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俠傳4
不知不覺,燕南天幾人已經清閒了數月有餘。那日樹林大戰之後,燕南天便一病不起。開始他還以為是劇烈打鬥造成的脫力,誰知非但修養不好反而病況愈演愈烈,一身的修為飛快流逝,兩三天之間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雖然邀月輸入的功力並沒有損失,但是沒有了自己的修為,這些力量一點點也調用不出來。一代大俠轉眼間就成了廢人。這可急壞了寇仲徐子陵,救命恩人為自己受此重傷,真是萬死難辭其咎。但是以他倆長生訣初期的修為,給燕南天輸入內力調息無不是石沉大海,還差點搭進去自己的小命。雙龍心急如焚,可是救命女神花月奴卻又偏偏這幾天不知所蹤,房間裡只有她清雅的體香流連不散。兩人一籌莫展之時,青城派掌門餘滄海卻突然又帶領幫眾把客棧圍了個水洩不通。原來自從他與江別鶴串通給燕南天下毒開始,燕的行蹤都在他們的監視之下。這幾日江別鶴父子不辭而別,餘滄海萬般打聽,才知道這父子倆趁亂去搶奪峨眉派鎮派之寶倚天劍去了。
上文已表,師妃暄天魔功大成,建立的天魔聖域把西方大大小小的幫派逐一吞併,有價值保留的門派就由師妃暄欽點聖使前往,名曰“輔佐”,實則把這些門派變作傀儡;沒有價值的,只能屍堆成山、血流成河。峨眉派乃名門大派,而且所處峨眉山靈氣充盈,自然是要變作傀儡的。然而峨眉掌門滅絕竟然拒絕接受天魔聖域派出的聖使,並集合金毛獅王等一干俠客攔截聖使,結果只有滅絕一人從聖使腳下逃出半條命來,急匆匆喪家犬一般舉派逃離峨眉山。滅絕的倚天劍江湖聞名,此番峨眉混亂,江別鶴父子焉能有利不圖,早已奔赴峨眉多時。餘滄海反應慢了半拍,後悔不迭,這幾日聽聞燕南天大病,便垂涎他的絕世神功,決定搶不到峨眉的肥肉,就從燕南天身上揩油。論起單打獨鬥來,餘滄海並非寇徐二人對手,可是如今人數差距巨大,燕南天又行動不便,真的動起手來,這三個人凶多吉少。餘滄海算準了這點,也不急著攻進客棧,而是先命令自己的人四面八方叫喊“交出燕南天,饒你們不死!”
“放棄抵抗,快快束手就擒!”聽到四面八方的喊聲,雙龍暗罵晦氣,被圍了個水洩不通,這下計劃的逃跑計劃泡湯了。還沒想出新的對策,餘滄海竟然在樓下放起煙來,嗆得樓上三人呼吸不得,眼睛火辣辣完全睜不開。燕南天自忖此次凶多吉少,急忙吩咐雙龍:“他們這些人留不住你們,你倆快快脫逃……咳咳……不要管我。”徐子陵自是不同意:“燕大俠救得我們性命,今日我們就是死也要保的大俠周全!”
“我已是廢人一個……咳咳……被他們捉去又如何!這,這是我神劍訣劍譜,你們帶上快走!”這倆人你儂我儂依依不捨,好一番推讓,寇仲實在看不下去,將他倆打斷:“花姐姐救下我們,肯定不會就這樣丟下我們不管。她想必是有要事纏身,咱們只要堅持到她回來,自然平安無事。”“可是再過一時半刻咱們就被嗆死了,不能這麼幹等著,咱們衝下去拼了!”
“老徐,你這命是有多不值錢,時刻惦記著犧牲……燕大俠,花姐姐走之前可曾給你說過什麼話嗎?”“沒說什麼……咳咳……似乎就說治病要對症
下藥……咯咯……還有說什麼身體不適要多呼吸新鮮空氣,如果哪天空氣不好,就……就點上這個香爐。”說著,燕南天指著桌上一個巴掌大的精美小香爐。寇仲大喜過望:“花姐姐還真料到了!現在不就是空氣不好麼!”說著三下五除二點燃了香爐,瞬時間那熟悉的清雅香味瀰漫開來,把房中的濃煙推了出去,三個人都如沐清泉,心曠神怡。就連樓下的餘滄海不多時都聞到了香味,看到剛才房間中還瀰漫的濃煙突然間蕩然無存,惱羞成怒:“龜兒子,搞什麼戲法。都給老子殺上去!”青城派幫眾噼裡啪啦就衝了上樓。徐子陵站起來就要衝出門外:“寇仲,你帶燕大俠先走,不要管我!”卻被寇仲一把拉住:“老徐你站住!說你什麼好……這香爐味道好熟悉,不是花姐姐房間中的氣味嗎?
老徐幫我一把,咱們三個到花姐姐房間去!”三個人手忙腳亂剛剛鑽入花月奴房間,青城派幾個輕功高手就追了上來,誰知還沒碰到門,就被房間中突然迸發出的力量擊飛出去,化成血霧消失在半空。
峨眉山不遠處,江別鶴父子匆匆忙忙的趕路。聽說幾日前有人看到峨眉弟子在附近小鎮駐紮。“峨眉派名氣雖大,無非是拜開山祖師郭襄的威名,她身集丐幫桃花島古墓派神鵰俠等諸多門類的絕世武功,想不威震江湖都難。我如果有她的際遇,早就雄霸天下了,又豈會偏安峨眉一隅?”江別鶴憤憤的想,“可惜風水輪流轉,清官不到頭,就現在峨眉的那點家底,除了滅絕麻煩點,別的弟子簡直不值一提。這次好了,滅絕這會估計差不多也死了,那些什麼周芷若丁敏君之類的,不如收做填房?”旁邊江玉郎也在打著小九九:“早就聽說峨眉派姐姐們一個個國色天香,尤其是那個周芷若,更是拈花解語、顧盼生情,與我豈不是郎才女貌?這次爹爹就去拿那什麼勞什子倚天劍,我就……嘿嘿……芷若,等著我哦~~”父子倆想入非非搞得口水直流三千尺,加快腳程追趕峨眉弟子,路過一條潺潺小溪,只見一位農家女子正側身坐在溪邊。
說是農家女子,是因為她一身葛布粗衣、不施脂粉,扎著兩條麻花辮,然而只看側影就已經國色仙姿。只見她微微頷首,將鬢髮整理在耳後,接著美目流轉,繼續遠眺前方,似乎在思考什麼;雙腳沒入溪水中,只看到有兩節白嫩的秀腿露出水面。江玉郎哪裡見過這等佳人,下巴早就掉在了地上;就是自封閱盡天下美女的江別鶴也愣在當場。要知道江別鶴年輕時候跟著名的採花淫賊雲中鶴那可是拜把兄弟,雙鶴一起淫人妻女笑呵呵。後來江別鶴下藥毒倒雲中鶴,又把他交給官府,因為除掉了惡貫滿盈的採花淫賊,才被人尊稱為江南大俠,所以他還真的是閱盡美女,怎麼也沒想到這窮鄉僻壤,竟然會藏著如此傾國傾城的佳人,這個機會當然不能錯過。江別鶴看看身旁正噴鼻血的兒子,罵了聲沒出息,之後擺出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來,上前搭話道:“木欣欣以向榮,泉涓涓而始流,萬物得時,怎奈吾生形修。羨慕姑娘這份心遠地偏的愜意啊。”
農家女子聽到他說話似乎有驚訝表情閃過,接著輕輕淺笑,轉目望向江別鶴,這眼波流轉間頗有仙子氣質,又有說不盡的萬種風情
,看的江別鶴骨頭都酥了,幾乎癱在地上。女子清秀的聲音響起在耳邊:“太公垂釣,夷吾市賈,孔明躬耕,身處江湖而心憂廟堂。先生非我,又怎知我鍾情採菊南山之樂呢?”“額……這……”江別鶴本來只是掉幾句書袋賣弄一下,哪想到一個農家女子還能把自己頂回來,只好滿面羞紅的老實詢問:“不知姑娘可曾見過一眾峨眉弟子從此經過?最近峨眉派危難,我等江湖人士前來相助,責無旁貸。”
“江大俠真會說笑。倚天劍向來只臣服女子,大俠來搶,莫非是要用它變成女子不成?”“你,你怎麼知道我名字?你是誰?”女子看到江別鶴的警覺,忍不住咯咯輕笑,轉回頭來繼續遠眺,嘴上卻繼續說道:“江南大俠威名誰人不知?屠戮師門,奪人貞操,那毒害金蘭兄弟的水平更是一絕啊~”“你怎麼……哼,你知道的太多,就別怪江某手下無情……”江別鶴狠話還沒說完,就被女子銀鈴般的笑聲打斷:“哈哈,真是小看了江大俠,能奴家站著說話這許久,竟然還說得出狠話,讓人驚訝啊~奴家就在這裡,大俠要殺要剮,儘管來就是了~”說完完全不再理會江別鶴,竟然自顧自用腳玩起水來,只見水中的玉足猶如白皙的荷花花瓣,一蕩一蕩,時隱時現。江別鶴看著女子天仙下凡般絕美的側面輪廓,突然意識到自己站在這女子面前似乎確實不應該,還是跪著吧?似乎應該被她踩著才對,胡思亂想之際已然跪在女子面前。
江玉郎看父親突然跪倒,正在詫異,突然耳邊想起了女子的聲音:“你也過來跪著吧,奴家有兩隻腳需要服侍呢。”江玉郎毫無反抗的能力,乖乖上前跪倒在女子身邊,看她自顧自的低頭玩水,一群群小魚兒爭相聚攏在她的腳邊,吻她的蓮足。女子不說話,江氏父子也不敢出聲,江別鶴盤算著如何脫逃,江玉郎則惦記著是不是要潛入水中去清理女子的腳趾縫。良久,女子玩膩了,才將腳抬出水面,靈活的蓮足時而繃時而翹,擺出讓人眼花繚亂的各種姿勢,這隻美足,將附近綠樹碧水的美景都變成了腳上的點綴。江氏父子武功低微,只知欣賞美足,哪裡知道剛才女子擺出的幾個腳型其實已經將藏在遠處亂石之中的一夥覬覦這裡已久的強盜化作了肉泥。眼睛依然盯著自己的玉足,女子悠悠開口道:“江大俠不必費心思量,你們兩隻螻蟻的賤命奴家要來也無用。你,就把給燕南天下毒的解藥交出來吧。”聽到這女神也是有求於自己,江別鶴心裡踏實多了:“姑娘,實不相瞞,此毒乃數位用毒大家心血,並無解毒之法。”
女子聞言不屑的撲哧一笑,美目向江玉郎瞟了一眼,正在盯著女子美腳流口水的江玉郎心領神會,跳入水中伏在她的腳下。玩弄著腳下的江玉郎,女子時而將他踩在水底揉搓,時而把他的臉吸在腳底高高提離水面,時而腳趾點在他頭頂,把他踩在水中咕嘟嘟吹氣泡。口中卻轉而詢問江別鶴:“聽說江家的寒冰烈火掌,雖不及天魔心法,卻也是與萬天成無敵神拳齊名的四大魔功之一。怎麼江大俠從未使用過?該不會是忘記了吧?”江別鶴一驚,寒冰烈火掌自己已經掩埋許久,本以為早已被江湖淡忘。這門武功陰毒暴虐無比,無外力幫助自己獨立修煉十
分困難,必須要離群索居,經歷寒冰侵蝕烈火炙烤。而江別鶴這些年忙著算計別人,哪裡有心思修煉這種武功。十幾年前夜明寶珠出土,江別鶴前去搶奪,遭遇同來奪寶的羅玄等人與東瀛第一女忍柳生飄絮。羅玄敗得這叫一個徹底,柳生飄絮連忍者服都未著,身穿和服腳踩木屐,輕輕揚起髮梢飛起一腳就將羅玄踢入半空,接著又高抬玉腿踩著羅玄狠狠落地,羅玄噴出的血染紅了胸口美足的粗糙白襪,柳生飄絮嘻嘻笑著,腳趾顫動,竟然將襪子上的血盡數彈起,全部落回羅玄臉上,白襪依然不染汙痕。
羅玄勉強從木屐之下逃脫,被聶小鳳萬天成等架著逃離。江別鶴自知不可能取勝,佝僂著跪伏在柳生的木屐之下。柳生飄絮完全無視江別鶴,正要得意洋洋取走夜明珠之時,還是二八之年的少女聶小鳳去而復返,一個照面,淺綠色的青蔥繡鞋已經落在了柳生飄絮拿取明珠的纖纖素手之上,柳生驚訝的抬起頭,只看到聶小鳳那稚嫩臉龐上書寫的鄙夷的嘲笑。這次柳生依舊沒有換上忍者服,因為完全來不及。她剛後撤一步騰出手來,聶小鳳就在空中轉身,繡鞋同時從詭異的角度踢出,正點在柳生飽滿的胸口。接著腳尖左右輕輕撥動,柳生和服的領口就鬆鬆垮垮滑落下來,露出她的香肩與酥胸飽滿的上半球。聶小鳳咯咯笑道:“當忍者有什麼好,冷冰冰的。現在這樣的衣著多有女人氣,男人才會喜歡啊~我來繼續給你打扮下~”接著不由分說飛快躍起,一腳點在連連後退的柳生飄絮額頭,柳生感到一陣劇痛,後退一步,額間卻已留下了聶小鳳圓嘟嘟腳趾的紅印。
“唔,你鞋子好醜啊……”聶小鳳說著,一雙纖足向前一遞,靈活的腳趾隔著繡鞋仍然摘走了柳生佩戴的兩隻髮簪。幾個回合交手嚇得柳生魂飛九霄,急忙使出遁術逃走,哪知道剛剛釋放出煙霧掩蓋身子,聶小鳳青蔥繡鞋已至,探入煙霧之中給柳生飄絮來了個“雙腳貫耳”。柳生遭此重擊慘叫一聲逃遁失敗,雙足向後面使勁蹬去,正碰到聶小鳳雙手輕彈,把髮簪射入柳生雙腳後跟。柳生劇痛攻心癱軟在地,勉強抬起頭,又被聶小鳳一雙繡鞋夾住腦袋。聶小鳳嘻嘻哈哈的玩弄著柳生飄絮的腦袋,用雙腳把她的頭轉向左又轉向右,忽上忽下的揉捻摩挲,同時讓她儘量面向自己,看著自己居高臨下玩弄她時嘲弄的表情。柳生不堪侮辱,咬破舌尖噴出一口鮮血,同時身體倒入血霧之中,準備血遁逃走。聶小鳳速度快她數倍,秀足再次探入血霧之中,腳掌彎彎扣住了她的咽喉,卻並不把她拉出來,只是慵懶的說:“你腳上現在穿的,就是我給你設計的新鞋子,穿上它讓整個東瀛臣服去吧。
既然受了我的恩賜,就是我的奴僕,先給你留下一個記號吧~呵呵~”另一隻空閒的繡鞋不由分說踏在了柳生的臉上,即使隔著鞋底,聶小鳳的玉足也使柳生的皮膚燒灼潰爛,短短的幾分鐘讓柳生慘叫掙扎,感覺像一個世紀一般漫長,待聶小鳳青蔥繡鞋最終抬起之際,柳生飄絮妖媚的臉上留下了一隻精巧的小腳丫的印記,聶小鳳用扣住柳生咽喉的腳抬起她的下巴,輕輕搓動腳趾讓她左右擺頭,欣賞著自己的巧奪天工的玉足留下的作品,好一會才滿意的點
點頭,腳趾輕彈把柳生飄絮甩入血霧之中。
“滾吧!你是我第一個奴僕,讓東瀛記住我的名字~”後來柳生飄絮回到東瀛之後,將聶小鳳插入自己腳跟的兩隻髮簪結合木屐進行了改進,設計成了魚嘴高跟鞋的式樣,並真的穿著它橫掃東瀛。而聶小鳳也從此之後給自己的奴僕臉上都留下腳印作為記號,後來那次一隻腳征服六大門派高手之後,她揮動玉足給跪在在場的幾百高手臉上同時刻上了腳印。但是隻有真正與她玉足肌膚接觸過的奴僕才有資格佩戴面具遮擋傷痕,因而在後來冥域之中,佩帶銀色面具成了尊貴身份的象徵。再說當時柳生飄絮消失之後,江別鶴呆呆的跪在聶小鳳這個一身靈動綠色的少女腳下,不敢相信她尚未完全成熟的優美胴體中蘊含的力量。聶小鳳伸個懶腰,慵懶的上下打量了江別鶴一下,接著也不看他,冷冷的命令道:“會按摩麼?我的腳好累,爬過來服侍我。”江別鶴膝行上前,正要給她脫下繡鞋,聶小鳳蠶眉緊蹙:“號稱什麼江南大俠,手指蠢笨的要死,皮膚還沒有我的鞋子光滑。
算了,就用你的腦髓給我大概涮洗一下鞋子吧。”說著一隻繡鞋已經戳進了江別鶴的額頭,卻沒有他想象中的那樣鮮血漿迸的畫面,甚至沒有讓他感到任何疼痛,卻能清晰的感受到她纖細腳趾在自己大腦表層的遊走。“咦,你竟然還會寒冰烈火掌?很好,把這門武功給我吧。”江別鶴掙扎著說:“女……女神大人,這門武功是我們江家絕學,不……不能外傳……”話還沒說完,聶小鳳另一隻鞋子就牢牢堵住了他的嘴。
“我只是在查看你的記憶,因此這武功不是由你傳於我的。你自己不過才練了兩層,我一柱香的功夫就可以悟到第五層境界,這又怎能說是你傳給我的呢?九泉之下,你的祖先也不會怪罪你的~”聶小鳳仔細的用腳趾摩挲著江別鶴的大腦,果然一柱香的功夫之後,她再次開口說:“寒冰烈火掌招式心法流暢,修煉十分簡單,一柱香的功夫足以令我大成。只是手掌力量究竟有限,若將用力方式轉至腳上,倒也不是難事,更能使威力劇增。從今日起,這門武功就叫做寒冰烈火腳了,是我的獨門絕學,你們江家不準再練。”之後也不容江別鶴反抗,鞋尖處忽冷忽熱,用新開創的武功抹去了江別鶴關於寒冰烈火掌招式和心法的記憶。
很久,江別鶴才從往事的回憶中清醒過來,看到自己還是跪在小溪邊,那個農家女子帶著淡淡的笑意看著自己,一切都跟聶小鳳蹂躪自己那天的場景這麼的相似,不同的是當時的聶小鳳還不過是個孩子,雖然是天才,心智卻並不成熟,完全可以慢慢智取;而今日這個農家女子,不僅同樣是武學天才,智謀城府都遠在自己之上。看她的表情,顯然已經把自己的心思看得一清二楚……難不成會讀心術?江別鶴臉上一閃而過的慌張被農家女子盡收眼底,她擺弄著自己的麻花辮,輕柔的開口:“江大俠不必驚慌,奴家即使真會讀心術,也不會在你這樣的螻蟻身上浪費功力。今日攔住你父子二人一會,是有兩件任務交給你們。第一,主人有心保全峨眉派百年家業,需要有人扶持峨眉派新晉的周掌門。這條小溪現在已是奴家濯足之處,此洗腳水乃是本
門秘法聚氣而成,足夠助令郎幾天之內修成寒冰烈火掌。江大俠,是時候把這獨門武功傳給令郎了~”說著,玩弄江玉郎的裸足扣在了他頭頂百會穴上,另一隻白皙嫩足畫了個優美的圓圈從水中抬起,還有幾滴水珠繞著這隻美足一圈圈旋轉,就像行星拱衛著太陽一般。
還不待江別鶴從美足中清醒過來,這隻腳就已經戳進了他的腦海,同樣是不痛不癢,但是這隻秀足似乎嫌棄他的大腦,並不願做任何觸碰,只是驅使環繞玉足旋轉的水珠一滴滴的滴落在那個曾被聶小鳳摧殘過的區域。經過這溪水的修補,江別鶴關於寒冰烈火掌的記憶統統閃現在腦海中,他還沒顧得上重溫這些記憶,本已經與自己大腦融合的水珠在女子玉足的召喚下,又從腦部脫離,繼續圍繞女子玉足旋轉,只不過這次一顆顆水珠之中記錄著寒冰烈火掌的全部信息。女子的玉足吸收了一顆水珠,只見一道綠光順著她吹彈可破的肌膚從下向上傳入了她的頭部,隨後她輕蔑一笑,搖了搖頭:“把這等下三濫的武功當做傳家之寶,真是好可憐。”說著這道綠光又被驅逐了出去,沿著另一隻美腿玉足,輸入了江玉郎的腦海之中。傳功完畢之後,她腳趾在江玉郎頭頂輕輕一點,江玉郎就被一股巨力深深的拍入了河床的淤泥之中。
接著女子笑盈盈的轉而面對正擔心兒子死活的江別鶴:“現在是第二件事,你說燕南天所中之毒無藥可解?奴家卻知道下毒之人往往都會自己先服用一份解藥以防中毒呢。既然這樣,就把你揉成一個藥丸,給燕大俠服下吧~”提到燕南天,女子的臉頰微微緋紅,嘴角也抑制不住笑意。突然剛才她凝望的那個方向,有一道明亮的火光直衝天際去了,隨著火光似乎還隱隱能聽到男人的呼救聲。女子喃喃自語:“主人竟然還給龍帝留了一條命,真是給足了姑射仙子面子啊。看來主人是要出手重組人間結構了。”說著,她一腳踩在江別鶴後心,將他整個人頭對腳對摺起來,一道白光閃過,女子踩著嗚嗚掙扎著喘不過氣的江別鶴一起消失在小溪旁。
峨眉山麓不遠處,一隊人馬在密林中急匆匆穿行,從衣著來看道士跟尼姑,道服光鮮亮麗,一看就知道是名門正派。隊伍中為數不多的馬車載著行李輜重、武器典籍,還有一輛車上躺著面如白紙的一位老尼姑,看樣子出氣多進氣少,已經油盡燈枯。有一男一女兩位年輕人督促大家快走,男的看上去樸實敦厚,但身上時不時迸發出的真氣讓人一看就知道他是絕頂的高手。而這女子如水般溫婉的美貌直看得人心都要化掉,只想把她摟在懷中好好疼惜。隊伍中的道士從她身邊經過都低頭屏息,生怕把持不住自己;即便是尼姑,有時也忍不住盯著她多看幾眼。載著老尼姑的馬車在路上顛簸了一下,顛的她疼痛難忍哼出聲來。那名女子聽聞急忙趕到車邊:“師父,您還好吧?幾位大哥,還煩請小心一點,師父重傷未愈經不起顛簸……”她的話還沒說完,車上的老尼姑掙扎著抓住她的手:“芷若,聽為師的話,帶著我,你們大家…
…都走不遠。老尼我……命不久矣,就留下我自生……自滅吧……咳咳……”女子聞言淚水決堤一般湧出:“師父您不要亂想,這次武當跟明教高手
與我們同行,大家都會平平安安的。您就好好養傷,師姐妹們都還等著聽您的教誨……<…”話還沒說完,一個作蝙蝠裝束的乾瘦男人從天而降,落在年輕男子的身邊:“教主,那女人追上來了,張真人囑咐我們全速前進,他來善後。”年輕男子一聽就急了:“太師父年齡大了,又是正派象徵,無論如何不能有事啊。芷若妹妹,你們趕緊全速前進!蝠王,你隨我給太師父助陣!”語言剛落兩個男人就向隊尾奔去,身影很快消失不見,只剩下年輕女子沒說完的半句話在空中迴響:“無忌哥哥!你要小心啊……”
沒錯,這支隊伍,就是被迫撤離的峨眉派與武當派人馬了。上回說到,峨眉派拒絕接受天魔聖域派出的聖使。此前月餘,滅絕師太打聽到這次派出的聖使是天魔聖主的左膀右臂,但是卻獨自一人趕赴峨眉山,頓時覺得有機可乘。最近所謂“名門正派”丟盡臉面,東線出了被聶小鳳以一滅百的醜聞,之後名號響噹噹的少林、靈鷲寺突然閉門謝客,不再過問江湖之事,以至於冥獄的勢力都已經在向中原擴展;而西線更不必說,那些跳樑小醜餘滄海之類的貨色本就不算什麼名門正派,更是一開始就舉派投奔天魔聖域,乖乖的做了最下層的賤奴,只剩一個峨眉派在苦苦支撐。滅絕越想越恨這些勢利小人,而聖使的消息無疑是翻身的大好機會,如果能一舉殲滅這位“聖使”,自然是相當於斬斷了那個神秘的“天魔聖主”的左右手,也給這些名門正派掙回了抵抗的勇氣,至少也不會做縮頭烏龜。打定了主意,滅絕親赴武當,去拜訪正派碩果僅存的泰斗張三丰,力邀他一同出手。
張三丰卻並不認可滅絕的冒險行為,首先這個聖使不好對付,很可能會搞得的傷亡慘重;其次即便是滅了聖使,天魔聖域又怎會善罷甘休,血戰在所難免。所以張三丰的建議是峨眉派內遷避其風頭,並且願意出動武當主力幫助峨眉派撤退。這個建議自然被滅絕看作是龜縮主義,她大罵張三丰懦弱,最後憤憤摔盞而去,轉而拉攏好友金毛獅王謝遜、白眉鷹王殷天正、神劍軒轅穆人清等一干梟雄攔截聖使。而張三丰則聯絡自己的徒孫明教教主張無忌,做好幫峨眉撤離的準備。
聖使的行蹤毫不保密,因此滅絕等人很容易就追蹤到他。本來依滅絕的想法,就趁他歇腳之時衝進客棧,七手八腳亂刀捅死就好。而穆人清的大弟子黃真則力求萬無一失,準備下毒、埋伏、最後再截殺,最終大家採納了黃的意見,先買通客棧在聖使飯食中下毒,之後再他必經之路的山谷處設下流矢、滾石等一系列埋伏機關,最後一群人堵在谷口,只等半死不活的聖使出現,補上兩刀就算完事。聖使真的經過的那天,一切都按照黃真的計劃行事,在谷口的眾人看到谷中灰塵瀰漫,染了劇毒的流矢破空之聲不絕於耳,心中都想這次估計不用動刀,直接收屍就可以了。誰曾想灰塵散盡之後,一人一馬盈盈走出山谷,馬匹在這種規模的埋伏之下竟然沒有任何反應,依舊緩緩的走著,而馬上的人一身紫袍,帶著紫色披風面紗,別說傷痕了,就連瀰漫的塵土似乎都沒有沾上。馬匹走到離眾人不遠,方才被勒停,那聖使就這麼一言不發的與眾人對視。
黃真
的汗就下來了,這聖使絕對沒有想象的簡單。滅絕卻似乎並沒有意識到危險的樣子,對著紫色的身影開口說道:“你就是那什麼狗屁聖使麼?快快下馬投降,留你個全屍!”聖使並不答話,只是把披風向前一揮,眾人眼前就只是鋪天蓋地一片紫色,紫色退去之後,才看到剛才躲在後面的黃真突然間跑到了聖使那裡,被聖使的紫色馬靴託著下巴,掛在馬匹一側。黃真武功不低,可是不知是被靴子吸住還是如何,竟無法從聖使的腳背上脫身,在這隻腳毫無著力點的情況下被它離奇的制住。眾人還沒有反應過來,聖使盈盈的摘去了自己的面紗,露出傾城的面容:三分靈動,三分粗獷,三分英氣,還有一分可愛,竟是個女子!只見聖使檀口微啟,聲音動聽卻帶有幾分蒼涼之感:“黃大俠的毒藥酸甜可口,本使雖愛卻也不敢自專,還是完璧歸趙吧。”說著靴尖向前一探,點著黃真咽喉,他的嘴跟著聽話的張開,聖使把口中一團綠色的汙穢連同口水一起準確地吐在了黃真的嘴裡,之後靴尖一抬,頂著他的下巴把他嘴合上。
黃真千般掙扎也沒逃得了吃下自己毒藥的命運,毒藥入口他就開始身體佝僂抽搐,口吐白沫,七竅流血。聖使腳尖微微下垂,黃真就摔在地上,眼見不活了。
這許多高手竟然眼睜睜的看著黃真一眨眼就這麼窩囊的死掉,滅絕惱羞成怒,拔出倚天劍就衝了上去,謝遜也緊隨其後揮舞著屠龍刀。聖使面無表情的從馬上躍起,空中旋轉幾圈之後,兩腿平伸成一字馬,兩隻腳尖不偏不倚的點在倚天劍劍鋒與屠龍刀刀刃之上。聖使腳尖的力量把倆人震得虎口破裂,差點沒噴出血來。只聽得聖使還在自言自語:“天下神兵能抵得住本使腳尖的,怕是隻有這倚天屠龍了。”一邊說著,一邊素手兩指輕輕一彈,彈碎了穆人清刺來的寶劍。穆人清二弟子歸辛樹還沒來得及出手,就聽到聖使自言自語似的繼續說道:“可惜本使要儘快趕往峨眉山,就不陪你們玩了。”說完在倚天屠龍神兵之上借力再次躍起,這次兩腿在空中前後擺出一字馬,前腳踢中歸辛樹下巴,只聽到咔嚓一聲他的頸骨斷裂,腦袋就向後掰了過去;後腳同樣託著穆人清下巴把他託離地面。接著聖使動作不收,後面的腿繼續向高處抬起,上半身則向後拗去,直到後背與自己的腿緊貼,同時雙手優雅的向後一揚,抱住了腳掌上託著的穆人清的腦袋,往自己的方向一拉,咔嚓一聲,穆人清同樣頸骨錯位,從聖使腳上滑落。
就這麼幾個舞蹈般優美的姿勢之後,高手們已經是死的死傷的傷。殷天正鷹爪功這時才到,聖使一字馬空中收勢,光潔修長的兩腿併攏一夾,把殷天正的一條胳膊夾得粉碎。之後聖使腳尖在他肩膀一點,借力旋轉著飛上半空,她的長袍在旋轉時舞動成一朵美麗的紫羅蘭花,袍下未著衣物,這麼一轉大長腿以及裙下的春光乍現,但是剛才修羅似的舞蹈殺人表演讓人不寒而慄,誰還有心思惦記這長袍下的風光,更何況還活著的也沒幾個了……聖使旋轉著飛上了殷天正的頭頂:“鋒利的鷹爪功啊,給你嚐嚐我的‘鷹腳功’吧~”說著一隻腳尖就戳在了殷天正頭頂,另一條腿側面一字馬高高抬起,腳尖舉過自己頭頂。殷
天正被這腳尖的力量衝擊,不得不跪在了地上,他還嘟囔著什麼,好半天才倒下死掉,到死頭上還頂著擺著優美舞蹈姿勢的聖使。
本來準備截殺別人,結果自己卻成了獵物……滅絕握著倚天劍的手不住的顫抖,又羞又恨,就是死也得給這個小姑娘劃上幾刀!旁邊的謝遜自知必死,但是滅絕作為峨眉掌門畢竟是西線抵抗天魔聖域的最後希望。於是他把手中的屠龍刀塞在滅絕手裡:“你快走!倚天劍屠龍刀事關重大,千萬不能落在這些妖人手裡!保住峨眉,我們這些人也不算白死!”說完使出獅吼功瘋狂的衝向聖使。獅王的吼聲震得滅絕衣衫飛揚、耳中嗡嗡作響,但是卻沒有換來聖使的半點反應,她就那麼面無表情地側身站著,甚至都沒有面對沖過來的獅王,長袍、髮梢更是紋絲不動。獅王本就準備玉石俱焚,打算欺負聖使一個小姑娘畢竟力氣小、攻擊範圍小,先用快拳從遠處搶得先機,之後再貼身肉搏至死方休。可他短時間內還是沒有反應過來,聖使手臂雖然沒有他長,但是她本來也不依賴手上的功夫。謝遜還沒有進入攻擊範圍,就感到額頭一痛,聖使的大長腿再次揚起,靴子已經點在了他的額頭,寬鬆的長袍蓋著這條舉起的美腿,看起來好像謝遜鑽進了聖使的袍下一般。
接著聖使突然回過頭看著滅絕,眼神冷酷凌厲:“順我者昌,逆我者亡。冒犯聖域,如斯下場!”接著揚起長袍矇住謝遜上半身,一雙大長腿飛快的交替踢在謝遜身上,在美人裙裾之中的謝遜企圖能抱住聖使光滑的大腿以少受這奪命美腿的折磨,可是她的皮膚滑不留手,一雙修長美腿又蘊含著驚人的力量,怎麼可能阻止得了她的連環踢,噼噼啪啪幾十下,把謝遜內臟踢得稀爛。最後一下謝遜飛出了聖使的長袍,痛苦卻並沒有結束,聖使欺身而上,同樣的連環腳雨點般砸在謝遜身上,踢得他一邊飛一邊旋轉,因而身上處處都均勻的落滿了聖使蹂躪的痕跡,自然而然的骨骼盡碎,只剩雙臂還勉強能動。聖使優雅的旋轉落下,長袍豔麗綻放。這一切發生太快,滅絕還抱著倚天屠龍呆立在原地。聖使輕蔑的哼了一聲:“中原武林,真是一群廢物。本使就打斷你的手筋腳筋,讓你當著弟子的面把峨眉獻出在我的腳下!
聖主賜我漢名趙敏,峨眉派跟倚天屠龍今後就姓趙了。”說著已經走到滅絕身前,這時已經只剩一口氣的謝遜突然迴光返照,死死抱住聖使趙敏的雙腿,聲嘶力竭對著滅絕大喊:“你還不快跑!快……跑!”趙敏似乎對於謝遜還有行動能力十分驚訝,低著頭玩味的看著他,滅絕這才反應過來,抱著倚天劍屠龍刀玩了命的跑去。聖使一邊掐蘭花指捏了一個手印,召喚出玉足踐踏環宇的標誌圍繞手指轉動,一邊看著腳下逐漸死透的謝遜說道:“你吃了我這麼多腳竟然還能行動,也真算個英雄。不過我如果真想要殺這個老尼,你覺得她縱有九條命,又跑的了嗎?呵呵~”趙敏輕笑著,手印揮出,玉足踐踏環宇打在已經跑遠的滅絕後心,打得她平平的向峨眉山方向飛去。
說起來這個聖使趙敏,倒頗有一番背景。她是蒙古王爺的女兒,本名敏敏穆特爾,天姿國色不說,武藝還極其高強,更兼聰明伶俐,善於使計
用兵,因此雖說她武功並不算蒙古第一,卻是蒙古大汗親封的總領萬夫長。鍾愛武學的她很早就不滿足於蒙古摔跤那些招式,可所謂的蒙古第一高手金輪國師又老奸巨猾,總是推託不教她武功,於是王爺就遍訪諸國求武學名師。趙敏本來就不是漢人,豪放不拘禮節,最看不慣漢人女子身著霓裳羽衣,伴著靡靡之音跳的柔弱舞蹈,直到後來有一次她帶兵劫掠了一隻從當時的莫斯科大公國出發前往奧匈帝國的商隊,隊伍中有幾名舞姬,她們的舞姿優雅高貴,讓趙敏一見傾心。於是後來她把學到的各國雜七雜八的武功,加上蒙古摔跤的關節技,跟歐洲早期芭蕾舞的一些姿勢融合,創出一門獨特的舞蹈一般的武功。她又自己設計短裙與此門武功相配合,完全不在意裙下春光的洩露,甚至有的時候裙下根本就不著衣物。
在戰場上,美麗的容貌,再加上動人仙子般的身姿和閃現的“桃源仙境”,往往讓人流連忘返,陶醉其中,完全忘卻了生死,在趙敏的腳下變成一具具屍體。隨著趙敏對自創武功的修煉,雖然她的身材體質氣質都得到大幅提升,舉手投足都如同天仙下凡,但是性格卻變得逐漸孤僻陰狠,可以跟大陰謀家金輪法王對拼算計而不落下風;同時她的嗜血也上了一個新層次,原來她只在戰場上操練自己的神功,腳尖從來只點破敵人的顱骨,用他們的血來給足尖染上鮮紅的蔻丹。而後來,她就利用權高位重,把大汗要處死的犯人私自帶走,帶他們到遼闊的無人草場,在他們的頭頂練習自己的足尖舞,腳尖每一次繃緊,都採摘下一個犯人鮮血澆灌的生命之花;腳掌的每一次舒緩,則掠走一隻無辜的靈魂,編織成舞者腳下的炫麗的錦緞。再後來發展到廣發英雄帖,邀請各國高手前來王府比武,趙敏一個弱小女子,又身著舞裙亮相,那些“英豪”都惦記著她的美色,看她躍起之時都希望她的腳尖落在自己頭頂或鼻尖,可以嗅著美人的芳香,欣賞她裙下不著寸縷的風光,哪裡顧得上那些真正被她秀足親密接觸的“好漢”都已經倒地不起,直到最後趙敏腳掌爆發出巨大力量一瞬間摧毀他們身體的時候,英豪們才“鮮血激昂”的發現自己上當了。
正是趙敏練功導致的異常動靜太大,才吸引了霸業蒸蒸日上、求賢若渴的天魔聖主師妃暄的目光。自身性格的緣故,師妃暄對城府極深的心機女子很有好感,又驚訝的發現趙敏用兵如神的才能,這對於自己將來與冥獄不可避免的一戰自然是大有裨益,於是決定收服這位嗜血女武神這一日王爺領命帶兵,攜金輪法王、趙敏等蒙古精銳,抵禦不斷迫近的沙俄/莫斯科大公國的部隊。趙敏身為總領萬夫長,類似於國防部長的職務,自然是知道周邊的幾個國家莫名的不太平,從來都服服帖帖的俄國膽敢幾次三番騷擾蒙古,儘管每次都大敗而歸。大汗決定要狠狠地教訓他們,並囑咐王爺便宜行事,如若形勢所逼,掃平莫斯科倒也不妨。兩軍對壘之後戰事很順利,落後的哥薩克騎兵馬匹瘦弱的都跑不動,被蒙古鐵騎輕鬆追殲剿滅。由於勝券在握,趙敏並沒有參加激戰,只是在一處土丘上品著馬奶酒,欣賞父親兄長殺敵的英姿,以及死對頭金輪法王跟他徒弟拙劣的表
演。
突然趙敏聞到了妖嬈的香氣,饒是她南征北戰見多識廣,卻從沒有聞到過如此濃郁同時又讓人沉醉的香味。她警覺的四處觀望,發現自己雙肩上竟然有東西!木頭?……趙敏猛地轉過身來,只看到一乘木轎從自己身上向遠處飛去。說是轎子,更像是天子的鑾駕,華麗的木質底座,頂部是層層的白紗,把坐在裡面的人遮擋的嚴嚴實實。這頂轎子遠離趙敏飛去,不知從哪裡又出現四個黑衣人,把轎子穩穩接住。趙敏冷汗直冒,剛才這轎子前面的兩隻扶手分明是搭在自己兩肩,這厚重的轎子再加一個人的重量怎麼可能讓自己完全感受不到?轎底搭在自己肩頭,那自己的頭不正好在轎中人的腳下,難道剛才聞到的香味是……趙敏彷彿聽見了遠處轎主人吃吃嘲笑的聲音,正要發作,黑袍四人抬著轎子向自己飛過來。前面的兩個人揮出幾掌,三下五除二就把趙敏的隨從衛隊盡數拍死。凌厲的掌風激起了趙敏的嗜血慾望,她邪惡的一笑,身影已衝入四人當中,兩腳一抬,製作精美的蒙古馬靴就刺入了兩個黑袍人的臉中,砰濺的血液滋養著鞋子上精美的圖案與金玉配飾,顯得那麼的嬌豔。
剩下的兩個黑衣人將轎子拋向空中,正要全力進攻趙敏,只見她憑空再次躍起,一隻手撐住落下的轎子,兩腿完美的一字馬,搭在兩個黑衣人肩上,連人帶轎子的重量就全壓在了可憐的黑衣人身上。趙敏又使出一記千斤墜,人又向下墜了幾分,這對她完美的長腿並無任何影響,可憐兩個黑衣人卻被壓得骨頭穿透了內臟,撫摸著趙敏的馬靴稀裡糊塗的死掉。
趙敏殺性大發,完全忘記了不久之前還津津有味的品味人家得腳香,但是很快她就清醒過來。轎子的主人同樣使出千斤墜,真的是猶如千斤,跟剛才搭在趙敏身上讓她卻完全感受不到一絲重量簡直是天壤之別。趙敏擺著一字馬被壓在地上,她腳下的兩個黑衣人早已經成了肉餅。她用上雙手使出吃奶的力氣,轎子卻還是不受任何影響的一寸寸下降。雙腿傳來劇痛,腿筋馬上就要被壓斷了,現在她雙腿叉開的角度早就超過了一百八十度,美臀被壓得比腳還要低,虧得趙敏練的武功有舞蹈因素,換做別人單是這種高難度動作就把骨頭別斷了。正痛苦時,轎子突然凌空飛起,趙敏如獲大赦,跳起來轉身就跑,卻被轎子的一條扶手擋住去路。她就這樣跟懸空的轎子過起招來,僵硬的木質扶手竟然靈活異常,趙敏的一套舞蹈招式被這兩段舞動的木頭一招招全部破解,看出趙敏技窮,轎中首次傳來妖媚動聽的聲音:“呵呵,獨特的武功,很不錯嘛~”說著,兩隻扶手一隻頂住趙敏的胳膊,把她釘在土丘側面,另一隻精準的敲在在她的臉頰,把她臉強行向蒙古/沙俄的戰場轉過去。
趙敏驚訝的發現,沙俄的人毫無疑問全部倒下了,但蒙古的大軍正在被一群黑衣人蹂躪。其中幾個黑袍的人雖然戴著面紗,但是看身形動作是女子,她們正在蒙古士兵頭上優美的跳著舞蹈,圓潤的赤足一點,就有一個蒙古士兵頭骨碎裂而亡。從士兵方陣的一端舞到另一端,女子們經過的地方沿途留下一地七竅流血的屍體。趙敏大驚,這舞姿很像自己創造的,但明顯要高明許多。她突然又想
到自己的父親與兄長,竭盡全力伸長脖子搜尋他們的蹤影。從混戰中來看,蒙古士兵正在逐步穩住陣腳,大部分普通士兵還是依然在繼續用腦袋和生命拼湊成黑衣女子們舞蹈表演的舞臺,但是勤王衛隊已經在三五成群的有計劃反擊,不少黑衣人被他們的快刀削到,成了異鄉之鬼。金輪法王和他徒弟達爾巴更是成果卓著,達爾巴的大錘一揮,三四個黑衣人就倒飛出去,死屍面紗滑落,可以看到這些黑袍人有男有女,應該就是轎中人手中最低級的士兵。
金輪法王那邊已經殺得興起,成片的黑袍被他的輪子一茬茬撂倒。於是又有幾個紫袍人纖細的身影加入戰團,兩個紫袍圍住金輪法王,用腳尖抵禦他的輪子,鞋子很快就被劃的支離破碎,軟玉溫香的玉足上也佈滿了血紅的傷痕。達爾巴則很快就被一個紫袍女子一雙秀足點在了手上,吃了她一記分筋錯骨腳,大錘咣噹一聲掉在地上。雙方陷入鏖戰之時,趙敏終於看到了她的哥哥,他倒是還好,很勇猛的在黑衣人中左右揮刀。而王爺情況則不樂觀,一個紫袍女子俏生生站在他胯下寶馬的頭頂上,一隻赤腳已經深深扣進了這匹馬的腦袋,而這馬就在她纖足的控制之下漸行漸遠;另一隻腳點在王爺胸前的寶刀上,跟他的身體只隔這麼一柄刀,刀身已經彎曲到了不可思議的角度,隨時都可能碎裂,顯而易見刀碎之後,這隻腳必會毫無疑問的插進王爺的胸膛。看到這裡趙敏急了,潛力爆發出來,她一肘擊斷了釘著自己的轎柄,飛快的閃過轎子,向王爺那邊飛去。
轎子的主人似乎對趙敏的潛力頗為欣賞,只是任由她衝過去救父親。沿途黑袍子跳出啦想要阻攔趙敏,她依樣畫葫蘆,同樣讓這些黑袍子在自己腳尖下頭骨碎裂,七竅流血而亡。一眨眼她衝到了王爺近旁,正在享受達爾巴舌頭足浴的紫袍子看到自己姐妹危險也立刻趕來支援,兩個紫袍子跟趙敏過起招來,趙敏優雅的姿勢在她們看來出招實在太過詭異,沒過幾招櫻桃小口中就嚐到了趙敏馬靴的滋味,而嫩白的小臉蛋被趙敏赤足腳耳光打得紅撲撲非常可愛,面紗都纏在了趙敏腳上成了她的裹腳布。這時節,王爺騎著馬已經跑遠了。看到姐妹們抓不住王爺,第三個紫袍子只能拋棄了已經被金輪法王蹂躪到半死的第四個同胞,加入與趙敏的戰團中來,誰知趙敏越戰越勇,她剛加入就看到趙敏盈盈一握的小腳丫指著自己的鼻尖,還來不及反應,小腳丫高頻擺動,啪啪啪左右開弓,賞賜這個紫袍子把腳耳光吃了個飽。
這場戰鬥結果已經見了分曉,儘管損失慘重,蒙古方面最終還是奪回了主動權,正在瘋狂清剿黑袍子,金輪法王打死了第四隻紫袍子,看到趙敏以一敵三,也忍不住暗暗咋舌。突然他看到一頂轎子飛快的凌空飛來,那速度即便自己是拼了老命的輕功也達不到。國師大人多麼機靈,馬上拉著還在回味美足的傻徒弟達爾巴逃離了戰場。轎子飛到了趙敏戰團四個人的頭頂,轟然落下,厚實的木質底座在四個人頭上摔成了幾半,撞擊產生的衝擊波一圈圈在戰場上滌盪開來,把全部蒙古士兵與黑袍子衝擊的心脈盡碎,雙方大半天的激鬥,還抵不過轎子這簡單粗暴的一擊。趙敏從衝擊中醒來,看到
自己已經進入了轎子內部,她突然很期待這一刻,很想看到轎子里人的樣子,很想再次聞到那濃郁的足香,對,就是這個……趙敏很快找到了香味的來源,那是多麼美麗的一雙水晶鞋!式樣是最普通的高跟鞋,但是帶有無數水晶精緻的折射面,每一個晶面都折射出鞋中纖細修長的美足。
噢,這白嫩纖長的美足,完全不像很多人的腳那樣乾瘦如柴,或者佈滿血管,或者骨頭痕跡暴露。這雙腳纖長卻依舊圓潤,瘦削卻溫婉如水,血管害羞似的躲了起來,只有淡淡的一點痕跡。腳趾甲上似有似無的塗著有梯度的色彩,從粉嫩的本色逐漸過渡到腳尖晶瑩如玉的閃亮,還有這迷人的芬芳……趙敏以為自己看到了天神,正在沉醉,一隻高跟美足向自己伸了過來,巧奪天工的水晶鞋放在了自己的頭頂。尖利的鞋跟帶來的疼痛和她相形見絀的自卑讓趙敏深深地把頭埋下,絲毫不敢抬起頭來。玉足主人看到她自慚形穢的樣子忍不住開心的呵呵淺笑,把水晶高跟鞋留在她頭頂,鞋跟繼續在她頭皮上鑽眼,秀美的纖足離開了鞋子,滑入趙敏深深埋著的臉蛋下面,勾著她的下巴,讓她抬起頭來。趙敏的目光還是向下盯著美足的方向,不敢造次去直視美足的主人。對於她的表現,轎子的主人,天魔傳人師妃暄十分的滿意,於是就是滿足了趙敏的心願,將腳尖輕輕地點在了她小巧的鼻尖。
腳尖觸及自己鼻尖的那一刻,趙敏心中豁然開朗,她突然明白了自己畢生追求所在,就是用臉,用舌,用靈魂,用自己的一切盡心竭力的服侍這隻鬼斧神工的玉足,和玉足的主人。同樣是回報一般的,師妃暄修長纖足上發出道道電弧,把剛才與趙敏纏鬥的三名紫袍子肉身炸碎,拘來她們的靈魂,鎖在自己腳上,之後一股腦的插進了趙敏可愛的小嘴之中。“從今日起,你就是本王的首席聖使。乖乖聽話哦,否則你的下場,比這三個紫衣親衛慘上千倍。畢竟,她們對本王可是赤膽忠心啊~”師妃暄說著,調皮的動著腳趾,每動一下都深深刺激著趙敏的舌頭和神經,在她心中留下了永不磨滅的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