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豔天下
第一章
阿華氣喘吁吁的癱在椅子上,手裡還攥著一團溼漉漉的衛生紙。
他面前的電腦里正放映著一部成人片,畫面裡,也有一個男子氣喘吁吁的躺在地上,鏡頭特寫在他裸露的陰莖處,一雙已經沾滿精液的漂亮的絲襪腳正在陰莖上反覆擦拭著,背景聽得出一個女子嬌笑著的聲音。
阿華已經記不清這是他第幾次一邊看這部片子一邊手淫了,他總是忍著慾望,等到片中男子射精的時候再一起射精,他覺得這樣很讓他有一種身臨其境的感覺。
休息了一會,阿華打開包成一團的衛生紙,裡面粘乎乎的全是他的精液,他看著白色的精液,嘆了一口氣:「唉。要是它們不在這紙上,而是在片子裡那個女人的腳上,該多好啊。」
然後扔進了廁所。
阿華今年20歲,沒有正式職業,整天遊手好閒。
曾經談過幾次朋友,可每次都無疾而終,原因很奇怪,他每次和女朋友在一起的時候,總是迫不及待的去吻她的腳,或是抓住她的腳往自己的下身一陣猛揉,女朋友受不了他這種習慣,便和他分手了,一連幾個都是如此。
他一氣之下,不再交女朋友,花光積蓄買了一臺電腦,又千方百計的搞到了一盤日本的足交專集,從此便靠這張光盤來滿足生理上的需要。
為了生活,阿華每天都得上勞務市場上去轉悠,希望能找到一份稱心如意的工作。
他做夢都想有一天在勞務市場上找到一家專拍毛片的公司,正好要做足交專集,正好又差男主角,而他正好又被選上。
夢畢竟是夢,現實中可沒這麼順利,阿華在勞務市場已經轉悠了一個月了,根本沒找到夢中的理想職業。
這天,他又拖著疲憊的身體來到勞務市場,在各個招工單位的桌前晃盪,忽然眼睛一亮,遠處角落有一位穿紅衣的女子正坐在一張招工桌前,她那裡一個人也沒有,與市場內嘈雜的氣氛格格不入。
阿華踱過去,看見招工牌上寫著:本公司因業務發展需要,急招男業務員一名,待遇從優。
紅衣女子也發現了他,抬頭對他輕輕一笑。
阿華這才看清了女子的臉,明眸皓齒,皮膚細嫩光滑,看上去很有一種古典味道的美麗。
阿華在桌前的凳子坐下,問道:「請問,你們公司需要招哪方面的人呢?」
女子淡淡地說道:「我們公司是一家電影製片公司,負責拍攝一些市場上不容易買到的電影,現在缺一名男主角,你願意報名嗎?」
阿華一聽,頓時來了精神(老天!難道我今天夢想成真?急忙回顧四周,依然只有他和女子兩個人,他不停的點頭:「我願意。非常願意。」
「那好吧。
我給你一個地址,你明天早上10點直接來公司找我吧。
我姓趙。」
女子依然那麼平淡,彷彿超凡脫世一般。
阿華接過地址,認真放好,便回到租賃屋中,翻箱倒櫃的尋找一套比較體面的衣服,然後帶著激動的心情睡去。
天一亮,阿華便起床,開始精心裝扮自己,整理完畢,他按照地址,找到了那個公司。
公司所在地是一個郊外,大片的青草地上,一條蜿蜒的小溪從草地上淌過。
公司就在小溪的旁邊,一座非常古典的建築,畫梁雕柱,從外觀看去,完全想象不到這古代皇宮似的房屋竟是一家電影製片公司,像漢朝建築還是像秦朝建築
?阿華沒讀多少書,弄不清楚到底像哪個朝代的「管他像什麼,只要我有工作就OK」阿華一邊想著一邊推開大大的木門走了進去。
屋內非常寬闊,打掃得也很乾淨,可是阿華卻沒見到一個員工。
他正納悶,一個輕柔甜美的聲音響起:「歡迎來到本公司,首先祝賀你成為本公司的一員,希望你能發揮自身的潛力,為本公司做出應有的貢獻。」
阿華左右環顧,沒有看到誰在說話(嘿,真帶勁!還攝像監控呢)阿華一邊暗笑一邊問道:「請問,我現在已經被錄取了嗎?」
「當然,從現在開始,你已經是本公司的一員了。」
「那我現在就開始上班了嗎?」
「對不起,今天由於沒有安排你的工作,請你先回去,明天再來吧,這是合同,看後就請簽上你的名字。」
聲音剛落,從屋頂掉下一張紙和一支筆,阿華揀起來一看,合同的書寫方式居然也是古代的從右至左的立式書寫,他完全沒看合同的內容,就拿過筆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請問,這裡怎麼這麼清淨,我一個人也看不到。」
阿華問道,可那輕柔甜美的聲音再也沒有響起,只有他自己的迴音在寬闊的屋內迴盪。
又過了一天,阿華早早地來到公司,突然他大吃一驚,昨天明明有一棟房屋的,今天怎麼什麼都沒了。
他急忙環顧四周,大片的草地,潺潺的小溪,地址沒錯啊,真見鬼了。
阿華咒罵著,彎腰揀起一塊石頭就準備往小溪裡扔。
忽然眼前一亮,一雙白色的花邊短絲襪正放在草地上,那絲襪看上去還很新,像剛買的一樣。
阿華如獲至寶似的把絲襪揀起來,手感柔軟輕盈,用鼻子聞聞,一股帶著草地芬芳的清新氣息直透入腦。
阿華的陰莖立刻興奮地站了起來,他確定了四周沒人,扒下褲子,把絲襪套在陰莖上就開始手淫,不一會,阿華就一瀉如注了,白色的精液粘在絲襪的襪尖上,阿華突然覺得一陣暈眩,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等阿華睜開眼,發現自己身處一片森林中,草地等阿華睜開眼,發現自己身處一片森林中,草地已不知所蹤,他揉揉眼再睜開,依然是這片森林,高大參天的樹木林立。
這時,遠處傳來一陣女子的呵斥聲和鞭打聲,阿華循聲而去,只見一群男子正裸露著上身,排成整齊的兩列,背上負著粗大的繩子正拉著一根大樹艱難的前進。
他們的身邊有4個身材婀娜的藍衣少女,手上拿著皮鞭,嘴上呵斥著,正一鞭一鞭的打在男子們裸露的背上。
仔細一看,那4個少女居然每人騎在一個男子的身上,她們身下男子像馬一樣馱著她們前進,阿華不禁看得呆了。
其中一位少女發現了阿華,用手裡的皮鞭指著阿華,一聲嬌呼,做馬的男子像得到了命令,轉身就馱著少女往阿華奔來,速度之快,就跟雙腳跑一樣迅速,轉眼間就到了阿華的面前,4位少女把阿華團團圍住。
阿華慌了神,完全弄不清楚是怎麼回事,他驚恐地看著這4個美貌的妙齡少女。
其中一個少女開口問道:「你是叫阿華嗎?」
聲音嬌嫩,讓阿華忘記了危險,他看著這位美貌少女調侃道:「正是。難道小姐是看本人帥,而四處打聽到名字的嗎?」
少女柳眉倒豎,嬌斥一聲:「放肆!」
跟著皮鞭就毫不留情的打在了阿
華的身上。
阿華身上火辣辣的痛,他大叫:「喲。
小娘們還挺辣。
看哥哥怎麼收拾你!」
衝上前去就準備給那少女一拳。
突然眼前一花,身體不由自主地飛出去倒在了地上,胸口一痛,一隻藍色的繡花鞋就踩了上來。
鞋口露出一截淡藍色的絲襪,白皙的皮膚透過絲襪若隱若現,顯然是被剛才那少女踩在了腳下。
阿華只覺得香氣撲鼻,伸手便去摸那小巧的腳。
少女腳上微一用力,阿華只覺得胸口一悶,又暈了過去。
第二章
當阿華再次醒來,他已經沒有躺在那片陌生的森林了,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地面和潮溼的牆壁,一縷光線從牆壁縫射下來,照在他身旁,他發現自己全身赤裸地被一條麻繩五花大綁。
阿華試著翻身,可根本動不了,他破口大罵?妖銈Q們!把爺關在這以為就嚇著爺了嗎?爺告訴你。
你別被爺再看見你,不然有你丫好看的!」
遠處傳來一陣輕盈的腳步聲,兩個人影慢慢出現在阿華的眼前,由於他被綁著仰躺在地上,所以完全看不清來者是誰,只是從影子看來,應該是女人的身形。
「哼!被綁成這樣了還敢囂張!」
一個略帶氣憤的嬌美聲音響起,這聲音正是把阿華打暈的那個女孩的。
「呵呵,瑩妹。你未免出手太重了吧,瞧把他打的,胸口上的腳印這麼久都沒消,你的散魂腳可是越來越厲害了啊。」
「心姐。
你又笑話小妹了,小妹這點功夫,哪有心姐的一半厲害呀。
這散魂腳自從雲公主傳授給我後,我練了整整兩年,今天才第一次拿來試試的,還要心姐多多指教咯。」
「呵呵,我們先看看這傢伙的狀況再說吧。不過聽他中氣十足的聲音,應該沒什麼大礙的。」
「吱~」隨著鐵門打開的聲音,兩個女子邊說邊走到了阿華的面前。
其中一個是那個打得他頭暈目眩的美貌少女,另一個叫心姐的女人比那少女略高,由於她們揹著光,所以看不清臉,從身材看來,也肯定是個絕色美女。
「你是叫阿華吧?」
叫心姐的女人發出甜美的聲音問道。
阿華在被教訓了一次之後,嘴巴學乖了,不敢再耍嘴皮子,老老實實的答道:「我就是阿華。這裡是什麼地方?你們是什麼人?為什麼把我關起來?」
他連珠炮的問了三個問題。
叫瑩妹的女孩怒道:「住口!你算什麼東西?就憑你也配問我們問題嗎?」
「呵呵。
瑩妹。
你又嚇人家了,要是被你嚇傻了,我們辛苦找來就沒用了哦。」
阿華聽得滿頭霧水,乾脆就閉上眼睛,隨便這兩個俏佳人怎麼樣。
突然,他覺得自己眼睛被什麼東西蒙住了,身體一輕,被人抬著走了出去。
阿華大叫:「放開我!你們究竟想怎樣?」
可是不管他怎麼喊叫,沒有人搭理他。
阿華就這樣身不由己的被抬著走了很長一段距離,左彎右彎的轉了一會?妖y」的一聲,被丟到了地上。
雖然被摔在地上的,但他感覺似乎不是很疼,身下軟軟的毛茸茸的,一股幽香從鼻子傳入大腦,精神也清醒多了。
跟著眼前一亮,矇住雙眼的東西已經拿開,瞬間的明亮讓阿華睜不開眼。
慢慢恢復了視力,他發現自己正身處一間寬闊的大房間裡,雕樑畫柱,金碧輝煌,阿華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可怎麼也想不
起來。
身邊一左一右地站著兩位著藍衣的年輕女子,正前方整齊的排列著三排短梯,左梯站著三個女子,一個穿黃色長裙,一個穿紅色長裙,一個穿綠色長裙,右邊也站著兩個女子,統一的藍色長裙。
正中的梯子往上是一個圓臺,臺中一幕粉色的薄紗簾子,簾子後隱約坐著一個人,簾子旁邊站著一個身著紫色長裙的俏麗女子。
這七名女子,神態各異卻又千嬌百媚,飄飄然有如仙境一般。
阿華不禁看得呆了(這七個美女,任中一個都算是勾魂攝魄啊)阿華色眯眯的看著她們,心中的鬼念頭接連而起。
這時,那名紫衣女子說話了:「公主。奴隸已經運到,請賜教。」
簾子裡輕輕的「恩」了一聲。
紫衣女子接著道:「公主明示。奴隸成型,立即編入隊伍。」
阿華越聽越不對勁,他努力掙扎著大叫:「慢著!誰是奴隸?編入什麼隊伍?你們到底是什麼人?再這樣鬼鬼祟祟的,我可要叫警察了!」
紫衣女子嬌斥一聲:「大膽!公主面前不得放肆!心、瑩。驗貨!」
站在阿華左右的兩名女子應聲伸出腳,一左一右的伸到阿華身子底下,腳尖一挑,阿華便直直的朝高高的天花板飛了上去。
阿華心裡一驚,那個叫瑩的女子他已嘗過厲害,沒想到這兩個貌似柔弱的女子竟能只用腳尖就把他一百多斤的身體挑飛起來。
在阿華的大叫聲中,身體又開始急速下墜,眼看要摔在地上了,那兩隻如玉金蓮再次伸出,一左一右的蹬住阿華的雙胯邊,他居然立時停止了下墜,被這兩隻腳懸空對蹬住了。
阿華只覺得雙胯一陣疼痛,下意識的扭了一下,再次摔在了地上。
只聽簾子裡傳來輕輕的驚歎聲:「哦!居然如此強健。紫櫻,你找的奴隸很好啊。」
紫衣女子笑謝道:「多謝公主誇讚,婢女只是遵照公主的意圖行事。」
阿華猛然想起來了,這個叫紫櫻的女子,正是招聘他的那個冷美人。
他叫道:「啊!我想起來了,你就是招聘我的那個人!你們在玩什麼花樣啊?」
紫櫻輕輕一笑,對他說道:「你現在所處的地方並不是屬於你以前的那個世界,這裡叫『雲夢閣』,你從今以後就是雲夢閣的奴隸了。」
阿華幾近瘋狂的大喊:「不!不!你們在說什麼鬼話!我不是什麼奴隸!我要離開這鬼地方!」
紫櫻冷笑一聲,瞟了一眼在地上掙扎的阿華,轉身對簾子裡的人說道:「公主。奴隸的奴性還未練就,婢女失職。」
公主輕聲說道:「紫櫻,你不用自責,把這顆『甘露丹』給他服下吧。」
說著,從簾子裡伸出一隻纖細的小手,那手膚若凝脂,五指修長,潔白如玉。
紫櫻接過丹藥,走到阿華面前,右腳輕點阿華的咽喉,阿華不自禁的張開了嘴,紫櫻輕彈手指,丹藥便直直的彈進了阿華的嘴裡,入口即融。
阿華只覺得一股甜香直衝頭頂,渾身開始發熱,下身脹得厲害,一陣前所未有的衝動襲來。
他痛苦地扭動著身體,只覺得自己好象被燒著了一樣,心癢難耐。
「求求你們。放過我吧,我認輸了,請你們饒我一命。」
阿華不住的哀求著。
這時簾子慢慢的打開了,裡面坐著一位身著白色長裙的妙齡少女,頭上戴著一頂銀色的后冠,烏黑的頭髮柔順地披在她肩上,她那精緻
的五官,白皙的皮膚使得先前的那七個美貌少女也黯然失色。
她站起身來,腳步輕盈的走向阿華,體態大方、尊貴,身形婀娜多姿,纖腰微擺,把阿華看得血脈貫張。
少女走到阿華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嘉許似的點了點頭,問道:「很難受,是嗎?」
阿華聞到少女身上飄散出的芳香,意識更加混亂,他雙眼血紅,歇斯底里的哀求道:「求求仙女饒我一命吧,我給你做牛做馬都願意。」
少女微笑著伸出右腳,腳尖在阿華大腿內側一點,跟著就把穿著白色繡花鞋的嬌小玉足踩在了阿華早已腫脹成醬紅色的陰莖上。
阿華全身一顫,一絲涼意從少女的繡花鞋底傳到他的陰莖上,他看著這人間絕無僅有的秀美玉足,心裡一陣激動。
少女踩住阿華的陰莖輕搖玉足,裙襬下白色的絲襪一隱一現,繡花鞋上金絲繡成的一對鳳凰也閃耀在阿華的眼裡,阿華只覺得靈魂出竅,快感象波浪一樣一波一波的從陰莖傳到全身,刺激著大腦的每一根神經。
他大口地喘著粗氣,眼睛早已迷糊,一股熱流從小腹流過陰莖,堵在馬眼處,隨著少女玉足的前後搖動,熱流越積越多,終於衝出馬眼,濃濃的精液噴射出來,在自己的肚子上,胸脯上,臉上,到處亂沾。
少女吟吟笑著,腳踩住阿華的陰莖反覆一鬆一壓,讓阿華足足射了一分鐘才拿開了腳,轉身走回臺上的美人榻,斜躺著對阿華說道:「滋味如何呀?」
阿華意尤未盡地答道:「謝謝仙女的恩賜,我將終生服侍仙女,以報仙女的大恩大德。從今以後,我就是仙女的奴隸。」
少女微笑著點點頭,眼神示意站在阿華旁邊的瑩和心,瑩和心會意,抬起阿華走了下去。
又到了一間小屋裡,屋裡站著兩個年輕的男子,看見她們抬著阿華到來,急忙迎上來接過阿華。
心對男子吩咐道:「馬上給他換上衣服,告訴他晉見的規矩,公主等著召見。」
兩男子應諾,把阿華鬆了綁,取出一套藏藍色的粗布衣服,給阿華換上,簡單講解了一下。
「好了,跟我來。」
心對阿華說著,和瑩轉身就往回走,阿華跟了上去。
回到那裡,阿華自覺地跪在了地上,照著剛才那兩個男子說的念道:「奴隸阿華,參拜公主。」
公主輕輕點了點頭,紫櫻道:「阿華。
從現在開始,你就是雲夢閣的永久奴隸了,你的任務想必他們已經告訴你了,有些規矩你必須遵守,不然就會痛苦至死。
明白了嗎?」
阿華現在滿腦子想的是剛才公主用足踩他陰莖的美妙滋味,哪裡聽得進,只不住地磕頭。
紫櫻繼續道:「很好。
我現在給你說一下絕對不能違犯的規矩,你聽好了。
一、衣著必須整潔,不得破損,違者截手,打入冷牢;二、必須隨時保持身
體清潔,在做完事後,必須立即潔身,不得有異味及汙垢,違者截腳,打入冷牢;三、隨時聽令,在接受召喚或示意後,不得遲疑,要立即執行,違者除去雙眼雙耳,打入冷牢;四、不得在服用解藥一個時辰之內私自洩慾……」
「啊!什麼解藥?我~我中毒了嗎?」
阿華打斷紫櫻的話急道。
紫櫻冷笑道:「公主賞賜之『甘露丹』乃無上聖藥,其藥有閉穴封精之效,但每逢月初必須服食解藥,否則會爆體而亡,你別
想偷溜。」
阿華心驚(唯一的希望也沒有了,看來我得死在這了)他強笑道:「奴隸發誓永遠報效公主,絕不反悔,又怎會偷溜?不知如果違犯,會處以什麼責罰?」
紫櫻轉身對公主輕鞠一躬,公主輕輕點了一下頭,紫櫻高聲道:「帶犯人!」
一個看上去身體健壯,孔武有力的男子被另兩名男子左右架了上來,丟在阿華旁邊。
那男子低著頭,身子不停發抖,跟他魁梧的身材極不相稱。
紫櫻示意阿華退到一旁,問道:「你知道你犯了何罪嗎?」男子低頭不語,紫櫻斥道:「狗奴!竟敢忤逆上意,私洩慾望!淚。執行!」
一個身材高挑,模樣俏麗的年輕女子應聲而出,緩緩走向那男子。
就在女子快到男子跟前的時候,男子突然暴起,出手如電,擊向女子面部。
女子反應迅速,側頭閃開,順勢提起右腳向男子腰間側踹。
哪知男子乃是虛招,甫一出手,立即收招,身法一閃,向斜躺在座上的公主撲去。
阿華在旁邊看著,好象在看一部武俠片。
那男子好快的身法,一瞬之間已到公主面前,右手一亮,一把2寸長的尖刀已握在手中,直取公主。
突然,男子停在空中,眼露驚恐之色,手中的尖刀也掉在地上。
原來公主在電光火石間,微低身形,右腳尖指出頂住了男子的咽喉。
看上去有150多斤的壯漢,竟被一個嬌小女子只用腳尖就輕鬆頂住咽喉,吊在了她的腳上。
男子口中的鮮血汩汩流出,滴在公主雪白的繡花鞋和絲襪上。
公主秀眉微皺,旁邊的紫櫻飛身上前,一腳踹在男子胸口,男子如斷線的風箏般飛了出去。
紫櫻雙足一蹬,跳起來越過男子,順勢雙足又向下踩,踩在男子的胸口急速直線下墜。
那個叫淚的女子也已趕上,她躺在地上,雙足對準男子的後心向上一舉,紫櫻踩住男子的胸口,淚蹬住男子的後心,兩個女子把那壯漢夾在了腳與腳之間。
只聽「喀喇」一聲,男子悶哼一聲,骨頭已被踩斷。
紫櫻從男子身上跳回原位,男子無力地從淚的腳上滑下來,耷拉在地上。
淚翻身站起,雙手倒提起男子的雙腿分開,提起右腳往男子的胯間踩了下去。
男子慘叫一聲,身體倦縮,雙手抓住淚踩在他胯間的腳,淚毫不理會,用力的扭動踩在男子胯間的腳,男子慘叫聲漸漸變弱,身體一陣抽搐,雙眼鼓出,口吐白沫,停止了呼吸。
等淚放開了腳,阿華看見男子原本鼓起的下身,已變得扁平,黑紅的血染透了布褲,看來他是被淚踩碎了睪丸,休克而死。
紫櫻對押壯漢上來的那兩名男子喝道:「你們幹什麼吃的!居然讓犯人攜帶凶器行刺公主。與犯人同罪!」
那兩名男子大驚,連滾帶爬的趕到公主腳前,一人捧起公主的一隻腳就開始舔剛才壯漢滴在公主腳上的血跡。
紫櫻上前,一腳一個踢下去,斥道:「公主的天仙玉足是你們這種賤狗隨便就可以舔的嗎?淚!行刑!」
淚走到兩個男子面前,兩男子不住地磕頭,齊聲哀求道:「公主請饒了奴隸一命,奴隸再也不敢了!」
淚跳起來,一隻腳踩住一個男子的頭,把他們死死地壓在地上。
兩名男子哀號著,掙扎著,可淚踩在他們頭上一動不動,慢慢地兩名男子趴在地上不動了,淚跳下來,用腳尖
把他們翻過身來,只見那兩名男子均已口鼻流血,停止了呼吸。
阿華看到這貌若天仙的美女,殺起人來,竟眼都不眨一下,尤其是公主,輕輕一抬腳就收拾了一個壯漢,他越想越怕,後悔自己不該去應聘,弄得現在身處女魔窟,永不見天日,他發覺自己的身體在情不自禁地哆嗦。
紫櫻恢復了往日的冷冰,對他說道:「現在你明白違犯第四條規矩,私自洩慾的責罰了吧?」
阿華跪在地上,不住磕頭道:「奴隸知道,奴隸知道,奴隸絕對忠心報效公主。」
「好。既然你已明白,那你就先認識一下我們『雲夢閣』的各位主人吧。」
第三章
紫櫻介紹道:「我們『雲夢閣』一共有八位主人和我們至高無上的公主,你隨我來。」
阿華畢恭畢敬地跟在紫櫻身後。
紫櫻把阿華帶到站在右邊梯子的四個嬌豔女子面前道:「這是負責直接管轄奴隸的四仙。」
阿華看見那個叫瑩的美女就站在其中。
紫櫻指著剛才和瑩一起到牢房裡帶他出來的那個女子道:「這位是藍莓心,她是四仙之長,她所管理的奴隸負責閣內大小事務和清潔工作。以後你就要稱呼她位心主人」
藍莓心輕抬右足,阿華會意,恭敬地跪下去,用嘴唇親吻心的腳背。
然後是一位眉清目秀的女子,看上去清淡素雅,不施粉黛卻勝似豔妝「這位是藍莓月,你以後稱呼她為月主人,她管理的奴隸負責閣內的膳食。」
阿華跪行至藍莓月腳前,親吻了她帶著淡香的嫩足。
第三個就是剛才行刑的那個女子「這位是藍莓淚,你以後稱呼淚主人,她管理的奴隸負責閣內的裝飾及建造。」
行禮完畢,阿華抬頭望向那個打得他滿地找牙的俏佳人「這位是藍莓瑩,你以後稱呼為瑩主人,她管理的奴隸負責閣內的安全。」
阿華正準備低下頭去吻藍莓瑩的腳,藍莓瑩卻把腳一縮,弄得他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藍莓瑩嗔道:「哼!這傢伙不知好歹!竟敢用言語調戲我,我要讓他舔我的鞋底。」
阿華無奈,把臉貼在地上,用力伸出舌頭去舔瑩的鞋底。
瑩突然伸出右腳,踩住他的舌頭,輕輕碾了一下,疼得阿華眼淚直流卻又不敢叫出聲來。
藍莓瑩看到阿華的舌頭被自己踩住,欲哭無淚的滑稽樣,忍不住輕輕笑了一聲,鬆開腳道:「看你還敢色膽包天。」
阿華急忙磕頭道:「奴隸無知,誤犯瑩主人,今瑩主人略施小懲,奴隸定銘記於心。」
紫櫻把阿華帶到左邊站著的三個女子面前道:「這三位和我是閣內的四護法,負責閣內的賞罰。」
經過介紹,阿華認識了穿黃色長裙的女子名叫黃桃,穿綠色長裙的女子名叫綠柳,穿紅色長裙的女子名叫紅楓,而紫櫻是四護法之首,地位僅次於公主,同時,每年一次選奴工作,也是由她一手操辦。
介紹完八位主人,紫櫻帶著阿華跪到公主的榻前「這是我們至高無上的白雲公主,是我們雲夢閣的主人,你們沒有得到召見不得輕易走近公主大殿及後花園,否則後果你是知道的。」
阿華望著公主那秋水般的雙眼,楚楚動人。
他又回想起剛才公主那令他欲仙欲死的嫩足,心裡一陣激盪,恭恭敬敬地捧起公主那柔若無骨的嬌小玉足,一陣醉人的幽香從鼻子傳來,他深吸了一口氣,嘴唇久久地貼
在公主的腳背上。
只聽公主櫻唇微啟說道:「這個奴隸很懂事的樣子,我很滿意,淚,就把他收編在你門下吧。」
這是阿華第一次近距離聽到公主說話,那聲音如水落銀盤,似耳邊細語,他覺得自己的心好象都快跳出胸膛了。
折騰了大半天,終於結束了朝聖。
阿華一邊揉著跪得發麻的膝蓋,一邊跟在淚的後面,走到了一間房裡。
阿華差點驚叫起來。
這哪是人住房間?諾大一個空屋裡,整齊的排放著兩列鐵籠子。
籠子裡只有一張薄棉被和一個小盆而已。
其中一些籠子裡已經有人了,他們都睜著好奇的眼光看著阿華。
阿華忍不住向淚問道:「請問淚主人。這裡是~~~?」
淚瞟了他一眼,說道:「這是你的住所,以後你就和他們一樣,住在這裡。
每天早上6點開始幹活,晚上10點休息。
你們新來的奴隸,奴性不夠,不能夠放養,只配住這籠子。」
末了,又加上一句:「只要你表現好,興許可以提升品階,那時候就不用住這了。看你自己咯。」
阿華聽後心裡滿不是滋味,暗想:搞什麼飛機嘛?居然叫大爺我住這種破爛籠子,這哪是人呆的地方!轉念又想起公主那嬌俏可人的臉龐和她那水滴銀盤般的聲音,不覺心神盪漾,好象眼前的破爛籠子也變得漂亮起來一樣,老老實實的鑽了進去。
第二天一大早,阿華的鐵籠被什麼東西碰了一下「哐鐺」直響,他揉揉惺忪的睡眼,剛想張口大罵,一個鐵塔似的粗大漢子站在他的籠外,正一臉蠻橫的瞪著他:「媽的廢物!還在睡什麼?快給老子起來!」
阿華自思和這漢子來硬的絕對討不了好,便乖乖的鑽出籠子,滿臉堆笑道:「請問大哥怎麼稱呼啊?小弟新來,不懂規矩,請大哥勿怒。」
漢子怒道:「廢物聽著!老子今天開始是你的上司,你他媽的最好老實點,要是放個屁給老子聞著了,老子挑了你丫筋!」
一陣劈頭破罵後,漢子轉身離去。
阿華沒來由的捱了罵,心裡老大不服氣。
旁邊一個小夥輕輕對他說:「這頭野熊叫韓猛,是我們這組的小頭頭,平時對大家打罵慣了的,我們都背地叫他『狗熊』不過別讓他聽到你這麼叫他啊,不然你死得難看,在他面前要叫他猛哥。」
阿華感激地望了這小夥一眼道:「幸虧有老弟你指點,不然我真死了。請問老弟如何稱呼?」
那小夥道:「我叫小豆子。你就是阿華吧?聽說昨天你被瑩主人教訓了,怎麼樣?滋味還好受吧?前段時間有個新來的,可是被她活活踩斷幾根肋骨,不省人事幾天呢。」
正說著,屋外又傳來狗熊的怒罵,小豆子急忙招呼阿華整好衣裝出了屋。
屋外是一個大院子,四周圍著紅牆綠瓦,一道圓形拱門成為這個院子的唯一出口,一群跟阿華一樣穿著的男子整齊的列成一排。
阿華和小豆子進入隊伍裡,在狗熊的號令下整好了隊型後,只見一個男子馱著淚從拱門外慢慢過來,狗熊立馬迎了上去,必恭必敬地跪下用嘴親吻了淚的腳背後,將淚的一隻腳捧起放在自己頭上道:「隊伍已整齊完畢,請淚主人下令。」
淚輕輕點了下頭,將腳往身下的男子一踢,男子機械似的轉身向門外緩步走去。
狗熊站起身,對著隊伍喊道:「出發!今天不給老
子把賞月亭修葺好,老子扒了你們的皮!」
說著,將腰上纏著的一根黑色皮條取下來拿在手上,大踏步的帶領隊伍走了出去。
出了院子,阿華差點叫出聲來,古典雅緻的亭臺樓閣,地上散發著清香的芳草,潺潺小溪裡遊動的魚兒,儼然一副世外桃源的樣子。
阿華昨天被搞得暈頭轉向,居然沒注意到這美不勝收的麗景,也難怪他想叫了。
正恍惚間,他的背被人輕輕抵了一下,阿華轉頭一看,是小豆子:「喂!集中精神啊。小心狗熊打斷你的腿。」
一提到狗熊,阿華心裡就氣不打一處來,望著狗熊的背影,阿華暗暗咒罵著。
隊伍行進了一段路後停在了一個小湖旁邊,湖中心有一個精美的小亭子,亭簷上掛著一塊鑲著金色鳳凰的木匾,上書「賞月亭」三個娟秀的字。
阿華就納悶了:我看過的牌匾,上面的字都是剛勁有力,怎麼這幾個字卻寫得象個娘們。
一個聲音在旁邊響起:「這是我們白雲公主的親筆,公主她武藝超群、才思敏捷,你能伺候她是你幾生修來的福氣。」
阿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是淚的聲音,趕緊跪下吻著淚的腳背道:「淚主人教訓得是,奴隸定會竭力伺候公主及眾位主人。」
淚點點頭,示意狗熊開始幹活。
於是阿華也和其他人一起,拿起放在地上的工具開始對這亭子進行修葺:這麼漂亮的亭子,也不知道是誰把它給砸得傷痕累累,真是可惜了。
就這樣,阿華每天跟著隊伍對整個雲夢閣的房屋進行修補和刷新,不覺間一個月就過去了,阿華也弄懂了這裡的規矩,只要做事的時候不偷懶不言語冒犯,歇工下來倒也有酒有菜的過得不錯,而且居然和狗熊也混熟了。
第四章 這天歇工後,阿華和狗熊約好了在屋裡喝酒。
酒至半酣,狗熊拍著阿華的肩道:「阿華兄弟。
哥今天得到了淚主人的特別恩惠,這個月就不用吃解藥了。
哈哈哈哈!」
阿華滿頭霧水問道:「猛哥,不是說每個月不按時吃解藥的話,就會毒發身亡的嗎?怎麼你卻這麼開心啊?」
狗熊得意地道:「兄弟你有所不知,我們服的甘露丹是抑制體內精血的,縱你平時慾火焚身也無法自行解決,但人體總有限,要是不按時吃解藥,體內的積蓄已久的精血就會破體而出。然而這甘露丹是主人所制,自有另一套法子來達到解藥的效果,那就是點穴。」
「點穴?點什麼穴?就這樣點一下就好了嗎?」
「兄弟你別急,聽我慢慢說嘛。」
狗熊又咂了一口酒續道:「人體108穴位裡,有一處叫『促精穴』就在這。」
狗熊指指自己胯間春袋根部:「只要在這點一下,再施以外力,積蓄的精血便釋放出來了。」
阿華這才想起一月前初見公主時,她先伸腳在自己大腿內側點了一下的事。
狗熊又道:「今天本是你我服食解藥的日子,淚主人她讚揚我這個月的修葺工作完成得非常順利,公主鳳心大悅,特命淚主人為我點穴代藥。哈哈哈,這還得全靠兄弟你的大力支持啊,哈哈!」
狗熊大笑著用力拍了拍阿華的肩膀,阿華陪笑道:「那淚主人她是怎麼為猛哥你點穴的呢?」
「當然是淚主人聖潔的玉足了。
我韓猛入閣14年,得到了主人玉足的兩次恩惠,真是福至心靈啊。
哈哈哈哈
!」
阿華聽狗熊這樣一說,勾起他一個月前受公主點穴時候的爽快愜意,不禁心跳加速,小腹發熱,下身早已挺立如斯,陰莖腫脹難忍卻又無處宣洩,豆大的汗珠也憋出來了。
「喲!我還忘了把解藥給你了,兄弟快吃下去,不然待會丟了小命。」
狗熊拿出一顆褐色丹丸遞給阿華,阿華抓過急忙吞下肚。
丹丸入口即溶,阿華只覺得一股清涼直透小腹,好像三伏天吃下一塊冰似的。
那冰涼在小腹轉了幾圈,向陰莖直衝而去。
阿華感覺小腹中有一股熱浪跟著冰涼衝向陰莖,到了馬眼口,他悶哼一聲,冰涼和著熱浪噴湧而出,隨之而來是一陣痙攣。
阿華就這樣輕輕抽搐了將近2分鐘才緩和過來,發現自己的褲子早已溼透,胯間傳來濃烈的醒味,沒想到自己積蓄了一個月的精液,竟然就這樣射個一乾二淨。
這時聽得狗熊道:「時候不早了,我得回去休息了,兄弟你把髒衣服洗好,明天換乾淨的幹活。我看你天資不錯,努力表現的話,或許也會得到主人的獎勵吧。」
說完站起來,踉蹌著走了出去。
阿華精疲力盡地靠在籠子旁歇了一會,強打精神收拾好一切,心裡打定了努力奮鬥的念頭。
「我堂堂男子漢,決不能如此過一輩子」懷著這個決心,阿華進入了夢鄉。
從那以後,阿華像變了一個人,不再排斥煩瑣的修葺,總是一馬當先地努力幹活。
一年後,阿華終於得到了提升的機會。
他由最低層的二級奴隸升為了一級奴隸,不再做修葺樓閣的工作,改編到藍莓瑩的部下,成為了一名保衛閣內安全的人,衣服也煥然一新,材質粗糙的粗布衣也換成了亞麻衣,並隨身穿上了一件木片編制的甲衣。
阿華容光煥發地到藍莓瑩處報了道,行完禮後,正準備跟著隊伍出發去巡邏,忽然背後被什麼東西撞了一下,身子不自主地飛了出去,撲倒在地上,跟著背心一痛,顯然被什麼壓住了。
經過這一年來的磨練,阿華以前躁動的性格早已失去,他清楚地知道,這肯定是藍莓瑩這小美女又在踢他,現在又把他踩在地上了。
果然聽見藍莓瑩嬌叱道:「喂!你,留下來!誰讓你跟著出去的?不講規矩的狗奴才,我踩斷你的背脊!」
一邊說著一邊腳下用力,阿華只覺背上疼痛加劇,骨頭被踩得「嘎嘎」作響,急忙哀求道:「對不起,尊敬的瑩主人,奴隸無知,奴隸知錯,請瑩主人腳下留情呀。哎呀~~!」
「哼!別以為公主對你讚許有嘉就忘了身份了,你只是個下賤的狗奴才!在這裡你沒有自主權,這次只是小懲大戒,要是你再敢隨意行事的話,我廢了你!聽見了嗎?」
說著鬆開了腳。
阿華顧不得背上的疼痛,翻過身,匍匐在瑩的腳前,親吻著瑩的鞋尖道:「是是是。
尊敬的瑩主人。
奴隸一定恭敬從命,不敢忤逆瑩主人的意思。」
「這還差不多。
聽著,你現在還沒有資格出去巡邏,你歇會到勤身房去,會有人教你怎麼做的。
剛才我踩你那一腳,是試你的體質如何,看來還不錯,好好用功。
我現在急需身強力健的手下。」
說完,藍莓瑩帶領著隊伍走了出去。
阿華躺在地上哼哼唧唧了半天,才勉強爬起來,扶著牆,一步一挪地走進了勤身房。
勤身房裡一位身著
玄色勁裝的俊秀少年看見阿華走進來,上前扶住他道:「你是叫阿華吧?唉,早就傳聞你是所有奴隸裡最有天分卻又最自我的人,今天一見果然沒錯,小瑩那一腳沒要了你的命算你體質強健了,你以後可千萬別再胡亂行事了,不然你不被小瑩打死都得被外人殺死。來,你趴到床上,我來給你療傷。」
「唉。小瑩也太用力了點,小小教訓一下就是了嘛,何必使上『挫骨腿』呢?」
「呵呵,可能她才練成這招功夫,急不可耐地想施展一下了吧。」
「這麼好的筋骨,要是真有個閃失,可惜了。」
這個少年自顧自地羅嗦了半天,完全不給阿華說話的份。
「好了,你坐起來試試。」
阿華慢慢地坐起身,這羅嗦少年還真有一套,剛才還疼痛欲裂的背脊,經他這麼一整,好了許多。
阿華抬抬手,謝道:「謝謝大哥救治,請問大哥貴姓?剛才你說的什麼被外人殺死啊?」
「呵呵。
我叫上官玉,從今以後的一年時間,你就跟我習武。
其實我們這雲夢閣之外,有一片方圓百里的『憶鄉林』,『憶鄉林』的另一邊是一座叫『絕情嶺』的山嶺,嶺上的一幫人是我們雲夢閣的死對頭,他們一直想佔據我們雲夢閣,但是忌憚我們公主的『鸞鳳五絕』而不敢輕易進攻。
最近不知吃了什麼豹子膽,他們大舉進攻我們,我們奮力抵抗居然還是被他們打到閣內來了,公主和我們費了好大力氣才將他們趕回山上。
現在雲夢閣要加強戒備,以防他們再度進攻,所以擴充了小瑩的近衛軍。
你體質很好,是個練武的材料,把你編入近衛軍也是為了增添防衛力量。
所以你一定要好好練功,不然有一天打起來,你別說保護公主了,連你自己也保護不了。」
阿華目瞪口呆地聽完上官玉的講解,像是在看一本武俠小說,不過他已經習慣了這些在現代看起來近乎荒誕的事情,隨即向上官玉拱手道:「玉兄。
小弟一定不負所望,勤練功夫。
我再請教一個問題,怎麼你敢直呼瑩主人為小瑩呢?」
上官玉哈哈大笑,拍拍阿華的肩膀:「兄弟你歇會吧,你傷勢才恢復,今天上午就休息吧。下午開始,咱們就練功,先說好,你可得做好吃苦的準備哦。」
阿華應諾。
調整了一上午,一到下午,上官玉就給阿華拿來一套短打勁裝,讓他穿上,並帶阿華到了一處空曠的地方。
一大片綠油油的草地,四周是參天古木,草地邊上有兩間房,不用問,那是給練武人休息的地方。
上官玉對阿華說道:「華兄弟,從現在開始,你不得離開此地半步。一切飲食和練功的書籍,由我全權負責,你就安心練功吧。」
「玉兄,那我每個月的解藥怎麼辦呢?」
「呵呵。
華兄弟放心,我會為你準時取來的。
還有,此地也是我們公主與四護法、四仙練功之地,要是她們前來此地練功,我會提前通知你,你一定要回避,不得偷看,否則~~」「小弟知道,請玉兄放心。」
「很好。
你從未接觸過武功,我們就從築基開始,一步一步來。
相信以華兄弟的資質,一年後當刮目相看,呵呵。」
就這樣,阿華在上官玉的指導下,從最初級的扎馬開始,走上了他的武術之路。
轉眼2個月過去了,阿華的基本功已經練得異常扎
實,上官玉又開始教阿華修習雲夢閣的內功心法。
阿華的領悟力極強,內功那些希奇古怪的字句,他硬是一字不差的背了下來,再有上官玉的從旁指點,僅僅一個半月,阿華就把最基本的流雲功融會貫通。
這天夜裡,上官玉早已回去,阿華坐在房間裡習練內功,突然聽見外面草地上傳來「悉悉梭梭」的聲音。
阿華悄悄的走到門口,從門縫裡望出去,只見兩個男子正鬼鬼祟祟的在草地旁的一棵樹上綁什麼東西。
阿華心裡大犯疑惑:這裡是練功的地方,照理說平常人是不允許隨便進入的,怎麼這兩個傢伙在這裡,還搞什麼花樣似的。
由於距離太遠,阿華看不清對方是什麼人,他慢慢地打開門,屏住呼吸躡手躡腳的往那兩個男子處走去。
漸漸地,阿華離那兩人的距離只有十多米了。
其中一個人好象發現了有異,突然轉過頭來,這人赫然就是小豆子!小豆子看見阿華,臉色大變,他旁邊那人也發覺氣氛不對,轉過身,也發現了阿華。
四周一片寂靜,冰冷的月光照在草地上,輕風吹著樹梢發出「沙沙」的聲音。
他們3人就這樣凝視著,沒人說話也沒人採取行動。
阿華心跳越來越快,也不知是不是緊張的緣故,他終於忍不住開口了:「小豆子,你~~你到這來幹什麼?你旁邊那人是誰?」
小豆子低下頭,對阿華的質問不置可否,小豆子旁邊那人突然暴喝一聲,右拳直出撲向阿華。
阿華大驚,側身一閃,躲開了這來勢洶洶的一拳,可他沒有臨敵經驗,這拳是躲開了,腳下一個踉蹌,一屁股坐倒在地上。
那男子一拳打空,怒氣更盛,蓄力對坐倒在地上的阿華髮出了第二拳。
阿華眼看著拳頭往自己臉上快速飛來,急中生智,就地打滾,又逃過了這一拳。
他滾出幾米,勉強站起身,雙手護在胸前,準備躲避男子的第三擊。
這時,小豆子突然喊道:「橫哥。請先別動手,讓我來勸勸他。」
那個叫橫哥的男子聞言,收住架勢,惡狠狠的瞪著阿華。
小豆子走到阿華面前:「華兄。
既然今天你看見了,小弟就只好對你明言。
你不覺得整天受那幾個臭婆娘的虐待很可悲嗎?我們堂堂七尺男兒,怎能如此窩囊?我和橫哥早已商量好,準備在一個適當的時機投靠『絕情嶺』推翻雲夢閣這幾個臭娘們的統治。
華兄,我小豆子把你當兄弟,今天想勸你棄暗投明,不要再迷失在這裡,跟我一起幹吧。」
阿華聽完大驚:「小豆子。你不要命了嗎?你的毒還沒解,你要是背叛,身上的毒怎麼辦?」
小豆子笑道:「華兄不必驚慌,我既然敢這麼做,就肯定有了解毒的方法。
我和橫哥已經秘密拜會了嶺主特使,特使說嶺主他老人家有解毒的法子。
華兄,聽小弟一言,不要再執迷不悟了。」
阿華腦子大亂,沒想到今天竟碰到這種事情,他默立半晌,說道:「小豆子,我勸你不要幹傻事。
公主和八位主人雖然平時是稍微嚴厲了點,但是我覺得能天天陪著她們,我很快樂。
你收了這條心吧,跟我回去,我會想辦法替你求情的。」
小豆子聞言,臉色一沉:「華兄。既然咱們道不同,那小弟只好得罪了。」
話音剛落,小豆子猛地一拳往阿華的小腹打去。
阿華反應不及,
「嘭」的一聲被結結實實的打中腹部。
奇怪的是,阿華只覺得小腹一緊,卻見小豆子痛苦的捧著右手退了開去。
小豆子滿臉怒容道:「沒想到短短4個月,你的內功竟然精進如斯。橫哥,今天絕不能讓這人活著離開!」
那個叫橫哥的男子猛撲上來,第三拳打出。
受了剛才小豆子那一拳,阿華對自己有了信心,他看準來路,也揮拳對著橫哥的來拳打去。
雙拳對碰,只聽「喀喇」一聲,橫哥怪叫著退開,右手軟綿綿地耷在身邊。
阿華驚奇的看著自己的手,心中狂喜,再度揮拳往橫哥打去。
橫哥勉強支起左手抵擋,可哪裡是阿華的對手,左手也慘遭右手一樣的命運。
阿華越打越起勁,乾脆雙拳齊出,打在了橫哥的胸前,一聲悶響,橫哥象斷線的風箏般飛了出去,重重跌在地上。
阿華欣喜地走到小豆子身邊,小豆子一臉慘白的看著阿華道:「華兄。小弟技不如人,心服口服,如何處置,請華兄自己掂量吧。」
說著,仰起頭,閉上了眼睛。
阿華對小豆子本無惡意,看見小豆子這副模樣,心中不忍,但又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這時一個嬌脆的聲音響起:「對這兩個狗叛徒還容什麼情?」
話音未畢,一條影子已閃在阿華眼前,跟著只聽小豆子輕哼了一聲,人已仰面倒了下去,一隻穿著藍色繡花鞋的腳已踩住了小豆子的咽喉。
阿華定睛一看,這嬌小婀娜的背影正是藍莓瑩。
小豆子用左手捏住藍莓瑩踩在他脖子上的腳,想用力掙開,可是哪能如願。
只見他雙眼突出,大張著嘴,舌頭帶著唾沫長長的伸了出來碰到了藍莓瑩的繡花鞋尖。
藍莓瑩怒叱一聲,腳下用力一扭,「喀喇」小豆子的脖子被藍莓瑩生生踩斷。
雖然脖子被踩斷,但是還沒有致命,小豆子捏住藍莓瑩小腳的手漸漸鬆了,滑在地上,由於喉嚨骨頭被踩碎,他只能從嘴裡發出「嘶嘶」的聲音,不知道他臨死時想說什麼。
藍莓瑩腳下輕輕一搓,把小豆子的臉側過去,踩住了他的氣管。
小豆子大張著口拼命呼吸著,但吸入的空氣越來越少,他本來渾圓的脖子在藍莓瑩的腳下變得越漸扁平,渾身不停的抽搐,雙腳亂蹬。
但在藍莓瑩的大力踩踏下,這種徒勞只堅持了一會就停止了。
小豆子死了,死在他曾經敬若神明的女子的腳下。
第五章
藍莓瑩往小豆子已經變成紫黑色的臉上啐了一口唾沫,轉身看著阿華。
阿華被她看得心驚膽顫,正不知道該怎麼說,藍莓瑩開口道:「長進很快嘛,玉妹妹經常誇你呢,說你模樣不錯,又有潛質,還希望公主能大發慈悲,允許你修煉更高深的心法呢,呵呵。」
阿華進閣以來,第一次看見藍莓瑩微笑的樣子,真是豔若桃花,但在這微笑的美麗藍衣少女的腳下又躺著一具臉色青紫、滿嘴白沫混和著黑血的屍體,這個恐怖的搭配使阿華不寒而慄。
他期期艾艾的答道:「是……多……多謝瑩主人誇獎,奴隸不勝……不勝感激。」
藍莓瑩笑道:「你很好,沒有和他們一起走,不然,現在你可能也躺在他旁邊了喲。」
藍莓瑩將踩在小豆子脖子上的腳搓了幾下,屍體的頭部隨之搖晃。
阿華被唬得冷汗直冒,只得一個勁的行禮。
「那麼,你把剩下的垃圾清理了吧
。」
藍莓瑩抬手往背後指了一下。
阿華一楞,順著藍莓瑩手指的方向看去,原來剛才被他打倒的大塊頭橫哥,已經晃晃悠悠的從地上慢慢站了起來。
不過看樣子傷得不輕,雖然勉強站了起來,腳步還很踉蹌,頭腦似乎也不清醒,像喝醉酒一樣在那搖晃。
阿華看他的樣子,心中不忍,卻又不敢違抗藍莓瑩的命令,誰知道這魔女發起火來會把他怎樣。
阿華慢慢地走到橫哥面前,舉起手,卻久久不能一掌打下去。
橫哥迷離的雙眼突然暴射精光,一俯身,右肩便往阿華的腰間頂去。
阿華不虞有此一變,「嗵」的一聲挨個正著。
他被撞得飛了起來,重重的摔在地上。
橫哥得勢不饒人,高高跳起來,抬腳往阿華的頭跺去。
阿華忍住腰間劇烈的疼痛,翻身躲開這致命一擊,回腿一掃,正中橫哥小腿骨,「喀喇」橫哥怪叫著倒了下去。
阿華也高高躍起,像剛才橫哥的動作一樣,抬腳往橫哥的頭跺去。
這次是他得手了。
阿華感覺腳底剛接觸到的硬硬的頭顱,突然之間像塑料一樣變型凹了下去,腳下橫哥的雙眼凸出,舌頭也伸出嘴外,鮮血順著眼角、鼻孔、耳朵和嘴巴冒了出來。
「這腳力量不錯嘛。」
藍莓瑩在後面誇獎道。
阿華第一次殺人,渾身一軟,癱坐在地上,就覺得眼冒金星,頭暈腦脹,也聽不清藍莓瑩後面在說什麼了,跟著眼前一黑,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等阿華睜開眼睛,看到上官玉關切的眼神露出喜悅的光:「太好了!你終於醒了!你知不知道?你已經昏迷了兩天兩夜。
那天晚上是我把你揹回來的,聽小瑩說你功夫進展很快嘛,能一招打倒田橫那蠻牛。
要知道,那傢伙是耕種隊的隊長,一身蠻力不小呢。
好啦好啦,你再歇一下,我去給你弄點吃的。」
這個愛嘮叨的上官玉嘰嘰喳喳地出去了。
阿華撐著身子慢慢坐起身來,腰間已經不那麼疼了,輕輕活動一下,覺得骨頭和內臟還沒壞。
不一會,上官玉帶著食物回來了,阿華一邊吃一邊問道:「玉兄。這是怎麼回事啊?」
上官玉道:「小豆子和田橫意圖勾結絕情嶺的人,那天晚上你就正好碰到他們在給絕情嶺發信號。說來也巧,當天他們鬼鬼祟祟的出自己房間時,小瑩正好賞月回來,便偷偷跟著他們到了無求谷。」
「無求谷?」
「哦。忘了給你說,我們練功的地方就叫無求谷。」
上官玉解釋後繼續道:「小瑩正準備親自上前料理他們的時候,就看到你也過去了。
她最初還以為你是他們一夥的,差點連你一起料理了呢。
呵呵。
然後又看到你和他們打了起來,就乾脆看看你這4個月來的進展如何。
後來的事你是知道了,結果他們倆在樹上綁的是和絕情嶺約定,等嶺主閉關出來,就帶人殺向我們雲夢閣,而他們就是內應。
只是可惜,沒能抓到絕情嶺那邊的聯絡人。」
正說著,藍莓瑩走了進來,阿華趕緊把食物放在床頭,掙扎著想下床跪下。
藍莓瑩笑著道:「罷了。
今天你有傷在身,就不用行禮啦。
玉妹妹,你出去一下。」
上官玉聞言,臉色微微一變,馬上又微笑著走了出去。
阿華看見上官玉臉色的微妙變化,正覺得納悶,不知道這小辣椒把上官玉叫出去,又想對
自己採取什麼手段來百般虐待,再加上自己的身體還未完全康復,哪受得了藍莓瑩粉拳秀腿的招呼。
阿華正又驚又怕時,藍莓瑩已走到他的床邊,笑吟吟地看著阿華:「怎麼樣?身體應該恢復了七八成了吧?」
阿華硬著頭皮答道:「奴才皮糙肉厚,又得瑩主人的悉心照顧,身體已無大礙了。」
「那你還斗膽坐在床上?」
藍莓瑩突然的一聲呵斥,嚇得阿華一個翻身「撲通」跌在地上。
「嘻嘻。真是個傻蛋,我嚇嚇你而已嘛,這麼認真做什麼。」
阿華跌得頭昏眼花,腰間傳來陣陣疼痛,讓他說也不是哼也不行。
藍莓瑩接著道:「好啦好啦。我問你,你最近覺得身體有哪點不妥嗎?」
阿華躺在地上道:「奴……奴才的,哎……腰還是有一點……哎喲……疼。」
「還有嗎?不光只是腰疼吧?我沒問你傷勢!蠢貨!」
藍莓瑩的語氣變得嚴厲起來。
阿華仔細感覺了一下身體,吞吞吐吐的答道:「奴才……奴才的小腹內好像有一股氣,一直在打轉,好像隨時要破體而出似的。」
藍莓瑩點頭道:「這就是了。你知道嗎?今天是你該服食解藥的日子,要是過了今夜子時再不服食解藥,那你這條狗命也就沒咯。」
阿華大驚:「啊!怎……怎麼是今天,我……上官兄今天沒給我帶解藥來啊。」
藍莓瑩嘻嘻笑著道:「笨蛋。公主對你這次的表現非常滿意,特別吩咐我好好嘉獎你一番,至於解藥,公主吩咐,這次就不用吃了。」
阿華心裡一動,下意識的瞟了一眼藍莓瑩的腳。
「嘻嘻。
看來你還不算太笨,知道公主的意思了。
我到這來是給你嘉獎的,你可是這麼久以來,第一個入閣不到一年就得到嘉獎的奴才呢。」
藍莓瑩一邊說著一邊坐在了床沿上。
阿華心中一陣狂喜,看著藍莓瑩穿著藍色鑲銀絲的繡花鞋和從裙子下沿露出的白色絲襪連聲道謝。
「好啦。你挪過來吧,我要點穴了。」
阿華順從地把身體挪動到藍莓瑩的腳邊,胯間正好在藍莓瑩抬起的腳下。
只見藍莓瑩把玲瓏般的右腳輕輕左右晃動了幾下,然後慢慢往下,繡花鞋尖抵住了阿華陰莖與陰囊交界處的促精穴。
阿華只覺得一股力道從下體傳入小腹,一直在小腹裡打轉的奇怪氣息登時變得通暢起來,隨著藍莓瑩腳尖力道的方向往陰莖流去。
藍莓瑩伸出左腳,踩住阿華的陰莖一點一放的慢慢施壓,阿華感覺自己快到了,情不自禁地呻吟起來。
藍莓瑩微微一笑,左腳壓住阿華的陰莖快速前後推揉,右腳尖更是用力往前抵阿華的促精穴。
「哦……」
隨著阿華呼出一口長氣,濃白的精液也噴湧而出。
藍莓瑩微笑著繼續用腳擠壓阿華的陰莖,直到陰莖疲軟下來,最後一滴精液也流了出來才停下。
她看著自己腳下喘著粗氣的阿華道:「你小子真好福氣。
公主對你很賞識,由本小姐來為你解甘露丹毒,希望你以後能繼續為公主效力,公主她是不會虧待你的。
你傷勢還沒完全復原,休息幾天,然後再安排你演武比試。」
說完便飄然而去。
阿華還沒回過神來,剛才的時間雖然短暫,可他完全已經迷失了自我,仍然深深沉浸在與藍莓瑩玲瓏小腳親密接觸的快感中。
(啊……藍莓瑩的腳下功夫可
真是絕了,這麼會就把我弄得一洩如注,而且還穿著繡花鞋,要是她脫下鞋子,和她的嫩腳親密接觸,那滋味……但比起公主來,她還是差了一點銷魂的滋味,呵呵。
公主……我一定得好好表現!阿華正美滋滋的想著,上官玉進來了。
他看到躺在地上一臉滿足的阿華,眼裡露出一股不屑的神情道:「還在回味呢?那小丫頭的腳真就這麼爽?」
阿華聽出上官玉話裡不是味,急忙翻身起來道歉。
「好啦好啦,跟我不用來那一套,我可不像那些小丫頭一樣喜歡虐待人玩,你再回床上休息一會,馬上送飯來啦。」
阿華畢竟身體不錯,只在床上睡了兩天,就已經龍精虎猛了。
這天,阿華正在房裡扎馬步,上官玉興沖沖地跑來道:「哈哈,華兄弟,恭喜你啦!」
阿華迷惑道:「恭喜我?什麼啊?」
上官玉道:「公主這次真是對你青眼有嘉啊,除了指派小瑩替你點穴外,今天又特別嘉獎,准許你習練我們的武功啦!」
阿華大喜:「玉兄,這是真的嗎?我……我真能習練武功?可我的流雲功才剛打個基礎而已呀。」
上官玉拍拍阿華的肩膀:「沒問題,華兄弟。
可能你自己還感覺不到,你這幾個月已經突破了流雲功的第三層了。
你知道嗎?你打倒的田橫可是個硬手,他的流雲功已經略窺三層的門徑了,可還是被你幾下就放倒,你真是天生的練武奇才呀!這麼多年來,你是進步最快的一個。
我們雲夢閣武功博大精深,流雲功是所有武功心法的基礎,練好它才能習練更上層的武功。
今天公主特地詢問了你的進展情況,吩咐我帶來一本「十步長拳」給你習練,憑你三層流雲功的功底,我想這十步長拳你應該很快就學會的。
你可得努力啊,下個月將舉行一年一次的演武會,只要你加強習練,進入近衛軍不是問題,哈哈!」
上官玉一邊說一邊把拳譜擺在阿華床邊:「我出去了,你先看看拳譜。飯後就可以到無求谷去練習了。」
阿華拿起拳譜,興奮異常地開始看起來……轉眼一個月過去了,上官玉帶著阿華離開無求谷,回到了雲夢閣。
第六章
時隔半年,阿華重又回到雲夢閣,看著潺潺的流水,聞著鬱郁的花香,心情激動萬分,好象回到了自己的家一樣。
「唷!這不是最近立了大功的阿華嗎?趕著回來參加演武會呢,小瑩,你調教得還真不賴嘛。」
「紅姐姐你又取笑我了,這個狗東西只會惹我生氣,要不是看在他這次多少幫了點忙,我早就把他弄得死去活來了。」
隨著嬌嫩的聲音,一紅一藍兩位少女款款走來。
阿華一看是紅楓和藍莓瑩到了,趕緊匍匐在地上:「奴隸阿華,拜見兩位主人。祝兩位主人青春永駐、容顏常佳。」
紅楓笑著伸出右腳,踩在阿華頭上讚許道:「嘻嘻,你還挺乖巧的。在無求谷很辛苦吧,回去好好休整一下,明天沐浴更衣朝見公主後準備參加演武會吧,我和小瑩等著看你的表現唷!」
說完和藍莓瑩嬉笑著離開了。
阿華一回到從前住過的小屋,裡面的人就把阿華圍了起來「我們的大英雄回來啦!」
「聽說是瑩主人親自為你解毒,定是爽翻天了吧?」
「唉,老子什麼時候才能有你這樣的福氣哦」阿華不理會眾人的糾纏,心裡想著
明天的演武,自顧自的睡去了。
清晨,陽光普照,雲夢閣內的演武場上早已跪滿了密密麻麻的男人,阿華也在其中。
「公主駕到!」
隨著紫櫻的喊聲,白雲公主坐在一部特製的車上緩緩而來。
那車並沒有四輪,取而代之的是四個虎背熊腰的壯漢。
他們緊靠在一起呈「田」字狀匍匐著,四人背上託著一頂傘轎,白雲公主就斜臥在傘轎裡。
淡藍色的轎頂和轎身,一襲白紗的公主在裡面,好似一抹白雲點綴于晴朗藍天之中。
傘轎行到演武場高處,面向眾人,眾人行禮完畢,紫櫻道:「今天是我們雲夢閣四年一度的演武大會。
依照往例,由各主選舉一奴上場。
演武分四組,兩兩對陣,勝者晉下一場,直至決出最強者。
今年的演武,公主特示,最終勝者將獲得習練雲夢閣獨門武功「殘夢心法」與「丹鶴腿」的殊榮。
對陣時不得使用任何道具,被打出場外或死亡即為敗者。
好了,各主令所選之奴上場吧。」
言畢,7個勁裝男子大踏步入場內,朝場上公主畢恭畢敬跪下各自報道:「心主人座下,吾烈;淚主人座下,柴訟;月主人座下,冉釗滎;桃主人座下,袁一山;柳主人座下,師勝虎;楓主人座下,桂欽;櫻主人座下,顏不凡。」
藍莓瑩正坐在阿華身邊,抬腳踢了踢阿華「喂,你上場吧。小心別被打死咯。」
阿華聞言一怔,遲疑著走入場內,跪下自報了姓名。
然後下場開始抽籤,阿華分到了第三組,對手是綠柳的奴隸師勝虎。
前兩組結束了,阿華重新回到場上,見師勝虎是一個粗大壯漢,阿華的身高也有1。70,可那師勝虎整整比阿華高出兩個頭!那師勝虎一見阿華的個頭,便得意起來,趾高氣昂的向阿華做了一個大拇指向下的手勢,跟著怪叫一聲,右拳直出撲向阿華。
經過與田橫的搏鬥,阿華懂得了一些搏擊技巧,身形一低,躲過師勝虎的拳頭,順勢揮起右拳便往師勝虎的下頜打去。
師勝虎身體雖壯,卻還靈敏,側身避開阿華的勾拳提起右膝撞向阿華的腹部,阿華右肘往下一磕,剛好迎上師勝虎的膝頂,「嗵」的一聲,兩人均未佔得便宜各自退開。
這次阿華沒有給對手喘息的時機,匍一退開,立馬迎上又是一拳,師勝虎沒想到阿華的戰意如此之強,胸口結結實實的捱了阿華一拳,肋骨立時斷掉五節。
他狂怒嚎叫著揮拳猛打,阿華小心翼翼的閃避開,瞅準空當,一腳踢向師勝虎的膝彎。
師勝虎應聲跪倒,阿華左膝頂出,剛好撞在師勝虎的下頜,只見師勝虎龐大的身軀倒飛出去,跌出了場外。
這一戰,阿華竟是贏了,有驚無險。
下場稍作休息,第四組也比出結果,是由柴訟對袁一山,阿華對顏不凡。
這一場,阿華佔盡優勢,輕鬆取勝。
到了決勝段,阿華的對手是柴訟。
場下休息時,藍莓瑩特地吩咐阿華要小心這人。
他是上次第三名,實力不低,而且心狠手辣,上次活生生的打死了對手。
阿華遠遠看著柴訟,矮小的個頭,雙目精光四射,一副殺氣騰騰的樣子,心裡不禁打了個寒顫。
但害怕也要上,比試開始了。
阿華不敢貿然攻上,只採取防守姿勢,想等對方先出手再反擊,可對方好像猜透了阿華的心思,一對老鼠眼狠狠
的盯著阿華,就是不出手。
他們這樣僵持了一會,阿華終於忍耐不住了,慢慢接近,突然跳起右腿飛出往柴訟太陽穴踢去,柴訟冷笑一聲,左手擋住阿華的踢腿,右手一掌砍向阿華的膝關節。
阿華大驚,急忙收腿,還是慢了一步,柴訟的手掌砍在了阿華小腿的迎面骨上。
阿華只覺得劇痛傳來,雖然骨頭沒斷,可一時間也只能瘸一腿了。
柴訟一招得手絲毫不放鬆,緊跟著衝向阿華,右掌砍向阿華的咽喉。
阿華雙手交叉擋住,小腹又捱了一腳,被踢得倒飛兩米,頹然倒地。
還沒回過神來,只聽場下人群一聲驚呼,抬頭一看,柴訟已跳了過來,右腳踩向自己的腦袋。
阿華急忙就地一滾,堪堪避開了這一腳,要是被踩實了,小豆子就是他的好榜樣。
阿華摸著劇痛的右腿,捂著肚子緩緩站立。
柴訟似乎也不著急,獰笑著慢慢走向阿華,突然又飛起一腳踢向阿華的腦袋。
這次阿華學柴訟剛才對付自己的辦法,一手擋住來腳,另一隻手成掌刀砍向柴訟的膝關節。
柴訟沒想到阿華的領悟能力如此之強,膝關節被阿華砍個正著,哀嚎一聲退了開去。
這下看似兩人打平了,但阿華是痛而不傷,柴訟卻是右腿被廢。
嚐到了甜頭,阿華振作起來,發揮出自己應有的實力,雙拳虎虎生風擊向柴訟,柴訟因腿腳不便,照單全收?妖y」的倒在地上。
阿華走到柴訟身邊,喘息著問道:「你認不認輸?」
柴訟低下頭,緩緩道:「我……認……」
突然從腰間抽出一把短匕刺在阿華的腹部。
阿華慘叫一聲,揮掌打掉匕首,踉蹌退開。
場下藍莓瑩怒喝道:「你這狗東西竟敢使用匕首!」
話音一落,飛身上前,一腳踩住了柴訟的右手,只聽「喀喇喇」連聲,柴訟慘呼連連,右手骨骼已被藍莓瑩踩碎。
藍莓瑩抬頭望向公主:「公主!您說這狗東西怎麼處置?」
公主搖搖頭道:「既然柴訟違例,那就是阿華勝了。藍莓淚。」
藍莓淚道:「是奴婢調教無方,令公主蒙羞,姐妹無顏。奴婢這就處理。」
話音未落,藍莓淚閃到柴訟身邊,看著躺在地上哀嚎的柴訟「你這狗東西!我是這樣教你的嗎?」
說著一腳踢向柴訟的嘴。
柴訟悶哼一聲,鮮血混著牙齒從口中淌了出來。
藍莓淚對公主說道:「公主。
這隻狗以前做事還比較賣力,奴婢請求給他一個爽快。
公主微微點頭道:「好吧。
你自己做主就是。
這次的演武,阿華最終獲勝。
藍莓瑩,帶他下去,療傷完畢便令他加緊習練『殘夢心法』和『丹鶴腿』吧。
這個奴隸悟性很好,興許以後有大用之處。
都回去吧。」
說完乘著傘轎離開了。
第七章
人群慢慢散去,阿華也由狗熊幾個扶著離開。
藍莓淚望著地上的柴訟輕輕嘆道:「唉,你殺心太重,把對手的生命當作無物,你不知道現在正值用人之際嗎?看在你曾經立過功勞的份上,我就給你個爽快吧。」
柴訟聞言,眼中流露出恐懼而又希望的神色。
藍莓淚提起穿著藍色繡花鞋的右腳,緩緩踩住柴訟的睪丸輕輕下壓。
柴訟的陰莖立時勃起,隔著褲子隆成一座小山,隨著藍莓淚腳下的壓力,柴訟輕哼著,褲子慢慢變得溼潤。
藍莓淚見柴訟已經射精,便加重
腳下的力度,柴訟身子像泥鰍般蜷起,雙手緊緊握住藍莓淚踩著他睪丸的腳渾身抽搐,喉嚨嘶啞的乾號了一聲,又倒了下去,下身的陰莖依然挺立,睪丸卻被藍莓淚踩碎,剛到天堂,又下地獄,睪丸被踩碎,但還一時死不了。
柴訟痛苦的嗚咽著併攏雙腿夾住藍莓淚的右腳,雙手緊緊的捏住她的右腳背按在下身,藍莓淚腳上的白色絲襪被柴訟的雙手捏出了褶皺。
藍莓淚任由自己的右腳被柴訟牢牢夾在胯間,慢慢說道:「你是我調教最得力的奴隸,今天公主大恩,讓我親自處罰你,總比被送到煉爐中的好。你去吧。」
說完,身子微微前傾,左腳一抖脫下繡花鞋,用穿著白絲襪的腳底踩住柴訟的口鼻慢慢用力,白色的絲襪瞬間染上了鮮紅的顏色。
柴訟的口鼻被藍莓淚的腳底緊緊壓住無法呼吸,他雙眼外凸,胸口強烈的起伏著,想從腳縫中尋找些許空氣,但哪能如願。
漸漸的,柴訟胸口的起伏停止,雙眼也失去了光芒,徹底斷了氣,雙腿還仍然緊緊夾著藍莓淚的右腳。
藍莓淚見柴訟已死,打了一個口哨,一個身強力健的男子應聲奔來跪在她背後。
藍莓淚右腳輕輕甩開柴訟的雙腿,把腳從繡花鞋裡褪出來,坐在男子背上,把只穿著絲襪的雙腳放到男子面前道:「脫下,放到柴訟身上。」
男子伶俐的用嘴褪下藍莓淚雙腳的絲襪,再運氣將絲襪吹到柴訟的身上,然後用舌頭將藍莓淚沾到柴訟鮮血的腳舔個乾淨。
藍莓淚看著柴訟的屍體道:「我就把這雙花鞋和絲襪贈予你去陰世吧,到那邊也好有個安慰。」
轉頭吩咐座下的男子,「回去。叫人來把屍體抬去,連同我的花鞋和絲襪一起埋在花園的曼陀羅花下。」
這邊阿華回到自己的籠子裡,剛休息一會,狗熊就衝了進來「喂!兄弟。和你比武那個叫柴訟的傢伙,死了。」
「死了?」
阿華驚奇的問。
「是啊。
我聽淚主人那邊的人說的,柴訟是被淚主人親自行刑的。
現在那傢伙的屍體已經埋到花園裡了,淚主人還將她的鞋襪賜給那傢伙陪他上路,他媽的真好福氣!死了還能繼續享受。」
「等等,猛哥。怎麼他的屍體會被埋在花園裡?」
「老弟你有所不知。
咱們這死的人,只要不是害病而亡,都會埋在花園的曼陀羅花下,因為這樣會讓曼陀羅花盛放得更豔。
我們高貴的公主非常喜愛曼陀羅花,聽說當年為公主栽種曼陀羅花的那個花匠就是第一個成為花肥的人,你剛來的時候看到的只是花園的一小部分,那邊還有很大一片呢。」
阿華奇道:「那……那些盛放的花全都是用人來做花肥的?那麼大一片,哪來那麼多人啊?」
狗熊道:「只有一世的人數當然遠遠不夠,那麼大的花園,可是經由很多世的人老死或被殺後的屍體培育出來的。」
「很多世?」
「嗯。就是很多年,幾百上千年……」
阿華大驚:「不會吧!你老哥是不是在開玩笑?幾百上千年?那人不是都成妖精了?」
狗熊聞言急忙伸手捂住阿華的嘴:「噓!小聲小聲!被聽見你我就死定了。我也是經過上次大戰才知道了一丁點。」
「猛哥。請你告訴我,這兒到底是怎麼了?」
阿華急切的問。
狗熊側耳聽了一會,轉頭望望,輕輕在阿華耳邊
說道:「5年前。
絕情嶺的人與我們大戰了一場,當時公主正在閉關修煉『鸞鳳五絕』,無奈只有櫻主人帶領大家抵抗。
絕情嶺嶺主武功出神入化,我們抵擋不住,被他們攻進了閣內。
緊急關頭,公主功成出關,打退了絕情嶺的攻擊。
我從絕情嶺嶺主和公主的對話中大概猜到了……嶺主、公主和眾位主人,他們不是……呃……不是現在的人。」
「不是現在的人?什麼意思?」
「呃……嶺主姓徐,叫徐福。
公主她姓嬴,叫嬴詩。
她是秦始皇嬴政的女兒,而徐福就是秦始皇派出去尋求長生不死藥的那個方士徐福。」
阿華嚇得差點沒跳起來「啊?什麼!大哥。你是不是沒吃解藥,傻啦?」
狗熊搖搖頭:「兄弟你不是外人,我當時在場聽的一清二楚。
你難道沒發現嗎?公主和眾位主人的衣著和此地的建築都非常古典,而且和秦朝的風格非常相似。
你剛來的時候在我的部下,修葺的那座亭子就是上次絕情嶺進攻我們打壞的。
我估計他們當時確實找到了長生不死藥,所以才能活到這麼久,連容貌都沒改變。」
雖然這種事情和天方夜譚一樣的神奇,但阿華現在已經被公主的美貌所深深吸引「嗯。
確實有這種可能,哈哈。
沒想到我居然還能遇到這種事情,和二千多年前秦始皇的女兒近距離接觸。
那猛哥你是怎麼到這來的呢?我是在招聘會上遇到了櫻主人,然後稀裡糊塗的就到這的。」
狗熊道:「我也和你一樣。
本來我是雜技團裡玩雜耍的,由於我也喜歡絲襪,又一次就偷了團裡女演員訓練後的襪子手淫,被發現了,趕出了團。
我就去人才市場招聘,後來的過程和你遇到的一樣,也是稀裡糊塗就到這了。」
阿華道:「原來我們都是同一個時代的人,真沒想到小說中的情節居然真實的發生在我身邊。」
狗熊笑著拍拍阿華:「管他真的假的,只要我們好好活著,公主和眾位主人的玉足總會恩賜給我們的。好了,你好好養病,我也回去了。」
就這樣,阿華在床上一躺就是半年。
這半年時間對於阿華來說,完全就是折磨,僅靠解毒藥還不足以滿足阿華生理上的需求。
他除了想公主的腳和回憶藍莓瑩給他足交解毒的快感之外,基本沒有任何事情可做。
上官玉倒是經常來看望阿華,他給阿華帶來了『殘夢心法』和『丹鶴腿』的秘笈,讓阿華先看看,等傷好了修煉起來就會很容易。
阿華確實是個天生武功坯子,一拿到兩本秘笈,沒多長時間久基本領悟了其中的精要,再加上上官玉從旁指點,阿華現在欠缺的就只是實地修煉了。
十個月後,阿華終於完全康復,又再次進入無求谷習練兩本秘笈。
一天,阿華剛練完『丹鶴腿』的套路,回到房裡正準備打坐修習『殘夢心法』的第七層,上官玉和藍莓瑩進來了,阿華急忙向藍莓瑩跪拜並親吻她的鞋尖,藍莓瑩「咯咯」笑著用另一隻腳踩在阿華頭上輕輕蹂躪。
上官玉在旁邊清清嗓子道:「華兄弟,今天我帶瑩妹妹來查看你練功的程度如何。你調息一下就到外面來吧,與我過過招。」
「遵命!」
阿華想在藍莓瑩面前好好表現一下,稍作調整便出了門。
第八章
上官玉和阿華各自站定,藍莓瑩微笑著站
在旁邊道:「今天只是試招。不是上次演武,可不要拼了小命的打哦。」
起手式後,阿華說道:「得罪了,玉兄!」
右拳揮出直撲上官玉。
上官玉喝彩道:「來得好!」
左手接住阿華的來拳,右肘順勢頂向阿華胸口,阿華反應極快,也用左手接住上官玉的肘頂,右拳往下一滑,跟著直勾上去,打向上官玉下頜。
上官玉身子一扭,瞬間轉到阿華側面,抬腳側踢。
阿華右勾拳未曾使老,右肘擋住上官玉的側踢,借勢彈跳開去。
藍莓瑩道:「還不錯嘛!」
阿華聞言興奮異常,有意在藍莓瑩面前賣弄,右腳在地上一蹬,箭步上前,使出『丹鶴腿』的功夫。
上官玉道:「這麼快就來啦,好!」
沉身一避,伸腿掃向阿華的支撐腿。
阿華隨即變招,左腳踏向上官玉的掃腿,右腳尖同時踢向上官玉的太陽穴。
兩人來來去去比試了五十多招,上官玉漸佔上風,阿華露出疲態,被上官玉找到破綻,一下勾倒阿華。
藍莓瑩拍著手笑道:「嘻嘻。
玉妹妹,我就說你太懶了嘛。
和阿華對上五十招才贏得了哦。」
上官玉道:「你丫頭知道什麼?我是為了讓華兄弟把新練的招式融會在實戰中。」
「羞羞。
還嘴硬。
看你們打得這麼過癮,我也想運動一下啦。
喂,你跟我比試吧。」
藍莓瑩說著指向阿華。
阿華忙道:「啊?我跟您比試?這……奴隸不敢……」
「狗屁!什麼敢不敢!你以為你僥倖得個第一就武藝非凡啦!我叫你比就比,不會打死你的。」
聽到「打死」兩個字,阿華腦袋裡頓時浮現出小豆子被藍莓瑩的腳踩得變形的脖子,不禁打了個寒顫。
「奴……奴隸……」
「你再廢話!我馬上殺了你!」
藍莓瑩說完,身形一閃,到了阿華背後,抬腳就踢中了阿華的屁股,阿華整個人飛出去又跌了個狗吃屎。
還沒來得及反應,藍莓瑩一隻腳已經踏住阿華背脊「打不打?嗯?」
腳下一用力,阿華痛得叫起來:「唉喲!打……打……」
「起來!廢物!」
藍莓瑩重重踢了阿華屁股一腳,站在一邊。
阿華哼哼唧唧從地上爬起來,無奈架起姿勢,準備接住藍莓瑩的攻擊。
上官玉在一旁說道:「阿華,小瑩的武功不是你拼力氣就能對抗的。她的腿法刁鑽,速度非常快,你最好還是注意防守吧。」
藍莓瑩接口道:「哼哼,我看他怎麼接我的招。」
言畢又是身形一閃,瞬間又到了阿華背後。
阿華這次集中了精力,發覺藍莓瑩到了背後,急中生智,往地下一趴,只覺得背上一股風聲經過,藍莓瑩的聲音響起:「哦?挺不賴嘛,竟然躲過了我這一腳。不過狗奴就是狗奴,只會趴在地上。」
一邊說,一邊踢踩地上的阿華。
阿華連滾帶爬的躲避藍莓瑩的踩踏,困苦不堪。
眼見藍莓瑩藍色繡花鞋上鑲的銀絲和白色絲襪晃動成的光線離阿華越來越近,阿華慌亂間伸手一攬,正好抱住了藍莓瑩的右腳。
藍莓瑩右腳一緊,失去重心。
不過她反應迅速,右腳往下猛踩,結結實實的踩住了阿華的胸口。
阿華大叫一聲,鬆開手滾到一旁。
藍莓瑩道:「哼!不知好歹的東西,竟然敢使詐!沒踩死你算你運氣了。起來!」
上官玉在旁邊說道:「小瑩。你的武功和阿
華完全一個天上一個地下,你還這麼認真的打,我看早晚會打死他。」
藍莓瑩道:「怎麼啦?你覺得不公平?好吧。
那讓他進攻,我只用腿總可以吧。
這個廢物也不值得我進攻。」
說完背起了雙手。
阿華捂著胸口慢慢站起來,緩了幾口氣,覺得頭暈暈的,只聽到藍莓瑩的一陣奚落。
他男兒血性上來,拉開架勢再度衝上,這次可是認真了。
藍莓瑩看到阿華的身手和剛才比完全判若兩人,笑道:「嘻嘻,這才像樣嘛。」
一抬腿擋開阿華的拳頭順勢踢出。
阿華右手一擋,退了兩步,借力彈上,右拳虛打藍莓瑩頭部,左腿橫掃藍莓瑩腳下。
藍莓瑩輕輕跳起,左腳在阿華腿上一點,便站上了阿華肩膀,雙腳一夾一壓。
阿華只覺得脖子被藍莓瑩的腳夾住,一股淡淡的香氣傳來,雙肩一緊便站不住了,往地上撲倒。
只聽到上官玉的聲音傳入耳朵:「唉。今天你可是吃夠了泥土……」
藍莓瑩「噗嗤」一笑,從阿華身上跳開,盈盈坐在草地上:「唉……你太沒用了,我坐著跟你打吧,這次別讓我無聊了哦。」
阿華看見藍莓瑩如此戲弄自己,心中有氣,大吼一聲,如猛虎般撲向藍莓瑩。
上官玉急道:「小心!」
話音未落,藍莓瑩右腳一抬,足尖往阿華咽喉點去。
阿華猛然想起初到雲夢閣時看到公主對付犯人的招式和現在如出一轍,犯人淌血的雙眼歷歷在目,心中一涼,可人已衝出,想躲開已經不行了。
只看到藍莓瑩的繡花鞋尖離自己越來越近,心跳加速,閉上雙眼,咽喉一痛,身子已停在空中,僵硬了一般,無法動彈。
阿華萬念俱灰,心想自己這下沒命了,突然覺得好像還有感覺,睜眼一看,正掛在藍莓瑩的腳尖上,藍莓瑩笑吟吟的望著自己道:「狗東西。知道這招了嗎?是不是想和上次那個廢物作個伴呀?」
阿華露出哀求的眼光望著藍莓瑩,藍莓瑩續道:「嘻嘻,怎麼?怕啦。你難道不想多多表現,讓我們幫你多解幾次毒嗎?」
一邊說,一邊用另一隻腳輕點阿華的胯間。
阿華只覺得胯間的力道一波一波的傳遍全身,身體漸漸恢復活動。
他從藍莓瑩腳上滑落下來,摸摸刺痛的咽喉,用嘴去親吻藍莓瑩的鞋尖,表示永遠臣服。
藍莓瑩讚許道:「你今天的表現我很滿意,只要你繼續為主立功,好處少不了你的。
我剛才用的那招叫『定魂腳』,力透腳尖發出,只要點住你咽喉大穴,你就會全身麻木頸骨碎裂窒息而亡。
不過看在你還比較有用,我只用了一成的力道而已,看把你嚇的,嘻嘻。」
上官玉不滿道:「小瑩。你也調戲夠了吧,還不快快回去,阿華要繼續練功了。」
藍莓瑩站起來整整衣衫:「哼!玉妹妹,我調教我的奴隸幹你什麼事?走就走。」
藍莓瑩離開後,上官玉把阿華扶進屋子裡道:「華兄弟,別對那個小妖精太忠誠,她可是心狠手辣的角色,小心她隨時翻臉要你小命。今天就不用修煉了,你好好休息,明天開始恢復修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