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握生死簿的魔女(精彩3)
第二十三章 上仙與神上
「還不給我表演,你們這些卑微的人類。」舞陽手中握起一隻黑色的鞭子,啪的一聲打在了這兩人赤裸的身上。
兩個情侶頓時感到身上火辣辣的疼,他們沒有作愛,只是恐懼的看著這個妖精。
舞陽微笑的道:「看來你們相互提不起興趣來了,需不需要換換口味,讓他們來幫幫你如何,這些鬼怪可以飢渴得很啊?」
舞陽把目光放到那些不停膜拜自己的鬼怪身上,那些鬼怪中有男有女,醜陋而噁心得如同怪獸一樣,聽到舞陽的話,他們忍不住流出了口水,他們太久沒有享受到人類的感覺了。此刻他們正拼命的膜拜著主人,感謝她的恩賜。
兩個情侶目光恐懼,看著舞陽正對著他們露出了邪惡的笑容,他們被嚇壞了。兩人跪伏在地上爭舔著舞陽那白皙赤腳的腳趾,彷彿是如狗般的狂熱。女孩比男孩更恐懼,她一邊舔舐一邊用頭輕輕碰觸著舞陽腳下的地板,以此表達她卑微的哀求。
舞陽此時一隻腳穿著高根鞋,一隻是赤腳。她用赤腳支撐著地面,將那尖銳的高根鞋狠狠的踩在了那男孩的肩膀上,那高根都刺進了肉裡,鮮血從舞陽的腳下流出。
男孩冷汗如黃豆般滲出,他仍舊舔舐著這個殘忍的妖精的腳趾,請求她的憐憫。
「求求您了,不要再折磨他了,我求求您了,您讓我做什麼我都願意。」女孩抱著舞陽踩在她男朋友的腳,將臉貼在了上面,哀求著舞陽。
眼淚滴在了舞陽的鞋上,順著鞋根流下,融如了那男孩的血裡。
舞陽微笑的欣賞著腳下兩個情侶的樣子,她喜歡這樣的感覺,她和時小影不一樣,時小影想做萬能的神,制裁著世間的罪惡;可她喜歡罪惡,她本就是個邪惡的妖精,她和時小影一樣喜歡被世人恐懼而崇拜的感覺,唯一不同的是,她比時小影更加殘忍,更加懂得如何玩弄世人的恐懼。
舞陽朝後面的鬼怪嬌聲叱道:「你們這些飢渴的賤人,不是喜歡男人嗎?過來把我鞋底這男人血給舔了。」
那些鬼怪裡,有面容猙獰醜陋的女鬼,就象鬼奴一樣。她們聽到這命令,馬上就爬了過去,爬到了舞陽的腳前,舔舐著那男人傷口流出的血。她們太久沒有嚐到男人的感覺了,而對於這些女鬼來講,男人的血也能讓她們很興奮。
女鬼們伸長了舌頭,將舌頭拱進男人柔軟的肩膀與她堅硬的鞋底下,在她高貴的足下與男人之間的縫隙,艱難地舔食著鮮血,就如同餓極了的狗一樣。舞陽看到這一幕,哈哈地大笑了起來,她用轉動著腳,用鞋根擠出更多的血來,餵養這些女鬼。
男人的血流得並不多,但是卻非常的疼痛,舞陽的鞋根如同鑽子一樣,疼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女王,奶奶,公主,您是我祖宗。求求您了,求求饒了我吧,饒命啊。」
男人的腦袋把地板撞得嘭嘭的響,在舞陽修長的腿下,頭不住的起伏著;在這個位置,他很容易可以看到這個妖精的群底,但現在他只能朝她的胯下不住的磕頭。
舞陽沒有理他的哀求,微笑看著他的膜拜,直到他的頭磕破了,鮮血流在了地板。舞陽感到腳底粘粘的,那是鮮血的感覺。
高蹺的腳趾,正嘲笑著這個男人的卑微。
「求求您了,上仙,饒了我男人吧。」女孩哭泣的用手握住舞陽的腳,不住
的親吻著,她不知道如何才能讓這個妖精停止對他們的折磨。
上仙?舞陽一驚。
她想起了她對死神的承諾,她還想位列仙班。——她一直就很想做神仙。
這個稱呼她很喜歡,於是她把停止了對那男人的折磨,但腳上高跟鞋還踩在他的肩膀上。她朝腳下爭舔的女鬼們揮了揮手,女鬼們就悻悻的跪退了下去。
「你的這個稱呼我很喜歡,我可以不再折磨他了。」
舞陽說完有轉身向身後的鬼怪們道:「以後你們不要叫我主人,要叫我上仙,聽到沒有。」
鬼怪們唯唯諾諾的遵命了。
「而你——」舞陽有微笑的看著這個女孩,道:「將決定這個男人的生死。
」
女孩恐懼的看著她,不知道舞陽想到了什麼鬼點子。
舞陽笑道:「他的血還不住的流呢,而我的鞋子和腳都不太想從他身上下來,你說怎麼辦?」
女孩畏懼道:「我……我求你,饒……饒了他吧。」
舞陽依舊笑道:「饒了他,那你怎麼求我?」
女孩道:「我……我,我給您磕頭。」
舞陽哈哈樂了:「那倒不用,我們來玩個遊戲吧。」
還沒待女孩做回答,舞陽把手上的長筒黑襪懸在了她的眼前。兩根手指捻起襪口,把襪尖朝下,懸在這個跪著的女孩眼前。
襪子和女孩的臉很近,幾乎貼了上去。
女孩聞到一股清晰的足香,她的瞳孔收縮著,痴迷的聞著上面散發的味道。
舞陽俯視著她,微笑著看著她痴迷的看著自己的襪子,道:「這個遊戲很簡單,你就這樣不能站起來,頭不能朝過我的臀部。只要你能咬到我的襪尖,你就贏了,到時只要你給我的腳磕三個頭,我就把我的腳從你男朋友身上拿開。」
女孩臉緋紅,她居然要爭著去咬一隻被穿過的襪子。
「是的,上仙。」女孩給舞陽響響磕了一個頭。
舞陽笑道:「開始之前,你還得向我的襪子磕十個響頭,這是遊戲的規則。
」
女孩二話不說,狠狠的給舞陽手裡的襪子磕了十個響頭。舞陽愣了一下,發現這女孩居然很興奮,而不是痛苦。
——在陰暗的地下倉庫裡,無數膜拜的鬼怪中央。高佻美麗的黑衣舞陽,象個無上的女王一樣,一隻穿著性感高根鞋的腳踩在跪伏著的赤裸男人身上,而一個裸露著侗體的女孩卻象著舞陽手中的襪子膜拜著。
黑色的緊身衣,黑色的短群,黑色的鞋子,黑色的襪子。給這個性感絕倫的妖精,增添了幽雅而邪惡的氣質。
妖精很滿足,她的微笑很嫵媚,也很調皮。
在神的大殿裡,時小影舒服的躺在軟椅上,閉上眼睛休息著。這天晚上她太累了,她現在不再恐懼,而是惆悵;她想到今天那個妖精舞陽對自己的侮辱,她的心就很不舒服。此時,賀佳和林越正跪伏在地上,分別用雙手捧著時小影的雙腳,把自己的臉貼了上去,用臉上的器官不住的按摩著神的玉足,並且劇烈的呼吸,也撫慰著神的疲勞。
無比虔誠的信徒,對於時小影來講,是值得信賴的依靠。
可惡!舞陽,你居然敢褻瀆這世上最偉大的神。時小影恨恨的想:總有一天,我要讓你卑賤而痛苦的活著,活在我的腳下贖罪。
這時,時小影無意間瞥到了林越,林越正狂熱的呼吸著,用臉按摩著自己的腳底。時小影非常反感林越,這個女人也曾褻瀆過自己,現
在她看著林越的就很不舒服,非常想狠狠的給這個賤人一腳底。
「啪啪」時小影用那隻腳狠狠的給了林越兩耳光。
林越趕緊趴下給時小影磕頭,她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
時小影高高在上的聲音穿來:「你知道我為什麼要打你嗎?」
「奴婢不知!」林越趕緊回答。
時小影沒有看她,接著道:「沒有什麼理由,就是想打你了,而你這個賤貨讓人看著就想很厭惡。——賤貨,你說我說得對嗎?」
林越把頭伏低道:「神上說奴婢是賤貨,奴婢就是賤貨,能被神上賜予賤貨的稱號,是奴婢的光榮。」
時小影想笑卻笑不出來,道:「真是賤得不能再賤了。」
說著,時小影用腳趾抬起了林越的頭,對著她的臉狠狠的給了她一腳底,林越感到一陣眩暈,就被踹倒在了地上。
「不給你一腳底,我心裡就非常不舒服。」時小影狠狠的道。
林越趕緊又爬回了時小影的座前,忙把臉抬起,襯托著時小影的腳底,卑微的道:「請神上在給奴婢一腳底吧,只要神上能高興,奴婢的臉就是您腳底的踏板。」
時小影徹底無語了,這樣賤的人她不知道怎麼來侮辱她了,於是她把腳從林越的臉上挪開,伸給了賀佳服侍。
時小影吐了口唾沫在林越的臉上,叱道:「你這個賤人,真想一腳踩死你得了。」
林越忙磕頭道:「謝神上賜您的玉涎,奴婢今天不再洗臉。」
時小影愣了一下,心道:我倒,我讓你喜歡我的口水。
「把嘴巴張開!」時小影喝叱道。
林越忙把嘴巴張得大大的。
「呸呸呸」時小影對著她的嘴誶了好幾口唾沫,道:「這是本神賜你的玉涎,感覺怎麼樣?」
林越居然哭了。
時小影心中暗笑:終於受不了了吧?
林越有向時小影嘭嘭得磕起了響頭,痛哭流涕道:「神上對奴婢太好了,奴婢曾經背叛過神上,可神上卻如此恩賜奴婢,奴婢給您磕頭了。」
時小影臉陰沉了下來,她拿這賤人已經完全沒辦法了,她道:「好吧,你這麼喜歡犯賤,那我就成全你。我讓你鑽我坐著的著椅子,給我鑽它500個來回,然後給我到大殿裡去,大聲罵自己是賤貨。記住要給我罵整整一夜,知道了嗎?」
「謝神上!」林越興奮的爬了起來,鑽過時小影的胯下,鑽到時小影屁股下的軟椅裡,然後來來回回的鑽著。如同一個開心的狗一般,臉上洋溢著笑容,很賤,也很噁心。
時小影雙手抱頭躺著,看著天花板,想起了舞陽的樣子,心中道:總有一天,我要讓你比她還賤的活在我腳下,永世不得翻身。
第二十四章 舞陽的遊戲
妖精舞陽的一條腿正幽雅的踩在男孩肩上,纖細的手裡拎著黑色長筒棉襪,挑逗著跪在地上的赤裸女孩,另一隻手優美的託著腦袋,微笑的看著那個女孩瘋狂的用嘴爭舔著自己的襪尖。每當她要舔到襪子的時候,舞陽就拎著襪口象上提,讓她舔不到,在她要放棄的時候,舞陽又把襪子放到她的眼前。
如女王般高貴幽雅的妖精,象逗一條卑微的狗一樣侮辱著赤裸的女孩;所有的鬼怪們都被迷住了,他們痴迷得看著舞陽的身姿,淚流滿面狂熱的膜拜著。這一刻,他們真正崇拜起這個邪惡的妖精,他們渴望著能在她腳下侍奉,甚至他們希望能成為她手中的那隻襪子
,被她一直踩在腳下。
他們激動,他們痴迷,他們瘋狂。——所以他們才崇拜。
舞陽微笑得看著女孩瘋狂的爭舔著自己的襪子,可是卻想舔也舔不到,女孩被急得滿頭大汗。襪子在她的眼前一上一下的挑逗著,女孩累得氣喘吁吁,趴在了舞陽的腳下喘息著。
舞陽玩得非常開心,她就象逗狗一樣的挑逗著那女孩,她非常喜歡這樣的感覺。可是,現在她玩不了了,那個女孩的體力已經被她消耗得差不多了。
「哎,你可真沒用,就這麼兩下就玩不了了。」舞陽隨手把手中的襪子扔在了她的臉上,看著她笑道:「你們人類的身體還不是一般的弱啊,難道你就不想就他了嗎?」
說著,高根鞋尖在那男孩狠狠的鑽動了幾下,那男孩已經快虛脫了,現在被劇烈的疼痛給刺激得慘叫了起來。
這個時候,女孩突然爬了起來,對她男友的愛使她克服了身體的虛弱。她的頭不住的在舞陽的那隻赤腳前碰撞,不知她哪來的力氣使她把地板磕得咚咚的響,使整個大廳充滿了她磕頭的回聲。
「求求您了,上仙,不要再折磨他了。」女孩痛哭著哀求著妖精:「要折磨就折磨我吧,我們繼續吧,我一定會讓你這次玩得很開心的,求您給我一次機會讓我舔您的襪子吧。」
舞陽欣賞這個赤裸的女孩磕頭的賤樣,微笑不語言。女孩用雙手捧起那襪子,舉過頭頂,向著舞陽道:「求您了,上仙,玩弄奴婢吧,讓奴婢能爭舔您的襪子吧。」
舞陽沒有接過襪子,她蹲了下來,用手抓著她的頭髮,看著她的臉,笑道:「你不是很想舔我的襪子嗎?這襪子我穿了有幾天了,我現在賞你了,給我先好好聞聞。」
那女孩如聞大赦,感激不盡,把鼻子埋進襪子裡,不住得深深的吸氣。女孩拼命聞襪子的樣子,就好象犯癮的吸毒者吸食毒品一樣,那麼狂熱,那麼麻木。
舞陽很喜歡她個樣子,這時她已經把腳從那男孩身上放了下來,蹲下來仔細得欣賞那女孩聞襪子的賤樣。女孩很害羞,她臉色緋紅,極盡下賤之能事,希望這樣能討好這個調皮的妖精。
舞陽有想到一個壞點子,她笑道:「給我一邊聞襪子一邊**,這樣才夠賤。」
女孩把一隻手伸到了下面,一邊**一邊拼命的聞著那黑色長筒襪。她侗體裸露,臉色緋紅,**的樣子很可愛。
舞陽看到這裡,哈哈大笑了起來。
那些鬼怪看到這裡,實在受不了了,他們現在非常羨慕那個女孩能得到舞陽這樣賞賜。他們慾火焚身,終於忍耐不住這樣的渴望,他們不住的磕頭,不住的哭泣,不住得哀求著舞陽給予他們這樣的賞賜。
他們希望能在上仙的面前這樣的表演著。
「上仙,求求您,給我們這樣的賞賜吧,奴才們求您了。」
鬼怪們痛哭流涕,不住得哀求著舞陽,衝著舞陽把頭碰得咚咚的響。
舞陽站了起來,看著那無數膜拜的鬼怪們,冷冷地道:「你們這些賤鬼們,想得到我的賞賜。就聽我的命令,給我全力消滅月神教,殺死時小影。」
鬼怪們唯唯諾諾的磕頭膜拜著。
舞陽沒有理會這些醜陋的鬼怪,轉身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把腳墊在了鬼奴的身上。鬼奴頭上依舊套著她的長筒高根鞋,在裡面劇烈的呼吸著,沒有舞陽的命令,她不敢停下來。
舞陽甚
至能聽到鬼奴的呼吸聲,她微笑著道:「以後你就這樣給暖鞋,而且,這樣還可以給我去掉鞋裡的臭味,知道嗎?」
說著,她狠狠的跺了鬼奴一腳,鬼奴忙連連點頭。這個時候舞陽真想看看那鞋子裡,那鬼奴的臉上是怎樣一個下賤的表情。鬼奴是個重諾言的人,她也是個忠誠的奴婢;所以在今天晚上,她為了救舞陽放過了時小影,也沒有違背和小北的諾言。而舞陽卻因此怪她,所以這天晚上才如此的懲罰這個奴婢。
舞陽沒有看鬼奴了,她把目光瞥想那個一邊**一邊聞襪子的女孩,她笑道:「我可以放了你們兩,但有個條件是從此以後你們就在這裡做我的玩物,可以嗎?」
女孩不住的磕頭,表示遵命。而男孩已經虛脫了,跪在地上,不能磕頭。
舞陽依舊笑道:「看來你的男朋友不同意啊。」
「不,他同意,他同意,您看,他在謝您的恩賜呢!」女孩忙抓著男孩的頭髮,帶著他的腦袋給舞陽磕頭,女孩自己也向舞陽磕著頭。
舞陽看著女孩慌忙的樣子,「撲哧」一聲笑了:「不錯,鬼奴以後服侍我的鞋子,而你們兩以後每天就負責給我聞襪子。記住了,你們和鬼奴一樣,要聞到一點臭味也沒有為止,不能舔,我討厭穿鞋襪的時候,被口水把腳弄得溼溼的。
我的話,你們明白了嗎?」
「是的,上仙!」女孩把頭伏得更低,眼睛虔誠的注視著那隻襪子。
舞陽雙手抱頭躺在椅子上,看著天花板,興奮的道:「以後有你們,我就不用換洗鞋襪了,這樣的感覺真是太棒了。」
第二天,清晨。
一屢陽光照射了進來,照在了沉睡在軟床上,映在了時小影的臉上。
時小影睜開朦朧的眼睛,坐了起來,懶懶的伸了個懶腰;然後就坐在床頭髮呆,這是每一個睡到自然醒的人的典型特徵。這一覺,時小影睡得很香,也許是昨天太累了吧。這個時候賀佳走了過來,把早點端到了時小影的床前,微笑道:「神上昨天睡得真好,今天肯定很舒服吧,我已經為您準備了早點,請您享用。
」
時小影打了哈欠,道:「小佳,把它放那邊吧,今天我們一起用膳。」
「是的,神上!」賀佳本想不敢和神同桌吃飯,可是她明白神的旨意是不能抗拒的,於是她把早點放到了桌子上。
時小影坐在了床邊,雙腳懸在那裡,以前每到這個時候,林越都會非常自覺的爬過來給她墊腳的。每到那時時小影的腳就踩在她的頭頂,把她的臉埋在自己的拖鞋上暖鞋。而今天那賤人居然沒有來,時小影有點不高興了。
「那賤人死哪去了,讓我的腳就這麼擱著嗎?」時小影虎著臉道。
賀佳擺放著早點,笑道:「神上,你怎麼忘了,你昨晚不是讓她到大殿裡自己罵自己賤貨嗎?沒有你的旨意,她可不敢停下來。」
時小影愣了一下,轉而笑道:「那她真罵了自己整整一夜?」
賀佳道:「您的命令,她可沒膽量違背,這不我剛從那裡過來,還在那罵自己呢。」
時小影哈哈笑了,道:「那賤人,真是賤得不能再賤了。小佳,快給我說說,她是在怎麼罵她自己的?」
賀佳清了清嗓子,給她學了幾句,然後道:「就是這樣罵的,她總是罵自己在你腳下豬狗不如,是你腳底的泥之類的。對了,最有意思的是,她說
她這個賤貨,能做您的鞋墊都是萬分的榮幸。」
時小影撅嘴嬌叱道:「那賤貨也配做我的鞋墊?我讓她罵自己,她都不忘邊罵自己邊給我犯賤,我真想讓她真正做我鞋墊,踩她一輩子。」
賀佳笑道:「那她還不每天在您腳底謝恩啊,這麼大得恩典能讓她激動死。
」
時小影樂了,道:「如果她做我的鞋墊,我這就一直不換鞋墊了,我要臭死她,踩死她。」
「好了,好了,神上。」賀佳過來拉她道:「該吃飯了,一會都涼了。」
時小影被拉著坐到了餐桌前,轉臉問道:「阿南怎麼樣了,還好嗎?」
賀佳神色暗淡,低聲道:「恐怕不太好,小北整整一夜都在為他療傷,現在還沒醒。小北現在都快發瘋了,那是他的愛人,他不能失去阿南。」
時小影神色憂鬱,道:「那我們吃完早點就去看看他們吧,昨天幸虧有他們,不然我真的……」
她沒有說下去了,她也吃不下早飯了。
於是她拉著賀佳的手,道:「我們現在去看看他們吧,說不定我能幫到他們。」
賀佳猶豫,道:「可是,神上,您還沒吃早飯呢!這對您的身體……」
「好了,你著丫頭真羅嗦,少吃一頓死不了。」時小影不由分說,拉著賀佳就走出了房間。
第二十五章 時小影的鞋墊
時小影拉著賀佳就往小北的房間走去,時小影穿著運動裝,腳踏一雙白色運動休閒鞋,很清純很時尚的樣子。在她們路過大殿的時候,她們聽到林越的聲音。時小影尋聲望去,看到大殿裡林越正在一邊罵自己一邊**,她睜大了眼睛感到很驚奇,因為她昨天沒有讓林越**。
林越臉色緋紅,喘息著罵著:「林越賤貨,是時小影神上腳底的狗,能成為時小影神上腳下的奴婢是我的榮幸,我只配活在時小影神上的腳底。做她的鞋墊、腳墊,母狗。能被神踩在腳下是光榮,是我的宿命。時小影萬歲,神上萬歲,我林越是為做時小影神上腳底下的泥而來到這世上的。」
時小影笑著對賀佳道:「你說得沒錯,讓她在我腳底下做鞋墊,會把她激動得每天給我磕頭。」
賀佳看著林越一邊罵自己一邊自衛的樣子,哼了一聲:「真是太賤了,居然罵自己都罵得那麼興奮。」
時小影掐了她一下,笑了:「你這個同性戀,不是喜歡這樣的美女嗎?你和她作愛的時候都怎麼玩的?」
賀佳詭異的笑了道:「有空讓神上看看就知道了。」
時小影不置可否,把目光瞥向林越,微笑道:「既然她這麼想做我的鞋墊,那我就成全她吧。」
賀佳驚奇的看著時小影,時小影依舊微笑著,她對那邊犯賤的林越高聲叱道:「你這個賤貨還不給我爬過來。」
林越聽到時小影的命令,忙跪爬著爬到時小影的面前,彷彿象條歡實的小狗一般,邊爬還變洋溢著開心的笑容。時小影看到她的這個樣子就感到很噁心,她要好好懲罰她一下。
「神上,賤婢來了,來給您請安了。」林越開心對著時小影穿著運動鞋的腳咚咚磕了好幾個響頭,她的下面就更加溼潤了。
時小影居高臨下,冷冷的俯視著她,道:「你個賤人,我讓你罵自己,老是不忘跟我犯賤,這樣讓你很興奮是嗎?」
林越親吻了時小影的鞋尖,笑著道:「回神上,賤婢能被您親自調教,就讓賤婢很興奮
。」
「你不是很想做我的鞋墊嗎?」時小影樂了,她想到了一個點子。
林越跪伏得更低了,她道:「是,奴婢渴望做您的鞋墊。」
時小影把腳從運動鞋裡鬆開,一雙美麗的白襪腳展示在林越的眼前,林越看著非常激動,呼吸急促起來,她拼命的想要嗅著那裡的腳香。
終於,她忍受不了了,把臉帖了上去,把鼻子埋在那白襪腳裡深深的聞著嗅著,雙手也不自覺的伸到了下面自衛了起來。
時小影跳了起來,雙腳狠狠的跺在了她的頭上,整個人的重量砸在了林越的頭上。林越的腦袋也狠狠的磕在了地板上,感到一陣眩暈。
「你真麼跟個母狗似的,還隨地自衛,真是沒有一點的羞恥心。」時小影看著完全被自己踩得扭曲的林越的臉,誶了唾沫在她臉上。林越居然伸出舌頭,不住的想舔那唾沫。
「我讓你賤,踩死你,踩死你。」時小影站踩在她頭上半蹲著,雙腳不住向下用力壓。賀佳扶著她,怕她重心不穩,從林越頭上滑落下來。
林越扭曲的臉上露出了開心的笑容,她終於被時小影完整的踩在了腳底,聞到了時小影玉足的味道。
過了一會,時小影從她腦袋上下來,她也累了起來,腳上的白襪也滲出了汗。
時小影把自己的運動鞋踢到林越的眼前,冷冷的道:「你不是想做我的鞋墊嗎?來啊,我成全你,給我鑽進去。」
林越看著運動鞋口,不知所措。這麼小的口子怎麼鑽得進去?
時小影看著她那傻樣,樂了:「我今天穿鞋的時候把鞋墊洗了,所以就沒穿鞋墊,你的臉就給我做一天的鞋墊吧,給我把臉貼進去,要緊緊的貼著鞋底知道嗎?」
林越聽完激動不已,給時小影咚咚的磕頭謝恩,她痛哭道:「奴婢做好鞋墊。」
「還不快去,鞋墊!」時小影開心道:「以後我就叫你鞋墊吧,給你賜這個名字,明天去把身份證給改了,名字就叫鞋墊,知道嗎?」
「奴婢遵命!」林越磕頭謝恩後,忙把頭埋進了那運動鞋裡去,用力的把臉往裡面拱,她要把臉貼在鞋底上,這樣才能算是鞋墊。
時小影見她怎麼拱也拱不進去,哈哈大笑:「怎麼,臉貼不進去?來,我幫幫你。」
說完,時小影抬起一隻腳,踩在了林越的頭上,那穿著白襪的腳已經被汗水滲溼,臭臭的壓在林越的頭上,不住的往下壓著踩著,林越的臉被踩在時小影的腳下,把那運動鞋都弄變形了。
林越的腦袋被夾在時小影的襪腳和運動鞋之間,說不出話來,呼吸也變得很困難,她只有劇烈的呼吸著。
時小影側臉看著腳下的林越,她的腳不住的用力,她微笑的看著林越一點一點的變成自己腳下的鞋墊。
「臉貼在了我的鞋底了嗎?」時小影問道。
林越此時說不出話來,只能在腳和鞋只間嗚嗚的叫著,雙手舉過頭頂,想時小影作揖。
時小影這才把腳鬆了出來,然後蹲下來,開心的欣賞林越的臉埋在自己的運動鞋裡的賤樣,這是她的傑作。
「你就給我保持這個樣子,沒有我的命令,你的臉就一直給我貼著它。等我回來如果看到你的臉沒有在你該在位置上,你看我怎麼收拾你。——聽到了嗎?
」時小影對著她叱道。
林越又發出嗚嗚的聲音,表示遵命。
時小影這才站了起來,對賀佳道:「走把小佳,我們
去看看阿南。」
賀佳點了點頭,於是和時小影走出了大殿。
時小影面色紅潤,出了點汗,而腳上由於踩踏林越出汗很多。她沒有穿鞋子,一雙美麗纖細的白襪腳走過,當熱乎乎的腳底踩過冰冷的地板,留下了汗津津的腳印。
無數虔誠的月照信徒,趕緊爬了過來,有的對著那些腳印磕頭膜拜,有的則是吻舔著那些腳印。——因為,那是神踩過的地方,那有神的味道,那是他們的歸屬。
一個面色剛毅的信徒,再膜拜了那寫腳印之後,抬頭望向時小影遠去的方向,他心中默默的道:那就是月照?那就是神上?她可真美,可是卻美得可怕,美得殘忍!這樣踐踏世人的尊嚴,我一定要殺了她!
這個男人,就是鍾陰陽!
第二十六章 一切為了生死簿
這是一個光線陰暗的臥室,住在這裡的是兩個男人,也是一對情侶。他們是擁有無上陰暗力量的人,與黑暗共舞,與陰影為伴。這時,小北和阿南都全身赤裸,相對而盤腿打坐;阿南面色蒼白,緊閉雙眼,而小北的汗如雨下,目光冷俊。
整整一夜,他都在為阿南療傷,俊俏的臉上,疲憊而充滿著剛毅。他不能沒有阿南,阿南也不能離開他,兩個人不管在什麼地方,都要在一起,無論是在人世還是下地獄,他們都永不分離。
小北的力量也快要耗緊了,但他依舊不放棄,他要讓阿南活著。
阿南哥,你不要離開我,你要活著。我一定要讓你活著!小北神色堅毅,手中的暗光閃爍著。
這時,房門開了。
時小影和賀佳走了進來。
小北看到神上走了進來,慌忙道:「小北不能起身向迎,望神上恕罪。」
時小影溫柔道:「我不怪你,你繼續吧,現在阿南怎麼樣了,還好嗎?」
小北一邊為阿南療傷,一邊回稟道:「回神上,恐怕情況不妙,他現在受了很重的傷,我感受到他的靈魂一點一點的流出了他的體內。」
時小影低頭陷入了沉思。
賀佳只顧看著小北赤裸的身體,顯得很痴迷的樣子。
小北低聲對時小影道:「神上,您能不能用生死簿來救救他。」
是啊,我怎麼沒想到生死簿呢?時小影不免驚呼:「對啊,我怎麼把它給忘了。」
小北緊張的注視著時小影,時小影閉上雙目,在大腦中翻閱生死不的資料。
——在寧靜的黑暗中,時小影的心靈之地,她的意識正在一臺電腦前查閱著生死簿的信息。短暫的輸入幾個關鍵字之後,她看到了她想要知道的信息,阿南的生死簿信息上的死亡欄裡寫著:世人阿南死於厲鬼鬼奴之手,於XXXX年6月14日夜受鬼奴之熾血炎爪重擊,重傷不治,於XXXX年6月15日中午10點5分死亡,死亡狀況:昏迷毫無意識,壽終36歲。
而在死後一欄中寫著:由於該亡者生前為追求陰暗力量殺人無數,魂入地府後,著即打入第十八層地獄,永世不得超生。
時小影瞳孔收縮著,她在上面想要找到第二條死亡欄,可是卻沒有找到。她希望能救救這個她最忠實的信徒,可是卻沒有辦法,生死簿的死亡說明上寫得很明白——「生死簿能提前結束世人的陽壽,卻不能增加世人陽壽或復活死人。」
有人的壽命有兩種,有人的壽命只有一種,而阿南是壽命卻非常不幸,只有一種。
時小影是神,是
偉大的月照女神,無論別人怎麼看,至少她和她的信徒都相信她是偉大的萬能的神。可是現在,她卻不能救下阿南,只有看著他的靈魂從身體裡流走,然後進入最低層的地獄,永世不得超生。
在黑暗的心靈之地,時小影哭了,她不能解救她最忠實的信徒,捨棄性命保護自己的勇士阿南。
自己真的是神嗎?時小影不住的問自己。
地府裡,判官的辦公室裡。
穿著體恤的判官正在電腦前興奮的打著cS,他的技術是菜鳥級別的,更讓人嘔吐的是——他都打了好幾年的cS還是菜鳥級別。這不,現在還一直被一個剛入手的人間的mm爆頭,這樣打得他是很鬱悶。
人間的電腦網絡的聯繫,都是經過海底光纜進行聯繫的,而地府就偷偷讓幾個電腦專家的鬼魂去到海底建立了地府與光纜的連接線,所以現在的地府和人間能進行很多虛擬的溝通。讀者朋友就呀注意了,你上網的時候,也許你對面的網友就是地府裡的陰差。
判官的網名改得很有意思,叫「地府是我家」。這讓他的名字在人間顯得很有個性,不少mm都和他一起玩。其實那是判官當時不知道起什麼名字,就把自己真實的狀況寫上,結果卻使他的網名在人間顯得很有吸引力。
判官把鼠標狠狠的一砸,太鬱悶了,老是被爆頭。
這個時候,孟婆敲門進來了,看著他笑道:「小判啊,怎麼,cS又被爆頭了。讓你別玩遊戲你不聽,你不是想做死神嗎?你不賣力工作怎麼得到提升?」
判官看到孟潑的樣子就很不爽,他罵道:「還工作個屁,我的判官筆都沒了,怎麼工作。得,得,得,別煩我,一邊去。」
孟婆故作神秘,悄聲道:「你知道嗎?我剛從死神那裡過來,得知了一個重要情況。」
判官兩眼放光道:「什麼?」
孟婆道:「剛才那個妖精舞陽來地府了,她說昨天她和月照戰鬥,已經打傷了夜狼會的重要首領阿南,估計今天阿南就會死亡。到時,只要無常鬼不去鎖命,舞陽就可以控制阿南。阿南和小北合起來連一個鬼奴都對付不了,更不用說是小北對付阿南鬼奴,到時月照就對抗不了舞陽了。」
判官嘆息道:「這樣,生死簿就回到了死神大人的手裡,而地府也歸於平靜了。」
孟婆詭異的笑道:「如果這樣,我們以後還得忍受那傢伙的辱罵和毒打,你算算你平時捱了他多少耳光了?」
「前天是10個,昨天12個,今天還沒過完也捱了6個,下午估計還得有幾個等著呢。」判官居然真的算了起來。
「得得得,我沒讓你真算。」孟婆忙制止他道:「你說,我們為他工作,結果每天都得被他扇成個豬頭才睡覺,這是何苦呢。」
「哎,有什麼辦法,命苦不能怪政府,點背不能怨社會。」判官道:「其實,死神大人也不容易,每天都要大大小小扇幾百個耳光,胳膊沒折了都算好了。
——死神也是個體力活。」
「你就不想做死神?」孟婆笑道。
「這……嘿嘿!」判官奸笑了起來。
孟婆道:「現在可是個好機會,首先我們不能讓阿南死了。」
判官道:「那你說怎麼辦,要延長人的壽命,或者復活死人,這得用天神大人的天命冊才行,我們也沒辦法。」
孟婆奸詐的笑了笑:「你忘了,我的孟婆還魂湯嗎?
」
判官一拍腦袋道:「對啊!」
警察局辦公室裡,葉局長正在辦公,這時電話鈴響起。
葉局長拿起了電話,裡面傳來鍾陰陽的聲音:「老葉,我已經打入夜狼會內部,今天見到了月照。沒錯,月照就是時小影,而且我還聽說夜狼會的老大阿南快死了。」
葉局長眼睛一亮道:「那我們可以動手了嗎?」
「不行!」鍾陰陽堅決的道:「就算阿南死了,小北也很難對付,我沒有必勝的把握是不會出手的。——而且連阿南都不能抗衡,那會是怎樣可怕的力量,我估計還有一幫人馬瞄準了生死簿,所以現在我必須把那幫人馬的目的個弄明白了才能動手。」
「你通曉陰界的事情,一切全憑你做主了,即便是殺了夜狼會的人我們警察局也會睜隻眼閉隻眼,只有一點——必須儘快消滅月照,至少也得阻止她殺人。
」
鍾陰陽道:「這我明白,你不用擔心,現在你什麼也不管,警察局也別參與到裡面來,不然只能增添不必要的傷亡。」
「我明白。」葉局長道:「我還想問你一句,現在只有我知道你的身份,我擔心月照會利用生死簿來讓我說出你,這樣我們的努力不就白費了嗎?」
鍾陰陽哈哈笑道:「我說過生死簿的使用說明;生死簿能裁決人的生死,操控人的行為,卻改變不了人的思想和意識,只要你不自願說出來,時小影也拿你沒辦法。即便生死簿能洞悉人的心靈,但有一點,洞悉的一切都必須是生死簿裡有記載的。我鍾氏一們不在生死簿的記載裡,所以她即便用生死簿洞悉你的心靈,也只能得出一個結果,那就是——一個人,出此之外她什麼也不知道。」
葉局長不放心的又問:「她真的不能讓我把你說出來?」
鍾陰陽肯定的回答道:「當然不能,她只能操控你的行為,卻不能操縱你說出她想要的信息。除非……」
「除非什麼?」
鍾陰陽深沉的道:「除非是你自己要說出來!」
葉局長長舒一口氣道:「這我就放心了。」
「好了,我現在掛了。」鍾陰陽道:「我現在在神殿裡,不方便多說。我會盡快把那另一幫人馬給弄清楚,到時在看情況,然後下手。」
「好,再見。」
「再見。」
第二十七章 甦醒吧,我的信徒!
黑暗中,心靈之地。
時小影長嘆一聲,癱坐在了電腦前,她仔細的研究了生死簿的使用手冊,卻沒有找到拯救阿南的方法。這是死神的權力象徵,對於這樣重要的軟件,設計者天王大人自然是不會留下任何漏洞的。生死簿的權限無法突破,它能提前結束人的生命,能改變世人命運,可是卻不能延長人的壽命。
因此,掌管生死簿的神才被稱作死神。
難道我真的不能改變他死亡的宿命嗎?時小影的眼神變得很脆弱,很無助;
一滴眼淚滑落了下來,滴在了她的指間。
當阿南在自己有生命危險的時候,毅然擋在了自己的前面,為自己承受了鬼奴那致命的一擊。這個男人也曾想奪取自己的力量,可是現在卻為了保護自己付出了生命的代價。難道……難道,被主宰真的是一種幸福嗎?
時小影閉上了眼睛,彷彿看到了阿南的臉,他正虔誠膜拜著自己,嘴裡不斷的道:「神上,阿南不是喜歡被主宰,阿南喜歡的是被您主宰,您是我的神,在您的腳
下信奉著您是阿南的光榮。不要難過,能為您死,能為偉大的月照而死,是我,您最忠實的信徒的光榮。」
「阿南,我是個沒用的神,我不能救你,我……」時小影哭著喊著他,阿南微笑著道:「神上,不要難過,我和小北早就知道您的力量是什麼了。你沒有能力讓我活下去,不過阿南不怪你,我們崇拜您,這是信徒的歸屬,沒有任何願望。絕對的信仰,絕對的崇拜,絕對的忠誠,這是一個信徒對神最崇高的情感。即便你現在沒有了力量,我仍然願意做您的信徒,您是我的聖光,是我的信仰,是我至高無上的神王。」
「不,不,你不要走。」時小影搖著頭哭喊著:「我要救你,我要你活著。
」
阿南依舊微笑著道:「沒有用的,死亡,對於我來講,只是結果。我一生殺了無數的人,能在生命的最後時刻為救神上而死,也許是我得到的最好的結果。
」
時小影呆滯的看著他,臉上掛滿了淚水。
「永別了,神上!阿南以後在也不能侍奉您,保護您,再也感受不到您的聖光了。」阿南伏下了頭,深情的親吻在了時小影的腳趾上。
時小影沒有說話,也沒有動,看著阿南的嘴唇貼在了自己那隻白襪的腳上。
淚水落下,滴在了襪子上。不知這淚水是阿南的還是時小影的。
阿南跪伏的影子漸漸模糊。
漸漸的……消失了!
時小影睜開眼睛,自己已是淚流滿面。
這個時候,一隻乾癟粗糙的手伸了過來,遞給了她一隻手帕。
時小影猛然轉身,看到了一個老婆婆,正笑咪咪的看著她。
「你是誰?」時小影警惕的看著她,這裡是她的心靈之地,沒有人能進來得了。
「你就是時小影吧。」老婆婆笑咪咪的道:「你可真可愛,真美麗。難怪能讓這麼多人死心踏地的做你的奴隸。——你和舞陽不同,她的奴僕都對她充滿了恐懼,而你卻讓你的奴僕對你充滿了崇拜;也許她夠殘忍邪惡,而你夠溫柔聖潔」
「你究竟是誰?」時小影再次追問。
老婆婆依舊笑道:「我是孟婆,是來幫你的。」
「幫我?」時小影疑惑道。
「對。」孟婆道:「現在沒時間解釋了,你的信徒阿南再過幾分種將被那個妖精舞陽控制。所以,現在我要你趕快把這碗湯給阿南灌進去。」
說完,孟婆把一碗湯放在了時小影的面前,那就是還魂湯。
「你……」時小影心中有很多的問號。
孟婆嘆息道:「好吧,看來我不說清楚,你是不會接受我的幫助的。——事情開始於地獄裡死神電腦裡的一次病毒,而那生死簿的軟件則因此被當成電子郵件給發了出去,而正好就發送到了你的電腦裡了。本來這件事不會鬧得很大,可你在短短的時間裡制裁了這麼多的人,這驚動了天庭。死神迫於壓力,只得和一個妖精舞陽合作,借給這個妖精判官筆,使她擁有控制孤魂野鬼的能力,這就是你在昨天遇到的那個妖精。」
孟婆頓了頓,接著道:「而阿南也將要死去,他死後的歸宿是去第18層阿鼻地獄,可是死神接受了舞陽的建議,地府將不再接收阿南過奈何橋。因此,阿南將會成為在人世遊蕩的孤魂,而正好就會被舞陽的力量所控制。到時,你有力量與其抗衡嗎?被她侮辱的感覺肯定不好受,我想你不會再想經歷昨晚的
那一幕吧。」
時小影聽明白了,她道:「那你為什麼……」
孟婆接過話道:「我為什麼要幫你,是嗎?理由很簡單,死神對地獄的工作人員很不好,我們早就想要把他給搞下臺,所以我和判官才決定幫你。本來我聯絡了無常鬼的,讓他們把阿南扣留在奈何橋頭不讓舞陽控制,一旦判官筆裁決之後,就算還魂湯也救不了阿南了。可是黑白無常兩兄弟今天居然喝醉了,死神把他們扔到血池醒酒去了,所以沒有多少時間,你趕快去把這湯給阿南的屍體灌下,不然一切就來不及了。」
時小影點了點頭,忙把湯小心端了起來,想孟婆致謝。
孟婆笑道:「同時,我希望你要為我保守秘密,死神的脾氣你可不知道。」
「這是自然了。」時小影道:「可是,可是為什麼被判官筆裁決了之後,還魂湯也沒用了?」
孟婆嘆息一聲,道:「誰叫我孟婆的官沒判官的大呢。」
時小影強忍笑意,端著湯就走了。這時,孟婆又叫住了她,道:「這世上,只有天神的天命冊能決定是否延長人的陽壽,而還魂湯只是地獄開發出來副產品,所以它不能徹底讓死人復活。它只能保留這個人魂魄在肉體內三個月,延長其三個月的陽壽,而其間他已經是個死人,他將不能睡覺,不能吃飯,月圓之夜將忍受噬心之苦。三個月後,我會再給你送還魂湯來。」
「這……」時小影猶豫著。
孟婆厲聲道:「你還不快去,再過一會,阿南可就成為了舞陽的奴僕了,儘管他忠誠於你,可是沒有哪個鬼魂能擺脫判官筆的控制,就象沒有哪個世人能擺脫生死簿的控制一樣。」
時小影忙向黑暗深處走去,漸漸消失在了心靈之地。
當時小影的意識回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站在原地。小北正伏在阿南的身上痛哭不已,賀佳則在一旁安慰著他。
時小影睜開了眼睛,小北馬上跪爬了過來,把頭伏在時小影的白襪腳上,哭泣著道:「神上,阿南哥已經死了,他已經……已經……」
他沒有說下去了。
時小影低頭,發現自己的手上已經端著一碗湯,賀佳發現了時小影手中莫名其妙的出現了一碗湯,感到非常的驚奇。
時小影沒有理會伏在自己腳下痛哭的小北,徑直走到了阿南的床前,用手託著他的腦袋,將那還魂湯細細的灌了進去。
小北和賀佳靜靜的在一旁看著,感到不知所措。
當時小影把碗放到一旁的時候,阿南醒了過來,他緩緩的睜開了眼睛,看到了時小影,第一句話就是:「神上,阿南終於又看到你了。」
小北和賀佳睜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的奇蹟。
時小影看到阿南的甦醒,甜甜的笑著,她真的非常開心。
第二十八章 鞋底香嗎?
阿南痴迷的看著時小影,喃喃的道:「神上,阿南又能侍奉您了,可是阿南現在不能跪拜您,求您恕罪。」
時小影趕緊道:「你現在才剛醒過來,我當然不會怪你,你現在好好休息吧。」
阿南艱難的點了點頭,閉上了雙眼。
這個時候,小北突然跪了下來,爬到時小影的腳前,摟著時小影的褲腳哭泣著道:「神上,奴婢謝您的救命大恩,沒有您,就沒有阿南和我。您是我的再生父母,奴婢給您磕頭了,謝您的大恩大德。」
時小影正坐在阿南的床頭,小北突然撲到她腳下,著
實把她嚇了一跳。這時,小北在她那雙美麗的白襪的腳前磕著響頭,把地板磕得嘭嘭的響,一邊磕頭一邊激動的痛哭流涕。嘴唇不住的親吻著時小影的腳趾。
時小影忙把小北伏起,小北卻伏著不肯起來,他道:「神上,奴婢卑賤的身軀不值得您尊貴的玉手碰觸,請您不要扶起您腳下奴婢,奴婢要用最虔誠的行為來表達對您的感激。」
時小影柔弱的力氣自然不能跟小北相比,她無論怎麼扶也扶不起來。小北繼續跪在地上不住的衝她磕頭膜拜,頭上滲出的血已經蹭在了地板上。時小影一屁股坐在了床前,用腳狠狠的踩在了小北的頭上,制止了小北的磕頭。
小輩在時小影的白襪腳下壓著,感受著在神腳下的光榮。
時小影鬆開了腳,用腳尖勾起了他的臉。小北俊俏的臉上滿是淚水,他的額頭紅腫而有血水,時小影心疼的用手想去撫摩,小北把臉撇開,倔強的道:「神上高貴的手不要觸碰奴婢的臉,這會玷汙您的聖潔。」
時小影把手收了回來,用白襪的腳掌撫摩著小北的臉,小北閉上了眼睛,舒服的感受著神的撫慰。
小北呼吸急促,他感受到傷口在神的腳尖輕輕觸動時的那種溫暖,他只有在對神的卑賤崇拜中,找到滿足和幸福。
時小影把腳底貼在了他的嘴上,小北深深的吻著她的腳底。那是神的味道,那,是神的賞賜。
時小影明白,對於這對救下自己性命的鴛鴦來講,只有讓他們在她自己面前釋放信徒的卑賤,才是對他們最大的賞賜。
——這時,林越的臉還貼在時小影的旅遊鞋內的裡子上,她此刻真象一個鞋墊。所有人都忘了她,神也忘了她,時小影還不知道這個可憐的賤人,正在自己的鞋子裡繼續做著鞋墊的角色。
在地下倉庫裡,舞陽正開心的玩弄她的兩個情侶奴隸。
舞陽身著性感邪惡的黑色裝束,緊身黑皮衣,超短的黑短裙,足登長筒黑皮高跟鞋,黑色的長筒棉襪微微露在腿上,身材高佻,兩腿修長而極富性感。這個時候,她的一隻腳下踩踏著那個男孩的臉,長筒高根鞋下那男孩的臉都被踩得扭曲了,嘴撅著想要舔另一隻腳上的高跟鞋,彷彿想要努力的舔到上面的髒物似的。舞陽那另一隻腳就在他的眼前,可是他卻怎麼舔也舔不到。
舞陽根本就沒有看她腳下的那個男孩,黑色的鞭子在她的周圍,象觸鬚一樣在空中浮動著,靈活的伸縮著,而鞭子的一頭則握在了舞陽的手中;此時,舞陽嘴角露出了邪惡的微笑,鞭子纏繞在她的周圍,使她身上更加充滿了邪氣與性感的美麗,她的眼睛變得漂亮的血紅。
她手中的鞭子的另一頭,纏繞在那個女孩赤裸的身上,鞭子的頭梢伸進女孩的下面蠕動著。女孩滿臉緋紅,喘息著,她極力的表演著自己。她要討好那個性感邪惡的小妖精。無數的鬼怪在周圍看著,跪在地上不住的自尉,他們興奮看著的不是那個赤裸的女孩,而是性感漂亮的舞陽;這些鬼怪中與男有女,儘管手法不一樣,但有一點——他們都是跪著虔誠而飢渴的望著高高在上的舞陽。
舞陽開心的操縱著手上的鞭子,她沒有理那些下賤的鬼怪,也沒有看一眼腳下那如爛泥一樣被踩著的男孩。她興奮的玩弄著那半空中的美女孩,她這時冷酷的笑道:「你怎麼不叫
,難道我的打鬼鞭不能讓你興奮起來嗎?」
說著,舞陽的腳下不知不覺的用力,那腳下的男孩痛苦的慘叫了起來。舞陽淬了一口,喝道:「我讓你叫了嗎?你什麼時候舔到我的那隻腳,我就讓你從我腳下放出來,才用了一點力就讓你象殺豬似的,那我再用一點力,那還不一腳把你踩死了?」
「上仙饒命,上仙饒命啊。求您高抬貴腳饒了我吧,把我的踩死了,會弄髒您的鞋子的,您就當我是您腳底的一條臭蟲,放了我吧。」男孩哭泣著哀求道。
舞陽道:「把你踩死了,我讓你女朋友把我的鞋子舔乾淨。」
「上仙,饒了他吧,我這就興奮了,您賜的鞭子讓我很興奮,我這就給您叫,您饒了他吧,您看我這就叫了。」那女孩故作亢奮的叫了起來,那聲音做作,而不真實。
舞陽皺了皺眉頭,那女孩恐懼的看著她的表情,男孩的臉也扭曲的貼在她的高根鞋下,舌頭開始舔著舞陽的鞋底,他也在討好著這個頑皮美麗的小妖精。
「算了,給本小姐叫得跟殺豬似的,比你男朋友還叫得難聽。」舞陽轉身走到自己的寶座上,幽雅的翹腿坐了下來。她的鞭子也變小變短了,垂在她的座前。
女孩重重的落在了地上,砸在了她男朋友的身上,兩個人都快被舞陽給玩死了。可是舞陽卻並不開心,舞陽冷冷的看著他們,用手託著自己的腦袋。
女孩和男孩雙雙跪了起來,不住向座前的舞陽磕頭謝道:「謝上仙恩典,謝上仙饒命。」
舞陽的一條腿幽雅的翹著,鞋底不住的向他兩晃動著,冷冷的道:「踩了你男人這麼就的賤臉,上面都有他的臭汗了,你說怎麼辦?」
男孩乾淨跪爬了上來,抱著舞陽的腳道:「賤奴著就給您舔乾淨。」
說著,男孩忘情的舔起了舞陽的鞋底,結果臉上捱了一腳底,被喘翻在了地上。
「我讓你舔了嗎?」舞陽站了起來,按著男孩的臉上就是一陣的狂踩,她一邊踩一邊興奮的道:「我讓你沒規矩,我讓你舔我鞋底,我踩,我踩,我踩死你著賤人。」
男孩的臉上紅腫而充滿了舞陽鞋印,還劈頭蓋臉的被舞陽用鞋底踩著。開始他還掙扎著,漸漸的他的意識都失去,昏死在了地上,嘴角流出了血,臉腫得跟豬頭一樣。舞陽看到了血,更加興奮了,繼續踩踏著那男孩。
女孩受不了了,她也爬上前去,用手托起了舉起的舞陽的鞋子,哭泣著道:「上仙,您就高抬貴腳吧,在這樣踩下去,他會被您給踩死的,奴婢求您了。」
說著,女孩親吻著舞陽的鞋底,不住的親吻著,她乞求著這妖精的憐憫。
舞陽笑道:「既然這樣,那你就求我的鞋底吧,求它不要踩下去了,要用行動表示哦。」
女孩忙對著那鞋底磕起了響頭,不住的唸叨著:「求求您了,鞋底大人,求您不要再才這個男人了,您就把他您底下的爛泥放了他吧,我給您磕頭了,鞋底大人。求您大發慈悲,不要在踩下去了。」
舞陽微笑著看著女孩膜拜著自己的鞋底,直到她對著自己的鞋底磕了一千個響頭,才轉身坐回了寶座上。
「好了,我的鞋底饒了他了,你把他給我弄醒。」
女孩忙推弄著男孩,讓他醒過來。舞陽揮了揮手,一個鬼怪過來,把一盆冰水潑了過去,把那男孩給激醒了。
男孩醒了過來,慌忙
爬到舞陽的腳下,磕頭道:「賤奴錯了,求您饒命,賤奴再也不敢了。」
「羅嗦!」舞陽一腳把他的頭踩在了地上,另一隻腳翹了上去,妖媚的眼睛望向那女孩,冷冷的說了一個字:「舔!」
這是很重的一個音,那女孩乾淨爬到舞陽的那隻翹腳前,用雙手託著那隻穿著長筒高根鞋的腳,虔誠的叩拜了幾下,開始用舌頭舔著。舞陽的腳底感到了什麼東西的觸動,那是女孩用舌頭舔舐鞋底的感覺。
「給我忘情一點,就象你和你男朋友接吻一樣!」舞陽抬手就給了她一鞭子,女孩感到一陣劇痛。於是開始忘情而狂熱的舔著舞陽高根鞋底,舌頭如刷子一樣洗刷著舞陽的鞋底,舞陽一隻手幽雅的託著腦袋,看著女孩舔自己的鞋底舔得如此忘我,微笑不語。
女孩的舌頭有點黑了,那是鞋底的髒物。
舞陽看得很得意。
一個果皮從舞陽的鞋底掉了下來,舞陽把腳放了下來,把鞋子踩在了那果皮上,然後有抬起來把被舔得溼溼的鞋底對著女孩的臉,冷冷道:「給我吃了它!
」
女孩用舌頭把那果皮舔到了嘴裡,舞陽笑道:「這是我的鞋底的聖物,要慢慢的吃,多品嚐品嚐才咽,知道嗎?」
女孩忙咀嚼著那果皮,臉上的表情很奇怪,也很難看。看到舞陽陰冷的臉時,她忙露出了笑容,把那果皮嚥了下去,然後給舞陽磕了個響響的頭,道:「多謝上仙的恩賜,那非常好吃,以後奴婢就給您清理鞋底了。」
「這才聽話嘛!」舞陽哈哈一笑,把鞋底抹了一下那女孩,溼漉漉的鞋底立即把那女孩的臉弄成個黑乎乎的大花臉。舞陽用鞋尖挑起她的臉欣賞著,笑道:「不錯,笑一個!」
女孩傻傻的笑了起來。
舞陽微笑著站了起來,腳從那男孩的頭上放了下來。那被踩得如豬頭的男孩,剛太起頭來,就看到了舞陽的底褲。舞陽不由分說,又狠狠的一腳踩了下來,道:「你給我趴著,待會有玩你的時候,著什麼急?」
這時,舞陽走到女孩的面前,女孩抬起頭恐懼的看著她。
舞陽喝道:「抬那麼高幹嘛,你也想看我的底褲嗎?」
女孩忙把頭低下,舞陽徑直走了過去,她的胯下變是跪爬著的女孩,她便坐在了女孩的身上。
舞陽拍了拍女孩的屁股,開心道:「是個不錯的坐騎,呆會有好玩的了。」
第二十九章 笑得不行!
臺階下的鬼怪們看到這裡,早已經快興奮得要昏過去了,他們眼中閃爍著狼一般的淫光,看著舞陽高貴的樣子,手不住的在下體收縮著。有的鬼怪已經開始一邊磕頭一邊自蔚,舞陽看都沒看那些鬼怪的賤樣子,只是冷冷的道:「你們這些賤鬼們,別隻顧著興奮了,待會把你們給我弄到地上的髒東西舔乾淨。」
鬼怪們還是沒有停止下賤的行為,只是唯唯諾諾的應承著。
舞陽低頭看了看胯下的女孩,用手抓起她頭髮,對她笑道:「好了,我的坐騎,你得給我跑起來,不然我待會就不是讓你舔鞋底那麼簡單了。」
「是,上仙!」女孩恐懼的看著舞陽。
「駕!」舞陽興奮的喊到,雙腿一夾。女孩忙爬跑了起來,身上坐著的舞陽用鞭子纏在了她的嘴裡,向拉馬韁一樣用手拉著。舞陽一邊用手拍著女孩的屁股,一邊大聲喊著快點;女孩拼命的爬行著,手掌和膝蓋都蹭破了
皮,血不住的流著。
女孩的侗體上都是汗水,不住的從她的俏臉上滴答著下來。
男孩被嚇得渾身顫抖,跪伏在地上不敢抬頭,汗水也溼潤了他的身體;不過,那是冷汗。此時,恐懼蓋過了他對女朋友的憐惜,他不敢去乞求這個妖女饒恕自己的情人。
「馭!」舞陽騎著他女朋友停在了他的面前,用鞭梢抬起那渾身顫抖的男孩的臉,微笑看著這個嚇得直哆嗦的賤人:「你女朋友的膝蓋和手掌都磨破了,你就不心疼嗎?」
男孩臉上的笑容很扭曲,他奉承著道:「只要上仙您高興,能在您胯下侍奉您,是她的榮幸。」
男孩咚咚磕了還幾個頭,噁心的賤笑著舔著舞陽的鞋子。
舞陽哈哈一樂,道:「你女朋友活在我胯下,你活在我腳下,真是對賤鴛鴦。」
男孩對著那高跟鞋又磕了好幾個頭,抬頭賤笑著奉承道:「是是,能活在您的腳下,是賤奴上輩子修來的福氣,我真想做您腳底的爛泥。」
舞陽用腿蹭了蹭女孩,道:「你看見沒有,你的男朋友一點也不心疼你,虧你還幾次的想救他。」
女孩緋紅著臉,低下了頭,看來她知道她男朋友是怎樣的一個人,可是她卻還是愛著他。
那男孩小心翼翼地舔著舞陽的鞋底,忘情的舔著,看來他已經被舞陽調教了出來。
「喂,那賤人!那爛泥!」舞陽用腳踢了踢男孩,俯視著那正忘情舔著鞋底的男孩道:「說你呢?」
男孩抬起頭笑著道:「上仙請吩咐!」
舞陽道:「你叫什麼名字?」
「回上仙的話,賤奴叫薛剛!」男孩仰面回答道。
「薛剛?」舞陽若有所思,自言自語道:「取這麼剛強的名字,人怎麼這麼賤呢?」
男孩笑道:「還是您調教得好。」
「你學習得很快嘛?」舞陽笑道:「好了,剛騎累了,你女朋友把我另一隻鞋的鞋底舔乾淨了,現在這隻就賞你了。」
說完舞陽翹腿側坐在了女孩的身上,把那隻穿著高跟鞋的腳伸到了那男孩的嘴邊。男孩把頭伸到那腳下,狠狠的磕起了響頭,不住的謝舞陽的恩典;舞陽雙手託著腦袋,俯視著男孩的膜拜,又看著他仰起臉來忘情的舔著自己那髒髒的鞋底,那樣子彷彿在和鞋底親吻一樣。
屁股下的女孩低著頭,不敢動。
無數的鬼怪膜拜著,襯托著舞陽至高無上的尊貴。
舞陽幽雅的翹腿看著,非常的開心,也非常的興奮,嘴角撇開了她標誌性的微笑;那微笑很美麗,美得攝人心魄,但也美得很邪惡。
——就象女王一般,美麗,邪惡……
下午,陽光明媚。
光線照射在大殿裡,印在了一個把臉緊緊貼在地上那雙旅遊鞋裡的女孩身上;此時,她一動也不敢動,沒有神的命令,她不敢把臉挪開。但現在,她已經又酸又累有餓了,時小影的鞋子並不臭,但卻顧女孩子特有的芬芳。現在,她的臉上已經滿是這種芬芳了,她的臉和時小影的腳是一個味兒。
時小影從小北的房間裡出來,她身後跟著賀佳,她們一直都守侯在阿南的房間,直到在那裡用完午膳。這時她們又路過了大殿,看到林越的樣子,這才想起了上午讓林越做鞋墊的命令。
林越早飯沒有吃,午飯也沒有吃,現在恐怕已經餓得不行了。
時小影穿著雪白的以純休閒裝,敞開的上衣露出粉紅的T恤,可以看到性感的
曲線和微翹的胸脯,寬鬆的褲角遮住了穿著白襪的雙腳一大半,只露出了漂亮的腳面和腳趾。這時,她手揣在褲兜裡,和賀佳走了過去,看著林越故意地賀佳道:「喝,這不是那母狗嗎?怎麼現在趴在我鞋子上了,臉還貼得這麼緊?」
時小影和賀佳都知道這是怎麼回事,這麼說是故意侮辱林越。
賀佳笑道:「肯定是她現在做神上的狗都不滿足了,非得要到您鞋子裡做鞋墊不可,這一定是她在往您鞋子裡鑽呢?您看她鑽得多拼命。」
時小影拍了賀佳腦門一下,嬌叱道:「胡說,她這是在鑽嗎?一定是她什麼東西掉我鞋子裡了,這不再找著嗎?」
林越聽到這裡,興奮了起來,下面溼潤了。
賀佳指著她的下面,對時小影道:「神上快看,她好象很興奮啊,恐怕我們都說錯了。她一定是太喜歡您腳上的味道了,這不跑你鞋子裡享受來了,我聽說狗都喜歡主人腳的味道,她不就是您的母狗嗎?」
時小影撇嘴道:「胡說,狗都愛舔臭腳,我的腳又不臭,她幹嘛這麼喜歡?
」
賀佳道:「您忘了,每天奴婢都會給您的鞋裡襪子上撒上你最喜歡的茉莉花粉,她一定是聞到那花粉的味道了。」
「得了。」時小影道:「我們也別瞎猜了,問問她就知道了。」
說完,時小影用腳踢了踢林越的腦袋,冷冷道:「喂,母狗,別聞了,我們有話問你。」
林越把臉抬了起來,看著時小影,慌忙磕頭道:「奴婢聆聽神上垂訓。」
時小影道:「你幹嘛把你那臭臉貼到我的鞋子裡去?」
「奴婢渴望做神上的鞋墊,所以這是神上今天上午賞賜奴婢的。」
「胡說,我又沒糊塗,這麼小的鞋口,你如何鑽得進去,我怎麼會有這樣的旨意?一定是你瞎掰!」時小影強忍笑意,故意板著臉道。
賀佳偷偷在一旁捂嘴笑著,林越不知所措,但她知道自己不能頂撞神上,反正神上說什麼就是什麼。於是她便順著說道:「是的,奴婢在瞎掰,是奴婢太喜歡神上鞋裡的味道了,所以這才……請神上饒恕奴婢。」
林越嘭嘭的對這時小影磕著頭,時小影繼續虎著臉道:「胡說,我又不是沒讓你舔我的腳,你幹嘛還這麼飢渴,一定不是這樣,還不給我從實招來!」
林越被嚇得心慌意亂,渾身顫抖的匍匐在時小影腳前,道:「神上一直說奴婢是臭臉,所以奴婢就想把自己的臭臉塞到您鞋裡,多感受一下您腳上的芬芳,把自己的臉弄香一點,這樣神上就不會覺得奴婢的臉臭了,而且其他信徒也會羨慕奴婢臉上有神上腳底的味道。奴婢自作主張,求神上饒恕奴婢吧。」
林越趕緊磕頭膜拜,時小影終於忍不住了,「噗」的一聲笑了起來,笑得彎了腰,兩隻手叉在腰間哈哈大笑了起來,笑得花枝亂顫。賀佳也很誇張的笑了起來。
「你啊你,真是賤得不能再賤了。」時小影笑得眼淚都出來了,邊笑還邊咳嗽了起來,她被自己的口水嗆著了。
林越不知所措,傻傻的跪著。
賀佳慌忙到殿邊的飲水機前,然後迅速遞來一杯水。
時小影喝了一小口,然後有漱了漱口水,很可愛的含在嘴裡,四處張望著哪有痰盂。結果,只看到林越把嘴巴張得大大的,於是又想笑了。但怕有嗆到,於是趕緊把漱口水吐到林越的嘴裡,還沒
吐完就又笑了起來。
林越忙磕頭道:「謝神上賞賜奴婢您的玉涎,奴婢給謝您的大恩大德。」
時小影捂著肚子,邊笑邊道:「你這賤婢,想笑死我啊?」
賀佳忙瞪了林越一眼,忙拍著時小影的胸脯。林越不知做錯什麼,趕緊低頭給時小影膜拜祈福。
第三十章 大殿裡的玩弄
時小影笑了好久,賀佳不住的撫摩著她的胸脯,害怕她又笑嗆著了。林越畏懼的很,她不住的膜拜著時小影,渾身顫抖著。她彷彿一隻磕頭蟲一樣,頭不住的起伏在時小影微翹的腳趾前,白襪的腳趾嘲笑著她的卑賤。
「讓你賤,讓你賤,壓死你!碾死你!」時小影把一隻腳踏到她的頭上,不住的往下壓著碾動著,邊踩邊笑得花枝亂顫。
賀佳在一旁扶著時小影道:「神上,好了,您該休息,今天您還沒有午休呢?」
時小影只顧踩著腳下的林越,一邊碾動著一邊對賀佳道:「今天我不午休了,就玩死這個賤人,她不是喜歡在我腳底下犯賤嗎?我今天一次讓她賤個夠。」
「謝神上恩典,奴婢一定好好在您腳下供您玩弄,謝神上的恩典。」林越被時小影的襪腳踩著不能磕頭,只能狂熱的高聲叫喊著。
「呸!」時小影淬了一口唾沫在她身上,轉身走到自己的神座前,坐了下來,翹起腿看著擺在座前的雜誌。林越趕緊爬了起來,迅速的爬到時小影的腳前,又把頭深深的埋了下來。
時小影沒有理會林越這個賤人,腳趾頑皮的扭動著,腳掌一晃一晃的,能看到腳底上走過地板時留下的灰塵。賀佳看得呼吸急促了起來,眼睛死死的盯著時小影白皙美麗的白襪腳,她感到臉上熱熱的,心跳也加劇了起來。
時小影的腳在林越眼前這樣晃動著,挑逗著她。林越心潮起伏,卻又不敢撲上前去,沒有神的允許,她這麼做是褻瀆。時小影知道林越此刻的心情,她就是要看看林越會怎樣的求自己,求自己把她當腳墊一樣侮辱;她沒有看那賤人一眼,自顧自的看雜誌,哼起了歌,腳隨著歌有節奏的晃動著。
林越實在受不了了,她的眼睛象燃燒起了火一樣,她努力的呼吸著,希望能呼吸到神足上的芬芳。終於,慾望與崇拜衝破了她的頭腦,她突然對著那隻玉足「咚咚咚」的磕起了響頭,磕的真的很響,她彷彿要用這種方式來表達她心中的渴望,整個大殿裡都響起了她磕頭的聲音。
「神上,求求您,侮辱我吧,踐踏我吧,**我吧。我是您腳底的蟲子,您的腳墊,您最下賤的母狗,我只有在您的腳下才能找到我活著的價值,求求您了,把我象爛泥一樣踏在您腳下吧!我卑賤的身軀只配被您高貴的玉足壓著,求神上大發慈悲,在您看書的時候,讓我給您墊腳吧,我會用我的臉給您按摩您的足底的。」林越把頭磕得嘭嘭響,頭在時小影那翹著的腳底下不住的起伏著,彷彿在膜拜那地上打拍子的腳一樣。她卑賤的表白和她磕頭的樣子一樣,急促而瘋狂,讓人覺得此人不是一般的下賤。
時小影還是沒理她,似乎絲毫沒有聽到她的乞求一樣,甚至沒有聽到整個大殿裡迴盪著的磕頭聲,她依然那麼安靜,那麼美麗的看著手中的雜誌,哼著流行小調,腳掌打著節拍。林越的瘋狂舉動還沒有停止,在沒有得到神上的恩典前,她是不會
停止的,她甚至在用這中方式來緩解心中的渴望。
做一個沒有得到主人垂青的奴,也是很可憐的。
賀佳僅僅只是看著,就感覺到了下面的潮溼。她臉色緋紅,雖然沒有人知道她此刻的異常,當她還是很害羞;僅僅是這樣,自己就興奮了?她感到很困惑。
賀佳知道,她現在也被改變了,在這個大殿裡,每一個人對時小影的崇拜,都讓她受了很大影響;她此刻很羨慕林越,能在神的足下用這一方式來表達自己的卑賤和渴望,雖然神沒有理睬她,但是這樣做也很幸福。
不知不覺,賀佳向時小影的方向跪了下來,把頭深深的伏下,她將頭抵在了地板上。——她在膜拜神嗎?不,她在祈禱,祈禱著神有一天也能這樣對她;儘管她知道,神是她的朋友,不會這樣殘忍,但她還是非常的渴望有這樣的一天。
過了很久,林越磕頭的聲音越來越小,乞求也越來越無力,最後時小影的腳下沒有任何聲音傳來了。時小影放下雜誌,低頭看了看那賤人;只看到林越已經昏死了過去,冷汗溼透了她的衣杉,她的額頭紅腫著。——她的體力已經嚴重透支,而且早上和中午的兩頓飯也沒有吃。
時小影皺了皺眉頭,她從林越的腦子裡得到了這些信息,她再懷疑自己是不是玩得太過分了。不過轉念想到了林越妄想取代自己的那一幕,她就恨得牙癢癢,心道:只要玩不死她,怎麼玩都不過分。
看著林越昏死的樣子,時小影突然想到了個頑皮的想法,她的嘴角露出了壞壞的微笑;想到這裡,她的玉足踏在了林越的臉上,雙腳堵住了她的鼻子和嘴巴,用自己腳丫來窒息這賤人一定很好玩。
終於,林越開始呼吸不了,掙扎著掙扎著,最後就被神用這種方式給弄醒了,當她睜開眼睛看到的是兩隻白皙的襪腳踩在自己的臉上,而尊貴的時小影神上則看著自己頑皮的笑著。她感受著神的腳底帶給她的窒息;她淚流滿面,能這樣死在神的足下,她很滿足。
時小影看不到林越掙扎的樣子,一下子沒了興趣,她低落的鬆開了腳。
林越忙跪爬了起來,虛弱的伏在了時小影的面前。時小影看著林越如此虔誠的樣子,有點不忍了,她道:「你還沒吃飯吧,待會我帶你去吃飯。」
「謝神上。」林越激動不已。
時小影用眼睛示意賀佳,賀佳忙把時小影的旅遊鞋捧到了她的腳下。時小影穿上鞋把腳踏在林越的身上,把鞋帶繫好;她不喜歡奴隸用嘴幫她穿鞋,那很耽誤工夫。
時小影穿好鞋子後在林越的身上舒服的跺了跺,感覺很不錯,她笑道:「你的臭臉在我鞋子裡待了這麼就,現在你的臉肯定和我的腳是一個味了。」
林越伏身道:「能和神上的腳一個味,是奴婢臉上的光榮!」
時小影樂了:「你很會說話,作為獎賞,我就讓你好好享受我給你準備的美味。」
林越抬頭,茫然的看著時小影。
時小影甜甜的笑著。
—這是林越有生以來吃得最香的一次。
時小影的旅遊鞋再次脫了下來,而且就擺在她的面前,在鞋窩裡滿是狗糧,林越趴在地上象狗一樣用嘴在鞋窩裡吃著狗糧,吃得很齷齪也很噁心,被這樣侮辱她感覺很興奮。
「開心嗎?我的母狗,給我露出點燦爛點的笑容!」時小影託著腦袋坐在那裡,微笑得看
著林越的賤樣。
林越於是一邊拱吃著鞋裡的狗糧一邊露出了開心的笑容,她不是做作,她是真的開心。
賀佳睜大眼睛,看著房間裡的那一幕:林越全身赤裸,撅著屁股開心的吃著旅遊鞋裡的狗糧,一隻白襪腳丫踏在了她的頭上,頑皮的扭動著腳趾,彷彿嘲笑著林越的下賤。
時小影很開心,她看著林越在自己的旅遊鞋裡拼命吃著狗糧,頭上被自己的腳高貴的踩踏著;她側頭看了看鏡子上的自己,感覺自己真的很如同神一般的尊貴。——她現在越來越會玩弄這個母狗了。
看到這裡,賀佳的下體再次溼潤了。
第31章 什麼是怨念?
三天後的清晨,陽光明媚。
阿南的身體已經復原得差不多了,此時他和小北正垂手而待;他們和身後的信徒一起,等候著時小影沐浴之後接受信徒的朝拜。這三天以來,夜狼會的人遭到了舞陽派出的厲鬼的殺戮,尤其是那個鬼奴,千年厲鬼強大的力量現在就連阿南和小北也很難剋制的;因此這三天來夜狼會損失了不少的兄弟。
時小影身穿一襲長袍,胳膊和肩膀完美的露出了雪白的肌膚,甚至能遠遠的聞到一絲淡淡的花露清香,修長的腿讓人一看就想拜倒下來,白皙美麗的雙足踩踏著她一直喜歡的羊毛地毯。
神的聖光照耀著大殿,所有的信徒如痴如醉。
人們瘋狂,人們崇拜,他們匍匐在地,淚流滿面的膜拜著至高無上的月照女神。
時小影微笑不語,神的光芒照耀著大地。
這個神制裁了許多的罪惡,也殺了許多本不該活下去的人,用信仰**著世人的尊嚴,用生死簿踐踏著凡人的生命。——這是宗教?還是邪教?沒有人知道,在微笑的背後也許神也不知道自己是正還是邪。
然而這時,她的笑容的背後還有疲憊和無助,這些天以來厲鬼對夜狼會的信徒的殺戮,使她現在已經充滿了危險。儘管舞陽的厲鬼們被消滅的也不少,但是月照的異能者傷亡得更多。
阿南把這幾天戰鬥的情況簡單的報告給了時小影。
「現在我們該怎麼辦,那鬼奴的力量如此強大。」時小影問道。
阿南看看了小北,小北接著道:「在那晚與鬼奴一戰之後,我們發現這鬼奴的心中有很深的怨念,而這怨念在她經過千年之後,已經提煉成了強大的魂力。
——只要我們能知道這鬼奴的怨念是什麼,我們即便不能超度她的亡靈,也能淨化她的靈魂,使她的力量大大削弱。」
時小影焦急的道:「什麼是怨念?」
阿南接著道:「如果一個人帶著某種遺憾死亡的話,那他的靈魂就不會去地府,他自己的這種念力會促使他停留在人世遊蕩,成為所謂的孤魂野鬼,一般死亡時的遺憾不是仇恨的話都不會成為厲鬼。除非這孤魂野鬼是帶著深深的怨恨而死的話,那就會成為強大的厲鬼,一般生前的怨恨越深,死後的厲鬼就越強大。
——怨念是厲鬼力量的源泉,而且怨念經過時間的流逝,也會得到提煉;鬼奴不僅是厲鬼,而且她歷經了千年的提煉,再加上本身她深深的怨念;所以在那一天,在我和小北同時攻擊舞陽的時候,她能同時剋制住我們兩人的力量。」
「哦!」時小影聽得似懂非懂。
小北又道:「而這樣的厲鬼,就算是最高尚的法師也很難超度她。不過即便不能超
度她,只要能削弱她的怨念,就可以讓她的力量減弱,這樣我和阿南就能對付她了。」
時小影疑惑著道:「可是,我們怎麼才能得知她的怨念?」
小北道:「這就只有看神上了,您有洞悉世人的力量,我想已經死去的人你也能洞悉,我想你能夠知道她生前的一切。」
時小影沒有動,因為生死簿雖然能查找鬼魂生前的一切,但是必須知道其死亡的準確時間還有姓名,活者是活著時的一點關鍵性的故事,只要這樣輸入到生死簿的關鍵詞搜索裡,就能查出鬼奴生前的一切。
可是,現在什麼也不知道,人死後化成鬼魂所做的一切,是不能作為生死簿搜索的關鍵詞的,這如何能查得出來?
小北小心翼翼的道:「神上,您有什麼問題嗎?」
時小影道:「她已經死了,鬼魂所做的一切不能作為我洞悉她生前的憑證,除非我們能知道她生前的一點信息,哪怕是一點點我都有可能找到她。」
阿南和小北面面相窺,他們顯然感覺有點棘手。
阿南上前稟告道:「神上,上千年的厲鬼,她死亡的原因,恐怕現在也只有她自己才知道了。我們很難進行查找,除非……」
時小影忙問:「除非什麼?」
阿南迴頭看了看身後的信徒,道:「除非我們這裡死一個人,讓他潛伏到舞陽的身邊去,在觀察瞭解中搜集鬼奴的信息。」
「可是……」時小影猶豫著。
小北緊跟一步,道:「神上,請放心,我們這裡的人是您忠實的信徒,即便是變成了厲鬼,我們的心也不會被那妖精改變。再說了,判官筆只有裁決鬼魂的功能,沒有洞悉內心的功能。」
「神上!」阿南道:「能為神上獻身是光榮,請您別再猶豫了。」
底下的信徒們爭先恐後的向前爬行著,他們狂熱的叫喊著:「我願意去,神上,讓我去吧!」
整個大殿被他們的聲音弄得很嘈雜,時小影皺了皺眉頭,她不知道該如何抉擇。
鍾陰陽就在這些人的裡面,他看到如此瘋狂的信徒,心中感到濃重的悲涼,難道他們真的如此的痴迷?
就在這時,一個男人衝出了人群,用頭直直的撞向大殿裡的一根柱子上,那樣子象是發狂了一般。所有的人還沒有回過神來,就聽到「咚」的一聲,那男人撞死在了柱子之上,鮮血覆蓋了他的臉;他的死讓所有人都感到震驚,在臨死的那一刻,那男人還說了最後一句話:「神上……為您……為您獻身……是……是光榮啊!」
時小影的瞳孔收縮著,眼淚不知不覺的流了下來,她不僅是在震驚,還有股悲傷莫名其妙的湧上了心頭。
阿南和小北面面相窺,抬頭仰望著神上。
鍾陰陽張大了嘴巴,說不出話來。——他不知道那一刻,是時小影控制了那人的行為,還是那人自願的。
——佛祖啊,難道信仰真的讓人連自己的生命都可以漠視嗎?不管,這信仰是正義,和邪惡。
月照正義嗎?不!邪惡嗎?也不!是正是邪,也許亦正亦邪吧……
地下倉庫裡。
舞陽高貴的躺在椅子上,那對情侶撅著屁股,正在舔舐著她的腳丫。
這幾天來,舞陽很得意,夜狼會用不了多久就可以被自己拿下。到那個時候,殺死月照奪取生死簿就會非常的容易,她現在都可以想象得到自己為列仙班的形象了。
她閉上眼睛舒服的享受著
,鬼奴就站在她的身後。
「鬼奴啊,一千年前你是怎麼死的?為什麼會給你留下這麼深的怨念?」舞陽百無聊奈,幽幽的問道。
鬼奴沒有回答,但聽到舞陽的問話,她的眼睛更加的血紅,更加邪惡!
空曠的倉庫裡陰冷得很,彷彿燈泡都感受到了她深深的怨念,在不停的閃爍著。
因為,鬼奴想到一千年前,她生前的一段往事……
第32章 姓氏!往事?
很多人都會有一種疑惑,這世上是否真的有神存在,即便是無神論者也會有這樣的困惑;因為沒有人辨證神的存在與否,同時這也是無法辨證的。神,如果這世界真的有神的話,我想也不是神,能力證明不了什麼;——所以,神,只是我們心中的信仰,當然也包括崇拜。
神不是正義,也不是邪惡,也並不一定是個人,它可以是某種思想某種情感。
它是每個人心中的信仰。
是被人們當作偶像的崇拜。
所以時小影是神,而舞陽不是。舞陽所操弄的是世人的恐懼,而時小影是被世人所崇拜。而宗教與邪教的區別,則在於是否正義,時小影顯然並不正義,所以她是個邪教;但無論宗教還是邪教,只要是有信仰,有崇拜,那就會有神。
這時,在時小影的臥室裡,一切都很平靜;阿南和小北垂手待立,等候著時小影的旨意。時小影此時正託著腦袋,默默的看著一個鬼魂般的影子正跪在自己的面前,狂熱的溫舔著自己白皙的腳。
——這就是那個自殺的男人,此刻已經幻化成為了鬼魂。
他將徘徊在人世,因為在他死亡是說完最後一句話的那一刻,時小影在他的心理注入了強烈的怨恨。生死簿不能改變人的性格,獲知人腦中非生死簿範疇的信息,卻可以影響人的心靈,洞悉這個人的心靈(比如《覺醒》中和林越的情節)。
現在,時小影賜與這個忠實的信徒以最高的獎賞,以前只有阿南和小北才能吻到神的玉足,而林越只不過是被時小影當作賤貨來玩弄。這個時候,這鬼魂將要到妖精那裡去,為神去完成自己的使命,他將面臨生死的考驗。
「你……叫什麼名字?」時小影俯視著他,關切的問。
那鬼魂把頭伏在了時小影腳下,道:「回稟神上,您的信徒——黑狼!」
「黑狼?」時小影疑惑了,她又問:「這不是你的真名吧,你的真名是什麼?」
黑狼不敢仰視,把頭伏得很低道:「奴才是個孤兒,一出生便沒有名字,黑狼是我加入夜狼會後大哥給我取的名字。」
時小影「哦」了一聲,有問:「明天你就要離開我了,現在你還有什麼心願嗎?」
黑狼抬頭望著時小影,流淚道:「明天奴才就不能再侍奉神上了,求神上能恩准奴才能在您的腳下最後享受您的聖光。」
說完,黑狼的頭低伏在了時小影的腳底時小影沒有說話了,她感到心中一陣悲涼,看著腳下黑狼正臉貼地的跪伏著,她的一隻腳便輕輕的踏了上去。
阿南本來有話要說,小北只是看了他一眼,他就不敢再說話了。
這個時候,神需要和她最忠實的信徒好好待一會。
……
次日清晨,在學校花園。
時小影一大早就走出了大廈,現在她正恬靜的坐在長凳上看書,她身後站著的是阿南和小北。這幾天來她都悶在大殿裡,現在總算是可以透透氣了;不過現在
也並不是安全的,只不過是她自己非常想出來散散心罷了。這不,阿南和小北正警惕的注意著周圍,生怕舞陽的厲鬼前來攻擊。
阿南和小北待立在周圍。
時小影一邊看書一邊道:「你們昨天不是有話要跟我說嗎?」
阿南震驚道:「神上如何得知賤奴的想法?」
時小影笑道:「因為我是神!」
阿南這才回過神來,這些天以來他只記得神上是個弱女子,而忘記了她那超凡的力量。
時小影微笑著看著阿南犯傻的樣子,道:「你現在可以說了嗎?」
阿南這才道:「就算黑狼打入舞陽內部成功,短時間也無法得知鬼奴的秘密,現在我們還是被動挨打的局面,昨晚又有兩個兄弟被殺。我想,現在我們應該加強一點力量。」
時小影一下子轉過臉來看著他,很明顯她現在對舞陽的力量也很恐懼。
阿南低頭接著道:「我和小北商量好了,現在憑我們兩的力量很難打敗鬼奴,因此我們需要一個強大的外援。」
時小影滿臉疑惑,她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阿南道:「世上所有異能者中,在我們兩人力量之上的,恐怕只有兩人!」
「誰?」時小影忙問。
阿南面無表情,平靜的道:「西藏密宗祖師哲諾,日本第一暗術大師源平戀葬!」
時小影聽得一知半解的,她居然問道:「這兩個人聽上去好象很厲害的樣子,他們和你們比起來如何?」
阿南迴道:「哲諾是我的師父,而源平戀葬則是小北的爺爺。我們的異術都是他們教的,這些年來我們不段的追求黑暗的力量,所以我們的力量恐怕比他們低不了多少。」
時小影以前沒有留意他們師父的信息,因此現在她感到非常的震驚。
她把目光望向小北,道:「小北?你的爺爺是源平戀葬?」
小北聽到他爺爺的名字表情很奇怪,瞳孔閃動著,他沒有說話。
阿南忙接過時小影的問話,道:「神上,您可能沒有留意過我們的情況,小北的全名是源平小北,可是不知道為什麼,他後來捨棄了自己的姓氏。這麼多年了,他甚至沒有跟我提起過。」
時小影聽完阿南的表述,又把目光送到小北的身上,欲言又止。
這時小北握緊了拳頭,俊俏的臉上露出了非常憤怒的表情,他自言自語的道:「我忘不了,忘不了那個姓氏給我帶來的痛苦,忘不了那個姓氏給我帶來的罪惡!——源平家,我永遠的恨」
他的聲音不大,但卻充滿了怨恨的力量;阿南知道小北一定是想起了了什麼往事。
時小影的瞳孔收縮著,她從腦中的生死簿裡翻閱出了小北以前的故事,小北的往事讓她一絲感到濃重的壓抑的情感。——小北,是古老的源平家唯一的悲哀。
(作者注:生死簿中能查閱世人的往事和大腦裡的信息,比如時小影控制阿南博士用他的科技把生死簿和自己的大腦結合。但是如果所查閱世人的大腦信息是不在生死簿範疇,那除非該世人自願說出來。比如鍾陰陽不在生死簿管束下,所以一切有關他的信息只有葉局長自己說出來,時小影的生死簿不能控制其自己說出來,而東西其大腦的信息裡有關鍾氏一門的所有信息也將是一片空白;妖精厲鬼等也不在生死簿的範疇裡。)
第33章 小北的往事!
周圍變得虛空扭曲,生死簿軟件裡的視頻同步,現在成為
了時小影腦海裡虛幻的形象。時小影站在一個恬雅幽靜的日式庭院,建築清雅脫俗,檀香四溢;站在裡面可以聽到山中不遠的瀑布聲,鳥語花香,安靜得很;這裡地方很大,容納了三千名門人。在院落的正中出是一座大殿,大殿背後的亭閣之中就可一看到那大瀑布的飛流直下的情景。
總之這是一個典型的日本木製建築。
時小影感到這裡一切都是那麼明亮清晰,絢麗的櫻花飄落了下來,是得整個典雅的日式庭院變得別有韻味。她現在能看到,在櫻花的飄落下,許多穿著白色武士服裝的男人們正打坐著,他們緊閉雙眼手上都在結印,暗光在他們的周圍籠罩著,這樣的人大概有十幾個人。
好美的畫面,好典雅的庭院,卻配合著確實如此邪惡的人。時小影感到一股強烈殺氣撲面而來。
突然,從牆外飛過數道黑色的影子,這數十道黑色的影子落在了大殿的房梁之上。時小影驚奇的看到,那是數十個蒙面的黑衣忍者已經無聲無息俯視著下面這些白衣武士,他們黑色面紗的背後不只到是怎麼樣的表情,但他們的眼睛卻非常的平靜,平靜而充滿了殺氣。
忍者還是在屋頂上,面無表情的俯視著那些修煉的武士。
武士們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連時小影都能感受到的殺氣他們自然早就知道了,不過他們仍然沒有停止自己的修煉。
時小影想從兩邊人馬的大腦中得出信息,可是她卻不能,因為她現在所看到就是小北腦海中的畫面。
為首的忍者輕輕的揮了揮手,屋頂上所有的人都消失了。
等到時小影回過神來的時候,這些人都出現在了武士們的面前,手中的手裡劍刺向了各個武士。
好快的速度!時小影心中大驚。
這時所有的武士同時出手,忍者的手裡劍還沒有成功命中對手,雙手就被緊緊的抓住了。每一個武士手中抓起了兩個忍者,暗光集中在了他們的手上,所有的忍者都被武士抓了起來,他們的身體開始變得萎縮扭曲,痛苦和恐懼深刻的出現在了他們的臉上。
武士們沒有任何表情,他們手中的忍者已經成為了一具具乾癟的乾屍。
武士首領大驚失色,忙飛身逃去,結果一道暗紅的光芒從不遠出的偏房裡射出,直接命中了他。他連叫都沒叫一聲,就化做了塵土,隨風飄散,和櫻花一起落下。
時小影睜大了眼睛,她被這些武士的力量給震驚了。
周圍的景象變得模糊扭曲,一個少年從偏房裡走了出來,可以很清楚的看出這個少年正是小北,他顯得很慌張,彷彿急於知道外面所發生的一切。小北看到眼前的景象,跌坐在了地上,目光呆滯。
時小影明白了,因為這些忍者是小北找來的殺手。——生死簿能獲取幻景中主角的腦信息。
一個年逾古稀的老人也跟著走了出來,他蒼老的臉上毫無表情,雙眼卻透著剛毅和殘忍。他就是——源平戀葬小北喃喃的自言自語道:「為什麼,為什麼要把他們都殺死?為什麼,為什麼要把大家都殺死?」
源平戀葬將一隻大手有力的按在了小北的肩膀,道:「這是他們的歸宿,身為忍者,沒有作為殺人工具的力量就只有死。」
小北大聲道:「可是他們是你讓我找來的,你為什麼又要殺了他們?」
源平戀葬冷冷道:「因為這就是強者的規則,我們
要變得更強,所以就要吸收強者的力量。」
小北沒有說話,只是呆滯的跪坐著。
源平戀葬嘆息道:「你也不必為他們感到悲哀,你更不必覺得是你害死他們的。伊賀忍的頭領每年都會送一幫中忍來給我們暗術師來提升力量,為此我們也會在這一年幫助他們完成一些他們不能完成的任務。——這是規矩,已經延續了600年的規矩,今天我只是讓你提前熟悉一下源平家怎麼提升實力,而不是讓你為這些工具悲哀的。」
小北迴過頭來看著源平戀葬,目光很冷。源平戀葬從小北眼神裡看到了陌生,他呆在原地不知道說什麼。
小北沒有理他,走向了大門,走向源平家的外面。
在走到大門的那一刻,他站住了,頭也沒回的道:「爺爺,我聽我母親說過,父親是在一次幫伊賀忍完成極難的任務時被殺的,是嗎?」
「是的,可是……」源平戀葬回答道。
「沒有可是。」小北還是沒回頭,道:「我現在才明白,原來我父親是死在規矩之下的,很多人也是死在源平家的規矩之下的。總有一天,我會殺死這規矩,也會殺死你的。——還有,從今天起,我將不再是源平家的一員,我也不再是源平小北,我只是我自己,一個沒有姓氏的人。」
說完這一句話,他走了,離開了源平家。
源平戀葬愣在了原地,久久的說不出話來。
櫻花紛紛飄落,這一天源平家和往常一樣。
不過,卻沒有了源平小北,只有了小北。
……
時小影看著小北遠去的身影,知道小北走了,不是因為這些死去的人。而是因為,他恨源平家的規矩,他恨源平這個姓氏,他甚至恨那些死在源平家規矩下的人,包括他父親。
這個少年應該有怎樣的童年,才會讓他有這麼多的恨呢?
周圍的一切又變得扭曲了起來,時空開始不段的流逝。
時小影感到整個院子變得模糊了起來。
等到一切看清楚的時候,發現那些絢麗的櫻花早就不見了,整個源平家看不到一個人,東雪覆蓋了整個家族的院落,顯得很漂亮很典雅。
正房的門是開著的,時小影很清楚的看到裡面一切。
正房的外面放著一雙木屐,還有兩雙學生鞋;屋子裡的一切讓她驚呆了——源平戀葬正趴在屋子的地板上,被兩個漂亮的18歲高中女學生踩在腳下,她們都穿著日本典型的學生服,腳上穿著日本學生的長筒襪子。一個穿著白色襪子,一個穿著黑色的襪子。
源平戀葬很可憐,他的口鼻埋在了一雙學生鞋窩裡,好象正在興奮的呼吸著。他的頭上踩著一雙黑色棉襪的腳,那個女學生很漂亮很清醇的樣子,正興奮的碾動著腳掌,欣賞腳下那老頭享受自己鞋子裡面的足香。
另外一個女學生則把他褲子脫了下來,拿出一支有力的皮鞭抽打著,邊抽打邊聽著源平戀葬可憐而卑賤的表白。
這就是日本第一暗術師源平戀葬嗎?時小影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第34章 源平家之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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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時小影如何的不願意承認,然而眼前的景象卻確確實實存在著的。
絢麗的櫻花,恬靜的日式古屋,卻配合著如此狂熱的畫面。兩個美麗的少女,
正開心的羞辱著腳下的老頭,她們的臉色緋紅,興奮的表情讓他們的美麗和清純顯得有一種另外的味道。誰能從她們如小鳥的柔弱的外表中,看出她們正在開心的玩弄著日本最偉大的暗術師源平戀葬。這個老頭是日本最有力量的大人物,源平家的勢力在於操控著常人無法抗衡的力量,他們的勢力連著名的山口組和黑龍會都畏懼三分。
而現在,這個日本最有勢力的人,這個老頭,現在正可憐的趴在地上,把臉埋在鞋子裡,被柔弱的18歲的女高中生給踩在腳底。象小蟲一樣的卑賤,對於這兩個女學生來講,這個老頭居然花了錢來懇求自己來玩弄侮辱他,這簡直不是一般的下賤,她們很樂意來踐踏這個老頭來取樂。
她們很開心,而源平戀葬也很開心,他此刻就象一個下賤的蟲子一樣。被兩個美少女踩在腳下,他劇烈的呼吸著鞋子裡她們的腳味,彷彿那裡是什麼芬芳一樣,頭上被一雙纖細的黑襪腳給踩著,碾動著。一個女孩微笑的用雙手撐著臉看著他的下賤樣,而另一個女孩高傲的將一隻腳踏在他的背上,纖細的手揚起一條黑粗的皮鞭,興奮的不住的抽打著他,連上洋溢著狂熱的開心的色彩。
好幽雅呀!多麼另人震撼的畫面!在櫻花的深處,時小影心中默默的道。
「我是您的鞋墊,呼吸著您玉足的芬芳,我是您腳下的蟲子,被您優雅的壓在腳底!」源平戀葬說話的聲音顫抖著,不知是他的畏懼,還有由於他太興奮了。
真賤的自白啊!時小影輕哼了一聲,這兩個女子高中生不過還是孩子,她真想玩玩這她們。
「給本小姐叫春,我的皮鞭難道不能讓你興奮嗎?」手握皮鞭的女孩興奮的鞭打著他,然後把鞋跟使勁的碾動了一下。
血流了下來,從源平戀葬。卑賤的身體上流了下來。
源平戀葬象殺豬似的叫了起來,此時他的臉埋在了鞋裡,而頭又被黑襪女孩踩著。時小影此時看不到他的臉,不過肯定那表情會另她大吃一驚。
「你看這賤東西被我踩在腳底,夾在我腳和鞋的中間象什麼?」黑襪女孩開心的問。
「象鞋墊,真象鞋墊!」白襪女孩道。
「不對!我看不象!」黑襪女孩樂悠悠的道:「我看他象一條狗,鞋墊是不會說話的,你看他聞我的腳味聞得多興奮啊,只有狗才喜歡腳的味道,我看他就是一條夠。一條發瘋的狗。」
「哈哈哈哈,真有你的!」白襪女孩笑彎了腰。
「喂,狗,你說我說得對嗎?」黑襪女孩用腳拍了拍源平戀葬的腦袋,問道。
「對,主人說得太對了,我就是您腳底的狗。我現在在主人的鞋裡多蹭點您的腳香,這樣賤狗的臉上就有您腳丫的味道了,這樣賤狗臉上也有光呀!」
「哈哈哈哈,這賤狗賤的不能再賤了!」白襪女孩笑得很厲害,已經躺在了地上,鞭子也掉在了一旁。
黑襪女孩樂了,道:「抬起你的臉,讓我們看看你的臉上是不是有光了!」
說著她鬆開了腳,讓源平戀葬從她腳底下抬起臉來。
那個老頭抬起了臉,那是一張蒼老而洋溢著噁心的笑的臉,和剛才時小影在那個時空中看到的老人是完全兩個不同的人。此時他抬起頭正噁心的向著兩個女孩笑了起來,那樣子就象一條討好的狗一樣,濫笑的臉把皺紋擠了出來,而神情又洋
溢開心,總之那是一張欠扁的噁心的臉。白襪女孩已經笑得不行了,在地上打滾;而黑襪女孩卻感到很噁心,忙把抬起腳一腳把他的臉重新踏進鞋裡。
「我見你這賤狗的樣子可真夠噁心的,給我鑽鞋裡去,你的臉噁心極了,如果做我的鞋墊我連鞋都不敢穿了。我這雙鞋我賞你了,你這臉放過的我可不感再穿了。」黑襪女孩拍了拍胸脯,好象真的很噁心的樣子。
時小影捂著嘴,拍著胸脯,她也覺得源平戀葬的表情太讓人噁心了,這樣的臉她決計不會再看了。
那一個源平戀葬平靜剛毅而透著殘忍,而現在這個這張臉只讓時小影有一個感覺,那就是噁心。
這時微微的風中飄蕩著櫻花花瓣,平靜的風突然變得很紊亂。
時小影心頭一震,她感到了殺機。從風中的花香中聞到了仇恨,聞到了血腥。
是他,沒錯,是他來了。
時小影忙回頭,她什麼也沒看到。然而身後卻響起了人倒地的聲音,還有鮮血噴出人身體的聲音。
她再回頭,看到驚人的一幕。
典雅的古屋,絢麗的櫻花,還有那噴出人體的鮮血,宛如野獸派的繪畫一般灑在了牆壁。
屋子裡,有四個人。
兩個活人,兩個死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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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風中傳來殺機的時候,源平戀葬已經坐了起來。
鮮血噴出的那一刻,一屢暗紅的血濺在了他的臉上。
同時,身後他的兩個主人倒在了地上,她們的臉上還凝固著剛才開心的笑容;不過那笑已經失去了生命的顏色。
臉上帶血的源平戀葬異常平靜,時小影感到這個老人恢復了剛毅的神色,也透著殘忍;和剛才那個噁心的賤人簡直判若兩人。
「你來的真不是時候,打擾了我的遊戲。」源平戀葬彷彿根本不在意他主人的死,冷冷的道:「再次看到你我很高興,我的孫子,源平小北。」
「打擾了您我很抱歉,我並不知道您原來喜歡這一口。」站在門口的正是小北,他的臉還是那麼漂亮得如女人一般,不過卻透著男人的成熟,手中的暗光漸漸消失。
他抱著雙手,看著源平戀葬道:「看來我得再次糾正你一次,我的名字叫小北,而且我也不是你的孫子了。」
時小影感到他們的關係似乎發生了很多改變,似乎小北離家出走之後發生了很多事。其實,這時的畫面已經是小北離家出走後的10年了。這中間發生了很多事,小北在10年中回來過三次,每次回來他的力量都變強了不少,而回來的目的就是打敗他的爺爺;由於對童年的陰影,他認為他爺爺造成了他的孤獨,所以每次回來他都殺死當時他爺爺身邊的女人。他也想讓他爺爺也嚐嚐孤獨的滋味。
「你還是和以前一樣,每次見到我都是做這些事,不過不知道這次你能不能打敗我。」源平戀葬道。
小北道:「這些年來我變強了不少,我一定會打敗你的。」
源平戀葬道:「你捨棄了源平的姓氏,離開了我,憎恨我。我都能理解,可是直到現在我仍然不明白,你為什麼?為什麼這麼執著的想要打敗我?」
「你已經說了,因為恨!」
「恨?」
小北道:「捨棄了我的姓氏離開了這個家,但是卻無法撫平我
心中的恨,我要報復,我要報復你們。在這個世界上,源平家只剩下了你一個,我打敗了你就打敗了源平家,我的恨就可以平復了。」
源平戀葬聽完愣了一下,苦笑著搖了搖頭。「看來我始終無法瞭解你們年輕人的想法。」
小北冷冷的看著他。
源平戀葬抬頭看著他:「我們開始吧!但願這次你別讓我失望。」
與此同時,雙方同時出擊,暗光籠罩了整個木屋。
時小影的心提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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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仇恨!
小北的右手上暗光在遊走,並且發出了刺耳的叫聲,這是他這幾年來努力修煉的結果。他當年在寂靜的山林中,在一個雷雨交加的夜晚領悟到了這一招,當時他用這一招斬斷了落在他身上的雷電。
能斬斷雷電的力量,他為它取了個好名字。——雷斬。
而現在他要用這一招來斬斷他的爺爺,日本最偉大的暗術師源平戀葬。
源平戀葬毫無畏懼,他面色平靜,但身影十分迅捷,向著小北迎面而去。
小北驚奇的發現,爺爺的手中並沒有任何的暗光,而是整個身體都充滿了黑暗的力量。他能夠看到,更能夠感受得到。
暗術師一般都把黑暗的力量集中在一點,然後瞬間釋放出來,這樣才能發揮驚人的力量。所以每當小北發動攻擊的時候,暗光都集中在他的一隻手上;然而源平戀葬此刻卻不一樣,他的全身都充滿了暗光,並且都非常的強烈。
小北非常震驚爺爺的力量居然如此強大,這10年來他與爺爺戰鬥了3次,可每一次都沒有如此強烈的感受到他的力量。
在木屋的狹窄範圍內,小北沒有任何的躲避的空間,他只能拼死一博。
當小北的手按在源平戀葬的胸脯上的時候,雷斬強烈的力量被源平戀葬身上的暗光瞬間抵消了,然而一股強大的氣浪從源平戀葬的身上撲面而來,小北震驚的看到那些氣浪形成了一個兇鬼的幻想撲來。源平戀葬的身體並沒有碰到小北,而小北身體象麻袋一樣被彈開,他飛出了木屋,重重的砸在了院落裡。
正好落在了時小影的腳下。
時小影的心緊張了一下,她想要去拉小北,結果發現自己的手卻象觸摸到空氣一樣虛幻。這是一場已經發生的故事,她只是觀眾,沒有人能看到她。
小北站了起來,他的目光銳利而充滿了仇恨,嘴角流出了血,他的肋骨斷了好幾根。現在他沒有繼續打下去的打算了。源平戀葬彷彿什麼事也沒有發生過一樣,他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塵,穿起木屐緩慢的走了過來。
此刻,時小影一點也看不明白了。怎麼回事,戰鬥結束了嗎?
是的,戰鬥已經結束了。
高手與高手的戰鬥,往往在一瞬間就能決定勝負。
小北心裡很明白,自己已經徹底輸了。在剛才的那一刻他剛受到了爺爺強大的力量,爺爺根本就沒有打在他的身上,而是黑暗的力量突破了源平戀葬的身體,形成了具象話的力量,並且這力量將他的攻擊全部化解而對他造成了傷害。
源平戀葬冷酷的眼中,小北卻感受到了——爺爺沒有真正的展現出真正的力量,他對自己只是用了不到一層的功力。源平戀葬已經把暗術修煉得爐火純青,
他的力量早已經突破了他的身體而獨立存在了。
這樣的力量是自己永遠也無法超越的!小北絕望的想著。
源平戀葬也沒有動手,因為他沒有理由殺死自己的孫子。
「你輸了,小北!」他只簡單的說了一句。
小北艱難的依靠在櫻花樹上,怒目看著爺爺。源平戀葬的手軟讓他感受到了侮辱,一個真正的強者,最怕接受的不是失敗和死亡,而是對手的侮辱。
「你很強,你比上次強了不少。」這10年來小北都不斷的磨礪著自己,雖然每一次的戰鬥他都熟了,可是他都從來不放棄。而他自信能打敗上一次的爺爺的時候,卻發現爺爺也比上一次更強了。他現在不得不承認,爺爺比他修煉得更好。
源平戀葬道:「你比上次進步了不少,對此我很高興,看來仇恨確實能讓你更加刻苦的鑽研暗術。」
「你……」小北驚奇的看著爺爺,他感到了一種不好的感覺。
源平戀葬看著小北,一字一句的道:「你剛才說得不對,不是我比上次強了,而是我一直就這麼強。」
小北愣住了,他的眼中非常的驚詫。
源平戀葬注視著他的眼睛,道:「每一次我和你的戰鬥,我都沒用全力,我要讓你感到我不是那麼不可超越的,你就會不斷的想要去變強。每當你認為自己能夠打敗我的時候,我又會給你新的目標。」
小北還是呆呆的站著,風吹拂了他的長髮。他的心中的仇恨漸漸被悲傷所代替,他現在才明白他一直再被爺爺操控著命運,一種比敵人對自己手軟更加強烈的屈辱感湧上了心頭。
時小影美麗的眼睛睜得大大的,她目不轉睛的看著兩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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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靜,死一般的寂靜。
源平戀葬走了過去,把雙手按在小北的肩膀上,眼中流露出複雜的感情。
他動情的說:「孩子,看到你這10年來不斷的變強,這讓我感到很欣慰。
我知道你憎恨我,憎恨這個家族,我不奢求你能放棄你的憎恨。你可以不回家,也可以放棄源平這一姓氏,但我希望你成為這世界上最優秀的暗術師,這是我的期望。」
小北冷冷的看著源平戀葬,道:「你既然希望我變強,那你現在為什麼告訴我,多年的努力到頭來就是被你玩弄命運。」
源平戀葬愣了一下,道:「不是我要玩弄我的命運,我的欺騙是對你抱有極大的期望。這一次我告訴這些是因為,你目前無論怎麼努力,都根本不可能超越我的。你現在需要接受我的幫助。」
小北冷冷的看著他:「我不需要的你幫助也能超越你,我也能想你那樣洞悉黑暗,獲得無上的力量。」
源平戀葬看著他道:「你想獲得超越我就必須得到我的幫助。」
小北看著他,冷笑著道:「你把自己看得太高了吧。」
源平戀葬迎著他的目光冷冷的道:「黑暗的力量突破身體的極限而獨立存在,靠自身的努力永遠也突破不了人的極限。源平家的家督為什麼一代比一代強,幾百年來成為了日本最強大的暗術家族,靠得就是力量的累積。」
小北的目光一閃,他知道爺爺將要說出一個驚人的家族秘密。
源平戀葬道:「累積的辦法就是將家族內其他人的力量集中到
家督的身上,那就需要他們的犧牲,這也是為什麼我們家族每一代的最後都只留下兩個人,一個是家督,一個是繼承家督的人,其他人都是為累計力量而存在的。所以現在的源平家只剩下了兩個人,一個是我,一個是你。」
這彷彿是一個晴天霹靂,小北突然明白了一件可怕的事,那就是父母的死。
也許不是為伊賀忍完成任務而死的,而是因為這也是力量的累積。小北喃喃的道:「那我的父母也是因為這樣的理由被你殺死的嗎?」
「沒有人能奪取暗術師的力量,不然我們家族也不會成為日本最強的暗術家族了。」源平戀葬大聲道:「每一個犧牲的族人都是自願的,這需要一整套的儀式,必須是依靠自己的自願才能完成的。之所以從小就告訴你他們是為伊賀忍完成任務,就是不想讓你傷心。」
當聽到這一句話,小北感到了一陣眩暈,他無法接受這一事實。
他沉默了很久,淚水不知不覺的流了下來。
「我現在心好痛啊,你告訴我這些我只會更加的憎恨你和這個家族。」
「我們的家族本來就是如此,與黑暗為舞就必須要承受這些,這才識暗術師之道。」源平戀葬大聲的道:「我之所以告訴你這些,是因為我的時日也不多了,我要幫助你提升你的力量。現在你是源平家唯一的傳人,我將用我的死亡來把幾百年來我們族人累積的力量都給你。」
時小影看到小北的目光變得呆滯,淚水流滿了面頰,這樣的真相確實能讓一個人崩潰。過了好久,他才悲嘆道:「這難道就是源平家的家規嗎?」
「是的,現在就接受我的力量吧,我將自願死亡,讓你成為最偉大的暗術師。」源平戀葬把手伸給小北,目光中很真誠。可小北依然冷漠的看著他,源平戀葬將手按在他的肩上,動情的道:「你可以選擇恨我,選擇離開我們家族,拋棄我們的姓氏。但是你必須延續我們家族幾百年來的力量,你不要讓這力量給斷送了,這是足以讓一個肉體凡胎的普通人獲得足以和鬼神抗衡的力量。」
小北依然冷漠的看著他,一點也不理會爺爺的真情,他覺得爺爺很可憐,活在了一個規矩之下。
「我不會接受你的力量的,我知道如何報復了,我要讓源平家的罪惡隨著你的死亡徹底結束,讓這延續了幾百年的力量斷送吧,我不會要的。」
小北說完轉身向門外艱難的走去,他按著胸口一瘸一拐的走著。時小影覺得他的背影孤單而落寞,源平戀葬目送著孫子,他平靜的臉上流下了淚水,他對家族的未來感到了絕望。
走到門口的時候,小北和10年前一樣站住了,他留下了一句話:「等到我能超越你的時候,我會回來找你的。」
說完他頭也不回的走了。
周圍的一切又變得扭曲了起來,時小影的眼中,小北和源平戀葬的身影變得模糊了起來。等周圍的景象變得清晰的時候,她已經回到了校園,看到的是還是小北和阿南平靜的站在他的面前。
小北平靜對她說:「神上,就讓我去為您帶來強大的力量,來對付您的敵人。」
第36章,來到日本
日本東京,繁華喧囂的夜市。
在燈紅酒綠的街頭上,若隱若現的出現了兩個人影。時小影身穿黑色的大衣,腳下穿著黑色運動皮鞋,這使她少女美麗的臉上,增添
了幾分成熟與邪惡的氣息。她的身後的小北依然面無表情,緊緊的跟著自己的主人。
襖陌生的國度?時小影看著周圍的一切。這條街道里充斥著糜爛的生活,小姐們正在拉攏著門外的嫖客,這裡燈紅酒綠,繁華似錦,卻顯得陰暗無比。時小影很好奇,小北為什麼要帶她到這種地方來,不是應該直接去找源平戀葬嗎?
時小影把自己心中的疑惑說給了小北,小北迴答說:「神上,日本是充滿了慾望和追求的國家,現代日本擁有屬於自己的色情文化。源平戀葬平時除了在家,就是來這裡消遣了。」
時小影轉臉看著小北,她心裡依然記得源平戀葬被那兩個日本女學生蹂躪的樣子。
小北接著道:「不過我們這次來並不是來找他的,找他之前我們要先去見一個人,因為我已經有很多年沒回來過了,源平家現在的事我並不了,我得先去問問他。」
「哦。」時小影明白了,她並沒有接著問下去,因為她如果想知道這個人是誰的話,她隨時都能從小北的腦海裡得知。
他們走到一個酒吧門口,小北用日語象門口的侍應生說了句什麼,然後他帶著小北和時小影進去了。
走進酒吧,時小影看將是嘈雜喧囂的舞廳,許多小姐正在陪客人喝酒。中間是一個大的舞池,上面有兩三個穿著緊身黑皮衣的性感女郎,每個女郎的腳下踏著兩個赤裸的奴隸,一男一女。她們揮舞著手裡皮鞭,高傲而鄙視的看著腳下的男奴女奴,為她溫順的舔著高根鞋,下賤的說著一些日語裡的道白。
女王們嚴厲的羞辱著腳下的賤奴,盡情的表演著。下面的客人歡呼著叫著,往上面撒著鈔票。時小影冷冷的看著那些變成女王的妓女,滿眼的不屑;那些女王也發現了這個新來的女孩不友好的目光。所以她們也看著時小影,同樣回報的是不屑的目光,那眼神和看她們腳下的奴隸的眼神是一樣的。
時小影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火,她們這些賤女人竟敢用這樣的眼神來褻瀆偉大的神——月照,看來得給她們來點懲罰。
這時侍從打開了旁邊一個包間的門,小北輕聲喚了聲時小影,時小影回過了神,和他走進了包間。在包間裡坐了下來,小北示意侍從出去,然後輕聲對時小影道:「神上,這是日本最著名的*女主酒吧。請原諒讓您到這種地方來,可是源平戀葬他……」
時小影哼了一聲,不在乎的道:「我知道他有這個嗜好,不過看來你爺爺的品位還蠻低的,居然喜歡被這樣低級的女人給玩弄。」
小北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確實他也覺得這是一種恥辱。
時小影看著小北不好意思的樣子樂了,看來*每個人自己在沉迷的時候不會覺得羞恥,而看到自己身邊的人玩的時候卻會感到羞恥。時小影此刻想到的是人性的弱點,她現在想看看此刻感到羞恥的小北,在被自己調教的時候會不會還象這樣感到羞恥,儘管她一直不覺得自己是*女王。
「喂,你這賤奴的狗頭怎麼了?」時小影戲謔的道:「抬不起來了嗎?」
小北的目光閃爍了一下,他抬頭看著時小影正微笑的看著他,他喃喃不解的道:「神上……」
「跪下,賤奴,你配和我坐著嗎?」時小影怒叱道。
小北雙腿一軟,跪在了時小影的腳下,抬頭看著時小影。他的眼神中不再
是對神的畏懼,也不是崇拜,而是興奮。
時小影看到了小北眼中的興奮,她樂了,象摸寵物一樣用手摸了摸小北的頭,笑道:「看來你和你爺爺一樣的下賤,剛才你還為他感到羞恥,可現在你卻和他一樣了。」
「神上……」小北茫然的看著時小影。
時小影笑道:「好了,剛才和你開個玩笑,我只是想看看人性的弱點,並不是想做*女王。你起來吧!」
自從上次小北和阿南一起從舞陽手裡救下了時小影后,時小影再也沒有折磨羞辱他們兩了,因為她現在覺得這兩個信徒是她可以依靠的人,對他們,是有她心中的情感在裡面的。
小北沒有起來,他渴求的把頭伏在了地上,對時小影請求道:「神上,請您羞辱我吧,賤奴好懷戀以前被神上玩弄的感覺。」
時小影聽罷愣住了,她半天沒回過神來。
小北一直沒有聽到神上的回答,偷偷的抬起了頭,仰望著偉大的神上。
時小影怔了一下,她從小北的眼中看到了渴求,就象小孩子一樣單純的渴望。她突然笑了起來:「我沒想到你這麼自甘下賤。」
小北賤賤的把臉貼在時小影的鞋面上,卑微的道:「因為小北只配被神上羞辱,我是神上腳下的奴僕,只有在神上的玩弄和羞辱中,小北才能找到生存的價值與意義。」
時小影翹起腿,把小北的臉用腳尖抬起,看著他幽雅的笑道:「可是我無法羞辱你,因為你和阿南曾經拼下性命救了我,我無法對忠誠於我的信徒殘忍。作為月照女神,我對世人必須賞罰分明。」
小北哭泣的說了一句:「林越她真幸福。」
「你,說什麼?」時小影納悶的問。
小北看著時小影道:「奴婢說林越她真幸福,能被神上踩在腳下,能被偉大的月照女神當玩具一樣玩弄。她真幸福。」
時小影瞳孔閃爍了一下,她沒有想到小北居然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難道我象以前那麼殘忍的凌辱他們,才能讓他們感到幸福嗎?難道我越對他們不好,才是他們想要的嗎?
想到這裡,時小影感覺到:也許這些天來我對他們越好,對他們越煎熬。也許我應該滿足他們想要的,畢竟……他們曾捨棄性命的救下了我。
時小影看著小北的臉上流淌這淚水,她邪惡的笑了起來。
小北心中微微一怔,他感受到——那個高高在上,那個閃爍著神聖與邪惡光芒的神上回來了。
時小影的手仰了起來……
37 五個伊賀忍就在這個時候,包間的門打開了。從門外進來了5個人,穿著黑色的西服,戴著墨鏡,前面的一個是頭領,另外4個人估計就是他的打手。這五個人目光陰冷,面色冷俊,可以看出都是殺人不眨眼的狠角色。
時小影仰起的手落了下來,她看著進來的這5個人,感到莫名其妙。
其中的頭領沒有理會時小影,只是對小北漠然地道:「沒想到你和你爺爺一樣,都喜歡這個調調。——不知道這是源平家的遺傳,還是源平家的傳統。」
小北站了起來,冷冷的看著那頭領,道:「請你搞清楚一點,我早已經不是源平家的一員了。」
頭領愣了一下,笑道:「既然這樣那我們伊賀忍也沒必要向一個已經脫離源平家的外人傳遞情報了,你要記得我們忍者村只對源平家有盟友的責任。」說著頭領就帶著人外門外走去。
伊賀忍
?時小影這時才發現,這五個人的額頭前都帶著繡著火焰形狀的護額;看來他們真的是日本第一忍者村——伊賀忍的忍者。日本伊賀忍建立時間不詳細,真正登上日本歷史舞臺的時間是日本戰國時代,當時伊賀忍投靠了勢力薄弱的德川家康陣營,為德川家康清除敵人貢獻了不可磨滅的貢獻。自日本最具力量的織田信長和豐臣秀吉之後,德川家康成為了日本的統治者,並且建立日本近600年的幕府統治時代,至明智維新時德川幕府才宣告結束。不過600年的幕府時代,伊賀忍成為了日本地下黑暗勢力中的勢力派,德川幕府的建立起碼有一半是它的功勞,伊賀忍的暗殺刺探破壞的力量是恐怖的,即便日本維新成功後,日本新政府也對它是百般拉攏,第二次大戰時伊賀忍也常為日本軍國主義效力過。
600年的日本幕府時期,流傳著這樣一句名言:「明德川,暗伊賀。」暗示日本明處的統治者是德川,暗處的統治者就是伊賀。
源平家獨立於德川和伊賀之外,因為這一家族只追求異能極限,絕少涉及政治和權力。所以並沒有被這兩家所敵視,相反還被其拉攏。
「請等等。」小北叫住了那個伊賀忍的頭目,他來到日本找源平戀葬,之前必須要知道一些情報。現在只有伊賀忍能幫他。如果在以前,小北是絕不會承認自己是源平家的一員,可現在他只能承認了。
「好吧,我以源平家少主的身份,請你告訴我現在的源平家是什麼情況,還有我爺爺的情況。」小北道。
頭領笑道:「既然是源平家少主的要求,那我就老實告訴你吧。兩年前源平家遣散所有門人,你爺爺源平戀葬開始閉關修煉,源平家所有的事務現在都有管家在打理,其他什麼事我們就不知道了。——為此我們很久都沒和源平家合作了,我們還以為源平家就此沒落了。現在好了,你回來了,應該能讓源平家延續下去,無論如何源平家都是大日本最厲害的暗術家族,希望以後我們還能合作。」
頭領的情報並不詳細,小北揮了揮手道:「我對源平家的未來並不關心,現在沒什麼事了,你們走吧。」
頭領愣了一下,小心的問:「您這次回來,是為了……」
「滾!」小北怒目看著他。
源平家的力量絕不是忍者所能抗衡的,尤其對方是源平家的少主。所以這一喝把頭領和他手下的人給嚇了一跳。
時小影笑道:「這點事情你還用得著問他們嗎?你直接問我好了,我可以洞悉人心,你忘了?」
小北跪伏在地,不敢仰視:「回神上,伊賀忍有兩項高明的忍術,一是心靈觀察術,可以在一定時間內洞悉人心,這主要用於刺探情報用的。第二個就是主要剋制這招的忍術,心靈遺忘術,這忍法可以將自己在某一時間裡的事給遺忘掉,如果需要相關情報的時候必須要心中默唸咒語,才能解開記憶的封印。前一種忍術,伊賀忍從不外傳,不過後一種忍術,伊賀忍當年為了拉攏源平家,就將這一忍術傳給了源平家,不過雙方定下了契約,心靈遺忘術源平家只能將此傳與以後的家督。」
「哦。」時小影恍然大悟。
本來小北的一喝,讓伊賀忍的人已有了退意,不過時小影最後的話卻讓他們停住了腳步。他們並沒有將時小影洞悉人心的
力量和「月照」聯繫起來,世界上具有這一力量的人也不再少數,甚至有些人是天生具有這種能力的。只是時小影說出的是中文,這讓他們心中微微怔了一下。
伊賀忍從日本戰國時代就一直效忠德川家,忍者在日本是殺人工具,而且對自己的領袖的絕對的忠誠。自明智維新之後,德川家逐漸沒落,為了得到伊賀忍的忠誠,日本明智政府徹底消滅了整個德川家。伊賀忍失去了主人,日本軍政府開始對他們宣揚大日本至上的軍國主義情緒,使伊賀忍徹底轉型,從效忠諸侯改變為效忠整個大和民族。此後在日本的所有對外戰爭中,伊賀忍充當了為其執行破壞,暗殺,刺探等一系列任務。策劃「9。18事變」和偽滿洲國成立的土肥原賢二,據說就是伊賀忍的大老。
如果今天他們不知道時小影是中國人也就罷了,既然知道了,他就不能容忍一個日本最偉大暗術家族——源平家的少主,如今象狗一樣的匍匐在一箇中國女孩的腳下。這不僅是大和民族的恥辱,也是日本的危險,日本的暗術力量的恐怖他們是知道的,如果這一力量被中國掌握,他們自然知道其中的利害。
這也是源平家和伊賀忍不一樣,源平家從不關心政治和權力,只埋頭於暗術修行和自我心靈的滿足,他們對國家民族的概念相當模糊。可伊賀忍不一樣,他們不僅最求政治和權力,更有日本軍國主義的狂熱思想。
此刻跪在這個中國女孩面前的即便不是源平家少主,而是一個普通的日本平民,充滿狂熱軍國主義思想的他們也是不能容忍的。頭目咬著牙齒,看著時小影,目光兇狠;時小影迎著他的目光,面露微笑,好象是為了故意激怒他一般,抬腳踩在了小北的腦袋上,狠狠的跺了一下,使勁的碾動著。
5個伊賀忍的忍者眼睛快要噴出火來,他們當然知道*這個遊戲,不過他們不能忍受的是一箇中國人再羞辱日本人。頭目冷冷的對時小影道:「小女孩,你知道你現在踩在腳底的是什麼人嗎?」
雖然時小影不能知道這些忍者內心的秘密,不過卻能知道他們此刻的內心活動。
時小影微笑著道:「知道,他不就是日本暗術家族源平家少主,源平小北嗎?不過現在他只是我腳下的一條狗而已。不,他還不配做我腳下的狗,只是我腳底下的臭蟲而已,不過好象這臭蟲被我踩得挺開心的。」
說著時小影用腳使勁跺了一下小北的頭,問道:「是嗎,賤貨?」
小北的頭被時小影的靴子牢牢的壓在地上,只有學著狗「汪汪」的叫著。時小影恩了一聲,抬頭看著那五個忍者,故意道:「你們日本人是不是都這麼賤,你們怎麼了,是不是也想爬到我腳底下來呀?不過本姑娘只有兩隻腳,可踩不了你們這5條狗,乾脆你們學狗叫吧,誰叫得歡實我就賞他爬過來。——哎,如果可以話,乾脆你們整個民族都到中國來吧,求求我們收留你們這些賤人。咱們中國人看你們小日本可憐,說不定一時起了慈悲心,讓你們做做狗好好犯賤。」
時小影和很多中國年輕人一樣,由於中日世仇,都很憤恨日本這個民族。她這麼做是故意要激怒這五個狂熱的軍國主義忍者,不僅如此她也知道伊賀忍二戰時在中國犯下的罪,呆會就算對他們殘忍一點也無所謂
。
伊賀忍的忍者素有冷靜的傳統,不過面對時小影如潮水一般的羞辱,也憤怒了。兩個忍不住的伊賀忍同時出手,手持忍者用的手裡劍,直取時小影。只有頭目和他身邊那兩個忍者沒動,一來他們畏懼源平小北的力量,二來是不知道這個小女孩是什麼身份,為什麼這麼膽大,不知天高地厚。
小北沒動,他很清楚這些小嘍羅,怎麼可能會是月照的對手。
時小影也沒動,她毫無懼色,嘴角撇起一個漂亮的弧度,那是一個很邪惡微笑。兩個忍者絲毫不明白這微笑的意義,那是死神「月照」的微笑……
38 離開包間一陣風劃過,兩個忍者突然倒了下來,他們捂著胸口,胸口劇烈的疼痛著,目光仇恨的看著時小影。時小影面帶微笑,她看著兩個忍者。忍者頭目覺得時小影的笑美得讓人心醉,他不知不覺都有點被迷住了。
突然,兩個忍者彷彿被鬼迷住了一般,趴在地上,面帶呆滯和歡喜的笑容,淚流滿面的爬到時小影的腳前,親吻著時小影的靴尖。磕頭如搗蒜一般,一邊磕著山響的頭一邊哀聲道:「賤奴無知,得罪神上,求神上大發慈悲,饒我狗命。
神上鳳威,饒了賤奴狗眼不識泰山,我等奴僕,罪孽深重,求神上超度我等罪孽。」
時小影面帶微笑,這兩個忍者並不是被她迷住了,而是她用生死簿擾亂了他們的心智,讓他們胡言亂語的說出這些下賤的話。頭領等三個忍者看得心驚肉跳,大喝道:「你們兩個瘋了,都給我起來。」
他們兩並沒有起來,彷彿鬼迷心竅一般,一個勁的磕頭說胡話。時小影把目光從他們身行移開,轉眼看著他們三個。頭領嚇出了一身冷汗,暗想:這女孩不簡單呀,竟然能懂心靈誘導這類的力量,我們忍者多年修煉心智都不能擺脫她的控制。
接著他轉念一想:不對,就算我們忍者會被他控制,可是源平小北不可能會被她迷住心竅,源平家世代精通暗術,心智早已麻木,怎麼會……
難道……他心中一驚:難道她是月照……
不由得他額頭上滲透出黃豆大的冷汗,他看著時小影微笑的注視著他,不禁瞳孔收縮著。
包間裡很靜,只有兩個忍者發狂的磕頭的聲音在迴響,兩個忍者磕頭磕得鮮血之流,可還是沒有停下。
時小影喝道:「你們兩個給我脫光了衣服,爬到一邊茶几處,一邊用茶几摩擦下體,一邊給我喊下賤的口令。」
兩個忍者聽罷,爬得比狗還快,迅速的脫光了衣服,象狗一樣在爬在茶几一側,用下體摩擦著,一邊摩擦一邊下賤的高叫:「倭狗是我,我是倭狗!」就好象軍訓時喊口令一邊。
時小影看他們的賤樣,撲哧一聲笑了起來,笑得很得意。
這一刻,伊賀忍這三個忍者才在她美麗的笑中感到了恐懼,這分明就是死神的笑。
不錯,這是死神的笑!小北和時小影一樣明白,如果用生死簿只能控制人臨死前30分鐘的行為,正如生死簿軟件的介紹的那樣:生死簿可以修改人是死亡時間,並可決定起死亡前30分鐘之行為。
時小影把帶著天真笑意的目光轉向了那三個忍者,她此刻感受到他們內心的恐懼。她現在要做的不是修改他們的行為,而是要讓他們自願的下賤,自願的臣服。
「一旦被我控制了心智,30分鐘之後就會死亡
,他們已經註定要死了!」
時小影看了看那兩個忍者,又看了看他們三個:「你們是讓我自己控制你們,還是你們自己爬過來?」
三個忍者聽得心驚肉跳,他們後悔為什麼剛才不當作什麼事也沒有發生那樣退出包間;不過現在他們後悔已經晚了,他們冷汗如雨。
這時,他們眼中瞳孔收縮著,生死簿引領著他們進入了一個絕對痛苦的幻境,就如同時小影曾經第一次讓小北和阿南看見的那樣。在這個幻境之中,他們各自看到的都是自己內心中最隱蔽的恐懼感。
時小影可以通過生死簿得知人心最脆弱的一環,當初她讓小北和阿男經歷他們在地獄相愛而相恨的幻境,以此征服了這兩個夜狼會的頭領。忍者的內心雖然冷酷,不過只要是人都會有內心隱蔽的弱點。時小影讓這三個忍者反覆的忍受著被伊賀忍首領出賣,被顧主拋棄的痛苦,在地獄之中被萬鬼食身的痛苦。
那種感覺,就好象所有的痛刺激著人大腦極限,然後人的意識突然沉入海底一般。生死簿能夠決定人死後靈魂的歸宿,也就是說上天堂還是下地獄都由生死簿決定。時小影能夠決定他們在地獄裡去真實的經歷這一遭。
兩個忍者的意志已經在剛才的幻境中崩潰了,他們不知不覺中腿一軟,就跪在了地上,向時小影的腳下爬去。他們明白,對面的那個小女孩根本就不是人,是神,「月照」的力量不是任何人可以抵抗的。
忍者頭目的雙腿有些顫抖,他冷汗如雨,他看著時小影腳下踏著的源平小北的頭,他明白了為什麼這個日本最偉大暗術家族的少主會臣服在這女子的腳下。
「月照」的力量不是人類可以抗衡的。
時小影並不著急,她哼著歌,看都不看爬過來的兩個忍者。這個時候,忍者頭目跪了下來,緩慢的爬行了過去。三個忍者完全跪伏在了時小影的面前,他們畏懼的趴在地上,不敢仰視。
「看來你們挺識相的嘛,自己爬過來供我踐踏。不過本姑娘現在只有一隻腳有功夫踩你們的狗頭,你們中必須有一個人才能在我腳下活著,至於其他人嘛,就沒有活下去的理由了。」說著時小影打了個響指,那兩個脫光衣服在茶几處摩擦下體的忍者「撲通」倒地,七竅流血而亡。
說罷,三個忍者都爭相往時小影的另一腳下拱著,只有在神的腳下才有資格活下去。他們都爭先恐後的往時小影的腳下鑽著,時小影微微抬起了腳,他們不住的把頭放到她的腳下。不過,只能有一個人才能活,伊賀忍的忍者不能自相殘殺,不然會被忍者村定為叛忍,遭到最嚴厲的追殺。
可是,現在他們不相互殘殺就活不下去,時小影這麼做只是想看看人心最脆弱的時候會做些什麼。頭目突然飛身向後一退,身手迅速的掏出兩隻手裡劍,插向兩個忍者,兩個忍者沒想到頭領會來這一招,迅速出手的握住了他的武器。頭目手一扭,兩手的手裡劍中間突然張開,兩個毒針暗器飛出,刺進了兩個忍者的脖子。
兩個忍者滿臉漆黑,轟然倒下。忍者頭目趴了下來,把時小影的腳恭敬的雙手捧起,放在了自己頭頂。時小影看著頭目的動作,面無表情。
「好了,你可以活下去了。」
忍者頭目長舒一口氣。
「你回去以後,告訴你們伊賀忍大頭領,讓他在三天
之內滾到我面前來,表示伊賀忍對我月照的臣服。」
時小影起身了,小北也隨著站了起來,她低頭看著忍者頭目道:「你剛才看見那兩個死了的忍者之前做了的什麼嗎?我們現在要離開了,離開之後你就學著他們的樣子給我做兩個小時,如果之前膽敢離開的話你知道是什麼後果。」
忍者頭目一聽,馬上脫光衣服,赤裸的爬向了茶几,象瘋狗一般摩擦著下體。
時小影看都沒看他一眼,和小北徑直走出了包間。
39 月照的性具走出了包間,小北跟隨在時小影的身後,時小影略微掃過那些在舞池裡興奮蹂躪奴隸的妓女女王,眼中滿是不屑,本來要好好懲罰她們的,不過她很清楚自己來日本的目的。這個時候,她還不想和這些賤女人一般見識,等辦完了事再和她們來算帳。
晚上時小影睡在床上,感覺到心中一陣陣心悸,下腹火辣辣的,好象有個燒紅的煤球一樣,讓她又熱又癢。這個月她的例假已經來過一次了,可是現在這是怎麼了?她不明白,不過此刻她滿腦袋想的都是和以前的男朋友的尋歡作愛的情景,她知道那男人在她心裡已經沒有感覺了,這個時候葉南的臉又出現在她的腦海裡,還有小北和阿南作愛的場景也出現在她的腦海裡。
自己,自己是怎麼?時小影臉頰緋紅,她不明白這是怎麼了,心中的悸動讓她睡不著,閉上眼睛就是一些男人,一些男人作愛的情景。她猛然想到自己已經很久沒有嘗過男人的滋味了,自從她心中憎恨起了男人,她就從來沒有和任何男人發生過性關係。可是,可是她不僅是神,也是一個人,是人都會有慾望。
慾望,很難控制得住。
時小影把手伸到了下面,那裡太癢了。不,不是太癢了,是她的心太癢了,她需要男人來安慰自己一下。
慾望啊,火一樣熾熱的慾望,多少人為你而瘋狂。時小影她此刻想到了小北,她需要他來解決她的需要,小北只是奴隸而已,可以解決她現在燃燒的對性的渴望和需求。
偶爾讓那些男奴來充當一下性工具也不錯!時小影想著走下了床。
白皙的赤腳踩在了地毯上,幽雅的美腿,絲制的睡袍,一切都太美了。時小影翹腿坐在椅子上,手一邊在下面撓著,另一隻手拿起電話,撥通了小北房間的電話。
「喂,小北嗎?」時小影問道。
「哦……神上,小北在,您有什麼吩咐?」說著那邊傳來「咚」的一聲。
不用看時小影都知道那是小北在電話另一頭給自己跪下磕頭。
事實上小北確實在聽到是時小影的聲音後,就馬上跪下磕頭,並且小心的捧著電話聆聽著時小影的旨意。
時小影厲聲道:「我今天太空虛了,你現在從你房間裡脫光了給我爬過來。
給我充當次性工具,供我發洩。」
小北一聽愣了一下,他沒想到神上會給他下達如此的指令,他本身是個同性戀,對女人根本就不感興趣,不過神上的指令他不敢違抗。他迅速的脫起了衣服。
當小北全身赤裸從房間象狗一樣爬出來的時候,酒店的一個女服務生正好走過,他看著一個美男子居然就這麼渾身赤裸的從房間裡爬了出來,然後爬到對面的房間裡一個勁的磕頭,磕得咚東響。後來對面的房間門開了,美男子就跟著爬進了房間。
她感到太不可思議了,
她從來沒在酒店裡看過這種情況,她愣住了。
這是日本東京數一數二的酒店,當然不會有這類淫穢的事發生。
有錢人的品位和習慣真的太怪了!女服務生想著,她鎮靜了下來,很快就走了過去。
房間裡。
時小影坐在床邊看著小北,感覺超級好笑。她沒想讓小北真的脫光了爬過來,可沒料到小北真的從房間裡脫光衣服爬了過來,如果被人看見了那可真是挺糗的。不過時小影看出來,只要自己的說的,小北可以做任何事;只要在自己的面前,小北將自動的拋開所有做人的尊嚴。
小北跪伏在地上,眼睛只敢虔誠的注視著時小影的腳趾,時小影的另一隻腳翹在他的頭頂,晃動著。小北可以看到那隻腳的影子,在自己眼前晃動。
時小影笑道:「現在,你給我爬到床上去,好好的侍侯我。如果不能讓我感到滿足的話,你的小東西就別想要了,以後我看你和阿南怎麼親熱。」
小北聽得心驚肉跳,不敢怠慢,趕緊爬到了床上去躺著,慌亂的用手玩弄著下體,希望小東西爭氣,早點硬起來。
時小影微笑著,看著小北慌亂的擺弄著下體,心中感到好笑。這個同性戀看來真的對異性沒什麼感覺,如果是別的男人的話,看見自己的這個樣子,早就…
…
「神上,小北已經準備好了,請您好好的享受。」
床下是時小影的鞋子,她穿的休閒鞋晚上都要用電動熱器來烤烤,今天也不例外。
時小影把床下的鞋子那了出來,把鞋窩罩在小北的口鼻上,笑道:「正好我在烤我的鞋,裡面有點潮了。現在就讓你好好享受一下,一來可以把我的鞋弄乾,二來也可以提升一下你的性慾。」
小北口鼻罩著鞋子,說不出話來,只得慌忙點頭。
時小影微笑著,她騎在了小北的身上,用小北的下體稀釋著自己的下面的火熱,她一上一下的感受著小北給她帶來的高潮。時小影現在喜歡把男人騎在下面的感覺,尤其是作愛的時候,她是一個有徵服欲的女孩。現在她滿臉緋紅,喘息著,現在她下面的男人只是她追求性滿足的性工具。
可能是由於太久沒有嘗過男人的滋味了,整個晚上她一個做了八次。她時而騎著小北一上一下,時而親吻翻滾,不同的換著姿勢和花樣。小北這個男性同性戀都完全被她搞虛脫了,不過神上的旨意,小北無法違背,只要神上高興他被玩死了也不在乎。
時小影也根本沒把小北當會事,只要自己滿足了,這性工具的死活她毫不關心,就算把對方弄得精盡人亡了也不在乎;奴隸完全就是她的月經紙一樣,用過了就可以扔垃圾桶裡去了。
瘋狂的夜晚持續了很久,最後時小影滿足了,一腳把小北踹下了床:「我滿足了,給我滾下去。」
說完她氣喘吁吁的倒在了床上,她今天玩得有點累。時小影赤裸的侗體躺在床上,小北被踹下了床,就好象性具一樣趴在床上,一旦被主人玩過之後就被扔掉。
「今天我玩得很開心,你還不向我謝恩,謝本小姐玩弄你。」
小北聽罷,爬在地上,一個勁的磕頭謝恩:「謝神上玩弄賤奴,能做一次神上的性工具,是賤奴的光榮。謝神上的玩弄……」
「好了,玩你玩得我全身是汗!」時小影躺在床上看都沒看他一眼,直接把腳伸給了他:「渾身都很累,
你給我舔腳,記得哦,要舔得我全身都酥軟了。」
「是神上!」小北膜拜一下,恭敬的捧起時小影白皙的腳,仔細而溫順的舔舐了起來。時小影閉上眼睛,感覺足底按摩一樣,全身都酥軟了起來。
過了大約半個小時,時小影道:「好了,別舔了。我全身是汗,去洗個澡了。你滾吧,明天還得去你家呢,好好休息一下!」
「是,神上!」小北恭敬的道,準備往外爬出去。
「等等!」時小影叫住了他,然後微笑的看著他:「你知道我一般玩過的性具都扔哪了嗎?」
小北呆呆的看著時小影,感到莫名其妙。時小影笑道:「我玩過的性具和我用過的月經紙用完都扔垃圾桶裡去了,你這麼大個性工具我的垃圾桶肯定裝不下。」
小北聽出了時小影的意思,小北馬上嚇得磕頭道:「是,奴婢這就爬到酒店樓下,把自己給扔垃圾桶裡去。」
「去吧!」時小影揮了揮手,小北就乾淨爬了出去。
這天晚上,時小影的心不慌了,那種慾望燃燒的感覺已經得到了滿足,她睡得很香。小北則在酒店樓下的小箱子裡,他把自己真的扔進了髒兮兮的垃圾堆裡,他赤裸的身上有幾個大大的字:「時小影神上的性具!」而且他的頭上還套著時小影的內褲。
40 長野管家的交代日本,富士山下的靜岡縣的村莊外。
這裡遠離村莊,鳥語花香,在這裡建立的一座典雅的日式庭院可真美。
時小影來到了小北曾經的家,她很熟悉這個建築,她在幻景中看到過這裡。
也許是由於驚歎這裡的美麗,時小影不住的打量著四周秀美的景色。
小北則面無表情,他從小在這裡生活了近二十年,這裡美好典雅的風景在他看來,也掩蓋不住源平家背後的罪惡。
櫻花,紛紛飄落。
和日本其他地方的櫻花不一樣。
這裡的櫻花是通紅的,宛如鮮血一般。
源平家的先祖以前之所以選擇在這裡落戶,一是因為這裡遠離塵世的紛擾喧囂,二就是因為這裡的平和與典雅可以在追求黑暗力量的同時,解除心中的戾氣。
小北輕輕的推開了大門,時小影就跟著他進去了。她很納悶,為什麼大門沒有人守衛;其實源平家的大門根本就不需要守衛,因為沒有人敢私下闖入源平家。
源平家很大,時小影跟著小北走過花園的小巷,過了十分鐘的時間,才來到了典雅寬大的庭院。和當初她在幻景中看到的不同,這裡荒涼了不少,只有少數幾個修行者在此處修行。能容納數千人的庭院相比之下,就顯得很荒涼。
看來那忍者說得不錯,源平家真的遣散了大部分的門人,只留下了少數的人。時小影暗暗的想著。
那些修行者看來都是源平家的老弟子了,看到小北進來,微微一怔,然後跪伏在地上行禮。日本的跪伏之禮一般用於對長輩,或者請求別人的寬恕;日本的傳統勢力也有對上司行這樣的禮儀。
小北看都沒看他們,而是把目光直直的往向庭院的深處,幽幽的問:「他們在裡面嗎?」
一個門人道:「回稟少主,長野管家在裡面,督主大人還在閉關!」
「哦!」小北聽罷點了點頭,回身向時小影跪拜道:「神上,請您移步入內!」
門人們心中一驚,那女孩究竟是什麼人,竟然能讓少主跪拜於她。
時小影點了點頭,道:「我
們進去吧。」
小北站了起來,領著時小影往庭院的深處走去,那裡有一個大殿。那就是源平戀葬的閉關之所。面對日本最偉大的暗術師源平戀葬,她沒有絲毫畏懼,只要對方是人,她就能用生死簿讓他自願臣服於自己。
庭院深處的大殿非常大,那裡有一個大廳。
那裡的門也沒有鎖,沒有源平家管家和家督的命令,沒人敢進去。小北推開了大門,陪時小影進入了大殿,那個大廳空空的,兩側只有一些日式坐墊,那是門人坐的地方,正中就是家督的位置,那裡還有一個日式木桌,放著書卷。
此時,那裡坐著一個蒼老的老人,面如死灰一般,他低著頭看著桌子上的書卷。這個老人並不是源平戀葬。
「少主,十年了,你終於回家了,我已經等了你很久。」老人說起了話。
時小影很納悶為什麼老人會頭也沒抬,就知道是小北進來了。
小北愣了一下,問道:「你怎麼知道是我回來了?」
老人抬起了頭,看著他道:「在整個日本,除了你,沒人敢不經允許就進這扇門。」
「源平戀葬呢?他在哪兒?」小北問。
老人:「老爺在這裡等了你很久。」
小北:「他還在閉關嗎?」
老人面無表情的道:「沒有,他已經出關了!」
「那他在哪裡,帶我去找他。」
老人看了他一眼,道:「他就在這裡!」
「啊!」小北和時小影都大驚失色,時小影突然發現她此時竟然查找不出源平戀葬的大腦信息,她想到了忍者所說的,伊賀忍的心靈遺忘術就是傳給了源平的家督。
老人起身,從後面的一處暗閣裡,取出了一個精緻的木盒。時小影認不出這木盒是幹什麼的,不過小北一見臉色「刷」的一下變了,日本人都知道這個木盒其實就是日本常說的盒冢,通俗的說也就是骨灰盒。
老人把木盒恭敬的放到桌子上,對小北道:「老爺一直在等你回來,可是兩年前他得了絕症,可是他一直都很堅強的等你,他要你繼承源平家的力量。可惜啊,最後他沒有等到你,醫生本來說他最多隻能活半年,可他硬是在病痛中抗了兩年,兩個月前他才去世的。這兩年來,為了不讓外界瞭解他的身體情況,我遣散了幾乎所有門人,並對外宣佈他一直都在閉關修煉,這連我們現在留守的門人也不知道。」
小北聽著老人的話,他的目光死死的盯著木盒,他突然瘋狂的叫道:「不,不。你不能這樣死掉,我還沒有打敗你,我就是為了打敗你才活著的,你死了我的存在就沒有任何意義了。源平戀葬,你必須死在我手裡,你給我起來……」
老人看著小北,沒有說話。時小影從來看到過小北如此失態,她並不明白在小北的心目中,源平戀葬就代表著源平家,小北一直就是揹負著擺脫源平家戰勝源平家這一信念活著的,可是現在源平戀葬死了,他永遠無法戰勝源平家。
時小影拉了拉小北的衣角,小北轉臉來看著時小影,他心中一怔。小北失去了戰勝源平家而生存的價值,可是他還有神上,他還要為偉大的月照神上戰鬥,他還沒有徹底失去生存的意義,他以後要為時小影神上而活著。
可是現在,源平戀葬已經死了,所有的力量都已經隨著他的死而埋葬了。
現在他們來日本的目的也無法達到,時小影略微有點失落
。
小北轉臉看著老人,道:「他去世的時候,留下什麼話了嗎?」
老人冷冷的道:「老爺說不管你願不願意,他把源平家家督的位置傳給了你。我們留下的這些門人,都是源平家門下的精英,也歸你號令。老爺還說:『小北如果回來,一定是自信能打敗我了,如果不是這樣,那他肯定就是需要我的力量。』老爺說完就給了我一個包裹。」
說完,老人不一個包裹小心翼翼的從那暗閣裡取出,放到了小北的面前:「老爺說,既然他的力量不能傳給你,那就把源平家的祖傳之物給你留下,這裡面擁有著鬼神莫測的力量。」
小北接過包裹,想要打開。老人把手按在了上面,道:「這東西以後再看吧,以後這個家就交給你了,這裡所有的門人也都聽名於你。」
小北看著老人,道:「長野管家,你呢?」
長野嘆息一聲,道:「老爺交給我的事,我已經辦妥了,我也該下去陪他了。我長野陪老爺在源平家看了幾十年的門,現在還是捨不得他啊。老爺在世的時候就知道少主你脫離了源平家後,源平家就沒有了未來,不過他仍然要你接替源平家的一切;畢竟你是他唯一的傳人。」
說完,長野面色更加陰暗,最後變成了一具乾屍倒下了。長野用暗術消耗自己的血液自盡,這是長野管家最後的盡忠。
小北向藏掖管家深深的鞠躬,然後頭也不回的走了。時小影看著長野的屍體,她感到了一種幾十年忠誠奴僕的感動,她不知道阿南和小北會不會也對她忠誠幾十年。她看著小北越走越遠的身影,感到有點失落,她趕上前去,在日本,小北是她的依靠。
雖然源平戀葬已經死去,不過小北的包裹裡,源平家的祖傳之物裡面擁有著深不可測的神秘力量。
41。夜晚夜晚,時小影和小北居住在源平家的後院,那裡是小北曾經的臥室。這裡已經好久沒有人住過了,不過每天這裡都會有人來打掃。
小北目光緊緊的注視著面前的包裹,雙手顫抖著,幾度想要打開那包裹,可是卻又不敢。
時小影看著小北,不知他在猶豫什麼。
「小北,你怎麼不打開它?」
小北怔怔道:「以前我見過這個包裹,可是他從來不讓我接近它。以前我很想知道這裡面究竟是什麼東西,現在這東西屬於我了,可是我又不想打開它了。
」
時小影笑道:「不想打開就不打開吧,以後你想用了再來打開不就得了。」
小北點了點頭,把那包裹放在了一旁。
時小影道:「小北,我想問問你,你的爺爺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人?」
小北道:「源平戀葬是一個永遠也看不懂的人。」
「永遠也看不懂?」
「是的,永遠也看不懂。」小北道:「他性格古怪,他私底下有被異性羞辱的愛好,而他平時又是一個控制慾和征服欲很強的人。他擁有兩種矛盾的慾望,一是被他人控制,二是控制他人。」
時小影道:「其實他很容易被看懂。」
「哦?」
時小影道:「被他人控制,只是他獨特的愛好,對他來講,只是一種遊戲。
而控制他人,則是他內心最本質的願望。」這些並不是時小影從生死簿上知道的,而是從她在幻想中看到那兩個女學生虐他而得出的結論。
「你知道嗎?他最想控制的是你的命運,可是你卻並不喜歡被他所控
制,從某種意義上來講,你和他很象。」
小北道:「是嗎?也許吧,我和他都是有被他人控制和控制他人的矛盾慾望。可我和他不同的是,我被您控制是發自真心的,不是為了遊戲。」
時小影點了點頭:「這我知道,因為我能看清你的內心。而且,上次你和阿南捨身就我,我也明白你們是真正崇拜於我的。」
小北道:「想在想來,他確實把被他他人控制當作是一種遊戲。十年前在他和兩個學生女王玩的時候,我把那兩個女學生給殺了,他連眉頭都沒鄒一下。」
時小影道:「我洞悉過無數人的內心,觀察過他們內心最隱秘的東西。越是有財勢名望的人,他們都有被虐的傾向;這些人表面上風光無限,從來都是在控制他人,其實在他們內心中都渴望被他人控制。」
歷史上第一個有受虐傾向的M,卻是一個英國貴族。
時小影接著道:「越是從小到大過得不好常被人控制的人,越沒有受虐傾向,相反他們會有很強的征服欲。反而從小到大過得非常好,經常都是指揮控制他人的上層人,他們越有受虐的傾向,但同時征服欲也並存。」
小北道:「神上,您說的這些我不太懂。」
時小影笑道:「你懂了,你就是我了。其實這很正常,許多上層社會的人士,他們的生活一直都是支配他人控制他人,而在他們的內心就會空虛,渴望被人羞辱,被人控制。許多所謂的千金少爺,他們一生下來什麼也不缺,一直都有呵護,所說的一切都是支配著他人。可他們往往最有受虐傾向,因為他們的生命中缺少這種東西;而他們的先輩一生打拼過來,是因為他們從小就受支配被控制,所以他們最有徵服欲,因為他們的生命中也缺少這種東西。」
小北道:「神上,我明白了,您是說人最渴望的是自己缺少的東西。」
「恩。」時小影點點頭道:「不過他們的本質不會改變,千金少爺們在遊戲中會很下賤,可是遊戲過後他們照樣會回到原來的生活中去,揮霍而支配他人;
而他們的先輩,就算生活過得再好,他們也會常常生活在過去。我們華人首富早年從最低層打拼起來,現在夠有錢了吧,可他的一雙皮鞋要穿五年都捨不得換。
」
小北道:「可是神上,人難道都是這樣嗎?」
時小影道:「我說的是人內心最隱秘的慾望,並不是說他們所有的人都會這樣。比如源平戀葬吧,他從小就是源平家少主,所有的人都怕他,所有的人都被他所支配,可他內心是渴望被控制支配的。所以他會在你心中是矛盾的。可是如果源平戀葬現在看到你的話,他也會覺得你也是矛盾的。因為,你和他從小的生活都一樣。」
小北笑道:「神上,您根本用不著問我,您比我更瞭解他。不,是您更瞭解我們兩。」
時小影嚴肅的道:「我其實最想問你的是,他的心性是怎麼樣的?是殘忍還是凌厲?他對你肯定不會下毒手,畢竟他對你是有期望的,如果對其他敵人呢?
他會是什麼樣的一個人。」
小北道:「他是一隻殘忍而狡猾的狐狸,他懂得玩弄折磨他的獵物,下手非常兇殘;可通常他卻毫無表情,沒人知道他在想什麼。人們都說他是日本有史以來第一的暗術大師,他之所以能超越源平家所有的先輩,並不是因為他
的暗術能力。而是他的智慧;他的力量、殘忍、和狡猾是融合在一起的,這也是為什麼伊賀忍會這麼畏懼源平家,其實畏懼的是他。」
時小影道:「那他……」
就在這時,門外突然來了五個門人,他們跪伏在外面,向屋內稟告道:「啟稟少主,伊賀忍鐵血組組長藤原虎求見!」
時小影心一怔:伊賀忍?不是我傳話讓他們大頭領前來臣服於我嗎?怎麼只派遣了一個上忍前來?
小北也有點意外,他不敢相信世上會有人類可以反抗月照的命令,也許是因為伊賀忍頭領並不知道月照的厲害。
小北看了看時小影,時小影陰著臉點了點頭。
小北:「請他進來吧!」
「是!」
地府,死神辦公室。
死神此刻正和一個人間的MM聊天來著,他看著視頻上那MM豐滿的胸部,就留出了口水。
「帥哥,你為什麼取個網名叫『死神』呀」人間MM打字道。
死神忙打字回道:「其實我不知道怎麼起網名,因為我是死神,所以就取這個名字了。」
「呵呵,你真幽默!」
「而且,我也不是很帥,不過我很魁梧,很有野性!」
「是嗎?我喜歡野性的男人。」
死神正泡妞泡得很嗨,這個時候黑白無常兩兄弟帶著個鬼魂來了。
「死神大人,奈何橋兩個月前坍塌了,現在終於修好了。我們帶著滯留在橋那邊的一個鬼回來報道。」
死神不耐煩的道:「沒看到我在忙著嗎?該幹什麼就幹什麼去,是不是找抽呢?」
黑白無常兩兄弟摸了摸臉,可不想被死神給扇成一個豬頭一樣。
「那我們兩就帶著他下去了。」
「滾吧!」
說著,黑白無常兩兄弟就帶著那鬼往外走去。
「等等!」死神叫住他們,一邊打字聊天一邊問:「那傢伙叫什麼名字?」
黑白無常忙翻了翻名冊本子,然後道:「一個日本人,叫源平戀葬!」
「什麼!」死神睜大了眼睛,驚得半天說不出話來。
伊賀忍的藤原虎是一個冷血的殺手,魁梧的身軀如同一隻大猩猩,臉上透著剛毅與殘忍,一道刀疤順著臉頰而下。此時,他一個人站在大廳裡,目光冷俊的注視著時小影。
「見到神上,為何不跪下拜伏?」小北怒喝道。
藤原虎陰冷的道:「在在下的心中,早已沒有了神魔,為何要跪?」
「你!」小北手中暗光突現,欲上前動手。
「小北,退下!」時小影嬌喝一聲。小北被嚇了一跳,唯諾著退下了。
時小影略帶笑意的看這藤原虎,藤原虎凌厲的眼睛也注視著她。
突然。
時小影的笑意凝固在了臉上,她發現在這個傢伙的腦海中,她竟找不到一絲的弱點。無論是阿南小北,或是上次看見的那幾個伊賀忍,在他們的心中都有恐懼。而時小影則能利用他們心中最隱秘的恐懼,獲得他們畏懼與臣服。
有人曾說過,要想驅使一個人,就要知道他喜歡什麼,不然就得知道他恐懼什麼。
而這個藤原虎的心中,竟然沒有一絲隱秘的弱點。
「你,不怕下地獄嗎?」時小影陰冷著臉道。
藤原虎的目光沒有一絲的躲閃,他道:「在下一生所做之事,恐怕死後永遠都要在地獄裡待著。而一個註定永遠呆在地獄的人,既不會怕鬼,也不會怕神。
月照大人,你既然能洞悉人心,你肯定知道在下的心中,早已無所畏懼;而在下
的心中沒有愛也沒有恨,在這世間也沒有牽掛,你也無法尋找到我的弱點。」
時小影哼了一聲:「如果我願意,我可以讓你象狗一樣的爬來,溫順的舔我的腳趾。」
藤原虎冷笑道:「這我絲毫不懷疑,神有這樣的能力。可是神喜歡的是世人自願的崇拜,而不是強迫,我想您這麼做對您的內心來講,沒有絲毫意義。」
「這話不假。」時小影竟不否認,不過又笑道:「不過,我可以選擇殺了你,雖然你不怕死,可我不喜歡不願臣服於我的人活在世上。」
藤原虎攤開雙手:「悉聽尊便!」
「你不想再說點什麼嗎?」
「我們大頭領希望月照大人能到我們忍者村去一趟,他想和您談一談。——至於我沒什麼好說的,活著受你的控制,死了也會受地獄的控制。」
藤原虎既然內心毫無畏懼,那伊賀忍大頭領自然也是心無所畏。難怪不來朝拜,而還說出要神上過去的要求。小北心中暗暗的想,他偷偷瞄了一眼時小影,想看看神上究竟有什麼反應。
時小影沒有動,藤原虎也沒有動。小北很奇怪,為何時小影用思維殺死藤原虎,看著時小影古怪的表情,此時誰也不知道她在想什麼。
「你回去吧,告訴你們頭領,我今晚就過去。」
「還是由在下帶您過去吧,我們忍者村不是那麼好找。」
「你覺得神會迷路嗎?」時小影反問。
藤原虎愣了一下,鞠躬道:「在下唐突了,在下這就告辭,一定把您的話給帶到。」說完,藤原虎退出了房門。
看著藤原虎離開,小北問道:「神上,您為什麼不……」
「你想問我為什麼不殺了他和那個怠慢我的大頭領?」時小影轉臉看著他,小北默然的點了點頭,時小影嘆息道:「因為他說的那句話,活著受我的控制,而死後又受地獄的控制。」
「恕小北愚鈍,聽不出這話有什麼不對。」
「在我聽來,這句話也代表著另一個意識:活著受生死簿的控制,而死後又受判官筆的控制。」
小北當然也知道生死簿和判官筆的事,這才恍然大悟。
42。暗術與忍術「神上是不想讓舞陽多一個幫手。」
時小影點了點頭,邪惡的笑著:「作為神的我怎麼能看到又一個信徒墮入魔道,成為妖精的玩偶?我想要那個叫藤原虎的傢伙重新回到神的懷抱,成為我忠實的信徒。」
小北看著時小影,低下了頭道:「那傢伙何德何能,敢牢神上親自感召他。
」
時小影看著自己的腳,哈哈一笑;「想想他跪伏在我腳下的一刻,我真是好期待啊,哈哈……」
「走吧,小北,讓我們去看看那位伊賀大首領究竟是怎樣厲害的存在。」
藤原虎確實沒有說錯,時小影確實不會迷路,她早已經從藤原虎的心中讀取了伊賀總部的位置,此刻他們只需要過去就好了。
不過當得知了伊賀忍的總部位置的時候,時小影略微的愣了一下。
「怎麼了,神上?」
「沒什麼,我們走吧。」
跟隨著時小影,小北他們坐車來到了室町,那裡是一處繁華的街區,在這座街區中聳立這一棟高聳入雲的建築,那建築黑漆漆的,宛如鬼屋一般。當走到這座建築物的時候,他們停了下來,看著時小影的表情,小北知道目的地是到了。
整棟建築儘管黑漆漆的,但卻是這一帶最高的建築,周圍的人
都說這棟廢棄建築被一群流氓給佔據,周圍也確實有不少的流氓,可是真正這棟建築的擁有著卻是伊賀忍,日本最優秀強大的忍者眾,他們的力量至今也被政府所拉攏。不過,看樣子他們很懂得低調,才選擇了這麼個地方來作為自己的基地。
「我們到了。」時小影冷冷的道:「我們進去吧。」
小北走在了時小影的前面,轉身道:「神上,讓我走在你的前面吧,萬一出現什麼意外我可以保護您。」
時小影笑笑道:「別忘了,有一句戰士名言叫做『別把你的後背留給敵人』
,我想你還是在我後面要好一點。」
「哦,這個簡單。」小北站住身體,雙手迅速的結印,突然大喝:「忍法:大分身之術。」
小北身影閃爍了一下,從原地出現了三個和他一模一樣的小北。時小影愣了一下,她沒想到這傢伙既然會分身之術。
「這三個人將繼承我一般的能力,儘管力量分散了,可是保護神上還是綽綽有餘的。」小北頷首低聲道:「——我在伊賀忍有段時間修行過,學了這種中級忍術,他們的高級禁術朧之分身更加厲害,不過從來都不外傳,而且是頭領才能修煉的秘技,要比我這個不知到強大多少。」
時小影壞壞的道:「這玩意不錯,以後有機會再變,這樣我左邊虐了虐右邊,前邊邊虐了虐後邊。而且我也想看看你和你的分身XXOO的樣子,那樣子一定很有趣。」
小北一頭黑線,不過也嚇出了冷汗,他知道他的神上是做得出來的。
「走吧,前面帶路。」
小北點了點頭,於是四個小北就這樣護送著時小影走進了這棟黑樓。
大樓裡黑漆漆的,彷彿不通電不通水的廢樓一樣,周圍很安靜,但是有許多的人在旁邊。他們是如同街道里的老鼠一樣的人,與陰影為伴。他們知道,那個使用分身術的人就是源平家的少主源平小北,所以沒有人敢攻擊他們。
時小影感覺不到這些人的大腦信息,這些人的大腦一片空白,心靈遺忘術不會讓人把所有記憶都遺忘了的,可是這些人真的什麼記憶都沒有。想到這裡,時小影感到很奇怪。
「真是令人驚訝呀,尊敬的美女。」這時一個身材臃腫的老人從陰影的深處走了出來,這個老人樣子和藹還帶著副眼鏡,不過卻讓人感到一種陰暗的威勢。
這個老人就是伊賀忍頭領百川龍一。
「您敢一個人來到這裡,難道不怕這裡潛伏著的陰暗的野獸嗎?他們淫慾最近很強啊。」
所有的忍者這時都在這裡,將時小影兩人圍了起來。每個忍者的臉上都面無表情,但是他們手中的武器表示著他們來者不善良。
「你們這些愚蠢的世人敢褻瀆我偉大的月照,就不怕我把你打入地獄嗎?」
時小影毫不畏懼,悠悠的道。
「哦,月照。」百川若有所思的道:「記得還是人類的時候,聽過這個名字,翻手之間就可以製造數百萬人死亡,的確是很恐怖的存在。」
時小影的瞳孔收縮著,小北也感到了有問題,開始了戒備。如果沒猜錯的話,面前的這傢伙已經不是人了,而周圍的人也極有可能不是人了。
時小影這才明白,為什麼所有的忍者她都感應不到大腦的信息,原來他們全都不是人類。而自己竟然由於那個心靈遺忘術而徹底的輕視,還想著來收服伊賀忍者眾。
百川的目光入狼,得意的道:「不過如果你的對手不是人的話,你只不過是一個幼稚而又自大任性的小女孩罷了。」
「住口,不准你侮辱神上。」小北一聲暴喝。
百川把目光望向源平小北,冷冷的道:「源平小北,那只是你的神上,而作為鬼魂的我們,信奉的是偉大狐仙舞陽。——不過……」
百川把大衣扔在了一邊,握著兩把手裡劍,殘酷的微笑著道:「忍者和暗術師的高層已經有兩百年沒有戰鬥過了,我知道你爺爺的實力,可不知道你究竟怎麼樣。來吧,讓我看看源平家的暗術是不是傳說中的那麼恐怖。」
說著他的身影一閃,以迅雷般的速度衝了上去,而小北的真身也迎向了他,分身變成了三角陣,守護著時小影。
與此同時,所有的忍者也同時出動,攻擊時小影。人太多了,三名小北分身手中迅速結印,開始了各自的戰鬥,那些忍者都是下忍和中忍,自然不能跟三名共擁有50%力量的小北分身所抗衡,不過他們卻在消耗著分身的力量。
這也是百川身後的上忍藤原虎和日向光沒有行動原因,他們兩名上忍也沒有把握戰勝小北的三名分身。
小北的真身此刻雙手暗光顯露,右手突出想要抓住百川。百川后跳讓過攻擊,在半空中的時候,百川雙手結印。
「忍法:大炎彈之術!」
百川左手握拳放在嘴邊,然後就吐出熊熊火炎直撲小北而來。小北大驚失色,這是伊賀的中級忍法。還沒等到他多想,火焰徹底的燒透了小北的身體。
「小北!」時小影緊張的低聲叫道。
百川不敢掉以輕信,他看到小北的分身仍然存在,這就表示小北的真身還仍然存在。百川笑道:「忍法空蟬之術。源平小北,你不是打算用我們伊賀忍術和我戰鬥吧,如果你有暗術師的尊嚴,為什麼不用暗術。」
長久以來,忍者都懼怕暗術師,尤其是忍者的高層,歷代伊賀忍頭領都懼怕源平家家督,因為忍者的力量不能繼承,而源平家的力量卻可以歷代繼承,傳到源平戀葬的時候,那已經是如同鬼神般強悍的存在了。同樣百川也懼怕源平戀葬,不然不會同意當年讓小北來修行忍術,畢竟忍者村從來不外傳的。
可是現在百川知道,源平戀葬已經死了,而且小北沒有繼承到他的力量,所以才敢翻臉。可惜的是,源平戀葬如果晚死兩個月就好了,這樣偉大的上仙舞陽就可以控制這樣一個強者,一旦進入地府,判官筆就不能裁決。
「如你所願,暗光一刃斬。」
百川會過神來,身型剛來得及一閃,背後就中了一招暗術,他感到背後火辣辣的疼,這是小北的成名技,也是他自創的暗術。暗光在他的手中形成刀的鏡象,百川的背後被徹底的割傷。
如果不是他躲得快的話,他此時早已經是兩半了。
小北身型過快,已經衝到了百川的前面,錯誤的把後背流給了百川。
「忍法:破光真空流!」
忍者高級法術,用聲音化做音波來攻擊。小北身型一閃,跳開了。這時小北的身型正好站在窗口處,外面是街道繁華的燈光,正好映照出地上他的影子。
「不好!」百川心裡暗叫一聲,他之所以讓小北來到這裡,就是因為這裡絕對的黑暗不會有任何的影子,可沒想到竟然有此疏忽。
小北微微一笑,他的身體下的影
子突然化做一隻巨大的手向百川蔓延過去,百川知道這隻手是暗術的禁錮之法,被這隻手抓住身體將無法行動。
血雨烏鴉,百川雙手飛快的行動,沒有人看清他的動作,而這時無數的手裡劍卻飛出,宛如烏鴉一般飛向那隻巨手。瞬間如同刀雨一般將那隻巨大的暗手給撕成碎片。可是沒有想到的是,那隻巨手在手裡劍雨的洗禮下竟然化做了無數只小手,從兩面合攏。
「好了!」小北興奮的叫了一聲。
那些小手徹底的將百川牢牢的抓住。
所有的忍者都震驚的看著這一幕,他們沒想到自己頭領竟然會敗這個暗術小子的手裡,暗術真的那麼可怕嗎?
百川的身體被那些黑色的小手牢牢的抓住,嘆息一聲道:「沒想到暗術的力量依然這麼強大,源平戀葬,你有一個好孫子。——你竟然用了一半的力量就把我給制服,不過你的那些分身的日子可不太好過。」
小北看了一眼時小影,他自己的三個分身已經被那些忍者雜碎消耗得氣喘吁吁,那些忍者鬼魂在他們的攻擊下紛紛消失,可是這世界上對於力量有限而分散的人來說人海戰術始終是無敵的。
「那小女孩那邊的情況可不太好過,他們的力量快要耗盡了。」百川微笑著道:「而我們這邊還有兩名上忍沒有出手。」說著他看了看他身後的兩個人,一個是鐵血組組長藤原虎,一個就是暗殺高手日向光,他們都是上忍,此時正在面無表情的看著那邊的戰鬥。
小北的力量他們見識過了,所以面對那三個繼承他百分之50的分身也不敢掉以輕心,只有靜靜的等待。
百川得意的道:「儘管你能束縛得住我,可是這個禁錮之術也限制了你的暗術,而你要殺了我就得用物理來進行攻擊,然而……」
轉而他喊道:「日向光!」
日向光立即出動守護在了百川的面前,百川得意的看著小北:「不能再用暗術的你,恐怕不能越過日向光來對我進行攻擊。——現在你可以選擇,解除這個禁錮術我們繼續打個生死結果,或者就這麼僵持等著你分身體力耗盡,這樣月照就在我的手中了。不過無論你怎麼選擇,等我們分出勝負的時候,恐怕你也不可能再敵得過兩名上忍,所以怎麼也是我贏。」
此時日向光一動不動的注視著小北,他不敢主動攻擊,一旦攻擊小北必然解除禁錮之手,到時自己就會被他直接秒殺。
而如果小北解除禁錮之手,和百川定生死,即便贏了,到時自己也敵不過兩名上忍。
「該死,怎麼辦?」小北心裡恨恨的道。
43。朧分身術在時小影進入伊賀總部的時候。
源平家門口,一名陌生男子走進了他們的庭院。
所有的門人將他團團圍住,他們不知道為什麼這個普通的男子會這麼不要命的闖進源平家,源平家的大門從來不需要守衛,因為沒人敢往裡闖。
「你究竟是什麼人?」源平家暗術師黑川慶德大喝道。
黑川慶德是源平家的大弟子,除了源平家督和少主之外,就只有死去的長野管家的能力在他之上。
「源平家少主有危險,這是他們此時所在的位置。」陌生男子沒有回答他,只是把一張紙條遞給了他。黑川慶德不敢接過,因為他知道有的此刻回在紙的內部撒上毒藥,一打開看就會中毒。
陌生男子見他這麼戒備,就自己的
把紙條打開並放在他們的面前。然後,突然他掐住自己的脖子,好象很痛苦的樣子,抽搐了幾下就死掉了。
黑川慶德疑慮的看著那張紙條,不由得鄒緊了眉頭。
「哈哈哈哈哈!源平小北,你還有一個選擇,那就是捨棄你的神上,然後自己逃命,以你的能力要逃走並不難。」百川對著小北很得意的道,轉而看了看時小影:「如果你的神上不會用意念殺死你的話,你最後可以活下來。」
該死,源平小北恨恨的看著百川,他對時小影的崇拜是沁到骨子裡的,他自然不可能放棄自己信仰的神上,他不在乎自己的死亡,可他害怕的是時小影的安全。
而此時,時小影當然知道小北的想法,因為她是神。
是的,她是神,面對危險她也有她的力量,她不可能會只受信徒的保護。
「喂,那個胖胖的大叔。」時小影冷冷的低喝一聲。
百川以為這個幼稚的女孩子已經在一邊被嚇得說不出話來了,可此刻時小影的聲音當中,他聽不到一絲的恐懼,相反他還聽到了威嚴與冷酷。他此時看著時小影俊俏的臉上正以一種陰冷的神情看著自己,他從那雙美麗的眸子裡看到神的冷酷,他不自覺的感到了恐懼。
時小影銀鈴般的聲音聽上去略有陰冷:「大叔你現在很得意吧,你覺得你能夠將我送到那個妖精的面前,然後得到那個妖精的獎賞。」
百川意識到了危險,他知道這女孩不僅是冷靜,而且冷靜得可怕。
「你把每一步都計算得很準確,引我們到這裡來,你知道你們忍者眾的力量是不可能和整個源平家抗衡的,即便是失去了源平戀葬的源平家。所以你們只針對了小北,你們想利用人多的特點來消耗他的力量,這樣無論他選擇戰鬥還是逃跑,結果對你們來講都是一樣。」
百川的瞳孔收縮著,他冷汗如雨:「你……你,你想說什麼?」
「可惜啊!」時小影嘆息一聲道:「你們少算了一樣。」
「什……什麼?」
「我!」時小影看著恐懼的百川,微笑道:「你以為我真的是一個什麼都需要信徒守護的女孩嗎?你太愚蠢了,你忽略了這個世界最偉大的神——月照的力量,你們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小北的身上,卻忽視了神的存在,作為你們愚蠢的懲罰,你們會死得相當難看。」
「你不能操控鬼魂的,我們不收你的影響。」百川真是死鴨子嘴還硬,可是這時整個大樓變得異常陰冷,無比強大的黑暗的力量在寧靜中不段的湧現。所有的忍者都感覺到了周圍的變化,他們甚至可以看到黑暗當中出現了可怕的影子,而那些影子還很多。
「是的,我不能操縱鬼魂。」時小影依然微笑著,她把手指放在了自己的頭上:「可我這裡有操縱人的力量,儘管我操縱的人30分鐘之後就會死去,可是這已經足夠讓他跑到源平家去報信去了。在你和我的信徒戰鬥的時候,那些暗術師正拼命的往這裡趕呢,我能夠感受得到他們就在這裡。」
百川聽得心驚肉跳,他確實忽視了時小影的這一能力,如果那些暗術師真的全部到來,那麼他們此次行動的勝算將只有30%,而且那也是慘勝。
在時小影話音落下的時候,周圍閃現出二十餘道暗影,暗光過後出現在面前的是白衣暗術師,這些人的衣服上都繡著源平家的家徽
。自從源平戀葬死後,源平家遣散了所有的門人,這些留下的都是這些門人中的精英力量。
「少主……不,應該叫督主了,黑川慶德沒來晚吧。」
小北看著黑川慶德,冷冷的笑道:「你這傢伙,沒來晚,就算你們來之前吃個消夜,我也能頂得住。」
周圍還有兩百多名忍者,多年的忍者修行使他們也忘記了恐懼的存在,更何況還有比恐懼更強大的舞陽的存在,他們寧願魂飛湮滅也不願受判官筆的折磨。
在這個時候,所有的忍者開始向時小影發動了進攻,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這個道理他們懂,只要控制了時小影,才能夠控制那些人類,實在不行就直接殺了時小影,這樣死去的時小影就會受舞陽的控制,那他們的任務就算完成了。
「源平家督命令,保護好月照神上,不得有半點閃失。」小北大喝一聲。
所有的暗術師都行動了起來,化做二十餘道暗影閃現到了時小影的周圍,然後守護著她開始了與忍者的撕殺。
百川知道憑這些下忍和中忍是根本不可能戰勝這些暗術師的,他對日向光道:「日向,你趕快吃下兩粒……不,是五粒忍之丸,加入戰鬥,記住不要戀戰,直取那女孩。」
「是!」日向光應了一聲,然後毫不猶豫的從衣袋裡那出五粒忍之丸服下,然後大叫著加入了混戰,黑川慶德將時小影護在身後,面對提升裡力量的日向光,開始鏖戰。
忍之丸,服用一粒將提升自身忍術能力一倍,持續時間一個小時,效果結束以後將會陷入昏迷兩天,而同時服用兩粒則增加兩倍,持續一個小時,效果結束後忍術能力將永久消耗一半,並陷入深度昏迷。而同時服用五粒的話,輕則殘廢,重則身死。
忍之丸是提升精神力的,所以鬼魂服用也同樣有效。
「藤原虎,過來保護我。」百川大喝一聲,可是沒有人回應,他看到藤原虎一動不動的站在那裡,不知道在做什麼。
「看來你的手下不聽你的指揮啊!」小北得意的道。
「藤原虎!」百川大喝道。
藤原虎還是一動不動。
可是他突然想到了一個很深的問題,也許藤原虎被石化了,因為身為鐵血組組長的他,不可能不聽自己的號令。他對藤原虎的瞭解勝過自己,他並不認為藤原虎會背叛他。
小北不慌不忙的揀起地上的一把手裡劍,那是剛才百川的血雨烏鴉裡面的一把,此時他要禁錮百川就不能再使用暗術了,於是他想用這把劍來結果他。
「強大的伊賀忍者眾頭目,最後竟然死在一把手裡劍之下,真令人諷刺啊。
」小北冷笑了一聲,猛然向百川衝過來,他要把這把手裡劍刺進百川的心臟。而此時,百川龍一已經被無數的暗手牢牢的束縛住了,身體根本不能動,雙手也無法結印,等待他的只能是死亡。
好了,只有用這一招了。百川用嘴撕開自己的衣領,服下了一枚藥丸,那自然不是什麼毒藥,那是一枚忍之丸;這時他發出了怒吼,身上的衣服被強大的怪力給撕成了碎片,他上身青筋暴露,彷彿有股怪力遊走全身。百川雙眼血紅,他啟動了自己身上所有的忍法,而且是被忍之丸擴大了一倍的忍法。
小北看見,百川的力量竟然突破了身體形成了具象化的實體,具象化的雙手不段的結印。小北只看到過源平戀葬的暗術出現
過實體化的力量,沒想到忍法也可以達到這樣的境界。沒辦法了,這麼近了,只能一拼了。
「忍法禁咒:朧之分身術!」
小北的手裡劍刺進了百川的身體,這時百川倒地死掉了。
瞬間,百川的屍體也化做了塵土,禁錮之手也隨著百川的死而消失了。
小北口中溢出了鮮血,他的背後也插著一把手裡劍。
他轉過頭髮現,身後出現了是一個百川,而且這個百川沒有任何的傷口。
其實,在他身後出現的是三個百川。
朧分身術,比大分身術更強大的終極分身術。大分身術之能將自己的力量分給分身,真身一旦死亡,分身就會消失。而朧分身則是重新裂變出四個自己,四個一摸一樣的自己,四個自己都擁有原體百分之一百的力量,並且四個都是真身,只有把這四個同時殺死,才算徹底的殺死了對方。
百川很聰明,他知道自己無論如何也擺脫不了這暗手之術的束縛,所以他使用了朧分身,並且在分身之前他還服用了忍之丸,這樣他付出了一個身體的死亡,而其他三個就擁有了原體兩倍的力量。
現在小北相當於要對付的原來六個百川的力量,而且還是在自己重傷的情況下。
如此強悍的技能存在,作為忍法禁術,所產生的副作用就是,在對手死亡之後。這三個本體將擁有各自的思想,並且開始相互殘殺,直到剩下最後一個人為止。
44。封印在神的腳下小北立即跳出三個百川的夾擊,此時他只能用不到一半的力量,對抗相當與六個百川的攻擊。
「沒辦法了,用絕招吧。」小北心中暗暗的想到。
小北沒說二話,徑直釋放出黑暗之氣,將黑暗籠罩在了周圍。
頓時,周圍變得一遍安靜。
這是秘境在這秘境之中,將周圍完全隔絕。
只有無盡的黑暗,和可怕的安靜。
……
三個百川冷靜的戒備著,小北的身體已經完全消失。這是小北的秘法,暗影絕境!這個境地是小北的戰場,這裡沒有人能看到小北的身影,也嗅不到他的氣息。在這種黑暗之中,對手只能靜靜的等待小北的攻擊。
在這裡對手永遠在明處,而小北卻永遠在暗處。
「你在這裡根本感應不到我的存在,我在這裡無處不在。」小北的聲音好象從四面八方湧了過來。
「那就來啊,我不怕你。」百川大喝。
這時,一個百川分身已經蹲在了地上,他的胳膊上有一道大大的傷口,剛才他只知道一個黑色的風颳過,剛來得及一躲胳膊上就中了這招。
「啊?」百川暗驚,這時他旁邊的另一個分身也中了一招,那分身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給帶出了好遠,就看到那個分身的背部插上了一把手裡劍。
還沒回過神來,小北的攻擊再此發動,在茫茫的黑暗秘境中,忍者不能看到對手的行動,失去了對手的氣息感知,就只能象瞎子一樣忍受攻擊。小北的攻擊更加的凌厲,儘管他就在自己的面前,可只能憑藉攻擊時帶出的風來做躲避和格擋。
這樣的情況下,即便自己有再多的力量,也會被小北打敗。
不過小北也到了極限,他的真身本來就只保留了50%的力量,經過消耗,再加上暗影絕境需要消耗大量的精神力,現在早已經所剩不多了。現在小北已經沒有力量再使用暗術了「好吧,既然這樣!——那我就捨棄性命,和你一
起墜入地獄吧。」受到長時間的猛烈攻擊,不斷格擋躲閃的三個百川,早已經是傷痕累累了,他沒辦法在這樣的情況下防住所有的攻擊。他有了必死的覺悟!
這時,兩個分身守護在他的兩邊,他雙手開始了結印,而且看那結印的過程,就知道這是一個很大的忍法禁術。
「這是連你們暗術師都無法抗衡的忍法,只要給我足夠的時間啟動,就算源平戀葬在世也無法抗衡。」百川的聲音顯得特別的陰冷。
小北當然不回給他足夠的時間準備,於是拼命的攻擊結印的身體。
可是兩個護法的分身卻根本不給他任何得逞的機會,雖然他們無法打敗小北,可是他們可以通過小北出招時帶出的風來進行防守。
百川手上的結印迅速的施展著,他身後出現了一個黑色的旋渦。
小北心裡慌張,他知道自己必須儘快的戰鬥,可是他已經沒有多餘的力量來分身了,只能全力突破這兩個百川分身的防禦。小北猛烈的攻擊下,雖然消耗著自身大量的體力,可是殺死這兩個百川的分身只是時間問題。
經過一陣殊死戰鬥,一個百川已經倒下了。
一個人已經無法護法,畢竟小北可以從四個方向對百川本體的攻擊。
好了,就是這個時候!小北心中一亮,將手裡劍刺進了百川的身體。
可是他發現自己刺進的,居然是那個分身的身體。
而百川竟然瞬間移動到了分身的那個位置,仍然在結印,而且一個巨大的身影已經在那黑色的旋渦中隱現。
「怎麼……怎麼回事,我明明已經……」小北驚得臉色驟變。
百川分身徹底的消失掉了。
「替身之術,高級忍法。」
百川嘆息道:「接下來你將要看到,已經有兩百年未曾使用過的忍法大禁咒:死神之鐮。」
死神之鐮!小北心驚肉跳,他知道死神之鐮是用施法者的靈魂作為獻祭,來換取死神使者前來戰鬥,死神使者在殺死對手之後,將連同帶著施法者的靈魂一起帶入地獄。
這老傢伙真的拼了!
這是沒有人能夠抗衡得了的!
百川露出了覺悟的微笑。
那死神使者的鐮刀已經出了旋渦。
小北的瞳孔收縮著,他知道自己將完了。
……
突然!
等等!怎麼回事!百川嘴裡溢出大量的鮮血,他手裡的結印被打斷了,在這最後時刻被打斷了,他的背上插著一把手裡劍。
小北震驚了。
一剎那,暗影秘術解除了。
而死神之鐮也解除了。
黑色的旋渦噶然而止百川艱難的回過頭,他看到的是一張剛毅而殘忍的臉。
藤原虎!
百川不相信自己眼前看到的這個人。
小北也沒想到。
這個一直以來沒有行動的藤原虎竟然在最後一刻……
所有的人都震驚了。
暗術師和忍者們都忘記了戰鬥。
黑川慶德和日向光也忘記了戰鬥。
只有時小影。
這個偉大的月照神。
她的嘴角浮現出一絲神秘而邪惡的微笑。
她的銀鈴般的聲音打破了沉寂。
「大叔,你沒想到吧,你最信耐的鐵血組組長藤原虎竟然在你背後痛下殺手。」
百川眼睛睜得大大的,他無比恐懼而震驚的看著那個美麗而邪惡的女孩,他結結巴巴的說道:「難道……難道,他是……」
「沒錯!」時小影肯定了他的想法:「他現在還是一個人類!」
「不!」百川發瘋的怒吼道:「不可能,我們伊
賀眾在為舞陽效忠那天起,全部都自殺了,他不可能是人類。」
他看著時小影依然神秘的微笑,他轉而大叫:「難道……難道他沒有死!」
時小影嘆息一聲:「大叔你現在才明白啊,他確實沒有死,在你們自殺的時候他用假死逃過了你們的眼睛。大叔,更讓你想不到的是,跟了你幾十年的藤原虎其實是甲賀眾的忍者!」
百川的眼睛瞪得更大,他自然知道甲賀眾。
甲賀忍者,與伊賀忍者並列日本兩大忍者集團;由於伊賀忍者早年支持的日本大名德川家康上臺,勢力才迅速崛起。長久以來伊賀的力量始終蓋過了甲賀,可甲賀長久以來一直覬覦著伊賀日本第一忍者眾的寶座。
相比伊賀崇尚介入政治,甲賀更多的追求個人力量的能力。
藤原虎這時道:「頭領,甲賀眾藤原虎將取下您的性命。」
百川一陣頭暈,他感到自己的愚蠢,這麼多年都沒有發現這個奸細。
時小影看著百川的絕望,微笑著道:「在你派藤原虎來和我交涉的時候,我並沒有想過要來這裡以身犯險,所以才會打發他說我自己會去。可是在藤原虎走後,我發現他解開了自己的心靈遺忘術,他用大腦告訴了這裡將發生的一切,並且還告訴我,甲賀眾從今日起將全部成為我——世間偉大的月照女神最忠實的信徒。然後我順著你的計劃而出演了這一幕。這場表演還精彩嗎,大叔?」
小北聽罷頓時快要對時小影崇拜得五體投地(事實上他不知到在時小影面前五體投地過幾回了—0—),連自己都完全不知道神上的想法。
百川這下哭泣了,他發現自己的智慧,竟然比不過這個小女孩。他輸得很慘輸得太慘了,他此時內心輸得心服口服。他此時才感覺到,那個女孩真的如同神一般的存在,而他卻妄想對偉大的神下手,他對這位月照神產生了恐懼、崇拜、服從。
藤原虎想要動手,他看了看時小影。
「偉大的神上,在下可以動手了嗎?」
時小影搖了搖頭,繼續看著百川,託著下巴:「讓我猜猜此刻這個鬼怪的心理活動,他感到恐怖與絕望。從他的眼睛中,我看到他對我的畏懼,還有他對強大神明的服從。——我說得對嗎?大叔。」
百川再也控制不住了,他的精神徹底的崩潰了,他跪爬在了地上,象發瘋一樣的爬向了時小影。為了避免他作出什麼危險的舉動,滕原虎和小北紛紛的擋在了時小影的面前,不讓他靠近神上。
百川此時象只可憐的瘋狗一樣,一面把腦袋狠狠的往地上砸著磕響頭,偶爾帶頭仰望著時小影,一面略帶哭腔的哀求:「我無知,我混蛋,痴心妄想冒犯天顏。我褻瀆了您,偉大的月照女神,我這點小聰明在您的面前根本就不值一提,求求神上殺掉我吧,讓我贖掉我犯下的罪,我只有一個請求:把我的靈魂永遠封印在您的腳下,被您永遠的踐踏,作為對我冒犯您的懲罰。」
看著百川瘋狂的樣子,所有的忍者都驚呆了。
日向光也驚呆了,百川的樣子就想一個可憐蟲。
「頭領!」日向光叫了一聲。
百川就象瘋癲了一般,不住磕頭,不住向時小影發出卑賤的懺悔。
時小影一開始也愣了一下,看到百川著可憐而又慌張的不住哀求,突然感到很好笑。
「哈哈哈哈哈哈……」她很放肆的笑了起
來,笑聲迴盪在整個大廈。
所有的忍者和暗術師都在她的笑聲中感到了恐怖。
她就象是看到什麼喜劇一樣,嘲笑著那個卑賤的鬼怪。
過了好久時小影才在止住了笑。
時小影捂著肚子,她剛才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賤貨,抬起頭來吧。」
百川如倫仙音,忙抬起了頭,他看見時小影的腳從黑色的靴子裡鬆了出來。
「既然你都這麼要求,那我就接受你的懺悔吧。」時小影用腳把靴子踢到了百川的面前,嘴角撇開一個邪惡的弧度:「把你的靈魂封印在我的鞋子裡面,我把你的靈魂永遠的踩在腳底,作為這次你褻瀆本神的懲罰。」
「謝謝神上謝謝神上!」百川聽罷彷彿得了多大的恩典一般,象狗一般的笑了起來。在時小影的靴子前嘿嘿的笑著磕響頭謝恩。然後他念了一句咒語,就化做一股黑氣鑽進了那雙黑色的靴子裡。
鬼怪可以自願把靈魂封印在一件物品上,他將擁有這個物品的感受,而這個鬼怪也超脫了判官筆的審判。自然,百川在時小影的腳下,將如同那隻靴子一樣在踩踏中感到痛苦,日復一日年復一年,暗無天日,永遠貼在腳底,被踩一遍又一遍。
時小影走了過去,她穿上了那隻鞋子,蹲下繫上了鞋帶。
她站了起來,然後狠狠往地上跺了兩腳,鞋子裡似乎發出百川鬼魅般痛苦的哀號。她露出了滿意的微笑:「這是作為對你的懲罰。——不過感覺腳底很舒服呢,以後你就好好服侍本神的玉足吧。」
腳趾在鞋裡頑皮的扭動著,彷彿在玩弄鞋裡的百川一般。
時小影抬頭看著所有人,冷冷的下令:「把這些忍者都殺了。」
這個時候,忍者們才從恐懼中回過神來。
可是暗術師們卻對他們展開了屠殺。
……
當最後一個鬼怪倒在時小影的腳下湮滅的時候。
黑川慶德稟告「日向光居然不見了。」
看來是在大家分神的哪會兒跑掉了。
「我們走!」時小影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
大樓的深處。
黑暗中。
百川陰冷走出了角落。
「沒有人知道,伊賀的朧之分身,其實有五個!」
45。大殿深夜。
源平家庭院顯得格外清幽。
這時,在大殿裡跪伏著許多的忍者。
暗術師守衛在四周,面無表情。這個那些忍者造成了許多的壓力,心理的壓力。
甲賀眾頭領宮鶴小太郎跪伏在最前面,在他的旁邊跪著的是藤原虎,此時他感到內心無比的緊張,冷汗從額頭上滲出,他不住的擦拭,顯得很慌張。作為甲賀忍者的頭目,宮鶴小太郎從15歲開始就開始殺人,而且無一落敗,35歲的時候就成為這支第二大忍者集團的首領。他殺人如麻,手段陰冷,即便面對死亡也毫無畏懼。
可是此時他卻對為未知感到恐懼和興奮,恐懼是處於對強大神明的畏懼與崇拜,興奮是成為神明的信徒而受到神的眷顧。
而那個還未蒙面的神,就是偉大的月照女神,這個人類的主宰——時小影。
他明白時小影的強大,正是因為明白這強大的力量,所以作為世人的他當然會屈服。
他們不感抬起頭來,只有緊張的等待著神的召見。
燈光搖曳,這個古樸的日本風格的大殿顯現得如同鬼魅一般的壓抑。
可是卻有一種莊重的感覺。
因為每有人敢首先打破這裡的寧靜。
除了這裡的主
人——月照神!
時小影穿著一襲白色的連衣裙走上寶座,雪白的裙子拖在了地上,隱隱看得到她白皙的玉足在群下走動時顯現。
忍者們不敢抬起頭來仰視。
暗術師們更不敢。
可是他們每一個人都渴望,成為她腳下的那張地毯!
「你們就是那群甲賀忍?」時小影的聲音柔美而充滿冷酷的嚴厲,從他們頭頂上方寶座的位置傳來,彷彿是很遙遠。
她坐上了寶座,高貴的俯視著殿階下的信徒。
宮鶴小太郎跪趴在地上不敢抬頭,爬行了幾步,象狗一般卷跪在臺階之下,顫抖著低聲道:「奴僕宮鶴小太郎率領甲賀眾,叩拜偉大神聖的月照女神,恭祝女神玉體金安,洪福齊天,千秋萬代……」
果然,不愛說話的忍者都是語言表達的白痴。時小影聽得一頭黑線,這她聯想到鹿鼎記裡韋小寶奉承神龍教主的那萬年不變的臺詞。
「行了行了,廢話就不多說了!」時小影揮了揮手,聽著這傢伙肉麻的話,她恨不得一腳把哪個卷跪在臺階下的傢伙踩死。
「你就是甲賀眾的頭領?」
「是……是的,神上!」宮鶴小太郎聽出了時小影的不耐煩,嚇得不知所措。
這時從大殿深處傳來許多人悲慘的哀號,如同鬼哭狼嚎一般,刺進每一個人的心裡。那裡是源平家的刑房,慘烈的聲音連冷血的忍者都嚇了一跳,可一看出那些哀號的人所受到的是怎樣的折磨。
「你不必在意他們!」時小影用右手幽雅的託著下巴,幽雅的翹著腿,微笑的看著被慘叫嚇傻了的宮鶴小太郎道:「那些都是褻瀆了本神的罪人,現在只是小小的懲戒!」
宮鶴小太郎看著時小影邪惡而純真的笑,他感到有點目眩,但很快恢復了神智。
「他們敢冒犯神上,所有的一切都是罪有應得;偉大美麗聖潔的月照女神,能跪伏在您的腳下是奴僕的光榮,我宮鶴小太郎對您的崇拜之情如同茫茫大海,滔滔萬里,又如同富士雪山,延綿不絕;您就想大海里的燈塔,照亮世人的方向……」
「等等,等等!」時小影鄒了鄒眉頭,她被這傢伙都讚美得有點暈了,揉了揉太陽穴。
她站了起來,走上前去。
宮鶴小太郎不敢仰視,匍匐在地。在他頭頂不到一寸的臺階上,是神上的腳。
神就在他的面前,在他的頭頂。
他感受到了神的清香。
可是他卻汗如雨下。
「我知道你,你和你的屬下將信奉我。作為對你的覺悟,我將賞賜你做我所飼養的寵物,在我的身邊侍奉我。」銀鈴般的聲音在他的頭頂傳來,嚴厲而不失幽雅。
宮鶴小太郎意識一片空白,他只有絕對服從。
「奴僕願意!」
白皙的玉足伸到了他的眼前。
宮鶴小太郎的眼中閃爍著一絲激動的亮光。
「作為你的獎賞,親吻我的腳尖吧,畜生!」時小影居高臨下的道,眼中充滿了冷色。
宮鶴小太郎心情激動,但不敢動作太大對神的玉足不敬,他雙手顫抖的伸了出來,可是想到自己的手不配碰神上的玉足,只得把嘴唇輕輕壓在了時小影的腳尖。
「很好!你很聰明!」時小影轉身回到了自己的寶座,對他笑道:「如果你剛才用手碰了我的腳的話,現在你的這對狗爪子已經不見了。」
宮鶴小太郎嚇得心驚肉跳,趕緊把頭往地上使勁砸著磕響頭:「奴僕知道錯了,奴僕不該
有那樣的念頭,請神上責罰!」
時小影沒有理會他的磕頭,反正磕也磕不死人,她也不在乎。她把目光送向了藤原虎,悠悠的道:「這次最後關頭幸虧有你,不然讓百川放出那一招,後果不堪設想,你需要什麼賞賜可以告訴我。」
藤原虎愣了一下,然後冷靜的道:「在下是甲賀從小養大的,在下從小隻知道甲賀忍者村而戰,其他的都不需要;如今甲賀在宮鶴頭領的帶領下,成為了您的信徒,在下也不需要什麼賞賜,畢竟現在對我來講,為神上而戰就是為甲賀而戰。」
時小影知道,在這個傢伙的腦中沒有恐懼,他只是個為甲賀而戰的殺人工具,某種意義上來說,他並不是自己的信徒,不過他的主人成為了自己信徒,作為工具當然就會為己所用。看著他的樣子,想起那天見面的場景,這傢伙才是真正的忍者。
自古以來,忍者村就是日本大名的工具,而忍者就是工具的工具。
不能讓這樣的人真心臣服有自己,真讓時小影有了相當的挫敗敢。
想到這裡,時小影嘆息一聲,低聲自語:「真想把你弄回去給洗洗腦!可是又必須要把你留在日本對付伊賀眾,哎!」
「藤原虎,你在伊賀潛伏了那麼長的時間,具你的瞭解,經過這次戰鬥伊賀忍還有多大的實力。」
藤原虎還是不慌不忙的道:「經過這次戰鬥,伊賀元氣大傷,而且頭領已死,恐怕短期內不會有太大的威脅。可是伊賀作為日本第一大忍者集團,各地上忍中忍下忍眾多,時間一長他們重新凝聚起來,還是有能力與我甲賀抗衡。——不過即便這樣,現在日本第一大忍已經不是他們了,而是我們甲賀。」
「恩!」時小影頷首道:「所以我打算把你留下來,全力對抗伊賀;我不希望在日本忍界,還有邪教的信徒!」
所謂的邪教自然指的是舞陽。
「是!」
還在死命磕頭的宮鶴小太郎,他的額頭已經滲出了血,時小影見過這樣的場景,而且不只見過一次這樣的信徒在自己面前不要命的「練鐵頭功」,好有好幾次看見有人磕死在地上的,所以她現在聽見這樣的聲音就很煩。
「好了宮鶴,下去吧,我累了!」時小影不耐煩的揮了揮手,示意他們退下:「你和你的忍者們下去,甲賀眾今後就交給藤原虎打理,你去交接一下,過幾天你和我一起回去。」
「是!」宮鶴小太郎感激的磕了一下頭,就跪爬著告退了。所有的忍者也學著他們頭領的樣子,跪爬而退。
46。腳凳裡的小人時小影撇了一眼身旁的小北,悠悠的道:「把那些人帶過來吧!」
「是,神上。」小北點了點頭,然後轉身告退。
他走到源平家的行刑室,在那裡許多暗術師們嚴厲的用古老的刑法整治著一些男男女女,他們此時已經被整得不成人型了。而在這些殘忍的暗術師的眼中,對待這些得罪神上的罪人,根本就不必手下留情。這些人都是在那家**女王酒吧裡的工作人員,因為其中的一個女王用一種鄙夷的眼神褻瀆了月照而關在了這裡,時小影便決定「株連」整個酒吧裡的人,她將他們交給了這些暗術師,她知道這些與黑暗為舞的人的手段,對於刑罰善良的自己始終無法有很高的創意。
那個用褻瀆時小影的**女王此時受到了特別的關照,當她看到小
北走進房門的時候,她的眼中閃爍著恐懼,她知道那個男人就是那女孩身邊的奴僕。
小北敲了敲門,對黑川慶德道:「慶德,神上要你把這些人帶過去。」
「是,督主!」黑川微微鞠躬道。
小北目光冷冷的掃視了這些人,然後就離開了。
黑川慶德轉身對著犯人,露出了一絲微笑:「可憐的人們,我們的遊戲結束,你們將面臨神的裁決。」
時小影正坐在寶座上犯困,這時,黑川慶德帶著那些人跪在了臺階下,熙熙攘攘的跪了大約三十多個人,有六個是女人,其他的全部都是男人。由於這個酒吧是女權主義,所以服務生和老闆都是男人,這樣來為客人服務,平時酒吧也會找一些風塵女子來客串女王來接待,而長期聘用的只有這六個女王。作為日本最好的**女王酒吧,這六個女子可以說是令全日本的男M為之瘋狂的女主,好多日本男人發瘋似的渴望被她們踩在腳下,任其蹂躪。
現在這六個日本男人心目中的偶像,此時正跪伏在自己的階下,眼前充滿了恐懼,而自己只需要抬起腳就可以把他們當螞蟻一樣的踩死。
時小影突然感到了好笑。
全日本男人痴迷崇拜的女王,此時就卑微的倦縮在自己的腳下,那種感覺對於時小影來講太美妙了。
時小影俯視著眾人,她的眼睛一掃而過,然後把目光放在了那個曾經藐視自己的女人身上。此時那女人的眼中已經全然沒有了鄙夷,而是充滿了恐懼,她發現時小影正微笑的看著自己,她嚇得冷汗如雨,瞳孔急劇的收縮著。
時小影的微笑在她看來是如此的邪惡,那簡直就是「死神的微笑」。
在時小影明亮清澈的眸子中,漸漸她的目光迷離,轉眼間她來到了火海之中,無數的厲鬼正象她洶湧過來,那些流著綠綠的膿瘡的殭屍發瘋一樣的爬向了她,周圍全是人的殘缺的肢體、血肉。女王恐懼的想要逃避躲開,可是發現四周全是那些鬼怪殭屍,他們抓住了自己,轉眼就把自己衣服撕碎,然後分食了她的身體。
女王全身被鬼怪包裹,看著自己身體是如何被撕成了碎片,只留下了臉上睜得大大的眼睛,充滿了恐懼與呆滯。
這是她的意識彷彿從海底湧了上來,一下子清醒了一般。女王呆呆的愣在原地,可是她的冷汗已經打溼了。剛才的那一幕太真實了,真實得讓她還停留在恐懼之中。
「看樣子,你做了個好夢!」時小影陰冷的看著他,嘴角翹起一個邪惡的微笑。她用生死簿的力量讓她進入了地獄的幻境。「不必再回味那個美妙的時刻了,你很快就回到那個地方去。」
那女王崩潰了,她馬上跪爬了過去,在時小影腳下的臺階下把頭磕得砰砰響,哭泣的哀求道:「神上,我知道錯了,求求您原諒我吧,再給我個機會吧!請您原諒,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我寧願做您腳下的奴僕,求您不要讓我到哪個地方去,求求您。」
高高在上的腳趾在她的頭上微微卷翹著,好象在嘲笑她的卑賤。
女王抱著時小影的腳,不住的親吻著她的裙邊哀求著:「月照神,請賜給罪人一個贖罪的機會吧,求求您了,您就當我是一隻卑微的螞蟻,讓我在您的腳邊服侍您吧。」
底下那三十個人也回過了神,他們剛才也進入了時小影製造的幻境,他們也都很恐懼。和
那地獄相比,剛才在刑室裡的簡直就是太溫柔了。儘管時小影把他們當成了配角,誰知道這個頑皮的魔女會怎麼對付他們,他們也跟著女王向時小影求饒。
時小影蹲了下來,用手捏著女王的下巴抬起了她的頭,此時女王的眼中已經滿是恐懼,如同可憐蟲一般的恐懼。時小影微笑著盯著她說:「本來我想原諒你的,可惜,我的腳從來不踩女人。」
女王畏懼的看著時小影,她面前的這個女孩純真而又邪惡,讓她琢磨不透,她不知道這個自稱月照神的魔女會怎麼對付自己。
「所以——」時小影頑皮的向她眨了下眼睛:「就請你還是到地獄去吧,如果冥王問你犯了什麼罪,你就說你冒犯了偉大的月照神——我時小影!」
女王瞳孔劇烈的收縮了一下,她用手掐和自己的脖子,感覺自己無法呼吸一般,掙扎著在時小影的腳前,向時小影伸出了一隻手,不知到是求救還是請求寬恕。然後,抽搐著死掉了。
「哎,本來今天不想殺人的,可是還是沒忍住!」時小影嘆息了一聲,眼神犀利的看著臺階下的人。
臺下的人們嚇得渾身發抖,不住的拿頭砸地。
「神上,不關我們的事啊,求求您放過我們吧。」
「我們願意侍奉在您的腳下,求您把我們當作螻蟻饒我們一命吧。」
「不要殺我,不要殺我!我們錯了,饒恕我們吧」
時小影沒有理會他們的哀求,自己不是第一次看人這麼瘋狂的對著自己練「鐵頭功」,她微笑的看著那五個女王,這些美麗的女王在魔女面前嚇得花容失色。
「你們是在日本最受男人痴迷的女王,可以看得出你們的美麗確實能讓男人瘋狂的崇拜你們,確實有這個本錢。」
五個女王嚇得魂不附體,她們花枝亂顫,不住的磕頭哀求:「不不不!神上,您才是世界上最美麗的,我們加起來都比上您的腳趾頭的萬分之一。」
時小影走下了臺階,來到了他們的面前:「既然你們稱呼我為神上,而且不是冒犯我的人,我可以放過你們,還把那個酒吧送給你們。不過我有一個要求,那就是從今天起那裡的大廳將有我的神像,每天清晨晚間你們五個都要給我的神像行跪拜禮禱告,我將作為你們的至高主而存在,你們和你們的奴隸每天都要在我神像的腳下臣服,明白嗎?」
「是!是!是!」五個女王趕緊答應下來,此時她們只敢看著時小影的群邊在自己面前走過。
「我會知道你們每時每刻的一切,如果膽敢有一絲不敬,哪怕是心裡的念想,我就把你送進地獄去,和你們那個朋友團聚。」
五個女王把頭伏得更低,連忙說:「賤民不敢,賤民以後就是月照神的信徒,每天必定敬心跪拜禱告!」
「滾吧!」
時小影揮了揮手,五個女王連忙爬著出去了。
「至於你們——」時小影望向那些還跪在地上練「鐵頭功」的男人們,嘴角撇開一個邪惡的微笑:「既然你們希望象螻蟻一樣侍奉在我的足下,那我就答應你們,讓你們活命!——正好我想到了兩件好玩的東西。」
那些男人們抬頭看著時小影,趕緊膜拜謝恩,可是他們不知道真正的可怕還在後面。只看見數十個暗術師把他們圍起來,迅速的結印。
地面出現了一道倒三角星的魔法陣。
一道黑色的光芒籠罩著他們。
然後
……
大殿燈火搖曳。
時小影那白色的裙子隨風飄蕩。
純潔而美麗的少女形象。
卻無法掩蓋那一抹邪惡的微笑,與陰冷的目光(起點首發:http://www。qidi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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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東京國際機場。
此時這裡有一道亮麗的風景,一個女孩穿著一襲黑色的外衣,腳上穿著黑色的長統高跟鞋,灰色蕾絲襪蔓延在腿上,超短的裙子襯托著她性感;這吸引了所有人的眼球。——她就是時小影,擁有了一種惡魔女王一樣的氣質。
時小影坐在候機廳的坐檯上,她正閉著眼睛耳朵裡聽著貝多芬的命運交響曲,一邊用意念控制著生死簿,裁決著時間的罪人。來到日本許多天,她都沒有來得及對世間作惡的人作出裁決,趁著這時候休息,她一邊聽著美妙的音樂,一邊製造著數以萬計的死亡。
她的身邊站著的是小北和宮鶴小太郎,還有二十多個日本高級暗術師。黑川慶德奉命去聯絡離開源平家的門人,並且與甲賀結盟攻擊伊賀,所以並沒有跟著過來。
「第6287號去中國XX市的飛機即將起飛,請乘客做好準備!」航空公司小姐的聲音在候車廳裡響起。
時小影取下耳機,站了起來。
「好了,終於可以踏上回家的路了,現在又累又困,上飛機要好好放鬆一下,試一試我的新玩具。」
說著她便朝著登機口走去,小北他們則靜靜的跟在她的身後。
看著在這個小女孩身後跟著這麼多面無表情的魁梧男人,許多人露出了驚訝的表情,心裡紛紛在揣側這個女孩究竟是什麼大人物的千金。
在飛機的貴賓倉裡,時小影舒服的躺在軟靠椅上,鞋子脫在了一邊,腳丫舒服的放進一隻木匣子裡,那隻木匣的樣子好象一隻暖腳機。這裡已經被她給包了下來,作為她的專用倉,作為她此次回過的專用倉。
不過為了不使自己路上寂寞,她特意留下了一個位置。畢竟,小北和宮鶴小太郎他們都是自己的信徒,一路上會很無聊的,所以她讓航空公司留下一張貴賓倉機票送給一為普通的乘客,希望能有人和她結伴而行。
時小影閉上眼睛享受著腳底的舒服感覺,她感覺有點渾身酥軟,解除著她這些天來的疲勞。
此時這名乘客正坐在自己的旁邊,那是一個穿著咖啡色大衣黑和色長高跟鞋的長髮女孩,她身材苗條,兩腿修長而極富性感,看上去象是二十多歲的樣子。
坐下以後,她向時小影禮節性的點頭致意。
「你好,謝謝您的機票,我叫谷宛,是個日本的中國留學生,家在XX市。
」
時小影也微微頷首道:「我叫時小影,是個中國旅客,我們是同鄉。」
「你也是中國人!」谷宛開心的叫道,畢竟在日本的中國留學生是看到自己的同胞是顯得很親切的:「而且還在同一個機場遇見同鄉,以後我們做朋友吧,這是我的電話。」
說著遞過一張名片,時小影覺得這女孩很可愛,接了過來也留下了自己的電話。
「有空一起玩吧,你打這個電話就可以找到我!」時小影微笑的道。
「咦?」谷宛低頭看到時小影腳下的木匣子,疑惑的問道:「這是什麼東西呀,我在日本的商店裡都沒見到過?——是放腳進去的暖腳機嗎?」
「哈哈哈……」時小影笑道:「
這不單單是暖腳機,還有洗腳、按摩、修腳的功能。」
「哦?樣子好奇怪哦?」谷宛仔細打量著這隻木匣子:「不過聽起來功能很強大。」
時小影道:「把你的腳放進去,這裡面的東西可以一邊清洗你的雙腳,還能享受到按摩,而且同時把你腳上的死皮呀腳指甲呀都給你清理了。」
「裡面的東西?」谷宛聽得一頭黑線,她不知道什麼東西有這麼強大功能。
「就是日本的賤東西呀!」時小影看著她一臉的不解,哈哈笑道:「我回國啊就是帶著這些東西給我和我在中國的姐妹用!」
「這東西好先進哦。」
「這叫『萬能腳凳』」時小影解釋道,這東西畢竟是她的「新發明」:「累了就放進去,像平時沒什麼用的時候就踩在上面做腳凳,也是很舒服的。」
其實在那木匣子裡裝著的是那二十多個男人,他們昨天在魔法陣中被縮小了身體,然後就被時小影關在了裡面做成了這個護腳機。當時小影的白皙的玉足放進去的時候,在他們面前就好象一座小山坡一樣,立馬就踏在了幾個人的身上。
剩下的人他們跪著爬上去,一部分人負責用舌頭清洗神的玉足,一部分人用自己的牙齒修理著她玉足的脫皮和腳指甲,而被踏在腳底的人則扭動自己身體來為神做足底按摩。
此時他們聽到了外面外面兩個女孩的對話,感到屈辱的他們反而卻感到了光榮,更加賣力的為神服務,在他們的眼中,神的一根腳指頭都比他們尊貴萬倍。
谷宛自然不知道里面的情況,此時她很興奮的對時小影道:「那太好了,姐姐,讓我也試一試好不好!——我今天走路過來,累得我腳疼疼的。」
時小影愣了一下,笑道:「那有什麼不好的,這裡面的東西就是拿來用的。
」說著把雙腳從匣子裡抽了出來,踩著木匣移到了谷宛的腳下。
谷宛脫下了鞋襪,把雙腳放了進去,立即感到腳底有許多東西在不規則的扭動著,酥酥軟軟的腳底很舒服,而且好象有許多東西在腳上爬上爬下,用點點的水清洗著雙足的髒東西,並且還象小蟲一樣啃食腳上的死皮和腳指甲。谷宛感覺身體都被從腳底傳來的酥軟弄得很舒服,她躺在靠椅上,感覺一天的疲勞都離開了自己的身體。
她絲毫不知道其實裡面的「賤東西」是什麼!
這時時小影把赤足放在了航空公司準備的腳凳上,她脫下的鞋子放在一旁,這時旁邊的鞋子放在一邊,突然動了一下。
谷宛用胳膊抵了抵時小影道:「姐姐,你鞋子裡有東西!」
「沒什麼,裡面也有些賤東西,不過是在清理鞋子罷了。」時小影抱歉的笑了笑,轉而對這那雙鞋子斥道:「給我安靜點,我和我的客人在聊天。」
那雙鞋子裡分別裝著兩個小人,兩個小人在鞋子裡先舔乾淨鞋窩裡的每一個角落,然後在裡面大口大口呼吸,這樣可以很好的散發裡面潮氣和異味!
鞋子彷彿聽到了時小影的怒斥一般,馬上就不動了,在鞋子裡的人嚇得趴在鞋墊上一個勁的磕頭,只不過鞋墊軟軟的在外面才聽不到。時小影看不到,可是能通過生死簿感覺得到他們的恐慌。
「真先進啊!」谷宛低聲感嘆著:「連人的話都能聽懂。」
時小影搖著頭笑了一下,然後拿起一本書,一邊看書一邊聽音樂。谷宛也躺了下來
,繼續享受腳底舒服的感覺。
兩個女孩子舒服的享受下,卻是數十個小人累死累活的被奴役,他們的存在只不過是為服侍讓她們玩弄和舒服。在她們的腳下,這些人將暗無天日的生活著,只為她們的舒服。而且他們必須為此而感到幸福,好象這是神的恩賜一般,不然就會被裝做神的魔女給洞悉,然後墮入無盡地獄忍受無盡的折磨。
時小影對她的新玩具很滿意,她還取了兩個新名字。一個叫做「萬能腳凳」
,一個則叫做「鞋裡奴」
47。小判是個好同志!
下了飛機以後。
時小影立即回到了夜狼會本部,不,現在應該叫做月神教本部了。她進入大殿之後,就看見兩個渾身赤裸的女子在自己的神像之下行交合之禮(鄙視文子,什麼交合之禮,不就是XXOO嗎?),時小影愣了一下,定眼一看,看見賀佳正騎在林越的身上,用著胯下的假陽俱在林越後面瘋狂的XXOO,而林越此時爬在月照神像的腳趾上「啊啊」的叫著,臉色緋紅,厚重的喘息著。
臺下的信徒不住的膜拜著。
自從上次小北和阿南在這裡行了交合之禮後,在月照教彷彿成了慣例,每個月的最後一天這裡的高級信徒都會在這裡和伴侶在這裡XXOO,有時會男男,有時會女女,有時也會有男女。
而平時他們在行交合之禮前,都會在時小影的神象前膜拜禱告。
此時時小影正不動聲色的站在大殿門口,兩個年輕的守衛忙跪伏在地。
「神上,不知您聖駕已回,我等……」
時小影豎起一根食指放在嘴唇上。
「噓,別驚動別人!——起來吧!」
「是,神上!」兩名護衛忙起身,仍然低頭垂手而立。時小影不想驚動別人,主要就是不想被那些瘋狂的信徒給糾纏住,而且她看賀佳和林越她們玩得那麼投入,也不想打攪她們。
「阿南迴來了嗎?」時小影問那兩人。
「阿南哥已經回來了,神上要召見他嗎?我去叫他。」
「不用!」時小影揮了揮手道:「我自己去好了。」說著看了一樣大殿裡瘋狂的交合儀式,說:「在這裡也不能安靜的談事情,等會告訴她們我回來了,讓他們在這裡等著,我有事要說!」
「是……」
時小影說著帶著小北和宮鶴小太郎轉身離開,向走廊走去。那裡是高級信徒的臥房,阿南和小北的房間就在最靠近大殿的位置,是所有房間裡最好的。
地獄裡,一派喜氣洋洋的環境,可是每個人的表情卻是垂頭喪氣的。
每十年地獄都要召開大會,對未來十年的工作作出總結,對錶現好的工作人員要提出表揚,並且頒發獎金。
今年的總結大會氣氛異常冷清。
理由嘛,不用說大家都知道因為什麼。(廢話,自然是為生死簿和判官筆的事咯!)
本此大會列席的有:地獄負責人死神,以及助手判官,以及分管各部門的領導同志,其中包括:無常鬼、孟婆、十八個閻羅、三十六個修羅,以及五十六個通判。
其中最為注目的就是新成立的官職——病毒通判,因為他是這裡唯一金髮碧眼的老外。這是自從「死神電腦色情病毒事件」後新設立的官職,現在整個地獄的網絡系統都由他管,而且還兼職維修電腦,還有選拔電腦「鬼」才。
現在會議現場,所有的人都沒怎麼說話,一個個要死不活
的坐在那裡,眼觀鼻鼻觀口的玩五向朝元。自從生死簿失蹤,再加上判官筆被借,幾乎地獄的工作就斷層了,每天的工作就堆積在了下級工作人員的身上;自然大家都很不滿。
死神高大魁梧站了起來,拿起他準備多時的演講稿,學著人間領導的樣子清了清嗓子念道:「在新的十年裡,我們迎來了嶄新的時刻。在偉大領袖天王的英明領導下,在天庭各級領導的指引下,我們的工作取得了前所未有的成績,近十年以來,我們地獄雖然經受了「電腦病毒事件」的嚴重打擊,但在地獄獄委獄政府的領導下,迅速的走出了危機,並面向了新的紀元。」說著他停頓了一下,看了看聽眾。
見過不要臉的,可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這是大家心理的共鳴,這叫「走出危機」,這叫「嶄新的時刻」,要不是你看黃色網站中了病毒,大夥至於每天累得屁顛屁顛的嗎。當然大夥也心不甘情鼓起了掌,反正都是敢怒不敢言。
死神滿意的點了點頭,接著道:「當然,這一系列的成績的背後都離不開各個下級單位,尤其是中下級員工的努力。他們在過去的十年裡,在地獄領導班子的領導下,工作開展得有聲有色,不辭勞苦的奮鬥戰鬥在獄管工作的第一線,他們秉持了地獄億萬年來的優秀作風,不怕苦不怕累,把輪迴事業看作是自己的事業,這是一種什麼精神,一種積極向上,大公無私的開拓進取的精神……」
會議就這樣在死神的一大堆的廢話裡開了五六個鐘頭,所有陰差們聽得是暈頭轉向瞌睡連天,在死神幾乎咆哮般的唾沫橫飛裡,時不時的鼓掌。
「接下來,我們要歡迎我們地獄今年新成立的部門——病毒司,由蘿蔔撕屁兒任病毒通判,主要負責大家的網絡安全和電腦維護。」死神大聲的念道。
病毒通判起聲向大家致意,然後小聲的對死神道:「死神大人,我的名字不是蘿蔔撕屁爾,我叫羅伯斯庇爾!」
「哦!」死神點了點頭,若有所思道:「我記得幾百年前我做判官的時候,也有個英國人也叫這個名字!我當時還納悶呢,怎麼取這麼個名字。」
「那是我的先祖,當年是英國著名的革命家!」病毒通判得意的道。(得空大家可以差差這個很牛X的英國人物)
「好了,不管那麼多了。」死神揮了揮手繼續拿著稿子道:「接下來,我宣讀一下地獄先進工作者的名單。」
這可是有獎金的,渾渾噩噩打瞌睡的大夥立馬來了精神。
過了好一會,死神唸完了名單,這次主要都是因為生死簿事件而導致工作量增大的陰差,畢竟死神也知道這次自己婁子捅得不小,也得安撫一下自己的屬下。不過這一連串的名單裡沒有判官的名字,這到讓人大感意外,畢竟人家的判官筆是交給你了。
可是大夥也都知道,死神老是覺得判官有取代自己的心,所以也就馬上明白過來了。
「下面我將宣佈這十年來的年度先進工作者!」死神不浪費時間了,剛才打官腔讀了那麼多報告,現在時間不早了,馬上就進入了最後話題。
地獄年度先進工作者只有一個名額,這個名額的好處就是不僅有豐厚的年度獎金,還有人間世界七日遊的帶薪假期,並且連續三個十年被評為先進工作者,就有升遷的機會;大夥此刻都沒再玩五向
朝元了,都來了精神,死死的盯著死神手上的稿子,等候結果。
判官知道反正自己是沒戲的,所以無精打采的玩著水杯蓋兒,喝著水。
死神看了看下面的人,清了清嗓子念道:「本此地獄年度先進工作者就是——」他故意拖了個長音,這都快把下面的人急死了,然後大聲的唸到:「就是——判官,小判同志!」
所有人的下巴都掉地上了,判官正準備喝水,也驚得把水給噴了出去,噴得了病毒通判一臉。
大夥兒還沒回過神來,就聽到死神故做深情的演講了起來:「他,身材矮小,但卻肩負起地獄繁重的工作;他,不辭勞苦,以瘦弱的身軀支撐著輪迴事業的發展;他,容貌醜陋,一雙小小的眼睛卻閃爍著智慧的光芒……」
我靠,損人也不帶這麼損的吧,什麼「身材矮小」「身軀瘦弱」「容貌醜陋」,就算你說的是實情,也沒必要當著這麼多人說出來吧!判官暗暗的嘀咕著。
死神神情的演講繼續著:「別人不能幹的他幫著幹,能幹的事也搶著幹(判官:這不有病嗎?),工作再苦他沒怨過政府,事情再累他也沒怪過社會,工作從來不分份內份外。我們地獄全體同志一定要向小判同志看齊,發揚地獄『在苦也當自己是二百五,在累也當自己是窩囊廢』的精神,以小判同志為精神標杆,把輪迴事業進行到底,謝謝大家!」
大家被死神的演講弄得一愣一愣的,死神大人怎麼變了一個人,整個轉型也太快了吧。
他不是和判官有隔閡嗎?怎麼現在又穿上一條褲子了,大家目光鄙夷地看向判官,都懷疑這小子是不是背地裡給了死神什麼好處。孟婆心裡也暗暗著急,她本來是聯合判官來推死神,這下可好,兩人穿上一條褲子了。
判官自然不想同時誤會,可死神把他誇得跟一朵花一樣,弄得他有點不知道所措:「死神大人,您過獎了,這都是大家一起努力的結果,不是我一個人的功勞!」
死神拍了拍判官的肩膀,表情既異樣也曖昧,表揚道:「小判同志是個好同志!」
低下的鬼暈倒一大片,判官這會也口吐百沫人事不醒,這會就算說他跟死神搞斷背山,人家都會相信。
48。是神還是魔?
在地獄年度大會結束後,死神把判官單獨留了下來。
「小判啊,來來!喝水!」死神給判官遞過去一杯茶,笑嘻嘻的。
沒見過死神這模樣過,平時沒少挨他的耳光,判官有點不自然:「別這樣,死神大人,有什麼話您就直說,您這樣我心裡毛得慌。」
「小判啊,過兩天天王大人要來視察,主要就是接見我們,聽一下我們的彙報!」死神客氣的道:「到時如果死神來了,你可別說錯話。」
難怪這傢伙今天對我這麼好,原來是怕我在天王面前給他小鞋穿。判官恍然大悟。
不過你也不用這麼色眯眯的看著我吧。判官心裡嘀咕了一句,然後說:「下官知道,下官肯定不會說錯話,一定會維護好地獄和死神大人的聲譽。」
死神笑道:「如果天王大人突然想看生死簿……」
「我就說您的電腦壞了,正在維修!」
死神滿意的點了點頭,接著說:「如果又想看你的判官筆……」
「我就說如此重要的辦公用具,鎖在了我辦公室的保險箱裡,我想天王大人不會讓我真跑回去拿來給他看吧。
」
「如果他真的那麼小強,非要讓你拿來給他看呢?」
判官嘎嘎笑道:「我就假裝鑰匙落家了,然後回家拿鑰匙,從這裡到我家再回我辦公室取筆再回來,起碼得好幾個鐘頭,這麼長時間天王大人早就回去了。
」
死神滿意的點了點頭:「孺子可教,以後我會好好提拔你的。」
提拔,你只比我大一級,還怎麼提拔,提拔到你那個位置?判官心裡不爽的嘀咕著,不過這時候他還必須幫死神兜著,如果在天王面前說錯一句話,死神到是垮臺沒錯,可是他的姐夫天神「落」以後難免不給他小鞋穿。
此時的人間。
在阿南和小北的臥房裡(阿男和小北是情侶,當然住一起),時小影坐在了一張軟靠椅子上,雙腿幽雅的偏到一邊,小北和宮鶴站在她的身後。阿南跪伏在地上,雙手捧起時小影的群邊親吻了一下。
在接受闊別許久的阿南的跪拜之禮後,時小影用眼神示意阿南坐在自己的面前,她從阿南的神色上可以看出,去此次去西藏阿南受了不少的苦。
「神上,這此我回來有兩件事要稟告您!」阿南道:「關於我的師傅西藏密宗大師哲諾,他說在他的心中並不信仰月照,也就沒必要聽你的差遣。」
「你沒跟他說我所擁有的力量,只要他是人,我就可以殺死他。」時小影說。
對於這一點阿南也很掙扎,畢竟師傅和神上對他來講都很重要,阿南尷尬的道:「師傅他自然知道,可是對他來講,死亡與生存已經不重要了!」
「那地獄呢?」時小影的臉色很陰冷,語氣有點威脅。
阿南道:「神上,師傅常年隱居在喜瑪拉雅山巔,在那樣的環境中修煉。別說把生死看得很淡,甚至連地獄在他面前也都是一樣,他連眉頭也不會鄒一下!
」
「哼!」時小影輕哼一聲:「那可不一定,象你們這樣的高手,不還是會有恐懼?」
小北和宮鶴小太郎面容微微改變了一下,時小影看了他們一眼,知道這兩人在想什麼,於是忙自圓其說:「當然,藤原虎那個冷血變態除外!」
小北看著時小影的樣子,強忍笑意,但不敢說什麼。阿南卻疑惑道:「藤原虎是誰?」
「一個沒有任何恐懼和弱點的工具。」時小影隨口一句道:「不過,我還是想看看哲諾的心中究竟再想著什麼。」
「等等,神上!」阿南想要阻止,可是他看見時小影已經閉上了眼睛……
阿南內心無比緊張,他不僅擔心他師傅的安全,還為時小影而擔心,因為哲諾並不和其他人類一樣。
……
在茫茫的雪山之顛峰,哲諾猛然睜開了眼睛,他知道有一個少女的意識已經進入了他的大腦。
「你來了!」在意識中一個蒼老的聲音在迴盪。
時小影大吃一驚,這老傢伙怎麼知道自己的存在。
「任何鬼神進入我的精神領域,我都會看得知道!」哲諾悠然的道:「你叫時小影,擁有死神的能力,那是生死簿的力量。」
時小影心驚道:「你怎麼知道我名字?還有這麼多關於我的事?」
哲諾微微笑道:「凡是進入我精神領域的意識,我都能知道她腦中的一切,這一點就和你的能力一樣。」
「哼,竟然被你發現了,可是這並不代表你能擺脫死亡,只要我一動意念你就馬上死掉。」
哲諾道:「死亡並不是結束,只不過是從這個地方
到另一個地方罷了。」
時小影冷笑:「如果你將到的地方是地獄呢?」
哲諾嘆息道:「世人總是把結果看得很重要,其實去天堂或者到地獄只不過是樂與苦的感覺罷了,如果心中無苦,就算在地獄受無間之苦,那又何苦之有?
」
時小影道:「果然是西藏密宗大師,能領悟這樣高深的修為。」
哲諾笑道:「對於時姑娘而言,能覺得高深已經很不容易了。畢竟在姑娘的眼中,只有力量才是偉大的存在,而不是精神境界。」
「不錯!」時小影竟不否認:「力量才能影響這世界的規則,才能重新建立公平的持續,我可以用力量去懲罰世上的罪人,維護公理。因為——在我月照神的眼中,眾生平等,必須善惡有報。」
「可是在姑娘所殺的人當中,有許多不都是無辜的嗎?」哲諾不客氣的道:「那個日本女人因為一個鄙夷的眼神,就遭到了你所謂的『懲罰』,那些酒吧的人也沒有得罪過你,就被你縮小囚禁起來,被你奴役玩弄;還有,那個叫林越的女孩,就因為是姑娘你的情敵就成為了你所有奴隸中最卑微的,還有你那個和你分手的男朋友……」
「夠了,信不信我殺了你!」時小影怒斥道。
哲諾沒有理會她的威脅,笑道:「這些人都是世上的『罪人』嗎?他們只不過是得罪過你,或者和得罪你的人有關係罷了。——這就是你所謂的『眾生平等』。」
時小影愣住了,她一時被哲諾的話給堵住了,只是看著這個「膽大」的老頭。
哲諾微笑看著她,絲毫沒有躲避她的目光。
「哈哈哈哈哈……」時小影放肆的笑,過了好一會道:「我想我的話沒有說完,老頭。——在我的腳下,眾生平等。」說完看著哲諾變冷的表情,嘴角略帶微笑的說:「我會平等的對待我月照神腳下的每一個世人。」
「你根本就不是神。」哲諾嘆息一聲,嚴肅的道:「你所做的一切只不過是用生死簿的力量,來體現自己『神』的存在;被世人崇拜,主宰他人的命運,玩弄他人的恐懼,只為了自己膨脹的優越感。這些都只不過是你為自己製造的『神』的幻覺,你根本就不是神,你也根本也不是人!」
時小影樂了:「那我是什麼?」
「魔鬼。」哲諾道:「一個偽裝成神的魔鬼,一個美麗卻很邪惡的魔女。——我知道你和那個叫舞陽的妖精的事,在我看來你和她都是一樣。一個是魔女,一個是妖女;都是這世界的禍害。」
時小影道:「你胡說,我也救過人,而且我雖然我殺了一些無辜的人,可是我大部分都殺了許多世界上在逃的罪犯,還有許多黑勢力頭目。——我和那個妖女不一樣!」
哲諾道:「這世界本來就很公平,生死簿只是作為查閱修改世人生死命運的作用,通過觀察人的現世行為結合前世的善惡來調整。你在寺廟裡所救的那個男孩,他前世是作惡多端的軍閥,本來今世就該有如此命運來作為對他前世的懲罰,可是你卻改變了他死亡的命運,那怎樣來討還他他前世所行的惡?你所殺的那些逍遙法外的罪人,他們是有罪,可是他們前世積下了大善,而這一世他們行惡而不受懲罰,那是他們前世行的善還沒有被他的惡所抵消。」
時小影叫道:「不可能,我所做的一切都不會錯的。」
哲諾沒
有回答她,只是說:「這世界上一切都有定數,有的人行善卻命運多艱,那是他前世作惡太多;有的人做盡惡事卻一帆風順,那是他前世行善積德。
姑娘你總是認為世界不公,卻不知道自己卻在破壞著天地間的公平。」
「你說謊。」時小影的聲音幾乎咆哮;「這些你怎麼知道這就是真實存在的規則,你能看透前世嗎!我不會上你的當。」
「我不能看透,我只是接受的佛的教誨。」哲諾依然平靜的道:「我是佛教徒,從每本在你們看來最普通的佛經裡都有,可惜世人從來沒有看過。——時姑娘,我看你心中是有正義的,只是被力量膨脹的慾望迷失了心志,望你早日回頭,以免墮入魔道太深。」
「哈哈哈哈哈……」時小影大笑道:「太好笑了,你竟然說神墮入魔道,有很多信徒都真正的崇拜我。——老頭,趁我心情很好,我給你個悔過的機會,信仰我吧。」
「真正的神從不需要世人的崇拜,他們需要的是世人明白善惡的真諦。」哲諾道:「姑娘,我從會信仰魔!」
「別叫我姑娘,叫我神上!」時小影的目光陰冷而邪惡:「不然我殺了你,讓你下地獄。」
哲諾閉上了不再理她。
時小影意念中充滿了殺機,可是她卻下不了手,因為她知道,如果自己殺死了他,那麼他就會被舞陽所控制。畢竟生死簿和判官筆不一樣,生死簿是查看命運和操縱生死,而判官筆則是控制人的行為。
「哎!」時小影暗歎了一聲,只得走了。
哲諾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我並不感到高興,你不殺我只不過是不想你的敵人獲得我,而不是心中的善念,等你以後真正明白什麼才是善惡真諦時,你會回來找我的。」
時小影的意識逐漸遠去,哲諾喃喃的道:「只有經歷了魔道,才會明白魔的可怕,我想你以後會回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