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拉戈的日誌

艾拉戈的日誌

海倫趕到皇宮時,看到滿地的死屍,內殿裡,艾拉戈正拿著一把匕首,緩緩走向驚恐萬狀的凱瑟琳。

海倫叫一聲,撲上去按住艾拉戈,匕首掉到遠處,艾拉戈拿法杖架住海倫的手臂,海倫說道:“你幹什麼?冷靜一點!”

“我必須殺了她。”

“沒有必要,我根本就不想做國王,你明白嗎?”

艾拉戈看他半天:“我也發現了。”

海倫低聲說道:“我帶你出去,讓你想辦法逃走。”

“好。”

二人正要假意撕扯,艾拉戈的後背突然被一把匕首紮了透心涼,他回頭,女皇冰冷著眼神說道:“就你也妄想殺我?”

海倫有些難以置信地拍了拍艾拉戈的臉:“喂,沒事吧,別這麼就死了,你可是法師啊!”

艾拉戈剛要說什麼,凱瑟琳在身後又補了艾拉戈一刀。

海倫愣愣的看向凱瑟琳:“你……你……”你了半天,說出一句:“您彆扭到手。”

凱瑟琳拔下匕首,若無其事的轉身走向臺階。

艾拉戈氣若游絲的說道:“去……去……我……日……”

海倫心道:“這傢伙連遺言都這麼彪悍。”

三天後,海倫回到卡拉瓦,在收拾他的遺物時發現一本日誌,他想起艾拉戈臨終時的遺言,會不會是讓他去看他的日誌呢?

不管怎麼樣,海倫立即將這本日誌打開觀看起來……

艾拉戈的日誌:我叫艾拉戈,是一名法師,這篇傳記是寫給我自己的,因為我不會讓任何人看到它,我的故事該從何說起呢,對了,就從恩魯斯大戰開始吧,我當時是一名軍官,和多數的軍官一樣,染有吸毒的癖好。一次,部隊中了埋伏,我和軍隊走散了。和身上的重傷相比,當時毒癮帶來的折磨遠遠要更猛烈,因為我已經一整天沒有碰椏枝了,這在往常是無法想象的。

幸好一個農場的女主人收留了我,她和其他的埃斯族的女性一樣,強健、野蠻、性感。

她的態度很冷漠,我想如果不是我碰巧及時出現並嚇走了幾個意圖不軌的流浪漢,她是不會幫我救治。

她是個單身媽媽,丈夫很久之前因為戰火意外喪命,所以她痛恨我們這些軍人。

當晚入夜後,我的情況越來越糟,眼睛望出去模糊一片,迷糊中看見了那個女人的臉,她扇了我一個嘴巴,說道:“嘿,看著前頭。”

“我的頭……啊,快裂開了……”我說道。

女人又是一個嘴巴:“嘿,看著我的眼睛,告訴我,上次吸完有多久了?”

“……椏枝?”

“對,就是那該死的東西。”

“一天了。”

“喔噢,一天,不錯。”

“我渴,我感覺不到我的腿了。”

“那是因為毒品阻斷引起的,你這該死的癮君子。”

“你能幫幫我嗎,我要死了,渴死我了,天啊……”

“好吧,張開嘴,也許這個對你有用。”

我聽見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接著眼前出現一團黑影,我看不清那是什麼,但我還是張大了嘴。

接著似乎有液體滴落到我嘴裡,是的,我知道是從那團黑影裡滴落的,味道很怪,就像過期的魚罐頭汁。

“這些都喝了,它會幫你緩解。”女人說話時似乎強忍著某種情緒,就像笑意又或者嘲弄,可我當時管不了那麼多,我忍著劇痛聽話地將到嘴裡的液體咽掉。

接著我看清了她的動作,她提上了褲子:“做得好,男孩,你會沒事的,相信我

。”說完走出去,將倉庫的門反鎖了。

這一夜我不但沒有好轉,反而更難受了,因為除了原本的毒癮,胃也抽搐起來,像有一團火在燃燒,而且不斷從喉嚨裡反上來,那是糞坑才有的氣味,這味道難纏的折磨著我的神經,這時我也明白了,女人餵我喝了那麼多都是什麼。

第二天清晨,身體依然疼的厲害,但眼睛望出去清晰了不少,這是農場後面放雜物的倉庫,各種鏟子鋤頭之類的鐵質器具。

清晨的陽光從門縫she進來,女人打開門,拿走一把斧頭,轉身時說:“哦,差點忘了,我昨天還收留了一個可憐的孩子,怎麼樣,男孩,現在還疼嗎?”

“疼,疼的厲害,快弄來一點椏枝吧,求求你,我將……感激不盡。”

“好吧,把這個戴到頭上,想椏枝了就聞一聞。”說著女人把一條內褲套到我的頭上,一股濃重的體味撲面而來,鼻子剛好在她的襠部,嘴唇甚至沾上了些東西,舔到嘴裡才知道是鹹鹹的恥垢。

“我的內褲會保佑你度過這一天,到了晚上,如果還疼的話,我再幫你想辦法。”

奇怪的是,我發現這一天真的沒有以前那麼疼了,難道她真的可以緩解我的毒癮?我突然很想再喝她的尿,但這種事真的很難以啟齒。

忍了一整天,女人還沒有回來,這麼晚了應該早回來了,這時旁邊出現兩隻小腳,我抬頭,一個很開愛的小女孩正好奇的望著我,我這時已經受不了了,開口說道:“我要喝……椏枝……”

“你要喝什麼?”

“喝尿,快尿到我嘴裡。”

小女孩天真的問道:“喝了你就不會痛苦了嗎?”

我連連點頭,臉頰已經扭曲了。

小女孩脫掉褲子,在我嘴裡尿了起來,她的尿很清淡,沒什麼味道。

正當我飢渴的品嚐時,一聲呼喝打斷了女孩的尿流。

“路希,天吶,你怎麼到這兒來了?”

“媽媽。”

剛回來的女人將手中的工具扔在地上,跑過來從我的頭上抱起小女孩,“寶貝,他沒有對你做什麼吧?”

“他說要喝尿,我就給他喝了。”

“以後不準來這裡,知道嗎?走吧,上樓去。”

我有些神志不清的躺了一會,似乎女人又走了過來,她踢了踢我的臉,說道:“你還算老實,嘴張開吧!”

她脫掉褲子,蹲到我的嘴上的同時鬆了口氣:“我憋了一天,一定夠你喝了。”

她的尿是暗黃色的,帶著和那顏色相匹配的味道。

我的舌頭一疼,尿珠濺的滿臉都是,她調整了一下方位,儘量多的尿在我的嘴裡,每一口尿都帶著濃重的氣味,she進嘴裡之後我甚至不敢去品嚐就直接嚥進胃裡,說來也奇怪,也許是心理作用,我的毒癮竟然不那麼強烈了。

女人眯起眼睛嘲諷的看著我,排洩的暢快讓她呻吟出聲,尿眼一張一合間,就會有幾次才能咽完的尿量she進來。

忘了當時到底喝了多少,只記得尿流漸漸消下去的時候,她將尿眼壓在我的嘴裡,說道:“吸,把剩下的都吸出來!”

剛入嘴的時候她那裡的味道很豐盛,幾下味道便沒了,又吸出幾口尿,都不多。

女人被吸的有些顫抖,她扭了扭腰,突然用力的坐下來。

“舔我的屁眼!”

“嗚!”

“怎麼,嫌髒嗎,你這該死的軍官,就因為你們的戰爭,我的丈夫離開了我,今天我就要好好的

用你這張嘴來給我瀉火!”

這件事過去很久了,一直會有人問我是怎麼把毒戒掉的,我會說兩個字:毅力。

我當然不會把實話告訴他們,因為那是我的秘密,也是我揮之不去的she夢,那個女人辱罵的聲音到現在還時常在我的腦中迴盪,我覺得她當時的聲音真的很美:“用你的臭嘴接好,把這倉庫弄出尿味兒來,我會殺了你……”

“你嘴裡的襪子要一直嚼,不許停,我要看到它變成白色……”

“我在外面忙活了一天,褲襠很夠味吧,哈哈哈哈,使勁給我聞……”

“今天非他媽的乾死你的臭嘴,睜開眼睛不許睡!”

……

女人那些非人的對待已經深深的刻進了我的腦海,為此我後來還回去找過她。雖然我戒掉了椏枝,但我卻迷戀上了另一樣東西,那就是她的尿!

大戰變得越來越激烈了,恩魯斯大戰說白了,就是幾個種族聯合起來對抗日益強大的魔族。

最後我們做到了,魔族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重創,幸運的是,我們還抓到了有魔族第一巫師之稱的魔女塞西亞。

她是一個穿著一襲黑袍的絕色女子,那是我第一次見到塞西亞。

她以一雙肌膚如雪的纖手織出一個個神秘的魔法符號,那十片散發著詭異的藍色光澤的指甲在空中劃過無數繁複軌跡,讓眾人看得一陣頭暈目眩。

她是個很厲害的巫師,經過了連場的魔法激戰,魔力耗盡的她仍是殺掉了我們數名法師,但最後還是讓我們的人族撿了個便宜。

當時其它種族說:之所以我們能抓到塞西亞是因為他們之前消耗的成果,要求我們將人交給他們。

尤其是地獄方面,幾乎就要派惡魔過來搶人,但都被我們人族擋下了,人質暫時關押在我們的軍營裡。因為這樣,大家的神經一直繃的緊緊的。

這天,我看到看到六個偵察騎兵慢慢的順著小路走了過來,我迎上去,我和騎兵營的人還算熟悉,他們摘下佩騎士劍,漫不經心的巡邏,有說有笑的衝我走過來,幾人談論起上個月巡邏時遇到的那個年輕落單的村姑,從白嫩的皮膚談到略粗但有力的腰身,然後是夠味的尖叫,以及那妙不可言的掙扎,特別是腰身的扭動,she笑聲越來越大。

其中有一個和我趣味相投的人,我問他舔沒舔到盤子啊。

他說舔了,還舔出尿來了,那味,當時他就硬了。

我聽了有些後悔沒有和他同去,自從邂逅了那個農場裡的女人後,我就再沒有想過去碰別的女人,我看了看軍營的方向,心口忽然有些熱。

這天軍隊越過一片環形山後紮營,我獨自一人去會見了那個黑衣女子。

“你們為什麼要戰爭,和平不好嗎?”我進去之後說道。

黑衣女子嫣然一笑,無雙的麗色一時讓月亮和星辰都黯然失色:“靠近魔族可是很危險的!尤其是男人,你的同僚都不敢進這個屋子呢。”

“也許吧,但我不怕死,我只是討厭戰爭。”

“好吧,就說給你聽,我們之所以戰爭呢,是為了自己的後代,為了他們能獲得更好的生活環境,這是很多成年魔族共同的目標。”

在黑衣女子慵懶的目光下,我無法和她對視。我在她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突然鑽進她的胯間,鼻子貼在她褲襠的那塊薄薄的布料上,深深的聞著那裡的氣味。她肯定不會料到我會做出這樣的動作

。

黑衣女子黛眉微皺:“你就不怕我殺你嗎,可悲的人類果然受困於身體的慾望啊。”

“求您讓我聞一會再殺我好嗎,我知道不該這樣,可是……可是我想得到您的氣味,我甚至想喝您的尿,在第一次見到您就想喝了。”說著我撥開那塊布料,對著她身上最髒的部位,迫不及待的吸吮上去。

黑衣女子微笑道:“身為不同的種族,卑微如你們人類,也只配吸我們魔族的排洩物,你的想法不錯。雖然我現在的不多,可是我想讓你清楚的知道,你想要的東西來自什麼地方。”

說罷,她閉上了眼睛,將修長美麗的雙腿中間的黑色花園留給了我。

我的嘴裡一熱,這個魔女開始撒尿了,我不顧那惡劣的口感,一口氣的將這液體嚥進肚子。

營帳中一片沉寂。她並沒有像人類那樣呻吟,我整整為她舔了三個小時,她的水流了我滿面皆是,從那勾魂的氣味可以判斷她有過豐富的性經驗,她最後屁股抬起老高,陰精奪門而出,噴的很快,我一滴不落的都收進嘴裡咽掉。

魔族的女性的確有獨特的魅力,尤其精於蠱惑人心,我很快被她迷戀,漸漸不能自拔,甚至吃她拉出來的糞便。

每天夜裡去為她服務幾乎成了我如今軍旅生涯的全部,我不知道失去了她我能怎麼樣,但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我已經愛上她了。

就快到都城時,突然得來消息,外面很多種族混進來企圖將塞西亞半路搶走,於是人族動用了很大的手筆,鏡像出無數假的塞西亞,分別押送不同的地方,誰也沒想到,真正的塞西亞這時候已經被我放了,但是不知出於什麼目的,人族並沒有放出風聲。

她連夜逃出德蘭帝,我則不顧一切地成為了她的追隨者,而她只不過把我當成一粒塵埃。

當她得知魔族慘遭失敗後,她順手拿我洩憤,在一個山洞裡,我差點被她折磨玩完,但後來她知道了我的天生技能是轉生術,似乎又看到了我的利用價值。

的確,我擁有百年不得一遇的天使技能——轉生術,但一生只能使用三次,這三次我原打算等我老了,留給自己用。但是為了塞西亞,我心甘情願的奉獻出了我的第一次,她的目的很簡單,從內部瓦解我們,為下次大戰做鋪墊。

我後來發現,我犯下了一個多麼不可饒恕的罪過,我早已經做好為此付出代價的準備。

但當時的我選擇了順從她。塞西亞經過深思熟慮,將突破口放在了王子特洛薩的身上,我們觀察了一段時間,終於等來了機會,得知了德蘭帝的王子將要被流放到一個村落,我們提前到了那裡,塞西亞很快明確了她的轉生目標——村長的女兒凱瑟琳·洛恩,用塞西亞的話說,只有這個女孩的相貌夠資格做她的替身。

轉生的當晚,塞西亞笑著對我說:“你知道為什麼在我被抓時,那麼多人都想搶到我嗎?”

我搖頭,是啊,這的確有點反常,為了一個俘虜他們鬧得差點內訌。

“因為我身上有一件寶物,有了這件寶物,你可以隨意的穿梭在大陸的任何一個角落,而不用耗費多少魔力!它就是這件神器——空間之觸。”

塞西亞說完,便把一串項鍊放在我手裡。

“現在我把它交給你,我轉生後就會變成一個普通人,你要時刻用它來保護我。”

說實話,能得到女神這樣的信任

,我當時很感動。

我們的轉生很順利,那個真正的凱瑟琳卻被她的手下帶進了一個隱秘的屋子裡,我知道那個女孩活不了,但沒想到她會以這樣的方式悽慘的死去,這讓我有些不忍,於是趁對方休息的時候,走進了那個房子,當時的場景幾乎讓我窒息,那個前幾天還美麗如花的少女,這一刻卻鮮血淋漓的掛在半空中,除了一張臉是乾淨的之外,全身上下沒一塊是完好的肌膚,甚至乳頭都被咬掉了。

女孩悽慘的場景觸碰了我內心深處隱藏的那根底線,我終於意識到魔族對待我的同胞時是如此的殘忍,它們根本不講道義。

這時候那幾個魔族又回來了,它們she笑著打算繼續享用這個未死透的女孩,我拿出法杖,毫不留情的了結了它們,將女孩救了下來。

我這個時候做了一個決定,我不會在聽命於塞西亞。我毅然決然的用出了第二次轉生術,我想,如果讓塞西亞發現她還活著一定會再殺了她,於是我將女孩轉生到精靈族,成為一個完美的女精靈,為了不讓她留下心理陰影,轉生前洗去了她所有的記憶。

我做這些塞西亞並沒有發覺,因為她整天忙著迷惑她的特洛薩王子。

這天晚上,她突然來找我,說她第二天會被擄走,擄到古薩山上,她要我用空間之觸去救她,然後控制住古薩山上那幾個噁心的傢伙,掌控全局,再配合她演一場戲。

可是我並沒有按照她的計劃去做,這三天我一直在天人交戰,我雖然不忍心親手殺了她,但是我也沒去救她,三天後她就會被獻祭給古薩山神了,按照傳說的獻祭方式,她會很痛快的離開這個世界,到時候一切就會結束,我也可以重新做人。

可是讓我沒想到的是,因為她,德蘭帝發生了一次動盪,而本該早就死了的塞西亞,居然成為了皇后。

大錯已經鑄成,為了彌補上一個錯誤,我卻犯下了令一個錯誤。

但她現在只是一個普通人,如果我想殺她,她沒有絲毫的抵禦能力,可我卻下不去手,我一直在暗中觀察她,她似乎真的愛上了那個特洛薩王子,但是仍然沒有停止她龐大的計劃。

她用美色俘虜了貴族,這樣就控制了一大半的皇室血統,讓帝國內部出現矛盾,使他們家庭破裂,這些人整天萎靡不振,鑽到皇后的褲襠裡就不肯出來,任由皇后把他們的臉當成馬鞍騎個痛快。

塞西亞的第二步就是消磨下一代的意志,把這些帝國的希望培養成尿嘴,肆意的在這些孩子的嘴裡尿尿,同時教他們自贖的技巧。對於帝國新出現的人才,更是逃不出她的魔影。

接下來她又對大臣下手,幾乎一半的大臣都被她的美色俘獲了,成為了她的奴隸。她所做的這些對德蘭帝的經濟、文化、民生、教育造成了潛移默化的傷害。

另外,我還發現塞西亞的身體似乎有些控制不住情慾的跡象,因為她後來居然毫無目的性的和一個士兵搞在一起。

我決定不能再讓她猖狂下去了,要讓特洛薩陛下看清這個皇后的真實面目,至少把她的權利削弱,甚至廢掉她,這無疑是最好的辦法,我於是做了一份魔法信件,想辦法送到了特洛薩陛下的手裡。

可是,我發現我的行為不但沒有削弱她,反而讓她登上了女皇的寶座,天吶,我快瘋了,為什麼事情總是這樣發展,我的條

理性就這麼差嗎?明明預測好了的事情,偏偏和我想的背道而馳。於是我接下來決定去埃拉西亞學習預言術……

塞西亞當上女皇之後這一年,她更是肆無忌憚的實行她的計劃,將帝國搞的四分五裂,她不但將光天使交給了敵人,還明目張膽的任用亡靈巫師,製造無數死城,一時間德蘭帝生靈塗炭。

我經過了一年的學習,終於學成了預言術,而且我預言到了,卡拉瓦將會出現一位少年英雄,他將扭轉整個局勢,於是我決定將我最後的轉生機會奉獻出來,以挽救我過去犯下的錯誤。

海倫看到這裡,日誌接下來都是空的,最後一頁只寫了一句話:“海倫的出現給了我很大的動力,我決定全力輔佐他成為新一代的國王,以取代塞西亞。”

海倫將日誌合上,卻引發了一段魔法影像:“海倫,這可能是我最後一次見到你了,因為我預測到我的死期將至,我恐怕沒法殺死塞西亞,如果你見到這篇日誌,瞭解了事情的經過,我想你應該明白自己該怎麼做了吧,拿著空間之觸立刻去殺了塞西亞這魔女,空間之觸就在我的書櫃後面。”

海倫按照鏡像說的搬開書櫃,果然見到暗格裡放著一串淡藍色透明的項鍊。

他拿到手裡,心中想的卻不是怎麼殺死塞西亞,而是日誌裡提過的一句話:“空間之觸可以帶你到大陸上任何一個角落。”

海倫吞了吞口水,反覆的咀嚼這句話,嘴角勾起了一個猥瑣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