葫蘆娃毀童年系列
【葫蘆娃】(人外)(毀童年系列)(作者:kevin agreas作者:kevin agreas字數:
第一章
紫紅閃雷交織,映襯諸仙憤怒,滂沱雨墜,紅葫蘆應聲落地,外殼開裂,自矜傲岸的葫蘆郎君出世。
「大哥,妖怪法力高強,待我與三弟成熟,就與你一併去救母上,如何?」
青橙葫蘆內鼓悶聲,叫住轉眼就要走的兄長,「那兩隻千年妖君連俺一隻手都比不上,哪裡還要兩位賢弟出手?你們好好生長,我去去就回!」十五六歲的少年變身為百丈巨人,攀上懸崖,消失在了隱秘的山谷中……
「唉…大哥輕敵如此,遲早要吃虧啊,希望那妖物不如我所料……」二娃嘆息一聲,默默祈禱大哥能夠凱旋歸來。
有書則長,無書則短。那大娃不到三日便覓得洞府。
「嘁,真是一群害人精!」沿途白骨星散,妖氣橫生,原本一派祥和之地,誰想已半入荒無人煙之境!
未知母親被關押的位置,大娃不敢全力施展神通,只能氣地直跺腳,欲借響動引妖前來。一旦抓住它們,找到媽媽便不費吹灰之力。
少年內心亦有暗悔:「哎呀,要是二弟在,讓他登高一望,俺再控制控制力道,就可以打臭妖精們一個措手不及了……不過力能扛鼎於我也是小事一樁,何必想這些無用之事,豈不是平白墮了威風。」丹田運勁,氣力迴轉,骨骼抖擻,仿若鞭炮,顯然他也有自傲的資本。
話說妖府深處,獅虎蠻形的妖晶前倩立兩支魅影。
為首的蠍女,頭頂鋸齒犄角,銀鱗鴛鴦甲緊扣華貴紫襖,環抱兩臂上丘壑雄偉,混一個女修羅入世;服侍的蛇妖粉拳輕捶蠍精後背,眯起八九分的丹鳳眼下桃腮透紅,楊柳細腰,膚如凝脂,嬌膚暈著邪氣,清純妖媚,尾尖點點振動,正在竊喜。
「咯咯…這娃子倒也有顆孝心,投鼠忌器,想跺腳將咱們引出去。捉到後稍加調教,一定會成為咱們的乖兒子。」
「光有蠻力,何足謹慎,要是他兄弟齊至,本座或許還會忌憚一二。」蠍女握住稱手的鐵線槍,目露不屑之色。
「哎~ 」熟婦抿起朱唇,拉住「夫君」軟語:「大王,話雖如此,可那娃子天生神力,又精通變化之術,恐事有不諧,不妨先讓尋英幾個先去探探虛實。」
「也罷,就聽夫人的。」蠍妖雖習得一手戰將本事,可絕非魯莽之輩,這番好不容易脫得封印,有了報仇之機,豈能讓這幾個天庭黜仙全身而退。
話轉洞外。
紅衣少年短褲鼓囊囊的,本錢實足,跺腳半天,抖抖勁裝,不耐煩地省視著好似普通山穴的妖洞,要不是不時湧出的妖氣,他都懷疑是不是找錯了去處!
就在疑惑之際,妖洞的獸首銅門鬼眼爆出四道精光,身形變化,正是四隻蜂妖,渾圓的乳房橫跨毛茸茸的黑黃條紋抹胸,散發著異樣的青春活力。
大娃不由心頭一喜「哈哈,來得正好!正愁沒人帶路。」縮小四肢,紘結的肌肉塊塊隆起,端的是一身橫練功夫小有所成,血氣旺盛,體透玉光。人身妖尾的蜂妖們來去如電,尾蟄點點綠芒,顯然塗毒。不及三弟金剛不壞,葫蘆郎君自然得收縮形體。
妖物盤桓在空,約莫是懼怕少年怪力,遲遲不敢單獨接近。於是桃腮互對,秋波暗射,齊齊扭胯提臀,肉丘對準不速之客
。支支毒箭朝少年要害攻去,他不屑一笑,右腳震地一擊,翹起的石板適時擋住來箭!
在妖蜂們驚異中,大娃單手攥住適才的石板,還不見他如何動作,便瞧見妖精們被碎裂的石板一一擊倒,呻吟不止。「小英雄饒命。」為首的頭目立聲喊道:「奴家尋英,是雙仙洞內一座下小妖,受大王之命來此阻攔,還請小英雄念在奴家有眼不識泰山的罪過下憐香惜玉些。」
「饒你可以,速速帶路尋俺母親。」紅撲撲的稚嫩臉蛋正氣凜然,尋英不敢怠慢,連道:「這就去。」
連摸帶爬救起三位婢女,侍女長舉手投足間畢恭畢敬。
大娃準備踏入洞府之際,獸首大張,妖魅雲氣空穴來風,祥雲緩緩升高,凌駕在他頭頂!
祥雲上立著蛇蠍二妖,好整以暇地俯視足底來客。
「呔!妖精,你們上世被天庭鎮壓,險些灰飛煙滅,竟還敢來人間作惡,今番遇著本大爺,還不快束手就擒!」
「呵呵……娃子,你可別神氣,當年若不是太上老君三道天雷,哪裡輪得到夫君和我束手就擒!更休提你們這些所謂的天兵天將,因戍守南天門不力,被玉帝貶下凡來,做了還沒斷奶的小娃娃。」
少婦掩嘴莞爾得意,杏黃抹胸摟著宏偉,龍飛鳳舞,雙手更是有意無意把衣襬往下拉了拉!見此風光,大娃痴態一轉即逝。
仙靈之體恢復清明,少年悄然心驚:一別一世,蛇妖的媚術又上一層樓,有些棘手!
孰知這次葫蘆郎君倒是失算了,蛇精雖乃情場老手,但傍身的仍是妖術和陷阱,以及心術狡獪。單論體術,僅比百年道行的小妖高出一線,假使他突下殺手,可惜機不可失,失不再來……
「蛇妖你莫非只會搖唇弄舌,鎮壓你們的是天雷沒錯,可封印陣法卻是以葫蘆郎君為主體!若還執迷不悟,休怪俺不留情了!」
少年昂首挺胸,抬腳踩碎一塊巨石。
「哦?娃娃你……還想留情~留在哪裡啊?這裡嗎?」美婦故作好奇,明知故問,食指在那滑膩的淑乳上深深一劃,媚眼如絲,丁香微吐。
和她磨鏡的蠍妖亦撲哧一笑,不在意醋罈子翻了小半。
剛剛出世的黜仙哪受得了這般挑逗,臉頰漲紅大半,緩了半天,訥口無言。
縱靈臺存著上一世的記憶,可他的心智還稚嫩著呢~少婦輕裘緩帶,氣定神閒,玉蔥偷刮雙峰癢處,搔得少年食指大動。
半響,大娃整頓心防,正色道:「妖、妖精,你顛倒黑白,好不害臊!」
「不知誰見了女人像見了老虎似的,小臉都成猴子屁股了呢。」十指交疊,靈巧舞動,一隻玲瓏掌鏡躍於妖物掌上,正映出大郎那羞紅臉龐。
受不得這番笑謔,少年作勢揮拳,蠍妖未能讓他如願,長槍一擺,劃至來敵身前一尺之地。「別動,否則……」
擔心女將槍尖毒芒吞吐,葫蘆郎君進退兩難。
場面一時僵持,兩方互不兩讓,潛心尋找對手破綻。
「嘻~ 嘻~ 嘻~ 」恍若銀瓶乍破,美人嬌笑為陰氣森森的府穴捎來兩三分暖意,妖婦輕推「夫君」,惹火的電眼略略撩撥,蜂腰風騷扭動,訕道:「蠻娃子,我夫君的氣力確實遜色於你,可惜你又細皮嫩肉,挨不起這猛毒。
不如這樣,賤妾與你打個賭,若你贏了,就將你母親還你,整個妖洞一併任憑處置,如何?」
墮入陷阱的獵物
稍一思量,遲疑道「好說,可若我輸了呢?」
「喲呵,娃娃,瞧你這威風八面的樣子,怎麼銀槍蠟燭頭,中看不中用,這時節倒自承其短了?」揚起雪白的長頸,妖孽側首奇道。
「哼!俺是怕你輸了耍賴,所以要問個一清二楚。」
「哎喲,別胡亂擔心,賤妾保證你要是贏得了賭約,我和夫君就都是你的人了。」擠兌得少年羞澀難堪,蛇精繼續道:「好啦~ 不逗你玩了~ 若是你敗下陣來,那你就得和賤妾一起服侍拙夫,定下賣身契!」
「啊!」露出驚態的大娃急於掩飾,自負之色溢於言表:「哼,反正俺也不會輸,答應你又如何?說吧,賭什麼!」
毒婦按捺住驚喜,她本以為要多費些說詞,現下倒省了功夫。
「你瞧。」蔥指遙指遠端,少年下意識回頭張望,只見一座高聳山峰,形如耕牛,牛角直入青天。
「這座山叫做魔角山,山腳有兩處洞穴,你倘若能在一個時辰內從山頂鑽出來,一個時辰從另一處角上回到山腳,就算你贏了。」
大娃點頭疑道:「就只是這樣?你輸定了!」
三人漸行漸遠,抵達山腳,不明所以的賭徒縮小身子,在山洞裡開始攀爬,因救人心切加之適才被美色玩弄得心神失守,他不曾考慮所謂的魔角山究竟出自何方……
目送娃子闖進【寶如意】幻化的山峰,婦人半倚在郎君懷裡,眼角快意難止,蠍妖撫弄著蛇精,壞笑道:「夫人,又在盤算什麼壞點子,要是解釋不清楚的話,適才和那娃子調情,今晚可不饒你。」
美婦捏著手訣,變化出柔韌緊緻的修長腿部,湊在夫君耳邊撒嬌低語,扯著那銀鱗軟甲的敞口,揩起蠍女神女峰溝壑中的油來,不亦樂乎。
「稍安勿躁,還有正事要做,不然真想在這裡把你辦了。」舔著娘子的耳垂,蠍妖熱辣一笑,拍拍懷中美人的柔臀,示意跟上。
大娃初進洞中,只感極為狹窄,洞壁通體金黃,渾圓天成,不見火把,寒風徹骨,卻不至於伸手不見五指,著實奇怪!
愈走愈遠,可洞卻越來越窄,最後只夠一人緊貼通過,好在接近洞口,行者總算鬆了口氣。
「哼哼……妖精……等著認輸吧……咦?這裡怎麼驀地寬敞起來?」
原來,當少年即將邁出洞口的時候,山洞不再狹窄,而是鼓出「大包」,約莫能容納三四個人,頭上不遠處便是出處!
「這山知道俺擠,居然還留出寬敞空間,哈哈!蛇精,連山都都不幫你啊!」
如此心道,大娃才將半壁胴體探出洞去,卻不料一雙直曲兼備,勾人心神絲腿擦過臉頰,抬頭一看,妖婦正壞笑地凝視自己。
武裝在純白天鵝絨薄襪和粉紅蕾絲裡的長腿不費吹灰之力地挑起下巴,趁著反應不及的瞬間,妖術立時下達。
「呦~娃娃,不錯嘛,才半個時辰,這可沒什麼趣味啊。讓媽媽來幫幫你吧~ 」
葇薏擺動間流光大盛,少年腰部一緊,洞壁的孔穴里居然探出一隻潔白藕臂,紅酥手不偏不倚地拽住他的腰部。方欲擺脫,另一孔洞裡另一條古銅色美人的纖長胳膊不期而至,這隻援護起適才那隻,更具力量和敏捷,快準狠地掐住腰間嫩肉,五指按住周邊穴道,封死氣血湧動。
掙扎震開束縛,少年雙手扒住洞外泥土,兩腿蹬地,奮力向洞口衝擊。可背部又陷入了一隻乳
膠手套的熟練按摩裡,大椎穴受制於人。一條,兩條,三條…
…數十條手臂揉捏著少男強壯的胴體,血氣方剛,簡直愛不釋手。穴道逐一受到猛烈的攻擊,酥麻酸爽似一頭髮狂野獸,從腰及胸,再從腹部遊走到四肢百骸中。
手腳漸漸乏力起
第二章
沖霄虎吼,妖洞亦彷彿震得地動山搖,不速之客自高處猛然魚躍衝頂,開石裂碑,這記鐵頭功著實了得。
妖洞主人嚇得花容失色,纖腰大擺,堪堪避開,不想那貴為鎮洞之寶的魔鏡卻成了一地齏粉。
鋼筋鐵骨,落地後自然毫髮無損,他一步跨到石山上,笑道:「你那女扮男裝的丈夫已打退然被我,想來你一介女流何足道哉,我好男不跟女鬥,你莫要螳臂擋車,還不趕快投降!」
暗含心痛不忿,金蛇心思玲瓏,端詳起三娃來,尋找著他的破綻。
玉石妙瑩,流光溢彩,護體罩氣,莊嚴法相,拱衛著少年白裡透紅的虎軀。
黃褂黃褲,葉裙翩翩,天靈處葫蘆髮髻,兩腳丫不著寸縷。四體健碩,縱為少年之軀,漸顯虎背熊腰之態。
吐納片刻,不動明王那「安忍不動如大地,靜慮思切悟秘藏」的意境乘霄雲上,愈發難以撼動。
「不能力爭,只能智取……假藉先天功力,那金剛不壞神功的破綻……想來應有三處。」
一則這鐵娃肉身雖強悍,可不比他大哥橫練無雙,禦敵多半靠那罩氣,二來他運功仰仗先天靈氣,只需勾得他氣血翻騰,神魂失守,便可破他功體,三來以柔克剛乃亙古不變之理。
不然他何不乘勝追擊,擒我夫君,更不敢碎鏡後立時襲我?
故作小覷強敵的神態,貌似溫婉的人妻外鬆內緊,佯怒道:「你這鐵娃!憑著打葫蘆胎裡天生天養的鋼筋鐵骨就如此誇口,自詡大丈夫,傷我侍女,挫我夫君,毀我妖鏡,兩度恣逞淫威,還有臉面言及好男不跟女鬥,真是笑煞本宮!」
三娃一時語塞,嘟嘴喃喃不知如何應付。
「這番蠻橫作態要本宮投降,就算作了你的拳下鬼,也休想要回你母親和兩位兄長。更何況就以你那半吊子護體神功就想逞威,還得討教一下本宮的寶劍答不答應!」
「好呀,倘若你輸了又當如何?」遭到妖姬以親屬威脅,三娃哪敢造次,正色發問。
「任君擺佈。」
「一言為定!」
金蛇桃腮杏面上泛起冷峻笑意,玉臂朧月,從雲髻上摘下一物,三娃定睛一看,原是女子常用的如意髮簪。
飾品幽幽發亮,橫陳玉掌,徐徐變化,化作一柄蛇形軟劍。橫握三尺柔鐵,換手翻掌,行雲流水,見蛇姬抖出幾朵劍花,正太自以為勝券在握,聽聞金蛇反問道:「你若不懼此劍,可敢接本宮三招?」「正想求教!」少年立馬翻身下地,心花怒放,伏背待砍。
見引動葫蘆郎君入局,蛇妖亦是心下一樂。「一!」舒展藕臂片刻,輕抬香臀,柔荑並握愛劍,力揮數圈,高舉過首,粉壑微挺,蛇尾借地起勢,仿若鏗鏘玫瑰。
「當——當——」顫音四傳,神兵利器由背部彈起數尺,蕩飛兩隻燈籠,卻連黃衣少年的一片衣角也未傷著。
確信方才少婦卯足氣力,不過爾爾,三娃愈覺十拿九穩,不禁春風得意,淘氣地拍拍自己的屁股,扭頭衝喘息的洞主作了個鬼臉,輕捏眼角,舌吐口外,搖動連連。
「怎地,沒吃飽飯
嗎?力氣如此輕薄?」
「二!」故技重施,報復性地一劍斬在三娃適才挑釁的臀部上,金蛇腹黑盤算:待捉了你這娃子,一定要把你這三扁不如一圓的騷貨玩壞了。現下你越狂,等下你越慘……
「喲呵~ 這就不行嘍?」翻身翹起二郎腿,擺擺赤腳,老神在在,鐵娃鯉魚打挺,矗在金蛇前一尺之地。「和你老公一樣,畢竟是娘們家的呀~ 」
殊不知,蛇精前兩劍僅在搬運周天,調動妖力,準備就緒,豎瞳妖眸內獵手特有的狡黠不再掩藏。
不知所以的少年道出最後的諷刺:「我可不像你們女人家這麼嬌弱,得憐香惜玉,第三下嘍~ 你可得把勁兒全使出來啊!」
「鐵娃子,你可別心急,這就讓你領教本宮這剛柔陰陽劍的厲害,你等著~」
尚為人妻突變的語氣疑惑,寶劍已然高拋過頭,朱唇翕合,蛇信念動咒語,劍身恍惚,盪漾模糊。
蛇臀妙舞一二,妖姬甩動金褐長尾,軟劍一分為二,空塑一柄赤鋒,然後是白劍,如此循環往復,一條條軟綢般的兵器泉湧,流遍洞府穹頂,佈下天羅地網。
俊眉秀眼,顧盼生輝,陣陣媚笑,赤雪劍陣漫天揮揚,假使幕天席地,必然遮天蔽日。既如絲飛帶舞,又如群蛇出巢,為首的軟劍如衝陣驍將,繃成一逢新月,引領從劍,自作先鋒,向獵物攻去,潮動一波,又引後軍。
三娃幡然醒悟,運功護體,對妖姬這壓箱底的功夫頗為忌憚,不想群劍避過罩氣鋒芒,紛紛從體側繞過,幾經迂迴,構成包圍之勢。
劍陣探出兩道白芒,鱗光斑駁,如蛇般試探起護體罩氣的深淺,以尋找空隙。
紅色軟劍舞成一幕朱帷,在他身周飄蕩,三娃一把抓住一條,可著手處軟綿滑溜,竟讓它從掌中逃脫。
試了數次無功而返,不祥之感充斥靈臺,他慍怒地左揮右撕,欲破開劍圍。
正值此時,蛇姬抓準空隙,一條白練牢牢勾住少年左臂,三娃驚詫中一記手刀砍去,不料另一條軟劍迅速遊至掩護招架,掌勁縱然剛猛,但劍身虛不受力,彎曲變形將剛勁卸得無影無蹤,非但如此,它還順勢一卷,纏上右腕。
貼身之物遮擋兩處穴道的護身罩氣,一時之間少年束手無策,驀地透過劍陣縫隙,窺見蛇妖那詭計多端的可掬笑容。
三娃哪裡未見過如此纏人的事物,一身鋼筋鐵骨被拿捏住要害,絲毫不起作用。慌張間,腿腳猝然傳來難受的緊繃感,低頭一望,大吃一驚,千百條軟劍早早趁機覆過胸腹和下身,可他顧不得兩腿被束攏,兩腕不久即將捆綁完畢,他左突右扭,奮力拉扯,圈套一點點瓦解。
誰料,劍陣之主此刻加入搏鬥。
「哼,鐵娃子,你不是瞧不起女人嗎,今天本宮就讓你嚐嚐女人的軟刀子,你可要睜大招子~ 別眨眼喲~ 」
言訖,蓮掌合什,蜿蜒蛇行,扶搖而上,高舉於頂,兩腋外張,淑乳蜂腰竭力搖擺,曲線婆娑遊弋,雪肌玉容,逗得少年耳根發熱,掙扎放緩,舞女一邊顯擺渾身解數,又有紅白軟劍補充劍陣,繞體三匝。倏地,貼體軟劍韌勁綿綿不斷。
三娃緩過神來,連忙運氣掙開,蛇精見狀,放緩妖法,且任憑他拉扯一陣,待束縛鬆懈,少年舊力方去,新力未生的尷尬之際起舞,劍陣與少年胴體如此交纏,頗似拔河時一方放手,令對方
失去平衡再發全力的陰招。
款款軟劍依妖姬姿形施展,媚挺雙峰,辣震豐臀,金玉腰帶響弄九曲銀鈴,妖府中倩影盈盈,鈴音振振。這陰陽豔舞姿態陰柔魅惑,綿藏暗勁,八面玲瓏,少年顧此失彼,施術者聲東擊西,便可讓圈套收得更緊。
秋波盪漾,妖婦莞爾,嘲弄道:「堂堂男兒,難道連幾根小女子的絲帶也掙不開嗎?」
羞怒交集,少年更加使勁拉扯。蛇精心下暗喜:「小娃子還是單純啊。」
當下如法炮製,欲擒故縱。三娃雖終究覓得端倪,可蛇精聰慧狡黠,身法時急時徐,繩套忽松忽緊,叫他拿不準虛實,無奈耗用所剩無幾力氣。少時,三娃體力消磨殆盡,汗如雨下,氣喘如牛,仍舊不肯就擒,但束縛何等眼細,曉得獵物已是強弩之末,逃不出這天羅地網了。
「招!」她當下尖聲嚶嚀,蛇尾狂走,軟帶無情收緊。「臭妖精,不要臉!」三娃還在勉力絕地反擊,卻發現雙手無法發力分開,彷彿粘住了一般,便是掙扎亦無從用力。
「服不服?」大局已定,蛇尾幻化為踢踏高跟的勾人粉腿,一記迅捷的下鞭腿踢倒蝦米般弓身的娃子,她自矜欣賞屬於自己的傑作。
自傲的鐵娃才體悟到軟刀子的厲害,一身本領被蛇蠍美婦剋制得死死的,半悔半憤道:「有本事鬆開這勞什子玩意兒!再來比過。」可美人並不答話,搔首弄姿,搖曳著軟若無骨的蓮體,溫柔纏裹。
三娃還不死心,上身失守,轉而掙扎下身。「嘻~ 嘻~ 上頭插翅難逃,下面能倖免嗎?」金蛇微咬下唇,臀胯臂腹,一併疾舞,香風席捲下軟劍越纏越快,越裹越緊,一絲一毫地剝奪獵物僅有的自由。少年醒悟逃脫的唯一辦法是起初阻止妖婦的舞動,可眼下四肢百骸皆陷在劍陣的禁錮當中,一星半點的功力也……
耳畔若有若無,聽得絲絲呢喃細語,這劍陣乃蛇妖以萬千思春少女的初汁及深閨怨婦的落紅澆灌,男子深陷其中,如墜泥潭,豈能自拔?
三娃眼見粉膩酥融,細聞微風品簫,嗅聞紅袖添香,寶具升騰,胯下隆起,方寸間茁壯起莫名的背德快感,「就這樣,受妖女戲弄,柔滑纏綿……嗯啊~ 」
少年結實的大小腿逐漸乏力,任由絲帶擺弄,像只繡球,可愛地滾動在駝絨地毯上。
蛇姬一步三搖,俯身坐於胸肌上,踮起金蓮,挑撥高跟,用尖細鞋跟蹭弄昂揚利劍。瞥見絲帶淋漓,笑得花枝亂顫。「鐵娃子,敗給軟刀子滋味不錯吧,清楚尊敬女兒家了嗎?不過也難過呢?你們臭男人最愛大寶劍了嘛~ 」
少年劍眉躊躇,鼻音呻吟,潮紅湧面,剛強中陰柔羞澀惹起人妻欺負的慾望。
金蓮撥開葉裙,將長槍從綁縛裡解放出來。縱然不善足交,金蛇玉趾夾弄棒身,稍一琢磨,三娃跑馬,汁液淋漓。十趾卡住槍身,上下擼動一二,井噴之勢成形。
玉腕探至股間,柔荑鎖住精關「服不服?」
「服了~ 好姐姐,求你了~ 」
「你大哥可是叫本宮孃親呢?你可不能亂了輩分~ 」足尖朝精元鼓起的子孫袋施壓,逼得少年叫出聲來。
「媽~ 媽~ 」惡毒的金蛇祭起軟劍,攥在右手掌心,作勢向寶具砍去,與此同時鬆開左手。
「啊!好痛!」少年不忍觀看,閉眼尖叫,半餉,冷汗遍體,他瞧見馬眼
處塞著已然變回如意髮髻的軟劍。
白濁液從筍尖滴滴滲出,順勢清理了積攢多時,久未乾淨的精垢。
舔弄著獵物的喉結,蛇姬威懾,展露獠牙。「你個小鐵娃~ 回去以後等著被玩腚眼吧~ 叫得那麼好聽,不當女孩子真可惜,可我相公喜歡玩長蟹鉗的貨色,這犟驢就暫時寄存在你股間吧。」
抽出髮髻,頂進少年喉嚨深處,少婦溫婉道:「還請幫本宮舔乾淨,尋英,戲看夠了,帶進黑牢伺候。」
蜂翅拍打,侍女長恭敬領命。
第三章
呼嘯的寒風在石窟中漫步,似緩還急。
冷澀的青苔蔓延於洞壁,悄無聲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