葫蘆娃毀童年系列下

葫蘆娃毀童年系列下

第四章

溫暖的被褥環抱兩人,期間以三道繩索勒緊,身材相仿的男女露四足於被底,探兩首於床頭,如此纏綿,二娃雙手被未亡人的羅襪束在身後,胯下寶具尚擱置在蜜壺深處,縱有千般機靈,亦動彈不得。

「夫人~ 別~ 」勉力扭腰收腹,只讓那敏感的長劍與劍鞘愈發廝磨,又燃起血氣上湧的衝動。

「郎君別那麼生分,叫賤妾愛奴吧~ 」口吻少年,寡婦兩手穿過他的兩腋,一手柔撫後腦,一手欺負後庭,媾戶按妖精教授的秘法,開闔不斷,將那犟驢咬得愈來愈緊,肉壁突起點點疙瘩,拂過入套的寶具,輕而易舉地榨出一灘白濁液。

「這是!」突如其來的性器變化令二娃始料未及,這種超出人類女性的榨精技巧對他這種嫩雛兒來說實在太殘酷了。

下面要化了!

溫熱瘙癢的觸感逐漸升溫,情興與肉身一併煮沸,將入滾燙之境。奇怪的是,儘管氣血翻騰,遠勝常溫,可並無痛感,只想受夫人逢迎,共赴那極樂仙境。蜜穴吞吐春筍的粘稠聲宛如鄭聲奏響,提醒著二人這背德的快感在慾望的泥潭中是如何盤旋激盪。

精元伴隨愛液從隘口溢出,粘膩的下身經過靈活的十指清理再復清爽。少年面色複雜地瞧著低眉信手的少婦,又愛又恨。

「郎君,喜歡嗎?」秋波迷離,美人的眸子與那雙千里眼對視放電。睫毛微顫,肉香飄飄,分明已半入邪道。不等少年辯駁,她彎曲鵝頸,紅唇敷上突出的喉結,男性的象徵享受著溼濡的舔舐,零星的麻癢從奇經八脈各處起義,誓要推翻這偽君子的主人,將他化為痴迷異性的真小人。

不能這樣下去了~可是~閉起明眸,赤裸的胴體散發初出先天的奶味,可愛動人的少年是任何年紀的少女都想得到的玩物。

腳上!不要啊!

兩位農家少女受王夫人的安排從屋外走進,捧著溫溼的香巾清洗二娃那敏感的足兒。

粗布的衣裳幾處補丁顯得格外扎眼,而姿色尚可的她們憑神色判斷,正視這份工作為拯救父母的使命。

妖精姐姐說了,只要獻上大哥哥,就可以免了日後的獻祭,對不住了~連你們也~慘遭背叛的少年雙頰緋紅,身子且抖且扭,卻哪裡掙脫得了女子們的拘束,主身為王夫人所佔,豆蔻少女們撓弄腳丫,以為前戲,豈不美哉。

擔驚受怕如一隻幼獸,葫蘆郎君露出本該屬於這個年紀的怯意,令三女暗暗受用此外,更讓自己的心魔在靈臺翻雲覆雨……斷絕了可以逃脫的唯一機會。

嬌舌在腳掌上先連連滴點,口水滋潤完畢,溼滑的腳心上的每道褶皺都被一視同仁地「照顧」。麻刺刺的味道在心間蕩起漣漪,二娃因天生神通對外界的任何事物皆異常敏感,換言之兩女著實拿捏住懼癢的他的軟處。

春梅,秋菊,放過我~不要~ 我拒絕~ 大哥哥只要忍耐一下,就會向蝙蝠姐姐說的那樣爽出牛奶了呢~嘻嘻~呵呵~稚嫩的音色表達相通的語義,毫無冷峻之意,可偏生暖得二娃直打顫。

年幼的臉龐上展示出對交合的憧憬,正在此時未亡人的檀口離開了自己的脖子,雙手轉而戲弄少年的腋下,稀疏的腋毛拈在陰柔的蘭花指之間挑撥分錯,先散後聚。

看似胡亂無章,實則聲東擊西,使那入套的獵物耗盡最後的氣力。

撅起嘴,少年恨不

得堵住嘴巴,不讓那示弱的聲潮從牙縫裡瀉出。窺準二娃漸入強弩之末,寡婦再度轉移陣地,素手下移,掠過本以為會中招的腰眼,一根蔥白戳弄肚臍,其餘四根招呼肋間。而另一隻……

直搗黃龍。

那羞恥的腺體在再三的刺激下,自少年身軀的底端仿似愛慾的噴泉,迸發出有生以來最為澎湃難當的大潮,一如錢塘江水拍岸,又比東海浪濤卷灘。

「別……別……撓了……饒了我吧~ 」

鴛鴦被掀開,正太宛如破爛的玩偶,口水浸溼被褥,後庭大開,寶具自行甩動,汗水和精元一道沾染在體表,兩隻腳丫燒紅一片,羅襪捆住的兩腕好容易寬恕鬆開。王夫人面賽桃李,春光大振,採補之功功不可沒,以目示意二女繼續動作梳著雙馬尾的春梅脫至只剩一件大紅肚兜,稍帶忸怩地騎上自己的雙腿,櫻唇輕啟,一聲痛呼破隔閡,落紅點點沾床單。

「要榨得大哥哥下不了床才行喲~ 」

「支持。」秋菊活潑地按摩起會陰,愛液傾瀉在少年的口內,說不上熟練的凌辱動作滿含花季的羞澀,卻是別有一番女王樣。

意識昏暉,少年眼不見,耳不聽,在溫柔鄉里岔路難回。

第五章

七子合一,擊退青蛇,一襲白褂葉裙,葫蘆金剛攜投誠的蝶精探索妖府地下迷宮。

此處三妖四洞,是那妖君也不敢輕易涉足的領域。

而今,葫蘆郎君已然擊敗其中六位,只剩下……那份蛇妖為他準備的特殊的饋禮。

永不燃盡的燈盞上跳動稀薄的鬼火,狹窄的通道悄無聲息,僅可容兩人並行。

遇著一處岔路,一者陡峭無比,通向上方,一者盤旋而下,深不見底。

正躊躇著,少年運用起飽受壓制的天眼通,從亂石堆裡摸出一條天青絲物,正是那蛇妖幻化人形時愛穿的羅襪,上頭還殘留著些許染血蛇蛻和陰柔溫存。

見小金剛默不作聲,少女柔聲道:「小哥哥,休走了那青蛇,咱們快些追吧。」

勉力平復波動的心境,把那禁斷恥辱的足襪調教拋諸腦後,不忍小蝴蝶的赤足為亂石所割,橫挽豆蔻佳人,俊朗的正太紅著臉蛋,一躍而下,如坐滑梯般直通甕底。

四周石壁漆黑一片,封閉的空間上窄下闊,而正面的出口被一堵石棺封擋,且不論這棺厚如城牆,石板紋飾的浮雕顯化出一樽陰森的西域修女圖,褐色罩袍下容貌模糊,微閉的雙眸安詳中透露不詳的氛圍,驟然,莊嚴抿起的嘴角若撒旦啃咬夏娃的腳踝,突兀地閃現出一記彎曲。

展開雙臂,將女伴嚴嚴實實地護在身後,葫蘆郎君兩胯張開,機警無比,呈劍拔弩張的態勢。

「喲呵,看不出你個娃子還是個情種。」

銅製的浮雕詭異地響起低沉的共鳴,妖婦借這刑具隔空傳話。

「想必能找到這裡,肯定是嗅到了姐姐留下的襪子了吧,嘻嘻,二娃,三娃,六娃幾位弟弟合體後,定是更為痴迷姐姐的玉足了吧。想想就令姐姐溼了喲~ 」

被戳中痛處,少年腰間一癢,小蝴蝶趴在他的肩頭,贈予了他一個包容的眼神,似是接受到無上的鼓勵,男孩中氣十足,磊落回應:「妖精,你莫逞口舌之利,現如今我靈臺清明,怎會再拜倒在你那臭腳之下。」

「哼!不知誰前些日子一邊舔著姐姐的趾縫,一邊哭喊弟弟我要呢?你若不懼我這美人蹄子,大可把那襪

兒放在鼻尖上再嗅一嗅,指不定又骨頭一軟,驢兒一硬,心甘情願地叫姐姐了呢~ 」描摹暗處的蛇妖的神情惟妙惟肖,這可怖的鐵處女靈異裡彌散桃色誘惑,著實使闖關者心生忌憚。

「見鬼去吧!」大力撕碎那本就殘破的羅襪,拍拍兩手,抖掉絲屑,少年精神煥發,彷彿真地破了那可鄙的戀足癖兒。

「呵~ 呵~ 五弟莫非又皮癢了,沒了鞭子便不知尊卑?三娃,你那雛菊還想要鞋跟吃嗎?大娃,你那犟驢被姐姐擼弄得可爽?七娃,姐姐不種茱萸幾天,手可閒得慌喲~ 對了,水娃子,姐姐故意沒提你,你這悶騷男兒,是不是急得想喝些洗澡水洗洗腸子了呢?」

挖出件件醜事,怒從心來,男孩羞憤難當,一拳輪向喋喋不休的鐵處女。

豎起的巨型石棺自中軸張開兩扇釘板門,從中掛著數十位昏睡的花季少女,上身衣著各異,相貌清純可愛,不一而足。見此情形,不明所以的葫蘆金剛未敢輕舉妄動,只得停下拳腳。

「怎地?我這可愛的娃子破了處兒,見了女人仍舊跟見了老虎似的,連腳趾頭都不敢動了呀~ 嘻嘻~ 」

受了蛇精的諷刺,小金剛劍眉一豎,喝道:「我才不怕呢?」言罷,只見這道健碩的軀體飛也似地衝向棺蓋忽掀忽閉的鐵處女。

浮雕上修女的浪蕩笑意更盛,耳畔好像已能聽到她那惹人心火的勾引。

「來嘛……別怕呀……給我……射出來~ 對~ 就是這樣~ 到永遠……」

足以開石裂碑的鐵拳在命中石棺後令其開裂,暴露出裡面那青銅本質,見敵人頹相畢露,一鼓作氣,左右開弓,一個飛腳踢中旋轉的鐵處女。

誰料,這竟是這邪物借力使力,碰壁加速,反衝向小蝴蝶去,摸準了少年的軟肋,小金剛又豈能棄同伴於不顧,三步並兩步地追趕,就在這電光火石的一刻,鐵處女旋轉中將正面迎向飛奔的男孩,趁他收勢不及,揭開棺板,請君入甕!

好陰毒的計策!

可七子同心的他也絕非易於,四肢於千鈞一髮之際抓住棺板側壁,一人一棺翻滾連連,塵土飛揚間,小金剛自上而下制住鐵處女,虎背熊腰齊齊振作,和這邪物鬥得旗鼓相當。

啪!啪!啪!

刺耳的掌聲迴盪起來,鮮嫩如蔥的蓮掌從陰影脫出隱沒,彰顯著主人的狡詐自負。

「看來你這魯鈍的娃子也感覺到了呢,被吸進姐姐為你這足奴準備的絲足穴裡,不榨到神通盡喪,道基流廢,可是不會放過你的喲~ 」

「小哥哥!」少女擔心地為男孩呼喝道。

一隻編織精巧的金縷鞋從陰影裡探出,柔滑窈窕的金蓮裹挾其中,桃紅妖嬈的趾甲閃著奪人心神的折光,頑皮地逗弄起五趾山來,玉足彷彿對這豪奢的囚籠心生不滿,恨不能自由地再度戲耍這少男一番,令他重新匍匐在自己的魅力下,沉進那肉慾的深淵。

「小蝴蝶,做得不錯~ 七彩神種在你懷裡對吧?擊退美女妖的時候,他事先把這寶物給了你,以在關鍵時刻弄醒他,事後他為了博得你的信任,也沒有向你收回呢?」

拍拍少女的肩膀,親吻臉頰以示親暱,女妖得意衝被背叛者莞爾,風情流轉間冷酷的女王本色折射獨到的粼光,著實撼人心魄。

呼應主人的睿智般,石棺中的幽禁少女們不約而同地睜開睡眼,嗅到獵物的體味,桃腮

粉黛煥然一新,饒有興致地打量起少年的軀體。

居左的大小姐率先發難,腰部與棺壁以萬千絲帶纏繞,她信手從荷包中取出一條丘比特手絹兒,淡黃的指甲點過那穿過愛心的利箭圖紋,一道粉光赫

第六章

青蛇領銜眾姐妹攻至葫蘆山,衝七彩巨石發號施令:給本宮一個個挖下來。

一干女妖興師動眾,費半天功夫,山體仍絲毫未動。面對此情此景,蛇妖取出百寶錦囊,嬌嗔道:「姐妹們撤!招!」

妖芒流轉中,一把大鋸躍出她的蓮掌,向大山飛去,不一會兒就鋸下位於頂峰的紅色巨石,那碩大的石頭落地,赤光大漲,精壯的紅衣少年神氣跳出喊道:何方妖孽,敢動我葫蘆山。

青蛇搖擺裙裾,冷豔嬌唇翕合一下:「我乃金蛇妖君家妹,特為姐姐復仇。」

「哼!你姐姐已被我葫蘆郎君壓得神魂俱滅,你也要來尋死?」大娃聞言既怒又傲,攥緊雙拳,一個翻身奔往正主。

妖精亦是氣極反笑,招呼道:「妹妹們不用動手,看姐姐如何炮製這愣頭小子。」

長劍握於素手,美人搖曳長尾,前去應戰。二人一方天生神力,另一方手持神兵,周旋半天,鬥了旗鼓相當。汗珠滑入粉壑暢遊,粉撲撲的臉蛋兒勾起男孩隱隱衝動。

「不行,不能中了這妖精的媚術,不然……」金蛇惡毒的調教開肛,千手妖陣喚起無盡屈辱,大娃振作精神,再接再厲。

從旁掠陣的蘭花少女伺機偷襲,藍白相間水手服綻放青春期陰柔的躁動活力,被男孩一個過肩摔撂倒,昏厥不起,領口米黃色格紋絲巾,腰下百褶深藍短裙,絕對領域軟癱在他的視野正中,乳白胖次演繹春光乍洩,讓少年不禁羞澀閉目。

御姐見了,靈機一動,心道:「這娃子如此懼色,莫不是被我那姐姐的手段炮製過了,還是被我那女扮男裝的姐夫玩了後門?如此一來,那玩意兒倒可以建功。」媚眼如絲,陰謀詭計轉瞬制訂,她挑釁電眼,魅惑嘟嘴:「你這娃子空長一身氣力,居然還見不得女人,吃我一招。」

玉臂扭轉,兩指夾著不知何時從荷包裡取出的緋紫唇彩,原地招展妖嬈身姿,蔥指與檀口略一接觸,遙遙點向舉棋不定的少年。

一記弧形的緋色飛吻鋪天蓋地罩向少年,見勢不妙,大娃施展變化神通,擴大身形,卻依舊被那性感溫柔的唇網罩住,雖並沒造成什麼傷害,可卻剝奪了獵物的自由。只見這唇網隨囚徒的掙扎混沌變化起來,繩結越束越緊,網眼越變越密。

「什麼鬼東西?」大娃驚疑難當,青蛇的吻網怎生能和自己拔地參天的本領較量,殊不知這妖法與他心內虛空相連,若是他二弟在此,必可看見那無形的曖昧絲線牽連著大娃的靈臺,刨掘著他往日的陰私。

「內容還真豐富呢~ 身經百戰的你怎麼還是那麼圖樣呢?小雛鳥~ 」

自言自語的妖女頓時胸有成竹,笑看男孩的雄軀慢慢收縮回起初樣子,冰肌柔膩,暗香躡足,百寶囊裡,魔幻精緻的琉璃瓶跳出,二尺有餘的圓底長瓶裡不到巴掌大小的小妖精乒乒乓乓地敲打瓶壁,急切道:「主上,讓奴奴來整治這蠻小子吧~ 」

「也行,可是小隻的妹妹,能回饋姐姐什麼呢?」儘管【唇吻天羅】的效力不以魅惑催發將會很快消退,妖姬並不急於答應屬下的請求。

「

妹妹會成為他的主人,然後把他調教成主上最愛的牛犢,每日出產牛奶供主上享用。」

「然後……」拈著七彩的瓶兒,頂住瓊鼻,青蛇蚊聲道,「報仇?」

「不敢……」小不點扇動翅膀,手指戳戳額上的蝶舞水晶髮箍,委屈道:「主上,你對人家的禁制可厲害呢~ 放心嘛~ 」

「那麼,快去吧~ 事後你只允許剝奪他的變形神通~ 」

「耶!人家從命啦!」

瓶內各式陳設琳琅滿目,廚房,寢室,客廳無所不有,正應了那句「麻雀雖小,五臟俱全。」迅疾拉上櫥窗,迷你的美人兒的淘氣動作扭曲簾幕,如有動兔。

蛇女藕臂上端森蚺印記青亮一剎,琉璃瓶蓋應聲起飛,粉電流曳。

「喲!姑奶奶又自由啦!」

「咻」的一聲交代了空氣的撕裂,流暢穿過唇網的縫隙,小妖精驕傲地攀上大娃的面龐,這才叫人認清她的打扮。

淡粉的天鵝絨長靴襯出纖細的妙腿,潔淨無垢的裹肘乳膠手套環抱於貧乳胸前,V型開胸的緊緻替身護士服下襬採用開叉旗袍設計,圓滾的大腿末節肌肉曲線連攜女性被譽為花蕊的器官,幾欲少男無限遐想。雪頸閒掛聽診器,上接瑞耳青絲鬢角。紫十字的標誌在印花南丁格爾護士短帽,制服誘惑呼之欲出。

「嗨~ 大傢伙~ 人家布丁以後就是你的主人了喏~ 」

溫軟的語調宣示對於奴隸的主權,大娃的獅鼻上亭亭玉立如芭比娃娃般的護士精靈,孔武有力的葫蘆郎君不願再受異性的欺壓,怒道:「你這小丫頭也敢欺我!」說著,便伸嘴向去咬她,誰料陰險的布丁醬早有準備,振翅一閃,令他一口空咬到唇網那甜膩的繩結上。

接著,這邪惡的小精靈後仰翻身,在網眼上一借力,急衝飛腿,狠蹬在少年的下巴上,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

「大哥哥還真是蠻橫得可以呢~ 要好好調教你怎麼尊重女孩子喲!」

惡人先告狀,迷你護士抬起白絲長靴,以踩菸頭的腳法逗弄大娃的小奶頭後護士服裹緊的臀部就與那健壯的虎軀來了一發親密接觸,順那腹肌的豎直溝壑以滑滑梯的姿勢一路來到那三角地帶。

撥開葉裙,兩手揭起大紅褲帶,嬌軀靈動,上下翻飛,竟把數倍於自身體形的衣物褪下,叫那杆殺氣騰騰的霸王槍重現天日。「喲~ 你究竟是吃什麼長大的?

好大呢~ 人家不長個,能不能教教人家呀?」

故意借天真無邪的語氣撩漢,大娃果然羞紅臉頰,掙扎的力道不知不覺隨唇網的加強而減弱,意識到這是妖精的奸計,少年破釜沉舟,誓做最後反撲,正值此時,布丁又玩出了新花樣。

「讓小姐姐幫你檢查檢查身體吧~ 」

啪嗒啪嗒啪嗒……噗嘰她就像要抱在大樹上一樣,撲向少年的玉莖。

兩腿在寶具上交纏,媚體也緊緊粘在上面,貧乳摩擦起冠狀溝,雙手更是像擁抱一樣把雁首牢牢捆住,上下竭力扭動。

妖洞內的女妖大軍在青蛇的組織下就在一旁找排場或臥或坐,談笑觀賞小妖精的表演。

裡筋上就像螞蟻亂爬,經歷酥麻麻的感觸挑逗,春筍一下子就欲拔地而起。

與此同時,小妖精的靈舌探出檀口,大發神威。

幼小的舌頭堪比沾滿媚液的觸手怪觸手,嫻熟執拗,猛攻男孩的射精孔。

不,不只是舌頭,比起舌頭還要小的小妖精的

手指,彷彿是夏夜蚊蟲的叮嚀,愈發難以忍耐的酥癢被護士施予至更為敏感的龜溝。

「嗚嗚……」

雙重快感的夾擊攻破,大娃情不自禁,洩露出享受的呻吟,積聚的真氣如泥牛入海,沉入丹田深處,朝胯下那淫靡的棒棒湧去。

噗咻…噗咻…

玉莖隨小妖精的服務煞有節奏地搖動,背德的刺激也就逐寸從股間向四肢百骸和丹田紫府積累。

啪嗒啪嗒啪嗒……小不點妖翅扇動,投放讓大娃的觸覺更加敏感的鱗粉。

「嘿嘿~ 」小妖精的小臉換上邪惡兼具狡猾的笑容,抱著雁首的雙手輕柔拂過囚徒的龜頭,好像怕弄疼稀薄的空氣一般。哪怕僅是這種程度的刺激,不可思議的快感仍舊自脊髓底如煙花猛地上竄。

「看來射精能力正常。」

「快點住手……」

緊咬住牙關忍耐責罰,大娃無力掙脫愈發壯大的唇網和小妖精的可悲模樣,被妖女們嘰嘰喳喳地討論著。

「哪裡是葫蘆郎君嗎?簡直就是個被情慾折磨的小娃子。」錦毛鼠惺惺作態,嫌棄道。

「是啊~ 在這種緊要關頭都會勃起,丟盡了天庭的臉面。」附和著舔起爪子,貓又難得和同伴意見一致。

八卦之心熊熊燃燒,貧乳的蝙蝠精兒披著黑斗篷,故作成熟道:「傳言他們就是因為和玉帝爭風吃醋才被貶下凡間,這種醜事,再正常不過了嘛~ 」

「貓兒不偷腥還叫貓嗎?男孩不愛女孩,多半是太監吧。妹妹們還要學習一個。」拍拍幾位幼女的頭兒,鱷魚大姐頭抱胸而立,司空見慣。

與議論同步,小護士又往鈴口的部分看去。

到底她又想做什麼呢……

「再來檢查一下大哥哥的泌尿能力。」

「噗湫!」

小妖精纖細的手腕,毫無預警,從鈴口插進還是處女地的尿道。

一鼓作氣深入到香肩的翅根位置——就這樣將整隻手臂攻佔了尿道的大半。

咕湫咕湫……咕湫…

小妖精那比鈴口還要幼細的手臂,似乎在裡面尋找什麼寶物,用盡渾身解數,賣力撓動。

尿道中炸裂搬的快感瞬間爆發了出來,在過度快感的侵襲下,我的眼前也彷彿冒出了火花。

嗚嗚……連聲音都叫不出來。

為數不多的弱點被遠比自己弱小的對手玩弄,縱還沒有舒適得喊叫出聲,大娃已陷入到欲罷不能的桃色困境裡失去了脫身的毅力。「比金蛇媽媽,哦,不,金蛇的技法還要高超……爽……」

布丁醬的另一隻乳膠手套和尿道內的同類默契策應,自外部共同折磨著他的敏感帶!

腦袋……好奇怪……莫名的屬性再次覺醒了嗎!

「泌尿能力,分析正常。」

「啊啊啊啊!」

白濁色的閃光照亮整個視界,連眼睛都無法睜開。

小妖精的曼妙魔手,終於抹去了他最後一道理性的防線。

排洩的熱流,從兩腎沸騰,充斥入發脹的膀胱。

(不行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噗咻!嗶咻!噗嚕……噗咕……

以相當可怕的勢頭一口氣發射出來的元陽和尿液,如西歐獨有的王庭噴泉,把小妖精吹到了半空中。

啪嗒~啪嗒~啪嗒~護士醬擠出嘲弄的眼神刺痛少年破碎的自尊,迷你玉足在他的鼻孔裡歇腳,再把沾滿精液的護士服脫下蓋在面龐上。唇網已緊縛住獵物周身,手腕一道捆在網眼之外,全身蜷縮,如同蝦米,情慾自內而外駕馭住了雄健的

野馬,輕而易舉地馴化他。

「嘻~ 嘻~ 這樣子就已經高潮了嗎……好差勁呀~ 」

群妖領袖的御姐醬,開心鑑賞起男孩的醜態。

「這樣子的話,想必還能榨出來更多吧……」

——大娃的心臟忍不住激烈鼓動。

「檢查項目的最後再來給你進行一次前列腺疏通吧。」

啪嗒……啪嗒……啪嗒……

小妖精的身姿消失在大娃的視野裡,神秘的氣氛中醞釀著未知的捕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