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獄2
Z市警察大隊總部。中年美婦於局長看著眼前遞來的報告。這是一份女警宋秋陽要求調入奴隸管教所的審請。“宋警官。你真的決定了嗎?”於局長望著眼前的宋秋陽問。“是。局長。我已經決定了。”宋秋陽一臉的堅毅。“其實我也知道你哥哥的事情對你影響很大。但他畢竟觸犯了法律,所以誰也幫不了他。況且以你在警隊的表現和那麼好的身手完全可以勝任刑警支隊的工作。一但去了那裡可能永遠就出不來了。”於局長不無惋惜地說。
“不。局長我還是決定要去。因為我父母早亡,就剩這麼一個哥哥了。而且這些年我也是哥哥帶大的,所以請局長批准我的審請。”“可你知道奴隸管教所是什麼樣的地方嗎?”“我知道。因為國家的法律規定,那裡面的奴隸沒有任何的生命保障。正因為如此也堅定了我要調去的決心。哥哥在裡面接受處罰也就算了,最起碼我去了能保住他一條命吧。”一想到哥哥在管教所會受到的非人對待,她這個做妹妹的就寢食難安。因為同是一個系統,她瞭解管教所裡的情況自然要比平常人方便的多。可瞭解的越多,她就更為哥哥擔心。沒完沒了的鞭刑,要求奴隸做各種異常屈辱的舉動。吃的是殘羹剩飯,喝的是生活汙水。每天只能象狗一樣的在地上爬行。更有甚的就是要他們吃屎喝尿。可能這些奴隸的待遇連養殖場的家禽、牲口都不如。
“好吧。看你救兄心切,我便批准了你的審請。秋陽你好自為之吧。”看著心愛的手下要去管教所,於局長還真是說不出的無奈。其實有件事她沒有對宋秋陽說。原來按照規定。在奴隸管教所有直系親屬關係的,原則上是不允許該管教女警監管的。在歷史上雖然也出現過特例,比如十幾年前就出現過一對父女。身為交警的女兒堅持調入管教所。可後來該男犯反而被加重了刑期,更具諷刺意味的是。這名女警在進入管教所後,第一個管教的也就是他的親生父親。雖然沒有了這對父女的後續報告,可光憑那些考核項目。就夠這對父女難堪的。第二天一早,宋典文幾乎是被玉芬女警給踢醒的。
“4567號,看不出你很貪睡啊!”“對不起。主人。真是太對不起了。”想起張敏對他的告誡,宋典文忙不迭的向她磕著頭。可能是0973號實在是傷得不輕,所以玉芬只是將宋典文牽出了房間。他又開始了狗一般的爬行。目的地是張敏的辦公室。“隊長還沒有過來上班,你就跪在門口等吧。”“是,主人。”“唔。表現的不錯,難怪隊長說會訓導你。來。張開你的嘴。”玉芬居高臨下的說。雖然不知道她要做什麼?可宋典文還是老實地張開了嘴。一口痰從她的嘴裡落下。
“把它嚥下去,這是對你的獎勵。呵呵。”雖然極不情願,可宋典文還是將這很腥的粘液嚥了下去。
(5) 跪在辦公室前大約等了十幾分鍾,宋典文終於見到了張敏。還是一身警服,漂亮的臉龐帶著淺淺地笑意。手裡好象提著一些什麼東西。“4567號,第一天來這裡感覺好嗎?”“謝謝主人的關照。小奴一切都還好。”比起吃屎的那兩個傢伙,他的確幸運多了。“小奴?哈。我記得你的年齡好象還比我大一歲吧,不過這稱呼我很滿意。進來吧。順
便再介紹一位同伴給你認識。”張敏用鑰匙打開了門。宋典文跟著她的後面爬進了辦公室。
“媽媽主人好。”一個男人的聲音讓宋典文嚇了一跳。隨即他就看到了赤身裸體的印小強,正跪在門邊好象迎接著張敏的到來。只見他像狗一樣直接趴到了地上,伸出舌頭竭力的舔舐著張敏的鞋面,彷彿那上面有糖一般。“哦。他是我的寶貝2997號,如果你能表現得象他一樣。就算合格了。”張敏坦然的看著腳下為自已舔舐皮鞋的男孩,笑眯眯地說。雖說昨天已經舔過玉芬的鞋面,但要他象這個2991號這樣,他還做不到。張敏打開了手中的方便袋,原來裡面盛的是早點。幾隻包子和一杯豆汁。看著張敏慢條斯理的吃著,宋典文雖然也很餓,但卻不敢吱聲。
“寶貝過來。”張敏叫2997號男孩爬過去。然後將一口嘴裡咀嚼的包子吐進他嘴裡。“謝謝媽媽的賞賜。”2997號男孩邊在地上吃邊說。“我的寶貝不用客氣,誰讓媽媽昨天有事沒能餵你吃飯呢?”男孩居然已經餓了一天了。“不。媽媽。您走的時候留在衛生間的香香,狗兒吃的很飽呢。”男孩恭維地說。“我留香香?”張敏不禁思索了一下,隨即便笑了。原來張敏走之前解了個手,留了些大便在衛生間裡。因為這些都是由2997號奴隸處理的。所以吃不吃都由男奴自已決定了。
“嘻嘻。還是我的寶貝乖。媽媽的香香好吃嗎?”張敏用手捏著他的臉問。“好吃,好吃。狗兒寧願天天吃媽媽的香香。”“哈。”張敏放聲大笑起來。笑了一會她又向宋典文說:“4567你知道香香是什麼嗎?”雖然已經猜到了張敏口中的香香很可能就是她的大便,但宋典文沒有說出來。“不知道,主人。”“笨蛋。當然是我拉的屎了。不過因為你們是奴隸,所以不可以說主人的屎臭,只能是香香了。”張敏邊喝豆汁邊對我說。
“哦。對了4567號你想不想吃主人的香香呀!嘻嘻。”“我。我。”宋典文被張敏的一句玩笑逗得不知如何開口。“怎麼不說話呀!主人的屎當然不好吃了,特別是你們新來的。別說是吃了,光聞著那味就會吐的。不過4567你也不用太擔心,主人會慢慢訓練你的。只到你能吃下一次主人的全便為止。就象2997號那樣。他現在可是吃的很上癮哦。”想到會吃下張敏的大便。宋典文更是不敢吱聲了,再聯想到昨晚和他同來的0973和11405號奴隸吃下夾屎三明治時的表現,他整個人都顫抖了起來。
“昨天我就說了要訓練一下你的舌頭。現在正好我要方便一下,4567號就跟我到洗手間來吧。”張敏說完起身往洗手間走。2997號男孩顯然要比宋典文熟悉地多,連忙跟在她屁股後面爬行。宋典文還以為張敏要拉屎給他吃,雖然極度不情願,可行動上卻不敢有任何的反抗。只好也跟在後面向洗手間爬去。進入辦公室旁的洗手間。只見張敏笑吟吟地解開了天藍色的警裙,然後卻蹲到了一隻透明的玻璃器皿上方便起來。不一會兒,小半盤金黃色的小便出現在容器裡。男女之間的羞愧對於張敏來說好象並不存在,或許在她的眼裡男奴根本就算不上是人吧。
“4567號過來,爬過來替我下面舔
乾淨。”雖然宋典文擔心的並沒有出現,可現在張敏居然要自已用舌頭去舔她xia ti的尿漬,也挺侮辱人的。見宋典文雖然爬了過來,卻趴在地上沒有動。張敏有點生氣。“4567號你怎麼回事。主人的話也不聽嗎?這可是以後你每天必須做的事。當然也包括喝主人的尿。快點舔!”張敏胯坐到了抽水馬桶上。忍受住強烈的屈辱,宋典文還是將臉湊了上去。早在五年前他們是男女朋友的時候,宋典文也沒能如此近地碰到張敏的私處。而今卻被逼著要用舌頭去清理張敏便後的尿滴。宋典文真是有種說不出的苦悶。鼻尖觸到柔軟的恥毛,舌頭開始舔舐。略帶鹹腥的尿滴一點點的舐進嘴裡,濃郁的尿臊味在口腔裡蔓延。
“4567號。你知道主人為什麼沒有直接尿給你喝嗎?因為是怕你接不住,要知道如果浪費了主人的小便在這兒可是要挨100鞭子的。要不是看在以前我們認識,鞭子你挨定了。”張敏這到是說的實話。“下去喝主人的尿吧,記得要喝的一滴不剩哦。”張敏推開了宋典文的臉。對於宋典文的舔舐她其實只能給60分。和2997號男孩比差遠了。趴在盛著張敏小便的玻璃器皿前,聞到器皿裡濃郁的尿臊味。宋典文感到心彷彿都在流淚。如果不是那個該死的韓雪,徐果當時最多就是罵他一頓。現在卻將他送到這奴隸管教所,受這些非人的折磨。還要喝下前女友的尿。或許以後連屎都要吃。如果念頭可以殺人,他已經拿著刀把韓雪砍成幾段了。
“端起來快點喝,你磨蹭什麼呢?喝尿可是你以後每天必做的事。”張敏突然在身後叫罵起來。
“還有如果你敢浪費一滴,我並不介意今天就讓你吃屎。”吃屎嗎?想到吃屎的可怕,宋典文飛速的端起玻璃盆大口、大口的喝起尿來。苦澀而鹹腥的小便湧入口腔,因為是第一次喝。嗆得他差點嘔出來。出於因為對吃屎的恐懼,宋典文還是閉住呼吸將小半盆尿全部喝了下去。不過他顯然還是低估了自已胃部的適應性,強烈的尿臊味引起了一陣翻江倒海般的嘔吐。“哇。”強忍了半天,宋典文還是趴在地上嘔吐起來。大量喝進去的小便又被他噴了出來。“你想死嗎?”張敏顯然對宋典文的表現是極不滿意的。她快步走過來,用左手拎住了宋典文頸間的皮帶,然後抬手便扇起了耳光。“啪,啪。”一下比一下重,是毫不留情的打法。疼得他是哇哇亂叫。“連喝點主人的尿都做不到,昨天對你的仁慈是一點效果也沒有啊!不讓你吃的苦頭,看來你是不會長記性了。好。你給我等著。
張敏一把推開宋典文,然後氣沖沖的走了出去。6 宋典文趴在地上,臉上的疼痛雖然火辣辣地,可還比不上內心的絞痛。嘴裡、臉上仍是濃濃的尿臊味。屈辱的淚水在他的眼眶裡打轉。當他聽到張敏居然是打電話讓人過來對他施以鞭刑的時候,宋典文還是跳了起來。他一下子站起身衝了出去。可惜迎接他的卻是玉芬女警的鞋底。他被重重的踢到了小腹。“給我狠狠地抽50鞭子。然後叫幾個姑娘好好的用尿喂他。我要讓他學會什麼是服從。”張敏還是對他下達了這異常狠毒的命令。宋典文就這樣被玉芬和另一個穿著皮靴的女警給拖了出去。這回
宋典文接受鞭笞的地點不是操場,而是女用衛生間。雖然他百般的掙扎,可又如何敵的過玉芬和那女警的拖曳。他的四肢被用手銬給仰面銬在了衛生間的水管上,雙腿也只能平放在地磚上。
“在隊長那還不老實,4567號你這不是找死是什麼呢?下面就好好享受一下我們的皮鞭吧。”玉芬獰笑著對他說。皮鞭帶著凌厲的風聲狠狠地抽到了宋典文臉上,血從他的額頭上流了下來。這鞭下去居然打破了他的臉。還沒他反應過來,凌厲的皮鞭又劈頭蓋臉的抽打下來。“啊。”鮮紅映紅了他的視網膜,身上的囚衣也被打得支離破碎。宋典文在地上小範圍的掙扎著。銬在手腕處的手銬勒得他的手生疼。
“25下。小麗下面該你了。”玉芬將手中的皮鞭交給了那位穿皮靴的女警。“打他嗎?玉芬姐你看4567叫得多可憐啊!”小麗手裡提著皮鞭走了過來。宋典文強忍著全身的疼痛,還以為這位年青女警會發善心。“噢。啊!”小麗到沒有打他,而是提起皮靴一下子踩在了他的胯間。這下可比挨鞭子更加疼得鑽心。“玉芬姐。你說這樣不比用鞭子抽打更痛快嗎?哈。”小麗不但沒發善心,反而加大了踩踏的力度。疼得宋典文坐在地上直跳。
“4567號是吧。我最討厭一個大男人亂喊亂叫了。這時候我通常會讓你們吃點東西的。”小麗說完推開了旁邊的一小格廁所門,端了個廁簍出來。而後蹲到了宋典文面前。“來吧。4567號。如果你可以把廁簍裡的便紙全部吃下去,我就不打你。”廁簍裡的便紙足有半筐,最上面的幾張甚至還有紅紅的經血。逼他吃便紙恐怕比**他還要惡毒。“不。我求求,不要啊。”宋典文狂叫起來。
“看來。還要我一張張的餵你啊!唉。誰叫我心善呢。”小麗說著話竟從上衣的警服口袋裡掏出了副乳膠手套,然後慢條斯理地戴到手上。而宋典文此時心裡卻比**他還要害怕。光是喝張敏的小便就已經吐了一地。要是吃下這廁簍裡的廁紙,還真不如殺了他。可他僅憑害怕小麗就會放過他嗎?小麗戴著乳膠手套的手粗魯地捏開了他的嘴。而後抓起廁簍中的便紙硬塞了進去。即刻間宋典文嘴裡就被幾張沾滿經血的便紙塞滿了。而小麗顯然不滿意這樣的成果。她又抓起幾張來一點一點的填進他的口腔。一股濃郁的屎臭味在他嘴裡蔓延,說明再後來入的廁紙中有女警的大便紙。
“哈。還是小麗這法子好。我再去準備點東西省得浪費了。”玉芬大笑著走了出去。等她拿著封口的膠帶紙進來的時候,小麗竟然已經異常殘忍地把半筐便紙硬塞入了宋典文的嘴。只見宋典文的臉上也沾了不少黃褐色的大便。整個人坐在地上嘶啞地叫著。不過明顯聲音已經沒有剛才響了,因為宋典文這時已經被那一團團的廁紙弄得快窒息了。最後還沒等玉芬將膠帶封住他的嘴,宋典文的頭已經無力的垂了下去。小麗居然用一張張的廁紙硬生生地把宋典文弄得昏死了過去。
“唔。真沒用,還有兩張衛生巾沒喂他呢。”小麗對用廁紙把宋典文弄得昏死過去,絲毫也不覺得有什麼不妥。反而是對沒能將廁簍裡的廁紙喂完感到可惜。“是啊。連我拿來的膠帶紙都沒用上。”玉芬也在一邊惋惜
的說。“沒事。玉芬姐你難道忘了,我還有25鞭子沒抽呢?你說如果我把剩下25**下去,這傢伙會不會醒過來。”小麗顯然也沒把宋典文的性命當回事,再說死在她手裡的男奴也有四、五個了。
“小麗。那我們就試試。要是不把他打醒,又怎麼喂他尿呢?”“啪,啪。”凌厲的皮鞭又抽打在了昏死過去的宋典文身上。十幾鞭下去,不但將宋典文身上的囚服打成了布條鮮血淋漓,還把他嘴裡緊塞的廁紙也打了出來。“卟。”一大團絮狀的廁紙從宋典文嘴裡吐出來。悲慘的是那團絮狀物上沾滿了鮮血。宋典文居然真的被小麗的皮**得轉醒過來。“玉芬姐你們在幹嘛呢?”另一個身材高挑的女警走了進來。她叫況小瓊,其實是宋秋陽的警校同學。在宋秋陽打電話給她後,她就找到了宋典文的資料。今天一早上班處理完自已管教的男奴後就來找他了。
“哦。小瓊來上廁所啊。這個4567號奴隸是新來的,隊長好意照顧他。沒想到這小子不知那惹火了隊長。這不讓我們狠抽他50鞭子,還要找幾個姐妹用尿灌他。”玉芬輕描淡寫地說。“哈。這些傢伙就是賤,到了這裡有人照顧已經是天大的恩惠了。得罪了隊長他不是找死嗎?我到要看看這是個怎樣的傻瓜。”況小瓊笑著走了過來。可當她看清宋典文之後,也被他的慘樣嚇了一跳。四肢被銬在水管上,全身的囚服已經被抽成了爛布條。裸露出的身體部分,滿是被皮鞭抽打後翻起的血肉。頭上、臉上也滿是鞭痕。嘴裡還再往外吐著一團團帶血的東西。當然在管教所奴隸們的更種慘狀小瓊也見過不少。甚至可以說只要是管教所的女警,就沒有沒殺過男奴隸的,僅僅是數量多少罷了。可這。剛才還誓言旦旦的說讓宋秋陽放心,沒曾想在所裡他哥哥被搞成這樣。再說過兩天秋陽還要調來,這可怎麼象她交差啊!
小麗和玉芬姐也真是,明明知道過些日子4567號自然會變得順從的,還要這麼下手這麼狠。看到小瓊吃驚地樣子。玉芬到是大大咧咧地說:“哦。那是小麗搞出來的,餵了4567號不少廁紙。”“啊!小麗前兩天不是剛用廁紙搞死過一個嗎?隊長不是說不讓這麼幹嘛。”小瓊這才明白。“怎麼小瓊心痛了。哈。”小麗突然站起來說。
“不過你放心我沒喂他衛生巾,他還死不了。”其實小麗和小瓊私下裡的關係並不怎麼好。不過因為小瓊的身手厲害,小麗也不敢得罪她。“唉。要是讓隊長知道了,少不得又要埋怨你們。”小瓊故意大聲地說。“得。得。玉芬姐我們走,讓這丫頭做好人去。”小麗雖然顯得滿不在乎,可她也怕小瓊打她的小所告。要是隊長讓她一個月不做訓導員,她就沒男奴玩弄了。
“也怪我沒攔著你。算了。小瓊就麻煩你用小便喂他吧。這可是隊長吩咐的。”玉芬被小麗拉著走了。望著這個滿身是血、目光呆滯的同學哥哥,小瓊心裡也不是滋味。難道真要用尿喂他嗎?唉。還是先把他嘴裡的廁紙掏出來吧。7 “你說什麼。這個4567號是你同學的哥哥,而且你這個同學過兩天也會被調來。”聽到小瓊的報告,張敏也吃了一驚。因為實在沒想到救宋典文的辦法,小瓊只好對著張敏實話實說了。希
望隊長能看在自已的面子上能多少照顧4567號些。
“可我記得以前不是有禁止直系親屬關係存在的規定嗎?”“是。隊長。那是以前的規定。可17年前被一對父女給打破了,不過當時高院的意見是讓女兒做父親的訓導員。還加了那個奴隸父親的刑期。最終那個奴隸父親好象死在了管教所。”小瓊為了宋秋陽仔細地查過資料。“還有隊長。”小瓊突然壓低了聲音。
“我聽人傳言那個17年前的女兒就是我們現在所裡的頭車政委。”“啊!死丫頭聽誰說的。”車政委是張敏的老大姐。真名叫車雅韻,一個很好聽的名字。雖然已經是快50的人了,可看一去只像40歲的美婦。想想這些年張敏也真沒見過她的丈夫,而且人也是住在所裡。不過死在她手裡的男奴也不少啊!對了。車政委對於那些上了年紀的男奴,好象特別的憤恨。到是對年輕的男孩好象還不錯。唉。這麼為難的事還是交給車政委去處理。不過宋典文那傢伙就讓他享兩天福吧。小麗這丫頭也是該說說了。這男奴隸怎麼也是條人命啊!
“這樣吧小瓊,4567號奴隸這兩天就交給你了。至於你喜歡怎麼折騰他與本隊長無關。”其實張敏這麼做等於是放了宋典文一馬。“對了每天喝一次尿這也是他必須要做到的。否則即使他妹妹來了,這關也還是要過的。另外他的舌頭還很不過關,就讓他每天多舔舔你的腳吧。”“好吧,隊長。”其實小瓊有挺重的腳氣,連被她訓導的男奴都怕舔。在管教所裡那位女警的腳底不是被男奴給啃得光滑圓潤的,唯有小瓊的例外。不過用隊長的話讓4567號練練舌頭也不錯。至於會不會讓男奴的嘴裡染上腳氣她就不管了。宋典文終於被小瓊給拉到了她的訓導房。可能是被小麗她們打得太狠了,連在地上爬行都異常地吃力。全身的傷口疼得鑽心。為了怕他的傷口發炎,小瓊給他上了些藥粉。看著這位大發善心的高挑女警,宋典文感動得都要哭了。
“4567號是吧。這兩天你就待在我這兒了。其它的事情我也不強迫你做,只需每天喝一次我的小便和舔舔我的腳就行了。不過我醜話也說在前頭,如果你連這一次小便也不能全喝下去,我一樣會讓你喝第二次、第三次。還有隻要我在這屋子裡,你就要用嘴含著我的腳,一點一點的舔。雖說有點臭,可我還是希望你能喜歡。嘻嘻。”雖然是同學的哥哥,小瓊卻並沒有把秋陽的事說出來。當然能給他治傷,不進一步的**已經是照顧他了。小瓊還是坐到了一張椅子上,然後脫下了腳上的黑色運動鞋和白色棉襪。別的女警大都穿絲襪、皮鞋。而小瓊卻只喜歡穿運動鞋。加上天熱所以腳上的氣味可想而知。因為宋典文是跪在她腳邊的。立刻聞到了從她腳上傳來的濃烈腳臭味,看到了她那雙因為腳氣影響而有嚴重灰指甲的腳趾。其實在警校和秋陽一起學自由搏擊的時候,她倆就住在一起。她知道秋陽也有腳氣,不過沒她嚴重。
“4567號是不是聞到主人的腳很臭啊!”反正已經決定讓他舔了,小瓊故意用話逗逗他。“不。主人的腳很香。”宋典文違心的說著。雖然小瓊看上去很和善,但他卻怕她象張敏那樣隨時變臉。“哈。真是笑死我了。連
我都覺得臭不可聞,可能只有你們這些賤奴隸才會這麼說吧。來。再聞聞主人的襪子什麼味道?”“還是香味。”明明聞到的是濃濃地汗腳臭味,可宋典文只敢這麼說。
“那你就用嘴叼著主人的襪子,爬幾圈給主人看看。”小瓊這麼做就純粹是耍弄他了。沒辦法宋典文只好抓起小瓊的棉襪塞到嘴裡,然後含著在屋裡爬起來。其實這兩天他的膝蓋已經磨破了,一爬行就疼得厲害。但為了能告討好這位高挑女警,他也只有忍著疼爬了。“哈。”看到4567號被自已如此欺侮,而不敢有任何怨言。小瓊也非常痛快。雖說不能象其它男奴那樣對他,可越是這樣到反而越開心。其實她和宋秋陽是非常好的同學。不過由於秋陽在各方面都表現的比她出色,也不是說她內心裡沒一點嫉妒。幸好老天把秋陽的哥哥送到了這裡。還是好好欺侮他一番,至少讓她的心理有種平衡。一開始秋陽打電話給她,她到很是著急。但現在嗎。兩天之後宋秋陽還是坐做警車來到了管教所。來這兒之前,她是z市刑警隊的驕傲。不但曾徒手擊斃過七名歹徒,還破獲過兩起大案。但現在因為哥哥觸犯了法律,她這個親妹妹才不得以用這種方法來救他。
好在管教所裡還有她最好的同學小瓊照應,哥哥應該不會太遭罪吧。一個長像甜美的女警小燕將她迎了進去。“師姐我叫小燕,聽說您就是刑警隊最厲害的警花。”女警臉上滿是崇拜。“那有。別聽他們亂說。”秋陽被小燕這麼說到有些不好意思了。“可您知道嗎?在咱們所裡除了車政委,就算況小瓊最厲害了。在訓練館裡沒人是她的對手。所以我們都有點怕她。現在您來就好了。”況小瓊嗎?她倆也不止一次交過手,好象小瓊從未贏過她。不過這些都不重要,她現在最關心的還是哥哥宋典文的情況。
“對了。師姐好象您的鞋髒了,我叫個男奴替您舔舔吧。”這兩天光是為宋典文擔心了,秋陽那還顧得上擦鞋呢?黑色的皮鞋已經成了灰白色。“啊!哪多不好意思啊。”雖說早就聽說這裡不把男犯當回事,可是讓一個男人用舌頭舔自已的皮鞋,這也太那個了吧。“0986號給爬我過來,替師姐把鞋舔乾淨。”小燕看到了一個跪在過道擦地的男奴。聽到叫喊連忙象狗一樣飛快的確爬了過來。秋陽到是第一次見到赤身裸體的男奴隸。項上戴個項圈不說,全身也一絲不掛。胯間那個的東西也隨著他的爬行而晃動著。看上去說不出的醜陋。不過更讓她心驚地卻是男奴身上的傷痕,一道一道地。有些地方結了痂,有些地方鮮紅的肉都清晰可見。就在她打亙的當口,0986號奴隸已經俯身到她腳下。並伸出舌頭舔舐起她骯髒的皮鞋來。彷彿秋陽皮鞋上的汙垢就是他的食物一般吮舔有聲。
“師姐是不是很吃驚啊?其實咱們所裡的師姐們哪一個鞋髒了,不都是這樣處理的。”看到秋陽一臉的驚訝小燕說。
“這可是他們的基本功之一,師姐以後待下來就習慣了。”雖說居高臨下地看著一個男人為自已舔鞋的感覺也不錯,可一聯想到哥哥是不是也要這麼做呢?她的心就揪了起來。(8、9)車雅韻打量著眼前的宋秋陽。
1.60的身高,短髮劉海。容貌也算不上漂亮。可一
身警服配上牛仔褲穿在她身上,卻顯示出與眾不同的氣質。應當說是一種英武之氣。或許這就是練武之人才有的特質。在這點上到很像年青時候的自已。加上她來此的目的居然也和她當年如出一轍。“小燕,你先出去吧。我和宋警官好好聊聊。”“是。政委。”對於這個車政委小瓊也和她提過。不過對她的介紹卻是管教所裡的第一高手。因為Z市警察系統每年都會有搏擊比賽。好象這位車政委拿過好幾屆女子組冠軍。況小瓊來後也曾不自量力挑戰過她,可卻輸的很慘。
“宋警官,你的情況我多少也瞭解一些了。可你認為這麼做值得嗎?”車雅韻問她。“值得。因為他是我唯一的哥哥。從小父母就離世了,可以這麼說如果沒有哥哥,就沒有今天的我。為止他不但放棄了上大學的機會,還在十幾歲的時候就出來打工。今年哥哥已經三十二了,可到現在都沒有成家。”秋陽說到兒,想起哥哥從小和她相依為命的經歷。她的淚水就在眼眶裡打轉。
“這次哥哥雖然觸犯了法律。我這個做妹妹的也只能以這種方式來救他了。”“為止你就不借放棄美好的前程,而且以後你會待在管教所裡一輩子。你就不替自已想想嗎?”“不用了政委。謝謝您的好意。我來這兒只想見到哥哥,並促成他順利的從管教所出去。請政委就批准了一個做妹妹的請求吧。”宋秋陽深深地向車雅韻鞠了一躬。“唉。這孩子。好吧。你的審請管教所臨時接收了。不過按照以往的案例,將由你來親自擔任你哥哥的訓導員。而且你哥的刑期也將加長到一年。而且在接下來的一個月裡,我還會為你的表現打分。如果不及格我一樣會把你退回刑警隊的。這些你都知道嗎?”
“我知道。現在我最想做的就是見到他。”“見他嗎到不要著急。接下來的一個星期我會安排你先見習,看看其它的訓導員是如何工作的。另外再多瞭解一些這裡的規章制度。到時候你就會明白訓導一個直系親屬的男奴隸是多麼的不容易了。當然等‘奴性劑’發生作用的時候,或許你會好做一點。”車雅韻說著站起了身:“來吧。還是由我親自帶你轉一圈,看看那些男奴是如何在這裡生活的。如果可能最好由宋警官親身體現一下。”
“報告,政委。”一名女警走了進來。“什麼事?”“是關於那兩個今天處決的男奴隸。隊長問是否還按老方法辦理。”女警對車雅韻說。“每回都搞得血淋淋的,還是讓姑娘們換點新鮮的吧。正好。宋警官就一起過去參觀一下吧。”“我也去?”處死男奴隸有什麼好看的。竟管她也知道那些男犯在這兒生命根本就得不到任何的保障。這也是她為什麼要來的原因。可見車雅韻好象很堅決,並表示這也是她一個新警員必須經歷的。而且會影響到每月的獎金。宋秋陽也只好硬著頭皮答應了。刑房是管教所特有處決男奴和對男奴執行各類刑罰的地方。讓從未來過管教所的宋秋陽看來,這裡到處充滿了血腥和不公。因為在來的路上,她親眼見到兩個男犯正趴在地上,用手抓著一堆生活垃圾在吃。站在一旁的幾個女警則大聲說笑著。而另一名男奴則更慘。嘴裡不知被塞了什麼東西,全身赤裸地趴在一級臺階上。有三名年青的女警腰間正
戴著自已在A片中看過的人造yang ju,輪流在姦汙他的gang men。
天啦!這就是男奴們要受的種種酷刑嗎?哥哥來這兒已有三、四天了。會不會也遭到這樣非人的對待呢?她幾乎不敢往下想了。刑房裡秋陽終於看到了那兩名將要被處決的男奴隸。兩名都是三十多歲的男人。不過現在他們的手腳都被繩子捆著,赤裸的身上也早已佈滿了血淋淋的鞭痕。一個男奴的嘴大張著拼命的吸氣,另一個嘴裡好象被塞了團天藍色的布團。正“唔,唔。”亂叫。見車政委領了位不信識的女警過來。張敏知道一定是宋典文的妹妹宋秋陽了。當然在這兒宋秋陽也見到了她的同學小瓊。不過礙於車政委她們在場也不好問哥哥的情況。
“隊長。剛才政委說了。不讓我們每次都搞得血淋淋地。她讓我們搞點新鮮花樣處死這兩個傢伙。”和秋陽她們同來的女警向張敏說。“這樣啊!好吧。每次用鞭子也挺累人的。”張敏接口道。“隊長。要不我們用衛生巾吧。看看一次他們能吃下多少。”小麗在一邊嚷嚷。每次對於處決男奴隸,她都是異常興奮。“我看還不如把他們倒吊在大桶裡,讓姐妹們輪流用尿淹死好玩呢。”另一個女警叉嘴道。這些話聽在秋陽的耳朵裡,她不禁對管教所裡的殘酷有了更進一步的認識。
“宋警官。如果由你來選擇會怎麼處死他們呢?”車雅韻突然轉過臉來問秋陽。“啊!我嘛。”沒想到車雅韻會問她,好在她很快平靜了下來。
“很簡單啊!上去扭斷他們的脖子,應當不會超過五秒。”“切。那也太快了吧。她以為她是終結者嗎?”一名女警在一邊說。“這樣吧。宋警官。就由你來處決他們。因為這裡的姑娘們還沒有一個沒處決過奴隸。不過我有一個小小的要求,你不可以用手或是腳來執行。當然時間不限,你可以好好想想。”車雅韻笑眯眯地說。好象處死兩名男奴隸就象殺掉一隻雞般地簡單。
“好了。姑娘們。你們都可以離開了。下面就由我們新來的宋秋陽警官來思考該怎麼做了。”“小瓊。我該怎麼做?”見況小瓊走到自已身邊,秋陽低聲地問。不用手和腳,難道用膝蓋嗎?不過要是真用膝蓋的話,秋陽也保證會順利的殺死他們。“笨蛋。用你的屁股啊!”小瓊說完就隨著其它女警出去了。用屁股?秋陽終於明白了小瓊的意思。她是要自已用屁股活活悶死他們。看著地上兩名男奴痛苦不堪的樣子,或許早點結果他們反而是一種解脫。終於秋陽有點害羞地坐到了嘴裡塞著布團的男奴臉上。現在她才看清那布團應當是雙襪子。唉。不管了。為了救哥哥,只好委屈你了。她心裡對身下的男奴說穿著牛仔褲的秋陽狠狠心,坐了下去。
“唔。唔。”被秋陽坐到臉上,男奴拼命的掙扎著。熱呼呼地氣息甚至噴到了她的私處。有點癢,不過卻很舒服。她的臉都有點漲紅了。有點惱怒地秋陽還是重重的壓了下去。男奴的掙扎又如何能敵得過她腰腹間的力量。漸漸地,掙扎越來越弱。在車雅韻替她安排的宿舍。宋秋陽也在翻看著一本《奴隸手冊》。因為她是管教人員,按車雅韻的吩咐。她也必需熟讀其中的內容。剛剛用屁股解決掉兩名男奴隸還是讓她心有餘悸的。兩條
鮮活的人命就這麼被她的臀部給扼殺了。雖然她也告誡自已,他們都是罪犯,處死他們是罪有應得。可畢竟是第一次殺人吧,還是讓她的內心有種負罪感。特別是瞭解到這兩個傢伙都是由於強姦罪被弄到這裡的,而且在這兒已經待了有一個月了。也就是說《奴隸手冊》上寫的這些酷刑他們也都嚐了個遍。鞭笞、吃屎喝尿。水刑、電刑,反正怎麼殘酷,就怎麼折騰他倆。再聯想到她曾見過的有配戴假yang ju的女警,可能這兩傢伙的gang men已經被捅爛了。
哥哥在這兒會不會也受同樣的對待呢?秋陽不禁為哥哥的處境越發地擔心起來。“秋陽。我領你去吃午飯。”況小瓊走了進來。“死丫頭你終於來了。快告訴我,我哥怎麼樣了。”她一下子抓住了小瓊的手。“好啦!我的大小姐。我告訴你還不行嗎。你哥現在在我那兒,我暫時是他的臨時訓導員。”“什麼?你是說我哥在你那兒。這麼說我不是馬上見能見到他了。”
“哪那麼容易,政委可說了,如果你想見他除非你肯。”因為這法子的確比較難為人,所以小瓊話說了一半。“到底什麼辦法。死丫頭你快說呀!”“我可說了。不過你不許發飆。”小瓊猶豫了一下,還是把辦法告訴了秋陽。原來車政委的辦法就是讓秋陽拉一次屎讓宋典文吃下去。按規定這是一名男奴隸對於訓導員的尊重。而且只有這樣,才能最大限度的熟悉該訓導員的味道。當然這裡每位男奴也都享受過這待遇,包括小瓊訓導的男奴在內。不過因為是宋典文的臨時訓導員,加上秋陽的關係。她還沒讓宋典文吃屎。
“真要那樣做才行嗎?”聽完小瓊的話,秋陽一臉的死寂。讓一個做哥哥的吃下親妹妹拉的屎,這是怎樣的屈辱啊!“當然。在這點上我可幫不了你。而且第一次你哥還必須全部吃完才行。如果吐了則還要重吃。”其實讓男奴第一次吃那玩藝就沒有不吐的。
“當然如果你確定要見的話,我可以幫些小忙。小瓊指的是可以事先讓宋典文吃點止吐藥。“按你的話,如果我不見我哥,他就可以不吃是嗎?”一想到哥哥要吃下她這個親妹妹的屎,秋陽就不止一次的詛咒這該死的法律來。“當然。你可以按政委說的。一星期後見他。不過等你做你哥的訓導員時,他一樣要吃。”小瓊說的到是實話。
“其實我在電話你也勸過你別來,可你不聽。這吃屎也就罷了。畢竟次數不多。可以後你哥還必須每天為你清潔下陰。喝你的小便。你這個做妹妹的到時會更難堪的。而且因為‘奴性劑’的原因,他的奴性也會越來越強。甚至會出現他跪在地上求你拉屎給他吃的事。那時我看你怎麼處理。”小瓊說完有點擔心的看著她這位同學。如果不是有血緣關係。她可以當那個男奴隸不是人,而是一個可以供她任意處置的動物。但如今發生在秋陽身上的,那必竟是她親生哥哥啊!
“對了小瓊你說你是我哥的訓導員,不會你也逼我哥吃屎喝尿吧。”“吃屎到是沒有啦。不過小便他是每天必須喝的。還有就是每天讓他舔舔我的腳。嘻嘻。”想起這兩天玩弄宋典文的情景,小瓊自我感覺還真不錯。“什麼?你居然讓我哥每天喝你的小便,還舔你那雙臭腳。”秋陽幾乎
要暴走了。她和小瓊都有腳氣,那是在警校被警靴給捂的。因為她倆一個宿舍,她當然知道小瓊那雙腳有多臭。
“切。你激動什麼呀!這可是隊長要求的。”接著她就把宋典文曾受鞭刑一事告訴了秋陽。她不但好心給他治傷,還說自已至少每天都讓宋典文吃兩頓的。按她的做法的確是對宋典文很不錯了。當然她有些沒說,這兩天她還訓練了一陣子宋典文的舌頭。現在在她小便後,宋典文已經可以為她清潔地很乾淨了。昨天甚至她還坐在宋典文臉上,好好的享受了一回舌服務。
“羅小麗。玉芬。”秋陽心裡默唸著這兩人的名字。如果有機會一定要給哥哥出回氣。“走吧。我領你去吃飯。”在去往食堂的路上。秋陽又見到一名男奴正用舌頭在舔一位女警的鞋底。唉。她現在最關心哥哥的情況,至於這些傢伙的死活又與她何干呢。因為親手處死過兩名男奴,秋陽的心理多少也起了一些變化。剛和小瓊走進食堂,裡面的一幕又讓秋陽頗為吃驚。只見十幾位女警分坐在各自的餐桌上。而她們腳下則有三、四個赤裸身體的男奴,象狗一樣的趴在地上。不時的吃著女警們扔在地上的食物。女警們大聲說笑著,根本沒把地上的男奴當回事。
“你幹什麼吃的,主人給的東西還挑肥撿瘦的。想死嗎?
“一位二十多歲的女警突然用腳狠踢地上的男奴。
“快點吃下去。”秋陽順聲看去,原來女警是讓男奴吃她扔到地上的兩根雞骨。還真是把他們當狗了啊!“諾。把這個也吃掉。”那女警說著用一張餐巾紙擤了些鼻涕,然後扔到地上讓男奴吃。男奴居然也毫不費力的嚥了下去。可秋陽看著卻想吐。應當說管教所女警們的飲食還是蠻不錯的。紅燒雞塊、清蒸獅子頭。雞蛋木耳和一盤醋拌黃瓜。另外還有一份榨菜肉絲湯。可因為掂記著哥哥,秋陽沒吃上幾口。很快她又發現了一個現象,就是有很多女警都把吃剩的飯菜、骨頭之類的裝進一隻只塑料餐盒裡。問了小瓊才知道這些就是被她們訓練男奴的晚餐。因為女警們晚上5點半下班,大多女警都不住在管教所。這便是男奴們每天唯一的食物了。
“那我哥這些天豈不是都吃你吃剩的飯菜?”“當然了。不但是這個早晨我也會帶些早點給他。只是可憐了那個被我訓導的奴隸。他只能靠我每天的糞便活著。”“那我不吃了。你把我這份帶給他吃吧。”聽小瓊這麼說,秋陽就更沒胃口了。“好吧。反正你餓了可以隨時來這兒買,不過男奴們餓了就只能我們的屎了。”“小瓊。我還是決定了儘快做我哥的訓導員。這樣每天我反正也不離開管教所,吃不完的都可以給他。”想到哥哥連剩飯菜都吃不到,她還是下決心快點把哥哥的訓導工作接過來。儘管那樣做就意味著要讓哥哥吃她的大便。
“好吧。反正你都決定了。我也沒意見。”“還有小瓊。如果我真的給我哥吃那個的話。要不要當著他的面呢?”如果當著哥哥的面,可能會更讓她難堪的。“嘻嘻。那到不用。你可以找個餐盒,把大便拉在裡面。然後再把你吃剩的飯菜倒上去。就算他今天的晚餐了。只要他可以全吃完。你隨時可以見他。”拿著小瓊遞過來的餐盒,秋陽咬咬牙還是走進了食堂邊的廁所。
“哥哥真是對不起了,為了求你妹妹只能這麼做了。”秋陽心裡默唸著走進了一間廁格里。“這不是秋陽姐嗎?您是第一次來所裡的公共廁所吧。這裡可是沒有準備廁紙哦。”是昨天秋陽見過的小燕。
“不過通常裡面都會安排兩名男奴的,我們方便完後也都是由他們舔乾淨。因為秋陽姐是第一次來,所以才小燕才多嘴的。”小燕善意的提醒著說。什麼?在方便完之後,要讓男奴用舌頭來替自已舔乾淨pi yan嗎。這也太羞人了。小瓊這個死丫頭沒同自已說呢。“秋陽姐是不是不好意思啊。沒關係的,只要別把他們當人來看就行了。以後您在這裡待長了就習慣了。”漲紅了臉。秋陽將兩截屎拉進了餐盒。唔。真臭啊!想到哥哥居然要用嘴去吃,她的心都在抽搐。小燕到是服務到家,居然直接將一名二十多歲的男奴牽了進來。
“秋陽姐,您就用他吧。這小子舔得可乾淨了。”“主人。請允許我為您服務。”男奴跪在秋陽面前恭敬地說。噫。可真夠噁心的。秋陽想。可現在她又沒任何辦法,總不能不擦就穿褲子呀。算了就按小燕說的,不把他們當人就行了。想到這兒她內心到坦然了許多。她將自已的屁股湊向了男奴的嘴。男奴口鼻間的呼吸噴到了秋陽臀部的皮膚上,不禁令她渾身打了個顫。柔軟的舌頭接觸到了她的股間,一點點地拭去她gang men上的糞漬。想不到讓男人舔肛會如此的舒服,這裡的女警不知怎麼想的。此時此刻秋陽甚至忘掉了還在這裡受苦的哥哥,一心一意地享受著從股間縫隙處傳來的快感。
“主人。已經替您清理完了。”男奴的聲音驚醒了還陶醉在幻覺裡的宋秋陽。“你叫什麼?你的舌頭很不錯。”如果要是讓小瓊聽到一定會吃驚地張大嘴巴。就這麼一會秋陽居然會說出這樣的話來。“謝謝主人的誇獎。我叫5174。”“5174”不就是“我要吃屎”嗎?秋陽一下子笑出聲來。“主人。能將您的‘黃金’賞於小奴嗎?”“黃金”?看到地上餐盒裡自已拉的屎。秋陽隨即明白了他的意思。那可是她替哥哥宋典文準備的,自然不會給這個“我要吃屎”吃的。
“不行啊!不過等下次再給你吃吧。”對於這個首次給她帶來快意的傢伙,秋陽不好意思地說。幾天下來,宋典文對每天喝下小瓊的尿,以及吮舔她的臭腳已經不那麼排斥了。他每天還能有些吃的,不再遭受**。高挑女警對他也很友善,至少比對她訓導的那名男奴要好。這從那男奴嫉妒的眼神裡也能看得出來。甚至在第二天的晚上,宋典文遭到了那男奴的偷襲。因為每天晚上5點半小瓊都會下班回家,宋典文則和那個1119號男奴待在訓導房裡。那晚不但宋典文的食物被搶,1119號男奴還惡狠狠地對他說不許告訴小瓊。否則每晚小瓊不在他都會打他。這兩天看到1119號男奴也不過只吃點高挑女警的糞便,也不知那來這麼大的力氣,宋典文居然打不過他。可等第二天小瓊一來,1119號男奴就倒黴了。原來宋典文所在的訓練房裝有探頭。1119號男奴的表現自然逃不過小瓊的眼睛。惱怒地小瓊狠狠地抽了他十幾鞭子。
最後作為對宋典文的陪罪。況小瓊甚至讓1119號男
奴當著她的面用嘴含住宋典文的ji ba,替他kou jiao。其實這也是管教所懲罰奴隸的手段之一,讓男奴們互相kou jiao。女警們則站在一邊看著取樂。而連平時吃小瓊大便都沒有任何不適的1119號奴隸,竟然替宋典文kou jiao時嘔吐起來。小瓊看到兩個赤身裸體的男奴一個滿足,一個屈辱萬分的表情。也放肆的大笑起來。
(11) 宋典文和1119號奴隸今天等到中午才見小瓊拿著兩隻餐盒回來。兩人則象狗迎主人進門那樣趴在地上,向小瓊行禮。小瓊坐到了沙發上,然後拍拍宋典文的頭。“4567你知道嗎?今天有位主人可憐你。為你準備了一份非常豐盛的晚餐哦。”“啊。能得到那位尊貴主人有賞賜是小奴的榮幸。”現在的宋典文已經能嫻熟地運用這些敬語了。“4567你說說主人這幾天對你好不好?”
“主人對小奴很好。”宋典文跪在地上老實地說。就衝小瓊讓他吃飯,而只讓1119號吃屎就看出來了。雖說讓他喝尿、舔腳也挺侮辱人的。可同吃屎比還算輕的。“那主人要你做什麼,你是不是都願意做?”“是。不管主人叫小奴做什麼都可以。”宋典文以為還是舔腳、喝尿之類,反正這幾天他已經適應了。“那主人如果要你吃屎呢?”小瓊故意板起臉來問。真的要吃屎嗎?宋典文的臉一下子漲紅了。其實這兩天小瓊拉屎的時候,並沒有避著他。1119號和他都要跪在一邊侍候著。聽到小瓊很響的小便聲,鼻端聞到濃烈的臭味。都讓他有種臉紅心跳的感覺。是屈辱還是期待,現在的宋典文自已都有點搞不清了。雖說每每喝下小瓊腥臊地小便,仍舊使他很不舒服。可見到1119號去用舌頭舔舐或是直接大口大口吃屎時,宋典文的腦海裡竟然產生了想嘗試一下的念頭。儘管他知道那玩藝臭不可聞。
“如果主人一定要我吃,小奴就吃。”宋典文咬咬牙說。“4567你要這麼說,今天這屎你還就吃定了。並且我也告訴你,今天的要你吃的就是由賞你飯菜的那位主人特意留給你的。你不但要吃,而且要全部吃完。否則的話,我會狠狠的抽你100鞭子。你聽明白了嗎?”“啊!是。主人。”想到要吃屎的苦痛,宋典文不禁把頭抵到了地板上。小瓊的運動鞋還是挑起了他的下巴。
“看著主人的眼睛回答我,你願不願意吃呀。”“我願意。願意。”如果讓他捱上100鞭子,宋典文還是選擇吃屎了。100鞭子下來能不能活都成問題。“嘻嘻,這還差不多。好了。你也別哭喪著臉,你不是一直想知道從管教所出去時的考核項目嗎?主人現在就告訴你。”原來男奴經過訓導後,通常考核項目有三類。第一類:是考核男奴對訓導員味道的熟悉程度。聞腳。蒙上男奴的眼睛,由五名女警分別讓該男奴聞她們的腳或是襪子。判別其中誰是他的訓導員;舐陰。還是由五名女警分別胯坐到男奴臉上。男奴用口舌來判定訓導員私處的味道和訓導員會發出的聲音;舐屎。端來五份大便。由男奴通過嘗、聞或者其它方法。來判定那一份是訓導員的。第二類:耐受程度。一次喝下不少於五名女警的尿液。男奴不得有嘔吐現象出現。否則不得分。
第三類:清潔能力。舔鞋。任意抽取一名女警所穿鞋子。男奴必須將鞋面、鞋底舔的乾乾淨淨。
清潔便器。男奴會被領到一隻用過的便器前,然後由該男奴用口舌將便器裡的尿漬及汙垢舔舐乾淨。不能完成或是舔得不乾淨者一樣不得分。以上各項每完成一項得一分。滿分10分。8分者才算通過。當然還有每月的“人廁”訓練。將男奴弄到廁所裡,輪流由女警們用尿灌他。當然也有往男奴嘴裡拉屎的。這時男奴也要吃下。並以男奴的嘔吐次數來計分。合格者得1分。並計入最後的考核成績。還有一種就如秋陽見到的,在廁所做“廁紙”,用口舌去替女警們舔舐xia ti的便漬。做滿一天得1分。很多男奴為了能通過最終考核,都喜歡用這法子來掙分。這樣的考核方法,宋典文聽得心驚膽顫。難怪張敏也要求他每天必須要喝小瓊的小便了。現在如果讓他喝下五名女警的小便,肯定會吐的。還有用舌頭去清潔下陰上的便漬,宋典文根本做不到。更別說吃屎了。還有用舌頭清潔女警的鞋和用過的便器。
他也是1分都別想得。至於替主人kou jiao嗎?宋典文自認還行,可要是判別出誰是誰來。可能也不容易。“現在你知道主人為什麼要你吃屎了吧。你知道1119號吃過多少次嗎?主人可是整整餵了他一個月哦。哈。”小瓊笑眯眯地說。
“哦。對了。4567號把嘴張開。主人餵你顆藥。”況小瓊拿出一顆粉紅色藥片,然後讓他嚥下。並又遞給他一杯水。這兩天宋典文可都是喝的小瓊洗腳水解的渴。用小瓊的話那裡面可是營養豐富,而且數量也多,夠他和1119號喝的。至於為什麼讓他吃藥,宋典文沒敢問。按習慣小瓊中午會躺在沙發上小憩一段時間。而宋典文和1119號男奴則要跪在地上為她捶腿、捏腳。有時小瓊也會惡作劇地用臭襪子踏在他們臉上,而宋典文和1119號則不許躲。一直聞著到她睡醒為止。而她剛拿來的餐盒,是男奴今天唯一的食物。沒有她的允許。他們是不準吃的。也不知1119號那兒惹了小瓊,她突然抽了還在替她捶腿的1119號一個耳光。“死東西。這麼用力,你想痛死我呀!”小瓊破口大罵起來。
“去。滾到衛生間把腦袋埋進去,沒有我的同意不許出來。”這也是小瓊經常用的一個處罰手段,宋典文有幸也享受過一回。跪在地上,把頭伸入抽水馬桶。馬桶底部的腥臊味,令他窒息。有時小瓊還故意把糞便拉在裡面,然後再讓1119號這麼做。真是難以言狀的侮辱。宋典文又被要求把頭依靠在沙發扶手上。他知道一定是又要聞小瓊的襪底了。白色的棉襪還是伸了過來,襪底上還有清晰的黑色足趾印。散發著濃郁地腳臭氣息。等襪底整個覆蓋住他的臉,這酸臭味幾乎令他窒息。可他又有什麼辦法躲避呢?而小瓊睡著也不老實,不斷地拿襪底在他臉上蹭。這濃烈地腳臭味直往他的鼻子裡鑽。而宋典文還不能躲,只能聽任小瓊的戲弄苦不堪言。好在聽到宋典文表現得還算乖巧,正用鼻子吸自已襪底的腳臭。於是也便慢慢的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