭解,越覺得你很好啊。”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文軒說。“你們呢?”我問。“我想你在今晚結束之前,會知道的。”文軒回答。“別打岔,該我提問了。”妮妮說。
她放開我的肩頭,繼續坐回我們之間,當她提問的時候,我感覺,對我的逼供剛剛開始。
“好的,子路。你說了你崇拜我的腳。我再問你個私人問題,我想我知道你的答案,如果回答和我想的一樣,那麼我們就結束這個真心話遊戲,開始我們的討論。據我所知,戀足者,大多有特殊的性傾向,就是喜歡做奴,我想知道你是不是?“我看了看他們,我不肯定他們到底在想什麼,都表情嚴肅,但是真實答案只有一個,那就是她說的很對。”是的,我是有這種性傾向,喜歡做奴才,賤狗,什麼的,你們想怎麼叫我都可以。““這正是我們想知道的答案,”文軒說,“剛才我說了,妮妮和我不是你想的那麼天真,什麼都不懂,你現在這麼坦白,我們就做回真實的自我,其實我和妮妮的性生活也不是那麼正常,我們十年前就開始換妻。”
我對於他的坦白很吃驚,但是什麼也沒說。“我們和其他夫妻的關係都很好,”妮妮說,“我和文軒約定,不能單獨出去快活。兩年前,和我們交往的一對夫妻收養了自己的性奴,我們談了很多虐戀的關係,也讀了很多的資料,所以我們讓他們把自己的性奴帶來一起。”
“我們都很喜歡那個女奴,”文軒說,"不過我們只用了她一個晚上,那對夫妻只借給我們用一個週末。”
“那天真棒,早晨起床的時候,我們根本不用擔心床上的混亂,她都收拾了,還給我們把早點端到床上,”妮妮說,“不過最棒的還是關於性,她非常喜歡伺候我們,自從那個時候,我們就想能飼養一個自己的奴。”
“我們曾經在網上尋找過,”文軒說:“見過幾個感覺不錯的,在公共場所,但是都滿意。”
“我們都想放棄了,”他繼續說,“因為這樣實在是不安全,社會上大多數人一說sm就是以為家庭暴力,拿著小鞭子,無聊的抽,他們不明白sm是虐戀,其中有很多精神上的東西,都是你情我願,絕對不是強迫的。”
“象文軒說的,我們幾乎放棄了,上個月,我在市中心,遇見你前妻了,我很久沒見過小傅了,所以一起午飯,可能是喝多了,我們開始說性,小傅說她現在的老公非常好,不過還懷念你一些特殊的東西,我當然問她,是什麼特殊的了,她說這個不好說,又多喝了幾杯,她開始告訴我,你特別喜歡給她做奴,你戀足就是她告訴我的,她說雖然喜歡,但是後來性虐待的成分越來越多,還是有點不能接受,我想你是想完全做她的奴,她不適應。她還想著你的好,現
在想她現在的丈夫也稍微又一點這種傾向,不過我猜,她老公不是做奴的材料,她甚至說,最好擁有兩個世界,她的丈夫做她的愛人,你做她的奴。”
“那天回家,妮妮別提多興奮了,”文軒說,“我還以為她買了什麼便宜貨呢,就問她買了什麼,她說什麼也沒買,我就問她怎麼這麼興奮,她說有件事和我說,我們甚至到我們最喜歡的餐館吃飯,她只是說這值得慶祝。”
“文軒和我找了一個僻靜的座位,我直接問他,是不是還想飼養個奴,他只是喝酒沒說話,我知道他的意思,我說我發現了一個特別合適的人,但是有個問題,這個人是男的。”
“妮妮說下去之前,我聲明一點,我不是個同性戀,實話說,我嘗試過,有男人給我口交過,但我不喜歡給對方口,我猜我喜歡的是那種征服別人的感覺,一個男人,跪在我腳下,給我口交的樣子,妮妮也在旁邊看得很興奮。”
我簡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我簡直暈了,他們真是開放,甚至文軒承認和男人搞過,那麼自信,沒有絲毫猶豫,我驚訝得說不出話,他們每句話都衝擊我的思想。
“文軒聽我說是男人,沒有很吃驚,當然他問我是誰,我說是我們都熟悉和信任的人,他立刻好奇了,我說是我們最好的朋友,他驚訝的說是子路?我又說了遇上小傅,和她午餐,和她說你的那些話,我們回家以後說到了半夜才睡,那晚我們做愛的時候特別爽。所以我們約你釣魚,其實我根本沒計劃逛街,這次郊遊是我們策劃的,我們啟發你,這是我們唯一得到你的方法,不論如何,你都是我們最好的朋友,如果你拒絕這種主奴關係,我們也能理解並且尊重你的決定,同樣的,如果你決定伺候我們,我們會嚴格馴化你,我們不會強迫你做什麼,但是會訓練你成為更合格的奴,我們都知道一個有奴性的人,都渴望完全的歸屬,相信我們,如果你真想伺候我們,我們會完全的擁有你。”
“我們今晚談了很多,子路。”文軒說,“我們問了你很多,我想你也有很多想問我們,如果你想伺候我們,妮妮一定會按照她原來想的馴化你,就是說,要同時伺候我們倆個人,滿足我們兩個人的突發奇想。”
“在我們進一步之前,”妮妮說,“我們浪費這麼多時間說這個,說的已經很詳細了,不過伺候我們,是否很吸引你。”
這時候,我的感覺很奇妙,很不真實,就像是做夢一樣,也同樣怕的要死,我感覺自己在夢中,絕對渴望去伺候他們。
“能伺候你們,”我說,“夢就會成真,我曾經找過一些女人做這個,對於她們只是短暫的遊戲,只是多嘗試一種性方式,但是對我不同,我很感謝她們成全了我的幻想,但是我知道,那不是她們的夢想,你們不知道,我多少次都想象能真的被擁有。”
妮妮和文軒的臉上微笑更濃,我知道,他們很喜歡聽到我這麼回答。“好了,我們現在知道你有多渴望伺候我們了,還有什麼障礙,我們一起克服。”妮妮說,“子路,你是不是能伺候好文軒的性需求,就象伺候我呢?”
“我不是個同性戀,也沒和其他男人嘗試過什麼,但是我有奴性,昨晚我讀了一個故事,說一個丈夫伺候他的妻子和妻子的情人,沒讀完,我就射了。
好了,直接回答你的問題,我想伺候你們兩個,不是問題。”
“好了,障礙不存在了。”妮妮笑了。“我現在和你說,一些基本的東西,如果你要投入這個關係,沒有我們的允許,你就不能性滿足你自己,你不只是要滿足我們的性需要,我們也要用你其他一些方面。”
“還有什麼方面?”我問。“僕人了,司機了,廚子了,甚至做我們的傢俱,”妮妮笑,“你有沒有想過,子路做我們的大腳凳啊,文軒.""我覺得他更適合做家裡的沙發。“文軒咯咯笑了。”我們不是虐待狂,子路,但是肯定要訓練你的,特別是我來大姨媽的時候,”妮妮說,“我要你很侮辱的伺候我。”
“那麼。我們什麼時候開始?”我問。他們盯著我,我只聽見樹葉沙沙作響,妮妮說:“子路。”“嗯,妮妮。”“我對你有個大概的想法,如果你決定做我們的奴,現在就開始,你的安全詞是--紅色,你覺得受不了的時候,你可以說這個詞,我們就會立刻停止。我想你一定會求我們的,但是你不說安全詞,我們絕對不會停止的,我說的你明白嗎?”
“是。”我回答。“你下定決心了沒?”妮妮問。“是。”我回答。“那麼你決心做什麼?子路”“我要恭敬的伺候你們。”我微笑。文軒走到妮妮身邊,高興的擁抱接吻,妮妮然後面對我,眼中充滿了情慾,她的聲音柔和平靜,充滿信心。“這會是一個長夜,子路。文軒和我現在要進帳篷休息,你把火弄滅,收拾乾淨這裡,我們允許以後,才能進帳篷。
”聽你的吩咐,妮妮。“我說."我們可以直接一點關係,私下,你要稱呼我做主子,或者媽媽。要稱呼文軒,爺或者爸爸。”
“是,主子。”我說。妮妮轉向文軒說:“我想他要忙活一會了。”“我看禍兒,不多啊。”文軒笑了。“我要你15分鐘內收拾好。奴才。”妮妮說。“記得把火一定滅乾淨。”文軒說。“是,爺。”我回答他們進入帳篷了,留下我幹活,我注意到,我表示了做他們的奴,他們的態度立刻改變了,我立刻感覺到他們的高傲,好像他們比我高貴,我很敏感,但是從未象現在這樣興奮,也恐懼。收拾好一切,走到帳篷前,聽到他們在說笑,於是拍拍帳篷。
“好了?”文軒問.“是的,我能進來嗎?爺?”我聽見他們低聲私語,但是不知道說什麼,妮妮的聲音響起。
“我們要你現在跪下,奴才。爬進帳篷。只是進來等著。“我跪下,然後打開門爬了進去,裡面被油燈柔和的光照亮,帳篷很寬敞,可以站起來,當然我不會那麼做,一個雙人充氣床墊豎著鋪在帳篷正後面的地上,上面蓋著白床單,淡藍色的毛毯半搭在床上,還有兩個大的羽絨枕頭,我還注意到一個單人空氣床墊橫放在大床的腳下,有自己的被單和毯子,沒有枕頭。
他們微笑的看著我,文軒坐在大床右面的草地椅上,穿著藏藍色的長袍,我不知道他裡面穿的什麼,反正腿和腳光著,妮妮站在他右面,她已經脫下了牛仔褲,上面還穿著紅黑格子襯衫,但是沒系幾個釦子,我能看到她沒穿胸衣,我還看見她穿著黑色比基尼底褲。她左手搭著她丈夫的肩膀,右手拿著狗項圈,和狗鏈。她是如此美麗,妮妮張口說:”我
們要你完全脫光,奴才,疊好尼的衣服放在你床腳上,然後爬到我們面前。“我照她的吩咐去做,沒有說一句話,現在我跪在他們面前,我幾乎可以聞到妮妮的味道,那味道充滿了異國情調。她的聲音再次響起。
”你確實準備好了嗎?今晚你要首先熟悉我們身體的味兒,照我們說的和我們接觸,你只能穿上這個狗鏈,這是代表是你是個狗奴才。“她的聲音一點不嚴厲,也沒有大喊,甚至和我說話的時候還在微笑,但是卻顯示出她的冷靜和自信,我發覺她這麼性感,我的下體開始膨脹。
她向前走到我面前,她的陰部離我的臉,只有兩寸,我居然聞到她下體興奮的味道,她給我帶好項圈,繫上狗鏈,然後拍拍我的頭。
“好狗。”她咯咯笑,“不要調皮啊,狗狗。”我沒說話。她突然一拽狗鏈,非常用力。
“立!"她命令,一邊拉我到她右面。我跟著她,在她右面,踮著腳尖,雙手伏地跪好。她走到我前面6尺的地方,狗鏈被拉直,她微笑看著我,微微叉開雙腿。文軒舒服的坐在椅子上,雙腳伸直交叉,他咧嘴一笑,非常欣賞她妻子的馴狗秀,他的長袍已經鬆開,裡面什麼也沒穿,他開始摸自己的下體,雞巴已經邦邦硬,相當大,足有20釐米,又粗又長,明顯比我的大。
“爬!”妮妮向自己拉狗鏈,我跪好在她前面。“打滾,翻身,賤狗。”我躺下,頭對著她。“真是條乖狗。”她取笑我。
妮妮站在我上方,坐在充氣床的邊緣,我躺在離床兩腳遠的地方,她左腿搭在右腿上,在我臉上踮著,天啊,多迷人的樣子。她的腳趾細長圓潤,高高的足弓,她的腳越來越低,離我的臉只有一寸距離,我都能聞到它的氣味,混合著皮革的芳香,她的腳散發的味道,在我臉上的感覺,讓我痴迷,我感覺自己屬於她,她說話了,“我要看看你的嘴好用不,小賤貨,崇拜我的腳,從後腳跟到腳趾頭,如果舔得我爽,我也賞你另一隻腳舔。”我開始舔,吮吸得很慢慢,很用心,舔腳趾縫,我可以嚐到她腳趾甲裡的味道,如同品嚐魚子醬一般吃下去,我越舔越起勁,內心十分痴迷,表面故作平靜,舔到她的腳底板,輕輕啃她的腳跟,吻她的腳背,甚至含住腳跟吮吸,我注意到她呼吸加重了,我為能讓她爽,感到滿足,我完全為了她的快樂而快樂起來。
“嗯,嗯,”她呻吟,“你真是天生的奴才。”她伸直腿躺在床上,放另一隻腳擇我臉上,左腳放在我胸口。
“崇拜!”她的命令只有一個字。我更加激情的舔她這隻腳,隨著我溫溼的舌頭遊走在她腳趾之間,她興奮了,呻吟聲越來越大,我甚至能聞到她胯下更加強烈的味道,我偷窺了一下文軒,他擼著自己的雞巴,顯然是看到我奴才的賤樣,而更加興奮,我們的眼神一接觸,我看見他嚴重的蔑視,我繼續集中精神崇拜他妻子的腳。
隨後文軒站起來,跨站在我胸口,面對我的頭的方向,他再一次盯著我,脫掉了長袍丟在椅子上,他的雞巴看起來就像右自己的生命一樣,在我臉上方抽動,他擼了幾下雞巴,不再看我。踏過我的身體,坐在妮妮旁邊,顯出難以置信的激情,如同禽獸,我看見妮妮的襯衣丟在我旁邊的地上,我只是敬畏的旁觀他
們做愛,文軒在她身上,她拉開底褲的襠部到一邊,讓他插,他們的呻吟聲,愈來愈大,我知道他們要高潮了,他們都尖叫起來,這次高潮如爆炸一般強烈。
一切都平靜了,我能聽見蟋蟀再次在外面鳴唱,我可以聽見他們細聲耳語說著情話,妮妮的聲音驚醒了我。“子路?”“是,主子。”“躺在你自己的墊子上,在我們腳下那個。”“是,主子。”
我象她說的一樣躺好,我又聽見他們耳語,嗤嗤的笑,油燈還在燃燒,我聽見有人起床了,走向我這裡,妮妮站在我的床頭,她向下看著我微笑,赤身裸體,只有底褲還在。
“記得剛才告訴你嗎?你要熟悉我們身體的味兒。”她伸手隔著內褲揉搓自己的下體,把襠部塞進胯下。“我想不到比嘗我屄裡的精液,更好的熟悉方法了,張嘴!”
我大張嘴巴,她在我臉上,脫掉內褲,一滴精液從她的屄裡滴落在我右臉上。
“唉,不要浪費啊。”她用腳把精液從臉上擦進我嘴裡,味道有點鹹。
“把每一滴都舔乾淨,子路,我不想腳黏黏的。”她說。文軒已經坐起來觀看,他的雞巴又硬了。妮妮讓我舔乾淨腳上的東西以後,坐在我胸口,她赤裸的陰部緊貼我的身體,我感到的是一種尊敬,她的陰部非常美麗,柔軟的陰唇,只是在恥骨正面有少量的陰毛,非常協調,她讓我再次張開嘴,把她溼潤的內褲塞進去,我立刻嚐到上面她的愛液,和文軒精液的味道,開始味道很充,很快他們的體液開始融化在我的唾液裡,我開始吞嚥,味道開始變得越來越好。
”整晚都要給我含住,明白嗎,小奴才?”我點點頭。“嗯,也不許手淫啊,”她用手在我兩頰各拍一次,“睡覺吧。”然後站起來,踏過我得胸部走回他們得床,我很興奮,感覺睪丸都在腫脹,妮妮爬到床中間,躺在文軒下面,把頭伸進他得胯下,開始吮吸她老公的雞巴,特意擺出姿勢,讓我看清楚她是怎麼舔的,轉過頭看著我。
“仔細看著,下次你要這樣舔我老公雞巴。”她說文軒的呻吟聲越來越大,當他快射的時候,她爬上去,開始瘋狂的做愛,他們又高潮了,之後,文軒起來熄滅了油燈。
“晚安,賤貨。”文軒說。“晚安,爺。”含著內褲,含糊地說。妮妮和文軒抱著睡著了,我感到自己地睪丸興奮得發痛,我情不自禁摸了兩把雞巴,立刻射在了毛毯上,我開始朦朧的睡過去。
當我醒過來的時候,妮妮的一隻腳踩在我的臉上,微笑看著我,她已經梳洗好了,換上一條仔褲和t恤,仍然赤腳,文軒在穿鞋。
“起來,懶鬼。”她尖叫,“去給我們準備早點。”說著,她踢開我的毯子,一下失去了笑容。“這是什麼?子路?”她問,她指著毯子上我的精液痕跡。我把內褲吐掉說,“我睡迷糊了,控制不住自己。”我結巴,“我太興奮了。”
我過去從未看過妮妮生氣,她和文軒肯定會吵架,但是我過去只看見過她微笑的樣子。
“跪好了,現在。”她命令。我照做,她一手端起我的下巴,強迫我仰頭,她低頭貼近我的臉,聲音很低,幾乎是在耳語。
“你給我記住,我叫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不讓你做什麼就一定別作。”
“可是我太想。”一個耳光。她的耳光如此用力,
我被打得趴下,我沒想到她會打我,而且文軒就在一邊看著,她提腳把我踢得翻身,一隻腳用力踩在我胸口,她眯著憤怒得眼睛對我說,“做奴才的不準強嘴,這不是他媽的遊戲,子路,如果你不學會認真聽命令,我們這種關係就到此為止,明白嗎?”
“是,主子。”我結巴。“滾出去,給我們準備早餐,我們要煎蛋和咖啡,一會再收拾你。”
“是,媽媽。”她鬆開我走開,我連忙穿衣服,來到帳篷外,開始生火,做飯,當他們出來的時候我剛剛弄好咖啡,正在煎蛋,他們拿出兩個椅子,坐在旁邊。
“咖啡端過來吧?”文軒問。“是,爺。”我回答,“要糖和奶嗎?”“我們都喝黑咖啡。”妮妮說。我給他們服務咖啡,妮妮看來沒那麼生氣了,至少我希望如此,我現在還感覺自己的臉上被打得火辣辣的,我從沒想到她是如此的霸道,她不是失控傷害了我,但是她這麼做,讓我一下子進入了奴僕的角色.這不正是我的夢想嗎?現在我看這一切發生了,有點害怕,這讓我有點鬱悶,我也感覺到她一步步的引導是對的。
我給他們做好早點送過去,然後回去開始做自己的早餐。
“你再做什麼?”文軒說。“我做點給自己吃,爺。”“我們還記得,你早上乾的蠢事。”文軒說,“到這裡來,你可以求我們賞你點殘羹剩飯。”
我走到他們面前,不知道要發生什麼。“跪下,奴才,”妮妮說。我跪在他們面前,他們繼續吃早點,當我不存在一樣。“咖啡放哪裡啊。”妮妮說。“這了。”文軒回答,“我的小奴才可以當桌子,爬到我們椅子中間,四肢趴好。”
我按照他們指的,趴好,努力伸長脖子把背部放平,妮妮把杯子放在我背上。
“哦,很燙。”我說。“我看看我這杯是不是也很熱,”文軒說著,也把杯子放在我背上,我緊閉雙唇忍住疼痛,他們甚至加了一杯咖啡,當我是空氣一般,妮妮翹著二狼腿,把腳在我臉前抖啊抖,在她腳面前,我越來越順從,天啊,她非常明白怎麼操控我,她在我眼裡就如同女神一般了。
妮妮終於吃完了,她起身又去盛了一些早餐回來,放在我面前的地上,文軒拿走了咖啡,我感覺他用手輕推我的後腦向碟子,他走開了,我開始吃,妮妮仍然站在我的身邊,我的餘光看見她抬起一隻赤足,我感覺到她踩在我後脖頸,她踩得很用力,把我得臉踩進裝滿食物得碟子裡,“使勁吃!”她笑了。
我吃光了所有得東西,甚至盤子舔得乾乾淨淨,我收拾一切得時候,他們去租來了一個小遊艇。
已經是早上十點了,我們上了船,妮妮脫掉了仔褲和t恤,露出裡面的比基尼泳裝,她豐滿的胸部都快從裡面溢出來了,底褲只能夾再她的屁股縫裡,只有少量的布覆蓋在她恥骨上,她的屁股很完美,它是如此豐滿,只有這樣才配稱為女人的屁股,雪白,滾圓,卻如此堅挺,上面沒有一點曬痕,她丟了一些防曬油給我。
“來,別當閒吃飯的。”她微笑。在我給她抹防曬霜的過程中,我們小聲的聊天,就如同舊時光一般,如同我不是她的奴隸,他聲音友善,她面帶笑容。“嗯,”她說,“你還沒用安全詞,就是說你現在一直是在奴隸狀態。”
“我沒想過這個,
真的,我覺得我沒有什麼不能為你們做的。”
“呵呵。”她說,“我們還沒正式開始呢,不過我喜歡你的態度,甚至在你同意伺候我們之後,我們也不確定你是不是一個真正的奴,事實上,我們還是做了,這就是為什麼要有這個週末的出遊,如果你不能把握好這個週末,那麼我們這種關係也沒必要繼續了。”
“如果我通過你們的考驗呢?”我問。她看著我,幾乎讓我靈魂出殼,暫停了幾秒,鄭重的說,"那麼真正的主奴關係就開始了,我們為你做了一個很全面的計劃,子路。對於我們,這種關係也不再是週末的幻想了,我和文軒找你這樣的奴已經兩年了,如果你是我們尋找的,你就會成為我們生活裡很重要的一部分,是我們小家庭中的一員,偶爾我們會用你,虐待你,但是我能還是會愛你,只不過是很特殊的方式,那樣做只是讓你認識到這一點。
“她所說的,正是我心中一直渴望的,但是直到現在我才知道自己確切需要什麼。那是對於普通人來講非常怪異的想法,我知道自己之前在這種非奴性的關係性關係中從未快樂過.不過我渴求這種關係,但是也和普通人一樣,有愛和被愛的需求,而我這種特殊的傾向,是我記憶中的一個部分,在我知道性的存在之前,就存在的.她就好像可以知道我的內心,直覺告訴我,她一直有一種性別的優等感覺存在,也許這也是在他們內心隱藏的一個部分,現在也許被喚醒了.
“子路。”妮妮說,“今天你就別釣魚了,你要仔細的伺候我們。”“嗯,正好,我想要一聽可樂。”文軒說。我放下魚杆,去船頭的冰盒裡拿了一聽給他,期間,他脫去了t恤和牛仔褲,露出紅色的到膝蓋游泳褲,他和妮妮的膚色都很健康,我把可樂遞給他,轉頭問妮妮需要什麼."不要了,現在."她說,"不過你也去換上衣服吧.""哦,不用了,主子."我回答,"我沒帶泳褲.""沒問題."她回答,"我們帶了富餘的.""不用了.""我要你穿."妮妮對我笑.妮妮去包里拉出一些衣服回來,拽給我,我抓住的是一條女性比基尼短褲,我臉一下子紅了."脫光,"妮妮嘲弄道,"快穿上."我看看四周湖面沒有人,於是脫光了,換上這條短褲,褲子很緊,剛剛蓋住我的陰莖而已."轉過來啊.我們看看好看不."妮妮笑.我照她說的做了,我注意到文軒已經放下魚杆開始欣賞我的展示.她一臉的壞笑.
又去包裡取出其他的衣服,那是和內褲匹配的比基尼上裝,我知道要倒黴了."穿上."妮妮要求我.我猶豫了,這實在是太侮辱了."快!"她命令.我還是服從了,她到我身後幫我係上,讓我象走秀一般走到她和文軒面前."搖屁股給我們看."文軒要求.我開始搖擺我的屁股來回走模特步,很女性化.他們都只是微笑,無聲的笑.我知道這樣讓他們很有感覺."這是屬於我們的小浪貨."妮妮說得很認真."想想都興奮."文軒回答."我還能讓他更象樣."妮妮說,又從包裡拿出一對大耳環給我戴上."以後我們給你換一個串洞的耳環."她說.她又拿出昨晚的項圈狗鏈給我戴上,猛的一拉."好了,搞定."她笑.我沒有易裝癖,從來沒有
這樣過,但是,這種侮辱的感覺很強烈,又一種是屬於他們的賤貨的感覺,我的下體硬硬的,龜頭挺出了內褲."哦,嗚呼."妮妮挑逗著我,伸手抓我的下體,"我們的賤貨很喜歡這樣呢.""呵呵是個好主意,寶貝,我們要給他一個合適的名字,女性一點的,叫路路這麼樣?
""沒錯."文軒說."雨字頭的露露,很好的狗名字,還是母狗.""我贊同!"妮妮說.妮妮還在玩我的陰莖,感覺到我下面更大了,她知道我越來越進入這個角色了.我說"我會象你們希望的那樣為你們服務的.""我們知道,"妮妮笑,"子路,我們回營地去吧.""子路.我是說露露."子軒說,"你去開船,我要和我老婆單獨呆一會.""是,爺."我到船尾,開動柴油機,開始回去的路.他們坐在船頭,妮妮拉著我的鏈子,文軒坐在她一邊,他們看來很興奮,妮妮拉開了文軒的泳褲,把它脫下來,文軒完全赤裸了,妮妮一邊擼他的陰莖,一邊和他熱吻.很久才分開."在前面隱蔽的地方把船停下來."文軒說.我照做,這個地方簡直是絕了,是溪流邊一片茂密的蘆葦,很密,陽光都幾乎照不進來.妮妮也脫光了,和文軒再次纏綿,我覺得自己就好像是個偷窺狂,妮妮拖我的鏈子,讓我跪在她面前,伸手到我腦後,強迫我我臉對著她的陰部.
她陰部的氣味是如此的迷人,天啊,她流了好多蜜水,我把每一滴都舔了起來,開始親吻她露出陰部的陰唇,然後伸頭在她的胯下,慢慢從肛門舔到她的陰部,最後終於開始吮吸她的陰蒂,陰蒂很豐滿,就好像是迷你的小陰莖,我慢慢的吮,輕輕地咬,仔細地舔它,希望可以永遠停留在這裡,大約15分鐘後,她來了高潮,我仍然熱情地吮吸,是那麼地投入,直到她地聲音驚醒我."看看他,老公,他真的非常喜歡舔我."她拉開我的頭,看著我的眼睛,眼神很嚴肅,我感到我生命中,在這條奴隸之路上又要又一個飛躍了,她的聲音,是如此的溫柔,也如此的堅定."是該伺候我老公的時候了,你準備好了嗎?""主子,我說過我沒有和男人親熱過,但是,我不但會服從你的命令,並且會把這,當作我的榮幸.""第一次,我不會太過分的."文軒說.妮妮把鏈子遞給他,他拉我跪行到他面前,他的陰莖半硬著,在馬眼上還有幾滴液體.
他說."當你伺候我的時候,我不想你叫我爺,我要你叫我爸爸,我說的很明白吧.""是,爸爸."我說."那好."他微笑,"現在我們直接一點說,我們會教你怎麼做,你當然知道你的雞巴怎麼樣會很舒服,就那麼伺候我,先從我彈子的下面舔起,含住它,然後舔我雞巴頭,當然要使勁舔馬眼,然後對你就困難點了,但是你要控制好不要嘔吐.""別害怕,露露."妮妮說,"第一次是不太容易,我會在一邊一直指導你."她的聲音是如此的關切,就象一個朋友,而不是主人.哪怕是在說跪在她丈夫腳下的時候,我都從她的聲音裡感到安慰."先舔乾淨我老公雞巴馬眼上的東西,習慣一下味道."她說.我僵在那裡,因為緊張一動不能動,妮妮伸手到我脖子後,緩慢但是堅決地把我地臉壓向文軒的陰莖."
快做,舔,賤活!"她的聲音變得冷酷.我張開嘴開始吮吸馬眼上得液體,然後他半條陰莖插進我嘴裡,那種感覺很強烈,我不敢相信自己真得這麼做了,味道有一些鹹,但是還不算太糟,妮妮開始用力壓我的脖子."努力,露露."她說,"你能做得更讓我老公滿意,."文軒完全興奮了,我只能勉強含住他的龜頭,感覺它一點點滑向我的喉嚨,妮妮更用力了,我有點窒息的感覺,她緩解了一些力量."只要放鬆你的喉嚨,讓我老公的雞巴插進去."她說.
我遵照她的指示,讓陰莖一點點滑入,當陰莖完全插入我嘴裡,妮妮鬆開了手,文軒抓住我的頭,象操屄一樣操我的嘴.妮妮則一邊看一般摸自己."他做的很不錯,"文軒呻吟,但是隨後放開,把我頭推開,"躺下,賤貨,臉在我雞巴下面."我照他說的做,他坐在船椅的邊緣,睪丸垂在我臉上,妮妮站起來,站在我身上,我感到她一隻腳踩在我陰莖上,我堅硬異常."他不我們還喜歡這樣."妮妮笑我,她踩在我胸口,放一隻腳,在文軒的陰莖上,直到把他的睪丸踩在我嘴上,"吮吸它,露露."她說.我含住他兩顆睪丸吮吸了遍,文軒開始呻吟,我想他要射了,但是他還是堅持住,妮妮踏上來,坐在他的陰莖上,兩條腿搭在船沿上,整個胯下蓋在我臉上."我要操死你,寶貝,我們的小賤貨的舌頭在舔我們下面,聽見我說什麼了,奴才?"我發出嗚嗚聲表示聽見,他們的下體開始緩慢摩擦,插入,當文軒的陰莖在她溼潤的陰道抽插,我交替吮吸她的陰蒂,和他的睪丸.
他們的呻吟聲越來越大,速度也越來越快,我想他們快要來了,隨後他們,發出喜悅的尖叫,我感覺文軒的精液射進了妮妮的陰道,他們一動不動坐在我臉上休息,文軒的陰莖滑出了妮妮的陰道,他的精液開始滴在我臉上."看來現在要我們得小露露清理這亂七八糟了."妮妮笑,她移動屁股,把陰部覆蓋在我嘴上,"我要你現在一滴不拉,全喝下去,舔乾淨.""等你伺候好我老婆,你再來幫我清潔."文軒補充.我吮吸掉每一滴從妮妮陰部流出的東西,把外面舔乾淨,她放開了我,坐在文軒旁邊,文軒拉狗鏈,讓我再次對著它雞巴跪好."弄乾淨了:他笑."聽您的話,爸爸."我說,我隨後吮吸,舔乾淨他的陰莖."我的蛋子還有點黏黏的,含你嘴裡,弄乾淨了.""是爸爸."我我一顆顆把他兩個睪丸都舔乾淨,甚至舔乾淨了睪丸下面,直到他的屁股縫."你真的很喜歡伺候是吧,子路."文軒問."世界上沒有其他的事情更讓我著迷了:我回答."總的來說,"妮妮說,"我們一直在尋找一個出色的奴才,要聰明,真誠,正常,而且要有魅力,你一直就在我們鼻子低下,但是你為什麼從來不對我們說起你的性偏好呢.""這是當了,主子,你和其他人說起這個,他們一定覺得你怪,甚至是危險的,我也從未想過你們兩個知道這種生活方式.""你覺得作為你最好的朋友馴養你,感覺如何?
"文軒問."在任何關係裡,"我說,"信任都是必須的黏合劑,我想不出,除了你們我更信任誰,我甚至沒有想過和你們有性的基礎,現在除了你
們,我想不出我更想伺候誰了.""我想這是我們新生活的開始,"妮妮說,"我甚至想好了怎麼一步步訓練你."她放一直腳在我陰莖上說,"還不錯了,我的小寵物.還有,我們還沒有懲罰你昨晚做的壞事呢.""我還以為你已經寬恕我了,這是我第一次犯錯.""沒門,不要以為你能做我們的奴才,你就是合格的了,我們要按照我們自己的想法訓練你,所以它可能是你的幻想,也可能不是.""我明白."大約下午一點了,我住在西城的家屬大院,文軒和妮妮的家和我家距離20分鐘路程,在郊區的地方,他們買了一個很僻靜的別墅,文軒是做建築的,所以是自己設計很有特色."終於回到真實世界了."當我們開車離城市還有一段距離的時候,我說."但是還有一個新的世界在等著我們."妮妮笑著說.
她穿著牛仔半褲,黑色緊身上衣,沒戴乳罩,還有寬皮帶繫著,並且戴會腳鐲."子路,你交女友了嗎?現在.""沒有,也不能這麼說,我也約會,但是沒有很認真的,因為我一直在找那種喜歡一個奴才男友的人,我希望能找到,現在找到了.""聽起來不錯,"文軒說,"你在想,現在的女人都喜歡被伺候,被縱容.""其實不是的,很多漂亮的女人很保守,她們就是想和男人平等分擔一切,要一種很傳統的夫妻關係,現實就是這麼殘酷,我試圖舒服一些人,但是她們都覺得很怪異,我之前和你說過,有些女人喜歡吧這個作為性的權利遊戲,遊戲一結束,一切回覆正常.(翻譯的人,忍不住說:這些女人是對的,你只能在小說裡出現.)""一直到現在了?"妮妮笑著說,"不是我不相信你,子路,但是還是有些朋友喜歡有個奴隸支來使去的,她們可能不想你做她們的男友,或者丈夫,但是她們還是有人伺候.""我想我要的不是這樣的關係."我笑了."可能是吧."妮妮說.
我們到了我家停車,我想客氣的說感謝他們,這次旅行很不錯,但是卻說不出口,還是妮妮打破了僵局."你什麼時候還有時間?子路?"妮妮問."大約3天后我有兩個星期的休假.""你能打電話,告訴你們公司,你明天開始休息一週嗎?""應該可以吧,我想,怎麼?"我最近做成了一筆大生意,我想我明天也休假應該不是問題,我就算不幹了,也沒什麼,你要不要繼續伺候我們?""是的,我當然願意了,""我想這段時間我們可以強化訓練你,你怎麼想老公?""我認為是好主意."文軒回答,"不過我這個星期要上班,但是我想你有本事訓練好他,每天回家我來驗收了.""我也覺得沒問題了,"妮妮說"子路,我要你洗澡,帶上一個星期衣服,來我家.""是.媽媽."她從錢包裡拿出一些錢給我."拿著,去超市買一些菜回來,我們晚餐,呵呵,我不想做晚飯也許整個星期都不想做."她笑了."要買什麼特別的菜嗎?
"我問."無所謂了,我喜歡吃雞肉."她說."再買一些土豆."文軒補充.我走出車子,在妮妮窗口說:"我七點時候到.""我希望你能一個星期伺候好我們."妮妮說得很認真."我會的.媽媽.""好的,回頭見,"她說,"要記住不要手
淫."我走向我家公寓的門,這將是漫長的一週.我想要先睡一會,先洗了個澡,然後躺下,把鬧鐘定在下午5點,但是一閤眼我就想到過去的兩天,每一個細節,我以為這是玩笑,但是他們很認真.他們真的要我做他們的奴隸,我只是希望自己能讓他們滿意,如果他們覺得我做奴隸不合格,那絕對會傷害我,妮妮的要求很苛刻,我知道她現在的表現只是冰山一角,我以後的訓練會更嚴酷,我知道她是一個聰明,樂觀,性感而且有幽默感的女人,一個出色妻子,家庭主婦,成功的房產商人,一個好朋友.在這個週末之前,我從來不知道她會需要一個我這種奴才伺候,她的這個想法已經讓我興奮得要射了,我被他們得新潮開放震驚,文軒甚至承認自己搞過同,我實際上很欽佩他表白的自信和勇氣,在表白之後,我也成了他的奴才,我胡思亂想......鈴鈴鈴,見鬼,鬧鐘響了.
我必須起來了,洗澡刷牙,刮鬍子,準備一個星期的衣服,甚至看了20分鐘電視,我到他們家附近的時候大概是下午6點20,我去附近超市買菜,按照他們的吩咐買了一些,7點整按響他們家門鈴,他們門口對講機的聲音嚇了我一跳."去廚房,奴才."妮妮的聲音傳出來.我打開大門,走向廚房,他們都坐在餐桌前,很舒適的那種,不是很豪華的桌子,我注意到他們的杯子都空了,妮妮穿著紅色睡袍,很短,勉強蓋住她臀部,赤著腳,我注意到她還戴著腳鐲,文軒只穿著黑色寬鬆短褲."晚上好,奴才."妮妮笑著說,"開始上菜,再拿個椅子過來."文軒倒了三杯紅酒,我聽吩咐上好菜,坐下."我和文軒剛才在討論怎麼訓練你,你已經是我們的奴才,所以我們定購一些東西為你,文軒還定了一些規矩給你.""我想他會樂意接受的,如果他不喜歡,他的意見也沒有什麼用."文軒笑著說."那是."妮妮贊成,"如果他不喜歡這些,會更有意思的,我們會測試出你的潛力是不是子路?
""是,主子.""你覺得自己的極限是什麼?比如能被怎麼侮辱,怎麼打?"妮妮問."我不太清楚,主子,不過我知道不管主子怎麼對我,我都會盡力讓你們高興的.""聽起來很不錯啊,子路."文軒說,"不過我們先吃飯吧,都涼了."我們的胃口都很好,中間一直在聊天,但是我明顯感覺到我們的關係不同了,甚至在談話中,我都感覺自己是低他他們一等的,我知道在我心理,首先是他們的奴隸,其次才是他們的朋友.吃完飯,我照吩咐收拾桌子,然後去陽臺見他們,同樣他們告訴我,要脫光自己,再去陽臺.妮妮和文軒坐在陽臺的長椅上喝紅酒,我注意倒妮妮在吸一個細雪茄,我慢慢接近他們,不知道下面要做什麼,我因為赤裸有點不自然,尤其他們都穿著衣服."在你覺得自然之前,先給我們再倒兩杯紅酒."文軒說."是,爺."我回去拿出半瓶紅酒,給他們倒上,然後問還需要什麼."把瓶子放下,躺在床前面."妮妮說.
我順著床的方向躺下,頭對著妮妮坐的位置,他們立刻把腳放在我身上,妮妮一隻腳在我臉上.一隻腳踩在我胸上,文軒一隻腳在我胃口上,一隻在我胯下.我當立
刻有點發硬,尤其是文軒的腳踩在我那裡."看樣子,我們的奴才很喜歡被我們當腳墊."文軒說."希望他喜歡了,"妮妮笑,"我會讓他做腳墊很久的."妮妮彎腰看著我,離我臉很近,呼出半口煙在我臉上,一瞬間,她的菸灰落在我胸口,我感覺自己的胸毛都要著火了,我感覺胸口熱了一下,隨後菸灰就熄滅了,我的陰莖不能控制的抽搐."看來他也喜歡做你的菸灰缸呢."文軒打趣."子路,你真是個受虐待狂啊."妮妮也嘲弄我,我不知道怎麼回答,只能沉默.妮妮向下看著我,帶著惡作劇的表情說:"張開嘴,子路."我只能服從,她彈了一些菸灰在我嘴裡."吃下去."她說的很短促.我做了,有點不好受,她看著我的眼睛說:"你必我想的還孝順主子,我想在你嘴裡熄滅菸頭都可以."我再一次無言了,甚至失去了思考能力,我感覺到自己投入了奴隸的角色,我只是敬畏地看著她,最後她說:"不過今晚算了.
我們以後再說."她把煙捻滅再菸灰缸裡,又對我說:"野營的我告訴你,我不是虐待狂,但是你喜歡被侮辱,被打,這讓我很興奮,我要想想自己是不是也有這種傾向了."文軒開始問妮妮,如同初戀的情人,妮妮躺在長椅上,文軒爬到她身上,他們不再踩在我身上,我感覺自己沒什麼用了,他們的呼吸聲越來越凝重.妮妮的睡衣落在我胸口,文軒把他的短褲塞進我嘴裡."你不要閒著."文軒說著再次轉向他妻子.他們開始專著地做愛,一起來了高潮,我知道他們需要我來服務了,我感覺兩雙腳再次踩在我身上,妮妮俯身,把文軒地內褲從我嘴裡拉出來."奴才,"妮妮美妙地聲音說."是主子,"我回答."你要來清潔了.""是主子."我先跪在妮妮的兩腿間,開始清潔她的下體,用舌頭從她的屁股縫到陰道,我喝下每一滴他們的體液,清潔完妮妮,我跪到文軒腳下,吮吸他的生殖器,直到乾淨,我變得非常興奮,說不好聽,是興奮得球疼,妮妮感覺到了,似乎有點同情我."是不是憋得夠戧啊.
奴才.":是.,主子.""記住,沒有我們得允許.,你不能手淫,不過我們不是完全不理會你的慾望,把你的頭頂在椅子底上,現在抬腿到你臉上."她把雙腳踩在我肩頭,抓住我的腳踝拉起來,讓我的陰莖直對我的臉."開始,手淫給我看,奴才."她說.我不知道怎麼做,這太羞辱了,我從來沒有喝過自己的精液."是不是還要我幫你啊,奴才."文軒說著站起來,走到我腿後,伸腳用力踩我臀部,讓我翹起腳,保持那個姿勢,腳尖壓在我的睪丸上,有點疼,妮妮騰出了一隻手,右手開始擼我的陰莖,她只擼了三次,我就射了自己一臉,她鬆開我的腳,文軒坐了回去,我躺在那裡,虛脫了一般,隨後,妮妮開始用腳尖擦我的精液,強迫我吃下去,在這個過程中,她和文軒赤裸著坐著品酒.欣賞這夏夜的景色,他們互相依慰著,談論著夫妻間的情話,當然他們還在使用我作為他們的腳墊,感覺我只是他們的傢俱而已,他們坐在外面這樣整整兩個鐘頭,沒有和我說一句話,當我不存在,最後妮妮才對我說."我們要上床了,奴才,把這裡收拾
一下,然後上樓找我們.""我就來,主子."他們都站起來,踏過我的身體,獨自留下我.
我起來收拾杯子,紅酒和菸缸什麼的.都放回去,洗刷乾淨.關掉了燈,走上樓去他們的臥室,這座別墅是三層的,樓梯只到一半,臥室的部分在車庫上面,過去我只去過他們臥室一次,那是房子剛剛建好,他們邀請我穩居時候,帶我參觀的.我記得臥室很棒,大約有60平米,和臥室相連的儲藏櫃都有一般家庭的臥室大小,一走入房間,首先就會注意到一面牆是壁爐,兩側是兩個落地窗,裸露的紅磚牆壁,上面掛著一些油畫,全硬木地板,一條西藏毛毯鋪在房間中間,上面是他們的床,是定做的尺寸,至少有3米長,上面還有棚子,是典型的歐洲皇家風格,床對著玻璃門,通往露臺.當我走近臥室門口的時候,我聽見裡面有電視聲.我停在門口,沒有直接闖入,他們仍然裸體,躺在床上,我的出現沒有影響他們繼續看電視,直到新聞結束,我才說:"我把樓下陽臺弄乾淨了.""我們的衣服收了嗎?"妮妮問.
我才想起來我忘了收拾這個,這讓我感覺非常糟糕,隨後我尷尬地沉默了一會."對...對不起,我忘了."我結巴.她沒有作聲,只是沉默."我立刻回去收拾."最後我說."不."妮妮說,"滾過來跪在地上."我在妮妮的床邊跪下,抬頭看著她."我看我們上個月買的東西可以用上了,是不是老公.""恩,你該教會他點東西了."文軒說.他的態度說明他很欣賞妮妮現在的樣子,我立刻感覺自己的奴性被喚起了,妮妮從床上坐起來,腳伸出床沿,踩在我胸口,用力一瞪,我被重重踹倒在地板上."滾開,好狗不檔路,"她說著,走向我背後的儲藏櫃.消逝在門後,我只能跪好等待她,文軒繼續看電視,當我不存在,大約15分鐘以後,妮妮出來了,她看起來很性感,她的頭髮在腦後盤起了纘,嘴唇塗上了深紅色的口紅,身上是一套黑色真皮比基尼,胸罩部分只是一個框架,是皮條構成,用金屬扣鏈接,乳房完全暴露在外面,下面的短褲,只是一條皮帶穿過她的胯下,赤裸著美腿,露腳趾的高跟鞋有12釐米高,她提著一個皮箱,繞過,走到床前,把皮箱放下打開,裡面是捆綁的東西,還有口塞,肛門塞,乳夾,不同型號的鞭子,還有一些我也不知道是做什麼的,她給我戴上手銬,上面連上鐵鏈,牽我走向儲藏室的門,把鏈子栓在儲藏室把手上,我看著儲藏櫃門上的鏡子裡的自己,一動不能動."舒服嗎?
"我知道她是挖苦我不用回答.她冷笑著走回箱子的地方,拿出一條鞭子,那是一個小號的九尾鞭,我能從鏡子裡看見她的每個動作,她走回來站在我身後,她舉起鞭子,我感覺刺痛從我背後傳來,她的微笑著,嚴重充滿情慾.我看著她再次舉起鞭子,果然是更加疼痛的一下,這次我哭了出來,隨後一下比一下重,(過奴邊譯邊說:九尾鞭其實一點不疼,這不是裝蒜,就是意淫呢.)她全力打我,我快要崩潰了,雖然只是短短几分鐘.我感覺就好像永不停止,在她打我的時候,我痛苦的呻吟,心理有一種強烈的侮辱感,奴性無比的強烈,她最後鬆開鏈條,把
我牽進儲藏室,把鏈子掛在櫃子裡,我躺在櫃子裡看著她,她盯著我,用腳趾踩我的下體,我痛苦的呻吟,聽見她說:"我希望你以後學聰明點.""是,主子."我嗚咽.她又用力踩了一下."我發誓,我會記住教訓的,"我大聲回答.她笑了笑,鬆開腳.
離開了,留我肚子在櫃子裡,她離開的時候關上了櫃門,我聽見她回到床上,隨後是他們做愛的聲音,之後一切安靜下來.他們進入了夢想,我躺在那裡,認清了自己奴隸的身份,隨後也睡了過去.下一件事情,櫃子裡亮了,我朦朧睜開眼睛,看見裸體的文軒."是不是對你太早了."文軒說."早晨好,爺.""妮妮還沒起,才早上7點,你還要被捆一會,我要洗澡上班了,"他走回臥室,最後去了臥室的衛生間,因為我能聽見他小便的聲音,大概隨後洗澡,抹乾,刷牙之後他又回到櫃櫥,取了一些衣服走,20分鐘後回來取了西裝,看來他要上班了."伺候好我老婆."他說.他走了,甚至我聽見下面車庫的聲音,他開車走了,我繼續躺在那裡等妮妮醒,一個小時之後,我聽見她鬧鐘響了,五分鐘後,她走進了儲藏櫃,她跨在我臉上,蹲下給我解開鏈子,我能聞到她胯下的味道,顯然是昨晚留下的,隨後她站起來."我去收拾的時候,你打電話去公司,告訴他們你這個星期放假,然後你要洗澡,把你雞巴毛和腋毛都自己剃掉,這能提醒你你的身份.
去樓下的洗手間."不過,主子,我以後去公共浴室洗澡會被別人看見.""你是我們的奴才,就是說,我們一天飼養你,你就要在這裡洗澡,如果你覺得這樣尷尬,立刻滾,如果你不刮光,我們的關係到此結束,你還要做我們的奴才嗎?""是,主子,我就去.""好,"她笑了笑,"你去請假,我也打電話給公司請假,還有,如果你完事比我早,回這裡等我,不準穿衣服."她回到臥室,穿上黑色絲綢短褲,無袖上衣,白色短襪,和黑色高根皮拖,隨後出去,沒有再理我,我到樓下的客房,洗澡刷牙.我洗了一個長長的熱水澡,刮乾淨臉,腋下,還有胯下,我很吃驚毛髮很容易剃,剃完以後,我覺得自己很女性化,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我幾乎覺得自己根本就是這麼光滑,者讓我感覺自己比裸體還要赤裸,感覺心理有些不同了,我失去了自己男人的感覺,覺得自己更像一個奴隸,好了,感覺還不錯,我喜歡做他們的奴隸,但是我同樣知道,我不能一輩子生活在他們的飼養當中,一個星期後,我要回到真實的世界,當我回到樓上等待妮妮的時候,我順手拿了一本雜誌,走到臥室的陽臺上一邊看,一邊欣賞美麗的早晨,清澈的藍天,鳥兒自由歌唱,感覺很奇怪,自己開始用女孩的心體會這個世界,誰知道了,也許是被妮妮引導的,她越來越象一個主子,她的美麗是我一直知道的,但是她的性感和才智,是我沒有想到的,她是那麼冷酷冷靜,和充滿控制力.
我坐在她的陽臺上,想了很多."白日夢呢?"她的聲音驚醒了我."只是欣賞一下早晨的太陽."我回答."站起來,讓我看看你颳得乾淨嗎?"我站起來,她握住我的睪丸,我的陰莖開始膨脹,然後她抬起我的胳膊
,闢開我的腿,還轉到我後面檢查,好像在檢查寵物的身體."不錯,"她笑著說.她坐回椅子."跪下,脫下我的鞋."我跪下,脫下她的左腳上的鞋,能聞到有一種另我沉醉的味道,咽喉去脫另一隻."脫我襪子,奴才."我慢慢移掉她的短襪,她的腳很漂亮,很女人味,也很健美,她抬腳在我臉上,長度等於我的臉,我再一次聞到那種醉人的氣味,它讓我奴性爆發,感覺沒有什麼事情是不能為她做的,這種魅力的根源是她的性別上的力量,她喜歡完全擁有一個人,而我就是這個幸運的人."崇拜."她的命令簡短有力.我開始吮吸她的腳趾,舔她腳縫,我能嚐到一些汗滴在上面,我都吞了下去,我繼續舔吻,讓她舒服是現在我唯一想的問題,感覺自己像個高中生,只想討好異性,我又開始一樣熱情崇拜她的另一隻腳,我聽到她呼吸沉重起來,她把雙腳搭在我肩頭."好了,現在脫掉我內褲."我遵命,當她白色的內褲一被脫下,她就雙腳一勾,拉我的臉進入她的胯下,我吻啊,舔啊,吮吸她的陰部,最後全力吮舔她的陰蒂,她立刻接近了高潮,死死抓住我的頭髮按在自己的陰部,幾乎讓我窒息,隨著她的高潮過後,她鬆開我的頭,讓我恢復了呼吸,我們就這樣靜靜的呼吸休息,我還是跪在她雙腿之間,她一點不想我是否很興奮,在她高潮之後,我還是她的奴隸,沒有想和她做愛的年頭,但是去如此渴望繼續伺候她."走,我要洗澡了,我喜歡水熱一點,你去浴室準備好以後,跪在裡面等我.""是,主子."我弄好浴室的水,跪在浴室地板上,浴室很大,中間是玻璃牆,牆的一面掛著蓬頭,另一面是靠著牆放著一個長木椅,在椅子的旁邊牆上,還有專門的水管和節門連在椅子上,我注意到椅子面上有一個圓形的門,椅子下面沒有腿,椅子下面四壁是用木頭全部封起來的,對著椅子面上的小門,也豎著同樣的圓形小門.
還有一個小門在哪個水管開關的所在的向上,在開關下面,門都是關閉的,陽光射入浴室,水花在翠綠瓷磚上飛濺,有種說不出的神奇.I heard the shower door open. Sheila stepped in, and looked down at me smiling. "Are you ready to learn how to bathe me "我聽見浴室門開了,妮妮走進來,低頭看看說:"準備好學習怎麼給我洗澡了嗎?""是媽媽.""洗浴的東西都在旁邊這個櫃子裡"我打開櫃門,看裡面."遞給我香波,浴液還有澡巾,你這次可以跪在旁邊看我怎麼洗,仔細看我都是怎麼洗身體的,這次我動手洗,下次就要你來負責給我洗澡了."我跪著看她先洗臉,用澡巾擦便全身,但是洗陰部的時候只是用手伸到下體,只是用手,最後才用香波洗頭髮,關掉了淋浴."有什麼問題嗎?
""沒有,主子.""好的,你把東西放回去,收拾乾淨地板.""是,媽媽.不過我想問問.""什麼?"她對我笑著說."椅子上的蓋子和下面的門是做什麼的."她的笑容更加燦爛起來."我們是要等你更
投入的時候,再告訴你的,要看你的訓練情況,我想你現在已經可以知道答案了."她的笑容變成嚴肅,打開椅子面上的蓋子,我向下看去,一個馬桶圈在蓋子下面,再看裡面是亮的,裡面有燈,大概打開蓋子,燈就會自動亮起,馬桶蓋下面是正方的四壁直通到的地上,地上有一個巨大的圓形下水道.馬桶蓋下,靠近玻璃牆的上面有一個出水口,鏈接著外面的水閥."怎麼,傻了?"妮妮問.我什麼也說不出來,很震驚,我當然明白這是做什麼的,但是我從來沒有想過喝聖水,要用這麼精密的裝置."我想你猜到下面的門是做什麼的吧?"我還是說不出話,我不知道怎麼說,我能接受這種極端的侮辱嗎?
過去我曾經讀過很多這樣的小說,這樣伺候主子的方式,但是這是真的.現實無情得讓我去面對,每次當我適應了他們奴役我得方式,他們就會再把我向前推進一步,妮妮得聲音還是很溫柔,臉上還是微笑著,就這樣看著我."我告訴你,文軒和我,為你買了一些工具了,從前妻那裡知道你得事情後,我們很驚喜,我們知道我們家裡要加入一個成員了,文軒為你做了這個,如果你不用,是不是對不起他的辛苦呢?""是..是..是..主子."我結巴,我感覺自己很愚蠢,太震驚了,不能認真思考了,我真不知道說什麼,她的眼神刺穿我的靈魂."想不想躺下,伸頭進去感覺一下?"我跪在那裡發楞,妮妮知道我需要一些幫助,她低頭很近看著我,胸都幾乎搭在我臉上,用低沉平靜但是自信的聲音說:"放聰明點,我可以當你這次沒聽見,但是你如果不立刻聽話,昨晚那樣的鞭子就會幫你思考了,我說的夠清楚了吧.""是,媽媽.""快動!
"我立刻打開椅子前面的小門,門裡還有一層門,是鋁合金的,門的下部是半園的窟窿,半園缺口上包裹著橡膠,大概只是我脖子的尺寸,妮妮按椅子扶手上的電動開關,鋁門向上升起,她冷漠地看著我,我自覺躺下,把頭伸進去,鋁門降下來,卡在我脖子上,我的頭一定是脫不出來了,我浴室很大,足夠我伸平身體躺著,由於裡面有照明,我能清晰從裡面看到馬桶內部.感覺很怪,我甚至看是興奮,妮妮也一定注意到了,我感到她用腳揉我的陰莖."哇,象鋼棒一樣硬,我都懷疑你根本沒有不能忍耐的東西了."我聽見她坐在椅子上,馬桶圈的旁邊,伸頭向下看我,就好像我是她籠中的寵物."感覺怎麼樣?""有點害怕,也有點興奮."我結巴的說,"我看出你興奮,不過你害怕什麼?""這有點難說,我想想,我害怕事情進展得太快,我想能慢點,適應一下."她看了我一會說,"當你請求做我們得奴才得時候,你想過那意味著什麼?
""服從你得任何命令."我知道這個回答很愚蠢."聽著子路,我想你知道,我和你前妻小傅不只是談過一次,自從那次知道你得傾向,我們又聊了幾次,我知道你曾求她給你喝聖水,但是她沒答應."很安靜,妮妮只是對著我笑,我侷促不安,她似乎很欣賞我得尷尬,她從我前妻那裡知道我所有得性幻想,讓我感覺根本無法和她對抗."我還可以告訴你,小傅知道我們在飼養你,事實上她
對我們這個週末發生得事情很又興趣知道,我會電話告訴她詳細情況得,我會讓你在邊上聽得,喜歡嗎?"她盯著我繼續說:"我肯定你喜歡,"她根本就不聽我回答,"邵克,就是小傅現在得老公,他也知道這些,我們一起晚餐過,我們喝了很多酒,說了很多....關於你.小傅告訴了她老公所有過去和你以前得哪些事情,邵克認為你是個不錯的前夫,象他說的,一個人不能吃狗的醋,我們甚至說可以把你借給他們玩一兩個星期,你是不是不想?
"我說不出話,我已經完全被她的話催眠了."你當然不願意:她說,"不過你怎麼想無所謂,是不是奴才."彷彿這只是她一個人的對話,我不過是把她的話記在腦子裡,之前我還在憂鬱,她的話一步步深入,激發了我無盡的奴性,我現在可以毫不猶豫的聽從她的任何命令.不會說半個不字,天啊,她比我更瞭解我自己,我激動回答她."你放心主子,我不會有問題的,我會伺候好他們,讓你自豪的,如果現在你需要小便,讓我伺候你吧."她笑了,眼裡充滿柔情,我知道她喜歡我的回答."我要我老公先使用你小便,我要先看你下賤的喝我老公的尿,現在你出來吧,趕快清潔地板,收拾好,拿條幹淨的浴巾去更衣室找我,我有一些很私人的東西,需要你服務,"她笑.她升起鋁門讓我出來,然後她走出浴室,我用了兩分鐘收拾好一切,去更衣室,妮妮坐在裡面."你可以先從我的腳開始擦."我跪爬到她腳下,看是擦她左腳溫柔擦乾每個腳豆,從小腿擦到大腿,最後溫柔得擦她隆起得恥骨,這樣我又從她右腳開始擦,最後她站起來,把屁股對著我臉,我用浴巾把她臀部輕輕拍幹,她回頭向下看看我說:"我忘了屁股縫是否洗乾淨了,檢查一下."她雙手拔開自己得臀部,我看見她裡面粉紅的肛門."看起來很乾淨,主子.""我覺得不乾淨,把你舌頭伸出來,給我舔乾淨."我伸嘴在她的屁股縫裡,從她臀部最下面舔到最上面,這樣舔了好幾次,我真喜歡她的臀部,希望能這樣崇拜一輩子,我想伸舌頭在她肛門裡清潔,但是不知道她是否要我這麼做.""來,把我屁眼也舔乾淨."我把舌頭盡力插近她的肛門,進去舔她的直腸壁,她立刻呻吟出來,我越舔越深."恩,子路,感覺很棒啊,我喜歡這樣,不過這是文軒不喜歡的事情之一,我都記不得他做過了,我好興奮啊."她突然走開了.""躺地上,我就回來."她回來的時候拿著一個假陽具,她直接蹲我臉上,闢開大腿,把肛門對著我的嘴整個坐下,我立刻開始舔她的屁股,我聽見假陽具開動的嗡嗡聲,她開始一邊用肛門享受我的舌頭,一邊用假陽具插入陰道滿足自己,幾分鐘後,她就高潮了,她向前移動屁股,把陰部對著我嘴,說:"來賤貨,把這裡也舔乾淨."我喝下她大量的蜜水,味道在我感覺壁蜂蜜還美味,她最後從我臉上起來,低頭微笑看著我,把她手上的蜜水抹進我嘴裡,讓我吮吸乾淨手指."我知道你現在很興奮,不過這次你要忍住,這是一個奴才應該的待遇,事實上,主子的快樂就是奴才的快樂不是嗎?
你是這麼想的嗎?""我知道的,主子,我會
忍耐的,為了你的快樂."她大笑問我,"如果我說,看我老公操你屁眼,我很高興,你也會快樂嗎?"我猶豫了一下回答,"我不會快樂的,主子.""如果是這樣你會離開嗎?""是的,主子,我無法承受這個.""別擔心,我會了理解的,你已經越來越接近一個合格的奴才的標準了.""謝謝你,媽媽"她坐回梳妝檯的椅子."過來學著怎麼梳理我的頭髮,給我化妝,以後你要伺候我這些."化妝之後,我們一起去了臥室的大儲藏櫃,她挑了一條迷你緊身裙穿上,給我拿了一個圍裙穿上,好像是光屁股的僕人."我要和朋友出去吃午飯,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你自己去廚房找點吃的,然後幫我去收拾院子的草坪,工具都在旁邊倉房裡.然後擦擦屋子的灰塵,等我回來,知道嗎?
"是,媽媽.""好的,回頭見了."看著她離開,我楞了半天,想手淫,但是不敢.我上樓穿上褲子和球鞋,下樓去廚房胡亂吃了一些東西,喝了點咖啡,到外面的倉房裡.因為炎熱,我打著赤膊,這個倉房是他們改建的時候保留下來的,不是很大,雖然有點老化,但還是很堅固,有兩個木柱頂著房梁,過去可能放過家畜,有六個廄在裡面,我注意到有兩個廄裡面墊著乾草,我看見割草機在第一廄裡,我用了兩個小時打理好草坪,感覺幹勁十足,雖然文軒和妮妮都出去了,但是我仍然感覺在他們的控制之下,我知道自己越來越沉迷在他們的力量之下了.放好割草機,我回到屋子,按照妮妮希望的洗澡剃毛,甚至身上塗了一些營養油,感覺自己很性感,像個女人,我想自己有一些魅力,能更接近他們的期望.我撿起床上的圍裙,它很柔軟,黑色的,幾乎是透明的,我換上它,我的後背和屁股完全露在外面,我甚至對著臥室的鏡子欣賞了一下自己的樣子,平滑的皮膚,古銅色的.
感覺自己想要接客的娼妓,我甚至在浴室找到一瓶香水.回到廚房,我開始收拾早餐的餐具,放回原處,擦乾淨所有檯面,桌子,回到客廳開始打掃,收拾差不多的時候我聽見廚房的後門開了,我繼續幹活,我想是妮妮吃飯回來了,一個陌生的聲音想起,我嚇了一條."嗨,是不是應該招待一下我啊."我回頭一個女人站在門口,過去在文軒和妮妮的家庭聚會上我見過她,她名字林娜,是那種巨美人,大概有1米8高,140斤重,大波浪的短髮,很時髦的樣式,皮膚很白就像瓷器一樣有光澤,她真的很漂亮,儘管她很高大,但是體態健美協調,尤其她的眼睛很有特色,大大的,長睫毛,好像會說話,笑起來能看穿人的心.她又說了一句"嗨,我是林娜,妮妮和我一起出的餐廳,我們都開車來了,大概她多遇見了幾個紅燈,遲到了."她笑笑,露出潔白的牙齒,"她把你的事情都告訴我了,子路."我穿成現在的樣子,不知道說什麼好.
林娜走過去,坐在廳裡的沙發上,翹起二郎腿,她的腿結實有力,她穿著寶石蘭的職業女裝,裡面是白色的襯衫,做在沙發上,短裙剛到她膝蓋,黑色長統襪,3寸的高根(過奴邊譯邊說:這麼緊張,還觀察這麼仔細,色狼也.)她一邊晃腿,一邊看著我,我注意到她的鞋子掛在腳趾上
來回晃.我最後才擠出幾個字,"你想喝點什麼嗎?""來點冰茶就好了.""我就去拿,可能要等一會,對不起,我對廚房還不熟悉.""哦,沒關係."她笑著說.她看出我很緊張,"我會寬恕你的.子路."我恩了一聲,不知道說什麼好.我轉身去廚房,一直感覺她看著我赤裸的後面,我不知道妮妮到底對她說了多少,她對我的穿著一點也不驚訝,看來妮妮什麼都說了,很幸運,我找到了冰箱裡現成的冰茶,倒在杯裡端回客廳,我走進她的時候,注意到她一直抖的高跟鞋掉在地上,她的腳很大,不只是長還寬,透過絲襪可以看見指甲上都塗著鮮紅的顏色,我遞給她冰茶,有意無意看她的腳,剛要轉身,她對我說:"子路,能幫我穿上鞋嗎?
"我立刻想到妮妮一定告訴了她所有的事,這是妮妮對我做過的,我還是剋制不住被誘惑,如同蜂蜜對蜜蜂的誘惑一樣,我無法抗拒,我跪下撿起高跟鞋,她看著我的眼睛,她的腳離我的臉只有幾寸,散發的氣味吸入我的鼻子,是那麼的真實誘人,我的下體不自覺得膨脹,我伸手捧住她得腳,感覺有點溫暖有點溼,用另一隻手給她穿上鞋,在我還沒站起來得時候,妮妮走進了客廳."我看你是把這裡當家了,娜娜."妮妮笑著說."你從那裡找到這麼好得傢伙?"林娜回嘴到."不只是好用,還很便宜呢,是不是賤貨?""是."我得聲音很小."是什麼?賤貨?""是,主子."我回答."不錯,不錯,"林娜說,"訓練得不錯啊.""還差遠呢,不過進步很快."妮妮笑.妮妮走過來,坐在林娜旁邊,我仍然跪在林娜腳下,我注意到林娜又在晃盪她得高跟鞋,這次離我臉更近了,我一點都不能控制被它吸引,兩個女人繼續聊天,當我不存在一樣,我知道他媽在談論我,但是我腦子都是眼前晃盪得鞋和腳,什麼也沒聽到,忽然林娜得鞋輕拍我得臉."子路."我聽見林娜得聲音.
我脫口而出說,"是,女士.""你主子,也要杯冰茶,還要加點紅酒."我抬頭看看妮妮,她笑笑對我,顯然她剛剛這樣吩咐過我了,剛才我完全迷失在林娜的腳上了."子路,你有時候腦袋空空的,只要伸腳在你鼻尖上就可以,訓練你很容易."我好嫉妒你啊."林娜半開玩笑說:"如果做奴才的都象子路這樣,我也好像養一個,太爽了.""訣竅是看你找到一個奴性十足的傢伙,我想很多人都又這個潛質."妮妮回應她.當她們聊天的時候,我去廚房弄喝的,當我回來把喝的東西放在旁邊的桌子的時候,她們還在說奴隸的話題,林娜眼中放著光彩看看我."妮妮跟我說,把你訓練合格以後,會把你帶到聚會上來."我不知道妮妮到底是參加了了一個什麼樣的圈子,不知道怎麼回答,所以什麼也沒說."要對你有個評估,子路.這個週末要測試你."妮妮說,"你還有很多東西要學,你要永遠成為我們的奴才,在我們訓練好以後,你就是我們的財產了,娜娜,如果你對這個奴才有興趣,週末你可以借去給你老公玩.""我是挺有興趣,不過你知道,我老公那人想要個女奴.""等他給你老公口過之後,他會改變看法的."妮妮笑."真的,他吹蕭很
棒嗎?
""他上個星期才第一次吹蕭,文軒說他是吹得最好得一個,你知道了,這是個奴才,吹蕭,舔逼,甚至按摩腳都是很自然得事情,他在伺候你得時候,是非常崇拜你得,你絕對會感覺到這很棒得.""你說得我都興奮了."林娜說,"如果我們借他去玩,他不聽話,你能讓我們抽他嗎?""呵呵當然沒問題."妮妮說,"就算奴才沒犯錯,打他都是應該的,這能讓他知道自己的身份,他們喜歡被征服的感覺,我還發現另外的好處.""另外的?"林娜很疑惑."我發現抽他讓我很爽,我沒想到都,感覺自己充滿了力量,抽在他身上,聽他被抽得哭出來,但是卻很興奮得樣子,簡直high急了,簡直妙不可言,這種感覺只能做主子和奴才的才能感受."妮妮的話衝擊著我,不只是下體,我的心都在抽動."你說的好浪漫啊,妮妮."林娜說."是很浪漫,不過你記住當你飼養一個奴才,你要真愛他,當然不是愛你丈夫那樣了,這是不同的愛,是特殊的愛,要為他負責,保護他,他病了,要照顧他的身體,因為他是屬於我的,是我的財產,會說話的工具,同樣,我們會使用他,虐待他,因為這正是他想要得到的,我們很幸運,發現我們最好的朋友是做奴才的好材料,我們絕對的信任彼此,他很有奴性,很聰明真誠."這時候我跪在妮妮腳下,看著她眼睛真誠得說:"這是我得幸運,主子,我一直夢想做一個奴隸,但是從未夢想成真,但是這一次不同,一切比我夢想的還要夢幻."妮妮向下,看著我跪著的樣子,"如果你能堅持到這個週末,我保證我們的主奴關係會更完美,不過你要記住,這個星期只是開始而已."妮妮轉頭對林娜說:"你想不想用他當腳墊?
""恩,那還用說啊,妮妮.""奴才,躺下,頭對著娜娜那邊."我很聽話,順著沙發躺下,臉在林娜的座位下,身體在妮妮一邊,林娜立刻把左腳高根踩在我胸口,右腿翹上左腿上,右腳還在抖著她的高根,我感到妮妮的腳也踩在我身上,一隻大腿,一直踩在我胯下,也穿著高根,兩雙高根,讓我感覺有點疼,但是這卻讓我有點興奮,林娜抖動的高根越來越低,最後扇在我臉上,她低頭看著我,一點點把高根尖部移動到我嘴唇之間.她說:"張嘴,奴才,表演一下,把高根當作我老公的雞巴,吮吸給我看."我含住高根,先舔尖部,如同是吮吸龜頭一樣,一點點含入,直到鞋底完全踩在我臉上,我吮吸她鞋跟的樣子,學足了吹蕭的妓女,同時我感覺妮妮在踩弄我的陰莖,雖然讓我有點疼痛,但是卻讓我更激情的吮吸鞋跟."哇塞,他可真是個有激情的小騷貨,我保證我老公被他吹蕭的時候,會興奮的在座位裡扭動.""你不知道他的嘴巴多有用,來,讓他給你舔腳,你立刻就會high起來."林娜踢開了高根,重重把我的臉踩在地板上,我痴迷的看著她穿著絲襪的較低.
土猩的氣味傳出來,然後她把穿著絲襪的腳尖伸到我嘴上,輕輕撥開我的嘴唇,我完全進入奴隸的狀態,吮吸她的大腳趾在我溫暖溼潤的嘴裡,輕輕吮吸它,細細舔她的大腳趾肚,然後我吐出腳趾,溫柔吻她的腳底,然後再次從她的小
腳趾開始一個個吮吸,直到大腳趾,我聽見上面的她發出呻吟聲,這讓她很愉快."哦,妮妮.爽呆了,好興奮啊.""他也能給你舔逼到高潮."妮妮說."我看沒問題,不過這樣興奮,我肯定不能開車回家了."林娜大笑."現在你就可以用他伺候你自己啊,我去給你拿他的項圈和狗鏈.""我現在真的很需要,不過就在客廳沙發上嗎?""無所謂啊,這裡只有你和我,我也很想看他伺候其他女人的賤樣,這也是進一步對他的訓練,把他借你使用一會,會讓他更知道怎麼做奴才."林娜站起來,看著腳下躺著的我,踢掉她另一隻鞋,命令我跪在她腳下,我跪好,妮妮走出了客廳."我命令你脫掉我的外衣,還有連褲襪.""是,夫人."我幫她圖熬下外衣,然後拇指伸進她的連褲襪腰部,一點點往下脫,她穿著黑色的緊身內褲,豐滿的臀部是如此巨大,但是卻和她的身高如此協調,她坐回沙發,襪子掛在腳面上,我脫它下來,她赤裸的腳更加迷人,肉感而柔軟,我傻傻低頭看著它,不知道下面怎麼做,我感到林娜用手壓我的腦袋,我開始激情的崇拜她的腳,吮吸腳趾,舔腳趾縫,舔乾淨她一整天腳上的汙跡,嚥下去,她只是平靜的看著我,在她眼裡我只是工具,我第一次感到真正作為奴隸被一個女人使用,這是很特殊的時刻.
我繼續崇拜她的腳幾分鐘後,聽見妮妮回來了."我希望他伺候的不錯,"妮妮高興地說,她也踢掉了高根,坐回沙發,把左腳神道我面前."看我今天弄了了什麼,奴才."我看見她二腳趾上塗著彩繪,看上去很性感."很漂亮,主子,您地品味很好,"我輕吻她哪個腳趾,她縮回腳."現在你要伺候娜娜."她遞給林娜項圈和狗鏈,林娜微笑地接過來,我感覺能討好主子地朋友,心裡很高興,她端起我地下巴,讓我抬臉看著我的眼睛,多麼迷人的大眼睛,我迷失在她的眼神中,感覺完全被她控制了,她繫上項圈在我的脖子上,掛上狗鏈,留出一尺左右的鏈子,輕輕拉動,隨後又用力拉幾下看看是否結實,在這個過程裡,她一直盯著我的眼睛,她向後坐入沙發,拉鍊子,把我拉進她穿著內褲的胯下,她下體的味道很強烈,但是並不討厭,我開始親吻她溼透的內褲,伸舌頭到她底褲下,舔她的陰唇,我注意到她的胯下是颳得乾乾淨淨的,我輕輕伸我的嘴和鼻子在她的胯下,將舌頭捲成棒狀隔著內褲向裡面反覆插,但是還遠遠不夠,我將整個臉深埋在她雙腿之間,感覺嘴唇都被她的陰道吞進去了,我感到她有了感覺,雙腿緊緊夾住我的脖子,她呻吟起來,突然一股蜜水衝出陰道,我知道她的高潮到了,她推開我的頭,立刻命令我脫下她的內褲,我抬頭看見她解開自己的乳罩,乳頭堅挺,她開始撫摸它,她的眼睛望著遠處,充滿情慾,我幫她脫下內褲,立刻感覺狗鏈一緊,我的臉就被深深拉進她的胯下,我拼命吮吸喝下她剛才噴出的愛液,有那麼多,然後我含住她的陰蒂,仔細開始伺候,用嘴唇夾住,輕輕吮吸,同時舌尖迅速在上面滑動,然後伸進舌頭進入陰道舔食,如此反覆,我感到她越來越溼,她肯定丟開了狗鏈,因為我感到她的十指死死抓住我
的頭髮,用力象自己胯下拉,呻吟聲越來越大,我知道她又要高潮,額浴室將舌頭深深刺插她的陰道,我再次感覺她雙腿夾住我的脖子,她的呻吟更大,甚至是尖叫,一股股愛液從她的尿道湧入我嘴裡,一次又一次,我至少喝了一大杯,一切才幹淨了,我舔乾淨她下體,縮回了臉,仰臉看見她微笑的看著我,輕輕拍拍我的頭,彷彿我是她的一條乖狗,這讓我很高興."你是個好奴才,非常賤."她轉頭對妮妮說,"謝謝姐們,真不錯的享受,我以後一定也養個這樣的奴才."妮妮非常高興,她也很滿意我的表現,讓她很興奮,"我說了,娜娜,等我們訓練好他,一定借給你們玩玩.""一言為定啊."林娜笑著說,她低頭看著我說,"奴才,幫我穿衣服,我要回家了,我好想我老公插我,我要立刻回去和他大幹一場."我幫她穿衣,然後吻她的鞋,她又拍拍我的頭頂,然後站起來,妮妮去送她,在門口,她們又聊了一會,我於是去收拾杯子,去刷乾淨,我幹完後聽見她的聲音,她進來對我笑著,但是音調很嚴肅,"今天下午你讓我很滿意,奴才,不過不要當這是一場很爽的遊戲,晚上文軒回來,你要經受更大的考驗."林娜走後,我收拾了整個廚房,主子走到陽臺看書取了,天漸漸黑了,北風柔和的吹著,這是典型的北方六月天氣,我想可能要下雨了,妮妮還是穿著套裝,坐在陽臺讀報紙,腳赤裸著,伸在傍邊的桌子上,左腳搭著右腳."您需要點什麼,主子?
""給我拿杯水來,陪我聊一會.""我也能喝點水嗎?"妮妮由衷地笑了,"你一定渴死了,你地嘴巴工作一天了.""是的,媽媽.""去拿兩杯吧,子路,回來坐我旁邊,我們聊聊."我回來後,直接跪在她腳下,她看見,也沒說什麼,一切都那麼自然,她放下腳,看著我."今天下午的事情,你什麼感覺?""我只是希望你高興,主子.""你很棒,子路,不過我要說的不是這個,我是說你的感覺,我把你借給一個霸道的女人使用,我要你告訴我真實的感受,我要感覺你的奴性的靈魂,我要擁有你這部分靈魂.""在主子的控制下,我感覺很放鬆很自然,就是這樣,我...好吧,怎麼準確來說呢.""繼續,文軒,為了我們的這種關係能長久,你要毫無保留的說.""我一直很尊重你和文軒,你們是我最好的朋友,也許這就是為什麼我一直壓抑對你的感覺,你總是離我很遠,我只能把你當朋友.
我不是說你對我冷漠,那只是你的性格,事實上,你是我認識的,最實在最友好的,但是你總是那麼高不可攀,這不是你故意的,你的這種氣質是那麼的自然.我不知道.不過上個週末之後,我明白那只是你的表面而已,我認識到很久以來,我一直深深愛著你."她微笑著看著我,沒有立刻回答,隨後她說的很真誠."我是一個直覺很好的女人,子路,我一直能感覺你對我的感覺,但是我不知道這麼深,你知道我愛文軒,他是我的丈夫,我的另一半,和我共度餘生的人.""當然我明白,主子,就算我能做到,我也從來沒想過要破壞你們的關係,我是一個奴性的人,我說的意思是說我當你是我的女王那麼愛,是的
,我只是你的奴才,但是隨著時間,主子的越來越控制我,你是我靈魂的一部分,只是你的氣味就讓我手足無措,每次你看著我,我都跪在您腳下,能被你飼養已經是我最大的夢想.""我從來沒想到我對你又這麼大的權威.
子路,這些對我很重要,我會利用這些來馴化你,你的話裡的意思,是不是告訴我,你要毫無條件和極限的服從我?""是的,主子."我鄭重的回答."如果這樣的話,子路,對你的馴化計劃要加快了,我看,我可以開始把你當作是一個全能的奴才使用."她笑著說,"現在再去洗澡,塗上一些baby油在全身,噴上我的香水,再把你的性感圍裙穿上,當文軒回來的時候,我要你跪在門前迎接他,手裡端著冰啤酒,今天晚上我們要全面使用你."她絲毫沒有徵求我的意見,一道閃電滑過天際,陽臺都隨著雷聲,震動.我們無聲地對望著,她微笑著十分放鬆,但是我有點膽怯,她地話比閃電打雷更讓我震撼,我想我對她的愛,打動了她,但是她把這種愛轉化成了利用我的工具,一步步引導我完全走向奴隸之路,我開始認識到,這對她一點不好玩,一點不性感,她要一個完全的奴才,一個為她獻身的人.....奉獻自己做她的工具,我知道自己不會這樣奉獻自己給一個我不愛的人,不管對方多麼出色,同時我也知道,我無法拒絕妮妮,我用另一種方式愛著她,這她也知道了,如同她說得,要用我對她的這種愛,完全奴役我,恐懼和一種莫明的激情同時湧進我的心頭,一個我在想,我要進入地獄般的生活,我的一切要徹底改變了,另一個我想,放棄我的靈魂,我就能解脫自我,感覺無盡的愛,我認識到,我根本就沒有選擇.
我的路已經決定了.熱水衝擊著我的身體,我聽著外面密集的雨聲,已經下午五點了,再有一個小時文軒就要到家了,感覺是那麼矛盾,恐懼和興奮混合在一起,今晚他媽要怎麼侮辱我?他們的性慾彷彿永無止境,我完全交付自己給他們,他們會再次挑戰我的極限,四天前這一切開始以來,這從未停止,僅僅4天,我感覺他們帶我走了很長的路,時間並不能衡量這一切,按照妮妮說的打扮好自己,感覺自己象個性感的婊子,我不敢相信自己竟然開始渴望伺候文軒了,離開客房之前,我穿上了哪件半透明圍裙,當我走進廚房的時候,看見妮妮還在陽臺讀報,抬頭看見我."來這裡一下."她透過窗戶招呼我.我走到陽臺,外面的暴雨小了,偶爾有幾聲雷聲."轉身,我看看你."我遵命轉身."恩,不錯,不過你需要一些裝飾,跟我去樓上臥室."我跟著她走向臥室,她赤腳踏在樓梯上,我注意到她搖擺的屁股是那麼美,走進臥室我們走向大儲藏櫃."跪下,露露."她用我在露營時候的女性的名字稱呼我,我知道今晚我要用什麼身份伺候他們了,妮妮打開化妝盒子."這能讓你看起來更性感."她首先給我戴上原來那對耳環."你還要加點顏色."她給我臉上撲了一些粉,甚至給我塗上粉色口紅."抿嘴,把口紅弄勻."我照她說的做."好多了."她笑笑說,"我要我老公一進門就忘記一天工作的辛勞,那麼你,小露露,我要你
今晚象伺候皇帝一樣讓他舒服,明白嗎?
""是,主子."我回答."好站起來,我在檢查一遍,又颳了毛,氣味也很性感,香水選得不錯,還有最後一點."她拿了一個暗紅的口紅出來,在我乳頭上都塗上."你有了一對大乳頭了,讓我玩玩."她伸手用拇指和食指分別卡住我的兩個乳頭,她微笑看著我,手上加大了力量,我半閉眼睛忍受著疼痛,她繼續用力捏著,往下拉,我毫無選擇,跪在她腳下,半天她才鬆手,端起我的下巴,讓她我抬頭看她."我要今晚對我和文軒都很特殊,明白嗎?""是.主子.""我不要看見你的動作有任何猶豫.今晚你要做我們絕對孝順聽話的狗,明白嗎?""是,主子."我再次回答."稍有山勢,沒有達到我的要求,我就要狠狠懲罰你,我說的明白嗎?""是,主子,很明白.""好了,文軒就要回家了,我們下樓,你要準備好迎接他.""我們下樓進入廚房."啤酒在冰箱裡,你一聽見他的車進車庫,就立刻拿著啤酒等在門裡,跪在門口,我要出去接他,知道嗎?
露露.?
"是主子,我發誓我會讓你們為我驕傲的,我什麼都可以為你們做."妮妮笑著看著我,"等會看了,狗狗."不一會,我們聽見車庫門開了,妮妮高興的走去車庫,我按照命令跪在在門裡三步的地方等待,我聽見車庫門關上了,幾秒鐘後,門把手轉動,我手捧啤酒等待我的主子們.門把手咔噠一聲,門開了,我看見我的兩個主子,有說有笑的走進來,他們都衣著正式,而跪在他們面前的我,卻是這個樣子,我捧起啤酒給文軒."辛苦了,爺,賤奴才給您端來啤酒.""不客氣,露露."他在叫我女性的名字."露露打扮的漂亮嗎?"妮妮說,"她不只是為你化妝,還跪迎你回家.""露露夠乖,週一的工作總是累死人,這想有個騷貨來給我疏緩一下,今天晚上你要做伺候我的騷貨嗎?露露?""是,爺."我溫順的回答."今天外面有點冷,你去給我拿杯紅酒,我和老公去客廳坐著."妮妮說."遵命主子."我連忙拿來紅酒,當我回來的時候,他們都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我把酒遞給妮妮,她沒有接只是看著我,我立刻明白過來,跪下.
她才從我手裡拿走紅酒"露露."文軒說,"下午我一直在工地,鞋子弄得很葬,想辦法給我弄乾淨."他對我越來越肆無忌憚了,充分行事他得權利,我看看他得鞋,妮妮的眼神變得很嚴厲,我記起她下午對我得訓話,我低下了頭,俯身在文軒得皮鞋上,伸出舌頭,開始舔乾淨上面的灰塵,我嚐到泥土的味道在我嘴裡,這太侮辱人了,讓我舔另一個男人的鞋,同時我的下體鋼硬如鐵,他們安靜地看著我舔,臉上露出得意的微笑,當我舔乾淨兩隻皮鞋的時候,文軒露出了鞋底說:"別忘了舔鞋底,賤貨,這麼髒我怎麼尖客戶啊."他們大笑起來.我又伸平舌頭開始舔他的鞋底,吞下下面大塊的泥土,全都吞下去,在我舔的過程中,我的心裡說這太過分了,但是我的下體卻說很好啊,我試著安慰自己,告訴自己這麼做都是為了妮妮,但是我的真心告訴我,我喜歡這麼下賤的伺候他."做的很好,露露."文軒舒服得攬住妮妮
說."今早之後,你真得教會他不少東西啊,一定沒少動心思.
老婆."妮妮被誇得喜笑顏開,"今天學得東西可多了,除了讓他伺候我娜娜,他還對我坦白了一些事情.""是什麼?"我不相信妮妮會把這個也告訴他,就算文軒不會嫉妒,但是這也太隱私,她太打擊我了,她一臉壞笑,還更加為難我."你自己和我老公說啊."她嘲弄地說著,用腳趾拍拍我的臉."我..我告訴主她,...我深深愛著她."我結巴.我感到血衝到腦頂,我肯定臉紅了,幸好我畫了裝,妮妮一點也不同期我,微笑著看著我的窘境."我老婆怎麼回答你?子路."文軒的笑容有點不自然."她說她會利用我的愛,把我向奴隸的路上引導."他似乎疏了一口氣,臉上露出釋然地微笑,甚至為自己妻子的回答感動了."我就知道她會這樣回答,"他還在微笑,"記得我跟你說過她是一個得寸進尺的女人了.""是的,爺.""現在知道我不是開玩笑了吧,她都計劃好了,不擇手段馴化你,包括利用你的愛.""別聽文軒胡說,這也是你的夢想啊,是不是子路."我抬頭看著她露出甜美的微笑,但是眼神,沒有一絲笑意,她就是要直接徹底地馴化我."您知道地,主子,我會完全奉獻自己地一切,做您地奴才."她似乎被我地決心打動了,甚至文軒都微微移動了一下身體."反過來說,你要一直對我們忠誠,孝順我們.
除非你自己要離開,否則我們會一直飼養你."她知道我是不會離開的,哪怕我想都不能,我已經一頭紮在她編制的網裡了,妮妮打破了寧靜,"子路,冰箱裡三塊牛排,你去做飯吧,再給我們都添杯酒,我們等著看你的手藝.""新一輪的演講要開始了?"文軒說?"我們洗耳恭聽.""子路啊."妮妮說,"你也去倒一杯啤酒喝吧.""謝謝主子,我真的很渴了."我給他們添了杯以後,開始做飯,之後我們都吃了很多,喝了很多,吃完後,他們坐在客廳沙發上飲茶,我沒有再喝啤酒,按照吩咐開始刷鍋洗盆收拾廚房,當我回到客廳的時候,他們正在熱吻,看見我進來鬆開了擁抱,文軒看著我,他開始伸進褲子擼自己的陰莖,他說的很平靜但是很堅決,"現在看是履行你做奴才的職責,露露."我看看他,再看看妮妮,妮妮的眼裡也滿是興奮,我感覺自己被一對淫魔俘虜了,更大的侮辱在等著我,文軒又說了:你可以先跪在我腳下,幫我脫鞋脫襪子."我跪在開始脫,妮妮從旁邊拿起一些東西,走到我背後,我感覺她雙手扶住我的肩頭,在我耳邊性感地耳語."這是一個特殊地晚上,你必須乖乖聽話,你要滿足我們地所有需要是不是?
""是主子,"我回答.她伸手在我胸前,把一個夾子夾在我地左乳頭上,調節壓力,我感到有些疼痛,痛苦的呻吟起來."這才哪到哪啊.""我很差勁,主子,對不起.""好,再夾上另一個."她說,說著就那麼做了,我又是一聲呻吟,她絲毫不管我死活,"好了老公,他已經給你準備好了."文軒掏出Y型的金屬小鏈,兩頭掛再兩個乳夾上,一頭握再手裡."伺候爸爸要盡心盡力,知道嗎?"文軒笑著說.他猛的一拉金屬鏈."啊,
求求你,爸爸,別,很疼.""現在快脫我的襪子和鞋."我連忙都幫他脫下來,他腳上的味道很大,他的腳很強壯,但是沒有什麼老繭,腳弓很高,健康的顏色."現在再快點脫掉我的內褲."我已經很快去脫了,但是胸上還是被猛地一拉,揪心的疼,我仍然忍住繼續聽命,我最後脫下他的褲子和內褲,他的陰莖已經完全勃起,甚至馬眼上襂出了一些液體,他把我拉向自己,直到我的臉離他胸口很緊了,才鬆開金屬鏈,我感到他手再我腦後,按我的頭去他的陰莖."先把我馬眼上的東西舔乾淨,露露."他一直稱呼我的女性名字.
我伸平舌頭在他的龜頭上,全部舔食乾淨,然後張嘴含住他半條陰莖,一邊吮吸一邊用舌頭在龜頭上旋轉,在每一次吞吸中,都用舌尖舔他的馬眼,儘量伸進他的尿孔,我忠心的崇拜讓他有了感覺,他色情的呻吟,抓緊我胯下的頭,我聽見妮妮離開了房間,她要我集中精神伺候她老公,文軒用力按我的頭,讓我吞下他整個陽具,我感覺他的龜頭深入我的嘴,插進我的喉嚨,我有點嘔吐的感覺,連忙象過去一樣放鬆喉嚨讓龜頭滑進我的嘴巴深處,他有力的雙手固定好我的頭,臀部強有力的前後搖擺,用他的陰莖操我的嘴和喉嚨,我儘量保持良好的狀態,潤溼嘴巴,放鬆喉嚨,配合他的動作,我的嘴是他的性玩具,我是他的工具,他的奴隸."我看露露讓你很爽啊."妮妮說,她回到了客廳."喔."文軒呻吟,"我操的這個賤貨很爽啊.""說說了,"妮妮笑,"我希望她一整天不間斷高興的伺候我們."文軒推開我的頭,雙腳踩在沙發邊緣,用力拉我的臉進到他睪丸下的屁股,金屬鏈掛在地板上,讓我很疼."把舌頭伸進我屁股,賤貨,我要更舒服."我腆臉進入他的屁股,把鼻子深深插進去,我的舌頭在他屁股溝裡遊走,順從激情地舔食,我舔到他地肛門,開始盡力把舌頭伸進去."再深點,賤貨,我要更舒服一點."我只能含糊地說,是,爺.
不過他不一定知道我說什麼,之後他把我的頭拉出胯下,他一手拿著我胸前的金屬鏈一邊看著說:"我說舔我屁眼的時候,我要你的舌頭儘可能伸進去,明白嗎?""對..對不起,爸爸,我已經玩命做了,我這個位置很難做."他拉緊鏈子,保持一定的拉力."你給我找藉口啊,奴才.""啊,爸爸."我哭出來,"我發誓我會做好.""好是不夠的.""也許我要用方法讓他明白自己是什麼玩意."妮妮說.她從我背後走到文軒邊上坐下,我才看見她的樣子,她又穿上了那套性感的衣服,和昨晚一樣."你好性感啊,寶貝."文軒說."你現在讓露露伺候的這麼興奮,當然覺得什麼都性感了.""絕對沒騙你,你絕對是尤物.""呵呵,謝謝老公,看你的樣子都要興奮死了,"她笑著看著文軒挺直的陰莖,"喔...喔,喔是很興奮啊,不成啊."他說."我來滿足你了,老公,你只要躺下享受.""那這個小賤貨怎麼辦?
"他看著說,"就讓他一邊看著?""我看他更喜歡聽."妮妮對我壞笑."我看你一定想了什麼壞主意.你這個小妖精."他笑."你是迷人的妖精,我是幸運的男人."
他們開始互相親吻,我一直跪著,他們是那麼的相愛,這很觸動我,結婚已經七年了,他們的愛還是那麼熱烈,妮妮低頭看著我說:"我和老公爽之前,我帶你去個地方."我什麼也沒說,我知道她要弄點事情出來,但是不明白.她離開客廳一會回來,拿著一個小電器回來.很小,是個小音箱的東西."這是一個短程對講機,"她說,"本來是給初生嬰兒用的,你可以用這個聽,我把另一個放在我們身邊,再做愛.""另外一個放哪裡?"我問."當然是和你一起了,"她笑著低頭看我,她根本沒有解釋清楚."那麼他去哪裡?"文軒問."我今天給他看了你的傑作,老公.""哪個?"文軒問.看著目瞪口呆的我,她說;"當然是廁所哪個啊."她說這個的時候我有點退縮,她的眼睛望著我,她喜歡看我害怕的樣子,她很明白怎麼讓我害怕."我沒有先用那馬桶,老公,只是給他看看,第一次,我們要一起用."她的語氣誇張,是啊,做她的馬桶已經是很侮辱了,更別說是做他們兩個人的呢?
"這樣也許會教會他,不要成天跟我們找藉口"妮妮又說.我想辯解,但是我知道不會有好結果的,他們不是不知道困難,只是要我明白,他們永遠是對的,不能接受我的任何辯解,這是一個暗示,意味這我要百分之百服從他們."我們開始吧,露露."妮妮說.我沉默的點點頭."好,"妮妮說,"先拿上這個."她沒有鬆開乳夾,直接拉了下來,劇痛!有血襂出了我的乳頭,我疼得躺在地上,雙手撫摸自己得胸部,大聲呻吟,等沒有那麼痛了,妮妮站在我上面,放腳在我胯下."我要你跟我們來,要跟我腳後爬."他們開始緩緩走向樓梯,我爬起來跟在他們腳後爬,當我隨著他們爬上樓梯得時候,他們搖擺得屁股,讓我忘記了膝蓋得疼痛,我爬進他們得臥室,爬向大儲藏櫃,穿過更衣室,進入浴室,妮妮先走進去,文軒在我後面關上了門,妮妮把對講機放在哪個長椅上,然後依次打開馬桶圈上的蓋子,下面的小門,升起裡面的鋁門,低頭看著我說:"躺下子路."我很聽話."把頭伸進去."我緩慢移動背部,直到頭伸進馬桶下部,因為掀開了上面的蓋子,裡面的燈已經自動亮起.
妮妮把鋁門降下卡在我頸部,那個鋁門上的半園窟窿的邊緣是橡膠包裹,所以並不難受,不過頭是縮不回來了."做我們的馬桶什麼感覺啊?子路."她笑我沉默,無話可說,我感到一隻腳踩在我的胯下,那是文軒,因為妮妮還在馬桶上方看著我."他似乎感覺不怎麼樣,"文軒說.妮妮還在看著馬桶裡的我說:"你感覺好不好無所謂是吧.子路.""是,主子.主子感覺好才重要."我回答.我的聲音從裡面傳出來不但低沉,還有回聲.他們都笑起來,"從來沒想過,"妮妮說,"有一天我們會和馬桶說話."他們笑得那麼開心,我感覺十分侮辱."我和老公要去樓下的客廳了,不過別擔心,我們一舉一動你都可以在這裡聽見."他們留下對講機離開了,我躺在那裡一會的時間,就又聽見了他們的聲音,就好像還在浴室裡."我再去拿一杯酒,"妮妮說,"你還要啤酒嗎?""恩,"文軒回答,"
我現在都想去小便了.""你再憋一會了,我也憋著呢."妮妮打趣.
我知道他們已經到了客廳,說這些是給我聽的,他們再利用我的受虐心理,目的相當明顯,彷彿有一種魔力,讓我沉浸再這種恐懼和興奮當中,不能自拔.我聽見妮妮回來了."喔."文軒說,他大口喝著啤酒,"剛剛喝到位.""我也是.親親老公."妮妮唧唧喳喳的說,"你的漂亮大雞巴好硬啊,我現在就脫鞋上沙發,騎你,操死你."我甚至聽見高跟鞋甩在地板上的聲音,我想他們已經在沙發上了."哇,老公我好溼啊,我要啊""喔,好舒服啊,剛才賤貨讓我很high了已經.""再堅持一會,老公."我能聽見他們的聲音越來越興奮,我甚至可以聽見他們心跳的加劇,現在已經完全是兩隻動物的交配,身體互相拍擊的聲音,激情的呻吟,他們幹了又幹,子軒非常能堅持,我覺得他很早就到了要射的程度,但是他一直堅持,等待妮妮先來高潮."啊....啊....哦....老公."妮妮的聲音極度興奮,她的高潮在一波波湧來."我要射了,老婆."他們同時找到了各自強烈的高潮,我躺在那裡,聽著他們漸漸平息,幾分鐘後,我什麼也聽不見了,我可以想象那個畫面,妮妮趴在上面,彼此緊緊擁抱,不再需要任何語言.
最後,我聽見他們移動了."把你襪子遞給我,老公."我聽見妮妮說."做什麼?""讓我止住流水啊."妮妮咯咯笑,"我不想浪費你寶貴的精液啊.""你這個壞蛋."文軒笑."我就壞,"她說的很平靜,"這是我最棒的一次高潮."他們現在都心滿意足了."遞給我杯酒."我聽見他們碰杯的聲音."為了你這個子路好主子乾杯."文軒說."這是天生的."妮妮說.隨後我聽見他們一飲而盡."子路,子路,聽見了嗎?"妮妮說,"我要尿尿了.""我也尿."文軒的聲音似乎半夢半醒.我感覺他們似乎要睡著了,沒了聲音,隨後我卻聽見他們接吻的聲音."嗚."妮妮呻吟,"現在不能再來了,我要憋死了.""好吧,我們去上廁所."文軒回答.聽見他們站起來離開,一會,浴室門外傳來聲音,這次聲音不是來自步話機,浴室的門開了,性的衝動,傳遍我全身,我知道奴性的考驗又來了,我感到妮妮的絲襪腳狠狠踩在我胯下."他的雞巴硬得象石頭,他可真賤.""越賤越好啊."文軒回答.
妮妮踏上我得身體,我不敢相信,她用全身得體重壓在我得陰莖上,卻一點不疼,她緩慢踩著我向前走,最後雙腳都踩在我胸口上,她俯身扶著長椅扶手,我看見她美麗的臉出現在上方,一種巨大的奴性衝擊著我全身,我明白我要做她一生的奴,盡我所有的能力去取悅她,讓她滿意,不會拋棄我怕."準備好了嗎?"她問的很真誠."是主子."我毫不猶豫的回答.她站在我胸上,轉過身了,慢慢地,她漂亮地屁股坐在椅子上的馬桶圈上,搖擺了兩下嚴絲合縫端坐在上面,馬桶裡的燈一直開著,所有我能看清楚所有的一切,她伸手到胯下,把裡面文軒的襪子拉出陰道,一大股精液掉在我臉上,妮妮發出了迷人的呻吟,她的陰唇顫抖著,張開少許,她在用力呵尿
,隨後尿從她陰唇之間出來,開始斷斷續續,隨後大口噴在我臉上,越來越多,我的頭髮都溼透了,我甚至張開嘴巴,喝下了很多,這個時刻,我就是她的尿壺,我要,我要喝,不要停止,但是最後,尿還是漸漸小了,變成一滴滴的從她陰唇滴下來,她的陰唇又張合了幾次,在把最後的也擠出來,我躺在她屁股下的馬桶裡,臉上頭髮上都是她的尿液,完全沉浸在她的味道里,我是屬於她的奴.
她坐在那裡呆了一會,文軒也沒有說話,我知道他一直在看著自己漂亮的妻子,這麼做.她站了起來,坐在馬桶圈旁邊,低頭看著我,她的表情有點古怪,似乎在看很新奇的事情,懶洋洋對我說:"這一直是我想做沒機會做的,讓我感覺到自己是這麼的強大,謝謝你子路.我就這麼看著她,樣子就像落水狗,不知道說什麼,也不想說什麼"還有一件事我也想看."她繼續說,"我想看見尿澆在你臉上,水花四濺的樣子.那種賤樣子.我最喜歡了,讓你明白在我們面前你有多下賤.你想不到,一個星期,我們會把你訓練成什麼?"她不等我回答,轉頭向文軒."來這裡啊,寶貝."她的聲音十分溫柔.我看見文軒站在我頭頂上方,妮妮又對我說:"剛才我沒看見,現在我能看見尿是怎麼澆你臉上的."她伸手抓住文軒的陰莖,一遍微笑看著我,一遍對準我的臉."他都是你的拉,老公.""準備好第二次了嗎?
奴才."文軒看著我微笑."是,爺,我準備好了."我恭敬地回答.妮妮握住他地陰莖,他發出色情地呻吟,隨後尿射在我臉上,妮妮搖晃著陰莖,尿得我滿臉都水花四濺,尿得味道要比妮妮得強烈很多,射出得力量也大很多,似乎永遠不會停止,最後幾滴終於尿了出來,妮妮甚至幫他抖了兩下,甩在我臉上.我忽然感覺一切都不同了,我想起過去得生活,工作,打籃球,釣魚,和朋友喝酒,一切彷彿離我遠去了,我不在是一個人,我是一個奴隸,是他們得工具."好了,"妮妮得聲音讓我回到現實,"你現在可以出來了,"她打開鋁門得開關,讓我出來,我一出來立刻跪在他們腳下."好了把這裡收拾一下,尤其是馬桶裡面."在我收拾得時候,他媽到玻璃牆另一邊開始一起鴛鴦浴,我得臉上,頭髮上還都是他們的尿,他們洗好以後,告訴我洗乾淨自己,回去臥室了.我把自己洗了一遍又一遍,尤其是頭髮,確保沒有了任何尿味,這在他們看來很爽,我卻不是,我知道,我回去伺候他們的時候,一定要乾淨,所以又刷牙好幾遍,當我回到臥室,妮妮他們裸體躺在他們的大床上,他們在看電視,看見我進來,冷眼盯著我,我知道我和他們的朋友關係所剩無幾了,在他們看來,我是奴隸,妮妮說話了,"跪在床尾,奴才.'我遵命,跪下,我的眼前是他們的腳底."你現在可以感謝我們在你臉上撒尿了."妮妮命令."謝謝爸爸媽媽允許我做你們的馬桶,十分感謝可以喝到你們的聖水.""接受你的感謝了,現在你可以吻我們的腳心了."妮妮繼續說.
我伸出嘴唇,溫柔謙卑地親吻面前腳底板."做的好,奴才,今晚你已經伺候我們很久了,現在你可以回客房,好好睡一覺.明
天你會很忙的."我真的不想離開,那怕睡在地板上,我也不願意一刻離開他們.我現在很清楚,他們對我有多重要,他們已經是我的世界,無時無刻我都想被他們肯定,但是我不能違背妮妮的命令,我用最謙卑,順從的腔調求他們讓我說話."爸爸,媽媽...我..."妮妮打斷我說:"說吧,奴才你今天表現很好,你可以說你的想法.""謝謝,主子,我...你們兩個對我越來越重要,在你們面前,我是十足的奴才,這是我過去沒想到的,如果能讓我睡在這裡,我會感激不禁,哪怕是睡地板上,只要能在你們身邊."他們都看著我,似乎有點被觸動,妮妮先開口,"你是不是象狗一樣眷戀我們?子路?"她的語氣不是在問我,而是在告訴我,但是我知道她希望我給她肯定的回答."是的,媽媽,我比狗還要眷戀在你們身邊."文軒看著他老婆說:"天啊,老婆.
你只用了4天就訓練出一個十足的奴才.""我也沒想到這麼容易,他是天生的賤貨,這輩子都在等著這麼個機會,我只是點醒他而已,真感謝她前妻的提醒,我們今天終於有了自己的奴隸."妮妮伸手抓住文軒漸漸膨脹的陰莖."寶貝,你也很喜歡這樣啊."她笑."何止是喜歡."文軒回答,"這不是我們一直想要的嗎?這讓我太興奮了.""我也是啊,我也是啊."妮妮都雀躍起來.他們再次興奮起來,文軒的陰莖完全勃起了,妮妮也溼了."好."妮妮說,"我們允許你晚上和我們一起,不過有一些小條件.""任何條件,我都..."我懇求."你可真賤啊,子路."文軒笑."你知道的."妮妮說,"你一直也沒有給我老公口交到射.""我知道,主子,過去我讓爺興奮了,你就來了.""但是你讓他那麼興奮,一次都射不完,你看,他的雞巴現在象石頭一樣硬."妮妮開始擼他的陰莖,但是一直盯著我的眼睛."我知道你想什麼."妮妮繼續,"只是幫我老公口,是不夠報答我們讓你睡在這裡的恩德的,對吧?
""是,主子."我承認."那你覺得還會是什麼那?"我想了一會,沒有頭緒,感覺自己象個弱智,臥室裡很安靜,只聽見鐘擺的聲音,我知道他們很喜歡為難我,一個想法進入我的大腦,我脫口而出."我想...嗚...我今晚伺候你們...讓我做你們的馬桶,這個我已經做了啊.""唉,子路."她笑著說,"這就是你能想到最好的回答?做我們的馬桶,是伺候我們的生理需要,那只是做奴隸該做的一部分,不要想哪些你已經做過的事情,再想想.再說,如果我夜裡要小便,也不想下床尿,我要你含住我的屄,一滴不落都給我喝下去."她暫時說到這裡,停頓一會讓我體會,恐懼和興奮在我身上每寸肌膚流動,她盯著我,知道我的每個感受,她又說:"你要是想不出來,子路,那我就當你默認了.'"這包括照顧一下我的硬雞巴嗎?"文軒摻和."這當然不成問題了."妮妮笑,"奴才是不是特別想斥候你爸爸的大雞巴啊.""是,主子."我回答."去告訴你爸,你有多想伺候他的雞巴."她對我說.
她還在擼他的陰莖,上面甚至隆起了條條血管,少許液體頂在他的馬
眼上,他們都笑著看著我,等著我回答."爸爸,我非常想伺候你.""你還可以說得更好一點,"文軒回答:"我要聽你說你多渴望,我要你求我,讓我賞你這個臉."唉,人啊,這人曾經是我這輩子最好得朋友,短短几天前,我從來沒想過和他們有性的接觸,而現在,他讓我去懇求他,能去舔他得雞巴,我張開嘴,很自然得,話脫口而出,我都覺得驚訝."求求你,爸爸....求你讓我用嘴討好你得雞巴,去舔,吮吸你的蛋蛋,把你的雞巴一寸寸含進我的嘴巴,插在我的喉嚨,舌頭捲住你的龜頭,帶給你高潮,然後請您允許我喝下您的精液,用嘴給您舔乾淨下體."他們微笑."好多了,賤貨,現在我命令你爬上來,照你自己說的做."我照做,從床尾向上爬上床,上半身在床上,直到我的臉伸進他的胯下,妮妮還握著他的陰莖,離我臉還有一寸遠,她向前推雞巴,直到層蹭在我嘴上,我開始吻舔龜頭,然後伸舌頭在他屁股縫裡上下舔,從他睪丸下面一直舔到龜頭再,我感到文軒的手抓住我的頭,把陰莖插入我張開的嘴巴,我含住整根,很快陰莖插進我的喉嚨,我有一點窒息,我全神貫注地取悅他,偶然發現妮妮離開了床,文軒大聲呻吟,享受我嘴巴地伺候,我知道他只要喜歡,隨時會射再我嘴巴里,但是他很喜歡這麼侮辱我,所以一直堅持不射,一會,我感覺床一動,妮妮回來了,在我後面,她俯身在我耳邊為肉地說,"子路,我要你跪在床上,把屁股翹起來,記住你的嘴不要鬆開我老公的雞巴."我照她說的做,我感到她的手伸到我兩個屁股蛋子上,闢開,在上面塗了一些油,主要是塗在我肛門裡外,然後她的手鬆開了,我感到一個又大又硬的東西頂在我肛門上,她的雙手拉住我的腰,向前挺腰,我知道今晚我要付出什麼了,一個巨大的假陽具頂在我肛門,它是那麼大,她一點點插入,雖然不快,但是非常穩定,我儘量放鬆自己,它的頭沒進了我的肛門,妮妮繼續插著我,我覺得每插入一寸,都讓我發瘋,最後她的胯部頂在我的後面,它整個進去了,我感覺自己被塞得滿滿的,妮妮開始有節奏的拔出插入,無情的用戴在腰上的假陽具操我,與此同時,文軒的陰莖也在我嘴裡進進出出,實際上是他抓住我的頭髮,上下強姦我的嘴,我漸漸被喚起了,妮妮的假陽具的感覺越來越好,甚至我要喜歡文軒操我的嘴,我簡直就象個妓女....天啊,我好喜歡這樣,他們操我的節奏越來越快,他們的呻吟聲也越來越大,我能感覺到文軒的陰莖出奇的在我嘴裡膨脹,他緊緊抓住我的頭,渾身顫抖,一波有一波溫暖的精液射進我喉嚨.
他繼續射著,我只是拼命喝下去,沒有錯過一滴,幾分鐘後,他鬆開了手,他的陰莖軟軟的含在我嘴裡,隨後他拉了出來,現在只有妮妮還在繼續插我的肛門,她正及其興奮的操著我,我沒有一點疼痛,只是感覺裡面很癢,我的下體很硬,妮妮的動作越來越強烈,我知道她要高潮了,我也早就想射了,但是沒有允許,我不敢,她開始大聲尖叫,在我背後顫抖,她來了,她的高潮又長又強烈,最後她安靜下來,身體不動了,幾分鐘的安靜後,她從我
身體拉出了假陽具,文軒一直在看,明顯很喜歡,妮妮下了床,我虛脫躺在床上,我第一次看年是什麼在插我,那是一個至少15釐米的肉色假陽具,甚至有仿真睪丸,後面是一個乳膠託頂在妮妮的恥骨上,另一面也有突起的陽具體,插在妮妮的陰道里,妮妮拉它出來遞給我."你他媽的真神奇,子路你後面好緊啊,你拿這個去浴室洗乾淨,掛在浴室裡.明天你再收拾屋子."我照她說的做了,等我回到臥室,燈已經關了,妮妮聽我回來了,告訴我,捲起被腳,在下面睡覺,我很興奮,但是我知道她這次是不允許我射的,我躺在那裡,她的腳踩在我臉上,我很難入睡,聽著文軒小聲的呼嚕聲,妮妮有力的心跳聲,最後我沉沉睡去.
我醒來的時候,一個人睡在床尾,清晨的陽光直射進來,我還躺在那裡,回憶昨晚發生的事情,我的頭腦很混亂,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做過,感覺就像是已經褪色的夢,但是隨著我從睡夢種漸漸清醒,記憶也變的清晰,給文軒口交,被妮妮插後面所有的侮辱和興奮....還與哦做他媽的馬桶,我可以從馬桶下面看清楚一切,恐懼和興奮混合在一起,我知道他們現在在把我帶往何方,同時也知道,只要我想,我就可以離開,可是我也知道我的生命就此改變了,奴性貫穿我的全身,我的陰莖鋼硬似鐵,它不僅僅是我被奴役的器官,同死也是我的全部,我的精神和肉體.我伸了一個懶腰,感覺到渾身痠痛,不過我卻感覺很好,因為這是我的主子賞賜給我的,看看錶已經9點,我慢慢爬起來,伸著懶腰去樓下的客房梳洗,在樓下我聽見兩個聲音從廚房傳來,是兩個女人的聲音,一個是妮妮,一個我很陌生,我悄悄進入客房,開始洗澡,當我走回臥室的時候,我注意到有一件黑色比基尼內褲和黑色圍裙放在床上,上面還又一張便條,上面寫著"穿上這些到廚房讓我看."妮妮甚至還簽了字,我穿上以後,猶豫的走到廚房門前,沒敢進,只是讓妮妮可以在這個角度看見我,她說話的聲音低沉但清晰."不要害臊,子路進來."我一點點走進去,妮妮和她朋友坐在餐桌前,看來妮妮已經晨練回來了,身體上都是晶瑩的汗珠,她穿著黑色短運動褲,t恤衫,她已經脫掉了網球鞋和襪子,我看看她的朋友,她微笑看著我,露出潔白的牙齒,她的眼睛從上到下打量著我,她是一個非常漂亮野性的類型,有點象某個歌手,她轉過椅子面對我,她是短髮,很有型,一張漂亮的臉,膚色比較深,高顴骨,厚嘴唇,尖鼻樑,眼睛裡閃爍這聰明和頑皮.
很明顯,她是和妮妮一起晨練回來的,她穿著翠綠的運動連衣裙,肩部都露在外面,她是很小巧的女人,大概只有160不到,80斤不到重,年紀大概30出頭,她翹著二郎腿,她又一雙健美的褪,就好像是練跳舞的,她的鞋和襪子還穿著,最後妮妮打破了寧靜."小米,這是子路,這是我好朋友,小米."小米第一次說話,她的聲音自信但是有點粗,"很高興認識你,子路,妮妮和我說了你的事情."她說話時候,微笑非常職業,不止是嘴巴說,練表情都在表達著什麼."認識你也很高興."我有點含糊的說."去弄點咖
啡吧,我們一起喝點什麼."妮妮對我說."我的咖啡裡放一點奶油."小米叮囑.我拿來咖啡坐在她們中間,看著自己女僕的裝束,覺得很荒謬,小米只是一遍遍大量我,我總是和她對望,但是總敵不過她的眼神,總會迴避開,她最後說:"很棒的衣服,真的."妮妮笑得幾乎從椅子上掉下來,小米只是繼續微笑看著我,繼續說:"這是擺設那,還是你真得會收拾屋子?
"我態困窘了,不知道說什麼,她就是微笑看著我,似乎在欣賞我的樣子,妮妮還在笑."這麼說吧."小米又說,"你是不是真的做女僕的工作?"我知道她一定要我回答."我,我還在學,妮妮在訓練我.""是妮妮主子,子路."妮妮糾正我."是主子,也是媽媽.""你也可以叫小米是主子,這樣吧,你叫小米阿姨好了.""小米阿姨,不錯,聽著很好."小米笑著說.妮妮又說:"讓你小米阿姨在這裡跟在自己家裡一樣,去問問看她需要你怎麼伺候她."我看看小米,"小米阿姨,我能伺候你嗎?""妮妮說你很會足部按摩,我們剛才跑步很累了,你來幫我按摩一下."我跪在她面前,小米把她腳踩在我腿上,我看著她狡猾的眼睛一時有點迷失,她踩踩我的大腿說:"繼續啊,奴才.""是,阿姨,對不起."我回答.我解開她的鞋帶,抓住根脫下來,她舉起穿著白色短襪的腳到我嘴邊,說:"用你的嘴給我脫,賤貨.""呵呵,你可真夠壞啊,小米."妮妮笑著說."我看見了你訓練他的方法,我的方法更有控制力,我的方法接近馴狗方式."她說話的時候,我用嘴含住她的腳尖,向下拉她的襪子,脫下後我把臉伸到她腳心,她的氣味很好聞,甚至有茉莉花的香味,當然混合了她的汗味,我開始脫另外一隻,兩隻腳在我面前赤裸著,那是一雙非常女性的腳,和她人一樣小巧,小小的足弓,長長的腳趾,上面塗著指甲,我握住她的左腳,開始用拇指按摩,甚至按摩每一個腳趾,後來害按摩她的腿,她和妮妮一直在聊天,當我不存在一樣,我聽見他們的說話,瞭解到小米是律師,也幫妮妮處理過房產的法律事宜,我能感到她們是很久的好友了,小米偶爾會低頭看看我,告訴我哪裡要注意,那裡要用力,大約半個小時,她叫我再去個她和妮妮倒杯咖啡,我回來以後,妮妮叫我按剛才那樣給她按摩,我當然服從了,主子的命令嘛,她們又聊來,有事半個小時以後,之後妮妮叫我收拾屋子,我上樓以後,收拾他們的臥室浴室和廁所,拖地板,擦鏡子,忙了兩個小時,剛剛坐在臥室椅子上休息了5分鐘,妮妮和小米就進來了."為什麼不幹活?
"妮妮很嚴肅."我剛做好,主子,剛休息一會.""誰允許你休息了?""不,主子,對不起,不過我真的很仔細做家務了,這個房間已經收拾很乾淨了.""那不重要,子路,我說的是沒有我的允許你就敢休息,你是我的奴才,每件事情需要經過我的允許才可以做,甚至上廁所都要來懇求我的同意,知道嘛?""是主子,我明白了,保證不會再這樣.""我回來再懲罰你,現在我和小米要出去,等我回來,整個房子都要一塵不染.""是主子,我會做到的."
"現在爬過來,告訴你小米阿姨,你很榮幸見到她."我爬倒兩個女人面前,跪再他媽腳下,抬頭看著小米微笑的臉說"很高興見到你."她的微笑消失了,低頭看著我說:"你忘了什麼?奴才?"我想不出我那裡錯了,我感到她們都瞪著我,我頭腦一片空白."我...我....不知道."小米看看妮妮,妮妮點點頭."隨便你怎麼做."在我明白之前,小米甩手給了我一個大耳光,然後反手又是一個,太快了,我躲閃不及.
然後她一腳踩在我胸口,我被踢飛躺在地上,她立刻踩在我身上,腳在我的胯下,她用力踩我那裡,我又疼又害怕,真的很疼,妮妮腳踩在我的胸口,不讓我動,小米的聲音非常的嚴厲."現在你知道了那裡錯了嘛?"我的腦子一片混亂,更是說不出話,她更用力踩我胯下,我揪心的疼痛,她看著我的樣子,眼光漸漸柔和,不是因為憐憫,而充滿情慾,她踩得輕了一些,故意放慢說話得速度."大約兩個小時以前,你的主子,讓你怎麼稱呼來著?"我一下明白過來,我怎麼這麼愚蠢?"阿姨,主子叫我稱呼你小米阿姨,對不起,阿姨."她終於收回了她的腳,她和妮妮去坐在壁爐邊上的椅子上,妮妮對我打了一個響指,我爬到她們面前跪好,妮妮開始說:""子路,小米是我很久的朋友了,我們是生意上的夥伴,但是不至於此,你知道我父母很有錢,家裡過去有一個老管家,就是小米的媽媽,她媽媽就好像是我們家裡人一樣,暑假的時候,她會帶小米來家裡,所以我們很小的時候就是朋友了,她和我和文軒都很熟,也知道你的一切,另外我說過,我會把你借給一些人使用,小米就是其中之一,她也會很好的訓練你."我很吃驚,我不知道以後我要面對的是什麼,不過似乎這個計劃已經很久了,小米開始說:"子路,信任你應該信任的,妮妮的爸爸對我的人生影響很大,我一直沒有父親,妮妮的父母當我就像是親生的一樣,所以我和妮妮象姐妹一樣親.
我在上大學的時候,曾經有一個奴,是一個大學生,他伺候了我兩年,雖然最後分開了,我現在還記得他,後來工作忙了,我不可能有經歷訓練自己的奴,所以我需要你有時候來伺候我."我沒想到我會有這麼一天,會面對這樣的事情,她們看著我,妮妮隨後說:"子路,為了樣你達到我們的要求,就必須嚴厲的教育你,剛才我說了要懲罰你忘了怎麼稱呼小米的錯誤,小米會幫助我訓練你,我們三個去倉庫,我知道我們沒有象雜誌裡的主人一樣穿上性感的衣服,你要知道這不是夢想,如果你不明白我可以告訴你,主人的權利不是來自那身衣服以外,我們會用我們的頭腦馴化你,現在我們走."我要站起來,但是小米踩住我,妮妮去大儲藏櫃拿出項圈和狗鏈給我戴上,牽著我跟著她們的腳步走出房間,我看著她們的腳,能反覺我自己在興奮,我知道她們要傷害我,但是這是應該的,我是屬於她們的.小說原文到這裡,據說作者寫到28章,但是目前為止,我們只能看到網上的這些,我曾經聯絡作者的email,但是信箱已經取消,所以我沒辦法了,如果誰能拿來以後的部分我再繼續翻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