桀驁的美女同事
2014年,那是冬末春初的一天。因工作安排,我乘坐大巴車去東部M市會見客戶。與以往不同,這次我並不是孤身前往,同行的是一位美女同事。
小葉比我晚來公司一年,是那種典型的南方美女,身材雖不甚高,但一顰一笑之間卻帶了些江南水鄉的味兒。柳葉彎眉,瓜子臉,最好看的要數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了,笑起來的時候眼睛就像會說話一樣。
有美女同行,照理說我豔福不淺,應該嘴都笑得合不攏了,畢竟“男女搭配,幹活不累”嘛!但我的心情卻有些複雜。小葉是那種典型的女強人性格,和客戶在一起的時候溫柔可人,對客戶的合理要求總是儘量,辦事效率極高,客戶們都喜歡她。但對公司內部的人,小葉從來不假辭色。除了部門領導,她與我們說話總有種優越感,處處能顯露出她很厲害。其他同事由於受不了她說話的語氣,經常和她頂針;我卻是外柔內剛的類型,一般不願意與她爭辯,不是特別關鍵的事情,都順著她來。所以部門裡也就我和她關係比較緩和,有時候聊聊天,偶爾能和她開開玩笑。但畢竟她性格如此,和她說話總有種壓迫感。
車程是漫長的5個小時,我與小葉聊了一會兒天,她說她昨晚沒睡好,先睡一會兒。我玩了會兒遊戲,發現手機電量不足以支撐到目的地,只好作罷。按下鎖屏鍵,我瞥了一眼小葉,發現她已經仰躺在座位上,雙目緊閉。小葉今年約莫二十三四歲,剛從大學畢業。今天她穿了一件短款藍色外套,下面則是深藍色短裙、黑色褲襪以及黑色長靴。這一身搭配,完全是職業女性的標準版裝扮,莊重而又不失典雅。
說實話,如此近距離的觀察小葉,我還是第一次。小葉雙腿併攏,靠向一邊,我這注意小葉的一雙**,大腿很細,沒有一絲的贅肉;小腿被皮靴包裹,靴筒與小腿之間有不少縫隙,靴筒上沿隨著車子顛簸而一晃一晃,可見小葉的小腿也是極細。
車到了一個休息點,小葉被喧譁聲吵醒,睡眼惺忪的轉過頭,對我說:“下車了叫我,你負責聯繫單位和車,我都不管了。”說完,小葉又頭一仰,睡過去了。唉,真是欺負我人好,什麼事都讓我來,我比你資歷老呢,就這樣被你頤指氣使?心裡有股無名火冒出,但是無從發洩,只能壓了回去。
我聯繫好了工作事宜,看著熟睡中的小葉,心思活絡了起來。要不弄個小惡作劇作弄她一下?我腦海中突然冒出這個想法,而且一發而不可收拾,各種點子出現然後又被我否決,想開個不太過火但又讓她尷尬一下的玩笑,還真是有些難度。
我看著熟睡中的小葉,她的頭靠在車窗上,或許是為了防曬,頭埋在外套裡,睡得十分香甜。她把右腿翹在左腿上,右腳還隨著車子的顛簸而一顛一顛。只聽她嘟囔著“熱死了”,一邊手還下意識的摸著靴子上的拉鍊,似乎是腳在靴子裡太久,有點悶,不太舒服。車裡暖氣開的有點熱,難怪她如此。
一個大膽的想法在我的腦海中浮現,如果她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的一隻靴子不見了,那會是什麼樣的表情呢?還會如同女王一樣,對我頤指氣使麼?想到這裡,我有些興奮,如果能成功打壓一下她囂張的氣焰,也是件不錯的事情啊!
這一絲有點邪
*惡的想法如同小草的根部一樣緊緊抓住了我的思緒,讓我很是興奮。但是小葉穿的靴子快要及膝,想脫下來絕對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看著小葉的坐姿,左腳是落在地上的,沒有機會,只有翹在左腿上的右腳可以嘗試一下。我觀察一下週圍的人,大家都已呼呼大睡,甚至還有人鼾聲四起,而小葉也似乎進入了深度睡眠,伴著均勻的呼吸聲,對周圍的噪聲已經免疫。
車在路過一個休息站,再次出發了,小葉仍然睡的十分香甜,並未受車輛停靠時大家行動的影響。如果要行動,此時應該是最好的時機。我決定測試一下小葉的反應。我彎下腰,右手捏住小葉右腳長靴的上沿,左手捏住拉鍊慢慢往下拉。拉鍊不是很緊,大概是小葉的腿很細的緣故。之前聽小葉說過,她的腳只有33碼,可能穿的是34碼的長靴。車子開的比較平穩,我的計劃也實施的相當順利,拉鍊已經拉下了三分之一,小葉也沒有任何醒來的跡象。
沒有想到初步行動竟如此順利!開弓沒有回頭箭,此時如果再想把拉鍊拉回去,估計會有更大的動靜。我繼續小心的,一絲一縷的拉著長靴的拉鍊,拉鍊行進的速度幾乎以微米計量。我繃緊著神經,輕微的拉鍊嘶嘶聲在我的耳中十分清晰,但在這略顯嘈雜的環境中卻無人注意。不知不覺,拉鍊已經拉到腳踝處,長靴裡的風景終於有了新意,畫風一變,端莊的黑色變成了俏皮的粉色,居然是一隻粉色的棉襪!原來小葉外表看似是御姐,卻有著一顆蘿莉的心。
眼看就要大功告成,局面卻急轉直下。拉鍊在腳踝處遇到了困難,或許由於多了一層棉襪的緣故,長靴在這裡有些緊,如果想要拉開的話需要使些勁,現在把小葉驚醒的話可就前功盡棄了啊!陷入兩難境地的我不敢輕舉妄動,事到如今,用力蠻幹是絕對不行的,唯有等待那莫須有的時機。我的額頭上佈滿了汗珠,我彷彿看到了小葉突然醒來,難以置信看著我的情形,我在單位的聲名也將毀於一旦。
幸好這一切只是我的臆想,什麼都沒有發生。我的左手放鬆了對拉鍊的控制,擦了擦汗,右手仍然支撐著長靴,此時放手,必然會被小葉察覺。
說時遲,那時快,情況再次急變。車子猛然顛簸了一下,我再也顧不了那麼多,右手緊緊抓住長靴上部,不使長靴和她的腳產生任何的摩擦,左手迅速一拉,拉鍊正好被拉到靴底的位置。我緊張的看著小葉,她皺了一下眉頭,小嘴張合了幾下,似乎要說什麼,嚇的我的心跳幾乎停止跳動。幸好,小葉並沒有醒來,只是把頭靠向另一側,再次陷入沉睡中。我已經懸起的心終於放了下來,多虧她的睡眠質量甚佳,在顛簸的車上居然都能睡的這麼香甜。
我的目光回到了長靴上。這時,拉鍊已經不能保護小葉的玉足了,她長靴裡的風景完全映入我的眼簾。**尚未成功!萬里長征還剩最後一步,卻是最為艱險的一步。我左手牢牢握住長靴的根部,開始穩穩的,一點一點往下拉。棉襪的阻力有些大,但長靴內部也是光滑的皮質,這讓我很是驚喜。小葉的嬌小玉足給了我很大幫助,幾乎沒費什麼力氣,小葉棉襪的足底已然離開長靴底部,我能清晰的看見棉襪底部的卡通圖案。
我兩隻手一左
一右託著長靴,順著小葉腳的形狀緩緩脫了下來,沒有碰到她的腳尖部分。由於車內溫度較高,小葉的玉足散發出絲絲縷縷的熱氣,混著棉襪和皮革的味道,還帶著女孩子特有的味道。我看著我面前的戰利品,腦子一片空白,這就是小葉傲嬌的資本麼?每到冬天,小葉就會穿上這雙帥氣的長筒皮靴,把自己的小腳包裹的嚴嚴實實的,自信的出現在我們面前,清脆的高跟鞋聲音宣誓著她的驕傲。現在的小葉,哪裡還稱得上什麼冷豔美女,任何女孩子,當自己的長靴在外人面前被脫下,自己的粉色棉襪玉足暴露在眾人眼光中的時候,都很難保持以往的自信與從容吧。
我再望向小葉,她居然還在昏睡中,渾然不知她的一隻寶貝長靴已經被我脫掉了。她的33碼小腳翹在腿上,別有一份意思,棉襪有些亂了,足尖處的粉色棉襪向下滑了一些,小腳在棉襪的遮掩下若隱若現,別有一番意思。
我開始思考接下來的行動。重新幫她穿上長靴已經不現實,而且我本來就是要讓她尷尬一下嘛,怎能這樣就便宜了她。我把本次戰役的戰利品---長靴放在了她的座椅下面,她醒來第一眼應該是發現不了的。大功告成!下面我要轉換角色,扮演新的戲份了。
我拍拍小葉的肩膀,看著沒有什麼反應,便加重了拍擊的力度,一邊還叫著她的名字,“小葉!小葉!”
“唔……”小葉睡眼惺忪,根本不願醒來,又想睡去。
“喂!小葉!你怎麼啦?熱也不要脫靴子啊,這是公眾場合,你要臭死我啊!”我開始演戲。
“唔……什麼?我好像睡著了……”小葉眼睛好像還是睜不開,把右腳從左腿上放了下來,準備踩在地上。“腳麻了……”小葉很自然的用右手捏了捏右腳,卻捏到了自己的粉色棉襪腳。
“哎……啊?我……我……我的靴子呢?”小葉突然從朦朧中驚醒,看了看自己左腳上好好穿著的靴子,又看了看只剩一隻棉襪的右腳,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情,但是剛睡醒,腦子還是混沌一片,想不出什麼原因。
我抓緊時間裝無辜:“你剛才睡著睡著,突然嘟囔著什麼‘熱死了’之類的,然後就開始拉靴子的拉鍊,把靴子踢掉了啊!誰知道你怎麼想的,我又不能阻止你。”
“啊……我剛才做夢,好像躺在家裡的沙發上……但我熱也不會脫靴子啊,不會是我脫的!是不是你脫的?”小葉果然不信我的忽悠,矛頭直指向我。
“瞎說什麼呢,你穿這麼長的靴子,我脫了你能不知道?再說了,我哪有這麼無聊,脫了你的鞋子燻自己啊!”我據理力爭。
“什麼啊,我的腳不臭的,你瞎說!”小葉抿著嘴說,“你怎麼這麼壞啊!”
“真的是你自己脫的呀,你做夢在家裡肯定要脫鞋哦!你先把鞋穿上,大家都看著呢”,轉移話題可是我強項。
小葉果然想起來自己只穿著一隻靴子,頓時俏臉緋紅,剛才和我說話的時候,那隻棉襪腳無處可放,只能搭在另一隻靴子上。小葉迅速穿上長靴,終於送了口氣,似乎丟失的安全感回來了。
小葉看了我一眼,也不好意思提起這個話題了,我自然樂得其見。雖然我心裡清楚,小葉還是對我抱有很大的懷疑,不過一旦說起這事,就會涉及她一隻腳穿長靴,一隻腳穿棉襪
的窘狀,對於美女來說絕對不願提及。
一個月後,我離開了這家公司,但和小葉因為遺留工作上的事情,還有一些聯繫。
我的新單位離我之前的公司並不遠,正巧,我手頭上還有幾份需要原公司留檔的文件,我便問小葉有沒有空,當面把資料交給她。小葉說那就中午在樓下的星巴克見吧,再熟悉不過的地方。
我早早到了那裡,選了個安靜的角落沙發位置,我坐在外側座椅上,紳士的把沙發位留給了女孩子。不一會兒,我還在回憶旖旎往事時,一陣高跟鞋敲擊地板的聲音打斷了我的思緒。
“這麼早就來了呀”小葉如一陣清風般從我身邊略過,坐在我對面的沙發上,翹起二郎腿。我的餘光略過小葉的腿,她今天竟然穿了一雙過膝靴。
我看了看錶,離約定的時間還有十分鐘。“好久不見,你也很早啊,吃過了沒?我請你。”
“不了,我減肥~”小葉笑了一下輕巧的說。
“那等我一下。”我很快的去買了兩杯咖啡,遞了一杯給她。
“謝謝~”小葉笑起來的時候確實很好看。
“文件在這裡,你看看還缺什麼。”我把文件袋遞給了她。
小葉打開文件袋,粗略的看了一下,挑了挑眉毛“ok啦,這點資料也不值得你跑一趟。新工作怎麼樣?”
“就那樣唄,清閒一點,你還是那麼忙嗎?”我帶著無奈的口氣說。
“是啊,而且你走之後,想找個說說話的人都沒有,那幫人都太無聊了。”小葉換了個姿勢,放下了二郎腿,雙膝併攏,裝做淑女的樣子。
“嘿嘿,像我這麼幽默的人可不多了。對了,今天這麼熱,你又穿這麼長的靴子,不嫌熱啊!”我有意逗弄她一下。
“早上出門時挺冷的唉,誰知道太陽這麼大……”小葉抱怨道,“早上去拜訪客戶,走了好遠,累死我啦。”
“哈哈,誰讓你穿這麼高的跟。來,把鞋脫了,哥幫你揉揉腳~”我又一次使出了厚臉皮大法,反正之前都讓她尷尬過一次,言語調戲也不算啥。
“你!流氓!不怕我臭死你啊!”小葉怒目相對,突然好似想起了什麼,低聲說:“對了,上次我的靴子是你脫的吧?我回去想了想不對,不是你就沒別人了!”
“哈哈,我才沒興趣聞你的臭腳呢,你一廂情願吧!”我打著哈哈,拒不承認。
“你的腳才臭呢!”小葉可受不了別人說她的腳臭,桌子下面一腳踢向我。
我沒防備,被踢在腿上,生疼。看著我齜牙咧嘴的樣子,小葉哈哈大笑,沒想到我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她的腳:佯裝發怒,“不想好了啊,我剛乾洗的褲子,你說怎麼辦?”
“你幹嘛啊!”腳被我拿住,小葉似乎有點慌了,眼神中有些驚恐,似乎想起來某個瞬間。她想用力把腳抽回來,但我好不容易把握住了她的命脈,哪能那麼輕易放過她。
“把你鞋子脫了,看你還踢我~”我笑著,手摸到了她過膝長靴的拉鍊,輕輕拉開了一點。
“不要!這麼多人,你別亂來!”小葉輕聲但是十分緊張的說,怕別人注意到我們,雙手都伸到桌子下面,拉住我的胳膊,不讓我繼續。我感受到,小葉的玉足在靴子裡十分不安分,崩的很緊,生怕再次脫離靴子的保護。
“既然都被你誣陷了,我就坐實罪名吧~”我還是微笑著,但這笑容在小葉看來是
魔鬼的微笑。我麻利的把拉鍊拉到底,但這是過膝長靴,拉鍊拉不到靴子底部。我看了一眼靴子裡的景象,咦?我只看到了小葉黑絲襪下帶著青筋的玉足,玉足上未著絲縷。
“你不穿襪子?”我充滿好奇的問小葉。
小葉一邊掙扎,一邊說:“我幹嘛要告訴你……快拉好,再來我要報警了啊!”這個時候她竟然還顧得上瞟一眼四周的人,發現沒人看她,才稍稍放下心來。我們這個位置比較偏僻,在一個拐角的盡頭,而且還有桌子遮攔,一般人不特別注意的話不會發現。
我更加好奇,手已經觸摸到了小葉白白的嫩足,小葉輕微蜷縮了一下,似是癢的。
“原來你怕癢啊~”沒等小葉回答,我把一隻手指伸進靴底,撓了一下小葉的腳心。小葉渾身一震,忍不住“啊”的一聲輕呼,小腳卻不由自主的縮了起來。我看準時機,用力一拽,小葉玉足腳掌已脫離長靴靴底。長靴裡的玉足仍繃的筆直,足尖勾著長靴,死命守衛著最後的防線。
“你!”小葉眼裡似乎有晶瑩閃動,但仍然抿著小嘴,倔強的想把腳伸到靴底,另一隻長靴拼命踢我,但收效甚微。
這時,我有了新的想法。我不再繼續脫長靴,卻把長靴稍微一歪,小葉壓力頓減,小腳一伸,沒想到沒對準長靴的底。這雙過膝長靴拉鍊在長靴中部,小葉一下沒踩到靴底,小腳竟從拉鍊處伸了出來,一隻小小白色棉襪腳怯生生的從拉鍊處探了個頭。在我眼中,這隻棉襪甚是可愛,不知怎的,棉襪縮到了小葉的腳心部分,難怪剛才脫靴子的時候沒看見棉襪。我抓住機會,右手一捏,捏住了白色棉襪的足尖部分。
小葉小腳一縮,想把白襪腳抽出來,萬萬沒想到棉襪被我捏住,只聽“哎”的一聲輕叫,小葉的那隻棉襪掉在了長靴裡,抽回的只有赤足。
好一隻晶瑩剔透的小腳,圓滾滾的小腳丫害羞似的縮成一團,我從沒見過如此美麗的玉足。絲絲青筋灑落在瘦削的腳背上,絕對是我此生見過最美的風景。
小葉把光光的小腳丫伸進長靴裡,並不穿好。我正奇怪,卻見小葉憋著嘴,一滴滴熱淚從明亮的大眼睛裡滴到桌子上,肩頭輕微聳動著。小葉沒想到我真的脫了她的長靴,還是以這麼粗暴的方式。雖說她表面強悍,卻仍然是一顆少女的心。我不禁感到一陣內疚,我做的確實太過了些。
“對不起,小葉,我……”我柔聲說,見小葉還在哭,便坐到小葉的身邊,從長靴中挽起小葉的小光腳,開始幫她穿棉襪。
“我自己來……”小葉抽噎著,想把腳收回去。
“說好的幫你按摩腳呢~”我岔開了話題,幫小葉穿好了棉襪,輕輕按了幾下小葉的腳心,“這是湧泉穴”。
“癢!”小葉說什麼也不讓我碰她的腳了,看的出她的腳是她最大的軟肋,平日絕對不會讓別人碰,今日卻接二連三的被我逗弄,一時間接受不了。
“來,不哭,把靴子穿上~”我彎下腰,把長靴拿過來,讓她的小腳進入長靴。我調整長靴位置的時候,又趁機摸了幾下小葉的腳,手感真的不錯。
“靴子穿好啦~別哭啦~”我把餐巾紙遞給小葉,小葉輕“嗯”一聲,擦了擦眼淚和鼻涕。
我趕緊藉機說話:“我好喜歡你的腳哦~和你一樣好看,而且還不臭~”氣氛有些不
對,我來緩和一下。
“哪有喜歡腳的……我走了,今天的事我不會放過你的,你等好了。”小葉好似恢復了霸氣,臨走前還威脅我。
“哎,別忘了理理另一隻腳的襪子~都掉到哪裡去了!”我哪能讓她的氣勢壓過我。
小葉已經站起來走了兩步,聽到這話,搖晃了一下,差點沒站穩,但也沒回頭。
看著小葉遠去的背影,我的嘴角露出了一絲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