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姐腳下的母親
鄭爽是天京一所中學的學生,她成績優秀,模樣也清純可人,家裡爸爸在南美做工程雖然十二個月裡有十個月在國外,但收入可觀,而且非常疼愛這個寶貝女兒,媽媽在家裡做全職主婦,無微不至的照顧鄭爽,性子溫柔可親,從來沒有發脾氣的時候,而且三十多歲的人了,模樣看上去卻只有二十來歲的樣子,母女二人走到大街上更像是姐妹。鄭爽一直覺得自己是這個世上最幸福的人,直到噩夢般的現實把一切虛幻打破。那天媽媽和鄭爽正一起吃晚飯,突然鄭爽媽媽的手機響了,她拿起手機一看來電顯示,臉色一變,立刻放下碗筷跑到自己的臥室,砰地一聲關進房門。鄭爽自然奇怪,平時媽媽從來沒有這麼失態過,不知道是什麼事情讓她緊張成這樣,心裡正在狐疑,媽媽已經推開房門走出來了,臉上是掩蓋不住的喜色。鄭爽趕緊問道:媽媽,出什麼事情了?鄭爽媽媽笑道,沒什麼事情,你表姐明天讓我和她一起去逛街。
鄭爽只有一個表姐,名字叫林蕭,今年剛剛從湖南老家考到天京電影學院,在開學前還在家裡住過幾天,這個自己唯一的表姐模樣非常漂亮,看上去很像韓劇裡那些樣子精緻美麗的韓國女明星們,平時的穿衣化妝也是韓流風格,大概和那些這秀那賢的韓國明星們的唯一區別就是她們的美麗是後天雕琢的,而自己這位表姐的美是先天從骨子裡散發出來的,更加迷人吧。雖然這位林蕭表姐外表美麗,平時為人也算和氣,可是鄭爽自己卻從來不喜歡她,因為林蕭看自己的眼神像極了貓在玩弄自己抓下老鼠時的神情。鄭爽聳了聳肩,道,我還以為出了什麼事情呢,不就是一起逛街嘛?鄭爽媽媽微笑著說,你表姐一個女孩子在天京,離家那麼遠,做親戚的應該照護啊。對了,明天你不是還有補習班嗎?你上完補習班就去奶奶家住一晚吧,明天我們說不定會玩一天呢,晚上可能回來的很晚,沒法給你做飯了。鄭爽恩了一聲,道:正好我想奶奶了呢。
母女兩人又說笑一陣,一起吃完了晚飯。第二天一大早鄭爽媽媽就給鄭爽準備好了早飯,自己沒吃飯就出門了,鄭爽一邊吃飯一邊嘟嚕道,真是的,平時陪自己女兒出門都沒有這麼積極過。正吃著,手機突然響了,原來是自己最好的朋友吳迪打來的。電話裡她很興奮,小爽,你快上QQ,我有好東西給你看。鄭爽看了看錶,很糾結的說,在電話裡不能說嗎?我上午還要去上補習班呢。吳迪神神秘秘的說道,隨便你咯,鄭大三好學生,不過你不看一定會後悔的呢。鄭爽有些好奇起來,立刻打開電腦,登上QQ,吳迪的視頻聊天請求就發了過來,鼠標一點開,吳迪那張宜嗔宜喜的俏臉就出現在屏幕上。和鄭爽的陽光運動型少女形象不同,吳迪是那種很像洋娃娃的可愛美少女,一頭柔順烏黑的及腰長髮,水汪汪的大眼睛,簡直是比芭比娃娃還要可愛。吳迪一邊發過來一個視頻共享,一邊在屏幕裡竊笑,鄭爽打開一看,原來是自己最喜歡的某個男星生日聚會的錄製視頻,不由地大讚道,真行啊,你,這種絕不外傳的東西你都能找到啊。
吳迪拍了拍胸口,笑道,那是,沒有本姑娘弄不到的東西!她得意洋洋的模樣可愛至極。鄭爽反擊道,
好啦,別拍你那飛機場了,本來就夠平的了,再拍就凹進去了。吳迪立刻對著屏幕張牙舞爪的做鬼臉,逗得鄭爽哈哈笑起來,這時她也不準備上課去了,到下午直接去奶奶家。她心說逃課就逃吧,以後再補上就是了。但現在的她沒有想到的是這是一個多麼錯誤的決定。鄭爽和吳迪兩人說說笑笑的就到中午了,她們已經把視頻看完了卻還都捨不得下線,正聊著,客廳的門突然傳出開鎖的聲音。鄭爽驚道,壞了,我媽媽回來了!要是被她看到我沒去上課,她又要嘮叨了!說罷,也沒時間關機了,只是關了顯示器,一扭頭就鑽到床底去了。剛剛藏好,鄭爽媽媽就走了進來,推開半開著的臥室門,嘴裡說道,小爽,你在嗎?沒聽到回答,就又踩著高跟鞋,噠噠的走了出去。鄭爽藉著床單的掩飾,都偷偷的向客廳裡看去,看到客廳中央擺著十好幾個手提袋,都是各種名牌服飾的。
心裡想媽媽這是轉性子了?終於知道要好好地打扮自己了?正想著,鄭爽媽媽拿出電話打了起來,道,朱仁,小爽不在,您上來吧。鄭爽心裡一驚,朱仁,這是誰啊?我不在家才讓他進門?難道媽媽有外遇了?想到這裡,不由地更加留意。不多時,門口傳來噠噠的高跟鞋跟敲地的聲音,一隻黑色的韓款尖頭漆皮高跟單鞋踏了進來,接著一個高挑的身影映入鄭爽的眼睛。原來是表姐啊,鄭爽的心放下來了。平時就覺得表姐很高了,趴在地上仰著看的話顯得更加高挑了,那一雙長腿真是炫目到了極點。今天林蕭裝扮的很簡單,一頭齊肩長髮燙成了精緻的捲髮,上身是墨綠色的長袖休閒襯衫,下身是純黑色的超短裙,一雙透明的長筒絲襪裹著兩條長腿,腳上是那雙閃亮的黑色尖頭高跟鞋,如此簡單的打扮放在林蕭的身上卻如此的奪目,大概是因為她那罕見的美貌和獨特的氣質吧。鄭爽正羨慕著表姐的成熟美呢,但接下來的事情卻讓她驚呆了。
表姐走進屋裡,隨手關上大門,就一下子做道沙發中央,抱著雙手,翹起長腿,不耐煩的說道,賤狗你真是越來越厲害了,敢讓主人等你。鄭爽媽媽大驚失色,竟然雙膝一曲,跪在地上,帶著哭聲的說道,主人,對不起,是賤狗錯了,賤狗該死!說完,就伏在地上,對著林蕭表姐磕起頭來,磕的咚咚作響。鄭爽呆呆看著這一切,不知道該作何反應。表姐卻像是早已經習慣了,伸腳踩到媽媽的頭上,用腳尖狠狠地踐踏著,媽媽被踩的發出痛苦的嗚咽聲,卻咬緊牙關不敢喊出來。表姐一邊踩踏的鄭爽媽媽,一邊輕聲的說道,賤狗就是賤狗,被我這麼踩在腳下你是不是很開心啊,說,是不是很開心?媽媽的嘴被壓在地上,聲音聽得不是很清楚,但也能聽見她說是的,被主人踩賤狗很開心!鄭爽聽到媽媽的話語之後痛苦的捂住了耳朵,她難以想象一向和藹可親的媽媽怎麼會說出這種話來,還是被人踩在腳下說的。但表姐的話還是透過她的指縫傳進了耳朵裡。
表姐輕聲笑著,那我要用高跟鞋的鞋跟踩你的賤狗頭了呀。媽媽喊了出來求求主人,求主人用鞋跟狠狠地踩賤狗,求求您了!表姐把腳從媽媽頭上挪開,在她面前緩緩的踱步,盡情的展示著她的玉足美鞋,看著鄭爽媽媽一臉渴求的模
樣,口中毫不留情的侮辱著她,看看你現在的樣子,簡直是發情的母狗,而且是因為看到我的腳就發情了,真是下賤到了極點了,真是搞不明白,同是女人,為什麼我就高高在上的踩踏著別人,你就只能趴在地上任我踐踏玩弄呢?說著,她伸出食指,清點著自己的朱唇,做出一副很是困惑的樣子。鄭爽媽媽伏在地上,一邊用嘴唇親吻著表姐踩過的木質地板,一邊說道,那是因為您天生高貴,我天生就下賤。表姐咯咯一笑,那就為我清理一下鞋底吧,走了這麼長的路了,天知道鞋底有多髒。說完,她優雅的翹起腳尖,僅用鞋跟踩地,把鞋底對著鄭爽媽媽的臉,鄭爽媽媽臉上帶著賤笑,嘟起嘴來,親吻著她的高跟鞋底,親了幾下,伸出舌頭,真的一口一口地舔了起來,一邊抬起頭來仰望著林蕭表姐,一邊喉嚨裡發出心滿意足的哼聲。
林蕭卻根本沒有向她的腳下瞄過一眼,自顧自地擺弄著手機,鄭爽媽媽自己舔了一會,覺得已經舔乾淨了,就用臉輕輕地蹭著林蕭的腳背,林蕭轉了個身,背對著她,沒有說話,鄭爽媽媽卻熟練地趴低身子,舔起高跟鞋的鞋跟來。過了一會,林蕭大概是擺弄完了手機,在屋子裡逛了起來,看看這裡,瞅瞅那裡,笑道,你的狗窩還可以嘛。鄭爽媽媽一邊在地上快速的爬行著追逐林蕭的鞋子,一邊賠笑的說道,和主人的家一比這個狗窩連給您當廁所的資格都沒有。林蕭哈哈一笑,停下了腳步,鄭爽媽媽立刻撲到她的腳邊接著舔起鞋跟來,林蕭卻把腳抬起來,像是踩足球似得踩到鄭爽媽媽的頭上,腳尖用力的蹍著,嘴裡緩緩的說道,我看你的狗窩還是挺有資格當我的廁所的嘛,你要是求我的話我會大發慈悲的在你的狗窩裡上一次廁所的呢。鄭爽媽媽的臉被踩在地板上看不到表情,但她明顯頓了一下。鄭爽知道媽媽最喜歡這套新買的房子了,平時把房子打掃的乾乾淨淨的,常說什麼人住什麼房子,房子乾乾淨淨,那麼住的人也是幹活利索,要是房子是髒兮兮的,住的人也肯定邋遢,現在表姐居然要把這嶄新的房子當做自己的廁所,這也太氣人了,鄭爽可不會傻到自己的這位表姐會老老實實的到衛生間去。
怎麼,你不願意嗎?林蕭看到鄭爽媽媽沒有回答,生氣的說道,不願意我就走了。說完她就踢開媽媽的頭,抬腳就走。鄭爽媽媽趕忙說道,不不,我的主人,賤狗願意,賤狗真的願意啊。林蕭冷哼了一聲,腳步沒停,還是走向房門,鄭爽媽媽急得聲音都在發顫,一下子撲到林蕭的腳前,擋住了屋門。重重的磕頭,每一下都砰砰作響,主人,求求您,求您大發慈悲,別離開賤狗啊。林蕭二話不說,伸腳用鞋跟踩到鄭爽媽媽的手上,疼的她渾身一顫,冷聲說道,我現在很生氣,你應該怎麼做呢?鄭爽媽媽磕頭不停,哀求道,求求主人大發慈悲,在賤狗奴的狗窩裡出恭,把黃金聖水賞賜給賤狗全家,讓賤狗全家都能品嚐到主人的聖物。林蕭沒有回話,轉身打開了門口的鞋櫃,看著裡面滿滿的鞋子,冷笑道,賤狗你的臭鞋還不少嘛。鄭爽媽媽環抱著林蕭的美足,用臉蹭著她的鞋面。討好的說道,主人的美鞋又高貴又美麗,看著就想舔,賤狗的鞋又醜又髒,惹人厭煩。
林蕭拿起一雙白色的高跟鞋,笑道,呦,達芙妮,這還是名牌啊。丟到地上,伸腳踩了起來,高跟鞋柔軟的鞋面在堅硬的鞋底和鞋跟面前不堪一擊,很快被踩得破破爛爛。林蕭高傲的說道,以後你只准穿我穿破了不要的鞋子,明白嗎?鄭爽媽媽只能磕頭答應。林蕭又把一雙白色的耐克休閒鞋丟到鄭爽媽媽面前,這是鄭爽那條小賤狗的吧。鄭爽媽媽這回沒有答話,她竟然把鼻子伸到休閒鞋的裡面聞了起來。林蕭愣了一下,然後曉得前仰後合的,你還真是比我想象的還要下賤一萬倍啊,你竟然對著自己女兒的鞋子發騷!說著,她蹲下身子,一把拽起鄭爽媽媽的頭髮,把她的頭從鞋子裡拽出來。鄭爽媽媽臉紅的發燙,解釋道,我是主人的賤狗啊,我當然要把自己從裡到外都展示給主人看了啊。林蕭伸出玉手在鄭爽媽媽的臉上狠狠扇了幾個耳光,看來我還是小看了你啊,賤到這地步的,也是罕見啊。我問你,自己女兒的鞋子香不香啊?
是不是你平時都拿著你女兒的鞋發騷啊?鄭爽媽媽小聲道,在沒遇到主人之前是的啊,小爽喜歡活動,腳的味道可重了,平時都是嘴裡塞著小爽的棉襪,用她的運動鞋插賤狗的小xue。林蕭奇怪道,運動鞋怎麼插的進去啊?鄭爽媽媽又解釋道,使用運動鞋的鞋底磨,運動鞋有防滑紋。林蕭鬆開她的頭髮,站起身來,笑道,你讓我開心了,來吧,本姑奶奶賞你聖水吧。鄭爽媽媽欣喜若狂的連連磕頭,高呼謝主隆恩。林蕭走到客廳裡,站到茶几上面,掐著腰,高高在上的,傲然俯視著跪在地上的鄭爽媽媽。冷冷的說道,求我。鄭爽媽媽熟練地對著林蕭三跪九叩,匍匐在她的腳下,臉緊緊地貼在地上,道,求大慈大悲的主人賞給賤狗聖水,賤狗離開主人的聖水就會死,求主人發發慈悲。林蕭喝道,在那跪好了不許動!說完,她伸手解開腰帶,褪下短裙和紫色的蕾絲內褲,緩緩蹲下。一股清泉從林蕭的兩腿之間噴湧而出,水流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落到地板上,濺起朵朵水花,不一會,林蕭就上完了,她拿起沙發上的靠枕,隨手擦了擦。
穿好衣裙,這才命令道,可以舔了。鄭爽媽媽立刻伸舌頭去舔地板上的尿液,一會伸長舌頭大口大口的舔,一會嘟起嘴唇吸,忙的不亦樂乎。林蕭高高的站在一邊看了一會,不耐煩的說道,好了,你吃聖水能吃飽,主人還沒吃中午飯呢。鄭爽媽媽趕緊從地上爬起來,為林蕭表姐開了屋門,林蕭走出去之後,她又拿起那一堆手提袋,快步追了出去,只留下一地氣味刺鼻的尿水,和一個凌亂到不知如何是好的鄭爽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