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在女人腳下的花花公子(玉足採精女賊系列5)

死在女人腳下的花花公子(玉足採精女賊系列5)

希望大家繼續關注啦。若是新讀者想看我以前的作品,可以在主頁點本人用戶名“Cloud Lin”查看我的所有作品列表,閱讀前面的劇情。本系列所有文章價格絕不會超過3金幣(除非坑爹站長上調吞金幣制度)

Z市,某賓館的房間中。

張恭正一絲不掛地跪在地上,可以看見胯下的陽物高舉,但是卻又顯得有些乏力。而一名小姑娘則坐在他面前的床上,笑吟吟地翹動著一對白裡透紅的纖足,由上俯視著張恭。

“我要看你往我襪子裡再打一發。”她微眯起雙眼,挑逗似的看著張恭。張恭唯唯諾諾地用嘴把一隻黑色的棉襪從地上叼起來,然後套在陽具上面,雙手擼動起來。

黑色棉襪包裹著的柱狀物看上去好像大了一些,而張恭也很賣力地上下挫動,只是持續了幾十分鐘,還是絲毫沒有噴發的跡象。

“這就不行啦?”坐在床邊的小姑娘盤起腿來饒有興致地看著張恭滿頭大汗卻無能為力的樣子。“好啦,現在你也失去利用價值了。從今晚開始,你就乖乖做人家腳丫子的養料吧~”

幾顆頑皮的腳趾點上了張恭的胯下中心,來回打起了轉轉,這個部位的敏感度甚至不亞於陽具本身,而另一隻腳則把套在陽具上的黑棉襪除掉後,用淡粉色的貝甲輕輕颳著張恭的龜頭。

張恭的下體如打了雞血一般,漲到前所未有的大。小姑娘見狀,吃吃一笑,偷偷在棉襪裡撒了一把粉末,然後套回張恭的陽具上,整個伸進粉色的運動鞋中做起了活塞運動。

張恭不知道襪子裡什麼東西把他刺激得癢癢的,只想用力在棉襪和運動鞋中蹭動來緩解。另一邊,小姑娘的裸足悄悄伸到子孫袋地下,雙腳分別把兩個蛋蛋夾住揉碾,同時在張強的嘴中塞了一顆白色的東西。

張恭只覺得自己全身的能量都向著被腳丫玩弄著的子孫袋中,而後一股腦湧進炙熱的棒子上。襪子裡好像有什麼東西刺激著陽具,越蹭越癢,但是停下卻更是難受,撩撥得他發毛。

終於,一發、兩發、三發...七發、八發......精關好像開了閘就關不上一樣,全身的精華無休止地交給了胯下的黑棉襪。

撩心歡愛粉,乃是由特殊藥草配合上女子的腳汗製成。一旦接觸到勃起的陽具,便會帶來強烈的瘙癢,同時迫使中招的男人必須要通過劇烈的歡愛來填補肉體和心理上的瘙癢,直到元陽大洩將粉末全部浸溼才可解除。

黑棉襪被射滿了一大半,張恭總算停了下來,喘著粗氣。他覺得自己好像全身都失去了能量,漸漸失去了意識,軟倒在地上......與此相差不多的時間,張強正緊握著一對黑絲小腳,夾住肉棒,像往常幹美女一樣用力地抽插著,另一隻手捧起一隻藍色的細高跟享受似地邊聞邊舔。

不到幾分鐘,胯下的小水管就噴出一大股白色液體,在黑絲腿上產生鮮明的痕跡。芷芸嫣然一笑,美腿白色的痕跡逐漸淡化,幾秒鐘便完全消失。只是雙眼裡露出慾望光芒的張強,似乎並沒有注意到這一異樣。

芷芸黑絲腳尖抽出往張強眉心處一點,張強便乖乖倒在床上,雙腿攤開。“真好,你累了,讓芷芸來服侍你吧。”柔柔的軟音似乎有著一種魔力,讓張強言聽計從。

跨間的快感甚至已經超過了張強以往和普通女子做

愛的強度。不過這也難怪,張強的小短細管有時候連女孩子的膜都不一定捅得破,哪裡能享受到多少快感。而黑絲腳構成的榨精小穴卻是可以親密地貼合張強的陽物,自然不可同日而語。

鼻子裡嗅著幽幽的腳香,胯下劇烈的快感讓張強完全失去了理智,還把鞋面反轉過來開始用舌頭清潔起鞋底來。一個時辰下來,張強也不知道自己到底瀉了多少發,只知道自己喊停的時候,下體不覺間已經發紅痠痛。回顧兩隻鞋的鞋底也已經乾乾淨淨,像壓根沒踩在過地上一樣。

“好...好爽...夠了,我現在送你回去......”張強想爬起來,但是好像力不從心。

”你夠了,人家還沒夠那。“芷芸一撇嘴,玉手扯住軟綿綿的肉棒,腳上長長的黑絲襪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脫了下來,被她拿來當繩子,用一種特殊的方法把張強的小弟弟捆住。

“今天的壓軸戲,張公子請務必給點面子哦~”根本沒等張恭反應過來,一雙玉足就將張強發紅的JB夾住。

只是張強的身體早已到了崩潰的邊緣,即使芷芸技術再好,效果也不盡如人意。雖然硬起來了,但是依然很萎。

“哼唧...”張強不知是因為劇烈的快感還是疼痛,悶哼了一聲。10cm的鞋跟在不知名潤滑劑的作用下,滑進了張強尚未經開發的雛菊。

下體再度雄起,被赤裸玉足以高超的技法玩弄著,眼看就到了噴發的邊緣,可是被束縛住的陽具抖了半天,卻連一滴液體也沒能淌出來。玉足卻並沒有打算放過他,繼續夾弄只能幹抖著的陽具。

“求求你了...姐姐......”張強用近乎顫抖著的聲音央求著,“讓小弟快出來吧。”

“不要著急嘛,到時間自然會放開的。”芷芸魅惑地一笑,一滴晶瑩的唾沫從丁香小舌尖滴落,正中馬眼之上。

輕微的冷卻,暫且讓張強好受了一點。“準備好了嗎?好戲要開場了哦~”藉著唾沫的潤滑作用,芷芸竟然直接把張恭的下體從高跟鞋的腳趾口處反插入了細高跟中。

腳趾口緊緊勒住陽具,而幾顆冰涼的玉趾卻若即若離地挑逗著龜頭,讓張強忍不住想挺槍上前親近。

就像在緊緊的寶洞中抽插一樣,龜頭恰好能頂住冰涼的花心。張強覺得自己好像也變成了金槍不倒的戰士,一個多小時過去竟完全沒有瀉體的跡象。

這時芷芸悄悄將手伸下,一把抓住絲襪頭將整條絲襪從緊縛中扯散。積攢了大半天的精華傾斜而出,帶著血絲的液體從高跟鞋中溢出,流了一床,而張強也再也沒能從床上爬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