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獄

監獄

Z市中級人民法院法庭,一名身著囚服的男犯正垂頭喪氣地坐在被告席上。“現在本庭宣判:被告人宋典文由於故意侵犯徐果女士,被判處成為徐果女士家中奴隸一年。”一位頭戴大法官帽的中年女人宣告了對於宋典文的判決。“不。不要啊!”坐在被告席裡的宋典文激動地從坐位上站起來。可是卻被身後的兩位男警察重重的壓了回去。“4567給我老實點,還沒到你真正的服刑期呢。”身材高大的男警察厲聲對我說。

“是啊!老兄你至少要在奴隸管教所受訓半年合格才有資格成為奴隸。要不然你的下場可能會更悽慘。”另一名男警顯得和藹一些,並沒有稱呼他的編號。奴隸管教所。在被拘留這些天裡,宋典文也多少了解到那裡的情況。雖然叫管教所,但稱呼它為“男性的地獄”卻更為合適。在那裡全都是被改造的男性奴隸。他們沒有半點尊嚴、人格可言。甚至誇張一點說男性被改造者有時連生命都得不到保障。而對於這些男性進行改造的人也都是由女警擔任。五年前他還曾有過一位在管教所任職的女友。她叫張敏。一個看上去非常漂亮的女人。可當問起張敏工作的地方時,張敏卻笑而不答。只告訴宋典文那屬於機密。還笑著對他說,如果他實在想知道里面的情況。可以試著強姦她一次,她一定會親手把他送進去好好享受一番的。現在他真要被送進去了,張敏還在那裡嗎?其實宋典文真沒有故意侵犯徐果。徐果是他大學同學杜峻的妻子。

記得那是半月前的一次同學聚會。身為國際集團老總的杜峻做東,叫上了一群以前的男女同學。他宋典文也是其中的一個。雖然混得一直不怎麼好,可是老同學的面子還是要給的。而且對他發出邀請的還是當年他們班的班花韓雪。現在好象在市直機關工作。宋典文第一眼見到徐果就被她的美貌吸引了,雖說她已經是一個兩歲女孩的媽媽。吃飯的時候他只是傻傻的盯著人家看,可等到再去酒吧喝酒的時候。宋典文已經快醉了。記不清他的手怎麼會鬼使神差地抓向了徐果的屁股。徐果還算對他客氣,只是大聲的喝斥他。一邊的韓雪卻跳了過來,對著他的小腹就是一腳。宋典文直覺得一陣天旋地轉。好象很多女人都跑了過來,對他又踢又踹。然後宋典文便漸漸地失去了知覺,最後被送進了警局。如果這事是發生在五百年前,宋典文最多也就算個流氓罪被拘留幾天也就罷了。可是現在的社會卻發生了本質性的變化。

“女性的地位高於一切”。這是憲法大綱裡寫著的。女人從一生下來便擁有了高於男性的特權。而男性只是女人的附庸。雖然在平時生活中還不明顯,可一但男性犯了罪。特別是針對女性的犯罪。是決對不可饒恕的。於是便誕生了男奴這一特定刑罰。而在社會上女性奴隸則一個都沒有。“男性奴隸不受刑法的保護。在接受奴隸刑罰期間,主人可以任意打罵或者使用該奴隸。若是男性奴隸有任何的不從,女性主人可以順延其奴役期限。對於情節特別嚴重的,可處以死刑。女性主人則不承擔刑事責任。”刑法第一百三十二條。在原告席上美麗的徐果則由她丈夫杜峻陪著,靜靜的聽完了宣判。等到他們夫婦離開法庭,走到宋典文身邊的時候

。徐果似笑非笑的對他說:“宋典文。我等著你到我家來做奴隸了。”

“是啊。到時候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生不如死,敢碰我老婆。”杜峻也在一邊附聲道。“宋典文。在我們同學中你可是第一次成為奴隸的哦。半年後我們同學們一定會來看你的。哈。”坐在旁聽席的韓雪和另幾個女生也走了過來。宋典文卻恨不能找條地縫鑽進去。而就在法庭的一角,一名年青女警卻無耐地搖了搖頭。秀美的臉上滿是淚痕。她是宋典文唯一的親妹妹宋秋陽。但現在她卻幫不了一點忙。在幾名男警的押解下。宋典文和另兩名被判奴隸刑罰的男人一起上了囚車。Z市的奴隸管教所在位於市區東郊。隨著那扇大鐵門重重的關上,宋典文就算被押解到這裡了。不過更讓他好奇的就是在大鐵門後面居然還有一條長長的臺階。他沒有細數,但少說也有一百來級。抬眼望去才發現上面原來也有個門。一名身著警服的女警則在上面等著他們。由於距離很遠宋典文看不清女警的相貌,只是覺得很冷。

“好了。快點上去吧。把你們交到這裡我們還要回去呢。”身後兩名核槍實彈的男警說。並推著他們三個往臺階上走。宋典文他們越往上走,才看清女警的容貌。年青漂亮,唯一的缺點是很冷酷。而且女警手中還抓著一些東西。宋典文他細辯才看清好象是三隻套狗用的頸圈。一想到以前聽說的關於管教所的傳聞,這裡的男奴隸和狗一樣沒有半點人格可言。這女警手裡拿著狗頸圈不會就是給他們配戴吧。

“他們就是新來服刑的奴隸嗎?”女警開口問他們身後的男警。“是。辦完交接手續我們就可以離開了。”“那還是按老規矩請二位配合著給他們戴上這個就可以了。”說完她揚了揚手裡的狗頸圈。這時宋典文甚至看見女警臉上露出了少有的笑臉。“唉。說實話這活我們最不願意幹了,同是男人。卻要偏來遭這罪。”“是啊!可是誰讓他們得罪了女人呢!在我國可是‘女性地位高於一切的’。喂。你們三個都跪下準備戴頸圈了。”因為早被告之到了這裡要決對的服從,要不然就會被處死。宋典文他們三個只好跪了下去。

“還不錯。”見他們並沒有反抗,女警開口說。

“從現在開始你們就是管教所的奴隸了。在這裡你們要學會決對的服從。否則的話你們頸間配戴的頸圈會讓你們知道什麼叫生不如死的。”原來他們頸間的頸圈都是和計算機聯網的。如果他們反抗光是裡面的高壓電就會把他們電暈過去,然後等著他們的只有無盡的折磨了。另外在項圈裡還有一小支針頭。光憑那針頭的作用,這些男奴也會越來越乖乖的。兩名男警還是離開了。那位漂亮的女警則給宋典文他們下達了第一個命令。原來他們三個都必須從她的胯下爬進通往管教所的小門。一個同宋典文同來的0973號堅決不從,結果直接被脖子上的電流給電的在地上翻滾不已。口中發出如殺豬般的嚎叫。看得宋典文膽戰心驚。他幾乎是不加思索地低頭從女警的裙下鑽了過去。當然他也聽到了從他頭上傳來女警的輕蔑笑聲。而當他們三個真正進入到管教所裡面操場時,才知道什麼是害怕。操場上此時正有六七個被縛的裸體男奴隸接受鞭笞。

施刑的女警們

毫不容情的揮舞著手裡的皮鞭。被打的男奴隸則發出陣陣慘叫。遠遠看去六、七個男人身上已經被打得體無完膚了。最慘的還不是這個,而是他們被縛的方法。不但雙手被反捆在身後,連雙腳也是。這樣整個人猶如擺放在案板上的肉一般,只能任人抽打。終於有兩個男奴隸被打得昏死了過去。“你們想知道他們為什麼會受到鞭笞嗎?就是因為他們偷吃了不該吃的食物。所以才會有這樣的下場。因為你們今天剛到,所以我並不希望你們學這個。”等宋典文他們拿到《奴隸手冊》的時候。才知道為什麼那些男奴會偷吃食物了。因為他們奴隸每天的食物只有一頓。還都是女警們吃剩的。

“從現在開始到晚上你們必需背熟手冊上的全部內容。七點的時候我會挨個抽查的。如果背不出來,今天的食物就別想了。到明天中午如果還是不合格。那麼狗吃什麼,你們就要吃什麼了。”狗是吃屎的,難道會逼他們也。宋典文不敢往下想了。還是老老實實背完手冊得好。可他細讀了一遍手冊,宋典文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原來手冊上的內容不但多,而且條條都是極端侮辱人的。首先是在行動方面:男奴未經允許不可直立行走。只能象狗一樣在地上爬行。違反規定者輕輒得不到一天食物,重輒鞭笞100下。吃的方面:每天只能得到訓導員晚餐吃剩的東西。(注:每一位男奴隸都將由一至兩位訓導員女警負責)當然如果這天這位訓導員胃口特好的話,那當天她的男奴將得不到半點食物。喝的則是訓導員用過的生活汙水,還有她們的尿。住的方面:每兩名男奴住一間房間。說的好聽是房間,其實更象是大鐵籠。

裡面除了有一隻坐便器外什麼也沒有。訓練方面:男奴隸每天必須完成訓導員下達的各項任務。訓導員的警服、皮鞋和辦公場所的清潔工作也由男奴完成。(當然也包括訓導員的個人衛生。)做不好的就不是不給食物那麼簡單了。處罰中不僅有鞭刑,還有杖擊、針刺、火燒等等。讓宋典文看得不寒而粟。最後手冊中還特別對男奴吃屎的部分加了規定。原則上不鼓勵訓導員採用此辦法。但對於屢教不改的男犯,則可以使用。手冊中還用灰色字體寫了一行字。

“如男奴隸不幸在培訓期間死亡,該訓導員則被扣除當月獎金50元。”也就是說他們男奴隸一條命在這裡只值50元,可能一雙女警穿的絲襪也要遠超過這價值。天啦!這到底是什麼地方呀!宋典文此時真是欲哭無淚了。就在管教所的一間辦公室裡。一位肩上有四顆星的漂亮女警正在看送來的新男犯資料。當她看到4567號的姓名時,嘴角突然浮現出一絲笑意。原來她就是宋典文曾經的女友張敏。現在她在這裡的職務是大隊長。她用腳踢開了辦公桌底正為她舔舐鞋底的一名男奴。

“新來的三個男犯表現怎麼樣?”她抬頭問領宋典文進來的年青女警。“除了4567號表現還不錯,另兩個都必須嚴加管教。”“是嗎?那現在他們都是在背手冊羅。”“是的隊長。按照您的吩咐,今天晚上七點之前背不出來是沒有食物的。”年青女警說。“很好。不過你既然說4567號不錯,那就把他先牽過來看看。如果真象你所反映的。我將親自單任

他的訓導員。”

“是。隊長。能得到您的訓導將是4567號的福氣。”女警說完向張敏行了個禮便出去了。“好了寶貝。媽媽在衛生間留了你最愛喝的飲料給你,快去喝吧。”在她腳下的男奴年齡決沒有超過二十歲,更像是個大男孩。“謝謝媽媽。”男孩從辦公桌底爬了出來。深黑色的頭髮有點自然捲,渾身除了頸間的頸圈外什麼也沒穿。當然他能得到張敏的垂青除了年齡比較小之外,還有個和他年紀極不相稱的粗狀yang ju。在辦公室地磚上爬行時,那玩藝幾乎掛到了地上。他叫印小強。因為姦汙了自已的親生妹妹,被判處了死刑。後來還是他父母求情,才被送到這裡。改判為等他妹妹成年結婚後,再成為妹妹的終身奴隸。當然到時候如果他妹妹同意,也可以做個三年後給他自由。張敏也是在一年前看中他的。因為他刑期較長,所以現在成了她的專屬奴隸。張敏低下頭又看了看宋典文的資料。宋典文的罪刑並不是很重,如果不是那名叫徐果的女士堅持,都在可判可不判的範疇。

記得以前宋典文曾問過她這裡的情況,想不到她當時的一句戲言卻當了真。該怎麼對待她這個前男友呢?每天為他多留點吃的,如果他聽話可以少吃點她的大張敏低下頭又看了看宋典文的資料。宋典文的罪刑並不是很重,如果不是那名叫徐果的女士堅持,都在可判可不判的範疇。記得以前宋典文曾問過她這裡的情況,想不到她當時的一句戲言卻當了真。該怎麼對待她這個前男友呢?每天為他多留點吃的,如果他聽話可以少吃點她的大便。當然她的尿還是要每天必須喝的。每天的飲用水嗎就讓寶貝勻點給他。不過這裡必須掌握的奴隸技能一項都省不下來。要不然考核都無法通過了。她也知道其實男犯們最難熬的就是來管教所的第一個月,只要能堅持下來。戴在他們頸間項圈裡的“奴性劑”會慢慢發揮作用。隨著時間的推移,男犯們的奴性會越來越重。唉。到這裡你只有自認倒黴了。

“誰允許你們可以坐在這裡背手冊的,都給我跪在地上背。”年青女警見到宋典文三個居然坐在椅子上大發雷霆。因為她手裡還有一根準備牽宋典文的皮帶,便對他們劈頭蓋臉的抽了下來。打得他們倒在地上抱著頭不住的慘叫。“《奴隸手冊》交給你們難道沒有看嗎?沒得到允許私自站立或者坐著的,都會得到鞭刑。小鐘、小鄧。”她大聲的對著外面喊。進來了兩位同樣年青的女警。

“把0973和11405號奴隸帶出去各抽50皮鞭。”“好的玉芬姐。”兩女手腳麻利的將他們拖了出去。雖然被這個叫玉芬的女警打得生痛,但宋典文看到另兩個傢伙被拖出去的慘狀,更不敢吱聲了。“4567號,你知道為什麼我沒有叫人打你嗎”“我。我不知道。”宋典文的聲音很小。“看見我穿的皮鞋了嗎?因為管教你們這些傢伙,所以弄髒了。如果你不想挨鞭子,就用你的狗舌頭替我舔乾淨了吧。這可是以後一項你們必須掌握的技能哦。”女警的半中跟皮鞋並不小,按宋典文估計該有39碼。黑皮的鞋面上沾了不少灰垢。居然要他用舌頭去舔她的鞋,這也太汙辱人了。儘管宋典文在手冊已經看到了所謂訓導員的皮鞋

等個人衛生是由男奴負責清潔,但想不到竟會是用他的舌頭。見跪在地上的宋典文遲疑,女警可不管。先是在他的頸上繫上皮帶,然後順勢拉倒了他。並將一隻皮鞋踏上了他的臉頰,鞋底的黑色汙垢弄髒了宋典文的臉。

“原先我只想讓你舔鞋面,難道你想把我的鞋底也一起舔乾淨嗎?”通常新來的奴隸根本做不到舔乾淨鞋底,這麼做也無非是侮辱他們一番罷了。再聯想到一進來操場上被鞭笞男奴的慘狀。宋典文還是選擇了屈服。不等女警進一步的威脅,他還是將舌頭觸上了骯髒的皮鞋面。一點一點的舔舐起來。見宋典文終於肯舔,叫玉芬的女警到沒有再逼他。等宋典文仰著頭舔了一會她的皮鞋後。

“還不錯。隊長要見你,還是趴在地上早點牽你過去吧。”第一次被女警牽著象狗一樣在地上爬。儘管還穿著囚褲,可爬了一會兩隻膝蓋便又酸又疼起來。而玉芬可不管這些,見他爬得慢了,上來就是一腳。狠狠地踢在他的肋骨上。痛得宋典文呲牙裂嘴。“快點爬。要不然一會就讓隊長把你送去女廁所做‘人廁’去。‘人廁’是什麼手冊上沒有。不過想到其中有讓男奴吃屎喝尿的條款,恐怕這‘人廁’比那個還要可怕。”雖然疼,宋典文還是加緊了跟在玉芬的身後快爬起來。

(2) “報告隊長,已將4567號帶到。”玉芬推開門將宋典文牽了進去。因為想象著這裡的可怕,宋典文還真沒敢抬頭看。只見一雙秀氣的高跟皮鞋向他走來,上面還包裹著兩條豐滿的大腿。感覺到頸間的皮帶好象交到了那個隊長手上。然後那雙玉腿雙落到了一邊的布沙發上。“好了玉芬有事我再叫你。”隊長的黑色高跟鞋尖挑起了宋典文的下巴。一張秀美而且輪廓分明的臉映入了他的眼簾。烏黑的頭髮高高地盤在頭頂,略顯寬闊的額頭,精緻的五官笑意朦朧。越發襯托出她的英姿。這不是他的前友女張敏又是誰?

“4567號。想不到我們會以這種方式再見面吧。記得五年前你就說想了解這裡的情況,今天終於如願以償了。”張敏的口氣好象是在開玩笑一般,可在宋典文聽來卻是充滿諷刺。“小敏。”宋典文見到張敏激動地想站起身來。小敏是以前他對張敏的稱呼。“嗷。”沒曾想這稱呼卻讓張敏用皮鞋底狠狠的踢在臉上。“小敏是你叫的嗎?4567號別忘了你現在的身份。你只不過是我們管教所一名新來的男奴隸。在這裡你的一條命還沒有我的一隻皮鞋值錢。在管教所你只能稱呼我為‘主人’。”張敏的話一下子讓宋典文從希冀中驚醒。強忍住臉上的疼痛,他無力地癱坐到地上。小敏自是不也再叫了。

“為了加深記憶,所以我不得不對你小做懲戒。張開你的狗嘴。”雖然不知道張敏要做什麼,可宋典文還是照做了。他萬萬沒想到張敏會拿起茶几上的菸灰缸,並索數將裡面的兩個菸蒂和菸灰全部倒入他嘴裡。散發著焦苦味道的菸蒂、菸灰嗆得他大聲咳嗽起來。“全部吃下去。”張敏說著還伸手捂住了宋典文的嘴。忍住想嘔的衝動,宋典文還是艱難地將嘴裡的菸蒂嚥了下去。屈辱的淚水在眼眶裡打轉。雖然已經做好了準備接受種種侮辱和**,但如今張敏對他施暴就變得異常屈辱了。見宋典文

眼裡出了淚水,張敏的心也軟了下來。她蹲下身用手輕輕撫摸著宋典文的臉頰。

“怎麼4567這就受不了了?哈。”張敏突然發出了銀玲般的笑聲。在管教所工作了六、七年,張敏的性格里早就深深地烙上了施虐者的印記。其間直接死在她手中的男奴已不下十幾個了。要不是和宋典文以前有那麼點感情,她才不會見他。隨便丟給那個訓導員,恐怕一星期下來,他不死也會脫層皮的。“好了4567現在跪好了,咱們聊聊。”張敏復又坐回到沙發上,並示意宋典文跪在她腳邊。

“是。主人。”接二連三的懲罰讓宋典文不寒而粟。雖說被逼著吞下菸蒂令他作嘔,可現在的他卻不敢表現出絲毫地不滿。“你知道當初我為什麼沒有選擇和你在一起嘛?”張敏邊問宋典文,雙腳卻很自然的踩到了他的肩上。慢慢地可能覺著穿鞋並不舒服,索性脫掉皮鞋直接用穿著絲襪的腳擱在了宋典文肩頭。因為離臉很近,可以聞到從張敏絲襪上傳來的淡淡酸臭氣味。

“不知道,主人。”宋典文雖然在有意識地躲避張敏的腳臭味,可張敏卻反而用雙腳夾住了他的臉。大有若是他再躲,會直接將腳抵在他臉上的勢頭。“因為你的性格太孱弱了,象你這樣的男人我們管教所多的是。我需要一個更強勢的老公。”張敏的腳還是抵到了宋典文的鼻子下面,濃郁的酸臭腳味越發的強烈了。

“還有你不要以為我們以前相識,你就抱有什麼幻想。如果想在這兒少受罪,就老老實實的按手冊上要求的去做。最重要的一點就是忘掉自已是人,將以前的人格、尊嚴通丟掉。這樣半年的培訓期可能很快就會過去。要不然你能不能活著從管教所出去,我都不敢保證。”“是。主人。”宋典文哭喪著臉答應著。“還有。你以為我讓你聞腳是侮辱你嗎?錯了。如果你把它看成是一種對你的獎勵,你的心情說不定會好受點。因為我已經決定親自擔任你的訓導員。所以別說是讓你聞腳,就算是讓你吃屎喝尿。你也只有不折不扣的完成。”真的會吃屎喝尿啊!宋典文的心彷彿掉入了冰窟窿。看來如果不竭力的討好她,還不知道要遭什麼罪呢?“是。謝謝主人的獎勵。”宋典文突然冒出了手冊中的一句。把張敏都逗笑了。

“看來你手冊掌握的不錯啊!得。看在以往我們認識的份上,今天的晚餐就不給你加料了。不過明天上午你再過來。我會培養一下你的舌功能。嘻嘻。”。 (3) 宋典文又被玉芬給拉了出去,繼續揹他的《奴隸手冊》。可沒多久被鞭笞過的0973和11405號奴隸就給象死狗一樣的拉了進來。從他倆滿身的血跡來看,顯然沒少受罪。忍住膝蓋上的疼痛,宋典文終於將手冊背完了。一直等到晚上七點,玉芬才過來檢查。出乎預料的是三個人居然都背誦了出來。看來0973和11405號奴隸一頓鞭子並沒有白挨。他們的晚餐也被端了過來,竟然是三份剛出爐的三明治和一杯水。不過他們的進食方式就和狗沒有任何區別了,通通被要求趴在地上吃。對於能吃到新鮮的三明治,多少還是有點出乎宋典文的預料。可是旁邊的那杯水就不敢恭維了,不但混濁而且還有一股子腥味。端起來喝了一口,竟然被宋典文喝

到了一根捲曲的毛髮。

他忍住想嘔的衝動,開始大口的吃起三明治來。“因為你們是新來的,所以所以特意為你們準備的晚餐和飲料。希望你們全部吃完,如果有誰剩下來的話。每人將會領到100下的鞭笞。”玉芬手裡拿著皮鞭在屋裡來回的走動。“嘔。”的一聲突然從11405號奴隸那裡傳來。他居然從三明治裡吃到了屎。因為三個人的頭都離的很近,宋典文也聞到了從0973和11405號奴隸那邊傳來的惡臭味。難怪張敏會說不給他晚餐里加料是照顧他,原來是讓他們吃屎。這幫畜生。宋典文心裡咒罵著。因為不敢表現出來,他還是低著頭去吃。0973和11405號奴隸那邊卻不行了,吐得滿地都是。等待他們的自然又是一頓鞭笞。二人又都被拉了出去。

“4567號為什麼不喝完飲料。難道你想把他們倆個沒吃完的三明治都吃下去嗎?”玉芬在他的頭上方冷冷地說。比起0973和11405號奴隸,宋典文已經是優惠多多了。宋典文嚇得連忙憋住氣一口將其喝了下去。“哼。要不是隊長特意關照,按規定你也應當同他們一樣。不過你也別得意,那玩藝早晚你都是要吃的。”玉芬有句話還沒說,原來按規定不管是誰,在進來一個月後的第一天都會被拉到女廁所當“人廁”一天的。而且還會根據每名奴隸的接受程度記分。達不到要求的,下個月還會繼續,直到合格為止。這也是男奴能合格出去的必備條件之一。接下來的事情更讓他目瞪口呆。原來0973和11405號奴隸吐在地上的嘔吐物和夾屎三明治,竟然被一名女警新拉進來的傢伙吃得一點不剩。

“我還沒聽說過那個男奴敢浪費糧食的。”玉芬冷冷地說。原來這夾屎三明治對於已經習慣了“人廁”的男奴,已經是不錯的晚餐了。又不知過了多久,鮮血淋漓的0973號奴隸被拉了回來。不過已經只剩下半條命了。11405號奴隸卻再也沒出現。宋典文後來才知道他已經被活活打死了。而且因為是新來的,還沒有被分配給訓導員。所以任何人也不會承擔責任。聽了一夜0973號奴隸疼苦呻吟,膽戰心驚地宋典文還是倒在冰冷的地磚上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