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子成親
房門開啟處。那個高大的身影,像命運之神,再次投在她赤裸裸的身子上。
秋萍希望自己睡著,睡到沒有知覺,兒子在她睡著的時候爬上她身上那些骯髒的事然後走了。
他果然回來了,手上拿了一套白色的蓬裙,來到床前,把她的硬脖子扳過來。
秋萍一看到他恐怖醜陋的面,就嚇得驚呼起來。
兒子開口,酒精的氣味噴在她面上,說︰「媽媽,你看看我買了些什麼給你。這是你的婚紗,試試合穿不合穿。」
秋萍當然沒法接受這些荒謬的事,緊閉雙唇,一言不發。此刻,對侵犯她的兒子,滿懷仇恨、恨不得天上打雷,把他劈死。
兒子解開她身上的綁縛,秋萍舒展膀子和雙腿時,無可避免地展示她全身赤露的模樣。這是她在男人面前,最直接和徹底的裸露。秋萍在胸前交纏手臂,緊緊的合抱在胸前,擋住兒子不懷好意的審視。
秋萍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提起母親的尊嚴,對兒子憤怒地說︰「把衣服還我。」
「對不起。這裡沒有。」
「我自己去拿。」
秋萍己不顧得光著身子在兒子面前走動,推開兒子,要回到自己的房間去。
兒子郄展開膀子,攔住去路。
「你去那裡?」
「讓開。我要回自己的房去。」
「媽,對不起,你搞錯了。這裡是我們的睡房,也是你的房間。以後我們一起在這裡睡覺,你需要的東西也在這裡了。」
「快把衣服還我,快把衣服還我。嗚……鳴……」秋萍急得眼淚湧流出來。
「先別急。我沒說過不給你,只是你還沒給我看夠。老公喜歡看老婆沒穿衣服的樣子很平常嗎?給我看慣了,你就不會覺得難為情了。」
秋萍的赤裸和羞態,己讓兒子一覽無遺,她把垂在床沿的雙膝合攏,擋住剌進她大腿根深處的灼熱目光。
「看夠了嗎?你這卑鄙無恥的渾球。你還想幹什麼?」
「媽,你忘記了我們的好日子嗎?今晚,你要嫁給我了。讓我看看我的新娘子的奶子和小屄。」兒子一邊說,一邊將她的纏著胸前的手臂分開。
「都說不要踫我。你再碰我,我就一頭撞牆死了。」秋萍厲色地喝止。甩脫他的手。
「媽媽,不要這樣對我。辦喜事,不是說這些掃興的話。要想一想,我們馬上就要成親。我們成親,成親,成親。聽到嗎?給我些喜氣洋洋的氣氛,行不行?」
「成親個屁,你這喪心病狂的畜生。你快給我滾,我不要看到你。」
秋萍再給強摟在兒子的懷裡,他的手在沒有寸縷遮掩的雪白肌膚遊移,撫摸每一處。年少氣盛的兒子對母親的裸體,好奇地開始探索著,每一下撫觸都有新發現。這個雪白的裸體秋萍的掙把和呼救再一次證明無用。
「媽,待會兒就洞房花燭了,蟞扭些什麼?我們一輩子將會享受閨房的樂趣,以後任你撒嬌。現在,要抓緊時間,春宵一刻值千金。快穿上婚紗,我們拍張結婚照片。你看,我買了些鴛鴦枕,龍鳳被,快把我們的新房好好佈置。我出去預備一下。」
兒子捧著她的臉,在她臉上唇上亂吻一番。看著她,滿臉春風的說。
秋萍呆呆的坐在床上,仍搞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事,腦子裡混沌一團,那裡會照兒子的吩咐,去佈置他們所謂的新房。她把鴛鴦枕和婚紗丟在地上,把龍鳳被披在身上,裹得嚴嚴的。兒子進來
的時候,看見她沒穿上「我的媽媽,你真不合作,不快些打扮打扮,做個美麗的新娘?好的,你不動手,我來幫忙。」
兒子扯脫裹在秋萍身上的錦被,強行挾住她的掖下,扶她起來站著。把蓬裙從頭上套下去,沒有管它合穿不合穿。裙子領口太大,靈出她的乳溝和大半個乳房。兒子端詳她一回,以為滿意,就說︰「譁﹗棒極了。你和老頭子拍那幀結黑白婚照多老土。他長袍馬掛,你大紅裡裙掛,鳳冠霞佩,都落伍了。現代化了,穿西式禮服,人都清爽標緻些。如果我們能到教堂,找個神甫替我們行禮,排排場場的就好了。以後有機會和你補做。
今天,我們不上禮拜堂行禮,在祖宗前作個揖,拜過堂,也合乎傳統禮儀,中西合壁。」
秋萍像尊石像站著,垂下眼睛,不敢想象兒子將要強逼她做的事,只能當做是惡夢的延續。兒子再看她一眼,發現她哭得面腫,滿臉淚痕,就搖搖頭,說:「唉,媽啊,你都要出嫁了,哭著喪臉的,拍照不好看,堆個笑臉我看看。
咦!你這個樣子,快去化個妝。」
秋萍當然不會合作。兒子就在她的案頭,拿了些脂粉之類,替她畫筆,塗口脂,撲粉。他粗手粗腳,胡亂的描,胡亂的塗。替她梳妝之後,就牽著她的手出房門。但纏著她腳腕子那用她小內褲打的結未解開,叫她沒法走動。兒子拿來小刀,把她的小內褲割開。揪著她,步出大廳。把她拉到祖先神位之前,一對紅燭燃著,案上陳列了一瓶洋酒。
兒子和她並肩坐在照相機前,一個披著白婚紗,垂下頭來,木無表情,緊緊併攏蓋。一個斜載著一條紅緞帶子,把左小腿架到右面的大腿上,嬉皮笑臉的,脖子向前粗魯地探出去。他用自拍制,卡嚓卡嚓的,拍了幾張照片。兒子還不滿意,再拍一張接吻的,一張搭著她肩膊的,還有一張,要她坐在他大腿上的。
之後,他的大手掌摁住她的頸脖,要她跪在祖先靈前。
「我的新娘子,我們拜天地,拜祖先了。你沒有對不起我們歷代祖先,祖先會感謝你,做了我的老婆,也會保佑你,為我家傳燈繼後。」
兒子跪在她身邊,母子二人,交拜天地。
[一拜天、二拜地、三拜歷代祖先……拜啊!]兒子吊著嗓子說。
兒子摁住她的頸子,要她隨著他三叩首。
「諸位祖宗,今晚我的寡母秋萍改嫁我為妻。這是家門裡的事。你們知道她這麼年輕就我的老頭子就歸西了。她太可憐了。而我又找不到門當戶對的女人來傳宗接代。我沒有把媽媽改嫁給外人,收納為自己媳婦,肥水不流別人田,一切都是為了家門的好處。巴望列祖列宗保佑,我們做了夫妻,多生幾個兒子,我家香火不滅……」
這個時候,秋萍聽到兒子稟示祖先靈位,感懷身世,和所遭遇的事,又己淚流滿面,泣不成聲。
「家門不幸啊﹗」
「女人總是愛哭的。我們辦喜事哩。不要哭,破壞歡樂氣氛。應該開開心心才對。來吧,可愛的新娘,我們沒有賓客不要緊,有祖宗在上做媒做證,我們夫妻兩個自已吃自己的喜酒,替自己高興。」
兒子一把拉她起來,帶她到飯桌前。他買了些熟食,和一瓶洋酒。強迫她一定要吃一些。秋萍沒法吃得下什麼,把強塞進她口裡的東西都吐了出來,弄髒了
蓬裙。
兒子看見她的樣子,搖搖頭說︰「你不吃,一會兒洞房,沒氣力做愛啊。吃一口,乖乖的。你聽話就更疼你。」
秋萍將塞進她口裡的東西,和著滴下來的淚水,強嚥到肚子裡。
「媽媽,我們拜過堂,喝過合歡酒,就是夫妻了。你的兒子總算有了個老婆,不需要孤家寡人了。而你呢,也有了個依靠,不是兩全其美嗎?想你兒子我,那麼多年,我想找個老婆,但沒有一個女孩子看得上我,願意嫁我。還好,家裡還有你在。做我老婆,我今晚娶老婆,明天生個娃娃。希望你能快快為我生幾個兒子。就對得起爸爸和祖先們了。你是我的娘又做了我的新娘,都不丟人。我那能找到個女人,有你這樣好的身材樣貌肯嫁我?所以,你應該替你兒子有個好老婆高興,哈哈哈…太好了,老天爺,我不再埋怨你了,你待我真不薄啊。」
自言自語一番之後,轉頭看看身邊的秋萍,她低著頭,在飲泣。他捧起她的頭,對她說︰「媽啊,你不怕煩死人,整天在哭。你不自己去想想,這麼年輕就守寡,現在還有幾分姿色,不要埋沒了,讓你的兒子享受一下好不好?你的貞節觀念太落伍了?而且紅杏沒出過牆,有什麼好傷心的。不如痛痛快快的享受閨房之樂。現在,我們洞房花燭,永結同心去了。」
秋萍看到慾火從兒子的眼裡冒升起來,把她抱起,步過睡房的門檻、要和她做夫妻要做的事了。
不願嫁的新娘,都會像秋萍一樣,拼命的掙脫新郎的擁抱。她兩條腿不住的在空中飛踢,死命抓住門框,撐著門楣,欄阻兒子把她送去他們的花床。其實,她都只不過像一匹小鹿在虎爪之下垂死掙扎。結果都難逃虎吻。
秋萍給放在繡著鴛鴦的枕上,大紅的龍鳳錦被和白色婚紗不協調,就像床上這對將要成親的鴛鴦一樣錯配。秋萍沒頭沒腦的,還未搞清楚發生什麼事,就被逼作了兒子的新娘,別是滋味在心頭,難堪,難堪,這算是二十多年親恩的回報。
兒子向她露出淫笑,興致勃勃,一面啍著歌,一面脫去衣服,亮出建碩的身軀和高昂的肉棒。秋萍早該注意到兒子對她存有不軋的企圖,對她肉體的窺視的容忍,演變成成娶母的荒謬行徑,只悔恨當初沒有及時制止他對自己產生的淫念。
那雄紏紏的東西迫近她眼前,那是兒子身上的東西,毀了她的貞節。她要閉上眼睛,錯開臉,不敢看。兒子那身結實的肌肉,是多年勞動操練得來的,那醜陋的大肉棒,不久之前曾奪取了母親的貞操,叫母親的小屄仍隱隱作痛。秋萍一寸一寸的退縮,直退到牆邊,無路可逃。兒子粗大的手,落在她下頷,托起她的臉。
「媽,我們洞房了。我脫了衣服,到你了。你喜歡我替你脫,還是你自己脫呢?」兒子的手探進婚紗裡,在她的大腿亂摸。
「放開你的髒手。你摸過的地方都髒。」
「你不自己脫,我的髒手替你脫。」
兒子把她婚紗裙裾揭起,探頭進去裙底,看裡面的春光。
秋萍想起白天,兒子粗暴地脫光了她,好象殺雞拔毛的情景,就不寒而憟。
秋萍寧願自行脫去衣服,這樣總比給兒子在身上亂摸,來得有尊嚴。就戰戰競競的說︰「我脫,我自己脫。你不要動手。」
秋萍滿面委屈的,拉下背後的拉煉,把掃
地大裙子褪下來,交給色迷迷,看著她的雪白肉體的兒子。一陣寒意襲來,兩手交折在胸前,垂下頭,屈膝跪在床上,遮護著顫抖的乳房。現在,她才看清楚,站在床前的兒子,他的肉棒脹大得好象是頭變身妖獸,鑽進她的小屄裡會把她搗得稀巴爛。他身體的黝黑結實和自已肉體的雪白柔軟,強弱對比分明。給這建碩身軀壓著,有如泰山壓頂。
兒子看見母親一臉難受,像赴刑場,覺得不是味道,就坐在她身旁,攬住她的膀子,對她說︰「媽,難為你了嗎?這是我們結婚的大日子,給我一點笑容可以嗎?你的兒子真的那麼討人厭,連你也討厭我麼?」
秋萍咬緊牙關,搖搖頭,不說話。
「洞房花燭夜,媽媽,我和你親上加親。我們天天做愛,永遠在一起,樂也融融。我等不及了,要和我的新娘洞房了。」兒子急不及待,握住媽媽的乳房,開始撫揉了。秋萍拼命和兒子角力,抵制他進行侵犯的手。
「鬧夠了,你說得出我是你媽媽。兒子婜媽媽為妻這般荒唐的事,你一定瘋了!中了邪,你醒過來,醒過來,看清楚,我是你的媽媽呀。」
「媽,我不是瘋,也沒中邪。只是想討個老婆。你常說你是我家的好媳婦。
我就讓你繼續做下去。你不做我的媳婦,你的兒子就要討只母豬做老婆了。我不想打光棍,你也想我快點結婚。只能委屈你了來代替,做我老婆了。你說疼我,我是你的心肝寶貝,我只是想借你的小屄打炮,借你的肚子給我生個兒子,都不行嗎?菩薩在上,我發誓,既然嫁了我,我會比從前更孝順你。」沒說完,就一口吻她的腮,她的頸彎,那是她最敏感的地方,秋萍酥軟下來,不及躲閃,就給他乘勢含著嘴兒吸吮著。一隻手己探入她兩腿之間,手指向著大腿根,小屄深處進發。
秋萍使盡吃奶的力抵住他,能抵得住一時就一時。兒子把她摟得更緊。秋萍的裸體緊貼著兒子的裸體,沒有一絲半縷阻隔。秋萍沒想到扭動身體閃避,會兒子擦出身上熊熊慾火。
兒子把她護住乳房的雙手拉開,扼住她的手腕,兩個滾動的肉球跳出來,掛在胸前。
「啊,相信了,這是祖宗給我的福氣,原來我的老婆有這麼一對有彈力的大奶子。小時吃奶時不懂欣賞,都沒看清楚。將來我的兒子不愁媽媽沒奶了。」
秋萍的手不肯罷休,要和兒子纏鬥著。她不知道自己還有些什麼是能夠維護的,郄把兒子惹火了。他順手就拿起丟在地上,那個破爛的乳罩,用乳罩有彈性的肩帶,再次綁著她的雙手。
「你不合作我就他媽的把你捆起來,知道嗎?老公有權看老婆的身體,和她做愛,這是我的權利,你的義務。明白嗎?別以為我不懂得怎樣做丈夫嗎?」
[天啊!你不開眼啊!我的兒子又把我捆住,要來強姦我了。兒子啊!不要啊!天上的雷公會劈死你的。]
「媽,你又不是第一次出嫁,害羞些什麼?怕人家說你再醮?說你嫁給兒子做老婆?只要我們相愛,管別人說什麼。關上門一家親,不要撒嬌了,乖乖的,我做新郎你做新娘,合演一場洞房好戲。」
「我都說,不能這樣。媽媽和兒子不能結婚的。你不可以這樣大逆不道的。」
只欠她的口還沒有塞住,秋萍這般叫罵,叫兒子的心煩起來,
他四顧斗室,找能塞住她嘴巴的布料。秋萍趁兒子一分神,就逃跑。但那能快得過兒子的腿,在房門後就給從前攬住她,擒拿了。
「別跑,你跑到那裡去,我也抓你回來洞房。我發勢,不會讓我的老婆跑掉的。」
秋萍給拖回床邊,摁住脖子,要她趴在床邊,揮起大手掌,在她屁股上重重的打了幾下。秋萍忍著痛,但忍不著淚,哭哭啼啼的呼叫:「亂倫了!你這隻畜牲,我為什麼要生你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