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代女王12到20
現代女皇12蒂娜拿起果盤,裡面還有半盤下午吃剩的水果,挑起一小塊西瓜送進自己性感的小嘴裡,然後對豔豔說:「想吃嗎?」豔豔點了點頭。
蒂娜彎腰把果盤放到地上,抬起纖美的小腳丫放進果盤裡,分開五個晶瑩的腳趾頭在果盤裡探索著,腳丫子夾起一塊水果,翹翹著腳趾頭,對豔豔說:「吃吧。」豔豔伸出手要接,「用嘴吃,我餵你。」蒂娜補充著說。
豔豔只好雙手扶地,撅起屁股,嘴貼著果盤,伸出舌頭從蒂娜的腳丫子裡摳著水果吃。
蒂娜兩隻腳丫子在果盤裡輪換著夾起水果,豔豔像哈巴狗一樣趴在地上吃著。
水果漸漸的少了,蒂娜有些夾不上來,便對豔豔說:「拿果盤裡的水果,擦我的腳背,凡是乾的地方,都給我擦擦。」
豔豔順從地拿起水果,擦拭著蒂娜的腳丫子,把水果裡的水份擦到蒂娜的腳上,果渣扔在一邊,被蒂娜看到,向豔豔的臉上踢了一腳,說:「吃了它,誰讓你扔的,不許浪費,我看你是飯吃多了。」豔豔撿起果渣塞進嘴裡,吃了下去。
蒂娜一直很愛護自己的手腳,為了保持手腳皮膚的細膩嫩白,每天都用水果擦拭,讓皮膚直接吸收水果中的維生素,這是她秘密不宣的保養方法。原先在大學住校的時候,削的蘋果皮、吃過的果核都被她用來擦拭手腳的皮膚,因此她手腳的皮膚比常人細嫩許多,連腳後跟都沒有硬皮。
現在有現成的小丫頭伺候她,她怎能不充分利用呢?這不但可以使自己的腳更嫩白,還可以達到蹂躪豔豔心靈的目的,更主要的是可以滿足自己高高在上貴族感,從而使蒂娜獲得心理上的享受和滿足。
邦雄收拾完餐廳後,過來陪伴蒂娜,看到蒂娜玩的不亦樂乎,從內心發出感嘆,到底是大學生,玩的花樣也多,總有那麼多折磨人的辦法,而且都不帶重樣的。
蒂娜看到邦雄進來,高興地對邦雄說:「看,我的小狗好不好玩?」說著,用腳踢著豔豔的臉說:「叫兩聲,聽聽。」豔豔:「汪…汪…」帶著童音順從地叫起來。
邦雄過來擁著蒂娜的肩膀,親吻著因興奮而發紅的面頰說:「呵呵,她比狗可強多了,不但會討你歡心,還會伺候你開心。」說著坐到蒂娜的身邊。
蒂娜頭靠在邦雄的肩上,纏纏綿綿地依偎著邦雄,纖細白嫩的玉手放到邦雄短褲上面,挑逗著邦雄的小弟弟,雙腳繼續玩弄著豔豔的臉。
豔豔此時心裡已經開始隱隱的有了一種感覺,自己已經不可以再耍小孩子脾氣了。在這個家裡只有這個聖母才可以撒嬌任性,而她僅是這個聖母的" 玩偶"丫鬟,是來伺候這個驕氣聖母享受,供這個聖母開心取樂的,更是供這個喜怒無常聖母打罵、虐待著玩的,絕不是做女兒那麼簡單的。
對這個媽媽她必須以「聖母」相稱,這個「媽媽」對她不苟言笑,目光嚴厲。
弱小的豔豔儘管知道家裡有好多好吃的,但是知道從現在開始已經沒有她的份了,不過她還是樂於為家裡的這個聖母捶腿、舔腳,把這個聖母伺候的高興一些,因為她可以藉此「討好」這個聖母,也許在下意識裡她想到的是「生存」,能夠不捱打不捱罵,討個笑臉就是她所能獲得的最大的「獎賞」,哪怕這個聖母吃好東西的時候她只是站在一旁看。
誰
說小孩子不懂事?豔豔自見蒂娜不足24小時,現在什麼事都明白了。
邦雄被蒂娜的玉手逗弄的性慾昂然,小弟弟也不爭氣地昂起了頭,慾火攻心的邦雄頻頻地親吻著蒂娜,懇求著蒂娜。蒂娜則嬌滴滴的哼哼著說:「讓我再玩一會,急什麼。」邦雄趕忙把短褲褪到腿腕子上,露出了發怒的小弟弟,讓蒂娜的手玩的更方便一些。
倆人當著豔豔的面相互撫摸把玩著,蒂娜的薄紗睡袍本來就遮擋不住什麼,此時早已不知丟到哪裡去了,赤裸地躺在沙發上,手握著邦雄的小弟弟上下套弄著玩著,邦雄則趴在蒂娜的身邊,撫摸著蒂娜高高聳立的乳房,親吻著蒂娜身上的每一寸肌膚。
這是蒂娜第一次主動挑逗邦雄,邦雄知道這些都是豔豔的功勞。沒有豔豔像奴隸一樣對蒂娜的服伺,刺激蒂娜的情慾,蒂娜決不會有這麼高的興致。
邦雄忍受不住了,呼吸開始沉重了,越來越瘋狂地親吻著蒂娜。蒂娜感覺到邦雄的變化後,適時地收住了手,停止了手上的動作。邦雄立刻如同熱鍋上的螞蟻,難受極了,他苦苦地哀求蒂娜,饒了他,幫他再套弄幾下,讓他徹底舒服透了吧。
蒂娜霸道地說:「哼,想得到美,你舒服了,誰伺候我啊?誰給我洗腳?誰哄我睡覺?給我捶腿?」
邦雄立即保證,他舒服了這些事也會照做不誤。蒂娜這才重新握住邦雄的小弟弟套弄起來,邦雄的情緒再次被蒂娜點燃。終於,石破驚天,伴著邦雄的一聲吼叫,一股洪流洶湧澎湃噴湧而出。
「呀,討厭,髒死了,出來也不提前告訴我。」蒂娜嬌氣地鬆開手,蹙著眉頭,扎煞著手指頭舉到邦雄面前。
邦雄滿足地「嘿嘿」笑著說:「寶貝,對不起!我控制不住了。」蒂娜裝做不滿意的樣子,鼻子「哼」了一聲,用腳丫子踢著還在給她舔腳的豔豔臉說:「不長眼啊,還不趕緊過來給我舔乾淨了。」
豔豔連忙放下蒂娜的腳丫子,跪爬過來,張開嘴蒂娜把手心裡的大量黏液,倒進豔豔的嘴裡,足足讓她喝下一大口。然後,豔豔舔吸著蒂娜手心上殘留黏液,接著噘起嘴唇嘬吸著蒂娜手背上一塊塊厚厚的黏液,最後挨個吮吸蒂娜的手指頭,連蒂娜的手指頭縫,豔豔都挨個伸著舌頭舔了一遍。
蒂娜抬起嬌嫩的小手,看到已經被豔豔舔的乾乾淨淨,便對豔豔說,看看沙發上、地上,都檢查一下,還有沒有了,都給我舔乾淨了,別漏了。豔豔仔細地找了一遍,發現了幾個地方有,都一一舔淨了,最後直起腰,剛要說沒有了的時候,竟然發現爸爸腿上還有大量的黏液,並且爸爸的雄寶寶還在慢慢地往外流著黏液。
豔豔不知道該怎麼辦了,便說:「聖母,爸爸這裡還有。」蒂娜抬頭看看,邦雄的雄寶寶已經奄頭耷腦的癱軟了,便說:「嗯,好了,別管他,去洗漱吧!」
蒂娜打發豔豔離開了。
現代女皇13轉臉對邦雄說:「快,處理一下,別弄的哪裡都是,煩人。」
邦雄懶懶的躺著沒動,蒂娜生氣了,伸手就在邦雄的腿根上掐了起來,邦雄疼的「嗷嗷」叫著,一下子從沙發上蹦到地上了。
蒂娜命令邦雄跪到自己的腳下來,氣呼呼地伸手拽著邦雄的頭髮,朝著邦雄的臉使勁的扇起嘴巴子,打了幾下,竟嫌手疼,撿起地上的拖鞋
,向邦雄臉上扇去。
邦雄看到蒂娜生氣,哪裡還敢躲閃,硬著頭皮承受著蒂娜的懲罰,舔著蒂娜的腳向蒂娜討饒認錯。
蒂娜扔下拖鞋,又朝邦雄臉上踹了幾腳後,用靈巧的腳丫子夾扭著邦雄的臉,使勁地擰拽著,邦雄不住口的連聲討饒‘再也不敢了’,蒂娜才放過邦雄。
邦雄趕緊去給蒂娜準備洗腳水,不一會邦雄把洗腳水端過來,放到沙發前,扶起躺著的蒂娜坐好,蹲在地上擎著蒂娜的雙腳泡到木盆裡,蒂娜看到邦雄蹲著給她洗腳,便一腳把邦雄蹬了個四腳朝天,高聲喊著:「小崽,過來,給我洗腳。」
豔豔趕緊把洗了一半的腳拿出來,顧不得擦乾自己的腳,就連忙跑到蒂娜跟前跪下,嫩嫩的小手伸進蒂娜的洗腳盆裡,給蒂娜洗起了腳。
蒂娜忿忿不平地說:「還不如一個孩子懂規矩,孩子還知道給我跪著洗腳呢,你等著,看我以後還能不能可憐你。」
邦雄這才明白,蒂娜剛才是嫌他沒有跪下給她洗腳。連忙雙膝給蒂娜跪下,親吻著洗腳盆裡蒂娜的腳丫子,慌忙中嗆了好幾口洗腳水,邊咳嗽,邊發誓,以後他保證跪著給蒂娜洗腳。
蒂娜被邦雄的狼狽樣子逗笑了,不滿地補充著說:「不光是洗腳,你給我做什麼事,我都要你跪著給我做。」邦雄一一答應。從此邦雄在蒂娜面前,再也沒有站起來過,就連給蒂娜洗絲襪、內褲,都跪著給蒂娜洗,蒂娜已經在邦雄心裡成為真正的主人。
邦雄看到蒂娜終於笑了,總算鬆了一口氣。繼續討好地哄逗著蒂娜,跪在地上學狗一樣伸著舌頭給蒂娜舔洗著腳丫子。
蒂娜看他頭挨著洗腳盆,心中突然生出一種捉弄他的興趣,便抬起了腳放到邦雄的後腦勺上,短短的頭髮刺激著蒂娜的腳心。邦雄的臉緊貼在水面上,蒂娜的腳掌輕輕地撫弄著他的頭髮,舉動是如此的溫柔,柔軟的腳掌慢慢地用力把他的臉踩到洗腳盆裡,邦雄迫不得已地喝起了蒂娜的洗腳水,一口、兩口、三口,蒂娜鬆開了腳,開心地「咯…咯…咯」的笑出聲來,用腳丫子輕輕抬起邦雄的下巴,嬌聲問道:「我的洗腳水,好喝嗎?」邦雄大口地喘著氣,斷斷續續地說:「好…好…喝…」。「今晚不想給我燙腳,光想喝洗腳水了是嗎?」蒂娜抬起腳,做出還要踩著他的頭,灌他洗腳水的架勢威脅道。「我怎麼敢呢,這就給你燙腳寶貝。」邦雄說著用塑料軟管抽出木盆裡的部分洗腳水,同時,往洗腳盆裡兌著熱水,給蒂娜燙腳……。
蒂娜燙完腳後,邦雄拿起豔豔的軟牙刷剛要給蒂娜刷洗腳趾甲縫,蒂娜驕氣地晃著腳丫子說:「我說話,你就是不往心裡去,沒告訴你從今天晚上開始用奶給我淨腳嗎?」邦雄連忙邊道歉,邊從冰箱裡拿出一盒蒙牛純奶,一手擎著蒂娜的腳,一手拿著打開蓋子的牛奶,接著蒂娜洗腳的木盆就要往蒂娜腳上倒。「你怎麼笨到這程度,傻嗎?小崽子能全部喝完這盆洗腳水嗎?喝不了還不得倒掉。
這樣不都浪費了嗎?拿空盆來接。」邦雄一時不知道拿哪個盆好,抬起頭用詢問的目光看著蒂娜。蒂娜氣洶洶地朝邦雄的臉上蹬了一腳說:「叫小崽子把她的洗臉盆拿來給我洗腳,真笨。」
邦雄趕忙喊:「豔豔把你的臉盆拿來。」豔豔快速把自己的臉盆拿
過來,放到蒂娜的腳下。
邦雄向蒂娜的腳丫子倒奶,白花花的牛奶順著蒂娜的腳丫子流進豔豔的臉盆裡,蒂娜把腳放進洗臉盆的牛奶裡浸泡著,邦雄雙手揉搓著蒂娜的腳丫子,讓牛奶更多地滲進蒂娜的肌膚裡。然後拿起豔豔的小牙刷,給蒂娜刷洗著腳趾甲縫。
豔豔看到邦雄手裡拿的牙刷後,說:「我剛才找牙刷,就沒找到,原來讓爸爸拿過來了。」邦雄說:「你等一會兒,給媽媽刷完腳,你在去刷牙,急什麼?」
豔豔:「嗯」了一聲,就站那裡看爸爸給媽媽洗腳了。
牙刷的毛毛刷的蒂娜腳丫子癢癢的,蒂娜舒服的腳趾頭不停的扭動著,嘴裡呻吟著說:「啊,好舒服耶!受不了了!別弄了,盆裡的奶留給小崽子明早喝,快抱我上床。
現代女皇14邦雄抱起蒂娜進了臥室,蒂娜微閉著睡眼,手腳都不肯自己動一下,毫不配合任由邦雄服伺。
邦雄被蒂娜的嬌態陶醉了,從內心生出了一種憐香惜玉的豪情。他一邊替蒂娜打扇,一邊動情的擁著蒂娜親吻著。
蒂娜厭煩地推開邦雄的臉,「嗯…,急什麼,下去給我舔腳去。」邦雄乖乖地趴到蒂娜的腳下,蒂娜則慵懶地躺在床上,微微闔上雙眼,享受著邦雄舌頭對她腳的溫柔「按摩」。
蒂娜的腳微微散發著陣陣的奶香,邦雄知道蒂娜喜歡把腳放到別人的臉上,有讓人家給她舔腳的嗜好。每當他給蒂娜舔腳的時候,蒂娜都顯得很興奮。
邦雄張開嘴含住了蒂娜粉瑩瑩的腳後跟,邦雄的舌頭一遍遍捲過蒂娜的腳後跟,每當牙齒輕輕噬下蒂娜腳後跟的一些自然蛻化的皮屑時,便如同吃到山珍海味般,細細地咀嚼著嚥下。
邦雄從腳後跟舔到腳心,再從腳心舔到腳掌,仔細地舔著。最後舌頭游到了蒂娜的腳趾頭上,邦雄把蒂娜的腳趾頭含在口中,時而一個,時而兩個。在同時吮兩個腳趾時,邦雄的舌頭便在蒂娜的腳趾縫中不停晃動;而在吮一個腳時,邦雄的舌尖又鑽向她的腳趾甲縫隙。蒂娜舒服的大拇腳趾頭,高高的翹著,邦雄口含著蒂娜的大拇腳趾頭,上下套弄著,好似給蒂娜的大拇腳趾頭做口交,上上下下,時急時緩。
蒂娜開始興奮了,口中不時的發出時斷時續的嬌哼。
邦雄孜孜不倦地吃著他的夜宵,賣力的刺激著蒂娜的情慾。
蒂娜被他舔吮的情緒越來越高了,自然地分開了兩腿,連續不斷的呻吟起來。
這對邦雄來說,不亞於是對他的誇獎與鼓勵,邦雄更賣力了,膽子也越來越大了起來,順著蒂娜腳背、腳踝、小腿,一直向上親吻到蒂娜大腿。
蒂娜不再拒絕,把雙腿分得更大了,露出了饞嘴的小妹妹,抿著嘴對著邦雄臉,蜜汁順著嘴角流淌著,散發出一股股誘人的芬芳,直入邦雄的鼻腔,誘惑著邦雄去親吻它。
邦雄情不自禁的做著深呼吸,終於按耐不住性子,把嘴靠了上去,銜住她一邊的蓓蕾,伸著舌頭舔起了小妹妹嘴邊的蜜汁,狂肆地吸吮起來。
蒂娜夢囈般嬌哼著,兩隻勻稱整齊的小腳丫,纖美的腳趾頭向上翹翹著,亮晶晶的腳趾甲在燈光的照耀下,如顆顆珍珠嵌在白嫩的腳趾頭上,粉瑩瑩的腳後跟支撐著床面,扭動著臀部主動迎合著邦雄的舌頭,這無疑等於告訴邦雄親吻她這裡最舒服,最能令她開心。
邦
雄當然明白蒂娜肢體語言的暗示,加快了口中舌頭的運動。舌頭不斷的來回摩擦著蒂娜小妹妹的嘴唇,終於找到了蒂娜小妹妹的興奮點了。
邦雄的舌頭進的更深入了,蹭、摩、吸、吹、咂、舔,環環相扣,連環攻擊,蒂娜小妹妹的蜜汁流出的更多,更快了,邦雄用力地吸吮著,然後將蜜汁大口大口的喝下,如飲瓊漿般的表情叫蒂娜極度興奮。
「啊,哦,喔……」伴著自己興奮的大叫,蒂娜覺得自己的身體飄飄欲仙,如飛入天堂般,她覺得邦雄的舌頭不夠有力,進的不深,便伸手拽著邦雄的頭髮,一前一後的搖擺,使邦雄的舌頭在她小妹妹的嘴裡來回抽插。終於,蒂娜一用力,把一串濃濃的蜜汁射入邦雄的嘴裡。
蒂娜達到高潮了,焚燒的慾火被邦雄的口舌給滿足了,慾望漸漸的平息下來。
身軀隨之鬆懈了,無力的躺靠在床上,歪著頭得意的看著邦雄喝下她的蜜汁。
邦雄跪在蒂娜的兩腿之間,口中的舌頭也逐漸慢了下來,珍惜的舔淨蒂娜小妹妹嘴邊和腿上的蜜汁,安撫著滿足後的蒂娜。
蒂娜盡情享受著邦雄口舌的溫柔,那種感覺讓蒂娜興奮異常,無法用語言描述。
現代女皇15蒂娜睜開微閉著的眼睛,嬌喘著,對邦雄撒嬌地說道:「舒服極了,連腳丫子都麻酥酥的不會動了,快給我揉揉腳丫子。」剛想抬起腳送到邦雄臉上。「哎喲,疼,腿抽筋,不敢動了,小崽子呢?死那去?叫她過來給我捶腿。」
蒂娜驕氣地喊著。
邦雄抬起頭,從蒂娜腿間爬起來,意猶未盡地看著嬌滴滴的蒂娜,剛要給蒂娜揉腳,聽到蒂娜問豔豔就說:「可能睡了吧,我去看看。」說著下了床向豔豔的房間走去。
蒂娜嬌貴地躺在床上一動不動地休息著,嘴裡輕輕的嬌哼著,翹翹著纖美的腳丫子悠閒自得地做著優美的腳形,靜等著六歲的豔豔過來給她捶腿按摩。
邦雄看到豔豔已經睡著了,便揪著豔豔的耳朵從床上拽了起來,口中說道:「誰讓你睡覺了?去,給聖母捶腿去。」把豔豔拉到蒂娜的床邊。
豔豔揉搓著睡眼朦朧的眼睛,爬到寬大的雙人床上,跪到蒂娜腿邊,半握著拳頭替蒂娜輕輕地捶起腿來。
邦雄則繼續回到蒂娜的腳下給蒂娜揉起了腳丫子。
蒂娜看到豔豔進來,便霸道地對豔豔說:「我沒睡熟前,你不許先睡。即使我睡了,你也不能離開我睡,以後你就睡在我腳下,不許再自己單獨睡了,晚上叫你起來伺候我也方便。」豔豔點點頭順從地答應了。
舒服透了的蒂娜,在爺倆一個捶腿,一個揉腳的伺候下,一會便面帶著滿足的微笑睡著了。
豔豔畢竟是一個年僅六歲的孩子,臥室裡黯淡的燈光環境下,漸漸的剋制不住睡覺的慾望,連連打著哈欠,昏昏沉沉地打起了瞌睡,捶腿的手慢了下來。幾次被邦雄無語地掐醒,起來繼續給蒂娜捶腿,直到邦雄看到蒂娜確已睡熟,這才饒過豔豔,讓她停止了捶腿。
細心的邦雄看到心愛的蒂娜側身蜷曲著身子睡覺,兩腿並著一上一下摞在一起,生怕時間一長蒂娜的上腿把下腿壓麻了。便讓豔豔也側身躺到蒂娜腳下,張開嘴含著蒂娜下面腿的腳後跟,讓豔豔用口水浸泡養護著蒂娜的腳後跟皮膚;輕輕地抬起蒂娜上面腿放到豔豔的肚皮軟肋上
,由豔豔給睡夢中的蒂娜墊著上面腿和腳,這樣蒂娜就不會自己壓麻自己的腿了。並威脅著囑咐豔豔不準翻身,不許亂動,別讓聖母的腳從身上掉下來,好好給聖母擎著,如果給聖母晃動醒了,影響了聖母睡覺,你以後晚上就別想再睡覺了。
自此以後,豔豔每天晚上都要給蒂娜含著腳丫子哄著蒂娜睡覺。夏天一邊給蒂娜打扇,一邊含著蒂娜的腳丫子親吻,直到蒂娜睡熟了才敢在蒂娜腳下打個盹。
冬天怕蒂娜嫌冷,就掀開被角鑽到蒂娜腳下的被裡,蒂娜的兩隻腳踩在豔豔溫暖的臉上暖著腳丫子,腳趾頭被豔豔輪流地吸著,很快就會睡去。
無論春夏秋冬,豔豔從沒敢間斷過,服伺蒂娜躺下後,就會主動捧著蒂娜的小腳丫子親吻起來,直到哄蒂娜睡熟為止。豔豔上學後,蒂娜晚上也沒有放過她,寫作業的時候都要跪在蒂娜的腳下,一邊給蒂娜墊腳,供蒂娜玩弄,一邊瞅空寫作業。蒂娜要睡覺的時候,仍然要放下手裡沒有寫完的作業,一心一意的給蒂娜舔腳,伺候蒂娜睡熟後,才可以專心寫作業,睡到蒂娜腳下。
現代女皇16第二天早上,蒂娜還在熟睡,邦雄準備好早餐吃過後,正要上班,豔豔看到了,要邦雄帶她去幼稚園。這是從來沒有的事,以前豔豔總是不願意去幼稚園。今天豔豔也許知道留在家裡沒有好果子吃,竟抱住邦雄的腿不放,非要去幼稚園。邦雄說:「以後你不去幼稚園了,留在家裡。」豔豔哭喊著抱著邦雄的腿,不讓邦雄走,邦雄抓起豔豔將她丟到客廳的地上,而後上班去了。
邦雄前腳剛走,蒂娜便起來了,她早就被豔豔的哭聲吵醒,趿拉著拖鞋出來,拉過豔豔二話不說,將她雙手反剪到背後,用絲襪五花大綁起來,緊緊的纏住。
豔豔還在哭喊,蒂娜從茶几上拿起果盤裡的一個雞蛋大小的李子,囫圇個塞進豔豔嘴裡,又用絲襪將嘴勒緊,防止豔豔吐出李子,好似給豔豔帶上了口球,豔豔頓時哭聲弱了下來。
蒂娜抬腿將豔豔踢倒,把豔豔的腳分別綁到電腦椅子的左右扶手上,豔豔頭揹著地,兩腿分開高高的吊綁起來,撕開豔豔的褲子,拿起茶几上吃海波蘿用過的縫衣針,罵道:「再叫你大早上起來哭喪,影響我睡覺。」一下子扎進豔豔陰部的肉裡。
豔豔立即疼的滿地扭動起來,渾身是汗。蒂娜嫌豔豔不老實,便面對著豔豔的腿,騎坐在豔豔柔軟的臉上,豔豔被蒂娜死死的壓在屁股下面,動彈不了了。
蒂娜每扎一下,豔豔便在下面使勁地掙扎個不停,坐在豔豔臉上的蒂娜,竟感到很舒服,如同坐在柔弱的鞦韆上游蕩似的。
蒂娜施虐的慾望高漲起來,忽然有了一個想法,給豔豔做個紋身。蒂娜立即動手,不住手地扎著,不一會的功夫,就在豔豔的恥骨上方,刺了個「奴」字,塗上墨水,藍藍的字跡便清晰的印在豔豔的身上。
蒂娜發洩著淫威,嫩白的手上斑斑點點地沾著豔豔的血跡和墨水。漸漸的蒂娜感到豔豔掙扎的不像開始時那麼激烈了,甚至在扎她時都逐漸的不動了,好像失去了疼痛的知覺,豔豔的下身早已紅腫起來。
蒂娜這才住了手,轉個身繼續面對豔豔的頭騎坐在豔豔身上,拽著豔豔的頭髮,解開豔豔嘴上的絲襪,讓豔豔吐出嘴裡的李子
,用腳掌扇著豔豔的臉問:「還敢不敢大早上起來號喪了?」豔豔抽泣著說:「不敢了。」
蒂娜移動了一下俏臀,坐到豔豔的胸上,分開兩腿,小妹妹緊靠著豔豔的下巴上,說:「伸出舌頭來給我舔一舔。」
豔豔在蒂娜的俏臀下面艱難的伸出舌頭舔舐著蒂娜的小妹妹,夜晚的分泌物,加上捂褓了一夜,其味道可想而知。然而,這些對豔豔來說已經不算什麼了,豔豔要的是少挨一點揍,要的是命。
蒂娜坐在豔豔胸上舒服地扭動著身子,竟逐漸用自己的小妹妹完全蓋住了豔豔的嘴,騎坐到豔豔的臉上了。豔豔勉強地呼吸著,賣力地舔舐吮吸著,討好般把舔下的分泌物和流出的蜜汁吞嚥下去。
蒂娜感到越來越舒服,越來越興奮,後門庭提的高高的,最後把一串串興奮的蜜汁射進豔豔嘴裡,豔豔的嘴被蒂娜奸了10多分鐘。蒂娜感到臉上紅撲撲的,熱乎乎的,看著屁股下面的豔豔還在給自己清理著小妹妹,蒂娜感到自己更嬌貴了,身子也更有靈氣了。
舒服透了的蒂娜突然有了尿感,從早上起床到現在還沒有撒尿呢,低頭看到豔豔的嘴就在自己小妹妹上,說道:「張開嘴,我要撒尿,不許漏了,敢撒出一點來,我活剝了你的皮。」
兩手仍被反綁著,兩腳還被綁在椅子的扶手上,頭被蒂娜坐在屁股下面的豔豔,此時還能說什麼?還有選擇的餘地嗎?豔豔張開了嘴。
蒂娜憋了一宿的尿,帶著體溫,黃黃的流進豔豔張開的嘴裡,豔豔大口的吞嚥著,生怕灑落一點點,引起蒂娜的不滿,招來一頓更為嚴厲的暴打。那股難聞的氣味,對豔豔來說,已經無所謂了。
看著豔豔喝下自己的尿,蒂娜開心極了,豔豔的臣服,讓蒂娜得到極大的滿足,蒂娜站了起來,她終於放過了豔豔。
現代女皇17蒂娜掰過豔豔的後背,伸手把綁著豔豔手的絲襪解開。蒂娜坐到電腦椅子上,對豔豔說「自己把腳也解開吧,快點,去給我準備洗臉水,我餓了。」
豔豔解下綁在椅子扶手上早已麻木的腳,一時竟站不起來了,磕磕絆絆了好半天才顫巍巍地站好。剛一轉身邁步,腿間鑽心的疼痛,迫使她停下,站在那裡不敢在動。「快點,我餓了,磨蹭什麼?還想讓我治你?」蒂娜氣洶洶地呵斥道。
豔豔聽到後立即嚇得渾身發抖,難忍著疼痛,使豔豔一步也邁不出來。蒂娜的吩咐豔豔又不敢不從,無奈豔豔選擇了爬行,分開腿一瘸一拐地爬向衛生間,把洗臉水溫度調好,接好漱口水,擠上牙膏,備好蒂娜的洗臉毛巾,這才爬出來招呼蒂娜來洗臉。
蒂娜看到豔豔在地上爬著伺候自己,心裡剎時閃過一個念頭,叫豔豔爬到自己的腳下,撿起地上的絲襪,系接在一起,套在豔豔的脖子上,兩頭繫到椅子扶手上,自己坐在椅子上,雙腳擱在豔豔的背上,讓豔豔在地上爬行,拖著自己去洗手間,電腦椅子下的萬向輪,在豔豔的拖動下,慢慢的轉動起來,好似一架人力馬車,蒂娜頓時興奮的叫起來,她為自己的偉大發明而快樂。
來到洗手間,蒂娜扭動著腰肢站起來,對著洗漱鏡,仔細的清洗著俊美的因興奮而緋紅的俏臉,擦洗著手上沾的血跡與墨痕。
洗漱後,蒂娜把毛巾往洗臉盆裡一扔,再次款款地坐到椅子上,
讓豔豔拖著自己來到餐廳。
到餐廳後,豔豔不待蒂娜吩咐,就主動跪到蒂娜腳下,擎起了蒂娜的雙腳,放到自己單薄的肩上。
蒂娜依坐在椅子上,雙腿懸空,雙腳搭在豔豔的肩上,悠閒的小口咬著麵包夾火腿,喝著牛奶,細嚼慢嚥的享受著邦雄備好的早餐。豔豔跪在地上扛著蒂娜的雙腳,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蒂娜手裡的麵包,嘴裡吞嚥著口水。蒂娜看她饞的樣子,吃的更有滋味了。一頓簡單的早餐,蒂娜竟吃了近一個小時。
吃飽後,蒂娜才讓豔豔喝下她昨天晚上洗過腳的牛奶,又讓她吃了半碗白米飯。看豔豔吃完了,蒂娜吩咐豔豔拖著自己去化妝。
豔豔艱難的爬著,拖著悠閒的蒂娜來到化妝鏡前。看到蒂娜開始化妝了,便靜靜地跪在蒂娜的腳前。
蒂娜拿起眉筆,把腳丫子往跪著的豔豔懷裡一放,冷冷地說:「給我襪子穿上。」說完,翹著蘭花指自顧自地對著鏡子描畫起眉毛來。
豔豔拿起梳妝檯上的絲襪,笨拙地往蒂娜腳上穿套著,少不了捱了蒂娜好幾腳踹,總算把絲襪穿好了。蒂娜邊將披肩長髮,攏向腦後,用一條淡粉色繡花手帕紮成一個馬尾辮,邊抬起腳踩著豔豔的臉,查看豔豔給她腳上穿的絲襪是否周正。
化好妝後,蒂娜拿起內褲,剛要穿,發覺腿間還有點黏糊糊的,便分開腿,拽著豔豔的頭髮塞進腿間,嘴裡說著:「給我舔乾淨了。」豔豔嘬起嘴把蒂娜分泌的蜜汁吸進嘴裡,然後伸著舌頭把蒂娜的小妹妹四周舔的乾乾淨淨,蒂娜這才繼續穿起了內褲來。
今天蒂娜學校舉行畢業典禮儀式,蒂娜從衣櫥裡選了一件奶白色網紗和蕾絲搭配的吊帶衫,肩帶上裝飾亮片,又拿起一條粉藍色的一步裙,裙腰上裝飾著流蘇,裙襬側面繡著一個振翅欲飛的蝴蝶。炎炎夏日,多露出一寸肌膚,就多一片涼爽,豐富的色彩和樣式定會讓人眼前一亮。
蒂娜知道無論風向怎麼流轉,性感都是時尚圈內永不落伍的法則,這些是誘惑男性慾望的不二法門。其實最重要的是選擇一種適合自己的方式,把自己「露」
成一種時尚的自信,一種美的回味……
因為今天是去參加學校的畢業典禮,蒂娜不想穿的太惹眼,選擇衣服時就有所收斂,穿戴整齊後,對著穿衣鏡看了看,又從衣櫥裡拿出一件端莊的外套,披在肩上。心想管他別人怎麼看,「自我感覺好就OK了」。
蒂娜穿好衣服後,這才走到門廳,叫過豔豔來,腳向前一伸,說道:「不長眼?給我穿鞋。」豔豔在鞋櫃裡找出蒂娜要穿的高跟涼鞋,跪到蒂娜腳下,看到蒂娜腳都不肯自己抬起來,只好雙手用力擎起蒂娜穿著絲襪的腳丫子,給她脫下拖鞋,再給蒂娜換上高跟涼鞋。
蒂娜毫不配合,一動不動地享受著豔豔的伺候。看著腳下年僅六歲的豔豔,如同奴隸一般精心服伺著自己,蒂娜開心極了,非常興奮。心想,家裡養這麼個小東西供自己玩弄也不錯,像個小丫鬟似的伺候自己,自己想怎麼開心就怎樣開心。
由於豔豔年齡的太小,怎麼也系不好綁在小腿上的涼鞋帶。蒂娜生氣地踹了豔豔一腳,罵道:「笨蛋,把臉仰起來。」豔豔順從地仰起了臉,蒂娜竟抬起穿著高跟涼鞋的腳蹬踩著豔豔的腦門,系起了鞋帶。
出門的時候,蒂
娜囑咐豔豔:「把餐廳收拾乾淨,餐具洗了,夠不著,踩著椅子上去做。收拾完餐廳,再去收拾衛生間,給我的絲襪都給我洗乾淨,地擦一遍。」豔豔點了點頭答應了,蒂娜這才反鎖上門,把豔豔鎖在家裡走了。
第一部完18、現代女皇蒂娜直到畢業典禮正式開始前20分鐘,才從出租車上
下來,學校圖書館前面的廣場上,已聚集了數百名身著學士服頭頂學士帽的應屆畢業生,家長們拿著相機、攝像機照拍個不停。
蒂娜的到來,立即引起廣場上同學們的注目,雖然廣場上的有千千萬萬五彩繽紛的男女同學,但是蒂娜進入廣場,無疑如同鶴立雞群一般,即使有再多的同學,也掩蓋不了蒂娜的豔麗光彩。女生們分分攔著她詢問:「真好看,衣服在哪裡買的。」男生甚至比女生更為「利害」,認識不認識的,甚至僅憑著個臉熟,竟提出合影留念的要求,蒂娜好容易才擺脫他們。
美,不一定是沉魚落雁,但一定是風姿綽約;美不一定是時尚潮流,但一定是充滿個性;美,不一定流於表面,但一定是富有內涵。
蒂娜使出渾身渾身懈術穿過圍著她的人群,最後一個進入畢業典禮會場,她無疑是今天校園裡最靚麗的一道風景線。
下午1 點30分左右,畢業典禮正式開始。校黨委書記主持儀式,宣佈畢業典禮開始,介紹到會領導,全體起立,奏國歌;請校長講話;副校長宣佈畢業生名單和授予學士學位名單;學生代表、教師代表分別發言;校長、副校長向畢業生頒發畢業證書和學位證書;畢業典禮結束,全體起立,奏校歌。
蒂娜和同寢室的蕭紅一起坐在會場內的椅子上,等待著是否獲得學士學位的最後通知時,可以看出她和所有同學一樣,心情都非常地緊張,蒂娜雙手合十在作虔誠地祈禱。
經過了四年「寒窗苦」,恐怕此時此刻是她一生中最難忘的一刻!在很長的授予學位的畢業生名單中校長終於唸到了蒂娜的名字,蒂娜高興得「蹦」了起來。
當蒂娜手捧學位證書時那燦爛笑容越發甜美了,可以明顯地看出此刻這笑容裡充滿了由衷的快樂。同學們都驚訝地上前向她祝賀。
畢業典禮結束後,校領導、分別與獲得學士學位的畢業生、優秀畢業生合影留念。
照像的時候副校長偷偷拉著蒂娜的手,問她,「學士證書拿到了了,你現在的心情好嗎?」蒂娜說「好,太高興了。」又問「就要離開學校,心中是否傷感?」
蒂娜知道他指的是什麼,便小聲地回答:「不傷感,很開心。走到哪裡沒有人服伺我?」「你在學校期間,這麼舒服就不感謝我嗎?」副校長不知好賴地接著問。
「謝謝你在學校對我的照顧,更感謝你幫我拿到學位證書,我會兌現我的承諾的。」
說完甩開副校長頭也不回地離去。
蒂娜剛入學時,學校寢室住著四個人,很快就互相熟悉了。蒂娜和何靜兩個是城市人,何靜喜歡乾淨、整潔,宿舍在何靜的精心佈置之下顯得格外的清新富有情趣。蒂娜喜歡浪漫,還有些驕氣。自理能力較差,自己的東西隨意亂扔。穿過的鞋子亂七八糟的扔在床下。髒的絲襪象蛇脫一樣扔在床上。
而農村的蕭紅、張瑛則又髒又土。何靜、蒂娜經常指派她倆清掃寢室,幹這幹那的,
對這些她倆並不在意,蕭紅還經常幫助蒂娜洗衣服。
何靜人雖然不漂亮,但是家裡條件好,母親是市級領導,父親是個企業家,既不缺錢,又不缺權。蒂娜家裡雖然可以算是達到小康水平,但是比起蕭紅家裡差遠了,並且是單親家庭。
蒂娜12歲時,隨母親一起改嫁給了現在的繼父。繼父有個兒子叫‘剛子’比蒂娜大三歲,和繼父的前妻一起生活,有時也在繼父這裡住上幾天。
蒂娜從小就從母親身上,學會了許多控制男人的手段。蒂娜親眼看到,繼父每月發工資都要把錢和工資單一起交給媽媽。媽媽從不肯做家務,也不做飯洗衣服,每天都是繼父回家做飯。吃飯時,連飯都是繼父給媽媽盛好,送到她跟前。
蒂娜多次在客廳中無意撞到母親在繼父面前撒嬌,幾乎每天晚上都是繼父收拾完廚房,洗好碗後給母親打來洗腳水,送到母親的腳下,待母親洗完腳繼父再把洗腳水端走。
有時母親看到蒂娜不在客廳,就會把腳抬起了放到繼父手上說:「幫我!」
繼父就樂不顛顛的蹲地上幫媽媽洗腳。蒂娜從沒有看到過母親自己剪過趾甲,母親的趾甲總是不長不短,光光滑滑的。一次蒂娜突然想起一件事來,去媽媽的臥室找媽媽說,才發現媽媽的秘密。蒂娜親眼看到媽媽近乎赤裸地躺在床上,繼父的臉幾乎貼在媽媽的腳上,趴在床邊給媽媽修剪趾甲。
那時蒂娜還只有十幾歲,母親、繼父還把蒂娜當成不懂事的孩子,並不刻意的迴避她。可是,她們哪裡知道,每當蒂娜看到母親端坐在沙發上,頤指氣使的樣子,繼父唯唯諾諾的蹲在地上給母親洗腳,或給母親幹這幹那的,蒂娜就異常的興奮。後來蒂娜竟有意偷窺媽媽和繼父的親暱舉動,在蒂娜幼小的心靈打上深深的烙印,男人就應該伺候女人。
現代女皇16第二天早上,蒂娜還在熟睡,邦雄準備好早餐吃過後,正要上班,豔豔看到了,要邦雄帶她去幼稚園。這是從來沒有的事,以前豔豔總是不願意去幼稚園。今天豔豔也許知道留在家裡沒有好果子吃,竟抱住邦雄的腿不放,非要去幼稚園。邦雄說:「以後你不去幼稚園了,留在家裡。」豔豔哭喊著抱著邦雄的腿,不讓邦雄走,邦雄抓起豔豔將她丟到客廳的地上,而後上班去了。
邦雄前腳剛走,蒂娜便起來了,她早就被豔豔的哭聲吵醒,趿拉著拖鞋出來,拉過豔豔二話不說,將她雙手反剪到背後,用絲襪五花大綁起來,緊緊的纏住。
豔豔還在哭喊,蒂娜從茶几上拿起果盤裡的一個雞蛋大小的李子,囫圇個塞進豔豔嘴裡,又用絲襪將嘴勒緊,防止豔豔吐出李子,好似給豔豔帶上了口球,豔豔頓時哭聲弱了下來。
蒂娜抬腿將豔豔踢倒,把豔豔的腳分別綁到電腦椅子的左右扶手上,豔豔頭揹著地,兩腿分開高高的吊綁起來,撕開豔豔的褲子,拿起茶几上吃海波蘿用過的縫衣針,罵道:「再叫你大早上起來哭喪,影響我睡覺。」一下子扎進豔豔陰部的肉裡。
豔豔立即疼的滿地扭動起來,渾身是汗。蒂娜嫌豔豔不老實,便面對著豔豔的腿,騎坐在豔豔柔軟的臉上,豔豔被蒂娜死死的壓在屁股下面,動彈不了了。
蒂娜每扎一下,豔豔便在下面使勁地掙扎個不停,坐在豔豔臉上的蒂娜
,竟感到很舒服,如同坐在柔弱的鞦韆上游蕩似的。
蒂娜施虐的慾望高漲起來,忽然有了一個想法,給豔豔做個紋身。蒂娜立即動手,不住手地扎著,不一會的功夫,就在豔豔的恥骨上方,刺了個「奴」字,塗上墨水,藍藍的字跡便清晰的印在豔豔的身上。
蒂娜發洩著淫威,嫩白的手上斑斑點點地沾著豔豔的血跡和墨水。漸漸的蒂娜感到豔豔掙扎的不像開始時那麼激烈了,甚至在扎她時都逐漸的不動了,好像失去了疼痛的知覺,豔豔的下身早已紅腫起來。
蒂娜這才住了手,轉個身繼續面對豔豔的頭騎坐在豔豔身上,拽著豔豔的頭髮,解開豔豔嘴上的絲襪,讓豔豔吐出嘴裡的李子,用腳掌扇著豔豔的臉問:「還敢不敢大早上起來號喪了?」豔豔抽泣著說:「不敢了。」
蒂娜移動了一下俏臀,坐到豔豔的胸上,分開兩腿,小妹妹緊靠著豔豔的下巴上,說:「伸出舌頭來給我舔一舔。」
豔豔在蒂娜的俏臀下面艱難的伸出舌頭舔舐著蒂娜的小妹妹,夜晚的分泌物,加上捂褓了一夜,其味道可想而知。然而,這些對豔豔來說已經不算什麼了,豔豔要的是少挨一點揍,要的是命。
蒂娜坐在豔豔胸上舒服地扭動著身子,竟逐漸用自己的小妹妹完全蓋住了豔豔的嘴,騎坐到豔豔的臉上了。豔豔勉強地呼吸著,賣力地舔舐吮吸著,討好般把舔下的分泌物和流出的蜜汁吞嚥下去。
蒂娜感到越來越舒服,越來越興奮,後門庭提的高高的,最後把一串串興奮的蜜汁射進豔豔嘴裡,豔豔的嘴被蒂娜奸了10多分鐘。蒂娜感到臉上紅撲撲的,熱乎乎的,看著屁股下面的豔豔還在給自己清理著小妹妹,蒂娜感到自己更嬌貴了,身子也更有靈氣了。
舒服透了的蒂娜突然有了尿感,從早上起床到現在還沒有撒尿呢,低頭看到豔豔的嘴就在自己小妹妹上,說道:「張開嘴,我要撒尿,不許漏了,敢撒出一點來,我活剝了你的皮。」
兩手仍被反綁著,兩腳還被綁在椅子的扶手上,頭被蒂娜坐在屁股下面的豔豔,此時還能說什麼?還有選擇的餘地嗎?豔豔張開了嘴。
蒂娜憋了一宿的尿,帶著體溫,黃黃的流進豔豔張開的嘴裡,豔豔大口的吞嚥著,生怕灑落一點點,引起蒂娜的不滿,招來一頓更為嚴厲的暴打。那股難聞的氣味,對豔豔來說,已經無所謂了。
看著豔豔喝下自己的尿,蒂娜開心極了,豔豔的臣服,讓蒂娜得到極大的滿足,蒂娜站了起來,她終於放過了豔豔。
現代女皇17蒂娜掰過豔豔的後背,伸手把綁著豔豔手的絲襪解開。蒂娜坐到電腦椅子上,對豔豔說「自己把腳也解開吧,快點,去給我準備洗臉水,我餓了。」
豔豔解下綁在椅子扶手上早已麻木的腳,一時竟站不起來了,磕磕絆絆了好半天才顫巍巍地站好。剛一轉身邁步,腿間鑽心的疼痛,迫使她停下,站在那裡不敢在動。「快點,我餓了,磨蹭什麼?還想讓我治你?」蒂娜氣洶洶地呵斥道。
豔豔聽到後立即嚇得渾身發抖,難忍著疼痛,使豔豔一步也邁不出來。蒂娜的吩咐豔豔又不敢不從,無奈豔豔選擇了爬行,分開腿一瘸一拐地爬向衛生間,把洗臉水溫度調好,接好漱口水,擠上牙膏,備好蒂娜的洗臉毛巾,這才爬出來
招呼蒂娜來洗臉。
蒂娜看到豔豔在地上爬著伺候自己,心裡剎時閃過一個念頭,叫豔豔爬到自己的腳下,撿起地上的絲襪,系接在一起,套在豔豔的脖子上,兩頭繫到椅子扶手上,自己坐在椅子上,雙腳擱在豔豔的背上,讓豔豔在地上爬行,拖著自己去洗手間,電腦椅子下的萬向輪,在豔豔的拖動下,慢慢的轉動起來,好似一架人力馬車,蒂娜頓時興奮的叫起來,她為自己的偉大發明而快樂。
來到洗手間,蒂娜扭動著腰肢站起來,對著洗漱鏡,仔細的清洗著俊美的因興奮而緋紅的俏臉,擦洗著手上沾的血跡與墨痕。
洗漱後,蒂娜把毛巾往洗臉盆裡一扔,再次款款地坐到椅子上,讓豔豔拖著自己來到餐廳。
到餐廳後,豔豔不待蒂娜吩咐,就主動跪到蒂娜腳下,擎起了蒂娜的雙腳,放到自己單薄的肩上。
蒂娜依坐在椅子上,雙腿懸空,雙腳搭在豔豔的肩上,悠閒的小口咬著麵包夾火腿,喝著牛奶,細嚼慢嚥的享受著邦雄備好的早餐。豔豔跪在地上扛著蒂娜的雙腳,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蒂娜手裡的麵包,嘴裡吞嚥著口水。蒂娜看她饞的樣子,吃的更有滋味了。一頓簡單的早餐,蒂娜竟吃了近一個小時。
吃飽後,蒂娜才讓豔豔喝下她昨天晚上洗過腳的牛奶,又讓她吃了半碗白米飯。看豔豔吃完了,蒂娜吩咐豔豔拖著自己去化妝。
豔豔艱難的爬著,拖著悠閒的蒂娜來到化妝鏡前。看到蒂娜開始化妝了,便靜靜地跪在蒂娜的腳前。
蒂娜拿起眉筆,把腳丫子往跪著的豔豔懷裡一放,冷冷地說:「給我襪子穿上。」說完,翹著蘭花指自顧自地對著鏡子描畫起眉毛來。
豔豔拿起梳妝檯上的絲襪,笨拙地往蒂娜腳上穿套著,少不了捱了蒂娜好幾腳踹,總算把絲襪穿好了。蒂娜邊將披肩長髮,攏向腦後,用一條淡粉色繡花手帕紮成一個馬尾辮,邊抬起腳踩著豔豔的臉,查看豔豔給她腳上穿的絲襪是否周正。
化好妝後,蒂娜拿起內褲,剛要穿,發覺腿間還有點黏糊糊的,便分開腿,拽著豔豔的頭髮塞進腿間,嘴裡說著:「給我舔乾淨了。」豔豔嘬起嘴把蒂娜分泌的蜜汁吸進嘴裡,然後伸著舌頭把蒂娜的小妹妹四周舔的乾乾淨淨,蒂娜這才繼續穿起了內褲來。
今天蒂娜學校舉行畢業典禮儀式,蒂娜從衣櫥裡選了一件奶白色網紗和蕾絲搭配的吊帶衫,肩帶上裝飾亮片,又拿起一條粉藍色的一步裙,裙腰上裝飾著流蘇,裙襬側面繡著一個振翅欲飛的蝴蝶。炎炎夏日,多露出一寸肌膚,就多一片涼爽,豐富的色彩和樣式定會讓人眼前一亮。
蒂娜知道無論風向怎麼流轉,性感都是時尚圈內永不落伍的法則,這些是誘惑男性慾望的不二法門。其實最重要的是選擇一種適合自己的方式,把自己「露」
成一種時尚的自信,一種美的回味……
因為今天是去參加學校的畢業典禮,蒂娜不想穿的太惹眼,選擇衣服時就有所收斂,穿戴整齊後,對著穿衣鏡看了看,又從衣櫥裡拿出一件端莊的外套,披在肩上。心想管他別人怎麼看,「自我感覺好就OK了」。
蒂娜穿好衣服後,這才走到門廳,叫過豔豔來,腳向前一伸,說道:「不長眼?給我穿鞋。」豔豔在鞋櫃裡找出蒂娜要穿的高跟涼鞋,跪到蒂
娜腳下,看到蒂娜腳都不肯自己抬起來,只好雙手用力擎起蒂娜穿著絲襪的腳丫子,給她脫下拖鞋,再給蒂娜換上高跟涼鞋。
蒂娜毫不配合,一動不動地享受著豔豔的伺候。看著腳下年僅六歲的豔豔,如同奴隸一般精心服伺著自己,蒂娜開心極了,非常興奮。心想,家裡養這麼個小東西供自己玩弄也不錯,像個小丫鬟似的伺候自己,自己想怎麼開心就怎樣開心。
由於豔豔年齡的太小,怎麼也系不好綁在小腿上的涼鞋帶。蒂娜生氣地踹了豔豔一腳,罵道:「笨蛋,把臉仰起來。」豔豔順從地仰起了臉,蒂娜竟抬起穿著高跟涼鞋的腳蹬踩著豔豔的腦門,系起了鞋帶。
出門的時候,蒂娜囑咐豔豔:「把餐廳收拾乾淨,餐具洗了,夠不著,踩著椅子上去做。收拾完餐廳,再去收拾衛生間,給我的絲襪都給我洗乾淨,地擦一遍。」豔豔點了點頭答應了,蒂娜這才反鎖上門,把豔豔鎖在家裡走了。
第一部完18、現代女皇蒂娜直到畢業典禮正式開始前20分鐘,才從出租車上
下來,學校圖書館前面的廣場上,已聚集了數百名身著學士服頭頂學士帽的應屆畢業生,家長們拿著相機、攝像機照拍個不停。
蒂娜的到來,立即引起廣場上同學們的注目,雖然廣場上的有千千萬萬五彩繽紛的男女同學,但是蒂娜進入廣場,無疑如同鶴立雞群一般,即使有再多的同學,也掩蓋不了蒂娜的豔麗光彩。女生們分分攔著她詢問:「真好看,衣服在哪裡買的。」男生甚至比女生更為「利害」,認識不認識的,甚至僅憑著個臉熟,竟提出合影留念的要求,蒂娜好容易才擺脫他們。
美,不一定是沉魚落雁,但一定是風姿綽約;美不一定是時尚潮流,但一定是充滿個性;美,不一定流於表面,但一定是富有內涵。
蒂娜使出渾身渾身懈術穿過圍著她的人群,最後一個進入畢業典禮會場,她無疑是今天校園裡最靚麗的一道風景線。
下午1 點30分左右,畢業典禮正式開始。校黨委書記主持儀式,宣佈畢業典禮開始,介紹到會領導,全體起立,奏國歌;請校長講話;副校長宣佈畢業生名單和授予學士學位名單;學生代表、教師代表分別發言;校長、副校長向畢業生頒發畢業證書和學位證書;畢業典禮結束,全體起立,奏校歌。
蒂娜和同寢室的蕭紅一起坐在會場內的椅子上,等待著是否獲得學士學位的最後通知時,可以看出她和所有同學一樣,心情都非常地緊張,蒂娜雙手合十在作虔誠地祈禱。
經過了四年「寒窗苦」,恐怕此時此刻是她一生中最難忘的一刻!在很長的授予學位的畢業生名單中校長終於唸到了蒂娜的名字,蒂娜高興得「蹦」了起來。
當蒂娜手捧學位證書時那燦爛笑容越發甜美了,可以明顯地看出此刻這笑容裡充滿了由衷的快樂。同學們都驚訝地上前向她祝賀。
畢業典禮結束後,校領導、分別與獲得學士學位的畢業生、優秀畢業生合影留念。
照像的時候副校長偷偷拉著蒂娜的手,問她,「學士證書拿到了了,你現在的心情好嗎?」蒂娜說「好,太高興了。」又問「就要離開學校,心中是否傷感?」
蒂娜知道他指的是什麼,便小聲地回答:「不傷感,很開心。走到哪裡沒有人服
伺我?」「你在學校期間,這麼舒服就不感謝我嗎?」副校長不知好賴地接著問。
「謝謝你在學校對我的照顧,更感謝你幫我拿到學位證書,我會兌現我的承諾的。」
說完甩開副校長頭也不回地離去。
蒂娜剛入學時,學校寢室住著四個人,很快就互相熟悉了。蒂娜和何靜兩個是城市人,何靜喜歡乾淨、整潔,宿舍在何靜的精心佈置之下顯得格外的清新富有情趣。蒂娜喜歡浪漫,還有些驕氣。自理能力較差,自己的東西隨意亂扔。穿過的鞋子亂七八糟的扔在床下。髒的絲襪象蛇脫一樣扔在床上。
而農村的蕭紅、張瑛則又髒又土。何靜、蒂娜經常指派她倆清掃寢室,幹這幹那的,對這些她倆並不在意,蕭紅還經常幫助蒂娜洗衣服。
何靜人雖然不漂亮,但是家裡條件好,母親是市級領導,父親是個企業家,既不缺錢,又不缺權。蒂娜家裡雖然可以算是達到小康水平,但是比起蕭紅家裡差遠了,並且是單親家庭。
蒂娜12歲時,隨母親一起改嫁給了現在的繼父。繼父有個兒子叫‘剛子’比蒂娜大三歲,和繼父的前妻一起生活,有時也在繼父這裡住上幾天。
蒂娜從小就從母親身上,學會了許多控制男人的手段。蒂娜親眼看到,繼父每月發工資都要把錢和工資單一起交給媽媽。媽媽從不肯做家務,也不做飯洗衣服,每天都是繼父回家做飯。吃飯時,連飯都是繼父給媽媽盛好,送到她跟前。
蒂娜多次在客廳中無意撞到母親在繼父面前撒嬌,幾乎每天晚上都是繼父收拾完廚房,洗好碗後給母親打來洗腳水,送到母親的腳下,待母親洗完腳繼父再把洗腳水端走。
有時母親看到蒂娜不在客廳,就會把腳抬起了放到繼父手上說:「幫我!」
繼父就樂不顛顛的蹲地上幫媽媽洗腳。蒂娜從沒有看到過母親自己剪過趾甲,母親的趾甲總是不長不短,光光滑滑的。一次蒂娜突然想起一件事來,去媽媽的臥室找媽媽說,才發現媽媽的秘密。蒂娜親眼看到媽媽近乎赤裸地躺在床上,繼父的臉幾乎貼在媽媽的腳上,趴在床邊給媽媽修剪趾甲。
那時蒂娜還只有十幾歲,母親、繼父還把蒂娜當成不懂事的孩子,並不刻意的迴避她。可是,她們哪裡知道,每當蒂娜看到母親端坐在沙發上,頤指氣使的樣子,繼父唯唯諾諾的蹲在地上給母親洗腳,或給母親幹這幹那的,蒂娜就異常的興奮。後來蒂娜竟有意偷窺媽媽和繼父的親暱舉動,在蒂娜幼小的心靈打上深深的烙印,男人就應該伺候女人。
現代女皇19蒂娜14歲那年,剛上初中一年級,正是蒂娜的青春萌動期,開始對男性注意並敢興趣的時候,一次偶然偶然的機會,發現了剛子的隱私,讓蒂娜第一次實踐了控制男人為己所用的嘗試,長期在母親身上學到的手段得到成功的運用。
一日,由於學校有事,臨時決定提前放學。蒂娜揹著書包回到家裡,開門一看,發現繼父的兒子剛子,領著幾個男生逃學在家,邊抽菸邊看黃片。蒂娜紅著臉過去就把電視關了,叱責到:「等晚上,我一定給告訴你爸爸,看你爸爸怎麼收拾你。」說完,轉身回自己的房間寫作業去了。
剛子不知道什麼原因,一開始就怕這個刁鑽霸道的異姓妹妹。今天蒂娜發現了他的隱
私,心裡很害怕,趕緊把同學打發走。
輕輕來到蒂娜房間,敲敲門不待蒂娜同意就推門進去了。蒂娜抬頭看了看剛子,問道:「有事嗎?」剛子討好地笑笑說:「今天的事,你不要告訴我爸行不行?」
蒂娜說:「可能嗎?你不但逃學、抽菸,看黃片。還多次偷我的襪子,你以為我不知道?」剛子:「求求你了,饒我這一次,以後再也不敢了,還不行嗎?」
蒂娜:「你說你偷我襪子幹什麼?」剛子說:「沒幹什麼?」
「好,你不說,今天晚上我一起告訴你爸爸,讓你爸爸問你。」蒂娜威脅著說。「別,我…我說,我喜歡你襪子上的那股汗味,我就拿去聞了聞你襪子上的味道。」剛子吞吞吐吐說道。
「我的襪子味道好聞嗎?」蒂娜咄咄逼人的追問道。「好聞,我就喜歡你腳上的味」剛子說著竟有些激動。
蒂娜搖搖頭說:「你真有出息,竟然喜歡我臭襪子的味道。」說著蒂娜抬起腳,翹起二郎腿,腳上穿著一雙棕色的小皮靴,漫不經心的晃盪著。
剛子眼睛盯著蒂娜的腳,呼吸越來越沉重了,臉龐越來越紅,眼睛隨著蒂娜的腳來回轉動著。
蒂娜一副高傲矜持的樣子說:「你去給我把拖鞋拿來,沒看到我的鞋還沒換嗎?」
剛子趕緊應承著說:「好,好,好,我去拿,求你別跟爸爸說。」
「快去拿,哪那麼多廢話。」蒂娜盛氣凌人地呵斥道。
剛子連忙到門口鞋架上取來蒂娜的拖鞋,來到蒂娜房間放到蒂娜腳下,說:「給你鞋。」
蒂娜臉上帶著固有的專橫高傲神態,下巴高高的抬著,抬頭瞟了一眼剛子,冷冷地說:「你不是喜歡我腳丫子的味道嗎?給我換。」聲音雖然很輕,但是眉宇中透著一股威嚴,不容剛子有半點推脫。
剛子遲疑了一下,慢慢蹲下替蒂娜脫下小皮靴,剛要給蒂娜穿上拖鞋。
蒂娜微怒的說道:「你喜歡聞我襪子的味道,今天我就讓你喜歡個夠。」說著,蒂娜竟將剛脫下靴子的腳丫子踏到剛子的臉上。帶著汗味,帶著皮革味,帶著捂褓了一天的熱氣,在剛子臉上蹂躪著。
剛子一副委曲求全的樣子,一動不動,任由蒂娜的腳丫子在他臉上踩踏揉搓著。
蒂娜一副盛氣凌人的樣子,看著腳下的剛子,微微的抬了抬腳,冷冷地說:「今天我有體育課,腳很累,你給我捏一捏。」
那語氣神情好像他們的關係不是兄妹,而是主人和奴僕。顯的那麼高高在上,跟她母親頤指氣使的神態如出一轍。好象一切都是應該的一樣,剛子天生就應該伺候她似的。
按說剛子一個堂堂男子漢受這等欺侮,應該憤怒,可是自己有短處、把柄握在蒂娜手裡。另外,有一種奇怪的東西在剛子心底慢慢滋長,一個比剛子小三歲的迷人女孩對剛子任意驅使,似乎剛子已被她的美麗,被她的頤指氣使所征服,尤其看到她的腳晃來晃去,同時顯露出的完美腳型,馬上令剛子有一種眩暈的感覺,意志一下變的薄弱,似乎一切都是剛子應該做的,而身體也不自然的有了反應,剛子想我這是怎麼了,這麼簡單就被這個小魔女洗腦嗎!
剛子正在猶豫,蒂娜顯然很不耐煩了,「怎麼?不願意嗎?我還以為你很喜歡呢?你們男人真是虛偽,要不是我發現你每次來都偷我的襪子,還不知道你還
要裝多久。」她的語氣充滿嘲諷「我腳丫子的味道好聞嗎?你是不是很喜歡我腳丫子的味道?」
剛子絕望了,看來剛才自己的一切隱私都被這個小姑奶奶知道了。剛子偷眼看了看蒂娜,她是一臉的冷漠,不耐煩的晃盪著那雙動人的腳,白色的襪底有一點點灰塵,也許是跑步的時候粘上的。大拇腳趾頭一翹一翹的,彷彿在對剛子發號事令。剛子的大腦又開始不受控制了,禁不住在想那雙腳皮膚一定很嫩?感覺一定很好。小弟弟也開始膨脹了,可是表面上還要吃力的儘量維持著一個當哥哥的尊嚴,儘管剛子知道最終這可能是徒勞的。
「你要是不願意,我看還是告訴你爸爸吧。」蒂娜得理不饒人,威脅著說。
「別,千萬別,我聽你的。」剛子真的像個僕人似的,捧起了蒂娜這雙攝人魂魄的美足,輕輕的揉著,一邊陶醉在這種氣氛當中。比剛子小三歲的少女,掌控著局勢,剛子只能任她擺佈,她的腳抬起一定的角度,剛子是單腿跪在她面前,所以剛子的臉幾乎可以感覺的到腳上散發的熱氣,而鼻子感覺得到一股綿制襪子和腳汗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剛子真的希望時間就此停止,讓他一直享受下去,在剛子揉著蒂娜的左腳的時候,蒂娜的右腳在剛子的左膝用力一踩,剛子一下就雙膝跪在蒂娜的面前了。
「這才是正確姿勢,你記住了嗎?你爸也是這樣給我媽洗腳的。」蒂娜得意的說。
剛子只好點頭,但是蒂娜仍然不過癮,問道:「你現在什麼感覺啊?我的腳美嗎?」
「當然。」剛子答道。
蒂娜繼續羞辱著剛子問:「那你很願意給我柔腳了?」
「是的。」剛子幾乎處於催眠狀態,心理話都說了出來。
「除了給我柔腳,你還想幹嗎?」她繼續咄咄逼人的追問,「不想舔舔它嗎?」
剛子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樣的問題,只知道自己的臉在發燒,額頭上滲出一層汗珠。
幸好蒂娜沒有繼續問,但是她閒著的右腳已經踩在剛子的左肩上了,並且在輕輕的用力,大腳趾在剛子的左邊臉上輕輕的蹭著,「來吧,舔舔它,你揉的我很舒服,算是給你一點點獎勵。」
現在回想起來,剛子當時的理智和慾望比起來實在是太渺小了,他不顧一切的伸出舌頭想要得到這雙套在襪子裡的美足,當舌尖剛剛碰到襪子的時候,蒂娜卻很快收回了雙腳,可以想象的出剛子當時的感覺,就要到手的幸福,突然間不復存在了。
現代女皇20「好了,你爸爸好回來了,如果你不想讓他知道這一切,現在就到這裡吧,晚上他們休息了你來我房間。去,給我倒杯水,削個蘋果來。」剛子從地上爬起來,順從地給蒂娜倒了杯水放在寫字檯上,然後又給蒂娜削起了蘋果。
蒂娜拿起剛子倒的水,慢慢呷了一小口,眼睛並沒有離開書本,好象真的把剛子當僕人了。
剛子心想,看來這個小姑奶奶是一定要折磨我了,誰讓自己有把柄落在她手裡呢,唉,不過她這也太過分了,剛子不知道晚上等待他的是什麼,心裡感到惶惑不安起來。
一會,剛子的爸爸和蒂娜的媽媽相繼回到家來,剛子的爸爸回來後就忙著到廚房做晚飯,蒂娜的媽媽則悠閒的倒了杯水,打開電視,坐到沙發上靜靜的看起電視來。
蒂娜看到媽媽回來了,
雀躍著跑到沙發上,依偎著母親坐下,輕閒地看起電視來,母女有說有笑顯的很輕鬆。而剛子卻很拘謹,很緊張,站著不是,坐著也不是,心裡始終忐忑不安,捏著一把汗。剛子的爸爸此刻在廚房也是忙的不可開交,手忙腳亂的。
好容易熬到吃飯的的時候,剛子看到爸爸殷勤的為蒂娜母女夾菜,對自己反而不理不睬,不管不問,心裡酸酸的,非常嫉妒,僅吃了一碗飯,就放下筷子不吃了。
晚飯後,剛子幫著爸爸忙著收拾桌子,蒂娜母女又坐回沙發上看著電視。
蒂娜眼睛盯著電視,很隨意地對收拾飯桌的剛子說道:「哥哥,幫我倒杯水來。」剛子聽到後倒了杯水放到沙發前的茶几上。可是蒂娜並沒有就此放過剛子,一會讓剛子給她削蘋果,一會讓剛子給她拿瓜子,好象真的把剛子當成僕人了。
而蒂娜的媽媽雖然都看在眼裡,卻也不說什麼只是淡淡的笑笑,顯的那麼高高在上,跟她女兒頤指氣使的神態如出一轍,好象這一切都是他們父子應該的。
剛子有生以來頭一次覺得長夜漫漫,是那麼難熬。蒂娜看完電視劇回到自己房間了,剛子的爸爸收拾完廚房,看到剛子還在看電視,就說:「怎麼你還在看電視?就不能學學你妹妹,趕緊去學習。」剛子站起來回到自己房間,拿起路邊書攤上買的雜誌,躺靠到床上,靜等著爸爸和蒂娜的媽媽離開客廳,好按照蒂娜的吩咐去蒂娜房間接受蒂娜的發落。
就在剛子胡思亂想的時候,剛子突然聽到一扇房門響了,剛子以最快的速度站起來,扒著門縫一看,是爸爸端著一盆水進了他們的臥室。側耳傾聽,客廳裡已經恢復平靜,剛子悄悄來到蒂娜門前,門是虛掩著,剛子老老實實的敲了敲門。
「近來吧,還裝什麼呀!」蒂娜得理不饒人,剛子無言以對,只希望這一切趕快過去。
「關上門,把水給我。」蒂娜坐在床上,還是那副盛氣凌人的樣子,剛子把書桌是的水杯遞到蒂娜手上。
蒂娜接過水杯,端在手裡,說:「你喜歡我腳上的味道?」剛子點頭點了。
蒂娜:「既然你喜歡我腳丫子的味道,今天我就滿足你的嗜好,現在你替我脫襪子,要用嘴的呦」她幸災樂禍的笑著。
剛子順從的用嘴咬著蒂娜的襪腰褪下蒂娜腳上的白襪子。
蒂娜扎煞著腳丫子,在剛子的臉前晃著說:「我的腳好看嗎?」
剛子紅著臉說:「好看。」
蒂娜:「好,我想洗腳了,你願意給我洗嗎?」剛子吞吞吐吐地說:「願意」
說著,站起來,準備給蒂娜端洗腳水去。
蒂娜:「幹什麼?」剛子:「給你端洗腳水去。」
蒂娜重新把兩腳,放在剛子的肩膀上,把剛子壓跪到自己腳下說:「現在沒有洗腳盆,你爸正在給我媽洗腳呢,還沒有送出來呢,我現在讓你先用舌頭給我洗腳。」
說著,壞壞地一笑,不由分說的把腳丫子塞進剛子的嘴裡。剛子雖然心理有所準備,知道這個小魔女不會輕易放過自己,但是,讓人家把髒腳丫子直接塞進自己嘴裡,畢竟是一件萬分屈辱的事。自己喜歡可以偷偷的去聞,可一旦被人強迫自己去親吻人家的腳丫子,無論是心裡上,還是在情感上都是很難接受的。然而此時,剛子已經沒辦法違抗她的命令了。
不知道怎麼回事,剛子
覺得內褲裡面開始發漲,男性荷爾蒙已經控制了剛子的大腦,已經沒有受辱的想法了,反而覺得很幸福。
剛子雙手捧著蒂娜的腳丫子,腳丫子上散發著一股少女身上特有的清香氣息,當然還有一點汗水的味道,和一點皮革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種特殊的氣味。漸漸的,心理出現了一個想法,剛子覺得這雙腳丫子也和蒂娜一樣變的專橫而高傲,變成了自己的征服者,由被動吮吸蒂娜的腳丫子變成主動吮吸蒂娜的腳丫子了,忍不住伸著舌頭去舔舐蒂娜的腳趾頭縫。天哪!剛子自己都不明白為什麼變得如此瘋狂。
「你真是越來越賤了」蒂娜仍然不忘挖苦剛子,可剛子那裡還顧及這些,拼命的舔吮著蒂娜的腳丫子,每個腳趾頭都仔細的吮吸,腳趾縫裡有一股鹹鹹的味道,剛子用舌頭仔細的舔著,生怕漏掉一點。
直到再次聽到剛子的爸爸出來倒洗腳水,蒂娜才說:「好了,你去給我端盆水來,給我淨腳吧。」,剛子放下蒂娜的腳丫子,戀戀不捨的到衛生間給蒂娜端來洗腳水,然後放在蒂娜腳下,規規矩矩的跪在旁邊。
蒂娜把腳放到洗腳盆裡,不用命令,剛子就主動開始為蒂娜洗起腳來。
剛子如飢似渴的揉搓著蒂娜的兩隻嫩腳丫子,終於可以有機會好好欣賞撫摸一下這兩隻嚮往一久的裸露玉足了,幾分鐘很快過去了。
「好了,給我擦腳吧。」蒂娜終於放過了剛子。剛子點頭應承後,端著蒂娜的洗腳水出去了。
看著剛子離去的背影,蒂娜開心的笑出聲來。這是她人生第一次蹂躪男性,她感到無比的開心與快樂。剛子唯唯諾諾的樣子,讓她有了一種主宰他人的成就感。她心中有了一絲絲的渴望,青春的小鹿撞擊著蒂娜的心靈,忍不住把手放到了自己的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