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的背叛者
明明是週六,主人應該睡懶覺的!
放了暑假的我正偷懶睡在明主人客廳的榻榻米上,忽然脖子上一沉,我像受驚的貓一樣掙脫著跳開了。明主人的拖鞋還懸在那裡,眼中說不出的慍怒。哎?
明主人怎麼穿戴這麼整齊了?
「快去給我準備鞋子,你這隻笨狗。」說完,明主人轉身小跑進了臥室。
我連忙爬到門口的鞋櫥,看明主人的架勢,是要加班了,我趕緊給明主人拿出了需要的冬長靴。
明主人風一樣的飄了過來,右腿的膝蓋沒停住,就撞到了我擦完靴子抬起的頭。我們同時側歪了一下。明主人焦急的說:「行了,用手穿吧。快點。」她抬起一隻腳,在上面整理頭髮。
這幾天剛剛替人帶完畢業班,早知道就過幾天再過來了,現在……我掙扎了一下,爬到有太陽的榻榻米上繼續睡回籠覺。
沐浴在陽光下,就如同沉浸在天國裡。天使為我翻身,聖母在我耳邊歡笑,漂亮的女牧師為我穿上了代表榮耀的絲綢長衫……「啊…」疼痛將我從天堂一下子拉了回來。「嗚…嗚…」一團棉織品塞進了我的嘴裡。我掙扎了一下,帶來了刺骨的疼痛。
看看旁邊的長靴,又看看牆上的表,這才10:30。明主人就那麼的站在我的身邊注視著五花大綁的我。「看來我們的人民教師是來住旅社的啊,好啊,我還沒伺候過住店的呢。我來好好的伺候伺候你啊!」說著,我被暴力的拉了起來,拴在了壁掛暖氣上。那種熱,讓我不停的掙扎著,避免著燙傷。明主人膝蓋頂住了我,我被固定在了暖氣上。
隆冬的暖氣散發著無窮的威力,雖然明主人怕我覺得她家太冷而讓我穿著睡衣睡褲,但這種皮肉之苦,幾乎是刻骨銘心。我可憐兮兮的注視著明主人,眼中充滿的奢求。明主人沒理我的眼神,轉身進了次臥——那裡是書房加儲物間。
一分鐘後,明主人揹著手像是歡樂的小女孩一樣一蹦三跳的走到我的面前,那種笑,猶如春風拂過了花海。我哀求的深邃目光瞬間變成的驚恐的大眼睛,緊盯著主人手中輕晃著的兩個夾書的老式大鐵夾子。明主人甜得發膩的一笑,兩支鐵夾子,左邊一隻,右邊一隻,給我裝上了精靈的耳朵,然後退後萌到雁過掉毛的表情歪著頭欣賞著自己的傑作。我本以為結束了,明主人從身後又拽出兩個小鐵夾子,雙手伸進我的睡衣,溫柔的撫摸著我胸前的小豆豆。當小豆豆變成巴豆大小的時候,兩隻鐵夾子臨幸了它們。明主人又當著我的面脫下了自己腳上的長靴,然後用窗簾鉤掛在了胸前的鐵夾子上,輕吻了一下我的臉頰,就回臥室補覺去了。
耳朵像是要夾斷了,胸前幾乎是掛了兩個千斤重擔,後背的炙烤——也許炮烙也不過如此吧……我痛苦的呻吟著,可是嘴被堵住了,我要掙扎開去,可是五花大綁的威力更加令人恐懼。汗水順著身體的每一部分瘋狂的流淌著,我幾乎站不住了,可是任何動作都會造成雙臂的疼痛,甚至會影響呼吸!我只能等主人醒來,才有可能解除痛苦。
明主人真的這麼缺覺嗎?我抬頭看看鐘表,已經13:00了。明主人的臥室沒有任何打開的跡象,可是我的耳朵已經沒感覺的,要是沒紫,那真是奇蹟了;胸前鼓起的山峰,好像十月懷胎的孕婦;出的汗
,已經滴答滴答的順著褲腿溼潤了腳下的地面,虛脫已經不是妄想了。
終於,13:56的時候,明主人披散著頭髮,衣衫不整的,慵懶的走了出來。這種淺淺的美,我一點都無權消受。
明主人放下了我。體力幾乎透支的我撲倒在明主人的腳下,為了不再挨懲罰,我連忙積聚著全身的力氣說:「謝謝,謝主人。」
明主人冷冷的聲音傳來:「誰讓你這條笨狗說人話的?再敢說一句,我就讓你脫光了到樓道里再跪上三個小時。」說著,還用光腳在我的頭上用力的踩了踩。
明主人見我屈服了,便鬆開腳說:「不許把耳朵上的夾子弄掉了。給我起來,爬,繞著客廳爬二十圈。爬不滿你就等著挨皮帶吧!」嚇得我如同火燒了屁股一樣跳起來,飛快的在地上爬著。
激情這東西從來都是燃燒迅速的。爬了十一圈後,我的體力迅速的達到了臨界點,第十四圈的時候,我已經氣喘吁吁了。
「還有兩圈半,繼續努力!」明主人一邊看電視,一邊給我加著油。
之前的懲罰消耗了我絕大部分體力,這個時候只是單單憑藉著一股意志在強撐。意志這種東西也不是完全靠譜,這不,我在還剩下一又四分之一圈的時候,徹底趴窩了。「啪」明主人的細皮帶抽到了我的後背上。那可能已經燙出水泡的後背立刻刺激出了超量的腎上腺素,我激靈一下子爬了起來,用略快於烏龜的極速爬完了二十圈。
「過來。」明主人招招手。我連忙爬過去。明主人將我耳朵上的鐵夾子取下了,然後伸手將我的頭拉到她的雙腿之間,用雙腿夾著我的脖子,雙手輕輕揉著我的耳朵。這一瞬間,我被感動了,前面受的苦,讓我一下子找到了幸福。
「胳膊不那麼難受了吧?」明主人輕輕的問。我眨眨眼睛表示同意。「我不是非常喜歡懲罰狗狗,但是你今天真的氣到我了。今天也是你正式開始的第一天,我饒了你了,要是以後再有這種問題出現,我就給你的胯下和舌頭上也都卡上夾子。」雖然明主人是笑著說的,可是我的身上冷汗又一次硬擠了出來。「只要你乖乖的,我要的是一條聽話的狗狗,你就會享受到應得的快樂。」明主人鬆開了雙腿。「去,給我把靴子擦乾淨,然後去休息一下吧。」我應命去了。
當明主人召喚我去吃飯的時候我才發覺明主人那時叫我爬行的意義——這會胳膊雖然還是紫的,但是沒有想象中的那麼疼。多麼貼心的主人啊!
我趴在明主人的腳邊吃著晚飯,這可是明主人自己做的。明主人也許覺得我靠得太近了,兩隻腳的腳趾可愛的蜷縮在拖鞋裡。好想去逗弄一下啊,可是滿嘴都是油汙的說。
「好不好吃啊?」明主人在上面突然的問起。
本來吃得就鬱悶的我沒心沒肺的回答道:「什麼啊,連鹽都沒放。」我還一副自得的感覺。
眼前的拖鞋,有一隻變成了拖鞋底,下巴沉浸在明主人給我準備的蓋澆飯裡面。這個時候,我才意識到,我居然說話了,沒有經過允許說話了,還是說的主人的壞話!冷汗又一次冒了出來。
就這麼被踩著,除了明主人吃飯的聲音和冰箱啟動的聲音,一切都是那麼詭異的沉默,似乎在為我默哀。我悔恨著自己的魯莽,多麼的希望時間可以即刻倒流,這種願望,只能出現
在腦海裡而已。
明主人自己去收拾碗筷了,根本沒有用我的意思。桌子快收拾完了,她說:「快點,把飯碗給我吃乾淨。你是怎麼當的人民教師?真是個誤人子弟的貨,要不明天我找你們川局長給你辭退了算了。」我想說求饒的話來著,忽然想起前兩句的遭遇,最後硬憋成了兩聲「汪汪」。明主人被我發出的如此怪異的犬吠逗笑了。「好了,好了,快點吃,吃完到書房找我。」
油渣蓋澆飯啊!這可是純主食,沒有一絲的營養搭配哦!收拾乾淨自己,我忐忑的爬嚮明主人的書房。手剛剛抬起來,裡面就傳來明主人的聲音:「吃完了啊。去,到門口把我今天穿的靴子塞嘴裡去。」我有些木然,不過還是向著門前的鞋櫥爬去。明主人很快跟了過來,她將一塊塑料布放在了我的面前,然後伸手將自己的靴尖狠狠的插進我的喉嚨。「嗯,這樣就行了。自己給我爬到衛生間去,拿著這個塑料布。待會我檢查的時候要是發現你的口水滴到塑料布上的話,你又要倒大黴了。」說完覺得不放心,又用布帶將靴子固定在了我的嘴裡。看見我在廚房趴好,明主人有些鬱悶的說:「你這笨狗,今天一天除了給我無數懲罰你的機會以外,就沒讓我看到一絲優點。先這麼堅持一個小時吧。」說完,明主人出去了。
明主人在看電視啊!我無聊的搖著屁股。討厭的主人,怎麼能把我丟在衛生間呢?就算你是組織部的處長,也不能這麼欺負人啊。還不帶我去你自己家,只是在這個父母留下的老房子裡,哼,藐視狗權!欺負人的景明明,我用屁股畫圈圈詛咒你!
報應不爽,我學著班裡小女生的口氣的詛咒果然應驗了。
「小姨,你怎麼來了?」正在看電視的明主人詫異道。哈哈,主人的小姨?
我暗自腹誹道。
「待會再說,我要上廁所。」一個熟悉的聲音闖了進來。「啊!」一聲無與倫比的驚聲尖叫。
「笨狗,先給我爬出來。」主人連忙將我叫出去。一時羞憤上腦的我連塑料布也沒拿,就那麼爬出去了。主人的小姨大概真的是要不行了,我剛一出門,身後的門就砰的關上了。
反正已經被發現了,明主人也沒有放開靴子的意思,招招手,示意我到沙發邊上去。就那麼著,輕輕的愛撫著我的狗頭。
主人的小姨此刻的心情一定很舒暢,輕柔曼妙的聲音傳來:「哎呀,姐,你這家教也太嚴了吧。姐夫被你這麼玩,還不得嚇跑了呀?」
「死丫頭,你怎麼跑來了?」明主人嗔怪道。
主人的小姨膩上明主人的胳膊說:「姐,人家不是和你心靈相通嘛。一感應到你在這裡,就是想不來都不行呢。」
「貧嘴。」明主人笑罵道:「不過,你腳下的可不是你姐夫,你姐夫還在揚州出差呢。」
「啊?那,這個是誰啊?難道姐姐也學會包二爺了?」主人的小姨調笑道。
「這可是我三塊錢買來的狗呢。你可以自己搬起他的頭看看啊,也許你們還認識呢。」明主人誘惑著說。
「哈?」主人的小姨跳下沙發說:「我要看看是哪個傻X!」主人的小姨很快便出現在了我的面前。
此時,我們一個眉頭緊縮,一個卻眉飛色舞了起來。
我眉頭緊縮的原因是:這個居然不是主人的小姨,而是我們班的學生——景怡一。
她眉
飛色舞的原因很快就表達出來了。「耶?張老師,怎麼是你啊!」我羞愧的想鑽進她的胯下不再出來了。「姐,這可是號稱全省數學第一怪才的張老師呀,你怎麼給弄到腳底下當狗了?昨天我們還在一起吃謝師宴呢。嘖嘖…」
「心疼了?」我都能想象到明主人撇嘴的樣子。
「啊,不是。我只是覺得有點可惜。他怎麼現在才來呀,要是早知道了,我就天天牽著他這條狗上課去,多有範啊。」這條狗三個字,小一說得很重。
「哈哈哈哈……」兩姐妹大笑了起來。
「姐,你為什麼把靴子塞進他嘴裡了呢?」小一好奇的問。
「他犯錯誤了。」說著,明主人將一條腿搭在了我的後背上。「你怎麼跑到這裡來了?」
小一回答道:「今天同學聚會,喝得飲料太多了。正好看見這邊裡我們去的地方比較近,所以就跑來了。」
「哦,那你休息一下就回去吧。」明主人淡淡的說。
小一不幹了:「你要是要我今天走,那我可出了門就去告密啦!」
「你什麼意思?」
「我數學考那麼好,我還沒「好好謝謝」我的張老師呢,現在不好好表達一下感情,以後可不一定有機會了。」我瞟到小一嘴角的一絲狡黠,心中不由一突。
明主人怪異的看了看小一道:「好吧,今天就依你。笨狗,聽見了嗎?你以後要叫她怡主人。」
「不,要叫公主!」小一糾正道:「叫怡公主。」
明主人一愣,旋即搖著頭笑了笑。
怡公主輕踩著我的腦袋道:「快,叫聲公主聽聽。」「噗哧」明主人再也忍不住了,笑出聲來。
怡公主一怔,馬上就明白了——嘴裡還塞著靴子呢,怎麼可能叫得出來嘛!
她彎下腰伸手解開了帶子。我之前就一直在使勁的吸著靴子,不然就會有口水流出去,我估計靴子在我嘴裡的部分肯定非常乾淨了。現在沒有的倚仗,我只好更加大力的吸靴子,防止靴子和口水溜出去,只是靴尖隨著我的吸吮不停的在我的嗓子裡造成乾嘔,是件大麻煩。
怡公主看著散開的靴子,不禁有了新的主意:「姐,你說我要是就這麼把腳穿進靴子裡會怎麼樣?」
明主人笑著說:「不管你穿不穿得進去,他都要倒黴了。」明主人看著怡公主疑惑的目光解釋著,「你要是穿不進去,我不會饒了他的,要是他敢在靴子上留下牙印,甚至咬了你的腳,他就死定了。」怡公主哦了一聲。「而且你看,他現在已經是嘴張了這麼大了。你要是再發狠把腳丫子穿進去,我覺得在出了這個門之前,他就只會流哈喇子了。」
「姐,你對他這麼狠啊。」怡公主有些吃驚。
怡公主想了想,還是伸手來拔靴子。這個時候正是我往回吸一大口口水的關鍵時刻,怎能出差錯,連忙用力吸著。怡公主以為自己力量小了,用力的拔了出去。「噗」一大口口水噴了怡公主一裙子。明主人一臉早就知道的表情對上怡公主怨毒的目光的時候再也忍不住了,毫無主人形象的倒在沙發上捂著肚子笑了起來。這下子怡公主惱羞成怒了,不管不顧的將穿著硬底皮鞋的腳踢在了我的太陽穴上。我應聲而倒。「混蛋,混蛋,混蛋!這是我今天頭一次穿出去的裙子,你找死啊!你等著,下學期的!」狠狠的幾腳落在了我的身上,我甚至感覺到左眼眶被踢
出血了。
明主人起身去給怡公主找擦裙子的東西了,只剩下怡公主和我。
「張老師,你是怎麼變成我姐姐的狗了?難道你迷戀我姐姐的美色?不會不會,她還不如我漂亮呢。難道是她用你的職位威脅你了?也不對,你還不值得她這麼做。難道你欠高利貸了……」這丫頭越說越離譜了,我只能報以苦笑。「誒?回答我,說話。」見我只是看著她說,怡公主不高興了。「說話,啞巴啦。」
她伸手不輕不重的給了我幾個嘴巴。「你不是全省著名教師嗎?不是特能講道理嗎?給我說話,回答我!」她的聲調漸漸在升高。我怎麼不知道這個全體任課老師心中的乖乖女還有這麼狂躁的一面啊!
「好啦,妹妹。」明主人拿著溼毛巾回來了。「先擦擦裙子。別為難他了,在他來我這的那一刻起我就要求他不允許說一句人話,他根本不敢回答你。」
「我一定要他回答我。」怡公主的倔勁上來了。這姑娘學習上也是這麼一股倔勁,那種倔勁可是很招人喜歡的,現在……對我來說就是災難。
明主人嬉笑了一下說:「好啊,我不管,你弄你的,他壞了我的規矩我就要懲罰他的。」怡公主可沒有那種覺悟,她的注意力轉了過來。我知道,如果我再不主動做點什麼的話,我就要自作孽不可活了。我連忙嚥了口止不住的口水,然後趴下身體,鑽進她的胯下去吻她的腳趾頭。果然,怡公主的興趣被瞬間轉移了。
「我現在終於知道你會叫他笨狗了,原來是個會**趾頭的賤貨。哈哈…」
怡公主笑道。她伸手撫摸著我的後背,完全是女主人在撫摸自己的愛犬的那種感覺。「姐,他有名字嗎?」
「哼…」明主人哼道:「一條爛狗怎麼會有名字,又不是名貴犬種,我平時都叫他笨狗的。」
「哈哈,也對。」怡公主笑道:「這麼垃圾的笨狗怎麼配有名字呢?不過,沒有名字的話,和別人家的狗也分不開啊。這樣吧,你要是不反對,我給他起個名字呀。
什麼名字?」
「嗯……就叫「大樹」吧。」怡公主故作學究狀。
「大樹?」明主人一下子明悟了。「就因為人家教數學你就管人家叫大樹?
幸好不是教幼兒園手工課的,要不你還不得叫人家大手啊!」
「姐!」怡公主不幹了。「嗚…」我的屁股上狠狠的捱了一巴掌。
我還能說什麼?只能繼續討好的吻著。怡公主似乎不過癮,挪動身體將我輕吻的那隻棉襪腳從棉拖裡面抽了出來踩在棉拖上。我繼續輕吻她的棉襪腳。怡公主看來很滿意我的服侍,伸手像是愛撫一隻忠心的狗狗一樣搔搔我的脖子。「你前世準定是一隻聽話的大沙皮,而且你還不流口水,真好。」搔動脖子的感覺對於一個人類來說絕對不是好感覺,讓我一陣陣的有乾嘔的衝動。正在我強忍著這種衝動的時候,怡公主搔動的那隻手突然掐住我的脖子,將我上半身拉起到與她平行的高度。她將手指頭塞進我的嘴裡道:「舔舔。」我順從的用舌頭像狗一樣快速舔動著。她大概感覺癢了,抽出手拍了下我的腦袋。「討厭,溫柔點。」我變乖巧了,胳膊撐住身體,討好的注視著笑得有些調皮的怡公主。
明主人有些無聊,自己的狗狗眨眼就變成了別人的了,這實在不是什麼好現象,可是這是自
己的親妹妹……她踩了踩我的屁股,讓我趴在了地上,然後伸出腳勾出了我胯下的小鞭子,用棉拖的前掌狠狠的踩了上去,並且來回來去的碾著。這充滿著強烈飢餓感的疼痛讓我全身乏力,舔舐手指頭的表情越來越怪異,胳膊也漸漸的軟了下去。
察覺變化的怡公主「咦」了一聲,抬頭看了過去,她興奮的問著:「姐,他的狗鞭大不大?」
明主人腳下一頓,轉而更加用力的碾著,我吃痛的嗚嗚叫著。「死丫頭,你上學都學得什麼?說,你見過幾個了?是不是這隻死狗教的?」
怡公主眼珠一轉道:「哎呀,姐,我可是好學生哎!生理健康課學過的嘛。
至於大樹嘛……」我心中大叫不好,這鬼丫頭看來要整我了。「他沒言傳過……」就這半句,聲調拉得極長。
什麼叫沒言傳過?難道我身教過不成!這不是要我的命嗎?
事實證明,不管明主人是否相信,她都找到了繼續懲罰我的理由。「果然是優秀教師啊,博眾家之長,引領意識先鋒呀!我還真的小看你這條爛狗了呢!」
明主人的腳停了。
我心中大急,急欲解釋,可是嘴裡的手指頭又深入了一些,只能換來幾聲沉悶的「汪汪」聲。
「我們來把這隻爛狗變成太監狗吧,這樣,你姐夫回來,我們也可以明正言順的繼續玩他了。」明主人誘惑著。
我嚇了一大跳,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和力量,跳起來吐出怡公主的手指頭就飛快的跑進了衛生間插上了插銷,身體堵住衛生間的門,大口的喘著氣。門外出奇的寂靜,大概她們還沒從震驚中緩過來呢吧。我低頭看看自己的小鞭子,對著這一條紫色苦笑不已。心中開始暗罵自己的魯莽,也許主人們只是開個玩笑,這下子恐怕是我自己把它變成現實了。想想自己還沒孩子呢,心中一陣惡寒。
門外傳來怡公主的聲音:「姐,咱們不會把他嚇成這個樣子吧。是不是你剛才下腳太狠了?」
門外一陣腳步聲,門後傳來明主人還算正常的聲音:「笨狗,出來。」我深深的明白明主人生氣了,可是我還沒想好怎麼面對呢。忽然腰部觸電般的一疼,我翻身起來,發現如同紙糊的鋁合金門上有一個鞋跟踹了出來,金屬的破片上還有著我的鮮血。嗚…明主人太狠了。我嚇得退後的兩步。
門上的鞋跟收了回去,明主人平靜如冰的聲音再次響起:「笨狗,在我再說一次之前,開門。」
本能驅使著我連忙打開了衛生間的門。門外是臉色很不好的明主人和怡公主,我們就這樣大眼瞪小眼的相互注視著。最終,我受不了這種二對一的心靈壓力,五體投地的匍匐在地上。
一個腳步走到了我的身畔,一隻手輕輕的摸了一下我腰部還在流血的傷口。
「姐,你,別!」
怡公主的聲音還沒結束,我的左手手指就是一陣疼痛,口乾舌燥的疼痛。怡公主感覺我瞬間變得和石頭一樣硬,她好奇的捅捅我的後背,捅捅軟肋和屁股,都像石頭一樣。她怎麼知道,明主人之前就要求過——如果她踩我的手指的話,我不能發出一點聲音,甚至不能讓她感覺到我在振動。手指上的鞋跟本著踩斷筋骨的標準扭動著,我卻只能堅強的挺著,自打知道了明主人的職務,我的心中就對現在的關係有了絲絲後悔,但是,後悔本無藥,這能
怪誰呢!
明主人終於開恩的挪開了鞋跟,也許是顧及妹妹在身邊不好太過分,不然今天這個架勢,明主人不把我踩得開口求饒是不會善罷甘休的,而開口,無疑是另一個噩夢的開端。
怡公主的腳伸進我已經溼透的頭髮裡揉了揉說:「你跑什麼,我和姐姐只不過是在開玩笑。真把你閹了,你那好看的鬍子不就沒了?看你嚇得,都溼透了。
給姐姐道個歉不就沒事了!」
有些無語,要是能說話,我肯定聲淚俱下的求饒了。現在……我只能帶著求饒意味的「嗚汪」了幾聲。
也許明主人覺得和一條狗在別人面前置氣實在有些丟面,所以冷笑了兩聲道:「哼,今天饒了你了。」說完,走了出去。
「姐,你平常踢球嗎?」怡公主採著我的頭髮將我牽到沙發前好奇的問明主人。
明主人不明所以的答道:「不,不會。」
「我教你!」怡公主開心的說著。
明主人,包括我,很是有些不知所以然。怡公主環顧四周問:「這個房子裡有襪子嗎?越多越好。」
明主人想了一下,一邊向著次臥走去,一邊回答道:「哦,原來你六嫂子的一堆舊衣服搬家的時候放在這了,這都五六年了,估計她們都忘記了。你要幹什麼?」不一會,明主人捧出來了一大袋子襪子。
「秘密。」怡公主牽著我,拎著帶子向主臥走去。「待會你就知道了,不許偷看哦!」
進了臥室,怡公主看都沒看我一眼道:「自己把你的小鞭子弄大,一會我要是看不到效果,我就用馬丁靴的鞋底幫你。」說完,開始動手分類那一大堆的襪子。雖說在自己的學生面前做這種事情實在有些放不開,但是……我心一橫,低頭將手伸進褲子。「把褲子扒下去。」怡公主命令著。我驚訝的看向她,但是她根本沒理我,還在擺弄襪子,只好極不情願的褪下褲子。雖然這樣很清涼,但是我渾身都在發熱,這種刺激讓我的身體發生著翻天覆地的變化。
「咔嚓」一聲,我抬頭看見怡公主手中的一隻手機正正對著這裡。我想要表達一下我的心情,可是隻是換來她冷冷的一句:「繼續。」
終於,怡公主完成了自己的工作,她轉過來看著我說:「停了。」她用一隻襪子抽了一下我的小鞭子,「還算聽話。」見我欲言又止的樣子,她又膩笑著對我說:「你不用擔心,我不會給你外傳的,待會我弄完了還要拍一張,是為了給姐姐看對比效果的。」我的心稍靜。
「躺床上。」我聽話,怡公主開始了她的工作。她將一隻短絲襪套在了我還直立著的小鞭子上,一隻又一隻;接著是棉襪,只是看起來不只是女式的;再後來是長筒襪,還都是天鵝絨的,長出的部分還繞著纏了幾圈;最後是一條超厚的,估計是棉的褲襪,將整個作品纏在我的腰上。看著這個三、四十隻襪子包成的,幾乎有十幾歲孩子腦袋大的球夾在胯間,說不出的怪異。當然,「咔嚓」聲再次響起。
明主人看到我甩著這個無比怪異的襪球在她面前爬來爬去的時候,不禁「呃」了一聲。「小一,你怎麼想到這麼個方法的?」
怡公主環住姐姐的胳膊說:「我們學校足球隊的那幫小子外面打架的時候總喜歡用衣服罩住對方的腦袋狂踩的,所以我學學啦,而且免得以後看不見大樹的小鬍子了。」
「鬼丫頭。」明主人笑罵道:「說吧,怎麼玩?」她的興趣之火熊熊燃燒了起來。
「看我的。」怡公主說:「姐,你讓他跪在地上,對,雙腿叉開。你抓住他兩隻手,對,就像是他在投降。哈哈…對,就這樣,別讓他倒下去。我來了!」
說完,她一個瀟灑飄逸的點球動作掄了過來。
果然,沒有那種撕心裂肺的疼痛,但是這種揪心的難受一樣不是人,尤其是男人,可以忍受的。這丫頭腳勁之大,居然將我踢得騰起了幾毫米。看來她在我們面前的一切都是假象,這丫頭的血液裡充滿了暴力因子!明主人限制了我彎腰的權力,但是我膝蓋落地產生的悶響讓她心中也是一跳。她連忙低頭檢查著。
「你沒事吧,沒踢壞吧?回答我。」明主人有些焦急,事情似乎不在她掌控範圍之內。
「沒,沒事,只是有些悶。」我有些虛弱的回答著。
明主人還是有些不放心的問:「真的……沒事?不要強撐,要不我們送你去醫院。」
我緩了口氣說:「還好,沒什麼事,這個球很管用。」
明主人鬆了口氣道:「那就好,我就放心了。過來。」
我的背後頂著老闆椅,手被綁在了椅背上。我就知道明主人不會這麼好心的,原來只是怕自己不能繼續玩下去了。兩姐妹不懷好意的笑容讓我不寒而慄。
「小一,再給我示範一下。」明主人略帶小興奮的說。
我拼命的搖著頭,但是兩姐妹並不為之所動。怡公主帶著師長的威嚴踱到我的身前,還提起腳揮動著瞄了瞄準,然後向後退了幾步。「姐姐,給我發口令。」
「好!」明主人答著:「聽好了,預備……三,二,一!」
怡公主入出澗的猛虎兩個箭步衝了上來,右腳以著世界波的弧度,彗星撞地球的力量擊中了我胯下的襪球。這磅礴的衝擊力讓我一陣莫名的難受,而且,連帶著我和老闆椅同時後移了將近半米,頂在了牆上。
明主人等不及了,還沒等我緩過氣來,她就衝了過來,起腳飛踢,可惜距離遠了點,只是踢到了襪球。明主人有些洩氣,但是轉瞬就笑著轉了個身,在我眼前抬起了右腳,然後鞋跟入長槍出洞般刺了過來。準頭有時候也會要人命,她的鞋跟刺高了,刺中了我的肚臍,這下我疼得想將老闆椅拉倒。
帶著勝利的微笑,明主人稍稍的挪開了些地方。怡公主馬上佔領了有利地形,緊接著就展開了攻擊。伴隨著我的悶哼的是怡公主歡快的笑聲,我咬緊牙關抬起頭的時候,卻見到明主人也學著怡公主大力抽射攻了過來。一種難受的感覺無盡的瀰漫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