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裙下的腳奴隸(四)
第二天早晨,我被詹妮絲的腳弄醒了。我舔著她的腳並說道:“我是您的奴隸,詹妮絲女主人。”佩蒂不在屋裡,原來她是第一個起床的,現在正在洗手間裡方便呢。詹妮絲看著腳下的我,說道:“你現在終於明白你的真實身份啦,你願意一輩子都匍匐在女人的腳下嗎?”她把腳從我的嘴唇上移到了我的胸口上,以便讓我說話。我答道:“是的,我願意,詹妮絲女主人。我現在明白了,女人確實比我們男人高貴。我愛您詹妮絲女主人。”這時,佩蒂恰好進來,說道:“你愛我嗎?我的奴隸。”我非常誠懇地答道:“是的,佩蒂女主人。我愛所有的女人,我願意一輩子效忠於您。”詹妮絲站了起來,走進了洗手間。佩蒂坐到了床上,並用腳踩著我的臉。我馬上明白我要做什麼了,連忙說道:“我是您的奴隸,佩蒂女主人。”並開始舔她的腳底。佩蒂看了一會兒後,從我的臉上移開了她的腳,命令我下樓去把昨天擦好的她的和詹妮絲的鞋拿上來。
我現在一絲不掛呀,可她的命令我不敢違抗。我非常恐懼進入客廳,要是遇到姑姑可怎麼辦呀。他們會怎麼想呢?他們會怎麼說呢?要是他們把我赤裸地趕出屋該怎麼辦呢?我害怕地出了一身的冷汗。我小心翼翼地探出頭,觀察著樓下的動靜。在確認確實沒人時,我迅速地下了樓。我穿過起居室和飯廳,快步進入了廚房。昨天擦好的鞋仍然放在角落裡。我剛要拿鞋,突然聽到後面有聲音。我非常驚慌,連忙蜷縮著身子藏在了爐灶旁邊的旮旯裡。原來是姑姑走了進來。我的腦袋“嗡”的一聲,我躲在角落裡偷偷地看見她正在往桌上放著什麼東西。幸虧她沒想煮飯,否則她一定會發現我的。要是她看見我赤身裸體地呆在廚房裡,我該如何解釋呢?我想她最終準會發現我或聽到我呼吸的聲音,但是,謝天謝地,她沒有發現我。最後,她轉身出去了。我默默地坐在那裡,樹起耳朵,聽著外面的動靜,神經都快要崩潰了。
最後,我檢了四雙鞋,用胳膊夾著,走到門口,探頭張望。姑姑不在,我快速地穿過餐廳和起居室,上了樓。此刻是最危險的,因為我無處藏身。幸好這裡沒人,我就像一陣風一樣跑進了她們的臥室。我這時,恰好聽到她們開門的聲音。我連忙關上門,看著她倆。她們已穿好衣服坐在床沿上。佩蒂穿的是白色的長襪,詹妮絲穿的是粉色的短襪。我走過去,跪在她們的面前,把手中的鞋放在了她們的腳邊,重複地朗讀著我的誓言:“我是您的奴隸,佩蒂女主人;我是您的奴隸,詹妮絲女主人。”磕頭,並吻她們的腳。兩個女孩最終決定都穿低腰小皮靴,我又為她們分別穿上鞋。她們離開了房間,並告訴我快點兒穿衣服,否則她們的母親會生氣的。我快速地穿上衣服,梳了梳頭髮,三步並做兩步地跑下了樓。我幻想著也成為她們家中的一員,佩蒂、詹妮絲、我還有她們的母親,這樣我就可以一天24小時都能作她們的奴隸了,就可以白天黑夜地為她們幹活和孝敬她們了。
一路上包括在教堂裡我都做著同樣的美夢,直到姑姑輕輕地用胳膊肘捅了我一下我才清醒。她笑著輕聲地問道:“想什麼呢?”回到家裡,兩個女孩上樓換衣服去了
,姑姑則教導我在教堂禮拜要專心。我道歉道說我想我的父母了。姑姑說她表示理解,衝我笑了笑。我也上樓換衣服去了。但當我上樓進入她倆的房間時,我發現她們衣服也沒換,鞋也沒脫。佩蒂發話了:“過來,奴隸。給我換衣服,並像昨天晚上一樣禮拜我的屁股,我還想要法國式的接吻。”我跪爬到她的面前,幫她脫掉了鞋。鞋很好脫,我雙手握著她漂亮的腳丫。她問道:“你願意這樣嗎?奴隸。”我端詳著她的腳,輕聲說道:“是的,佩蒂女主人。”她移開了腳,說道:“幫我脫衣服,奴隸。”她站了起來,背對著我。我解開她衣服的拉鍊,並站了起來,幫她從頭上退下了衣服,並把衣服掛在了櫥櫃的衣架上。此時,詹妮絲說話了:“呆會兒見,佩蒂;呆會兒見,奴隸。”
說完,她就下樓去了。我回到佩蒂的面前跪好。她轉過身去,我解下了她的乳罩。她轉過身來,我注意到她的胸還很小,但對跪在地板上的我來說,它是那麼的神聖。佩蒂向後退了幾步,坐在了床上,我連忙跪爬到她的面前。如果她和詹妮絲願意的話,我願永遠在她們面前跪著。佩蒂叉開了兩腿,並把一隻腳伸到我的面前。此時,她像一個大孩子,或者說像一個女人。她赤裸著胸脯坐在那裡,叉開著腿,穿著長襪的腳伸到我的面前。她是那樣的性感。我顫抖著雙手開始幫她脫襪子,我的手經過她的大腿、膝蓋、小腿、腳踝、後跟,直到她漂亮的腳趾,輕輕地脫下了她的白色長襪。如果她同意我撫摸她的腿的話,我真的會高興死的。她沒有說話,緊接著把另外一隻腳伸到了我的面前。我還像剛才一樣幫她脫掉了襪子。她笑了:“癢死我了,狗奴隸。現在,脫掉我的褲衩。”她站在了我的面前。我的臉與她的腰一般高,我抓住了她漂亮的白色短褲,慢慢地向下拉,露出了她多毛的神秘之處,我繼續向下,把短褲褪到了她的腳踝,她相續抬起了兩隻腳,我終於脫光了她的衣服。
她赤裸地站在我的面前,我赤裸地跪在她的面前。眼前的這一切,就好像做夢一樣。如果能寫成書,世上其它的故事都不值得一提。她迅速地轉過身去,背對著我,並把屁股挨在我的臉上,“吻我的屁股,舔我的肛門,奴隸,就像昨晚一樣,這也是將來你一生中最重要的工作。”佩蒂笑道。我呻吟著,把嘴唇湊在她溫暖的屁股上,一遍又一遍地熱切地親吻著。我用舌頭仔細地清理著她屁股蛋上的每一寸肌膚。她向前傾著身子,我用法國式的接吻方式親吻著她的屁眼,我把舌頭探進去,攪動著,嘬食著,並抽出舌頭;舌頭就這樣來回進出著,她呻吟著,最終一屁股坐在了床沿上。
“過來,奴隸。我還有一個地方需要你舔。”說著,她分開了雙腿。我爬到她的跟前,慢慢地把頭埋進她的襠部。最初,我不習慣這裡的氣味,請相信我,你也一樣;我輕輕地舔食著陰毛。她用手抓住了我的頭髮,向下按著我的頭,命令道:“快去給我舔,這裡也需要法國式的親吻,快點。”我的鼻子和嘴都被埋進她的襠部裡,氣味不可阻擋,我開始舔食她多毛的淫洞,越舔淫水越多,我大口地吸食著,以免自己被嗆死。在她的尖叫聲中,我用嘴親著用舌頭
舔著她的淫洞。她的陰部在我的臉上摩擦著,整了我滿臉的淫水。她兩腿使勁地夾著我的頭,我都快要透不過氣來了。突然,她一把扯開了我的頭,並使勁地拍打了一下我的屁股。
“下賤,下賤的狗奴隸。如果我告訴你姑姑你舔我的陰戶,你會得到嚴厲地懲罰的。”她笑著又打了一下我的屁股。之後,她站起身子,穿好衣服,出去了。留下我赤裸地躺在她房間內的地板上。我氣喘吁吁,最終,我恢復了平靜,穿好衣服,也下了樓。從這個週末開始,我的生活被徹底地改變了。上星期五晚上我來她家時,還是一個相對正常的男孩子,可現在我已經不是了。佩蒂和詹妮絲把我變成一個喜歡親腳、愛舔屁眼和陰戶的奴隸。我現在哪兒都不願去,我只願意一輩子和她們在一起。下樓後,我聽說佩蒂出去了,說她和堪蒂一起去邁瑞家了,吃晚飯前不會回來,我感到非常失望,想現在也去邁瑞家找她。但在我出發前,詹妮絲改變了我的計劃。她和她的朋友瑞吉特及貝基在後門廊截住了我。
“奴隸。”她抓住我的胳膊說道,“今天下午你可忙啦。四點以前的這段時間,我已經把你賣給了瑞吉特和貝基。儘管你可能不值那麼多錢,可她們每人給了我5美圓,你要跟她們走,並服侍好她們,按她們的命令去作,一定要讓她們滿意,聽明白了嗎?我的奴隸。”我溫順地向她鞠了一個躬,答道:“遵命,詹妮絲女主人。”她放開了我的手,轉頭衝她的朋友們說:“他現在是你們的啦,玩得愉快。”貝基抓住了我的胳膊,瑞吉特拿出繩子拴在我的腕子上,接著,她又抓住了我另外一隻胳膊,並把我的兩個腕子在身前綁在了一起。瑞吉特在前面牽著繩子,在我們下樓梯時,貝基狠狠地在我的屁股上踢了一腳。
“快點兒走,4點以後你就不屬於我們了,現在都12點半了。”貝基說道。三個女孩同時大笑,詹妮絲笑完就回家了。瑞吉特和貝基用繩子牽著我,我跟在她倆的後面向她們的家走去。路上,我左顧右盼,希望沒人注意到我,可那是不可能的。我們走在人行道上,很多汽車從我們旁邊駛過,每個人都看到了這樣的情景:兩個女孩走在一起,其中一人的手裡牽著一根繩子,而繩子的另一頭,則拴在一個男孩的手腕上,他跟在她們的後面。在我們就快要到家時,我們遇到了薩比太太。她是一位十分有魅力的中年婦女,特別注意自我保養。她看著我們問道:“姑娘們在玩遊戲嗎?”我希望她們不要回答。瑞吉特答道:“我們要把我們的奴隸帶回家。”薩比太太仔細地看著我,說道:“你最好服從這些年輕女士們的命令,回答我,你聽明白了嗎?小奴隸。”我不知道她這話是不是在開玩笑,也許她認為我們是在玩遊戲,她才故意這麼說的。
我結巴地答道:“是,女主人。”她笑著走開了。到了我也不清楚她是在戲弄我呢,還是知道我真實的身份,可瑞吉特和貝基喜歡,她們一邊使勁地拽繩子,一邊喊我為“奴隸。”我們終於到家了,瑞吉特解釋道:“在我們母親不在家時,她不允許我們帶朋友來,所以我們只能在後院裡玩。貝基,你先把他帶過去,我要進屋為我們拿些‘道具’。”她衝貝基壞笑了
一下,把手中的繩子往地上一扔,扭頭進屋了。貝基領著我繞過房子,穿過一扇門,進入了後院。還好,她們家的被高高的木柵欄圍著,我們站直身子都看不見外面。除了從左右鄰居的樓上,沒人能看見我們。我默默地祈禱著鄰居家沒人。我不知道兩個女孩會怎麼玩,但有一點是在清楚不過了,那就是無論如何我也不希望讓別人看見。貝基把我領到門廊樓梯口的旁邊,命令我跪下。我照做了,她把繩子在了一個金屬環上繫好後,坐在了樓梯上,低頭看著我。
“以前,我從來沒有過奴隸。你是一個真正的奴隸呢,還是與你的堂姐妹鬧著玩呢?”她問道。我不知道如何來回答她的問話。我也不能完全確定現在自己到底是什麼。我一方面希望所有的事情都沒有發生,可一方面又希望永遠就這樣繼續下去。我只好答道:“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貝基女主人。我想無論您想怎樣,我都會接受的。”她笑了,說道:“回答得很好,奴隸。現在舔我的鞋。”她把穿著髒運動鞋的腳伸到我的面前。我舔著帆布運動鞋的鞋尖。當貝基收回腳時,她的姐姐恰好走了出來。瑞吉特手裡拿著一些繩子和帶子。她站在門廊的旁邊,命令我道:“過來舔我的鞋,狗奴隸。”我立即爬到她的跟前,低下頭,把嘴唇貼在她的鞋上,親了起來。我猜測她們現在非常清楚,我是唯命是從的。當我再次跪直後,我看到喜悅的笑容掛在她們漂亮的臉蛋上。貝基向前探了探身子,解開了綁在我手腕上的繩子,而繩子的另一端仍然拴在鐵環上。
她命令道:“把你身上的衣服脫光,奴隸。”我開始脫鞋,並脫掉了襪子和襯衫。然後,我站起來,脫掉了褲子。現在,我全身上下只穿著一條內褲,也許她們不會讓我再脫了吧,我心存僥倖地站在那裡。貝基站了起來,走到我的面前,眼睛緊盯著我的臉,說道:“我告訴你的是脫光衣服。”她可真卑鄙。我最終脫掉了內褲,並把它與我其它的衣服一起放在了地上。貝基伸直了雙臂,搭在我的肩膀上,並一起向下按,“跪下,奴隸。”我跪在了她的面前。瑞吉特此時也走下門廊的臺階,與貝基一起站在了我的身前。
“我們玩的第一個遊戲是牛仔女孩。”她說道:“你扮逃跑的牲口,我們來追趕你。”“好。跑吧。”貝基說道。我剛準備站起來,就見她一把把我按在地上,說道:“牲口不是兩條腿走路的,笨蛋,你只能四條腿跑,現在趕快爬吧,十秒後我們開始追。一、二。”這些女孩真是奇怪,她們穿的一點也不像牛仔,為什麼要玩這個遊戲呢?我立刻儘自己最大的可能開始爬,但我看了看庭院的四周,這裡沒地方可去呀,我只能往庭院的柵欄牆爬去。當貝基喊到“十”時,我回頭一看,只見她們一人手裡拿著一根繩子,向我追來。我不知所措。她們就快要追上我啦,貝基邊跑邊學著牛仔的聲音喊道:“駕!駕!駕!”
“快爬呀,小狗狗。”而瑞吉特則歇斯底里地大笑著。她們的院子裡草坪不多,大部分地方都是乾土地,硌得我的手和膝蓋非常疼。她們就快要追上我了,我沒有別的地方可去,我只好以最快的速度向瑞吉特的方向爬去,考慮到她笑得非常厲害,估計她已經沒有
力氣抓到我。就在這一瞬間,兩個女孩突然慢了下來,並迅速包圍了我,我已經無路可逃了。貝基一把抓住了我的頭髮,把我掀翻在地,並跨過我,騎在了我的後背上。瑞吉特緊緊地抓住了我的腳踝。貝基站了起來,用腳踩著我的頭,而瑞吉特則用繩子把我雙手綁到了背後,綁完後她站了起來,並用腳踩著我的屁股。
“這太容易啦。我們應該把他趕回到門廊裡。”瑞吉特說道。貝基向門廊走去,而瑞吉特則在後面驅趕著我,她用繩子抽打著我,我一句話也不敢說,怕招來更多的懲罰。貝基手裡拿著兩根帶子走了回來,並遞給了瑞吉特一條。瑞吉特把帶子系在了我的頭上。“我們現在要把牲口趕回家了。但是,我們不能解開繩子,以防止它逃跑。你必須就這樣爬回去。”貝基說道。
“對。我用帶子在前面牽著你,明白嗎?牲口。”瑞吉特說道。我答道:“是,女主人。”貝基用帶子狠狠地在我後背上抽了一下。“牛是不會說話的。它們只會叫。你只能叫,明白嗎?”瑞吉特轉到我的身後,“走吧,小狗狗。”說著,用帶子在我屁股上使勁地抽了一下。我開始向前爬。我的手腕被綁在背後,只能用肚子和腳踝向前蹭,這樣是沒辦法爬快的。泥土和沙子擦傷了我的胸口、肚子和腿。她們不停地用帶子抽打著我。我一寸一寸地向前挪著,像牲口一樣地叫著,貝基用帶子抽打著我的肩膀;我吃力地向前爬著,慢慢地靠近著門廊,瑞吉特用帶子抽打著我的屁股。我叫著,腿很疼,胳膊也很疼。離門廊只有五、六步遠了,這時,她們同時用帶子抽打我。我奮力地向前爬著,終於到達了終點。她們停止了鞭打,瑞吉特低頭拾起了拴在鐵環上的繩子頭,系在我的脖子上。我的胸口、腹部和大腿被沙土磨得生痛,而腿肚子、屁股、後背、肩膀和胳膊被她們鞭打得也很痛。
我疼得眼淚直流,無力地躺在她們腳前的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