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我被捲入不良的那些事一到十

關於我被捲入不良的那些事一到十

我叫張星,是悅河中學的一名普通的高二學生。其貌不揚,名字也普通,成績在班上中上水平,體育超遜,工薪家庭,沒有什麼了不得的背景。正如你所見,普通這個詞用來形容我簡直再正確不過了。

像我這種人丟在小說裡應該也是那種沒有任何外貌描寫,僅僅只是在主角登場的時候才擁有「哇,難道那個就是一拳打到XXX的XXX嗎!」這種為凸顯主角存在的臺詞的路人甲。

沒錯,我就是個路人角色。按照普通人的一生度過,生活中不會有什麼大起大落,最後再普通的死去。恩,一切本該如此。但,這又是什麼情況?

我扭動僵硬的脖子看向一旁,只見一位扎著俏皮馬尾的妹子正死死的摟著我的左臂,我甚至能感覺到有兩團不妙的東西緊緊的貼在我的小臂上。

事先說明,我壓根就不認識這個女的。今天晚上下晚自習後,我為了補完今天的作業而在教室裡多待了會,等我離開教室時,學校裡已經看不到人影了。我正準備一個人回家,卻不知道從哪突然竄出來一個影子抓住了我的手臂。這月黑風高的給你來這麼一下,嚇得我尿都快崩出來了。轉過頭,一陣香氣流入我的鼻翼。「拜託了,假裝我的男朋友。」請求的語氣從下面傳來。我一看,原來是一個妹子。她正好揹著燈光,我看不清楚她的樣子。

我去,這什麼展開,我還沒反應過來,面前便又不知從哪冒出來一道身影。定睛一看,又是一個妹子。這隻妹子迎著燈光,我總算看清了這位的臉。小巧的臉蛋,披散的長髮染成了茶黃色,略微上挑的眼睛還畫著眼線,看起來更加的妖媚了。此時她正狠狠的瞪著我?哦,我身邊的這個妹子。

什麼情況?

正在我被這突如其來的情況弄得一愣一愣的時候,摟著我手臂的妹子說話了。

「唐月,我就說我沒有勾引你家劉濤的動機啦!我自己都有男朋友了,你看,他這麼晚了還來接我呢。再說了,我葉曉曉也看不上那個叫劉濤的,也就只有你才拿他當寶。」

「哈!葉曉曉,你當我沒看到嗎!這男的明明就是你剛才臨時拉來當擋箭牌的吧!」

「切!你有證據證明嗎?」

「你!」

聽著她們兩的對話我總算是知道怎麼回事了。原來是面前的那個妹子懷疑摟著我手臂的妹子勾引她的男朋友,而摟著我手臂的妹子便抓了我當擋箭牌。

好麻煩啊,這種事情。為什麼偏偏是我啊?我可是個普通的路人角色啊!這種成為焦點的情況是怎麼回事,這種事不是一般讓主角來做嗎。沒錯,那個叫劉濤的,你這個人生贏家快點站出來說明清楚啊。

唉,算了吧,為了早點讓這場風波結束,我就犧牲一下演一下這個叫葉曉曉的男友吧。

「怎麼樣,沒有證據吧。」摟著我手臂的葉曉曉得意極了,身體一晃一晃的,完全沒有顧及被那兩團東西貼著的我在承受怎樣的煎熬。

「……」面前的唐月一時間沒有說話,不過看她緊握的雙拳,想必是在忍耐強烈的怒火吧。

「對了。」面前的唐月突然笑了笑,「你說他是你男朋友,那你們接吻試試啊。如果男女朋友,那麼接吻應該沒問題吧。這樣我就相信你們是男女朋友關係。」

「喂!什麼啊這是!」聽到面前唐月的話,我一下子沒噴出來。這女的太開放

了吧。

「恩?葉曉曉,你的男朋友反應貌似有點大哦。」唐月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故意把「男朋友」三個字說的很重。

「唔……」葉曉曉也許也沒想到唐月會這麼來一下,一下子有點慌了神。但後面唐月那嘲弄的語氣讓她不服輸的性格上來了。

「哼,不就是接吻嘛,我們私底下不知道親了多少次了。來,親給她看!」葉曉曉賭氣似的朝唐月哼了哼,然後轉過頭面朝我仰起頭閉上了眼睛,一副任君採摘的樣子。不過緊貼著她的我卻能清晰的感覺到她漸漸升高的體溫與微微顫抖的身體。看來她也很緊張啊。

我去,這什麼啊,不會真要親吧。一直強裝鎮定的我也把持不住,開始臉紅髮抖了。

「哈哈哈。葉曉曉,你們真的是在私下經常接吻嗎?看你的男朋友一動都不敢動哦。」看見我的反應,唐月在一邊嘲笑了起來。

葉曉曉被氣的暴跳如雷,睜開眼睛,怒瞪了我一眼,「喂!你是不是男人啊!你不敢親我來。」說著伸手拽住我的衣領猛的往下一帶,我被這一下拽的整個人往下彎,暈頭轉向之際,嘴唇上就傳來了柔軟的觸感。還沒回過神來,一條滑溜的舌頭已經撬開我半張的牙齒鑽進了我的嘴裡,和我的舌頭纏綿在一起。

「嗚嗚嗚……」我這時才反應過來,身體拼命的往後仰,想要躲開葉曉曉。

「哼!」察覺到了我的意圖,葉曉曉雙臂從我的後腦穿過,抱緊我的腦袋,死命的往下壓。膝蓋也抬了起來,頂住我的下面的,開始慢慢的磨蹭,讓我無法掙開。

「啊……」下面又受到刺激,我整個人都有些發軟了,力氣似乎也被抽走,讓我根本無法反抗葉曉曉瘋狂的吻。

我的舌頭拼命的往前頂,想要趕出這不速之客。可葉曉曉的舌頭實在過於粗暴,緊緊的吸著我的舌頭,纏繞著。我感覺自己就像被蟒蛇束縛住的老鼠一樣無力。時間一久,隨著葉曉曉香甜的唾液不斷的流入我的口中,我就像喝著毒藥一樣讓我腦袋發暈起來,漸漸失去思考的我反抗的力度越來越小了。

察覺到我漸漸不再反抗,葉曉曉稍微放鬆了雙手的力量。右手慢慢滑下,溫柔的拂過我的臉頰,輕輕蹭過我的脖子,沿著我的胸膛一路向下滑去,最終停在我上衣的下襬處。我還沒明白葉曉曉想要幹嘛,她那有些冰涼的小手就鑽進了我的衣服裡,突如其來的刺激讓我渾身一個激靈。葉曉曉鑽進我衣服裡的手十分的不老實,左摸一下右摸一下,時不時還在我肚子用力上掐一下,然後又溫柔的撫摸著。又癢又痛的,弄的我十分難受,感覺就像在經歷冰火兩重天一樣。被一個女生如此對待,我卻沒辦法反抗這種現狀,這種無力感讓我心裡出現了一種異樣的感覺。

過了一會兒,她似乎玩夠了,手慢慢的老實了起來,停留在我的肚子上。頂在我下面的膝蓋也放了下去。

「嗚!」我本以為馬上就要結束了,可誰知葉曉曉突然向前大走一步,推得我直往後倒,大腿直接撞在身後的護欄上,我一個重心不穩,屁股直接坐在了護欄上。葉曉曉一腳踩在我旁邊的護欄上,身體更加的逼近我。伸在我腦後的手一把抓住我的頭髮用力的往下帶,我被迫仰起了腦袋,葉曉曉則低下頭,從上而下的繼續強吻我。

一切還和剛開始一樣,

不同的是變成了我的臉在下面,葉曉曉的臉在上面。這讓人看起來就像是我在迎合著葉曉曉一樣,這種羞人的體位讓我十分難堪,我可是男生啊。我掙扎著想要推開她,可葉曉曉的身體就好像有千斤重一般,根本無法推開。反而是我因為受到葉曉曉強吻的壓迫,上半身在不斷的往後仰。

葉曉曉伸進我衣服裡面的手又開始有動作了。她的手慢慢的往上探去,最終停在了我的胸前,然後輕輕捏住了我的乳頭。受不了這種刺激的我忍不住發出了女生一樣的低吟。什麼啊,這種玩法,由內到外全部被侵犯的感覺,這不就是在強暴我嗎!我身為一個男生竟然被女生強暴了。我想試著反抗,以此來維護我身為男子漢的尊嚴。可我的念頭剛動,就立馬被一陣強烈的快感跟吞噬了,葉曉曉加大了揉捏我乳頭的力度。

「啊……」我不斷髮出丟人的呻吟,沉浸在葉曉曉帶來的快感領域中難以自拔。全身上下一起傳來的快感信號讓我整個人都要飛昇了一樣,精神已經迷迷糊糊的我已經完全提不起反抗葉曉曉的念頭了。就這樣,我被葉曉曉粗暴的強吻著。

良久,唇分。葉曉曉終於滿足了,放開了我,晶瑩的絲線在我和葉曉曉之間嘴間牽起。劇烈的快感讓我差點就要射了出來,但我最終還是忍住了,如果這種情況下都射了的話,那我就成了變態了。

「哈,哈,哈……」我和葉曉曉面帶潮紅,一同喘著粗氣。

這時候我緩過神來。這可是我的初吻啊!就這麼沒了?就因為這種莫名其妙的原因被一個根本不認識的人奪走了!我感到有點不值,剛想發作。這時……

「喂,這可是我的初吻。你可要好好的扮好我的男朋友給她看,不然我饒不了你!」葉曉曉眼裡泛著晶瑩,威脅似的瞪了我一眼。

哈?不是吧,這個也是葉曉曉的初吻?看她毫不留情的強吻我的樣子,我還以為她是那種已經習慣接吻了的比其呢。

看她這個樣子,想必也是挺在意自己的初吻的,但她為什麼寧願犧牲初吻也要出這口氣啊?難道一口咽不下的氣還不如自己的清白嗎?

我不懂,不過這些已經不重要了。既然她覺得出這口氣很重要的話,那麼拿了她初吻的我也應該要負起責任來。

我下定決心,鼓起勇氣一把摟住葉曉曉,衝著唐月嚷嚷道:「怎麼樣!那個叫唐月的,現在你應該相信我和葉曉曉的關係了吧。如果你還懷疑的話,我這個作男朋友的可是會生氣的哦。」

葉曉曉被我這突然的一下弄得一愣一愣的,沒緩過神來。倒是唐月聽著我這話,臉色頓時就不好看了。

「喂,小子!你是知道我是誰才敢跟我這麼說話的嗎。」

「什麼小子小子的!我可是有著張星這個響噹噹的名字。」我裝作十分兇狠的樣子吼住了唐月,「至於你是誰?我管你是誰。」

「好!說的太好了老公。」葉曉曉回過神來,十分配合的在我懷裡鼓掌,為我加油,還向唐月吐著舌頭,挑釁她。氣的唐月的臉青一陣紫一陣的。

「葉曉曉,你……」

「你什麼你,搞清楚狀況吧唐月。現在是我的男朋友在這裡,你如果敢動我的話,誰吃虧還不一定。」葉曉曉冷笑著。

「……」唐月緊握著拳頭,氣的牙關發抖,一雙眼睛狠狠的瞪著我們。

「好,你等著。」

唐月放下狠話便灰溜溜的走了。我聽她話裡沒有並加個「們」字,也不知道是說誰。不過管他的,之後再怎麼樣都跟我無關了,我就繼續做個路人角色吧。

「今天謝謝啦,張星。」看唐月走遠了,葉曉曉才從我懷裡掙脫出來,對著我道謝。

「不用謝啦,時間也不早了,你一個女孩子也早點回家吧。」

「知道了知道了。」葉曉曉笑了笑,便轉身走開了。

看著葉曉曉逐漸遠去的身影,我站在原地想了想,喊了出來,「那個,葉曉曉。其實我也是初吻,所以我沒有佔你便宜哦。」

聽到我的話,葉曉曉的身影頓了一下。雖然是背對著我,但我卻好像感覺她在笑。

「好啦,知道了。」

留下這樣子的告別語,葉曉曉消失在了夜幕中。對了,話說我到現在為止還沒看清楚她的臉呢……失敗啊。

「唉~」嘆了口氣,我拿出手機看了下時間,已經是九點半了。這場風波足足拖了我四十多分鐘的時間,家裡的那個人可能會發飆的吧。

我趕緊跑出學校,幸好路邊的夜宵攤子還在。我買了兩碗炒飯和幾串燒烤就急急忙忙往家趕。

恩,熟悉的日常又回來了。作為路人角色的生活又要開始了吧。我感嘆著。

此時的我還沒有想到今天晚上的這場風波竟會讓我今後的學院生活發生驚天動地的變化。

第二章

「我回來了。」

打開家門,熟悉而又溫馨的燈光照亮著整個屋子。

我正彎腰脫著鞋,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聲音最終停在了我前面。一雙印有可愛兔子的拖鞋便出現在了視線裡。我抬頭看去,一個水靈靈的蘿莉出現在眼前。蘿莉有著著一頭烏黑的中長髮,散漫的披在肩上。一部分秀髮則被束起來紮在右側,形成一條可愛的單馬尾。看起來很有活力。蘿莉從純白的吊帶裙裡露出來的皮膚十分的白皙,就像被牛奶泡過一樣,讓人忍不住想要舔一口。蘿莉的小臉蛋那就更不用說了,特別是那對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晶瑩剔透,閃著靈動的神色。

「哥!你太慢了,我都餓扁了。」蘿莉不滿的抱怨著。

沒錯,眼前的蘿莉就是我的妹妹張靈兒。比我小一歲,在悅河中學讀高一。與我不同的是,這傢伙可是天才,明明平時都不怎麼學習,但照樣能在學校排名靠前。讓我這種累死累活讀書,成績卻依然處於一個不高不低的位置的人好生嫉妒。而且她的體育成績貌似也不錯,聽她自己說好像在校運會的時候拿下了幾個第一名。我去,我這個跑兩圈就累成狗的戰五渣直接給跪了。如果我的生活是一部小說的話,她肯定是那個主角,而我就是用來襯托她的路人了。

「嫌慢的話你自己去買啊。明明你高一放學都比我早,還要我買給你吃。」被打擊到不行的我沒好氣的把裝著夜宵的袋子甩給了張靈兒。

「嘿嘿,誰讓你是哥哥呢。」張靈兒接過夜宵,對我笑呵呵的。我頓時無力反駁。只得無奈的搖著頭,當個哥哥就是難啊,總要護著小的。

「好啦好啦,知道你很辛苦啦。來,給你福利。」張靈兒踢開拖鞋,露出一隻裹著純白棉襪的小腳,小巧的秀足看起十分的可愛。

「跪下來舔吧。」

「誰要舔啦!」我有些不自在的別過頭,餘光卻忍不住往張靈兒的腳那裡瞟。

「嘻嘻,哥哥不是喜歡足嗎?我來

滿足你的愛好啊。」張靈兒打趣道。

「哼。我喜歡的可是二次元的足,三次元的渣渣都爆炸掉吧。」

「咦,明明只是個足控抖M變態而已,竟然還敢說的這麼義正言辭。」張靈兒特意做出一副很誇張的樣子。被妹妹如此調戲,我身為兄長的尊嚴何在!於是我忍不住給了她一個腦瓜崩。

「啊。」張靈兒發出一聲可愛的哀叫,捂住了被我敲的地方。

「好了,趕緊吃吧,待會都涼了。」無視張靈兒哀怨的目光,我繞過她走進了客廳,直挺挺的載到了軟軟的沙發上。好舒服。

張靈兒跟著過來,把夜宵放到茶几上,打開飯盒,一陣香氣撲來。張靈兒迫不及待的抄起筷子開吃了。看著她那可愛的饞樣,我的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這便是幸福吧。

我家父母在一傢俬營企業上班,兩個都是瘋狂的上班族,天天加班加點沉寂在自己的事業中。往往忘記自己的家庭,把我和張靈兒兩個人丟在家中,只是每個月給我們一定的生活費,讓我們自生自滅,有這個家跟沒有一樣。所以我們從小隻能自己靠自己來打理事務,這家裡相依為命。這個家也是因為有了她才讓我覺得溫馨。

「呼,滿足了。」吃完夜宵,張靈兒愜意的摸了摸肚子,伸了個懶腰。回頭一見我正看著她,眼珠子一轉,便撲到了我懷裡,在我的腿上坐下,整個身子躺在我身上,雙腳搭在茶几上,小腦袋則頂著我的下巴。簡直把我當成了人肉沙發。

「喂喂,張靈兒,快下來,你想壓死你哥啊。」我假裝用力咳嗽著,一副快要脫力的樣子。

小丫頭聽完,小嘴一扁,有些不高興了。翻起身子跨坐在我的腰上,用手按住我的肩膀,將我的身子用力往下壓,讓我幾乎平躺在沙發上,然後她一屁股坐到我的胸膛上來。我被這一下坐的差點岔了氣,下意識的伸手去推張靈兒。可小丫頭不肯放過我,伸手牢牢的抓住我的手腕,我試著反抗,但小丫頭的勁賊大,我竟然無法掙開,反而是我的手腕被她捏的生疼。死丫頭,力氣怎麼這麼大。

張靈兒騎在我胸口,居高臨下的看著我。小丫頭見我無力反抗她,眼底浮現一抹怪異的笑意,嘴角也勾了起來。我被她看的有些不自在,馬上別過了頭。

「吶,看著我,哥。」張靈兒的語氣突然溫柔了起來。不過我還是沒敢轉過頭看她。見此,她竟然伸出了雙腳放在我腦袋的兩旁,然後用腳撥正我的腦袋,強迫我看著他,小丫頭臉上壞笑著。我想要再扭過頭,但小丫頭的雙腳卻死死卡住了我的腦袋,不讓我動彈。

感受著雙頰傳來的細滑的觸感,我不禁心裡一跳,「幹,……幹嘛啊。」連語氣都忍不住顫抖了起來。

「嘻嘻,哥,最喜歡你了。」張靈兒的臉上綻放出醉人的笑容。

我呆了呆,但又馬上緩過神來。一張老臉頓時發燙了起來,眼神也不住的往一邊瞟,一時間有些不好意思起來。這丫頭嘴太甜了吧,這種樣子的認同可是會讓我這個當哥哥的感動的流淚的哦。但我嘴上還嘴硬著:「什麼喜歡啊。有誰會拿腳頂著喜歡的人的臉啊。」

「誰讓哥哥是個抖M足控變態呢,我這樣做你才會覺得爽吧。」

「我才不是抖M呢!再說了,我喜歡的可是二次元的足。」我紅著臉反駁著。

「哦,真的嗎?」張

靈兒壞笑著。我還沒反應過來,眼前突然一黑,小丫頭的雙腳已經搭在了我臉上。張靈兒的腳不臭,可能是剛換的新的。一股淡淡的清香飄入我的鼻翼。我腦袋一時有些發懵。

張靈兒突然鬆開了我的手,「既然哥哥說自己不喜歡三次元的足,那你就自己用手把我的腳拿開啊。」

「唔……」我想證明自己,便伸手抓住了張靈兒的腳腕。可張靈兒的腳卻彷彿有魔力一樣,吸走了我的力氣,我發現自己根本無法挪開張靈兒搭在我臉上的腳。

「喂,哥。不是讓你摸我的腳,而是要你拿開它哦。」

「我……」我拼命的集中精力,可雙手就像不聽使喚一樣,根本用不出力氣。反而是張靈兒腳底飄出來的清香讓我的腦袋越加的暈乎,思路越來越模糊,快要醉了一樣。我都搞不清自己要做什麼了。鬼使神差之下,我竟然伸出了舌頭舔了一下張靈兒的腳底。有第一下就有第二下,我開始開始伸出舌頭忘情的舔了起來。因為張靈兒腳後跟踩著我的嘴巴,所以每一次伸出舌頭都得費勁的從張靈兒腳底擠出去,微微感受到的壓力反而讓我更加的失去自我,沉迷其中了。張靈兒明顯的感覺到了腳底突然傳來的不同的觸感,她一下子就明白了是什麼東西,小臉上露出了得意笑容的同時也產生了捉弄的想法。

「唔……」張靈兒突然加大腳下的力量,猝不及防之下,我的舌頭被牢牢的踩在了張靈兒的腳底下。

「吶,哥。你在幹什麼啊?弄的我好癢哦。」張靈兒壞壞的笑著,同時開始用腳底踩碾我的舌頭。我被這突然的一下子驚醒,明白過來自己剛剛做了什麼,立馬老臉就紅了。我在幹嘛,竟然在舔自己妹妹的腳底,這不就真的是變態了嗎!

感到難堪的我想要馬上收回自己被張靈兒財踩住的舌頭,可小丫頭心眼壞極了,故意跟我作對,踩的更加緊了。我舌頭上的水分很快的被張靈兒腳上的棉襪所吸乾,舌頭乾巴巴的還被張靈兒踩著碾,很是難受。我說不出話,只能晃著腦袋來示意張靈兒放開腳。可她卻跟沒看到一樣,繼續用力踏著我的舌頭。

「嘻嘻。哥,如果你不想我這樣下去的話,只要拿開我的腳就行了嘛。這麼簡單的事,你卻遲遲不肯動手。難道你一個男生的力氣有這麼小嗎?還是說,你承認自己是個抖M,而且並不是對三次元的足無感,現在正在享受呢?」

不是的,不是的。我才不是抖M,我對三次元的足才不喜歡呢。我心裡大聲反駁著。但事實的情況卻是我真的無法挪開張靈兒的腳。並不是我真的用不出力氣,而是內心深處彷彿有一個聲音不停的在向我說著「不要拿開,不要拿開」。難道我真的已經不僅僅是對二次元的足感興趣了?已經發展到三次元來了?不行啊,真的這樣的話那不就真的成了變態了嗎!

我拼命晃著腦袋,希望能掙脫張靈兒的腳,可卻沒有任何作用。張靈兒依舊不緊不慢的碾著我的舌頭。這種被自己妹妹踩住臉,卻無力反抗的感覺讓我開始感到屈辱。同時我也想到了剛剛在學校的時候,我也是被葉曉曉按在護欄上強吻,而且我也同樣的無力反抗。怎麼現在的女生都這麼猛啊!這是男人的恥辱啊。讓我感到驚恐的是,這種屈辱的感覺卻讓我下面開始產生了反應。

張靈兒直接就坐在我胯部上面一點點,我下面的變化她一下子就感覺到了。張靈兒面露驚訝的同時,一抹更加怪異的笑意浮現在了臉上。

「吶,哥。你貌似開始興奮了哦,果然是被我說中了嗎?你這個抖M。」

「啊……」被自己的妹妹察覺到了自己勃起,而且還被如此羞辱,我感到自己的臉滾燙了起來。同時心裡還冒出一股莫名的快感,讓我不由的低吟了一聲。我簡直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哈哈哈,哥,你剛剛叫的好銷魂啊,果然是興奮了嗎!」張靈兒大肆的笑著,腳下也更加不老實起來,在我臉上這裡點一下,那裡撮一下。簡直把我的臉當成球一樣肆意的玩弄著。

「嗚嗚嗚……」舌頭被踩住的我根本說不出話,只能發出一陣哀鳴來抗議。

「嘻嘻。哥,你知道嗎,在我這個角度看起來就像是你自己用手握著我的腳玩弄你的臉哦。看起來真的很變態呢。」

「哥,你的臉軟軟的,好好玩哦。」

張靈兒嘴裡不斷的說著羞辱我的話,讓我的身體不住的顫抖著,心裡積累的快感愈演愈烈,簡直就要將我吞沒。體溫也持續升高,身體上就像有無數條蟲在爬,讓我渾身酥癢無力。

不要這樣,再這樣下去的話我會變得奇怪的。

意識到再這樣下去會不妙的我終於從心裡爆發出了一股力量,我握住張靈兒腳腕的手開始出現力量,氣沉丹田,我用力一抬,總算是在張靈兒腳底與我的臉之間創造了一條縫隙,藉此機會,我的舌頭馬上縮回到了嘴巴里。一股淡淡的棉香味迴盪在口腔裡。

「咦咦咦!怎麼回事!」事出突然,張靈兒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小丫頭仍不死心的繼續用腳在我的臉上蹭了幾下,確實已經感覺不到我的舌頭的觸感後,張靈兒才不甘心的主動挪開自己的腳。再次重見光明,我的心情非常愉悅,嘴角都不知道勾到哪裡去了。

「為什麼啊?明明馬上就要成功了的說。」張靈兒遺憾的看著我。

「什麼成功啊?」

「哥哥抖m養成計劃啊?」

「這是什麼鬼啊!為什麼要給我養成這麼個奇怪的屬性啊!」我抓狂了。

「哼,還不是哥哥總不肯自己承認自己是變態抖m,作為妹妹當然要祝哥哥一臂之力啦。」

「這種一臂之力才不想要呢!我才不是變態抖m呢!」

「哼哼,真的嗎?」張靈兒露出了壞笑,「明明是個被自己的妹妹踩住舌頭羞辱就勃起了的傢伙竟然還敢說自己不是變態抖m嗎?」

「唔……那個……那是……」被張靈兒直接點破讓我一陣羞愧,好想挖個洞鑽進去。我真是該死,竟然在那種情況下也可以產生反應。我想解釋著什麼,但卻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來反駁。

「哼哼,哥哥你就承認自己是變態抖m吧,爽快承認的話說不定我還會給好孩子獎勵哦。」張靈兒揶揄的看著我。

「我……我……」「嘣。」「痛。」

最後實在想不出什麼好聽的話來加以反駁的我乾脆直接給了張靈兒一個腦瓜崩,省得她繼續調戲我。

「哥,你怎麼總敲我腦袋,如果我變得和你一樣蠢了怎麼辦!」張靈兒摸著被我敲的地方唉聲抱怨著。

我的臉上出現了黑線,「你又想挨敲了嗎?」

「呀!」小丫頭急忙捂住了腦袋。

「好了好了,時間已經不早了,快點去洗臉刷牙,早

點休息。明天還要上課呢,你在重點班,早自習的時間還要更早吧。」我拍了拍張靈兒的後背,示意她讓開。小丫頭這次乖乖聽我的話,從我的身上下去了。

張靈兒先去洗漱,然後我再進去。當我在洗臉池前洗漱時,本應該進去自己房間睡覺的張靈兒突然從我身後冒了出來。尼瑪,神出鬼沒的,我差點沒被她嚇死。

張靈兒趁我正在洗漱,沒辦法正常活動時從後面抱住了我,然後抬起大腿伸進我雙腿之間,我感到不妙,立馬夾緊雙腿,但還是慢了一步,張靈兒的大腿突破了我的防線,直接頂在了我的胯下,將我的蛋蛋壓住。我渾身一個激靈,雙腿差點軟掉。

「哥,快點正面自己的內心吧,你就是個變態抖m。」張靈兒一邊朝我耳朵吹氣,一邊用大腿慢慢的摩擦著我的下體。敏感的蛋蛋受到壓迫,又被揉搓,我立馬一柱擎天起來。我強忍著快要噴薄而出的快感,反手準備給她來個腦瓜崩,小丫頭十分機靈,連忙放開我,躲開了攻擊。

「回你的房間去。」我沒好氣的說。

「好好好。」張靈兒打著哈哈,這次總算是真的進了自己的臥室。

洗漱完,我也回到了自己的臥室,躺在床上,我左思右想,為什麼這丫頭這麼執著把我變成抖m啊。思緒不禁又回到了葉曉曉那個時候,還有張靈兒那個時候。那種被女生壓制無力反抗的感覺。想著想著,我的下面竟然又起了反應。

臥槽,我才沒有因為這個而興奮,我才不是變態抖m啊!

第三章

第二天清早我意外的早起了,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還是六點半。本想倒頭繼續睡,但不知怎麼我突然回想起了昨天晚上發生的事,頓時老臉一紅。我才不是變態呢。

啊啊,好想那是一場夢啊!

「碰。」

就在這個時候房間的門被悄悄的打開了,一個賊賊的小腦袋探了出來。

「咦咦咦!哥,你今天怎麼沒等我叫你就這麼早起床了啊!」張靈兒十分吃驚的看著我。

「我也不知道。怎麼了嗎?我醒這麼早不是好事嗎?」我有些納悶,不管怎麼說,小丫頭的表情有些太誇張了吧,她驚訝的同時,我還看出了其中有一絲的失望。

「哼!本來還想趁著哥哥還在睡覺的時候用特殊的方法叫醒你呢。」張靈兒有些不太高興,顯然是因為自己的某一項計劃沒有實施成功。

「什麼特殊方法?」我好奇的問道。

「你昨天晚上不是承認自己的抖m體質了嗎,我本來還想用你最喜歡的足來叫醒你呢。」

「什麼鬼啊!我才不要這樣呢!而且我昨天晚上哪裡承認自己是抖m啦!」

「咦咦!為什麼啊?這種事情不是你這種抖m夢寐以求的嗎?」

「才不是啊!你是從哪得到的這個結論的啊。還有別故意忽略最重要那點啊。」

「網上不是有好多sm小說這麼開的頭嗎?」

「喂喂,你平時都看了些什麼糟糕的東西啊。」

「哼,還不是因為哥哥你是個抖m,為了你我才特意在網上找的。」

「……」我無語了。都說了我不是抖m了,她到底是有多麼熱衷把我變成抖m啊。

「哼,總之,我才不希望你這樣對我。」我故作堅定的點點頭。

「真的?」張靈兒小腦袋探了過來,語氣有些揶揄。我被她揶揄的語氣弄得十分不好意思,不敢看她的臉,便扭過頭去:

「恩……恩!」

「嘻嘻。」張靈兒突然輕笑了出來。我還沒明白過來她笑什麼,就感覺被人用力推了一下。這一下來的太突然,我一個沒站穩,直挺挺的栽到後面的床上。身體受到衝擊,我一下子有些失神,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發現張靈兒已經站到了我的床上來了。

「幹……幹嘛啊。」我不安的看著高高的俯視著我的張靈兒。張靈兒嘴角微微上挑,抬起穿著純白棉襪的小腳便踏在了我的胸口上。有些溫暖的觸感立馬從胸口傳來。

「哥~」張靈兒故意把語氣拖得老長。她面帶微笑的看著我,那深邃的目光彷彿能直接穿透我的內心,讓我有些發虛。「你其實是在害羞吧。」

「啊?什麼害羞啊,我什麼害羞啦!」我一下子語無倫次起來,小丫頭想哪去了。

「哼哼。」看見我的反應,張靈兒臉上的笑意更濃了。慢慢挪動著自己的腳,輕輕踏在我喉嚨上,將足尖抵在我的下巴上,然後扭動腳趾輕輕的刮磨著我的下巴。有些毛毛的觸感讓我心裡微微顫抖。

「哥。不要覺得不好意思哦,想要我踩你的話直接說出來嘛,說出來的話說不定我會給你獎勵哦。」

「我……我沒有。」我紅著臉辯駁著。見此,張靈兒只是輕笑了笑,並沒有再調戲我了,而是移開了腳,放過了我。她低頭看著我說,「那好吧。哥哥真是不坦率呢。不過我相信早晚有一天你會求著我踩你的。」

「才不會有這一天呢。」

「可不要這麼急下結論哦,未來的事誰知道呢。」張靈兒笑眯眯的看著我。說實在的,躺在床上仰視著張靈兒還真的有種不同的視覺效果。巨大的透視使得她看起來高大無比,就像個無敵的巨人一樣,而我就像是巨人腳邊的一隻螞蟻,隨時可能被巨人踩死。張靈兒本來就是一個才華出眾的人,而且還長得非常可愛,我這個當哥哥的卻平平無奇,根本無法給她做出任何表率。我突然感覺自己好卑微。

「那就這樣吧,時間不早了,我先去學校了哦。你不要等我走了又睡了,遲到了可不要怪我。」張靈兒從我的床上蹦了下去。

「知道啦,我還需要你操心嗎?我可是哥哥,應該由我來操心你才對。」我甩掉心裡的想法,平復心情,坐起身來。

「我才不用你操心呢,在學校裡我可是非常厲害的哦。反倒是哥哥,你在學校裡要小心點啊,如果出什麼事了最好來找我。」

這個我知道的,她可是學校的年級前幾名啊。

「你這個妹妹可別太囂張哦,我才是哥哥呢,你要出什麼事的話要來找我。再說了,在學校裡能出什麼事啊?」

「唉,你不懂,你整天老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不聞窗外事,根本就不知道悅河中學有多亂。」張靈兒一副老氣橫秋的樣子,惹得我笑了出來。

「好了好了,快去上你的學吧。」

「知道了,你一定要注意點。」

告別了張靈兒之後,我這才正式起床。換好校服後,我便去洗手間洗漱,完了後也前往學校了。

其實在學校裡我並不怎麼與張靈兒打交道,她上高一,我上高二,各自在不同的教學樓,交流起來也比較麻煩。而且她還在學校的重點班,平時在學校裡的學習壓力也挺大,我也不好意思去過多的打擾她。而且我這人也比較懶,平時總貓在教室裡,難得離開教室

,我和張靈兒見面的機會就更少了。其實更重要的是我不想讓別人知道光芒耀眼的張靈兒卻有著一個普普通通毫無作為的哥哥,這樣也太給她拉分了。所以基本上在學校裡大家都不知道我和張靈兒是兄妹關係。

我是高二七班的,教室坐落在高二教學樓三樓的角落裡,窗外又剛好種了幾棵高大的樟樹,阻擋了大部分太陽光,所以我們班在這炎炎夏日中也不會太熱。

來到教室時,教室裡的同學已經到的差不多了,我的座位在教室陰暗的角落裡,我蠻喜歡這種坐在角落的感覺。比較低調,不會太引人矚目。班上的座位是兩個人一排,我坐在外邊,本來我想要坐裡邊的,但同桌卻不肯讓給我這個位置。我也不能硬搶,所以只能作罷。而且我也不太好意思和同桌搶位置,因為同桌是個女生。

我走到了自己的座位旁,同桌早已經到了。她今天也如往常一樣側坐在椅子上,非常舒適的靠在牆上玩著手機,這就是坐在裡邊的好處啦。同桌名叫譚霜雪,人如其名,是個很少流露感情的如同霜雪一樣冰冷的女生。她是今年才轉入我們班的插班生,也是這也是我第一次與她同桌。她有著一頭如絲綢般順滑的烏黑秀髮,齊劉海下面是一張白皙小巧的瓜子臉,臉上鑲著一對深沉如湖水般的大眼睛,斜光下泛著點點流光,真的就像是波光粼粼的湖水一樣,漂亮極了。她的身材也很好,纖細的腰肢,略有分量的一對小白兔將寬鬆的校服衣撐起。不過最惹人注目的還是從百褶裙下延伸出來的秀腿,譚霜雪胯部的位置十分高,顯得她的雙腿特別的修長,讓班上的其他女生暗自羨慕不已。而且譚霜雪的腿並沒有像一些喜歡減肥的女生一樣細的過分而感到不健康,譚霜雪的腿粗細剛好,整體非常協調,凸凹有致具有流線感,看起來非常的有力。更要命的是,本來就非常完美的秀腿現在還包裹在黑色薄連褲絲襪中,嫵媚的黑色中透著一絲肉色,看起來超級誘惑,讓人忍不住直流口水。如果不是譚霜雪的性格太過於冰冷而嚇退了一幫人的話,我估計她的身邊早就簇擁了一幫追求者了。

為什麼我要花這麼大篇幅來描述譚霜雪的這雙腿呢?

「那……那個,譚霜雪同學?」我小心的喊著,「能不能請你把腳挪一下,我要坐了。」

因為從一開始譚霜雪的雙腳就一直架在我椅子上面,她一直都在低著頭玩手機,我在一邊站了好久了,她都沒有注意到。

聽到我的話,譚霜雪終於抬起腦袋,她淡淡的看了看我,她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就只是那樣古井無波的看著我。我被看的有點害羞,忙扭開了頭。譚霜雪沒有說話回答我,只是把腳放了下去,然後就又繼續低頭玩手機去了。果然態度非常冰冷啊。

終於可以坐了,我舒服的靠在自己的椅子上伸了個懶腰。可誰知我屁股還沒坐熱,還沒來得及緩一下氣,譚霜雪竟然直接抬起雙腳搭在了我腿上。我被這一下嚇到了,近在咫尺的秀足讓我不知所措起來。

「譚霜雪同學,這個……這個是怎麼回事?」我有些語無倫次起來。我努力的把自己的腦袋扭開,但視線卻還是不由自主的被譚霜雪的腳所吸引了。

「因為你坐住了椅子,我的腳沒地方放,只好放你腿上了。」譚霜雪說話的語

氣沒有一點起伏,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說著。

這什麼邏輯啊!你的腳就一定要搭到哪裡去嗎,自然放在地上不行嗎?

我被譚霜雪的發言雷到了,心裡竟然忍不住自動開始吐槽了。

「那個……」我幾欲張嘴,卻都不知道要怎麼說話了。

「怎麼了?」

「不,沒什麼。」最終我還是放棄了說服譚霜雪放下搭在我腿上的腳。總感覺如果進行說服的話會變得很麻煩。而且仔細想想,這樣子或許也不錯。貌似到現在為止,這還是我與譚霜雪第一次交流,初次與譚霜雪進行的對話讓我對這個冰冷的女生的印象產生了極大的變化。冰冷的不會流露感情的她好像也不是那麼可怕,而且也有些可憐起了她,她在這個班上好像沒有一個朋友,每次看到她的時候她都是一個人靜靜的坐著玩手機,因為她性格上的原因沒有人敢來主動向她搭話。其實大家都被她冰冷的外表所欺騙了,至少今天我第一次向她搭話就感覺譚霜雪也並不是一個冷漠的人,反而更加像是一個有點缺乏常識的天然系女生。這應該是宅男的直覺吧。

好吧,既然是我的同桌,說什麼我也要幫助她,至少帶她融入到這個班級來。

「那個,譚霜雪同學,你一直在用手機看什麼呢?」我鼓起勇氣嘗試性的搭話。

譚霜雪抬頭看了我一下,雖然臉上還是沒有什麼表情,不過我卻好像感覺到了她這個時候是有些詫異的。應該是在好奇我為什麼突然向她搭話吧。我依靠宅男的直覺猜測。

譚霜雪直接將她的手機轉過來放到了我眼前,她的手機上沒有任何的裝飾性物件,非常簡單樸素。這讓我刷新了對女生的看法,記得一次看見一個女生拿出來的手機上花花綠綠各種各樣的裝飾物掛滿了,我估計那些裝飾物加一起比她的手機還要重。

手機屏幕上顯示著一個網頁,不知為何,我莫名感覺這個網頁界面有些熟悉。想了想到底在哪裡見過呢?一個畫面突然閃過我的腦海,頓時我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這個網站我有時候也逛一下,而且是必須躲著張靈兒才敢逛的那一類網站。沒錯,就是一個專門發佈二次元R18足控相關資源的網站。曾經就是因為不小心被張靈兒撞到我在瀏覽這種網站才讓她一直這樣子戲弄我。

如今在別人的手機上看到了自己經常瀏覽的不好的那種網站,我有種被別人一下子看透自己內心的感覺。

「你……你為什麼要看這種網站。」我心虛的問。

「我隨便點出來的,稍微看了下。」譚霜雪淡淡的說著。看她的這種反應,我就知道她應該說的是真的。話說要怎樣才能隨便點出一個這麼偏門的網站出來啊!

「那你覺得怎麼樣呢?」話題已經被扯到這上面來了,我也只能硬著頭皮繼續說。

「有點意思,這上面的人都好變態,什麼『好想被這種美腳踐踏』『好想舔』之內的發言,根本就是變態抖m嘛。」譚霜雪語氣毫無起伏的說著,根本聽不出什麼感情。但我聽在耳朵裡卻感覺譚霜雪的每一個字都深深的刺到了我的內心。什麼抖m啊!怎麼得出這個觀點的啊,喜歡二次元的足才不是什麼變態啊!這是愛啊!

「我不覺得這種行為變態哦。」我嚴肅的想要糾正譚霜雪的觀點,「你看看,這可是二次元的足,這是夢幻般的存在

,是現實生活中根本不可能觸及的存在,喜歡二次元的足是正常的,這是愛!不是什麼變態。至於被踐踏,求舔什麼的,這正是對二次元的足愛到了極致的象徵啊。所以說啊,二次元的足才是真愛,二次元的足賽高!」

「……」在我高談闊論的時候,譚霜雪只是靜靜的看著我,沒有說話,臉上也沒有什麼表情,但是那雙眼睛卻好像透露出一種微妙的神色。

「額……」我這才回過神來,心裡暗叫不好,說的太興奮了,一不小心把我自己的觀點和想法都抒發了出來。

「你也喜歡這個吧。」

聽著譚霜雪的話,我的冷汗一下子冒了出來。果然暴露了。

「不不不,我怎麼會喜歡這個。」我死不認賬,希望可以糊弄過去。雖然我自己並不覺得喜歡這個有多麼不好,但總歸來說,被外人知道自己有這種愛好還是有點不好意思。害怕被誤解。

「盯……」譚霜雪也沒有直接戳穿我,就只是默默的盯著我看,反而讓我壓力倍增。只過了一會兒,我就感覺精神快要崩潰了。被這種眼神一直盯著看實在是太恐怖了,簡直就是精神上的摧殘。

「好吧,我承認,我確實喜歡這個。」沒法子了,我只得主動承認了,反正她也看出來了,我再怎麼否認她都不會信的,還不如自己主動承認算了。

「我喜歡的可是二次元的足,才不是什麼變態抖m哦。」我特意在後面追加了說明,希望她不要誤解我的性癖。誰知譚霜雪這個時候卻做出了讓我吃驚的舉動。她將搭在我大腿上的一隻腳緩緩抬起,舉至我胸前的位置才停了下來。譚霜雪今天穿著一雙棕色的平底小短靴,十分的乾淨。這個時候,她的靴尖離我的嘴巴只有一步之遙了,我連她短靴上的皮質紋理都看的清清楚楚。

「想舔一下嗎?」譚霜雪淡淡的看著我。我被她這大膽的舉動嚇到了,幸好這個時間已經上早自習了大家都在低著腦袋讀書,而我和譚霜雪又是坐在角落裡,所以沒有人注意到這邊的情況。

「才……才不想呢。」我紅著臉別過頭去。

「為什麼,難道這不是你這種變態愛好者夢想的事嗎?」

「才不是呢,要舔也是舔二次元的,三次元的根本萌不起來。話說我是要有多沒用才會把舔鞋視為夢想啊!」我忍不住吐槽了。

「……」譚霜雪沒有繼續回話,只是稍微扭了扭腳。用餘光看到這一幕的我突然感覺身體一熱,有什麼東西就要破體而出一樣。我用力握住拳頭,竭力的忍住身體的衝動,但微微顫抖的身體還是出賣了我真實的情況。

幸好譚霜雪也沒有繼續這樣下去,把抬起的腳重新搭回到我大腿上。可能是她也害怕被別人看到而誤會什麼吧。見此,我稍微鬆了一口氣。可這一口氣還沒緩過來,譚霜雪的下一個舉動又讓我心裡一跳。她把腳向裡側挪了一下,貼在我的小腹處輕輕磨蹭起來,堅硬的鞋幫隔著薄薄的T恤刮磨著我柔軟的肚子,癢癢的,惹得我肚子忍不住的顫抖。更要命的是,可能她沒有注意到,在她把腳挪到剛好可以貼到我肚子的位置時,鞋跟已經抵到了我的jj上,隨著她輕輕活動著腳,這鞋跟就一直在磨蹭著我的jj,堅硬的鞋跟帶來的觸感給予我相當大的刺激。瞬間就硬了起來。

「啊……」我情不自禁的發出一聲

丟人的低吟,「譚……譚霜雪,停下來,不要。」我哀求著,譚霜雪卻不為所動,她一手撐著下巴靜靜的盯著我看,腳下一邊繼續晃動著。她似乎還沒有察覺到我身體下面的異變,鞋跟一直在我jj的上面滑動著。我的臉漲得通紅,微微伏下身子,害怕被她突然發現我下面的異動。

不過她似乎誤解了我的想法,見我低下了身子,腦袋埋到了課桌底下,還以為我要準備做些什麼,便抬起另一隻腳直接蹭到了我臉上,還用力的碾著,我的臉皮被她的鞋底扯來扯去,微微有點痛。

「變態。」

譚霜雪終於開口了,但說出來的話卻讓我怎麼樣也高興不起來。

「不是的,我不是變態。」我拼命否認著。譚霜雪默默的看了看我,又低頭在她的手機上按著什麼。過了一會兒,她放下手機,又看向了我。

「手機上這麼說的,『嘴上說著不要,身體還蠻老實的』,剛剛你的言行就是傲嬌吧。」譚霜雪邊說著邊把手機放到了我眼前。

「額……」我有些無語了,譚霜雪的思維也太奇怪了吧。你到底在手機上搜索了什麼啊!

「什麼傲嬌啊,我才沒有傲嬌。快拿開你的腳啊,好痛的。」我抓住了譚霜雪踩在我臉上的腳,制止她繼續碾壓我的臉。皮質的短靴透著一股涼意,滑滑的,摸起來意外的很舒服。

「你真的不喜歡這樣嗎?」譚霜雪問道。

「當然啦,誰會喜歡被別人這樣對待啊。總之快點停下來吧。」我故作嚴肅的回答,其實心裡正在拼命強忍著慾望,譚霜雪壓在我jj上面不斷磨蹭的腳讓我下面硬的不行了,馬上就要釋放出來了。我冥冥之中感覺到如果被這樣弄射的話,我的身上一定會發生奇怪的變化。我在害怕這種變化。

見我態度強硬,譚霜雪停下了腳下的動作,安分的重新搭在我的大腿上。

「對不起。」譚霜雪突然的道歉讓我十分吃驚。怎麼了這是?

「因為你是這個班上第一個願意與我這樣交流的人,我很感謝你。手機上說過,如果要感謝一個人就要儘量去滿足這個人的喜好,我以為你是喜歡被羞辱的抖m,所以我才會這樣對你。我不知道我誤解了你,希望你能原諒我。」

第一次聽到譚霜雪一下子說出如此多的話著實讓我吃了一驚。她話裡的意思更是讓我有些不知所措,我沒有想到譚霜雪竟然是這麼想的。同時我的心就像被揪了一下,這是要經歷怎樣的孤獨才能說出這種話,僅僅只是被別人搭話竟然也會報著萬分感激的心態。譚霜雪並不是冰冷的不願意與人交流啊,只是她不太善於與人交流才會顯得這樣冷漠。大家都沒有注意到這一點,被她冰冷的外表所欺騙而漸漸疏遠著她,她只能一個人默默的承受這一切。

必須要做些什麼,我心裡吶喊著。不然我會在意的睡不著覺,咽不下飯。

「你不用道歉啦,我才是應該道歉的那個。其實我也不反感你這樣對我啦,正如你所說,我是個傲嬌,口嫌體正直什麼的。剛才也只是我在害羞而已。所以你千萬不要因為我的話而感到自責哦,不然我也會過意不去的。」為了讓譚霜雪不要過於自責,我直接把自己出賣了。說著,我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繼續說,「如果不介意的話,請允許我作你的朋友吧。」

譚霜雪楞楞的看著我,她沒

有想到我竟然會這麼說。她低下頭去,使人看不到她的臉,不過我察覺到了她的肩膀在微微顫抖著。她應該是在竭力忍住某種情緒吧。她抬起了頭,臉上依然看不出什麼表情,但我明顯的感覺到了有一絲什麼情感正在她眼底醞釀。

「真的可以嗎?」譚霜雪的語氣第一次出現了波動。

「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對著她笑了笑。

「謝謝。」譚霜雪說。

「你的名字呢?」譚霜雪問。

「……」我的笑容瞬間凝固了。

「你連同桌的名字都不知道啊!」我忍不住直接喊了出來。我到底是有多麼沒存在感才會這樣啊,路人角色也是有尊嚴的哦。

第四章

說實在的,我現在有些後悔了。不,不是指與譚霜雪成為朋友這件事,而是更加靠前的那件事。沒錯,我他媽為什麼要胡說自己是個變態啊。而且還嘴賤說自己是個傲嬌。

此時的我正拿手撐著下巴,一臉深沉的目視前方。

「變態星,這樣子可以嗎。」這時,譚霜雪的聲音從一旁傳來。我的拳頭不由的握緊,強行忍耐著什麼。

「變態星……」

「我說這個稱呼是怎麼回事啊!我告訴你我的名字不是特意讓你幫我起外號啊!而且這個為什麼是變態開頭啊!都說了我不是變態了,好好的叫我的名字不行嗎!是因為我的名字不好聽嗎!我爸媽可是會哭的哦!」我終於忍不住開始大肆吐槽了,「還有,從剛剛開始,你的腳就一直在幹嘛啊!」

與譚霜雪正式成為朋友後,譚霜雪就開始非常認真的貫徹著她在手機上學來的東西,恩,就是那個要打好關係就要儘量滿足對方的喜好之類的。於是我就苦了。她搭在我大腿上的腳變得非常不安分起來,時而在我肚子上磨蹭一下,時而又趁機會快速的給我下巴點一下,簡直把我當成了玩具一樣。她這會兒不知道又在手機上搜到了什麼奇怪的東西,貼在我肚子上的腳開始緩慢往上移動,微微有些粗糙的鞋幫隔著衣服輕輕劃過我的皮膚,感覺癢癢的,讓人怪難受的。最終她的腳停在了我胸口,熟悉的情形讓我感到一絲不妙。可我還是沒來得及阻止,譚霜雪的腳已經踩住了我的乳頭,靴尖剛好點在上面,然後用堅硬的鞋幫輕輕刮磨著我的乳頭,我的乳頭被蹭的快速充血,硬挺了起來。硬挺起來的乳頭更加的敏感,不斷受到這種刺激,我的身體也火熱了起來,不由哼出了一聲低吟。

「興奮了?果然,變態星會喜歡這個。」看見我的反應,譚霜雪雙手合一,做出了一副「太好了」的樣子。當然,如果臉上再帶一點表情的話就更好了。

「才沒有,男生怎麼可能會因為被挑撥乳頭而興奮啊。」我紅著臉否認著,但我逐漸變粗的氣息卻讓我的辯詞沒有一點說服力。

「變態星還真是傲嬌呢,明明都已經興奮的開始顫抖了。」

「我……我才沒有傲嬌。總之快點拿開你的腳,現在還在上課,如果被別人看到了會誤解我的。」

「這樣不好嗎。對於變態星來說,其實內心是喜歡這種play的吧。你看,你的氣息更加粗厚了哦。」譚霜雪邊說著,腳下突然用力的颳了一下我的乳頭,粗糙的鞋底狠狠的給我的乳頭挫了一下,我感覺自己的乳頭就像是要被鏟走了一樣。突如其來的痛楚讓我忍不住叫喚了出來,「啊…

…」。

班上的其他同學被我的叫聲吸引,紛紛轉過頭來看我。幸好譚霜雪的反應非常靈敏,在此之前就已經馬上放下腳去。只在我胸前留下了一個淺淺的鞋印,不過這鞋印的形狀非常不完整,所以別人難以辨別出來這是什麼。大家有些楞楞的看著我,不明白我為什麼突然叫喚了出來。其中有幾個還露出了嘲諷的笑臉。薄薄的T恤下,我的乳頭正硬挺著,現在還被這樣盯著,我感覺自己的臉燒的滾燙。好想躲起來。

「大家都在看你哦,喜歡被玩弄乳頭的變態。」譚霜雪用只有我能聽清的音量說。

「嗯……啊……」我的身體劇烈的顫抖起來,莫名的快感席捲我的全身。我的腦子像是被鍋子蒸了一樣,開始發脹發麻。一股電流在體內迅速蔓延,我的下半身開始大量充血,jj竟然開始慢慢硬了起來。我驚恐萬分,急忙伏趴下身子,害怕被別人發現。

「什麼啊那個男生。」

「有病吧,上課的時候突然叫喚起來。」

「你看他臉色不自然的潮紅呢,不會是變態吧。」

「咦,好惡心。」

「……」

大家都從發愣中回過神來,紛紛議論了起來。聽著大家的議論,我腦袋不由的埋得更深,在這種情況下我的jj居然還挺得更厲害了。連譚霜雪搭在我腿上的腳都被我硬挺的jj頂起了一下。譚霜雪察覺到了腳下的異動,馬上翻出手機快速查找起什麼來。過了一會兒,她似乎搜索到了滿意的結果,放下手機,原本面無表情的臉上也露出了一絲怪異的表情。

風波來的快,過得也快,大家的注意又重新回到了黑板上去。我還是沒敢馬上抬頭,又過了一會兒,感覺教室漸漸安靜下來之後,我才小心翼翼的露出眼睛掃了一眼四周。發現大家都沒有再關注我了,我這才終於挺起身子來。

「變態星。」

突然在耳邊響起的聲音讓我嚇了一跳,還好我及時捂住了嘴巴,這才沒有再次發出奇怪的聲音。轉過頭去,譚霜雪正默默的盯著我看。不知是不是錯覺,我感覺譚霜雪的表情有點微妙。

「幹……幹嘛啊。」我有點不太自然。

「你剛剛硬了吧。」

「噗,什……什麼啊,我……我哪有……」我直接噴了出來。我自己也知道我剛才下面有反應了,那是奇恥大辱啊,竟然被女生玩弄乳頭就硬了什麼的。礙於面子我堅決不承認。話說譚霜雪她竟然直接說出來了,她不感到害臊嗎?

「壞,又在傲嬌。」譚霜雪把一隻腳微微傾斜,勾住我的大腿內側,然後開始發力。我頓時感覺有點不妙,條件反射的紮緊馬步,用力把腳定住。可誰知譚霜雪的腳力大的驚人,根本沒讓我有任何反抗的餘力,摧枯拉朽一般直接把我緊閉的大腿給拉開,然後她用腳頂住我的一邊大腿,讓我無法動彈,強迫我的下半身大開的對著她那邊。

「懲罰。」話音剛落,譚霜雪另一隻腳就輕輕的落在了我的jj上。堅硬的鞋底踏住我柔軟的jj,用力踩碾著。因為還隔著一條牛仔褲,所以譚霜雪腳上穿著的短靴鞋底的粗糙感沒有給我帶來任何痛楚。那些凹凸不平的防滑紋路隔著褲子刮磨著我的jj,反而讓給我帶來更大的刺激。我的下體前所未有的硬直起來,劇烈的快感在我體內掀起巨浪,我的精神一下子都恍惚了起來。

「啊…

…譚……譚霜雪,求……求你了,不要,不要踩那裡,我會……我會受不了的……啊……」我伸手抓住譚霜雪的腳,想要停住她腳的扭動,但卻絲毫未能起半點作用。譚霜雪的腳力真的大的出奇,我都用盡全身力氣了,卻還是無法停止她的行為。真的很難想象這條修長的腿是怎麼發出這麼巨大的力量的。

察覺到這一點的我心裡不由的驚恐起來,如果譚霜雪她想的話甚至可以單憑普通的踩踏就把我的jj踩爆。憑她目前所展現出來的腳力一定可以做到。

「譚……譚霜雪,求你了,不要再踩下去了,我……我會變得奇怪的,求你了……啊……嗯……」根本無法制止譚霜雪踩踏的我只能苦苦的哀求起來。下體已經暴漲到了極致,我甚至能感覺到馬眼都已經開始滲出一絲絲的液體出來。這是我距離射精程度最近的一次。我身為一個男生竟然這樣子被女生欺負,太丟人了。我紅著臉忍不住伏下身子。

「不要,明明你就很興奮,為什麼要停止。」譚霜雪沒有聽取我的哀求,反而更加變本加厲。她繃直腳尖,改用鞋尖點在我的jj的冠狀體上,然後上下刮磨起來。我受不了這種刺激,渾身劇烈的顫抖起來,眼看馬上就要射精了,我突然急中生智,連忙伸手抓住椅子的靠背,然後使勁往後扳,同時微微抬起屁股。「砰!」椅子被我硬生生的搬開一點,受力不穩,我整個人直接摔在了地上,屁股被這重重的一下摔的都快開了花,那種要射精的感覺一下子被砸沒了,我也終於逃出了譚霜雪的踩踏。

「呼呼呼……」我坐在地上直喘粗氣,身子還有些發軟,剛才真是千鈞一髮啊,差點就要射出來了。轉過頭,譚霜雪的腳虛踏在空中,鞋底正對著地上的我,她微微有些呆呆的看著我,不明白我為什麼突然這樣做。班上其他的學生又一次被我這邊的動靜所吸引,這一次剛才一直沒有說話的老師也終於生氣了,怒斥我,「張星,你幹嘛呢!給我站外面去。」我心裡有些委屈,但也只能服從老師的命令,老老實實的站出去了。

站在教室外邊,強烈的光線照射過來,讓我一時有些睜不開眼睛。我半靠在牆壁上,伸手放在眉間阻擋太陽的光線,抬頭看著天空。天空在陽光的洗滌下顯得更加的透藍了,一朵朵悠閒的白雲自由自在的漂浮在天空之上,肆意的變換著姿勢,一派閒適淡然之景。

其實我挺羨慕這些白雲,可以一天無憂無慮的漂浮,乘坐著風四處遊蕩。

恩恩,突然這麼文藝才不是為了轉移注意力,平復自己的情緒,好讓jj快點軟下去呢。

漸漸習慣了太陽的光線,我放下手臂自然的垂下……不對,我突然感覺手背上面傳來了不自然的觸感,絕對不是背後鋪滿白瓷牆磚的牆壁的冰涼堅硬的觸感,而是有些溫暖絲滑的觸感,摸起來意外的舒服。處於好奇,我不由的用手背小心的磨蹭了一下。恩,絕對是處於好奇哦,絕對不是因為其它什麼的原因。我心裡點點頭。

「變態星果然是變態呢。」冷淡的聲音突然響起在耳邊。

「喔哇!」我被嚇了一跳,身子一個踉蹌,差點沒一下子摔在地上。扭過頭一看,果然是譚霜雪這個三無女。

「譚,譚霜雪?你怎麼也出來了啊。」我一陣納悶。

「是我害得

你被老師叫出來的,我要出來陪你。」譚霜雪微微側過身子看著我說。

「額……」我有些不知道怎麼說話了,雖然就是她害得我被老師罰出來,但,稍微有點感動呢。

「譚霜雪,我……」

「我的腿好摸嗎?」

我正想好好抒發一下情感,可誰知譚霜雪突然湊近了我,還問出瞭如此讓我難堪的問題。

「額,那個,那個是不可抗力因素。手滑,恩,我只是一時手滑了。」我有些尷尬的摸著腦袋,心虛的往後退。

「好摸嗎?」譚霜雪沒有理會我無謂的答覆,一步一步的向我逼近。

我稍微觀察了一下她的神情,還是一樣的沒有任何波動。看樣子她問出這種問題竟然真的只是出於好奇,而不是為了要捉弄我。這種情況才是最難對付的,如果她是想故意捉弄我的話,我大可必不理她。我就經常這樣應付張靈兒,但現在的情況卻是她根本沒有抱有惡意,如果不理會的話,會讓她不高興的。

啊啊啊,譚霜雪為什麼總是在這種麻煩的地方缺乏常識啊。

我的背撞到了後面的牆,沒有地方可以退了。譚霜雪靠過來貼緊我的身體,胸前那兩團豪乳直接頂在我胸口,一股香甜的氣息飄入我的鼻翼,柔軟的觸感讓我稍微有些失神。

「好摸嗎?」譚霜雪抬著頭,面無表情的盯著我。

「唔……」好近!靠太近了啊!連譚霜雪濃密又高高翹起的睫毛都可以看清楚。我忍不住臉紅了,急忙扭過頭去。什麼啊這是,這是要把我逼向絕路啊。

「好摸嗎?」譚霜雪好像根本沒有察覺到自己給我帶來的壓力,只是一個勁的詢問我,不斷的靠近我。那兩團白兔被都壓扁了,死死的頂著我的胸口,我都感覺到胸悶起來了。

「咕嚕。」我嚥了咽口水。再這麼下去不行啊,得做點什麼。

「那……那個,挺好的,很舒服。」我一邊說著,臉紅的都快滴血了。多麼羞恥的臺詞啊。

「太好了,能讓嗯變態星滿足。」聽完我的回答,譚霜雪這才讓開身子,雙手合十做出了一副滿意的樣子。

「額……」我無語了,真的搞不懂譚霜雪的思維模式啊。一般情況下,女生被別人摸大腿不都會生氣的嗎?

「對了,為什麼變態星在教室裡要那樣抗拒呢?明明身體很興奮。」譚霜雪突然又湊了過來。

「額,那個……這個……」這個問題我一時也不知道要怎麼回答,稍微沉思了一下,我自己都有些遲疑的開口了,「大概是我覺得如果我突破了這層底線的話一定會在某些地方變得奇怪的吧。」

「……」對我的說法,譚霜雪只是默默的看了我一會,便又繼續低頭玩手機去了。

額,我這可以算被無視了嗎?喂!明明是你先問的吧,給我老老實實的聽我的回答啊!好不容易才組織出來的語言。

看著一旁低頭玩手機的譚霜雪,我突然有種自己以後會過的很辛苦的感覺。

第五章

該死的,上節課的老師把我在課堂上的表現報告給了班主任。我們班的班主任是個古板的老頭子,頂著個地中海,戴著一副老土的圓形黑框眼鏡,整天穿著一套與他氣質一定也不相稱的西裝。一雙狹長而又微微有些下撇的眼睛隱藏在厚厚的玻璃鏡片後面,整張臉又長又幹枯,顴骨高高的突出,整個給人的印象看起來特別猥瑣。事實上也的確如此,據說

他經常打著關心學生身體健康的幌子想要猥褻女生的身體。還有人曾經看到過他從女生廁所出來過。所以班上的女生都特別的厭惡他。不止如此,老班還成功的招惹到了男生,因為他總是過度的偏袒女生,自以為這樣就可以騙得班上女生的好感。可事實上他這樣做是兩邊不討好。總之,如果學校評選最討厭的老師他絕對可以有一席之地。

果不其然,老班一見班上孤傲的高嶺之花譚霜雪竟然與我這個普通學生,還是男的一起站在外邊,立馬「泛起了同情心」。便讓譚霜雪進去了教室,而讓我這個「帶壞」譚霜雪的男生繼續站在外邊。尼瑪,在我耳邊叨叨叨的說教了好久,就算是我這種好脾氣都差點沒忍住一板磚糊死他。

獨自站在教室外邊曬著太陽,昏昏沉沉的,一上午很快就過去了。中午放學,我著急的想快點回家。因為害怕回晚了就吃不到什麼東西了。我家父母很少管我們兄妹,整天都在公司裡上班,一個月難得回來一次,平時都只是留足夠的錢給我們過日子。很不巧,我們兄妹倆都是料理白痴,我只會煮方便麵,張靈兒更慘,連方便麵都能煮糊。這已經是更加高超的技能了吧。所以我們一般都是自己在外面的排擋點幾道菜,帶回家中吃。晚上的夜宵由我帶,中午的午飯則由張靈兒帶。分工合作,效率十足。

別看張靈兒學習成績又好,長得又十分可愛就覺得她怎樣怎樣。其實張靈兒是個十足的吃貨,那胃就跟無底洞似得,一中午能吃五六碗盒飯。我如果中午回家晚了,等待我的唯一結果就是桌子上一堆的狼藉了。

我急急忙忙的跑出學校,可誰知我還沒離開校門多遠,就被一道身影攔住了去路。

我有些疑惑的打量著面前的身影。

這是一個短髮妹子。話說最近遇見妹子的幾率貌似有點大過頭了。短髮妹子長得有些清純,小巧的鼻樑,粉粉的嘴唇。那一頭蓬鬆的短髮更是為其增添了一絲青春的活力。不過稍微有點欠缺的是這個妹子的耳朵上訂滿了整整一耳朵的耳釘,特別破壞她有些清純的面孔。看起來不倫不類的,不過好歹也算看得過去吧。我心裡暗自評價著。

評價完了,我的思緒又回到了現實。話說這個妹子是誰啊?找我?

我嘗試性的往左邊移了一步,這個短髮妹子同樣的跟著往左我移了一步。

「你是張星?」短髮妹子終於開口發問了。

「嗯……應該是吧……恩,沒錯,我就是。」我一時有些不明白這個妹子葫蘆裡賣的什麼藥,所以剛開始有些遲疑,但又轉念一想,承認自己是張星又不會怎樣怎樣,於是便爽快的點頭了。

「有人找你,跟我來一下。」

短髮妹子淡淡的瞥了我一眼,便轉身朝一個方向走去,臉上還一副非常拽的樣子。

額,這又是什麼情況?我要跟過去嗎?稍微想了想,又想不出會有誰來找我,我的人緣並不廣,只有那麼幾個可以勉強稱之為朋友的同學。我們平時也不怎麼聯繫,只是在教室裡的時候才有時候聚在一起談天說地。

算了吧,想那麼多幹嘛,跟過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這麼一想,我便追上了短髮妹子的背影。

短髮妹子帶著我走進一個狹長的小巷子裡,陽光照不進來,小巷裡面非常陰涼,一陣陣的涼風吹來,在這個中午時分

還挺舒服的。短髮妹子好像很熟悉這裡的地形,帶著我左拐右拐的,我注意到兩邊的牆壁在逐漸的遠離我,應該是小巷的通道在逐漸擴大,視野也逐漸寬敞了起來。

這條小巷我曾經也經常走,因為從這裡可以更快的通往我家,算是一條捷徑。但聽別人說這巷子裡經常有吸毒的人躲在裡面吸毒,有一次我正好目擊了這個場面,幸好那個人背對著我,沒有發現我的存在,所以也沒發生什麼事。不過從那之後我就很少走這條巷子了。

短髮妹子帶的路我並不怎麼熟悉,不是我經常走的那段路,不知道是要通往那裡。

又一次的轉角之後,短髮妹子終於停了下來。我探出腦袋好奇的打量了一下週圍的環境。這裡是小巷的一個死角,前面築起的一道水泥圍牆阻擋了道路,再往前就沒有路可走了。這塊地方比周圍要更加的寬敞,角落裡堆著一些木頭架子和幾個生鏽了的鐵箱子,擺的有些調理,似乎是人為的。這裡的牆壁上不知被誰用噴漆在上面亂塗亂畫,什麼造型奇特的東西都有,不知道有什麼意義。這塊區域的右邊,放有一個更大的鐵箱子,而鐵箱子的上面正坐著兩道身影。

我一看其中左邊的那道身影立馬就明白是誰叫我來了。

她今天的打扮有點不太一樣,染成茶色的長髮被兩條骷髏圖形的皮筋紮成雙馬尾的髮型,微微上挑的眼睛還畫上黑色的眼線,看起來更加的冷傲,她上身穿著一件迷彩的背心,露點相當高,可惜胸部有點不太給力,沒有擠出讓人惹火的深溝,而是像小學生一樣只是微微的隆起。下身則穿著一條牛仔超短褲,從褲管處延伸出來的大腿格外的美膩,雪白無暇,就像上等的溫玉一樣。腳上穿著一雙及膝的黑色平底皮靴,朋克風格,鞋筒處還鑲有一圈閃著寒芒的柳釘,靴子緊緊包裹住她的小腿與腳,閃爍著皮質品特有的光澤,看起來意外的誘人。沒錯,這個人竟然就是唐月。

相比之下,她旁邊的那個就有些遜色了,一頭長髮就跟朝孔雀一樣花花綠綠的,臉上還濃妝豔抹,本來還不錯的一張臉愣是被她自己的打扮給毀了。審美意識太差了。

不過囂張的也是這個孔雀女,她一見到我就立馬從鐵箱子上跳了下來,氣勢洶洶的走到我面前來。

「你就是張星!」

我被眼前的事物弄得大腦有些轉不過來,面對孔雀女的發問只是傻愣愣的點點頭。看見我點頭了,孔雀女竟然直接扯住我的衣領往唐月那邊拽去。事出突然,我沒來得及反應,被孔雀女拽的一個踉蹌,差點摔倒。等孔雀女鬆開手時,我已經被拽到了唐月的面前,那個短髮妹子也跟著我過來了。

唐月坐在大鐵箱上面,雙手抱臂,架著個二郎腿,高高抬起的鞋尖正好頂在我側腹上。她低著頭挑釁的看著我,一條腿不老實的晃動著,一下一下的輕踢著我的腹部。

「幹嘛?」

我有些不太高興,微微後退了一步,躲開了唐月腳的範圍。我大概也知道了唐月叫我來的目的了,恐怕她是來報復我昨天晚上的行為的,從她目前所表現的行為來看,唐月應該是個不良少女。啊啊,貌似惹到麻煩了,不過她不是去找葉曉曉麻煩真是太好了,畢竟葉曉曉是個女生「我操你媽。」那個孔雀女見我態度強硬,竟然直接抬腿踢了過來。

我沒有料到這女的竟然會這麼不講理,一句話說不對就開打,所以我沒有事先提防,硬生生的捱了這一腳。孔雀女踹在我大腿上,她的力氣並不是很大,但也足以讓我稍微移動了幾步。

我看了孔雀女一眼,握著拳頭死死強忍住心頭的怒火。說實在的,我現在還並沒有將這三個女的放在眼裡,畢竟她們只是女生,我一個男生再怎麼樣也不至於贏不了這三個女生吧。我昨天晚上也的確是有點對不住唐月,站在她的立場上想想,我如果受到了這種待遇的話也會生氣吧。所以唐月她現在來報復我我也會盡量忍一下,前提是她也不要太出格了。而且這次惹到的是幾個不良少女,聽說這種人最難纏了,我討厭這種麻煩的事,所以還不如在這裡讓她們報復個痛快,省得以後還繼續來煩我。

此時我還沒有察覺到自己的這個想法是有多麼天真,這才使得日後的事情變得越來越麻煩。

「你這什麼眼神!不服氣?」孔雀女見我沒有反應,以為我是個軟柿子,臉上的表情更加囂張起來,又給我肚子來了一腳。孔雀女的鞋子是一雙略微有一點後跟的厚底皮鞋,堅硬的鞋跟一下子鏟到了我柔軟的腹部,我感覺肚子裡面像被用力絞了一下,痛的我差點沒吐出來。

臥槽,怎麼這麼痛。缺乏打架經驗的我一下子傻了。但出於男人的尊嚴,我強忍著疼痛,挺直了身子,裝作一副面無表情的樣子。

「你知道你惹到的是誰嗎?」孔雀女得意的看著我,「月姐可是高二年級老大羅泰認的妹妹啊。」

原來不是親的啊。

我心裡不服氣的哼了哼。

「怎麼,知道自己做錯了嗎?」孔雀女趾高氣昂的發問道。

明明連故事的主人唐月都一直坐在那裡沒有說話,她這個局外人倒是一直挺熱情。我心裡翻著白眼,但是為了儘快結束這場鬧劇,我只能順從的低著頭,裝出一副惶恐的表情來,「知……知道了,是我錯了,我不知道你是泰哥的妹妹,對不起月姐。」其實我連孔雀女口中說的那個羅泰是誰都不知道,不過聽起來貌似很厲害的樣子。

「知道錯了就好。」孔雀女點點頭,一副滿意的樣子。不過我好像裝的有點過頭了,一臉的惶恐讓孔雀女以為我是個孬種,是那種經常被人欺負的類型。於是開始有些放肆了。

「不過這可不夠……」孔雀女眼裡露出了噬虐的光芒,她指了指地上,嘴裡吐出了惡毒的話語,「給我跪下磕頭道歉,不然這事沒這麼容易完。」

什麼?這女的沒病吧,打我罵我就算了,我可以忍。磕頭道歉?她以為自己是哪來的女王嗎。區區不良少女別給我太囂張了啊!

我沒理她,只是默默的低著頭。我看你怎麼對付我。

孔雀女見我沒理她,當場就怒了,她平時囂張跋扈慣了,哪忍得了我這樣。我沒想到她竟然扯住我的衣服直接給我扇了一耳光。我被這一下打蒙了,臉上火辣辣的痛感一下子傳入到大腦裡。尼瑪,我從小到大還沒被人這樣扇我耳光,連我媽都沒有。當即怒火攻心,想也沒想一巴掌直接扇回去了。孔雀女被我這一巴掌直接扇飛了出去,載到在地上。

額,這時我有一些心軟了,下手重了點。

從孔雀女一巴掌打我臉上再到孔雀女被我扇飛,場面變化的極快,唐月和一直站在我後面跟斷線

了似得的短髮妹子根本沒來得及反應。愣了愣,短髮妹子首先反應過來,從後面一腳踹在我腰間。短髮妹子穿的是一雙軟底的運動鞋,再加上我腰間有那麼一圈微微隆起的肥肉,所以我感覺不到特別疼。但這一下也足以讓我失去理智。

媽的,真以為我好惹嗎!

我回過身用力推了她一下,短髮妹子被我推的直接坐倒在地上。這時,孔雀女已經從地上爬起來,她摸著被我打腫的臉,跟失心瘋一樣舉著爪子朝我撲來。

來的好。說實話,我最看不慣的就是孔雀女這種囂張跋扈的人了。當即就想抓住她的手把她放倒。可我卻一直忽略了一個人的存在。

「唔……」脖子突然被人從後面用手臂用力的勒住,手臂死死抵住我的喉嚨讓我痛苦的漲紅了臉。我試著扳開這條手臂,可卻發現以我的力氣根本無法辦到。這還沒完,這條手臂的主人力氣意外的大,扳住我的腦袋就往後拉,我的上半身被用力的拉仰起來,然後腰間就受到了鈍器似的東西猛烈的一擊。這一下痛的深入骨髓,我感覺腰都快要被人打折了一樣。這個時候孔雀女也剛好殺到我面前,她這次更加用力的扇了我一巴掌,尖銳的指甲甚至劃破了我的臉,在上面留下了幾道抓痕。

勒住我脖子的主人終於鬆開了手臂,失去支點,我整個直接癱在了地上,腰間傳來的劇痛讓我渾身上下都擠不出力氣出來,這一下怕是傷到了裡面的筋了吧。

躺在地上,我這才看見是誰下的手,原來是唐月勒住了我的脖子,而腰間的攻擊則是她看似柔弱纖細的膝蓋造成的。

「我操你媽,敢打我。」孔雀女抬起腳用力的跺在我肚子上,鞋底狠狠的印到我肚子裡面去,我感覺五臟六腑都被這一下跺的移了位一樣,劇烈的絞痛讓我痛苦的大聲叫喊了出來。

那個短髮妹子也怒氣衝衝的走了過來,直接一腳踹在我臉上,我的頭用力的在地上磕了一下,砸的我腦袋都有些發暈了。

孔雀女和短髮妹子都帶著怒火,一腳一腳毫不留情的往我身上招呼,我的身上印滿了她們的鞋印,我只能狼狽的縮著身子不停的在地上蠕動著,好像一條可憐的蟲子一樣。

最後,孔雀女一腳重重的跺在我臉上,然後使勁的踏住我的腦袋,用力的踐踏著,粗糙的防滑紋路將我薄弱的臉皮都撕裂出了一條條的口子。

「啊啊啊!」我痛苦的大叫著。孔雀女沒有因此而憐憫我,而是往腳上施加更大的力量,我的腦袋彷彿都快要被踩扁了一樣,一絲絲的鮮血從我口裡滲了出來。

「叫的跟殺豬一樣,讓你叫!」短髮妹子用力跺在我胸口,巨大的衝擊讓我忍不住劇烈咳嗽起來。

「夠了,劉敏,趙燕。」唐月這時突然發話了。劉敏和趙燕這才鬆開了腳,暫時放過了我。

唐月走到我腦袋邊前來,腳上的那雙皮靴的靴尖就擺在我眼前,上面略微有一些灰塵,但還是一樣的閃爍著冰冷的光澤。她居高臨下的俯視著我,那雙冷傲的眼睛不帶有一絲感情,就這麼冷視著我,就像是在看一隻微不足道的蟲子一樣。被這種目光看著,我忍不住哼了哼,心裡出現了一種莫名的感覺。

看了一會兒後,唐月便轉身來到那個大鐵箱旁,然後又坐了上去。見此,劉敏用力踢了我一腳,「沒死吧,快點起來去月姐那邊

。」我這個時候已經有些怕了,這些女生一個個下手都不知輕重,只知道往死裡打。我已經有很多年沒有打過架,受過傷了,那種疼痛的感覺早已漸漸忘卻在記憶裡。現在被這幾個女生毆打,身上不斷傳來的痛感讓我都快昏厥過去。

聽到劉敏的命令,儘管我已經沒有力氣活動身子了,但害怕再次被打讓我嚇得連滾帶爬的滾到了唐月旁邊。唐月依舊非常悠閒的架著二郎腿,看見我來了,便直接把一隻腳踩到了我的肚子上,還一邊輕輕踩碾著我肚子上的肥肉。這次我不敢再躲了。她眯著眼盯著我,就好像獵食老鼠的毒蛇一樣,我害怕的縮著脖子,不敢與她對視。

劉敏和趙燕也走了過來,站到我面前,半靠在大鐵箱上。劉敏揉著微微腫起臉,嘴裡罵罵咧咧的,越看我越生氣,忍不住抬手又給了我一個清脆的耳光。我繃著臉忍住了這一記耳光。

「給我跪下!」劉敏命令道。我遲疑了一下,卻換來了趙燕的一巴掌,我感覺臉上火辣辣的,又疼又麻,心裡難受到了極點,都快要哭出來了。不容我多想,我只能委屈的彎下膝蓋跪了下去。

這是我第一次下跪,還是被女生這樣子強迫著,屈辱的感覺在心頭蔓延,讓我感到驚恐的是同時產生的竟然還有一絲絲的快感。

「媽的,你不是囂張嗎!打我?我操你麻痺的!」劉敏又是一腳踹過來,剛好踹在我本就受傷的腰上,我吃痛的緊了緊牙,也沒敢多做表示。

「給我磕頭道歉,直到我滿意為止。」惡毒的,羞辱人格的命令從劉敏的口裡吐出,我卻不敢反抗,深深的屈辱感已經擊碎了我的心智,我順從的彎腰磕頭起來。

「哈哈哈,再磕重一點,要聽到聲音。」劉敏伸出腳跺在我後腦上面,等我抬起腦袋,她又用力的踩下去,我的額頭砸在水泥地上面,磕出了一道道血印子。隨著腦袋一下一下的砸在地上,我感覺自己的尊嚴也正在一點一點的消減,體內有個什麼東西正在瘋狂的生長著。

劉敏終於玩盡興了,停下了腳的運動,將我的腦袋靜靜的踩在地面上。等她移開腳並用腳尖勾起我的下巴的時候,她看到我的額頭已經是血肉模糊了。

「哈哈哈。」看見自己的傑作,劉敏喪心病狂的笑了起來。

「好了好了,下面是月姐的事。」劉敏邊說著邊用腳尖邊輕輕蹭著我的下巴,就跟逗弄小狗一樣。看見我這樣子,劉敏眼珠子一轉,似乎想到了什麼。

「聽說你和葉曉曉那個死賤人舌吻了吧。」劉敏把腳從我下巴處移到了我的頭頂,用鞋底踩住我腦袋,然後微微用力把我的腦袋往下踩,直到停在了唐月鞋子前,「那麼你去把月姐的鞋舔乾淨吧,不能留一點灰塵哦,不然我打死你。」

看著近在咫尺的皮靴,由於透視原因,黑色皮質的鞋尖在我面前放的老大,閃著寒光,看起來特別的有威嚴。我不由的渾身顫抖了起來,小腹處莫名燃起了團火苗,燒的我大腦都有些麻痺了。

我伸出手捧住唐月的皮靴,顫顫巍巍的伸出舌頭,舌尖抵住唐月鞋面,冰涼的觸感與苦澀的味道傳入我的口腔的那一刻,我的體內出現了一股激流。這股激流是那樣的猛烈,衝擊著我的全身,讓我的精神飄飄然起來,我的氣息都不由的變重了起來。

我伏趴在唐月的腳下,伸長

著舌頭一下一下的舔舐著唐月的皮靴,就像條討好主人的狗一樣,看起來是那樣的卑微。劉敏帶著惡意,拿出了手機對著我的臉拍攝了起來。我的精神有些恍惚,不知道為什麼沒有在意劉敏的這個舉動。唐月的皮靴本來就不怎麼髒,只有鞋尖與鞋幫粘上了一些塵土,我舔起來也沒有那麼抗拒。塵土被我舔進嘴裡,染黑了我的舌頭,我的唾液則讓唐月的皮靴變得更加光滑閃亮了起來。我十分順從的用牙齒刮下了一些舌頭上塵土,然後吞進肚子裡,又繼續舔舐起來。

見此,劉敏也不禁面露驚訝的表情,但隨即就被譏諷嘲弄的表情所取代,「真是賤,舔別人的鞋子舔的這麼賣力,你難道是狗嗎?哈哈哈。」

聽到劉敏羞辱的話語,我的臉不由得羞紅了起來。剛才那個完全是下意識的舉動,冥冥之中好像有一個聲音在引導著我這樣做。

「喂喂,如果被葉曉曉知道她的『男朋友』竟然在用與她舌吻的舌頭舔月姐的鞋子的話肯定會氣瘋的吧。」劉敏嘲笑著,把手機對準我的臉來了個特寫,踩在我頭頂的腳稍微往下壓了壓,「死狗,把你的舌頭伸長一點。」

聽著劉敏的辱罵,感到屈辱的同時我竟然有些興奮了,下體也在逐漸的變大,我驚慌的夾緊了大腿,生怕被劉敏她們發現。劉敏正處於興奮中,只管拿著手機拍攝我的臉。而唐月從我舔她的鞋子開始就只是一直沉默著俯視著我,臉上沒有一點表情,我都差點懷疑她是不是被譚霜雪附體了。她們應該都沒有發現我下體的異動。

我沒有看到的是一直站在我身後的另一個阿卡林屬性的趙燕,趙燕看見我順從的吞下唐月鞋上面的塵土時就開始有些發愣,不知在想什麼。而現在看到我不自然的夾緊大腿這一舉動,她終於確信了心中的想法,臉上也露出了怪異的笑容。

趙燕抬起了腳,趁我不注意時用力的把腳插進了我的大腿之間,然後迅速的往上一勾,鞋尖準確無誤的抵住了我的肉棒。

「啊……」這一下來的太突然,我根本沒來得及做思想準備,下體就受到了這種刺激。我渾身一個激靈,一股電流迅速蔓延全身,下體更加腫脹了起來。

「怎麼了?」劉敏好奇的看了我一眼,卻發現原來是趙燕把腳伸到了我的肉棒上面在磨蹭著。唐月也被我突然的呻吟驚到了,腳下意識的往回縮了一下。

「嘿嘿,你們知道網絡上面有一種叫作變態抖m的人嗎?」趙燕得意的笑著,「就是那種喜歡被女生玩弄、羞辱,還會為此感到興奮,甚至高潮的人。」

「什麼?世界上還有這種變態存在?」劉敏面露驚疑之色。

「當然。你看,這裡不就有一個變態抖m嗎!」說著,趙燕用腳用力的頂了一下我的蛋蛋。我吃痛的伏趴在地上,但隨即而來的是一陣更加猛烈的快感襲來,我整個人都彷彿要飛入雲端一般,忍不住的嬌吟了出來。

「哈哈哈哈,叫的真像個女的,你這個抖m!」趙燕捂著肚子笑了出來,她對著劉敏說,「其實現在他下面已經硬到不行了呢。」

「有這種事?」劉敏就像找到了什麼新奇的玩具一樣,舔了舔嘴唇。她伸出腳抵住我的下巴,將我的腦袋強行往上頂,逼得我跟著她的腳直起了身子。她的眼睛一下子就瞄到了我下體處的不自然凸起。我

的臉燙的厲害,恨不得挖個地洞鑽進去,不敢直視她的眼睛。

「噗,哈哈哈。」劉敏很沒品的大笑了起來,她笑的非常厲害,眼淚都快笑了出來。

「還真的有啊,這種變態。」劉敏把抵住我下巴的腳踩到了我肩膀上去,她微微伏下身子眯著眼盯著我,眼裡帶著莫名的笑意,「喂,變態抖m先生,那這麼說來剛才我們對你做的一切對你來說都是一種獎勵,對吧。你先前強硬的態度其實也是為了激怒我們而好讓我們虐待你吧。」

「不……不是的,我沒……啊嗯……」我的話還沒說完,身後的趙燕就十分默契的用腳踢了一下我的下體,讓我的話語變成了毫無意義的噁心的呻吟。

「哈哈哈,還說沒有,明明下面都已經這麼硬了。」劉敏嘲弄的看著我。突然,她似乎想到了什麼,臉上露出了惡毒的表情。她踢了踢我的肩膀,對我命令道,「喂,把你的褲子脫下來。」

什麼?我驚呆了。

「媽的,沒聽到嗎!叫你脫下褲子!」劉敏給我臉上來了一腳。

我沒有辦法了,只能屈辱的伸手解開皮帶,緩緩的拉下自己的褲子。高昂的肉棒把我的內褲高高的頂了起來,微風拂過我裸露出來的大腿上,涼嗖嗖的,這種刺激卻使得我下體更加的挺拔,馬眼都滲出了一絲絲的液體,內褲被染溼了一小塊面積。我的臉紅的都快滴出血來。

「噗,哈哈哈哈,竟然都已經流出水了。喂喂,你是有多興奮吶。」劉敏譏諷著。我感覺本來一直都面無表情的唐月此時也向我投來了鄙夷不屑的目光。

「啊……啊……不要看著我,不要。」我渾身痙攣了起來,一波一波的快感衝擊著全身。

「不要?」劉敏伸手抓住我的頭髮用力的扇了我一巴掌,「你說不要就不要?你以為自己是誰,老孃偏偏就要看,你又能怎樣。趙燕,把他的內褲也扒了。」

「嘿嘿,好嘞。」趙燕興沖沖的彎下腰,伸手捏住我的內褲就直接扒了下來。根本不容我反抗。做完,她還抬腳踩住了我的內褲,以免我再次穿上去。

「嘖嘖嘖。」劉敏低下頭看了看我的肉棒,砸著舌頭,「沒想到你還挺有料的嘛,竟然比我老爸還大,你是高中生嗎?」說著竟然用手輕輕彈了一下我的肉棒。我又痛又爽,忍不住叫喚了一下。見此,她彷彿找到了什麼好玩的遊戲一樣,又連續彈了幾下,我痛的忍不住往後躲了一下。誰知這竟然也踩到她的雷點了。她伸腿使勁踢了我肉棒一腳,我感覺這一下彷彿踢爆了我的蛋蛋一樣,下體傳來的劇痛讓我整個人直接倒了下去,捂著下面痛苦的嘶嚎著。

我的慘樣沒有得到劉敏絲毫的同情,她把腳重重的踩在我的臉上,一邊用力的踩碾著。

「媽的,給臉不要臉是吧。老孃彈你jj是看得起你,你不感恩就算了,竟然還敢躲。看我不收拾你。」說著又狠狠的踩了我幾下。我的臉不斷的磕在地上,都發紫發青了。

劉敏踢累了,終於沒再踢我。她肆意的把腳在我臉上四處遊走著,就像是在玩弄一個球。她突然想到了什麼,伸腳把我踹翻一個面,使我正面仰躺在地上。劉敏給趙燕使了個眼神,多年的默契讓趙燕馬上明白劉敏準備做什麼了。趙燕一步跨了過來,然後捉住我的手,把我捂著下體的手強行扳開,然後擱在地上用

兩隻腳分別踩住。腿部的力量遠大於手臂,我無法掙開趙燕的腳。

劉敏鬆開踩在我臉上的腳,邁著歡快的步子來到我下半身處。我好像明白了劉敏的想法,忙著搖頭,但她不為所動。她高高的抬起腳,稍微扭了扭腳,活動一下,然後使勁的跺在我jj上面。

「啊啊啊——」儘管這一腳由於角度原因並沒有擊中我的蛋蛋,但肉棒受到的極大衝擊也足以讓我痛的痛哭流涕。我淒厲的慘叫了出來,聲音之大都讓劉敏她們不由的捂住了耳朵。

「啊……唔唔……」我還想繼續慘叫,可唐月一步走來馬上踩在我嘴巴上面,鞋底死死的堵住了我的慘叫,只流出了一絲絲悶哼。

「小心點,別玩過火了,不要讓他叫這麼大聲,萬一把別人引來了就不好了。」唐月瞪了劉敏一眼。

「是。」劉敏訕訕的縮了縮脖子。然後她轉頭怒視著我,把氣撒到了我頭上,「都怪你,叫那麼大聲幹嘛,很痛嗎?你不是喜歡被女生這樣玩弄嗎,那你就好好享受,別給我扯著個嗓子亂嚎。」

劉敏踩住我的肉棒用力的踩碾起來,鞋底深深的防滑紋路直接在我肉棒上面摩擦,拉扯著我的皮左右碾動著。我的肉棒很快的就被這粗糙的鞋底磨破了皮,微微發紅起來。雖然有點疼,但隨即而來的快感在我體內翻湧著。有什麼東西就要醒來了,有什麼東西就要發生改變了。

我驚恐的搖著頭,想要阻止某樣東西的改變。但我的嘴巴被唐月踩著,發不出聲音。我的手被趙燕踩住,無法動彈。劉敏沒有任何妨礙的用腳玩弄著我的肉棒。這次是真的被女生玩弄而無力反抗了。想到這裡,我的反而下體越發堅挺,一波一波的快感洶湧而來,我在快感的波濤中死守著一絲理智。不過我知道這一絲的理智遲早會被覆滅。屈辱的淚水從眼角滑下。

最終,劉敏將鞋尖在我敏感的龜頭輕輕踩碾幾下後,我忍不住終於射精了,噴出了大量的精液,沖刷著劉敏的鞋底,波及到了趙燕的小腿上,甚至是濺到了唐月的鞋上面。就這樣,我積攢了十幾年的處男身,連擼管都不曾做過的百分百處男身就這樣被一個讓我厭惡的女生用腳這種羞辱人格的方式給破了。

劇烈的羞恥感與快感融合化為了一股巨大的力量狠狠的撞在我身體內部的某處。我感覺到了,我的體內確實的,有什麼東西覺醒了。

「噗,哈哈哈,竟然射了這麼多。該不會你還是個處吧。」劉敏嘲笑著我。不過我沒有理會,我的精神已經進入了一種奇妙的狀態,過去想不通的事情一下子想通了。

「喂,竟敢把這麼骯髒的東西弄在我的鞋上,你是找死嗎!給我們舔了。」三雙鞋子擺在了我的面前,我面無表情,依靠本能的舔舐了起來。

劉敏三人的鞋子被我很快的舔乾淨了,劉敏滿意的看了看自己變得乾淨的鞋子,用腳踩在我腦袋上面。

「沒想到你舔鞋的功夫還有一套嘛。跟我家狗狗有的一比了。」

她繼續羞辱著我,不過我此時已經感覺不到外界的刺激了,一切依靠本能在行動。

劉敏拿出手機看了看時間,已經是十二點半了。這才終於放過了我,跟著唐月趙燕走了,只留下我繼續跪伏在地上。

不知又過了多久,我抬起頭來。讓人驚呆的一幕發生了,我臉上的傷口竟然都好了,連

疤痕都沒有留下,如果不是因為臉上還淌著血液,估計沒人敢認為我剛剛臉上全上傷口。

又是這樣,傷口全部恢復了。我自己也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只知道我從小的身體治癒能力就快的嚇人。我不敢告訴別人,怕被別人當成怪物。

我站起身來,嘆了口氣。掏出手機,已經是十二點四十多了,通知欄上有幾十個未接來電,全是張靈兒打來的。

不能讓她擔心啊。

我把臉上的血液擦拭乾淨,把身上的塵土、鞋印全部彈掉,確認看不出有什麼大礙後,我才急忙往家裡趕。

第六章

敲開家門時,張靈兒幾乎是直接撲到了我身上,小丫頭摟著我的脖子,死死的抱著我,小腦袋深深的埋進我的胸口,一雙漂亮的眼睛已經是哭的通紅通紅的了。看著我的心裡也十分的難受,像被什麼東西用力揪了一下似得。

「哥,你在幹嘛?為什麼這麼晚了才回來,為什麼不接電話,我還以為你出什麼事了呢。你如果出什麼事了讓我怎麼辦!」張靈兒帶著哭腔的聲音讓我的心都軟了下去,一股強烈的自責感在心中蔓延。我竟然讓自己的妹妹為我這樣子擔心,明明今天早上我還信誓旦旦的說不會讓她操心的,可現在就馬上食言了,我突然感覺自己好沒用。

眼前的事情是先安撫張靈兒的情緒。我們兄妹倆都是從小就缺乏家庭溫暖的孩子,父母常年在外,比我小一歲的妹妹就把對父母愛的渴望寄託在我這個當哥哥的身上,所以她從小就特別依賴我。雖然現在我們都上高中了,大家或多或少的都展現出了一定獨立能力,但小丫頭對我的依賴感還是有增無減,雖然她平時沒有表現出來,還喜歡裝出一副小大人的樣子來戲弄我,但如果碰上今天這種事,她對我依賴感便就會像這樣一下子爆發。

我溫柔的撫摸著張靈兒的腦袋,緊緊抱著她有些發顫的嬌軀。

說到頭來,我們之所以會變成這樣還是因為爸爸媽媽那兩個無能的大人帶來的,根本就沒有盡到為人父母的責任,我才不會承認這種人是我們的父母。我已經有了打算,在我參加工作後就把張靈兒接出來由我來照顧,再也不要回到這個家裡來了。

「抱歉,我今天中午有點事情,沒有及時回家真是對不起。」我不敢把我今天中午被幾個不良少女欺負的事情說出來,丟臉是一回事,我不希望讓張靈兒更加擔心我,而且被她知道這件事了萬一把她也捲進來了怎麼辦?經過今天中午這件事,我總算知道這些不良們的手段了,根本就是做事不考慮後果的瘋子,如果不是因為我有著異於常人的治癒能力,恐怕光是那一記膝頂就得讓我在醫院躺上幾天。而且後面對我的那些羞辱,根本就是在侮辱一個人的人格了。可惡,我怎麼敢把張靈兒也牽扯進來。

「哥,究竟是什麼事情讓你選擇把我丟在一邊,這麼晚回來。」張靈兒聽了我的解釋明顯的有些不高興了,語氣都有些低沉冰冷了起來。

「這……抱歉,我不能說。」對不起了,張靈兒,我真的不能把你捲進來。

「什麼叫不能說啊!我可是你妹妹,有什麼不能說的!」張靈兒不能理解我的苦衷。她一把推開我,雙目怒視著我,這次她看來是真的動怒了。

「對不起,對不起。」對此,我卻只能低著頭,不斷的道歉著

,沒有辦法平息張靈兒的怒火。

張靈兒捏著拳頭,似乎是在強忍著怒火。我心裡正緊張著,不知道張靈兒她會怎麼樣,誰知這時,她突然笑了,笑的我心裡有些發寒,「是啊,哥哥已經是高二了,也有自己的私生活了呢,作為妹妹還真的不該過問呢。」張靈兒笑著,可那雙眼睛中根本沒有一絲笑意,她不再理我,轉過身走到客廳裡一頭栽到沙發上去。我的心裡更加不安了,早知道會這樣子,我還不如編個靠譜一點的理由出來隱瞞張靈兒呢。現在事情變成這樣子了,我後悔也沒有用了。

張靈兒一般很少會對我發脾氣,她十分的依賴我,和我在一起的時候更多的是一種撒嬌似的姿態,完全展現出了作為妹妹的美好的一面。但這種依賴感有時也會讓她變得容易鑽牛角尖,比如現在這種情況,張靈兒突然的生氣其實根本可以算作是一種任性,因為如果放在一個普通的家庭裡面,兄妹之間發生這種事情大家都不會放心裡去。畢竟大家都不小了,適當的私人秘密還是有的,中午晚回家了就算不說明理由對方也不會特別見怪。但是我們家庭不太一樣,妹妹對我這個哥哥的過度依賴感才導致了張靈兒現在的這種行為。

我嘆了口氣,徑直朝沙發上躺著的張靈兒走去。希望有辦法安撫好她的情緒。

張靈兒靜靜的仰躺在沙發上,一雙漂亮的眼睛直愣愣的盯著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什麼。她舒展著少女嬌柔的身軀,整個身體十分放鬆的窩在沙發上,略微有些寬鬆的潔白體恤衫套在她的身上,勾勒出了一條朦朧的曲線,特別是胸前微微隆起的含苞欲放的小荷更是有種猶抱琵琶半遮面的美感。不知什麼時候,以前的那個小丫頭片子也漸漸變成一個清秀的少女了呢。我心裡有些感嘆,產生了一種父親嫁女兒的奇怪感覺。

我低著腦袋慢慢靠近張靈兒,同時大腦裡飛速運轉,努力思索著能夠讓張靈兒心情變好的補救方法。這時,一道白色的影子闖入了我的視線。張靈兒是腦袋朝另外一邊躺著的,因此她穿著純白棉襪的小腳正對好著我,她的足弓的弧度十分的誘人,飽滿而又富於流線感。我忍不住多看了一眼,心裡出現了一種異樣的感覺,這種感覺是以前從來沒有出現過的心底微微發顫的感覺。

我嚥了咽口水,強壓下心中的躁動繼續靠近張靈兒。誰知張靈兒這個時候突然晃了晃自己的小腳丫,純白的棉襪反射著窗外陽光的光線,散發著聖潔的光澤,竟然晃得我眼睛有些花。我的心裡竟然莫名產生了一種想要舔一下的想法。我被自己的這種想法嚇到了,之前雖然有時也被張靈兒的腳吸引過注意力,但這僅僅也止於吸引而已,我隨時可以回過神來,繼續自己的事情。但這次有些不一樣了,我主動竟然冒出了想要舔一下的想法,而且我驚恐的發現我的視線再也沒辦法離開張靈兒的腳,就好像我的靈魂都被這雙足所吸引住了一樣。怎麼回事?明明我喜歡的應該只是二次元的足而已,應該只有二次元的足才可能讓我主動接受,但這種感覺又是怎麼回事?

我的氣息不由的開始變粗,我的雙眼死死的盯著張靈兒的腳,完全不能移開視線。我一步一步的靠近張靈兒,身軀的不由自主的彎曲了下去,到了後面,我幾乎是

直接跪在地上爬到張靈兒腳邊的。張靈兒還在出神的看著天花板,沒有注意到我的情況。看著就在我眼前的美麗雙足,我渾身興奮的顫抖了起來,低下腦袋,我伸出舌頭使勁舔了一下張靈兒的足尖,那種感覺到就好像小孩在舔舐自己最愛吃的棒棒糖一樣。張靈兒被我這一下舔的渾身一個激靈,被我舔過的那隻腳條件反射的抽了一下,剛好甩在我臉上,這一下也讓我一下子清醒過來,想起自己剛剛乾的事,我腦子開始發矇發漲,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做會這樣的事。

張靈兒立馬從沙發上彈了起來,一下子就看到了地上跪著的我,腦子也一下沒轉過來,有些呆愣了一下。

「哥,你在幹嘛?」張靈兒條件反射的問了一句,卻惹的我更加不好意思起來。啊啊!好想死啊,我怎麼會做出這種事!

「沒……沒幹嘛。」我目光躲閃著,語氣十分心虛,不敢正面看著張靈兒。

「吶,看著我,你剛剛在幹嘛。」張靈兒從沙發上坐了起來,居高臨下的看著地上跪著的我,語氣有種莫名的壓迫感。我忍不住縮了縮脖子,更加不知所措起來。

張靈兒稍微皺了皺眉頭,她看了一下自己的腳,語氣有些驚疑,「你剛剛舔了我的腳?」被張靈兒直接點破,我頓時老臉一紅,好想挖個洞躲進去。

看見我的反應,張靈兒眉頭鎖得更深了,她伏下身子,伸出手捏住我的下巴往上抬,強迫我伸長脖子看著她。她正用一種陌生的眼光打量著我,就好像不認識我一樣。不知道為什麼,這種被肆意注視的冰冷的目光反而讓我的臉紅的更厲害了,心裡也出現了興奮的感覺。

「你是我哥嗎?」張靈兒遲疑了一下,忍不住發問了。

「我當然是啊!除了當你哥哥,我還能做什麼嗎?」我竟然在這種情況下也能吐槽了。

「好吧,看來是正牌。」張靈兒鬆了口氣,不過馬上又想到了什麼,有些鄙夷的看著我,「哥,你今天怎麼突然主動的舔起我的腳來了,你終於正視自己是變態抖m這個事實了嗎?」

「什麼啊!我才不是抖m!」這個時候我突然靈光一閃,一條足以挽回局勢的計謀出現在心頭,「你不是一直希望我這樣做嘛,為了討好你這個我唯一的妹妹,讓我主動舔你腳我也甘願。因為你對我來說可是最特別的,是別人沒辦法取代的。」我說著一堆酸溜溜的話,說的我自己都有些受不了了。

這些話果然有效,張靈兒聽了愣了愣神,雙眼就開始發紅起來,她馬上撲到我身上,雙手抱住我,腦袋枕在我肩膀上,「對不起,哥,我不該說那種任性的話,明明你是這麼的重視我,我卻這樣。」聽到張靈兒說的話,我反而不好意思了,突然感覺心裡好內疚啊。對不起張靈兒,我這次真的只是為了自己而舔的。

說到這裡,我又想到了剛剛自己身上發生的奇怪的變化,為什麼我會突然產生這種想法?明明之前從沒有過啊?這時,我突然回想起劉敏踩射我的那個時候,我的身體裡面傳來了奇怪的感覺,就像是有什麼東西復甦了一樣。我現在之所以會變成這樣不會跟這個有關係吧。

我冥思苦想著,總感覺自己似乎隱隱約約的抓住了什麼,但仔細思索,卻又腦子一片空白,無法得出什麼結論。

想來想去實在想不到什麼了我乾脆直

接選擇放棄,思緒又回到現實中來。

張靈兒把臉埋在我肩上,臉上的淚水全蹭在了我的衣服上,我苦笑著摸著她的腦袋,「好啦,我又不怪你,這次的確是我不對,我再也不會突然這麼晚回家了。」

「恩。」張靈兒默默的點了點頭。

「那個……可以了嗎?我有點餓了。」見張靈兒的情緒逐漸平復了下來,我試探性的問道。懷裡的張靈兒一聽我的話,嬌軀微微一顫,她抬起小臉對著我,不過目光卻有些躲閃,一副做賊心虛的樣子。我突然明白了什麼,當即一張臉就垮了下來,「你不會一個人把飯菜都吃完了吧。」

「啊,呃呵呵……呵呵……」張靈兒訕訕的笑著,眼睛已經完全瞟到一邊去了。

「喂!」我欲哭無淚,剛想好好說教她一頓,誰知張靈兒卻突然擺出了一副生氣的樣子出來,「哼!誰讓你回來的這麼晚,這是對你的懲罰。」說的義正言辭,而且句句在理,我一時竟然想不出什麼理由來反駁。我只能半張著嘴,保持著要說話的嘴型,像個傻子一樣。

得,這啞巴虧吃的。我只得無奈的嘆了口氣,有些幽怨的看了張靈兒一眼。張靈兒被我這一下看的渾身雞皮疙瘩都出來了,打了個冷顫,急忙推開我,站了起來。

「喂,哥,你這眼神怎麼跟小寡婦似得,看的我瘮的慌。」張靈兒可愛的皺著眉,縮了縮脖子,緊抱著雙臂,有些抱怨似的瞪了我一眼。

「你以為是誰害得,我肚子都餓死了。」我自然是沒好氣的的翻著白眼。

「好啦好啦,有這麼誇張嗎。喏,接著,應下急吧。」張靈兒無奈的瞥了我一眼,伸手把茶几上的一盒她沒吃完的奧利奧餅乾扔向我。我手忙腳亂的去接,結果一下子沒接到,餅乾盒子直接掉到了地上,裡面的奧利奧全都碰了出來。圓形的餅乾滾啊滾的,撒滿了地上。

我去,好浪費。我感覺有些肉痛。我看了看地板,還挺乾淨的,又想了想肚子還在抗議。於是為了不浪費這些餅乾,我便伸手準備去撿掉在地上的餅乾來吃。可誰知在我的手即將要碰到餅乾的時候,張靈兒突然一步邁了過來,一腳踩住了這塊餅乾。張靈兒的腳壓住了餅乾的大部分,只露出了少許的餅乾角出來。黑色的奧利奧餅乾在純白的棉襪腳襯托下顯得格外的扎眼,彷彿在那裡奮力炫耀著自己正被美麗的秀足踏在腳下。

我被這突然的變故嚇了一下,手指離那塊餅乾只剩下了一釐米左右的距離,本來馬上就可以拿到了,可如今張靈兒的腳就踩在這上面,我沒辦法按原計劃取得這塊餅乾。我一時有些不知所措,只能抬起頭疑惑的看著張靈兒。張靈兒微皺著眉看著我,「哥,掉在地上了就不要了,髒。」

「哦。」我點點頭,算是回應了。我正準備收回手,起身站起來時,餘光卻不經意的瞄到了那塊正靜靜躺在張靈兒腳下的餅乾。不知為什麼,我突然有種全身發熱的感覺,腦袋也出現了發漲的感覺。再遙遙看去,那塊餅乾彷彿正在向我熱情的招手。

我想吃那塊餅乾,就算是拿生命來換也要吃。

腦海裡忽然冒出這個想法。我正要站起的身子頓了頓,內心深處有一股力量引導著我慢慢的重新蹲了下去。我抬起頭看向張靈兒,在她迷惑不解的眼神中,我說出了自己的請求,「拜託了,請

讓我吃這塊餅乾。」我指著她腳下的餅乾。

「啥?」張靈兒被我這突然的請求嚇到了,一下子沒反應過來,有些呆呆的愣了一下,表情十分可愛,不愧是我妹。

「哥,你說什麼呢,這餅乾都掉地上去了,髒。」張靈兒不解的說。

「可是我肚子實在餓的要死啊,需要這餅乾應急。再說了,這地面看起來又不髒。」我強行說著道理。

「可是我都已經踩過了。」

你昨天晚上都直接用腳踩住我舌頭了,現在還在糾結這個!我心裡暗自吐槽著,一下子不明白張靈兒到底是怎麼想的了。

「沒事!你可是我妹妹,做哥哥的怎麼會嫌棄。」我裝出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就好像吃妹妹腳下食物是哥哥天經地義的事一樣。

「額……」張靈兒開始的時候被我的表演弄的有些無語了。但聽見我說不嫌棄的時候,她的臉突然有些羞紅,稍微低了低頭,語氣也有些發軟,「那……那好吧。」說著,終於抬起了腳,把那塊餅乾放了出來。我雙眼閃著精光,如餓虎撲食一般撲向那塊餅乾。趴在地上,我直接用嘴巴叼起了餅乾就一口咬了下去,那吃相就好像餓了很久的乞丐在吃突然得到的珍饈一樣。

這個時候張靈兒已經從剛才的狀態中恢復了過來。看見我吃餅乾的樣子不由的皺了皺眉,不知為什麼腦海中浮現了一些身影,然後漸漸的與我此時的樣子重合。張靈兒突然覺得有些煩悶,心裡有了一個不好的猜想。

吃完餅乾,我突然一下子緩過神來,發漲發矇的腦袋一下子清醒過來。我特麼剛剛乾了什麼!吃被妹妹踩過的食物?還這麼津津有味。這不是我,這不是我,我才不會做這種事!一定是有哪裡不對!

我愣在原地,不知道自己身上到底出了什麼毛病。

「哥。」這時,張靈兒的聲音突然驚醒了我。我朝張靈兒看過去,卻見她正在用腳把另外一塊餅乾踩的粉碎,外邊的餅乾和裡面的夾心都糊在了一起,變成了絮狀,可見張靈兒踩的是十分用力的。張靈兒把腳抬了起來,純白的棉襪腳底粘上了不少餅乾屑,地上的那一攤東西已經完全看不出餅乾的形狀了。

「喏,你不是不嫌棄嗎?這裡還有呢。」張靈兒笑著用腳尖點了點那攤餅乾屑。受到這種場景的刺激,我一下子又失去了思考的能力,靠著本能,像條狗一樣撲了過去,結果卻完全沒有注意到張靈兒此時的笑容怪怪的。我伏趴在餅乾屑旁正準備吐出舌頭來舔。可這時異變發生,張靈兒竟然直接一腳把那攤餅乾屑踢飛了。看著眼前空蕩蕩的地面,我抬頭疑惑的看向張靈兒,結果對上的卻是她冰冷無比的眼神。她高高在上的俯視著我,眼裡盛滿了幽幽的冷光,而我卻正像條狗一樣伏趴在她身下,吐著舌頭。被這種眼神看著讓我不由自主的縮了縮脖子。

「哥,你在幹嘛,這種狗一樣下賤的姿勢你是從哪裡學來的,告訴我。」張靈兒幾乎是一字一頓的說出來的,可以看的出她正在努力抑制著強烈的怒火。

「怎……怎麼啦?」我不明白張靈兒這一下又是生的什麼氣,只能小心翼翼的問道。

「別廢話!回答我!」張靈兒直接吼了出來,嚇得我心裡一跳。

「我……我不知道。」看見張靈兒這次的怒火無比強盛,我倒是想給她一個滿意的答覆,可問題

是我現在自己都沒搞清楚這是什麼狀況,只能這樣子回答了。

「你說你不知道!從你回來開始就有些奇怪了,為什麼你會突然這麼主動的舔我的腳,為什麼你會想要吃被我踩過的食物,你不覺得下賤嗎!」

「下賤?」這詞用的太難聽了,我都有些受不了了,特別是這還是被自己的妹妹如此辱罵,我一時也有些不高興了,「什麼嘛,你不是一直以來都希望我變成這樣嗎,你現在竟然還來說我下賤。」沒想到張靈兒竟然是因為這個原因而生氣的。

「不是的,我才不希望你變成這個樣子。我就是不希望你變成這個樣子才會一直以來那樣對你。」張靈兒說著自相矛盾的話。明明一直都在說什麼「抖m哥哥養成計劃」,現在我真的有這方面的趨勢的時候她又生氣了。可能是張靈兒自己也感覺到自己的話充滿了矛盾,她張了張嘴,一時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總之我才不希望你變得向那些人一樣。」張靈兒說著意義不的話,我沒聽懂,那些人是什麼意思?嘛,算了。現在差不多知道張靈兒為什麼會突然生氣的原因了,有了原因,自然也會有應對的方法。

「什麼嘛,看來是我搞錯了。」當了張靈兒十幾年的哥哥,天天和她在一起,我自然也知道如何讓她高興,「你原來不喜歡我這個樣子啊,早說嘛,我以為我這樣做你會高興呢。因為今天中午惹得你擔心了,我一直都有些在意。」還是一樣的理由,不過這個理由可是天衣無縫的。

為了讓她更加相信,我從地上站了起來,面帶微笑的看著她。

「……」張靈兒被這突然轉變的劇情弄的一愣一愣的,半天沒反應過來。

「真的是這樣?」張靈兒不敢相信的問道。

「廢話,我最喜歡的只有二次元的足,三次元什麼我根本無愛,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把我經常用來應付張靈兒的臺詞都搬了出來。

「額……」張靈兒還是有些不太相信。

唉,看來得使用大殺器了。

我心裡暗歎著。

我慢慢抬起右手,高舉頭頂,右手握拳,只露出食指與中指兩根手指,微微彎曲,然後用力揮下。

「嘣。」

我給了正處於混亂之中的張靈兒一記猛烈的腦瓜崩,敲的她一下子捂住了腦袋,吃痛的蹲了下去。

「哥!你幹嘛!」張靈兒不滿的叫喚著。嘿嘿,叫我哥了,看來有戲。

我故意裝出一副淡定的樣子,「給你清醒一下。」

「有這種清醒方式嗎!這樣只會讓人更暈吧!」張靈兒忍不住大喊了出來。

不愧是我妹妹,也學會吐槽了。

「好啦好啦,別裝了,我又沒用力。我知道你房間還有零食吧,快點拿出來給我吃,餓死了。」我一邊說著一邊朝衛生間走去。

「哥,你幹嘛去?」背後響起了張靈兒好奇的聲音。

「還不是剛剛吃了被你踩過的餅乾害得,我現在得趕快漱口去,免得嘴巴里全是你的腳臭味。」

「什麼啊!你不是說不嫌棄的嗎。再說了,我的腳一點都不臭。」張靈兒憤憤的說。

「你自己聞一下就知道了。」

「哼!如果臭的話也絕對是因為被你用舌頭舔過,粘上了你的口水的臭味。」張靈兒的語氣中已經帶上了笑意,我總算安心了。

進入衛生間,我把門關上,靠在了門上。聽著張靈兒「塔塔塔」的朝臥室那邊走的腳步聲,我

有些幸福的笑了笑,然後就沉默了下去。我抬頭看向正對著我的洗漱鏡,裡面的我的臉色十分的陰沉。

我摸了摸自己的胸口,暗自咬咬牙。果然,我的身上出現了什麼問題。連張靈兒都看出不妥來了,我再怎麼想要安慰自己都沒用了,事實已經擺在了這裡。

這變化開始的原因一定是因為今天中午被那幾個不良少女欺辱造成的。想想最後被那個孔雀女用腳弄射的場景,我的身體明顯的產生了一種奇怪的感覺。當時我並沒有在意這種奇怪的感覺,以為只是射精的自然反應,但現在回想起來,這明顯不對吧。

可惡,我的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不會跟我從小就治癒恢復能力異於常人的原因有關吧。

我的思緒一團亂麻,煩躁的感覺讓我的氣息變得極不穩定,胸口都有些發悶。我氣憤的用力一拳砸在旁邊的牆壁上,可誰知那塊地方的瓷磚剛好破了一個口子,我的拳頭在上面颳了一下,立馬劃出一條一釐米的血痕出來,鮮血直接流了出來。我吃痛的抱著受傷的拳頭蹲了下去,早知道就不裝逼了。

我打開受傷的手,想要更加仔細的看看傷口時,卻發現了一件讓我震驚的事。我的傷口,已經好了。

什麼情況?就算我的治癒能力再快也從來沒有像這樣幾秒鐘就恢復的啊!一般都得花上十多分鐘才能完全恢復,如果像現在一樣幾秒鐘就完全恢復了的話,我小時候早就被別人發現自己的秘密了。

我緊縮著眉頭,貌似我身體發生的變化還真的跟我那異於常人的治癒能力有關。我感覺到自己似乎摸到什麼頭緒了。

「哥。還沒好嗎?」

門外傳來了張靈兒的呼聲,我連忙應了一下,稍微平復了一下心情,在鏡子面前確認了一下自己的表情沒出問題後,便打開門走了出去。張靈兒正站在我面前笑眯眯的,看上去心情非常好的樣子。見此,我也稍微鬆了口氣,也露出了笑臉。

我跟著張靈兒來到了客廳,一直擋在我面前的張靈兒往旁邊一閃,露出了客廳的全景。當我的目光掃到茶几的時候,我整個人都石化了。

我尼瑪,這什麼鬼啊!

只見原本寬敞的茶几上現在卻擺滿了大大小小花花綠綠各種各樣的零食,什麼泡芙啊,薯片啊,魚乾啊,瓜子啊,柿餅啊,應有盡有,全一股腦堆在茶几上,都形成了一座小山。這是吃貨的夢想,零食山嗎。

我都不知道該從哪開始吐槽了,只能扭過頭呆呆的看著張靈兒纖細的腰肢,「請問你是在搞批發嗎?你吃得完這麼多嗎?」

「這可是我全部家當,你愛吃不吃。」張靈兒聽出來了我語氣中的調笑,沒好氣的嘟了嘟嘴。啊,好可愛。

「我吃,我當然吃,我肚子可餓死了。」我笑了笑,便走過去隨便從零食山中抽出了一包泡芙出來。看了看包裝,恩,巧克力味的,我喜歡。我正準備撕開包裝時,突然感到自己被一團陰影所籠罩住。我還沒反應過來,只聽到張靈兒驚呼了一聲,然後我就被倒塌的零食山所淹沒了………………

「……」

為啥要特意把零食堆成山啊混蛋!行為藝術嗎!吃貨的零食山夢想嗎!自然的擺在一起不行嗎?果然是想故意害我嗎喂!

我徹底抓狂了。

第七章

「恩……唔!」「噗通。」「呼~」「嗯嗯嗯……」

想必看到這裡肯定會有

人好奇這一堆奇怪的聲音是在幹嘛吧,不要想歪哦,想歪的都面壁去。

此時我正蹲在地上,用手撐著腦袋,四十五度角仰望天花板。唉,人生真是憂愁啊。

「喂!哥!你上個廁所動靜這麼大幹嘛!給我把排氣扇打開,臭味都到客廳裡來了。」

廁所門外邊立馬就傳來了張靈兒不滿的抱怨聲。

「排氣扇一直開著好不!臭我有什麼辦法,誰讓我拉肚子啦!」我苦著張臉,面色有些發白,肚子裡還是有些絞痛。早知道我就不吃那麼多零食來充飢了,搞得現在拉肚子,肚子裡的東西通通化在一起,一股腦全瀉了出去,現在肚子裡空空的,反而更加餓了。

「哥,你還要在裡面多久?現在可快到兩點了,已經到了要去上學的時間哦。」張靈兒已經走到了廁所門口,在外邊問道。

「我知道,你先走吧,你班上的遲到時間比我早點,我估計還要一會才能出來。」

「哦,那我先走啦。你小心不要遲到了。」張靈兒稍微交代了一下,便轉身離開了。我聽到她在鞋櫃那邊窸窸窣窣換鞋的聲音,然後硬質的鞋底在鋼製的門檻上踏了一腳,發出一聲清脆的擊打聲後,門就被關上了。

屋子裡一下子變得安靜了起來,只剩下我蹲在廁所裡大號的聲音。我又蹲一會,突然莫名感覺氣氛有些詭異。你想想,你一個人待在一個小空間裡,四周靜悄悄的,只有你喘氣的聲音。然後你又實在閒的蛋疼,沒事做,這腦袋瓜子一下子就運轉了起來,在這種無比安靜又壓抑的環境影響下,難免會想到一些不好的東西。雖然我已經是高二的學生了,但也被自己一些不著邊際的聯想嚇得心跳加快了不少。有些不自在的打量了一下四周,白熾燈打下來的慘白的燈光為廁所裡的東西蓋上了一層白紗,就好像死人臉上蓋著的白布一樣。我被自己的聯想嚇了一下,四周靜悄悄的,空氣又有些溼冷,真的有種恐怖片裡那種鬼即將出現的場景,我的腦子裡都自動的配上了一段詭異的bgm了。

見自己下面實在是憋不出東西來後,我急忙擦乾淨屁股,提起褲子,就逃跑似得離開了房子。

沒想到我現在長這麼大了竟然還會怕這個,實在太丟人了。

下了樓梯,我一腳踏到了地面上,午後的炎熱陽光充分的灑在我身上,立馬沖掉了我身上的寒意,整個人都暖和起來了。

此時是兩點過三分,離遲到還有十七分鐘,我的家離學校還算比較近,所以我並不著急走。

這個時間段,這條路上的行人大多數都是悅河中學的學生,大家都悠哉悠哉的晃悠著,閒散的聊著天,或是一邊相互打鬧著朝學校走去。一派青春激昂的景象。

走了一小會,我的右手邊出現了一家名叫小安飯店的小排擋,此時早已過了吃飯的點了,裡面沒有什麼人了,只有那幾張桌子孤零零的擺在裡邊,看起來有些清冷。不過站在飯店的門口我還是感覺到了裡面傳來的殘留的飯菜的香味。這家排擋是我和張靈兒經常光顧的飯店。這家飯店原本十分普通,就跟那些圍繞著學校周圍開起,賺學生錢的普通飯店一樣,毫無特色。可自打去年這家店裡換了一個新廚師後,這家飯店一下子就火了起來。原因是因為飯菜實在是太好吃了,我第一次吃的時候差點沒把舌頭給一起吞下去,

當時也破天荒的連吃了五碗飯,最後差點沒撐的吐出來。張靈兒這個吃貨更加離譜,竟然直接把我們兄妹那一個月的生活費交代在這一餐上面了。幸好我們一直都有存錢的習慣,省吃儉用下,這才得以熬過那個月。不過張靈兒那吃貨就差點沒因此而死掉,跟醃蘿蔔似得乾癟了一個月。後來熬過去後,我們就算成了這家飯店的常客了,不過我們也不敢像那天那樣子吃了,那一個月我實在不想再過一次了,我都被那個時候的張靈兒煩死了。

回到現實中來,我又繼續走著,不由的摸了摸肚子。唉,肚子餓啊。想到這裡,我的肚子又開始叫喚了。

可剛沒走幾步,我突然發現一道熟悉的身影從飯店旁邊的小巷子裡走了出來。我嚇的連忙躲到了一邊立著的招牌後面,生怕被這個人看到。幸好這人沒有發現我,只是稍微甩了甩頭上的雙馬尾便旁若無人的朝學校那邊走去了。我偷偷探出腦袋,那道看似纖細的身影背對著我,腦袋兩側的馬尾辮隨著身影的走動而一跳一跳的,彷彿是在嘲笑我一樣。我心裡有些複雜,視線不由自主的往身影的下面掃去,還是那雙及膝的黑色長靴,在太陽底下閃著皮質品特有光澤,顯得十分閃耀。而那個上面,正有我的唾液粘在上面,而且還是用最下賤的方式粘上去的。沒錯,那個人就是今天中午堵我的不良少女的頭頭,唐月。

不知是不是錯覺,在我看見她走出巷子的一瞬間,她的臉上似乎露出了落寞的神情。不過這只是稍瞬之間,所以我不能確認自己是否看錯。應該是錯覺吧,像那樣殘暴的不良少女怎麼可能會露出落寞的表情呢,要知道就是因為她那一記凌厲的膝頂,我後面才會淪落到無法反抗的地步,才會被她們那樣羞辱。

繞是這樣,我還是好奇的往她出來的那個巷子裡看去,巷子十分幽深,籠罩在陰影裡,到了最裡面幾乎就是完全一片漆黑的了,看不清最裡面的情況。唐月不會是住在這裡面吧?和我順路,離我家還挺近的,怎麼一直都沒有發現呢。

我看了看唐月逐漸遠去的身影,確認她無法發現我後,我才小心翼翼的跟了上去,前往學校。沒想到我有一天竟然會怕女生怕到這種地步。主要還是這幾個不良少女今天中午展現出來的手段讓我不得不害怕,誰知道這些瘋子還有什麼招數。看來今後我只能儘量的躲著她們了。可惡,這種憋屈的樣子,明明最開始又不是我的錯,為什麼最後反而是我淪為了這般田地。大家都是文明人,為什麼要用這種野蠻的手段解決問題呢。

遠遠的吊在唐月的後面,我不敢太靠近她,以免她突然回過頭來看到我,雖說周圍的學生挺多的,我這張路人臉擺在人堆裡頭,她應該不會一下子看到我,但我心裡還是有些緊張。

怎麼突然感覺自己好像偷窺跟蹤狂一樣啊。我心裡自我吐槽著。

遠遠的看著唐月的背影,這時我才注意到一個細節,好像她周圍的學生格外的少啊,都跟她保持著一定的距離。我稍微看了看自己的周圍,尼瑪,跟菜市場一樣,學生扎堆擠在一起。這段路已經離學校非常近了,學生一下子集中了起來,所以學生的數量也多了起來。

我再仔細看過去,這才發現那些站在她周圍的學生走路的姿勢都有一些奇怪,

很是拘謹小心,就像是在害怕忌憚什麼一樣,沒錯這些學生竟然都在害怕著中間的唐月。

我不由的愣了愣,唐月她原來有這麼厲害嗎?竟然能夠讓其他的學生怕這麼忌憚她。我還原以為唐月只不過就是一個普通的不良少女,沒什麼大不了的呢。怎麼我不知道我們學校有這麼一號人物啊。我突然想到昨天晚上與她的對話了。

「喂,小子!你是知道我是誰才敢跟我這麼說話的嗎。」

記得她當時是這麼說的,然後我呢,是怎麼回答來著。

「我管你是誰。」

我好像有這樣回答吧。

臥槽,我不禁捂住了額頭。真是不知者無罪嗎,我當時還真不知道唐月有這麼厲害。要是當時我知道唐月的能力的話,估計那時我怎麼樣也不敢把話說的這麼硬吧。依我的性格,我一定會找個折中的說辭,但如果這樣行不通的話,我依然會態度強硬的選擇保護葉曉曉的,這可是身為一個男人的責任啊。

可能是我用灼熱的目光盯著她背影看太久了,唐月察覺到了什麼,突然轉過了頭來。我剛才一直都在發呆,神遊之下沒有注意控制自己的步伐,竟然直接走到離唐月背後只有那麼十多步的地方了,而且唐月周圍的學生本來就少,唐月一下子就看到一直跟在她後面的我了。

我們兩就這樣臉對臉相互默默對視著,唐月面無表情,只是用那雙上挑的鳳眼冷冷的盯著我。我不禁冷汗直流,雙腿都有些發軟了,呆呆的杵在哪裡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怎麼辦,怎麼辦!被看到了,她應該不會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羞辱我吧,不然我就不活了。

幸好,最後唐月只是鄙夷的瞪了我一眼,小聲的罵了一句變態,就回過頭走了,並沒有要當街羞辱我的意思。我這才稍微鬆了口氣,抹了抹腦袋上的冷汗。

事情總算沒有朝不好的地方發展,不過唐月的反應也太奇怪了吧,按理來說,像她這種性情殘暴的不良少女看見我後,再怎麼樣也會稍微的教訓一下我,以此來出風頭吧。但這種如同普通小女生一樣的反應是怎麼回事!我敢打賭,如果是那個劉敏或者趙燕在這裡遇見我的話,我絕對沒有什麼好果子吃,從今天中午這兩個女的對我的舉動就可以看得出。等等!我突然感覺到有一點奇怪的地方,中午發生的事像放電影一般在我的腦海裡放過,那是一種強烈的違和感,但我又說不出來到底是哪裡奇怪,這是一種非常糾結的感覺。我發現自己最近經常容易陷入這種糾結之中。

就這樣一路糾結著,我來到了教室裡。一隻腳剛踏入教室,煩人的上課鈴就響了起來,我趕忙加快了步伐,幾步來到了自己的座位上。譚霜雪這個時候早已經來了,如往常一樣一個人默默的坐在角落裡玩手機,不過她卻沒有像今天上午那樣把腿搭在我的椅子上了。不知為什麼,我心裡微微有些小失落,感覺空空的,像少了什麼東西一樣。

咳咳,什麼啊!為什麼要失落啊,這種變態一樣的想法。我立馬甩了甩腦袋,把雜念驅逐出去。

我故作鎮定的拉開椅子坐了下去,譚霜雪這時也抬起了腦袋看向我,面無表情的看上去很冰冷的樣子。經過今天上午發生的事,我已經知道了譚霜雪真實的樣子了,所以現在並沒有被她這副冷冰冰的外表所嚇退。我把臉對著她,露

出了一張自以為最陽光的笑容,「嗨,譚霜雪同學。」

恩,主動打了個招呼。這種朋友之間的日常對話應該可以讓譚霜雪高興吧。我不由的有些期待這個在人際關係方面有些笨拙的女孩會怎樣來回復我了。

「……」

迷之沉默。譚霜雪只是一直靜靜的看著我。我臉上有些掛不住了,一直保持著笑的表情,都快抽筋了。什麼啊,譚霜雪這是怎麼啦,為什麼沒反應啊!我感覺自己就像個傻逼一樣。突然好想哭啊。

這時,譚霜雪終於有反應了,她伸手指了指地上。我有些好奇的朝她指的地方看去,結果什麼也沒有。她這是什麼意思?

「把頭低下去一點。」譚霜雪開口了。

我不知道譚霜雪究竟要幹什麼,好奇心驅使下,便順從的把腦袋壓低一些。

「再低一點。」

我又把腦袋壓低了一點。

「繼續。」

我繼續把腦袋往下伸。她到底要幹嘛,再低鼻子就要碰到地上去了。我看著幾乎要貼著我鼻子的地面,心裡十分疑惑。

「可以了。」譚霜雪終於制止了我。我的好奇心旺盛到了極點,心裡正胡思亂想著譚霜雪要幹嘛,突然就感覺有個什麼東西壓到了我的腦袋上面,猝不及防之下,我的臉直接貼到地面上去了。鼻子在地面上碰了一下,撞的我鼻子有些發酸。我想要抬起頭來,那個壓著我腦袋的東西卻突然加大了壓力,將我的腦袋死死的訂在地上,不讓我動彈,而且還一邊扭動了起來,扯動著我的頭髮,好痛。我的臉緊貼在地面上,五官全被地面整平了,巨大的壓力擊中在我腦袋上,讓我苦不堪言。我連忙伸手去推頭上的東西,卻摸到了熟悉的有些冰涼的質感。我立馬就明白了是什麼壓在我腦袋上了,譚霜雪她竟然拿腳踩在我的腦袋上面!

我試著用力的搬她的腳,兩隻手抬住她鞋掌與鞋跟往上推,但毫無用處。經過今天上午,我已經知道了譚霜雪她的腳力十分的驚人,根本就不像是正常女生應該有的力量。我轉變方式,伸手敲了敲她的鞋面以示抗議,可她卻不為所動,依舊踩碾著我的腦袋。

「範……慨唔。(放開我)」

我想張嘴說話,但嘴巴卻被死死的踩在地上,冰冷的地面抵住了我的嘴唇,使我只能發出一陣意義不明的聲音。鼻子緊貼在地面上,被壓平,堵住了呼吸的鼻孔,無法正常吸入氧氣的窒息感讓我開始難受起來。求生的潛意識讓我加大了掙扎,雙手撐著地面,一起用力的把腦袋往上抬。可能是我的潛能在這時被激發了出來,我竟然頂起了譚霜雪的腳,我的臉從地面擠壓上釋放了出來,呼吸也一下子暢通了,我忍不住大力吸了一口空氣,感覺整個人都像飛起來了一樣,我從來沒有感覺到空氣有這麼好吸過。可這連一秒鐘也沒堅持下來,我的腦袋就被更加大的力量踩了下去,臉撞在地面上,撞的我腦袋有些發暈,鼻子又一次被堵上,那種漸漸吸不到空氣的窒息感再次襲來。我已經失去了掙扎的力氣,我已經知道了現實,以我的力氣竟然連譚霜雪一隻腳的力量都抵不過。

我深感無力,身為一個男人,竟然連一個女孩子的一隻腳的力氣都比不過,我真是太沒用了。極大的屈辱感讓我開始渾身發熱,特別是小腹就像有一團邪火在燃燒一樣,我的jj竟然開始有了反

應。快感在一點一點積累,我的意識也開始有些迷糊了起來。我開始有意無意的扭動自己的屁股。因為我此時是屁股靠在椅子上,整個身子卻往椅子下面倒下去,臉正面貼在地上,雙手撐著地面這種高難度動作。為了讓自己的身體不會因為這種過於扭曲的動作感到難受,我下意識的把屁股挪到了椅子邊上來了,等於屁股就只是剛剛挨在椅子上面。而我此時大幅度的張開大腿,讓自己的身子得以往地面上伸,卻剛好讓椅子的稜角抵住了自己的jj根部,我沉迷在快感中,想要追逐更大刺激的我忍不住扭動著自己的屁股,讓自己的jj不斷的摩擦著椅子的稜角,希望以此來獲得生理上的滿足。

「……十九,二十。時間到了。」這時,一直盯著手機秒錶功能的時間看的譚霜雪突然小聲的喃喃道,然後移開了踐踏在我頭頂上的腳。來自頭頂的壓力突然消失,我也一下子回過神來,想起剛剛自己的舉動,我不由的羞紅了臉。這也太犯賤了吧。

譚霜雪此時已經挪開了腳,放在了我腦袋邊上,沒有其他的動靜了。我不知道譚霜雪又要幹什麼,也害怕她發現我羞紅的臉,所以我依然把臉死死的貼在地面上,不敢抬頭看她。可誰知譚霜雪卻把腳插進了我脖子與地面的空隙之中,我覺得有些不妙,急忙加大貼在地上的力量。但這不過是無用功,譚霜雪把鞋幫輕抵住我的下巴,然後用力一勾,我的腦袋就硬生生的被翹了起來。她十分輕鬆的繼續把腿抬高,頂著我的下巴,逼得我逐漸挺起了身子,我那羞紅難堪的臉就這麼掛在她的鞋尖上,被她一下子看完了,我瞬間感到無地自容,不敢看著她的臉。

譚霜雪一邊輕輕晃動著腳,使得我的腦袋也不由自主的跟著一起搖。我有些難堪,想要定住自己的腦袋不動,但在譚霜雪異常的腳力面前果然行不通。

譚霜雪的眼睛又回到了手機上面,她似乎在認真的看著什麼東西,然後她張開嘴巴用她那毫無起伏變化的聲音說,「你,好,啊,賤,狗?」幾乎是一字一頓的說著,就像是口齒不清的小學生在跟著課文閱讀一樣,而且為什麼最後面變成了疑問句啊!

說完之後,譚霜雪才重新抬起了腦袋,把視線集中到了我身上。她看了看我的臉,突然像發現了什麼一樣,疑惑的歪了歪腦袋,說,「變態星,你怎麼臉紅了。」

「……」我沉默了。

「什麼情況啊這是!」我忍不住嚷了出來。

「日常招呼。」譚霜雪簡短的答覆了我,她在手機上點了幾下,把手機屏幕擺到了我的眼前,「因為變態星是個足控抖m,所以要這樣和你打招呼你才會覺得高興。變態星對我打招呼了,我很高興,所以我也要對你打招呼,讓變態星也高興。」擺在在我面前的手機屏幕上顯示著那個熟悉的網站的一個帖子,而帖子的標題毅然豎著幾個大字——足控抖m的喜好大全之打招呼篇。什麼鬼。

「上面說了像對變態星這種足控抖m打招呼,就要把他的頭踩在地上二十秒,然後用腳勾起他的下巴並對他說『你好啊賤狗』幾個字,然後他就會高興。」譚霜雪在一旁邊解釋著,然後她拿開了手機,美目靜靜的盯著我。不知是不是錯覺,我感覺她的眼神中隱隱有一絲期待的神色。

我不禁失笑,

譚霜雪她的目的原來這麼單純。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笑著說,「謝謝,我很高興。」

「太好了,變態星也很高興。」譚霜雪有些歡快的拍了拍手掌,終於把腳放了下去,不過她的臉上卻依舊沒有任何表情,倒是有些遺憾,不然一定會更加可愛。

事情終於明白了,果然是符合譚霜雪性格的行為啊。不過……

「我覺得你以後還是不要在這個上面找奇怪的東西了。」我指了指她的手機。我怕這個內心就像一張白紙一樣的女生被手機上一些奇怪的資訊所影響,樹立起奇怪的三觀出來,要知道網絡上的信息可是魚龍混雜的,眼看著她現在已經有這種趨勢了,我有些擔心,到時候別是我害了她啊。

「為什麼?明明能讓變態星高興。」譚霜雪表示不解。

「額……那個……」我一下子不知道要怎麼回答了。對不起啊,成為你朋友的人卻是個這樣的變態,讓你也要跟著一起受罪。

我咳了咳,稍微掩飾了一下自己的罪惡感,然後正了正表情,擺出一副嚴肅的臉來,決定傳授她正確的世界觀,「其實你也不要總是費盡心思的討好別人,讓別人高興。朋友之間也會有爭吵和不和睦的時候,真正的朋友之間應該是打心裡為對方好,對方有不對的地方也會嚴厲的指出來。會一起哭,一起笑。有福同享有難同當,而不是這樣努力的迎合對方的喜好,朋友之間應該是對等的。所以……」我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繼續開口,「所以你也不用這樣努力的迎合我,想讓我高興,這樣反而會讓我有些不知所措。」說完,我有些忐忑的看了譚霜雪一眼,不知她會作何反應。

譚霜雪有些迷茫的歪著腦袋,似乎是在消化我說的話,沉思了幾秒後,她終於回過神來,對我點點頭,表示知道了。

我欣慰的笑了笑,這樣指導一個人其實還蠻有成就感的,只是……

為什麼會突然出現莫名的失落感,就好像有什麼要消失了,有什麼再也不再會到來了一樣。

「變態星。」

譚霜雪突然叫我,我回過頭疑惑的看著她,她微微搖著頭,說,「我真的很高興。」

我不明白譚霜雪這句話的意思,等待著她的下文。

「變態星高興的時候,我心裡也會十分高興,所以我才會想辦法讓你高興。變態星的喜好我也並不反感,所以我才會迎合你的喜好。所以請不要再露出那種失落的表情了,不好看了。」

咦咦咦!譚霜雪的話讓我感到驚訝,她竟然也能看懂別人的表情!我還以為白紙一樣的她不具備這種能力呢。還有,我失落的表情真的這麼明顯嗎!你這種媽媽安慰任性孩子一樣的語氣是怎麼回事,我竟然在譚霜雪的話中聽出語氣了!更加離譜的是,為什麼我聽了這些話,心裡的失落感還真的沒了啊!我原來是因為自認為譚霜雪再也不會用腳玩弄我了而感到失落嗎,這不真的成變態了嗎!

我的心情一下子複雜了起來,不敢繼續看著譚霜雪了,連忙扭過頭去以掩飾內心的不平。

「變態星?」

「額……那個……先聽課吧,咳咳,這節課是地理課,那個……很重要,恩,很重要,所以先聽課吧。」我慌忙掩飾著。

「恩。」譚霜雪恩了一聲,便真的不再說話了,一個人低著腦袋又開始玩手機了。我用餘光發現了,處於善意的提醒道

,「譚霜雪,你怎麼不聽課啊。」成為她同桌以來,我發現她上課的時候幾乎沒看過黑板,總在低頭玩手機,這樣下去成績怎麼得了。

誰知她頭也不抬一下,平靜的說,「我都會了。」

「哦,都會了,怪不得……納尼!」我暗自喃喃著,剛要轉過頭去,卻突然一下子緩神過來,腦海裡迴盪譚霜雪的話,「都會了。都會了。都會了。都……」想起來,好像譚霜雪的成績在我們班的確是排在前幾名。我去,為什麼啊,我這麼辛辛苦苦的學習,成績卻還比不過人家天天玩手機的,這個殘酷的現實!喂喂,譚霜雪,其實你也是主角吧,我這個路人也是為了襯托你的不凡而存在的吧。我心裡不由的抱怨著。

聽了一會課,我抖了抖腿,總感覺身上像少了什麼一樣,心裡有些不踏實,靜不下心來。我煩悶的四處張望了一下,不經意間視線一下子掃到了譚霜雪自然併攏的踩在地上的腳,不知怎麼的,視線就再也移不開了。心裡不由自主的冒出一個想法。

我嚥了咽口水,有些做賊心虛的伸手撮了撮譚霜雪的手臂,待她抬起頭看向我時,我才顫顫巍巍的開口問,「那個……為什麼你今天上午要把腿架在我椅子上啊?」我雖然故意把話題扯遠了,來掩飾我的真實目的,但其實我心裡還真的是蠻好奇的,因為之前也沒見她這麼做過。不過也幸好她今天上午把腿架在我椅子上才得以讓我重新認識她,並與她成為朋友。

「因為昨天晚上鍛鍊過度,不小心拉傷了腿,所以彎著腿會有點痛。」

譚霜雪的回答讓我一下子沒反應過來,什麼鍛鍊?我又細想了想,想到了譚霜雪她不同尋常的腳力,應該就是這麼來的吧。

「那現在好些了嗎?」我關心的問。

「好一些了。」

「額……那個……如果不介意的話……不介意的話……」不介意的話請繼續把腿搭在我腿上吧。我在心裡狂嘯著,但卻沒好意思把話繼續說下去。有些羞紅了臉。

譚霜雪看見我忸怩的樣子有些不解,疑惑的歪歪腦袋,卻不經意間瞄到了我正緊張的不停在大腿上揉搓的雙手。她似乎明白了什麼,露出了有些怪異的表情。

我正糾結著,結果突然感覺有什麼東西壓在了我搭在大腿上的手臂,定睛一看,我不由血脈膨脹,譚霜雪那雙性感又修長的黑絲美腿正壓在我手臂上面,隨著譚霜雪輕微的呼吸,那雙腿也有一下沒一下的摩擦著我的手臂,順滑又細膩的絲襪觸感通過我裸露在外面的手臂傳入我的大腦,讓我渾身飄飄然起來。我不忍心抽出雙手了,就這樣壓住我一輩子也願意啊!

「恩,變態星也喜歡這樣。」譚霜雪稍微觀察了一下我的表情,然後低下頭在手機上連忙按起什麼來,似乎是在輸入什麼信息。我發現了,有些好奇的湊了過去看。屏幕上顯示的是手機備忘錄的畫面,而譚霜雪輸入的那個備忘錄文件的名字叫做「變態星喜好大全」。額……我是不是應該吐槽這個。

似乎是輸入完了,譚霜雪重新抬起頭來。她稍微看了我一眼,突然想到了什麼,輕輕呼喚了我,「變態星。」

「幹嘛?」

「對不起。」

譚霜雪突然的道歉讓我不知所措起來,我慌慌張張的詢問她原因,她便慢慢的回答我。

「今天上午本來說好要陪你一起站的

,但班主任讓我進去教室裡面,我不能違揹他的話,所以不能陪你站。對不起。」說完,譚霜雪還歉意的低下了腦袋。我連忙制止了她,「什麼啊,就這種小事,沒必要這麼在意啦,我沒有要怪你的意思,不用道歉這麼嚴重啦。」我忙安慰著她。

此時,我還不明白譚霜雪口中的那個不能違背是什麼意思,還以為只是學生對老師的那種,因為譚霜雪可是乖乖學生嘛,會尊崇老師的話也是可以理解的。正是因為我沒有及時察覺到這其中的不對,所以到後面才險些量釀下大禍。

「鈴鈴鈴鈴鈴鈴……」

下課鈴響了,我這時突然反應過來,我特麼這節課啥也沒聽……

第八章

下節課是體育課,教室裡面一下子熱鬧了起來,大家臉上洋溢著元氣的笑容,舒展著身姿,終於可以放鬆一下了。

我看了一下還在座位上低頭玩著手機的譚霜雪,她一個人靜靜的坐著,臉上沒有一點表情,手機微弱的亮光映在她的臉上,看上去有些陰冷,她身上不停的向四周散發出冰冷的氣息,將自己隔離在這熱鬧的環境外。就像是高原雪山孤獨盛開的冰蓮,寒氣逼人,彷彿只要有人稍微觸碰就會被其凍傷。

我苦惱的抓了抓腦袋,她總是這樣一副不合群的樣子,怪不得別人不敢找她說話。這樣下去不行啊,有沒有什麼辦法呢?想了想,我便故意提高音量大聲說了出來,「譚霜雪,我們一起去上體育課吧。」周圍有幾個同學聽見我說的話,紛紛朝我投來了不敢相信的目光。

我故意說的很大聲的,就是希望讓別人聽到,注意這裡的情況。譚霜雪現在和我是朋友了,她應該不會拒絕我的,這樣就可以讓別人驚異譚霜雪的變化。然後我就可以利用這個契機,改變大家對譚霜雪的看法,讓譚霜雪交到更多的朋友。

恩,我真是天才,這麼棒的計劃都能夠想到。我心裡得意的大笑著。可是……

「抱歉,我有事。」譚霜雪聽到我的邀請後竟然想都沒想就直接拒絕了,這期間,她甚至連頭都沒抬起來過。「噗!」那幾個圍觀的同學見此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露出了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我頓時有些尷尬起來,那幾個人嘲弄的笑聲更加讓我感到難堪。我十分不解譚霜雪為什麼要拒絕我,難道我們的關係還沒發展到可以一起去上體育課的地步嗎?但目前觀察來看,應該不至於啊。那為什麼?

我站在原地冥思苦想,又實在想不出原因來。心裡有些莫名的煩躁。

「那好吧,我先走了。」甩下這句話,我就獨自一人離開了。

教室外邊烈日炎炎,太陽就好像一個火爐子,將大地烤的直喘粗氣。遠處的校園綠化樹耷拉著腦袋,無力的舉著乾枯發皺的枝葉,一副病殃殃的樣子,還被時而襲來的滾滾熱浪攪得天翻地覆,枝椏亂顫,奄奄一息,可憐之極。我站在教室門口,屋外是灼人的熱浪,背後的教室裡面卻是散發著涼爽的氣息,我突然不想去上體育課了,但突然想起體育老師那張兄貴臉,我就不由的夾緊了菊花,萬一報數的時候少了我,被查了出來,我會不會菊花殘啊。想到這裡,為了我的菊花,我只能硬著頭皮,頂著毒辣的陽光朝操場走去。

這個時候我突然想到了時常散發出冰冷氣息,就跟人形空調一樣的的譚霜雪,腦子

裡冒出來一個奇怪的想法。如果這時譚霜雪在我旁邊我會不會感到涼快一點?

在操場上集合的時候,體育老師還算仁慈,沒有讓我們在太陽底下站太久,稍微意思了一下就讓我們自由活動去了。大家都歡呼著散開了,幾個幾個的又匯合在一起,商量著準備怎麼度過這節體育課。

我獨自一人發著呆,四處遊蕩了一會兒,然後稍微張望了一下四周,有幾個與我關係還算不錯,勉強能稱之為朋友的學生正分別跟著其他學生聚在一起,或是在打籃球,或是在討論著遊戲。而我在遠處默默的看著他們。剛才我的「朋友」也邀請我加入其中一夥,但我並不擅長打籃球,不,凡事是體育相關的項目對我這個整天宅在家裡的戰五渣來說都超不擅長。最終,在連續第七次投出三不沾的球,害得我方連失幾次得分機會後,我果斷退了。做人還是要有自知之明的,你看我隊友看我那眼神,簡直就像是在看豬一樣。後來在聊遊戲的那一圈裡,我表示自己就跟個傻逼一樣,我沒玩過他們熱烈討論的這個遊戲,完全聽不懂他們口中的一些專有名詞是什麼意思,根本插不進話,當著空氣人,傻站了許久之後,我也果斷默默的選擇了退場。

「唉~」我嘆了一口氣。說實在的,其實我也不太擅長與別人打交道,與不熟的人待在一起,聊不了多久保證就會冷場。而我這樣的人竟然還想著幫譚霜雪融入班上的圈子,明明自己都夠嗆。額,我這樣是不是有點太不自量力了。

仔細想來,當時為什麼會突然一股熱的想要幫助譚霜雪呢?這其實是我在她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吧,雖然還不至於像她那樣的不合群,但我也是屬於那種放在人堆裡就容易被人忽略,存在感超低的存在。有時與幾個朋友走在一起,互相聊著聊著,我就被落下了。看著身旁的朋友們聊的不可開交,而我卻獨自吊在後面發呆,說實在的,心裡還是有些難受。為什麼我就沒辦法自然的融入其中呢?

我體會過那種被別人忽略的孤獨所帶來的如同不被世界需要一樣的無助感,所以在看到譚霜雪時,我才會不由自主的找她談話,產生幫助她的想法。某種意義上講,這也算是同病相憐吧。

我繼續走著,來到一片遠離人群的樹蔭底下,這裡是學校的花園一角,為了防止有學生肆意進去踩踏草木,所以四周被一圈及腰的護欄所圍住,鐵質的護欄還刷上一層綠色的漆,應該是為了與周圍綠色的環境相映襯。其實這個地方很少有學生來,根本沒必要這麼費勁。

我有些無聊,翻身坐在了護欄上面。稍微發了下呆,我的目光不由自主的朝遠處的高二教學樓望去,這個時候,譚霜雪在幹嘛呢?

想著,突然就發現一道高挑的身影從我班上走了出來,仔細分辨一下,我發現這道身影竟然就是譚霜雪。她緩步前進著,朝二樓的最裡邊走去。如果我的記憶沒出錯的話,那裡邊只有班主任辦公室。

臥槽!什麼情況?她是找老班那個猥瑣老頭有事嗎?不會出什麼事吧?

我一下子不淡定了,便想著從護欄上下去,趕過去一探究竟。可這時,背後突然傳來了一股大力,屁股狠狠的捱了一下,我整個身子就從護欄上直接栽了下去,重重的摔在地上。

手掌和膝蓋磕在地上十分痛

,我趴在地上忍不住痛苦的呻吟了起來。

「咯咯咯……」突然就聽到腦袋上面傳來了熟悉的笑聲。我頓時一驚,馬上抬頭,就看見劉敏正一手撐著護欄嘲弄似的衝我笑,嘴裡還叼著一根菸。而她的旁邊還站著一個不認識的男的,一頭黃毛,臉上帶著一些兇相,嘴裡也叼著一根菸。我這時才發現花園裡不遠處的一棵樹下面有許多的菸蒂,劉敏和這個男的應該是躲在裡面抽菸。

「下午好啊,變態。」劉敏眯著眼睛俯視著我,眼底流露出了一絲嗜虐的神色。被這種如同毒蛇一樣的目光盯著,我的身體本能的感到有些不妙。

該死,怎麼在這遇見這個災星!

「劉敏,這是?」劉敏身旁的男生有些疑惑,看著我問道。

劉敏沒有立即回答他,而是興沖沖的翻過攔在我們之間的護欄,輕輕一躍,落在我的身旁。堅硬的皮鞋鞋跟擊打在地上發出的「格」的一聲,讓我忍不住渾身顫抖了一下,我想起了中午被這隻鞋子狠狠虐待的場景。見此,劉敏無良的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你就這麼怕我嗎?還是說……」劉敏邪笑著,微微抬起右腳在我眼前晃了晃,然後在我求饒的目光中重重的跺在我頭上,「還是說想要被我虐待而興奮起來了呢?」我的腦袋在地上用力的磕了一下,只覺得眼前一黑,腦袋裡就開始傳出「嗡嗡」的鳴聲,劇烈的疼痛馬上襲來,讓我忍不住慘叫了一聲。

「李凱,這個人就是我跟你說的那個喜歡被女生虐待的抖m變態。」劉敏邊殘忍的用鞋底碾著我的腦袋,邊轉過頭笑吟吟的對她後邊的男生說。

「哦?」李凱一聽,便饒有興趣的湊了過來,有些好奇的看著地上被踩住腦袋的我。

見此,劉敏暫時挪開了她踩在我頭頂的腳,稍微往後退了一步,雙手在護欄上撐了一下,藉著力,就坐在了護欄上面。她架起二郎腿,高高在上的俯視著我,凌空的那隻腳一扇一扇的,一副很悠閒自在的樣子。她轉過頭微微對著李凱笑了笑,然後重新低下頭盯著我,用命令一樣的口吻說,「別特麼給我裝死,給我爬過來跪下。」

聽到這種羞辱人的臺詞,我腦子狠狠的抽了一下,她是瘋了嗎!這可是在學校裡面,而且還是在有人的室外,遠處可就有許多的學生啊!她竟然讓我在這裡跪下,這不可能,我絕對不幹!

我死死的低著頭,繼續倒在地上,無視劉敏的命令。

劉敏沒想到我竟然這麼不配合,頓時被我的態度激怒了,瞬間炸毛,那一頭花花綠綠的長髮都豎了起來,看上去真的活像一隻孔雀。她立馬從護欄上跳了下來,直接抬腿重重的踢在我側臉上,有點硬度的皮鞋鞋尖狠狠的紮在我臉上,將我踢翻過去,牙齒都要被踢斷了一樣。我的口腔被這一下割破皮,鮮血直接從我嘴裡滲了出來,劇烈的疼痛衝擊著我的大腦,我忍不住要大聲慘嚎出來。但是這一次劉敏早有準備,在我叫出來之前,一隻腳就已經用力的跺在我臉上,我的臉被地面與鞋底狠狠的擠壓著,巨大的壓力幾乎要將我的腦袋踩扁,讓我根本無法自由活動下巴,淒厲的慘叫只能化為低沉的悶哼在喉嚨裡爆發。我四肢奮力的舞動著,兩隻手搬住劉敏踩在我臉上的腳,下意識的就用力的推開,劉敏事先沒有防備,被我這一下推得沒

站穩,差點摔在地上,幸好她及時的握住身後的護欄,這才得以止住身體。

這次劉敏徹底的發火了,她氣的渾身發抖。幾步跑過來,縱身一躍,直接雙腳用力跺在我胸口上,如同被炮彈擊中一般的痛讓我差點沒岔過氣去,只聽到胸骨都不堪重負的發出「咔咔」的聲音,差點沒斷掉。這還沒完,劉敏站在我胸口上,高高的抬起右腳又重重的在我胸口上跺了幾腳,粗厚的鞋跟狠狠的印進我胸膛的肉裡,鞋跟的鋒利菱角搓在我肉裡,儘管隔著衣服,但我明顯的感覺到了有滾燙的液體順著我的胸口流了下去,淺藍色的衣服都染上了一絲絲的猩紅。各種痛感侵襲我的大腦,讓我幾乎痙攣起來,可我幹張著嘴卻發不出聲音,胸口上巨大的壓力幾乎讓我喘不出氣,聲音被堵在了胸口。

劉敏真的是瘋了,看著自己踩出來的慘相,竟然開心的笑了起來。她離開我的胸口,走到一邊,伸出腳尖勾起我衣服的下襬,然後往上帶。衣服的布料輕輕摩擦著我胸口的傷口,讓我忍不住倒吸著涼氣。我明白了劉敏的意圖,頓時感到不妙,根據今天中午的情況來看,這個時候我的傷口應該已經開始恢復了,如果被她發現了的話我就完了。於是開始劇烈的掙扎,死死的拽住衣服的下襬,不讓劉敏掀開。劉敏不耐煩的用力勾了一下,沒有成功的掀起我的衣服。她十分不爽的瞪了我一眼,竟然直接把腳往後移,使勁在我jj上跺了一腳。我渾身一震,劇烈的痛感夾雜著一絲異樣的快感讓我的表情變得相當精彩起來。

劉敏讀出了我臉上的那一絲快感的神情,臉上露出了譏諷的笑容。她輕輕扭動腳,鞋跟輕柔的摩擦我的棒子,強烈的快感襲來,讓我的棒子一下子充血,快速的硬直了起來,我忍不住發出了難堪的低吟,不由的羞紅了臉。但這好歹轉移了她的注意力。

感受著腳下越來越硬的棒子,劉敏臉上的笑容越來越濃。再次輕柔的碾了幾下之後,劉敏的笑容突然變得恐怖起來,她抬起腳用力的跺了下去,堅硬的鞋跟擊打在我棒子上,讓我渾身抽搐了一下,忍不住慘叫一聲。

「哈哈哈……」劉敏捂著肚子笑了出來,她用腳在我棒子上狠狠的碾著,不顧我因疼痛而扭曲的表情,她臉上露出了戲弄的神色,「喂喂喂,你這個變態,有那麼爽嗎?僅僅只是被女生用腳踩著竟然也可以那麼興奮,真他媽賤啊。」

「不是……我……我沒……唔……」我下意識的要反駁,可劉敏只是輕輕的點了幾下我的龜頭就輕易化解了我的語言。劉敏笑了笑,又繼續用腳按壓著我的棒子,一波一波的快感不斷的衝擊我的大腦,讓我眼神不由的迷離了起來,那種腦子發暈發脹的感覺又來了。見此,劉敏轉過頭衝著身後一直沒有說話的李凱笑了笑,露出了一副「準備看好戲」的表情。

劉敏低下頭看了我一眼,突然抽走了踩在我棒子上的腳,我一下子清醒過來,頓時老臉一紅,隨之而來還有一股強烈的失落感。我小心的看著劉敏,劉敏往後退了幾步,又一次坐在了護欄上面,她翹起二郎腿,把鞋底對著我,然後淡淡的看著我,「給我滾過來跪下。」

聽到這句話,我的身體裡突然湧出一股莫名的力量,支配著我的身體,使我聽著劉敏的命令,

爬著跪到了她的腳下。

劉敏坐在及腰的護欄上面,跪在地上的我頭頂只不過平及她彎起來的膝蓋那裡。我微微低著頭,不敢看著劉敏的臉,在這種戶外這樣子跪在一個女生面前,背後遠處的操場上還有許多的學生,我感到萬分緊張,害怕被別人發現這裡的情況。

「把頭抬起來。」劉敏伸出腳挑起我的下巴,強迫我對著她的臉。她吸了一口煙,然後微微彎腰,櫻嘴一張,一口煙直接噴在我臉上。我從來沒抽過煙,根本不習慣這種濃烈的煙味,忍不住眯起眼睛,大聲咳嗽了起來。

「哈哈哈,你是男人嗎,真沒用。」劉敏自然是哈哈大笑了起來,我有些難堪的臉紅了。笑了一會兒,劉敏把抵在我下巴的腳移開,繼續抬高,我伸著腦袋,眼睛不由的跟著她的鞋底往上看去。這時,劉敏落下腳,剛好踩在我高仰起的臉上,鞋底印在我臉的正中央,頂住我的額頭,壓住我的鼻子,點住我的嘴唇。劉敏腳下微微用力,將我的身子按回到了地上去。她舒服的踮起腳尖,在我的額頭上狠狠的碾了一下之後,再次落下鞋跟,點在我嘴唇上輕輕蹭了一下,然後命令道,「給我舔。」

鞋底踩過很多的地方,上面沾滿了灰塵與汙垢,可能是剛才踩過草地,上面還黏有幾根雜草的屍體。幾股味道與皮鞋的膠味混在一起,有點沖鼻。我有些抗拒,不願意舔這裡。

劉敏看出來了我的抗拒,有些惱火,直接用力的跺下鞋跟,重重的印在我的嘴巴上,將我的嘴唇緊緊的踩住,然後抬起腳尖,以鞋跟為支點使勁的碾壓起來。

薄弱的嘴唇受到粗糙的鞋跟的重力碾壓,幾乎要將我的嘴唇狠狠的撕裂,鞋跟每一次的旋轉都彷彿是千萬根針在刺穿我的嘴唇。我痛苦的掙扎起來,伸手托住劉敏的腳想往上提,可我此時的姿勢是身子微微後仰的跪在地上,面對劉敏自上而下的全力踩踏,我能穩住自己的重心就算不錯了,根本沒辦法使出力氣來掙脫劉敏的腳。

劉敏的鞋跟狠碾著我的嘴巴,粗糙的鞋底拉扯著我的嘴唇,扯開了我的嘴巴,隨著她不斷的旋轉鞋跟,有幾次鞋跟都刮到了我的牙齒或者牙齦,很痛。嘴巴被迫開啟,我的口水也被擠了出來,弄溼了劉敏的鞋底。那些灰塵和汙漬被我的口水打溼,混在一起,化為了黑泥一樣的東西沾滿了我的臉上,有的甚至流進了我的嘴裡。這股又苦又澀的味道讓我差點沒嘔吐出來,我猛烈的搖著腦袋,希望能避開這些髒東西,但根本毫無用處,只要劉敏的鞋跟繼續踩在我的嘴上,那些鞋底的汙物就會不斷的流入我的嘴裡。我試著閉上嘴巴,但柔弱的嘴唇的力量怎麼可能比的上健壯的腳。我的口水越流越多,那些黑泥一樣的汙漬不斷流入我的嘴裡,越積越多,漸漸灌滿了我的口腔。我想吐出來,可劉敏死死的踩住我的嘴唇,根本無法做到。口腔被汙水充滿,又沒辦法吐出去,強烈的不適感讓我的喉嚨忍不住抽動了起來。「咕隆」。我沒忍住,吞了一口下去,噁心的感覺一下子衝擊我的胃部,讓我整個身體都開始抽搐,讓我的自制力漸漸喪失。這一下更糟了,失去了我的刻意控制,口腔裡的東西全順著喉嚨流了下去,進入我的胃裡。

我竟然在吞著女生鞋底的髒東西,劇烈的屈辱感

讓我忍不住流下了淚水。

「噗!哈哈哈,沒搞錯吧,你個大男人的居然哭了。真他媽沒用!」劉敏放肆的嘲笑著,毫不留情的羞辱著我。她腳下突然使勁的一蹬,鞋底狠狠的撞在我的臉上,讓我徹底失去重心,直接栽倒在地上。沒了劉敏鞋底的阻擋,我趴在地上直接乾嘔了起來,汙黑渾濁的液體從我嘴裡流了出來,很是噁心。我的嘴巴周圍已經變得汙濁不堪,到處都是踩花了的黑色的鞋印,看起來非常狼狽,就像叫花子一樣。

看著我這悲慘的樣子,劉敏殘虐的心理得到了極大的滿足,她病態的尖笑了出來,臉上的表情都有些扭曲。

這時,一直站在一邊看好戲的李凱突然湊到了劉敏的耳朵邊上說了幾句話,還一邊看著地上的我露出了陰險的笑容。劉敏聽著聽著,眼前一亮,也不禁露出了笑臉來,那勾起的嘴角都快要咧到耳根來了。我本能的感到有些不妙,但又不敢逃跑,只能硬著頭皮繼續趴在地上。

劉敏從護欄上跳了下來,走到我身邊,圍著我慢悠悠的轉了一圈,然後停在了我的腦袋前。我不知道她要準備幹什麼,只能緊張的低著頭,不敢看她,對未知的恐懼讓我小腿都有些發顫起來。劉敏忽然蹲了下來,伸手抓著我的頭髮往上提,強行讓我抬起頭看著她。她的臉上露出了玩味的笑容,開口道,「喂,被我虐的爽吧,你這個抖m!」

「不……不……才沒有,我才不是抖m。」我紅著臉反駁著。

「……」對此劉敏只是默默的笑了笑,然後舉起另一隻手狠狠的抽在我臉上。這一下抽的十分重,根本沒有留任何餘力,如果不是因為劉敏扯著我的頭髮,我估計我早就被扇的倒向一邊去了。臉上火辣辣的痛,就像是被一塊燒紅的烙鐵燙過一樣,我忍不住慘叫了一聲。

「爽嗎?變態!」

「沒……沒有,我才……」「啪!」

又是一記重重的耳光,我感覺自己的臉都腫了起來,又麻又痛,漸漸的要失去知覺一樣。

劉敏臉上露出了惡魔一樣的笑容,「爽嗎?變態!」

「我……」「啪!」

一絲猩紅從我嘴角流下,我的耳朵裡都傳來了「嗡嗡」的轟鳴聲,再來一下我估計我的耳膜都會被震破。

「爽嗎?變……」「爽爽!我很爽!」

這一次我連劉敏的話都還沒說完就連忙大聲吼了出來。我終於知道了劉敏的目的,如果我不順著她的意思來的話,她就會一直抽下去。我自命不是什麼威武不屈之士,面對這一下比一下重的耳光,我只能選擇屈服。

我竟然被一個女生這樣子壓迫,屈辱的淚水又一次的滑落。

「哼!早點承認不就好了嗎,真是的,還讓老孃這麼費勁,你很吊了嗎!」劉敏絲毫沒有為此感到不忍,說著又一巴掌扇了過來,不過這一下比前幾下扇的都要輕,對我來說甚至就像是在溫柔的撫摸我的臉一樣。

「那麼再問一次,你被我虐的很爽對吧。」完全不是疑問的語氣。但我根本不敢再反駁了,只能屈辱的點點頭。可劉敏根本不買賬,又是一掌扇過來,讓我渾身都顫抖了一下。

「給我用嘴巴說出來!」

「是的,我被虐的很爽!」

「哈哈哈哈,被虐也能爽,真他媽賤啊。」劉敏直接笑了出來。我羞愧的低下頭去,可立馬又被劉敏抓住頭髮提了上去。劉敏微微低

下身子,把臉靠近了我,「喂,你爽了可是我的功勞啊,你要怎麼感謝我呢?」

「謝……謝你虐待我。」我本以為劉敏還想繼續羞辱我,便順著她的話往下說臺詞,可卻依然換來了一擊耳光。我快被打蒙了,視野都有些模糊了起來。

「老孃就只值一句謝謝嗎!你他媽以為自己是誰啊,害得老孃這麼費勁讓你爽。告訴你了,辛苦費兩百,明天中午之前交給我,不然要你好看!」

我一下子沒反應過來,她說什麼?兩百塊錢!她竟然問我要錢,怎麼可能給她。我立馬搖著腦袋。「啪!」果不其然,直接換來了劉敏的耳光。

「你他媽還挺囂張啊,兩百塊錢都不肯出。不過……」劉敏輕輕的拍了拍我早已失去知覺的臉,臉上突然露出了嘲弄的笑容。她從口袋裡拿出手機點了幾下,然後放到我面前。我在看到手機上面的內容之後整個人就如同被閃電擊中一樣,傻傻的愣在那裡。手機顯示的是一張照片,就是我今天中午舔唐月的鞋的照片,而且把我的臉拍的非常清晰。我不禁冷汗直流,心臟猛烈的抽搐了一下,胸口都發悶起來。

「看到了吧,你可沒有拒絕的餘地哦。」劉敏一副陰謀得逞的樣子,抿著嘴笑了,「現在你應該怎麼做不用我說了吧。」

「哦,對了。就算你想破壞這個手機也沒用,我已經在網上備份了好多。哈哈,這麼精彩的照片當然要好好的保存咯。」劉敏的話徹底擊碎了我的最後一絲幻想,看見我開始變得絕望的表情,劉敏惡毒的笑了出來。

似乎是已經玩過癮了,劉敏放開抓住我頭髮的手,站了起來。

「走吧,李凱。」說著,劉敏直接從我身上踩了過去。

那個叫李凱的男的撐住護欄,腳下一蹬,便一下子翻了過來,身手比較敏捷。他伏下身子探到到我耳邊來,「那麼明天我就來收你貢給劉敏的辛苦費哦。如果你不拿來的話……嘿嘿,想必學校裡的其他學生也會很高興認識你這個變態的吧。」李凱威脅著我,哈哈一笑,也起身走了。留下我獨自趴在地上。

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

我已經快要瘋了,沒想到我竟然會被劉敏這個蛇蠍心腸的女人抓到把柄。如果那張照片真的流出去的話,依照現在互聯網的信息傳播速度,我這輩子就完了。怎麼辦!難道真的要拿兩百塊錢給她?不,這根本是個無底洞,有這一次,就會有第二次,劉敏她抓著我的把柄,以後肯定會利用各種理由從我這裡拿錢。而且我如果真給了她,那我這個月的生活費怎麼辦。現在還是月初,我身上的總積蓄只有四百塊錢,給了她,我就只剩一半了,兩百塊錢怎麼度過這個月啊。但如果不給她的話,依照她的性格,絕對會真的把照片發出去的。那怎麼辦?報告老師?臥槽,你蠢了吧,這個時候老師有個屁用啊!告訴家長?算了吧,就他們那種父母。報警?這辦法更蠢!

思來想去,我發現我壓根就想不出什麼補救的辦法。我的心情異常的煩躁,我忍不住握拳瘋狂的轟擊著地面,劇烈的衝擊讓我的拳頭變得血肉模糊,鮮血順著手流了下去,滴在地面上。劇痛刺激著我的神經,讓我稍微好受了一點,胸腔的那種憋悶的感覺少了一些。我舉起拳頭,傷

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著。拳頭上的猩紅讓我一下子陷入了瘋狂。

殺了他們不就完了嗎。

腦子裡突然冒出來的的想法嚇了我一跳,我連忙把內心的這份躁壓制了下去。如果真殺了人,我這輩子不照樣完了。這不是最優結果,不能選。

我這樣開導著自己。

「鈴鈴鈴鈴鈴鈴……」

這時,歡快的鈴聲響了起來,我只能趕快從地上爬了起來。看了看自己的慘樣,我苦笑著躲進了廁所裡,鎖好門後,我對著鏡子開始清理起自己身上的汙漬和血痕。確認沒什麼大礙後,我才推開廁所門走了出去。

怎麼辦啊……

第九章

我的心情非常低落,邁著緩慢的步伐,一步一步的顫悠悠的朝教室走去。我的腦子一片空白,最後是怎麼回到教室的都不記得了。坐到座位上時,我才終於有些回覆過來,下意識的轉過頭看去,譚霜雪的座位卻空空如也,她竟然還沒有回來!我這時才突然想起體育課上看到的一幕,心裡一個咯噔,頓時感到不妙起來。

該死的,因為劉敏那個瘋婆子的原因竟然讓我差點忘記了這麼重要的事情。

我急忙起身,準備殺到老班那個猥瑣老頭的辦公室裡去,可這時上課鈴突然響了起來,教室門被人打開,譚霜雪面無表情的走了進來。我能明顯感覺到隨著她慢步的走進來,教室裡的熱度被瞬間降低了,原本還聊的熱火朝天的學生們此時就像是被潑了一盆涼水,紛紛閉上了嘴巴,像啞巴一樣小心的看著這位冷麵佳人,教室裡頓時清淨了許多。

譚霜雪只顧目視前方走著,無視那諸多投在她身上的目光。這時,教室門又一次被打開,老班也跟著走了進來。這節課是數學課,正是老班的課。不知是不是錯覺,此時的老班臉上盛滿了笑意,整個人都有點飄飄然,就像是中了彩票一樣。

譚霜雪走到了我的旁邊來,我有些擔心的望著她。她微微低著頭,額前的劉海低垂了下來,一雙好看的眼睛籠罩在陰影之下,整張臉給人一種很陰沉的感覺。我心裡有種不祥的預感,悄悄的問她怎麼了。譚霜雪只是微微搖了搖頭,便示意我挪一下椅子,走進去坐下了。坐在位子上,她也沒有像往常一樣玩手機,而是坐在那裡傻愣愣的發著呆。

我皺了皺眉,終於還是打算問了出來,「那個,譚霜雪?你體育課的時候去找班主任有什麼事啊?」

譚霜雪轉過頭靜靜的看著我,搖搖頭說,「沒什麼。」還是一樣的面無表情,讀不出什麼內心的想法。但我明顯注意到了她聽到我問出的話時,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

我抿了抿嘴,繼續說,「譚霜雪,我們現在算是朋友吧。是朋友的話,遇到不順心的事情了應該要互相傾訴出來,不然會讓對方更加擔心。」我的心裡有些煩悶,本來自己剛才就遭到了那樣的事情,心情非常不好,現在又碰上譚霜雪試圖隱瞞我什麼,我心裡就更加不暢快了,所以語氣就有些重。

「不……我……那……抱歉。」譚霜雪有些語無倫次起來。

這是我第一次看見一直都恬靜冷淡的譚霜雪露出慌亂的樣子,這說明她的內心動搖的十分厲害,可她卻依然不肯告訴我發生了什麼。可惡!到底發生了什麼!那個猥瑣老頭如果敢做了什麼我弄死他丫的!

我也是第一次發現,原來我的心裡

還有這麼暴戾的情緒產生。

這節課我和譚霜雪之間很意外的沒有說話。譚霜雪一直髮著呆,直到快要下課的時候才一副回過神來的樣子,慢慢的拿出手機出來玩。儘管沒有和譚霜雪說話了,但我這節課卻依然沒有聽到一點內容,我特麼竟然小心的盯了譚霜雪整整一節課,就看著她在發呆。

後面的事也沒什麼可說的了,我和譚霜雪之間一直沒開過口,度過了有些無聊的課程與自習,在漫長的等待中,終於迎來了最終的放學。

……

現在是晚上九點十分,地點是我家的客廳。張靈兒早早的洗了澡,換上一身寬鬆的居家服,也就是一件白色的睡袍,小丫頭在家裡的時候從來不講究什麼穿衣打扮,怎麼舒服怎麼來。可能是剛洗過澡,張靈兒白皙的小臉上還泛著點紅暈,看起來更加的可愛。大而圓的眼睛裡盛著柔和的水光,悽婉迷離,像帶著著一絲魅意。她像調皮的小貓一樣臥在沙發上,面帶笑意的瞥了我一眼,那雙眼睛裡的水光因為這一下而輕微泛起了波光,滿頭青絲微粘著些溼氣,自然的散漫在肩頭。雖然這樣形容自己的妹妹有點那啥,但此時的張靈兒真的看起來風情萬種,格外的勾人。

該死的,這小丫頭片子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迷人啦。我不由的有些臉紅,趕緊低下了腦袋。

而我這時在幹嘛呢?我有些忸怩不安的坐在張靈兒的邊上,懷裡抱著小丫頭從睡袍的裙襬裡伸出來的如同被牛奶滋養過的白嫩嫩的秀腿,細細的揉捏。

你這混蛋!終於對妹妹出手了嗎!連自己的妹妹都不肯放過,這可是犯罪啊!你這個大變態!

咳咳……上面那段無視吧。

事情是這樣的,在劉敏的那件事思前想後無果後,我只能選擇了妥協。先給她兩百,熬過這一次之後再走一步看一步。所以我首先得弄到兩百塊錢,我和張靈兒是共用同一張銀行卡,父母每個月都是把我們的生活費打在這張卡上,由我們自己分。一般來說生活費都有一千,因為張靈兒這個吃貨花錢比我要多,所以我們都是六四分,她六我四。我的習慣一般都是先取兩百在身上用,剩下的存銀行,身上的用完了再取。現在情況是,現在雖然是月初,但前幾天學校要收那個教輔資料費,花了七十塊,再加上這幾天的開銷,我身上的現金只剩下了一百一十九塊,根本不夠兩百。離我們家最近的銀行也要走半個小時,現在這麼晚了,出去有點不安全,而且張靈兒也不准我這個時間點了還出去。明天的話根本就來不及了,所以我只能沒用的把主意打到了自己的妹妹頭上。

「那個……哈哈,張靈兒,可不可以借哥哥一百塊錢啊?」我乾笑著,為自己的沒用而感到恥辱,問出來這些話的時候臉都快燒紅了。

正舒服的躺在沙發上看電視的張靈兒扭過頭,有些怪異的看了我一眼,問我原因,可我哪敢說出實情啊,只能胡亂的編了一個說的過去的理由。可喜歡戲弄我的張靈兒顯然不想這麼輕易的借錢給我,便提出了一個要求。

張靈兒拍了拍沙發,命令我坐到她旁邊來,然後微微側過身子朝著我,舒展四肢伸了個懶腰之後,她順勢就把玉腿擱在了我的大腿上。大腿上傳來的微妙的觸感讓我一陣手足無措,我連忙把雙手高高的舉起,身體拼命的往後

仰,以示自己的清白。可小丫頭得寸進尺,看見我窘迫的樣子,心中的戲耍慾望更加膨脹。她緩緩的抬起秀足,故意貼緊我的皮膚,輕柔的往上游蕩著,越來越靠近我的腦袋。小丫頭的腳輕輕扭動著,有幾次擦過我的敏感點都讓我不禁顫抖了一下,我的臉紅的有些發脹。我朝張靈兒投去求饒的目光,可她卻咧著嘴,玩味的看著我臉紅的樣子,臉上露出了揶揄的笑容,讓我更加的難堪。小丫頭繼續伸著粉足,空氣中傳來的奶香味越來越濃,在我的鼻腔裡迴盪,我的臉紅的都快要滴出血來。最終,張靈兒的小腳輕輕抵在我的下巴上,她一邊用腳背溫柔的撫摸我的下巴,一邊調笑著問道,「想舔一下嗎?歐,尼,醬~」

「噗!」

我差點沒一下子噴出來,她在哪學的這個?說真的,張靈兒本來長得就十分可愛,聲音還天然的帶著一點嬌味,不像一些惡意賣萌者壓著嗓子十分做作的奶聲奶氣講話。最後那一下差點沒攻破我的心理防線,幸好我即使剎住,意識到這個人就是與我有著血緣關係的真正的妹妹,不然我可不知道自己會變得怎麼樣。

「哼哼,哥,怎麼樣?要舔嗎?」張靈兒面帶微笑的看著我。

我受不了張靈兒這樣露骨的調戲了,下身已經有微微翹起的趨勢。我連忙板起臉來,強裝出一副嚴肅的樣子,「別戲弄你哥哥了,我有正事,小心我敲你哦。」說著,我還拿出了對妹寶具,威脅她。可張靈兒卻奇了怪了,竟然無視我的威脅,還故意把腦袋伸了過來挑釁我。

「你敢敲一下試試,現在可是你在求我借錢給你哦。」

「我……」我一時無語凝噎,舉著手臂半天不敢下去。沒想到我竟然也會有被這丫頭反過來威脅的一天。

看見我吃癟的樣子,張靈兒得意極了,挺著小胸脯,鼻子都快翹上了天,那嘚瑟樣子要多欠扁有多欠扁。可我卻只能拼命的捏住拳頭,強忍住想敲她的念頭。見此,張靈兒更加的放肆了,她擺了個舒服的姿勢,直接伸長了腿,把腳繃直,可愛的腳趾頭就這樣在我的臉上撮來撮去,簡直把我的腦袋當成了玩具在玩弄。要命的是,我竟然在這其中產生了快感。那一個一個嫩滑的肉球輕輕的在我的臉上彈跳,歡快的起舞,腳步點下處還留下一絲奶油般的清香。略微帶著些清涼的觸感讓我原本急躁的心情也漸漸平復下來,讓人心曠神怡。我開始沉浸到一種奇妙的狀態中去。

啊啊,不想動了,好想就這樣度過一輩子啊。此時我的內心無比的恬靜。

可這時,張靈兒卻突然停下了腳。我一下子被驚醒,扭過頭,不解的朝張靈兒看去,對上的卻是她有些怪異的表情。

「哥,你的表情……不會是在享受吧。」

「額……」我的臉彷彿要瞬間爆炸一樣,羞的我恨不得挖個地洞把自己埋了。「不不不,怎麼會呢……呵呵,那個……我怎麼可能會享受這個啊,這不是完全成了變態了嘛。」於是我下意識的就奮力的掩飾起來。但張靈兒沒這麼好糊弄,她可是我的妹妹,與我朝夕相處,某種意義上講,她可是最瞭解我的人。

「哼哼,敢做不敢承認嗎?那哥哥可要接受懲罰哦,不然那一百塊……」說著,張靈兒故意停頓了一下,衝我挑了挑秀眉。那意思不言而喻。

我的嘴角忍

不住抽了一下,滿臉的黑線,誰來收了這個得寸進尺的傢伙啊!雖然我不知道張靈兒這個鬼丫頭會想出什麼懲罰我的辦法,但肯定沒什麼好事。要知道,在戲弄我這個當哥哥的方面,她一直都非常的樂此不疲。所以為了自己的安危著想,我果斷的屈服了。

「是,對不起,我承認在享受。」我高舉雙手,做出一副求饒的樣子。然後小心的看著張靈兒,用商量的語氣問道,「所以那個懲罰什麼的就不要了吧?」

「哼!」張靈兒卻突然換上了一副鄙夷的表情,她雙手抱臂,用鼻子哼著氣,瞪著我說,「那麼你承認自己是個享受著被自己的妹妹用腳蹂躪臉的變態了咯。真是不敢相信,看來得更加嚴厲的懲罰你才對。」

「喂!這跟說好的不一樣啊!不管我承不承認,反正你就是想找個理由懲罰我吧!」

「怎麼,你有意見?一百塊哦~」

「我……」我欲哭無淚,沒見過這麼欺負人的。

「哈哈哈,老哥,你也有今天。誰叫你平時總是敲我腦袋,現在我可要加倍償還回去。等著吧!」張靈兒露出了惡魔般的壞壞的笑容,讓我不寒而慄,沒想到這臭丫頭竟然這麼記仇。

「哼哼,該怎麼懲罰你呢?」張靈兒邊說著,邊拿腳在我臉上揉來揉去,時不時還用靈活的腳趾頭夾住我臉上的肉,有點疼,但我卻只能當任人宰割的魚,僵在那裡,不敢反抗。

張靈兒的腳輕點在我的嘴唇上,「強迫你舔我的腳?」說著,她又搖了搖腦袋,「不行,對老哥這種足控來說,這已經是獎勵了,不是懲罰。」

喂,你心裡到底是怎麼看待我的啊!

「用腳堵住你的鼻子,讓你嘗試窒息的感覺?不,都說是懲罰了。對老哥來說,這樣子可是獎勵啊。」

不不不,窒息這種嚇人的事,怎麼聽都不像是一種獎勵。

在提出幾個想法,但最終都被自己否定後,張靈兒煩惱的抓了抓腦袋,她把氣撒到了我的頭上。

「喂!哥,你怎麼這麼變態!為什麼這些對你來說都是獎勵項目啊!明明我是想懲罰你的說。」

「什麼叫對我來說啊!明明都是你一直在自顧自的說好不,而且我也沒這麼變態好不。」我終於還是忍不住大喊了出來。

張靈兒立馬露出了陰險的笑容,她笑的賊賊的,嘴角都快彎上天去了,「咦?用這種口氣對我說話沒問題嗎?有人可是要借我的錢哦。」

看見她這副嘚瑟的模樣,我真想撲上去一口咬死她。可現在我註定被她吃死,誰讓我有求於她。

「對不起。」於是低頭誠懇的道歉了。啊啊啊啊!可惡!我以後求誰都不會再求這個臭丫頭了,尼瑪,太難伺候了。

「呵呵,乖~」張靈兒笑著摸了摸我的腦袋。

「哦,對了。」張靈兒突然靈光一閃,有些戲虐的看著我,「既然老哥是個這麼變態的傢伙,那麼就懲罰你把衣服脫光去樓下走一圈吧。」

「咦咦咦咦!」我一下子驚呆了,她在說什麼呢!這種事情……根本是犯罪了吧,被人看到了絕對會報警讓警察來抓我的吧。她是在開玩笑吧。我有些希翼的看著她,希望她不是認真的。

「恩恩,這主意不錯,就這麼辦吧。」張靈兒竟然一副相當滿意的樣子,根本看不出有開玩笑的成分在裡面。

我一下子慌了,急忙開口說,「喂!你怎麼能這樣對我,我

可是你哥啊!」

「咦?可是你不也是個變態嗎?」

「什麼變態啊!我才沒有這麼變態呢!」

「哼!我不管,我樂意。現在給我脫。」說著,張靈兒一邊扯起我的衣服來。我尖叫著連忙捉住了張靈兒的手,不讓她動我。可張靈兒的勁賊大,竟然馬上掙脫了我的手,還順勢扭住我的雙手,反過來將我控制住。手臂不能動彈了,我更加的驚慌,身體劇烈的掙扎起來。

「不要,張靈兒,不要這樣!」我感覺現在自己的舉動就像一個要被人強姦的女生一樣,非常丟人。但我已經顧不了這麼多了,阻止張靈兒才是最重要的。

「啊啊啊啊!不要!雅蠛蝶!」

「噗!哈哈哈,什麼啊,這種叫聲,好像被非禮的女生一樣哦。老哥真不害臊。」張靈兒捂著肚子喪心病狂的大笑了出來,笑的倒在了沙發上,差點沒摔下去,眼淚都快笑出來了。

看見她這種笑法,我的臉上忍不住抽了一下,我彷彿明白了什麼。

「哥,你太逗了,只是稍微嚇一下你,你就害怕成這樣。哈哈哈,放心,我怎麼可能對你下這種命令,你可是我哥,又不是他們。」

我氣急敗壞,一下子沒注意到張靈兒話中隱含的意思。有些不快的瞪了她一眼,我沒好氣的說,「你真的是長大了啊,敢跟你哥開這種玩笑了啊。裝的挺像的嘛,你怎麼不去領個奧斯卡回來啊。」

「嘻嘻,不好意思啊,哥,誰讓你都不知道抵抗一下,太順從了,我情不自禁的就想欺負你。」張靈兒趕緊湊了過來,討好似的摟住我的手臂,還順勢蜻蜓點水般的在我的臉上親了一口。

「嘻嘻,哥,最喜歡你了哦。」搞得我臉一下子紅了,有些尷尬的咧咧嘴,心裡的不快也漸漸煙消雲散。

「好啦,真是敗給你啦。」我失笑著搖了搖頭。

「嘿嘿,那麼對哥哥的懲罰可以繼續了嗎。」

「喂!還來?」我差點沒崩潰。

張靈兒無視我的哀嘆,託著下巴笑眯眯的看著我,把白嫩嫩的雙腿重新擱在我的腿上,「老哥,就罰你給我揉揉腿吧,剛才一直抬著腳,有些酸酸的。」

聽到張靈兒總算沒有再提出過分的要求,我鬆了一口氣。揉腿?好吧,這也不壞。於是我搓了搓手,讓手掌的溫度微微上升,然後輕輕的按到了張靈兒光潔無瑕的玉腿上去。

絲綢般光滑的小腿讓我差點沒抓穩,滑出手去。這就是女孩子的皮膚嗎?太嚇人了。為了不真的把手上的小腿滑下去,我手指稍微用了點力氣,掐住了張靈兒的腳腕,小丫頭的腿非常的纖細,腳腕那裡甚至可以直接讓我一隻手握住,看起來非常的小巧玲瓏。

雙手托住的小腿非常的白皙,簡直像能發出耀眼的熒光,晃得我眼睛都有些花,讓我不由的眯了眯眼。嫩滑的小腿彷彿有牛奶淌在上面,輕微的捏一下,都像是能滲出牛奶出來,讓人忍不住想要舔一口。

喂!這可是你妹妹啊!

我嚥了咽口水,強行壓制內心的躁動,繼續的按捏著張靈兒的嫩腿。

張靈兒這會兒也沒有再和我打趣了,跟個高貴的公主一樣,一臉恬靜的一邊享受著我的按摩,一邊看著電視。真會享福。

不知過了有多久,可能是張靈兒覺得這麼一直伸直著腿有些難受,便把腿微微彎起來,腳踩到我的大腿上去。她可能並不知道,其實在幫她按摩的

過程中,我的下身就微微有些硬起。但礙於面子,我一直強忍著快感,沒有表現出來。但張靈兒這一腳下來,腳尖一下子就點在了我的龜頭上,敏感的地方遭到侵襲,一股強烈的快感瞬間在體內翻騰,我沒忍住,一下子舒爽的呻吟了出來。

這聲怪異的呻吟馬上引起了張靈兒的注意。她扭過頭來疑惑的看著我,卻發現我正紅著臉,一臉不安的表情,目光閃爍著,不敢看自己。

「恩?哥,你怎麼啦?」張靈兒好奇的湊了過來,腳下不由自主的動了幾下,磨蹭著我的龜頭,讓我張著嘴巴,連哼了幾下。下體更加的脹大了,還下意識的抽了下。這下,張靈兒總算注意到了自己腳下的情況。看見那不自然的凸起,張靈兒的表情頓時微妙了起來。

「嘿嘿,哥~」張靈兒露出了熟悉的小惡魔一樣的笑容。小腦袋探了過來,嘟起嘴巴對著我的耳朵吹了口氣,癢癢的,讓我渾身顫抖了一下,整個身體差點沒酥的癱下去。

「幹……幹嘛啊。」我強作鎮定,但其實心裡早就掀起了波濤。因為張靈兒這傢伙竟然故意的把腳動來動去,在我的棒子上摩擦。我敢打賭,她絕對已經發現了我下面的情況,看她現在的笑容就知道了,但她就是不點破,根本就是想要故意整我。可我也不太好意思主動說出來,畢竟現在的情況可是我這個當哥哥的對自己妹妹的身體產生了反應,說出來也太羞恥了吧。

感覺下面越來越硬,那種舒爽的快感一波接一波的刺激著我的大腦,讓我的氣息忍不住變得低沉起來。該死的,我可不想洩在自己的妹妹腳上,這讓我以後怎麼面對她。

我便想要推開張靈兒站起來逃開,可她彷彿明白了我的想法,馬上一翻身,整個身體直接趴到我的懷裡,將我按在沙發上,不准我離開。

由於張靈兒改變了姿勢,整個人幾乎是蹲在我的腿上,那隻踩在我肉棒上的腳自然承擔了身體的全部重量,幾乎是一瞬間就將我的肉棒踩的陷進了我的大腿肉裡,巨大的壓迫感彷彿能將我的肉棒踩扁,讓我痛苦的哼了出來。

「恩?哥,你叫什麼啊?」張靈兒可愛的笑容在我的眼裡看起來格外的恐怖,她絕對是故意的!

「唔……不要……不要這樣子了,放過我吧。」我求饒道。

「什麼這樣子啊?我很好奇哦。」張靈兒繼續裝傻,還故意搖晃著身子,柔軟的腳底將我的肉棒碾來碾去。快感越發的猛烈,我忍不住身體狠狠的抽了幾下。張靈兒則笑眯眯的看著我難堪的樣子,顯得十分高興。

被張靈兒這樣子盯著,讓我內心的羞恥感更加的膨脹,病態的快感遊走我的全身,彷彿在被小蟲細細的啃咬著,又麻又癢。不行了,快忍不住了。

「腳……」迫於形式,我的語氣有些鬆動,但羞恥心作怪,我又不好意思完全的點破。只能說出這意義不明的話來。

「腳?什麼意思?說明白點。」

「你的腳……」我感覺這時自己的臉絕對紅的嚇人。

「都說了說明白點,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張靈兒死死的憋著笑意,她絕對知道我的意思,就是想捉弄我。雖然知道這點,可我卻沒辦法責問她。只能一步一步的被她引誘,說出讓人難堪的臺詞。

「你的腳踩到……踩到我的雞……雞……雞雞了。」我哆嗦著嘴,害羞的連

話都說不清楚了。

「什麼?說大點,聽不清!」張靈兒壞笑著把耳朵靠近了我。

「唔……就是那個……那個……你的腳踩到我的雞雞了……」說完,我感覺自己整個人就像癱瘓了一樣,倒在沙發上使不出力氣。我的臉紅的都快要滴出血來。

「咦?」張靈兒低下腦袋,總算「注意」到了自己腳下的情況,連忙把腳移開,衝我傻笑著,「嘿嘿,哥,你怎麼不早說呀。」

早說你妹啊!你根本就知道好吧!

雖然我一肚子的怨氣,但我已經懶得繼續理她了,今天晚上真是身心俱疲啊。

我倒在沙發上,腦袋靠在上面,有氣無力的說,「別鬧啦,我有點累了。」

張靈兒見我真的有些疲憊,便聽話的閃到了一邊去,關心的說,「哥,那你早點休息吧。」

後面的事差不多就是張靈兒把那一百塊錢給了我,我相當羞愧的接了過來。在衛生間洗了澡後,我就爬上床睡覺去了。哦,對了,在還要提一個小插曲。就是當張靈兒拿出她那暗紅色的小錢包準備給我錢的時候,我明顯看到了那裡面竟然裝滿了紅色的毛爺爺。我數不清,但肯定比六百多,這完全超過了她一個月的生活費了。臥槽!什麼情況?她哪來這麼多錢?

看見我狐疑的表情,張靈兒立馬反應過來,急忙把錢包藏到了身後。

「額……那個,這個是我平時在外打工兼職自己掙來的哦。」

張靈兒這樣子解釋著,不過我看她那有些慌亂的眼神就感覺肯定沒這麼簡單。而且你覺得在我們大天朝這種教育制度下,普通的高中生哪有時間在外兼職啊。但當時我實在太累了,也沒有細想,點點頭就轉過身回房間去了。

一晚上就這樣過去了……

早上被張靈兒叫醒後,我突然想到了今天上午還要交兩百塊錢給劉敏,心裡頓時就有些不快。又想到自己的把柄還抓在她的手裡,我的心情就更煩躁了。

啊啊啊!一大清早也不讓我舒暢一下。

這時,我發現了奇怪的地方,張靈兒今天早上竟然沒有例行的捉弄我,搞得我都有些不太習慣。話說已經習慣了被自家妹妹捉弄的我才是一種悲哀吧。

出了房間,正看到張靈兒在換鞋,她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換好鞋抬起頭看見我後,她有些心不在焉的笑了笑,看起來好假。隨後她就打開門走了。

怎麼了這是?

留下我在這納悶。莫非是她在學校突然有了喜歡的人?臥槽,這種強烈的不甘是怎麼回事!

第十章

我慢悠悠的走在上學的路上,清晨溫和的朝陽灑在我的臉上,暖暖的,讓人舒服的想要倒頭就睡。我忍不住打了個哈欠。

路過小安飯店時,我下意識的往飯店旁邊的小巷子裡看去。昨天,唐月就是從這裡出來的。沒有發現熟悉的身影出現,我稍微鬆了口氣,繼續朝學校前進。可這時有一個聲音突然喊住了我。

「這位同學,請問你認識唐月嗎?」

背後響起來的聲音差點沒把我嚇尿,我急忙轉過頭去,卻發現是一個不認識的男的。年紀與我相仿,不過比我略高了一點點,長得白白淨淨的,留著中長髮,戴著副黑框眼鏡,嘴角帶著點淡淡的笑意,看起來很有書卷氣,給人一種很好相處的樣子。

聽到他的發問,我一下子警惕了起來,想了想,卻不知應該怎麼回答。

他看出來了我的警惕,馬

上反應過來,歉意的笑了笑,伸出手來,解釋道,「哦,是這樣的。我叫劉濤,是唐月的男朋友。我看你往唐月住的地方看了看,很好奇而已。」

臥槽!原來這貨就是那個劉濤。我的臉色頓時有些不太好看。某種意義上講,他也是害得我現在變成這個樣子,將我的日常攪得亂糟糟的罪魁禍首之一。而且當時是兩個女生在為他爭風吃醋啊,媽蛋!你這個人生贏家怎麼不爆炸掉啊!

看著他伸出來的手,我一下子覺得這個劉濤好假,好做作。這種社會上的社交手段他竟然毫無顧忌的用到了校園同學之間來了。

恩,我才不是嫉妒呢。

見我沒有理會他伸出去的手,劉濤的臉色一僵,有點不太好看。訕訕的縮回了手,他有些尷尬把手在衣服上摸了摸。

「我不認識什麼唐月。」這麼說著,我準備轉身離開。看他這樣子應該是在等唐月一起上學吧,我可不想在這裡撞到她。

可有時候老天就喜歡跟你開玩笑,唐月突然從一旁的小巷子裡走了出來。她笑吟吟的,見到劉濤之後便溫順的靠在了他的懷裡,一點也沒有平時那種高傲冷酷的不良少女模樣。

魂淡!秀恩愛作死啊!

心裡雖然感到有些不平,但此時我更多的是覺得危險啊。果然,唐月稍一抬頭,一下子就看到了不遠處正尷尬的站在那裡的我。

一瞬間,雖然我有想過唐月會露出怎樣漠視我的表情,可沒想到唐月第一時間流露出來的竟然是名為「慌亂」的神情。她幾乎是下意識的就把一旁正笑眯眯的劉濤推開了。等她反應過來時,劉濤的臉色已經變得相當難看了。唐月忙過去解釋,可劉濤沒有理會她,只是深深的看了我一眼,然後就徑直走了。

見此,唐月狠狠的瞪了我一眼,大聲的吼道,「你這個變態怎麼在這!」

「我……我路過啊。」我縮了縮脖子,有些膽怯的回答。

「哼!都怪你。」唐月氣的咬牙切齒,抬起腳狠狠跺在我腳面上,然後跑開去追劉濤了。這一下痛的我齜牙咧嘴,捂著腳丫子跳了半天。幸好我今天穿的是運動鞋,不然這一腳下來起碼得傷筋動骨吧。

看著唐月逐漸遠去的背影,我心裡一陣納悶,她看見我這麼慌張幹嘛,我看見她才害怕呢。而且這種反應是怎麼回事?說好的不良少女頭頭呢?怎麼完全沒有和劉敏、趙燕那兩個小弟在一起時表現的從容、淡漠啦。

算了,這些都跟我無關,她只要不找我麻煩就行。

我正想繼續走,卻突然感覺周圍的氣氛怪怪的,稍微掃視一圈。臥槽!為什麼周圍的學生都跟看鬼一樣看著我啊,怪嚇人的。

「怎……怎麼了?」我有些不自在,我不太習慣這種成為眾人焦點的感覺。

沒想到被我不經意盯著的那個人卻更加的忸怩不安,神情有些緊張的回答我,「沒……沒什麼,大哥,你走,你走。」

額……是不是有什麼誤會?我怎麼感覺自己好像被隔離在什麼之外了啊。

總之,帶著這種操蛋的心情,我來到了學校裡。

經過校門時,我看到了驚奇的一幕。也不知道今天吹的是什麼風,竟然把我們學校的校長大人吹來了。

說起我們悅河中學的校長,那可是我們全校師生的驕傲啊。僅僅在位三年,就將我們學校的升學率排名提高到了市裡的前幾名,僅次於重點學校城南中

學和馬天中學之後。在校長的治理之下,我們學校好多教學設備都換新了,覆蓋全校的WiFi也是這個時期建立的。也許我們學校的師資力量還比不上風頭正旺的城南和馬天,但基礎設施上絕對是並駕齊驅。也不知道校長怎麼想的,好像就是不想輸給城南和馬天。但人家可是重點高中耶。

嘛,業績什麼就先不說了,校長之所以會獲得我們學校學生們的好感,完全是因為校長大人是個大美女啊!

具體多少歲無法知道,但憑目測,你說她才二十多歲也絕對沒人會反對。因為校長大人看起來就是這麼年輕。

烏黑順滑的青絲被束成馬尾,吊在腦後,沒有一絲雜亂的跡象,看起來非常幹練。白淨光滑的臉蛋上只是微微畫著淡妝,少了一絲嫵媚,卻多了一份親和。一對漂亮的杏眼雖然藏在眼鏡後面,卻依然無法阻擋從中透露出來的自信光彩。嘴角總是微微帶著點弧度,沒有刻意的板起張臉,給人平易近人的感覺。要命的是,校長大人惹火的身材。已經發育成熟的嬌軀被一套刻意強調女性魅力的女士西裝緊緊包裹,胸前那對巨大凶器撐開了西裝的束縛,半露在外邊,耀武揚威。一條上天賞賜給人們的溝壑尤其引人注目,這種猶抱琵琶半遮面的感覺彷彿能將人的靈魂都勾去,讓人忍不住想要往更深的裡面探索,沉醉在這條溝壑之中。

校長大人的這對豪乳就是我們學校的一道靚麗的風景線,深深吸引著青春期學子們火熱的視線。

「張星同學?張星同學?張星同學!」

「唔!」

我一下子從幻想中清醒過來,眼前突然出現了校長大人有些擔心的表情。

「怎麼了?看你精神狀態不太好。」

「額……沒什麼,沒什麼。」

我怎麼好意思說是因為沉醉在校長大人的溝壑之中了啊。

「真的沒事?」

「沒事沒事!我只是有點沒睡飽,學生常有的毛病啦。」我扭過頭,不太好意思看著校長大人。

「哦,這樣啊,那你也要注意勞逸結合,不要讓自己太辛苦了。」

校長大人真是個善良的人啊。

「恩,知道啦,我會注意的。」

「那你趕快去教室吧,別遲到了。」

「知道了。」

於是告別了校長大人。恩,再見了,乳神~哦,對了,到現在了還沒好好告訴大家校長大人的名字呢。校長大人名叫葉雯雨。

又走了幾步,我突然回過神來,校長大人她是怎麼知道我的名字的?

我可是非常有自知之明的,在這個學校裡我可沒什麼名氣,成績不上不下,沒什麼特別的才華,平時學校的大型活動我也是屬於那種坐在觀眾席上傻看著的人,我的家庭又沒什麼背景,平時在學校我的表現也是中規中矩,就跟個無關重要的路人角色一樣,而且我跟校長接觸的次數又不多。像校長大人這種身份的人是怎麼知道我的名字的?

我疑惑的回過頭,看向不遠處的校長大人,她竟然還在看著我,見我轉過了頭來,便露出了和善的笑容。可能是我們之間隔了有一段距離,這張笑臉顯得有些模糊不清,五官全糊在一起,看起來就像是扭曲變形的抽象畫一樣,無比的詭異。

不知為什麼,我突然產生了一種被什麼東西給盯上了的感覺,這種灼熱的視線讓我渾身上下的寒毛都不禁聳立了起來,在這清晨涼爽的風中,我

竟然流了一身的冷汗。

眼前還是以前那樣平凡無奇的景色,有學生的笑語,有威嚴聳立的建築,一切看起來是那麼的平靜、祥和。但我卻隱約感到好像有什麼東西正隱藏在其中窺視著我,這種彷彿來自內心深處的心悸讓我頭皮發麻,頭腦猛烈的脹痛起來。這詭異的氣氛嚇的我扭頭就跑。

我完全是拼了老命在跑,背後就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追著我不放一樣。路邊的學生看我就跟看瘋子一樣。

當我氣喘吁吁的來到教室裡時,教室裡那種熟悉的熱火朝天的氣氛才將我身上的不安沖淡了點。我稍微緩了口氣,等待大腦缺氧的難受感覺過了之後,才挪動著有些酸脹的腳移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我腳一軟,幾乎是直接癱在了椅子上,劇烈的運動讓我的心臟猛烈的跳動,彷彿快要炸出來一樣,無比的抽痛。汗水也從我全身上下所有的毛孔裡往外冒,不一會兒,我就感覺全身都溼透了。衣服褲子緊緊貼著皮膚的感覺很是難受,我忍不住皺著眉頭用力的扯著自己的衣領,希望讓衣服遠離自己的身體。

「變態星,你怎麼了?」

一旁的譚霜雪有些擔心的靠了過來,關於昨天體育課上的事她好像忘記了一樣,沒有管那時的不快,恢復到了與我正常的交流中來。

不知怎麼,在譚霜雪靠近我後,我頓時覺得內心有些平靜了下來,那種彷彿要將我的心臟撕碎般的躁動也漸漸平復下來。於是我下意識的往譚霜雪那邊靠了靠,可譚霜雪見此不知道發什麼神經,竟然直接張開手臂將我的腦袋摟進了自己的懷裡。我一個踉蹌,整個身子的重心一下子全往譚霜雪那邊移了過去,整個人直接撲在了譚霜雪身上。

我的臉頂在了譚霜雪的胸部上,兩團柔軟的肉一下子將我的腦袋淹沒,一股淡雅的香氣剛一湧入我的鼻腔,還沒來得及細細品味,口鼻就完全的被堵住了。我下意識的劇烈掙扎起來,可譚霜雪卻摟的更緊了,手臂緊壓著我的腦袋,將我的腦袋死死的往胸部那按,讓我的臉越陷越深。

不……不行了,要窒息了。

譚霜雪這時卻低下頭,將側臉靠在我的頭頂輕輕撫摸,還一邊輕聲的念著,「乖乖,不要怕,我在這。」

雖然譚霜雪說這句話的語氣沒有一點起伏,而且仔細聽起來,連每個字停頓的地方都非常奇怪,但卻彷彿蘊含著一種特殊的魔力一般,時間彷彿瞬間停止,周圍那嘈雜喧囂的氣息被隔離開外,我突然感覺世界無比的清淨,就好像是來到了遠離塵世煙塵的雪山高原上,在這裡獨自沉醉在空幻迷離的自然美景中。整個身子都彷彿瞬間放空了一樣,那些內心的雜念通通拋在了腦後。在譚霜雪的懷抱中,我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心安,就彷彿是被這世界所擁抱一樣。

「感覺好些了嗎?」

譚霜雪輕聲的問道,依然是那種平淡的語氣,但聽起來卻彷彿天籟一般。

「恩。」我點點頭,沉浸在這份溫柔之中。

說真的,也不知道這是什麼原理,我現在真的感覺內心無比的平靜,先前的那些負面情緒全部都消失不見了,就好像從來沒有過一樣。這種好像返璞歸真一樣的感覺真的很讓人沉醉,不能自已。

「以前媽媽在的時候也是這麼安慰我的,在她的懷裡我會感到非常的心安。」譚霜雪平靜的訴說著,似乎

是在自言自語,但話語中流露出來的意思卻讓我不禁一愣。

以前在的時候?

我明白這句話所包含的意思,再看譚霜雪那張面無表情,顯得非常冷漠的面孔時,不知為何內心狠狠的抽動了一下。我好像有點明白為什麼譚霜雪的性格會變成這個樣子了。

我暗自握緊了拳頭。

我一定要讓譚霜雪的臉上重新綻放出笑容。

心裡默默的發誓。

臉上的壓力慢慢減輕,譚霜雪微微鬆開了自己的雙臂,我才戀戀不捨的從譚霜雪的巨乳中鑽出來。

意識稍微清明瞭一點,看著近在咫尺的乳房,想起剛才的經歷,我不禁有些面紅心跳。

譚霜雪她也有點太大膽了吧,雖然知道單純的她並沒有想這麼多,只是想安慰情緒極不穩定的我,但我還是有些害羞啊。

一時有些不敢正面看著譚霜雪,我稍微別過了頭。然後我就傻眼了。

我勒個去!教室的所有學生都瞪大了雙眼一副驚呆了的樣子看著這邊,甚至有幾個下巴都快掉在了地上。

「什麼情況?」我愣住了。

這時,一旁的譚霜雪伸手輕輕撮了撮我,用她那特殊的語氣問我,「變態星,為什麼大家都看著我們啊?」

一滴冷汗從我的額角流下。

額,好吧,差點忘了這個人剛剛做了什麼,我想我應該知道原因了……

「天罰……」

一個男生喃喃道。

「敢玷汙我們的女神。」

「不可饒恕。」

「燒。」

「乾死他。」

充滿怨念的話語此起彼伏的在教室各處響起。

我臉上的冷汗更多了,有種生命受到嚴重威脅的感覺。

「不是的,不是這樣的,一定有什麼誤會在裡面!」我大聲辯解著。這時,一隻手掌突然拍在了我肩膀上。嚇得我全身顫抖了一下。回過頭一看,竟然是我在這班上玩的比較好的那幾個朋友之一,簡稱朋友A吧。

「我相信你。」爽朗的笑容在朋友A的臉上綻放,那潔白的牙齒甚至反射出了耀眼的光芒。

「你……」我突然有些感動。原來在這個班上也是有願意站在我這一邊的戰友啊。

「所以跟我出來一下吧。」朋友A指了指外邊。

「恩!」我不假思索的點點頭,跟著他朝外面走去。然後……

「轟轟轟轟轟轟轟!」「哦哦,啊啊啊啊啊啊!」「……」

有什麼東西被毀滅的恐怖聲音夾雜著男人的哀嚎聲響徹天地。隨後,就是死一般的寂靜。

「吱吱吱」,教室門再次被打開,朋友A面帶微笑的走了進來,他深情的看了一眼教室裡的同學們,深吸一口氣,換上一副莊嚴的表情,然後鄭重的說出了大家期盼已久的話語,「叛徒張星已被銷燬。」

「哦哦哦!」

教室瞬間沸騰了,大家的臉上都洋溢著歡快的笑容。而被這火熱氣氛包圍的譚霜雪卻依然一副靜默的樣子,她看著教室的外面,有些不解的歪了歪腦袋。

「變態星呢?」

……

咳咳,總之早自習前發生的小插曲大家就無視吧。

現在是上午第二節課,而且看時間,馬上就要下課了。譚霜雪依然在旁邊低著腦袋玩手機,而我呢,正在認真的聽課。沒錯,你沒看錯,我就是在認真的聽課。

我可不是譚霜雪這種上課不需要聽什麼課卻依然可以讓成績保持在班上前幾名的變態。我是個凡夫俗子,拼了命的學習,成績卻依然排在不上不下的位置。現在可是高二了

,馬上就要到最殘酷的高三階段,如果不乘早把基礎打牢一點,等到了高三我的壓力就更大了。所以我沒那麼多時間拿出來玩,我得努力學習才對。

這麼和譚霜雪解釋後,她理解了我的想法,便沒有再來打擾我學習了。

不過呢,稍微有點不習慣啊,有時候眼睛不由自主的就往譚霜雪的黑絲美腿上瞄過去了。不管我怎樣進行心理暗示都沒用,反而更加在意了。到頭來,一節課上,我真正認真聽課的時間簡直少的可以。

這不,想著想著我的視線不由自主的又往下飄了過去。

譚霜雪的腿真的非常的誘人,跟張靈兒那種纖細小巧的腿型不同,譚霜雪的腿是更加修長有力的。沒有多餘的脂肪,整條腿的肌肉非常的緊緻而富有彈性,看起來爆發力十足。緊裹在薄如蟬翼的黑絲褲襪中的美腿微微透著柔和的肉色,充滿著朦朧的美感,宛如一個迷霧,將人的視線深深的吸引住就再也無法逃離。而我就著了道,被眼前的事物所迷住了,眼睛再也無法離開譚霜雪的美腿。

「咕隆。」

喉嚨突然有些乾燥難受,我忍不住嚥了咽口水。下體竟然因為這而沒用的產生了反應。

我日,怎麼感覺自己最近的慾望越來越難以抑制啦。

我連忙夾緊大腿以免被別人看出來端倪。

還是好好聽課吧,別想這些有的沒的了。心裡做出了決定,我便準備抬頭看黑板。可我剛一移開視線,就突然發現譚霜雪正在默默的看著我。

額……我瞬間不好意思起來,一張老臉差點沒羞的滴出血來。

「那……那個,譚霜雪?你看著我幹嘛?」我故作鎮定的問,心裡還存在一些僥倖。誰知道譚霜雪沒有正面回答我的問題,而是反過來問了我一個更讓我難堪的問題。

「變態星,你為什麼一直看著我的腿?」

「額……」我有些不知道怎麼回答了,超級尷尬啊!「那個……你什麼時候發現的?」

譚霜雪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這節課一開始到現在,變態星你一共看了我十三次,每次的平均時間是三分鐘。」

「不是要你說的這麼詳細啊!說個大概就行了吧,你有這麼詳細的數據反而會讓我羞愧的想死啊!話說這樣的話,我這節課不照樣連個毛都沒聽進去嗎!我的努力呢?我的誓言呢?」我突然好想哭。

「不算上一節課的話……」

「什麼?」我扭過頭疑惑的看著譚霜雪。

「沒什麼。」譚霜雪面無表情的搖搖頭,然後繼續玩手機去了。

我一臉狐疑的看著一旁正低著腦袋玩手機的譚霜雪,總感覺她剛才好像說了什麼了不得的話,不過我一下子沒聽清楚。總有種不祥的預感,感覺那句話聽到了的話絕對會對我造成二次傷害的。

我不禁渾身顫抖了一下。那還是算了吧,不要打聽了。

看著譚霜雪安靜的側臉,不知為何我彷彿感到有種危險的氣息從她的身上散發了出來,讓我非常不安,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不要啊,譚霜雪可是現在唯一的良心了啦,連你都學壞了的話,要我怎麼活啊!

「鈴鈴鈴鈴……」

總之,一節課又是這樣熬了過去。下課期間,說實在的有些無聊,我不知道要做什麼。和譚霜雪說話的話,因為上課偷窺她的腿被發現了,有些尷尬,開不了口。去找那幾個班上的朋友的話,額,他們現在都仇視著

我呢,他們懷疑我把譚霜雪這個如同女神一般不可褻瀆的存在弄到手了。用他們的話講,就是好菜讓豬給拱了。其實都誤會了我和譚霜雪的關係,我跟他們解釋,他們又不信。反正,最近這段時間別想要他們繼續搭理我了。

我有些無奈的趴在了課桌上。看來又得發呆度過了。

這時,教室外面突然一陣雞飛狗跳,十分嘈雜。我好奇的扭過頭看去,透過窗戶,卻發現了一個讓人怎麼也高興不起來的熟悉的身影。

「碰!」

後面的教室門被用力的踹開,鐵質的門重重的撞在牆壁上,發出了足以讓整個教室瞬間安靜下來的巨大聲響。

「張星在哪!」

以李凱為首的幾個流裡流氣的男生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

得,災星來了。

我被這突然變化的劇情驚的一愣一愣的,半天沒回過勁來。

本來擋在我前面的幾個學生被李凱這陣勢就嚇到了,然後又被這麼大嗓門一吼,嚇得連忙逃離開來。露出了正坐在椅子上發愣的我。由於我坐在比較靠後的位置,儘管沒有吱聲回應,李凱稍微掃視一圈教室後,還是發現了我。

李凱慢步朝我走來,貌似很有威壓的低頭看著我,「帶來了嗎?」

我只能點了點頭。

他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對我勾了勾手指,示意我跟著他走,「劉敏在花園等你。」

「唉。」我無奈的站了起來。終究還是沒辦法躲過這一劫啊,只是沒想到這劫來的這麼快。在眾目睽睽之下,我就這樣跟著李凱和他帶來的那幾個男生的後面走出了教室。

一路上,李凱他們都沒有回過頭看我一眼,也不怕我乘機溜走。也對,我的把柄落在那個劉敏手裡,他們根本不怕我會逃跑。反正我在他們眼裡就像是一隻沒有任何能力的小羔羊,只能任他們宰割。

我低著頭,腳步很是沉重。

不久,學校的小花園到了。不過他們帶我走的是另一條人煙更加稀少的路,可能他們也不想太招搖吧。

你妹!帶幫人直接殺到我教室裡來了還不顯的招搖嗎!

小花園樹木茂盛,展開的枝椏幾乎完全遮蔽了天空,這裡本來就很少有人來往,現在連頭頂都被完全的擋住了,裡面的情況在外面根本很難發現,怪不得這幾個不良會選這裡當據點。

繞過一顆大樹,劉敏的身影也顯露了出來,和她在一起的還有趙燕。她們有些無聊的靠在樹幹上聊著天,嘴裡還叼著跟煙,一副很了不起的樣子。

得,都到齊……咦?不對,唐月呢?她們的大姐頭唐月在哪?

我的心中充滿了問號。

「嗨,劉敏,我把那傢伙帶來了。」李凱朝不遠處的劉敏招了招手。劉敏轉過頭,注意到了這邊的情況,臉上馬上露出了欣喜的表情,可下一秒,她的表情就僵住了。

「喂!李凱,張星後面那個傢伙是怎麼回事!」

什麼?我後面?

我一聽愣住了,還沒來得及回過頭去一探究竟,卻感到一陣熟悉的清香從身旁飄過,帶起一陣迷人的清風。這人來到我的身前,擋在了我的前面,正面對抗校園不良們投過來的兇狠目光。

看著這熟悉的背影,我整張臉忍不住都抽了起來。

「譚霜雪!你怎麼跟來啦!」

沒錯,這個人就是那個說話語調沒有起伏,臉上永遠沒有表情,整天玩手機,還有些單純的譚霜雪。喂!這什麼鬼形容啊!

聽到我的問話

,譚霜雪默默的轉過了頭來,「跟在你後面來的。」

我一口老血差點沒噴出來,「不是問你怎麼來的,是問你怎麼來啦!」

「有差別嗎?」

「差別可大啦!」

我嘴角一抽,忍不住大喊了出來。沒常識也要有個底線吧。可譚霜雪卻沒有理我,而是伸出手指向了那些不良。

「這些人是誰?變態星的朋友?」

「我……」

算了,我懶得解釋了。

「總之你快點離開這,不要管我。」我緊皺著眉頭,示意譚霜雪快點走。繼續待在這裡可不知道這些不良們會對譚霜雪這個女生做出什麼。

「呵,這娘們長得可以啊。」果然,跟在李凱後面的一個男生朝譚霜雪走了過來,臉上還露出了淫笑,那一口黃牙都鑽了出來。天生一副炮灰樣,姑且稱為炮灰A吧。

「喂!」見炮灰A準備要對譚霜雪做出什麼,我一下子急了,腦子一熱,管他三七二十一,便準備衝上前去糊他一臉。可有人比我更快,我幾乎只看到一條黑線在眼前劃過,炮灰A就如同被炮彈擊中一般,整個人直接倒飛了出去,然後重重的砸在了地面上,半死不活。

看著譚霜雪保持著踢腿的姿勢,我傻眼了。剛才譚霜雪那一腳狠狠的踹在了炮灰A的胸口,真的是超狠,隔著一段距離我都聽到了骨頭咔嚓作響的聲音,我都忍不住同情起那個炮灰A來了。

「媽媽說過露出這種笑容靠近我的人可以直接踢出去。」譚霜雪一邊放下腿一邊對我說,「變態星,對不起,傷了你的朋友。」

我沒忍住,大吼了出來,「都說了不是朋友!」

「你剛才沒說。」

「說了!」

「沒說。」

「說……好吧,我沒說……喂!這不是重點吧!」我突然覺得和譚霜雪交流好累。

「喂!你小子怎麼回事!這個女的是什麼情況啊。」李凱面帶不善的看著我,身後的一眾小弟也成扇形慢慢圍了過來。

眼看事態就要朝越來越危險的地方發展,我急忙把擋在我前面的譚霜雪拉到身後來,一臉陪笑的望著李凱,「啊哈……啊哈哈,那個……這裡面肯定是有一個美麗的誤會,總之,跟她沒什麼關係,她就是來打醬油的,有什麼事衝我來。」

「哼!」誰知李凱聽了卻用力的哼了哼,臉上的表情更加不善了,「還說沒關係,都直接說出是特意來打蔣遊的了,你是在挑釁我嗎!」

「哈?」我一下子沒反應過來,稍微愣了愣,然後我突然意識到了李凱口中的蔣遊是怎麼回事了。臥槽,誰家爹媽給自己的兒子取這破名字啊!而且還偏偏讓我碰上了,這不是要命嘛。

「額……這個……那個……」被那個蔣遊哥們一攪和,我一下子不知道要怎麼說了。而這時更不妙的事發生了,譚霜雪湊到我耳邊來輕輕說道,「變態星,我在那些人中感到了敵意,媽媽說過……」

「喂!」我頓時感覺有不好的事要發生。果然,譚霜雪從我背後突然消失了,我幾乎只看到一陣黑影在眼前唰唰閃了幾下,然後那幾個圍成扇形的不良慘叫幾聲,也步了蔣遊兄的後塵。而做出這一切的人——譚霜雪卻好像什麼事都沒做一樣,慢慢回到了我身邊,臉上一如既往的沒有表情。

「媽媽說過可以踢過去。」站在我身邊的女孩靜靜的說出了這種危險的話語。

你媽媽太危險了。

「好!你他媽可

以,竟然敢找幫手來。」這時,剛才一直都處在掉線狀態的劉敏終於跳了出來怒刷存在感。

「不……我沒……沒找幫手。」對於這個抓著我把柄的女魔頭,我心裡還是有些怕的,所以說話都有點不利索了。

「那這個女的怎麼來的!」劉敏狠狠的瞪了我一眼,強大的迫力嚇得我差點沒直接跪下去。不過好歹譚霜雪在旁邊看著,我急忙穩住了自己的腿,站住了。

「變態星,她是誰?」譚霜雪一邊伸手指向了劉敏,一邊默默的看著我。不知怎麼的,感覺譚霜雪看我這眼神更加恐怖,我甚至產生了一種如果不好好回答譚霜雪的話,絕對會獲得比蔣遊兄更悽慘的結局。

「不……那個……她啊,她是……」「我是他主人哦,這個男的可是個十足的變態呢。」我的話還沒說出來,就被劉敏毫不留情的打斷了,還說出了一堆挖苦我的話。

「……」譚霜雪聽了劉敏的話突然沉默了,她先是默默的看了我一眼,然後把視線投向了不遠處的劉敏。因為是斜側面,我沒辦法看到譚霜雪這個時候的眼神,但我卻注意到了被盯著的不遠處的劉敏嚇得往後跳了一步。

「手機上說過,對變態星這種抖m來說,主人這種稱謂是最親密的……」

譚霜雪嘴裡喃喃著什麼,我沒有聽清楚,不過感覺不是什麼好事。

「哈哈哈哈!」劉敏突然大笑了起來,不過笑的有點蒼白無力,感覺就像是在掩飾什麼情緒一樣。她走到李凱的身旁,拍了拍他健碩的胸肌,然後挑釁似的看向譚霜雪,「哼,知道這個人嗎?他叫李凱,稱號瘋子凱,不良榜第五十一名。怎麼樣?怕了吧,哦,對了,像你這種局外人士根本不知道不良榜的意義吧。哈哈哈。」說著,劉敏又沒品的大笑起來。

「哈哈哈,對啊,要知道,不良榜的存在只有我們學校資深的不良學生或是少數的老師才知道呢。」趙燕終於上線了,然後第一件事就是做起了專業解說。

「哈哈哈……」

對面的三個不良不知道為什麼都開口大笑了起來。喂喂,這事有這麼好笑嗎?

由於沉浸在吐槽中,我並沒有注意到身旁的譚霜雪在聽見劉敏說出「不良榜」這個三個字後,臉色一瞬間就陰沉了下去。她微微低著腦袋,全身都開始顫抖起來,這不是害怕,是興奮!

「告訴我不良榜的事。」譚霜雪用冰冷到極點的語氣命令道。譚霜雪這突然冰冷的口吻嚇到了旁邊的我,她竟然說話有語氣了!我有種預感,要發生大事了。

「哼!為什麼要告……」劉敏還在那繼續囂張著,可譚霜雪已經不想聽她的廢話了,腳掌猛的跺地,在地上踏出一個非常明顯的腳印,她的身影化作一道影子,向那三個不良掠去。

譚霜雪的速度讓李凱也吃了一驚,他連忙將一旁還準備嘰嘰喳喳的劉敏她們用力推開。沒了劉敏和趙燕這兩個妨礙動作的人,李凱終於可以盡情的釋放自己的拳腳了。他的出招就如同其稱號——瘋子凱一樣,那是完全不計後果的往死裡打,因此,他的對手基本上沒有一個有好下場,不是斷手斷腳就是半死不活。而且他還根本不懂憐香惜玉,完全就是個野蠻人。

「喝!」李凱氣沉丹田,爆起全身的肌肉,怒吼一聲,聲音震得我耳朵都要聾了,那氣勢還真的挺雄壯的。然後……

「碰!」只聽見一聲巨大的悶響。譚霜雪裹著黑絲的膝蓋就狠狠的印進了李凱的臉裡,鮮血幾乎是瞬間就濺了出來,面骨可能都開裂了。李凱也真的是個狠角色,面部受到這樣子的衝擊竟然只是往後退了幾步就硬生生的停止了下來。他的鼻子幾乎完全的歪掉,面部的中間向裡面微微塌陷,連門牙都直接撞掉了一顆,而另一顆估計也是搖搖欲墜了。

李凱用力晃了晃頭,腳步有些發虛,應該是腦袋有些眩暈,畢竟是面部直接遭到衝擊。

看見李凱這副悲慘的樣子,我心生不忍,見譚霜雪還準備動手,我急忙大喊了出來,「等一下!夠了吧,譚霜雪!」可譚霜雪卻不為所動,身體一個急旋,藉著慣性,一記猛烈的鞭腿直接抽在李凱的側臉上。這次,李凱終於支撐不住往後倒了下去。隨之而去的還有他僅剩的另一顆門牙。

劉敏和趙燕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譚霜雪,在她們看來幾乎是無敵的李凱竟然兩腳就被擊倒了,這不真實吧。

李凱都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了,譚霜雪卻不依不饒,踏著死亡的步伐朝李凱走去。我真的有些看不下去了,準備跑過去制止譚霜雪的行為,可下一秒,異變突起。李凱突然從地上彈了起來,弓起身子,如同獵豹一樣猛然爆發,舞著雙手癲狂的朝譚霜雪撲去。

譚霜雪只是平靜的看著向自己撲來的李凱,沒有躲閃,不是沒辦法躲開,而是完全沒必要,她只是做出了一個非常簡單的動作——高高抬起右腳朝前方踹出去。然後譚霜雪那隻平底短靴的鞋底就狠狠的印在了李凱的正臉上。幾乎沒有任何短暫的停留,帶著兇猛氣勢撲過來的李凱就如同被一輛高速行駛的大卡車正面撞上一樣,連慘叫聲都來不及發出,就直接倒飛了出去,後背狠狠的砸在了一棵手腕大小的樹幹上,巨大的衝擊甚至將這課樹都硬生生的撞斷了。

看見眼前的景象,我不由的嚥了咽口水。太嚇人了吧,這已經不是正常的高中生可以做的到的事了吧,況且譚霜雪她還是個女生。

譚霜雪繼續朝李凱飛出去的方向慢步走了過去,短靴的鞋底踏在草地上雖然發不出任何響聲,但我還是感覺到有種無名的腳步聲踏在我的心臟上,讓我有些喘不過氣。

路過劉敏和趙燕時,譚霜雪低下頭面無表情的瞥了一眼她們,嚇得她們呼吸都要停止,差點沒尿崩出來。幸好譚霜雪只是看了一眼她們,便走了過去。似乎暫時對她們興趣不大,恩,只是暫時而已。

不會還要打吧,就剛才哪一下,那個李凱就算沒死也差不多了吧,再打真的會出人命的。我急忙跑著跟了過去。

李凱這貨真的皮糙肉厚啊,這個時候竟然還沒有斷氣,倒在那裡呻吟著,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身上全是擦傷,衣服上沾滿了噴出來的血,很是慘。特別是那張臉,幾乎已經看不到人類應該有的樣子,整張臉都有一種向裡凹陷的趨勢,鼻子塌了進去,嘴巴因為少了幾顆重要的牙齒而有些乾癟,眼睛無力的半眯著,幾乎要睜不開了,臉上淌滿了鮮血,看起來很是恐怖。完全沒有一開始那種剛強,帶著戾氣的樣子了。

譚霜雪已經來到了李凱的身旁,她居高臨下的看著李凱的慘相,卻依然面無表情,雙眼都沒有產生一點波動。就好像下面躺著的李凱的生死

對自己來說根本不重要一樣。再次看見譚霜雪,李凱先前的狂傲已經不復存在了,他眼睛閃著驚恐,全身微微顫抖著,他已經對眼前高高俯視著自己的冷麵少女產生了恐懼。

「不……不……要,求……求你………」李凱幾乎是絕望的哀求著。可譚霜雪的雙眼卻依然沒有變化,她冷漠的抬起右腳。看著那還在滴著自己身上流出來的鮮血的鞋底,李凱竟然嚇得哭了出來,淚水夾雜著鮮血混在一起流了下去,讓人根本分不清到底是淚水還是鮮血。譚霜雪絲毫沒有為此產生同情,她堅定的繼續抬高右腳,然後朝李凱的臉猛然落下。李凱條件反射的閉上了眼睛,已經認命了。可過了一會,疼痛卻沒有從臉上傳來。是因為已經失去知覺了嗎?他嘗試睜開了雙眼,卻發現譚霜雪的鞋底就停在自己臉上十釐米的樣子。那鞋底的紋路看的一清二楚,包括每一條紋路流淌的鮮血也是。什麼情況?

數秒前,看見譚霜雪真的要踩下去了,我啥也不管了,人命要緊啊,直接撲了過去雙手抱住了譚霜雪的右腿,想要阻止其落下。

本來譚霜雪完全可以躲過去並且完成反攻,但發現是我,這才沒有這樣做,而且還有意的減緩了腳落下時的力量,不然以我的力氣根本沒辦法阻止譚霜雪。

「不要再踢了,再踢這人可能就要死了。」我死死的抱著譚霜雪的腿求情道。抬頭仰視著譚霜雪,有些小心翼翼的看著她。我發現經過剛才踹的那幾下譚霜雪所表現出來的狠勁,我現在也有些害怕她了。

「為什麼?」譚霜雪靜靜的看著我。

「什麼為什麼,我才想問你為什麼呢。怎麼突然之間就打的這麼狠啊。」

「因為他知道不良榜,而且還在不良榜上。」

「所以說那個什麼不良榜到底是個什麼鬼東西啊!」

「我不知道……」

「啥?你不知道?」

我被譚霜雪的回答弄得愣住了。

「但我知道我媽媽的死和這不良榜有關。」

譚霜雪接著說出來的話讓我不由的沉默了。怪不得譚霜雪會因為不良榜的事變成這樣呢。

「但你也沒必要把人往死裡打吧。」

「因為媽媽說過,擊敗敵人時要學會補刀,防止反殺。」譚霜雪平靜的回答了我。

「我……」

感覺好有道理,我竟然無法反駁!好吧,你媽媽贏了。

「總之,這個人你不能再打了。」我嚴肅的對譚霜雪說。

「恩。」見我態度強硬,譚霜雪點頭同意了。

而我們的李凱同學在聽到自己之所以會落得個如此悽慘的結果竟然是譚霜雪想要補刀時,直接一口氣沒嚥下來,昏了過去。

「好吧,那麼接下來我們去問一下那個劉敏關於不良榜的事吧。」我提議道。這次,譚霜雪卻意外的沒有點頭。她目光深遠的看著我,讓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怎……怎麼了?」我有些心虛,鬆開了譚霜雪的腿準備站起來。可譚霜雪卻突然抬起了腿,一腳踏在我肩膀上,微微用力,就將我重新壓回到了地面上去。

譚霜雪從口袋裡拿出來了手機,我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她一隻腳踏在我肩頭,一邊在手機上翻閱著什麼。期間,我嘗試性的試過挪開譚霜雪的腳,可每當我稍微有這種舉動時,譚霜雪的腳就會變得彷彿有千斤重般,重重的壓在我肩膀上,將我直接踩趴在地上,所以基本上

都是無功而返。

我不知道譚霜雪究竟要準備幹嘛,心裡十分緊張。終於,譚霜雪似乎是搜到了滿意的答案,她把手機收了起來,然後居高臨下的看著地上趴著的我。

「跪下。」譚霜雪輕輕開口了。

什麼?跪下?我懷疑自己聽錯了,因為譚霜雪一般可不會對我下這種命令。

「跪下。」

壓在我肩上的腳已經微微用上力氣了,踩得我肩膀的骨頭都有些咔咔作響,再加上她鞋底的那些粗糙的防滑紋路都深深的陷進我肩頭的肉裡,很痛。迫不得已之下,我只能改變了姿勢,屈膝跪在了譚霜雪腳下。

稍微有點屈辱啊,被這樣強迫跪在熟悉的女孩子腳下,肩膀上還被用腳踩著。一絲快感在體內流過。

「再對我磕頭。」譚霜雪繼續施令。

什麼?我傻眼了。

「磕頭。」

譚霜雪把踩在我肩膀上的腳移到了我的頭頂,壓在我腦袋上面。然後只是微微往下施加壓力,很快我就受不了這種彷彿能把腦袋擠扁一樣的壓力,被逼得只能慢慢彎下腰去,直到額頭輕輕磕在地上。

「繼續。」

沒辦法了,我只能暫時聽從譚霜雪的命令,頂著她的鞋底一下又一下的磕著頭。額頭不停的點在地面上,不得已的就變得有些髒不拉,全是塵土。

一想到自己竟然頭頂著女生的腳,還在她冷漠的目光下對她磕頭,我的身體不由自主的就有些興奮起來。

終於,在磕下第一十七個頭之後,譚霜雪就這麼用力的把我的腦袋狠狠的踩在了地上,不管我怎樣使勁的抬頭,都沒辦法撼動頭頂上的鞋底。原來我的身體竟然只是由譚霜雪的腳來控制行動的,我是有多麼的卑微啊。意識到這點的我,身體內部積累的快感越來越多。噴薄而出的快感讓我忍不住低聲的哼了起來。

「興奮了,變態星?」

「才沒有……」完全沒有可信度的辯駁。

譚霜雪在我的頭上碾了幾腳之後,就移開了自己的腳,放在地上。儘管身上少了譚霜雪的腳的壓迫,可我卻繼續低著腦袋,額頭緊緊的貼在地上,不敢抬頭看她。

「親吻我的鞋尖。」

冷淡的聲音從頭頂傳來,我已經把自己代入到了某個角色之中,聽到這個命令,我沒做多想,便微微仰起了頭。

譚霜雪腳下的短靴就擺在我眼前,我仰起腦袋後,幾乎快要貼到我的鼻尖了。並不算特別尖的鞋尖在此時看起來也充滿了壓迫感,棕色的皮革短靴在透過樹梢打下來的斑駁的陽光的照射下,閃爍著淡淡的光澤。一股皮革特有的膠味伴隨著淡淡的清香飄入我的鼻翼,讓我的內心再次平靜了下來,我不由的有些痴醉。微微低下頭,我深情的吻在了譚霜雪的鞋尖上。完全是發自自我,不是由譚霜雪逼迫的。

大概過了七八秒鐘,我才有些不捨的移開了自己的嘴唇。譚霜雪的鞋尖上露出了一個非常明顯的溼溼的吻痕。

一直默默的看著我做完這一切後,儘管譚霜雪的臉上依然表情波動不是很大,但我卻在她的眼神中讀出來了一種名叫高興的情緒。她拍著手掌,欣慰的說,「太好了,完成了儀式,我也是變態星的主人了。」

「哈?」

譚霜雪的話讓我一愣,什麼主人?

沒讓我多細想,譚霜雪就把我攙扶了起來。朝後面看去,劉敏和趙燕還呆愣在那裡,她們已經有些被嚇傻了。我和譚霜雪一塊

來到她們跟前,譚霜雪只是稍微看著她們,就讓她們驚恐的抽搐起來。

「不……不要打我,張星,我會把照片刪掉的,所以放了我吧。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會找你麻煩了,我……我見你就躲。」

說實在的,看著她們現在這副不堪的樣子,我心中產生了一種報復的快感。

「不良榜是什麼。」譚霜雪問。

「啊?」可能劉敏也沒想到譚霜雪會突然問出這麼一個問題出來,有些愣了愣,但馬上就反應過來,急忙回答道,「不良榜是我們學校歷代不良學生們堅持繼承下來的一種傳統,實質就是我們學校的不良學生的戰鬥力排行榜。不良榜只會記錄從一到一百的排名,凡是在不良榜上的不良學生都是我們學校的一霸,擁有著稱號和榮譽。在我們學校,不良榜就是一個不良學生混的好不好的一個重要依據。」

這不良榜原來是這麼個鬼啊!聽起來很厲害的樣子嘛。話說起來,如果不良榜只是我們學校的一個關於不良學生的排行榜,那跟譚霜雪媽媽的死有什麼關係啊?

我有些疑惑的看著一旁的譚霜雪,果然,她聽了之後臉色也有些不太好看。

「就這樣?」我狐疑的看著劉敏,隱約的覺得這不良榜絕對沒她說的這麼簡單……

「額……」劉敏神色有些慌亂起來,她看了看譚霜雪越來越陰沉的眼神,心裡一跳,可能是害怕步李凱的後塵,她只能捏了捏拳頭,小心的看了一眼四周,像是在提防什麼。過了一會,似乎是確認沒什麼不對後,才繼續開口道,「接下來的話你們一定不要傳出去啊,更不要說是我說的,不然我就完了。」

「其實不良榜的運作是學校的一些老師和不良學生們一起支持的,而且據說校長也參與其中。」

什麼!我感覺內心受到了極大的衝擊,有種世界觀被重新構建的感覺。

「不良榜之所以這麼吸引人,除了榮譽之外,更因為凡在不良榜上的不良學生每個月都可以領到一筆大小不等的錢,排名越高,錢越多,而這筆錢由學校出。」

劉敏語不驚人死不休,我都快懷疑她是不是在故意逗我,編造出這些事來。學校怎麼可能會幹這種事?

「還有一個在不良學生之間流傳的傳聞,據說,我們學校在很久很久以前的封建時期,是專門為國家訓練暗殺者的秘密組織,世代傳承。到了建國後,由於制度的原因,這個組織才慢慢變成一所普通的學校。而不良榜的前身其實就是秘密組織的殺手排行榜。」

……

走在回教室的路上,我的腦海裡一直回想著劉敏講的話。我有些腦子轉不過來,說實話,我有點不太信劉敏說的這些話,因為實在是太離奇古怪了。但直覺上,我又感覺劉敏她不像是在說謊,而且說謊也沒必要編的這麼假吧。

所以我現在非常的糾結,看著周圍這熟悉的校園風景,我產生了一種錯覺,彷彿眼前的事物都是假的一般。

不對,我這麼糾結幹嘛,這件事說到底跟我又沒什麼關係。管他那個不良榜是個什麼鬼,與我何關?現在最糾結的人應該是譚霜雪吧,畢竟她說她媽媽的死和這不良榜有關係啊。

我扭過頭看著一旁的譚霜雪,她從剛才為止就一直沒說過話,沉默不語,不知在想什麼。

「變態星。」

這時,譚霜雪突然開口了,她靜靜的看著我,然後繼續說。

「我想進入不良榜。」

「什麼!」

我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