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道
「女人天生是弱者」,胡林一向是這麼認為,至少今晚之前他一直是這麼認為。
胡林是江城市公安局副局長,這當然是他的公開身份,而實際上,江城的地下組織基本上都在他的控制之下,黑道上人都稱他為老闆,黑白通吃的胡林自然感到生活如此美好。
江城的地下組織主要有五大派系,分別以「唐,宋,元,明,清」為幫派名稱,其中宋幫的實力最為強大,但是今晚出事的就偏偏就是宋幫。宋幫出事,一定是大事,而且一定是要人命的大事。事實上不但真的是要了人命,而且要了三十三條半命,留下半條命的幸運鬼,是一名已經被閹割的小嘍嘍!男人最重要的器官弄丟了,自然只剩下半條命,不知道他是幸,或不幸。
胡林去過現場,他指示刑警隊全力輯拿兇手,兇手是三個女人,三個十七八歲的女人,這是剩下半條命的嘍羅說的,也許這半條命本就是兇手有意留下的。
胡林認為他一定是嚇傻了。十七八歲的女人不會用這麼殘酷的手段殺人,現場殘肢斷臂,看起來都是被生生扯斷的,想到那些腦殼被踩的爆裂的現場,胡林不由打了個冷戰。他並不害怕,但是有些擔心,江城的五大派一直和睦相處,所以他這個副局一直當得很安穩,胡林不希望是五大派之間的械鬥。如果是這樣就麻煩了。然而事實上整件事比胡林以為的更麻煩,也許要麻煩一百三十一倍。
桌子上的電話響了,胡林抓起電話,是刑警隊長周運啟打來的。
「錢海已經確認失蹤,事發當時有目擊者見到三名高中生模樣的少女進入凱鑫娛樂城,初步估計,這三名少女就是殺手,錢海一定被這三個人所劫持。」
胡林沉思了一會,說道「很好,你繼續調查,我馬上發出通輯令,她們一定不會離開江城,還有,盡力找到錢海,他很重要。」
放下電話,胡林深吸了一口氣,錢海是宋幫的大佬,宋幫這次看來是完了,那三個少女,到底是什麼來頭,胡林腦子裡完全沒有線索。他不敢想像,僅僅三個少女居然挑了宋幫,然而這確然是事實,胡林不覺一陣寒意。讓他不安的是錢海的失蹤,除了五大派的大佬,沒有人知道胡林的底細。可是,錢海在哪呢?如果他死了倒也安逸。
錢海沒死,他在一間別墅裡,當然不是他的別墅,他身上沒穿衣服,沒穿衣服的意思就是赤身裸體,而且房間的沙發上坐著三個女孩,很美的女孩,一個男人被迫在女人面前裸體,一定會感到自卑,更何況錢海,一個四十歲的男人,在三個很美的少女面前。
他感到自卑了,他感到在這三名少女面前,自己就是一堆狗屎,一個人精神上的崩潰,就是這種狀態,親眼目睹自己三十三名幫眾被殘殺,然後那個嘍羅,被少女用手扯下了生殖器,錢海當時就失去了抵抗的勇氣。
他知道,抵抗只有死,他對三名少女的殘酷殺戮感到心驚,好像那些人只是她們腳下的臭蟲,蒼蠅。錢海不想死,是人都不想死,錢海是聰明人,而且是有錢有勢的聰明人,所以他更不想死,雖然他知道他很難保住這條命了,但是求生的本能使他努力的想找出一條生路。
三個女孩,嚴英、許嘉微和程瑾兒。嚴英此時穿著白色的短衫,牛仔褲配著白色的361運動鞋,她是剛畢業
的大學生,正打算報考研究生,今年21歲,看起來很文靜。披肩的長髮略微有些捲曲,此時半遮掩著她兩邊臉頰。
許嘉微還是一名在讀的大二學生,看起來豐滿而不肥碩,她穿著藍色T恤,牛仔短褲,腳穿著紅色的帆布鞋,腳踝露出寸許的白色襪邊很是好看,而那兩條白嫩的腿簡直要人命,事實上這就是一雙要命的腿。
而程瑾兒卻還是一名高中生,今年十七歲,完全是一副嬌弱的模樣,可是錢海絕不會這樣認為,他不久前才親眼看到,這個嬌弱的女生親手扯斷了一個男人的生殖器官。而她此刻腳上那雙深藍色帆布鞋的白色鞋帶上,還留有一絲一絲的血跡。泛白的牛仔褲腳上也留下片片血漬。
這些自然是她們表面的身份,她們的真實身份要遠遠複雜的多。
然而錢海實在想不出這三個女孩的來頭,他不相信在江城有人敢和他做對。
這時嚴英站了起來,向錢海走去,錢海心中明白,她們一定要從自己這裡得到什麼,不然不會把他活著帶回來,他更明白,這是自己唯一活命的機會,或者說是籌碼!他必須利用這個機會,絕不允許犯錯,因為犯錯的代價,就是死!
但是看到嚴英走過來,錢海兩腿一軟,不由自主跪在嚴英腳下,嚴英並沒有什麼表情,而正是這種沒有表情,讓錢海覺得心虛,覺得恐懼。
錢海跪在地上低著頭,當嚴英停在他身邊的時候,他看著嚴英腳上白色的運動鞋,突然又一次沒有了勇氣。
嚴英說話了。
「你死一百次也不為過。」。嚴音的聲音好好聽極了,可是說出的話冰冷至極,就像每個字一出口就被冰凍住一樣。
錢海不受控制打了個冷戰,他不敢說話,實際上他已處於失語狀態。而這時嚴英接著說到。
「新德里…鴕鳥行動…」
錢海頓時抬起頭看向嚴英,剛一接觸到嚴英犀利的目光,全身便是一個冷顫,連忙又垂下頭,「我…我…不知道你說什麼…」。
嚴英依然沒有表情,她伸出右腳用鞋尖挑了一下錢海的蔭莖,錢海像被電擊一般渾身又是一顫。
「江城的五大幫派只是小角色,你們也許不知道你們做的是什麼事,那麼江城的那些政府精英們和你們的交易,你應該記得很清楚吧?」嚴英的話語始終不冰冷,音調裡沒有任何感情。
錢海迷惑了,一個月前他確實去過印度,而且完成了一樁交易,那全是胡林的安排,但是他從沒聽說過駝鳥行動,絕對沒有。
一個月前……
錢海躺在新德里一家酒店的床上,隨從只有兩名貼身女保鏢,他喜歡女人,而且喜歡日本女人,所以他的兩個女保鏢名叫山田愛裡和大島智子,這兩個日本女人都不滿28歲,卻是兩個嗜血女魔。
胡林指使錢海來到新德里後,並沒有交代他任務,只是讓他待在酒店,而後派出這兩個女保鏢,讓錢海鬱悶的是,這兩個美妞只能看不能摸,而且自己的活動還得遵從這兩個女人的安排。
這時候門「哐」的一聲開了,錢海很惱火,至少表面上也該對我尊重一些吧!他的火還沒有發出來,一個人從門外飛了進來,隨後兩個女人走了進來,飛進來的是個男人,他是被人從門外踹進來的,兩個女人正是山口愛裡和大島智子。
錢海一怔:「這是什麼回事?」
山口智子一笑,她笑起來
很迷人,典型的日本女人:「這個人叫帕柳琴科,烏克蘭人,錢老闆有印象嗎?」
錢海一驚,帕柳琴科是國際軍火販,前蘇聯解體以後,烏克蘭繼承了前蘇聯航母製造核心技術和核武的部分技術以及大量的先進常規武器,烏克蘭政府或明或暗做起了軍火生意,一些黑幫勢力自然不會放過賺錢的機會,也紛紛向一些國際恐怖組織兜售軍火,政府高層儘管全力阻劫這夥軍火商,無奈一些高官早被黑金賄賂,行動多以失敗告終。
帕柳琴科是烏克蘭最大的軍火販子,錢海和他打過交道,當然知道他:「你們抓他幹什麼?」
「我們的一批貨被印度人劫了,從他手裡,所以他必須付出代價,」山田愛理仍然微笑著,一邊說一邊慢慢向蜷縮在地毯上的帕柳琴科走去。
錢海說道:「這就是我們來印度的任務嗎?」
這時一直沉默的大島智子冷冷的說:「你的任務就是聽從老闆的吩咐,我們的任務你不用過問。」
錢海接觸到大島智子陰冷的目光,心裡一陣寒意,他知道不該多嘴的時候絕不多說一個字,這樣才能夠活的久一點。所以他不再說話。
山田愛理這時已經走到帕柳琴科身邊,山田愛理腳下是一雙黑色的高跟鞋,在帕柳琴科眼裡放著鋥亮的寒光,雙腿套著黑色的長絲襪,勾勒出優美的腿部曲線。
山田愛理抬起右腳踏住帕柳琴科肚臍下,對著他一笑,漂亮的腳踝輕輕一扭,帕柳琴科忍不住一聲呻吟,一隻手抱著山田愛理的腳踝,另一隻手也捧住高跟鞋尖。山田愛理依然是滿臉笑容,看著腳下的帕柳琴科,說道:「膀胱破裂如果不馬上送醫院,等到尿液充滿整個腹腔,後果是…」
「你嚇我?…你殺了我,你們就別想離開印度。」
「是嗎,呵呵…」山田愛理腳下一加力,帕柳琴科痛叫一聲,全身一陣痙攣,小便失禁了,由於膀胱受到擠壓,尿液被擠出體外,褲襠一下就溼透了。
「我們並不想殺你,不過…那批貨找不回來,你會死的很慘。」山田愛理的笑容實在是迷人,帕柳琴科似乎沉迷了。
「你是個美麗的女人,殺人不適合你,如果你跟著我,我可以滿足你任何要求。美金?人民幣?哦…日元就不必了。」
「呵呵,好的,」山田愛理將腳移動到帕柳琴科的胯下,「不知道它能用嗎?」
帕柳琴科身體微微顫動了一下,胯下之物居然在山田愛理腳下勃起了,帕柳琴科一陣羞愧,臉漲的通紅,他伸出手想去撥開山田愛理的腳。
山田愛理笑了笑,腳下卻踩的更緊,她很明顯的感覺到腳下之物的陣陣蠢動。
「快鬆開,你這臭婊子,我乾死你!」帕柳琴科羞憤的叫道。
山田愛理笑得更迷人:「呵呵,你行嗎?」說著開始用腳碾踩著腳下的男性生殖器,「帕柳琴科先生試過這種感覺嗎?我會讓你終生難忘的。」
帕柳琴科口氣軟了下來,「你們要我做什麼」!他感覺山田愛理真的會廢了他。
山田愛理笑道:「帕柳琴科先生果然識時務。」一邊說著一邊挪開腳,「你要做的很簡單,帶我們找到那夥印度人。」
帕柳琴科急道:「我不知道…」
山田愛理這時在沙發上座了下來,她打斷帕柳琴科的話,笑吟吟的說:「如果找不到那批貨,我會把你的高丸和蔭莖切下來,串在鐵釺
上烤熟了塞進你的胃裡。」
帕柳琴科說道:「我真的,不能確定是哪一幫人,我可以提供線索給你們。
」
「這批貨是你弄丟的,依我的意思早就弄死你了,我們老闆給你機會,只要找回東西,絕不再追究,你明白嗎。」山田愛理的聲音突然一冷,使帕柳琴科感到一陣涼意。
。
錢海抬頭瞄了一眼嚴英,又低下頭說到:「我知道的就這些」
嚴英又問起胡林的情況,錢海忙說:「我不知,我對他了解不多,他讓我做什麼我就…」不等他說完,嚴英揮起右腳,不由分說向錢海胯下抽去。
「撲哧」!錢海悶哼一聲,「噢…」雙手捂住襠部,跪著的身子向前傾,臉部整個貼在嚴英的雙腿上,嘴角也已泛起白沫,錢海掙扎著叫了一聲「我的…蛋…沒了」。然後身子慢慢下滑,蜷縮在地上,痛苦的翻滾著,胯下已經溼了,是尿液和血水。
嚴英臉上是素冷的表情,她上前用腳將錢海挑得仰躺,然後踏在他的肚子上,說道:「如果現在打電話送你去醫院,還可以救得活,雖然下半輩只能做太監,總比這樣死了的好。」
錢海的雙腿痛苦的扭曲著,雙手抱著嚴英的腿,眼神流露出乞求,「求…求你…救,救我…」。
嚴英的臉上沒有絲毫的憐憫,她腳下又一發力,頓時傳出一陣肚腸蠕動的嘰哩咕嚕聲,嚴英明顯感覺到錢海的肚腸被自己擠壓的窘境。而錢海的胯下已經流出大灘的血水。
巨痛使錢海直立起了身子。
「我說…我說…」錢海招供了。
嚴英問完口供之後,錢海已經奄奄一息了,他哀求道「求你,救救我,幫我治一下。
嚴英冷冷說道:「謝謝你的配合,我這就給你治,讓你不再痛苦。」說著腳踝一扭,「噗…」的一聲,一截東西從錢海的缸門滑了出來,嚴英這一腳竟然將錢海的直腸踩出體外,直腸裹著大便吊在錢海的缸門上,不住的往下滴著血。
錢海已經發不出任何聲音,雙手死死抱著嚴英的腿,眼珠似要蹦出眼眶,全身抖篩子似的不住抽搐,嚴英並沒有馬上提起腳,這樣錢海雖然不會馬上死去,但是卻更多的感受到痛苦。
嚴英冷漠的看著腳下的錢海,然後像是自言自語的:「你早就該死。」這才提起腳,錢海身子往後一倒,全身一挺,再也不動了。
錢海的慘死讓江城另外幾大幫派膽寒,胡林也被震驚。山田愛理對胡林說:「我們已經調查出來,三個女的,嚴英,許嘉微,程瑾兒,至於她們的來歷…
誰也不知道。」
胡林神色微微一變:「嚴英」。他揮了揮手,山田愛理退了出去。
胡林知道事情變得棘手了,他對嚴英太熟悉了,幾年前他曾和嚴英同在蘇格蘭場受訓,雖然不知道嚴英屬於哪個部門,但是政府委派毫無疑問。
胡林比嚴英大了十九歲,但是胡林當時為十七歲的嚴英文靜秀美的外貌和玲瓏剔透的性格所迷,竟然愛上了她,然而由於他已經結婚,他的身份和地位,他並沒有向嚴英表白。
而嚴英對胡林始終是一種長輩的尊敬。只到有一次…
四年前…蘇格蘭…英國…
蘇格蘭場本身既不是位於蘇格蘭,更不是負責蘇格蘭的警備,蘇格蘭場位於倫敦的威斯敏斯特市,是英國首都倫敦警察廳的代稱,負責除倫敦市外的整個大倫敦地區的治安和交通,該
機構也負擔著重大的國家任務,比如配何指揮反恐事務、保衛皇室成員及英國政府高官等。
胡林和嚴英分別受不同部門委派來到這裡接受短期的特訓,在蘇格蘭場防暴特警陪訓中心不期邂逅,同一期來自亞洲的學員還有北朝鮮領袖護衛府的成員樸恩敏,一個十八歲不苟言笑的冰山美少女。
胡林一向是個精明人,而且十分精明,雖然嚴英對任何人都保密自己的身份,但是胡林從種種珠絲螞跡,發現她的身份絕不簡單,胡林已經不止一次發現,嚴英和英國國家安全局(軍情五處)和英國秘密情報局(軍情六處)有著秘密的聯繫,但是他無法也無力再追究,也許他並不想追究她的身份,他關注嚴英完全是出於對她的愛慕。而胡林更有一種不為人知的癖好,他有戀物癖,瘋狂迷戀女人穿過的鞋,而且是自己喜歡的女人穿過的鞋,對於自己看不上眼的女人,胡林是不屑一顧的。嚴英,一個妙齡少女,胡林愛慕的妙齡少女,平時總是喜歡穿著運動鞋和帆布鞋,而這恰好又是胡林最偏愛的,也許這也是他輕易愛上嚴英的一個原因吧!不過他並沒有露出一點痕跡,平時總是有意無意的眼光掃過嚴英的腳上的鞋,幻想著和嚴英的鞋子零距離接觸。或許被嚴英踩死在腳下他也會感覺幸福,胡林自認為潛意識裡他是受虐狂,雖然他只**過別人,但他卻總是幻想著被嚴英折磨,一次刑訊課的時候,嚴英用電棍電擊犯人生殖器,使犯人大小便失禁,然後將犯人踩在腳下,當時通過監控觀看了整個過程的胡林激動的全身發抖,旁人都走了,他還坐在監控室裡,因為他的褲子溼了一大片。接下來發生的一件事改變了胡林和嚴英和諧的關係…
這天胡林回警官宿舍的時候,嚴英剛好出來,嚴英和樸恩敏住在同一間宿舍,而胡林也住在同一幢樓的同一層,胡林和嚴英打了個招呼就上樓了,而嚴英每次遇到胡林也會露出可愛的笑容。胡林很喜歡看她笑。
上樓來的胡林路過嚴英的宿舍發現房門開著,無意識的向裡面望了一眼,正好看見嚴英的床下一雙深藍色的帆布鞋,頓使胡林熱血上湧,那是嚴英最常穿的一雙鞋,已經走過去的胡林無法按捺,又折轉回來迅速進入嚴英的房間,他知識樸恩敏執行公務在外,而嚴英除了晚上原本就很少在宿舍,所以胡林還是很放心的。
走進房間,胡林關上門,來到嚴英床前,雙手拿起那雙帆布鞋,瞬間,他的下面博起了,胡林感到興奮,他感到自己全身在顫抖,兩條腿開始發軟,不知道是這雙帆布鞋讓他興奮,還是做賊一樣的行為讓他感到刺激,也許兩者兼而有之。
他跪了下去,胡林跪在了嚴英的床前,然後捧著嚴英的鞋開始舔,將兩隻鞋完完全全舔了個遍,他感到自己快爆炸了,舔完之後,他嘴裡叼著一隻鞋,然後拉下褲子拉鍊,掏出早已硬挺的蔭莖,用另一隻鞋撥弄起來。胡林感到從沒有過的刺激與快感,很快,一股白色的液體噴湧到嚴英的鞋子上,胡林長吁了口氣,就用鞋將蔭莖頭上的液體擦拭乾淨,這才輕輕的將鞋子放下,站起來就轉身離去。
胡林轉過身的時候,他整個人就僵住了,嚴英,就站在門口,沒有笑容,面無表情,就那樣站在門口靜靜看著胡林。胡
林臉色象豬肝一樣,窘迫萬分,他腿一發軟,跪了下去。
他曾經無數次幻想著跪在嚴英的腳下,卻沒有想到是在這樣的情況下。嚴英依然沉默著,胡林不敢也不知道說什麼。他的腦海只有一個念頭,這件事宣揚出去,他的家庭,他的前途,就可能全完了。
嚴英首先打破了沉默:「你走吧」。
胡林沒有走,他抬起頭,說到:「聽我說…」
「我不想聽,你走,」嚴英頓了頓,吼道:「給我滾!」
。
兩天後,胡林這兩天一直想找嚴英談談,嚴英總是視而不見避開他,不巧這天接受密令,兩人要共同去完成一項任務,來自軍情六處的情報,一夥東突分子在倫敦郊外一個秘密地點集會,胡林接到國內的命令,配合嚴英殲滅這夥恐怖分子,胡林當然明白,意思就是嚴英是這次滅殺行動的執刑人,自己不但要聽從嚴英的命令,而且還要處理善後事宜的,胡林暗想,也許嚴英是政府的秘密執法者,他們的身份決定了他們的分工。
胡林坐在車裡遠遠看見嚴英走過來,嚴英今天穿著一件黑色長袖T恤,藍色牛仔長褲,腳穿一雙白色運動鞋,T恤長袖已經捋起到肘部,露出一雙白皙的小手臂。
如此嬌小玲瓏的女孩,卻是去殺人,而且是一場大屠殺,胡林想著,手卻不由伸向自己的胯下,看到嚴英總會讓他那裡有反應,想到就要親眼看到嚴英殺人,胡林感到一陣衝動,雖然他還沒見過,但是看嚴英折磨犯人已經讓他無法控制了。
一路兩人都沒有說話,汽車停在郊外,胡林熄滅了發動機,他望著車窗外,說道:「謝謝你」。
嚴英扭頭看向胡林。
胡林接著說道:「謝謝你替我保密,沒有告訴別人」。說完推開車門下了車,這裡是一片樹林,嚴英隨著下車後,說道:「聽說回國以後你會晉升為副局長。」
胡林一驚,這呢絕密的消息嚴英怎麼會知道,她還知道什麼,胡林心頭閃過一絲寒意,這個迷一般的女孩,似乎對自己瞭如指掌,而胡林卻對她一無所知,胡林剛要開口。
突然…
嚴英兩手微微一彈,只聽「嗤」的一聲,然後她才轉過身,胡林看到了,嚴英彈出去的是兩條細長的牛筋索,索住的是兩個男人。
實際上嚴英手只抖動了兩下,在她身後樹上隱匿的兩個人便被兩條牛筋索纏住脖子扯了下來,跌在嚴英的腳下。
嚴英踩住一個人襠部,問道:「你們是什麼人?」那人不語,嚴英提起腳又跺了下去,「噗嗤」,還沒等他發出慘叫,嚴英的腿又揮了起來,一腳重重踢在太陽穴上,一聲悶響,那人整個腦袋完全被嚴英踢變形了。
嚴英又轉向另一個人,這人眼裡閃過一絲恐懼,但是並沒有求饒,嚴英抬起右腳伸向那人的脖子,踩在他的喉節上,手裡一緊,那人喉嚨頓時發出「呃…呃…」的聲音。
嚴英冷冷道:「你呢?也不會說是吧?」那人臉漲的紫紅,已經快喘不過氣了,他的左手徒勞的搬弄著嚴英踩在他頸部的腳,右手則無助又無力的連續拍打著嚴英的小腿,兩條腿也已經開始抽搐。嚴英手上略微鬆了鬆,那人喘息著困難的說「我們是東突厥解放組織成員。」
「有多少人在這裡?」
原來這夥是從土耳其總部派來的東突成員,那人交代了一切之後,哀求道:「求求你,饒
我一命。」
嚴英絲毫不為之所動,冷酷的表情沒有一點變化,「多謝你的配合,你必須死!」說著,手上用力一扯,腳下同時發力,「咯吱」一聲,踩碎了他的喉節,然後鞋尖外側抵住他的下巴,腳腕一擰,脖子頓時就扭曲了。
胡林看著嚴英腳下的亡魂,想不到自己一直認為文靜秀氣的女孩這麼狠辣,那人在嚴英腳下哼都沒哼一聲,眼珠暴鼓,舌頭伸出長長一截。
嚴英走到胡林身旁,微微一笑:「不要這種表情,堂堂副局長在下屬面前如果也是這種樣子,會讓下屬很沒信心的。」
胡林苦笑了一下,然後說道:「接下來我們該怎麼辦?」他發現在這個女孩面前,自己完全沒有了主張。
嚴英笑吟吟的,和剛才殺人的時候完全判若兩人:「你就待在車裡等我吧!這夥人都是亡命之徒,我想你不適合見這種場面。」
「我是警察,你以為我是膽小鬼嗎?」胡林有點憤憤然,他不願被嚴英小看。
「我不是這意思,待會我出手,可能比較……場面可能會太血腥…」。
胡林打斷她道:「沒關心,我已經見識到了,」說著朝地上的兩具屍體看了看。
嚴英略低著頭,眼睛望向胡林,抿緊嘴唇,鼓起左腮幫一笑,什麼也沒再說,往前走去。嚴英的笑容使和胡林心頭一震,真美。胡林痴了,站在那裡忘了時間的存在,忘了所有。
嚴英往前走了幾步,又扭過頭來,對著胡林又一笑,說道:「那個…在我房間的事,我不會說的,」胡林一怔,回過神來,也尷尬的笑了。他趕前幾步,對嚴英說,「行動結束之後,我有話對你說,我不是那麼齷鹺的人。」嚴英道:「我也有話對你說。」
這是一棟白色的建築,門口兩個保衛,手裡各提一支微型衝鋒槍,居然是中國產的05式微型微聲衝鋒槍。
嚴英取出一把匕首,一把帶鋸齒的軍用匕首,「你等在這裡,我去把守衛處理之後,你就守著門口。」胡林沒有說話,他很不情願,感覺自己是來觀光旅遊的,但是他沒有勇氣對嚴英說不,畢竟,他是第一次面對這種場面,他是一名刑警,但並不是殺手。
嚴英已經悄然到了建築屋旁邊,她必須一擊之下取兩人性命。
嚴英將匕首咬在嘴裡,兩條牛筋索又飛了出去,兩個守衛同時發出「額…」
的一聲,人已經倒在嚴英的腳下,嚴英抬腳對著一個腦袋跺了下去,然後,半蹲下去,另一條腿的膝蓋也頂在第二個保衛的心口,同時用匕首割斷了他的頸動脈,然後迅速取下保衛頭上的白布巾蓋在他的脖子上,妨止鮮血噴射出來,白色的布巾霎時就被染得紅透。
胡林這時也過來了,嚴英扔給他一隻衝鋒槍,自己抓起另一隻:「你就守在門口。」
胡林身高臂長,一向不喜歡05式衝鋒槍,這種槍的彈匣在握把的後面,而且兩者的距離很短,經常會咯到手臂,而嚴英就不同了,這種槍似乎專門為她設記的,加上消聲器全長也只有七百毫米,重布過2。5公斤,握把在槍身靠近中間部位,在嚴英手裡看起來很輕盈,更重要的是這種槍幾乎沒有後座力,卻有著四排五十發彈匣的強力供彈系統,雖然這槍也可以使用手槍彈,不過會增加後座力和聲音,所以05式衝鋒槍一般使用的是專門的微聲彈。
嚴英提著槍走
進大門,胡林跟在她身後,他不想無所作為。
嚴英進去端起槍就是一陣掃射,胡林只聽到不斷的槍機機械撞擊的聲音,和輕微的「啪噠啪噠…」聲,就象刺破紙張的聲音,然後就聽到一連串的慘叫聲。
和血花飛濺。
說時慢,那時快,不過幾秒鐘,嚴英停止了射擊,大廳裡十幾個人倒在地上,有幾個頭已經爆了,嚴英右手單手舉著槍,檢查著地上的死屍,在一具屍體旁她停了下來,抬起右腳踏住他的頭部狠狠踩了下去,只聽到「喀喀吱…」幾聲,這人的的耳鼻口眼裡鮮血狂濺,嚴英挪開腳,這人的腦殼已經成了爛茄子!
胡林在身後叫道:「他已經死了你還…。」
嚴英並不理會他,又對著另一具屍體的下陰一腳跺了下去,一聲我們熟悉的「噗嗤」聲,這具屍體尖叫一聲,居然活了過來,他坐直起來,雙手抱著嚴英踏在他襠部的腳,嚴英冷冷的看著他,慢慢將槍管塞進他的嘴裡,這人嘴裡不停「嗚…嗚…」,眼淚已經流了出來,嚴英將槍管更深的塞進他嘴裡,然後扣動槍機,…「啪噠啪噠…」那人身子一下倒在了地上。
胡林什麼也不想說了,他實在無法想像,這麼斯文的女孩殺人這麼嫻熟,這麼殘忍無情。
殺戮還沒有結束,另一個還沒死的,躺在地上嚇得小便失禁了,尿液順著褲襠滴到地上,嚴英見狀上前踩住他的肚子,槍管垂下來對著他的褲襠一陣連發,那人慘叫著想坐起來,但沒有成功,全身一陣抖索,嚥氣了,嚴英這才將腳挪開。
嚴英確認沒有活著的,開始檢查各個房間,房間不多,很快嚴英在浴室發現還有一個人,這人正在洗澡,由於隔音性能好,嚴英破門而入的時候,他還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正躺在浴缸裡,嘴裡還哼著歌,嚴英不等他反應過來,已經到他身邊,抓住他的頭髮將他拖了出來,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被拖到抽水馬桶前,嚴英把他摁在馬桶上,踩住後腰,問道:「你們來倫敦做什麼」那人反問道:「你是什麼人?要幹什麼」?
嚴英抬起衝鋒槍,將槍管對著那人的缸門捅了進去,慘叫聲中,那人哀叫道:「你跑不了的。」嚴英握著槍的手左右扭了幾下,同時將槍管更深的捅入,200毫米長的消聲器完全捅進了體內,血順著槍管往溢出,那人的小腹發出恐怖的「吱吱」聲,那人哀求起來,「哦,痛,快拿出來,痛死我了…啊!我快死了…救我」。他的求饒換來的卻是嚴英更殘酷的刑罰。嚴英握著槍把一陣攪動,那人痛得雙手雙腳胡亂揮舞著,全身不住的顫抖,然而她被嚴英死死踩在馬桶上,不得動彈。
「求求你,快點拿出來吧!啊…我受不了啦!嗚…不要動了,求你…」這個男人居然哭了起來。
嚴英握著槍的右手往上一提,那人的屁股隨著往上一拱,哭著說道:「啊…
啊…我說,我都說,我們準備在新疆發動爆炸襲擊。嗚…饒命,饒了我。」
嚴英根本不理會他,握著槍把又狠狠往裡捅了一下,那聲發出一聲刺耳的尖叫,但是尖叫聲隨即便嘎然而止,嚴英扣動了槍機,一梭子彈從缸門射進了他的身體。那人嘴裡不斷噴血,全身有洞的地方都流出了液體,屁股在嚴英的腳下連續的拱了幾下,就不動了。
嚴英將衝鋒槍從那人屁股
洞裡抽了出來,才挪開腳,槍管前端兩百毫米長的消聲器上全是黏黏的汙血,順著槍管一直往下滴,而那人的缸門已經爛了,血液象噴泉一樣從缸門狂湧而出。
胡林開著車,嚴英坐在副駕駛上,兩人都一直沉默,半晌,嚴英打破了沉默。
「是不是覺得我太殘忍?我說過你不會適應這種場面的。」
胡林說:「他們該死,不過不需要那麼殘酷的手段吧。」
「法律對這些人是沒有約束力的,只有以暴易暴,讓他們感受到死亡的恐怖,對酷刑感到恐懼。用比他們更殘酷的手段對付他們。」
胡林看了嚴英一眼,她的眼神讓胡林感到一陣寒意,「你經常執行這種任務嗎?」
「是的」
「你的目標…從沒留過活口吧…」
「那都是該死的人。」嚴英忽的一笑「你現在是不是很怕我。」
胡林尷尬的一笑,說道:「如果有一天我成為你的目標,你會考慮放過我嗎?」
「不會」嚴英沒有一絲猶豫,說道:「而且你會比他們死的更慘。」
胡林差點將車撞到路邊大樹,他踩下煞車將車停了下來。
嚴英又笑了,笑得很美:「你不用怕,只有該死的人才會怕我。」
。
電視裡蘇格蘭場警察總監正在接受記者採訪,胡林和嚴英回到一座別墅,胡林從不知道嚴英有這樣一處別墅。
胡林看著電視說:「英國警方似乎什麼都不知道。」
「你以為你為什麼會加入這次行動」?嚴英脫掉鞋襪走進了浴室,胡林看著嚴英脫下來的鞋襪,不由得身體某部位有了反應。白色的運動鞋上還留著打片的暗紅色血印,擱在上面的白色短棉襪幾乎被鮮血染透,胡林有點不能自已。
「你真的喜歡女人的鞋嗎?」嚴英不知道什麼時候出來了,穿著白色的連衣短裙和粉色的涼拖,白嫩的腿讓胡林不敢想像剛才就是這雙腿要了一群男人的命。
「你真的喜歡女人的鞋嗎?」嚴英不知道什麼時候出來了,穿著白色的連衣短裙和粉色的涼拖,白嫩的腿讓胡林不敢想像剛才就是這雙腿要了一群男人的命。
胡林說:「你剛才說我為什麼參加這次行動?」
嚴英將換下來的衣褲鞋襪都裝進一個袋子裡,一邊說「是總監堅持要你參加的,他是個老狐狸,有中國警方的人在場,不管行動成功失敗,他都可以推脫。
」
「原來我是去做目擊證人的」胡林不由苦笑了起來。
嚴英拿著袋子走出門外,胡林也跟了出去。
「我今天就會離開英國」嚴英一邊說著一邊將袋子扔進一個鐵桶裡燒了起來,這是她的習慣,每次行動後就會燒掉所有的衣物。
胡林說:「這麼急嗎?」
「我來英國就是執行這次任務,現在任務完成,又有新的任務」
「新任務?」「近年來,國際形勢惡化,我國政府官員對此疑問的聲勢越來越高,各種恐怖活動在世界各地頻繁發生的當今社會,我國也在尋求解決恐怖活動和來自鄰國的威脅的方案,我來自一個從屬國家的由某個組織運營管理的政府組織,組織聚集了很多像我這樣的人,在激發了這些人的天賦和適應能力後,挑出最優秀的人,進行各種教育和特殊訓練」。
胡林完全聽呆了,他問道:「目的呢?」
嚴英看了胡林一眼,接著說:「是為了對妨礙國家生存發展和威脅到國民生命財產的恐怖分子和
犯罪組織的自衛反擊與非候補的活動對應的特工人員的請求。」嚴英頓了頓,直直的盯著胡林說:「我們稱之為打掃垃圾,實際上…就是殺人!」
胡林看了一眼嚴英,本來想對她表露愛慕的,現在卻開不了口了。他確實開始對嚴英產生了畏懼感。
不久,胡林也回國了,他的生活也從此改變了,而胡林和嚴英再也沒有聯繫過,胡林沒有想到,自己真的成了嚴英的目標,他不由打了個冷戰。
胡林不明白嚴英為什麼會插手江城的事。難道…
時間再次回到一個月前。
。
嚴英在日本訂有三輛車,她開出一輛,不一會,開進了神代植物園內側小道,那兒有一個三層建築,一層是展覽廳,那麼大的停車場裡只有十來輛車,停車後,嚴英向門衛展示了牌子:考古學家。動物學者是免費的。門衛一點頭把門打開,嚴英把車開進去,那兒起碼還有兩百個停車位。
一樓展覽廳有動物的化石,昆蟲標本及植物種子,遊客一個也沒有。
嚴英看也不看「禁止入內」的牌子,輕輕一撥鎖,上了二樓。二樓的牆壁和天花板上,到處都有監視電視,嚴英推開走廊盡頭的一扇門。進去的房子很小,可以看見裡頭有鐵門,有防金屬裝置,前面是一張桌子。
嚴英走過去,鐵門自動打開了。裡面是個豪華的房間,窗簾拉著,桌子對面坐著一個男的,鬚髮已白了,別人都叫他湯淺。嚴英坐下來後,用挑戰的眼神看著湯淺「你這次請我來的工作是什麼」
湯淺是日本一個秘密組織的支部負責人,嚴英是和他簽有合同的合作人。湯淺的組織是替委託人向那些法律奈合不了的大人物復仇,當然報酬極高。
「這次的工作,是日本國的大事,我們要把以石油為機,利用日本石油開發集團和日本貿易銀行,搜刮民脂民膏的傢伙的幕後資金全部捲走」。湯淺把十六毫米的小型放影機調好,用遙控關了燈,屏幕上出現一個六十歲左右的男人的上半身。「這個人是前財界長官古川常平,之前特別重用古川的,是財界四天王的大天王,泛日航石油會長大森正,五年前小野內閣一成立,大森就表面從財界引退了,古川很快就打入了四天王的第二交椅,小野和古川之間有什麼賄賂關係,你一查就能明白,我們就從那兒插手,把小野也從暗處拖出來」
嚴英苦笑到:「這次的工作是對付這一幫人,想起來真頭疼」隨即嚴英的笑變成了一種很殘忍的表情第二天夜裡,嚴英把車調到一百八,尾隨上一輛黑色的豐田車,這車是特殊法人公害防止團的總裁田村武吉的專用車,在車的後座,同一個女裝的男人正在接吻的就是田村,他一臉橫肉,頭髮已經白了,田村從小野內閣退位之後,就來到公害防止團,這之前是日本石油開發團的總裁。
看見前面的車放慢右拐,進了公寓大門,嚴英繼續往前開,大約走了兩百米,她又掉轉車開了回去。嚴英把車停在插有「來客用」的牌子的停車場裡。
田村已經沒影了,門口有一個體格威武的守門人,腰裡吊著警棍,從車上下來的嚴英,穿著襯衫和長裙,腳穿著黑靴,一看就是大學生模樣。
「你找誰?」門衛把嚴英從臉到胸打量了一遍。
「剛剛田村回來了吧?我是一塊的」嚴英微笑著說。
「田村
?那傢伙沒住這啊!」門衛死盯著嚴英的臉答道。
「奇怪呀!我跟他約好在房裡見的,拜託了」
門衛的視線移動到嚴英的腿部,閃亮的皮靴和白皙的長腿使門衛禁不住激動起來:「我不可能這麼簡單的告訴你人名和房間號的…我有事問你,能不能跟我到辦公室去一趟?」
「行」
簡單的床,還有兩把椅子和桌子,很小的一間房,一進門,門衛反手關上門,他像一頭髮情的公牛,喘息聲粗了起來,褲襠已經頂了起來。
嚴英迅速的左手抓住門衛的頭髮,右手已捏住他胯下的兩個高丸,「你要叫,這兩個蛋就甭想要。」嚴英壓低聲音威脅道。
「你…你是誰?」門衛全身癱軟,開始呻吟起來。
「現在說也可以啊,田村的房間號是多少?」
門衛就要滑下去了,褲前已經溼了,粟子花的味道,嚴英的聲音和氣息使他忍不住了。
門衛的痙攣完了之後,嚴英鬆開手,他就滑到地上,嚴英抬腳踩住他的胯下,說:「你只要告訴我就行了,不然剛才就是你最後一次。」說著腳尖碾了一下。
門衛呻吟道:「房間號是302,大門鑰匙在我褲兜裡。」
嚴英微笑道:「從現在起,委屈你睡一會兒,醒來之後,我的事你對誰也不能說,被女人教訓一頓,這麼害羞的事你也沒法同別人說吧。」
「明白,我就說被一個男人揍了。」
「行」
嚴英抬腳跺在他的小腹部,門衛「唉呦」一聲暈死過去。
嚴英用刀割開毛毯把門衛綁好,隨手將他放進一個膠皮袋裡。
然後她拿起鑰匙,乘電梯上了三樓,嚴英往302的大門輕輕插進鑰匙,大門開了,她靠在門旁等了一會兒,然後輕輕打開裡面的門,裡面是客廳,嚴英反手關上門,把簾子掀開,裡間的房子傳出銀笑,嚴英渾身起雞皮疙瘩,她臉上浮出一絲冷笑,那門沒鎖,嚴英摁下隨身帶的小錄音機往內屋眯眼瞧著。
田村全裸著,兩手被反綁跪在地上,站在他面前的是幾乎全裸的女裝男人。
。只剩下假髮化妝和文胸。這時候,那男人覺察到了什麼往嚴英這兒望了望,他驚愕的臉上露出殘忍的笑來。
「小妹妹,不錯嘛!你是這老傢伙的情人嗎?我肯定會好好待你呦。」說著往嚴英這邊走來。
「怎麼了」田村往門口一望,也呆了,下腹部的東西還垂著。
「你同這老傢伙好,準是為了錢,咱倆交個朋友吧!我這個比他管用」那年輕男子毫無忌憚的向嚴英走近,一邊用手抖弄著胯下的蔭莖。
嚴英抬起右腿一腳抽在那男人的下陰,把他的那個部位擊得落花流水。
那男人滿臉難以至信的表情,慢慢倒了下去,不停的痙孿,嘴裡溢出白沫,尿道口血已經流出來了。
嚴英的表情變的冷酷,她上前踩在那男子的胯下,將他的蔭莖挑在靴尖上撥弄著,一邊冷笑著說道:「你這東西還管用嗎?」
那男人的蔭莖已經完全萎縮了,以後恐怕也大不了啦,他痛得說不出話,由於疼痛和恐懼,小便失禁了,就在嚴英的靴子上,淡黃的尿液夾帶著血絲流到嚴英的靴面上,順著靴子滴落到男人的身上和地下。
嚴英一蹙眉,挪開了腳。然後走到他的腦袋旁,抬右腳踩住他的面門,並碾踩著,嚴英的動作幅度並不大,卻聽到恐怖的「嘎嘎」聲,那男子雙腿扭曲著
,屁股一挺一挺,最後整個身子猛的一挺,就再也不動了,嚴英把腳移開,那男子的臉已經血肉模糊了,鼻樑被整個踩進了頭骨。
站起來的田村想把背上的繩子掙脫掉,慌問:「你是誰」
我來有事問你,你不回答就只好去死。」嚴英冷冷的望著田村醜惡的肉體,眼睛露出厭惡的光芒。
看著嚴英,田村臉上開始露出銀蕩之色,下體的東西已漸漸膨脹起來。
「啊!真是女神啊!我久久盼望的女神終於來了,我真高興」
「你不規矩給你點顏色瞧瞧」嚴英臉上浮現出冷酷的微笑。
「真高興,**我吧!你做的好我什麼都告訴你」田村喘著粗氣。
「小野內閣時,你是日本石油開發公司的總裁吧」
「是啊!那又怎麼啦!…求求你,快折磨我,**我」。
「爬過來!」嚴英坐到沙發上命令道。
田村雙腿跪地,興奮的向嚴英爬過去。爬到嚴英的腳邊,因為手被反綁著,田村扭著身子,仰頭看著嚴英,表情恍惚。
「你當石油開發公司的總裁時,為什麼給古川那麼多的貸款?」
「我…當時是通產勝長官雙葉和大藏省長官三谷叫我那麼做的,兩人都是小野首相的兒子,現在雙葉是核電開發集團的總裁,三谷是代議員」田村說著,伏下頭去舔嚴英的皮靴,那正是剛才挑弄年輕男子蔭莖,被他尿溼的那隻靴。
「利息是多少」
田村好像陶醉了,津津有味的舔著嚴英的皮靴,蔭莖已經脹大。嚴英的問話都沒有聽見。
「回答我的問題,」嚴英踩住田村的後腦勺將他的頭踩在地上。
被極大快感淹沒的田村呻吟道:「踩啊!用力踩…踩我的臉…」
依田村這樣,不讓他發洩出來,什麼也問不出來了。
所以嚴英站起來用靴跟踩著田村的臉,一邊用鞭子抽打田村的下腹,特別是突起的部位。
這時候田村發出一聲悲鳴,同他年齡不相稱的大量的液體流出來,盡情享受著,餘味無窮。
終於從陶醉中清醒過來,田村好像開始有痛感,臉痛苦的扭曲著,「你還在啊?我上衣口戴裡有四十萬日元,你拿了趕緊出去,別忘了解開我的繩子」他對著嚴英怒吼著,他對部下說話就是這種態度吧。
嚴英對著田者田村襠下一腳踢去,已經皮開肉綻的那部位頓時噴出血來。
田村象怪貓一樣發出悲鳴,他小便失禁了,而一染到傷口,又更加疼痛。
嚴英拔出刀子,在田村的左指第二關節的軟骨上敲了敲,小指飛了。然後嚴英割開了繩子。
已經疼的麻痺的田村,看到自己的小指被切,心臟跳到喉嚨口,「我再割點什麼吧!」嚴英好聽的聲音冷酷的象個吸血狂。
「住手,我什麼都說,從哪兒說起好呢?」田村氣喘吁吁。
「利息」嚴英的聲音不大。
借給古川的百分之零點六,借給別的公司是百分之六點七,中間的差額由小野政府給石油公司。」
「那有多少進你的口袋?」
「給我…一文也沒有…」「是嗎」嚴英用鞭子猛的抽打田村大腿內側,田村掙扎著想爬開,嚴英又踩住他的後背對著田村的屁股猛抽。
嚴英又折磨了一陣田村的身體,然後蹲下去對著田村的下體把刀湊上去,「我把你閹割了吧!」
「住手,我說,只有四十億,我答應給古川當顧問的第二天,有十個箱子寄來裡面有四十億日
元」田村已經大便失禁。
嚴英似乎習以為常了,在她的酷刑折磨下,鐵人也會屁滾尿流的,而這樣的大人物,嚇一嚇就尿褲子了。
「誰給的這四十億」
「不知道,來人說是財界的大人物,如果不收下的話,對我的前途沒什麼好處」
「你總該有個數吧」
「第二天我去見雙葉長官,他說你的房子太舊了,重建一個新的吧!」
「那四十億用在何處?」
「十億用來建新家了」
「剩下的呢」
「忘了」
「你找死啊!」嚴英用刀往他的下腹扎進去。
「我說我說,用來買國債了。」
「國債現在哪兒?」
「在家裡的保險櫃裡」
「密碼是多少?鑰匙呢?」嚴英臉上滿是冷酷的笑。
田村不出聲了,嚴英站起來一腳踩住他的脖頸,「你不想就這樣死了吧」,再一折騰,田村吐出了真話,嚴英又問道「你到底往日本貿易銀行的石黑總裁的懷裡塞了多少錢」
不知道,真的,可能和我差不多吧!」田村被嚴英踩的幾乎無法呼吸。
「那雙葉和三谷呢?」
「我不可能知道,真的…有傳言說往小野首相兜裡塞了兩千億,但總歸是傳言,我不可能知道的」田村呻吟道。
嚴英看再問不出什麼,腳下一擰,「喀嚓」一聲,田村的頭整個扭曲到一邊,他終於斷氣了。
嚴英往湯淺的秘密聯絡所打了個電話,一小時後,秘密聯絡員來電話了,他們潛入田村的住宅打開保險櫃,把超過三十億的國債,還有從別的公司賄賂買來的將近二十億的公司債票全部沒收。其中的百分之五流入了嚴英的腰包,這是湯淺開的價錢。
下一個目標,是小野內閣時代的日本貿易銀行總裁石黑勝,視黑勝住在一片高極住宅區中最毫華的宅邸。
代的日本貿易銀行總裁石黑勝,視黑勝住在一片高極住宅區中最毫華的宅邸。
嚴英把車停靠在牆邊,跳上車頂,輕鬆越過了牆石黑正在睡覺,嚴英用刀割開他身上唯一的褲衩,直接把他扯下床,拖到牆腳,一腳將他的生殖器踩在地板上,石黑這時才清醒過來,痛呼一聲,背靠牆角坐在地板上的石黑雙手抱住了嚴英的皮靴。
嚴英把一根木棒塞進他嘴裡,石黑「嗚…嗚…」著叫不出來。
「如果你叫的話我就踩碎你的高丸,你明白嗎」說著,嚴英腳下微微碾了一下。
石黑不住的點著頭,嚴英抽出木棍,打開隨身的錄音機,開始拷問。
石黑倒是很痛快,嚴英並沒有怎麼用刑,他就全招供了,和田村說的大致差不多。
嚴英審問完後,腳下一頓,石黑的生殖器官在嚴英的皮靴下顯得太脆弱了,「叭嘰」一聲,嚴英明顯感到腳底兩個高丸已經不成形了,石黑尖叫了一聲,還沒完全叫出來,嚴英又是一腳踢在他的肚子上,石黑口裡噴出血劍,正噴在嚴英的皮靴上,然後嚴英用右腳將石黑的脖子抵在牆上,石黑嘴裡不斷湧出鮮血,順著嚴英的靴子往下滴,最後蹬了一下腿,頭一垂,腦袋瘩拉在嚴英的皮靴上,死了!
嚴英從壁櫃後面的保險箱裡取出二十億現金,八十億的股票和無記名的債卷,這裡面又有百分之五是屬於嚴英的。第二天晚上,天空佈滿烏雲,嚴英穿著藍色緊身牛仔褲和紅色上衣,優美的腿部曲線令男人無法抗拒,然而這是一個在魔鬼手中跳舞的女孩,深夜,在
繁華的東京街頭,嚴英出現了,她的清純,秀麗,無法掩飾其潛藏的冷酷,這看起來嬌弱的女孩,正向下一個目標投去迷人的一瞥…
嚴英穿著深藍色的帆布鞋,鞋帶是白色的,抬腿之間,隱隱可以看到白色短棉襪的花邊。
嚴英很容易登上了原大藏省長官現為議員的三谷家的圍牆,那一刻,她已經感到到處充滿殺氣。
院子裡可以看到的有五個人,都帶著武器,嚴英取出7。5毫米的手槍,裡面是8發子彈,她裝上消音器,兩手握槍,離她最近的男人首先倒了下去,因為裝著消音器,威力減弱,必須打中要害才能即刻死亡。
嚴英快速射擊,8發子彈兩秒內射完,她又把另外四個男人打得痙孿,然後裝上備用子彈,「怎麼啦!發生什麼事」有兩個男人邊嚷邊走過來。
嚴英已經跳進院子裡,她連發兩槍,看第一個男人還沒死,上前用右腳踏在他的心窩,又往他眉間補了一槍。
不到十分鐘,嚴英處理掉院子裡七個人。
她從背後襲擊最後一個男的,從後面朝他的褲襠飛起一腳,嚴英控制著力度,還要審問他,不能一腳把他踢死了。只聽「璞」的一聲,嚴英還是感覺男人的兩個高丸報銷了。
那男人一下暈死過去,嚴英踩住他的小腹部,用力踩下去,男人痛醒了。
嚴英壓低聲音問道:「家裡除了三谷還有誰?」
「只有太太,傭人全放假了!」
「你們呢」
「是山野組東京支部的人…我不想死…我的蛋已經完了…救救我…」男人呻吟道。
「家裡有山野組?」
「嗯…真的」
「是三谷僱的嗎?」
「是尊支隊長的命令,求求你,快救我…我要死啦…」男人哀鳴道。
「我這就救你」嚴英說著,踩在男人小腹部的腳抬起又重重跺下去,男人「噢…」的一聲,雙手抱住嚴英的腳,身體扭曲掙扎著,從他的小腹發出兩聲「咕,咕」的聲音,嚴英把男人的大小便都踩出來了。掙扎了一會,男人就死了。
三谷和他的老婆是分房睡的,因為三谷經常帶一些年紀女子回家玩一些變態遊戲,所以房間的隔音性能是相當不錯的,嚴英進到三谷的房間時,他正在看著錄影機,左手裡端著威士忌,右手撫摸著下腹部那東西,錄影機里正在播放著一個男人被吊著,一個女人穿著納粹SS制服帽和長靴,女人正在銬打男人。
三谷注意到了嚴英,罵了一聲,手中的杯子摔碎在地,想去抓電話。
「動一下我就斃了你」嚴英對著三谷的腳就是一槍。三谷發出一聲悲鳴。
「你是誰?殺死田村他們的就是你吧?」三谷喊道。
「你不想死就回答我的問題」。嚴英的聲音冰冷無情「院子裡的山野組全完了」
三谷又發出一聲悲鳴,就勢想逃,嚴英收起槍,上前伸出右手一把揪住他的生殖器把他扯到屋中央。
「住手!不許行暴…違法了,…你理性點!」三谷拼命的叫道。
「你在說什麼呀?把暴力團山野組喊到院子裡的是誰啊!」
「不是我,是小野先生配給我的,快鬆手啊」
「那麼說小野也沾邊了,小野同山野組到底是什麼關係?」
「那是他過去的私人衛隊,快鬆手呀!」三谷幾乎快癱在嚴英身上。
「院中人的換班時間是?」
三谷不說話,嚴英右手一緊,「你真是不明事理」
三谷一聲慘
叫癱在嚴英身上:「啊…哦…別捏啦!早上六點」
嚴英鬆開手,三谷順著嚴英的身體滑倒在地上,「如你說一句謊話,定死無疑」嚴英一邊說著一邊抬腳裁住三谷的腰部。
「你知道我為什麼來這兒吧?我要看看你們往古川的公司投錢是為了什麼目的!我可有言在先,什麼國家項目,能源對策啦!這些漂亮詞兒我聽夠了,你遲早會大失手,這一次,我要解決解決你的耳朵」說著,她臉上浮起冷酷的笑容,把口袋裡的錄音機的開關摁下。
「在非常情況下的證言不具有法律效應」
「你真羅嗦,我不是聽你來解釋法律的」
「所以,我在這…不管說什麼…都不具法律效力…總而言之,我都會說」
「古川確實不是什麼好人,但是小野要在第二次選舉中獲勝,需要一大筆錢,因此,和古川做了交易,把國家的錢通過古川的公司週轉。」
「古川到底搜刮了多少民脂民膏?一般人都知道,古川付給阿拉伯的石油利權是九千億,但實際是六千億,這其中的差額三千億就進了你們的腰包吧!」
「我拿到的只有很少一部分。」
「讓我過一會兒再問」
「啊…我的高丸好像被你捏壞了,太疼了,你問完了趕緊給我叫救護車,求求你了!」
「直接參加籤合同的呢?我指的是那份私下的合同」
「是小野的第一秘書另外還有我和雙葉」三谷因為疼痛,淚已經流下來。
「那我們回到剛才的問題,在古川事件中,你從中得到多少好處?」
「僅僅一點,…都因為選舉費用了」三谷捱過一陣痛苦後,眼睛內浮出狡猾的神色,他想閉而不談,把雙眼閉上。
「錢比命更重要呀!我把你的肝腸內臟都踩出來吧!」嚴英說著腳下開始發力,腎臟受到強烈擠壓,三谷一陣作嘔,乾嘔了起來。
「嘔…嘔…停止…」三谷雙手抱著嚴英的腳踝,身體開始抖索起來。
「好像你是喜歡被女人折磨吧!一個人看這樣的錄影」嚴英說著腳下並沒有放鬆。
「胡說,啊…哦…」大小便流出來了。
「再不說實話,流出來的就是血啦」
「停,停…我說,兩百億,他們給我兩百億,是古川的秘書送來的」三谷痛得整個聯都扭曲了。
「那兩百億,現在哪兒?」
「買房子啦,拉選票啦…現在一分也沒啦。」
「是嗎?你到現在還想不明白,我就把你閹了,然後插個棍子在你這兒,讓你受受這滋味也不錯」嚴英說著一邊把腳移動到三谷的胯下,自己也不由笑了起來。
三谷一聲哀號,嚴英的腳使他的蔭莖硬了起來:「住手,真的沒有了」
「還說不喜歡被女人折磨,高丸摘除了還能勃起嗎?」說著腳下一碾,「啊…」三谷發出一聲慘叫。
嚴英的表情變得殘忍,她取出小刀,蹲下去用左手揪住三谷的蔭囊,將刀從會陰插了進去,慢慢向上切割,蔭囊切開一個小口,三谷暈了過去。
嚴英站了起來,朝他的肚子上一腳跺了下去,三谷嘴裡開始流血,肚子的巨痛使他一下坐了起來,嚴英用腳將他的生殖器整個踩在鞋底,蔭莖極度萎縮,三谷抱著嚴英的小腿痛苦的呻吟:「啊…別折磨我了,我會死的…」。
「不是錢更重要嗎?」嚴英腳下慢慢用力,以免三谷暈過去,三谷抱著嚴英的腿,痛的已經叫不出聲了,臉死死的貼
在嚴英的腿上,這樣可以減輕痛苦吧!他的兩腿也無助的彈踢著,嚴英的腳無情的繼續用力,「咯咯吱…」幾聲,高丸碎了,然後黏黏的血肉從嚴英的帆布鞋底往外面溢出,蛋液被嚴英從割開的小口全部擠了出來,還有一些細細的筋索,那是血管和輸精管,都從嚴英的鞋底向周圍溢散開,尿道口也流出濃濃的汙血。
三谷喉嚨不斷「噢,噢」的聲音,手不住在嚴英小腿上無力的拍著,是在哀求這隻要命的腿挪開。
嚴英鬆開腳,三谷的下體已經血肉模糊了,他吃力的說道「都在…地下室裡,別弄我了,求求你…幫我叫救護車…」
嚴英抓起他的頭髮把他拖到地下室,每走一步,嚴英的右腳就會留下一個血腳印,她的帆布鞋底粘滿了三谷已經稀爛的高丸黏液。
嚴英抓著三谷的頭髮讓他站起來,一邊要他打開保險櫃的鎖。
保險櫃裡,有三百億的無記名債券和時價六十億左右的寶石,還有現金六億,好像除了古川,還有別的不當收入來源。
嚴英鬆開三谷,他一下就癱在地上,嚴英朝他的肚子狠狠跺了一腳,一口血箭從三谷嘴裡噴出來,他的身子彈起又落下,終於斷氣了。
嚴英把所有的東西都裝進了一個袋子。
三小時後,嚴英又襲擊了原通產省長官雙葉,現在的雙葉是核電開發公司的總裁,和年邁的妻子分居。
嚴英把雙葉綁起來後,毒刑拷打,雙葉全部招供了,他說的和三谷說的完全一樣,但是雙葉從谷川那裡僅拿到一百億的好處,他不斷髮誓是真的,不管嚴英怎麼拷問,最後把他閹割了,他也不改口供,看來是真的。
嚴英問完以後,一腳將雙葉踢死,然後把雙葉寢室保險櫃裡的一百四十億無記名債券全部捲走。
。
谷川常平的家,佔地橫寬有三百米,這一夜,谷川家裡有六十個山野組成員埋伏著,四十個在院子裡,另外二十個分散在一座鋼筋混凝土的三層主建築及傭人的房裡。這些埋伏人員之間,都有無線聯繫,腰裡吊著的都是二十二口徑的發出聲音極輕的槍,古川已把家屬都分散到美國去了,自己藏在三樓最裡間的一間房裡。
嚴英正在灌木叢中埋伏著,這時,二十米處有人聲響起,是有雜音的無線電通話聲。
「F,快回答,有沒有異常」有人在問。
「我是F,沒有異常,一個年輕男人對著話機說。
嚴迎取出一挺MP38的短機關槍,這個機關槍,有一個大消音器,幾乎有兩個可樂瓶大,她慢慢接近男人F,那F正坐在摺疊椅上,兩手捂著點著一支香菸。
這些埋伏人員之間,都有無線聯繫,腰裡吊著的都是二十二口徑的發出聲音極輕的槍,古川已把家屬都分散到美國去了,自己藏在三樓最裡間的一間房裡。
嚴英正在灌木叢中埋伏著,這時,二十米處有人聲響起,是有雜音的無線電通話聲。
「F,快回答,有沒有異常」有人在問。
「我是F,沒有異常,一個年輕男人對著話機說。
嚴迎取出一挺MP38的短機關槍,這個機關槍,有一個大消音器,幾乎有兩個可樂瓶大,她慢慢接近男人F,那F正坐在摺疊椅上,兩手捂著點著一支香菸。
嚴英從後面接近他,一把抓住他的頭髮將他拖進叢中,用膝蓋頂在他的胸口,然後把機關槍塞進男人的嘴裡,
「我只要處理古川,如果你要叫就只有死,明白嗎?」
F男嗚嗚著直只點頭,嚴英從他口中抽出槍,然後又一下戳在他的下陰,冷酷的說道:嚴英從後面接近他,一把抓住他的頭髮將他拖進叢中,用膝蓋頂在他的胸口,然後把機關槍塞進男人的嘴裡,「我只要處理古川,如果你要叫就只有死,明白嗎?」
F男嗚嗚著直只點頭,嚴英從他口中抽出槍,然後又一下戳在他的下陰,冷酷的說道:「古川在哪間屋裡,如果你敢撒謊,我就讓你這兒開花!」
F男全身抖了一下,接著全身抖篩子一樣不住的發抖,雖然他沒有見過嚴英,但是他們之間都恐懼的把嚴英稱之為「處刑人」。
F男一接觸到嚴英的眼神,當既嚇得小便失禁了。嚴英問清楚古川的位置和防衛情況後,站了起來,F男以為嚴英會饒了他,但是嚴英提起左腳卡住他的頸部,腳尖一頂,「喀嚓」一聲,一絲鮮血從F男嘴角流出,流到嚴英的帆布鞋上。
一小時後,院子裡的四十個男人全部被嚴英處理了,那時,第二次通訊聯絡開始,從A開始順次向別人發出信息,但大部分人都沒有迴音。
一定是發生大事了,剩下的幾個男的,一邊大叫一邊飛奔向主樓「放我們進去」
「處刑人來了…」
「快救救我們」一邊叫著一邊敲打著門,門上還掛著鎖。
這些人成了嚴英的活靶,嚴英把剩下一百二十發子彈全打了出去,門前的人全倒下了,嚴英扔掉機關槍走過去,有兩個人還在抽搐,嚴英蹲下去撿起一隻手槍,抵在一個人的眉心:「屋裡有多少人?」
「二十個,饒命…」
「砰」嚴英扣動了扳機。然後站起來一腳踏在最後一名倖存者的肚子上,對著他的眉心開了一槍。
嚴英打破一扇窗,跳進去,見人就殺,片刻功夫,樓裡的人就幾乎被嚴英屠宰乾淨。
一個男人舉著槍對嚴英射擊,槍裡沒子彈了,嚴英向他走過去,那個男子恐懼的哭叫道「別過來,別過來…」手裡仍然機械性的重複著扣扳機。褲鐺明顯已經溼了。嚴英走到他面前,伸手把他手裡的槍拿過來,那男子一下跪在嚴英的腳下,號淘大哭起來,一邊不停的對著嚴英磕頭。
然後他抱著嚴英的腿,哭著不停哀求:「饒了我…饒了我…讓我做什麼都可以,我做你的**,做你的狗…別殺我啊…!」說著又伏下頭去在嚴英腳上的帆布鞋上不停的舔起來。
嚴英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山野組的人都是這樣沒出息的嗎?」說著對著他的肚子狠狠踢了一腳,隨著一聲悶響,一團血霧從男子嘴裡噴出,男子被踢飛出去,撞在牆上跌下來,在地上翻滾了一下,就斷氣了。
還剩下最後一名倖存者,他的雙腿中槍,躺在地上,褲襠已經汙濁不堪,嚴英走到他身邊,俯視著他輕輕搖了搖頭,一槍射中他的心臟。
嚴英確認沒有活口之後,進入了古川藏身的房間。
這時,三樓裡屋,古川脫光衣服,正坐在左側牆的鏡子前,他拿著一把日本刀,放在自己的肚臍眼,一邊看著鏡裡自己的樣子,屋內電話鈴聲很低,古川好像陶醉於自己的剖腹,一點也沒聽見,因為厚牆和鐵門隔音,外面的槍聲也沒聽見。
古川強迫自己不要一刀插到底,沿表皮刀口右移,他沒有注意到鐵門鎖被打開的聲
音,而又把刀從左腹拉到肚臍,已經皮開肉綻了,裡面的血流出來。
這時嚴英推開門走進來了,古川一見非常狼狽:「膽敢無禮!」一邊叫一邊手已經移向刀柄。
「你這麼喜歡剖腹,我把你的頭也割了吧!」嚴英嘲笑著,一槍射向古川的右手腕,古川的刀掉下來,他發出一聲大叫翻滾起來。
嚴英用腳將日本刀挑起來,一腳踩在古川的腹部,開始用這把刀,撥弄著古川的生殖器,古川的蔭莖被苞皮整個覆蓋著,嚴英用刀背摁住蔭莖向根部一捋,苞皮翻了起來,整個鬼頭就露了出來。受到刺激,古川勃起了「住手!」古川叫了起來。
「你還是回答我吧!你肯定知道我是為何來這的」
古川一邊叫一邊說「阿拉伯石油合同表面上的同實際相差三千億,我拿了一千二百億,小野拿了八百億,剩下的財界首腦及官界,公司頭頭們和公司職員分了。」
那麼阿拉伯人對外宣稱用過,實際沒用過的那部分錢呢?」嚴英腳下一緊,古川的小便被擠踩出來,嚴英用刀挑著蔭莖,控制著不讓尿液流到自己腳上。
「哎呦,快住手,痛…」古川痛呼起來,自己的排洩也被一個年輕的女孩控制,他感到羞愧,開始後悔剛才沒有早點剖腹。
「…大約也是三千億,…我拿了一百億,小野拿了六百億,另外保守黨的反小野派也分了他們一點,因為我的做法在保守黨內引起紛爭,我不得不分給他們。」
你賺的一千二百億加一千億,藏哪兒了。」嚴英笑了起來。
只有這個我不能說…錢同我的命一樣重要。」古川呻吟說。
「不管金錢多麼可愛,你一死就用不上了,馬上直升機就要來了,我先把你弄成太監,再把你吊起來,然後從銀座的上空扔下去,如何,」嚴英用刀擦了擦古川的下身,蔭莖被割破了,有血流出。
我說,我在北海道有私人別墅,連小野也不知道,在那兒的地下保險櫃裡有你要的一切。」古川喘息著說。
嚴英鬆開腳,拽著古川的頭髮將他扯起來,用刀頂住古川的缸門逼他走向屋頂,走廊裡到處是屍體,血流成河。一到屋頂,上空出現一個亮點,湯淺的直升機準時飛來了。
嚴英把古川裝上飛機後,向北海道飛去,把古川剝削來的錢都捲走之後,嚴英決定把古川交由湯淺處理。
「我們打算以古川為人質,威脅小野他們也交出賄賂金」湯淺對嚴英說。嚴英沉默著,她現在就像嬌柔一個鄰家女孩,完全看不出來她就是令人失魂喪膽的處刑人。
「錢我們已經匯入你的帳戶」湯淺頓了頓又說,「你的老闆剛給我打來電話,叫你立刻趕到菲律賓克拉克。」看了一眼嚴英又說:「那兒以前是美軍空軍基地所在地,看來是出大事了。」
嚴英還是沒說話,她跳下飛機,對著湯淺揮了揮手。
她以悽豔的目光,目送直升飛機飛得越來越遠。
。嚴英,絕對是個與眾不同的女孩,生活中,她很漂亮,很安靜,嬌柔的外表使她第一眼看起來並不驚豔,但是讓人過目不忘。嚴英說話的聲音也很好聽,她公開的身份是大學生,但是她不住學校,在外面買了一套高檔的公寓,為的就是避免一些男生的騷擾,那些男生會因為嚴英僅僅是跟他說了一句話而興奮不已。
審訊犯人的時候,嚴英的聲音卻變的冷酷
無情,眼神也變的犀利無比。
嚴英與眾不同的主要原因是她的氣質,沒有氣質的漂亮女孩就像一把沒有鋒芒的木劍,遲鈍而無用,嚴英的氣質就像一把寒光閃爍的利劍。這種氣質讓男人經受雙重煎熬,佔有她的強烈願望和從心底對她的懼怕。
。
一架小型飛機將嚴英接到菲律賓克拉克港。
一座現代化大樓的一個隱秘的房間,頭髮花白的林賢正在屋中走來走去,很煩躁的樣子。推門進來看到這個情景,嚴英心中一下緊張起來。這多年來,她從未見過自己的頂頭上司表現出煩躁,他總是寧靜如水。泰山崩於前而色不改。但是今天林賢也座不住了,可見事情果然很嚴重。
一架小型飛機將嚴英接到菲律賓克拉克港。
一座現代化大樓的一個隱秘的房間,頭髮花白的林賢正在屋中走來走去,很煩躁的樣子。推門進來看到這個情景,嚴英心中一下緊張起來。這多年來,她從未見過自己的頂頭上司表現出煩躁,他總是寧靜如水。泰山崩於前而色不改。但是今天林賢也座不住了,可見事情果然很嚴重。
見嚴英進來,林賢坐在自己寬大的靠背椅上「坐」。
嚴英坐在了他的對面。
「叫你來是有個很重要的事」林賢說。
嚴英一言不發,靜靜的聽著。
「我收到從總部發來的一份特急電文,電文說,有一個前蘇聯的科學家趁國家解體混亂之際,偷了5公斤鈾,叛逃出國,藏羚了多年,拒中央情報局調查,這個科學家已經與一個國際黑幫搭上線,開始用這5公斤鈾製造核蛋,以他們的技術一定能造出,5公斤鈾足夠他們造出幾顆將地球都能炸燬的核彈。」
「如果真讓他們得逞,那就太可怕了,所以我們必須制止他們!」
為什麼由我們,中央情報局怎麼不管」嚴英忍不住問道。
「國內反美情緒高漲,CIA再派人到中國活動,如若敗露,會解釋不清的,而且,他們也沒有合適的人選,這個人必須是中國人,熟悉中國,有一身孤軍奮戰的本領和機敏的頭腦,時間不等人,恐怖分子正在加班加點,必須及時制止他們,不然,將會引發一場世界大戰」。
林賢最後定定的看著嚴英說「總部瞭解情況後,向CIA推薦了你。」
「讓我想想」嚴英說。
「你必須服從」
「那,我就試試吧」
「不能試試,只能成功,」林賢說。
好在嚴英是個喜歡迎接挑戰的人,有時候她自己都會懷疑自己是不是一個虐,待狂,不過她認為,對壞人就必須殘酷無情。
「好吧!我幹」
「好樣的,到底是嚴英」林賢欣賞的看著眼前這個外表嬌柔的女部下,雖然他也認為嚴英對敵人的手段太過於殘酷,但不得不承認十分有效,嚴英的名字就能讓恐怖分子嚇得當場尿褲子。
這時嚴英問道:「說吧!怎麼幹」
「立即飛往美國中央情報局反恐中心,他們會給你介紹情況,制定計劃。
「現在去美國?」
林賢一字一句的說:「對,就是現在。」
一輛掛著美軍海軍陸戰隊徽志的軍用吉普車載著嚴英奔向一座廢棄的軍用機場,那裡,一架鷂式戰鬥機正等待著嚴英。
飛機越過太平洋,直飛繁榮而又強大的美利堅合眾國。
飛機在堪薩斯州一塊荒涼的戈壁灘上著陸,嚴英剛下飛機,鷂式戰機便搖搖晃晃的垂直升空
,疾風般的消失了。
「搞什麼鬼」嚴英有點惱,吐出嘴裡吹進的一些泥沙。這時,地平線盡頭捲起一線塵煙,是一輛帶蓬的軍用越野吉普,車開到嚴英跟前,從車上跳下一個身穿迷彩的軍人,除了胸前的CIA標誌外,沒有任何其他標記,「歡迎你,嚴英小姐,」嚴英沒想到這個毛頭小兵說出如此地道的漢語。看來中情局的確是個藏龍臥虎的地方。
「我會說英語」嚴英用同樣標準的英語回敬對方。
那軍人對嚴英的爭強好勝微微一笑,改用英語說:「請上車吧!」
不一會,車停了,嚴英跳下車,打量著眼前的景物,腳下是個隆起的山崗,山崗上是一座孤零零的城堡,破敗不堪。走進城堡內,沒有一點生命的氣息,那軍人推開一扇厚門。
「請進」
嚴英走了進去,那軍人卻沒跟進來,門在嚴英的身後沉重的關上了。
這是個大廳,光線陰暗,等嚴英眼睛逐漸適應了,她發現,屋中各個方位都站著人,總共十個,卻看不清是什麼樣的人,「幹什麼的?」嚴英用英語發問。
那些人影沒有聲音,但直覺感到,強烈的殺機從這些人身上透了出來。對這種殺機嚴英再熟悉不過了,因為嚴英本身就是一個殺人的專家。
這時,大廳裡突然「嘩嘩譁」亮起了幾盞大燈,把整個大廳照得雪亮,嚴英看清了,這些人表情怪異兇狠,而且似乎是不同的人種,再一看,他們身上都穿著囚服,原來想試我,嚴英恍然大悟,頓時,一股爭強鬥狠的殺氣油然而生,在這殺氣籠罩中,嚴英像一把出鞘的利劍閃爍寒光。
這種寒光那些人也看出來了,本來向嚴英移動的步伐停了下來,小心翼翼的與嚴英抱持距離。
嚴英的身上藏著不止一件武器,只要拿出一樣,她都能在揮手之間把這些人變成屍體,但她不想用武器,她要徒手宰了他們,而且要殺得他們膽寒,給那些驕傲的CIA特工看看。
說時遲,那時快,嚴英身影一動,已撲向前方一個高大的敵人,那人不慌不忙回手招架,看來是個經過訓練的傢伙。
但嚴英這一招是虛的,她的身形甫動,卻突然一扭身,抬腳踢向站在後面的一個黑人的陰部,那黑人猝不及防,「璞」的一聲被踢個正著。
嚴英這一腳用了全力,踢在如此軟弱的部位,那黑人的感受可想而知,他捂著襠部,嘴裡吐出一句:「媽媽」,翻了翻了白眼,倒在地上就不動了。
這時嚴英剛開始襲擊的大高個一看有機可乘,一個惡虎撲實想從後面抱住嚴英,嚴英一個回蹬,鞋尖踢在大個子腹部,撞在身後的牆上,嚴英上前用右腳抵住他的脖子將他抵在牆上,大個子雙腿居然被抵得離地懸空,他兩手胡亂抓扯著嚴英穿著牛仔褲的小腿部,兩腿抽踢著,接著鮮血從他嘴裡溢出,腦袋一垂,瘩拉在嚴英的帆布鞋上。
其他人都呆了一呆,機不可失,嚴英高高躍起,在空中踢出一記旋風腳,這是從嚴英的師叔,一位跆拳道高手那裡學成的。跆拳道講究腿的進攻,快速兇狠,被他踢中的兩人,當即腦漿迸流,轉瞬間,嚴英踢死四人,其他人再也不敢輕舉妄動,一會,六個人按耐不住,一擁而上,想要拼卻死一兩個,按住嚴英。
嚴英輕巧的從合圍中鑽了出開,並勾倒其中一人,一腳跺在他的陰部,
那人身體一彈,死了。
沒有停頓,嚴英跺下去的腳剛剛落地,人便騰空而起,在空中兩腿夾住一個人的脖子,嚴英落地站穩時,那人依然在嚴英的兩腿之見,面朝地上,頸部被嚴英的的小腿夾住,那人兩手無力的拉扯著嚴英的褲子,兩腿不停的蹬著地面,小便失禁了,尿液不停滴到地上,最後那人猛的一蹬腿,腦袋一沉,雙手垂了下去,嚴英鬆開腿,那人的身子「嗵」的一聲落到地上。
還有四個。
四個人已經膽寒了,嚴英指著一個矮墩墩的壯漢:「你!出來!」那個壯漢似乎嚇傻了,乖乖向嚴英走去,嚴英伸出右手鎖住他的喉嚨,慢慢將手上舉,竟將他提了起來,那壯漢臉漲的通紅,然後轉白,像一隻待宰的雞不停的撲騰,嚴英捏著他將手向右上高舉。
一股騷臭味,壯漢大小便同時失禁了,嚴英冷冷看著對面三人,手裡一緊,「喀嚓」捏碎了壯漢的喉嚨,壯漢頭一歪,身體馬上就軟了。嚴英鬆開手,壯漢的屍體像麵條一樣跌在地上。
這時對面一個身高大約兩米的大個子發瘋般的向嚴英撲去,嚴英輕巧的避開他,順勢用腳尖在他的背心一點,大個子一下葡伏在地上,剛想爬起來,嚴英的右腳已經踏在他的太陽穴上。
嚴英用力一擰右腳,「噶咔咔…」腳下的腦袋頓時像一個裝滿水的破皮球,血液腦漿從不同的方向向外飆射,周圍地上全是白的紅的液體,嚴英穿的是一雙粉紅色的帆布鞋,上面也粘上一些白的綠的東西,隱隱露出的短白棉襪上也可看幾絲紅色的血跡,而牛仔褲的褲腳上早已印上了大塊的血印。
嚴英抬起腳的時候,大個子的腦袋已經塌癟的不成樣子了。
剩下兩個人已經嚇的毫無鬥志。竟然轉身向大門方向跑去,嚴英趕上去踹倒一個,然後用腳挑起他的一條腿,用手將他到提起來,兩手分別握住那人的兩腿,對著陰部就是一腳,還沒等他叫出聲,嚴英兩手一分,「喀嚓」,那人從胯下被撕成了兩半。肝臟肚腸流了地。
最後一人魂飛魄散,奔到大門旁,猛力敲打著大門,大門當然沒有反應,他回過頭,恐懼的看著嚴英,嚴英正慢慢向他走近,臉上沒有任何表情,那人嘴裡喃喃道:「天啊…!」兩腿一軟,不由自主,跪倒在地。嚴英臉上毫無表情,一腳踢在他的胯下,「璞」的一聲,那人雙手捂襠,臉上頓時出現一種奇異的表情,五官都擠到一起,然後上身傾靠在嚴英的腿上,死了。這時只聽一聲沉悶的響聲,一邊的一扇牆緩解移開,一群人站在對面,向她鼓掌。「終於露面了」
嚴英想著。只見帶自己來的那個男人已經換了一身精美的軍裝,是個校官。「你棒級了」那軍人親熱的走上前來。嚴英依然是冷冷的表情「我來給你介紹一下」校官攬過嚴英把她拉到那群人跟前。那群人表情嚴肅沉靜,你根本看不出他們在想什麼,一望就知是老特工。「這位是史密斯主任」校官向嚴英介紹為首的一個鷹鼻鷂眼的禿頂男人。「歡迎你」史密斯握了握嚴英的手,史密斯的手冰涼的象個鐵手。他身邊的一圈人都是CIA反恐中心的要員。忽然,嚴英感到一陣嗡嗡的顫動從腳下傳來,地板開始緩慢下降,原來這屋子是一個巨大的電梯。下降了一百米,電梯停了,四周仍
是冰冷的水泥牆,忽然,正前方的水泥牆裂開,露出一面金光爍爍的鋼門。史密斯將臉湊到牆邊一方孔內,一束紅光掃過他的眼睛。那是最先進的眼球鑑別開門的檢測儀。沉重的鋼門打開了,裡面是一個燈火輝煌的大廳,穿著各種各樣制服的人匆匆忙忙的走來走去,來往於不同的辦公室。這裡就是美國中情局反恐中心,全世界反恐的神經中樞。
在史密斯寬大明亮的辦公室,他緊盯著嚴英的雙眼說:「我們很滿意,你是我們要找的人,剛才你進門殺死的人,都是我們千辛萬苦死傷無數抓到的恐怖組織骨幹,你表現的不錯,現在我給你介紹一下情況,大概你也知道了點」史密斯按了桌子上一個按鈕,一邊牆上露出一張銀幕,這時燈滅了,牆上出現一個男人的頭像「這就是葉採諾夫,前蘇聯西伯利亞核彈作戰研究中心的高級工程師,他叛逃了,帶著中心密庫的5公斤鈾。這次叛逃是一個國際恐怖組織策劃的,葉採諾夫從西伯利亞逃到海參崴,在那,被一艘潛艇接走了」。「去哪了」嚴英問道。「不知道,據我們分析,葉採諾夫和鈾都被帶到了恐怖組織的總部。「總部在哪」「不知道」史密斯聳了聳肩「說實話,我們還不知道這是個什麼組織,但據我們衛星拍攝的地面照片來看,那艘潛艇在中國東海符近消失,因此,我們推測可能是一箇中國恐怖組織,而且,中國黑幫已經有了這樣的野心和實力」。這點嚴英相信,在她處刑者生涯中,多次與中國一些黑幫打交道,她發現這些黑幫一般都有巨大的財力和現代化的裝備。「我們可以把目標給你縮小到江城,至於他們在不在江城,怎麼安全將5公斤鈾奪回來,那就是我們對你的期望了」嚴英點了點頭,她心裡並沒有底。「好吧!現在你可以回去行動了,時間緊迫,必須趕在核彈製出以前,摧毀他們的計劃」這群美國佬,連頓飯也不管,真摳,嚴英感覺到餓了。「另外,在江城我們有一個當地人會協助你,他的名字叫…」。來時接嚴英的那位校官帶著嚴英進入一個大廳,那裡有十架鷂式戰機,其中正中一架已發動待飛。「哪天我到中國一定請你吃飯」校官帶著自信的微笑。「我對你沒興趣」嚴英邊說邊拉上了機罩。校官一臉迷茫。
頭頂的天花板緩緩移開,藍天展現在眼前。
我寫這些文章,全憑自己的喜好,開始並沒有想要拿出來給誰看,我寫的風格都是差不多,所以不喜歡我文章的人,可以不用點我,我也不會為了別人的喜好而改變自己的喜好,也就是說,我的文章主要是寫給我自己看的。拿出來是看看有沒人和我有相同愛好。
。開始。
。嚴英以旅遊的大學生身份住進了江城的一家賓館,她等待著許嘉薇的出現,許嘉薇就是史密斯安排協助的人,整整一天許嘉薇也沒有出現。
第二天,嚴英很晚才起來,她不想這麼等下去,她自己要先行動了,嚴英依然穿著牛仔褲和黃色短衫出了門。
嚴英發現江城最多的就是娛樂城,從普通低廉到高檔豪華的。而最神秘的當屬菊花樓。菊花樓不是樓,而是在地下,來這裡的都是一些黑道人物,因而警察對於這裡一向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何況菊花樓從沒有人報警,即使死了人。
嚴英決定晚上
去逛逛菊花樓,在那種地方,也許能打聽到許嘉薇的行蹤。
晚上,嚴英前往菊花樓。她是經心打扮的,黑色的連衫短裙,外套一件寬大的藍色外套,腳上是一雙黑色的及膝長靴,襯配著黑色的絲襪,透出渾身的飄逸和高雅。
當她說要到菊花樓,出租司機不禁又問了一扁。
「菊花樓」嚴英的口氣不容置疑。
司機不再多嘴。
當嚴英走進菊花樓燈光耀眼的大廳時,全場一片騷動。舞池邊幽暗的環形沙發中許多胡鬧著的肉體也都停止了扭動,抬起身看著嚴英。
「小姐,找人嗎?」一位伺候生走上前來詢問。
「我是來玩的」
伺應生半天沒反應過來,這麼漂亮的女子隻身跑到這來玩?她是不是有病?
抑或是來尋事的?
伺應生一臉疑惑看著嚴英旁若無人的在大廳裡轉了一圈,挑了個地方坐下來。
離嚴英不遠的沙發堆裡,坐著三個男人,一人抱著一個嬌豔的女人,其中一人將女人抱在自己兩腿上坐著,女人的短裙撩起了坐在他的襠部,那女人一上一下起伏蹲坐著,男人雙手撐著沙發扶手,一臉陶醉樣。
另一男人已將女人按在沙發上,讓女人分開兩腿夾住自己,而他慢慢搖動著身體。中間坐著的那男人則將女人放倒在身上,一邊喝著酒,一邊用手在女人的兩腿之間活動著,那男人一邊自得其樂,一邊銀笑著盯著嚴英。嚴英也毫無懼意迎著他的目光。
兩人對視了一會,那男人推開了身上的女人,在酒杯中洗了洗黏乎乎的手指,然後拍了拍身邊的另兩個男人,那兩個人邊動作著邊看了看嚴英。
中間那男人使了個眼色,三個出了沙發堆向嚴英走來,整個大廳的人都感覺到要出事了。
嚴英正希望他們來找事,廢了這幾個人,消息一定會傳的很快,許嘉薇一定會知道自己來了。
「小姐,這地方不適合你來玩,我帶你去一個地方」領頭的男人一邊說一邊拉開褲子拉鍊,明顯沒有穿內褲,他掏出他的蔭莖,一邊抖弄著繼續說「我這玩意夠硬夠大,保證讓你玩得舒服得直哼哼,」蔭莖在他自己的手裡變大了。
旁邊兩個男人哈哈大笑起來。見嚴英不說話,那男人以為嚴英膽怯了,伸手去摸嚴英的臉。
嚴英閃電般的抓住他伸過來的大手,反關節一把。「嗒嚓」一聲,他右手整個被掃得脫了臼。沒等呲牙咧嘴的男人叫出聲來,嚴英左拳重重擊出。男人的龐大的身體向後飛出,他被打斷了幾根肋骨,口吐鮮血,倒在地上,爬不起來了。
他已經痛暈過去。而嚴英還是依舊那麼悠閒的座著,彷彿什麼也沒發生。
。剩下的兩個男人呆了一下,好像還沒明白怎麼回事。然後兩人對望一眼,手裡同時亮出一把小刀,向嚴英撲過來。
嚴英右腳一勾,靴尖嵌入一個男人的襠部,這個男人哀號著蜷縮在地上,然後右手格開另一個男人握刀的手臂,左手一下探入他的下陰狠狠一捏,「咯吱吱…」嚴英很明明感覺到男人的兩個卵蛋在自己手裡爆裂了。那男人身子一軟,癱跪在嚴英的腳下,頭伏在嚴英的大腿上,全身不住痙攣著,嚴英已經動了殺意,她想把事情弄大一點。嚴英鬆開男人的襠部,男人身體滑到地上。
嚴英就那樣坐著,抬起右腿往下一跺,「喀喳」跺在男人的喉結上,男人雙眼一鼓
,舌頭伸出到不可思議的長度,已經舔到嚴英的皮靴上,一絲鮮血同時濺到靴子上。
嚴英看向腳下的另一個男人,這個男人全身發抖,掙扎著爬起來,跪在嚴英腳下不住的磕頭,嚴英用靴尖挑起他的下巴,冷冷的說「把我的靴子舔乾淨,」
那男人全身不停哆嗦著,抱著嚴英閃亮的皮靴不斷舔著,直到把粘上的血跡全部舔乾淨,仍然不敢停下來。
這時候,被嚴英打暈的男人呻吟了一下,他醒過來了。
嚴英臉上浮出殘忍的冷笑,她站起來走向那個男人。
「饒了我…饒…」看著嚴英走過來,那男人恐懼的叫了起來,但是嚴英的高跟靴跟已經插進了他的嘴裡,隨著一聲慘叫,嚴英提起靴跟的時候,一截舌頭已經穿在靴跟上,那男人的舌頭被嚴英的靴跟穿透並生生扯了下來。
男人已經無力翻滾,他慘叫著,哀號著,已經淚流滿面,不知到是因為恐懼或是痛苦。嚴英用另一隻腳踩下靴跟上的舌頭嚴英走到他兩腿之間,男人褲子拉鍊還沒有關上,嚴英伸出右腳,靴尖伸進他褲襠將他的生殖器官挑了出來,男人驚恐著,他似乎明白了嚴英要做什麼。他想掙扎,但都是徒勞,他只是不斷的抽搐著。
嚴英將他的**挑在靴尖上撥動了一下,男人居然在這種痛苦的狀態下勃起了。
嚴英說道:「我不宰你,我會讓你永遠記住今晚。」說著一邊用靴尖玩弄著他的鬼頭,刺激著他的尿道口,很快尿道口滲出了透明的液體,那是前列腺液,男人全身的肌肉開始崩緊,他要射了,就在他要噴射的霎那,嚴英十釐米的靴跟從男人的尿道口無情的插了進去,男人的喉管發出一陣咕嚕咕嚕聲,雙腿猛的彈了一下,他又暈了,暈,對他來說是一件幸福的事,但是,嚴英左右轉動了一下靴跟,劇烈的疼痛使男人醒了過來,嚴英慢慢動著靴跟,然後輕輕往外抽出,可以看到靴跟上黏黏的液體,突然,一截粘滿鮮血的但亻可以看出是白色的細管裝物隨著嚴英靴跟從男人的尿道口翻出來啊,男人的尿管被嚴英活活抽了出來,嚴英的靴跟已經完全抽出來,靴尖上不停滴著血,尿管的一頭刺在嚴英的靴尖上打了個結,另一頭算著嚴英的腳還不斷從男人蔭莖往外抽出,嚴英猛的一抽,男人那細長的尿管被嚴英完全抽了出來。男人已經發不出聲音了,嚴英在男人的身體上蹭掉靴尖上的東西后,對著地上悲慘的男人說:「還要跟我玩嗎?可惜你再也大不了啦」說著揮起右腳踢在他的蔭囊上,兩個蛋爆了。男人幸福的又一次昏死過去。
嚴英走回坐位,另一個男人還跪在那動也不敢動。
嚴英端過一杯「烈焰紅純」。
「再不把他抬走,他也要死在這兒了」嚴英不動聲色平靜的對腳下跪著的男人說。
那人這十彷彿才如夢初醒似的,急忙架起昏死過去的男人,倉皇而逃。
大廳騷動了一會,又漸漸恢復平靜,人們又投入到醉生夢死的尋歡作樂中。
伺應生怯怯的走到了嚴英桌邊,見識了她的厲害,伺應生聲音都在顫抖,其實他的兩腿也在發抖。
「小…小姐,還需要點什麼?」
「叫你們這最漂亮的女人。」
「啊?女人!」
嚴英白了一眼這個稚嫩的小男孩,可憐的伺應生渾身一抖。
「算了,叫你們老闆來,我跟他講
。
不一會,老闆來了,是個黑瘦的老頭,帶著金絲眼鏡,「小姐有何吩咐?」
老闆滿臉堆笑。
那是一種笑裡藏刀的奸笑!
。
嚴英醒來時,只覺得手腳疼得異常。她心中掠過一絲陰影,情況不妙,心念剛動,身體便欲騰起。但手腳上的巨疼把她拉回現實,嚴英這才發現自己被銬成大字型,固定在一張冰涼的鐵床上。
環顧四周,是一間潮溼陰冷的牢房。美酒香檳,菊花樓統統消失了,象一場惡夢,但身上的疼痛告訴嚴英,這是現實,令人無比沮喪的現實。
眼前湊過來一個男人的臉,粗大黝黑,一雙小眼發出木木的兇光,這個壯漢看守著嚴英。
嚴英腦子飛快轉著,想弄清是怎麼回事,她實在想不透怎麼到了這裡,「不管怎麼說,趕快擺脫眼前這被動的處境」嚴英心裡盤算著。
而那壯漢這時正死死盯著嚴英的大腿。那壯漢眼中慾火如焚,但仍不敢動。
看來他不過是個小角色,有人給他下過命令。嚴英看見他的身體已經起了變化,但他還是強忍著。充血的眼卻在嚴英的大腿和閃亮的高跟長靴之間游來游去。
嚴英忽然心生一計,她命令的語氣說道,「過來給我把靴子舔乾淨」長靴上還殘餘著一些血印。
壯漢愣愣看了一下嚴英,然後一下撲到鐵床上,匍伏在嚴英的靴子上舔了起來,雙手則在嚴英的大腿和靴子上不停的摩娑著,很快,嚴英的皮靴被舔得閃亮如新,壯漢沒有停下來的意思,而且還掏出了自己的蔭莖,一邊用手套弄著,一邊津津有味舔著嚴英的皮靴,由於壯漢匍伏在鐵床上,他必須用一隻手支撐著身體,所以很難保持姿態。
「你把我的腿解開,我來幫你,」嚴英看準時機說道。
壯漢猶豫了一下,但是色膽包天,他已經昏了頭,他從褲子屁股後面取出鑰匙鬆開了嚴英的右腿,他沒有馬上靠前。
嚴英曲起右腿,腳踏在鐵床邊緣,然後定定看著壯漢。
壯漢慢慢走到鐵床邊,跪了下去,低下頭在嚴英的靴上又舔了一口。然後他又掏出蔭莖,壯漢跪下去時,鐵床的高度正好和他襠部同高,壯漢抽動著屁股,蔭莖在嚴英的靴面上摩擦著,嚴英不時用靴尖撥弄一下,以活動有些麻木的腳踝。
一會兒,壯漢全身開始緊崩起床,他將蔭莖塞到嚴英的靴底劇烈的抽動起來。
一股白色的濃液從嚴英的靴底噴出。
這時候嚴英腳下用力一碾,將壯漢的蔭莖死死踩住,壯漢一聲哀號,身子癱在嚴英曲起的右腿上,拼命想抽出蔭莖,雖然被拷在床上不便用力,但嚴英將全身的力量集中在右腳,越踩越緊,從壯漢的尿道口開始滲出血水,緊接著他全身一軟,失去了抵抗的力量和意志,雙手抱著嚴英的腿不住的抽搐起床。「求…求你…快鬆開,我的機機…踩壞了」壯漢哀求著。
「鑰匙拿過來,不然我踩爛它」。
壯漢忍住巨疼將鑰匙遞給嚴英,嚴英解開手上的枷鎖,才抬起右腳,從壯漢的尿道口流出不少血到鐵床上,包皮已經血肉模糊了,嚴英抬起右腳時,他一下就趴在了床上,而兩腿依然跪在地上。
嚴英跳下床,將壯漢踢翻在床上,一腳踏在他的肚子上,右手伸到他的襠部扯出他的生殖器,握在手裡,說:「我不宰你,但是要絕了你的禍根,能不能活命看你的運氣」
,說著,還沒等壯漢求饒,嚴英手心一緊,兩個蛋散了黃,緊接著嚴英手腕一轉,用力一扯,竟將壯漢的生殖器連根扯掉,下體出現一個血糊糊的大洞。
壯漢尖叫了一聲就昏死了過去。
忽然,牢門打開了,一個人影衝了進來,想都沒想,嚴英對著來人踢出兩記旋風踢。卻被來人輕易化解。
嚴英心中著實吃了一驚,能這樣輕鬆躲開這兩腳的人不多,嚴英守住門戶,細看來人,面前站著一個俊秀的女孩,看起來比嚴英還小點。
「先別動手,我是許嘉薇」女孩微笑著自我介紹。
嚴英懸著的心這才放下。
「你怎麼才來?」
「我早就來了」
「早來了?」
「是,我一直跟著你」
「跟著我?為什麼?」
「我想了解一下我的搭檔是個什麼樣的人」
「瞭解了嗎?」
「是,一個獨特的女人」。
外面突然連續傳來幾聲男人的淒厲慘號聲,許嘉薇一笑,說道「好了這裡不是說話之地,外面的人應該都被幹掉了,走吧」
「這傢伙,昨晚的所有的場面她都看見了,太丟人了,第一次見這傢伙,竟是自己糟人暗算時」。嚴英一邊想著一邊跟著許嘉薇走出了牢房。
原來這裡是菊花樓的地下室,樓道里,一個十六七歲的女生,直直的長髮,整齊的流海,看起來清新脫俗,穿著粉紅色的熱褲,紅色的帆布鞋,到腳踝的花邊白襪後面還有個小飾物,她的腳下踩著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男人仰躺在地上,扭曲著雙腿,褲襠下的地面上已經溼了一大片,尿液順著褲襠還在往下滴,小女生兩手扯著男人的右手,男人的右手腕已被掰折到一個不可能的形狀,而小女生的左腳正踩在男人的頸部,男人的嘴裡不停冒出血泡,小女生帆布鞋的白色鞋帶打著一個漂亮的結,鞋帶的一頭正好落在男人的嘴裡,看起來就像是男人有意叼在嘴裡一樣,鞋帶當然也被鮮血染紅了大片,白色的橡膠鞋沿和鞋尖上也滿是血印。
男人的左手還在徒勞的想搬開少女踩在他頸部的帆布鞋,看見許嘉薇從牢房出來,那小女生腳踝只一轉,那男人頓時屁股一彈,襠部傳出一股屎臭味,再看他眼珠暴鼓,舌頭也吐了出來,怪異的是,那截鞋帶還在他的嘴裡,然後男人的全身一軟,翻了白眼。
「這是一個嗜血的少女,很明顯她沒有一下踩死那個男人,而是讓他屈辱的慢慢體會死亡的痛苦與恐懼,這次行動的計劃裡沒有這個人,她是什麼人呢?」
嚴英尋思著。但是少女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再往前,地上躺著七具屍體,出了地下室,是一個廳堂,廳堂裡有一張桌子,桌子上有酒有菜,旁邊還有兩個人,兩個死人,這肯定都是那少女的傑作,一個仰靠在椅子上,一個大啤酒瓶整個從他嘴裡插了進去,肯定是他正對著瓶子喝酒的時候被少女順勢拍了進去,另一個人死得更慘,他是被活活絞死的,懸在半空,從屋樑穿過的繩索套在他的脖子上,眼睛翻著白,充滿了血絲,舌頭掉在嘴邊,臉上是恐懼的表情,顯然死得很痛苦。
嚴英看了一眼少女,少女總是一付冷若冰霜的表情,她在處死這些人的時候也是這種表情吧!
第二天,許嘉薇開車將嚴英送回酒店,取走行李,把嚴英接到自己的住處。
吃過早飯,兩個人坐在獸皮木椅上
,商談這次任務,許嘉薇是本地人,又是CIA情報員,講起來不絕,「如果是江城黑幫乾的話,胡林一定知道,整個江城都是胡林的勢力範圍,而且這個人野心很大,他一直想成為全中國乃至全世界黑社會的領袖,有了核彈,他的野心估計會實現」
「胡林?哪個胡林」
「還有誰?就是和你一起在蘇格蘭場受訓的胡林」
嚴英一怔,但她並未露聲色。
「即然你這麼肯定是胡林乾的,為什麼不去他的老巢找找看」
「有那麼容易,CIA就不會勞您大駕了,第一,胡林公開的身份是政府官員,知道他真實身份的沒幾個人,第二,他的老巢在哪?沒人知道,第三,胡林的勢力很大,如果不肯定是他,絕對沒必要拼個魚死網破,還有,我一個人勢單力薄,也不敢冒然行動,以免打草驚蛇」。
嚴英一笑「你一個人嗎?昨天那個小女孩殺人倒是很利落」
「是的,她是個狼女,在她剛出生,父母就被人殺了,從小和狼群一起長大,所以她的性格有殘酷的一面,我收養了她,讓她正常的讀書,正常的生活」。
這倒是沒想到的,嚴英想像著那個清雅秀麗的臉孔,完全和狼聯繫不起來,當然了,不知道的人誰能想到,那樣一個女孩,殺起人來心狠手辣。【關於狼女詳細經歷請參看我的另一篇小說《狼女》)。
「我給她起了個名字,程瑾兒,明天,她會和我們一起行動,先去江城五大派中實力最強的宋幫,抓住幫主錢海,也許從他嘴裡,可以問出點什麼」。
。,。
第二天,按即定計劃,嚴英,許嘉薇,程瑾兒開到凱鑫娛樂城,錢海就在這坐鎮。
一樓是賭場,烏煙瘴氣,人很嘈雜,賭客們都全神貫注著賭局,沒人意識到三個絕美的少女進來。
嚴英發現一個瘦小夥一直在大廳裡轉來轉去,眼神四處巡視著,看起來是個管事的,三個人假裝賭客分散在賭桌旁,一會兒,瘦小夥晃著身子朝後門走去。
嚴英使了個眼神,三個人跟了上去。
瘦小夥進了廁所,三個女孩也跟了進去,許嘉薇留門口把風。
程瑾兒迅捷的閃到瘦小夥身後,瘦小夥正暢快淋漓的撒著尿,突然覺得襠下一涼,低頭看時,只見一把鋒利的匕首挑著他的蔭莖。
「不許叫,不然割掉它」
程瑾兒的聲音明顯帶著稚氣的童音,這是嚴英第一次聽到她說話,她不禁懷疑這個小女孩真的是在狼群裡長大的嗎!
那個瘦小夥嚇得手一鬆,褲子滑落在腳下,小便也嚇的縮了回去。
「錢海在哪?」
「不…不知道」
「嗯!摘掉你的膏丸」程瑾兒手腕一翻,將他的蔭囊挑開一個口子。
瘦小夥痛得直唏溜「我…我知道,求求你,別割我」
「快說,」
「在九樓」
「幾號?」
瘦小夥支唔著…
「摘了!」程瑾兒說著手腕微微一動,絲毫沒有猶豫,冷酷的將瘦小夥的兩個高丸剜了出來,動作非常熟練,兩個覆著血絲的肉丸「啪嗒」掉在地上。程瑾兒一隻手扯著瘦小夥的頭髮,稚嫩而毫無表情的聲音說道,「割掉」。一邊說著一邊又用匕首挑起了蔭莖。
瘦小夥覺得這個小女孩簡直是魔女,不,比魔女還可怕,他大叫道「906,906,他在906,啊嗚嗚…別割我…」他哭了起來。
程瑾兒的匕首離開了他的襠部,卻
見寒光一閃,匕首插進了瘦小夥的勁部,抽出匕首的同時,程瑾兒將他的頭按進了馬桶,然後抬右腳踩在他的後腦勺上,鮮血剎時湧滿了整個馬桶,瘦小夥在程瑾兒的腳下撲騰了兩下就不動了。
嚴英一直在旁邊冷眼看著,這個小女孩比自己還狠,真是不可貌相。也許和狼群生活太久,小女孩看來還不能說連貫的句子,只能說一些詞組。
三個人搭電梯來到了九樓。在906房間前,嚴英取下頭上的一個髮卡,將上面一小截金屬絲彎了彎,伸進鎖孔,撥弄了幾下,門開了。這是一個巨大的大廳,三個人進來後,許嘉薇反手關上門,依然守著門口。
大廳裡只有一張辦公桌和椅子。
三個人搭電梯來到了九樓。在906房間前,嚴英取下頭上的一個髮卡,將上面一小截金屬絲彎了彎,伸進鎖孔,撥弄了幾下,門開了。這是一個巨大的大廳,三個人進來後,許嘉薇反手關上門,依然守著門口。
大廳裡只有一張辦公桌和椅子。
巨大的辦公桌,一個男人正赤身裸體的將一個女人從後面頂在辦公桌上,狠命的幹著,兩人都很忘情。
男人瘦削的屁股一陣痙攣。
「錢海」嚴英冷不丁地後面喊了一聲,男人嚇了一跳,猛回過身來,陽物還在滴落著體液,他的臉上還帶著亢奮。
但當他看見三個闖入者時,不禁厲喝一聲,「你們是什麼人」。趴在桌上的女人這時也慢慢從迷醉中甦醒,嚇得一聲尖叫,鑽進了桌底。
嚴英這時說「不要動,我們來向你打聽一點事」
「什麼事」
「關於胡林的事」
「胡林?那個警察?我什麼也不知道」
程瑾兒走上前去,用匕首頂在錢海的胸部,她用鋒利的匕首刮過錢海黑乎乎的胸部,到小腹,一直到蔭部。隨著刀鋒,錢海身上的體毛紛紛飛落,腳下積了一層黑毛。而他從前胸到襠部被程瑾兒剃出一條白線。
「如果你不說,她會閹了你,然後給你來個大開膛的,」嚴英坐在沙發椅上笑著對錢海說。
程瑾兒已經用匕首挑起了錢海的蔭莖,錢海看著程瑾兒,從她的眼神看得出她真的會。
「不要…我真的不知道…真的…」
程瑾兒一點表情也沒有,嘴裡吐出冰冷的兩個字,「閹了」,手腕一抖,不由分說割下了錢海的蔭莖。
錢海驚恐的看見自己的那東西掉到地上,臉色卡白,由於程瑾兒的動作很利索,匕首也很鋒利,還沒等鮮血湧出來,程瑾兒已經拿一張膏藥拍在他的創口處,錢海這時才感到巨通,他一下癱在地上翻滾起來,滾到嚴英的腳邊。
嚴英抬腳踩在他的肚子上,「我警告過你她會閹了你,現在她要給你開膛了」
「不…不…我不是錢海,我是他的替身」。
嚴英腳下一緊,臉上罩上一層寒霜,「真的錢海在哪?」
「在…在隔壁」
嚴英抬起腳,又重重跺了下去,一血霧從假錢海的嘴裡噴出,屁股下面也流出了血水,假錢海哼了一聲,死了。
嚴英從沙發椅上站了起來。
這時,大廳連著隔壁的一面牆忽然緩緩移開,這是一面假牆,錢海和三十個大漢出現在眼前。
「你們是什麼人?」錢海似乎胸有成足。
嚴英一笑,對著許嘉薇和程瑾兒說「看來非要打一架了」
錢海一揮手,那群大漢撲向三名少女。
頓時,大廳裡殘肢斷臂,血肉橫
飛,慘叫不斷,這是一場屠殺,錢海發現自己最精銳的人員在三個美麗的女孩面前,完全是待宰的羔羊。不一會,那群大漢全倒在地上。
程瑾兒將最後一個大漢的腦殼一腳跺爆,深藍色的帆布鞋和泛白的牛仔褲腳上粘滿了白的紅的綠的東西。
錢海和他身旁最後一個保鏢早已喪失了鬥志。
「給我跪下!」程瑾兒稚嫩而無情的聲音令兩個男人渾身一顫,撲通跪了下去。
就在這時,遠處響起了警車聲,許嘉薇道,「咱們走,把錢海帶回去」。
嚴英點點頭,程瑾兒走向保鏢,抓住他的頭髮將他扯起來,命令道「脫褲子」。
保鏢似乎已經嚇傻了,嘴裡喃喃的「媽媽…媽…」順從的脫下褲子,沒穿內褲,程瑾兒扯掉他的生殖器,不等他叫出來,便將扯下的東西塞進他嘴裡。
「告訴胡林,我要宰他」程瑾兒說完,三個女孩就待著錢海匆匆離開了。
回到本書開頭,從錢海嘴裡沒有問出很大價值的東西,不過知道了和境外黑幫也有牽連。
嚴英將錢海處死後,和許嘉薇商量起下一步的行動。
嚴英看了看程瑾兒,說「你恨他們?」
「是!」程瑾兒任何時候都是同一表情。
這時,許嘉薇說道,「她的父母就是死在江城五大幫手裡,是被虐殘至死的。」喝了口水,接著又說「父親是被自己的生殖器塞進喉嚨噎死的,母親的乳房,蔭戶全被切了,蔭道里叉著木棍,就那樣死了」
嚴英呆了一下,「是胡林乾的嗎?」
「不是,現在只知道有元幫的大頭目袁浩,其他幾個人不知道是誰,胡林是當時負責此案的警察,他隱藏了所有證據,因此控制了五大幫派」
嚴英又看了程瑾兒一眼,明白了這個少女為什麼身上這麼濃的殺氣。
「瑾兒發過誓,要以更殘酷的手段為父母報仇,不過我已經提醒她,不能因為報仇破壞了這次行動,我讓她聽從你的吩咐。」說完,許嘉薇放下手裡的杯子,身子往後一倒,靠在沙發上。
嚴英對程瑾兒說道:「你放心,我們一定讓他們百倍償還」
「我要親手絞死他們」程瑾兒眼裡充滿了可怕的殺氣,但是她說話的語氣和臉上的表情仍然沒有絲毫變化。
「接下來怎麼辦?還是沒有線索」嚴英看著許嘉薇。
「今晚我們再去菊花樓,去找唐幫的高元英,」許嘉薇笑著說。
聽到菊花樓,嚴英很惱火,她還不知道自己在那是怎麼被暗算的。
「你那天喝了酒,對,就是最後那杯烈焰紅唇,然後高元英就出現了,他領著你往電梯走,還沒進電梯,你就倒在了他身上,」許嘉薇笑著說。
嚴英記起來了,她把老闆叫來,讓他找女人,然後老闆帶著她說上樓。「是那杯酒?那個瘦老頭就是高元英?唐幫的大頭目?」
。
當天夜裡,嚴英三人再次來到菊花樓,三人都是一身緊身打扮,同樣的牛仔褲和黑色半長袖短衫,同樣都是深藍色的帆布鞋,程瑾兒外面披了件深藍色的小外套,由於上次的經驗,三人對菊花樓輕車熟路。嚴英帶著怒火,要報上次之辱。
由於錢海之死,菊花樓也增加了保衛,但並不是戒備森嚴。
保衛室裡四個保安正在打牌。
嚴英使了個眼神,三人同時從門窗撲進去,程瑾兒的動作似乎最迅捷,嚴英不禁暗自感慨。
程瑾兒伸手抓住一個保安的
頭髮將他掀翻在地,一腳跺在他的腦殼上,「喀」的一聲,整個腦袋成了爛柿子。
與此同時,嚴英用膝蓋頂在另一個保安的太陽穴上,這個保安頓時七竅噴血,第三個保安被許嘉薇一腳踢在喉結上,當時就翻了白眼。
說時慢,那時快,也就是眨眼時間,三個保安都沒發出慘叫,一擊斃命。
嚴英和許嘉薇完成攻擊時,最後一個保安已經被程瑾兒踩在腳下,她的身手確實更敏捷,這是和狼群生活而養成的吧!
程瑾兒的右腳正踩在保安的下陰要害處。
「你叫一聲,我就踩碎你的皋丸」程瑾兒的聲音永遠冰冷而無情。由於疼痛,保安雙手掰弄著程瑾兒的腳,右手不住摳著程瑾兒的帆布鞋底,左手搬扯著程瑾兒腳踝露出的短白棉襪的襪邊。
許嘉薇走到門口觀察著周圍,嚴英則在保安旁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高元英在哪裡?」
「在…在下面,快把腳拿開,我的蛋快完了」保安痛苦的道。
「只要你說實話,我們會給你治的」嚴英接著問「下面有多少守衛,高元英在哪間屋裡?」
「我不知道,啊…快把腳拿開呀」程瑾兒腳下一碾,傳來「唧唧唧唧…」幾聲,顯然皋丸被程瑾兒踩碎了,保安坐直起來,抱著程瑾兒的腿,喃喃道「我…
的蛋…沒…了」。然後痛苦的乾嘔起來。
「下面有多少守衛,高元英在哪間房」嚴英又問了一遍。
「下面…下面只有兩間房,沒有守衛,沒有老闆的命令,誰也不許下去的」
「他一個人在下面?」
「不,不是,袁浩帶了一個女人,三…三個人在下面。快…救我,我要死了」保安已經小便失禁了。
嚴英使了眼色,程瑾兒抬腳「璞」的一聲,重重踢在保安的小腹部,保安「額」的一聲悶哼,蜷縮在地上抽搐起來,這一腳踢爆了他的膀胱,膀胱內的尿液湧入腹腔,和著鮮血,從保安的**洶湧而出。眼看是活不成了。
三人來到更深的地下一層,果然看不到任何人,兩間房門都開著,一間裡面有床有桌子,好像是臥室,另一間則象一個刑場,裡面到處放滿了各種刑具。
高元英和袁浩赤裸著身子,正各拿著一根鋼針刺扎一名捆在老虎凳上的赤裸女人的乳房。女人已經疼暈過去了,高元英和袁浩還在興致勃勃的轉動著鋼針。
程瑾兒眼裡發出可怕的光,那不是人,分明是野獸的眼神。
嚴英上前拎小雞般的將高元英摔倒在地,袁浩也被許嘉薇踹翻在地,程瑾兒抽出自己牛仔褲上的皮帶,一腳踏在袁浩的肚子上,袁浩痛的直起了腰,程瑾兒將皮帶套在他的脖子上一勒,然後將他拖到一個木架旁,不由分說吊了起來,高度剛剛讓他踮著腳尖能捱到地面。
同時,高元英也被嚴英銬在一個可以平放和立起的木架上。
兩個人這時才反應過來。
袁浩剛開口想呼叫,程瑾兒瞪著他說「你敢叫,剝了你的皮!」
袁浩看著程瑾兒野獸般的眼神,心中一股寒意,渾身一陣哆嗦。
嚴英將高元英立起來,高元英滿臉恐懼,但又強裝鎮定。
「不知道是哪路的朋友?不要跟在下開這麼大的玩笑」
「誰跟你開玩笑,你仔細看看我是誰,」
高元英這才認出嚴英「噢,是你」
「對,是我!」
「唉呀!咱們是老朋友了嘛!上次只是想弄清小姐的身份,多有
得罪,而且小姐殺死了我們十來個人,我們也沒追究嘛。」
「他們該死,我們這次來不是為了上次的事,而是要問你個問題」
「什麼問題?儘管問,這叫不打不相識嘛」
「胡林和他的秘密剿穴在哪兒?」
「你們問這幹什麼?你們到底是什麼人?」高元英收起嘻皮笑臉的勁,一臉冷峻而又警惕的問。
「是我們向你提問」
「我怎麼知道,我只是個安安分分的生意人,找胡林去警察局嘛」
「行了,別給我們裝糊塗了」
「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好了,別開玩笑了,快把我放開」
「看來你得清醒清醒,才能記起自己是什麼人」
嚴英說著,一邊拔下那仍刺在女人身上的鋼針,然後走到高元英身旁,一把抓住他的生殖器,將鋼針緩緩刺入尿道。
高元英疼的一聲怪叫便暈了過去,嚴英又猛的將針拔了出來,血水頓時噴湧而出。
高元英又給疼醒過來,渾身打著顫。
「你喜歡這樣嗎?快說」
高元英疼的面色發青,冷汗直冒,但仍擺了擺頭「我不知道怎麼說?」
「果然是頭目,嘴比小嘍羅門硬多了」嚴英一邊說著一邊將鋼針又刺入高元英的尿道。
高元英疼的連聲怪叫,這次他沒有暈,但這樣更難受。
終於,高元英打熬不住了,「我說」
「快說」
「胡林在天幕山有一個秘密別墅,他一般都在那。
「天幕山在哪?」嚴英回身問許嘉薇,許嘉薇正坐在一旁靜觀著這齣好戲。
「離江城市區東20公里」
嚴英讓鋼針留在高元英的尿道里,又走到袁浩面前。
「你知道她是誰嗎?」嚴英指著程瑾兒問袁浩。
袁浩被吊著臉漲得通紅,「我不認識,快放我下來」
「那麼你記得16年前的一對夫婦嗎?女的被你們淪奸,最後夫婦兩被你們殘忍的折磨而死」
「你胡說,我沒幹過」
嚴英轉過身對程瑾兒說「這兩個人由你處決」。
程瑾兒戴上了一雙透明的薄膜手套,手套緊貼在手上剛好到手腕部,又將小外套的兩袖子往上扯了扯,露出白嫰的小手臂,程瑾兒慢慢走到袁浩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