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的公共廁所
死者名叫趙小高,平躺在三樓他的單間裡,全身赤裸,失神的眼睛驚恐地望著頭頂的吊扇。很明顯他死前進行過性行為,或者說死的時候進行過性行為,一個避孕套還套在他耷拉著的yang ju上,衣服,紙巾扔了一地。令人奇怪的是,這個噁心的現場還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臭味。法醫老黃仔細檢查了一下,從口罩後面罵了一句,“媽的,這小子還吃屎。”屍體解剖報告在兩天後也出來了,在死者胃部發現了大量的糞便,再次證明了老黃的判斷——是吃下去的,而不是被灌進去的。平常人會在長時間的進食過程中全部嘔吐出來。不是出於自願,誰也沒有這麼好的胃口。另外,經檢查,扔在現場的紙巾和避孕套上發現有yin dao分泌物,各屬不同的兩名女性。這些殘留物也在死者臉上找到,死者嘴裡和胃裡的糞便,也是這兩個女人留下的。從死者面部的充血判斷,他是被壓迫呼吸系統窒息而死。
“算他還不冤枉,臨死搞了兩個,末了還做個飽死鬼。”老黃把報告交給宋時明的時候,笑著點起一支菸。“你嘴巴留點德吧。”宋時明拍了拍他的肩膀。這個老黃,快四十的人了還討不到老婆,至今還要去華西街過夫妻生活。有什麼辦法呢,人家一聽到他是個法醫,和屍體打交道的,早嚇跑了。對於老黃的行為,宋時明雖不齒,但想想如今下崗女工這麼多,城市男女比例又失調,這些鄺男怨女不去華西街搞鵲橋會又能去哪呢。為穩定社會秩序,公安局對華西街的賣yin嫖娼活動一直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眼下對老黃也沒有什麼辦法。走出辦公室,宋時明正好遇到羅小慧。羅小慧剛好錄完樂世界老闆的口供。
“有什麼收穫?”宋時明問。“他說來來往往那麼多女人,沒有注意到哪幾個可疑。”小慧搖了搖頭。華西街的髮廊、按摩院、夜總會少說也有三四百家,進進出出的女人也有四五千個,在人群流動如此劇烈的地方,找兩個人真是難上加難。二、吃屎的男人一個禮拜過去了,案情毫無進展。又是一個午夜,第二起命案發生了,死者屍體就被扔在距離華西街不遠的國道邊。不用說,又是一名倒黴的吃屎客。現在這個世界越來越奇怪了,搞衛生工作的也不用殺人啊。宋時明決定到華西街摸摸底,媽的,老黃去得,我就去不得女王招奴|SM調教|SM女王|戀足|絲足|那你發佈的為非法廣告,你本人將被論壇永久封號|上海女王|北京女王|中國那你發佈的為非法廣告,你本人將被論壇永久封號-上海北京各地女王招奴SM女S戀足絲襪男M。介於死掉的都是下三流的小人物,他決定喬裝成一個小販,先到髮廊看看。
這天晚上十點,宋時明換上便裝開始實地勘察,他本來想找一家,但沒走多遠,就發現這不太現實。幾個濃裝豔抹的女人開始對他拉拉扯扯。“洗個頭嘛,我們的小妹好溫柔的。”“不用找了,就這裡了,幫開個張嘛。”宋時明很後悔剛才在這裡探頭探腦。現在唯一的辦法是趕快找一家進去,否則熟人看見不是好玩的。他抬頭看了看,身邊這家原來叫薇薇髮廊。於是就決定在這裡了。薇薇髮廊裡坐著一排小姑娘,估計有七八個。
“你們。”宋警官忽然發
現不知道該怎麼問。“來了就好好享受嘛。看中了誰你就說。”把他拉進來的半老徐娘熱切地介紹道。“別急,別急。我是想。”他終於下定了決心,囁嚅著說:“這個——可不可以。,舔下面啊?”他的聲音可以用自言自語來形容,但是很明顯,髮廊的小姐們都聽到了。剛才唧唧喳喳的小姐們都停了下來,奇怪地望著他。女老闆以為自己聽錯了,疑惑地問,“添什麼下面啊,哦。”她恍然大悟。繼而哈哈大笑—— “可以呀,想舔逼啊。這麼多妹子,想舔哪個的就舔哪個嘛。
她們都洗得香噴噴的,想舔哪兒就舔哪兒。”那些小姐們都露出了曖昧的笑容。“——帥哥,來舔逼啊。”“——帥哥,要不要加糖啊?”“——大哥,舔我的嘛,香哦。”“喲,我會尿急的波。”“哈哈哈哈。”“就你了。”宋時明窘迫地指著那個說尿急的說。那是個穿紅T恤,牛仔褲的女孩子。看起來二十一二的樣子,模樣還挺清純的,象那種剛剛高中畢業的學生。被選中的女孩先是驚奇,然後哈哈大笑,大大方方的站起來,回頭對著同伴弄了個鬼臉,挽住宋時明的胳膊走上了樓梯。上到二樓,樓下的笑聲還在繼續。兩人走進了一個房間,女孩轉身把房門反鎖上。這兒十分簡陋,只有床,桌子,還有一些衣服晾在房間中間。
“你住在這兒?”“是啊。”“怎麼這麼黑啊,出去算了。”“那你要加錢的。”“多少?”“200。”“這麼貴。哪個地方比較好。”“龍歸酒家,花園飯店,樂世界,隨便你。哎——你要怎麼舔啊。”女孩詭異地偷看他,開始解自己的皮帶。“出去這麼貴啊,就這裡吧,你叫什麼名字啊。”“叫我小芳。——快點過來。”小芳迫不及待把他拉到床上,動手解他的皮帶。她的下身已經毫無羞恥地裸露在男人面前,宋時明非常佩服她的速度。
“我不搞的,我就那樣就可以了。”宋時明趕緊擋住她。“你光舔逼啊,錢是一樣的哦。”女孩用懷疑的眼神看著他。如果不講價,可能會被識破。為了保持這身生意人形象,他決定討價還價。“多少?”“100。”“不行,50。”“你孃的,太少了吧,等會兒你舔夠了又想搞,我哪攔得住你,80。”“算了,就70吧,我絕對不搞你。”“那你快點吧。”女孩躺到了床上,舒舒服服伸起一條腿,架到他肩膀上。憑良心說,這個小芳還是挺漂亮的,鵝蛋臉,披肩發,雙腿修長,作為一個正常的男人,說不想搞那還真是假話。宋時明曾經有過性經歷,但舔女人的下身還是第一次。女孩看著雖然漂亮,但下身的氣味還真的滿不是那麼回事,越靠近氣味越濃重,讓人聯想到可能曾經有很多汗臭燻燻的yang ju插進去過。宋時明本來已經低下頭,卻實在靠不上去,又抬起頭來。
“你搞什麼呀,說舔逼的也是你,現在又不搞。”女孩的語氣開始有點不耐煩了。“你先洗一洗。”“這兒沒有水,怎麼洗呀,這樣吧,我給你擦擦。”女孩從床頭拿了點衛生紙,蹲著擦起來。抓住機會,宋警官趕緊發問:“哎,剛才你們笑啊笑的,沒有人舔過你們啊?”“舔啊,怎麼不舔,還舔pi yan呢,你要不要,我把屁股也擦擦。”小芳居然真
的認真的擦了擦屁股。
“那你們笑什麼?”“誰象你啊,一進來就說舔,是不是舔老婆的舔多了?”女孩說完又哈哈大笑。“不是,”宋時明心頭生起一股羞恥感,他原本以為很少有人會去舔小姐的下身,這樣問問興許能搞到點消息。想不到如今雞變成了鳳凰,人變成了雞糞,SHIT。不過他還是沒有忘記正經事,“其實是這樣,我的一個兄弟常來你們這兒,上次跟我說好象是你們這裡的哪一個下面很香,叫我來嘗試嘗試。”
“去,去,去,屙尿拉屎的地方,給你擦乾淨點就不錯了,還想吃香的,喝辣的。你們這些男人,哪個舔逼的不是想用口水潤潤好快點放進去的。”小芳回答得倒是天真可愛。“真的,他有那麼高,有點胖,額頭這裡有顆痣的。”宋時明簡單地把趙小高的樣子說了一下。“好象見過,但是臉在屁股下面看不清楚。呵呵呵呵。”媽的,臭婊子。宋時明眼看著套不出什麼消息來,想走了。於是對小芳說:“媽的,你肯定不是那個人,算了我走了。”
“你不舔逼了?”“舔,不過我想找到那個女的。”“那你給錢。”“我又沒有搞,給什麼錢?”“我褲子都脫了,逼也給你看了,不給錢別想走。”猛然間,宋時明發現眼前的女孩換上了一副非常卑鄙的嘴臉。麻煩上身了。“這是20,你拿去。”宋時明想快點脫身。“呸,70塊,一分錢不能少,隨你怎麼搞,就是不能出去!”也沒穿褲子,小芳竟然直接跑到了門邊,惡狠狠的攔住了去路,一副要向全國人民廣播的樣子。漂亮女孩瞬間變成了可惡的正宗婊子,宋時明火冒三丈,他很想狠狠的甩她一個耳光。但就在這時,一個念頭閃過腦海—— 為什麼不能讓她幫他找出那兩個女殺手來。那兩個女殺手,難道不也是根據這種道聽途說才找到目標的嗎?
“好吧,我給你兩百,不過我不光要舔,還要吃。”他改變了主意。情況變化如此之快,女人略一錯愕,瞬時又換回一副笑容,她開始相信自己遇到了一個傻瓜。“兩百?好吧,吃奶吃逼隨便你。”“不是!”宋時名很煩躁,他發現同她解釋這個,和開頭解釋舔逼一樣困難。“我要吃你下面的東西,那種,那種你弄出來的東西。”“你舔得出多少就吃多少唄。”
“不是,我想吃你拉出來的......”對於這個變化,即使當過多年小姐的女人,也會呆住。“你是說,你想吃。吃我拉出來的?”女人裝傻似的重複了一遍。然後咯咯咯咯地大笑著,幾乎要喘不過氣來。這個態度讓宋時明感覺很討厭。
“怎麼,不給啊,不給我走。”“你孃的,誰怕誰啊,”小芳又恢復了原來的調皮,接過錢,甩了甩,順手塞進枕頭底下,“孃的,你要吃我還攔得住你,你吃屎我還照拉咧。”“兩種我都要。”小芳聽完更驚奇了,“你,你,你要吃大便啊,哈哈哈哈,你真是個怪胎,哈哈哈哈哈......”不過小芳明顯被這種要求吸引了,“操你娘誰怕誰啊,亂搞就亂搞,我還嫌上廁所路遠呢。”小芳站了起來,宋警官躺到了床上,兩人心照不宣,換成了女上男下的姿勢。從下面往上看,這個沒穿褲子的女人現在顯得異常豐滿,她搖晃著寬大的臀部移動到他頭頂。她走過
他的肩膀,然後對著他的頭部,慢慢的蹲了下來。整個世界迅速淪陷到女人的陰影和氣味中。小芳毛茸茸的下身在他頭上不到一寸的地方停住了,與她靚麗的容貌相比,這裡黑暗而骯髒,兩片皺巴巴的yin chun微微開啟,散發著令人噁心的氣味。
讓人非常懷疑這個貌似清純的女人已經多久沒有清洗過這裡。小芳還是挺漂亮的,做一次她的廁所不冤。宋警官儘量想象著小芳漂亮的面容,鼓勵著自己,老黃不也是經常來這混嗎?破了這個連環兇殺案,也許馬上就升官。宋時明屏住呼吸,鐵青著臉往那兒舔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