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握生死簿的魔女2
第十章 祭祀與表白
自從這兩個同性戀成為了時小影腳下的奴僕之後,一切就變了。這個城市也變得更加危險了,這裡聚集了許多異能者,夜狼會的總部搬到了這裡。時小影把這兩個男人弄得很聽話,他們畏懼著時小影,他們明白了時小影那不可抗拒的力量;他們變得很賤,有的時候已經超越一個人的承受力。是啊,對於世人來講,對神的崇拜又時近乎癲狂,甚至有人自願將自己的生命來奉獻於某種宗教儀式。
神真的存在嗎?真的神是不會這樣玩弄世人的,因此時小影不是神,她只是一個自以為是神的女孩子罷了。
時小影現在已經搬出了原來的住所,她現在住在一個寬敞如夢幻的黑暗的大房子裡,大得如同一座宮殿一般。地上鋪著柔軟的羊毛地毯,她喜歡赤腳踩在羊毛地毯上的感覺。——這個大殿現在已經是夜狼會的神殿了,夜狼會很多異能者都來到了這裡,他們很難看到神的真實面目,只知道自己的頭領已經成為了神的奴僕。
整個大殿其實是在一個有一百來層的高樓上,整個高樓是處在這個城市的中心,整棟樓也是夜狼會的總部,但沒有人知道。而在那高樓的最頂的一層就是神的住所,時小影的新家。
現在真正知道月照女神真實身份的,只有林越、阿南、以及那個天使般美麗的男子小北。
一切都是秘密,不是嗎?
此時,時小影正坐在高高的作為上,穿著一席長衣,頭上帶著鮮花編織的花環。想個女神一樣的俯視著人群的膜拜,現在夜狼會已經改名為「月神教」,從一個黑幫變成了一個邪教。時小影透過蒙朧的輕紗帷幕,看到了許多人的膜拜,他們中有老人,有小孩,還有婦女,還有男人。他們都是一種表情,無限的精衛,無限的崇拜。
他們看不到神的臉,能看到神的,只有此時正跪伏在帷幕裡,神的腳下的兩個男人,和立在神身後的一個女人。
做神的感覺真好。時小影天真的想著,看著無數膜拜的世人,她又看了看自己美麗白皙的赤腳,此時正踩在阿南和小北的頭上;
她嘴角露出了一絲邪惡的笑容。
這時,所有的人都跪著退到了一旁,一個可愛美麗的小女孩被人們給抬了上來,她是站在一個撒滿鮮花的木臺子上,四個壯漢太著她從人群跪退留下的路上走了過來。小女孩的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彷彿這種深刻的顏色不應該出現在一個幾歲大的小女孩的臉上。
時小影莫名奇妙的看著,託著腦袋,不知道他們要幹什麼。
只間那個小女孩此時已經下來了,她的母親用手牽著她,一步一步的走到臺階前跪下。那母親從旁邊一個侍者的手裡接過一把刀,對準了那小女孩的心臟,就要刺下去。
時小影一下子驚呆了,她迅速明白了這一切是怎麼回事,於是她趕緊拿起電腦……
那母親倒了下去,身體自動燃燒了起來,就這樣一動不動的死亡了;她死亡時,還面帶微笑,彷彿這是神的賞賜一般。
時小影此時全身發抖,她感到了從來沒有過的憤怒,一個母親可以那自己的孩子來做祭祀品,她真的很憤怒,握緊了拳頭,腳也用力的踩著。她腳底的阿南和小北,感到自己頭上被踩得很重,壓在他們頭上的赤腳彷彿要把他們的頭壓碎一般,他們知道這是神的憤怒,雖
然心中畏懼,但也只能不吭一聲。
一切聲音都沒有了,所有跪著的人們都拼命的向神的方向磕頭,彷彿在想神懺悔,希望平息神的憤怒。可是作為神的時小影真的難以平靜心中的憤怒。
大殿裡只有人們整齊磕頭的聲音。
但更讓時小影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那個可愛的幾歲的孩子面露微笑,將刀從母親手裡拿過,刺進了自己的心臟。那個女孩子臨死的時候,仰望著高高的帷幕,嘴角微笑著,彷彿是很高興的樣子。——神就在那帷幕的後面。
時小影不禁發出了聲音:「為什麼,孩子,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小女孩稚嫩的臉上露出了滿足:「回神的話,能為神獻身,是我的光榮,神請用我鮮血來沐浴吧,我的血將滋養您的身體,讓我永遠服侍著神,與神為伴。
謝謝神,能恩賜我為您獻身。」
時小影哭了,她聽完真的哭了。她覺得自己是個騙子,因為她沒有那麼大能力,也不能超控人死後的命運,死了就什麼也沒有了,她覺得世人的確無知,但自己也確實是個騙子。欺騙了別人的靈魂,欺騙了別人的敬畏。
腳下的兩個男人,看到了有一滴眼淚落在了他們的面前;——神哭了,而且是真的傷心的哭。
時小影這才明白,自己不是萬能的神,自己不能讓死去的活過來,可是她已經陷得太深了。她現在所能做的,是讓那對母女死後進入天堂。
神不是萬能的,可是看著底下無數敬畏的眼睛,她明白,有了世人的敬畏,才會減少許多的邪惡,人們也不敢犯罪。她想到這兩個多月來自己用生死簿降低了世界犯罪率,她心裡獲得了淺淺的安慰。
時小影知道欺騙,也許是給世人帶來一個榜樣,連曾經作惡無數的夜狼會都變成了虔誠的宗教,連兩個冷血的殺手都跪在自己的腳下,懺悔罪惡。
也許,神不能改變世人的無知,只能帶來新的規則。
時小影笑了,她覺得自己沒有罪,這不是欺騙,是普渡眾生。
其實時小影錯了,這不是宗教,是邪教;一個踐踏人們靈魂和生命的信仰組織,是邪惡的,而她自己也不是神,是魔鬼,一個如神一樣魔鬼。
她現在不僅在欺騙世人,還在欺騙自己。
……
時小影一席浴袍,緩緩的走到浴缸前,浴缸裡滿是鮮血,這是那個小女孩的鮮血。看著絢爛的鮮血,時小影彷彿看到了小女孩天真無邪的笑臉。她愣在那裡發呆了,身邊服侍她的林越跪在了她的腳邊,等候著她的命令。
鮮血上還撒滿了玫瑰的花瓣。
就這樣,過了很久。
時小影脫下了浴衣,一隻腳伸進了鮮血之中。
她進入了鮮血的浴池之中,閉上雙眼,享受著小女孩的撫慰,還有那鮮血的滋潤。
一個天使般的女人,在鮮血中沐浴?
很舒服嗎?不,很邪惡,一個浴血的神,一個象偽裝為神的魔鬼。
……
這是一個陽光明媚的下午,時小影穿著一身嘻哈的休閒服來到了學校,她帶著墨色的女性太陽鏡。翹著腿在一棵大樹下乘涼看書,此時她的身後是兩個男人,一個剛毅強健,一個眉清目秀;他們一個是阿南,一個是小北,就是那對同性戀。
葉南他們3個騎著自行車剛好路過這裡,很多時候他們都是在一起的,此時葉南看到了時小影坐在那裡看書,他的魂就飄了過去,眼睛死死的
貼了過去。結果撞在了一刻大樹上,閔智和鍾濤一下指著他,哈哈大笑了起來。
葉南狼狽的從地上爬了起來,沒有理會他們,一個人死死的盯著時小影。
兩人順著他的目光望去,總算明白了葉南為什麼這樣了。
閔智咬緊了雙唇,他在吃醋。而鍾濤則一下子臉色大變。
這個時候,害羞的葉南居然走了過去,這兩年來就沒看到過葉南這樣過,中了魔了嗎?其實沒有,葉南這兩個月來一直都很想念著時小影,每天都要去時小影經常去的地方去,他很希望能看到她,可是卻一直沒有;有一次,他甚至去問時小影班上的同學,同學也說她很久沒來上課了,這個年代的大學生總是這樣的,很散漫,有人甚至一年都不會在學校出現過,甚至同班同學幾年讀下來也有不認識的人。
葉南此時又看到了他朝思暮想的女人,這兩個月以來的思念全都湧上了心頭,就好像發酵的酒一樣,醉了他的意識,衝開了他的勇氣。他決定,從這一刻起,他不能只是默默的在一旁看著了,他要去表白,他此刻不再害羞,他已無所畏懼。
閔智和鍾濤都驚奇的看著葉南臉上深刻的變化。
葉南呼吸急促了起來,他走了過去;阿南和小北看到有個奇怪的男生走了過來,警惕了起來,他們死死的盯著葉南。
葉南走到了時小影的跟前,時小影看到書頁上有個人影,她抬起了頭,看到一個滿臉通紅的男生,她笑了:「你好,同學,你擋住我看書了。」
葉南握緊了拳頭,他咬著下唇,始終沒有開口。
時小影依舊甜甜的笑著:「你有什麼事兒嗎?」
葉南下了很大的決心,終於說了出來他一直想說的話:「請你和我交往吧,我已經喜歡你兩年了,我真的很喜歡你。」
說完他低下了頭,深深的鞠躬下來,不敢看時小影的表情。
這小子恐怕會死得很慘。——阿南和小北幾乎都這樣想。
鍾濤緊張的把手放在了兜裡,那裡有他驅魔的武器。
閔智聽完,一下子好像失魂落魄了一樣,他感到自己好像掉進了冰窟之中,什麼意識都沒有。他太瞭解葉南了,瞭解他不是下了很大決心是不會這麼表白的,他的眼淚不自覺的留了下來。他這一刻才明白,自己已經愛上了葉南,儘管他是多麼的不想當同志,但不可否認的是——他已經出櫃了。
而鍾濤緊張的注視著阿南和小北,阿南和小北也看著葉南,他們都認為葉南會有麻煩。
可是出乎意料的是,時小影卻笑了,笑得很開心的樣子。
她笑著看著葉南,道:「是嗎?好啊,我願意和你交往,從今天起你就做我男朋友吧。」
葉南彷彿進入了一種醍醐灌頂的狀態,他不敢相信一切是真的。
所有人都出乎意料,尤其是阿南和小北,他們相互看了一眼,什麼也沒說。
閔智此時已經徹底呆住了,他呆呆的站著,他發現自己和以前的葉南一樣傻,明明愛著一個人,卻始終說不出口,現在他看到葉南如願以償的樣子,他的心裡不再是酸酸的感覺了,而是很痛的感覺;他終於承認了一個他一直不敢承認的事情——自己已經愛上了男人,愛上了他的室友,他的死黨葉南。
閔智攤坐在了地上,目光呆滯,淚流滿面。
鍾濤神情凝重著看著那個方向,他在阿南和小北的頭上看到了無數的怨
靈,還有他們身上有陰暗力量的靈光。他明白這兩個人就不簡單。
而這兩個不簡單的大人物居然站在一個女孩的身後,那這個女孩也不簡單。
時小影,你究竟是什麼樣的人?鍾濤的心提了起來。
時小影笑著看著葉南,葉南傻傻的站著看著他。
時小影的笑的背後是什麼,沒有人知道。這也許就是高深莫測的神吧,答案永遠在神的心中。
第十一章 妖精與判官筆
第十一章 妖精與判官筆
這是一個寒冷而潮溼的夜晚,死神已經坐在路邊已經整整兩個鐘頭了,他心裡把那個該死的判官罵了足足一個半鐘頭了,那個矮瘦的小子總是那麼的遲鈍,那麼的讓人費心。不僅在冥界的時候總給自己惹麻煩,現在到了人間界還是那麼不讓人省心。
死神用手撓了撓後背,他穿的是一件老式的西服,據判官說在人間當領導的人都是穿西服的,可是他穿在身上卻很不舒服。
這個時候,那個嘻嘻哈哈的判官一溜煙似的跑了過來,他手裡拿了兩個麥當勞漢堡,還有兩瓶可口可樂。——那判官穿的居然是件很嬉哈的美特斯邦威T恤。
「死神大人,這是您點的東西。」判官一臉爛笑的把東西遞給了死神。
死神把他的那份食物拿了過來,埋怨道:「你幹什麼去了,我在這裡足足等了3個小時,現在才過來,耍我啊。」
其實只等了兩個鐘頭,死神說話總是很誇張的。
判官一臉委屈道:「我也不想啊,可是人間很久沒來了,而且這個城市我也不熟悉,當然就花了不少的時間了。」
死神本想發作,突然想到了正事,他道:「我讓你問的事情怎麼樣了?」
判官道:「我問過了,可是那些孤魂野鬼們都不肯說。」
死神正要發怒,判官立馬又接著道:「我也威脅他們了,告訴他們如果他們不說的話,我就叫無償鬼把他們打到十八層地獄去受苦。」
死神忙問:「那他們怎麼說?」
判官苦臉道:「他們還是沒說,他們說他們在人間有冤屈,地府沒有給他們伸冤,而新的神來了之後他們的大仇都報了,而且冤屈也平反了;他們說無論怎麼樣他們都不會出賣那個新的神的,他們還說,他們永遠擁護她。——讓我們,讓我們不要希望從他們那裡得到任何信息。」
「混蛋!」伴隨著死神口水的,還有死神的耳光。
耳光打在判官的臉上,判官臉都扭曲了,判官心想道:我就知道會是這樣,幸虧我還沒把那些野鬼罵他的話說出來,不然他還不把我給一腳踢火星上去。
死神抓著判官的衣領,正要發火,這時一個柔和甜美的聲音響起:「死神大人,您的生死簿我能幫您給找回來!」
死神停了下來,和判官一起把目光向聲音處移了過去,他們看到了一個高佻冷豔的女人正微笑著看著他們,那女子一身黑色的皮裝,皮的緊身衣,皮短裙,皮的高根鞋,渾身的黑色;一頭淡紅的長髮梳理在後肩,一縷白色的頭髮又垂在眼前,眼睛很嫵媚,帶著紫色的眼影。
死神和判官都一動不動的站著,口水都留了出來。——好美的女人啊!
「死神大人,您怎麼了?」那女子嫣然一笑。
死神一下子骨頭都酥了,他忙回過神,笑了起來:「沒什麼,我正跟我兒子開玩笑呢?」
判官心裡嘀咕著:儘管我沒你高大,但你也
不能這麼站我便宜吧。
女子咯咯的笑道:「死神大人真幽默啊。」
「呵呵。」死神尷尬的笑了笑。
那女子又道:「死神大人這次來人間是要找一件東西吧。」
死神馬上警惕了起來,道:「你怎麼知道我在找一件東西。」
女子笑道:「這幾天人間死了這麼多壞人,我就猜到了,而且我們妖精界從來沒有見過死神這麼賣力工作過。」
死神被羞得面紅耳赤。
那女子微笑著道:「我能幫死神大人把生死簿給您找回來,但是……」
死神忙道:「但什麼,只要是我能力範圍以內的,我一定照辦。」
女子眼中閃著奇怪的光,她道:「我想借判官大人的判官筆一用。」
「什麼!」還沒等死神做答,判官先叫了起來。
死神猶豫著道:「你是誰,我怎麼能相信把判官筆給你了之後,你一定能幫我找回生死簿。——而且你幫我有什麼目的。」
女子笑了,她道:「我是個妖精,我給自己取了個名字叫舞陽,至於我的真身是什麼,我就不說了。我幫您找生死簿其實也沒有什麼目的,是你的天神姐夫『落』來找我,讓我幫你,並且答應我幫你渡過這一關就讓我進如仙界。」
死神鼻子酸酸的,心裡真為姐夫的行為而感動。
舞陽接著道:「最近從夜狼會的人頻繁出現在本市來看,我可以得出判斷,月照已經控制了夜狼會,我現在的力量無法抗衡夜狼會,自然也就無法幫你奪取生死簿;當我們妖精不是凡人,我們的命運不歸生死簿管,我可以幫你去爭奪,但你必須把判官筆借給我,不然我也對付不了夜狼會的人。」
死神託著下巴,道:「夜狼會?夜狼會?好想是一個由許多擁有異能的世人組成的組織。」
「是的。」舞陽道:「現在夜狼會已經改名為月神教了,效忠現在生死簿的持有者月照。我雖然在妖精界也算是個高手,但對付夜狼會還很難,尤其是夜狼會的兩個頭領,阿南和小北。」
死神道:「我明白了,判官筆可以借給你,但你必須要保證儘快幫我找回生死簿。」
判官道:「死神大人……」
死神道:「不要再說了,你把我的生死簿弄丟了,把你判官筆獻出來又怎麼了?」
舞陽嘴角露出了笑意。
死神接著對她道:「我會在地府等你的消息,我告訴你,如果我被天王大人處罰了的話,我姐夫一定不會放過你。所以,你要位列仙班,最好就給我快點給我把事情辦好。」
舞陽依舊微笑道:「是的,死神大人,我只是一個妖怪,怎麼能和您以及天神作對呢?您放心,我一定幫您度過難關,三個月內,我一定把生死簿和判官筆都原封不動的還給您。」
「好,我們一言為定。」
「一言為定。」
……
他們聊了很久後,判官心不甘情不願的拿出了判官筆。
死神把它交給了舞陽。
然後,死神回到地府了。
——美女妖精舞陽手中握著一支破舊的鋼筆,上面還有判官的信手塗鴉,她的嘴角露出了邪惡的微笑;——這是一支神奇的筆,雖然沒有生死簿那樣主宰世人的能力,可是卻擁有主宰那些沒有進入地獄而在人間徘徊的孤魂的能力,這是判官的能力。
更重要的是,這支筆是握在一個不在生死簿的控制之下的妖精手裡。判官筆的力量將會在這個妖精手裡發揮出巨大的力
量,足以和擁有生死簿的凡人時小影對抗。
第十二章 背叛與服從
這是一個燈紅酒綠的夜總會,在一處VIP包間裡,時小影此時正在饒有興趣的看著阿南和小北的表演。這個包間是月神教的產業之一,所以他們也會在這裡玩。
時小影最近越來越喜歡玩弄她的這兩個同性戀奴隸了,她覺得有這麼厲害的兩個人供自己取樂是一件非常高興的事。在明亮的包間裡,她的臉緋紅,她雖然喝了不少的酒,但卻沒有罪;頭只是有一點暈而已。
她託著暈暈的腦袋,饒有興致的看著阿南和小北在包間舞池上為她進行的激情表演,她微笑得看著這兩個男人脫光了衣服在舞池裡親熱,非常噁心的親熱著。
她已經把腳上的鞋襪已經脫掉了,她非常喜歡赤腳踩在地上的感覺。此時她翹著一條腿,兩個脫得精光的男招待正熱烈瘋狂的舔舐著她那隻白皙美麗的腳,那樣子好像不是在舔舐腳一樣,好像是在和情人接吻一樣的忘情。
時小影看都沒看她腳下那兩個男招待,她自從殺死了她前男友後,就一直對男人處於一種厭惡和侮辱的狀態。她現在看著這些賤男人就很噁心。
時小影雖然沒有喝醉,但也差不多了,她緋紅的臉上在燈光的照射下,出現了一種絕倫的美麗,眼中閃爍著一種異常吸引人的光芒。她用手輕託著腦袋,微笑的看著阿南和小北的親熱,她要做一個偉大的導演。
「你們不是情侶嗎?這怎麼行,得再激烈一些。」時小影興奮的對著光著身子他們大喊:「在親熱一點,舌頭放進去,對,還要煽情一點,小北的眼神要嫵媚一點,對對對,還有阿南的手要放到他胸口撫摸著。哈哈哈……」
她好像很興奮,玩弄著自己的奴隸,也許她醉了,也許沒有。
小北和阿南盡力做著這些噁心的動作,他們這樣會使神變得很開心,神只要能開心,自己曾對神犯下的罪孽就會小很多。再說,沒有人能夠違反神的旨意。
——其實他們是很純潔的同性戀關係,並不是純粹的性上的同性戀,他們有很深的感情,曾經一起同甘共苦的走過來的情人。
他們的樣子看上去還是很做作。
時小影情緒一下子低了起來,道:「你們一點都沒有我要的那種感覺。」
小北和阿南一下子心都緊張了起來。
突然時小影「撲哧」一聲笑了:「我知道你們為什麼興奮不起來了,上此我賞你們舔我的腳才找到感覺的,現在恐怕也是這樣吧,少了個非常重要的東西。
」
時小影芊芊玉手伸了出來,從自己的鞋子裡拿出了一雙白色的棉襪,這是她經常穿的那雙襪子。她對著正在親熱的小北和阿南頑皮的一笑,把襪子扔了過去。
「諾,這是神賞給你們的,你們要好好給神表演,它說不定能讓你們興奮起來。」時小影晃動著腳說著。
小北和阿南把那襪子當做情人一樣的親吻,他們並不喜歡這樣,可是神的旨意他們不能違抗。而且這是神的物品,對他們來講就是聖物,他們拿過時小影的襪子,還不忘爬起來給時小影膜拜謝恩。
時小影被他們逗得哈哈大笑了起來。
接下來,小北和阿南還給她的襪子磕起了頭,然後才開始親熱,這襪子是神的東西,就是聖物。
時小影笑得更厲害了,她笑得花枝亂顫,差點被酒給嗆著了。
小北和阿南噁心的表演還在繼續。
這個時候,時小影的電話響了起來,她拿起了電話。
那是葉南打來的電話,她一下子站了起來,兩名正在舔腳的男招待一下子跪退到了旁邊,時小影不滿的看了他們一眼,他們忙親吻著時小影走過的地板。
時小影在電話上道:「哦,我現在有空啊……恩恩……好的……學校門口吧……我會去的,我們10鍾見吧。恩,好的,拜拜!」
時小影接電話時,總是喜歡走來走去,兩個男招待不敢怠慢,不住的跟在她身後爬著,吻舔著她走過的地板。
時小影把電話放進了挎包裡,笑容立刻變成冷臉,她看著那兩個男招待,冷冷的道:「我什麼時候讓你們給我停下來的。」
兩個男招待捲縮著,他們不知道犯了什麼錯。
時小影低頭看了看自己白皙美麗的玉足,自言自語的道:「本來你們舔得我還挺高興的,不過現在我很不高興,我沒說過你們停下來,你們就得一直給我舔,不管我在做什麼?」
小北和阿南象是沒有聽到一樣,繼續親熱著,神沒有說停,他們就要繼續表演。
兩個男招待明白了,他們馬上向前爬了過去,爬到了時小影的腳前,不住的磕著響頭,帶著哭聲哀求著:「我們知道錯了,求您饒恕我們罪過,求求您了,我給您磕頭了。」
他們的頭不住的在時小影的腳前起伏著,頭上滲出了許多黃豆大的冷汗,他們拼命的磕頭,彷彿他們不是在給時小影磕頭,而是在給時小影的腳磕頭一樣。
他們確實被嚇壞了。
時小影嘆息一聲,道:「你們也不是故意的,我就不嚴厲的懲罰你們了,看在你們把我的腳侍侯得很舒服的份上,我就不讓你們下地獄了,你們就死吧。」
她已經懶得自己動手了,她想正在舞池親熱的那兩個人揮了揮手。
男招待更加苦苦的哀求著她,握著她的褲腳,不住的磕頭,不住的親吻她的腳指。
但已經晚了,他們變成了兩具乾屍。阿南和小北,這兩個具有陰暗力量的人,用自己特殊的力量把他們殺了,而且只有一瞬間。
時小影又嘆息道:「我沒讓你們這樣殺了他們,只想讓他們走得平靜一點。
」
阿南和小北馬上雙雙跪伏在了她的腳前,低頭認錯。
「算了吧,這次我就饒了你們,下不為例。」時小影的聲音從他們頭頂傳來,他們頓時送了口氣。
阿南和小北身上全是汗,不是累的,是嚇的。
時小影道:「我要去換件衣服,有事我要出去一趟,你們沒事就早點休息吧。」
「是。」阿南和小北把頭伏得很低,他們虔誠的注視著神的腳趾。
……
在時小影專用的更衣間裡,時小影認真的挑選合適的衣服。這個時候,進來了一個人,這個人是個女人,她就是林越。
時小影轉過身來看了她一眼,眼中和往常一樣,帶著高傲和鄙夷的色彩。
林越沒有動,也沒有跪下來。
時小影已經把衣服找好了,她沒有換,突然轉過身來,對著林越冷冷的道:「你的膝蓋沒毛病吧。」
林越也冷冷的道:「回神的話,沒毛病。」
時小影冷笑道:「就算有毛病,你也得給我跪下。」
林越道:「神上,奴婢不跪了,從今天起就不跪了。」
時小影眼中掠過一絲怒意,她不動聲色的道:「哦,是嗎?為什麼?」
林越道:「
回神上的話,因為你已經快不是神了,已經有了個新的神出現了。」
「誰?」時小影問。
林越也回答了一個字:「我。」
她說的是「我」,因為她已經發現了神的秘密,她和神朝夕相處,她自然會發現的。
時小影冷笑道:「就憑你?」
林越沒有回答,她默默的拿出了一個筆記本電腦,那是時小影用過的那個筆記本電腦,那個裝著生死簿軟件的筆記本電腦,林越默默的說道:「神上的秘密就在這裡面吧,經過這麼多月的觀察,我才發現了這個秘密。生死簿,真是個好軟件啊。」
時小影一動不動,也沒有說話,冷眼看著她。
林越撫摸著電腦,道:「神上恐怕還沒有看過您的命運吧,是啊,神是不需要看自己的命運的。可是我已經幫您看過了,而且我也為神改了一下上面的一些資料。」
時小影還是不動。
林越道:「能裁決神的生死,那就超越了神,成為了新的神;我也可以做神了,我真為那兩個同性戀不值,他們也是經過風雨見過世面的高手,可是卻不懂得去超越神。」
時小影還是不動,也沒有說話。
林越看了看牆上鐘錶上的時間,道:「神上,您的死期快到了,你就不說點什麼嗎?」
時小影道:「我真沒想到你會這樣。」
林越道:「神上能能用生死簿來洞悉人心,操控人的命運,可是卻無法操控人心變化。我本來也是忠心神上的,可是我會思考,會觀察,這樣才會看到你的秘密。也是這樣,我才改變了我的心,你很大意,你忘記了每天對你奴僕的觀察,如果你昨天也看一看生死簿上我的心靈變化的話,現在死得恐怕是我了。」
時小影冷道:「你昨天就有取代我的野心了?」
林越笑道:「事實上是前天,只不過我不敢貿然動手,這兩天來我真怕你看我的資料,不然我就完了。可是,你卻沒有,這是天意,新的神也是這樣誕生了。神上,你的大限快到了,你也必須死了。」
時小影冷冷的看著林越,這個瘋狂的女人,一直以來都是自己腳底的一條可憐的奴僕。
時間的鐘聲,敲響了9點,林越閉上眼睛,享受著新的時刻。
時小影冷冷的看著她,嘴角露出了笑意。
當林越睜開眼睛的時候,她看到時小影還活著,正微笑的看著她。
林越震驚了,她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時小影微笑看著她:「很意外吧,我沒有死。你以為我真的這麼大意嗎?對我身邊的所有人我從來沒有放鬆過警惕,尤其是你,我每天要看兩次你資料。而且我也知道,象生死簿軟件這種東西,老放在電腦裡早晚有一天會被人發現的。
」
林越瞳孔收縮著,她的冷汗已經不住的滲了出來。
時小影接著道:「你一定很奇怪,電腦裡的不是生死簿是什麼,很簡單,只是生死簿的復件而已;而生死簿的復件除了能看到一些資料外,根本就沒有任何作用。你知道為什麼阿南和小北為什麼那麼死心的忠心於我嗎?因為我能看到一切看不到的東西,我在他們的命運資料看到了他們曾遇見過一個科學怪人,他發明了一種科學儀器,能把世界上的人腦和電腦相連,而我有操作那個科學怪人的命運,讓他把那個科學儀器給了我。——所以,真正的生死簿在這裡。」
時小影豎起一根玉指指在自己的腦
袋上,笑道:「在這裡方便多了,查資料,或者做任何事都只是一瞬間的事。——所以,我知道,你剛才那一刻還想趁我沒有生死簿在手上,徒手掐死我,而現在你已經非常恐懼,恐懼得連意志都快崩潰了。因為,我腦袋裡的生死簿得出了你現在的信息。」
時小影頑皮的向呆站著的林越眨了眨眼睛,道:「你以為那兩個同性戀都是傻子?他們比你聰明多了,他們也懷疑過我的力量,不過等到他們的手下告訴他們科學怪人已經來到本市之後,他們就不再懷疑了,因為他們知道不管以前怎麼樣,現在我已經是真的神了。而你還可笑的自以為聰明。
林越再也聽不下去了,她一下子跪了下來,爬到時小影的腳前,抱著時小影褲腳,哭泣著道:「奴婢錯了,奴婢知道錯了,神上原諒我吧,原諒我吧,求神上饒恕奴婢的罪孽,求神上大發慈悲原諒奴婢吧。」
林越一會吻著時小影的腳尖,一會不住的磕頭,她不知道如何做才能表達她卑賤而虔誠懺悔。
時小影蹲了下來,看著林越可笑的行為,笑道:「你不是說你不跪了嗎?怎麼你的膝蓋又彎了下來。」
林越把地板磕得嘭嘭響,時小影看著她慌亂的表情,撲哧一聲笑了,道:「你放心,我不會殺你的,我捨不得殺你。」
林越更緊張了,因為她知道,神是可以讓她生不如死的。
時小影撫摸著林越的頭髮,道:「你想讓我寬恕你的罪孽,我可以給你機會,我今天晚上有個約會,我想看看你的誠意。」
林越磕頭山響:「請神上吩咐。」
時小影附在她耳朵邊悄悄地說著。
一隻蝙蝠在窗外注視著裡面的一切,這時突然飛走了……
舞陽擺弄著手裡的判官筆,這時那隻蝙蝠飛了過來,在她面前幻化成一個人,一個醜陋的女人,那個女人已經跪伏在舞陽的腳前,舞陽抬起腳來,用靴底對著她。
這個女人虔誠的輕吻了舞陽的靴底,然後三次跪下三次起來,每次磕三個響頭。
舞陽默默地看著她對自己行了三跪九叩的大禮,這是她給自己的手下定下的規矩。
女人匍匐在舞陽腳下的臺階下,道:「主人,鬼奴已經探聽到您想打聽的事了,那個女人果然就是月照。」
舞陽哼了一聲,道:「我就知道她是,看阿南和小北象條狗一樣跟著她我就猜到了。」
「可是……」女人不知道該怎麼說。
「可是什麼,有什麼好隱瞞的!」舞陽狠狠的用靴子跺了她的頭。
鬼奴忍受著劇烈的疼痛,忙把自己看到的一切告訴了舞陽。
舞陽聽完後震驚了,過了半天,才緩緩的道:「沒想到她居然想到了這樣的辦法,看來我拿生死簿的機會要麻煩許多了。」
鬼奴在她腳下嚇得渾身發抖。
舞陽用腳輕輕踢了踢她的腦袋。
「抬起頭來。」
鬼奴畏懼的仰視著舞陽,舞陽道:「你現在去把那個科學怪人殺了,把他的鬼魂帶過來,死了的人時小影是控制不了的,我要利用他再造一臺機器,好把生死簿從時小影的腦袋裡取出來。另外的事就別管了,幸好我還有判官筆。」
舞陽看了看手中的判官筆,嘴角露出了一個性感漂亮的微笑。
第十三章 神的懲罰!
在寧靜的校園裡,草坪邊上是林蔭小道,道路旁擺放著一些長凳,基本上能在上面看見正在親吻的戀人。
路上三三兩兩的學生有聲有笑的走著,有談情說愛的情人,也有商量著一起到哪裡去玩的夥伴。
路燈不是很明亮,但在燈光的照耀下,依然能夠看到一個男子獨自一人在等待。他已經在路燈下等了兩個鐘頭了,他現在正在等他的一個女朋友,自從和他女朋友打過電話以後,他就一直在這裡等著。此刻,他的心情是又激動又有點緊張,畢竟他一直以來偷偷看著的女孩現在已經成為了他的戀人,而且今天是他們第一次的約會。他確實很緊張,他都不知道她都喜歡玩些什麼。
這個大男孩就是葉南。
這時,他感到了臉頰上被親吻了一下,他頓時象觸電一般,從臉上一直電到了心裡。為什麼他會有這樣的感覺,他知道是誰會這樣,可他還是不敢相信,他霍然轉過了臉,看到了時小影美麗的悄臉,正對著他露出了天真爛漫的微笑。
時小影穿著一身暖暖的休閒羽絨服,帶著個嘻哈蓋頭帽,手上帶著一雙粉紅色的綿毛手套,腳上穿著長筒的羊毛靴。和她天使般的微笑和嫵媚的身材很搭配。
好美啊!葉南愣在原地。
時小影看著他呆頭呆腦的樣子,撲哧一聲笑了,道:「你個呆子,看什麼看?」
葉南迴過神來,道:「沒……沒,你今天好美。」
時小影笑道:「嗨,我以前就不美嗎?」
「不,不。」葉南臉紅道:「我是說你今天更美。」
時小影樂了:「你肉麻不肉麻呀,無聊。」
葉南慌忙道:「不,我是說真的,你別生氣。」
「你可真是一個呆子。」時小影嬌叱道。
葉南低頭,被羞得滿臉通紅。
時小影正要說話,卻突然沒有說話了,因為她看到葉南身後發生了一件有意思的事情,她用手指指著前方,興奮而開心的驚叫著:「你快看那裡,看那裡;
你快看那個女人好賤呀!」
葉南迴過頭去,他臉上的表情突然僵住了,嘴角抽搐了幾下,想叫沒有叫出來一樣,好象十分震驚似得。
哪個方向發出了許多興奮的驚叫,因為那裡發生一件非常另類的事。
——只見在不遠處的路燈的照耀下,一個清晰的美女赤裸著身體跪在了路邊的草地上,臉埋得低低的,通紅通紅的,有節奏的在那裡用草地上的假石摩擦著下面,一邊摩擦著一邊高聲叫道:「賤貨林越,林越賤貨。」聲音富有節奏,感覺好象是軍訓的口令似的。
周圍的男男女女的學生都停住了腳步,把那裡圍了起來,不少人都議論紛紛,還有許多人在用手機拍著照。有兩個膽大的男生跑過去,摸了她屁股兩把,許多人都哈哈大笑了起來。女生們好象表現得很憤怒,有的向她吐了口口水,林越赤裸的身體上頭髮上滿是口水的痕跡,林越面對眾人的羞辱,把頭埋得更低了。
這時,一個矮個子女生跑了過去,一腳狠狠的踢了過去,道:「叫你犯賤,我叫你犯賤!」
然後那女生用腳踏在她的頭上,死命的把她的頭往下跺,邊跺邊叱喝道:「你個賤人,我踩死你個賤人,讓你賤死在我腳底下。」
人群裡發出一陣歡呼,很多人都哈哈大笑了起來。
時小影看得哈哈大笑,這是她叫林越乾的,她覺得自己簡直就是個天才,心想道:看你以後還更我得瑟不得瑟,老實不老實。
葉南面有難堪之色,時小影邊拉著他,邊道:「走,走
,我們去看看去。」
「可……」
「走啦!」時小影連拉帶拽的把葉南拖了過去。
那矮個子女生一邊興奮的踏著林越的頭,一邊罵罵咧咧的侮辱著。周圍的女生都叫著:「踩死她,踩死這個賤人,這麼賤的人踩死一個少一個。」
男生們都哈哈笑著,忙著拍照。
那矮個子女生不知是興奮還是憤怒,也許把一個比自己美的女人踩在腳底是件很興奮的事吧。她的腳不斷的上下著跺著,踩著,邊踩邊侮辱著腳下的這個美女。
林越的額頭不斷的碰撞著草地,她是四肢趴在地上的,看上去好象是在向那個矮個子女生磕頭一樣。她的頭被踩著磕出了血,她實在受不了了。
林越一下子抱住了矮個子女生的腳,哭著哀求道:「求求您,求求您高抬貴腳,別踩了,我受不了了,求求您了。」
矮個子女生哼了一聲,輕蔑的道:「好啊,踩著你讓你磕頭,弄得我腳都酸了,你自己給我磕吧。」
「快磕吧!要記得謝恩哦!」人群裡起勁的鬧道。
「是,是,是,謝謝您的大恩大德,我這就給您磕。」林越如獲大赦,不住對著矮個子女生磕頭,不住的磕著頭。
矮個子女生把腳踏在她頭上,道:「賤人,我不踩你了,你就帶著我的腳給我磕一千個頭吧,要響的,如果我聽不到響聲,就給我重新磕。」
「是是,賤人這就給您磕。」
「邊磕邊把你剛剛說的話重複著說。」
林越於是邊一邊帶著她的腳磕著響頭,一邊高聲叫道:「賤貨林越,林越賤貨。」
所有的人都笑了,笑得透不過氣了。那矮個子女生微笑的看著腳下的美女的表演。
林越氣喘吁吁的帶著她的腳磕了1000個響頭,磕完了,她伏在矮個子女生的腳下不動了。
「哼!」矮個子女生把腳從她頭上放了下來,腳尖勾起她的臉,把鞋底對著她道:「給我把鞋底舔乾淨,踩著你這個賤貨的腦袋,把我的鞋底都弄髒了。」
林越忙有舔起了矮個子女生的鞋底,好象是和鞋底吻舔一樣。
「你得給我鞋底磕頭謝恩,這是看得起你。」矮個子女生鄙夷的看著道。
林越忙給她穿在腳上的鞋底磕了3個響頭,舔了起來。
「一邊舔一邊給我摩擦,你不是喜歡摩擦嗎?」矮個子女生接著道。
林越便一邊舔一邊繼續摩擦著下面。
「好了?」矮個子女生掰起鞋子看了看,道:「舔得不錯。」
這時,她又把腳踩在了林越的頭上,把腳從鞋子裡鬆了出來,把穿著白襪的腳底對著林越的臉,腳底上已經有汗滲出的髒黑色泥巴,熱乎乎的臭著這個賤人的臉。
矮個子女生居高臨下的鄙夷的看著這個賤美女,道:「好了,我人同意不把你踩死了,可我的腳還沒同意呢,怎麼辦呢?很簡單,你就頂著我的鞋子,給我的腳底磕頭吧,再磕一千個響頭,我就饒了你。」
說著,那髒白襪的腳底立在了林越的面前,腳趾頑皮的扭動著。
林越有響響的磕起了頭,對著那髒腳底,她怕那女生又為難她,所以磕得很響。那腳趾故意頑皮的向面前的林越扭動著,彷彿嘲笑她磕頭的狼狽一般。
林越拼命的對著那雙臭腳磕頭了,矮個子女生看著她的賤樣子,哈哈笑彎了腰,捂著肚子。
……
時小影微笑的看著,她哈哈大笑,她覺得這個女生也很有意思,不過她
現在也想怎麼為難這個女生了。
……
林越總算磕完了,她一動不動的趴在地上。矮個子女生心滿意足的把腳伸進了鞋裡,為了作弄她,還故意跺了一腳。
「好了,我饒了你了,可我們學校這麼多學姐學妹就不知道了。」
林越聽得心驚肉跳。
只聽見這時,那些圍觀的女生鄙夷的道:「我們這麼多人,還不把著賤貨給踩死了,而且還弄得鞋底很髒呢?」
林越送了一口氣。
一個漂亮女學生道:「那好吧,我就讓她給我們每人磕10個響頭,再頂著我們的鞋給我們的腳底磕10個響頭就行了。」
「好!這注意不錯。」
男生們都有點看不下去了,可他們也看得很興奮,也沒有插手。
所有女生一哄而上,林越又開始了被侮辱了。
時小影微笑的看著這一幕,她開心極了,但她沒有插手。
葉南此時看得震驚了,他不發一語,因為那個矮個子女生是他剛進這個學校的妹妹葉花。
葉南轉過頭來看著時小影,冷冷的道:「是你讓林越這麼做的吧?」
時小影轉過臉來看著他,突然笑道:「你也不笨。」
葉南本來想發作的,可是他無法對時小影發火,因為他愛著她,愛可以讓人瘋狂,使人不在乎自己愛上的是一個神還是一個魔鬼。
時小影不語了,她看著那些人群,嘴角露出了一個漂亮的笑容。她一直就有個計劃,她要維護自己神的權威,她要懲罰那個調查她的葉局長,所以,她才成為了葉南的女友,也所以她才把目光放在了葉花的身上。——她太懂得如何用愛去懲罰世人了。
這就是違背神,褻瀆神的代價。時小影心想:我就是世間最偉大的神。
一切才只是剛開始!
第十四章 發生意外
在校園裡的侮辱已經結束了,人群在一陣騷動過後就散了。林越趴在地上,氣喘吁吁,她已經不知道被多少人踩過了,也不知道給多少個人多少隻腳磕了多少個頭。她的羞恥心已經沒有了,她不是不想反抗,可是她不能反抗,因為這是神讓她做的,神的旨意是不能反抗的。
女孩子沒心滿意足的走了,男生們也散了,估計第二天,這一幕的視頻和照片就會在網上層出不窮了。
她想取代神,一直都想,可是她現在明白,自己恐怕是取代不了了。——她默默的穿好了衣服。
這個時候,時小影正做在不遠處的長凳上,依靠在葉南的懷裡,正對著她甜甜的微笑著。葉南此時正面無表情,他很反感時小影的作為,這樣對林越太殘忍了。
林越向時小影爬了過去,因為她看見時小影正把鞋底對著她搖晃著,好象是在向自己招手一樣。而她也看見時小影的鞋底上粘著一個果皮,時小影微笑的看著她,一語不發。
林越顧不得自己的累,爬了過去,她明白時小影是讓自己過去把鞋底舔乾淨。
……
時小影貌似幸福的依靠在葉南的肩頭,她要給這個男孩一點甜頭。她此刻已經閉上了眼睛,她腳下是正在狂熱舔舐著她鞋底的林越。林越熱情狂熱的舔舐著,生怕把鞋底舔不乾淨一樣。時小影腳一翹一翹的,故意讓她舔不到,逗著這個女人,林越還發瘋的追著舔,好象那鞋底上有什麼好吃的似的。
葉南的眼睛空洞,他想著他的妹妹,想著懷裡的時小影,甚至還有時小影腳下的林越。他感到了一絲不
安,他覺得時小影變了,和以前的時小影不一樣了。
儘管自己以前只是偷偷的看著她,但以前的時小影不是這個樣子的。可是這個痴情的大男孩已經什麼也不能逆轉了,他深深的愛著懷裡的女人,他已經出不來了。即便他知道時小影的目的,恐怕他也會義無返顧的撲過去。
這時,一個英俊高大的男子從林蔭處走了過來,他就是閔智,從時小影和葉南約會開始,他就一直在旁邊偷偷看著。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變成這樣,變得和以前的葉南一樣,偷偷的看著自己的愛人。從時小影和葉南開始交往後,他就發現葉南每天很開心,自己心裡是很酸楚的,再加上葉南從那天以後就很少和哥們們一起了;他現在心裡不僅有酸楚,還有一絲恨意,他看著時小影幸福的依靠在葉南的肩頭,他的拳頭都握緊了。——甚至他這麼愛湊熱鬧的人都沒有去看林越被侮辱的場面。
他決心走出去了。
「閔智,嗨!」葉南笑著打招呼,他不敢起來,因為他怕這樣會影響到時小影,他就坐著想閔智招了招手。
閔智鐵青著臉走了過來,他的眼睛一直看著葉南,連看都沒看時小影一眼。
時小影自然也沒有看他一眼,只顧開心地逗著腳下的那個林越玩。
「哥們,你怎麼了?」葉南看見閔智的臉色不對勁,他問:「是誰惹你了,怎麼這德行了?」
閔智賭氣的道:「沒有誰惹我,我只是自己跟自己教勁!」
「哦!」葉南尷尬的笑了笑,道:「對了,我給你介紹,這是我的女朋友——」
閔智鐵青著臉:「不用介紹了,這兩年了我還不知道嗎?你的大美女時小影。」
轉而閔智看著正在用腳逗林越的時小影,冷冷的道:「葉南,我還不知道你原來喜歡愛玩**女王的女朋友。」
葉南偷偷看了時小影一眼,忙輕聲怒道:「老閔,你傢伙今天怎麼了,沒見我正忙著嗎?——你幹什麼呢?這幾天我就看你對勁。」
「煩我是電燈泡了?」閔智大聲道:「我就做電燈泡了,怎麼了,她不也是電燈泡嗎?」
閔智指著正在熱烈舔吻時小影鞋底的林越,林越沒有理他,她已經完全進入了舔鞋的角色。——她已經沒有羞恥了。
時小影沒有理會這兩個男人,託著腦袋,微笑的看著林越舔鞋底的賤樣。
葉南也怒了,他道:「你怎麼了,對我不滿就說出來,這幾天看你那德行我就煩。我就納了悶了,你以前不這樣啊,每天嘻嘻哈哈的,現在是怎麼了?」
「因為,我忍受不了你愛別人!」閔智的理智已經沒有了。
葉南震驚了,他呆呆的站在原地。
時小影也驚了一下,停止了玩弄林越。
林越卻還盡興的舔舐著時小影的鞋底,她心裡除了清除神腳底的髒東西,什麼也沒有了。
閔智已經把自己想說的說出來了,他也不怕丟人了,他沒有跟他的哥們開玩笑。
「是啊,我承認我是同志,我出櫃了,怎麼了?我就是愛你了,怎麼樣?」
閔智大叫,幸好周圍已經沒有人了:「我愛著你,我忍受不了你愛別的人,我也不在乎別人怎麼看我。——我……」
閔智沒有說下去了,他要用行動表示,他按著葉南的下巴,雙唇親吻了過去。
男人與男人,嘴對嘴,親吻了過去;葉南驚奇的看著這個朝夕相處的哥們,他還沒有回過
神來,就被閔智的嘴壓住了。
閔智在這一刻終於把自己解脫了,很多事情必須要說出來,要表示出來;不然自己會後悔一輩子。在兩人熱烈的親吻中,閔智什麼也沒想了,他覺得在這一刻什麼都不重要了。葉南掙扎著,可他擺脫不掉。
時小影心中鬱悶的想道:怎麼有是一對同性戀,我還真這個圈子的人有緣啊。
時小影心煩意亂,她一腳踢開了林越,叱道:「好了,不舔了,我煩著呢,給我跪著磕頭,我不說停就別停,也別磕太重了,讓我聽見你發出那種賤聲音,有你好看的。」
時小影需要安靜。林越的頭在時小影的腳下起伏著,她在膜拜著世上偉大的神。
葉南咬了閔智的嘴角,閔智大叫一聲,送開了葉南。兩個人喘息著,看著對方,剛才他們的那一吻激烈了,難以分開的激烈。
閔智心中還在悸動著,他的嘴角留出了血;葉南看著他,眼中有種奇怪的神色,他很反感剛才的那一幕。
「閔智,你別這樣,我們不可能的。——我喜歡女人。」葉南喘息著說。
「不,我不管!」閔智也喘息著道:「我就是喜歡你,我愛你,我不會讓別人搶走你的。」
時小影覺得自己再帶在這裡,也沒什麼意思,她站了起來,道:「好了,你們的事我不打擾了,我先走了,你們慢慢聊。」
說著,時小影踢了踢腳下正在磕頭的林越的頭,示意她要走了。林越趕緊爬了起來,時小影便和她往外面走去。
「小影!」葉南跑過去拉住時小影的手,緊張道:「小影,你聽我的解釋!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個樣子的。」
神是無所不知,無所不曉的。——做為神的時小影自然知道這兩個男人的想法。——她有洞察一切的生死簿。
時小影甜甜的笑道:「不用解釋的,我知道你會處理好這件事的。現在,我也沒必要在這裡了,你們男人的事就讓你們男人自己解決吧。——我走了,不要擔心,你是我的男朋友,我們改天再約會吧!再見。」
時小影頑皮的眨著眼睛,搖了搖手,就走了。
看著她逐漸遠去的身影,葉南呆在原地,失魂落魄的。閔智看著葉南的樣子,他的心更冷了。
過了很久,葉南轉過身子,對閔智道:「我只說一句話,我不可能喜歡你的,我只希望我們能繼續做哥們。」
說完這句,葉南頭也不回的走了,閔智呆呆的站在原地,已經淚流滿面。
在陰暗的角落裡,靈異小子鍾濤在偷偷的看著這裡,他本來也是跟蹤葉南的,他怕葉南和時小影在一起會有危險。但他沒想到,居然出現了這樣的狀況。
這個時候,一隻大手捂住了他的嘴,他掙扎的。
可是當他看到那個捂住他嘴的男人的時候,他沒吱聲了。
當他和那人面對面的在一起的時候,他看到的是一張熟悉的剛毅的臉。
「爸爸,你怎麼來了?」
那男人道:「因為地獄發生了一件重大的事故,而且和這個城市有關,我就來了。——等一下你和我一起去葉局長家,他需要驅魔人的幫助;詳情我在路上跟你解釋。」
第十五章 新的創意,狂熱信徒的崇拜
葉局長已經在書房裡等了很久了,他在等一個人,一個他從來就認為是騙子的人。他此刻正在看書,但是心卻沒有在書上,他的眼睛不住的瞟著牆上的那個時鐘。那個人已經讓
他等得夠久的了。
家裡現在也只有他一個人了,他的女兒葉花現在也讀大學了,現在在學校。
這個時候他的書房的門已經開了,進來了兩個人,一箇中年人和一個年輕人。葉局長看著那個中年人,冷冷的道:「你來了,你可讓我等得夠久的了,請坐吧。」
中年人道:「是啊,我也沒想到有一天我會和警察局長坐在一起。」
中年人和年輕人丟坐了下來,那個年輕人就是鍾滔,而那個中年人就是他的父親鍾陰陽。鍾滔和葉局長相互看了一眼,兩人都震驚的說不出話來,他們在冬至那天見過面。鍾陰陽看著他們的樣子,問道:「你們認識?」
葉局長道:「見過一面,他是我兒子的室友。」
鍾濤對著鍾陰陽點了點頭,鍾陰陽嘆息道:「真是無巧不成書啊,當年你總是找我的麻煩,說我是搞封建迷信,要抓我,還逼得我遠離這座城市,躲回了老家豐都。我們是一對冤家,沒想到我們的兒子卻成為了朋友。」
葉局長道:「是啊,我也沒想到我會要和你合作。」
鍾陰陽苦笑道:「我也沒想到我會答應你和你合作。」
鍾濤聽說過父親和一個警察局長的恩怨,可他不知道他們合作什麼。
葉局長道:「月照想必你已經聽說過了吧?」
鍾陰陽道:「恐怕這世界上知道月照的還不少。」
葉局長問:「你怎麼看?」
鍾陰陽正色道:「在你找我之前,我早已經和地獄通靈過了,最早的時候都沒有任何答覆,地獄的陰差對這件事是諱莫如深,可後來我問過一個受過我先祖恩惠的通判才知道:地獄的生死簿不見了,而且就在人間某處。——可以確定的是月照就是一個獲得著生死簿軟件的凡人。」
葉局長道:「你敢肯定?」
鍾陰陽點點頭:「我敢肯定。」
然後他又把生死簿的作用和使用方法告訴了葉局長,葉局長聽罷嘆息道:「有這樣的東西,人的內心確實會自我膨脹的。」
鍾陰陽道:「你現在可以把你知道的告訴我了吧。」
葉局長點點頭,正色道:「好吧!——在月照開始制裁世人的前一天,本市發生了一件奇怪的案件,廣德寺全體僧人和一些女子被無名大火燒死,死的時候他們都一絲不掛,身上沒有任何易燃物,也沒有汽油的痕跡,更重要的是,整個案發現場沒有找到火源。好象他們都是自己身體上突然自動燃燒一樣,從那天之後,第二天月照的制裁世界各地的犯罪者的行動就開始了。最近,夜狼會的成員也雲集在了這裡,必然也和月照有關係。」
鍾陰陽道:「所以你就懷疑月照和那天寺廟案件有必然的聯繫?」
葉局長點了點頭。
鍾濤聽到這裡才徹底聽明白了,他忙把時小影失戀後在圖書館裡了男友的情況說了出來,同時他也說出了今天晚上林越受屈辱的事。
鍾陰陽和葉局長聽完大驚,看樣子時小影就很有可能是月照。
葉局長道:「我馬上抓捕她!即便不能下結論她就是月照,我也必須這樣做,不能讓她繼續殺人了。」
鍾陰陽攔著他道:「沒用的,生死簿可以讓她做任何的事情,你不是都說夜狼會都到本市了嗎?你們警察不是夜狼會的對手,那個組織裡有很多擁有陰暗力量的人。」
「那怎麼辦,就這樣讓她繼續下去嗎?」葉局長焦急吼道。
鍾陰陽笑
道:「當然不,我想加入夜狼會去,打探她的情況,然後等候時機再殺了她。」
葉局長猶豫道:「她擁有生死簿,你去她肯定能通過生死簿查出你的。」
鍾陰陽大笑道:「你忘了我是誰嗎?」
葉局長愣了,看著他,鍾陰陽接著道:「我們鍾氏一門是鍾馗的後人,有這條血脈的的人是不受生死簿的管束,我們的命只有上天才知道,她對付不了我們。」
葉局長道:「當年我以為你這麼說是為了騙人,沒想到是真的。」
鍾陰陽道:「現在知道也不晚,如果時小影是月照的話,那夜狼會就肯定已經臣服於她了,如果夜狼會沒來的話,我恐怕還可以直接把她抓過來,可是現在我不可能做到了,所以只能打入內部,待機而動。」
「可是父親……」鍾濤擔心道。
鍾陰陽道:「你不用擔心,你現在還是擔心擔心你的兩個朋友吧,時小影是月照的話,他們的危險就很大。——你也不在生死簿的管束之內,你可以多幫幫他們。」
葉局長想說幾句,但鍾陰陽打斷了他:「你們警察什麼也不用做,你們參與只能白白犧牲,你就等候我的消息吧。——但願月照還沒有發現你正在調查她。
」
葉局長點了點頭,同意了。
時小影走進了大樓裡,這樓現在是夜狼會的總部,自然也是她的住所。不,應該不叫夜狼會了,應該是月神教。此時,時小影的心突然緊了一下,因為生死簿的信息告訴她——葉局長正在會見兩個客人,商量對付自己的。但是談話的內容卻沒有,更重要的是她在生死簿裡也差不出那兩個客人的身份。
難道有人會不在生死簿的控制範圍裡?時小影心驚道。
這個時候她居住的地方到了,那是一個很豪華的大殿,是許多值得她信賴的教徒膜拜她的地方。進去之前任何人都是要脫鞋的,時小影用眼睛看了林越一眼,林越就趴在了地上,開始用嘴給時小影脫鞋了。
時小影臉還是緋紅的,她今天在夜總會的時候喝過酒,她低頭微笑的看著林越象狗一樣用嘴給她脫去了鞋子,看著她為自己的鞋襪虔誠的膜拜,笑得很開心,她看著自己白皙的赤腳正沒有地方放,於是就踩在了正在膜拜自己鞋襪的林越的頭上。
「沒想到,用你的頭來墊腳還蠻舒服的。」時小影壞壞的笑著。
林越這個時候臉已經埋在了她的鞋襪之中,說不出話來。
「真是賤得不能再賤了!」時小影送開腳,看都沒看林越一眼。林越趕緊爬在她身後,高聲呼道:「能給神上墊腳是奴婢的榮幸,奴婢謝神上給奴婢侍奉神上腳底的機會。」
時小影轉過身來,看著跟爬在自己身後的林越,笑道:「是嗎,那你還不快給磕頭謝恩,謝我賞你這個機會給我墊腳。」
林越趕緊爬到了時小影的腳前,對著高翹的腳趾不住的磕頭,嘴裡唸唸有詞的謝著恩。時小影故意作弄她,道:「今天沒關係,給我大力的磕,我想聽聽你究竟能發出怎樣賤的響聲,看你能磕多響的頭。」
林越趕緊拼命的跪在地上,用頭撞著時小影腳下的地板,磕得很大聲。時小影微笑著看著渺小的林越的拼命膜拜,顯得那麼高高在上。她繼續調戲著道:「是夠賤的了,看你磕頭磕得,下面也興奮了吧。」
林越的下面溼潤了,她羞紅了臉,不住的磕頭。
時
小影一腳踏在她的頭上,笑道:「給我磕幾個頭就那麼興奮,讓你被別人強姦你就那麼要死不活的。如果我讓你喝我的洗腳水,那你還不興奮死了。——好了,別磕了,待會你別弄溼了我的地板。」
林越的頭被時小影白皙高貴的腳壓在地上,她道:「是神上,奴婢準旨!」
時小影送開了腳,走近了房間。當她走進房間的時候,她赫然看到了一幕——大殿裡無數跪著的信徒不住的膜拜著自己的神像;阿南和小北,兩個男人正在時小影巨大的神像的腳下,全身赤裸的交融著,阿南壓在小北的身上幹著,而他們的不住的吻著巨大神像的腳趾,嘴裡還銜著自己的襪子,——遠遠的看上去,他們好象被神像踩在腳底幹著呢。
那個神像就是他們根據時小影的樣子雕塑的,時小影看到這一幕都驚呆了,轉而有笑了,笑得花枝亂顫,笑得彎了腰。
——看來這些人簡直是把自己崇拜得快要發瘋了!時小影這個時候才開心的覺得:這才是神的感覺,這是誰的創意,我得好好賞賜他。
第十六章 神的玉足之下,獎賞與腳墊
當時小影走進大殿的時候,所有人都驚呆了,信徒們不住的衝著他們最崇拜的神膜拜著,頭也隨著時小影的移動而移動,他們淚流滿面,最裡唸唸有詞的祈禱著,不住的瘋狂的向時小影——這個偉大的月照女神膜拜著。
幾個門口的信徒,不住的親吻著時小影赤腳走過的地面,好象能親吻神走過地面是非常光榮的一樣。
時小影站在自己的神像前,饒有興致的看著阿南和小北兩個同性戀在神像的腳下的表演,看著他們銜著自己的襪子,在神像巨大的腳下做愛;而且還瘋狂的崇拜的親吻神像的腳趾。看見時小影在旁邊微笑的看著自己的行為,他們兩人趕緊爬了起來,對著時小影把頭磕得砰砰響,他們冷汗如雨,慌亂的道:「神上恕罪,您的奴僕太崇拜您了,所以這樣做的時候向您請旨,求神上饒了我們。」
時小影依舊微笑的看著兩個跪伏在地,不住膜拜自己的男人,問道:「這是誰的主意?」
小北跪爬到她的面前,親吻了時小影的腳尖,道:「神上,是賤奴的主意,賤奴願意接受您的懲罰。」
時小影用腳尖勾起他的臉,用腳撫摩著他美麗的臉道:「你可真美,沒得象個女人一樣,從今天起你就自稱奴婢吧。」
「是,神上,賤奴……不,是奴婢的主意,請求您的懲罰。」小北閉上眼睛,感受著神的腳掌的撫摩,他感到了聖光,他努力的用臉按摩著神的腳底。
時小影撲哧一聲笑了:「懲罰,為什麼要懲罰你呢?你做得很好,我很喜歡你們的這個方式,不要停繼續啊。」
「是!」小北爬會了神像下,和阿南繼續這在神像的腳底下做愛,還銜著時小影的襪子,一邊幹著一邊高叫道:「月照萬歲,神上萬歲!」
聽到他們那麼叫著,所有的信徒都叫了起來,一時間「萬歲」的聲音充斥著大殿。時小影覺得神踩著的不是他兩的身體,而是他們的愛和靈魂。林越此時已經把一把椅子般到了時小影的身後,時小影一腳把椅子踢開了,冷冷地盯了她一眼,林越嚇得馬上跪伏在了地上。
時小影跨開腿,騎在了林越的身上,使勁用屁股坐了坐,道:「這才個椅子坐著才舒服。——
賤貨,你頭抬那麼高幹什麼,我連個墊腳的都沒有。」
「對不起,神上,奴婢錯了。」林越趕緊把頭伏了下來。時小影把一隻腳踩在了她的頭上,翹起了一條腿,優雅的晃動著,託頭看著阿南和小北的表演,她感受到腳底溼溼的,那是林越嚇出的冷汗。
時小影看都沒看她一眼,繼續看著那兩個同性戀的表演,微笑著看著,身後響起的是無數信徒膜拜自己時磕頭的聲音,於是她不耐煩的道:「你們就不能小聲點嗎?別老是發出這麼賤的聲音,影響我看錶演的心情。」
她身後的聲音頓時沒有了,無數的信徒仍然在膜拜著,他們不敢打擾神的雅興。
巨大的神象和時小影一模一樣,時小影開心的看著自己腳下那兩個同姓戀的做愛;這個時候她覺得差不多了,她起身走到了兩個正在拼命作愛的男人,他們已經很累了,劇烈的喘息著,但神沒有說停他們也不敢停,神要看的表演他們也能停。
林越仍然跪伏在她身後,她已經完全融入了椅子和腳墊的角色中去了,無數的信徒仍然在膜拜著。
時小影抬起腳踩在了他們的身上,微笑的看著他們,她的美腿在這兩個同性戀面前展露無疑,可是兩個人誰都沒有看,不僅因為他們是對男同性戀,不愛女人;更重要的是——他們不敢看,他們不敢褻瀆神的尊嚴。
時小影微笑道:「你們表演的不錯,我很開心,你們想要什麼獎勵?」
阿南和小北愣了很久,他們想要神什麼的獎勵呢?他們突然不約而同的道:「我們希望……能夠象第一次侍奉神上那樣,能在您的腳下,一邊舔舐您的腳一邊做愛!」
時小影更愣了一下,這是什麼要求?她疑惑問道:「為什麼你們會有這樣的奇怪的請求?」
其實上一次她不過是想羞辱他們罷了,不過沒想到他們居然還把這羞辱當作了什麼獎賞似的。
阿南和小北馬上爬了起來,跪在時小影的腳下,虔誠的凝視著時小影微翹腳趾的玉足,卑賤的道:「自從成為了您忠實的奴僕之後,只有看到了神上您我們才能感到寧靜,只有能在神上您的腳下我們才能感到真正快樂,您是我們的天,是我們的地,我們都是對神犯下罪過的人,可神上卻不念我們罪惡,讓我們能在您腳下每天侍奉您,我們真的感謝您的恩賜!」
兩人膜拜了時小影的腳趾,時小影被他們這樣的表白給弄懵了,他們接著道:「能活在您的腳下仰望您的聖光,是世人最大的光榮,我們能得到這樣的光榮感到了榮幸。我們每天晚上都要先對著您臥室的方向膜拜後才上床,每次作愛時候都要膜拜您的襪子,然後銜在嘴裡親吻作愛,因為這是您的聖物啊。可是我們每當這樣的時候,常常會感到空虛,我們親熱的時候確實很興奮,可是總感覺少了點什麼?後來我們才明白是少了一種安全感,只有在神上您的腳下我們才能有這樣的安全感,所以我們今天才在您的神像下做這樣的事,神上不僅沒有怪我們,還要獎賞我們,我們真的很感激神上的恩賜。」
時小影還沒從他們這奇賤無比的話裡回過神來,就看到他們痛哭流涕,伏在自己腳下拼命的磕頭,不住瘋狂的哭泣哀求道:「求神上讓我們真正在您的腳下找到一種歸屬吧,求求神上大發慈悲,賜我們能真正在您的
腳下得到解脫吧。」
說著,他們抱住了時小影的腳,痛哭了起來,眼淚都掉在了地上。時小影這才明白了過來,她笑道:「原來是這樣啊,你們這對同姓戀可真是的,好吧,看你們這樣虔誠的份上,有讓我剛才很開心,我就賞賜給你們吧,不過你們剛才才做了這麼久,身體受得了嗎?」
「謝謝神上的恩典,有了神上的恩典,我們就算做愛死在您的腳下,也是一種光榮。」阿南和小北同時道。
「恩,好吧,賞你們了。」
兩個人聽完,馬上有繼續開始了他們的親熱,時小影踩在了阿南的背上,阿南壓在小北的身上,阿南有被時小影的白皙美麗的腳踩在了腳底,他們就這樣在時小影的腳底下開始了做愛,是在真正的神的腳底做愛。
時小影微笑著把一隻腳伸到了他們的嘴邊,他們虔誠的在那隻腳前默默的唸叨著祈禱著,然後懷著虔誠的心輕輕的舔舐著那白皙美麗的玉足。時小影高高在上的看著腳底著兩個男人的表演,感受到他們在自己腳下的崇拜,小北在最下面,他能完整的看到神的腳底,這個時候他象是在仰望一樣的舔舐著。
時小影感到了一絲好笑,也感到了一點噁心,這兩個男人好象很久沒有得到這樣的感覺一樣。她頑皮的挑逗著他們,故意不讓他們舔得到,他們追著舔不到,也動不了,因為神站在他們的身上。舔不到的他們沒有辦法,對著那隻赤腳不住的膜拜,虔誠而渴望的膜拜著。
時小影的腳趾頑皮的扭動著,似乎在嘲笑著兩個卑賤的男人。
所有的信徒都開始了膜拜,他們膜拜著站在兩個男人身上的神上。
那是偉大的月照女神,是他們偉大的神上。
林越還是跪伏在地上,彷彿她真的是個椅子了一般,她的頭就象腳墊一樣的放在地上,那是神踩過的地方。
第二天,時小影懶散的睜開了眼睛,林越趕緊把她的拖鞋拿了過來,跪伏在地上,頭抵在床前,把拖鞋頂在了頭上,等待著神上的踩踏。時小影揉了揉眼睛,把腳放進了那被林越頂著拖鞋上。
林越感到神已經把腳放進了拖鞋上,但卻沒有了動靜,她的頭正在神腳底的拖鞋下,不能抬頭,只能靜靜的等待著,頂著踩在她頭上的神的玉蓮麗足。
時小影已經坐在床上睡著了,豐滿的胸脯起伏著,腳也踩踏在林越的頭上。
——可憐的林越只能這樣呆呆的等著了,恐怕在神醒來之前,她的腦袋只能呆在神的腳底,被神高高在上的踩在腳下,她此刻更象一個腳墊,一個被神踩在腳底不能翻身的腳墊。
第十七章 神的朋友
當時小影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腳底下踏著的林越已經昏死過去了,一動不動,那是因為她長時間跪伏在腳下體力不支引起的。時小影看著腳下昏死的林越,哈哈大笑,然後故意板起臉,用力跺了林越的腦袋一下。
林越趕緊醒了過來,看到時小影虎著臉看著自己,嚇壞了,不住的伏在腳前磕響頭:「神上,奴婢錯了,奴婢不該在您的腳下睡著了,求神上開恩,奴婢知道錯了,奴婢以後一定不敢繼續這樣了。」
「你可真是個好腳墊啊!」她聽到頭頂上傳來時小影冷冷的話,她聽不出這是在誇自己還是在罵自己。
時小影繼續道:「做個腳墊就做的很象個腳墊,看來你很喜歡做腳墊這樣的角
色嘛,不過腳墊不會說話吧,看你給我墊著這麼久的腳的份上,我就饒了你。
」
「神上是原諒我了?」林越小心翼翼的問。
時小影撲哧笑道:「當然了,我為什麼要生氣,剛才不過是嚇嚇你罷了。」
林越送了口氣,低頭親吻了時小影的腳趾。時小影看著這個賤貨,真恨不得一腳把她給踩死,不過踩死了也就不好玩了。
「你昨天不是還想取代我嗎?今天就甘心變成腳墊了,你可真是又賤又蠢!
」
林越想起了昨天在更衣室裡的一幕,一下子放下的心又提起來了。時小影自然透悉著她的內心,時小影用腳勾起了她的臉,吃吃的笑著:「你不是想取代我嗎?是不是我該叫你神上了?」
林越的意志快崩潰了,她哭了起來,道:「神上饒了奴婢吧,奴婢知道錯了,奴婢再也不敢了。」
「這麼美的人哭起來就不好看了。——來,我給你擦擦。」時小影用腳掌擦起了林越臉上的淚水,林越恐懼的看著她。
時小影把她的眼淚擦乾淨了,林越呆呆的說了一句:「謝神上……」
時小影突然臉色嚴峻了起來,把腳放到她嘴邊,冷冷道:「給你擦得我腳上都是你的眼淚,給我舔乾淨。」
林越趕緊舔了起來,細細的象個小貓一樣舔著時小影白皙的玉足,她恐懼的看著時小影,時小影看著她舔腳的賤樣,眼神中不僅很冷還有種鄙夷的神色。
時小影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她一腳把林越踹開,接起了電話,林越不敢怠慢,忙追舔著時小影的腳。時小影沒有理那個舔腳的賤貨了,她開心的和電話裡的人說話,那是她的一個好朋友,一直都在很遠的外地工作,現在到本市來找她來了。時小影和這個久別的朋友之間自然是有很多的話要說了。
時小影接完電話,低頭看著腳下賣力舔舐的林越,開心的道:「我的一個朋友要來了,她是個很有個性的女孩子,我要給她送個有意思的禮物,你知道是什麼?」
林越抬頭仰望著她,茫然的搖了搖頭。
「當然是你了!」時小影蹲下來,撫摩著她的頭髮道:「你很好玩,她肯定也非常喜歡。」
林越低頭親吻著時小影的腳趾,她沒有任何可以改變自己命運的能力。
晚上的時候,時小影的朋友已經到了,現在已經和時小影坐在了一起,她們一起在這棟大樓裡時小影的大殿裡,依靠著躺在時小影寬大的寶座上,一邊喝酒一邊聊天,腳下分別跪著兩個男人,阿南和小北,分別舔舐著她們的腳;那個時小影的朋友叫賀佳,是個很時尚也很中性化的女孩子,這個時候小北正在舔舐著她的腳,而阿南舔舐著時小影的腳,她們剛剛逛了一天的街,需要用他們的舌頭來解除腳上的疲勞。
小北長得很象一個女人,所以賀佳非常喜歡他來時候自己。——因為她是一個雙性戀,她喜歡長得象女人的男人,也更喜歡女人。
這個時候她們很開心的聊著一些往事,和分別後發生的故事。她們不時發出一陣令人心醉的嬌笑,這個時候賀佳看到時小影的肩膀上的衣服滑落了下來,於是忙把她的衣服扶正,乘機還摸了時小影的胸部一下,時小影笑著拍了她一下,道:「你可真不老實,還那麼色咪咪的,我可不是同志啊。」
賀佳一臉委屈道:「你看你說的,我幫你弄下衣服,免得
你走光了被男人佔了便宜,你還說我。」
時小影哼了一聲,道:「他們可不敢佔我的便宜,還有,這兩個人是同性戀,他們是對情侶。」
「是嗎?」賀佳轉過臉來驚奇的看著兩個拼命舔舐腳丫的男人,睜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時小影用腳掌拍了拍阿南的臉道:「給我朋友表演表演吧!」
阿南和小北聽罷,忙開始在她們兩人的腳下開始了親熱,他們本來就脫得一絲不掛,現在就正好做著愛。
賀佳坐了起來,驚奇的看著他們的表演,道:「天啊,他們男同志的技巧和女同的技巧真不一樣,他們方便多了。小影,他們好聽你的話啊,你真是我的偶像,你是怎麼做到的,而且你這裡太豪華了。」
時小影笑道:「我是他們的神。」
賀佳疑惑的道:「神?」
「是呀!」時小影道:「他們也不是一般的人,他們可是以前夜狼會的頭目,現在夜狼會已經改名叫月神教了,這座大樓裡的每一個人都以前夜狼會的成員,現在成為了我的信徒。」
賀佳哈哈笑了起來,道:「你該不會就是外面傳說的那個『月照』吧,你別逗我了。」
「你不信?」
時小影轉而對阿南和小北道:「給我的朋友表演一下你們的力量。」
阿南和小北聽罷迅速消失了,其實他們不是消失,而是由於速度太快看不清他們的動作,這個時候只看見門口的兩名侍者已經倒下,兩個人已經被泥土包裹著,泥沙緩緩退去,又幻化成兩個人,這兩個人正是阿南和小北,他們的嘴角還有血,那兩個人已經變成了兩具乾屍。
這時,阿南和小北面無表情,垂手立在殿下,向時小影跪伏在地。
賀佳被嚇得說不出來話來,她覺得這兩個同性戀不是人,是妖怪。而且這兩個男人剛才居然還給自己和時小影舔腳,溫順得象只小狗一樣。——難道小影真的是月照?
賀佳不知道怎麼的,從座位上滑落在了地上,一下子跪在了時小影的座下。
時小影震驚道:「小佳,你怎麼了?」
賀佳被嚇得話都說不清楚了,喃喃的道:「我不知道你的身份,我錯了,我不知道你是神,我求你放了我吧,我不要回去。」
說罷她砰砰的衝時小影磕起了響頭,時小影忙下來扶起了她,道:「不要這樣,小佳,你是我的朋友,是我最好的朋友,我的力量確實使我成為了世人敬畏的神,可是對與你來講我還是以前的時小影,神也是需要朋友的,這段日子我總感到孤獨,因為沒有你這樣的朋友。」
賀佳看著時小影,眼中不再有恐懼了,而是一種複雜的光,是一種充滿友情與敬畏之情的複雜的光。
時小影笑道:「你看我給你準備了一件什麼禮物吧!」
轉而向殿外喝道:「把她給我抬進來。」
大殿的門打開了,一群信徒狂熱的爬了進來,跪著爬到大殿後向時小影——這個他們最偉大的神磕起了頭。而這時四個信徒抬著一個赤裸的美女進來了,這個女人正是林越,她此刻斜腿跪坐在臺子上,臉色緋紅,美麗潔白的玉體展露無疑,她低著頭,很害羞。
時小影讓她進來的時候不用跪拜自己,所以她只是呆呆的坐在那裡,任由四個壯漢抬了進來。四個壯漢把她放在地上後,跪伏在了臺階下,膜拜著時小影。
賀佳看得出了神,這林越的確是個美女子,時小
影笑著道:「怎麼樣,我的這個禮物你還滿意吧。」
「美,她可真美!」賀佳呆滯的點著頭。
時小影對林越喝道:「給我朋友展示一下你的身體。」
林越爬了起來,低著被羞得緋紅著臉,做著各種風騷的動作,盡力的展示著自己的身體,表現著自己的卑賤。所有信徒裡男女都有,他們不敢抬頭,只敢俯視自己眼前的地板。
時小影盯著已經被看呆了的賀佳,賀佳胸口起伏著,她確實喜歡這個美女林越。時小影撲哧笑道:「還不快去。」
賀佳看著殿下無數膜拜的信徒,還有那個赤裸的美女林越,她轉過頭來看著時小影,此刻她心潮澎湃,她看著時小影那美麗的俏臉上洋溢著開心爛漫的笑容,她彷彿看到了神的聖光,她猛然跪伏在時小影的腳下,不住的虔誠的膜拜著。
「謝謝神的恩賞,從現在起神上不僅是我的朋友,還是我的主人。」
時小影嘆息一聲,她不再扶起賀佳了,因為她知道再也回不到以前了,既然賀佳願意成為自己的信徒,也願意保持一種與神的友情,那就隨她吧。
時小影蹲下來,俯視著她,道:「好吧,從今天起,我就是你的神上,你就是我的奴僕,但我們還是朋友。你願意嗎?」
「願意!」賀佳低聲道。
時小影點了點頭,道:「好吧,小佳,神上今天就把這個女人賜給你,你和她今後就一起侍奉我吧!從今天起,你就不能和我象今天這樣一起玩鬧了。」
「這是奴婢的光榮,神上!」賀佳把頭伏得更低了。
第十八章 葉南的家
幾天過後。
葉南已經搬回家裡了,不是因為寢室裡住著不好,而是因為他不想每次見到閔智時會有所尷尬,他是一個很害羞很純潔的大男孩,他最接受不了一些另類的東西,但他也很理解這些另類的情感。有人喜歡在被侮辱虐待中找到快感,有人喜歡異性的某些部位和物品,也有人喜歡侮辱虐待別人,還有一些人喜歡同性,甚至是雙性取向;總之這都是人的慾望,或者更深一點的是情感。誰也不能否認,有的時候同性戀有很深的愛情的,就算是虐戀裡也存在著主奴之間的愛,因為不管是同性還是虐,他們的後面都有一個戀字,慾望是排在戀的前面,也可以說慾望是愛的前奏,或者是源泉。
另類的愛情,可以不被接受,但是不能被否認,因為慾望到了深處的時候,就是愛,不管他們的慾望是以何種形態產生的。
葉南此刻還感到自己嘴唇上有種很麻木的感覺,那和時小影接吻時觸電的感覺不一樣,是上次被閔智吻過後一種很懵懂很閃爍的感覺。被男人親,而且是被自己的哥們這樣狂熱的親吻,這是什麼感覺呢?很噁心嗎?不是,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這個時候他剛看完一個電影——張國榮演的《霸王別姬》,心裡更加煩了,他關掉電視,心不在焉的要回到自己的房間。但由於他沒有看到門,於是走錯了房間,他走進了他妹妹葉花的房間,他們的房間是緊挨在一起的。
葉花就是上次在校園裡瘋狂羞辱林越的那個女生。
葉南打開門一下子更懵了,他看到自己的妹妹正全身赤裸的跪伏在地上,不住的膜拜著一副海報。這個年齡雖然也是崇拜偶像的年齡,但也不是這麼瘋狂吧!等到葉南迴過神來的時候,他才發現——
葉花膜拜的那張海報上是一副寫真油畫,那是一張崇拜月照的畫家根據自己的想象畫的月照女神,當然這畫裡的月照根本就不象時小影。
沒有人看到過月照的真面目,只有夜狼會里的成員才有資格看到。
葉花赤裸著身體,不住的膜拜著海報上美麗的「月照」,她已經累得大汗淋漓了,但頭還在地上起伏著,神情是狂熱和虔誠的。葉南突然冒出一句:「妹妹,你在幹什麼?」
葉花一下子嚇得立起了身子,她呆呆的看著哥哥。
兩個人就這樣看了很久,葉花的玉體上滿是汗水。葉花突然紅著臉忙穿起衣服,邊穿邊道:「哥哥,你幹什麼,進門也不敲門。」
葉南大聲道:「你管我幹什麼,我問你,你剛才幹什麼?」
葉花忙拉著他,急道:「別那麼大聲,讓爸爸聽到他又要打我了。」
「爸爸早到警局去了。」葉南指著妹妹厲聲道:「你給我說清楚,你剛才在幹什麼?」
葉花撒嬌道:「哥哥,我在拜神呢。月照女神,我們同學好多都崇拜她呢。
這不,每天啊,為了表示虔誠,我們都要對她的神像磕一千個頭,一個都不能少,並且心中保持寧靜,以此來祈禱平安。」
葉南生氣了,他道:「你們都是一群瘋子,就算你們發瘋,幹嘛還脫衣服啊?」
葉花哼了一聲,道:「這就不懂了吧,脫光衣服表示自己的純潔,表現對神毫無保留的崇拜,一絲不掛的向神展示自己的一切。——我們班上男同學都這樣,更別說是我們了。」
葉南道:「可你是女的,幹這麼幼稚的事,虧你現在還讀大學了,一點都不知道羞恥。」
葉花把他往門外推,不耐煩的道:「得得得,別妨礙我的朝拜,你出去,我剛才還差200個就完成了的,現在你打擾了我,我還要重新開始。——要教訓等我忙完了,你再來教訓我吧。」
葉南真的無語了,但他還沒有來得及說話,就被推了出來,然後就聽到葉花鎖門的聲音,他怎麼也打不開門,不住的敲打著房門,葉花就是不開。
這個時候,葉南的手機響了,他接起手機,那是他女朋友時小影打來的,時小影說今天沒事,很想來他家坐坐。葉南忙唯唯諾諾的答應了。
「好,小影,你在哪裡,我去接你。」葉南說話的聲調都變了,可以看得出來他很愛這個女孩。
時小影笑道:「得啦,不用那麼麻煩,你給我說個地址,我去就是了。——對了,我這還有個朋友,能一起來嗎?」
「當然當然!」葉南忙答應著,他看了看家裡,忙開始打掃衛生了起來。——其實他的家還是很乾淨的。
遲到是女人的天性,等到天快黑的時候,時小影才來。這個時候,葉南的父母都已經回來了,一家人剛吃過飯。葉南心不在焉,往窗外看了好幾眼,葉花看著哥哥那失魂落魄的表情,偷偷的笑著,她顯然在門裡已經聽到了哥哥打電話時的話。
「這丫頭,有什麼好笑的?」葉母拍了她一下。葉花吐了吐舌頭,趕緊低頭吃飯。
葉母道:「今天咱們兒子怎麼這麼愛乾淨了,幫忙打掃了衛生,我昨天才剛打掃過。」
葉花撲哧笑道:「那是因為今天咱家有客人要來。」
「是誰啊?」葉局長和葉母同時問道,他們猜出了幾分。
葉花笑道:「是哥哥的女朋友唄!」
「是嗎?小南,
那姑娘怎麼樣?」葉母問葉南。
葉局長不滿的道:「兒子都長大了,什麼事他自己知道,感情上的事我們不要過問。」
葉花道:「那我也是嗎?」
葉局長正色道:「你這個瘋丫頭,如果我們不過問,那你被人賣了都不知道。」
正說著,門鈴響了。
葉南頓時飛跑了過去開門,看到在葉南家的門口,站著兩個清純的美少女,一個是時小影,她身後站著的是賀佳。時小影穿著性感的休閒體恤,一條黑色的短裙,兩條腿修長而極富性感,此時她正對開門的葉南甜甜的笑著。
葉南呆呆的站在原地,他被著美給迷得找不回自己的意識了。這個時候葉花的腦袋探了出來,她看到是時小影,笑了:「原來是哥哥的女朋友來了,爸爸媽媽,哥哥的女朋友來了。——姐姐,你快請進。」
葉南尷尬的看了看葉花,葉花好象故意把聲音提得很高,繼續笑著喊父母過來。
這時,葉母來了,她打量了門外這個美麗的少女,滿意的笑了笑:「你是南兒的朋友吧,快請進請進。」
「伯母,打擾了。」時小影微笑著。
經過一陣寒暄之手,葉南帶著兩個女孩子進了自己的書房。葉母很開心,看來她對兒子的這個女朋友很滿意;而葉局長也偷偷的看了看,他也對著時小影很滿意。葉花一吃完飯就回到自己房間裡了,不過她對於剛才能開到哥哥玩笑而很開心。
葉母和葉局長討論著各自對時小影的看法。
葉局長道:「可是她怎麼帶一個朋友來了,那個女孩子莫非也是葉南的女朋友?」
葉母不滿道:「你這話說的,如果他真的有兩個女朋友的話,怎麼會兩個人一起過來?」
葉局長道:「你看來真的是個土老冒,現在的年輕人就興這個,一個女的可以有兩個男朋友,一個男的有兩個女朋友,而且大家都知道,還一起玩得很開心。這樣的事現在太多了,法國不是還有交換愛人的派對嗎?我怕咱兒子也是這樣。」
葉母道:「你看你說的,南兒根本就不是就不是這樣的人,再說就算這樣,人家女孩子都沒說什麼,你著什麼急?」
葉局長放心不下,道:「不行,我得去看看,他們在一個房間裡我不放心。
」
說著他就要過去,葉母忙用力拉著他,道:「你去幹什麼?現在年輕人最煩父母干涉他們的生活,你說你進入萬一,萬一看到了什麼,那不是大家都尷尬嗎?」
葉局長生氣道:「你就慣著他吧,早晚得出事。」
「行行行。」葉母道:「我待會給他們端點水果過去,順便看看他們在幹什麼好吧?」
葉局長這才沒啃聲了。
第十九章 兩個神秘人!
葉南的房間裡,光線明亮。
葉南坐在自己的床前,低頭羞著只顧看著自己的腳尖。時小影坐在他書桌的椅子上,隨意的翻看著他桌上的書,她這時看到在葉南書桌上還夾雜著一本色情雜誌,她撲哧一聲笑了,她沒想到這樣一個害羞的大男孩居然也很悶騷。
賀佳站在時小影的身後,只要在時小影的面前,她就不敢坐著。如果不是葉南在的話,她此刻恐怕只能跪著趴著了。
葉南心裡想著找個什麼話來打破這樣的尷尬,他想了半天,突然抬頭看著賀佳道:「你請坐吧,站著多不好。」
賀佳愣住了:這個男孩是不是腦子有問題,剛才不問,進來這
麼久了才問。
她看了時小影,時小影笑了,她覺得葉南用這話來打開話題可真是無聊的,她有生死簿所以此刻她能清楚的知道葉南的內心世界。
任何人在神的面前都是毫無隱藏的,這恐怕就是葉花膜拜月照的時候為什麼一絲不掛的理由,偉大的神能洞悉世人的一切,包括內心。——所以世人在神的面前是一絲不掛的袒露著。
時小影笑道:「就讓她站著吧,在我面前,她沒有坐的地方。」
說著她看了賀佳一眼,賀佳低下了頭,臉紅了。雖然她們是朋友,但也是主奴,這種關係很微妙;主奴之間是命令與服從,征服與敬畏的關係,所以主奴之間沒有友誼,只有忠誠;而朋友之間的友誼是兩個人相互坦誠,相互關心,相互瞭解。所以時小影和賀佳的關係很微妙,他們之間有友誼,也有一種主奴的標準。
就象大唐武則天和她的男寵張易之一樣,他們是主奴,也是有真情的愛人。
所以情感這東西是不會因為兩個人的關係而改變,各有各自的地位,在身份與地位的界限下,也會有情感存在。
這就是時小影和賀佳的關係,是主奴,也是朋友。
葉南這個時候沒有說話,他的第一句話沒有打開氛圍,居然使場面更加尷尬了,他真的不明白自己為什麼在哥們面前很能說,而在自己女朋友面前卻怎麼都張不開嘴。
時小影把那色情雜誌扔給了葉南,壞笑著:「你能解釋一下這個,是什麼嗎?」
葉南當然知道這色情雜誌是自己買來看的,雖然他很害羞單純,但也畢竟是男人,又在二十多歲這樣一個熱血澎湃的年齡,看這書也很正常,一個男孩到了二十多歲都能憋著只看色情雜誌,這本身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所以葉南確實是個單純的男孩。
「這……這……我……」葉南吞吐著不知如何作答,他的臉更紅了。
時小影笑道:「別結巴了,我就知道天底下的男人都這德行,有句話說得好——天下的烏鴉一般黑。」
葉南被時小影弄得半天說不出來,時小影並不覺得男人看這些雜誌有什麼不對,她以前也經常看一些H的小說和漫畫;不過葉南卻不清楚時小影,他的思想純粹就是80年代土老冒。
這男的可真有意思。時小影心中暗笑道:恐怕這樣的男生世上已經絕種了吧。
這個時候,有人敲門,葉南忙把色情雜誌給藏在了鋪蓋底下。葉母端著一盤水果走了進來,放在了臥室的書桌上。
葉母熱情地道:「孩子,你們到我家別客氣,有什麼需要就告訴阿姨一聲。
」
「謝謝阿姨。」時小影天真的微笑著。
葉母看了葉南一下,然後就離開了臥室,走的時候也順便把門關上了。
時小影把臉轉向葉南,道:「沒想到你媽還挺熱情的。」
葉南沒有說話。
時小影又道:「得了吧,把你那雜誌拿出來吧,沒想你這麼大了還怕你媽。
」
葉南道:「如果她看到我看這種雜誌,那她還不氣死。」
時小影笑了:「你可真是個有趣的傻蛋,如果你這麼大了還沒這種需要,那她才會擔心呢。」
還沒待葉南迴答,賀佳在時小影耳邊悄悄說了幾句,時小影點了點頭道:「你去吧。」
賀佳這才問葉南道:「葉同學,我想借你家的洗手間一用。」
葉南告訴了她自己家的洗手間位置。就在賀佳走出
房門的時候,時小影也起身道:「我也想去趟洗手間,我和你一起去吧。」
於是她兩就扔下葉南一個人在房間,走出了房門。
從葉南的房間到洗手間,要經過葉花的房間。這時,時小影和賀佳上完洗手間後,路過葉花的門口,時小影站住了,賀佳看到也站住了。
時小影笑道:「走吧,我們進去看看,裡面發生的事你一定會感到很有意思。」
賀佳聽的莫名其妙。
時小影沒待她回話,就推開了房門,這房間本來葉花應該是鎖著的,可是卻非常容易打開。因為時小影可以操縱葉花不鎖房門。當房門打開後,裡面的情景讓賀佳驚呆了,時小影好象早就知道了似的,只是微笑的看著。
葉花和白天時一樣,正全身赤裸著跪在地上,膜拜著海報上的月照,她劇烈的膜拜著,頭撞在地上砰砰的響,她美麗的侗體上冷汗溼透了,神情虔誠狂熱的膜拜著高高在上的月照,嘴裡唸唸有詞的祈禱著。
賀佳愣在原地,看著這個痴迷的少女,這忠實的信徒。時小影微笑著,一言不發,她走了過去,站在了葉花的面前,葉花還在繼續膜拜著,她不知道真正的月照已經站在了她的面前。
時小影低頭看著不斷膜拜自己的葉花,故意輕輕咳嗽了一下,葉花一下子嚇得抬起了頭,看到面前的時小影,震驚地愣在了原地。
時小影裝作不知道,故意問:「你在幹什麼呀?」
葉花羞紅了臉,沒有說話,她也不知道面前的時小影就是月照。
時小影依舊微笑著,道:「你在膜拜月照?」
葉花茫然的點了點頭,時小影腦中生死簿開始影響著她的心緒,她感到面前的這個女孩似乎有一種強大的力量。
時小影看著她,笑道:「你知道你現在跪在誰的面前嗎?」
「是……是哥哥的女朋友,你是小影姐姐。」葉花道。
時小影眼神銳利,她在操控生死簿,只見那葉花居然向時小影磕起了頭來,她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不住的在時小影的腳下磕頭。她想用力撐著地面,可是卻做不到,身體自己在動著。
葉花瞳孔收縮著,恐懼道:「怎麼回事,我是怎麼了?我身體……身體不聽使喚了。」
葉花不住的磕頭著,時小影冷冷的道;「你難道現在還不知道我是誰嗎?」
葉花停不下來,但她的聲音已經變得很害怕了:「你……你是……月照?」
這個時候,葉花停了下來,時小影沒有操控她的行為了,她倒在了地上喘息,太累了。
「真聰明!」時小影把腳從拖鞋裡鬆開,用穿著襪子的腳撫摩著她的臉,道:「我就是月照,你不是我的信徒嗎?還不快膜拜你的神上月照,這世上最偉大的神!」
葉花顧不得累,爬起來就給時小影磕頭,拼命的磕著響頭,比膜拜海報時更狂熱,更虔誠……
時小影嘴角微笑著,她把襪子脫掉,用白皙美麗的赤腳抬起葉花的臉。葉花痴迷的望著她,時小影調皮的用腳掌撫摩著她的臉,用腳趾玩著她的嘴唇。
「舔!」
時小影簡單的命令,葉花就溫順的舔了起來,這個時候賀佳為了怕時小影站著累,就跪在了她的後面,作為她的椅子。
時小影坐在了身後跪著的賀佳背上,脫著腦袋微笑著,翹腿看葉花舔舐著自己的腳。
葉花滿臉緋紅,舔舐著。
「你是個很好的信徒,舔得我很舒服
,你以後就到神殿去侍奉我吧。」
葉花看著時小影,時小影微笑的看著她,她彷彿也看到了神的聖光,她突然感動得淚留滿面。
「謝神上!」葉花把頭伏在了時小影的腳下。
夜晚,路上無人。
告別了葉南,時小影和賀佳孤零零的走在大街上。
街道很溼,很安靜。
時小影道:「小佳,你知道為什麼我要收那個女孩嗎?」
賀佳道:「神上這麼做是和葉南有關嗎?」
時小影笑了:「那傻小子值得我這麼費力嗎?」
賀佳道:「那奴婢就猜不出了,您無所不能,做什麼要這麼費力呢?」
時小影神色凝重道:「因為他們的父親,正在調查我。」
賀佳疑惑道:「他們父親?奴婢不懂。」
時小影道:「他們父親一直在調查我,我本來可以殺了他的。可是幾天前,他和兩個神秘的人商量如何對付我,我卻無法洞悉他們談話的內容,也發現那兩個神秘人居然不在我的控制之下。」
賀佳驚道:「哦?」
時小影道:「所以我才想好了個計劃,先利用他們得知葉局長和神秘人的秘密,然後再想辦法來對付,我今天想聽聽你的建議。」
賀佳正要回答。
這個時候,從路邊走出兩個人來。
「您好,月照,我們等你多時了!」
第二十章 對決!
時小影這時看了過去,她發現這是兩個女人。一個穿黑色緊身皮裝的妖豔女子,一個是面貌醜陋的女人。沒錯,這兩個女人就是妖精舞陽和她的鬼奴。
時小影看著她們,瞳孔收縮著,因為她大腦中的生死簿裡沒有這兩個女人的資料。——難道她們就是……就是葉局長會面的那兩個神秘人?
舞陽看著時小影震驚的表情,開心的笑了:「月照,你很吃驚是嗎?因為你發現你腦中的生死簿裡沒有我的信息。」
時小影呆在原地,冷汗如雨。——她……她怎麼知道……生死簿的事?
舞陽笑道:「你很好奇我為什麼知道的這麼清楚,你難道就沒仔細想想你為什麼那天會收到生死簿的郵件?你以為是上天讓你成為神的嗎?實話跟你說吧,你能得到生死簿,那只是一個意外,而真正的神現在想要回自己的東西。而你,不過是一個幸運兒罷了,一個偽裝成神的凡人。」
時小影這個時候呼吸急促了起來,她眼中是恐懼的光,很顯然舞陽的話讓她感到了深深的害怕,她害怕的是凡人無法抗拒的力量,因為她知道面前的這個女人不是凡人。
舞陽從腰間取下一根長長的黑色鞭子,鞭子長長的如觸鬚般浮動在半空中,圍繞在她的周圍,遊動著。舞陽的魅眼變的很紅,很邪惡,冷冷的看著時小影,嘴角露出一個漂亮的微笑。
「好了,這段時間你玩也玩夠了,把生死簿還給我吧。」
時小影沒有說話,她被嚇傻了,賀佳也緊張了起來,她不明白什麼能讓「神」如此恐懼。
時小影回過了神,道:「生死簿在……在……」
舞陽接過話道:「我知道,在你的腦袋裡。這很好辦,那個科學怪人的鬼魂在我那裡,他能幫你弄進去,也能幫你弄出來。——對了,還有,作為這段時間你使用生死簿的利息,我也要把你的命帶走。」
一股涼氣從時小影的腳底一直湧上了頭頂,她的嬌軀顫抖著,看著舞陽。
不,我能給她,生死簿是我的,我是神,我是世界上最偉
大的神。時小影心中不段的唸叨著,她要為自己壯膽。
突然時小影大聲回答道:「我不怕你,我不會把生死簿給你。它是我的,是我的,我是神,我是月照,世上最偉大的神。」
舞陽嘆了口氣,道:「既然這樣,那我就不客氣了。」
時小影這個時候才想到了要跑,她轉身飛快的跑了,賀佳還呆在原地。
舞陽一動不動,把目光刷的射向賀佳,賀佳看著舞陽的眼睛,害怕了起來。
舞陽微笑道:「你的神上已經跑了,你還留在這裡幹什麼,還不快逃命?」
這個時候賀佳才跑了起來,她順著時小影的方向跑了。
舞陽不慌不忙,嘴角露出一個漂亮的微笑,這個時候她性感的手臂一揮,長長的黑鞭甩了出去,鞭子直取向時小影。
鞭子伸的很長很長,放過了時小影身後的賀佳,向時小影飛去。
時小影的身體不能動了,她已經被舞陽的鞭子給緊緊的纏住了,然後鞭子強大的力量向後拉拽著。她只是一個脆弱的人類,不能控制自己的命運,任憑妖精的鞭子將自己拉過去。
很快,鞭子重新縮了回去,在舞陽的周圍浮動著。時小影就在她的面前,被鞭子一頭緊緊纏繞著,拎在了半空中。
時小影恐懼的看著舞陽,舞陽微笑著看著她。
「凡人真是很弱啊,輕而一舉就把你給制服了。——世人真是無知愚昧,總是那麼的自以為是,那麼的不堪。」舞陽得意的說著:「而你,也是如此的無知愚昧,而又自以為是。」
時小影嚇得說不出話來,以前她也說過類似的話。
時小影哀求道:「我把生死簿還給你,你就放過我吧。」
舞陽微笑道:「你覺得我會答應嗎?——生死簿我自然是要拿到手的,而你也是一個不錯的玩具,我還想好好玩玩呢。」
時小影沒有說話,此時她感到身上涼涼的,冷汗已經溼透了她的衣服。
「你很熱嗎?」舞陽笑道:「需要我幫忙嗎?」
時小影明白她的意思,驚慌地道:「不,我不熱,真的不熱。」
說是不熱,但時小影的冷汗更多了。
舞陽笑道:「你就別跟我客氣了,既然熱,我就幫你涼快涼快吧。」
這個時候,鞭子勒得更緊了,時小影疼得慘叫了起來,鞭子開始撥開她身上的衣服,伸進了裡面撫摩著。時小影感到那鞭子在裡面頑皮的扭動著,她臉緋紅,呼吸急促。突然,鞭子發力,從裡面突然用力鬆開,衣服就被鞭子撕裂。赤裸的時小影頓時隨著衣服碎片落下,倒在了地上,倒在了舞陽的腳下,氣喘吁吁。
「我求求……求你饒了我吧。」時小影喘息著道,臉帖在舞陽的高根鞋面上。
這個時候,她感到臉頰被某種堅硬的東西壓住,那是舞陽的黑皮長筒高跟鞋踩在了她的臉上,時小影能看到高高在上的舞陽俯視著自己。
「舔!」舞陽也只簡單的說了一句,將鞋底壓在了時小影的嘴上。時小影無奈的舔了起來,她不想死,只得舔舐著這個妖精鞋底的髒物。
舞陽心滿意足,打量著她赤裸溼潤的侗體,笑道:「你的身體可真美,殺了你很可惜。」
時小影心中滿是恐懼,她不知道舞陽想要幹什麼,她感到舞陽的鞋子踩得更緊了,自己作為一個凡人,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
「不過,無論如何,你都必須死。」舞陽道:「只有你死了,我才能操空
你的靈魂,取出生死簿。」
時小影和世人一樣,畏懼死亡,可她聽到舞陽的這句話,知道這個妖精是無法饒了自己的性命。
我殺了這麼多人,這也許就是報應吧。時小影心中道。
「你的那個朋友可真夠意思啊,把你一個人留在這裡,自己卻逃跑了。」舞陽得意的道。
賀佳……時小影瞳孔收縮著:你真的拋開我自己逃命了嗎?
舞陽笑道:「你這個神可真夠失敗的,連自己的信徒也拋棄了你獨自跑了,你還有什麼值得得意的?」
時小影的淚水流了下來。
「在你臨死之前,我給你個機會。」舞陽道:「你可以最後一次使用生死簿,殺掉她。」
時小影心中嘆息,道:「你殺了我吧。」
她在最後一刻放棄了懲罰自己的朋友,她這一刻更象是一個神。
舞陽舉起手上的鞭子,俯視著腳下的時小影,這個操控著人世命運的神,嘴角微笑著,雙眼血紅。
難道……我真的就這樣……結束了嗎?時小影閉上了眼睛。
舞陽黑色的鞭子就要落下了,直直的抽向時小影,就在這一切結束的時候。
她的鞭子被一隻纖細的手給握住,黑色的鞭子發出暗紅色的光,被牢牢的拽住。黑色鞭子的力量是非常強大的,能將鞭子的力量給制住,可見對方實力很強。
舞陽還沒回過神來,自己已經被某種強大的力量給打出了幾丈外。
是誰,我從這力量中感到陰暗的氣息,難道是……舞陽艱難的從地上爬了起來,黑光在傷口遊走,她的嘴角滲出了血,望向力量發出的地方。
果然是他們!舞陽心驚。
她看到一個美如女人的男子,他手裡握住了自己鞭子的一頭,而旁邊站著一個剛毅的男人,黑色的衣服隨風擺動。
他們就是小北和阿南。
在剛才那一刻,小北在鞭下救了時小影,而阿南則在那一刻出擊,將舞陽打傷。
小北冷冷道:「你這個妖精太弱了,看來今天很快就可以結束戰鬥。」
舞陽抹掉嘴角的血,厲聲道:「你們是瘋了嗎?她死了,你們就不再受她的控制了,我這是在解放你們。」
阿南道:「神從來就沒有控制我們,能侍奉在神的腳下,是我們的光榮。」
舞陽發狂的罵道:「你們這兩個變態狂,自甘下賤,神經病。」
小北道:「罵吧,反正你都快要死了。」
舞陽瞳孔收縮著,她在剛才那一擊中就感受到——自己根本就不是這兩個男人的對手。
阿南把衣服蓋在赤裸的時小影身上,起身看著舞陽,冷冷道:「你褻瀆了神上,只有用你的血來祭奠神的尊嚴,用你的命來贖你的罪。」
罪字還沒說出口時,阿南和小北就同時出動,他們雙手開始施法,暗光在他們的手上閃動,這個妖精並不很厲害,解決起來應該非常容易。他們曾經在埃及金字塔內,殺死了亡靈巫師,象舞陽這樣的妖精根本就沒有放在眼裡。
幾丈的距離,阿南和小北的身影如閃電般掠過,直取舞陽。
舞陽已經來不及多想,她手中握起了判官筆。
第二十一章 為了各自的神
判官筆發出了暗紅色的光芒,舞陽身邊的鬼奴,剛才還一直低著頭,這時猛然抬頭望向正在急馳而來的阿南和小北。
啊?阿南和小北非常震驚;——那個醜陋的女人鬼奴,雙眼變得血紅,使他們迎面感到一股陰涼的氣息。
兩人急速的飛
馳著,他們手中的暗光閃耀,就在要擊中舞陽的時候。
鬼奴突然當在了舞陽的前面,兩隻乾癟的手抓在了阿南和小北的手上,竟然同時剋制了兩人的攻擊。
好強的力量!阿南和小北大驚。
這個時候,鬼奴抬起臉來,注視著他們,冷冷的道:「恐怕你們殺不了我的主人,我要把你們送到地獄去。」
「鬼奴,給我殺了這兩個變態狂。」舞陽大聲的叫喊著,手並用判官筆在空中寫著字。
鬼奴分別抓住了阿南和小北的手,開始原地旋轉了起來。在急速的旋轉過程中,他們感到腸胃翻滾,鬼奴突然雙手一鬆,兩人被強大的力量給扔了出去。兩個人便象風箏一樣,飛出老遠,再重重的砸在了地上,身體發出了一聲悶響,水泥的馬路上被砸開了一個破碎的小坑。
時小影渾身發抖,她裹進阿南披在她身上的大衣,她確實被嚇壞了。阿南和小北的突然出現救了她,她現在還沒有從恐懼中回過來,因為她發現對方的力量也非常強大。她現在只能倦縮在角落裡,等待戰鬥的結束。
阿南和小北從地上艱難的爬了起來,喉嚨裡還能感到濃濃的血腥味。他們抹下了嘴角的血,直目注視著對面的鬼奴。鬼奴也正看著他們,面無表情。
「好強的力量,看樣子這個女鬼不簡單啊。」阿南道:「小北,你還好嗎?
」
「我還好。」小北道:「從剛才那一招上,我可以感受到一種非常強大的魂力。一個遊蕩人間的鬼怪,沒有一千年修煉是不可能達到這個境界的。
鬼奴的眼睛,變得異常的紅。
阿南道:「紅色的眼睛,代表她生前是帶著很深的怨恨死掉的,這是一隻千年厲鬼。恐怕得我們兩同時進攻,才能為之一戰。」
小北道:「好久沒有遇到這樣的硬岔子了,我突然很興奮了。」
阿南道:「我也是,太久沒有遇見對手了,今天可以放手一博了。」
「可是,為什麼這麼強大的厲鬼會聽一個半調子的小妖精調遣?」小北疑惑道。
「那你們這麼厲害的異能者為什麼會聽命於一個幼稚的普通女孩?」舞陽嘴角微笑著,她手中的判官筆停下了。這個時候在空中浮現出血紅色的幾個字,那是判官筆剛才寫下來的,上面是:殺死時小影和所有阻擋的人。
這是寫鬼奴的指令!阿南和小北非常震驚,他們的目光都不約而同的放到舞陽的手上,看著那支破舊的鋼筆,那就是操控如此強大鬼怪的力量源泉。
小北喃喃道:「原來是這樣!」
舞陽笑道:「沒錯,簡單的來說,你們的神上擁有控制世人的力量,而我擁有控制世間鬼魂的力量。」
阿南道:「這就是神的力量。」
舞陽沒有回答,她的目光變得很冷,突然低叱道:「鬼奴,執行命令。」
舞陽的話音還沒落,鬼奴就已經出動了,她如閃電般的取向時小影。她不需要和阿南和小北一起糾纏,這個時候時小影離她最近,她要的只是這個女孩的命。鬼奴手上的利爪很鋒利,刺穿堅硬的岩石都沒問題,這個時候她要刺穿的是一個凡人的身體。
不好!阿南小北這時也同時出動。
他們在這樣的距離上,要阻擋鬼奴的進攻很容易,但是必須要擋住鬼奴這奮力一擊。
時小影看著越來越近的鬼奴,瞳孔收縮著;她嚇傻了,呆呆的坐在那裡。
戰鬥在一瞬間就
決定了,但在鬼奴和時小影之間多出了一個人,這個人是阿南。阿南額頭上滲出黃豆大的冷汗,冷冷的看著鬼奴,是他擋在了時小影的前面,承受了鬼奴那奮力的一擊。
鬼奴震驚的看著這個不要命的男人,她不明白在那樣的情況下,這個男人為什麼會撲過來。
阿南噴了一口暗紅的血,手上暗光閃動,他要還擊了。
他冷冷的道:「不愧是千年厲鬼,果然厲害。不過,我會用命來保護她。」
說罷,他將手按在了鬼奴的胸膛。
一陣猛烈的爆炸,鬼奴被巨大的熱浪震飛,砸斷了身後的一根粗壯的電杆,然後深深的陷在牆上。
阿南倒在了地上,那一招是他最後的力量,現在他已經到極限了。
阿南隱約看著時小影,彷彿看到了神的光芒,心中默默的道:神上,阿南不能再保護你了……
終於,他閉上了眼睛,失去了意識;不知是死了,還是睡著了。
時小影坐在地上,身體不再顫抖,她已經不再害怕了。纖細如玉的手撫摩著阿南的臉頰,心中不知是什麼滋味,她不明白為什麼這個男人要捨棄性命保護自己。
一滴眼淚從她臉上滑落,滴在了阿南的臉上。
鬼奴又站在了時小影的面前,俯視著時小影嬌小的坐在地上,雖然她也受了一點傷,但她仍然有力量殺死這個女孩,她必須要執行舞陽的命令。她不明白為什麼那個男人要這麼拼死保護這個女孩;也許,是生死簿的作用吧;也許,是他自願的。
只有時小影和小北才知道,那個時候神沒有控制阿南的行為。在阿南衝出去擋住鬼奴的攻擊的時候,他的腦袋裡只有一個目標,保護他們的神上。這段日子以來,他們已經離不開神了,能在這個女孩的腳下侍奉,是他們的光榮,也是他們的生活。他們只有在她的腳下,才能獲得安寧與滿足。這種感覺很奇怪,他們怎麼會變成這樣,其實任何一個宗教的信徒都是這樣,只要信徒在自己崇拜的神中找到歸屬,就會變得狂熱,狂熱得為了信仰的神捨棄一切,包括自己的性命。
自古以來的宗教和邪教都是如此,阿南和小北已經成為了時小影忠實的信徒,所以他們才會為了她捨棄自己的性命,就象狂熱的信徒為神獻身一樣。
這時,鬼奴乾癟的手上,露出了鋒利的爪子她冷冷的看著時小影,看著她靜靜地撫摩著信徒阿南的臉頰。
鬼奴面無表情,舉起利爪,準備殺死這個女孩。
時小影閉上了眼睛,等待著死亡的來臨。
「你如果敢下手,那你的主人也會沒命。」小北的聲音傳來。
鬼奴猛然回頭,看到舞陽已經昏迷了。小北劫持著她,一隻手掐在了她的脖子上,那隻手上還閃動著暗光。本來小北是想奪取判官筆的,可是舞陽的判官筆已經融入到她的身體裡,所以小北只能威脅鬼奴了。
小北知道——這個鬼奴很厲害,自己和阿南無法與她抗衡。所以在那時,阿南擋住了鬼奴的攻擊,而自己則向舞陽下手。
小北看著倒在地上的阿南,強忍悲痛,他的眼中仍然閃動著淚光。
鬼奴看著他,冷冷道:「我殺了她是在解放你。」
小北道:「如果我殺了她也是在解放你。」
說著他的手用力了一點,昏迷的舞陽嘴角流出了血。
鬼奴道:「我不需要你的解放。」
小北道:「我也不需要你的解放
。」
他們相對而立,相互看著,現在雙方的神都在對方的手裡。
默然良久之後,小北道:「看來我們不是需要解放的人。既然這樣,我們做個交易吧。為了我們各自保護的神。」
鬼奴嘆息道:「好吧,你放了我的主人,我們就此罷手。」
小北道:「我也正有此意。」
兩個人開始往對方走去。
……
幾分鐘後。
鬼奴抱著已經昏迷的舞陽,轉身對小北道:「下次你們就沒那麼幸運了。」
小北站在時小影的前面,冷冷道:「下一次見面,你也沒那麼幸運了。」
鬼奴沒有說話,黑袍一抖,帶著舞陽消失在了黑夜中。
小北面無表情。
轉身,跪伏在地上,向著倦縮在地上時小影不住的磕頭。
「神上,奴婢救駕來遲,請神上責罰。」
時小影裹緊大衣,看著不住膜拜自己的小北,道:「我要謝謝你,是你救了我。我以前那麼侮辱你們,可是你們在危急關頭卻救我性命,我真的很感激。」
小北把頭磕得砰砰的響,道:「神上不要這麼說,能為神上獻身,是我們的光榮。」
時小影把目光望向阿南,阿南毫無意識,她含著眼淚道:「他為了救我,居然就這樣死了。我……我……」
小北也流下了眼淚,他和阿南是多年的情人,有很深的感情。
這個時候,時小影看到阿南的手指微微動了一下。
她激動的道:「他還沒有死!」
小北忙上前,把了把阿南的脈搏,臉上破涕而笑:「他沒有死,是啊,他沒有死。」
時小影長舒一口氣,開心的微笑著。
這一刻,風吹拂著她的長髮。
赤裸的身體上,阿南的大衣很溫暖。
她感到,這兩個男人給了她很深的安全感。
「小北,你們怎麼知道我有生命危險?」
「回稟神上,是賀佳趕來告訴我們的。」
「哦?」
「她打電話來的,正好我們又在這附近,所以才迅速趕來。」
「哦,她現在在哪?」
「我讓她回去了。」
看來,賀佳沒有背叛我。時小影心中暗忖:如果在那時,我殺了她,也許我就真的沒有朋友了。
第二十二章 鬼奴的新帽子!
小北抱著阿南走進了大殿,時小影渾身赤裸,裹緊了大衣跟著他走了進去。
這時,賀佳跪伏在地上,不住的膜拜著時小影,而林越爬上前去,準備用嘴脫去時小影的鞋子,結果發現時小影的腳上沒有鞋襪,是一雙赤腳,於是她只得呆呆的跪在哪裡。
時小影看都沒看林越一眼,走到了賀佳的面前,想把她攙扶起來。
「小佳,多虧了你,不然我今天就死了。」
賀佳繼續跪在地上,親吻了時小影的腳趾,道:「在神上危險的時候,奴婢竟然離開了神上,這是奴婢罪過,請神上懲罰奴婢。」
時小影驚道:「你是為了救我才跑開的,我怎麼能怪你呢?快起來吧。」
賀佳激動得淚流滿面,不住的磕頭謝恩,頭撞在地上砰砰的響。時小影怕她把頭撞壞了,忙把她攙扶了起來。
這時小北走了過來,道:「神上,請您允許我帶阿南下去,讓我為他療傷。
」
時小影道:「去吧。」
小北抱著阿南跪伏下來,親吻了時小影的腳趾,退了下去。
時小影轉身坐在了神的寶座上,陷入了沉思,賀佳侍立在她的身後。林越看到這裡,趕忙跪爬到時小影的座前,舔舐著時小影翹著右腳,虔
誠的舔舐著。
時小影看都沒看這個賤人一眼,想起了今天與舞陽的一幕,她不免膽寒,神情不由得凝重了起來。
林越狂熱的舔舐著時小影的腳丫,舌頭熱熱的刷著她的腳底板,彷彿如狗一般下賤的信徒。
這裡是城市陰暗的角落,常常出沒著老鼠、流浪貓與醉鬼。這裡是被城市遺忘的角落,時常發生的許多案件,而警察卻管不了這裡。——當然這裡除了犯罪的人類之外,也有一些喜歡陰暗的生物,比如妖精和鬼怪。
在小巷的地底下,有一個廢棄的地下倉庫,倉庫已經被遺棄了很久,但現在卻被打掃得乾乾淨淨,並且被弄得很空曠,在裡面輕聲說話甚至也有回聲。
現在這裡很熱鬧,擺放了很多的刑具,也聚集了很多的人。
也許,不能說是人。
這些不是人的生物都是血紅的眼睛,是鬼,而且是厲鬼。
空曠的大廳裡,無數鬼怪都無比虔誠的向前膜拜,而且全都是赤裸著身體,向著他們的主人不住的膜拜。兩個俊俏的男女也正赤裸著,狂熱的進行著作愛,他們是普通的人類,也是情侶;此時,他們眼睛滿是恐懼的色彩,都沒有激情,對鬼怪的畏懼是人類的天性。——他們是被抓到這裡來的,現在在鬼怪的逼迫下進行肉慾交融的表演,但是他們始終提不起興趣。
這個時候,妖精舞陽正舒服的斜躺在一張長沙發上,用手託著腦袋看著這對情侶的性愛表演,嘴角是個漂亮而性感的微笑,她喜歡控制的感覺,而且有強烈的征服欲,她比時小影更懂得如何調教自己的奴僕。
舞陽還是穿著性感的緊身黑皮衣,修長的腿上是長筒高根鞋,此時躺在那裡顯得很優雅,而無數膜拜的鬼怪則襯托出了她的高貴。她的一隻腳上的高跟鞋已經脫去,放在了一旁,而那隻赤腳則被鬼奴虔誠的捧在手心裡,用額頭抵在腳趾上祈禱了一番,然後開始了狂熱的舔舐。舞陽閉上了眼睛,享受著鬼奴用舌頭進行的足底按摩,不時用腳趾玩弄著鬼奴醜陋的臉頰。——這個半吊子的妖精總是很頑皮。
鬼奴是最厲害的鬼怪,只有她才有資格舔到主人的玉足。
突然,舞陽猛然睜開了眼睛,直目看著鬼奴,此時鬼奴正忘情的舔著舞陽的腳丫,自然沒有注意到舞陽那犀利的目光。
舞陽抬起那隻腳就恨恨的給了她一腳底,腳底跺在了鬼奴的臉上,鬼奴被踹到在了地上。
「我說過多少次了,我討厭牙齒碰到我腳上的感覺,你的牙齒有尖,弄得我很疼你知不知道。」
作為厲鬼,牙齒都很尖的,其中厲鬼的獠牙是更長更鋒利的。
「鬼奴知道錯了,主人饒恕了我的鹵莽吧,求主人開恩。」
鬼奴嚇得乾淨匍匐在地,不住的磕頭膜拜著。舞陽坐了起來,用手抓著鬼奴的頭髮,把她的臉提溜了起來,笑道:「你看看你這臉有多醜,我的腳都比你的臉不知漂亮多少,看來你的臉還不配侍奉我的腳。」
鬼奴嚇得說不出話來。
舞陽笑道:「作為對你的懲罰,你以後只能舔我的鞋子,看你這樣子,給你舔鞋底就不錯了。——給你鞋底舔都是對你最大的恩典。」
「主人,鬼奴知道錯了,求主人開恩。」鬼奴非常害怕失去舔腳的資格,於是哭泣著苦苦哀求著:「求求您,親原諒奴婢,主人!」
舞陽沒有理她,欣賞著這醜陋
的臉,突然想到了一個有趣的東西,她頑皮的向鬼奴眨了眨眼睛,壞笑道:「看你這樣子,我想到了一個非常適合你的帽子。
」
說著,舞陽拿起了地上的那隻高跟鞋,看著鬼奴依舊笑道:「以後你就侍侯它了,先讓你熟悉熟悉它的味道。」
還沒待鬼奴說話,舞陽便把那長筒高跟鞋套在了鬼奴的頭上,這是從鞋口直接往她頭上死死的套著。可是舞陽怎麼套也套不上去,她不耐煩的叱道:「你給我使勁往裡鑽,直到你頭頂到我鞋墊為止。」
鬼奴聽到指令,便把頭瘋狂的往鞋子裡面鑽,使勁的鑽,拼命的鑽。舞陽也使勁的往她頭上套著。
終於,鬼奴感到頭頂到了舞陽的鞋墊了,而她的腦袋也完全包裹在鞋子裡。
舞陽把長筒高跟鞋的拉鍊一拉上,就站了起來,抱著手欣賞著這個傑作。
鬼奴此時跪在地上,腦袋被套在了鞋子裡,現在她看上去象是一條巨大的腿,頭部就是這條腿的腳。
舞陽看著她的這個樣子,不禁哈哈大笑,用那隻赤腳將鬼奴踢倒在地,然後走上前去踩在自己的靴子上,也踩在了鬼奴的頭上。
「你們覺得,這賤奴的這帽子好看嗎?」
大廳裡傳來整齊的回答:「好看!」
舞陽笑道:「這鞋子套在她頭上太合適了,比我穿在腳上還合適。——我說得對嗎?賤人!」
長筒高跟鞋緊緊的套在了鬼奴腦袋上,她說不出話來,只能帶著舞陽的赤腳拼命的點著頭。
舞陽樂了,她使勁跺了下鬼奴,道:「我不是讓你熟悉熟悉它的味道嗎?還不給呼吸,大力的呼吸,一定要讓我聽得到。」
鬼奴拼命的點了點頭,於是從鞋子裡面穿來了她劇烈呼吸的聲音,鬼奴拼命的呼吸著,她要讓主人開心,要侍奉主人腳下尊貴的鞋子。
劇烈的呼吸起伏著,帶動著舞陽白皙美麗的赤腳。
舞陽哈哈笑著:「這才對嘛,賞你好好享受了,我不說停你就一直給我呼吸著。而且,你以後睡覺就戴著它,只要我脫了鞋,你就要自動把它這樣戴在頭上。——知道嗎?」
鬼奴再次拼命的點了點頭。
舞陽微笑著,她轉過了臉,看到那對人類情侶正一邊作愛,一邊恐懼的看著這裡。
舞陽皺了皺眉頭,轉身把搭在沙發上的黑色長筒襪拿在了手裡,那是她一直穿著的。這個時候,她突然想到了一個壞注意。
這個頑皮的小妖精看著那對情侶,嘴角露出一絲漂亮的微笑,笑裡潛藏著邪惡。而那對情侶卻沒有笑,眼中更加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