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子成親

母子成親

秋萍被迫後退到牆角,再無退路,膝蓋發軟,跪在地上,哀求自已的兒子饒了她,不要叫她做這些沒有廉恥的事。那悽慘場面,筆墨難以形容。

「我求求你,看在祖宗份上,不要做出羞辱家門,傷風敗俗的醜事。我為你家門守寡,保住貞節,你看清楚,我是你的媽啊,不要亂來。」

「羞辱家門?討個做妓女做媳婦羞辱家門,你來做我老婆就不會羞辱家門吧。

媽,你也很寂寞,守寡不容易啊!讓我來愛你,母子變成夫妻。總好過你有一天奈不住寂寞,改嫁別人。如果把你留在我身邊,給我打一炮生一個兒子,祖先也開眼。」

「你想怎樣?你幹什麼?救命啊!」

「我想做我最愛做的事,我想幹你。打炮﹗來,來,來,我要操你的小屄。」

兒子指著秋萍,要將淫慾發洩在她身上。

秋萍給揪起來,殘留在身上的布料,本己不能蔽體,都給盡情撕去。倉皇驚愕的秋萍,使盡吃奶的力量,推開兒子,本能地逃跑。但她被困鬥室之中,能往那裡逃跑呢?就給兒子從後一把給抓住胸罩帶子。胸帶給他一扯就脫落,露出兩隻勻稱的奶子,微微顫抖。秋萍慌得跌在地上爬行,兒子追上前,抓住她的小內褲的鬆緊帶,「嗖」的一聲,白色的小內褲就給扯下來,掛在腳踝,露出光亮圓滾的屁股。兒子向前一撲,像獅子撲免,攫住了嬌小的秋萍。

「媽,你別跑。你跑不掉的。我要女人,女人,不要跑。你來做我的女人。」

「救命啊!我是你媽,你不認識我嗎?兒子強姦媽媽啊!瘋了﹗瘋了﹗」

秋萍甩開兒子的手,爬起來逃跑的時候,給掛在腳踝的小內褲絆住腳,再次跌倒在地上。兒子拉住她的後腿,她拼命攀住任何一件傢俱,像個快要淹死的人抓住最後一根草。她怎鬥得過兒子一身蠻力,將她光脫脫的身子,像拖一條褪了毛的光豬一樣,讓她一路啼哭嚎叫,一路把她進他的睡房,拉到床上。

那色慾衝醺了頭腦的漢子,帶著醉意,對媽媽毫不留情,把她當做洩慾的工具。他已經將媽媽身上的衣裙,連內褲己經通通剝掉了,撕破了,暴露了媽媽的羞恥。他瘋狂似的,像街頭的公狗,騎在她身上,施以淫辱。儘管秋萍淚流滿面,苦苦哀求他不要玷辱她為他的祖上和父親所守住的貞節,並且不住呼叫說︰「我是你的媽媽呀!你不能這樣對我呀!」可是,那個精壯男兒,那隻色中餓鬼,那裡會放過嘴邊的一塊肥肉。秋萍逃不了魔掌,壓在兒子的淫威下,任由施暴。

「媽呀!你比那個做妓女的女人,身材更惹火。你的皮膚那麼細嫩。你說沒有別的男人摸過你,你把自已最好的東西留給我,一級棒透了!看,你的臉蛋美美啊,你的乳夠看頭,屁股又圓又翹,摸上手的感覺很爽啊!」

「放開我﹗不要摸我﹗救命啊﹗」秋萍哭著說。

兒子不住的讚揚她赤裸的美麗,郄不能減少她的羞慚的絲毫。秋萍給兒子重甸甸的身體壓倒在床上。他脫下褲子,亮出駭人的肉棒,在她眼前晃動。在驚惶中,秋萍把兒子的陽具看成巨大的妖獸,正向她伸出吸管,鑽進她的陰道里,吸去她的五臟六腑。他要做的事太恐怖了,秋萍掩面不敢看。兒子兩手按住秋萍,趴下來,壓在她身上。那根肉棒在她大腿間亂衝亂撞

,秋萍死命夾緊兩腿,護著私處,頑抗到底。

「分開腿,分開腿,我要插你,把你插死。」

「痛啊﹗你弄得我很痛,很痛。救命啊﹗」

兒子用力把抓住她兩條腿,強行分開,在毛叢中尋找目標。他的肉棒瞎插幾下,插中肉洞。猛力挺進。遇到阻力,用加把勁推進,就一插到底。那簡直像一箭穿心,令她痛不欲生。秋萍愈反抗,兒子愈亢奮,下身痛楚愈難抵受。她以極難堪的表情,緊閉著雙眼,咬著嘴唇,忍受著兒子對她身體的褻玩淫辱。兒子一下深一下淺的抽插,撞擊,仰起脖子,得到他從未試過的快感。可憐一個寡母,一生都是為了兒子而活,為他著想,到頭來,淫亂的兒子把她糟躂了。

糾纏之間,一灘熱騰騰,黏稠稠的精液,噴射在秋萍兩腿之間,那裡火燎火燒地痛,熱漿滾流出來。

那個粗魯男子,發洩了淫慾之後,才放開她的媽媽。

秋萍擂拳,如雨的捶在兒子厚實的胸膛。兒子動也不動,一一承受了。直至秋萍的手都紅了,酸了?然倒下,把頭埋在枕頭,蜷曲身體,哭得死去活來。

她不住呼叫說︰「天啊﹗我的兒子為什麼要這樣對待我?你為什麼要這樣對待你的媽媽?」

兒子下床,他的臀部和大腿的肌肉結實有力,陽具仍然高昂,應聲扭過身來,看在身旁給他折磨得痛不欲生的母親。看見媽媽裸露的頸,裸露的背和裸露的臀部,都令他心怦然跳動。心裡的情慾抑制不住,己經爆發了,一發不可收拾。他會去幹一隻母狗,甚至蠍子。在他眼裡,這個叫做媽媽的女人,只不過是一塊令他垂涎的美肉。

兒子把她的身體扳過來,摸著她沾滿了的穢跡的恥毛,對她說︰「原來和媽媽做愛是那麼爽的。我很喜歡。我想,我以後會多多和你做愛。

噯呀﹗幹嗎哭得這麼利害,做愛是不會死的……我又不是別人,而且,我保證,我做過的事,我負責。你既然失身於我,我又找不到老婆,不如以後乾脆就一起睡,做對夫妻,不是解決了我們的問題嗎?」

秋萍掩著面,嗚咽著,痛不欲生,哭得更厲害。

兒子撫摸她的臉,她的乳,她已無力撥開。對她說︰「媽,這個好主意,虧我想得出來,又做得到。你呀,好歹己經給我插過屄,以後就是我的女人,聽到嗎?我們一於結婚,做對夫妻。以後,你就是我的老婆,我就是你的老公,我們成雙成對。咑!咑!咑!咑!」他愈說愈興奮,兩手合在嘴上,扮吹鎖吶的,奏婚樂,在她身邊團團轉。

「亂倫了!這些話也可以說出口,真是大逆不道了。強姦媽媽是不可以饒恕的罪行。你竟然說要和媽媽結婚。你吊著我的奶子長大,你怎可以做出這些禽體不如的事,我們是母子關係,怎可以結婚呢?」

兒子只顧手舞足蹈的預演著和母親的婚禮,根本沒把秋萍她的話聽進去。他把她掩著臉的雙手拉開,在她的臉蛋掐了一下,在她嘴裡吮一個吻,自言自言的說︰「好啊﹗我有老婆了!我有一個又漂亮,身材又好的老婆了,誰敢看扁我?

媽,我們馬上就結婚。我和你結婚,對,對,對。我們要行個禮。媽,你等我一等,我去辦席喜酒回來,和你慶祝我們新婚大喜,然後洞房。」

說著,把她兩手扭到背後,用她的胸罩帶子反綁著。用她

的內褲,捆住她的腿,說︰「我知道如果不捆住你,你會跑掉的。女人都是一樣,信不過,會在你背後逃跑的。我的新娘子,你想也不要想逃婚。我們佳偶天成,你跑不掉的。」

那隻施暴的手對她的臀兒特別感到興趣,在那裡摸摸揑.秋萍本能地扭擺著屁股閉避,想不到在兒子看起來,更是對他的誘惑。兒子在她屁股上拍一拍,說︰「我想我沒挑錯老婆,你的屁股,肉質嫩滑,又有彈力。女人的屁股沒摸過幾個,你的屁股最滑,最結實。你是我媽我才把我的密秘告訴你,其實一個也未摸過。不過,我是靠雙手做事的,一摸上手就分得出什麼是好貨色。」

說著,又在她屁股上吻了一大口,秋萍哇一聲又哭起來。

「不要踫我,不要踫我。我很害怕啊﹗」秋萍哭著說。

「不摸屁股嘛,我就摸你的奶子,摸你的肚皮,摸你的小屄,好嗎?哈哈哈。」

兒子在她渾身上下,肆無忌憚地摸索,雙手在其間穿梭遊走。

「不要!不要!求求你!噢﹗救命啊!開放我啊!」

「媽,不摸了。以後日子多著呢?記住,我們己經上過床,做過愛。給我睡過,你己經名花有主,做了我的女人了。女人給自己的男人摸有什麼不可以,我要摸你那裡不可以。現在,我要替你做些重要的事。結婚是終身大事,不能草率,要行個什麼禮,拜個堂。媽,告欣我,你的喜事要怎樣替你辦,要買些什麼回來?」

「你這畜牲,去死吧!」

「今晚你就嫁給我啦!怎麼狠心要你的新婚丈夫去死。我死了,你就守寡,你捨得嗎?放心,我不會死的,我很快就回來,和你成親了。哈哈哈哈。」

這淫糜的笑聲漸漸遠去,郄不住在她耳際迴向。睡房的門關嚴了,又聽到關上大門的聲音。一切死寂,秋萍只聽到自己呼吸和抽泣。

兒子沒有問她「願意不願意」,他獨裁地決定了她的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