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毛和他的新主人

二毛和他的新主人

又是一個豐收年,呼延輝拖著疲憊的身子站在高崗上看著自己經營的這一片片莊稼地心滿意足地感嘆道。幾年了,她和表妹唐亞傑在這山崗上摸爬滾打雖然攥了不少錢,但是也著實累夠嗆!

“表姐呀,我要是一個男人,都想天天給你當馬來馱著你,看你這麼東一趟、西一趟的,我都替你心疼!”表妹唐亞傑站在她的身邊這樣說。

“哎呀,你把我當成什麼啦,還讓男人當馬,男人有一個好東西嗎?你想想當初我家你姐夫我都沒用他當馬呢,就是去外面打工都把我一個扔在家裡和另一個女人廝混,要不然我能走到今天這一步嗎!”

幾年前,呼延輝的丈夫離家去打工,外面的生活吸引了男人的心......呼延輝在和丈夫離婚之後,賣掉了自己在西崗子的房子,因為那裡的房子是丈夫留下的,丈夫出去打工,居然在外面有了新歡,而且在那裡定居了,呼延輝氣夠嗆,她處理了家室以後,就一個人到了六道河,在鄉下,她大膽地承包了都出去打工而剩下的土地。

早晨,二十四歲的她站在山崗上望著自己承包的這一片土地,有山包、有窪地、還有溝溝坎坎,還有潺潺的溪流......她開始設計自己的承包計劃,這一片山崗種玉米、那一片平地種水稻、那一片朝陽坡種黃豆和果樹一個人在這麼大的一片山崗上住,無論如何她都讓人不放心,沒辦法,她的父母把她的遠房表妹名字叫亞傑的姑娘叫來給她作伴,她的生活就這麼開始了。

買種子、買化肥、找農業技術專家,從她賣房子的款裡拿出一筆來僱傭人工,僱傭機械,她和亞傑表妹開始了創業。

亞傑是地地道道的農村女孩,體力好,耐力也好,她比表姐呼延輝小兩歲,如今也到了談婚論嫁的年齡,姐妹倆在一起避免不了要說一些這方面的話題,但是丈夫的背叛讓呼延輝有些心灰意冷,倒是亞傑還是一個處女,表姐希望表妹能找到一個如意郎君。

呼延輝是鎮上的女孩,家裡條件不錯,幾年前她中專畢業,本來父母要給她安排在鎮上工作,因為她長得挺好,身材也不錯,像一個南方女孩一樣苗條和細嫩,但是她卻愛上了一個在鎮上打工的裝修工,說那個小夥子手藝好,人也聰明,一個月下來萬八的,處在愛戀當中的女孩子不容易被別人說服,家裡沒辦法,隨她去了,可是到頭來她吃了一個啞巴虧,這心裡的苦衝誰說,打牙往肚子裡咽吧!

割地的人找來了,每人一天一百三十元,中午供一頓飯,菜中有肉,一湯一菜還有小鹹菜,主食是大米飯、饅頭,願意吃什麼就吃什麼。

前街的車大嬸來給當伙伕,這時候她看著坐在收割機上面的呼延輝突然就像想起了一件事一樣對呼延輝說:“哎哎、他延輝姐,我家小剛回來說他們那裡來了一個小男孩,過去是給一個吉化公司科室的女子當馬騎的男孩子,現在女子去了北京,把他留了下來,現在在山莊裡幹零活呢,他既然能給別的女子當馬騎,你現在差啥呀,你一天天這麼累,我看著都心疼,要不然把那個小子找來,給你當馬騎得了,聽說他以前給他的女主人當馬騎逛夜市、走江邊,一氣能馱著她走很遠的路,你這一天天上坡下嶺的,找個體力好的男孩子馱著你,我看挺好,即讓你

節省了體力,又抬高了你的身價!你想一想?”

車大嬸的這一些話別說,還真的讓呼延輝動了心思,她什麼也沒說,抬頭想著然後笑了笑。

“他大姐,你要是同意我就讓我家的小剛去把那個男孩子找來,他還真不願意在那幹,因為他讓人騎都騎慣了,幹什麼都心不在焉。”車大嬸繼續對呼延輝加鋼,勸說她把那個男孩子找來給她當馬騎。

“我看行,姐呀你就同意了吧,到時候你騎著他我在旁邊趕著,就像騎一頭小毛驢......”表妹亞傑在一旁說著然後笑了起來:“行,姐姐,找來吧!”

呼延輝沒有了主意,她看著車大嬸和亞傑點點頭。

其實女人的內心裡是願意讓一個男孩子來伺候的,就是表面上有些不好意思,把一個男孩子當馬騎這對於呼延輝來說還真是沒想過,也沒見過;車大嬸說那個男孩子給一個化公司的女子當馬騎,有這樣的事情嗎?她半信半疑。

一上午,她和亞傑兩個人在山坡上走了一個來回,的確把她累夠嗆,玉米地大部分被割倒了,眼前的一切頓時開闊起來,沒有了眼前的青紗帳,從這個山包一下子就可以看見遠處的那個山包。

中午的時候,小剛把那個男孩子領來了,呼延輝一看這個男孩子,矮矮的個子,肩膀比較寬,頭髮非常稀少,小臉圓圓的,下巴很短,上嘴唇蓋著下嘴唇。

“他叫二毛,在吉化公司的銷售大樓給一個名字叫江竹海的女子當了好長時間的男傭人,咱們不能說什麼馬不馬的,那樣太難聽!你看看怎麼樣?”車大嬸拉著二毛在呼延輝面前站著。

幾年來,呼延輝已經習慣了這樣審視別人給她領來的人,因為她已經是這裡的種糧女強人了,別看她長得身材苗條,看上去好像有些弱不禁風,但是從她的身體裡迸發出來的女人的力量硬是在這一帶闖出了她的名字,種糧大王!

“我看行,姐姐你就留下吧,你要是不要我要!”亞傑拉了呼延輝一下說。

“好吧,那就留下來吧,有身份證吧?”呼延輝終於決定留下二毛了,亞傑高興了,她立即上前拉著二毛去了屋內,一個是讓他換一身衣服,一個是讓他好好洗一洗,給表姐來當馬騎,必須得乾乾淨淨的,因為表姐呼延輝就愛乾淨。

吃中午飯的時候,呼延輝讓車大嬸把飯給端進屋來,她看著二毛吃,然後問他:“你以前真的是給一個化公司的女子當馬騎嗎?”

“是的,就是騎著玩玩!”二毛的語言不多,看上去還有些拘謹。

“那她都怎麼騎著你是揹著還是怎麼騎呀?”

“有的時候是騎脖子上,有的時候是騎在背上,我在地上爬;還有的時候是坐在背上,揹著的時候也有,但是少,基本上都是騎脖子上。”二毛說得有些放開了。

“騎脖子上?”呼延輝看了看亞傑又看了看車大嬸和小剛,然後想了想說:“她就騎在你的肩膀上啊?”

“是的,騎在肩膀上。”

“她體重沉嗎,你能受得了嗎?”呼延輝笑著繼續問。

“一百多斤,我受得了,習慣了!”

“你馱著她摔過嗎?”

“沒有,一次也沒有,因為她騎上來我就萬分加小心!”

“你除了馱著她,她還讓你幹什麼呀?”呼延輝越問越來了興致。

“這、這......”二毛有點不好意思了。

“說呀、怕啥的!”

亞傑上前拍一下二毛的腦袋說。

“給她洗腳,給她用嘴舔腳......還、還......讓她......”二毛實在是不好意思說了。

呼延輝的臉一下子都紅了,她不再問了,告訴亞傑,出去把下午的活安排一下,她累了,要去休息一下,醒來的時候讓二毛到她的臥室門前等著她。

2 m6 t9 f9 E, J8 z2 T二毛也吃完了,亞傑拉著他走出房間,說主人要休息了,不許再打擾,出來在外面等候,必須隨叫隨到!

亞傑在門口對著剛剛吃完了飯的民工安排了下午的工作量,幹完了就可以過來結賬。

亞傑領著民工去地裡了,留下車大嬸和二毛,小剛早已經離開,車大嬸過來看看呼延輝亞傑在裡屋睡了,她拍拍二毛說:“你有那麼大力氣嗎,馱著女主人走路?”說著,看著蹲下地上的二毛,然後一屁股坐了下去。

小二毛一驚,但是馬上挺住,這個沉重的死豬婆,壓得他有些上不來氣。

車大嬸手裡拿著一個竹筐,裡面有一些曬乾的黃瓜片,她就這麼坐在二毛的背上挑著黃瓜片裡的垃圾,這時候,亞傑從外面回來,車大嬸立即起身,她不好意思地說:“我想試試他有多大的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