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重口味的sm科幻文

極重口味的sm科幻文

前言

這是一篇SM文,重口味的,極重口味的SM科幻文。只發布在SM論壇供同好們閱讀,所以請勿隨意轉載到SM圈外。

隨心之作,只想隨意一點,不想循規蹈矩,墨守成規的寫些劇情,所以文體採用碎片拼湊的串燒形式。

內容肯定會涉及到寫暴力,極端,另類,變態,血腥……可能會引起些讀者的不適,因為我要貫穿我發洩式虐文的理念,會不斷出現重口情節,甚至超出上限,所以閱讀前請自行斟酌。

注意,我已經再三提醒過了,非重口愛好者勿看更新速度肯定會十二分到二十分地緩慢,也請不要報太大的期待1 初來乍到,夜尊王的所見所聞閃亮的短裙,不知道是什麼樣的材料製成的,只見在室內燈光的照耀下有些耀眼,因為裙上佈滿了看起來像是水晶或是寶石一樣的東西。

「在發什麼呆呢?」突然的聲音使我轉開了視線,雪婷意識到我停了下來,於是轉身回過頭來看著我。

「那個是?」我抬起手順著那穿著閃閃發亮的短裙女人指著問到。

「哦,那個人啊,她叫劉斯,很漂亮吧!」雪婷絲毫的沒有在乎到我的疑惑,以為我指的是那個人,而不是指她身上穿著的那奇異的裙子。

「恩,她在幹什麼?」我還是繼續的問下去,因為我的眼睛離不開那件閃亮的裙子,我想知道她穿上那樣的裙子後會做些什麼。我迫切的想要知道。雖然可能我自己並不願意承認,但是我的心裡似乎有了一絲莫名的興奮感,究竟是為什麼呢。

「玩吧!」雪婷若有所思的回答。

「玩?」我驚訝的扭過頭去,我看見在那個女人的正前方,一個比較低的平臺上,正躺一個可憐的男人,他的嘴巴被膠布給封住了,而在我的方向看來,我除了他在最上方露出的頭部外,他的身體,手腳,全部都看不見。

簡直就像是一副棺材一樣,不知為什麼,我腦海裡浮現起一些吸血鬼睡在古堡的棺材裡的情景。

「那是一種坐臉的懲罰。」雪婷看我滿是疑惑的樣子,於是也突然來起了興趣,開始對我解釋著:「穿上那樣的短裙,然後去坐到奴隸的臉上,壓迫它們的頭骨!」

「坐在那個奴隸的臉上?」我不敢相信我所聽到的:「你的意思是,坐?」

「對,坐,就是字面上的意義……難道你沒有見過這樣的事情嗎?」

「等一下,請等一下,我還是有些不明白,那件裙子……」某種超過了我能夠認知的事情突然出現在眼前,我除了愣著,沒有別的作為。

「那是件鑽石裙,可能你不知道,但凡是鍾愛坐臉折磨奴隸們的女人們都喜愛這樣的裙子。穿上後,由於裙子的硬度所以無論做出什麼樣的動作,抬腿,下蹲,彎曲,都不會變形,因為是由碳元素組成的這個世界上最堅硬的東西。以牛皮為底,在上面鑲嵌上無數精心打磨的金剛石碎片,做成三角形的尖銳形狀,就像是尖刺一樣。」雪婷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比劃著做出三角形狀,看樣子是想讓她自己的說明變的更為容易理解。

「只是用手輕輕摸的話不會造成傷害。穿上那樣的裙子,坐在椅子上都會有種舒適的感覺。碎片會透過裙子刺激屁股上的贅肉,消除臀部的疲勞,而同時穿著這樣的裙子在坐著的時候,哪怕是扭動,轉動的摩擦,都能刺激皮肉,

達到健身的效果,屁股會感受到如千針刺進穴位,如按摩一樣刺激的快感……」

「還有這樣的裙子啊!」我不經感嘆到。我看向那個女人,只見她跨前兩步,悠然的走到那個男人的頭部前方,然後轉過了身背對向他的臉。

看見這樣的情形,馬上由感嘆變為驚訝,一想到雪婷說的,坐在臉上的事情,我就有預感接下來那個女人會做出令我感到匪夷所思的一幕。

「難不成……」

「對,坐在那個奴隸的臉上,用屁股下鑲滿堅硬的金剛石碎片去劃破擠壓它的臉。不同於女人們高貴屁股,奴隸的臉是需要直接承受全部的體重的,所以恐怕在劉斯屁股下面的那張臉會感到撕心裂肺的痛吧。重力的壓迫,和金剛石的撕裂,到底是那一種更加疼痛呢,呵呵呵呵……」

雪婷就這樣說著說著,開心的笑了起來,彷彿對於那個女人接下將要做出的事情滿是期待的樣子。

但是我敢肯定,她的期待和我內心中的那一絲期待,性質是完全不同的,我只不過是帶一點好奇,而她則是如嗜血般的興奮不已。

還沒等我打算張口反應過來。說時遲那時快,只見那個女人「噗通」的一下子,立刻放下了自己的屁股,那包裹著女性身體最柔軟部位的地方,滿是鑽石鑲嵌的臀部面積頓時少了一片。女人優雅的挺直上身,兩手搭在張開成九十度的大腿上,放鬆的肆意將自身全部的體重壓迫在那個男人的臉上。

真的,就是完完全全的,不帶一點的仁慈,不留餘力的,坐在了那個男人的臉上。

「金剛石的熔點可以高達4000度,可以劃開這個世界上任何不催的物體,在滿是這樣的碎片鑲嵌的裙子下,女人的屁股是完美的,世界上不可能有任何一個東西會破壞它扭動的節奏,也不會破壞它的美感,當然,那個奴隸的臉更是不行,雖然它可能會幻想自己還能夠堅持住直到能夠再次見到光明。」

我有些弄不明白,雪婷她說的話是什麼意思,我也沒有那個時間去細細揣摩,我瞪大著雙眼,看著那個叫劉斯的女人,慢悠悠的開始扭動起自己的腰部……

「接下來的時間,就將是那個奴隸的噩夢了,通常坐在奴隸臉上的女人們都會逐漸的用力的,加上自己的力量,在穩穩坐在奴隸臉上的同時,迅速的左右搖擺,前後左右的轉動碾磨。而在屁股下面,那張被坐的奴隸的臉將承載著巨大的重量,同時面對無數閃亮的金剛石的肆意穿刺,血肉模糊,千萬把鋒利的猶如尖刀在臉上瘋狂亂舞,它的五官會被摧毀的粉碎。頭骨支撐保護到的大腦會開始進入自我封閉的保護狀態,當然了,它們的大腦就和它們所排洩出來的糞便一樣,沒有什麼區別,骯髒又低下,只不過不同的是在女人們的壓迫下還會苟延殘息。

」

「什麼?」我目瞪口呆,同時我還是一眼不眨的看向那個令我瞠目結舌的地方,那發生的一切,那種殘忍,那種令我不解的行為,我的腦裡一片空白。

「從奴隸的臉上肆意的碾磨,劃開一條直通向頭骨內部的地方,先是劃開皮膚,然後磨碎頭骨,最終到大腦,找到它,然後狠狠的坐下去,坐成為一團肉泥。多麼美妙的事情……呵呵呵呵呵……這是在坐臉時最讓人感到期待的了,將快感和血腥緊密的結合,淋淋盡致的展

現出最為殘忍的美,美麗的屁股將所有的興奮都化為愜意的扭動,然後感覺無與倫比的坐感,屁股下面那張面孔無望的掙扎,再活生生的將奴隸的臉坐的粉碎,頭破血流。女人的屁股會因為澆灌過血水的鑽石而變成鮮紅色的模樣……」

「你們瘋了!」我忍受不住地打斷到她,因為我接受不了她所說的這些過程,要問我是因為什麼而接受不了的話,我會要說,我全部都接受不了。

全部都接受不了。

還有……

「他在哪?你們一定把他關起來了,對吧?你們怎麼能做出這樣的事情,太…殘忍了,居然用坐在別人臉上的方式去殺人…………我……你們……為什麼要這麼做……」我語無倫次的喊叫起來。

「殺人嗎?」雪婷不解的睜大著眼睛,疑惑的看著我:「沒有殺人啊。」

「什麼?」

「那個是奴隸哦……」

「奴…隸…」

「對,奴隸,在這個世界裡遍地都是……」

「這個世界?」

「夜尊王小姐,歡迎您,來到鏡花世界……」

說著,雪婷對我露出了歡迎式的燦爛的笑容。

2 白雅雯的奇幻夢境上篇我不擅長於寫東西,因為我的性格比較粗枝大葉。

如果要我做個什麼事情,比如說跑步1000米之類,和直接身體行動掛鉤的事情,我會很輕鬆的完成。但是如果是要我靜下心來,寫一份情書,我覺得,我真的不太擅長。

但我還是寫了,一份潦草的,懷著仰慕之情的情書,並在幾乎公司的所有人面前,遞給了他。

也許這就是單純少女的心吧。當然,他在所有人的面前,對我只是微笑著,沒有說出拒絕的話來,他只是微笑著,摸著自己的頭,傻傻的樣子,這也正是我喜歡他的地方之一。

不過我知道,他那麼做的原因其實只是為了不想讓我尷尬,維護我而已,因為在廣眾之下拒絕的話,將來在公司裡,兩人再見面的話多少會覺得些尷尬,而且這還不是最主要的,其他的人也許會因此而找到一個正當的理由來嘲笑我,捉弄我,雖然我四肢發達,不是貶義的,但我畢竟只是一個女孩子,不可能當著他們的面,說一句:「都給我閉嘴啊!」這樣霸氣的話來,因為我又不是男孩子。

如果世上的每一個男人都能像他那樣的溫柔體貼,會注意到對方的心情的話,那該有多好。但就即使是那樣,我也會依然喜歡他,將來也會一直喜歡他,我認為他是我這輩子唯一該擁有的男人。

這就是為什麼,我明知道他有了女朋友的情況下,還使他為難的遞給他情書,我很自私,我承認,但是在自己的幸福上,我不願意認輸。

而讓我覺得諷刺的是,我姓白,名字叫白雅雯……而他的女朋友名字叫夜尊王,居然姓夜。

是巧合嗎?這個世界上姓白的好多了,但是姓夜的,我真是頭一次聽說,也頭一次見到,還真有人有這樣的姓氏,就好像無端從某個地方突然冒出來了一樣,而且還輕鬆的擁有著我最希望得到的東西。我不相信宿命,天敵什麼的說法,但是這個叫夜尊王的女人突然出現,使我有了種對立感,說是競爭也罷,我不喜歡她。姓氏上來看,白和夜,本質就是對立的,意味著兩者不可共存。

也許有的樂觀派會說,白和夜,也可以代表著兩者不可互缺,只有在一起了,才能成為全部

啊。曾經公司的一位男同事對我是這麼說的,其實就是調侃我,他只是想看到兩個女人赤裸的抱在一團的下流的場面而已。但是我想說,如果要真的那樣,發生了那種事情,我就會將這個男同事殺死,用世界上最殘忍的手段也無所謂,發洩發洩我的情緒在說。

開玩笑的,我是一個淑女,才不會去做那些殘忍的事情,其實我只是覺得那個男同事很噁心,長的很胖,還經常動手動腳的拿我開玩笑,我不喜歡他而已。

啊……為什麼,我最喜歡的人,會是在她的身邊呢,為什麼不是在我的身邊。

在結束了他一直安慰我,和我說明他不能夠和我在一起的電話後,我整個人一直躺在床上,脫去掉了我身上的全部衣褲,我望著手機上存著的他的照片,開始做著些幻想的事情,做著興奮的事情。我知道自己是會被拒絕的,我只是想傳達我對他的心意而已。為了他,為這個男人,我經常會像這樣子沉浸陶醉在自我的快感當中,即使我知道,這不是真實的,但我還是不能自控,我真的好喜歡他,好喜歡他,為什麼老天要安排我和他遇到一起呢,為什麼,會安排我們在同一個公司裡工作呢。

我甚至都想把顯示著他的照片的手機放進我的下體裡面,就想象好像是他在吸允我的那裡,為我口交一樣。

當然,我這麼做的後果無非就是我得再去換一個新的手機了。我很知道我不該這樣做,有些下流的感覺,而且也不理智。

但是為了他,哪怕我再含辛茹苦的工作攢出些錢來,一個手機而已,我覺得也值得了,而且正在興奮高漲的時候,我也顧不了那麼多,索性就將一切理智都拋到腦後去。

什麼理性,什麼常識,什麼忍耐,統統見鬼去吧。

對,見鬼去吧見鬼去吧………………

都見鬼去吧……

在下半身的刺激和興奮到達了頂端的時候,隨著呻吟聲量的解放,我高喊起來,同時,就在那一剎那,我眼前的視線逐漸開始變的模糊,然後我周圍的景象開始變成了一片白色,彷彿除了我自己,我的身體以外,周圍任何的東西都慢慢消失不見了。

是真的,還是假的呢?

但是,我的意識好像也開始變得模糊了起來,我好睏,好累,我的手腳全部都不聽使喚了,我的頭也放鬆的仰了下去,我的頭髮,就好像擺脫了重力一樣的,在我的眼前凌亂飄散著,就好像我去游泳時,沉在水下面後,自己的頭髮在水裡面飄動的樣子。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發生了什麼事情?是做夢嗎?

很快,在我最後的意識快要消去的時候,我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閉上了眼睛。

然後不知過了多久………………

我低頭,看著躺在地上,除了頭部以外,渾身上下幾乎都是紫青浮腫的李元蛋。

我忘了介紹了吧!李元蛋,就是我同事,也就是上面我所說到的,我戲言要殺死的那個人,當然,那時的我只是開玩笑的,隨便說說的而已。

他對我做過哪些事情,我仍是記憶猶新。他長著一張有特色的慈祥的臉,給人感覺就是一副好人的模樣,再加上他本身就有些胖,所以平時對他不瞭解的人都會覺得他很憨厚,是個不錯的人,他平時也是有模有樣,很會說話討好別人,所以在別人的眼裡,他就是一個和善的正人君子。

但是我知道,不

是這樣的。

他就是一張虛偽的人皮,品質惡劣,內心醜陋的傢伙,骯髒的臭蟲,蟑螂,就如現在的他渾身上下被我踢打成的顏色。確實,他能夠偽裝成一幅君子的模樣,誰都看不出破綻來,但是他卻遮蓋不掉他的那副色心。

總是喜歡摸我的屁股,我明明最討厭這樣的事情,我明明都已經拒絕過他的告白了,但他卻總還是沒有禮貌,得寸進尺的摸我的屁股。

那雙手,在我無數的裙子,褲子上面留下汗漬的痕跡。渾胖的身體,總是會發出比廁所裡還要惡劣的臭味,渾身溼黏黏的不說,還要用那樣骯髒的手去碰我可憐的屁股,還在上面留下汗跡。噁心死了的東西,連那個他都沒有摸過我的,他都沒有摸過的。

「喜歡嗎?」

看著地上的李元蛋,依然癱瘓般的躺在那裡,我突然有了一種想放高聲調的慾望。

「你喜歡嗎?」我又再次重複了一次。

但是卻沒有答覆。

也難怪,他的口被膠帶給封住了,除了瞪大著眼睛驚恐又疑惑的看著我,連『哼哼』的聲音都發不出來。

「哈哈哈哈……變態!」

我一腳踩上他的臉,左右碾動著,當然,用的是腳上穿著的高跟鞋。

他肥胖的身體確實很噁心,平時穿著衣服也掩蓋不住那樣的肚子,如今光裸著全身的樣子,那高挺如山一樣的肚子,肚子的下面那黑漆漆的一團不明物體,還有,他那張和他的身體完全不搭配的那張臉。現在全部都被我踩在腳下,他痛苦的呻吟著。

我不知是因為什麼原因,身穿了一件緊身的襯衫,下面是長度還未到膝的中長裙,小腿套著一雙肉色的絲襪,然後腳底穿著一雙像是金屬製的貴氣的高跟鞋。

我為什麼會是這樣的一幅打扮,還有,我是在哪裡……我都不知道,我也不想去想了,也沒有那樣的好奇心,真是奇怪。

「很舒服吧?你這個人渣!」我抬起腳,用鞋跟的部位朝他頭部的太陽穴撞去。

很安靜,沒有那種尖叫掙扎的聲音,只有那種很微小的,『嗚……嗚……』

的聲音。

我騰起雙腳,用力地拋起自己的身體,然後縱身一躍,兩腳對朝著他的肚子,同時著落狠狠的跳了上去,我感覺到很穩,雖然他的身體很滑,但是我沒有因為失去平衡而倒下去,我擺起兩臂膀呈十字狀,身體完整的站在了他的肚子上面,用我那雙看似金屬製的高跟鞋。

他只是瞪大著眼睛,像是要把眼珠給瞪出來似的,除此之外,什麼作為也沒有,就連頭的扭動都沒一下。

再來一次。

我儘可能用盡我全身的彈跳力,直接跳了起來,在半空中大概停留了有1秒鐘,因為我彎起了膝蓋,想讓自己更高一些,更加強力的衝擊以至於在降落時能用尖銳的鞋跟刺進他的肚子裡。

多麼舒暢的感覺,簡直就像是在踩著蹦床。

彈跳起來時,更奇特的感覺,就像是在飛翔一樣。

「啪」的一聲,沉悶的巨響,聽聲音看來,我以鞋跟著落的嘗試失敗了,也是,那樣是很危險的,弄不好自己就失去了平衡摔倒下去。

他的肚子實在是太大了,真不覽錈娑甲傲誦┦裁炊襉牡畝鰨胂朊刻煬湍茄凰徒燉鎄淌誠氯サ氖澄錚季醯檬且恢腫錟酢?

不過這樣的大肚子從今以後就不再存在了。

因為我就將要摧毀它,讓他萬劫不復。

呵呵

呵…………

我真希望我的體重能多個幾斤,這樣我或許就可以一腳下去,踩破他的肚皮,鮮血流出來也無所謂,像噴泉一樣也無所謂。

將全部的力量交給我的體重,跳起來,然後落下去,看著我的兩腳尖完美的落在他的肚臍兩邊,然後我再次跳躍起來,彎起一條腿的膝蓋,抬起小腿,全部的降落點減為一隻腳的腳底,準確的說來是鞋底,有些不平衡,如果保持站立的姿勢我想我一定會摔倒的,所以著落的一瞬間我便再迅速的跳起來,換起用另一條腿,以相同的動作再次著落,然後交替下去,不停的重複著,就像是小女生在盡情的撒嬌一樣,左一腳,右一腳。

其實也不過就那麼如此,說到底臭蟲就是臭蟲,只要連續踩上幾腳,就馬上肉汁亂噴了。他的肚皮很快就被我踏穿,開始變的血肉模糊。

我停了下來,並不是因為我害怕他的血會粘上我的鞋和腳,而是我想借此機會欣賞一下他的真實面目。

那張長著一副老實人面孔的臉已是扭曲成了一團麻花。

「喜歡嗎?」

3 白雅雯的奇幻夢境下篇雖然肚子已經被我踩踏成那樣,但他卻沒有不省人事,依然一副清醒的模樣,而且甚至,在他那可憐的眼裡透露出來的,還有那麼一絲帶有反抗的憤怒。

「喜歡我這樣踩你嗎?」

俯視的看著他,我的臉上掛滿了得意的笑容。

「對了,你以前不是老說你喜歡我,喜歡我的嗎?還總是摸我的屁股,說,很柔軟,很有彈性的,呵呵……你的肚子也是的啊,我用我的兩腳確認過了。」

我抬起一隻腳,用鞋底對著他的臉停留了兩三秒鐘,好讓他看看我的鞋底上都粘了些什麼,那是他的血汁。

然後跨前一步,踏上他的胸口,抬起另一隻腳前進,我開始站在他的胸上面。

「你在看哪裡啊?變態!」

我發現他的眼睛開始下移,他居然敢偷瞄我群底下那兩腿之間的風光。但是我無動於衷,沒有做出反抗的保護行為。

「哦,對了,我記得,你說過,你很喜歡我的吧?」我微微抬高聲調。

他聽完話後,使勁的眨動著眼睛。很滑稽的樣子,就好像是在努力用眼神傳情一樣,不可理喻。不過這樣也證實了,他的力氣確實沒有達到足以去扭動下頭部,這樣,無論我怎麼樣去傷害他,他都只能夠看著,不能夠反抗。

「喜歡麼?不喜歡麼?」我還是故意的問著。

他只是使勁的眨著眼皮,我完全不明白他想表達什麼。

「你要是想說喜歡的話,就眨一下眼,如果是不喜歡的話,就眨兩下………

…但是,我話先說清楚哦,我希望你的回答不要讓我失望,不然,我是不會輕易放過你的。」我居高臨下的威脅著,用一種高傲的姿態說著讓他由心感到害怕的話。

但我絕對不是偽裝,我說一就是一,說二就是二。

他在停頓了一會後,思考了若許,然後用力的眨了一下眼睛,然後立馬露出哀求的眼神,等待著我的決定。

「原來你是真的喜歡我啊……」我意味深長的說著,同時,我開始抬起腳來,很緩慢的,小心翼翼的。對著他的臉,用高跟鞋的鞋底,比劃了比劃,對準著位置,慢慢的放下去。他的臉也比較大,也比較寬,這樣,即使是我的兩隻腳都搭上去,即使是穿著這樣的一雙高跟鞋,也不會太

有難度吧。

更何況他的頭連動都不能動一下。

無視他的反應,或者是臉上的表情,或者還是他眼裡的那種虛偽的哀求,我不在乎了,反正像他那樣的一張臉也只會讓人感覺到噁心,連多看一眼都覺得噁心,我已經看厭了。

想要兩腳站立在臉上,確實是一件較有挑戰性的事情,而且還是用高跟鞋,我費了半天的時間,比劃了好久,才索性將另一隻腳給踩了上去,這樣全部的體重都按在兩腳站立的部位,我嘗試慢慢的直起身子來,尋找平衡。

「現在,你知道,對於你的喜歡,我是什麼樣的態度了嗎?」我已經看不見他的臉了,因為那張臉正在我的腳底下,支撐著我全身的重量,我不能看見他是什麼樣的表情,反正一定會是滑稽的。

我站直了身體,擺開兩手。

「我只會喜歡一個人,那就是空子靜,空子靜,你知道嗎?像你這種肥豬的喜歡,就只配給我用來踐踏。」

我一邊說著,一邊左右扭動兩隻腳的腳裸,同時身體向下用力使勁。雖然他除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我的鞋底外不能有任何行為,但我還是想通過我的方式讓他了解到我的憤怒。

或許他也根本就看不到我的鞋底,因為是那麼貼近的踩著。我覺得我應該給他一個機會,給他一個可以目睹我鞋底全貌的機會,雖然我也沒有見過這雙金屬的高跟鞋鞋底到底是個什麼樣子。

不管他想不要要,我都會給他看的。他沒有拒絕的權利,因為我想給他看,給他展示一下。

我的優雅的肢體語言,表示著我很愉快的意思。

「我想要在你的臉上面試著做跳躍運動,就像剛才在你的肚子上一樣,你也一定會期待的,對吧?這樣在我起跳的過程中,你就可以好好的看一看,將落在你臉上的鞋底是什麼樣子的,還有,我的內褲也可以一覽無遺了……」

我兩手左右拽住裙邊,撩起我的裙子,雖然他看不見,我心裡已經十二分的清楚了,但我還是興奮的彎了下腰,做出一個優雅的禮儀動作。我承認,站在他的臉上面做這樣的事情很是困難,但越是這樣才更顯的有挑戰性,不是嗎。

我對我自己的運動能力是很有信心的,我相信這一次,在他的臉上,我可以跳的比在他的肚子上的還要高。

時間在一分一秒的流逝,而我就在這一分一秒的時間裡做著屬於我的劇烈運動,使我感覺愉快,心境的昇華。

我先使勁踮起兩腳抬起後跟,用兩腳尖做芭蕾舞的姿態在他的兩上分別左右轉了半圈,就像是一場激烈的運動前先開始的一段熱身的前奏。

「我想知道你對於我的兩腳站在你的臉上面跳躍,會是什麼想法呢,你的臉會不會感到很舒服啊,哈哈哈,啊?告訴我,你的臉在哪呢?我怎麼看不到呢?

」

我嬉笑般的諷刺著他被我的兩腳蓋住的臉,然後我兩腳不斷的上下跳動,難以置信?是穿著高跟鞋,在一個人的臉上面跳躍,我覺得可能這個世界上都不會再有第二個女人能像我這樣瘋狂。

我的動作可能不太優雅,因為從我第一下使勁跳起在空中時,我就放棄了一個女人的矜持,但是我顧忌著我下落的時候確保雙腳同時落在他的臉上,因為我怕會扭傷到我的腳裸,因為畢竟是高跟鞋。但隨之,我就像是逐漸找到了一種節奏,類似於disco那

樣急速劇烈的打擊感,通過鞋底不斷穿上來種阻礙感,清晰的傳達到給我的腳後跟,那是一個神經感覺不太強的地方,即使劇烈的碰撞,也不會疼痛或受傷。但我還是感覺到了,而我知道這種阻礙感越大,我跳躍時鞋跟與他臉部的撞擊就越強,而我在他的臉上跳動碰撞的聲音,就像是低音鼓一樣,『咚咚咚』,奇妙的聲樂。

「睜開你的老鼠眼睛向上看,哈哈哈,接下來我要這樣。」我仰頭朝著空氣說話,而不是對著他的面孔,我抬起左腳,以單腳姿勢,金雞獨立般的站在他的臉上,然後同時跳了起來,放下右腳,再抬起左腳,兩腿交替的上下踩跺。因為我覺得這樣的方式能更加加快我跳躍的節奏,我的心情再逐漸升溫,為了能跟隨這樣的心情,我必須要加快我的速度。

但是突然滑偏了,他的臉因為我的單腳踩踏而左轉過去,在我發現的時候,我已經是在跳踩著他的側臉了。

我停了下來,走下來站在他的臉旁邊,他的頭部滿是血跡,面目已經全非的看不清了,模糊成了一團,他依然是全身無法動彈的情況,我覺得他甚至都可能已經失去了意識。我向後提起一腳,憤怒的就直踢向他的臉正中,將他的臉踢轉過去,就像是踢足球一樣,很有趣的是,我不知道鋒利的鞋尖命中了什麼,也許是他的嘴巴?鼻子?還是可憐的眼睛,或許這些都有,然後他後腦勺轉了過來,我再用腳踩上去,使力使他的正臉轉了過來,直到朝著上方。

「哎呀,你還活著嗎?都看不見你的臉了,李元蛋?」我故作關心的問切著,用腳尖輕輕戳動他的太陽穴,我看不見他的眼睛,因為給我踩踏成了一團肉泥。

我真好興奮,看見腳底下這樣的場面,我不僅僅沒有覺得驚訝和害怕,反而意猶未盡,我簡直就是要打算殺了他,就算他先還苟延殘喘,但已經和一副屍體沒有什麼區別了。

我為什麼會這樣做?

在我興奮到了一個頂端的時候,我感受到一股熱流,在我的小腹中蠢蠢欲動,我知道我是怎麼了。這是我生理上的一種習慣,從小的時候就養成的特殊的習慣。一般人在運動之後,都會因為出汗失去水分而想要去補水,這是人正常的生理過程,我也不例外,但是在劇烈的運動之後,補在水之前,我會有一個先將體內多餘的水分排空的習慣,這和我的身體結構有著直接的原因。

或者說時一種強烈的心理原因,小時候,媽媽告訴天生喜歡運動的我,說,當你剛運動完時,不要立即飲水,因為會使身體內各個部位受損,而運動停下來後,應該先剋制住,儘量的休息休息。

而通常就在我這休息的時間裡,我會去一次廁所,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我就是想撒尿,很奇怪,一般人在運動之後都會補水,而我則會先排空膀胱裡多餘的鹽水,我認為那是我運動過後,體內還未代謝出體外的剩餘的水分,我喜歡那種剩餘的水分全都一洩如注的感覺,雖然不會很多,但我每次都會如此,這樣常年一來,就成了一種生理的習慣。

但是女人如廁,是會有害羞之心的,因為要露出所有隱私的部位,不像男人那樣,只需要露出一部分就可以輕鬆解放,女人要先褪掉所有的褲子,然後蹲下來,對準要尿進池子的地方,擺動整個腰部。

怎麼辦?

我問我自己。

雖然我還想繼續像剛才那樣,短暫快樂的瘋狂時光,但是我膀胱內的尿意已經逐漸明顯。而我在看看腳底下,那已經不省人事的李元蛋,我除了能夠再去踐踏他的頭骨以外,那張已經血肉不堪的臉已經沒有再讓我踩踏耍樂的價值了說起來真的是很不可思議,就在這短暫的幾分鐘裡,我僅用兩腳的踩踏就將他弄成了這副田地。我也不覺得會同情和可憐,但是他實在是太可悲了,脆弱到簡直可以說是渺小,甚至讓我感覺都可以拋棄掉他是一個人的看法,而單純只是做為腳底下一個彈跳的工具來說,他連地板都不如。

根據它血液不斷湧出的地方判斷,我跨過他正在上仰的正臉上方,然後迅速的解開了我腰部的紐扣,我也不知道我這身性感的衣服是怎麼回事,從哪來的,又是怎樣穿到了自己的身上,但是很舒適的感覺,也很輕柔合身。不一會,我就褪去了裙子,裡面再褪去內褲,露出整個屁股來,我蹲了下去,將自己的排尿孔對向了前下方那張鮮紅的標誌,那是我接下來的目標。

沒有緊張感,彷彿那張臉就是便池,我一蹲下去甚至連兩秒鐘都不到,體內的尿水本能的就噴湧而出,『滋滋滋滋』的聲音,在平常看來不過是排解時帶的一種難堪的聲音,但在這個時候,卻從心裡感覺到一種絕妙的滿足感,聲音很大,發出來就像是在唱著勝利之後非常有氣勢的歌曲一樣,美妙動聽。

好事持續不久,在我即將享受玩這樣短暫的愜意的時間後,就在這時………

…

我印象再一次模糊起來,在到我最後抖抖,滴完最後那幾滴尿滴開始站起來,準備提起內褲,順便欣賞一下下面藝術的風景時,我的意識又突然再一次的失去了。

4 王小強的隻言片語2099年8月份的夏天,是一個灼熱的季節。

2099年,8月的某日。我依然僅以自己的信念生存在這個世界上。

骯髒的如同真正的馬桶一樣。

現在的我該怎麼辦?我不知道。

我想我唯一能做的,就只是靜下心來回顧過去,從發生起的那一刻直到現在,在所有的事情中慢慢理清一些思緒和線索:好像這一切的發生,都是在不知不覺中進行的,人們都還沒有意識到的時候,就已經變成了這幅模樣。

如同人們睡覺,不知道何時會睡著,何時才會進入了夢鄉。而這一切的一切,都和人所做的夢沒什麼分別。

不,如果說是夢的話,那總會有醒來的一天。

但是我卻看不到有夢醒的影子。我真的希望當自己睜開眼睛來看時,發現一切都已經恢復了原樣,可是事與願違。

唉……

這樣下去,不知道幾十年之後又會是什麼樣子。現在看來,這個世界依然還是在不可思議的瘋狂著,女人們都憋壞了。

據說任何世界的文明,都有它繁盛的時期,但也會有它消亡的時候。世間萬物,宇宙萬物皆是如此。不斷的死亡,不斷的再生,重複著這樣進化的規律,有始有終。當一個生物種群,他們的文明發達到了一定的程度後,必然會有一次大的洗禮,或者說是滅亡,或者說是再次倒退回歸初始的起點。

現在的我很是認同。

我一直都認為,文明社會的人人平等,本質上和原始社會的人人平等有著異曲同工之妙,甚至某方面

來看,都沒有差別。幾十年前開始,人類的發展就已經開始緩慢,這在生活在剛進入二十一世紀的我來說,還看不到變化的雛形。而就在相對於現在來說,幾年前,人類的發展就已經停滯,已經沒有了生產力,實質就處於一種剝削現有資源的狀況。人民的生活水平開始降低,生活質量開始變差,精神世界開始匱乏。再加上些其他的因素,世界人口暴增,少子化愈發嚴重,男女比例懸殊拉大,科學和宗教的統一,智能機器革命,等等等等。每一項都似乎是在徵兆著,人類的發展開始處於瀕臨倒退的邊緣,世界開始混亂。

在所有的人類都意識到了危機,將所有的目光都投向月球移民的時候。在那之前從來就沒有如此真正的重視過,全都安居樂業,理所當然的過著屬於自己的生活。

開始了。

突然的迴歸於母性的社會,女權崛起了。

但諷刺的是,這樣一個社會的統治者,卻是一名男性,他下令無限制的使用人造技術生產奴隸來勞動發展生產力,並用各種手段殘害那些無辜的男平民們。

政府巧取的通過聲東擊西,轉移了所有民眾們的視線,開始使用了禁忌科技,時光機器,克隆人體,複製細胞,改造基因技術,次元空間,這些有違萬物倫理,遭到人道主義抗議禁止的科技力量,從開發出來封塵至今,政府卻悄悄的實施。

所有的東西都變了,難以置信,超越普通人的想象,文明世界的倒退,所有的人類都被迫做為試驗品被進行了自我的進化,人人尊重與人人平等的規則被徹底擊破,由此鏡花世界誕生了。

有意思的是,有不少人都想到過人類的文明會倒退,然後重新發展。但是卻沒有人能想到,會是以這樣的一種形式。

改革的過程伴隨著殘酷無情,而我本不屬於這個時代,卻做為旁觀者,見證了整個過程,但是現在,我也只能隨波逐流了。

白雅雯,你現在在哪裡…………

你還好嗎……

現在的我雖然骯髒,但是我發誓:有朝一日,我,王小強,一定會逃出去…

…然後想辦法帶著你,離開這個瘋狂的地方,回到屬於我們原先的世界…………

5 插曲林伊娜的娛樂實驗上篇暗淡的粉色燈光,灑滿了整個房間,不過這個房間也不大,算起來也就100平米。

但是並不空曠,因為四周到處都是堆滿了文件書籍的櫃子,按理這樣一來,房間內的任何聲響都不會有那種在空室裡的那種迴音效果,但是整個房間裡面卻迴響一種巨大的『啪啪』肉體碰撞的響聲,毫不誇張的說,這樣的響聲,氣勢勇猛,力勁十足,任何人聽了都會被這種劇烈的節奏聲響給震撼。

「啊……啊…………啊…好………爽死了……哈哈哈……我…受不了了…啊…啊…哦……」

地板上,光裸赤身的一對男女正在嚴密的交合著,都看似二十多歲,十分的年輕。不同的是,女人完好的穿著衣服和裙子,而男人則是赤裸著全身。

只見兩人的節奏時而緩慢,時而加速,女人四肢緊緊的抱住男人的身體,兩手的指甲因為興奮而死死的掐進男人的後背,劃出好幾條不長不短的血印。而男人則不斷的發力,時而發出氣喘吁吁的聲音,就像是在努力使自己不要放棄的樣子,但是他面部表情十分複雜,兩眼無神,就像是

一副死人一樣,他的眉頭緊緊鄒起到不能再緊,嘴巴則像是在緊咬著什麼似的,而面部也緊繃到了極點,整體上看來,就像是極其痛苦的模樣。

「哈哈,我覺得這樣還不行哦,還可以更加用力一點,喂,你這沒用的廢物,還不再加把勁啊,想被處罰嗎?」

和在激烈交合的女性那帶著呻吟的聲音不同,一個稚氣未脫,銀鈴般清脆的聲音在男人的背後斥責著。

在離使勁交合的兩年輕人的旁邊,一個看似七八歲左右的女孩正在聚精會神的注視著兩人的運動,這時候她咬碎了正在她小嘴裡含著的棒棒糖,發出『磕』

的一聲清脆的聲響。

在目前為止,這一切都還只是普通的場景,並沒有什麼過於特別的地方,換做一般人看來,無非就是驚訝了一點,一個小女孩在看著兩個成年人的交合,這是一件不算太奇怪的事情,最多也就是不能理解而已。而她用著命令的口吻,斥責著賣力的男性,蔑視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隻蟑螂奮力逃離死亡前的掙扎一樣,有著和她的年齡完全不相符的可怕氣質,讓人生畏。

其實,如果要是看清楚這個小女孩的面容後,恐怕就不會再有人感到懷疑。

沒錯,她就是大名鼎鼎的林伊娜,全世界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她是世和國權位最高,同時也是最年輕的『君王』林天,和世界模特,同時也是『君夫人』的羅伊曼,兩人所生的最小的一個女兒。

簡單的說,就是世界統治者的女兒們中,最小的一個女兒,年紀剛滿8歲。

典型亞洲人的面孔,雖然年齡小小,但已經浮現出大美人的模子,大大的眼睛,高挺的鼻子,還有那撅起不屑樣子的小嘴。這樣的面容,恐怕是任何男性看了都會由心的感到陶醉,再加上她那飄逸到後背的長髮,不由使人幻想著十年之後,她那性感美麗的模樣。但僅僅只能是幻想,做為男人最本能的審美,滿足自己的慾望而已。

雖然如此突然的奇怪場面還有太多的東西需要說明,但是先將這些拋去一邊,因為男人的痛苦和女人快樂的彷彿隨著劇烈的聲響在碰撞著,而這一切就像是一場精彩的現場表演一樣,林伊娜津津有味的坐在一旁,在最適合的地方欣賞著兩人的演繹。當然,這回得要強調,她是『坐』著的。

這個房間內當然不只有這三個人,仔細看的話,數一數,可以驚訝的發現,這個『偌大』的房間內,有近橫橫躺躺,豎豎跪跪的人竟達到十多個。

除了正在交合中,看似極其陶醉享樂中的女人,和在一旁欣賞著兩人運動的林伊娜千金小姐意外,其餘包括在交合中的男人,無一例外全部為男性,全部光裸著身子。

但並不是每一個男人都是『完好』的,這裡指的有他們的身上有著各種亮眼的烙印,也有他們的身體和普通人的不同。不過如果要把這些烙印和不同的地方一一給描述出來恐怕得很要費上一番功夫。

再將目光放回到看林伊娜的身上,她穿著一件黑色緊身的皮衣,遮蓋住胸部,露出肚臍,下面則是不到膝蓋的裙子,兩腳套著閃亮的快到膝蓋的黑漆皮靴,包裹著兩隻小腳在空中前後不停的搖擺甩動著,很符合小女孩純真可愛的一面,但是她那身散發著亮麗光輝的行頭又使得她多了份尊貴華麗的氣場,一種不同於成熟女性的

魅力和性感,尤其是她的那短裙,和她那短裙下面,包住著整個小屁股,被壓迫到已經完全看不到的一個男人的頭,準確的說是『臉』,幾乎全部的一切都在襯托出她的這種氣場魅力。

垂直著身體,林伊娜輕巧地橫坐在一個健壯男人的正臉上,小小的屁股完全蓋住了臉上的一切,肌膚和五官。僅是如此,除此之外,男人強壯健碩的身體無任何用處,只是成為擺設,襯托女孩的嬌麗和女孩的另一種美麗,用他的頭部。

林伊娜抬起並不停的擺動垂在空中的兩腳,這樣一來,好像可以說除了屁股,身體以外沒有任何部位有分散她全身的重量,僅是這樣,屁股的部位壓迫在下面的臉上,就好像雜技裡,一個人單腳站在另一個人的頭上並保持平衡一樣,有種技術的感覺。但是可以看得出她坐的很穩,她輕鬆的神情,目不轉睛看著兩人的行事,絲毫沒有一點注意力有關注自己座位的事情,就好像是安穩舒適的坐在沙發上一樣,不知道是為什麼。但如果想要找到原因,就得從屁股下面坐的那個男人的身上仔細看看,他全部裸露的整個身體就那樣平靜的躺在木頭桌子上,全身除了頭部以上消失在了屁股裡以外,其餘都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

也許就如眼前所看到了,林伊娜只是單純的坐在那個男人的臉上面,而至於為什麼能坐的這麼悠然自得,應該就只是習慣了的原因,坐的人習慣了,被坐的人也習慣了,不需要什麼高難度的把持,掌控平衡什麼的技巧,只是隨意的坐著而已。這就打比方像是在自行車誕生以前,凡是沒見過自行車是什麼東西的人們看見有人騎著自行車,都會感到難以置信一樣。而事實是,當一個人從小就親身學會了,騎自行車會變的比什麼事情都輕鬆簡單,一樣的道理。而林伊娜屁股下的那個男人十分的老實,頭部一動不動,從林伊娜背後往下看,屁股下面可以清楚的看見男人的耳朵,可見他整張臉確實是面目朝上的,貨真價值用正臉去肩負起一張椅子的職責。他的頭就像是死物被鑲死在了桌面上一樣,這也是林伊娜為什麼能坐的這麼穩當的原因之一,正如支配自行車的是人,而自行車只能夠被支配,是一個工具,作用就是要提供人類的方便。

順帶一提,不管出於什麼樣的原因,將自己的臉給提供林伊娜做為座面的這個男人,他橫躺著的下半身的身體,那兩腿之間並沒有那個東西。委婉點說的話,就是沒有那個原本屬於男人該有的東西,不管是陰莖也好,還是本該包著兩個蛋黃的睪丸也罷,在那個男人的兩腿之間,只是乾淨的不能在乾淨的空白一片,什麼都沒有。

一個人,將自己的臉提供給另一個人做為座面墊起屁股,這樣的事情在人看來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單單是這樣的情況,就不禁使人好奇……這個男人究竟會是什麼樣的一副感受呢?他能夠呼吸嗎?臉不感覺到疼嗎?不難受嗎?不感到侮辱嗎?在小女孩絲毫沒有同情意思,如坐一張普通的椅子一樣坐在他的臉面上,他什麼都看不到,他的腦子裡會去想些什麼呢,還在運轉嗎?他的臉緊貼著屁股被壓著,不禁會使人想起,常說的一句,面壁思過,這樣的俗話。

「………………啊………………再…再射了……

啊………………」激情享受中的女人像是感覺到了什麼,而她兩手的指甲就像是要把赤裸男人的後背給刺穿一樣,深深的陷進肉裡,一點都不在乎男人是否會疼痛,儘管男人的臉在她的面前看來就是那麼的醜陋扭曲。

但是赤裸的男人是沒有響應的,就像是一個只會抽插的動物,不會說話,但他似乎已經達到了高潮,抽插的速率明顯減了下來。

「咦,射了嗎?射了嗎?」林伊娜取出嘴裡的棒棒糖,同時睜大著眼睛急切的問著。

「……又射了……好多的……好燙…………啊………爽啊……」女人似乎沒有任何的顧忌,似乎永遠也不會滿足,全然使自己進入忘我的飄飄欲仙的階段,而從一開始,觀看兩人這種劇烈不停的節奏,男人那發力如牛一般的奮力抽插,女人只是陶醉般沉浸其中,真是難以想象這個女人的性慾有多麼的可怕。

「喂,你這男僕,別停下啊,快繼續,現在開始要更加的加快進出的速度!

」林伊娜突然激動的喊了出來,甚至激動到兩腿空中一踹,然身體前後不停地晃動著,但儘管如此林伊娜還穩穩的坐著,身體也沒有失去平衡,只不過屁股前後來回地用力轉動了下。

「對,繼續……用力啊,你這個……沒用的東西…………」女人纏抱在男人後背的一隻手鬆開,向上去抓住男人的脖子,用力掐動著,似乎是在鼓舞,也似乎是在鞭策。

可就在男人正又開始逐步加快身體動作的時候,房間內響起一陣音樂聲,聽起來十分舒緩,和激烈的氣氛不搭,不知是從哪傳出來的。

這個時候林伊娜不緊不慢的從自己的上衣裡面,掏出了一塊東西來,近一點看,是一塊黯黑色的短棍,不長不短,但是再仔細看一看,驚訝的發現,那短棍的形狀很容易讓人聯想到男人的陰莖,不管是形狀,大小,模樣都十分相像。

只見林伊娜右手單握,將陰莖的前段地方對準了天空,就像是手電筒照明一眼,霎時間半空中出現了一副寬屏的立體圖像。

就像是放電影一樣。

畫面正中央,出現的是一位和林伊娜的模樣十分相像,但只不過稍微那麼成熟了些,一個女人的上半身,可以肯定的說,也是一位十分美麗的女性。

「你在幹什麼啊?」

很顯然立體圖像中的女人可以看見林伊娜屋子裡的全部情況,而尤其是在地板上正在交合的兩人首先映入眼前,同時她發出了驚訝的聲音。

這位出現在林伊娜眼前,十分貌美的女性就是她的親姐姐,10歲的林伊菲,比林伊娜要大2歲。

「實驗啊……」林伊娜一邊舔著棒棒糖認真的回答著。

「什麼實驗?」

「不讓男人休息一直做愛的話,小雞雞會不會真的被廢掉。」

「那是當然的吧,一般的男人如果小雞雞插入這樣的陰道的話,超過了半個小時就肯定會廢掉了,這可是常識!」林伊菲立即驚訝的回答,但同時也有些炫耀自己知道事情的語氣,得意的說著。

「但是,前段時間新的奴隸檢測中,不是出現了一個超過了十分鐘小雞雞也沒有受損的複製人嗎,而且之後不管怎樣連續做愛都沒事!我就想會不會還有什麼新的因素沒有被發現。」

地板上的兩人依然還是在瘋狂的進行交合,只不過女人放聲的呻吟聲要減小了許多。

6 插曲林伊娜

的娛樂實驗下篇林伊娜突然從桌子上橫躺的男人臉上跳了下來,一腳落地,而在同時,另一腳的腳後跟則狠狠的踹到了男人還在不停扭動的屁股上:「已經可以了,停下來,把你的小雞雞慢慢地拔出來。」

身體比林伊娜要高大強壯許多的男人,在被林伊娜一腳踢上了後,就像是聽到了命令一樣,很聽話的立即就停止了繼續抽插的動作。

「咦……五小姐……已經…結束了嗎?」像是吸盤一樣緊緊貼在男人身下的女人彷彿還在沉浸於之前漫長的銷魂之中。

「恩,你也可以停下了!」林伊娜說。

「那麼……好吧……」女人意猶未盡的說著。突然的結束,雖然有些不情願,但女人還是喘著氣,開始平穩起自己的節奏。

然後,在兩人動作都停止下來的時候,女人開始鬆開了手腳,尤其是她的兩手,沾滿了些血跡,原來她在興奮之極的時候指甲早已不知覺掐進了男人的皮肉,順著她的指甲,男人的血直流到她的手掌手背。

然後,接下來,難以置信,不可思議驚心動魄的一幕發生了……

在女人如緊緊的荊棘般纏繞的手腳都放開了後,男人的身體開始慢慢的向後平移,緊貼著女人陰部的陰莖開始從裡面抽出來,而這一切都似乎理所當然,可就是在那粗壯的陰莖快完全出來的時候,只見最前端的龜頭上,和陰道里的什麼東西串成了一起。而當龜頭已經抽出來完全離開了女人的陰道時,之見陰道中心的裡面有一條看似紅色的長條子的東西,和男人龜頭的前面連到了一起。直徑大概有一到兩釐米粗。那條紅色的長條子上面長滿了毛茸茸的紅毛,像是染滿了鮮血般栩栩如生。而更能直接說明這一點的,是這一跟長條慢慢從龜頭,也就是男人的馬眼中慢慢抽出來的同時,可以看見帶出來有幾滴血液,男人馬眼周圍瞬時全都粘上了紅色。而後這還沒完,直到最後兩人算是徹底分離的時候,那條陰道中長長的東西終於從尿道口裡頭鑽了出來,如獲新生。最前面的就像是小叉子一樣的東西,像是尾巴一樣不停地在舞動著。也或許可以用更準確點的形容,與其說是尾巴,到不如說那是一條和蛇的舌頭幾乎沒什麼兩樣,從中間開始分叉成兩條雙尖一般的東西。它就像是有著生命般,被精液和鮮血滋潤著,高興的在不停的伸縮。

男人的陰莖和女人陰道里蛇舌狀的東西分離了後,剎那的,瞬時全部乾癟了下來,像氣球洩氣了一樣變化之快令人驚訝,和之前那粗壯雄勁的陰莖完全呈兩種樣子,實在是不可思議。

「哇啊……真慘,他還清醒著嗎?」隨著林伊娜手中陰莖棒的移動,視線稍微改變,但還是在半空中看到全過程的林伊菲完全張大了嘴巴。

「誰知道呢,不停的做愛一個小時後,他就變成只會本能聽從命令在運動的動物了,也許疼痛使得他的自我意識封閉起來了吧。」

「太…太舒服了,持續了這麼長時間,這種感覺,我這輩子還是頭一次體驗到啊……」

女人半睜著眼,同時她的陰道處,那條蛇舌頭一樣的東西開始變短和縮小,這一點上和由海綿體構造成的陰莖似乎有著相似之處。但不同的是,它縮細的同時,就像是準備回進家裡似的,滿足的慢慢回到了陰道的裡面,直到最後基本上再看不

到一點影子。

「那是當然的了,你要感謝我們的爸爸,是他的允許才讓你能提前變的完美,不然你根本就不能有這樣的體驗。」林伊娜說到。

「確實如此,我對君王大人是從心底感到了無盡的敬佩……不過我好想說,這項技術實在是太神奇了!想想如果E計劃能夠順利實施的話,那麼世界上每個女人都能夠享受到這樣的幸福了……」女人緩緩地坐起身子,穿上原本扔在一旁的內褲,同時開始梳理起自己的裙子,對畏縮在一旁的男人充耳不聞。

「說的沒錯,這一切都會在我媽媽生日的那一天……」林伊娜洋洋得意的說著,可突然在半空中,畫面裡的林伊菲卻突然打斷到了她。

「關於E計劃這件事情,我正準備告訴你,剛才爸爸通知說,要我們現在一起去一趟實驗室……」

「呀?實驗室?」林伊娜不解的問:「怎麼啦,難道E計劃出了什麼事情嗎?」

「我也不知道呢,但好像是突然出現了一個奇怪的問題,爸爸說非得需要我們兩人都去幫忙……」

「奇怪的問題?」林伊娜說著,若有所思的低下了頭,似乎是心裡面有了什麼思緒。

「怎麼了,難不成你有些什麼頭緒嗎?」

「恩?沒,沒啊,我不知道……」

「什麼啊,你不會有什麼事情瞞著我吧……」看著僅僅是一瞬間露出了眉頭的林伊娜,林伊菲不禁有了些懷疑。

「怎麼可能呢,你想多了啦,姐姐!」林伊娜立刻轉換成了一片天真燦爛的笑臉,對姐姐的追問則是刻意迴避的樣子。

「是,是嗎,沒有那就好,不過,爸爸已經在等我們了……」

「我知道了,姐姐,我馬上就過去,那麼就先這樣了……」

「咦?等,等一下……」

話才到一半,可聲音卻伴隨著半空中突然消失成為了一束光點,然後變的無影無蹤,林伊娜在姐姐還未打算結束對話的時候,控制著手中的陰莖棒,擅自關掉了開關。

房間內又恢復成了原先的樣子。

「五…小…姐?」安靜的房間裡,女人站了起來,因為看到了剛才的一幕,所以小聲的問著。

這時候,林伊娜才彷彿是意識到女人還在一旁,她立即的轉移了話題。

「對了,劉斯,接下來還有對男僕努力的獎賞沒有實行呢!」

看樣子,這個剛和男僕交合的女人的名字是劉斯了。從剛才起在房間內的表現,和她與林伊娜之間的對話,還有結合她一身上的穿著,可以推測出是一名服飾林伊娜的女僕。在男僕的身體下,因為被擋住了,所以還不能徹底的看清楚,但是在她完全站起來後,那豐腴的身材,在女僕服的修飾下也不枉可愛和性感,長髮到背如瀑布般一垂直下背後,雖然剛才在做愛的運動中有些瘋狂的舉措,但在靜下來後,她渾身悠然端莊的氣質尤其散發出來,兩手自然放在腹下,與人們印象中女僕的形象較為吻合。

「獎賞?」女僕在一旁驚訝的張開嘴,她並不明白林伊娜所說的意思。

「當然了,我和哥哥姐姐們是不一樣的,對男女僕們都很關懷絕對不會偏心。你們一直做了那麼久,雖然你都在享受,但是他卻相反,一直在痛苦著,所以我一定要給他些獎賞做為安慰才行。」

「…原來是這樣啊,五小姐太慈愛了,呵呵呵……」

「呵呵呵……」林伊娜和女僕一起,輕聲的

笑著,而這種笑聲,在兩位女性的耳裡聽來,可能是一種類似銀鈴般的優美的聲樂,那還未脫去稚氣的溫柔笑聲,和斯文的冷笑聲重疊到了一起,十分的動聽。而在房間內幾乎所有赤裸的,安靜到如同死物的男人們的耳裡,那兩種笑聲中又似乎有種期盼的嗜血充滿在裡面。

「讓我想想,該賞點什麼呢?」林伊娜抬高著腿,一步一步悠悠的走到男僕的身前,俯視著他大自己有餘的健壯的身體,8歲嬌小的身體和20多歲男人健壯的體型形成對比,但這似乎又沒有任何象徵的意義,這個時候的男僕就如一匹被閹割了的公牛,瑟瑟發抖的自覺跪在了林伊娜的兩腳前,這樣的行為不禁使得站在一旁的女僕發出一聲悶笑,或許是她覺得哪裡有些滑稽的地方,不經意間就笑了出來。

「坐起來,讓我看一下你的小雞雞!」

林伊娜直接下給了命令,讓男僕換成了坐姿,同時等待到他張開了雙腿展示出自己的下體了後,林伊娜在他的面前抱著兩腿膝蓋,蹲了下去,然後仔細的觀摩著男僕的那裡。

陰莖已經徹底萎縮掉了,而陰囊也縮小到只能夠包裹到兩顆球狀的睪丸,除此之外,什麼都看不到。

「恐怕不僅是雞雞,連蛋蛋也都廢掉了呢。」

「咦?不會吧?」女僕不相信的也蹲了下去,瞪大著眼睛看著男僕的下體,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

「這樣的話,蛋蛋得儘快切除,不然就可能會有生命危險了……真好呢,從今天開始你就可以不用在做愛了,一定很高興吧?」林伊娜在男僕的面前露出了微笑。

而男僕聽後,用力使勁的點頭著,看來並不是客套的附和,而是真心實意的在高興著。

確實,在經過了剛才那番不可思議的交合,男僕的尿道里面一直被插進這那根類似蛇舌一樣尖銳鋒利的東西,尤其是那根蛇舌上都長滿了毛茸茸的東西,如果是在尿道里抽插旋轉,恐怕會極其刺痛,而最後從馬眼裡出來時帶滿了鮮血就是證明了這一點。可想而知那種鑽心疼痛感肯定是覆蓋了快感的。由此一來,做愛,這本是世間最美好快樂的事情,在男僕單方面的體會來看,卻可能是變成了一件最痛苦,最折磨的事情。

也許現在的這個男僕就是這樣認為的,相比較起那種做愛時的痛苦,毫無意義的折磨,他寧願失去陰莖,也不想再去體驗了吧。

「我也有好長時間沒有做過這樣的事情勒,現在,把你的蛋蛋放到那張桌子的邊緣……」林伊娜反指著剛才坐過的地方,確實,那是一張比較低的桌子,不怎麼高,除去上方衡躺著的那個沒有生殖器的男人以外,什麼都沒有,一張乾淨結實的桌子。按照現在的局面看來,這位躺在底桌上,將自己的臉給提供林伊娜為坐墊的人,他應該也是一位男僕吧……

或許這整間屋子裡所有赤裸身體的,都是林伊娜所擁有的男僕。

按照指示從林伊娜的面前開始,連滾帶爬的來到了桌子一邊上,男僕和躺在桌上的另一個人之間並沒有交流,連兩眼的對視都沒有,兩人間就形同空氣。他跪著,將自己的生殖器一絲不漏完好的放在了桌上的邊緣處,然後等待著。

林伊娜也不打算再浪費時間,在男僕行動的同時,對女僕說到:「你也一起來吧?我們一人一個。」

「恩!」像是已

經知道了林伊娜的意思,劉斯很快的笑著點著頭,然後和林伊娜一起來前後走到了桌子兩邊。在男僕將生殖器放置到了桌邊上的同時,兩人前後跳上了桌子,左右兩邊同時拽住男僕的肩膀以保持平衡。

「小雞雞很礙事,快用手扶起來……」林伊娜對男僕指示著,同時這個時候,兩人分別抬起一隻腳,伸向男僕那兩顆落在桌子邊上面的睪丸。

林伊娜穿著的是一雙未到膝蓋的黑漆皮靴,抬起一隻腳後,雖然靴子的樣式是高跟的,但是比較厚實,而且後跟的高度恰到好處,這樣一來還是可以密切的踩住任何細小東西的。不同於成熟女性喜愛的那些典型標緻的高跟鞋,特殊的構造只能用前面著地的鞋底和後面面積細小的鞋跟而已。而皮靴踏地的面積就明顯大了一些,相比較高跟鞋而言,高跟皮靴所蘊含的氣息不失尊貴,少了份神秘,多了些迎風玉立的氣質。

而劉斯穿著的則是一雙女式的皮鞋,當然,同樣也是高跟的鞋底,這在女僕搭配的服裝上很是常見的,除了顯示出女性獨有的賢淑氣息外,皮質和鞋底的構造也使得腳裸往上盡是性感的襯托,亭亭玉立。

兩人都已轉過了身去,抬起的左右腳也紛紛以腳後跟為落點,對準著男僕左右兩個明顯的圓球,奇怪的一個大一個小,正如浮在它們半空上,即將猛的落下踏碎它們的兩隻腳一樣,只不過對準著那顆比較大的睪丸的,是裹著林伊娜小腳的皮靴後跟,而那顆略小的睪丸上面,蓄勢的則是劉斯的皮鞋後跟,比起林伊娜的要碩大許多。兩隻腳都在空中勢如破竹般的準備著。

勢如破竹般的準備著,其實是在對準,就好比狙擊手將依法子彈射出前,不斷的瞄準,直到確認無誤,不會再有了偏差的時候,「砰」的一響,將一切都劃上了句號。也許這個時候,這位男僕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趁機欣賞一下在他面前正好對準的林伊娜的小小屁股,或者仰視劉斯的裙底風光,這將是最後他徹底告別自己生殖器的慰藉。

「1……」

「1……」

「2……」

「2……」

「3!」「3。」

咚巨大的兩個聲音,合為一體,在同一時間響起,那是兩隻厚實的鞋後跟狠狠踏碎了睪丸,和它能生產精子的一切複雜的結構,僅僅連0。1秒都不到,最後壓到桌面上的聲音。

相比較撞到桌子上張揚的聲響,兩顆睪丸破碎的聲音是連一點也讓人聽不見,正如它們本身的存在就極其渺小一樣,從誕生起就一直等待著這一刻被同時踩碎的命運。

7 科學發展史21世紀,中期,地球上的人口正如溫室效應一樣,迅速的蔓延擴增,僅僅在幾十年的時間裡就已經超過了百億。

不同地方的人生活水平差異逐漸增大,有錢的人掌控著更多的財富,而窮人則更艱辛的辛勤勞動著,雖然人們一直堅信著文明社會,人人平等,但在資源逐漸減缺的環境下,人們不得不重新審視到一個永恆不變的定理:優勝劣汰。

科學家們開始提倡大力使用科技力量來解決勞動生產力的問題,甚至開始嘗試使用機器人來代替人類進行基礎的勞動,但是效果甚微。不是因為這一方案不可實現,而是從人們生活的情況考慮來看,勞動是一種基本的本能,失去了勞動,人們開始變的懶惰,自大,

悠閒,麻痺。

而在21世紀初,自從人類的科技水平上升到了一定的高度後,科學與宗教也逐漸開始對立了起來,最先開始由雜交的技術,然後轉變到轉基因,還有克隆技術的出現,都使得人們開始憂慮,這些違背自然規律的科學技術,是否就一定代表著正確呢。有些人們開始有了爭論,各界的評論家,人道主義者積極參與其中,各抒己見。

21世紀的中期,人類的發展遇到了瓶頸,不再如之前的突飛猛進,這也使得一些當政掌權者藉機開始宣揚,勞動生產力的重要性,希望大肆投入科技水平的研究和提升,以改善人們的生存環境。

「人類必須解決當今資源的問題,突破陳腐的觀念,發展科學技術是唯一的出路。」

說出這樣一句話的話,是歷史上的第一位中國裔的美國總統,他的名字叫林宇宙。

當然,他的這番話雖渲染了一些老百姓的支持,卻也遭到了一些其他國家領導人的炮轟,說他是在挑戰人類的道德底線。這也無可厚非,因為在當時,科學界出現了空前的危機,並不是因為科學的發展的停滯,而是在科學和道德的問題上遇到了不可否定的矛盾。

正如時光機器的發明成功,人們首先在乎的,不會是它的可用價值,而是他的動機和他的倫理違背。如果一個人坐著時光機器返回到過去,和他的外祖母發生了關係,或者在他外祖母生下他的母親之前,殺死了她,那麼他在返回現代的世界,會是什麼樣子呢。這是科學界有名的祖母悖論,倫理學家們也爭論不斷的話題。

用人類真的可以將自己克隆嗎?轉基因改造人體生理結構真的可以嗎?長生不老藥真的需要嗎?魔法的世界如果實現了是否會引起戰爭……

許多圍繞著科學的問題不斷的出現,而這樣的情勢越演越重,其重要的原因之一就是發生在2050年,一次轟動世界的巨人事件,後來人們稱之為女嬰踩踏事件:一位瘋狂的年輕科學家成功研製出了分子擴大的實現可能,並運用到了自己的機器中,發明了放大技術,也許是無法剋制住自己成功的喜悅,被衝昏了頭腦的他走火入魔,喪心病狂的將自己1歲的女兒放入了機器中,在3個小時的實驗之後,也就是2050年的3月28日中午的12點,這位年齡僅1歲的女兒衝破了實驗室的屋頂,衝破了房屋,她的身體被放大了20多倍,成為了一個名副其實巨型女嬰。陷入恐慌的她開始到處爬行,房屋在她的面前顯的不堪一擊,她到處亂爬亂叫,使得整個城市頓時陷入慌亂之中,無數的人群逃離現場,而在這過程中被踩踏致死的超過了幾千人,但諷刺的是,這些驚慌逃跑的人們再女嬰的眼裡就猶如螞蟻一樣,或許是出於女孩天性的天真,她開始用手,腳,膝蓋,甚至是屁股去碾壓這些人群,頓時女嬰的身邊血流成河。對她來說她並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也沒有人教育過她不該這樣做,她只是在玩耍罷了,並沒有意識到她所壓死的那些其實是人類。許多孩子們都喜歡去踩踏昆蟲而螞蟻,只是因為自己強壯的身體和對方的渺小使得他們有了嗜虐的慾望,人類的本能就是如此,而未經成長的孩子們則更是單純的體現這一想法,經過後來的證實,被巨大後的人,任何的東西

也都會隨之擴大,包括慾望。累了,就休息,高興了,就手舞足蹈,一旦悲傷了,就啕嚎大哭。這樣的事情在巨嬰的身上一直持續到了晚上,或許是因為累了,人們待將方圓500米內的人都撤離了後,軍隊開始對巨型女嬰進行了突然的攻擊。不用多想,這位科學家的女兒,年齡才僅僅1歲就這樣被扼殺在了人類的飛機坦克等的粗暴武器上。

經過這次事件後,全世界都開始了禁止科學,抵制科學的呼聲,世界各地不斷有著遊行的示威,批判政府,呼籲和平。而各國政府迫於人民們的施壓,最終不得不禁止了一些較有爭議的科學技術的研究,而因此,也波及到了整個科學界,80%以上的科學家都放棄了自己的研究,害怕被人們的唾棄和鄙視。而這樣一來,也使得人類科技水平的發展陷入到了停滯階段。

而經後再一次因科學實驗而引發的世界戰爭,則更是讓人們對科學的認為到達了一個憤怒的界點。5年之後,傳出美國總統瞞著全世界的人民,在自己的住所地下建立了科學基地,暗自研究那些極度爭議的科學技術,並有實驗室裡人體實驗的照片流出,是一張總統和幾位科學家的合影照片,他們每人面帶微笑的抬起兩手,手掌朝上,而在他們手掌上躺著一些小型的人類,它們全部赤身裸體,面目驚恐,而躺下後的身體正好能鋪滿人的手掌。

雖然之後美國政界和軍方,媒體等不斷有人出來闢謠,說是其他國家做的政治黑手,目的是想要打垮美國,而美國則將矛頭直接指向了中國。

經過了女嬰踩踏事件後,世界人民的心裡已是有著恐慌,不再對義正言辭感到信任,而就在這樣世界民心混亂的時刻,一些南非的恐怖分子藉機作亂,更加加劇了中國和美國之間的緊張局勢,而其他的國家間也開始莫衷一是,全球並列第一的兩大國互不相讓,而牽扯到各種嚴重複雜的政治糾紛,不斷擴散,終於戰爭一觸即發。

但是這場牽動全世界的戰爭,卻並沒有如人們印象裡所想象的戰爭一樣宏大壯烈,如第二次世界大戰那樣硝煙瀰漫。但卻還是被記錄了史記,被稱之為,第三次世界大戰。

但是誰也沒有想到,這樣的一場戰爭,會是以美中兩國聯合的結果開場,直到其他的國家,和人們意識過來時才發現為時已晚,以美國和中國為經濟中心的輸出國停止了國家的科技生產力,結果是全球的經濟都受到了空前巨浪的影響,這樣的情況一直持續了5年之久,未動一兵一卒,美中兩國實現了互相間的陰謀,用類似冷戰的方式實現控制了全球的經濟,同時世界人口自然死亡的數量逐漸增多,許多貧窮的小國家紛紛消亡,而失去了資源進口,資源緊缺地域的強國也開始陷入被動。就像是失去了領頭的方向,突然失去了陣型,世界亂成了一鍋粥,窮的人餓死,沒有工作的人開始革命,燒殺搶奪,有錢的人都紛紛湧進中美兩國尋求保護。強者更強,弱者越弱,適者生存,優勝劣汰的體現,在這幾年來尤為深刻明顯。

世界人口開始減少,人類資源開始集中,正如世界命脈的中心一樣,中美兩國開始盡情豐收它們的果實,大肆進軍世界上的任何角落,收復其中,而僅僅就在幾年的時間裡,實現了世界統一的表

面現象。直到這個時候,所有的人才恍然大悟,原來這一場戰爭,不過是兩國演的一場戲罷了,出於什麼樣的目的和居心沒人不知道,但是歷史是由勝利者編寫的,於是歷史上多了這一場浩蕩的劫難,死於第三次世界大戰的人達到了六億多,比起一百多年前的兩次世界大戰死亡的人數加起來的還要多。

由於這場欺騙了全世界的陰謀大獲成功,馬太效應的順勢推進,強者愈強、弱者愈弱,在世界統一了後一直沒有發生過造反和分裂的跡象,中美兩國以美國的總統-林宇宙為代表,發表了和平宣言,並未了紀念人類歷史上第一次團結一心的時刻,沒有戰爭,起名這個世界為「世和國」,寓意著世界永遠和平,再無戰爭……

當然,這些終歸是些歷史問題,對於歷史,不同的人都會有不同的看法,我們也不必多過於深究,但是對於未來,人們不會知道將來會發生些什麼,只有那些掌權者,和那些聰明的人,才能夠通過特殊的曲徑知道。

人們宣言,雄性自古以來為暴力的根源,因為他們的基因裡就包含著鬥爭,壓迫,統治的因素。而往往,女性是被人們所公認為和平的象徵,會以溫柔,善良,愛,來描述她們。而以此為理論基礎,和平的世界,沒有戰爭於鬥爭,男人再無用武之地,文明社會,一個男人通過不尊重的方式對待女人,他將可以獲得拘留罰款的懲罰,這也就意味著,男人的身體優勢,力量的強大將不再有用,顯得雞肋,單純的用力量去征服的思想會使他們換來鄙視和厭惡的目光,於是女性的地位終於實質的提高到了與男人平等,這個喊了幾百年的口號終於在這一時刻得到了真正意義上的實現,可謂皆大歡喜。

當然,這裡介紹這兩位具有傳奇色彩的鮮明人物,並不是因為他們太過於知名和偉大,這裡還有另一些不得不介紹的原因。

威爾夫的女兒,羅伊曼,在2081年,也就是她14歲的時候,嫁給了世和國的總統,林宇宙最小的兒子,同時也是總統位置接班人的林天,出生於2061年,才20歲的他,天資過人,和羅伊曼兩人一見鍾情,郎才女貌,成為了令無數人羨慕的夫婦。而兩人在結婚後的6個月,羅伊曼就立即生下了兩人的第一個女兒-林伊雪。由於是白種人和亞洲人的混血,吸收了父母親各自的優點,生來就有極其美麗的天資和聰慧的頭腦,尤其尊貴。當然林天和羅伊曼兩人所生下的兒女並不只有林伊雪這麼一個,這些都是後話了。

不得不說,林天和羅伊曼的結合可謂是天造地設,無可厚非。羅伊曼從小就支持他父親的觀點,並以此奠定的基礎開始發揮了她過人的天賦,從事科學的研究,無論是在生物,物理還是化學上,她都迅速的走上了頂巔,並高調的提倡科學的偉大性,和重要性。由於有她丈夫的支持,世人雖有許多還對科學有著牴觸之心,但她的一些研究成果也順理成章的獲得了世人們的驚異。比如說,在2089年,她有了一個在月球上可以嘗試人類居住的重要提案,熟知生命的生存離不開水,她發現了一個可以將地球上的水帶去月球上的辦法,這個方法就是空間傳送,一項曾被髮明後,卻又立刻被禁止的技術。這一提案,對於所有的地球

人,無疑是一種糾結,因為人們覺得,終於可以解決資源擁擠的問題了。

然而,她真正的發現,其實卻不是這樣的提案,在人們都將注意力轉移到移居月球,認為終於實現要跨出這一步到廣闊的宇宙中時。又一次,以瞞著所有人的一項命令為『E』計劃正在悄然實施,將最完美的基因發送給全世界,使人無需疼痛,就可進行基因的改造。而這結果帶來的,確是一次徹底的進化的洗禮,這一次,不管是任何人,都不會在痛苦了,因為它完美的顛覆了人類進化史上所有遇到的所有問題,大到世界統一和平,小到每個人的吃飯排洩,統統解決。

在這樣的世界重新建立了以後,世和國又以『人類進化』為主題,為了紀念這次人類史上最偉大的輝煌,利用空白的第二十三異次元空間,創造了一個屬於所有人類們精神的世界上,能夠肆無忌憚享樂快樂的『鏡花世界』。

8 鏡花世界之誕生之前-荒星球上篇紀元八世紀末。

不過不是指的地球上的時間,而是指的在離地球所屬的太陽系外,遙遠的宇宙中,銀河系中一顆黃色星球上的時間。

這顆星球被居住在上面最高統治的人們給稱為荒世界。荒世界,就是這顆星球的名字,如它所指的,大地上都是荒涼,沒有生氣。

女巨人安娜從石床上起來,舒適的伸了下懶腰,她順著床沿往幾層臺階下看,不遠處跪著的小人,似乎是在等待著她的起身。她起身來後,慢慢的走下臺階。這時候經過對比才看出來,小人渾身身上只在胯上包裹著草布,手上拿著打獵用的武器,看似很威武的樣子,但抬頭往上看去,全身只穿著一件紅色丁字褲與紅色裹胸的安娜那高大的身體是他的許多許多倍。

準確比方來說,小人渾身上下的面積估計還沒有到安娜的腳掌那麼大,因為當安娜走到他面前停下時,那雙腳在他的身體前就形同兩座巨山。

小人用著左手對女巨人安娜做著手勢表示:「今天小村莊裡又新出生了兩萬多人口。」

小人並不是不能說話,事實上他是可以開口出聲的,只不過因為這顆星球獨特的環境,造成了在在這顆星球上生活的高等物種都成了耳聾人。他們聽不見任何聲音。原因是在很久的以前,一次大規模的流星撞擊,與大氣層的摩擦和強烈的爆炸產生的聲波損壞了近所有生物的耳膜,由此他們都喪失了聽力。雖然都繼續存活了下來,也有著耳朵,但是如今卻已是形同虛設,耳朵的作用只能作為一種象徵,被保存在歷史當中了。

自然,女巨人們也是,她們也沒有聽到聲音的能力。所以在通過小人的手語表示後,女巨人安娜很清楚的明白了他的意思,用手語也對小人表示:「知道了!」

簡單的交流後,女巨人安娜感到有些餓感,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畢竟是剛睡起來,沒有進過食。而當安娜將需求的目光投到腳底下站立著的小人時,她發現那小人的眼睛裡,也透露出了一種興奮的期待。安娜一手將小人抓住,握在手舉起來,她仔細的看了看小人的臉,那是一種灑滿了陽光正在微笑的臉。小人知道接下來將會發生什麼,而似乎這樣的事情,就正是他所想要的。

「我愛你!」小人抬起左手,翹起拇指,食指和小拇指,做著手語。

「我也愛

你!」女巨人安娜用著另一隻手,微笑的對小人做了一個相同姿勢的手語,但是在她的心裡面看來,她的愛,和小人想表達出來的愛是截然不同的。她很肯定的認為,她對於小人的這種愛,是絕對要高於小人對她自己的愛的。

露出的微笑使得臉頰上黑色的塗鴉顯得更為亮眼,野性的面容被渲染了出來。女巨人安娜正準備打算將手中的小人送進嘴裡吞掉的時候,突然發現有人從門口走了進來,安娜放下了手,她發現原來是女巨人南希,只見她拿著一塊石板,慢慢的走了進來。

女巨人南希和安娜有著差不多的身高,差不多豐滿的胸部,一身紅色被包裹的翹起的屁股,而南希的臉卻比安娜要看似溫柔許多,也嫵媚妖嬈許多。彷彿是知道了什麼,南希將石板遞給了安娜後,安娜看了看石板的表面。上面有一對腳底的黑色印子,而在兩個腳底印子中間,腳掌的位置處有兩個白色小人身體躺著的形狀,乍一看就像是兩個小人被踩死在腳底下的樣子,很是有趣。然而安娜看了後很是平常的反應,她並沒有注意這些。

「這是就是那個藍色星球的……」女巨人南希指著石板,對安娜打著手語解釋到。

說完,兩人對了對眼,是在思考著什麼,而她們都似乎已經能想到自身兩腳踩在這石板上,一邊感受腳底血肉橫飛的炸裂感,一邊張起雙手,神遊宇宙時的情景。這時兩人都閉上了眼,露出面向成功的笑容,通過仰面向上的屋頂,將自己的訴求傳達給宇宙的另一邊,這個過程是以靈魂的形式穿過雲朵,穿過了大氣層,然後經過了無數的星球,行星,銀河,最終到達一個可以收到她們靈魂傳達的地方,繼承這種統治小人們的輝煌意志,同時又能幫助解決這種生存的環境,然後,還有,那還是一個有著大量和自己們相同的生物,人類所居住的地方。

終於,安娜和南希,兩人會心一笑,因為,這只是一個開始………………

一眨眼,159年過去了,來到了十世紀初。

荒涼的大漠,看似渺無人煙,但是地面上會看到許多完好清晰的腳印,就像是標本一樣被完好的保存在了地上,當然,幾乎有一半以陷入地中的腳印裡面,都有著一兩個被踩入進去的小人的屍體。有的還血跡尚存,有的卻已是風化的變成了屍骨。

幾處腳印的旁邊站著些負責打獵的小人士兵,他們忘情的望著深深陷入到腳坑印底裡的屍體,十分羨慕不已。

咚咚咚咚……

隨著沉重的腳步,踏擊地面發出震響,穿著紅色內衣,和紅色性感丁字褲,短髮女巨人正抱著一個罐子行走著,劉海擋住額頭的標記,有種優雅的嫵媚,卻無形透露出冷酷,她是吉爾。

走到了小人所住的村莊前不遠,周圍不斷有小人在朝她招著手錶示歡迎,還有一些用石頭樹立起來的歡迎手勢語,都充分表達了他們的喜悅之情。

突然,這時候,吉爾走著卻發現前方几步不遠,一個小人正匆匆忙忙,得意的抱著他剛豐收的果實,一看他走路的樣子,大概是因為自己的勞動而感到高興吧,他抱著的罐子裡裝滿了葡萄,香蕉等,這對於小人們來說,無疑是豐盛的,因為水果和蔬菜是他們唯一能充飢的,而大多數小人們每天都不會吃到什麼東西。

小人正興高采烈的望

前趕,在他回到村莊裡後,一定會得到周圍人的驚訝和誇獎,他的心裡也一定是這樣想的,但是這些對於走在他身後突然發現他的女巨人,吉爾來說,這一切也都自然看在眼裡。

吉爾加快了腳步,但是這樣的腳步聲音卻傳不到小人的耳裡,因為他是聽不到的。吉爾快走到他的正後方,並沒有放慢腳步,她低下頭,望著那個愚蠢可憐的小人,還一臉笑眯眯的高興著,頓時譏笑出來,她赤腳的腳步逐漸逼近,左腳,右腳,然後來到了小人的正後方。

沒有顧忌到自己的腳步速度,只是抬起右腳來,對著小人的頭部悠然踩了下去,鮮紅色的腳趾甲似乎明示了小人悲慘的下場。

然後吉爾左腳,右腳,離開了小人的身體,這個過程連一秒鐘都不到,小人連發生了什麼都不知道就立刻一命嗚呼了,因為他的身體被女巨人吉爾的腳底踩扁,骨頭全部碎裂。吉爾繼續的走著,在確認自己的右腳踩到了小人之後,抬起頭來也不管那個小人怎麼樣了,絲毫不關心的樣子。對於那個小人來說,吉爾在乎的就只是確認踩到他的那一瞬間,感到心情愉悅。

吉爾來到了小人村莊的前面,她看見村莊裡無數的小人在對她微笑的招手著,那是他們對她的崇拜之情。

也難怪,哪一個小人不希望自己能為女巨人做貢獻呢,異性相吸,對巨人崇拜,都是生物的本能使然。小人們雖然都有著男人的外表和思維,但是他們只是低微的生物,如同蟑螂一樣,雖然有著超強的繁殖能力,但是微小身體的脆弱使得他們在曾經無數面臨滅亡,恐龍稱霸,巨人戰爭,隕石墜落,但幾乎所有的災難時刻,他們都是被女巨人們給保護了起來,飼養著,如今才得以發展壯大,成為如今荒世界中的第二種族。

他們視女巨人們為神,為她們工作只是慾望的驅使,而犧牲自己的生命才是最高的榮譽。就正如這個時刻,女巨人來獵取食物,無數的小人們都希望自己被選上,成為女巨人們的盤中餐,被她們吃掉來以感謝她們的養育之恩……

小肯坐在自己家中,他是他的爸爸們前天所生下來的第32個孩子,年齡3天,在小人村中已是成年人,他的爸爸們和哥哥們在昨天都被召走了,家裡只剩下他和他同天大的弟弟馬克。然而小肯在這個時候,他還並不知道女巨人吉爾已經來到了村莊門口,只是在小茅屋中一個人看著他父親爺爺們所留下來的畫卷,掛在牆上,畫的是女巨人的高大美麗的形象,她們歡笑的將小人們坐在屁股下面,雙腳踩踏他們,放到手上,放到嘴邊打算吞食,或者讓他們清理自己的雙腳。

一切的一切都是那麼的尊貴,那麼的美麗,小肯非常希望自己能成為畫像上面一樣,能給女巨人們帶來快樂和幸福的小人,如果可以的話,真希望能被一位超級漂亮的女巨人殺死,享受這種男人能有的最榮耀的事情。

他開始祈禱著:「啊,美麗的畫卷,讓我遇到美麗的女巨人吧!」

就在小肯暗自祈禱的時候,他的弟弟出現在門口,對他做著手語:「你準備好了嗎?機會來了!」

小肯呆呆的望著自己的弟弟,遲遲不知該做出什麼反應,打了一個回應的手語,也許是一切太過於突然,突然被選中的自己,驚喜難耐。

出了家門,小肯看

見一個巨人的女人,她一手抱著一個大罐子,一手抓起一個小人,然後丟進了罐子裡。那是被她選中的小人。

小肯激動的走向前,和他的弟弟一起並列站到了最前面,在他們前面,女巨人的腳底下的,是一個臉上塗滿了紅色塗鴉的小人,他是現在村莊的管理者,他對著小肯和馬克打著手語說到:「你們能被選中,將自己提供作為女巨人們的食物,是你們這輩子最高等的榮譽,自豪吧!」

紅臉管理者在解釋著,而小肯並沒有將注意力集中在他身上,而是悄悄的看向他身後,那蹲下來四處無聊張望的女巨人,他從來沒有見過這麼漂亮美麗的女人,這是他出生以來第一次見到,真正的女巨人。

在紅臉管理者解釋完畢後,和小肯一起並排的人都抬頭看向女巨人吉爾,只見她露出和藹的微笑,伸出手的食指勾動著,示意讓他們過去。

小肯的弟弟馬克率先衝了過去,他帶著敬畏之情,來到女巨人吉爾的腳前的臺子上,而吉爾則像是看玩具一樣的打量著他,然後伸出手就抓住了他,舉起後丟到了罐子裡面。

接下來小肯也走了上去,在他弟弟之後,他顫顫巍巍的來到臺子上面,仰頭望著眼前無比巨大的美麗的女人,走近後看才發現竟然如此巨大,頓時充滿了敬畏,除了敬畏,就只有敬畏。

女巨人深情的望了望小肯,伸手來握住了他的身體,舉起來在臉前,打量了一下,然後也將小肯丟進了罐子裡。小肯進入罐子裡後,才發現除了他的弟弟馬克,還有好幾個已經被選中的小人,他們相互間微笑著,感受榮耀。

最後一個小人走上了臺子,可當吉爾將他拿起後,看了看,那小人長相十分難看,於是吉爾將他直接丟到了口中,而這一幕,在罐子中向上看的小肯給清楚的看到,小人的上半身消失在女巨人的嘴裡,隨後擺動的兩腳也消失了進去,最終整個人被女巨人吃了下去。

多麼壯烈的美麗場景,無法用語言表達。只可惜那個被吃掉的人不是自己。

小肯遺憾的搖搖頭,與他的弟弟馬克坐到了一起。

9 鏡花世界之誕生之前-荒星球中上篇女巨人起身後,摟著滿載小人們的罐子,心滿意足的踏步歸去。而隨著腳步的顛簸,小人們坐在罐子裡一上一下的,感覺十分奇妙。

在罐子內,小肯注意到了弟弟的手上拿著一個小棍子,心有好奇,於是打著手語問到:「那是什麼?」

「這個?這是一張地圖,我在荒地裡採水果時無意間找到的。」

「哦!」

這時候小肯又將注意力集中在罐子上方,那挺拔的胸部,隨著走路時上下的晃動,不禁對馬克感嘆的做出手語:「她好漂亮……我最喜歡她的那雙巨腳,實在是太驚豔了……」

「對,她是來自許多女巨人們都住在一起的巨大神廟群,那裡還有許多像她這樣美麗的人。」馬克回應小肯。

一時不久,很快的,女巨人吉爾變走回到了女巨人們所居住的地方,巨大的神廟群。

在門口內外,有許多穿著紅色裹胸和丁字褲的女巨人們在談笑風生。

而她們赤裸的腳下遍地都是紅色的血跡,無數小人們被踩踏變形了的屍體,數量驚人到佈滿所有能夠看得見的地方。很顯然,女巨人們都是無意的,她們甚至都沒注意到自己的腳底下面,一些工作偷懶的

小人們不斷為了滿足自己的私慾去接近女神們的腳,在腳邊跪拜著,結果卻遭來到無意識的踩踏。

雖然也有些被踩死的小人們是在認真的進行工作,去收拾那些地面上的屍體,但是誰叫他們如此渺小呢,稍不留意就會被女巨人的腳底給踩的粉碎,一命嗚呼。當然也有些女巨人閒著無聊,她們一看到小人不管是在跪拜著的,還是在工作著的,統統都會把他們踩死,而她們的目的,只是為了能讓地面都變成美感的紅色。

許多小人的夢想就是眼睜睜的看著美女的腳底落下,踩在自己的身上,所以他們會做好準備,算著女巨人的腳步,下一步會踏在哪裡,然後躺在那,等待著女巨人腳底的踐踏。這樣一來,比起那些因為聽不到聲響,在突然情況下就被踩死,連享受的準備都還沒來得及就死去的小人們來說,這樣顯得更加美滿。因為可以看到將要踩死自己的腳底是什麼樣子,帶著崇拜之心,面臨被踩死的命運,心滿意足。

在女巨人吉爾通過連接神廟的橋面上時,一個小人充滿了心機,他站在算好了的位置,等待著被美女吉爾所踩死的場景,這在他的腦海裡幻想了無數次,甚至為了能夠實現這樣的事情,他一直以來都躲避著其他女巨人的踩踏,只為了這個心願。

當然,他被完美的踩死了,吉爾並沒有注意到她,一隻腳完美的擺動踢到了他,然後緊接著,短暫的不能再短暫的時間,沒有給他反應的瞬間就整個腳底踩到了他仰面的身子上,頓時小人頭破血流,心滿意足的死去。

吉爾剛走進了神廟的內部,就遇見一位性感的女巨人,當然,她也是穿著紅色的裹胸和丁字褲。

她對吉爾打著手語:「我有點餓了,我可以吃一個嗎?」

指著吉爾抱著的罐子,她知道里面裝的是什麼。這是今天最後的一個罐子了,之前有許多的罐子運來的小人,但是在這個時候她會提出這樣的要求,肯定是在之前就沒有吃飽的原因,貪心的她對吉爾做出了不好意思的表情,吉爾卻善解人意的點點頭,兩手伸出罐子去。

那位性感的女巨人伸手進去,隨便抓到了一個小人出來,然後握在手心裡,大拇指捏了捏小人的兩腿之間,很是滿意的樣子。

吉爾在與其點頭示意了後,隨後離開,然後這位性感的女巨人二話不說,毫不猶豫的將手中的小人的上半身放進嘴中,慢慢的咬碎,不停的咀嚼著,吞了下去。

經過了神廟的一個內室,來到走廊,只見兩位女巨人正在有趣的聊著天,一位短髮一位長髮,她們是伊微和艾米。兩個女巨人都比吉爾要高一些,尤其是那位長頭髮的艾米。

很顯然,她們也和剛才索要小人的那位女巨人有著相同的請求,吉爾很大方的將罐子放在她們面前,任她們抓取。

這時候,在罐子裡探頭探腦的小肯,突然看見了三位女巨人的臉,不禁有些驚呆,而反應不及的下一秒一隻手便伸了進來,正巧抓住了他的弟弟馬克的腦袋,然後一提,馬克便飛了出去,很快的速度,來不及他反應,便被伊微一手送進了嘴裡,然後連他手上緊拽著的那根棍子一起,整個人被快速的吞了下去,沒被咀嚼。

而緊接著,罐子內坐著的另一人又被另一隻手給捏了出去,同樣的,被倒吊在空中。

抓住他一隻角落的

長髮女巨人艾米將其一嘴包住,然後吞了下去,速度很快,然後女巨人艾米滿足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看來胃裡得到了充實。

兩位女巨人感謝的示意了吉爾,吉爾面帶微笑的,依然拿著罐子,離開了走廊。

通過了走廊,女巨人吉爾來到了客廳。

和剛才的一路上通過的室內不同,這間較大的客廳顯得空曠,而兩邊諸多的女巨人正在忙碌的粉刷著牆壁,用沾滿紅色液體的草布刷到牆上牆下的每一個角落。在這個客廳內的每一個女人的手腳幾乎都染成了紅色。

幾乎全部由石頭做成的巨大神廟,除了一些牆壁上有雕刻著圖案畫像以外,就屬這樣粉刷來的要豔麗的多,不禁讓人驚歎。

這時候一個面頰上畫有塗鴉的一個女巨人看見了吉爾的歸來,於是對他突然示意,做著手勢指到吉爾手上抱著的罐子,手語說:「我需要那個!還差一個小人」

然後手指向自己的腳底邊,一處白色的空地和周圍染滿紅色格格不入,或者說顯的有些不夠完美,看來是粉刷的顏料不夠了。

吉爾朝下看了看,然後會意的回了一個客氣的微笑,將罐子擺到女巨人的面前,然後女巨人從裡面抓出了一個小人,在空中對準著那塊空白的地方,然後兩手指一鬆,看著那個小人從高空急劇落下,後背和後腦結實的摔到了地上甚至彈起來了一下。

他馬上想坐起來看下情況,但是女巨人並沒有給他這一個機會,女巨人迅速的抬起了右腳,腳掌直對著小人的身體。

然後猛的跺踩了下去,短短的僅一瞬間,就看到血液從女巨人急速落地的腳縫兩邊飛濺出來,和周圍的紅色結合為一體…………

吉爾抱著罐子來到了客廳的最前面,三個女巨人站在站臺周圍,性感的丁字褲,不同風格的裹胸,但毋庸置疑,顏色一定是紅色的,就如這整個客廳即將變成的顏色一樣。中間站在站臺上的一位女巨人,南希,她站在兩手叉腰的站在那裡,時不時低頭看看,而在她的前方,下面有一個高到她膝蓋處的銅圓桶。在面對吉爾走過去的角度看到,銅桶的最下面接有一根管子,像是跟水管,因為可以看到管子的下面,通到的是站臺下面放置的一個銅質的盆子。

整個站臺,臺階,包括旁邊的走道,地板上到處都是鮮紅的血跡,有腳印裝的,也有如被突然爆破般噴發裝的,也有點灑裝的,使得臺階附近有一種奇怪的感覺。

吉爾像是終於完成了任務般,慢悠悠左右扭動著屁股如舞蹈般,而這時,罐子裡就只剩下小肯一個小人了。他百無聊賴的坐在裡面,不知所措。

突然,罐子被倒了過來,措不及防小肯隨著罐子的落口掉了下去,在空中翻了個跟頭,然後落到了桶裡。

人山人海,裡面堆滿了小人,小肯在這些小人們的最上方,他可以感受到屁股下面被他壓著的其他許多小人們的身體,具有彈性。

南希望了望銅桶,隨後用質疑的眼光看了下吉爾,只見吉爾露出無奈的表情,頓時,南希知道了,因為她剛才也看見那位女巨人用罐子裡的小人來粉刷地板的情景。想必一路過來之前,罐子裡的小人們都被用掉了吧。

在深桶裡,小肯左右看了看,不明情況。而這時,在桶前的上方,女巨人南希開始活動手腳筋骨,扭轉著頭,好像是在為做一場

激烈的運動而熱身著,對著桶內那堆疊的直到桶的四分之三高,那數量多的驚人的無數個小人,她蔑視的看著。當然她只能看到最上面的一層,躺著,坐著,趴著的小人們,他們努力的使自己的臉向上,期望不會遺失任何美妙的珍貴過程。而在他們底下的小人肯定都不能動彈了,尤其是最底下的小人們,一定被上面的小人們壓死了,除了黑暗和窒息,恐怕什麼都不會有。

小肯抬頭朝上一望,眼睛正好對到正在朝桶裡俯望的南希。小肯也顧不上看周圍其他的小人了,開始迫不及待的對她做著手語:「嘿,你在幹嘛?」

南希看到了後,雖然眼神依然蔑視,但卻很有禮貌的回覆了他:「這些顏料的著色開始淡去了,需要更多你們的血,所以我準備碾壓你們。」南希用兩手掌心壓在一起,左右碾動著話完,小肯還不明白怎麼回事,只見南希一腳已經抬到了半空中,然後慢慢的將腳伸進到了桶裡來。

巨大的腳掌包住了視線,降落到桶裡落到小肯身旁一邊,一半邊的小人頓時全部在了南希的腳地下面,這樣看來的話,被放置在最上面的小人們,是第一個距離觸碰到南希的腳掌的。

小肯看到南希巨大而美麗的腳,只能用完美來形容,五個鮮豔的紅色指甲閃閃發亮,小肯從來沒有這麼近距離看過一個女人的腳,他看見這張腳踏在他的旁邊,已經蓋住了這一邊所有能看到的小人的身體,然後突然小肯感覺自己的身體開始傾斜,有些不平衡,就像是一塊平地突然左右兩邊上下變動,踩放在他左邊的這隻巨大的腳掌開始逐漸下壓,這是一個比較慢的過程,就像是壓一個彈簧一樣,被壓扁的速度會越來越慢,直到最後再也壓不下去為止,不知道那些被這隻腳下壓著的人海活著嗎。不管怎麼樣,小肯可以肯定的是,在他身邊的另一邊,是輕鬆的,因為沒有受到壓迫。

而這樣的情況就在分秒鐘改變,在一隻腳完美的落入桶內,踩在小人群的身上時,另一隻腳也隨後抬了起來,然後放入到了桶內,小肯的另一邊,巨大的腳再一次落下,有些黑暗的桶內,坐在中間的小肯看到自己左右兩邊,兩隻巨大的性感的腳,讓他悸動,他想多欣賞一下,但他馬上的就失去了平衡,因為桶內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兩腳站在桶裡,沒有任何的支撐,女巨人南希開始情不自禁的閉上了眼睛,享受這樣一個觸動美妙神經的碾踏過程。

圖片點擊可在新窗口打開查看此主題相關圖片如下17。jpg:右腳抬起,然後用力的落下,再抬起左腳,將支撐點換到右腳上,這樣來回的踏步,不停的抬起膝蓋,落腳,踏步,重複著這樣的過程,在無數小人們的身體上面,兩腳活生生的將他們壓碎,血液四濺,無數小人的身體被粘在了一起,就好像被壓成了肉餅,密度增大,有的小人甚至被粘在了南希的腳掌上,隨著踏步抬起腳的時候粘在上面,然後落下去。

這是一個美妙的過程,女巨人不會聽到腳底下,包滿了桶裡的什麼樣的叫喊,而那些在桶低被踩踏成肉末的小人們也不會聽到,但事實上這樣的聲音十分奇妙,無數的身體被擠壓碰撞,骨頭肉體破裂爆炸似的聲音,『啪啪啪』,還有無數的嚎叫,有的因為痛苦,有的因為太過

於興奮。還有最強烈有力的踏腳聲音,每當女巨人南希兩腳交替下踩下跺時,起先並沒有太明顯的聲音,只有『咚咚咚』,而到後來,開始有了『啪嗞嗞』的聲音,像是踩一桶番茄一樣,隨後又開始發出了『啪啪啪』的撞擊聲。

可是這一切對於小肯來說他並沒有享受到,因為一次南希用力的抬腿過程中,不小心勾起的腳尖將他的身體帶起,然後直接飛出了桶外。

也許是南希的腿太用力了,也許是她閉氣了眼睛過於陶醉,而不小心失誤,但是當小肯飛出來,承受了與地面的撞擊後,他坐起身來。

他不知道桶子裡是變成什麼樣子了,南希還在忘我的兩腳輪流繼續踏步著。

但是他看見桶子的外面,也就是下方那根水管,像是被打開了開關一樣,紅色的液體不斷從裡面噴湧出來,直到下面的盆子裡,而這樣的噴湧是有節奏的。

每當南希的一腳落下時,管子的下方,出水口那就可明顯的看到如一股氣勢,一股力量般『唰唰』的流出,短短的時間,下面的盆子裡的血已經到了半盆。隨著南希一陣一陣踏步的節奏,血水還在不停不斷的噴發著。

不知為什麼,小肯看到這樣的情景,下身開始有了些躁動,他不知道為什麼,但覺得那個水管一陣陣的噴出血液,有點類似他昨天擺弄自己的下身,情不自禁的摩擦之後,從最前端噴射出了一些白色的液體。也許是產生了些某種共鳴。

南希睜開了眼睛,她朝下看著桶內被自己踩踏後的木有,似乎沒有什麼太大的反應,連見怪不怪的意義都談不上。對於桶內是什麼樣子的狀況,她自己已經親身經歷過成千上萬次了,是真實真正意義上的成千上萬次,而不是比喻……所以這樣的情況對她來說是再平常不過的景象,她已經是熟視無睹,兩腳只是條件反射般自然的運動著,上下踩踏,將桶內所有可憐的小人們的血液全部都擠榨乾淨。而她將視線一轉移,她突然發現了在桶的外邊,一個漏網之魚正在地面上坐著。

在一旁的吉爾發現了情況,迅速的將小肯撿了起來,想要將他的身體捏碎。

然而這時候,一邊兩腳踩踏擠榨著桶內所有小人屍體的血水做為塗抹牆壁的色料,南希卻一邊對著吉爾下令,將小肯……

10 鏡花世界之誕生之前-荒星球中篇在神廟室內最中心的地方,是住在神廟裡,幾乎女巨人們來往行走的一個過道口。原本也很普通。

只不過在這個最中心地方的地板中間,有一處被規畫起來的方形,四角邊外畫著足印,而裡面則有精緻的三十六個鎖籠,那是可以從地面上打開,將小人放進到裡頭,然後關上頂上的蓋子只露出小人的頭部來,這樣的一個設置。

安靜的可以聽到每個被關住的小人們互相間的調侃,有的小人們認為能被關在這裡的都是擁有著特別的榮譽,因為在這樣只露出頭部來的情況下,不僅可以靜靜的等待死亡,而且還能夠清楚的欣賞到女巨人們踩踏的腳底,再無所求,心滿意足。而又有的小人們認為被關在這個地方是一種懲罰,因為女巨人們不會踩踏到他們的身體,只會踩爆他們的頭,這樣一來,不能夠被成全一片崇拜之情。

小肯被關在中間的一個格子裡面,他左右扭動頭部,轉動眼睛。他永遠不知道接下來會發

生些什麼,但是他期望著,不管怎麼樣,一定要死在女巨人們的腳下,這一次不管如何,身為小人的他不會在辜負小人的意志。

雖然說被女巨人給吃掉,才是最值得驕傲的事情,但事到如今,經歷過了這麼多的事情,看到了那麼多的小人都心滿意足的離開了,他不禁有些難以再控制一心被踩死的強烈慾望。

就在遐想之際,突然他正面的門口裡面,隱隱約約走出來一位在女巨人,她的穿著和他到現在為止所看見的女巨人們不同,她穿著銅黃色的裹胸和丁字褲,然後右手拿著祭祀時用的權杖,大概是名祭司吧。

只見她匆匆忙忙的走著,朝著方形過來,不一會兒便來到了方形的裡面。

在小肯的前方,兩個小人在地面上露出的小頭被巨大的腳掌踩下去,頓時不見蹤影,有的只是女巨人巨大的性感美麗的腳趾頭,那紅色如寶石般美麗的指甲炫目不已。

直到女巨人迅速的抬起腳底後,第一時間小肯看到,那兩個幸福的小人本來露出的頭已經變成了肉醬,像泥巴一樣粘在地面上。這也難怪。不穿鞋的女巨人在這個星球上長年累歲的生活,腳底的堅硬早已達到了可以踩碎任何東西的程度,如果皮膚柔軟的話,這樣的踩踏是絕對不會踩扁只露出頭來的小人們的腦袋瓜子。

女巨人跨過了小肯,在小肯的後方也無意踩扁了兩個小人的頭,但是小肯並不知道,因為他無法扭轉自己的臉到後方,也聽不到任何的聲音。

緊接著,在小肯面前的門口裡,又走出來一位面目塗鴉的女巨人,而這位女巨人就穿著一身典型的紅色裹胸和丁字褲了,自然,隨著她自然的腳步,踩過了小肯的前方。

然後通過他的間隙,跨過了他的頭後,並沒有踩中他,只有踩到他前面的一個小人,如今在他前面的三個小人都已經命喪黃泉了,地面上留下他們的肉醬痕跡。

再緊接著,這一回從門口裡走出來的女巨人讓小肯的眼睛一亮,這位女巨人就是南希,之前不久用兩腳將整個桶內堆起的全部小人給硬生生的踩踏為血流成盆,碎肉成桶,小肯無法忘記那一幕場景,清晰的印在他的腦裡,那是他這輩子遇到的最無法抗拒的事情,他只怨自己沒有在那桶裡捐獻出自己的身體,自己的血水沒能成為粉刷牆壁的色料而遺憾。

南希大方的踏著腳步走來,她的兩腳全部都被紅色的血水染紅,實在美麗,這是踩踏死了那桶子裡的所有小人的兩隻巨大的腳,像是被包裹了起來,紅色顯得冷豔。她徑直走來,直逼向小肯,而且越來越近,眼看著就可能會被踩到了。

小肯激動不已,心想來吧,快來吧,踩到我,我願意用我的臉去親吻你的足底,然後成為它們的一部分。

可是事與願違,本來頭頂上的巨人們只是行走,經過這塊地方而已,根本不會去在意底下的小人,而這樣一來,誰能被踩踏致死就純屬一個運氣,可惜這一次南希直接走過,並沒有踩踏到他,這不禁使得他連感嘆息,在他失望的望向旁邊,那被南希踩到的小人,如今頭顱已經消失不見,成了一片平地,小肯搖搖頭。

緊接著,有走進來兩位巨人,小肯認得她們的樣子,那是他還在罐子裡的時候,隨著吉爾抱緊客廳之前,在路上遇到過的兩位美麗的巨人,伊微和艾米,而

伊微還吞掉了他的親弟弟。可惜他不能同弟弟一樣的下場。

兩位女巨人同樣的走過這片方形的地方,可是同樣的也沒有踩中小肯上揚的面孔,依然擦臉而過,這使得小肯內心的激動開始變為了波瀾。

左邊的門口走出來一位抱著罐子的女巨人,和吉爾一樣,載滿著小人滿足而歸,然而通過小肯所在的這片方形區域時,也依然只踩到了其他的小人,而並沒有踩到小肯的一根頭髮。

隨後不停的有女巨人從前後左右的門口走出來,她們無意識的經過關押著小人們的地方,腳底踩過小人的頭頂,有的腳後跟直接跺下,有的腳掌壓力,有的腳趾頭踮起壓碎,等等等等,但每一個都沒有踩中小肯,每一隻腳都從小肯的臉旁走過。

神奇到不可思議的事是,不斷的有女巨人出現,而且越來越多,不斷的有小人被踩中而死去,甚至有的女巨人們站進了方形圈裡,兩腳站在已經死去的小人們的頭頂屍體上,談笑風生,然而卻沒有一位女巨人有主意到小肯期待的眼神,就這樣,女巨人們繼續行走著,忙碌著,小肯則一直在那裡祈禱著,期待著。

不知道多久的時間過去了,再也沒有女巨人出現,一切都好像靜止了一樣,而這時候,小肯並沒有注意到,除了他一個人,其他所有的小人都已經昇天了。

視角轉到另一個走道,相對於小肯被關押的地方要光明一些,寬闊了許多,一位金色頭髮的女巨人正在對著周圍牆壁上那些畫像發呆著,她兩手抱胸似乎是在想著什麼事情。

她的名字叫莎拉,是一位祭司,很顯然她身上的顏色和其他女巨人的不同,而是點綴的深灰色裹胸和丁字褲。

隨後,一位女巨人走門口走了過來,她看見了莎拉,於是走進她的身邊,這位女巨人是伊微。

「你在看什麼呢?」女巨人伊微對著莎拉打著手語問。

「我在想真的能夠將我們的信息傳送到那顆藍色的星球上嗎?」女巨人莎拉手語回答。

「事已至此,只有試一試了!」女巨人伊微打著手語「說的也是!」女巨人莎拉若有所思的打了一個認同的手勢。

「我們開始儀式吧……」

穿過一個漫長的走廊,最終來到一個狹小的密室,頂上散發著光芒,照亮室內前後左右的牆壁,一幅幅女巨人形象的刻畫清楚可見,代表著女巨人種族的歷史。

來到中間的站臺上,艾米已經是有所準備的在等待著了,待伊微和莎拉到身邊後,艾米微笑的從她的手中分別遞給兩人一個小人。伊微和莎拉,還有艾米,三人目光交接了後很快都知道了,她們接下來將要幹嘛。

在三個不同位置的站臺上面,有三塊互相程60度的踏板,這個正如之前所說的,是些特殊的踏板,它們上面分別有著腳印的黑色畫跡,主要是用來祭司用的,通過最有力的腳底傳送人的能量。而在這些腳印的當中,分別有兩個橫躺的小人,三塊踏板是為三位女巨人踏上去的,而每塊踏板上面都躺著兩個仰面朝上的小人。三位女巨人六隻腳,於是一共躺著6個小人。

這裡解釋一下,這些躺在足印記踏板上面的小人,當然,毋庸置疑他們主要是用來被提供女巨人腳底踩踏之用的,因為他們的血液成分特殊,可以成為一種介質,或者比喻的說就是導體,可以傳遞女巨人從腳底散

發出來的能量,連接踏板足印下的中心。否則,如果沒有這樣的方式,只光是踩踏踏板的話,是不會有任何反應作用的。

這樣的一種方式,最早發現於上上個世紀,當一些女巨人們無意兩腳分別踩死兩個小人之後,頓時發現神清氣爽,而一股能力傳達到腳底周圍,源源不絕。

於是通過不斷的實驗,最終得出了踩踏小人可以達到一種舒緩足部疲勞的效果。

而最開始時是這樣,而在上個世紀,女巨人群落中出現了祭祀文化,她們發現了一種石頭,通過某種方式能夠將自己的能量轉化成為一種實體的意志,表現各種各異,有的是靈魂的飛翔,穿越宇宙,有的是面前出現一件新的物品,像是從某個地方傳送過來似的。而有時能夠聽到某種聲音,對於本身耳聾的她們來說是不可思議的事情。而有時能直接看見某個景象,那是一個蔚藍色的星球,上面住著發達的文明,繁華的景象,還有與自己相同的美麗女人……等等。於是她們修建了祭祀圈臺,也就是現在我們所以看到的這個室內,當三個女人60度圍起來,站在這樣的奇異的石頭所做成的踏板上面,雙腳分別踩破小人的身體,通過血液船傳遞,從而可以達到某種效果,但是必須的,三人要齊心協力,聚精會神,不可以有半點鬆懈。

三位女巨人分走到自己的踏板前,看著踏板上已經準備就緒躺著的兩個小人,然後三人互相會了會眼,拿起手上的小人,先開始送進嘴裡,以準備接下來這個神聖的儀式。

在儀式文化中,每次儀式之前,女巨人都會吃下一個小人做為填補,當然,事後也是。一是為了避免在儀式時消耗了精力而體力不支的暈倒,這時候提前吃掉一個小人可以完好的儲存事前的體力。二是吃掉小人後,那種興奮可以刺激身體上的每一處細胞,心情也會變得暢快淋漓,這是食用小人後特有的一種效果,有點類似興奮劑的樣子,可以使女巨人們更加精神投入。

而事實上,小人的作用還不僅僅如此,除了可以命令它們工作外,它們本身的就是一種類似正能量的存在。如果說這個世界上,唯一天生為人的生活而存在一種完美的家畜,那麼就絕對不是雞,不是鴨,也不是豬牛羊,而是小人。這些小人們每個的壽命時間不等,有的最多壽命一個禮拜,有的最多能達到十年,然後自然死亡,而再加上他們本身有違常理的雄性繁殖,兩個雄性交配便可生育,如此下去,若任其發展,不給於限制的因素,那麼人口恐怕會遍地宇宙的任何角落,所以對於不管是有意義的宰殺,還是無意義的虐殺,也都就變成人類對小人們天經地義的形式了。諷刺的是,這些小人們每個都擁有獨立的類似人類的思維能力,它們懂得報恩,懂得崇拜,懂得善良和忠誠,甚至還有的小人智商也很突出,能夠達到為人類做出貢獻而不僅僅只限於體力勞動的程度。但是它們的大腦結構裡存在一種缺陷,也可以說是天生結構如此,它們必須對於人類女性的愛慕崇拜達到瘋狂和痴迷的地步,迷戀女性的內外全部,一根頭髮,一塊脫落的死皮,都會成為它們拿來供奉珍藏的寶貝。於是這樣的情況下,不管是女人什麼樣的命令,它們都會無條件的選擇永遠服從,直到它們死亡

為止,都是如此,這同時也就註定了它們永遠的存在價值就是被人類所利用了。首先來說,它們的肉體具有極其豐富的營養價值,這在後來地球人踏入荒世界,解剖研究小人成分的實驗後得出的驚人結果,改變了幾乎所有地球人的常識,倫理認為和科學認知觀。食用一個小人所攝取的營養可以超過世界上任何一種豐盛餐,並且如天生補足般,含有所有對人體有益的所需營養。如果說這只是一種巧合的話,那麼小人的完美還不僅如此,它們還同時具有抑制營養擴散的一種新元素,這種元素完美的解決了即使吃的再多,也不會發胖,而是保持健美的問題,這就是一種上帝的傑作。

然而不需要用作料,直接吞食,口感甚好,而小人們的血液對人的味覺來說也是如飲甘泉,而且還會使人上癮,百喝不厭,這也就無意除去了人們製作食物時的繁瑣複雜過程,簡單且又方便。後來更是也有醫療和建築上的發現,小人的各部分內臟對於人的疾病,保健,抵抗力等都有著驚人的提升作用,小人的血液也可提煉成一種皮膚抗衰老霜,因為它們的血液裡用有一種天然防腐成分,不僅可以殺菌,而且可以保護分子被破壞。這也許是在荒世界,女人們經常拿小人的血水做為色料塗抹畫壁的原因之一,可以保持清潔同時保持自己的健康。但是對於小人的血液,唯一缺點的就是,如果長期飲食,會使得人的性格變得暴躁殘忍,嗜虐不已。因為小人血液的調和,強迫使得食用的人處於在一種敏感的情緒之中,這樣的直接後果就是如果遇到不順心的事情,就哪怕只是一點點,都會被無限放大,而且不善於忍耐,由此就必須要通過情緒發洩的形式來解決這樣的問題。

「小人對於人類有著不可抗拒的魅力,它們心甘情願的被人類宰殺,所以身為一個人,不殺掉它們是不行的,呵呵呵……」

這是『君夫人』羅伊曼對於小人這個物種的總結看法。摘自許多世界知名女星一起參演的公益廣告《讓我們手牽手,一起為小人物種的存在而舞動起來》

。在這個長達五分鐘的廣告中,許多貌美的女星身穿性感裝,在無數小人身體堆砌而成的地板上穿著高跟鞋翩翩起舞展示性感,而『君夫人』羅伊曼也是親自參與了廣告主演,在廣告中,她一個人在鏡頭前用穿著最鮮豔亮麗的紅色高跟鞋將上萬個疊起橫躺在地上的小人全部給踩踏的血肉橫飛,同時一邊說著廣告詞,最後以暢快的歡笑聲結束。據說為了以達到鮮血淋漓最完美的效果,這條世界性的公益廣告竟拍攝了有十多餘次,每一次都會重新換上新一批的上萬個小人,直到它們有秩序的再次躺下搭好一片足夠『君夫人』羅伊曼施展的小人群地板。當然,這條廣告空前的成功,因為它造成了世界性巨大的影響力。而全世界的人民也在這則廣告中見識到了『君夫人』羅伊曼的性感威嚴,於是從此開始改口尊稱她為『君女王』,羅伊曼終於得到了全世界人民的認同,也終於有了一個名副其實的貼切尊稱。不過,這些都是後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