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裙下的腳奴隸(六)

美女裙下的腳奴隸(六)

瑞吉特坐在門廊的臺階上,貝基走過來解開了綁在我手腕上的繩索。兩隻手腕都被勒紅了,疼痛難忍。貝基坐在她姐姐的旁邊下令道:“跪下,奴隸。從現在起你不再是牲口啦。”“是的。”瑞吉特也說,“我們給你解咒了。你現在從牲口已經恢復回我們的奴隸啦。謝謝我們吧,奴隸。”儘管繩索仍然套在我的脖子上,我還是儘量跪直了身子,感謝道:“謝謝您,瑞吉特女主人;謝謝您,貝基女主人;謝謝您們讓我又成為您們的奴隸啦。”膝蓋的傷口一陣陣的刺痛。瑞吉特低頭看著我,笑道:“現在你該清洗我們的腳了。剛才在院子裡追趕你時都給弄髒了,快給我脫鞋。”她把右腳伸到我的面前。我脫掉了她穿的棕色便鞋,看到了她的髒腳丫。她的腳又溼又髒,我都看見了她腳趾縫裡的黑泥。她又舉起了另外一隻腳,我又幫她脫掉了鞋子。這隻腳也是一樣的髒,且氣味難聞。

“瑞吉特女主人,我如何給您洗腳呢?”我問道,希望她遞給我一根軟管或一條毛巾。“用你的嘴唇和舌頭,奴隸。”她把髒腳伸到了我的臉前。我嗚咽著開始舔她腳趾上的塵垢。我用舌頭舔食著她腳趾縫裡的黑泥,並把它們嚥進肚子裡。我舔著她的腳背和腳踝的周圍;我舉起她的腳,她的腳趾蹬在我的前額上,我開始舔她的腳後跟;我伸出舌頭舔她的髒腳底,從她的腳後跟一直舔到腳指頭,不停地舔著,吞嚥著,一遍又一遍;我嘬食著她的每一個腳趾,並嚥下每一塊汙垢。她的腳清洗乾淨了,但粘滿了我的唾液。

“幹得不錯,腳奴。現在低下頭,我要用你的頭髮擦腳。”她命令道。我低下了頭,她在我的頭髮上擦乾了腳。接著,她把另外一隻髒腳又伸到了我的面前。繼續開始,我用顫抖的舌頭舔著、清潔著她腳上的每一寸肌膚,併吞下了更多的汙垢。一想起她腳趾縫裡的黑泥,我就忍不住要嘔吐。她還是在我的頭髮上擦乾了腳,並命令我重新為她穿好鞋。做完以後,貝基轉到了我的身後,並拿出了照相機。她把它交給了瑞吉特後,對我說道:“現在輪到我洗腳了,先把你的嘴給我洗乾淨。”並遞給我一碗水。我漱了口,當我抬起腦袋時,她穿著運動鞋的腳已經伸到了我的眼前。我解開鞋帶,拉出了她的腳。她的腳出了很多汗,並伴隨著強烈的氣味。我奉承說她腳上的氣味很好聞,她笑著把腳頂在了我的鼻子上和嘴上,“味道好嗎?奴隸,給我好好嚐嚐。”我開始品嚐了,我吸吮著她每一個出汗的髒腳趾,並把它們一起放進嘴裡。

我不敢相信自己居然喜歡這個,但是,我確實喜歡。在我用嘴含著貝基的腳趾和用嘴唇及舌頭舔她的腳時,瑞吉特給我拍了好幾張照片。她腳趾撥弄我嘴唇的感覺真是太好了,我被她徹底征服了。我感激地舔著她的腳底。我吞嚥著她腳上的塵垢。當我在舔她的腳時,她用另外一隻腳玩弄著我的臉。最後,她也在我頭髮上擦乾了腳,並讓我給她穿上了鞋。我跪在兩個年輕的女神面前渾身發抖。

“好啦,真是一個愉快的下午。”瑞吉特說道,“我們還會再玩的。我們花錢從詹妮絲手中買了你一個下午,你欠我們10美圓。我們不應給你錢,而是你應給我們錢,我們才會允許你

舔我們的腳,懂嗎?趕緊給我們送錢來,奴隸。”“是!瑞吉特女主人。”我回答說。我知道從她們那裡除了得到疼痛和羞辱外,別的什麼也得不到,但我很樂意接受這樣的命運。事實上,我還應不斷地學習,請求她們來使用我並虐待我。高貴的女性萬歲!貝基解開了套在我脖子上的繩子,並讓我自己穿衣服。我的臉和頭髮很髒,並有股腳的氣味,我穿好衣服後,又重新跪在了她們的面前。瑞吉特從屋裡拿出了一個筆記本和一杆鋼筆,遞到了我的手裡,說道:“我要你寫什麼,你就寫什麼;貝基和我就是證人,明白嗎?奴隸。”我告訴她明白,我會照她的意思做的。這就是我按照瑞吉特和貝基的旨意記錄下來的話:所有的女孩子都比我優越。

我是所有女孩子的奴隸。我是一個奴隸男孩。我是瑞吉特女主人和貝基女主人的奴隸。我許諾一輩子服從女主人的命令。我許諾一輩子服侍我的女主人。我許諾一輩子讓我的女主人愉快。我許諾,任何女孩子命令我,我都會吻她的腳。如果我違反誓言,我願意接受瑞吉特女主人和貝基女主人對我的任何懲罰。我謙恭地感謝瑞吉特女主人和貝基女主人讓我作她們的奴隸。我謙恭地感謝所有的女孩子,我願意作她們的奴隸。我在上面簽了名,作為證人,她們也在上面簽了名,並記下了日期。她們現在手裡有了簽名的奴隸宣言,她們就像佩蒂和詹妮絲一樣也擁有了我。當然,是所有的女孩子都擁有了我,不僅僅是她們,也不僅僅是她們的朋友邁瑞、羅伯塔和堪蒂,而是所有的女孩子。

“讓我們把他送回去吧,已經差一刻4點了。”貝基說道。兩個女孩領著我回詹妮絲的家。這次,她們沒用繩子綁著我,我一直跟在她們的後面。路上,貝基突然想出了一個主意,她要我跟她唱歌。我跟著她大聲地唱著:“我是您的奴隸,至高無上的貝基女主人;我是您的奴隸,至高無上的瑞吉特女主人。”唱了一路。路上的人都聽到了,這令我感到十分的尷尬,但尷尬的事情已經太多了,我反而卻不怎麼在乎了。當我們來到院子裡,詹妮絲已經等在那裡了,旁邊還有羅伯塔。瑞吉特和貝基把我領到她們的面前,貝基轉身煽了我一個嘴巴,說道:“你現在可以閉嘴啦。”我低下頭,手並直地放在身體的兩側,默默地站在那裡,臉火辣辣地疼。

“他真的聽話嗎?”詹妮絲問道。兩個女孩的回答是肯定的,她們說我是一隻不錯的牲口,是一名好的舔腳者。詹妮絲看著我,說道:“你真讓人噁心。也許羅伯塔女主人不再願意買像你這樣齷齪的奴隸的。”羅伯塔走到我的跟前,用手託著我的下巴,抬起了我的頭,我們四目相對。她一句話也沒說,就這麼緊緊地盯著我,好像能看到我的靈魂一樣。我害怕地移開了目光。她哈哈大笑,一巴掌煽在我另外一邊的臉上。詹妮絲走過來,用手摸著我的下體。她的手沒有伸進去,只是用手指挨著我的**巴,“羅伯塔付給了我5美圓,她要你在學校裡服侍她一天。至於是哪一天,她會在天黑前通知你。那天你就是她的奴隸,她讓你做任何事,你都得照辦,聽懂了嗎?奴隸。”我回答道:“聽懂了,詹妮絲女主人。”羅伯塔微笑著上

下打量著我。

“我就叫你拉里吧,我會告訴你是哪一天的,並告訴你等那天你要穿什麼。”她哈哈大笑。詹妮絲鬆開了抓住我褲子的手,讓我趕快回家並在晚飯前把自己洗乾淨。當我踏上樓梯準備進屋時,羅伯塔在我屁股上狠狠地拍了一巴掌,瑞吉特和貝基見了哈哈大笑。我進屋時還在想,羅伯塔要告訴我應該穿什麼到底是什麼意思呢?六我上了樓,希望佩蒂此時不在家,她確實不在。我趕緊洗了澡並換了衣服。我的身體被瑞吉特和貝基折磨得到處是傷,後背上靜是紅印子和鞭打的傷痕,很疼,我希望姑父和姑母不會注意到。洗完澡後,我走進臥室,坐在地板上。這不是我自己的家,尤其是在她們的房間裡,我除了地板以外,哪兒也不敢坐。我撿起一隻佩蒂的拖鞋,把它按在我的鼻子上,用力地聞著她腳上的芳香氣味。捫心自問,難道自己真的成了戀足狂了嗎?我雖然不太願意承認,我知道我就是。當然,我知道自己的行為是不正當的,我的行為就跟雄性的動物一樣。

事實上,我確實是不正常。我聽到姑姑的喊聲,晚飯準備好了。我放下佩蒂的拖鞋,下了樓。所有人都坐在了餐桌前,我坐在佩蒂和詹妮絲中間。姑父問我們每個人,一整天都去哪兒啦。輪到我時,我都不知該怎麼回答。我決不能說出事實的真相。當我描述自己的經歷時,兩個女孩都瞧著我,傻笑著。“我去了瑞吉特和貝基的家,在後院裡我們一起玩牛仔男孩的遊戲。”我說道。佩蒂接著我的話茬說:“如果你去了她們家,你們大概玩的遊戲是牛仔女孩,而不是牛仔男孩吧。”我知道她的話是對的,姑父問“牛仔女孩”和“牛仔男孩”有什麼區別嗎?我回答說“牛仔女孩”就是女孩子當老闆。他繼續問道:“如果她們是老闆的話,那你扮什麼?”我答道我扮牲畜。姑父和姑母感到很吃驚,他們什麼問題也不再問啦。晚餐後,我決定最好離“樓上”遠一點兒,隨即走進起居室,一屁股坐在電視跟前,與姑父一起看電視。

大約看了一個小時左右的電視,詹妮絲走了進來。“來吧,拉里,你不願意同我和佩蒂一起玩嗎?你明天就要走了,今晚是我們最後的時間了,我們已經為你選好了節目。”她說道。姑父看著我,說道:“孩子,她們說為你準備好了節目,聽著多好啊,但要小心,沒準她們在欺騙你呢。”說著說著,他自己先笑了。我跟著詹妮絲上了樓,進入她們的臥室。當我們走進房間時,我看見佩蒂已經準備就緒啦。她除了穿了一件粉色的睡袍外,其它什麼也沒穿。沒帶乳罩,沒穿內褲,只有一件連膝蓋都沒超過的薄薄的粉色睡袍。她看上去是那樣的性感,我的下體立即有了反應。

“我要你吻我。”她說道,食指向我勾了勾,意思是叫我靠近,“把你的衣服脫光,跪下來吻我。”我開始脫衣服,而詹妮絲正在用馬鞭抽打著我。她是從哪兒搞到的馬鞭呢?鞭子落在我的衣服上、皮膚上,尤其是落在下午瑞吉特和貝基鞭打過的舊傷口上就更疼了。我懇求她不要再打了,直到我脫光了所有的衣服,她才停手。詹妮絲說道:“稍後我再打你。”她舉起鞭子在我臉前晃了晃。她出去了,房間裡只剩下我和佩蒂兩個人

。佩蒂走過來,站在我的跟前。我的臉與她的腹部一般高,並能看到她垂落的長髮;我抬起頭來,看著她粉色長袍下隆起的乳房,乳頭聳立。她看上去是那樣的高貴。

“告訴我並做給我看你是誰,拉里。”她說道。我立即回答:“我是您的奴隸,佩蒂女主人。”磕頭並親吻了她赤裸的腳趾。我又重新跪好,繼續抬頭看著她,她還是那樣的高貴。我不敢自作主張,等待著她進一步的命令。“你崇拜我嗎?拉里。我讓你做任何事你都願意做嗎?在我讓你死之前,你願意一輩子服侍我,做我完全的奴隸嗎?”她問得很慢,但是很嚴肅。我凝視著她,回答道:“是的,佩蒂女主人。我崇拜您;我願意為您做任何事,所有的事;我一生都是您完全的奴隸,直到您讓我死的那一刻。”她笑了,轉過身去背對著我,“掀起我的睡袍,去禮拜我的屁股,奴隸。”她命令道。我毫不猶豫地按照她的吩咐去做。她是那樣的高貴,我相信所有人都會服從她的命令的。我感激地把卑賤的嘴唇湊在她美麗的屁股上,親吻了起來。我表現得非常投入,並充滿激情。我伸出舌頭儘量深地探入她神聖的屁眼,品嚐著。

我把臉緊貼在她的屁股上,按照法國接吻的方式一次又一次地親吻著她的屁眼。她走到床邊,用手把我的頭使勁地按在她的屁股上。在我不停地吸吮下,她的屁眼也逐漸張開了,我拼命地舔著,吻著,吸著,她呻吟著,叫著,持續了難忘的十五分鐘。突然,她猛地扯開了我的頭,轉身,並用手指著她的陰戶,“現在禮拜我的陰戶,你這個小屎奴。”她用不可抗拒的聲音命令道。我知道我就是她的“小屎奴”,並願意為她做任何事。我把頭伸到她兩腿中間,開始親吻和舔食。由於舔屁眼的緣故,她感到十分的快樂;而我跪在她兩腿之間也快樂的要死。我願意全身心地去滿足她,我的女主人。她滿意地躺在了床上,我則趴在地上捧著她的腳。儘管她沒有命令我,我仍然低頭並開始舔她的腳,我感謝道:“謝謝您,佩蒂女主人。謝謝您讓我來取悅於您;謝謝您讓我作您的奴隸。”當我正向至高無上的佩蒂女主人表達我的敬意時,詹妮絲回來了。

“怎麼啦,佩蒂。你對可憐的拉里做了什麼,他好像對你腳直流口水。”詹妮絲笑著說。佩蒂坐了起來,而我仍在舔她的腳。“他開始是一個小屎奴,現在又變成一個小腳奴了。”看著我現在投入的樣子,佩蒂和詹妮絲都忍不住笑了。“我要穿衣服去看電視了,如果你需要,他現在是你的了。”佩蒂說著,站了起來,穿上拖鞋走進了浴室。我仍然頭挨地地跪在床前。詹妮絲走過來,坐在了我的身前。她一隻腳踩在我的頭上,另一隻腳則踩在我的肩膀上。她穿戴得很齊整。

“時間還早,爸爸要我們下樓去起居室,我們可以一起看電視和吃宵夜。下樓給自己拿一碗爆米花、一杯冰和一聽可樂,並帶上樓來。你最好先穿好衣服,但記住不準穿內褲。”她移開了踩在我身上的腳。我連忙站起來,穿上了襯衫和褲子。我不明白她的意思,不是說下樓與她父親一起看電視嗎,為什麼還要我把宵夜拿上來呢?雖然不知道答案,但我也只有照辦。我跑進廚房時,看見姑姑正為

她自己往碗裡盛爆米花。她還加入了一些小麥、米片、花生、餅乾和一些其它的作料。我從碗櫥裡取了一個大杯子,盛滿了冰,從冰箱裡拿了一聽可樂,並抄起了姑姑剛準備好的一碗爆米花,轉頭又跑上了樓。詹妮絲仍坐在原處。我進了屋,手裡端著從廚房裡取來的食物走到了她的跟前。當我站在她跟前時,她把頭轉了過來。

“跪下,奴隸。”她命令道。我立刻跪在她的面前,並把可樂、玻璃杯和一碗爆米花放在地板上,目光看著我的女主人。“佩蒂今晚要在邁瑞的家裡過夜,今晚這房中就只有我和你了,奴隸。我想這就是佩蒂這麼早就使用你的原因。她還說沒準兒過會兒她和邁瑞會給你打電話。邁瑞非常喜歡你昨天吻她腳時的樣子。你是不是非常喜歡舔腳,奴隸?”她問道。我點頭答應,並告訴她說:“是,詹妮絲女主人,我確實喜歡吻女孩子的腳。”她微笑著說道:“如果你想吻我腳的話,你最好先幫我把鞋和襪子脫掉。”她翹起腿,把右腳伸到了我的面前。我解開鞋帶,用手抓住鞋跟,把鞋脫了下來。我剛要把脫下的鞋放到地上,她發話了:“把鞋舉到你的鼻子上,用力聞鞋裡的氣味,我都穿了它一整天了,對你這種戀足狂來說,這是最好的獎賞了。”我把鞋舉到鼻子前,看著她。在她那有力的目光的注視下,我彷彿感到自己已經被融化了。

鞋裡的氣味很濃烈。一個星期前還不敢想象,我現在居然喜歡潮溼的鞋的氣味。在我使勁地聞了幾分鐘後,她說道:“好啦,把鞋放下吧,你這個嗅鞋者。幫我把襪子脫掉。”我把鞋放在了地上,她抬起穿著襪子的腳蓋在我的臉上,說道:“我襪子上的味道好聞嗎?你喜歡吃它嗎?”我沒有回答。我把她的腳輕輕地舉起來,脫下了襪子,並把它放在了鞋子的旁邊。她的裸腳很美,她把腳伸到了我鼻子底下,並擺動著腳趾。

“用力聞,用力聞,拉里。用力聞我的腳趾,你真是一個戀足狂。”她的腳趾在我的臉上到處撥弄著。就好像被她催眠了一樣,我前傾著身子,用力地聞著她汙穢的腳趾。事實證明,我確實是一個戀足狂,但我不在乎。當一個女孩把腳伸到我的面前,並讓我親吻時,把我變成什麼都無所謂,我一定會充滿感激地去禮拜她的腳。詹妮絲對此就很有把握。她就這樣看著我,跪在她的面前,用力地聞她的髒腳。我願意為她赴湯蹈火。她移開腳,交叉著兩腿,低聲地笑著。當她突然把腳從我的臉上挪開時,我當時的表情就像一個被搶走了美食的可憐的小狗。我極力地哀求著,請她再把腳移回來。她把另一隻腳伸了過來,我趕緊替她解鞋帶,我手裡捧著她的些抬頭看著她。她微笑地說:“用力聞我的鞋,小狗狗。”我把臉湊上去,用力地呼吸著鞋中潮溼的氣味。我不討厭她腳上的氣味,事實上,我感覺就像在聞芬芳的香水。

她沒有讓我聞得太久,就命令我把鞋放在地上,並給她脫襪子。我把這隻鞋放在另一隻鞋旁邊的地板上,輕輕地替她脫了襪子,她的襪子都被汗水浸溼了。在我準備放下襪子前,她發話了:“如果你是一個真正的戀足狂,如果你想一輩子都作我的奴隸的話,在聞我的腳趾的同時,你應把我的襪子塞進

你的嘴裡,並吸吮它。”天啊!她太嚴厲了。她怎能叫我這麼做呢?我把她的髒襪子放進嘴裡,並開始吸吮它,同時,我前傾著身子,用力地嗅著她汙穢的腳趾。我在她的面前是那樣的卑賤,但這還不夠,她還要進一步地用話語和照片來羞辱我。

“戀足狂,是你自己承認的;讓我想想,拉里表兄,你是不是已經把我的腳當成你的偶像了?”說著說著,就開始用她的寶麗來相機給我拍照。“看著鏡頭,拉里。”她命令道,“不,這張照片拍得不太好,把襪子從嘴裡拿出一點,對啦,並含著我的腳趾。”我照她的話做了,我含著她的腳趾和襪子的一部分,她的腳跟踏在我的下巴上。她讓眼睛注視著鏡頭,給我拍了一張襪子掛在我嘴上的照片。她把襪子又向下拽了拽,並翻轉過來,露出了繡在襪子上的名字。姑姑把孩子的名字繡在了每個人的襪子上,以免她們互相穿錯。下一張就是我與懸掛在我嘴上的詹妮絲的襪子的合影照片。接著,她又拍了一張我邊含著她的襪子邊用鼻子使勁聞她腳趾的照片。

“好一個戀足狂,我的朋友們一定喜歡這個,我們都聽說過戀足狂,但沒有見過,這就是你使勁嗅我腳的證據。”她說道。她在紙上寫下了“我是一個戀足狂”等幾個字。她又讓舉著這張紙照了好幾張。完了後,她停了下來並給我看她拍的照片。再清楚不過了,那是我,跪在地上,正用力地嗅著腳趾,儘管不知道那是誰的腳;下一張照片是我含著襪子跪在地上,襪子上“詹妮絲”幾個字非常清楚;接著一張是襪子塞在我的嘴裡而她的腳趾壓在我鼻子上的照片;剩下的都是我舉著“我是戀足狂”牌子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