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俠傳6
張無忌趕到之時,張三丰與趙敏已經交手許久了,不過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這兩人都沒有使出真正的功力。趙敏一心想要凌辱中原武林泰斗張三丰,所以只是側坐在馬上,一手托腮,抬起一隻腳來應對張三丰。張三丰早已過了爭強好勝的年齡,一眼看穿趙敏目的,索性拖延時間讓峨眉派逃離,所以表面上大開大合進攻十分辛苦,實際上僅僅用的是自己早年間學的皮毛功夫,誰都知道攻勢凌厲並不是太極拳的特色。就這樣兩個人都心不在焉的打了好久。張無忌老實厚道,只看到自己的太師傅被妖女一隻腳打的力不從心,心中一寒,立刻使出十二分功力攻向趙敏,九陽神功發出的熱浪讓這僻靜的山間林地陡然升溫。趙敏不由得神情為之一滯,想不到這個看著木訥的傢伙竟然有如此醇厚的內力,看來中原武林也不全是酒囊飯袋。轉眼間張無忌已經衝到了身前,趙敏那隻空閒的小巧玉足爆發出令人咋舌的力量,在空中劃過一個圓弧,勢大力沉的砸向張無忌。張無忌是個愣頭青,生死存亡關頭那還顧得上什麼變通,於是運足功力硬碰硬的接下趙敏的玉足下劈。轟!兩人對招竟然有爆炸聲響,趙敏身下的馬匹被衝擊力拋入樹林,就連觀戰的韋蝠王也被逼的飛到十餘丈外。
巨大的衝撞力使兩個人都深深驚訝於對方深厚的內力,同時更是激起了爭勝的慾望。趙敏將功力向腳上傳送,玉足隔著厚厚的馬靴依然散發出濃濃的芳香。
原來趙敏雖然常年征戰殺人無數,卻竟然是自帶芬芳體香的體質,即便不施任何脂粉香料、不用任何內力催發,她的體香也勝於空谷幽蘭,往往能招來蜜蜂蝴蝶圍繞她翩翩飛舞。這種神奇的香薰玉體其實在蒙古人中久有傳承:康熙皇帝的寵妃寶日龍梅就是身體如江南女子般溫婉,且芳香濃郁,康熙帝遠征葛爾丹一定程度上就有為她報仇的因素,而且將她攜帶在中軍帳中。後來的怡親王十三阿哥胤祥據傳就是寶日龍梅之子,也是由於寶日龍梅跟河伯陳天一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導致康熙帝囚死陳天一,疏遠寶日,而老十三童年也會受盡欺負,跟孤僻的四阿哥胤禛成為死黨。後來黃河水災不斷,老四河南治水遭遇田文鏡種種,也盡從陳天一早死中來。(注:此處參見二月河康雍乾三部曲,實乃演義並非歷史,更與愚蠢的電視劇痴呆般的設定不同)另外乾隆帝的著名「香妃」自然也是此種香薰體質。趙敏因帶兵的緣故,不能香氣外露招蜂引蝶,故而經常在自己身上塗上泥巴來掩蓋香味,所以幾乎沒人知道她美妙的體香。今日與張無忌交手,趙敏自己也說不清楚為什麼突然間就決定催發出自己的香薰體質來,難道這個木訥老實的傢伙,跟其他的敵人真的有什麼不同嗎?一定是因為他太笨的緣故了!趙敏內心雖然百轉千回,腳上的動作未停,小小的腳趾總是蘊含著與它體積極不相稱的巨力,隔著鞋輕輕一扯就把張無忌護著頭的雙臂撥開,隨即鬼魅般的身影就已經鑽入到張無忌面前的空檔中,跟他面對面貼身站著。
從趙敏的角度來講,她也確實過於託大了。也難怪,年紀輕輕就躋身於蒙古帝國統治核心,麾下千軍萬馬未嘗一敗,尤其是加入天魔聖域之後,師妃暄親自調教,帶她進
入了玄妙天魔心法的世界,武功進步更是一日千里。這位天魔聖主時常用滑嫩的腳底包裹著趙敏的口鼻,讓她體會天魔那曾經迷倒天界的魅惑體香;
又讓她感受無邊的力量在自己腳底紋路上的傳遞,從而學習天魔心法的絕妙法門。
趙敏優於尋常女子的強健體魄反過來彌補了師妃暄體質纖弱的不足,她的瓊鼻香口刺激滋養著師妃暄柔嫩的腳底,滿足著她生理跟心理上征服眾生的雙重慾望。
天魔血脈從綰綰和祝玉妍的屍體上覺醒之後,師妃暄儘管表面還是冰清玉潔的聖女模樣,內心淫蕩的程度卻已經與她的祖先天魔不相上下。可惜她的實力哪裡是尋常習武之人可以消受的,很多著名的採花淫賊還沒碰到她的私處就被吸成乾屍。
她致力於收服各個門派其實很大程度上是為了滿足日益增長的生理需求,命令這些門派不論男女老少統統跪成一排,自己跨立在他們頭頂,操縱這些可憐的俘虜依次從自己跨下滑過,每個人都要在滑過時舔舐她的飽滿玉鮑。自然,任你修為再高,這一舔之後不是乾屍就是化成飛灰;可是不舔的話身體和靈魂就會被這美鮑「一口口」直接吞噬,在嗜血寶穴中受盡折磨,永世不得超生。生吞活人這樣強大的刺激竟然時常都滿足不了師妃暄的性慾,一天成百上千人就這樣毫無掙扎之力的死在她的胯下,嗜血程度超過了任何一位霸主。好在最終趙敏出現了,飛速進步的武功使她的身體經得起師妃暄恣意的蹂躪與宣洩。剛進入天魔聖主寢宮之時,為了凌辱以便使趙敏屈服,師妃暄基本把她當做自己的鞋子,整天整天的把腳插在她口中,讓她像普通的鞋子一樣隨著自己的腳盪來盪去;有時玩膩了,就讓她含緊自己的腳趾,一條腿高高抬起把她頂在空中。趙敏的體重當然不會對師妃暄纖弱緊緻但是足有開山之力的強橫玉腿造成一丁點的影響,但是長久的將一個人頂在空中需要功力向腿腳的輸入,師妃暄發現這對於天魔心法的提高很有幫助,因為這本就是建立在美腿玉足上的功法,靠使用者修長美腿與晶瑩玉足勾魂奪魄的誘惑之力與強橫的物理攻擊相結合,將對手,甚至周圍環境都給通通征服、為己所用,所以蹂躪別人越多,功力也就進展越快。於是師妃暄開始給趙敏加料。一開始僅僅是真氣在腳底紋路上的遊走就讓趙敏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但很快即使是整條腿無休止的向她體內灌注功力,也不能讓這兩人達到滿足,於是師妃暄的另一隻腳就狠狠插入了趙敏的下陰,將她徹徹底底變成了自己雙腳的玩具,雙腳在這一上一下兩個「孔洞」中同時抽插、傳遞功力。趙敏天資驚人,很快就從默默承受師妃暄的凌辱,轉為享受其中,甚至能通過舔腳讓師妃暄達到極樂境界。當然一開始師妃暄高潮之時,插在趙敏身體中的兩隻玉足同時繃緊,釋放出無盡威力,險些讓她灰飛煙滅,但是幾次之後趙敏就可以在師妃暄愛液湧出之時擺脫她腳的控制,而吻上她的下體,這滾燙的愛液包含著趙敏無法想象的無上功力,助她達到了自己做夢也沒有設想過的境界;而趙敏功力和身體素質的提高也給師妃暄更大的練功空間,於是兩個人就順理成章的進入了「雙修」的階段。
雖然兩人功力上
巨大的差距使得趙敏從未能高過師妃暄腰部,只能侍奉她的玉胯與腿腳,但趙敏極力承受、吸收自己這位霸佔了半個中土的主人恣意的蹂躪與宣洩,期望、並且真的有一次做到,將師妃暄壓倒在身下,將自己的噴湧而出的愛液灌進主人的下體。這兩人的雙修頻繁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甚至往往在師妃暄臨朝議事之時就旁若無人的開搞,天魔聖主寶座重重帷幔之後,兩個絕頂美人魚水時銷魂的呻吟,常常讓跪坐在場下的一眾頭目精盡人亡之後,靈魂還得被這兩個女子無底的桃園一併吸收。天魔聖主臨朝,從不穿襲褲內衣,早已是天魔聖域高層不傳之秘。誰要是心懷不軌,偷偷瞥見一眼的話,縱使你是大羅金仙轉世,也得被這個修為驚人的女魔頭那絕美而恐怖的私處一瞬間吸光精血與靈魂。
所以自從趙敏被征服在師妃暄腳下以來,她從沒有接觸過男人,當然以前也沒有男人有本事能接觸自己的膝蓋以上的部位。這次跟張無忌交手,體會到的感覺跟師妃暄是那樣的不同,這個木訥男人絲毫不外漏的雄渾功力震的自己渾身發癢,他的每一招式都似乎在自己下體深處引發共鳴。前文提到,趙敏的自己修煉的武功特色就是一個「邪」字,興致起時,渾身上下任何一個部位都可以殺人。
現在她一心只想將張無忌壓在胯下,對著他的嘴盡情的宣洩來止癢,故而使用的招數愈發無章可循。比如此時這一招貼身滑入,她是打算將張無忌窒息在自己堅挺的雙峰之中。張無忌剛才雙臂護頭接了趙敏一擊,之後只聞到濃郁芳香不斷傳來,只道是趙敏的玉足還壓在自己胳膊上向自己輸送腳香,於是只顧把頭埋入雙臂之中,同時心裡暗暗驚訝於這個聖使勝過百花的腳香,誰知下一刻人家已經撕開了自己的防禦,盈盈的出現在自己面前,而自己使勁的低頭,正好一頭紮在趙敏飽滿的胸脯之上。趙敏對自己身體的控制令人驚歎,一見張無忌中計,立刻夾緊雙峰,張大教主頂尖的武功,竟然無法從趙敏的雙峰之間掙脫,就這樣掛在她的胸前。
張三丰一見大驚失色,他跟小東邪郭襄一同成長起來的,趙敏的邪招無出郭襄其右,這一招乳殺自己見過也經受過,絕不是血氣方剛的張無忌承受得住的,一旦丹田一口氣洩,那必被夾死無疑。外孫性命攸關,張三丰也顧不上再隱藏實力,起手一招「雙峰貫耳」,太極拳頂峰的招式使得是拳風凌厲,尋常對手中此一招,恐怕當即就被雙拳帶起的巨大氣浪拍扁。趙敏心中一寒,這老頭武功怕是隻在自己之上,竟然深藏不漏這麼許久!張氏祖孫的功力可以說讓她眼界大開,中原武學之博大精深真是遠遠超出自己的想象。這一招趙敏不敢硬接,只好倉促下腰閃過,這一下腰胸部自然就無法夾緊,張無忌得以掙脫而出。短暫的交手後趙敏明白,這兩個姓張的極其難纏,絕不是滅絕那種伸伸腳就可以踩死的貨色,靠自己本來的武功絕難取勝,只有施展出天魔心法來征服他倆。天魔心法作為四大魔功之首,其玄妙通天,每個人使將出來也是各有特點。綰綰利用的是自己的靈動,因而將白紗纏繞全身作為武器;祝玉妍突出的是尊貴,故而腳趾鑲滿寶石,縱使是陰癸派歷代魔君,見自己也
必須下跪,如此種種就是在襯托自己尊貴的特點,從而增強實力;師妃暄作為純正天魔血脈,在擊殺祝玉妍之時就已經做到踐踏萬物於腳下,當然這離天魔踩天踏地的境界還有十萬八千里;而趙敏使出的天魔心法,特點則是高雅,明顯的帶有她那舞蹈般武功的特徵。只見趙敏一條腿從身後抬起過頭,雙手在胸前優雅結印,再拉開之時,兩手掌之間現出一個天魔心法的標誌來:玉足踐踏寰宇緩緩轉動。這個印記張三丰是認識的,當年郭襄就是修煉這個神功窺到天道,在天神腳下散功而亡。(其實他不知道郭襄是因為跟偷偷下凡的仙界第一美人嫦娥發生口角,被嫦娥用小腳趾縫夾死的。事後嫦娥在仙界的一眾仰慕者一口咬定是郭襄偷煉魔道天魔心法,嫦娥不得以才除魔衛道,姑射仙子無法追究她濫殺凡人之罪,只能將其囚禁在月宮作為私下凡間的懲罰。這郭襄可是人間七百年一出的九竅玲瓏心,就這樣不明不白的死在小小的月神腳上,把邀月惹的是三尸暴跳七竅生煙,駕臨月宮踩殺數位金仙,直驚動三十三重天與崑崙諸聖前往調停,並且應許九竅玲瓏心再臨人間,才留下了嫦娥的性命。這一鬧之後,仙界幾乎再無人敢私自下凡,領命下凡者也絕不敢在人間生事;而九竅玲瓏心再次轉世,乃是這一世的冥域魔君聶小鳳——此乃後話,當然張三丰作為普通江湖人,也不可能知曉這仙界的爭鬥)看到這麼個標記出現,張三丰冷汗直冒,還以為祝玉妍和綰綰一死,這洩露天機的邪門武功就此消失呢,沒想到這標記反而變得更大更強,這天下,要有大變故了……
張三丰分神之時,呆萌的張無忌已經衝上去了,他本就不是趙敏的對手,一整套的九陽神功雨點般打出,被趙敏一隻手綽綽有餘的應對,本來趙敏完全有能力三招之內殺了他,不過心中莫名一動,卻將一隻手背在身後,微笑著應對著滿頭大汗的張無忌。張三丰看此情景長出一口氣,今日就算自己不能活著離去,至少無忌孩兒不至於命喪此地,中原武林不至於全軍覆沒。一邊想著身形滑動,欺身飄至趙敏身前,太極拳行雲流水般使將而出。趙敏本不是太極拳的對手,但是天魔心法功法帶人,完全可以自主防禦,原本防守不住的招式,現在卻也被趙敏另一隻手輕鬆抵擋。就這樣,趙敏嘴角掛著淺笑,一隻腳高舉過頭,兩隻手一邊一個遊刃有餘的抵擋著中原武林兩個絕頂高手;而高高舉起的腳上,顯而易見一個巨大的玉足踐踏環宇標誌正在逐步形成。觀戰的韋蝠王急的熱鍋上螞蟻團團轉,但是自己武功太過淺陋,眼見得上陣一招也抵擋不了就會被這個妖女打死,偷偷射出的飛鏢不明原因的都被這女的腳上的奇怪標誌給吸將進去。看來今日明教跟武當的最後底牌是要折在這聖使腳下了,韋蝠王老淚長流,耳邊又聽到趙敏清脆的聲音:「武當跟明教,就如此不堪一擊麼?既如此,就在本使腳下,化為飛灰吧~ 」突然一個透著童真的女子聲音從遠方飄來,卻如同就響在耳邊:「明教數百年曆史,豈容蠻夷小覷!」
韋蝠王急忙抬頭觀看,饒是他這種頂級輕功大師,竟也看不清來者的身影,只見一道黑影晃過,趙敏腳上的玉足踐踏環宇就已經四
分五裂,馬靴也不見了蹤影。在場諸位還未晃過神來,數丈開外的樹梢之上,一個身影已俏生生立住。此女子裝束做波斯人打扮,全身上下數不清的環佩叮噹,剛才飄然而至之時竟不聞佩飾的聲響,可見其輕功早已達到出神入化的境地。女子十分年輕,圓圓的臉蛋可愛至極,但是全身上下卻散發出與其年齡及其不相稱的王者之氣,身上的佩飾一看也不是凡品,僅僅是肚臍上佩戴的紅寶石就晶瑩奪目,想必價值連城。女子輕輕揚起手,嗅了嗅手中趙敏的馬靴,調笑道:「聖使大人香薰玉足果然是令人銷魂啊,不知你與本尊相比,誰的腳更香呢?」說著,還調皮的撩起絲質長筒褲,露出佩帶精妙金玉腳指環、腳鏈與珍珠踝飾的玉足來。
張無忌一見喜出望外,高聲叫道:「小昭!小昭,你,你回來了!」語音未落,突然頭頂劇痛,巨力壓下,張無忌死扛不住,不得不跪倒在地。只聽頭頂人冷冰冰命令道:「大膽,小小中原明教教主,膽敢直呼總教主名諱!以下犯上,殺一儆百!噗!」張無忌還在死扛,突然頭頂的力量霎時間消失,這才看到一個人從自己頭頂吐著血倒飛出去,這一切發生的太快,身旁的趙敏張三丰都沒來得及做任何動作,三個人看戲似的站在當場。抬頭看向小昭,發現她所做的,只是微微抬起了腳跟。下一刻四五個穿著同樣波斯服飾的人匆匆趕到,立刻跪倒當場,異口同聲道:「總教主息怒!」那個倒飛出去的人飛了好遠才勉強立住身形,也是二話不說倒頭下拜,三拜九叩之後才勉強開言:「小人冒犯總教主天威,萬望教主大人饒命!」只聽得小昭再次張口,可是再無調皮之意,聲音冰冷且透著操控生殺予奪之感:「本尊說過,此次造訪中原不必拘泥我教禮節,中原明教教主乃我兄長,全教上下依兄長禮對待。護法哈姆斯目無尊長,理應處死。念在你守衛聖城有功,本尊暫且饒你一死,僅僅廢去你百年功力,以觀後效。」那個倒飛出去的顯然就叫什麼哈姆斯了,聞言更是磕頭如搗蒜:「感謝總教主不殺之恩!」
從天而降的幾個波斯人讓張氏祖孫以及趙敏都呆愣在當場。聽他們對話廢除百年功力還不當回事?……難不成這些人都有百年以上功力?趙敏狠狠的嚥著吐沫,這個什麼總教主,抬抬腳跟就廢了人百年功力,而且還是不多不少正好百年,怎麼會有人能修煉的這種境界,難不成是老妖怪……張無忌更是瞠目結舌,小昭武功底子不錯他是知道的,但是這才多久,怎麼可能強橫到這種地步,而且,這威儀……能讓一幫子高手嚇得磕頭如搗蒜,她的小腳上是得沾染過多少人的血?
這還是善良可愛的小昭麼?她得受了多少磨難才會從一個小女孩變成現在這樣的女王?張無忌不由得往小昭的腳趾看去,發現她腳趾穩穩地點在一片樹葉的邊緣,樹葉卻完全沒有受力的跡象:這哪裡是輕功,分明就是在飛麼……張三丰比他倆想得都遠,這一幫子無法描述的勞什子高手千里迢迢從波斯趕來,是為了什麼?
要稱霸中原武林的話,來一個就綽綽有餘了,小昭的功力就是鼎盛時期的郭襄怕是也撐不過十招。恐怕是波斯那邊遇到了大麻煩?可是連他們都對付不了的麻煩,中原,乃
至整個中土,又有誰能應對呢?
正沉思間,小昭從樹梢翩然落下,腳離地還有半尺便凌空站住,甜甜的叫道:「無忌哥哥,你還好嗎?好久不見,你的武功又精進了呢……哦,拜見外公大人!」
說著,就給張三丰施了一禮,嚇得張氏祖孫急忙還禮。張無忌老實憨厚,見小昭仍以舊禮對待,也就把她隨時可以讓整個中原武林灰飛煙滅的實力拋在了腦後,一把抱住小昭:「我的好妹子啊,你,你在他鄉,受委屈了!」說著竟然落下淚來,一句話說到小昭心裡最柔軟的地方,自己繼承波斯明教幾十任教主功力與記憶傳承,世人看來與仙人無異,有談笑間百萬敵軍魂飛湮滅的能力,可是這其中責任痛苦寂寞,又能與誰訴說?自己,還是一個不到25歲的女孩子啊……於是也忍不住傷心淚長流,這倆人就這麼不明不白的抱頭痛哭起來。趙敏原以為自己今日必死無疑,一看怎麼離奇的開始煽情,還以為春節晚會開始了,此時不走,更待何時?於是慢慢的開始後退,退到二十米開外,眼見小昭眾人都沒有反應,喜出望外,這才開足馬力絕塵奔逃。小昭哭了一會,這才擦擦眼淚,跟張無忌說:「無忌哥哥,沒有妹妹在身邊照顧,也難為你了,竟被這個螻蟻欺負。妹妹幫你出氣可好?」此時趙敏已經跑出幾百米去,卻聽到小昭的話分明就在耳邊,饒是她身經百戰出生入死十餘載,也是當即嚇得腳一軟摔在地上。這邊張無忌還沒有反應過來「螻蟻」這個詞是說幾次差點要了自己性命的趙敏,就看見小昭衝著趙敏逃脫的方向伸出了一隻手指,趙敏高聲慘叫,身下的地面轟隆一下塌陷了一個巨大的深坑。接著小昭手指彎曲作勢欲彈,張無忌這才反應過來,想到交手之時趙敏幾次不忍取自己性命,連忙制止小昭:「妹妹且慢,留她一命!」小昭手指已然彈出一半,聞言立即止住,卻為時已晚,只見趙敏一路慘叫被從深坑中彈飛出去,不知所蹤。
張無忌老實到了極點,有恩必報。料得小昭腳跟動動就能廢人百年功力,這手指一按一彈,怎麼不得廢二百年功力?趙敏哪裡經受得住,算來雖說是敵人,但不過是各為其主,她幾次不殺自己已是有恩,怎麼能眼睜睜看她死掉?於是急忙將小昭諸人託付給外公,自己往趙敏被彈飛的方向追趕去了。小昭十分不解,這妖女為何要救?即便是要救,我招招手把她拉回來就是了,以張無忌的腳程要找到何時去?不過看張無忌已經跑遠,自己又有重任在身,也只好由他去了。這邊小昭帶諸隨從與張三丰追趕武當峨眉車隊,說出此次來訪中原所揹負重任,下回再表,單說張無忌尋找趙敏蹤跡。
小昭這一彈,只有一個方向卻並無遠近,張無忌施展輕功在方圓五十里的山林中搜了個遍,累得半死卻蹤跡全無,只得第二天擴大範圍再找,如此一連找了三天,終於在一百二十里外的一處山村聽說天降隕石,將密林砸出一個坑來,村民們懼怕天怒未敢探明虛實。他急忙忙奔向樹林,果然在坑的正中心看到了生死未知的趙敏。上前一探鼻息,萬幸還有一口氣在,只是她渾身的衣物早已破敗不堪,冰肌雪骨在灰土鮮血的映襯下更顯得盈盈動人。張無忌脫下衣物為趙敏遮蓋,想將她抱
起治傷。誰知趙敏雖身受重傷,但是與師妃暄雙修練就的驚人體質有著超強的修復能力,若是小昭一招出完,趙敏當時粉身碎骨,那自是必死無疑。現在沒有新的傷害,一動不動養了三天,身體竟然恢復不少。張無忌上前一動,趙敏竟然醒轉過來,恍惚間看到一男子要動自己,想來是不懷好意,飛起一腳直奔張無忌檀中大穴而來。張無忌來不及驚歎趙敏重傷如此還能出腳精準狠辣,急忙使出乾坤大挪移,將檀中大穴移向別處。這招對別人自然好使,但對趙敏卻完全無效,因為她的武功研究的就是穴位技,她之所以身體每個部位都能殺人,就是因為認穴奇準,哪怕是小小的乳頭,只要抵在敵人死穴之上,功力一吐,焉有不死之理。一腳抵住張無忌檀中,並無效果,於是另一腳立刻飛速以檀中為圓心將張無忌的正面穴位點了個遍。即便是乾坤大挪移,將穴位挪走也是需要時間的,不會是一瞬間兩穴位就互換位置。雖然時間很短,但是趙敏腳速更快,在檀中挪至張無忌胸口時,啪塔一下被趙敏略顯骨感的腳趾抵住。張無忌身體功力調動立刻被終止,哪知道這瘋婆子都要死了怎麼攻勢還如此凌厲……他不由得後背一陣發涼。趙敏見對手大穴被制,這才放下心來,定睛一看,來人竟然是張無忌,這才想起張無忌那個什麼勞什子妹妹武功通天,一根指頭差點要了自己小命的往事來,急忙抬腳包住張無忌面門,腳趾點在他頭頂百會穴,腳心扣住額頭神庭穴,腳跟印在人中:趙敏人高腳大,一隻腳基本上將張無忌腦袋給包裹起來一半。
「你要趕盡殺絕麼?你哥哥大穴被我制住,要殺我,我就魚死網破!」張無忌動彈不得,只得任由她一腳釦住自己腦袋擺弄半天,之後才無奈的說:「你在跟誰說話?這裡離峨眉一百多里地,我找了三天才找到你……小昭他們早就回去了。」
「一百多里地,三天……你說的是真的?」
「騙你作甚……我只道你奄奄一息,命不久矣,誰知道好心當做驢肝肺……
還不把你的大腳拿開!」
趙敏四處看看,果然並無別人。這個什麼小昭彈彈手指自己就飛了一百多里地?恐怕就是主人在此,也未必勝得過小昭的一隻腳吧……不行,得趕緊稟告主人勁敵到來。不過這個張無忌倒是有趣的緊,明明是敵人,卻找尋自己三天?
「喂,你應該知道,即便是我重傷在身,殺你也不是難事。念在你苦苦尋我的份上,暫且饒你一命。我現在返回天魔聖域,你不許跟來!」
「笑話,你都傷成這樣了,逞什麼強。跟我回去,外公跟昭妹都可以給你療傷。」
「就是你們把我打成這樣,回去找死麼?我傷成怎樣,你的周身大穴不還是被我踩在腳下。」
「你!……好,綁,我也要把你綁回去!」說著張無忌蓄力強行衝破趙敏腳趾對穴位的封鎖:「我就不信,你重傷在身,還能堅持多久!」
趙敏噗嗤一笑,真是個呆木頭~ 不過你既然想玩,我就好好拿你出出氣,誰教你那什麼妹妹下手這麼狠。心裡想著,趙敏側身旋轉騰空而起,一隻腳輕巧站立在地,身子伏向前方,躲過張無忌的一掌,另一隻腳則繞至張無忌身後,向前一勾,腳趾不偏不倚再次點在他百會穴上。「張教主,你的
頭頂,似乎就沒有從我腳趾下離開過啊~ 這麼喜歡我的腳點在你頭頂嗎?我有特製的足尖鞋,今後在你頭頂翩翩起舞,可好?~ 」張無忌冷哼一聲,一手抓住趙敏點在自己腦後的腳,另一手打向趙敏後心。趙敏早料到如此,故意將後心暴露給他。見他上當來襲,姿勢不變,身子扭轉,變成側面對著張無忌。於是打向後心的一掌反而擊打在趙敏側乳之上,掌風凌厲撕扯掉衣服的殘縷,於是張無忌就成了把趙敏的乳房抓在手中。此情景兩人臉上都是一陣發燒,趙敏臉紅之餘繼續調笑張無忌:「教主大人抓的這麼緊,是還記得剛才在本使雙峰中的溫存嗎?~ 」說完著地的一腳使勁向前一蹬,整個人的重心就壓在了張無忌的身上,高挺的小臀部躍起之後更是貼在張無忌臉上,趙敏後庭也是同樣如百花的芳香,再加上點在張無忌後腦的腳趾使勁一摳,鑽入他腦殼,前後的夾擊把他徹底擊潰,頭暈眼花的摔倒,於是就被趙敏順勢坐在了臉上。這樣一來,趙敏的姿勢類似於跪坐在自己的一條腿上,只不過腿與屁股之間,夾著張無忌的腦袋。而張無忌的一隻手,還無助的抓著趙敏的乳房。「張教主,人家的那裡,好聞嗎?嘻嘻……舔!」說著,趙敏上下移動著身體,臀溝在張無忌臉上蹭來蹭去。
張無忌遭受趙敏一連串猝不及防的攻擊之後,逐步緩過神來,抓住她乳房的手使勁一捏,捏的趙敏大叫出聲。這瘋女人屁股還扣在自己臉上,呼吸都困難,於是張無忌不管三七二十一隻管將舌頭捅進趙敏後庭中去。趙敏雖然沒少給師妃暄服侍後庭,但是自己沒被人舔過,哪裡想到這刺激有這麼大,一下子被捅的啊的尖叫出來,呆若木雞,行動不得,被張無忌趁虛而入,啪啪兩下點上穴位。
「哼,看你這下還如何反抗。跟我回去不?」趙敏此時被點了穴位,張無忌本可以只管抗她回去就是,卻還老老實實詢問,忠厚可見一斑,問的趙敏也是一愣,心中暗道榆木疙瘩,嘴裡連珠炮似的高叫不回不回就是不回去!張無忌見她頑固,尋思需要用些手段方才能讓她答應。這聖使被小昭打成重傷命懸一線,卻沒有叫過半個疼字,想來對疼痛及能忍耐,而且自己也不忍心再折磨於她……想起小時候跟不悔撓癢癢肉的情節來,不如,就撓她癢癢?於是就將趙敏仰面放在地上,翻身坐在她身上。張無忌血氣方剛,趙敏此時又與全裸無異,兩人一接觸,張無忌的第五肢自然硬硬的戳在趙敏小腹,趙敏大驚失色:「張,張無忌,你,你要幹嘛?」
「你不跟我回去,就別怪我不客氣了!」說罷兩手在她腋窩處咯吱起來。趙敏長出一口氣,這個呆子,還以為他要侵犯於我……這種小孩打架般的手段都想得出來,真是笨得要死。心中一想,竟也感覺不到半分癢意。張無忌一見,此女果然非比尋常,忍耐力奇佳,心中也是頗為敬佩,想來撓哪裡會更癢呢?於是索性在撓趙敏咯吱窩的同時,第五肢向下移動,頂在趙敏會陰穴上。趙敏突然感覺到一股內力從會陰穴注入體內,端的是奇癢無比,可是會陰私密之處被張無忌下體戳著,任他是誰恐怕也顧不上癢癢的感覺了吧,趙敏高叫道:「張無忌!你個流氓!你在幹嘛!啊,啊,
啊……」原來是張無忌出於本能,在活塞撞擊趙敏會陰穴。「忍不住癢了吧?不跟我回去讓你更癢!」這話在張無忌說來是純真無邪,但是難免不讓人往歪處想,趙敏心中一跳,殺機畢現:小小的張無忌,若本使認真與你動起手來,三隻腳趾十招之內必能取你性命,現在竟敢輕薄與我。本使強姦你可以,你敢冒犯我卻是不成!殺意一動,張無忌點的穴位那裡還封得住趙敏,一瞬間穴位全被衝開,正要將他生吞入自己下體,一連串的刺激使得趙敏內傷再也無法壓制,五臟六腑如同火烤,哇的一下吐出血來。張無忌哪裡知道自己險些成為趙敏下體的美食,只道是太過癢癢趙敏身體無法接受,靈機一動想到從腳底湧泉注入功力,既可以讓她奇癢無比,又可以護她心脈不致加重內傷,於是站起身來蹲在她腳旁:「你重傷至此,卻還這麼頑固。留你一人在外,非死不可,今日裡我一定要你答應跟我回去。」說完抓起趙敏的秀足,手指抵住湧泉穴發起功來。
趙敏剛才殺機畢現衝開穴位,一瞬間武功又上了新的層次,身體潛能如汪洋大海,張無忌輸入的功力就如小溪入海般,本不能激起她半分癢意,只是此時經脈受損,功力使不出來,又見張無忌本無輕薄之意,於是就陪他玩玩,配合他說道:「好癢,癢死我了,張無忌你個呆子,快放開我啊啊!」嘴裡說著,表情卻根本看不出來一點點癢的感覺,一看就是在演戲。張教主哪裡看得出來,生怕讓她癢得狠了再吐出血來,突然想到自己純陽之血有固本養心之效,於是咬破舌尖,將舌尖插進趙敏湧泉穴,並與她足底經脈相連,催動自己血液湧入她的奇經八脈,想著癢癢的同時還能給她療傷。趙敏剛才就感到張無忌輸入的功力在滋養自己心脈,此時見他用血液為自己療傷,自然是損耗極大,心中大動。趙敏本是豪爽之人,見張無忌一心只為自己,哪裡還顧得上敵我的門戶之見,一顆心便已交給了他。於是出言調笑道:「張大教主主動給人家舔腳,此等待遇天下又有幾個女子能享受呢?」張無忌舌尖插在趙敏腳上,說不出話來,只是給她一個大大的白眼。
趙敏心中被幸福充滿,卻仍想欺負欺負這個呆子,於是腳尖一蹦,腳趾點在了張無忌印堂。趙敏的武功張無忌這時已經望塵莫及,腳趾點在他額頭,不用內力,就讓他全身的功力臣服。張無忌感到武功消失了一般,難不成趙敏腳趾一點就廢了自己的全身武功!看向趙敏,卻見她開心的壞笑著看著自己,似乎並沒有殺了自己的意思。正不知何意的時候,趙敏開口道:「真是呆子,你練九陽神功,最滋養的是你的血液麼?是你這裡的液體啊~ 」說著,另一隻腳已經遊走上了張無忌的第五肢,隔著衣物也讓張無忌充分體會到自己腳底滑膩的觸感。「張教主,你這裡硬硬的,是什麼武器麼?~ 」趙敏裝傻調笑他:「趁人家不注意的時候想要刺殺我麼,這麼不乖,人家可要沒收你這個武器了~ 」說著腳尖一顫,張無忌褲子灰飛煙滅,趙敏的纖足已經擒住了他的第五肢,致命的觸感讓張無忌一下子就洩了身。「張教主,要給人家療傷,可是要多加把勁呢。好東西都讓你浪費了~ 」說著,趙敏腳趾夾住
張無忌下體,引導著它抵住自己桃園洞口,從那裡爆發出張無忌抵抗不了的巨大吸力,噗地一聲,兩個人的身體就這樣親密的結合了。
「好好地,給人家療傷吧,唔……」原來是張無忌情難自已,丟掉趙敏玉足,吻上了她的嘴。
密林中,群鳥驚飛起,呱呱鳴叫著,向著落日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