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俠傳2

群俠傳2

接第一章銀色的腳甲妖異非常,趾甲中間的五色寶石則凸顯著主人的尊貴。腳趾輕輕摩挲著師妃暄的頭皮,就像獅子逗弄著自己的獵物,又像死神戲耍著將死的靈魂。這種令人窒息的性感挑逗師妃暄再熟悉不過了,不是陰葵派至尊女王祝玉妍又會是誰呢。自己的師傅從剛成名之時就慘敗在這隻腳下,從此深深的迷戀上這銀色的精靈,究其一生希望能將它捏在手中恣意把玩。然而屢戰屢敗,屢敗屢戰,也是她命不該絕,每次失敗後都有不同門派代替她被祝玉妍滅門,而一次次的大難不死也使得她將慈航靜齋武功演練至化境可面對祝玉妍依然毫無勝算。師妃暄聰穎資質遠勝師傅,早已青出於藍,把本門武功一招招練之大成,並且進行了長足發展,可是她很快明白,再強大的綿羊也不過是瘦弱的狼的口中美餐,慈航靜齋溫柔的武功缺乏取勝的個性,可那是什麼樣的個性呢?直到聶小鳳崛起雄霸一方,師妃暄才恍然大悟,本門武功最需要的,就是踐踏四方的霸氣。

根據師傅歷次失敗的豐富經驗,師妃暄開始嘗試修煉天魔心法,她明白只有將兩派完全相反的武功集為大成,才有機會一窺霸主的氣象。沒想到的是師妃暄天生適合練就天魔心法,進步神速,迅速就達到小有所成的境界,不免被師傅發覺。師傅自然知道動起手來自己不是對手,於是趁師妃暄熟睡之時下手清理門戶。其實師妃暄冰雪聰明,早已洞悉師傅打算,可是修煉天魔心法畢竟不能只靠猜,而師傅體內多年來積攢了許多祝玉妍打入的天魔心法功力,這些世間最純正的天魔真力自然是最好的秘籍,於是師妃暄將計就計,待師傅匕首向下扎來時,聽聲辨位伸出二指牢牢夾住匕首,接著兩腳探出床幃分別點在了師傅檀中和咽喉,前一腳封住師傅周身大穴,後一腳連接師傅渾身經脈。師妃暄這才悠悠睜開雙眼,紫色的瞳仁妖豔炫目異常。只有純正天魔血脈才能達到如此純正的天魔再生境界,師傅後悔不迭,可是也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師妃暄催動秀足上的天魔心法,將自己體內的所有自己的和別人的功力通過足少陰厥經統統搬運走。

此後師妃暄足不出戶,一直在房間用已成廢人的師傅當靶子,復原和琢磨祝玉妍戰勝和凌辱她的方式,直到最後一次功力高潮之時不能控制,修長玉足繃得太緊將師傅腦袋夾爆。師妃暄一不做二不休,剷除了資歷勝過自己的師叔,兩足心相對把師叔頭顱夾在當中,之後腳心之間來回傳遞天魔功,在師叔慘叫和師妃暄嬌笑聲中,她的天魔心法達到了中階水平。這當然遠遠不夠,因此師妃暄坐主慈航靜齋之後,第一件事就是要將自己與綰綰經脈相連,之後運轉天魔心法搬走她的高階天魔功。若不是礙於燕南天在旁,師妃暄早已將腳趾插入了綰綰的腦髓之中。此刻情形雖變,但師妃暄卻不免欣喜:親身體會祝玉妍的天魔功早已是她渴望已久的學習機會,更何況祝玉妍僅僅用一隻腳趾就想制服自己,也不免太兒戲了吧。思緒變化之間頭上的腳趾又多了四隻,緊接著祝玉妍聲音傳來:“自詡名門正派,卻竟然偷練我陰葵派天魔心法。

哼,讓你嚐嚐純正天魔心法的威力。”說罷腳尖使勁,五隻銀色的腳甲插入師妃暄

頭皮中,師妃暄急忙收斂功力看她如何折磨自己。此刻在燕南天看來,祝玉妍將天魔心法打入了師妃暄頭顱,一個大大的玉足踐踏環宇的標誌在她頭中緩緩旋轉,情形已是萬分危急。而在師妃暄自己卻是興奮又有些失望,興奮的當然是終於見到了聖階的天魔心法,失望的卻是祝玉妍並非聖階高級,要用齊五根腳趾才能將玉足踐踏環宇的標誌打將出來。燕南天不知就裡,只道師妃暄凶多吉少,拔出長劍就使出神劍訣來,劍鋒到處祝玉妍不敢不避,銀色腳甲前移至師妃暄額頭,大腳趾向後一點,整個人借力飛向前方躲過劍鋒。師妃暄配合的大叫著向後飛去,空中靈巧的轉個身之後,穩穩站住,接著玉足點地消失在樹林之中。燕南天以為聖女師妃暄被此一擊香消玉殞,激憤難平,內力注入劍鋒,威力速度均呈指數提高,要為武林除害。

緊逼之下祝玉妍也不得不全身顯露出來,她的一隻腳就比綰綰整個人美上數倍,如今整個人顯出真容,就連燕南天都呼吸一滯,手中長劍險些脫手而出。而此時燕南天腦海中突然顯示出那隻白紗包裹的至尊玉足,全身一抖回過神來。祝玉妍見他竟然能從自己媚功之中自己醒來,大驚之餘心中不由得起了異樣。當年魔君石之軒強大如斯,卻也是乖乖舔過自己四隻腳趾縫之後才緩緩醒轉,當今男人之中又有誰能與燕南天相提並論?如今強敵四起,不如……思考間勾魂玉足未停,趁著燕南天愣神的功夫,未轉身一腳向後踢去,正中檀中;接著玉足向後揚起高過頭頂,正中燕南天喉頭並把他從地上托起。換做別人恐怕就在祝玉妍腳下變作了掛魚乾,即便是能逃離她的勾魂玉足也必須後撤,之後只要玉足平伸至對手眼前,天魔心法一轉,勾魂或是戳瞎雙眼就任由祝玉妍決定了。然而燕南天不退反進,大手緊握勾魂玉足看也不看一眼,另一手卻又刺出神劍訣,神劍無影。

祝玉妍猝不及防身中數劍,雖然天魔場將大部分劍氣彈開,自己那本來就勉強遮住敏感部位的薄薄絲綾卻被掃了個稀巴爛。祝玉妍怒火中燒,再也顧不得妖媚:“這可是由我腳下萬人靈魂煉製的奪魄欲衣!”十成聖階天魔功運轉開來,她的額頭浮現出一隻紫色的罌粟花,方圓幾里的幾乎一切生靈都同時受制於完整釋放的天魔場,跪伏在地向祝玉妍獻出了自己的靈魂。強大了不知幾倍的銀色腳甲前所未有的閃亮,接著腳甲上的寶石放出耀眼的光芒。燕南天收式不得,騎虎難下的硬著頭皮把劍刺出。同樣是平平伸出的玉足,此刻卻讓燕南天有種要被撕碎的感覺,玉腳小趾張開,輕鬆夾住燕南天的劍。

“燕大俠,好強的劍法,震得奴家的腳趾縫癢癢的,”祝玉妍身影顯露出來,額頭的罌粟花奕奕放光,不著寸履的玉女胴體粉碎者燕南天最後的抵抗:“燕郎,用舌頭給奴家好好止止癢嘛~~”另外幾顆腳趾張開,卻並不是將燕南天吸入腳趾縫之中夾碎,而是每個腳趾縫之中放出一個玉足踐踏環宇來。

燕南天只道剛才一個就令師妃暄煙消玉殞,這下三個自己粉身碎骨矣。然而這些玉足踐踏環宇攻進他身體之後,卻化作了一股股細流遊走在經脈之中,讓他覺得身體好暖,好舒服,好熱,熱的發燙,熱的讓

他身體好漲……一股冰冷的奇香落在自己胸膛,之後是嘴唇之上,好涼好舒服~燕南天雙手與嘴唇追逐著這抹冰涼,深深地吸入這股奇香。自然是祝玉妍將一條腿抬高,劃過燕南天的臉頰,落在他的頭頂,圓潤腳跟將他壓得緩緩跪下,在他臉的前方,正是祝玉妍那芳香異常的絕美桃園聖地,寸草不生的鮮嫩肌膚召喚著燕南天。他吻了上去,舌尖嚐到了香甜的甘霖。祝玉妍則趁勢劈開雙腿,一字馬型的把燕南天壓在身下,享受著身下人舌頭和雙唇的服侍帶來的快樂和高高在上的快感。

師妃暄隱在林中看得真切,腳下天魔力場正加速的瘋狂劫掠著已經奄奄一息的綰綰,卻也不由得停下來,驚歎於天魔心法勾魂奪魄的魅惑力。她的驚歎還未出口,卻聽得一個清秀活潑的聲音響起,聲音不大,卻宛如就在耳邊:“天魔心法果然是天下第一媚功,區區聖階水平就讓燕南天沉淪至此呢。燕大俠,魔女的那裡,香得過主人玉足上僅有的那粒塵土嗎?”話音甫落,只聽祝玉妍悶哼一聲,白玉般的身子赤條條倒飛了出去;燕南天臉色赤紅,看神情恨不得躲進地縫中永世不見他人。清秀的聲音卻並未饒得過他:“燕大俠,不抓緊漱漱口,難道還在品味餘香麼~”祝玉妍勉強爬起,雙眼赤紅宛如九幽羅煞;“不知哪位高手駕到,還請賞個臉當面賜教。”

“對付你麼,我們的燕大俠足夠了。天魔心法聖階頂峰似乎叫魔舞九霄是嗎?我倒是好奇得緊吶~”“既如此,那我就用燕南天的人頭,邀請閣下出手!”祝玉妍並未頂峰,魔舞九霄勉勉強強使將出來,也足夠使天地變色。燕南天叫苦不迭,剛才慘敗的就已丟人現眼,是非要自己死不可麼。突然腦海中又顯出了一幅畫面,一個儒雅的男子行雲流水的使出魔舞九霄,天崩地裂之勢,擋無可擋,避無可避,撲面而來,而此時眼前素手交疊,這裡一帶,那裡一彈,將男子撕裂的地面重新拼合在一起。這自然是邀月擊殺魔君石之軒的場景了,雖然自己遠沒有邀月的功力,但是似乎她並沒有運用高深內力,每一次出手都精巧的打在石之軒最薄弱的位置,把他的驚天聲勢生生壓下。燕南天急忙照貓畫虎,等到眼前景象中石之軒被邀月玉手小指輕戳而灰飛煙滅之時,與自己交手的祝玉妍早已手腳具斷,怦然倒地。現場一片寂靜,燕南天呆若木雞,祝玉妍卻並不傻,小腹天魔場運轉,一瞬間接好斷肢,接著銀色腳甲撐地而起,剎那間身影已到樹林邊緣,這時突然有股怪力將自己定在原地,原來是一隻柔美素手輕輕握住了自己的右足。

祝玉妍的精美勾魂玉足與這隻手比起來,只顯得粗糙蠢笨。小巧的素手兩根纖指輕輕捏在勾魂玉足中央:“魔界至尊女王大人,小奴這廂有禮了。”祝玉妍大驚失色急忙將全身功力盡數集中於右足,腳趾張開,數不清的玉足踐踏環宇從腳趾縫、趾尖、腳背、腳跟迸射出來,而抓住她腳的素手並未躲閃分毫,靜靜地等她把功力集中完畢,運轉達到頂峰,之後五根修長玉指握實玉足,輕輕收緊,克拉拉聲響中,祝玉妍右足竟然化為齏粉!

“殺你,根本用不著出腳。你不是想知道我是誰麼?移花宮無名賤婢,我,叫花月奴。”玉手輕揚,將

奄奄一息的祝玉妍送向遠方。樹林中靜謐無聲,瀰漫著、似乎已經實體化強大的威壓,將一切蟲聲、鳥聲,甚至颯颯的風聲都壓制在地上,無影無蹤。燕南天一邊提升著內力勉強站著不倒,一邊四面八方高聲叫喊:“感謝姑娘救命之恩,還望不吝一見,燕某好當面道謝!”喊叫良久,並無一聲搭話。就在燕南天幾撐不住要跪倒之時,那個清秀聲音才再次響起,剛才的戲謔成分少了很多,更多了幾分清冷和若即若離:“燕大俠言重了,您是主上欽定的才俊,您的道謝小奴怎擔當得起。”隨著聲音嫋嫋,一個清秀的身影慢慢的從樹林深處走出,一襲白群無風自動,兩條麻花辮隨著步伐輕輕一跳一跳,清秀中帶著飄逸,靈動中蘊含仙姿。她舉手投足的仙氣、霸氣讓燕南天似乎看到了邀月的影子,但是卻多了很多活潑與人性,冷酷與睥睨天下的王道幾乎消失不見。

“燕大俠剛才幾乎成為陰癸派新一代魔君,您不會怪小奴壞了您的好事吧。面對絕代佳人輕笑著嘲弄,燕南天羞得無地自容,手足無措之態已被花月奴盡看在眼裡,心中忍不住暗暗發笑,主上看中的這位一代大俠怎麼如此憨厚。“燕大俠是要去往何方,怎麼會與陰癸派扯上糾葛?”燕南天平時的瀟灑狂傲在花月奴面前被蠶食殆盡,低著頭老老實實把聶小鳳“刺殺”江家一家老小,現在又“掠走”江別鶴的來龍去脈和盤托出。花月奴撲哧一笑:“想不到燕大俠聰明一世糊塗一時,聶小鳳雄霸江南富庶一方已經多年,即使是老妖精石之軒祝玉妍鼎盛時期也不過在蠻荒之地偏安一隅。似這等驚天霸業又焉會與小小的江別鶴過不去,即便是真要出手恐怕千百個江氏父子也早已灰飛煙滅,還能留下一抹紅紗,簡直可笑。”燕南天其實心中也有疑問,只是由於對義兄江別鶴的信任才把懷疑拋之腦後,此刻被花月奴一提起,不又得眉頭緊蹙。

“大俠再請想想,江別鶴號稱江南大俠,自然是成名於江南。那裡是聶小鳳心腹地帶,冥獄殺手再不中用,也萬萬不可能讓江氏一門老弱病殘千里迢迢跑到巴蜀之地就死。大俠義薄雲天,可不要被人當了棋子才好~”燕南天似醍醐灌頂,這麼明顯的漏洞自己怎麼就沒看出來,心中一蕩,突然覺得渾身無力跌坐在地,只道是剛才對戰祝玉妍造成脫力。花月奴並不反駁,將他攙起;“既然大俠說是脫力,那就找間客棧歇息幾日吧。還有害的大俠險些喪命於此的兩位小兄弟,奴家也一併為他們治傷。”突然把聲音提高几度:“聖女大人,這麼久您已經打理好了吧,還不現身嗎?”此刻師妃暄剛剛把綰綰榨成人幹,五隻玉趾蓋上均有玉足踐踏環宇標誌隱隱轉動,腳趾蜷縮間踩著的乾屍化成齏粉。聽到花月奴叫她,自然知道憑自己的修為再練百年也逃離不脫,只好乖乖現身,跟在場諸位寒暄幾句,假稱是被祝玉妍一腳趾點的三魂七魄挪了位,好半天才悠悠醒轉,卻見花月奴歪著腦袋笑對自己,似乎在聽一個天大的笑話卻有意不點破。

師妃暄一陣慌亂,虧的是她心機縝密城府極深,定定心神後大膽回視花玉奴,卻見後者眼眸清澈如鏡,心中感到自己的一切算計都已被她盡收眼底,被看了個明白通透。師妃暄深刻

體會到論武功論心計自己都完全不是眼前這個可怕的妙齡女孩的對手,她的可愛清純把自己的孤傲聖潔撕得支離破碎。“師姑娘,受傷的話跟我們一起調養一下吧,人多也好有個照應。”燕南天誠摯邀請,卻被師妃暄婉言謝絕,只道慈航靜齋自有療傷心法,隨後便匆匆離去。花月奴攙扶燕南天寇仲徐子陵進城投宿不表。

卻說祝玉妍收到綰綰求助之時,本想擊殺師妃暄、吞併慈航靜齋,然而卻覺得師的內力蹊蹺多變,還有自家天魔心法基礎,並不容易輕易殺死。此後又遇燕南天,看他武功卓絕天賦極高,決定與他結為連理雙修神功,像當年扶持石之軒一樣再打造出一個一統魔君。所以才會一次次使出畢生所學,務求將燕南天降服身下,也最終把自己的私處印上了他的嘴唇。本來只要片刻經天魔心法妖化的寶穴就可將燕南天魂魄吸入自己身體內,結成連理印記至死方休,卻不想被一個陌生女孩兩句話說的自己大敗虧輸,逃脫不能還被人家一隻手擠碎腳掌。當年自己的一隻腳全力使出甚至逼退了至尊妖王九尾天狐,這才保得陰癸派幾十年基業,想不到被一個二八碧玉之年的女孩一隻手抓了個粉粉碎,而且無論如何運行天魔心法都無法斷肢再生。祝玉妍擺脫了花月奴的力量控制之後,就喪家之犬般奔逃,心中五味雜陳。這樣看來,自己的霸業之夢,此生再也無望。

當年自己跟石之軒夫妻雙修達到同心連理的境界,卻被那個女人一個腳趾一個懸掛在半空。僥倖被她饒過一死,石之軒卻不聽自己勸告,以為魔舞九天足有誅仙殺神之力,完全可以與她一爭高下。可是那個女人的腳難道就沒有屠仙戮神之力麼……愚蠢自大的石之軒………祝玉妍躲進一個山洞之中,這個樣的自己,殘廢的自己……她沒有臉和膽量再回到那個曾引以為豪的陰癸派魔域中去。踉踉蹌蹌的滑入洞中,祝玉妍淚水決堤一樣的奔湧而下,跟洞中的露水、泥水混在一起。她沒有想到,那個女人比自己所能想象的還要強大,她竟然沒有用腳,僅僅幾根手指就讓聖階頂峰的石之軒灰飛煙滅!祝玉妍記得自己跪在地上站不起來,在這個女人面前自己永遠沒有能力站起來。她竟然走過來慢慢把赤足放在自己雙峰至上,緩緩踩倒。自己這麼低賤的螻蟻,竟然值得她出腳麼……那是多麼美的一隻腳啊,在這隻腳前,日月都失去了光輝。

她把內功一絲不漏的藏了起來,雖然祝玉妍知道只要一絲自己就會粉身碎骨。她就那樣一言不發的站著,居高臨下的踩著自己飽滿的胸膛,沒有嘲笑,沒有鄙夷,眼中只有……冷漠,彷彿早已知道自己腳下的只不過是螻蟻,是微塵……突然間,咔嚓!祝玉妍沒有看到她的腳動了分毫,彷彿只是隨著她心念的流轉,自己聽到了渾身骨骼不堪重負發出的脆弱斷裂聲,劇痛,那劇痛!回憶到這裡祝玉妍不禁渾身顫抖了起來,卻聽得熟悉的聲音充盈在自己耳邊:“想不到至尊女王也會落到如此境地啊。當年被人一隻腳趾廢了武功賠了男人,如今又被人把腳都給摘除了。難怪你的徒兒會死不瞑目呢~~哎,被化成粉,難道是你們陰癸派神功大成的表現嗎?~”是師妃暄!她怎麼會找到自己……“不用想了,一個

聖階找另一個聖階,難道還不簡單嗎~”師妃暄妖嬈的出現在自己面前。

“聖階?你,你吸乾了綰綰?”“慈航靜齋掃除一切邪魔外道,我記得你似乎對這句話不是很贊同呢~~今天,就讓陰癸派在我腳下終結吧!”“哼,師妃暄,你不過聖階初級,我即便是丟了一隻腳,只用五成功力也可以將你撕成碎片!”“是麼?”師妃暄緩緩抬起了頭,紫色的雙眸玄光流轉:“為什麼我卻這麼想在你的鮮血殘骸中洗腳呢?”

祝玉妍真的好強!百招之後,師妃暄嬌喘連連。只剩一隻腳的她,竟然把那銀色的腳甲舞出了龍鳳的殘影。這隻腳曾經屠殺過這些神獸麼?原以為自己會輕鬆取勝,沒想到祝玉妍如此經打,上百個腳耳光抽冷子打在她的臉上,卻只是勉強把她逼退。師妃暄知道最終獲勝者必然是自己,但是祝玉妍這頭困獸怎麼如此難纏……如果自己一不小心被這隻困獸頂傷了腿腳,豈不是變得跟她一樣悲慘?想到這裡眼中紫光大盛,腳趾運行五個玉足踐踏環宇,接著修長玉足散開成白光一片,啪啪啪啪啪啪又是幾十下腳耳光抽在祝玉妍臉上,並且把玉足踐踏環宇打進了祝玉妍的腦髓當中,纖細腳趾抵住她額頭的罌粟花正要催動玉足踐踏環宇,祝玉妍突然不顧皮膚被玉腳腐蝕的鑽心之痛一把抓住師妃暄玉足,把它塞進自己嘴裡,隨後舌尖抵住師妃暄腳底穴位。原來這是天魔心法不傳秘法,通過示弱讓對方把腳伸入自己嘴裡,隨後一瞬間制住穴位一舉反擊殺。

靠吸功得來內力的師妃暄哪裡知道這些,只覺得雙腿無力,祝玉妍嘴裡的玉足已完全失去了知覺。眼前閃過銀光,啪啪啪啪,祝玉妍如法炮製懸空將腳耳光如數奉還,打得師妃暄真的三魂七竅移了位,鼻中口中淨是鮮血的味道。要喪失知覺了……師妃暄只看到對方的銀色腳甲平平伸到自己面前,向自己雙眼奔去,接下來,這纖長的美甲就要戳入自己的眼睛,穿入頭顱,攪拌腦髓……完了……師妃暄等待著自己生命的結束。突然聽到一個極度魅惑的聲音:“天魔血脈,豈容螻蟻踐踏~~”腦海中顯示出一幕幕畫面:天魔五隻腳趾點在五位大羅金仙額頭,將他們神格震碎;一隻腳將某上仙的頂上三花吸在腳底把玩摩挲等等等等……不過最後一幅似乎是天魔被一隻不佔一絲塵埃的聖潔玉足連同玉簫一起踩在腳下……天魔血脈的傳說竟是真的!師妃暄感到有驚人的力量在自己體內攢動,她睜開了眼睛,正看到祝玉妍的玉足趾點上自己的眼球。

“哼,這就是你的極限麼。該結束了吧。”師妃暄的魅惑聲音中帶有前所未有的霸氣,祝玉妍一驚,師妃暄紫色的眼球前所未有的明亮,在灼傷自己的腳趾。使出吃奶的力氣也無法把銀色的勾魂玉足在往前移動分毫,對手脆弱的眼球此時卻像鐵板一樣擋住自己的腳趾。還未等祝玉妍抽回玉足,師妃暄眼瞼合上,咔嚓一下斬斷了勾魂玉足的趾尖!啊啊啊!可憐的祝玉妍十趾連心的痛苦中跌落在地。師妃暄輕蔑的睜開眼睛,炫目的紫瞳熠熠發光:“連人家眨一下眼睛的力量都受不了麼?嘖嘖嘖……”師妃暄說著,修長玉足,現在是已是天魔聖足,卻帶著腳下的萬千靈魂點向了祝玉妍殘破的腳趾,腳趾對

腳趾的插了進去,將祝玉妍嬌嫩的勾魂玉足皮膚剝離。祝玉妍痛昏了過去,又被小腹上的巨力震醒,身體已經成了蝦米,包裹在師妃暄裸露的玉腿之上,五臟六腑都已經液化……當天魔聖足挪到自己胸前之時,飽滿的雙峰洩了氣一般成了一灘肉泥。

咯吱咯吱聲中,祝玉妍失去了最後一點思考的能力,最後一個想法掠過腦海:當年她為什麼不對我這樣下手?如果能死在她的腳下,也算自己一世梟雄,不至於如此狼狽……天魔玉足最終踏上祝玉妍口鼻之時,她早已沒有了知覺,只是靠師妃暄腳底傳來的一點點生命之力還有著呼吸。師妃暄玉足輕點,腳下出現了蒼天、碧海、花草、鳥獸的圖像,這些圖像慢慢的團成一個球:這才是真正的玉足踐踏環宇。天魔玉足下的寰宇慢慢旋轉,一瞬間把祝玉妍畢生功力全部搬空,失去了功力支撐的祝玉妍頭顱還未來得及變成乾屍,就在師妃暄的腳尖下碎了一地。

很快,集合了慈航靜齋和陰癸派基礎的天魔聖域在巴蜀之地建立,並且飛速向四周擴散,很快在西方形成了與聶小鳳冥獄相抗衡的勢力。僅有峨眉山還在天魔聖域的勢力包圍中孤帆般飄搖。而人間突然覺醒的天魔之力吸引了幾大修仙門派青雲門焚香谷等,各門派相約在青雲峰召開修仙大會,並尊請仙界在人間的常駐金仙駕臨,共商除魔衛道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