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類愛情完結篇

另類愛情完結篇

另類愛情一從那天那一幕被林潔如看到之後,劉穎和老公也就不避違她了。就好象被捅開了一層窗戶紙,神秘也隨之消失無影無蹤。劉穎與林潔如已經無話不談。只是剛開始嫉到女性支配,∽∑,戀物等內容的時候,林潔如還一驚一咋的,不時羞紅了臉。看到林潔如的表情,劉穎講的更為興奮,眉飛色舞,滿臉的幸福感和驕傲感。

林潔如睜大了眼睛吃驚地問:“他真的給你舔臭腳?”

劉穎快活地笑起來:“當然是真的了!以後我讓他當著你的面給我舔!讓你開開眼!讓男人跪在自己的腳下舔腳真叫刺激,舒服!如果你想的話,我也可以叫他給你舔,呵呵。”

林潔如臉飛紅,羞怯地說:“那怎麼成?他是你老公!再說我也消受不起。”

“怎麼消受不起?我看呀,你讓他舔腳那是看的他起!這對我也沒有什麼不尊重的。他只是我的奴隸而已。丈夫只是名義上的。告訴你,我有自己的情人。雖然他沒有丈夫的名譽,可他的權利卻比丈夫大。”

“可他真的會舔麼?”林潔如似乎還是不敢相信,好奇地說,“那樣做他豈不是成了我的奴隸了?我可現在還是他和你的傭人呢!呵呵,你跟我開玩笑的吧?”

劉穎忍俊不禁笑起來:“不信啊?劉姐什麼時候騙過你啊?這樣好了,今晚我們就試試?”

林潔如格格地笑起來,玩笑地說:“那好啊!我長這麼大還沒有嚐到過被男人舔臭腳的滋味呢!哎呀,快6點了,該做晚飯了!”

“那你去做吧。今天晚飯我們倆先吃,以後也這樣,你只需準備兩雙碗筷。”

“那律師不吃嗎?”

“這還不知道嗎?我們吃完了剩下的他吃唄!哈哈。既然你已經什麼都知道了,他就失去了跟我同時用餐的權利了呀!”

林潔如快活地笑道:“那我的地位不是比他還高了嗎?哈哈。劉姐您真逗!”說完一蹦一跳地走了。

鄧在福在律師行非常地神氣,因為他是老闆,他的僱員都很尊敬他。律師行規模還不是很大,請了幾個剛畢業的女大學生,有一個是學法律的,另外兩個是學文秘的。另外,還有兩個男的,是過去在律師業做的還可以但是沒有什麼名氣的年輕人。他只打民事官司。離婚啦,經濟糾紛啦,等等。

律師行的年輕人只知道老闆有點怕老婆,對別的一無所知,所以也在空閒的時候開開老闆的玩笑,調侃一下。特別是幾個女性僱員,既調侃老闆,又經常為自己老闆辯護。每當男性僱員攻擊老闆有女權主義思想的時候,她們就一致群起而攻,駁斥男人們的謬論。於是,鄧在福便沾沾自喜地說:“你們看到了吧?想得到女性們的擁護和欣賞,還是做個女權主義者為妙!”

鄧在福這天開車回家的時候有點歸心似箭的意思。因為,昨天服侍老婆已經被小保姆看到了,就好象是挑明瞭一切,再也不用躲躲藏藏的了。已經壓抑了好些天了,渾身的不舒服,該釋放一下了。有個外人真的很不好做事!難怪人都想有自己的房子,那個家,那個空間,多麼好啊!

一進自己的家門,律師就感覺氣氛果然與往常不同,不由的就興奮起來。他匆匆來到自己的臥室,老婆正在上網呢!公文包一放,鄧在福就迫不及待地匍匐到老婆的腳下,急促地狂吻著老婆的鞋尖,嘴裡

不停地說:“我的女∽!尊敬的老婆大人!想死我了!快,快用您高貴的腳踐踏奴隸吧!讓我來舔乾淨您高貴的鞋底!”

劉穎吃吃地一笑,說:“好吧,我的乖奴隸,看你急的!不覺得自己今天有點放肆嗎?還沒有經過我的允許就吻我的鞋!該打!”

律師心甘情願地怯笑道:“是是是,該打!把規矩都忘了”

“還不快把臉伸過來?”

劉穎左一個耳光右一個耳光連抽了五六個,嫣然一笑道:“念你憋了好幾天了,今天放過你吧,等會一切照舊,吃飯的時候我和林潔如先吃聽見沒有?你給我當凳子用,我已經什麼都跟她說了,還答應她叫你今天晚上給她舔腳!你可不能色迷迷的樣子,只能像個奴僕那樣做,知道嗎?”

鄧在福有些驚喜地說:“是!你瞭解我的!何況,你給我鎖著的呀!就算我有什麼賊膽也犯不了家法,小弟弟腳鐐手銬的。”

劉穎一腳踩在緊貼著地面的律師頭上說:““嘻嘻,知道就好!法網恢恢疏而不漏!後果你清楚的了!是不是?”

“是!我的女∽!絕對服從老婆您的命令!”律師在地面嗡嗡地說。

正說著,林潔如敲門了:“劉姐?鄧律師回來沒有?吃飯了!”

“好的,你先進來吧,我有正有話跟你說呢!門沒有鎖的。”劉穎有些興奮地說。

林潔如一擰門鎖,果然開了。見著劉穎腳踩在律師頭上,也見怪不怪了,開心地笑道:“哎呀劉姐,鄧律師他做錯什麼事了呀?你這樣把他踩在地上啊?該不是律師這樣孝敬您吧,呵呵。”

劉穎嘻地一笑:“鬼丫頭!你還真說對了一半!他呀,今天下班一回家,還沒有經過我的允許就撲到我腳下狂吻我的鞋呢!你說該不該懲罰?”

林潔如竊笑道:“那是律師太愛你了嘛!這也要懲罰呀?”

劉穎說:“他忘記了自己的奴隸身份了嘛!奴隸就應該聽命令行事,擅自做事成何體統?難道我是她的玩物嗎?沒有經過允許的行為,哪怕是表示崇拜和愛,也要受到懲罰,這是奴隸制度的基本法律!他呀,這是知法犯法,罪加一等!律師你說是不是這樣?”

“對,對。是我行為不軌,咎由自處!”

劉穎對林潔如說:“小林,你到我那邊衣櫃左邊最下面那個抽屜裡把那條栓狗鏈子找出來好嗎?等會你幫我牽著他到處溜溜,讓他重溫一下當狗的感覺,否則,過些天他還以為自己是個人物了呢!”

林潔如很快就找到了那條銀白髮亮的精緻的狗鏈,遞給劉穎,笑道:“真的要把律師栓起來嗎?算了吧?我替律師求情可以麼?我可不敢牽著律師大人溜什麼狗哦!”

劉穎熟練地栓著律師的脖子,然後把鏈子遞給林潔如說:“給!牽著他,我們出去吃飯吧。這也是你家政服務的內容之一,以後習慣就好了!不然小心我扣你的工資哦?”

一聽要扣工資,林潔如只好接過鏈子,羞紅著臉對律師說:“鄧律師呀,那我就對不起了呀?劉姐要扣我工資呢?我只好從命了。”

律師聽著她們的對話,感覺又新鮮又刺激,下面都有了不同平時的感覺,血湧到頭上,臉都紅了。心砰砰直跳。語無倫次地說:“不要緊,您,我,不不,您完全可以不把我當做律師,就,就當我現在是您的一條狗”

“那好吧,走哇?呵呵,真好玩!劉

姐,你平時一定經常溜狗吧?真好玩!好刺激哦!”

我感到欣慰的是有不少朋友喜歡我的小說。這半個月我在外面那個急呀!我都把時間放在申請ID上了,當然,也寫了不少的東西,另類愛情我已經寫到12了,我繼續給你們發吧,希望捧場啊。這篇小說是我構思最美妙的。

鄧在福身高1米78,跪趴在地上,與林潔如比較,簡直就是一頭大河馬。由於興奮,律師嘴裡發出那種狗吠叫前的嗚嗚聲,然後汪!汪!叫了兩聲。逗的林潔如格格直笑。見律師像狗那樣這兒聞那兒聞,林潔如費力地拽著狗鏈,說,你往哪兒去呀?規矩點,別亂竄!劉穎在前邊步履輕巧地走著,不時回過頭來看他們,也樂了:“呵呵,小林你可拽緊了,這條狗可不是那麼聽話的哦?它還一點也不怕你呢!”

林潔如笑著說:“劉姐說的對!賤狗,如果再不聽話,我可要踢你了!”說著,用腳輕輕地踢了一下律師的屁股,“慢點呀!賤狗!爬那麼快乾嗎呀!”

劉穎在家穿的是那種高跟黑布鞋,配肉色絲襪,非常性感。律師趴到她腳下邊走邊聞,逗的劉穎吃吃地笑,見他太厭了,踢了他的臉一下:“去去去,討厭!”

林潔如穿著一雙白平底布鞋,顯得格外輕盈漂亮,白色的棉襪,十分打眼。在律師眼裡,她的小腳應該是非常白嫩,豐滿,令人神往。他轉身往回爬到了林潔如的腳下,正想去吻,林潔如慌不跌地尖叫著往後退,說:“你要幹嗎呀?快爬!到餐廳去!”

好不容易他們才來到餐廳。林潔如拿眼神問劉穎狗鏈怎麼辦?劉示意意栓在餐桌腿上。林便將鏈子饒在餐桌腿上,叮囑道:“大笨狗呆在這別動啊!我去拿餐具了!”

劉穎對律師笑道:“還不給我跪下?給我當凳子用呀?”

律師趕忙應道:“遵命!尊敬的女∽陛下!”

當林潔如把用餐的東西都準備好時,劉穎便騎坐在律師的脖子上,對林說:“你也坐呀?我們先吃!呆會讓他吃。”

林潔如格格地樂道:“劉姐你真幸福呀!好令人羨慕喲!你們以前是不是經常這樣用餐啊?”

“當然!不過有時候也讓他呆在桌子下面給我當腳凳用啦!或者乾脆叫他舔舔腳。現在天氣還比較冷,不太適合讓他舔腳。”

林潔如笑道:“好象律師這樣被虐待還很陶醉呢!真賤!”

劉穎呵呵地笑:“對待這樣的男人呀,現在你可知道了,越是虐待他,他越崇拜你,愛你,要反正常人的行為準則行事!不信你問咱們的律師大人呀?”

林潔如低頭側身問律師:“真的麼鄧律師?”

律師在劉穎跨下汪汪地叫了兩聲。林大笑起來,故意問劉穎:“他怎麼不說話啊?真變成狗了嗎?”

“傻丫頭!他現在是狗啊,只會汪汪地叫。”

林興奮地說,真好玩!哎,劉姐要不要來點紅酒?今天的菜不錯哦?劉穎高興地說,來點吧!於是,林歡快地去酒櫃拿。

今天的菜餚有香菇紅棗雞,炒土豆絲,西紅柿雞蛋湯和鯉魚。倆個女性把紅酒倒在高腳杯裡,小口抿著,劉夾了只雞腿給林,自己也夾了一隻,斯文地啃著。劉穎說:“小林,乾脆我認你做妹妹算了,願意嗎?”

林潔如喜出望外地說:“真的嗎?怎麼不願意呀?求之不得呢!以後我就直接叫您姐姐,律師叫

姐夫得了!”

劉穎也高興地說:“好哇!那我就叫你林妹,或者林妹妹,呵呵,天上掉下個林妹妹。”情不自禁唱起來,“至於對律師嘛,當著外人你可以叫他姐夫,在家呢,就不用這麼叫了,他是我的奴隸,當然也是我妹妹的奴隸了,以後你跟我一樣,享有對這個賤奴隸的特權。律師聽到了嗎?以後要服從我妹妹的管教。”

律師在下面汪汪叫了兩聲,表示同意。

林姐興奮的滿臉通紅:“哈哈,那我也成了女∽了!好快活!”

鄧在福肩上馱著劉穎,聽著她們的談話,絲毫不覺得累,暗自竊喜。林潔如猶豫一股春風,清新爽快。他在心裡期待著未來的美妙日子。

林潔如跟劉穎一邊聊著一邊吃著。劉穎告訴她不用把雞腿吃的很乾淨,等會律師還要吃呢。林潔如一聽笑起來,說,我吃剩的也給他吃呀?劉說那當然了!現在你是我的妹妹了嘛!以後我不在的時候就由你管著他了!林急了,說我怎麼管的住呢?他要不聽我的怎麼辦?劉穎笑道,那就看你的手段了,你可以想辦法呀?林說,你快告訴我呀,用什麼辦法啊?劉穎樂個不停,看她那著急的樣子,說,等會我告訴你幾招。林快活地說,好呀好呀。姐姐不幫我,我可不知道該怎麼辦。鄧也樂了,說,老婆大人你可別出那些餿招,到時候林小姐不知道輕重,把我整慘了。劉穎叫他放心。

吃完後劉穎騎在律師的背上,讓林潔如在前面牽著,來到客廳,然後命令律師去吃飯,吃完了刷碗,然後回來報到。

等律師爬去餐廳,劉便跟林潔如說,她在公司平時就比較忙,加之抽空還要去會會情人,所以,沒有多少時間跳腳老公。可是,律師天生的賤骨頭,老不跳腳很不高興,時間久了恐怕會生變。所以,要林以後代為管教。還說,看的出來,律師挺喜歡你的,放心,我說的喜歡不是說愛情,這個我相信他不會背叛我的,我有把握。因為我捏著他的命脈呢!林說,是什麼把柄吧?劉驚呼道,真聰明!好了,現在我告訴你一些懲罰的辦法,讓他怕你崇拜你又喜歡你。

劉穎的辦法讓林臉一陣紅一陣白,喜歡的就說,好,這個辦法我喜歡,不喜歡的就說,太殘忍了,不不,我不用這樣的方法。

林忽然向劉穎說起過去在髮廊里耳聞的一件事情。那是一個叫燕子的女孩講的。說是有個客人,不像大多數男人那樣色迷迷的,非常溫柔聽話,只是要求怪怪的。他叫燕子踩背,踩了一會叫她踩胸,等會又要求她踩臉,燕子第一次碰到這樣的事情,有點害怕。可是那男人面挺善的,便試著踩了,見沒有什麼異常,邊放開了膽子,還格格地樂。接著,那人又進一步要舔她的腳,燕子說,我是汗腳,好臭的,他告訴她沒有關係,他就喜歡臭腳。燕子說,你變態吧?他憨厚地笑著承認,是有點變態。於是,燕子見他要求強烈,就給他舔了。燕子說,讓男人舔腳還真他媽的享受,癢癢的,怪好受呢!林問她,接著呢?燕子說,後來更好笑了,他讓我坐在床上,命令他跪在地上,我就命令了,他果然跪了,我逐漸覺得很好玩的,便繼續命令他給我掮腳,又在他的啟發下,命令他給我舔高跟鞋,他還真的舔了。我說,讓你舔鞋要加錢,他就問我加多少,我第

一次做這種事情,不好多要了,想了一下說20吧,他很痛快就答應了。

照他那樣,我要提出加50他都會加!真的!

林驚訝的目瞪口呆,興趣盎然地問,再後來呢?燕子賣關子道,後來的事情就不告訴你了,急死你,呵呵。想知道,下次他來我介紹給你做呀!林當時脫口就說,我才不做呢!不說算了。不就變態麼?比他厲害的我見過。燕子輕蔑道,吹牛吧你!算了,還是告訴你吧,後來,他還要我騎他,就像騎馬那樣,先是騎背後來騎頭上,我生怕他把我摔著了,呵呵,真有意思。

劉穎也聽入了迷,林講完了看她,過了片刻才反應過來。說:“看來你還真見過點世面呢!難怪到我這一下就找到感覺了!”

林說:“才不呢!我只是聽說過,並沒有真見過呀。不過很容易理解這種事情的。也許我骨子裡還真的有女∽思想呢!”

“恩,好!”劉穎笑起來,說,等會我叫律師給我洗腳,你在邊上看著,洗完了叫他給你洗,我去玩電腦,你洗完了就牽著他溜溜,想怎麼玩隨便你,好麼?”

“那他真會聽我的麼?”林還是擔心地說。

劉沖沖地說:“他敢!反了他!你就放心吧!如果他不聽話,叫他到廁所呆一晚上!誰也別理他!他會怕你的。”

“好吧!也許我的擔心是多餘的。這個活我倒不覺得累,挺好玩的。”林開心地說。

快樂的日子總是過的很快,可以以天計算,痛苦的日子只是以分秒計算。一眨眼,林潔如就在劉穎這兒幹了一個月了。回想這一個月,林潔如感覺就像生活在天堂裡一樣。甜蜜又快活,新鮮又刺激,幸福極了。這大大超出了自己對生活的期望。拿著教高的工資還經常被人侍侯著,說給自己的同學和朋友聽他們誰會相信呢?哈哈,林潔如每次想到這裡就忍不住想笑。

還記得那天晚上,律師第一次給自己洗腳的時候,林當時有那麼幾秒鐘的不適,但是馬上就恢復了自己的天性,調皮地戲弄起來。她清楚地記得,當時律師必恭必敬地站在自己面前等候指示,林不解地看了他一眼,問他,你傻站著幹嗎呢?律師討好地說,奴隸恭候您的命令。林嫵媚地笑了一下,說,你那麼高,看的我脖子都發酸,能不能跪著跟我說話啊?嘻嘻。律師當即就跪下了,大聲說,遵命!林一下子就放鬆了,晤,蠻聽話嘛!好乖,呵呵。

律師非常喜歡林潔如這種純天然的跳腳風格,臉紅紅的,感覺非常愉快。律師說:“賤奴聽候任何差遣。如果需要,奴隸願意現在就為林小姐舔腳。”

林潔如笑道:“想的美!我才不要你舔腳呢!我的腳留給我未來的男朋友舔的,你還沒有資格。再說,劉姐現在是我姐姐了,你呢就是我姐夫,我不能跟你過分親暱呀。這樣吧,姐姐說了,要我負責管教你,把你當成奴隸和狗,說是你喜歡這樣,天生的賤人,我就讓你給我舔舔鞋底吧,願意不?”

律師趕緊應道:“遵命,尊貴的林潔如小姐。”

於是,林將一隻腳伸給他,差點伸到了他的臉上了。林穿著平底黑緞面步鞋,帶襻,白底,小腳才36碼,豐滿而不臃腫,被白棉襪包裹著,看上去非常美。這雙鞋跟劉穎的高跟布鞋一樣,都是律師買了送給他們的。鞋底還泛著白色,很乾淨,因為從

來沒有穿出去過。

律師捧著她的腳仔細地舔著鞋底。林說:“不許你舔鞋面!只許你舔鞋底,舔乾淨了喊我檢查,現在我要看電視了。”說完拿起遙控器打開電視,一個臺一個臺地換來換去。

律師一邊舔一邊說:“你真漂亮!能夠給你舔鞋底我已經很知足了,謝謝您的賞賜。只是你這雙鞋本來就很乾淨,不值得一舔的。”

林一聽樂了:“是嗎?那還不容易,你去給我把那雙出門穿的鞋拿過來呀,然後給我穿上,再舔就是了。呵呵。”

本來林是開玩笑說的,沒有想到,這話正中他下懷,馬上就遵命去拿了來,給他換上,繼續舔,感覺刺激多了。

不一會,林看到他舌頭黑黑的,厭惡地看了他一眼,笑說:“你還真是賤呢!髒死了!也不怕髒!”

律師蜒著臉笑,說:“因為穿在您高貴的腳上就不覺得髒了,能夠舔著您鞋底上的髒物是我某大的幸福。”

林呵呵地笑,說,你嘴巴怎麼就那麼甜,會說話。那你把髒東西嚥下去呀?她以為律師不敢咽。誰知道,律師馬上就照辦了,和著唾沫一會就嚥了,還伸出舌頭給林看。林覺得一股熱流湧過全身,自己一下子高貴了許多。心想,看,這個很有身份的男人,有地位又有錢,不但舔自己的鞋底,還把鞋底的髒物都吃了。如果不是特別崇拜,不,就是很崇拜,也不一定這麼幹的。

過了會兒,律師把林的兩隻鞋都舔的乾乾淨淨的,讓林檢查,林底頭抬腳一看,果然很乾淨,滿意地笑了。林說:“你還真能幹麼?不如這樣,以後我出門回來,你先給我舔鞋底,省的我換鞋了,好麼?”律師自然滿口答應。

林忽然想起什麼似的站起來說:“對了,姐姐要我溜狗呢,我差點忘了。把鏈子給我吧,我帶你到處溜溜。可別不聽話哦?要聽指揮知道嗎?敢不聽話,我會罰你跪廁所的,誰也不理你,知道嗎?”

律師最怕的就是這個。記得有一次,劉穎罰他跪廁所,還在他頭上放了一隻高跟鞋,用一根頭髮做了記號,不許動。結果,劉穎在床上看電視,看著看著睡著了,到第二天早上醒來才記起,起來到廁所一看,律師跪在廁所一動也不敢動,眼睛熬的通紅。那次真把律師治住了。後來一聽說要罰他跪廁所他就乖乖的了。

林牽著小河馬一樣的律師到處溜,每個房間都走到,陽臺也不放過。律師有時忍不住想去聞林的腳,林就把他踢開,律師就往前衝,林使勁拽著鏈,呵斥他。到了律師的書房,林停留在書架前翻書看,命令律師別動,律師不聽,繼續爬行,林把他拽回來,一腳踩住律師的頭,說,叫你別動就別動,等我看會書,這本書還有點意思。律師被踩出腦袋不敢再動,只好老實趴在那。

林潔如看著書一邊問律師,哎,臭奴隸,你怎麼盡是這些沒有意思的書呀?律師問她什麼書沒有意思。林告訴他說,武俠呀言情呀。律師問他喜歡看什麼書?林說最喜歡看外國名著。律師說上面有呀,在書架最上層了,都看過了,所以放在上面。林說,你跪起來,我站你肩上找找。律師說,乾脆騎我頭上找吧。林說,好啊。

林爬到律師頭上騎好,叫律師扶著她兩條腿,然後說,起來呀,律師站起,林就邊指揮邊找,時而看看內容,這樣磨磨蹭蹭個把

小時,把律師累的腰都堅了,卻又不好吱聲。

林感覺坐在律師頭上蠻好玩的,故意磨時間,找了幾本沒有看過的,然後指揮律師來到自己房間,放下書,又指揮律師到劉姐臥室去,過門的時候也不下來,讓律師先跪下,慢慢挪動,出了門再站起來。

律師跪著頂開劉穎臥室門,然後跪行進去。劉穎回頭一看,笑了,說,小妹?哈哈,你還真會享受啊?林笑著說,這樣溜狗好舒服哦!姐姐你也來騎會吧?劉說不了,你玩吧,給我管教好了就幫我大忙了。林說,姐呀,現在律師都成了我的奴隸了,應該叫他多做點家務才是!劉穎盯著電腦說,這個隨便你了,只要他聽你的,我沒有意見。反正我有現成的飯吃就行了,至於誰做出來的我不管。看你的了。

出來後,林指揮律師來到客廳,叫律師跪下,自己卻不下來,繼續騎在律師的頭上。一邊看著電視,一邊問律師:“哎,奴隸,以後幫我做家務願意麼?”律師吱吱嗚嗚不肯清楚回答。林見他這樣,生氣了,說,不願意麼?不願意算了,以後別想給我洗腳,也別想舔我鞋底,也別想我溜狗,也別想。話沒說完律師就急了,說,我答應你就是了,我的姑奶奶。只要我有空,肯定幫你做事,不過你要今天這樣騎在我頭上指揮我,那樣做起來才有勁,可以麼?

林一聽就哈哈笑了,說,跟我講起條件來了?行,我坐你頭上指揮,或者邊看小說邊指揮,真帶勁!我們從今天就開始好麼?律師說遵命,尊敬的女∽陛下!

劉穎並不是很喜歡∽∑。她只所以任律師發展成為這樣,完全是因為符合自己的利益。她現在熱中於跟情人李建中幽會。在那她可以得到性的滿足。李原來也是劉的追求者之一。誰知道劉抵擋不住律師鄧在福的苦苦追求,終於同意了跟他結合。

可是,戲劇性的是,沒有多久,鄧就陽痿了,根本滿足不了劉穎。鄧本來就有M情結,陽痿後只好以另外的方式來滿足劉和自己。劉忍無可忍,吵著要離婚。

誰知道,鄧的事業蒸蒸日上,錢撈了大把大把。如果離婚,當律師的鄧一個子也不願意給她。鄧已經迷戀上了做奴隸,而且劉確實長的不錯,所以,死也不願意離婚。打官司他不怕,雖然劉也是學法律的,但是,鄧的實踐經驗豐富,不會吃虧。

兩個人在這樣的情況下繼續過日子。劉樂得做個女∽,什麼也不用幹,而且也不影響自己與情人約會。鄧對這個已經妥協,只要她不帶到家裡來就行。在做女∽玩虐戀遊戲中,劉把鄧的醜態都錄了像,照了彩色照片,存在孃家。這個,鄧心甘情願。他喜歡被控制,喜歡做奴隸,只要不離就行了。

自從林潔如代替自己跳腳老公之後,劉穎樂得輕鬆。本來就比較厭膩了,老做覺得也沒有味道。關鍵是她不能從中獲得快感。

可林卻不同了,在跳腳中簡直樂瘋了,非常快活。鄧也非常喜歡林的跳腳。那種風格,那種笑聲,那種由衷的快樂,感染了他,使他更想回家。現在他沒有事情就往家趕。一會見不到林就貓抓著似的。他懷疑自己真的愛上了林。

林卻渾然不知。林只是想,自己一個小保姆,現在每天把女主人家老公當奴隸使喚,還天天騎在他頭上作威作福,真是太幸福了。她甚至暗暗覺得

自己有點對不起劉穎。因為劉已經把她當妹妹了,自己還這樣對待她丈夫,就是站在∽∑角度,也覺得有點過意不去似的。

有天家政公司領導來了解她的工作情況,正好她在客廳看電視,而鄧卻繫著圍巾在做飯。鄧被林命令去開門,家政公司的人進來一看非常驚訝,連忙問鄧在這的工作情況。鄧解釋了好一會,林也編了些假話才過去。林慶幸自己沒有騎在鄧的頭上去開門。平時,林已經毫不顧忌這個了,經常坐在律師頭上不願意下來漂亮小保姆在劉穎家裡地位節節高升。現在不但負責跳腳律師,還負擔起這個家庭每個月財務的支出管理工作。而劉穎當起了甩手掌櫃,輕鬆地過著神仙般的日子。每天呆在公司裡,與眾多追求者打情罵俏,很晚才回家。有時候去跟李建中幽會,晚上乾脆不回來了。偶爾回來一次,便把律師叫來跪在她腳邊問話,一邊讓律師舔著自己的臭腳丫子,一邊訓斥辱罵,總可以找到理由抽他幾個耳光,最後命令他馱自己去臥室上網。

過去,林潔如對劉穎虐待律師看著頗為順眼,認為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情。但自從自己每天親自管教律師後,心裡忽然湧出種說不清楚的醋意來,連她自己都覺得奇怪。不過,這種意識只是一閃而過,她並未深究。管他呢!律師是劉姐的丈夫,奴隸,現在差不多也是自己的奴隸了,不必將他當人看。

在這種思想的支配下,林更不把律師當回事了,對其虐待便有所升級。比如,有時候買菜回來,她就先用手機給家裡打電話,如果律師在家做案頭工作一定會接的,林便嬌聲中透出高貴的女∽氣勢說:“臭奴隸,本小姐馬上就到家了,跪到門口迎接啊,聽到沒有?”

林到了家門口,懶的掏鑰匙,直接按門鈴。律師早就興奮地跪在門內等候了,忙把門擰開,接過林所購物品放下,便馬上跪的筆直聽令。林並不脫掉高跟鞋,一屁股坐在門邊早安置好的椅子上,順手拿起壁櫃早準備好的一張報紙,將高跟鞋踩在椅子下的橫條上命令道:“還楞著幹嗎呢?給我把鞋底舔乾淨啊?舔不乾淨踩壞的可是你自己的地毯,不關我事哦?呵呵。”

律師趴在地上仰頭伸舌去夠林的鞋底,做起來很不容易。要是過去,林總是予以配合,讓律師更方便地夠著自己的鞋底。現在林不願意那麼做了,似乎見他越賤越開心,這反映了林思想的微妙變化。但是,出乎林意料之外的是,律師對這種虐待的升級更為喜歡,因而對她更崇拜和迷戀起來。

律師投向林潔如的目光比過去更溫順,也更充滿愛意和敬仰,就像一條忠心耿耿的狗。他在林的椅子下面鑽進鑽出,仔細舔著林的高跟鞋底上每一寸地方。時而用溫溼的舌頭包裹著尖細的足有八公分的高跟吮吸,就像剛出生的孩子吮吸乳汁;而對最尖端接觸地面的那圖釘般大小的跟,律師更是滿懷敬畏,舔的仔細和虔誠。脖子都有些痠痛了,卻不敢有半點懈怠。

林像貴婦那樣慵懶而心不在焉地翻著報紙,一邊饒有興趣地欣賞和享受著奴隸的服務,一邊還不忘用語言調侃和羞辱。

“哎,我說,臭奴隸,你咋就這麼賤嘛?”

“能舔著您這麼高貴漂亮小姐的鞋底,不知道多少人羨慕我呢!”

林撲哧一聲笑了:“嘴巴倒

是蠻甜的,誰教你的啊?”

“肺腑之言,這麼想便這麼說了”律師仰躺著舔林的另外一隻鞋。他的舌頭黑黑的,全是鞋底上的髒東西。林俯視著他,看見了他的黑舌頭,快活地笑。

“真那麼想?”林有些相信,也有些心動,不放心地追問道。

“請相信您的奴隸吧,高貴的林潔如小姐!賤奴不敢對您有半點欺騙。如果您哪天悄然離去,我也許會馬上放下一切去追尋您!真的!為您我願意放棄一切身外之物,財產,地位,什麼都可以放棄。追到天涯海角我也會去找你。我可以承受一切羞辱和打擊,就一個願望,那就是生活在您的身邊,做牛也好,做馬也好,做狗更好!你當然是完全自由的,對我不承擔任何義務和責任。您可以找男朋友,可以結婚,成家,但請一定把我帶在身邊。住,給我一個狗窩就行,吃,吃點剩菜剩飯就行,甚至,就是吃你的糞便也行。”律師說著說著,聲音都有些哽咽了,似乎動了真感情,話裡透出的真誠和決心,深深打動了林。

林潔如有好幾分鐘沒有說話,但是,她馬上調節好了自己的情緒,嘻嘻地笑著掩飾自己,以天真和調侃的口氣說:“可你不是真的狗哇?你一個大男人,形影不離地跟著我人家會怎麼看啊?帶著你我恐怕一輩子也找不到男朋友了,更甭奢談成家了,你不是胡言亂語吧?呵呵。”

律師停止舔鞋,從椅子下面把頭移出來望著她,目光真誠而嚴肅,認真地說:“尊敬的林小姐,您看我是像在發燒說胡話罵?我是真的喜歡你,愛你,崇拜你,你比她---劉穎高千倍地吸引我。如果說我完全有資格做她的丈夫的話,那麼,對您,我覺得連做您的奴隸,您的狗都不夠格,都不配!我經常為自己有幸成為您的狗被牽著,成為您的馬被騎著,成為您的腳凳被踩著而感到無比的幸福和陶醉。我想我也許本來就是為做您的奴僕而出生的。沒有見到您之前,也許我永遠與您失之交臂,但是上蒼把您送到了我的面前,我怎麼會輕易放棄?您不知道,您給我帶來多麼巨大的幸福感?我覺得自己從見到您的第一天開始變得有意義了。我一定會做您最忠實的奴隸,拋棄一切跟隨您。如果需要,我會當著許多人的面跪在您的腳下求您,求您把我當一條狗收養,當一個不要任何報酬的奴隸收留。我會賺錢來供您花,買車買房子讓您享受,只要您高興怎麼對我都行。”

林潔如雖然被律師一席話感動的一塌糊塗,但仍然做出了單純可愛的表情拍了幾下巴掌道:“不愧為律師!幾乎打動了本小姐的芳心了!”停了幾秒,做思考狀(樣子十分迷人),又說,“不過。我姐咋辦?”

律師說:“只要您願意讓我生活在您的身邊,什麼問題都難不到我,她那點手段我還不瞭解嗎?無非是在我給她當奴隸時照了幾張像,錄了影嗎?以為捏著我的命脈了!其實這根本就是小事一樁!到了法院,她捏著的那些東西只能證明我變態,同時也證明了她變態。如果她散發出去,她就犯侵犯隱私罪,敗壞名譽罪。另外,這種官司是不公開審理的,絲毫不用擔心把名聲損壞。萬不得已,我還可以隱居到別的城市。另外,她找情人背叛了我,違反婚姻法,我早就準備了確鑿的證據,所以

說,你一點也不用擔心劉穎會對我們構成任何威脅。”

林一聽覺得甚有道理,可是思緒繁多,得靜下心來好好想想,便笑道:“哎,你怎麼不舔了?快舔!那我再問你,如果我真的把你當條狗養著,用鐵鏈鎖著你,牽著你逛街,甚至叫你吃我的大便,你受的了麼?只怕頂多一個星期就跟我拜拜了。我懷疑你不過是一時衝動。你也不小了呀?怎麼還像個小孩子一樣啊?”

“再說了,長時間不把你當人看,你遲早會厭膩的,到那時候,我怕你也會像今天對待劉姐一樣對付我。你有學問,懂法律,到哪都能夠掙到錢生活,而我,只是箇中專生,身無分文,又沒有厲害的賺錢的本事,豈不是浪費青春悔之莫及麼?”

律師聽她這麼一說,當即答道:“這個您放心,只要您不拋棄我這個奴隸,我先給您以您的名字存上30萬,存摺您拿著,密碼我來設置,我取不出錢,您也取不出來,也不許去掛失。如果我背叛了你,你憑存摺和自己的身份證可以掛失把錢拿到。這樣你就不用擔心我了,在我們都遵守承諾期間,我賺錢給您花,隨便您怎麼支配,我只要能夠吃點剩菜剩飯就夠了。您覺得這樣如何?”

林潔如嫵媚地笑著說:“聽上去主意不錯哦!對我來說蠻划算的。到時候我也像劉姐這樣,找個情人得了,帶著你給我做家務,當我的僕人,過神仙日子,美死了!”

律師看她的口氣仍然像在開玩笑,著急地說:“請認真考慮一下好麼?我是認真的。我感覺見到你後就像中了魔一樣,似乎終於找到自己的歸屬。如果您哪天突然不辭而別,從此無影無宗,人間蒸發,我會發瘋的。真的。我現在對您的依戀比對劉穎要強百倍!您的一顰一笑一舉一動都讓我著迷。”

“可是我並不愛你啊?”林潔如擔心地說,“我只對虐待你,把你當狗當奴隸使喚感興趣啊,這樣對你太不公平了吧?”

律師興奮地說:“我要的就是你這種態度啊!這樣你在我眼裡才永遠高貴,永遠是我膜拜的女神。如果哪天你對我太好了,那你在我的心中的地位就會下降,我對你的尊敬和熱愛度也會隨之下降。這就是所有受虐狂的邏輯。即使你喜歡我,也不要明顯地表現出來---我是說別用正常人的方式表現出來,比如說,突然允許我吻您的臉,那是大錯。”

林說:“哦,我知道了,最好是變本加利地對待你,今天讓你喝洗腳水,明天命令你喝尿,後天命令你吃屎,不聽話就抽你,懲罰你,把你關進狗籠子裡,讓你天天吃我的大便過日子,這樣你就會越來越喜歡我,崇拜我。”

律師下面都有了反應,激動地說:“是的,您真聰明。總體原則是別給我人的待遇,另外把握好尺度,適當給予自由支配的時間。因為機器都會疲勞何況人呼?鬆緊有度,寬嚴有節,換著花樣來,我們就慢慢變老了,幸福地度過了一生。”

林潔如忽然變臉嬌嗔道:“想的好美呀你!哼!我幹嗎要聽你的啊?既然你是奴隸,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想怎麼對你就怎麼對你!難道還要看你的意思行事嗎?我才不管你什麼感受!不想做我的奴隸你就滾蛋,誰稀罕你似的!喂!舔個鞋這麼久了,倒是舔乾淨沒有啊?”

律師沒有想到林變的這麼快,慌忙

磕頭如搗蒜:“請林小姐息怒。早就舔乾淨了。您請檢查。說千到萬,賤奴只一個心願,那就是讓您天天快樂,真的。我發誓,您只管隨心所欲為所欲為,怎麼高興怎麼來。您怎麼做我都喜歡,我迷的就是你這種驕傲,任性,放蕩不羈。”

“你給我閉嘴!怎麼用詞呢!再說我拿鞭子抽你了!哪來那麼多廢話!你以為我在乎你喜歡不喜歡呀?哼!只要我願意,想給我當奴隸的男人多的是!告訴你,一個星期內把30萬打到我的卡上,否則別想再見到我!”林頤指氣使地說,口氣不容抗拒,似乎完全相信律師會乖乖地執行她的命令。

事實上,三天後,律師就跪在了林的腳下報告了,錢已經到位,請林去查實,另外告訴她,不必向自己做任何承諾,只是苦苦地哀求她可憐,讓他永遠有機會給她當奴隸,她是完全自由的。

這件事給雙方帶來莫大的幸福感。特別對律師來說,30萬無條件付出了,林隨時都可以從他身邊消失。這種虧本的生意給他極大的震撼。擔心無時無刻不在,可是希冀每天都有。自己是被控制的,是林小姐手中的羔羊。他是那麼高貴,漂亮,現在又有了一筆不薄的存款,不受任何人的牽制,哦,真迷人!當她的奴隸多麼幸福啊!真想吃到她高貴身軀裡排洩出來的東西!女∽!女性!林小姐萬歲!律師在心裡大聲呼喊。

林潔如並不想逃之夭夭。律師的奴性使她痴迷起來。真不想放棄這麼乖的奴隸。她不要承擔任何風險和責任,何樂而不為呢?

只是,劉穎,鄧在福和林潔如三個人之間的關係開始變得微妙起來。矛盾也開始漸漸突現。

林潔如第二天就去銀行查了,果真自己戶頭上有了30多萬!她激動的熱血沸騰。真的不敢相信30萬就這麼輕易到自己的名下。天下居然還有這樣的事情!她想了想,還是心存疑慮。便到自動取款機上試試看能否取錢。剛好取款機空著,她把卡插了進去,輸入密碼,然後打了1000,確認,不一會,機器一陣響動,唰唰地吐出10張百元大鈔!她幸福的快要暈眩過去!趕緊拿著錢,抽出卡,放到內衣口袋裡。

那天回到家裡,律師正好在家。又是往常一樣的程式,舔鞋底。由於多少有點心存感激,林潔如在律師比較難做的時候想配合一下,可是一想起律師曾經說過的話,又改變了主意,反而設置障礙,讓律師舔的更吃力,更為難。還戲謔和羞辱他。

突然電話響了,顯然是坐機電話。林命令律師趴在地上,然後騎到他背上,喊聲“駕!”催促他快趴。到了地方,林潔如並不下來,繼續騎坐在律師頭上聽電話:“喂?誰呀?找律師呀?律師今天身體有點不舒服,可能是感冒了吧?我是誰?我是他家的小保姆啊。您有什麼事情我可以轉告嗎。有件棘手的案子?哦!需要他親自過問。恩,我知道了。我會告訴他的。看他是否可以趕來。現在他在幹什麼?現在呀,他在床上躺著呢!我剛給他服了藥,恩,應該好些了吧?我去問問看吧,如果可以,就告訴他最好去一躺,恩,恩,好的,拜拜!”

放下電話便格格地直樂,笑的花枝亂顫。律師在下面也笑起來:“你真調皮!說假話不用打草稿了!”

“跟你學的唄!你不是經常講假話麼

?哎,我的鞋舔乾淨了沒有呀?”

“可以了,您檢查看看,不滿意我再給您加工。”

林潔如抬起一隻腳看了一下,又抬起另外一隻看了一下,說:“還不錯喔!申出你的舌頭給我看看,都吃進去了沒有?”

律師偏頭伸舌,林一看,沒有什麼黑的東西,滿意的說:“乖!是條好狗!好吃麼?當我的奴隸幸福麼?”

律師直點頭說,幸福死了,我都不想去上班了。連案子也不想接。為了每天都給你做奴的時間長點我推掉了好多的案子了你不知道吧?”

林一聽不高興了,嬌嗔道:“那可不行!你現在不多多賺錢,那我將來用什麼?去,馬上去把剛才那個人說的棘手案子接下來。越是棘手的案子越賺錢。不做好,我就不讓你當奴隸了。”

律師只好說:“那好吧,林小姐的命令奴隸哪敢違抗呀?遵命!”

林馬上高興地笑了:“這才乖嘛!好了,快去吧!等你做好了這個案子,我賞賜你好東西吃!”

律師馬上來了興趣,趕忙問什麼東西。林吃吃地笑,說:“不告訴你,反正是你非常想吃的。”

劉穎跟李建中那廝打的火熱。李是保險公司的法律顧問。平時比較清閒。只是沒有什麼錢。是個窮酸知識分子。劉穎經常還倒貼給李錢用。對李來說,當然是求之不得的好事。比起劉穎來,李的智慧當然高出一截。劉穎這樣經常不回家,就一個小保姆和她老公在家,時間長了遲早會出事。李又一次向她提出自己的擔心來。

劉穎不以為然地說:“老公!我不早告訴你了嗎?借他個狗膽也不敢背叛我的。我有他變態的所有照片和錄象呢!”

李搖頭說,別以為你那是孫悟空的緊箍咒。那種東西,到了正規的場合並不起什麼作用的。親愛的,你還是小心點吧!

劉穎撒嬌地說:“咱們不要說他了好不好?對付他太容易了!只要我讓他痛快地吃上我一頓大便,他就跟個閹奴一樣忠心耿耿!何況,我現在還給他的小弟弟戴著枷鎖呢!你就放心吧!好了,來抱抱我,你都好久沒有抱起我來玩了!”

晚上,劉穎愉快地回到家裡。擰開門鎖後,照列又是大聲喊律師來給她舔鞋。律師當時正跪在地上給林潔如當擱腳凳,聽到劉的喊叫,條件反射地想站起來。誰知林用腳加了點勁,不許他起來,輕聲威脅道:“如果你敢再去給她舔鞋底,我就再也不會讓你碰到我身體任何部位,包括鞋底!”律師左右為難起來。然而劉穎的叫聲一聲比一聲緊:“臭奴隸,反了你了!聽見沒有?等會看我怎麼收拾你!”

律師剛想開口說話,林潔如卻阻止了他,林用腳踩在律師的嘴巴上面,說:“你敢出聲!”說完站起來,“跪在這別動!我去看看。”

林潔如腳穿平底布鞋,配著白色棉襪,下身是直統褲子,上衣為米黃色的襯衣,打扮的十分青春靚麗。她步履輕盈地來到前客廳,一見劉穎莞爾一笑道:“姐姐回來了?喊律師大哥幹嘛呢?”

劉正有點火氣,口氣很衝的說:“他在幹什麼?沒有回家嗎?在?在為什麼不來給我舔鞋?反了他了?”

林潔如因為有了律師給的30萬,底氣很足,不慌不忙地解釋說:“哦,是這樣的,他給我舔腳的時候咬了我一口,我正罰他跪在那呢!我說了的,要跪一個小時,任何事情也

不許起來。”

劉穎露出那種唯我獨尊你算什麼的表情,歪著頭說:“莫非是你不許她起來?”潛臺詞是“你為大還是我為大?”

林潔如不卑不亢說:“是我。我想,既然我已經下了這樣的命令,就不許他違背,否則下次就不靈了。這也是您教我的呀姐姐?”

劉穎理說不過林,一口氣窩在肚子裡,憤憤地想,這還得了!這還得了!如果我再不把這個小丫頭辭掉的話,她會把我從這個家趕出去的!即使不趕我出去,也會爬到我頭上來的。

劉口氣很衝地吼道:“那我現在怎麼辦?”

林依然很有風度地說:“您可以另外換雙鞋呀,等會再叫他給你把鞋擦擦不完了?”

劉聽出了點話外之音,不肯丟失自己的尊嚴,說:“那好,你給我把那雙高跟布鞋拿來替我換上吧!”

林淺笑道:“您自己不也有手嗎?就在你的面前呀?我只是您的保姆,可不是您的奴隸呀,姐姐!”說完頭也不回就走了。

林的態度使劉穎打了個寒戰。吸了口冷氣,心裡說,好哇,小丫頭,跟我叫板!我馬上就有好看的給你!哼!

劉迫不得已自己換了鞋,怒氣衝衝地來到內客廳,一見律師跪在沙發邊一動也不敢動,肩膀上還扛著林的一雙腳,氣就不打一處來。衝過去一把將林的腳扒了下來,然後抓住律師的頭髮就往自己的臥室拖。律師怒吼道:“你要幹什麼?”一雙手使勁想把劉穎的手扳開。但是,劉穎抓的很緊,拖的也很兇,律師只好盡力不讓自己頭髮被扯掉,跟著劉踉踉蹌蹌來到臥室。

林被劉的粗暴態度給激怒了,坐在沙發上恨恨地發誓,一定要讓這個燒貨離開律師。她以少見的重步咚咚地回到自己的臥室,往床上一躺,緊張地思考著局勢的發展和自己應該採取的對策。

雖然,劉姐對自己是有恩的,她心存感激。但是,誰叫她交給自己這樣的“家務”?跳腳律師?他是個男人呀?何況他很優秀嘛!要學問有學問,怎麼能夠不使自己在跳腳中一點也不生出些感情來?何況他是那麼喜歡自己,愛自己!簡直可以為自己做任何事情,作任何犧牲!一想到那已經到自己戶頭上的30萬,沒有任何手續,沒有任何承諾,她就深深地被感動了。在取到那證明錢真的在自己卡上的那一瞬間,林潔如就想嫁給律師。

現在的問題是三個人怎麼辦?再生活在一起顯然是不可能的事情了。那麼,是劉姐繼續跟律師,還是他們離婚,自己跟律師結婚?即使自己不跟律師結婚,林潔如也不願意就這樣拋棄律師。律師太愛自己了!如果自己離開,律師找不到自己,他肯定會發瘋的。林深信這一點。

劉穎與律師的談話一開始簡直不叫談話,一直是劉在暴嘯。什麼難聽的話都罵出來了。順帶還罵了林潔如,罵她燒狐狸,小人,鄉下的黃毛丫頭!罵林異想天開!自不量力。然後是警告,訓斥。這中間還打了律師幾個耳光。律師就是不肯下跪。等她鬧的差不多的時候,律師就跟她攤牌。劉一聽又是暴嘯,然後威脅。律師把該說的話說完就跟她拜拜,說從今天起我們分居吧!我走了,等你冷靜下來我們再談。說完走了出去,將門砰的一聲帶上。然後去敲林潔如的門。

律師剛一出門,劉穎就無助地癱在地上哭了起來。她已經多少

年沒有這樣傷心地哭泣了。也不知過了好久,她才想起跟李建中打電話,告訴他,家裡發生了他所預料的事情,非常嚴重。李一聽,就直埋怨說:“你看你看!我早就說了!你就是不信!你真是個傻女人!”劉穎哭的更厲害了。李便安慰道:“別哭別哭,你不是還有我嗎?沒有什麼大不了的!天要下雨孃要嫁人,無可奈何!說不定這到是件好事情。你原來跟他鬧著要離婚沒有離成,現在不是可以如願以嚐了麼?塞翁失馬,焉知非福?你現在要緊的是要他給你一筆錢。那傢伙現在迷上了小保姆,你提的要求他會答應的。”劉穎被李開導的不那麼傷心了,便說,我明天到你那去,商量一下怎麼對付。李滿口答應。

律師來到林的臥室,一進來就跪在了床腳。說:“我的女∽陛下,現在我只有你了。她很可能要跟我離婚。如果你也離開我,我就活不成了。我從今天起就不給她下跪了,您是我的唯一。我只聽命與您一個人。剛才她要我跪我都沒有跪。我已經跟她攤牌了。剛才我走的時候她正哭呢!但是,我沒有辦法。我是屬於您的。”

林潔如繼續躺在床上,聽他說完,然後翻了個身,說:“她不要你我會要你的。不過,你先別想的太美,我不一定跟你結婚,但是,我答應你,你可以一直跟我做奴隸。我不會拋棄你的。對劉姐,我還是感激的。她並沒有做什麼對不起我的事情。她一直對我很好。倒是我有點對不起她。我把她的丈夫搶了,而且也同樣是給我做奴隸,這顯得我似乎有點不道德。可是,我對你有感情了,你別誤會,我不是說我愛上你了,只是有點點喜歡而已。比起她來,我們感情上可能更融洽些。她對你似乎沒有什麼感情可言。基於這一點。我覺得多少是個安慰。你說呢?”

律師說:“您說的很對。我愛您!我真的愛您!比任何人都愛您。為您我可以犧牲一切。請相信我。好吧。祝您晚安!我睡去了。”

”等等,就這麼走啊?應該吻了我的鞋再走!以後也要這樣!““是!”律師恭恭敬敬跪吻了林的一雙鞋底,然後跪退出去劉穎一刻也不願意讓林潔如呆在自己的家裡了。經過與李商量後,劉決心先把林趕出去再考慮離婚。於是,借家庭主婦之名,她對林下了逐客令。律師早就料到了她這步棋,先就給林在外面租好了房子。林一句話也沒有說,拿起東西就走了。甚至對那扣除在她那的剩餘工資都沒有提出要。這多少讓劉穎感到有點意外和失望。本來想好了,要借林要錢好好發洩一下的,誰知道林根本沒有給她這個機會。

接著,劉與律師進行艱難的談判。

林住到租來的房子裡,開始多少有點寂寞。好在當天晚上律師就來陪她了。律師一來就跟在家裡一樣。先跪吻了林的鞋,然後自己匍匐在地上,讓林的鞋踩在自己的頭上。林真的好想把律師叫起來跟自己一起坐在沙發上。可是,她知道這不可以。不能把律師的地位提高,那樣做等於把律師推向劉穎。

林高貴的小腳踩在律師的頭上,忽然生出踩他臉會是什麼感覺的想法來。於是命令道:“臭奴隸,把身體翻過來,我要踩你的臉玩。”

律師高興地翻了個身,把臉擺放在林的腳下,說:“請,尊貴的女∽陛下。請用您高

貴的腳踐踏奴隸吧。”

林潔如快活地笑了,將一隻腳挪到律師的臉上:“把眼睛閉上!不許你這樣看我。你吃過了沒有?沒有?正好我也沒有呢!不如我們一起做飯吃了,好嗎?”

“這還用徵求我的意見嗎?您的意志就是我行動的準則。”

“恩,那好,我們到廚房去做飯。你跪起身來,我騎你去做。”

律師翻身跪好,林把一條腿搭在他肩上,然後又把另外一條腿搭上來,坐坐舒服,然後排排他的臉:“起來吧!駕!呵呵,幸福麼?等你有空我們出去旅遊,到深山裡去,帶著露營的帳篷,你揹著行囊,我呢,穿著高跟鞋,也不好走路呀,就這樣騎在你的肩膀上。我們呼吸著新鮮的空氣,聞著樹葉散發出的芳香,聽著各種鳥兒的鳴叫,多麼開心呀!想想就覺得美死了!你說呢?”

律師一邊淘著米,一邊嘿嘿地笑,說:“你把我口水都嫉出來了!太令人嚮往了。我一定要帶你去。就等我們把這個事情處理好,把那個難纏的官司打完去好麼,美麗而高貴的公主?”

“西西,好呀,我等著。一定讓你過癮!恩,有個喜歡當奴隸的男人在身邊真好!”

律師蹲下來擇菜,然後,又站起來洗,林騎在他頭上感覺非常舒服。騎著奴隸處於動態比靜態好玩多了。而律師也覺得渾身有使不完的勁。做飯變成了一個非常美妙的享受。回想過去,家裡差不多每天都是他做飯,可是那像個苦差使,令律師不勝其煩。律師在心裡非常感激林的寵愛。

準備葷菜時,律師去冰箱,開冰箱門,然後矮下身體找,林也跟著低頭往冰箱看。兩個人興趣盎然地討論這餐做什麼菜好。當然最後都是由林定奪。

炒菜的時候,林不停地指揮,該加鹽了,該放調料了,加水了,把律師指揮的團團轉。可是,律師快樂的很。兩個人都對這樣的做飯方式感到非常有意思。

好不容易才把飯菜做好。律師一直馱著林潔如,把吃飯的東西全部準備好,然後問,林小姐請用餐吧!林不肯下來,叫律師跪在餐桌邊上,然後獨自吃起來。

“奴隸,我先吃了,等會你再吃,有意見嗎?

好,乖!應該這樣嘛!否則還叫什麼奴隸?那不是跟主人平起平坐了麼?成何體統!

你說呢?西西,我給你留點嚼過的東西好麼?上面有我的口水呢!你肯定喜歡吃的。

喜歡?我知道你會喜歡的。只要你乖乖的聽話,今天晚上讓你喝我的洗腳水,好麼?

你很高興?我知道。我也高興。否則也不會賞賜你洗腳水喝。你以為是個人就可以喝到本小姐的洗腳水嗎/才不呢!等你打完了這個官司,我一定讓你吃到你最想吃的東西。

現在不告訴你。也不許你瞎猜。猜到了我不給。氣死你。呵呵。啊,紅酒還真好喝!

我感覺有點要醉了!沒事,不會真醉。我喝過好幾次了。我知道。你做的這些菜比我做的味道還好呢?你的手藝不錯哦。

哎呀,你看,我差不多快把菜吃光了,等會你吃什麼呀?真不好意思!

沒有關係?恩,奴隸真乖。不過也不是一點也沒有剩的。我吐了不少的東西在你的碗裡。恩,好,沒有意見就好。

好了,我吃完了,把我馱到沙發上去吧,然後你回來吃。乖!好奴隸!真是條好狗。你一定是前世把我強姦了,這輩子你要還債

!得好好對我!不然我要罰你跪廁所。”

律師將林潔如剩下的飯和菜風捲殘雲吃進肚子裡。感覺非常幸福。菜中有林吐的口水,嚼過的蔬菜等。吃起來那麼的香。心裡想著這都是林小姐嘴裡吐的東西,就覺得莫名的興奮。有幾個人可以吃到林小姐可愛的嘴巴里吐出來的東西啊?

律師把碗洗了,一切收拾停當,便跪爬到客廳,跪在林的腳邊,說:“劉穎想跟我離婚,我求之不得,但是,她訛詐我說,如果不給她50萬就把我的醜事告訴所有的人。為了以防萬一,我昨天把剩下的30萬都打到你的卡上去了。不是轉帳。我是取出來然後再存進您的戶頭上的。她連夫妻共同財產證據都找不到。”

林將穿著布鞋的腳擱到律師的頭上說:“知道了。有什麼事及時向我彙報。現在,你,還有你的財產,你的生命,都是我的私人財產,是不是這樣?”

律師忙應喏:“是的,尊貴的林潔如小姐。”

“對劉穎姐,我仍然還是心存感激。我希望你在與她談判的時候,可以滿足她10以下的要求。這是我給你的尺度。你覺得怎麼樣?”

“謝謝林小姐。我也是這樣想。您真大度,不與小人計較。”

“好了,就這樣決定了。其餘的你自己去跟她談吧。現在,你去給我打洗腳水來。”

律師跪爬著打來洗腳水,先替林脫去鞋襪,然後仔細地舔著每個腳趾。林的腳非常白嫩,才36碼,腳型十分漂亮。幾個肉嘟嘟的腳指頭煞是可愛,特別是大腳指頭,時而調皮地翹一下,把律師逗的神魂顛倒。

律師一個一個地含著林的勾魂腳指頭吸吮著。林時而格格地笑,說好癢好癢,恩,舒服死了!有個奴隸舔舔腳真的好美!太有意思了!你繼續呀?舔!我不叫停不許停!

好不容易才洗完腳,過程中律師又調了幾次水溫,總之非常周到,把個林潔如服侍的欲醉欲仙。洗完後,律師跪在那不知道該做什麼好。林撲哧笑說:“喝我的洗腳水呀!還楞著幹嗎呢?喝不完的留著明天喝。等會去找個礦泉水餅子來,把我的洗腳水裝進去,帶到你律師行去喝。”

律師樂呵呵地遵命,誇林想的真是周到。

林忽然想起什麼來,命令道:“哦,對了,我給你買了個好東西,你去把它取來吧,在左邊第一個抽屜裡。”

律師不一會找來了,是他喜歡的狗鏈。他雙手遞給林,林將律師的脖子套住,牽著試了試,說:“咱們到外面去溜溜狗吧!你答應過的,我以後會經常牽你到外面去溜狗的。”

律師臉一下就紅了,有些恐慌地說:“林,林小姐,我,我們真的必須到外面去溜麼?我是個有名氣的律師,認識我的人很多的,萬一被人認出來,傳了出去,我還怎麼工作?怎麼見人啊?饒了我吧?這萬萬使不得!”

林小姐脾氣來了,說:“那你講的都是假話呀?來真的你就不幹了?那可不行!非去不可今天!”

律師暗暗叫苦。心想這如何是好,這如何是好。一方面他害怕,但是另外一方面,又想豁出去算了,林的這個想法太刺激了,對他具有莫大的誘惑力。

林也不管他什麼感受,站起身就牽著律師往門口走,律師拖延著,林就使勁拽,又回過身來踢他。

律師真的怕了。抬頭看了一下牆上的擺鐘,才晚上9點。我的天,雖

然這裡出門就是一條里弄,晚上很少有人,可是,也難免會碰到什麼人的啊!稍感安全的是,這是西城區,自己平時從來不到這邊來,律師行也在東邊,原來的住房也在東邊。如果林非要這麼堅持,自己卻不聽命令,那麼,什麼都完了!萬一林與自己分手,那後果就是雞飛蛋打一場空了,錢和人都消失。

想到這,律師鼓足了勇氣,開始按林的指揮爬行。出了房門,林把門帶上,然後就下樓梯。他們住的是4樓,往下爬著,樓道里的聲控燈就亮了。幸好現在沒有什麼人。林開心的不行,格格地直樂,還叫:“喂,你倒是爬快點呀?慢吞吞的,磨羊工呀?”

律師興奮的不行,可又叫苦不跌。一個勁祈禱別碰到什麼人,千萬別碰到人。律師在心裡喊,全世界的人呀,你們都別出來呀!出來有危險有生命危險!然而,人們並不理會律師,該出來的還是要出來。

正下到2樓,一個住3樓在酒店當服務員的小女孩回家了。高跟鞋達達的碰擊聲一聲比一聲近。服務員上了一樓,一轉彎,見到了他們,小女孩楞了一下,林搬家時見過她一面,主動打招呼道:“小陳?下班了?”

小陳嫣然一笑:“是呀!剛下班!你們這是玩什麼遊戲呀?溜狗?這位男士是誰?”

林潔如大方地說:“我們玩虐戀遊戲呢?他扮狗,你說的對,我們玩的就是溜狗。他是我老公。西西,好刺激的。”

律師一直把頭埋的低低的,生怕被小女孩記住自己的面孔。

“呵呵,呵呵,第一次看見!也第一次聽說!夠刺激!呵呵!說不定將來我有男朋友也這麼玩玩。不過,不會你們這麼大膽了,哈哈!”小女孩一邊說一邊上去,“那拜拜了,我先上去了。”

林叮囑道:“哎,小陳!別跟人說!”

小陳應道:“好啊,我不會說的。但是,我可不能夠保證別人不說呀!你們小心點!別碰到那些饒舌的家庭婦女哦?呵呵!”

兩個人來到街上。

說街不太準確,應該是巷子。一個人也沒有。一跟電線杆子上的路燈孤零零地亮著,把他們的影子拉的老長。

林在前面優雅地慢步而行,手裡緊緊拽著狗鏈,律師在後面亦步亦趨。律師當奴隸多年了,膝蓋上經常戴著厚厚的護膝,只是嶄新的西褲快要磨爛了。林並不心疼他的褲子,她要的就是這種感覺。她開心死了。心裡雖然也有點擔心碰到什麼人,但是,又暗暗升起一種期待,期待路上碰到什麼人,不要多了,一個或者兩人。最好不是素質低下的街頭小流氓,而是小陳那樣的小姑娘或者小資情調的白領,再就是那種經歷過風雨,有文化修養的知識分子夫婦。

然而,路上寂靜的很,這讓林潔如多少有些失望。

如果真把律師牽到大街上去,林潔如也有點害怕。社會上什麼人沒有?萬一碰到那種沒文化,大男子主義又很嚴重的年輕人,一起鬨,自己和律師會很丟醜的。

沒有人,林的膽子也大了起來。她腿一偏騎在了律師的背上。“走累了,你馱著我爬吧。”

律師早發現小巷無人,正暗自高興,想著林會掃興地回去,卻不料林會興致高昂地騎起馬來。而且林似乎並不允許他往回爬,於是律師只好慢慢朝巷子的出口爬去,儘量拖延時間。然而林卻並不放過他,不斷駕駕地催促

他快爬。林的笑聲說話聲迴盪在小巷的上空。

轉過一個彎,一對中年夫婦迎面而來,距離相差不過5米。大家都驚諤住了,還是林潔如變的快,朝他們友善地笑了一下,然後命令律師繼續前行:“駕!真笨,你倒是快點呀?要遲到了等會。我說要騎摩托去,你非讓我騎馬去,哪有你這樣慢的馬嘛!”

中年夫婦慈善而寬容地笑了,什麼話也沒有說繼續往前走,錯過身體之後,那婦女回頭看了一眼,悄悄地跟男的說著什麼,然後,輕微的笑聲隱約可聞。

林覺得幸福極了,又喊了幾聲駕。

律師這一晚一直是跪著的,比平時時間長的多,也興奮的多,累是很累,可是,很滿足,感覺很幸福。快到巷子口的時候,林已經清晰聞到大街上的車水馬龍之聲,霓虹燈和汽車的散射光不斷射來,來來往往的人流也模糊可見,於是叫律師回頭。

律師今天已經豁出去了,於是激將道:“哎,怪了,怎麼往回走呢?還沒有過癮呢!往大街上去啊?你是不是怕了?”

林打了律師的頭一下,嬌嗔道:“你個臭奴隸,叫你怎麼做你就怎麼做就是了,哪那麼多廢話?你以為我不敢呀?趕明兒我騎你到天安門廣場去!駕!快爬!我累了!要回去休息了!駕!”

林的雙腳吊在律師脖子的兩邊,雙手抓著律師的衣領。律師眼睛一邊看路,一邊欣賞著林的鞋。這是林喜歡穿的那種布鞋。白色的塑料底,有白邊,上面是黑緞面的,寬口,有襻帶。林的腳豐滿而不肥胖,正好塞滿布鞋裡的空間。這種鞋又好看穿起來又舒服。早在文革期間就很流行。只是現在很少有女孩子穿了。律師有時候偶爾看見有女孩穿這種鞋,就會情不自禁地多看幾眼。他發現穿這種鞋的女孩子都很漂亮,氣質非常好,又純潔又活潑又調皮。林就是典型的這種女孩子。

他們回來上樓的時候林也不下來,不過律師感覺上樓比下樓輕鬆多了,因為腳長,伸縮的餘地很大。林也覺得騎在奴隸的背上上樓特別好玩特別舒服也特別感覺自己高貴。林在上樓的過程中就沒有停止過笑。整個樓道里充滿了林的笑聲,銀鈴一樣,天真活潑。

三樓的酒店服務員還沒有睡,在客廳看電視,聽見林的笑聲,不禁起身到門口通過貓眼往外看,她媽媽說:“你在看什麼呀?”她回答說,沒有看什麼,我看是誰回來了,不知道他們笑什麼。媽媽說,那有啥好看的,真是個小孩子!

小陳不理她,繼續看。看著看著,林騎在律師的背上爬到了小陳的視線範圍裡,小姑娘一見,噗嗤一聲樂了。怕媽媽又問,連忙打住。

林騎在律師的背上有點耀武揚威的意思,因為熟練了,一雙手誇張地伸展著,兩隻腿把律師脖子緊緊地夾住,律師努力保持著平衡,不讓林的身體有大的晃動,雙手代腳,一步一步地上樓梯。林笑的花枝亂顫,格格的,身體都搖晃起來。整個畫面讓門內偷窺的小姑娘耳熱心跳,又羞澀又嚮往。

他們終於回到自己的家。將林安置到沙發上後,律師一下就癱在地上。律師與劉穎的談判陷入了僵局。劉獅子大開口,非50萬不可。經過律師的辯駁,才好不容易願意最低到30萬。劉穎堅決地說,沒有30萬決不離開這個家!律師哪來這麼多?錢已經打到林潔

如的卡上了,林又只同意10萬以下。於是,他們不歡而散。各自都把原來的家當成了旅館。想回就回,不想回家裡就連續幾天沒有人住。衛生也是律師隔幾天請個鐘點工做。兩個人各自逍遙自在。林想他們離不離對自己也沒有什麼關係。只是考慮到律師如果被劉抓住有婚外女人的把柄恐怕不好,便叮囑他到自己這來千萬小心點,別讓劉發現了。林說:“你律師和私人偵探差不多,應該有反盯梢的知識吧?如果你讓劉鬧到我這來,我會走的。”律師便很小心了。每次把車開的毫無目的,七轉八轉,最後還要把車停到離住所較遠的地方,然後步行到林這裡。

律師現在一切都捏在林的手心裡了。除了房子和車是他與劉穎的共同財產外,幾乎身無分文。他真的怕林哪天發脾氣不辭而別。那他可慘了。於是,律師現在是林真正意義上的奴隸,言聽計從,不敢有半點違抗。對林的虐待更是不敢有任何怨言,當然這也是他自己喜歡的。一切主動權都在林的手裡。林每天呆在家裡,難免有些煩躁。借購物溜達一下,也難以排遣孤獨和寂寞。有時候,只好去公園裡溜溜,回家就坐在電腦前上上網。每次律師忙完工作回到她這裡,是林尋開心的時間。心中的煩悶,促使她越來越變態了,也可以說,是律師使她越來越變態了。林本來想等律師忙完那個官司滿足他吃自己大便的願望,但是,林現在想提前做了。開始的時候,林還只是讓律師在自己大便之後給自己舔舔屁眼,但幾次之後,就感覺有點不過癮。有一天,正好停水,林只用小水桶接了點預備水,廁所也沒有辦法衝。林便把小便全部都撒在了律師的嘴裡。

沒有多久又感覺要大便,便詭秘地笑了笑,命令律師把他平時用的碗拿來:“喂,去把你的碗拿到陽臺!”律師預感到可能會讓自己吃她的大便,血一下子就湧了上來。他已經無數次想象過吃林的大便,但是,一直不敢提出來。一是怕她反感,二是怕她不肯。律師曾經幻想,假如自己一名不文,窮困潦倒的時候,就被林關在狗籠子裡,每天吃她的大便和剩飯。“律師故作鎮定地問了一句:“把碗拿到陽臺幹什麼啊?”林撲哧一笑說:“我要大便了,今天恰好沒有水,只好讓你提前吃我的大便了,還不跪下謝恩?”律師登時感覺耳朵發燒,黑黑地笑著說:“是嗎?太讓我驚喜了!謝女王!”律師終於可以吃到她的大便了,興奮的要死,立即遵命把自己平時用的狗食盆拿到陽臺,然後跪爬到林的腳前報告。林站起身,把腿叉開點,命令律師自己鑽進到跨下,然後騎在他背上,說聲走!律師便朝陽臺爬去。到了陽臺,林叫律師跪在自己屁股後面等著,林將屁股對準了碗口,林一邊朝外看周圍風景,一邊慢慢擠排糞便。

由於有風,林聞不到臭味,但是律師卻可以聞到林的糞香,因為他的鼻子就對著碗。律師聞到林糞便的香味,不禁想起自己小時候住在鄉下一所小學時的情景來。那時候,律師每天都要翻過好幾坐山到七八里外的一所中學讀書。每到春季,農民都會在地裡撒些豬糞或者人糞。春天的風非常清爽,但在田野上吹過,就不僅有了花粉的香味,又夾帶著一些糞香。律師的印象中,糞在綠

的田野上是絕對不臭的。就像現在,林的糞便聞起來一點也不臭。甚至有點令人陶醉。林讓他把頭埋的很低,差不多與林的雪白的屁股在同一高度。林說,這樣才能夠表現出律師的虔誠和恭敬來。林沒有一氣排完,而是斷斷續續,期間還放了幾個屁。每次放屁,都要格格地笑,問律師聞到她的屁沒有。又問香不香。律師當然說香。林就問那我的大便呢?香不?在得到律師的肯定回答後,便開心地笑。然後問,想吃不?律師說,我已經等不及了。

尊敬的林小姐!讓我先嚐一點好麼?林笑說,不,不可以!對我我拉完了,遠遠地看著你吃。你知道嗎?看著自己的奴隸吃自己的大便,那一定非常刺激,非常幸福!我對你多好!連自己的大便都給你吃!你可要感謝我哦?並不是每個男人想吃我的大便我都會給的呢!網上我就看到有些職業女王,讓奴隸吃自己的大便要收600元一次呢!你給我算算吧,如果你以後每天都吃我的大便,得多少錢!一年起碼也要個十多萬呢!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林拉完後讓律師舔乾淨屁眼,又用手紙擦了擦,然後把手紙丟在碗裡,說:“臭奴隸,就跪在這裡吃吧,不許浪費哦?連手紙一塊吃了,吃完要舔乾淨,然後去把你的臭嘴巴洗乾淨,再漱口三遍,知道了嗎?”律師等林走開後,便開始享受這夢寐以求的林的排洩物來。他並不急於吃,先用鼻子使勁聞,然後,拿舌頭舔了一點在嘴裡品嚐。他面向著林坐的方向。陽臺和室內隔著一扇玻璃推門,就是人們常說的那種落地窗。

看的見,聲音也可以穿透,但風卻不會刮進來,自然臭味也不會擴散到室內。律師不敢看林,因為林早說過,他眼睛視線不可直接對著自己。林坐在室內一張舒適的搖椅上,笑咪咪地欣賞著律師吃自己的大便。一會笑,一會調侃。“哎,臭奴隸,好吃嗎?味道怎麼樣?”“好吃,香!真想留著慢慢吃,嘿嘿,以後天天都給我吃吧。早就幻想,美女的大便一定是可以吃的。吃起來感覺就是不一樣。”

“你叼一塊給我看看?”律師叼起一塊,用牙輕咬著,抬頭給林看。林吃吃地笑,說:“嚼給我看!”律師便嚼,嚼的津津有味的樣子,似乎真的很好吃。如果別人不知道他是在吃林的大便,以為他在吃什麼好東西呢!在奴隸眼裡,林的大便還真的使律師發狂了。嚼的很美味。然後嚥進肚子裡。林看見他的喉結動了兩下,顯然,自己拉的大便進入了律師的體內。它將在律師的肚子裡消化掉。林覺得身體發熱,很舒服。她想,太美妙了!自己的排洩物,居然成了奴隸口裡的美味食品。自己的廁所,就是眼前這個男人的嘴巴。以後完全可以直接拉在他的嘴巴里。律師將會成為自己的活動廁所。只要沒有人看見,只要律師在身邊,那麼,什麼時候要方便都行。

“哎!臭奴隸,以後乾脆叫你廁奴算了,好不好?”“嗚嗚,好。隨便您了尊敬的女王陛下。”律師含著糞便口齒不清地說。“吃完了洗乾淨哦?哎呀,對了,沒有水怎麼辦了?我想想,哎!不如我們等會去洗浴中心吧?到那你讓他們好好給你洗洗。我順便去洗洗腳了,呵呵,叫個小男生給我洗,如果他肯給我舔呢,我給他50元

。你說他會舔我腳麼?”劉穎最近心情非常惡劣。李建中居然早在兩個月之前就揹著她與他所在公司的一個女職員勾搭上了,劉穎被他一直矇在鼓裡!特別讓劉差點背過氣去的是,面對劉的質問,李居然並不否認!李理直氣壯地說,既然你是有夫之婦,我為什麼就不能找女朋友呢?你也太自私了吧?我們在一起也是各取所需,互相滿足,雙方都無須對對方負什麼責任。但是,我已經老大不小了,為了你,我把青春都耽誤了,我對的起你。我不僅僅需要愛情,我還需要婚姻!我們之間何去何從,您自己拿主意吧!

劉穎被李建中一席話搶白的急赤白臉,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心裡那個恨呀,真想拿刀殺人!人一走背運就往往不是一件,劉就是這樣。過去奴隸一樣的律師,現在根本就不把她放在眼裡,李又跟著背叛自己,公司裡那些平時與她眉來眼去的臭男人們跟是可恨!他們一談到正經的事就會躲避,閃爍其詞,王顧左右而言他!彷彿這些臭男人全都是約好了的,在同一時間全都離她而去。劉又一次無助地哭了。她在自己的家裡哭的昏天黑地。似乎明白了好多好多。她想起了律師總總的好處來。律師除了有些變態,有些陽痿,其他什麼都好!那麼恭敬,那麼溫順,那麼會掙錢!況且,陽痿也沒有什麼不好!自己不也可以在律師給自己的口交中獲得快感獲得高潮嗎?她想不通律師為什麼會離自己而去!林並不比自己漂亮,雖然年輕,雖然可愛,可是,自己風韻猶存,學歷也高,素質不在林之下,為什麼律師就突然不愛自己了呢?

她努力回憶著自己過去與律師相處的時光。一個細節一個細節地回憶。漸漸地,似乎明白了什麼。她點著頭肯定自己道,是啊,我對他幾乎沒有感情了,我在使喚他的時候,一點愛的影子都沒有了。完全把他的種種付出看著是天經地義的事情。現在,她突然感覺到自己還是愛律師的。是的,只有律師,才是愛自己的,而自己,對律師仍然有感情。只是,在律師服侍自己的時候,自己好象是麻木了,全沒有感受到律師那火熱的愛。劉穎在心裡大聲吼叫:“鄧在福!我恨你!林潔如!你個黃毛丫頭,躲哪去了?我要撕了你!我哪點對不起你?為什麼搶我丈夫?你個騷貨!”幾天之後,在福律師事務所。律師最近生意十分興旺。來找他的人絡繹不絕。比較小的官司,鄧全都交給了手下的人去做了,自己只接標底高的,棘手的案子。有時候,同時要準備好幾個案子的訴訟。律師不得不盡量少回去了。今天早上出來前,律師給林準備好了早餐,又把牙膏擠在林的牙刷上,然後寫下一個字條就出來了。

他在字條裡詳細地闡述了SM與生活的關係,強調了自己自由支配時間的必要,這自由支配時間包括工作,休息以及個人嗜好。比如抽菸,喝酒,出席朋友邀請的聚餐等。他心裡一直在打鼓,怕林不理解,到辦公室還在擔心著。律師今天必須出庭為那樁前些天接手的棘手案子辯護了,案頭的工作雖然準備的差不多了,但是,由於心緒混亂,心理好象沒有底似的。坐在桌前,千頭萬緒不知道從何做起。正在煩躁中,手機響了,一看顯示號碼,是林打來的。林那好聽的聲音說

:“老公?在做什麼呢?我呀,早起床了。吃了,你做的早餐不錯。知道嗎,我看了你的條了,是不是很擔心我不理解?西西,本來呢,想讓你久擔心點,可是,我覺得還是打個電話告訴你的好。我基本同意你的觀點。怎麼不是真的?放心吧!我是認真的。我也是人呀,我理解你的想法。而且只有這樣,我們才可以長久維持主奴關係呀!呵呵。

這下你放心了吧!我也愛你了,啵!親你一個。好了,再見!沒事就早點回來吧!恩,好!我會照顧自己的。西西,西西,隔這麼遠你也吻不到我的鞋呀?不說了!再見!祝你成功。我撂了?好。”放下電話,律師幸福地往椅子上一躺,長出了一口氣!登時神清氣爽!頭腦亢奮。這種狀態,律師心裡想,今天的官司絕對沒有問題了。上午9點開庭。律師發揮非常出色。雖然閉庭時還要等明天才宣判,可是從辯論情況看,律師充滿勝利把握。對方有點洩氣。中午律師做東,請自己的手下好好吃了一頓。因為律師特別開心,所以,幾位僱員小姐心情也很好,開了律師不少的玩笑,戲謔律師。鄧不在乎。甚至有點得意忘形。下午,劉穎的到來著實讓律師吃了一驚。劉就好象換了一個人似的。目光裡充滿了柔情和愛意。她全然不提離婚和補償的事情。這真讓律師感到意外。好久,律師終於明白她的來意。劉想與律師重歸於好。

律師心已經全被林潔如充滿了。可以這麼說,只要有一點點空閒,林的音容笑貌就會浮現在他的腦海裡。律師堅持道,要自己回心轉意是不可能的事情。不離婚可以。他們名譽上仍然是夫妻。但林已經是他生命的一部分了。他離不開她了。林必須與自己生活在一起。他將永遠都是林的狗。他愛她。劉歇斯底里地叫道:我也愛你呀!難道我不如她?律師說,這不是你如她不如她的問題。我只做她的奴隸。對你,我只能以禮相待。劉說,不,我決不離婚!律師說,那我們只好法庭上見了。我準備忙完這些案子就起訴離婚。我有你跟李在一起的所有證據,相信我會勝訴。劉知道律師做的出來的。她想哭。拼命忍住。律師心軟的看不下去。叫她別這樣。律師說,除非,除非。劉問除非什麼?我什麼都答應你!律師繼續道,除非你讓她繼續在我們家住,我名譽上是你的丈夫,可實際上我是林的奴隸。而且,我不會做你的奴隸。

如果你硬是不離婚,那麼可以跟我住在家裡,但是,你不得對林無禮。如果你敢冒犯她一點點,我就立即起訴離婚。你回去好好想想吧,然後告訴我你願意怎麼做?林一個人呆在家很無聊的。於是,她打算提高自己的文化素質。她到成人教育機構諮詢了一下,決定報考法律自考。律師資格考試是所有自學考試中最難的,也是前途最燦爛的。林不怕難。因為,鄧律師會精心輔導自己的。政法大學開了法律自考自學輔導班,每天晚上上課。星期天也有課。這一下,林的生活充實多了。林還得自己買菜,購物。每天都上街。對於上街,林覺得很開心。權當是到外面曬太陽散步。這天從外面回來,正好碰到小陳,就是在酒店當服務員的住三樓那個小姑娘。小陳名字叫陳露,今年才18歲,穿的很時尚,長的也不錯,皮

膚白而光澤,渾身充滿青春活力。陳露馬上叫林姐,上街買菜呀?林嫣然一笑,是呀?怎麼今天休息嗎?

陳露說,恩,今天我輪休。林問她工作累不?工資高麼?陳馬上說,別提了,真的累死了!工資少的可憐,才600呢!加上外塊也就七八百。沒有辦法呀。林隨她一起上到三樓,說,上去我家坐會麼?陳略一思考就爽快答應了,好呀,看看你們傢什麼樣子,一定很豪華吧?林淺笑道:“哪裡!這是我的臨時住所,也不敢裝修呀。”進了家門,兩個人換了拖鞋,陳四周一打量:“哇噻!格調好高雅啊!沒有裝修就這麼好,如果裝修,那簡直就是皇宮了。”林放好東西從廚房出來,招呼陳坐下,說:“這算什麼呀?來坐吧!”兩個人聊了起來。原來,陳父母都是工廠普通的員工,她自己讀書成績不太好,高中畢業沒有考上大學,不想讀了,便找工作。因為學歷低,好工作沒有找上,只好暫時在酒店幹,長點見識。林對陳露頗有好感,便試探地說,自己老公開了個律師行,也許需要打字員什麼的,你會電腦嗎?

陳滿懷希望地說,會呀,打字誰不會呀如今,我打字速度可快了,每分鐘80字以上,真的。林說,那我幫你問問看,如果他需要,我保證你到他那做事沒有問題。不過,你得保證不亂說話。陳滿口答應。陳露說,其實我口風最緊了,而且我知道你們是什麼關係,呵呵,我沒有對任何人說半個字的。律師打贏了官司,春風得意,加之林對他表達了愛意,更是快樂的不得了。真是喜事接踵而來,劉穎也不再那麼厲害,似有妥協的跡象。所有這些,都讓律師感覺上蒼對自己特別厚愛。當林說起小陳的事,律師立刻非常痛快地答應了。還不忘記藉機討好:“既然是你推薦的,我安不下也得安呀。對不?何況,我正想擴大,她來正好。打字複印整理文件接電話都很需要一個人手,雖然這些事情繁雜,卻又很重要的,一般人我還不放心呢!您真是雪裡送碳。叫她儘快來上班吧!”

“另外有件事情要告訴你呢,我報了法律自學考試了,讀輔導班,晚上要去上課的,每天你得來接我。還有,你得好好輔導我。聽見沒有?”林把腳往律師的肩膀上一放說。“遵命!我敢不聽您的話麼?嘿嘿。另外告訴你個好消息了。”律師雙手扶著林的腳說。“快說呀,賣什麼關子!”於是,律師把劉的轉變一股腦全告訴了她。林一聽,擔心地問,那我們三人以後的關係怎麼處呀?律師說,這個嘛,我還沒有仔細考慮。不過我初步的想法是,至少她不得干涉我們之間的事情。她如果敢惹你,我不會放過她的。非跟她離婚不可。我有把握打贏官司。最好是她能夠徹底轉變,服從你,那是我最願意看到的。林驚訝地說,你是說,她服從我?難道你要她做我的女奴!女奴這個詞剛一灌進律師耳朵裡,律師立刻興奮起來,說,對呀!我怎麼沒有想到?這也沒有什麼不可以的呀?林馬上紅了臉,說,這樣不好吧?其實,她有恩於我的。

如果不是她,我怎麼會到你家來,又怎麼認識你?現在我把她丈夫搶了,還讓她做。做我的。女奴。這太欺負人了吧?律師憤憤地說,她憑什麼就非得在你之上?也許,本來她就

應該是你的奴僕!只是以前被上帝弄偏向了而已!你也不用老對她心存感激。她說到底也只是為她自己舒服,是由於自私而利用你。林不好意思地說,可我,其實也沒有她長的漂亮,學歷也比她低,又沒有工作。她怎麼說也是公司白領,小資產階級呀。你怎麼就對我這麼喜歡,而對她一點也不感冒呢?律師低著頭說:我也說不清楚了。自從第一次被你當狗牽著時,我就在心裡感覺到,你比她可愛,我的主應該是你,而不是她。你牽著我,騎著我,我有幸福感。而她這樣做,我只是覺得有點刺激。我是你的奴隸,以後永遠都是,我發誓。誰讓你不愉快我就叫她不愉快。林恢復了調皮的天性,格格地笑起來:“這是怎麼搞的呀?我可是到你家來當保姆的,沒有幾個月,我卻成了你和她的女王了。

呵呵,呵呵,笑死我了!連我自己都弄不清楚怎麼回事了!有點莫名其妙!我想起家鄉有句老話,叫運氣來了擋都擋不住,還有一句叫----不過這句有點損自己-----叫狗有糞吃桐樹葉也蓋不住,吃吃,吃吃,真的好笑死了!哎喲,我笑的肚子疼了,哈哈。”林笑歪在沙發上,一雙腳仍然擱在律師的肩膀上。律師看她笑的那麼開心,自己也感覺非常幸福快樂,跟著傻笑起來。哎喲,我自己一邊寫一邊笑,一個人坐電腦前傻笑。他們的命運似乎是我安排的,可是,又好象是他們自己霸蠻做的,不由我的意志轉移。我只好跟著他們的性格和思想去寫了。作者特別想看到讀者的反應。有的讀者說怕被認為是惡意灌水,其實,你們仔細看看灌水的定義就知道了,只要是認真的評論,感嘆,都是可以的。好了,如果我沒有見著回貼的話,興趣會大減的。我特別希望看到資深人士有分量的評論。期盼中。鄧律師晚上九點半啟程去接林。

把車開到政法大學門口不遠處停下,然後掏出手機發了條短信給林。林今天晚上是正式上法律輔導課,一共兩節,晚8點開始的。她在班上算是比較年輕了,比她年齡大的太多了。看著那些已近中年的男女,林信心倍增。到了快9點半的時候,很快就要下課了,林正納悶律師怎麼還沒來,忽然擺放在桌子上的手機動了起來,拿起一看,是信息。“我到了,尊敬的女王陛下,在校門口不遠處等。吻你的鞋。奴隸。”林吃地輕笑了一聲,心裡說,敢不來!坐她身邊的一個女孩子輕聲問,笑什麼呢?林說,老公開車來接我了,在校門口呢。一臉的幸福感。那女孩滿臉羨慕的神色。律師坐在車裡,想象著林在教室聽課的樣子,一定非常可愛。律師真想把自己變作隱身人,跪在林的屁股下面當凳子,或者林坐在椅子上,自己跪在她腳下,把腦袋鑽進林的裙子裡,舔著她的小妹妹。那樣,林一定會十分開心。誰也看不到,就林自己知道,一邊裝作很好學的樣子,目不轉睛地盯著老師認真聽課,一邊享受著律師的口舌服務,舔的舒服了輕哼一聲,把腿夾夾緊,哦,超級爽!

今天送林來的時候,律師眼睛都有些發直。律師頭一回發現原來林潔如是如此漂亮!他百思不解自己過去為什麼並不覺得林很漂亮,只是覺得可愛,非常地可愛,卻沒有感覺到林的嫵媚漂亮。林在出門的時

候穿了一條裙子,碎花,白底,長不過膝。蓮藕似的的小腿,腳上是短肉色絲襪,依然是白色朔料底黑緞面布鞋。上衣是淺綠色的短袖襯衣。由於興奮,臉上浮起淡淡的紅暈,底色白皙而富有光澤。頭髮隨意地紮了兩把刷子,很有女大學生的味道。這正是律師年輕時非常期望看到的女學生樣子,可惜把大學讀完他都未有幸見過一次。當律師目送林跳下車往學校走去的時候,內心充滿了自豪和幸福感。林走路的樣子是那麼好看,無論是輕巧地慢步,還是充滿活力的一蹦一跳前行,都勾起律師無限憐愛。有一剎那律師好想變成林腳上的絲襪,被林那可愛而調皮的小腳踩著。林一定感覺的到那就是他,是他的臉,他溫溼的舌頭,於是,林也許會快樂地竊笑,笑出一臉的幸福。

突然,律師發現校門口學生三三倆倆出來了,趕緊啟動,慢慢開了過去。林一眼就看到了律師的淺蘭色桑塔拿,踮起腳向他招了一下手,然後小跑了幾步,又放慢步履,可能是怕在同學面前太招搖了。律師有些誇張地把車停在了校門外面馬路上,擋了半邊路。下車等候著林的到來。林跟同桌說了句什麼,然後道別,把包很頑皮地甩在背後,幸福洋溢地來到律師的跟前。許多同學都躲躲閃閃地看林。那些目光律師和林都感覺到了。律師很紳士地將車門打開,做了個請的動作,一隻手在門上邊護著,林嘻地笑了一下鑽進去。律師開著車,打開錄音機,分貝不大穿透力卻很強的鋼琴協奏曲音符立即流水般洩來。林坐在後排,律師知道她為什麼喜歡坐後面。因為林從來就不老實。林靠在沙發上,一雙腳鞋也不脫,架在律師沙發靠背上面。說什麼話就用腳輕輕地磕一下律師腦袋,提醒他注意聽自己說話。忽然林收起雙腳,站起身,低著頭摟著律師脖子,西西地笑問:“來接我煩不煩?”

律師第一次被林這樣耳臏廝磨,臉頰被林的頭髮拂的癢癢的,倍感舒服和溫柔。律師說,天天來接都行,感覺美極了。林聽著心裡很愜意,霸道地說,感覺不美也得來接我!你敢不來,看我怎麼修理你!律師嘿嘿地笑。林說什麼他都樂意聽。真是奇怪。林隨便什麼話聽著就是那麼順耳。林吃吃地又笑了一下,附在律師耳朵上悄悄說(其實用不著),我想尿尿了。律師一聽就亢奮起來,忙踩剎車,然後把車開到樹陰下面。這段正好不是繁華街道,律師想讓林直接尿自己嘴裡。律師下了車,開了後門,鑽進來。指著自己嘴巴說,尿這裡好麼?林咧著嘴笑,調皮地小手點了一下律師的嘴說,當然尿這裡了!難道還要本小姐尿到野地裡呀?律師樂不可支地在後坐沙發上躺好,把嘴張開,啊啊地出了兩聲。林似乎並不著急,騎坐到律師身上,臉紅紅地往下脫裙子,說,先求我!律師趕緊求道,好好好,我求,請最最最尊敬的林小姐賞賜聖水,看在奴隸跑這麼遠辛苦的份上。

林繼續逗他,我可憋了很久了,你不許漏出來。律師急忙保證,又說,你控制好點,一股一股地撒行不?林說那我可不敢保證,我擔心一撒就會控制不住。律師只好說,那你隨便吧,我拿出看家本事來。林把裙子褪到膝蓋處,然後挪到律師臉部,低著頭,紅著臉,將妹妹合在律師

的嘴上,然後放下裙子蓋住律師的臉。這是林第一次與律師肌膚相親。有些羞澀,又有些膽怯。她不知道會是什麼樣的感覺。林可以說是真正的處女,從來沒有將私秘暴露給任何男人。雖然已經在網上見過些色情圖片電影什麼的,但看與做畢竟是兩回事。律師嘴與林的妹妹一吻合,馬上就聞到一種淡淡的尿騷味和漂亮女孩的那種體香。見林沒有動靜,律師伸出舌頭舔了一下,然後又舔了一下。林吃吃地笑說,繼續舔呀?怪好受的。律師便繼續。因為嘴巴被壓的很緊,動不得,律師唯一可動的就是舌頭。而且舌頭也不是那麼靈活,只好拿舌頭去勾,來回勾,想伸進去卻進不得太深。

忽然感覺到有少量液體流入嘴裡,舌頭的味蕾感覺有點甜,心想,也許是林的分泌液,不是尿。林從未體驗到這種快樂。原來男女之間可以這樣玩,難怪人們長大了要結婚喲!林有種恍然大悟的感覺。林享受著律師的舌頭服務,下面有分泌物流出也知道。嘻笑著問律師吃到什麼了?律師哪裡能說話,只嗚嗚了兩聲。林繼續問他,好吃不?呵呵,呵呵。你先停停,我尿不出來。律師正舔的舌頭累,便停了。又過了片刻,見仍然不見聖水洩來,就用手搖了搖林,嗚了一聲。林明白他的意思,笑道,別動!人家還不習慣嘛!耐心點!等會不給你喝了!律師再也不敢動了,靜靜地等候。林還是排不出來,只好調整自己,儘量放鬆,又坐了坐舒服。林往窗外打量了一下,見只一兩個人在遠處走動。路燈透過法國梧桐投下斑斑駁駁的光來。環境非常地靜謐。也許是思想放鬆了,也許是思想分散了,林感覺尿已經到了出口,趕緊提醒律師:“要尿了!

你快做好準備呀?”律師連忙高度緊張地準備迎接。他不敢動,用手稍微託著林的屁股,以便自己吻合的更好。期待已久的聖水終於悄無聲息地流入律師的口中,但是,只是一小股,律師只感到溫暖的水流,連味都無法品嚐。因為嘴巴不好動,嘴不動便不能咋出味來。林又笑,喝到沒有?呵呵,別動呀,馬上就來大的了。話剛說完,律師被林排除的尿液一下子灌滿了口腔。律師甚至聽到林撒尿出來的嘶嘶聲,感覺到尿液破門而出的衝擊力。律師根本無法嘗味,大口大口地吞嚥進去,古冬古冬的響聲連林都聽到了。林收住,格格地笑,問他還想不想吃?律師緊緊抱住林,意思就是當然想,繼續來吧,我還沒有過癮呢!林又放鬆,擠壓,尿便連續不斷排進了律師的嘴裡,最後控了控,提起一點身體說,完了,沒有了。幫我舔舔吧!劉穎作為藍天鞋業有限股份公司人力資源部主管,在公司上層並非不可或缺的人物,但也算作是真正的白領了。

她之下還有富主管以及普通管理幹部。如果劉聰明的話,這個部門是很有油水的。可惜她並不開竅。她把最有空子可鑽的普工招聘這塊給了副手,自己卻負責大專生以上人員的招募工作,自以為這很有面子,然而並不掙錢。那副手借招募民工得到不少的好處,如果說給她聽肯定會驚訝的目瞪口呆。那時候還沒有像現在這樣缺民工,完全是賣方市場。不少從事人力輸出工作的個體戶與各公司人力資源部門建立了黑幕關係。副手每個月的收

入比正工資高出好幾倍。那傢伙對劉表面上更加唯唯諾諾,明顯表露出對劉不構成任何威脅的樣子。由此可見劉穎只是徒有其表,智商真是不敢恭維。自從與律師談了那次話後,劉就老在想這個事。想來想去,總覺得到了真場合了自己很沒有用的。她鬥不過律師。而且相信律師肯定會那樣做。有一個念頭卻牢固在心裡,那就是不能離婚。一離婚自己就什麼也沒有了。劉想起林潔如就恨的牙癢癢,心裡什麼話都罵了,可是她意識到罵了等於白罵,還是得面對。

她跟律師打了幾次電話試探,可是得到的答覆讓她不寒而慄。律師告訴她,還是老立場,除非劉接受林,否則休想。後來律師乾脆進了一步,說,你別多說了,除非你我都做林的奴隸,否則我必須跟你離婚。這是林的要求,也是我的要求。她的話,對我就是聖旨。劉當時差點要憤怒地跳起來。破口大罵道,她算什麼東西!我給她做奴隸!做夢!可是,律師根本就沒有把劉的話當回事,最後通牒說,既然這樣,我馬上就起訴離婚,三天後你就會接到我的訴狀副本。我最後給你留點餘地,你可以在明天中午12點前去把林請回家來,不得有半點無禮,如果你能夠請的動林小姐,那麼我們可以不離婚,住在一起,你必須將她像女王一樣對待。記住,明天中午12點前。不等劉回話,律師就將電話掛了。劉氣急敗壞地對著已經掛了的電話喊:你是個王八蛋!變態!臭狗屎!豬。罵了足有5分鐘才氣咻咻地癱坐在地上。

痛定思痛,劉用種種想法來舔自己的傷口。劉終於意識到一切的根源都在林那裡。劉回憶著林的點點滴滴。使勁地想。劉覺得過去太小看這個鄉下來的丫頭了。劉努力在回憶中找林的缺點和毛病,可是,硬就是想不出什麼。除了把自己老公的魂勾去之外,林似乎沒有做對不起自己的事情。林長的也不錯。劉想回憶林的長相,居然非常模糊。印象中似乎是很可愛的,性格也很好。尤其氣質,很有些小家碧玉的味道。劉影最後決心到林那找到突破口。突然想起自己並不知道林現在的住址,於是打電話問律師。律師一聽她的口氣,以為劉終於同意自己的方案,高興地將地址告訴了劉。律師掛了電話,得意地笑了起來。哼哼,小樣!跟我鬥?忽然哎呀一聲,自言自語道,得先告訴林才是。於是趕緊撥電話,等了一分鐘,才傳來林慵懶的聲音:“誰呀?”

“是我!打攪您休息了,實在對不起。有重要事情必須告訴你。”“臭奴隸!剛睡著就被你叫醒了!有屁快放!什麼事情這麼猴急的呀?”“是這樣的,劉穎似乎同意我們的想法了。你不記得了?就是我們住到一起呀,她做您的女奴呀!我不敢肯定,但是似乎有這個跡象了。剛才我們已經通了電話了,我勒令她三天內必須把你請到我們家來,否則就離婚。她想了之後,跟我要你的住址,我已經告訴她了,很可能她今天甚至馬上就到你那來,先告訴你有思想準備。”

“是嗎?”林頭腦清醒了,“那你也來呀?我們打起來怎麼辦?她比我高,我怕打不過她。”“沒事,她不敢打你。那好,為保險起見我馬上就來,你等著!”分享: 8 已喜歡 0 贈金筆閱讀評論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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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從貓眼裡看了看,沒見劉表情很兇,於是打開門,客氣笑說:“是劉姐呀?進來吧!不用換鞋了,反正是地板磚的,等會讓律師拖掉就是了。”

劉仔細看了看林,發現林已經變的自己差不多不認識了。渾身洋溢著高雅的氣質。臉也白裡透紅,非常地嫵媚漂亮。難怪律師會這麼迷戀她!

“環境不錯嘛!”劉鎮定地笑了一下。

林引她到沙發上坐下,泡了一杯茶給她,笑著說:“還好吧,這裡比較安靜的。找我有什麼事嗎?”

劉捧著茶杯一時不知道從何開口。說,您也請坐吧。然後注視著林。看著林的細皮嫩肉,臉上的紅暈,以及不卑不亢的舉止,忽然覺得,如果真被律師逼著當林的奴隸,應該也是不怨的。劉被自己這個想法嚇了一跳。心突突地跳起來。自己是怎麼了?難道自己潛意識裡真的有被虐的傾向?還是自己有同性戀的基因?

一時間,兩個人都沒有說話。顯得有些尷尬。

劉不敢正視林的臉,一邊捧著茶杯吹氣,一邊目光下意識地落在林的腳上。林在家裡也穿著高跟涼鞋,白色的,跟非常尖細。林的小腳套在涼鞋中,曲線畢露,腳底的紅色逐漸蔓延到腳背乳白色之中。幾個活潑可愛的腳指頭探頭探腦企圖伸出來。大腳趾十分調皮,不時的翹起,看的劉穎想入非非。情不自禁地嘀咕道,難怪律師會這麼迷戀!

“你說什麼?”林笑問道。

劉彷彿從夢中醒來,渾身抖了個機靈,趕緊否認:沒有呀!我沒說什麼呀!

林其實已經聽清楚了劉那夢臆之言,只是不便直接說,故意那麼問她。見劉慌亂地否認,吃吃地笑起來。並將腳翹的更高,說:“看你一直盯著我的腳看,是不是也想像律師那樣舔我的腳呀?”

劉的臉被林這句話說的通紅。就像被一隻魔鬼的手拉著,差點跪在地上。

林見她更加慌亂,便嬌叱一聲:“還不給我跪下!”

劉端著茶杯竟鬼使神差地跪倒在地上。惶恐不安地看著林。

“不許看我!把杯子放下!聽見沒有?”

劉顯然是被鬼捉住了,心裡是一百個不願意就這樣簡單地給林跪下。她幾乎忘記了一路上早想好要說的話了。就像是失去意識的人完全是下意識的執行著林的命令。心裡陡地升騰出一種莫明的興奮。她感覺,似乎有神在暗示自己,也許自己本來就應該跪在林的腳下。潛意識中的下賤心態過去被嚴嚴地包裹著,一直沒有得到釋放。在工作中,在生活裡,作為一個知識女性,作為白領,她每時每刻都得包裝自己。她的下賤被埋在心靈的深處,幾乎被自己遺忘了

。碰到今天這樣的場合,這樣的情景,被林一聲嬌叱,連同腸股滷水一起勾了出來。

看到劉馴順地低下視線,放下杯子,林心裡湧出說不出的快樂。她抬起自己的腳踩在劉的肩上:把頭趴低點!你個臭三八!給我磕頭!

劉越來越興奮了,已經完全意識不到自己的行為是何等下賤,就一個意念,照林的吩咐做。劉被林踩著,將自己那回頭率非常高的美麗頭顱碰向地面,連續嗑了好幾個。林一腳踩住道:停!不許磕了!

突然傳來門鈴聲,林知道是律師回來了。林大聲說,別按了!你在門口給我跪著!

然後,林將腳從劉的頭上收回,坐在沙發上,將腳伸到劉的臉前命令道:“給我把鞋底舔乾淨!注意,不許舔鞋面!”

林的鞋在家裡穿的,一點也不髒,可是,舔鞋底,對劉來說是平生第一次,那種屈辱感,深深地喚醒著劉潛意識裡的卑賤感。劉一邊伸出舌頭舔著,一邊體驗到前所未有的一種快感。甚至生怕林收回命令。

林的高跟涼鞋鞋底有一些凹進去的橫格,劉非常投入地想把橫格里的髒東西舔吃掉,然而卻很徒勞。林發現這一點,非常快活。叫我呀?叫我女王。

劉一直紅著臉,因為處於亢奮狀態。聲音有點變調:“女王!”

林用鞋底踩著劉的臉:“恩,乖!以後聽我的話不?”

劉輕聲應道:聽!您說什麼我就做什麼。”

“好!那你趴在地上,我騎你背上去給他開門。”

林站起身,把腿叉開,命令道:自己爬過來!劉一聽這道命令,精神又是一振,手腳並用,爬到林的身後,然後把頭伸進林的跨下,生怕林不高興,小心翼翼地儘量不碰到林的身體,直到自己的腰正好處在林的跨下。林一屁股坐下,再把兩條腿放在劉的頭兩邊,夾緊劉的頭,說:走吧!駕!

林拍打著劉的屁股,雙腳緊夾著劉的頭,感覺非常刺激。畢竟是女人,身體就像麵糰,軟軟的,坐著特別舒服。再一個,劉長的漂亮,是個知識女性,原來作為林的顧主,現在作為跨下的坐騎,這些意識一個個飛進林的腦海裡,使林有點飄飄欲仙。

律師一直在外面跪著,已經有好幾分鐘了。他一直擔心著被什麼人撞見。正是因為這樣,律師跪在門口,才格外興奮。律師隱約聽見裡面一點聲音,敏感地想到,可能林已經把劉影搞定了。律師不禁對未來充滿了憧憬。律師感覺自己小弟弟有些蠢蠢欲動。

當門被林打開,律師立刻就看到了林騎坐在老婆的身上,下面馬上勃起了。夫妻被前所未有的屈辱敢憋的臉飛紅,兩根本不敢看對方。律師也不敢看林。

林嘻地一笑,吩咐律師道:“還楞著幹嘛呢?快爬近來啊?瞧瞧你老婆,有多幸福!連我都感覺到她激動的狀態了。進來吧!駕!母狗,爬到沙發那去吧!”

律師跟在老婆後面爬,到了地方,林站起身,坐在沙發上向後一躺,將雙腳伸向律師和劉穎,命令道:你們一人一隻,先給我把鞋捧著舔乾淨了。以後我再給你們定些規矩。聽清楚了嗎?

兩人異口同聲說聽清楚了。

好,那就舔吧。我看會電視。舔乾淨了叫我檢查。

劉舔的比律師還賣力。她的下身已經髒兮兮的了。律師捧著林那好看的布鞋,彷彿聞到一陣陣的足香。他已經硬的不行。

林被這夫妻倆

舔著鞋底,渾身似乎有一股股的熱流奔騰,感覺真是妙不可言人生有幾多輪迴?鄧,林,劉又回到起點,不過,這個起點已經不是昔日的起點,地點相同,質卻有了飛躍。就好比螺旋結構,走完一圈上升了,因為是三維體系。如果是平面二維,那又回到原處,人生豈非索然無味?

讓我們來看看他們一個生活片段吧!

這是律師四室兩廳兩衛的住房,依舊是原來的模樣,但已物是人非。林如同一個貴婦,悠閒地慢步在室內各處。她的手裡緊拽著兩條狗鏈,兩條人狗跪爬在她的屁股後面,一男一女。他們正是有名的大律師鄧在福和姿色絕佳的公司白領劉影。

注意看他們的表情。都沒有笑容,是一種痴迷狀。兩條人狗的眼睛目不轉睛地盯著前面貴婦的腳,腳動狗爬,腳停狗靜。

那腳是他們心裡最高貴的腳,那鞋是世界上最漂亮最性感的鞋。

白色,高跟,尖細而威嚴的高跟,他們懷著敬畏無數次吮吸過的跟。見著那鞋的跟,他們心裡就想跪下崇拜。那跟的每一動,都牽著他們心裡那根敏感的神經。那根神經被曾經是他們僱傭的小保姆控制著,控制了那根筋等於控制了這兩條狗。於是,他們從人變成了狗。

知道自己這兩條狗在外面世界都很體面,受人尊敬。但是,他們也需要更尊敬的人,那就是她-----林潔如小姐。

“喂,怎麼那麼死板了你們?給我像狗那樣爬!到處聞聞。萬一什麼人在家裡藏了什麼危險物品,就你們這樣怎麼發現的了?那我還不如養條真狗呢!”

兩個人馬上興奮起來。胡亂地爬行著,律師不時還汪汪叫兩聲。劉穎不甘示弱也叫,汪!汪!劉的叫聲把林小姐逗樂了,鼓勵道:“恩~好聽!母狗叫著更好聽些。比比看,誰叫的好聽。”

嗚~汪!嗚~汪!鄧見劉穎得寵,馬上刻意地模仿真狗叫。林笑著用腳觸了他臉一下:“嘻嘻,像!好聽!乖!”

劉馬上吃醋了,汪。母狼一樣直叫到把臉朝向天花板。林馬上又誇獎道:“恩~不錯,還真像條母狗。”

鄧有些氣不打一處來,真怕林會迷戀上劉,有點後悔不該這樣組合。他朝劉咬牙切齒地叫起來:汪~!汪~!氣咻咻地狠盯了劉穎幾眼。劉現在已經摸到了鄧那根神經了,知道只有取悅了林,自己就不會被律師趕走,也才有翻身的日子。當然,她現在也的確有些迷戀起林來了。每次被林虐待,她都有莫明的興奮,小妹妹溼漉漉的。無論從哪方面著想,劉也要更賣力地讓林喜歡自己,給她更多的快活。

基於這些思想,劉憤怒地示威地向鄧回擊:“汪---!汪汪!”

這種熱鬧把林逗的十分開心,哈哈大笑起來。林彷彿終於明白為什麼有時候兩條真狗會互相對吼了。林笑彎了腰,蹲在地上。

鄧見劉如此囂張,竟敢跟自己爭風吃醋,衝過去舉起前掌就想扇她,劉急忙躲到林的背後,聲音弱下去很多。林一見這種情形,連忙制止律師:“不得無禮!忘了規矩了?好了,都別叫了,我們到客廳去吧。”

律師案子很多,但為了有更多的機會服侍林,他把案頭工作都放家裡來做了。林很有分寸,不想鄧把過多的時間用在自己身上,於是,經常催促律師去書房工作。

但是,今天律師不太願意去工作,因為剛

才溜狗中劉佔了上風,得到林更多的寵愛,他決心讓林從自己這裡得到更多的歡樂,讓林知道,自己是不可取代的。

林看出了鄧的不高興了,便摸摸律師的臉,說:“乖!去吧,去工作,等會阿姨再帶你玩,好嗎?”又轉身對劉道:“你給我跪到鞋架那去,把我穿的鞋都舔一遍,只許舔鞋底,聽清楚沒有?清楚了就快去。我牽律師去書房,一會就回來檢查。”

林拽著律師脖子上的狗鏈,牽往他的書房。律師不太樂意地緩慢爬行著。林拽著鏈使勁拖著律師走,律師被動地爬行著。林拖不動,只好走到律師身後,踢他屁股,律師被踢疼了,便快爬,這樣,林被律師拖拉著前行,勉強跟上律師的速度。

到了書房,林叫律師坐在椅子上做功課,自己則踩著椅子爬到律師頭上騎著,高跟鞋踩在書桌上面。

林吃地一笑說:“感覺怎麼樣?幸福麼?別吃醋了!我知道你是愛我的。對母狗,我也喜歡。我要把她訓練成最下賤的奴隸,她就不會調皮了,這樣我們不是就可以長久在一起相安無事麼?”

律師心裡一熱,說:“知道我是多麼愛你就好。她,可有可無,你卻不同了,你是我的生命。我怕你有了她哪天不要我了。”

林坐了坐舒服,夾了一下律師的脖子笑道:“吃,小心眼還蠻多麼?我怎麼會不要你呢?你們兩個我都要。我要永遠騎在你們夫妻兩的頭上作威作福!你願意麼,我的奴隸?”

律師感覺小弟弟一挺,血湧上來,有種發“病”前兆感覺,渾身都舒服,意識卻混亂起來。他喉嚨裡塞著什麼一樣,聲音都變了:“。那就是我最願意看到的。真的。”

“是麼?呵呵。有兩個奴隸真好!我這輩子不結婚了。就帶著你們兩個奴隸過日子。將來呢,我也要做律師。工作,生活,過的充充實實,舒舒服服。然後,對了,你們去以夫妻名義領養一個小女孩來,不要太大,5,6歲,長的還可以的,我把她培養成女王,接我的班。呵呵,這個主意怎麼樣?”林被自己突然想到的這個主意暗暗叫好。

律師一聽,非常興奮,連忙應道:“好主意!絕了!狂好!我馬上就去物色!”

林高興地雙手摟著律師的下巴說:“好呀!你物色到了叫我先去看看。我都有點迫不及待了。好了,你先工作吧,我去看看母狗乾的怎麼樣了!”

劉穎自從做了林的奴隸,就好象找到了生活的原動力一樣。在外面,劉充分享受著自己下屬的尊敬,舉手投足都顯得那麼高雅,有修養,使別人都感覺到她過著高質量的優越的小資生活,讓人不得不仰慕和尊重。

一回到家裡,劉立即就去掉了包裝,在林的腳下盡情釋放著自己。從林那裡所受到的屈辱有多少,她獲得的快感就有多少,獲得生活的精神動力就有多少。見到林,她不再有羞恥感,表現越下賤,她就越放鬆,獲得徹底的休息。如果說過去她的累是心累,那麼說,今天她是無比輕鬆,可身體卻成倍的累了。

劉跪在鞋架旁邊,捧著林的鞋子非常虔誠非常投入地舔著鞋底,每一寸都舔的仔細。而對林的鞋的高跟,更是充滿病態的陶醉。含在嘴裡吮吸著,對那最窄的底部,用舌頭一遍又一遍地舔吃著。

舔完了高跟鞋,恭敬地擺放好,再取林的布鞋舔。劉的舌

頭已經是黑糊糊的了,雖然已經吃下了林鞋底上不少的髒物,但是,舌頭上的黑色還是很明顯。等會漱口必須用牙刷刷幾遍才可以把舌頭上的黑色刷掉,她已經有了經驗。

林悄無聲息地來到了劉的背後,看到劉的工作幾乎無法挑剔,不禁稍有不快。她早已拿定了主意要找劉的茬子,雞蛋裡挑骨頭也要挑出點毛病來。

正所謂,慾加之罪何患無詞?林終於看到了一點毛病:“喂!你這個臭三八,想死了是吧?我說過多少遍了不許舔我鞋面你又舔了!看我怎麼收拾你!”說完一把抓住劉的頭髮,拖起就走。

劉被林突如其來的斥責嚇懵了,隨著林連滾帶爬,來到沙發邊。林松開手嬌叱道:“你給我跪好了!說!為什麼舔我鞋的鞋面?那是你那髒舌頭可以碰的嗎?我今天不教訓教訓你,你不知道長記性!把臉伸過來!太近了,遠點,好了,把手放背後去,恩,就這樣。我要抽你10個耳光,不許躲閃,如果躲閃加倍!記住了?”

只見林揚起小手,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狐線,啪!一個耳光,回手用手背又是啪!另一個耳光。這樣來回抽了五六個回合,打的劉穎眼冒金星,臉頓時紅腫起來。

劉被林抽的興奮不已,真想繼續再挨幾個。

“怎麼?還想挨耳光?我看你真的是下賤的母狗!把我手都打疼了!”甩了甩手,然後伸到劉的嘴前:“給我吹吹!”

劉鼓著流血的嘴使勁吹了吹,獻媚道:“尊敬的女王陛下,以後用您的鞋底抽就是了,免得打疼了您的手。”

林笑了,滿意地說:“恩~好主意!去,給我拿只鞋過來,我抽你幾個試試,看爽不爽。”

劉忙不跌地跪爬著去拿,正想用手去取,被林喝住:“不許用手!用你的臭嘴給我叼著鞋跟過來!”

劉趕緊收回自己的手,用嘴去夠,夠著鞋跟了,然後含住高跟,不敢用牙咬,怕咬出牙印來,就這樣含著爬到了林的腳下。

林取下高跟鞋,拿在手裡,對著主動伸過來的劉那張漂亮有點紅腫的臉抽了一下,問:幸福麼?挨我耳光。那還不說謝謝?謝謝!知道錯了嗎?知道錯了。改不?改!恩,那好,今天就饒了你。去,給我打水洗手。打你耳光把我手都弄髒了!順便把你那賤嘴巴洗乾淨了。

做完一切,劉又跪到了林的腳邊。林摸摸她的頭和臉,親切地笑道:好乖。恩,本小姐打你,也是喜歡你。錯了如果不懲罰,你就不知道悔改對不?以後呢,要多注意點。讓你舔我的鞋底已經是看的起你了知道嗎?好多男人想舔我鞋底都想不到呢!但是,舔鞋面可不行,鞋面被你髒口水一粘,容易壞是小事,關鍵是你這樣做就違抗了我的命令了呀!所以我才打你。

劉被林說話的態度感動的一塌糊塗,恨不得被林踩在腳下。說:是賤奴錯了。賤奴以後一定小心。林說,這就對了。劉請求道:林阿姨允許我把自己的臉墊在您高貴的腳下好麼?林高興地說,好哇!恩~越來越乖了!劉亢奮得渾身都顫抖起來,立即匍匐在地上,再次說請阿姨踩上來吧,賤奴為自己能被您高貴的腳踐踏而深感榮幸。

林心裡一熱,憐憫地說,那好吧,看在你一片真心的份上,阿姨就給你這個榮幸。說著雙腳都踩到劉的臉上。林穿著高跟涼鞋,踩在劉的嫩而紅的臉上

,倍感刺激。林的鞋跟深深地壓進肉裡,劉忍著不敢喊疼。強烈的屈辱感卻使劉穎如痴如醉。

林格格地笑道:舒服麼?感到幸福麼?恩~很好。想不想永遠都做我的奴隸呢?想呀?呵呵!知道嗎?把我服侍舒服了,律師就不會跟你過不去的。你明白嗎?明白就好。這樣吧,你跪起來,跪到我跨下來,給我舔舔妹妹,我好看會電視。

劉爬起來,跪到林的跨間。林將裙子撈起,把短褲褪下,將劉的頭夾住,拍了一下劉的頭命令道:慢慢舔,舔好點,我舒服了就給你獎勵。說完將裙子放下蓋住劉的腦袋,又把內褲撈上來點,套在劉的頭上。然後,隨手那起茶几上的遙控器,打開電視,選了一個娛樂頻道看起來。

劉感覺林的溫柔態度非常打動自己。比起剛才林發脾氣來,劉更願意自己服侍好了林才好過。於是,劉以發自內心的意願賣力地舔著林的妹妹。頭被內褲套著,上面還有裙子蓋住,劉幾乎看不見什麼。林的妹妹散發出好聞的氣味,使劉有些陶醉。屈辱感已經退居其次了,而對林的崇拜和感激上升到了第一位。

忽然林扭動起來,舒服地哼著,時而嬉笑說癢,腿把劉的腦袋夾的更緊。劉知道林被自己服侍的很舒服,奇怪的是,林的舒服使劉有一種成就感,她不知不覺地已經把林的舒服看作了自己的舒服。於是,劉舔的更起勁了。她的舌頭甚至伸進了林的妹妹裡邊。

林哪裡還有心思去看電視,開著電視純粹是一種掩飾,是一種形式。林被舔的不知道有多爽,感覺下面已經流出了香秘液,她緊按住劉的頭說:我那裡出來東西了,你吃進去呀?很營養的呢!嘻嘻,不許浪費哦?舌頭再伸進去點呀?對,使勁伸,好,乖,阿姨喜歡,恩~好爽!太好了!阿姨喜歡,哦,不許停,快!快!

正玩的高興,忽然律師來了,一見林,趕緊跪爬而行。律師問:劉穎呢?林朝跨下指了一下。然後,又往自己腳下指了一下,示意律師跪到她腳下來。律師依令跪著。

律師見劉在林的裙子裡動個不停,知道她正進行著口舌服務。林眼睛看著電視,身體舒服的飄飄的,揚手對律師的眼睛向下掃了一下,不許他看。律師連忙低下視線。只聽著劉在林的跨下嘖嘖有聲。

林忽然按住劉的頭說:停!我要尿了,準備接好了,不許漏出來哦?

劉停止動作,不一會,一股急流灌入口中,趕忙吞嚥,古冬古冬,連續喝了不下七八口。

林快活得格格直笑。看了律師一眼,說:眼紅麼?律師雞啄米似的的直點頭。林說:好了,別眼紅,趴地上去給我舔舔鞋吧,說著把高跟涼鞋翹起。

律師趴地上,伸著舌頭去夠林的鞋底。

林吃吃地笑。林命令劉繼續舔:不給我舔到高潮不許停!

陳露小姑娘在律師行裡工作的特別開心。接觸到的都是知識分子,同時又是閱歷多多的律師,每天都有新的見聞,而且,都很喜歡她這個小女孩。幾個沒有結婚的年輕律師甚至用那種含蓄而幽默的方式大獻殷情,使她感覺非常舒服。

她根本就不知道累。她把做每一樁事情都當成了享受。甚至都沒有考慮未來怎麼辦。直到林打電話跟她說起是否願意跟她一起讀法律自考,她才想到未來,馬上就欣然同意了。

林只幾句話就使陳露開了

竅。林說;傻丫頭,現在你工作是很滿意很知足了,可是,你這樣的工作人人都會做,等你老了,人家就會嫌棄你的。知道嗎?你工作雖然無足輕重,可是也代表律師行的形象和品位,另外,你的存在,可以調動年輕人的工作情緒,因為你是一道風景,為律師行的氣氛起到一種隱性的良性作用。所以,你必須現在就開始提高自己。

陳聽的似懂非懂,只覺得林姐的話有道理,就馬上答應了。

林又問了她工資多少,陳露告訴她有1000。林說,太少了!我得說說他。怎麼可以這麼少呢?陳露馬上著急地阻止道:別!我已經很滿足了,甚至太多了!我並沒有做多少事情的,工作一點也不累,真的。能夠在這裡幹我就非常快樂了。真的好感激林姐。

林笑了起來,那好吧,過些日子我叫他給你加點,只要你高興就好。

陳露就這樣與林開始了同學法律。林對陳露口封緊非常滿意。到現在,她的確沒有跟任何人說過林與律師的事。於是,林第一次晚上放學後就喊她上車,叫律師送她。

律師自然從命。兩個女孩子坐在後排。當林將鞋也未脫的一雙腳架在律師椅子靠背上時,陳露羞怯得趕緊躲開自己的目光。林故意跟陳露說話,使得陳露不得不面向林,眼睛的餘光卻看到了林用腳踩了一下律師後腦。林對律師說,哎!你是怎麼搞的嘛,給陳露才開那麼點工資?律師連忙說,馬上加馬上加。不是,我主要考慮到一個平衡問題。這樣吧,下個月我以紅包的形式加。

紅包裡多少錢大家相互都是不知道的,只有財務知道。而律師早有規定,財務絕對不會透露紅包數目。

陳露趕緊說,不要,不要,工資已經夠高了,真的。鄧律師您別給我加。林姐求您了!加了我心裡會不安的。

林嘻嘻地笑起來:我還從來沒有見過求人不要給自己加工資的!呵呵!小陳你也太老實了吧?不要說了,就這樣定了,律師聽見了嗎?

遵命!律師應道。

林又笑對陳說,怎麼樣?看咱們律師多聽話?知道嗎?他是我的奴隸!別跟人說哦?律師蠻要面子的呢。

陳露嘻地笑出聲來。說,不會吧?他好嚴肅的。我挺怕他。

這話使林和律師都笑起來。律師說,我哪裡使人害怕過啊/你沒有看見他們跟我開玩笑嗎?都欺負到我頭上來了。

陳露想起平時的一些片段,格格地笑起來,說,反正我不敢跟你開玩笑的。你每次見我都板著臉,好凶!

林快活地大笑。說,是麼/那怎麼行呢/光欺負咱們陳露小姑娘。然後附在陳的耳朵上悄悄說;等會我叫他給你補償。陳也不知道什麼補償,微笑著說,好呀!不過現在我不太害怕他了。林說,這就對了,你看我,腳踩到他頭上也不敢哼一聲。陳吃吃地笑。

反正還早,到我家去坐會怎麼樣?你還不知道我們住哪吧?呆會我叫律師送你回去就是了。陳露滿口答應說好。

林又問陳,我那邊的房子你給我照看沒有?陳露說,我每天都去看了一下,沒事。完好無損,您就放心吧。而且我每個星期都給你打掃了一次。林說那太謝謝你了。

到了律師家門口,律師掏鑰匙開了門,讓兩為小姐先進去,然後才自己進去帶上門。陳站在鞋架邊想找雙拖鞋換,林示意她別換,叫陳在早安好的椅

子上坐下,自己一邊換拖鞋一邊吩咐律師說:律師先生呀,你先給咱們陳露小姐把鞋底舔乾淨了吧,我的等會你有空了在舔。

律師一聽興奮不已,臉漲的飛紅,畢竟陳是自己的僱員,天天要當作很多人見面的。他是又怕又想,猶豫不決地跪爬在地面。用嘴試探性的想去夠陳露的鞋底。陳露聽的明白,卻不敢相信自己聽明白了,見律師真的想舔,陳露一邊慌忙縮腳,踩在椅子的橫條上,一邊問林:林姐您說什麼?

林笑著對緊張的陳露重複道:我叫咱們律師先生給你舔鞋底呀?免得換鞋了。

陳露羞的臉通紅,趕緊說,不要,不要,說著就想站起來。林將陳按下,笑道:這有什麼嘛,律師天天都給我舔鞋的,不信你問他?平時你怕他,讓他給你舔一次鞋就不會怕他了,挺管用,相信我,沒錯的。這就是我說的補償。呵呵。喂,律師你還楞著幹嘛呢?

律師幾乎躺在了地上,聽林一吩咐,就伸出舌頭去舔。陳露臉都紅到了脖子根了,又慌又怯,看了律師一眼,又求救似的看林一眼。林見她這個樣子,特別開心。吩咐律師說:給咱們陳小姐舔好點,別馬虎哦?然後又對陳吃地一笑說:看把你慌的!好象律師欺負你了。他只不過給你舔舔鞋底嘛!又沒有惡意。好了,你慢慢享受吧,我到客廳去了。

眼見著林姐不慌不忙離開,陳露這才低頭看律師。只見平時對她不苟言笑的律師正扭曲著身體很為難地鑽進鑽出舔著自己的鞋底,稍微有點放鬆的她不禁撲哧一聲笑起來,說,原來你還真那麼賤呀?

律師舔的認真又投入,正興奮著呢,也不回答,自顧舔著。

陳露忍不住又笑。真沒想到,你們男人會這樣?表面道貌岸然的樣子,背後就。

這話使律師反而越來越興奮,含著陳露的高跟吸吮有聲。

嘖嘖的響聲使陳露有種莫明的幸福感。她意識到這個平時嚴肅的有名的律師正吸著自己的鞋跟,好下賤,原來自己也可以享受這樣的男人如此的崇拜。她渾身有些發熱。

本來陳露見律師舔的好難,想把腳抽出來,讓他方便地捧著舔。可是,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的腳不聽指揮,仍然繼續踩在椅子下的橫條上。看見律師有難度,有種戲謔人的歡喜心情。

好不容易,律師才完成,跪直了身體低著頭說:請您檢查一下乾淨沒有,如果不滿意我在繼續。聲音有些變調。

這話陳露聽著怪好受的,非常舒服。她抬起腳看了看,發現還真的乾淨了,然後又看另外一隻,也一樣。有點開心地說:“嘻,你還真行!謝謝你。快去漱口吧,髒死了。讓我看看你舌頭怎麼樣了,呵呵,好黑!髒死了。以後你可千萬別用我的杯子跟碗啊?”

林一見陳露頂著高跟鞋走來,快活地笑道:怎麼樣?現在不怕律師了吧?

陳露已經毫無羞澀,嬉笑道:蠻刺激的!坐到林的身邊。

是嗎?應該很享受吧?

陳點頭,恩~林說,男人發起賤來你都想像不到會有多賤。

陳說,難道還有比這更賤的嗎?噁心死了。不過,只要不接觸自己身體,跟自己無關的人心甘情願為自己這樣做,倒是蠻好玩的。

律師洗了嘴巴過來,林說,奴隸快過來,跪到我腳前來,給我按摩一下小腿。

律師跪好,林將腳架在律師的肩膀上,律師用雙手輕

輕地給林捏著小腿。

陳吃吃地笑,看著律師。律師不敢看陳。

陳說,老闆,這樣做是不是感覺很幸福呀?

律師不聲。林吃地一笑道:沒有看他表情麼?享受著呢!已經雲裡霧裡了。我們的話他都聽不見了。

律師被逗笑了:誰說我沒有聽見?酒醉還心裡明呢,何況我沒有醉。

兩為小姐忍俊不禁又樂了。

林說,我還以為你真的聽不見呢?哈哈哈哈男人永遠都是好色的,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從新鮮,到迷戀,再到厭膩,然後,尋找新的刺激。男人有錢什麼事都可以拋開,而且不在乎錢,失去了再掙。所以,有人說,美國什麼宗教都沒有(儘管信奉基督教的人非常多),唯一的宗教就是性。美國的性是社會發展的巨大動力。其實,不只是美國,在咱們中國還不是一樣麼?舉目四望,大凡有點本事的男人花在性上的錢多的令人咋舌。為女人,他們可以一擲千金!

那麼,許多沒有錢的男人會怎樣呢?性的飢渴要麼逼他們一時衝動以身試法,要麼產生被動的男妓或者為奴的思想。當然,作為M傾向的男人另有一番苦衷。這源於其性萌芽時的某種刺激,強化,反覆,最後形成。但是,本質是性。

咱們的律師屬於先天的女性支配思想,性是他的原動力。雖然小弟弟並沒有得到什麼好處,但是,小弟弟在不斷地暗示著他,驅動著他,使他不顧一切想滿足它的欲求。SM是他把性與性器官分離獲得滿足的最佳途徑。從深層次的理論分析,律師的行為比起劉穎的婚姻背叛來說是同意性質的。然而,人類法律只對劉穎與李建中的性關係予以限制。從這個角度看,劉穎是很怨的。

律師目前對林潔如還是非常依戀,但是,已經不是那麼飢渴,興奮度在不斷下降。然而,對陳露,他的心裡充滿了期待。陳的一顰一笑,就像天使使他著迷。陳對SM根本就不懂,卻又見識了一些膚淺的表象。那種似懂非懂的天真,單純,就像迷幻藥氣體一樣單向散發到律師靈魂裡,使他還什麼都沒有做就很陶醉!

所以,律師在行裡一點也不感到寂寞。他像一個初戀的男孩一樣,密切關注著陳的一舉有動。他希望有某種機會,讓自己能夠匍匐在陳的腳下,讓陳露出那種天真的單純的稍有點微妙的笑容。他真的很想。可惜這種機會是可遇不可求的。

雖然陳那裡只能讓他想想,意淫,但是,小女孩卻馬上就是實在的新的崇拜對象。而且很快就可以實現。

小女孩叫容容。長的非常可愛。具有公主氣質。而且非常聰明。

容容的父母是生意人,沒什麼文化,錢也不多,但是,對孩子的培養卻還是很重視。進過幼兒園,學過一點體操,甚至讀過一期英語班。但是,他們自己很放縱自己的,打麻將,看黃片,沒文化的生意人經常做的那些事情,他們都做了。只是,他們沒有想到的是,雖然看黃片很注意揹著女兒,卻有百密一疏。當小女孩一個人在家裡無聊的時候,喜歡亂翻東西,結果翻到了一些帶子,小女孩早知道怎麼放帶子,便放著看了。一看,小女孩就瞭解了大人們的另外一面。她當時是怎麼想的,有什麼反應,作者也無從知道。但有一點是肯定的,這個女孩看過這種帶子。

容容在新媽媽這裡生活快兩個月

了。她非常喜歡新的媽媽。幾乎相信自己就是新媽媽的親生孩子。小陳阿姨經常來帶她玩,她也喜歡小陳阿姨。新媽媽教了她很多的東西。容容在這裡非常快活。

兩個月來,林呆在律師的家裡時間很少。林不在,律師和劉穎簡直是六神無主。雖然林說了,她不在的時候由劉穎管教律師,可畢竟君在外,君令有所不受。律師對劉穎報復性的管教從心裡非常牴觸。他一點也興奮不起來。稍微過分一點他就不幹了,然後藉口要準備案子的辯護事宜去自己的書房。把劉氣的七竅來煙。

一天,劉趁林回來馬上跪在林的腳下告狀。林一邊撫摸著劉的頭和臉,一邊叫她不要著急:慢慢說,別急,一邊給媽媽舔腳一邊說好麼?

劉含著林的腳指頭吮吸,有一句沒一句地說了個大概。林一聽笑了。說:我知道了。這個臭奴隸,想造反是麼?你去把他叫來。

劉穎把律師從書房喊了過來。律師一見林趕緊跪下。林說,你怎麼回事?為什麼不聽我女兒的管教?

律師有些不知從何說起,憋了半天,才說:她有報復思想!我不喜歡她!我只做你的奴隸。林說,那你作為我的奴隸,是不是應該聽我的話?律師說,你的話我就聽,她的我不想聽。我崇拜的是你,不是她。林又說,那我是怎麼交代你的?律師不好作聲。林看了看他,命令道:去把你的狗鏈給我叼來!

律師遵命爬行而去,不一會,叼著狗鏈子來了。林將他脖子栓起,然後牽著他往狗籠子那走去。到了地方,林踢著律師的屁股命令道:給我爬進去!一天不許吃飯。然後出來把門帶上,跟劉說,我把律師關在狗籠裡了。一天不許吃飯。你可以拿他的盆撒尿拉屎送到籠子外面,吃不吃由他,餓了自然會吃的。

林決定提前把女兒帶到這邊來住。她叫律師開車,一起來到陳露這邊的房子。

律師的車上。

林與女兒容容坐在後面。林一如既往地將腳架在律師的沙發靠背上面。容容看看媽媽的腳又看看媽媽的臉,浮出一種超出大人不能夠理解的微妙的笑容。

林問她,笑什麼呢?容容把嘴巴抿著,但是笑容還在。林摸了一下容容腦袋:鬼精精!

容容跪起來,附在媽媽的耳朵邊悄悄說:“媽媽你怎麼不脫鞋子?不怕把叔叔腦袋踩髒了嗎?

林笑著也悄悄說:“叔叔是媽媽的奴僕,踩壞沒有關係的”

容容忽閃著眼睛又悄悄說:“就是奴隸社會中的那種奴隸嗎?”

林恩了一聲。

奧,我明白了。那我也可以踩叔叔腦袋了?因為容容是媽媽的女兒,既然叔叔是媽媽的奴隸,我這小公主也是他的主人對不?

恩~,容容真聰明!來寶貝,媽媽親一個!啵~林將容容包起來,放在自己的膝蓋上面。容容將雙腳架到了律師的靠背上,身體躺在媽媽的懷裡。容容學著媽媽樣子,用腳點踩了一下律師的後腦,說:叔叔!我媽媽說你是奴隸的,是嗎?

律師紅了臉,承認道,是啊,誰告訴你的啊?你媽媽嗎?

容容說,是又怎麼樣?

呵呵,不怎麼樣,你是小公主,奴隸還敢怎麼樣嗎?

呵呵,小公主得意地笑起來。媽媽說過的,公主可以管教奴隸的,如果你不聽公主的話,公主就會拿鞭子抽你,哼!

林得意地笑起來,親了一下容容。恩,我的小公主真聰明!

叔叔不聽話我們就修理他!

容容反身問媽媽,修理是什麼意思呀?

修理嘛,就是教訓他,叫他聽話!

哦!我知道了。就是抽他耳光,一邊抽一邊問,知道錯了嗎?以後聽不聽話了?

林給她看過帶子,一提就懂了。

到了律師家,律師摁門鈴,劉穎立刻就到了門口,先跪下,然後把門打開。律師做了個請的動作。林拉著容容的手進去。容容馬上就看到了劉穎是跪著的。抬頭看著媽媽。林說,來,我的小公主先坐椅子上面,讓奴隸給你把鞋舔乾淨了,免得踩壞了地毯。容容在椅子上坐下,雙叫懸空吊在那。林自己坐在另外一把椅子上面。律師跪趴在地上,去給公主舔鞋底,劉則給林舔。

容容非常新奇地看著一切。叔叔的舌頭舔著她的鞋底,一會就黑了。公主捂著嘴笑。又看著劉穎在舔媽媽的鞋底,衝媽媽問:她是誰呀?林告訴她,就是媽媽請的用人呀!公主道,哦,那我們家有一個奴隸又有一個用人是嗎?林說,對呀。

呵呵,真好玩!公主開心的笑起來。指著律師的嘴巴說,媽媽看,叔叔的舌頭都舔黑了。那他們等會跟我們一起吃飯麼?好惡心的。媽媽,我不跟他們一起吃飯了。

林告訴她,放心吧!怎麼能讓咱們的小公主與奴隸一起吃飯呢?我們先吃,我們吃完了,他們吃我們剩下的。

容容滿意地說,恩,那還差不多。我看看,叔叔舔的乾淨不?將腳架在膝蓋上低頭看,驚訝地說,媽媽,叔叔舔的好乾淨!

是嗎?容容,以後在家裡不用叫他叔叔,到外面才叫叔叔。

為什麼呢?

因為叔叔在家是我們的奴隸,到外面就不當奴隸了。所以,你以後在外面也不要跟人說叔叔是奴隸知道嗎?

哦,我知道了。那跟陳阿姨也不能夠說嗎?

陳阿姨可以說,其他任何人都不能夠說,懂嗎?不然媽媽會打你屁股。

媽媽你別打我屁股,疼死了。我不說還不行嗎?

恩,乖!只要不把家裡的事情跟別人說我就不打你。

恩,我不說。就是好朋友也不說。這是秘密對嗎媽媽?

恩,對極了。我的小公主真聰明!

吃晚飯了,林問小公主想不想騎在奴隸的頭上吃。容容不理解,拿眼睛問。林林就叫劉穎跪在桌邊,然後自己騎坐上去,說,就這樣了,明白了?容容馬上就笑了,哦,我知道了。那我騎叔叔頭上吃。林說,容容你又忘了,在家不用叫叔叔的。容容說,哦,我知道了。奴隸,快點跪下!公主要騎你頭上吃飯了。律師趕緊跪到桌子邊上。容容抱著律師的腦袋,將小腿架了上去,然後又將另一條腿架上去,坐坐舒服,笑起來,跟媽媽說:西西,媽媽,咱們家有兩個奴隸真好!不用凳子了。

露露吃菜比較刁,不喜歡的愛吐,平時都直接吐桌子上,今天林就叫她吐到一個空碗裡。容容就問媽媽,為什麼要吐到碗裡呀?髒死了。林說,等會倒給奴隸吃呀。容容驚訝地說,是嗎?那他們另外還吃什麼嗎?林說,我們剩下的都給他們吃了。公主吃的笑了,哦,我知道了。他們是狗狗對嗎?林高興地說,對,公主真聰明!

露露又說,那我可以把口水也吐到碗裡嗎?林說,當然可以了我的公主。於是,容容吐了幾口口水。開心地說,有兩個奴隸真好!

吃完飯,容容學著媽媽騎著律師

到了客廳。林命令兩個奴隸去吃飯,容容好奇,也跟著去看。

律師和劉穎各自把林和容容的剩菜扒到自己的專用盆子裡,然後放在桌子下面,跪在地上用嘴去舔吃。容容快活的小起來。一直看著他們吃完才回到客廳。

幾天後,小公主已經什麼都知道什麼都習慣了。到這時候,容容開始自做主張了。精彩才真的開始。

林潔如出來打工快兩年了,還從來沒有回去過一次。也許是日子過的太滋潤了,很少想起家鄉來。偶爾一閃念回憶起家鄉的一些小事,也感覺好象不堪回首似的。

當生活終於安定了下來時,林的思鄉情結就日漸濃鬱了。2005年春節前,林帶上容容和劉穎,由律師開車回到了家鄉縣城。律師因為工作繁忙只呆了一個晚上就回城裡去了。林想,諒他也不敢怎放肆,貞操帶鎖著他,鑰匙在自己手裡,讓他多掙點錢沒有什不好。

林的家在縣城的邊上。緊靠半山坡而建。房子不是很高檔那種。她爸爸當年靠著多年的積蓄,加上在水泥長做副廠長的方便,費了不少勁才修了這凍兩層的樓房。設計倒也很別致的。整個房子按城市居民房的套間房修建,衛生間,客廳,臥室等,與城裡人住的一模一樣。上下兩層就是兩個套間,三室兩廳一衛。頂層天臺是倒制結構,種有葡萄樹花芬,搭有葡萄架。林到家的時候,葡萄葉已經枯萎,剩下那些老人手指般的葡萄藤攀附在架上,枯葉飄零欲墮的樣子。可以想見它曾經的枝繁葉茂,父母在架下乘涼的幸福情形。

因為屋後就是山,林老頭開了不少菜地,每日細心侍侯,新鮮蔬菜吃不完。林的母親每天熱中於打門球。老頭子做飯種菜洗衣幾乎全包,是典型的“氣管炎”,幾十年下來已經習慣了,如果不做反而會很不安,甚至悶出病來,此事曾經就發生過。

林一行回來過年自然把老頭老太高興壞了,趕緊置辦年貨,每天圍繞過年在忙著。

劉穎被林指使著幹這幹那,林老頭頗覺的她礙事,因為她不知道東西在哪放哪,什都要問,林老頭讓她去玩,她又不敢,於是就獻媚地笑著討好老頭子:讓我來爸林伯伯,只要一兩天我熟悉了就好了。如果我去玩等會林小姐會罵我的,求您了林伯伯。您就坐在那指點我就行了。

林老頭氣呼呼地說:你第一次到我家來是做客的怎能夠叫你做事呢?她敢罵你我就罵她!

噓!林伯伯您輕聲點!求您了,您就坐著指揮我吧!要不您去客廳看電視也行,有什事我來問您得了!

林老頭坐不住,只好去後山侍侯菜地。

最快活莫過於容容了。老頭老太都以為容容是林潔如親生的呢,見著這漂亮聰明的外甥女,老兩口別提多開心了。容容更是乖巧的沒有話說,又聽話又調皮,惹的兩個老人整天樂呵呵的。對容容的要求簡直是有求必應。不久容容就很放肆了。外公坐沙發上看電視,或者是坐在矮凳子上擇菜的時候她也敢爬到外公頭上去騎馬馬。外公一點也不惱,反而挺高興的。玩的瘋了,甚至要求外公趴地上給她當馬騎。林老頭開始覺得這要求有點過分,誰知道老太婆和林潔如大力支持容容的不正當要求,林老頭就順水推磨答應了。

林老頭還沒到60歲,身體挺硬朗的,但也經不起容容長時間的怎折磨,每

次會累癱在地上。這時候,容容仍然吵著要騎馬。她並非不知道在外公家和自己是有區別的,林潔如在來的時候就跟她說過很多。但是,容容是何等聰明的女孩?她知道她這一鬧,外公也肯定不會答應她,那自然只要由劉穎來頂替了。果然不出她所料,林潔如就示意容容騎劉穎。容容跑到劉穎面前撒嬌道:劉阿姨!我還想騎馬,給我當馬好?求求您了劉阿姨!

劉穎看了看林,林點頭,於是劉說:好吧好吧,看你說的那可憐,阿姨答應你就是了。這話都是說給老頭老太聽的。林老頭反對了:那不行!劉阿姨到我們家來是做客的,雖然人家是你家的保姆,也得尊重人家。騎外公不要緊,騎阿姨可不行。這顯得有點欺負人家。劉穎一陣感動,但在這陌生的環境裡如果被容容騎在跨下一定更刺激,早已經興奮難耐了。劉穎說:沒有關係的林伯伯!小孩子嘛!讓她高興高興吧。林與林母也幫腔道,既然阿姨沒有什意見,就讓容容高興一下吧。林老頭一看大家都沒有反對意見只好作罷。

容容於是興高采烈地騎在劉穎背上打圈,還駕駕有聲。由順手拿了一本書當做馬鞭。一時間,整個房子裡歡聲笑語,熱鬧非凡。劉穎自己也覺得無比的刺激。這樣幾次後,容容騎阿姨就在這顯得非常正常了。

一天晚上,劉穎在客廳為容容洗了腳之後,容容對劉說:阿姨,容容的腳漂亮嗎?劉奉承道:漂亮!漂亮極了!比阿姨的臉還漂亮呢!容容又問:那白不白?劉答:雪白雪白!那乾淨不乾淨?劉說:當然乾淨了!比桌子上的菜還乾淨呢!真想咬一口!說完做了個咬吃的動作。惹的大家笑了起來。容容開心地笑道:那你吃呀吃呀?邊說就邊往阿姨嘴巴裡送。劉便順理成章地一口咬住(當然是輕輕地咬住),含在嘴裡笑,一雙手緊緊地拽著容容的小白腳。容容格格地笑問:你吃呀,吃進去呀?不許咬,只許舔。

這一切來的太突然,又那地自然,讓老頭老太都來不及反對或者贊成。話到了嘴邊卻又覺得沒有說出的必要,於是,就只要任由阿姨去舔著小主人的腳了。

劉的地位和行為漸漸地被大家所接受。甚至當她打來水到客廳當著老頭老太的面給林洗腳時,也沒有讓老兩口感覺有什不對。或者說即使感覺有點不對勁也不好說了。林一副悠然自得理所當然的樣子享受著女奴的服務。因為是當著自己父母的面讓一個比自己還大的女人為自己洗腳,林和劉都很享受。

當劉給自己洗腳的時候,林與父母談笑風聲,父母的目光盡力避免看女兒的腳。

“哎,爸,媽,你們都退休了?”

林的媽媽說:看看看看,老頭子呀,咱們的寶貝女兒多惦記父母呀,連咱們啥時候退休都忘了!

老頭子嘲諷道:知道問你這句話就不錯了!瞧人家現在有多享受!連腳都要保姆洗!假如沒有保姆,看來你和我還得像過去她兩三歲那時候給她洗腳啦!

林潔如母親搶白道:你這個死老頭子說那些幹啥?我閨女有福氣被人侍侯有什不好?你還不是天天搶著給我洗腳?一個願打一個願挨你管的著嗎?

林得到母親的支持高興死了,瞟了一眼父親道:就是!那我媽不也是很享受嘛?又沒有人逼你給咱媽洗。我也一樣,也沒有逼阿姨給我洗

腳。您都看見了的,是阿姨自己主動給我洗的,不信您問阿姨,要不阿姨您自己說?劉趕忙點頭說是,主人對我好,我是自願幫林小姐洗的,林小姐每天工作都很辛苦,一下班回來就躺在沙發上起不來,我看著心疼死了。用熱水泡泡腳很容易恢復疲勞的。

林潔如幾年沒有回來了,想到處轉轉。因為已經是臘月28了,家裡雞還沒殺蛋餃子也沒有包,還有花生瓜子也沒有炒,所以,劉穎與林老頭子在家忙呼,林與母親和容容到街上逛去,想順便帶些糖果啥的回來。容容則不停地要求買花炮,林母呵呵地滿口答應。

走到街上,只見人來人往,進城辦年貨的農民居多。時而一聲脆響,嚇的林潔如趕緊捂耳朵。倒是林母習以為常了,慈眉善目地呵呵笑。容容則簡直是歡天喜地了,拉著媽媽和外婆的手一蹦一跳的,一雙眼睛四處搜索著感興趣的事物。

見著農民喜氣洋洋地買對聯,林也來了童稚之氣,拉著母親和容容去買對聯。

家裡劉穎和林老頭忙的雙手不空,但嘴吧還是有空,於是東一句西一句地聊了起來,雙方有了大致的瞭解。其實林老頭對劉的瞭解還真談不上瞭解,因為劉說的都是假話,或者說大部分是假話。而林老頭卻句句為真。

林老頭想起劉給自己女兒洗腳的事來,憤憤不平地說:哎,我說丫頭,你幹嗎還給我閨女洗腳啦?你又不是過去的那什僕人丫鬟,現在新社會了,人人平等,哪怕就是做保姆也只能夠做分內的事,有辱人格尊嚴的事情可以拒絕做。給容容洗腳還說的過去,因為她還是小孩子-----其實也不小了,這丫頭會被你慣壞的。

劉穎吃地一笑說,這也沒有什啊!您不也給咱伯母洗腳嗎?

林老頭窘的臉都紅了:我哪裡。本來想說我哪裡給你伯母洗過腳,突然想起昨天晚上老婆揭過這時,便改口道:我給你伯母洗腳那是因為她腿腳不好,有風濕,再則我們是夫妻嘛!這個與你給我閨女洗腳性質不同。

劉穎一邊拔雞毛一邊笑道:有什性質不同?林小姐對我挺好的,我看她工作挺累的,拿熱水給她泡泡腳放鬆放鬆,我覺得這對我的尊嚴沒有什影響林老頭狐獰地看了劉一眼道:我看她那架勢好象已經享受慣了一樣的!只怕星期天沒有工作的時候也叫你給她洗腳吧?瞧她那做派!還把腳放在你肩上了!如果你這慣她只怕我閨女會騎到你頭上去拉屎撒尿!哼!我就看不慣!

這個老共產黨員正義感還挺強的!劉不禁撲哧一聲笑了起來。林大惑不解地問:你笑什?我閨女這欺負你你還笑?真是的!我看你是賤!沒有骨氣!你回去就把工辭了,別給她幹了!

劉低著頭回憶似地輕搖著頭說:不,我可不辭。我還想跟著林小姐幹一輩子呢!她對我挺好的!我願意給她當牛做馬。

林老頭感覺劉有點稀泥扶不上牆:切!你這丫頭!看來我閨女給你灌了什迷魂藥了!看你這表現,她叫你給她舔腳也會幹!真是無可救藥了!

劉紅著臉說:林伯伯,不瞞您說,林小姐還真要我給她舔過腳呢。只要她高興我什都願意為她做。

林伯伯驚詫了一下,隨即又理解地說:我就猜這丫頭會這對你的!昨天我孫女要你舔腳你還真舔了。不過她是小孩子,我還可以忍受。你可不能夠太軟

弱了,什都依著我那閨女和外甥女啊丫頭!

沒事!她們並沒有欺負我,對我都挺好的您就放心吧林伯伯!要是您眼紅我也給您老人家洗腳呀?呵呵。

林老頭乜了她一眼,慈祥地笑了:我可不要你服侍,我自己有手有腳。唉!看來我也說不動你了,隨便你吧。還是老太婆那句話,一個原打一個願挨。我不管你就是了。

西西!那最好了。本來就不用您操心的了。我是自願服侍她們的。

突然劉想起什似的問:哎!林伯伯!您說伯母腿腳不好您才天天幫她洗腳的,可是我看伯母腿腳很好啊,您看今天他們上街多久了,腿腳不好的話能夠走怎久?

林老頭臉一紅辯解道:她。腿腳是不好啊。今天走這遠。是有點不對勁呀。哦,我知道了,也許他們走幾步就坐下歇歇吧,對,我敢肯定是這樣。

劉穎狡猾地笑道:恐怕不是這樣的吧?昨天我還聽說伯母每天都走很遠的路去打門球呢!哈哈,林伯伯也會講假話了!

林老頭更加窘迫了:也是啊,呵呵。這個你們年輕人不懂哼,有什不懂?還不是林伯伯喜歡伯母的腳唄!劉穎快活的格格笑。

這丫頭!嘲笑起老頭子來了!說著用手中的蘿蔔葉掃了一下劉。

林老頭的戀足是那種潛意識的,沒有理論指導的。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這種模糊的愛好就叫戀足或者說戀物。老婆的腳好看,又白又嫩,是他非常喜歡的。在他看來,腳是老婆身體的一部分,愛老婆的腳沒有什不對。年輕的時候,老婆也跟花似的,那個白呀,那個水靈呀,讓林老頭愛的不行。討到這樣的老婆,林老頭幸福的天天都從夢中笑醒來。對老婆簡直是百依百順。恨不得天天頂在頭上含在嘴裡。

劉穎逐漸判明瞭老頭子給伯母洗腳的真實原因,不禁有些放肆起來,開起了林老頭的玩笑:林伯伯,我猜您肯定被伯母罰過跪對不?

這個死丫頭!開起老伯的心來了!

你就說有沒有吧!沒有才怪!

林老頭只是笑。

我懷疑呀,伯伯說不定還喝過伯母的洗腳水呢哈哈。是不是呀?

林老頭從地上抓起一把蘿蔔葉作欲打狀笑道:瞎說!看我不打你!

劉跳到一邊,手裡拿著已經拔的差不多的裸雞繼續拔毛:昨天我都聽伯母說了,你被伯母罰喝過她的洗腳水。

劉這話一點根據都沒有,只是瞎編詐唬他一下。卻不料還真詐出了東西來了,真是歪打正著。

這個死老婆子!這樣的醜事也敢對外人說!

讓我說對了吧?呵呵。林伯伯,你倒是說說看,倒底為什要罰你喝洗腳水呀?多髒呀?您還真喝了?

哪裡呀!就喝了那一點點而已。有一次我禁不起勸跟人玩牌了,是賭錢的,結果把工資輸了一大半,回來不好交差,只好主動跪下認錯了,誰知道老婆子不依不饒的,要跟我離婚。我賭咒發誓說下回再也不敢了,一定痛改前非,但她就是不信。我好說歹說,她才有點將信將疑。到了最後,她就說,除非我喝了她的洗腳水才真的相信。我腦袋一熱就喝了幾口。她當時這樣說,喝了她的洗腳水,如果以後再發現打牌賭博她就把我喝她洗腳水的事情告訴別人,叫我不好做人。你說這個主意毒不毒?我身為副廠長,如果這樣的醜事傳出去我還能夠在這裡混。

其實這段故事都是林老頭臨時瞎編的,正

當林老頭為自己編出這天衣無縫的故事自鳴得意時,劉穎卻不信了:咯咯。林伯伯可真會編!恐怕不是這樣的吧,伯母都告訴我了!

什?這個死老婆子!居然!呵呵,既然你知道可得替我保密啊,千萬別讓我那閨女知道了,她還不知道吧?

恩,林小姐暫時還不知道。不過要我保密可得答應我二個條件。

什條件?你說?什條件都答應。

這個嘛。從今天起,您給伯母洗腳不能夠避開我們,要當著我們的面給伯母洗腳,另外呢,您委屈一下,乘現在伯母他們還沒有回來,我要您也給我洗一次腳,要像給伯母洗腳一樣,讓我看看您洗腳有什特色,我也學學,以後好給林小姐洗的更好。怎樣?

另類愛情第2部第3章過年的氣氛是越來越濃了。小縣城過年更像是過年。農民或者居民放鞭炮不像城裡人那樣鋪張浪費,並不總是整掛整餅地放,而是悠著來,或者一個一個地放或者一小掛一小掛地放,又節約又經常有響聲,不圖別的,就想聽個響,那氣氛是隨著年關的臨近越來越濃,響聲也就越來越緊密。

臘月29日這天,律師才風塵僕僕地架著小車來了,大包小包的提著,把一家人的節日氣氛推向了一個小高潮。

俗話說,二七二八殺雞殺鴨,29樣樣有,30夜裡擺碟碟,初一初二拜年去。今天是二十九了,家裡一切都準備就緒,應有盡有。一家人圍著火盆,磕著瓜子,有說有笑的。到了該煮飯時,林老頭和劉穎便自覺地去廚房做飯。

說笑了一陣,林潔如起身東走西看,轉到廚房時,發現父親忙的不亦樂乎,而劉穎駕著二郎腿在那裝模作樣地擇蔥,心裡很不高興,狠狠地瞪了劉一眼。其實林一出現劉穎一眼就看出來了,沒等她瞪眼就趕緊起身去幫林老頭,等林剛一走,馬上又回到凳子上坐下了。

其實兩個人剛進廚房的時候劉倒也非常主動的。林老頭因為昨天的事情,有點怕她做多了不高興,便要劉去客廳歇著,說自己一個人夠了。劉哪裡敢歇著?因為昨天欺負老頭子正惴惴不安呢,事後想起如果叫林潔如知道了還不把自己給整死才怪!兩個人各懷鬼胎,都怕讓林潔如知道昨天的事情。劉穎想到這一層,覺得老頭子應該更怕,又有了昨天老頭子的受辱之事,劉便覺得事情對自己似乎更有利些,於是心安理得地磨起羊工來。

劉穎一邊擇著菜一邊跟老頭子聊天,時而吩咐一句,有點指手劃腳的意思。老頭子卻並不反感,心裡覺得很受用。甚至劉罵他怎這不中用他也樂呵呵的。

劉就有點放肆起來:伯母怎就找了你這個糟老頭子?我看你呀,連給伯母提鞋都不配!

林老頭自謔道:是是是,劉大小姐!我不配給她提鞋,可我給她洗腳很配呀!要不她怎叫我天天給她洗呢?

劉撲哧笑起來:那是伯母可憐你罷了。要說配的話,你呀,只配給伯母舔腳還差不多。

你就損我吧!反正你捏著我把柄了。

知道就好!告訴你,像你這樣的糟老頭子,過去我都不會正眼看的你信不?

老頭子不聲。劉繼續說:林小姐如果看見我在玩,問起來你可會說話一點!就告訴她我已經做了很多知道嗎?你剛才做的所有事情都是我做的!

呵呵,比蔣介石還會搶奪勝利果實呢你!好,我就照你的意思說

就是了。

你現在站在灶臺那幹嗎呢?過來幫我擇菜呀。

這不是煮著蛋餃子嗎?

煮著菜也不用你那傻守著呀!你沒有眼睛看嗎?煮好了再站到那不遲!真笨!

林老頭說不過她,只好過來蹲地上幫著擇菜。劉滿意地笑了:敢不聽本小姐吩咐!老頭子心說,你就牛吧,也只有這幾天時間,等你回去了我看你怎服侍我閨女!我要不讓我閨女狠狠地對付你才怪!

怎?是不是想讓林小姐虐待我給你報仇啊?你那腸子裡轉悠什鬼心思以為我看不出來?哼!林小姐虐待我我願意!輪不到你高興!就你,還是做奴隸的命!以後還得天天服侍伯母!

我那叫做奴隸呀?你搞錯沒有劉大小姐!我那是愛老婆知道不?

哈哈。笑死我了。天天幫老婆洗腳就是愛老婆呀?簡直是謬論!

林潔如突然出現在廚房門口道:笑什呢劉穎?

劉穎嚇的跳了起來:啊?沒沒什啊。哦,是剛才林伯講了個笑話呀,可笑人了!他說,有個神經病。

林指著她說,你給我閉嘴!爸爸,您剛才說了什笑話?

林老頭紅著臉尷尬地站起來急急巴巴說不出來。林一下子就明白了,對劉穎輕聲道,你跟我來一下。說完轉身就往回走。

劉臉色煞白,惶恐不安地跟在林的身後,他們來到林的臥室,林反身把門給鎖了安鎖。然後走到寫字桌邊,往椅子上一坐,壓低聲音命令道:跪下!說!你跟我爸這兩天都做了什?

劉看了林兩眼,被林的目光逼了回來,只好埋下頭。林一記耳光打了過來,沒有等她反應又是一記,嘴角立刻流出了血。劉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撲倒在地,倒頭就磕:我說我說,我該死,請媽媽原諒我,是我一時忘乎所以,昏了頭了。

林輕聲呵斥道,小聲點!快說!

於是劉竹筒倒豆子,一五一十把昨天的事情和盤托出。

林老頭子見著女兒一臉怒氣把劉穎叫走,心裡七十八下,不知道劉會不會把自己昨天幹的醜事情抖摟出來。他幾次把炒菜的勺子都掉到了地上,額頭上虛汗直冒。

一邊在幹著活一邊關心著客廳那邊的動靜。直到劉穎面無表情地回來,老頭子的心仍然提著。他提心吊膽地問:我閨女找你幹啥?

劉楞了一下,露出點笑說:哦,沒什,就問我鄧律師給她買的那件衣服合適不合適。老頭子不相信地說:真的?劉笑道當然是真的了!我騙你幹嗎?哦對了,林小姐叫你去休息,讓我來做吧。林老頭滿腹狐獰道:你去玩吧我一個人夠了。劉不容他二話就往外推他:叫你去你就去,真是賤骨頭!

林在客廳喊他:爸爸!爸爸!怎還不過來?

聽見閨女叫他,趕忙哎哎地答應著往客廳走去。

吃過中午飯,律師帶著容容上街去買鞭炮煙花,老太婆與老頭子看電視,林潔如叫上劉穎去後山上看風景。

律師高興地將容容扛在頭上讓她騎馬,惹的容容敖敖直叫。兩個人不一會就到了街上融入人海之中。

林把劉帶到山上,只見林木仍然很茂盛,白雪把松樹葉壓彎了腰,林間的小道上雪已成冰,空氣又冷又新鮮。

吃飯前,林聽到劉的坦白之後又驚又氣,當場查點氣暈過去。聽時一直在心裡暗罵:這個妖精,簡直反了她了!居然敢如此戲弄我老爸!膽子簡直比天還大!再不整治一下她就敢往自己頭上爬了!簡直

豈有此理!還有自己老爸,也太不爭氣了,太好騙了!這個小妖精。今天我不好好調教她一下,真不知道事態會發展到何等程度!幸虧我發現的早!

這會最後悔的莫過於劉穎了,真是後悔莫及!真是昏了頭了!乘一時之塊惹來了天大的麻煩!這下可好!還不知林會怎懲罰自己。林當時雖然沒有發作,但是劉看的出林小姐就像爆炸前的一顆炸彈哧哧地冒著煙了。林越是不發作,劉就越是擔心的要死。既然必須接受懲罰,還不如早點到來,免得老是提心吊膽。

林不想在家裡就馬上發作,拼命壓抑著滿腔的怒火。林今天的涵養可真好!本來這不是她的性格。如果是在城裡,她早就爆發了,一刻都不會耽誤。為了不讓父母知道,為了不丟父親的面子,林只好另外找地方。因為想著這個事情,氣著這個事情,林連中午飯都沒有吃好。

這會,林雖然還是有氣,但是已經洩了不少。家鄉山上的美麗景緻和新鮮空氣使她心態一下子平和了許多。但是,懲罰還是要懲罰的,林決不會放過她。要讓這個賤人知道自己的厲害,讓她不敢再犯。讓她懂得不管自己在不在,只要想到她就不敢亂來。

林看了看四周,張開雙臂轉了一圈,高興地說:多美啊!是嗎劉穎?

寫在前面的話:國慶長假快完了,另類愛情恐怕只能夠寫到這了,以後再續。好象反響不是很大呀?是不是不夠刺激呢?考慮的真實性,我不可能寫的太生硬的,也不會漫無邊際地亂幻想。就這樣了,寫給那些喜歡我這種類型愛好的人看吧。

劉穎見林聲音柔和,態度寬容,因為她原諒了自己,心裡一陣感動,聞聲馬上過去跪在雪地裡,將自己的頭從林的跨下伸進去,然後抱著林的雙腿,吃力地站了起來。頭上頂著自己崇拜的人兒,劉彷彿獲得了回歸,這才是自己應該處的位置,只有把林頂在自己的頭上,劉才覺得心安寧了,舒服了,自在了。真是奇怪!

林用大腿把劉的脖子夾的緊緊的,舒服地起落了幾下:恩,好舒服!走吧!今天呢,在回家之前我可不打算下來了,因為你欺負了我老爸,就算是對你的懲罰吧。你先作好了思想準備。我會一直騎在你頭上走很遠的,如果你累了想歇歇我也不會離開你脖子,我要讓你對我產生畏懼,以後再也不敢亂來!聽見沒有?

劉低著頭,在下麵心悅誠服地說:是,林小姐。賤奴應該受到懲罰,賤奴以後再也不敢造次。

因為是兩個人的重量,雪在劉的高跟靴下被踩咕咕響。劉為了安全,不敢走的太快,雪很滑的,萬一有什閃失她可真是不想活了。

林穿著厚厚的鴨絨衣,是金黃色的,脖子上紮一條紅色的絲巾,頭髮紮成個馬尾。她的腳上是棕色羊皮高跟靴。在墨綠色和白色背景下,林看上去充滿青春活力。相比之下,劉打扮的隨便點,衣服顏色也不那絢麗,但這並不能夠掩蓋劉的俊俏。兩個人使山林平添一道亮色和生氣。如果有人在看,她們就是風景。可惜山林裡一個人也沒有,十分的寂靜。幾隻餓的受不了的小鳥飛來飛去。

山到是不高,可是,劉頭上頂著一個人,顯得比較吃力。雖然山道是迂迴曲折向上的,但每走一步都是物理意義上的做功,自然很耗體力。在林的指揮下,走走停停,沒

有多久劉就氣喘吁吁了,有些支持不住。林提醒她:不許停!到山頂才可以歇一會!別摔著我,把我摔著了我活埋了你信不信?不讓你長點記性,你說不定哪天還敢把天翻了!

劉馱著林潔如努力支撐著,雖然有點搖搖晃晃,但都有驚無險。林稍微有點擔心安全,但是,憑自己對劉的瞭解,她相信劉如果真的支持不住會央求自己歇歇的,而不會把自己摔倒,哪怕連她自己一同摔倒。林有這個自信。

家鄉的山啊!真的是美極了!林心情非常愉快。大口地呼吸著家鄉的清新空氣,感覺甜絲絲的,神清氣爽。被潔白的雪覆蓋的山林,除了白了是綠,間或可以看到紅土的顏色。天是蔚藍蔚藍的,有放晴的跡象。林的思緒一下子飄的很遠很遠。忽然想起過去非常要好的一個同學,叫什名字來著?哎呀,看這記性!讓我想想。想想。

劉呼呼地大口吐著氣,每一口氣一出來就變成了白霧。她知道那是天氣太冷,哈出的水蒸氣液化的結果。劉緊緊地抓著林的雙腿,生怕將林摔著。幸好穿的高跟靴,不容易打滑。只是力氣有些不支了,是的,很不支了,得快點爬上去才行。

林低頭看了看劉吃力的樣子,捂著嘴巴偷偷樂,心裡說:看你還敢不敢欺負我老子!反了你了!不整整你,說不定哪天你還敢爬到我頭上來!林故意將腿夾的更緊,心情愉快地拍打著劉那張紅撲撲的臉:加油!快到了!駕!加油!

終於到了山頂,劉找了個平整點的地方,小心翼翼地矮下身子,然後蹲在地上。林仍然騎坐在她的脖子上,將自己全身的重量壓在她的身上。她知道,這個時候,劉是最吃力的,放不下包袱想放鬆自己根本就不可能。劉感覺自己快要癱瘓了。

劉穎繼續將身體往下面矮,企圖甩掉重負,林卻跟著矮,雙腳離開地面踩在劉的大腿上面,她才不管會踩髒劉的褲子呢。現在的懲罰才是懲罰,可以讓劉記一輩子。

這個場面十分可笑。劉的雙膝跪在地上,背部成了彎弓,脖子上壓著110斤的林小姐。更讓劉受不了的是,林還直搖晃,雙腳踩在劉的大腿上面。劉馬上就要崩潰了!

喂?你把我爸騎在跨下是不是很享受?

啊不不享受?才怪!還想騙我?

是是,奴才不敢了。奴當時昏了頭了。以後奴再也不敢了,求媽媽放過女兒吧,我真的支援不住了。我怕自己癱成一堆泥會摔著媽媽把自己吃奶的力氣都用上了。

林格格地笑著說:我可警告你,給我硬撐著!如果讓我摔到在地我非挖個坑把你給活埋了!我還告你,把你埋了誰也發現不了!公安局都破不了案!

可是,可是我怕支撐不住呀,萬一垮了那一定是到了我的力氣的極限,請媽媽一定理解這一點。劉的雙手盡力託著林的屁股,使自己肩膀減輕點壓力。

我才不管!摔著我那一定是你有意的!我一定會把你給活埋了!哼!跟我耍花招!林用屁股使勁往下坐了坐:把你的狗爪子快嗲給我拿開!

劉把雙手放下,林又往下坐了一下,劉的頭被坐得更低了。

劉穎帶著哭腔說:媽媽呀,女兒知道錯了,求您了,女兒再也不敢放肆了,您就大慈大悲放女兒一馬吧,來世我還給您當奴好?求求您了林撲哧一笑:哭的蠻可憐的?當初耍我老爸的調皮勁哪去了,

啊?把我老爸騎在跨下是不是很威風?啊?告訴你,從今天起,你給我記住了,在我父母家把家務活全給我包了聽見沒有?

是是是,我一定全包就是。

還有,我老爸閒不住,不做事會生病的,如果他到廚房來幹活,你只能讓他幹點輕巧點的聽見沒有?

是,我會讓他坐凳子上歇著,或者幫我擇擇菜什的。

還有,什也別告訴我老爸,別說我已經知道你們那天干的事情。

好,我不說就是了。

另外呢,以後晚上給我洗腳要跪著洗,當著我爸媽的面也這樣!臉上要有愉快的笑容,嘴巴會說一點,甜一點,別讓我父母感覺不自在。

知道了,我按您的吩咐做就是。

林將雙腿踩地上站起來:恩,今天就放過你吧,別忘記這次教訓哦?如果再犯,我可不會這輕易就放了你的。

劉把頭從林的跨下退出來,身體往地上一躺,如釋重負地大出了一口氣:我的媽呀!早知道會受到這樣的懲罰我死也不會欺負老爺子了。我當時是鬼迷心竅了。媽媽呀,您放心好了,我再也不敢了,以後一定對媽媽忠心耿耿就是了。

林居高臨下看著劉笑:那還不快點爬起來給我磕頭?

是!劉翻身爬起來納頭就拜:謝謝媽媽寬恕,謝謝媽媽寬恕那天晚上,吃過晚飯後,容容坐在外公的膝上看電視。林潔如和她媽媽以及鄧律師三個人圍著八仙桌興致勃勃地下跳子棋,輸了的貼鬍子。律師心不在焉,所以連輸了兩盤,被貼了兩根鬍子,額頭上一根,鼻子上一根,這是林潔如堅持的結果。律師決心認真點,想扳一局回來,但是,顯然林潔如與媽媽結成了統一戰線,互相配合,過河就拆橋,把律師氣的要死,卻又不好發作。但是,嘴巴仍然在埋怨。林心裡樂開了花,林母也跟著偷偷地樂。

林母並不知道律師是女兒的奴隸,但是她看的出來,女兒在他面前很神氣,經常頤指氣使的,心裡就很放心了,覺得女兒絕對不會被欺負。再看律師也是一表人才,又有錢又有地位,就更加喜歡這個女婿了。眼見著律師已經貼了兩跟鬍子,女兒還在暗地裡向自己使眼色,就不怎麼聽女兒的,不去故意阻擋律師。母親的意圖被林看出來,林就大驚小怪地叫嚷:媽媽!你到是幫他還是幫我?我看你胳膊肘還向外拐了!

林母就笑:看你這丫頭說的!我哪裡幫他了,我也不幫你,我只顧自己,要鬥你們兩去鬥。

律師笑說:夫人,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別說媽媽現在還沒有幫我,就是媽媽幫女婿也是應該的,你看我這鬍子都貼了兩根了,你一根都沒有,太不公平了嘛!

林快活地笑:兩根算什麼,今天晚上我要把你的臉全都貼滿,呵呵!

劉穎收拾了半天才把碗洗了,菜藏起來,然後打了一盆熱水調好了溫度,將自己的洗臉毛巾放進去,然後端到客廳來,放在林潔如的腳下說:小姐,該洗腳了。

林把身體轉了九十度,然後將一隻腳伸給她說:洗吧,別打擾我,正下的過癮呢。

劉穎跪下雙膝,一邊幫林脫鞋脫襪子一邊看著律師笑:哈哈,律師都貼兩根鬍子了?林小姐林伯母你們真厲害呀。

林母見著劉穎跪在地上,有些過意不去:丫頭,地上髒別跪在地上呀。

劉穎趕緊說:沒事沒事,跪著洗方便。

林潔如笑道:媽媽媽媽該你了!

您別管閒事好不好?她在我們家經常這樣幫我洗腳的,你就下你的棋吧。

林母眼睛盯著棋說:閨女,這你就不對了,讓人家跪著給你洗腳,說出去大家會說你的。哎,我看到了一步好棋了,可以到頂尖呢!瞧好了啊,跳這跳這再跳這到頂了呵呵。

律師讚歎道:還真是一步好棋!輪到我了,讓我先瞅瞅。

林側目看了一眼劉穎,見她正在把自己的白棉襪脫下,輕聲說了一句,幫我聞聞看臭了沒,沒臭就還穿一天。劉將襪子放鼻子下使勁聞了聞,搖搖頭,又把林的白足拿到鼻子下聞了下:沒臭,還挺香的呢。林吩咐道:那就快洗吧,洗乾淨點。

林母看著閨女像個公主樣地被服侍著騰地升起一種自豪感,也不想多說什麼了,只是笑咪咪地催她:閨女,該你了,快點!

林一邊下棋一邊享受著劉的洗腳按摩服務,舒服的死,興致也就更高了。劉穎給她洗完了一隻腳,擦乾,然後穿上襪子,再洗另外一隻。林將洗好的那隻腳放在劉的肩膀上,繼續下棋。

律師被林潔如這麼一擺譜一享受攪的分了心,結果又輸了一局。林高興的差點跳起來,嚷嚷著要律師再掛一根鬍子在臉頰上面。

當劉穎終於給林完後,林示意她打水幫媽媽洗腳。劉打了水來端在林母的腳下:伯母,您也洗洗吧!

林母嚇的把腳往回一縮;不不不,我不要你洗,等會我自己去洗就是了。

林潔如不滿地看著林母大聲說:媽!你就讓她給你洗吧。我們這不都沒有空嗎,快點快點,該你下了,少羅嗦。又面朝劉穎吩咐道:還不快點跪下洗?

見著女兒生氣,林母只好不說話了,胡亂下了一步棋,然後盯著林潔如臉看,林知道母親在看自己,故意板著臉。律師大氣也不敢出,一雙眼睛死盯著棋盤。劉穎跪在地上,將林母的腳抱了過來給她脫鞋。林母將身體轉了九十度予以配合。

那邊容容聚精會神地看著電視,這邊發生什麼根本就沒有注意。而林老頭卻尖起耳朵聽這邊的動靜,每一句話都不想放過,根據聽到的,他就知道這邊發生了什麼事情。心想:丫頭,看你牛吧!怎麼在我閨女面前這麼乖了?今天怎麼不擺譜了?哼哼,今天該我閨女在你面前擺譜了!而且以後我閨女會天天都給你擺譜的,你等著吧!

劉將林母的襪子脫下來後習慣地放在鼻子下聞了一下,然後又聞了一下林母的腳,讚美道:伯母的腳好漂亮呀,保養的真好!難怪林小姐的腳那麼白嫩好看!而且一點也不臭,真是奇怪!

林母一開始還有點不自在不習慣,現在這會已經緩過來了,有點心安理得了。我閨女可以享受的媽媽自然也可以享受。林母對劉笑道:我和閨女的腳都不是汗腳哪裡會很臭?不過也不香倒是真的。老頭子也說我的腳不臭的哈哈,不信你們去問他?

劉穎就轉身喊林老頭:喂林伯伯?林伯伯?伯母說你說的,她的腳一點也不臭?難道您聞過?呵呵。

林在劉的屁股上踢了一腳:放肆!想討打了是不?劉穎嘎然止聲,伸了下舌頭:對不起。林威嚴地壓低聲音命令道:為了你剛才的放肆,罰你給我媽舔腳,先舔後洗,聽清楚沒有?

劉穎使勁點著頭,跪在地上捧著林母的腳就舔起來。林母受寵若驚地將腳往回縮,劉穎抓的緊緊的不放,甚至

將林母的腳指頭含在嘴裡吮吸起來。一陣穌氧感傳過全身,舒服得直想哼哼,可又不敢支聲。林催她走棋,她趕緊胡亂走了一步。

林老頭聽到劉穎吸吮的吱吱聲,知道是怎麼回事情,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果然是真的,不禁心裡升出種怪怪的感覺。

只有林揮灑自如,該說的照說,該笑的照笑,顯得很自然。律師也是傻了一樣,腦海裡稀裡糊塗不知道想什麼,感覺腦袋裡是一鍋粥。容容看電視看的入迷,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林母思緒也翻騰的厲害。心想我女兒可真有本事,真會享受。現在自己正在享受的閨女一定是經常享受著的。只是很不解的是難得這丫頭怎麼就這麼聽話?怎麼會這麼乖?好象還挺喜歡的樣子。她百思不得其解!林母納悶的也正是林老頭想不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