脫下美女的長靴

脫下美女的長靴

這是一個寒冬的早晨,我乘坐高鐵從上海前往北京。窗外白雪皚皚,車內卻是暖氣十足。我幸運的分在了一個雙人座靠走廊的位置,這是我很喜歡的位置,不像三人座那麼擁擠,行動也很方便。路上有四個多小時,如何度過這漫長的時光成為一道難題。我百無聊賴的拿出一本閒書,翻了起來。

車裡太熱,我有點昏昏欲睡的感覺。正當我迷迷糊糊時,突然有人拍我後背,我回過頭,看到美女一枚。“能不能幫我把箱子放一下?”美女對著我微笑。“好的”我回答道,美女需要幫助,當然義不容辭。把箱子放到行李架上之後,我轉過頭看了她一眼,也回了一個溫暖的微笑。她長的很秀氣,看上去二十七八歲的樣子,齊劉海,黑直髮,眼睛很大,笑起來有一種如沐春風的感覺。“謝謝你啊”美女笑著對我說,坐進了我邊上靠窗的位置。有美女同行,一路上似乎並不那麼無聊了。

很自然的,我和美女搭訕了起來。她是南京人,這次去北京找同學玩,這還是她第一次去帝都。我對北京已經比較熟悉了,很輕鬆的聊起了北京的情況。一邊聊著,我順便注意了一下她的穿著。今天上海最低溫零下3度,估計北京會更冷,美女(稱其為小楊)上身穿著白色的羽絨服,領口還有厚厚的絨毛,顯得很是華貴;下面穿的則是牛仔褲和黑色過膝靴,使整個人看起來都很挺拔。聊天中,我意外的瞭解到她的腳只有34碼,和她一米六五的個頭比起來,真是夠嬌小了,這也勾起了我的一點小小的慾望,不過因為她穿的是長靴,應該沒什麼機會看到她的小腳了。

車過半程,我和小楊也稍微熟絡的起來,沒有一開始的拘束了,我便提議玩一些遊戲,小楊愉快的同意了。我先和她玩了幾輪猜東西的遊戲,每人十次機會提問題,另一個回答是或者否就可以了,最後猜不到就要受到懲罰。小楊連輸了好幾輪,很不服氣,說這不是她的強項,要換遊戲,我當然不懼。她說她手很靈巧,不光會各種編制,什麼東西到她手裡都能玩的起來。我表示很感興趣,掏出一枚一元硬幣給她,說:“這個你也會玩?”“小case啊!”她語氣裡露出一絲淡淡的自信。

果然,硬幣到了她手中就像是變魔術一般,我感覺兩隻眼睛完全不夠用,她嘿嘿笑著,說這算什麼,她曾經在千人臺上表演呢。正得意間,硬幣從她手中滑落,魔術般消失了。“這也是你的魔術?”我問她。她露出一絲尷尬的神情,“好像掉到我靴子裡面了。”說著,一邊右腳繃緊了長靴,不讓硬幣繼續滑落,一邊右手摸著靴子外面,找硬幣的位置。我在一旁饒有興致的看著美女窘迫的樣子,當然我也幫不上忙。“在這裡”她似乎找到了硬幣的所在,硬幣已經滑到了接近腳踝的地方,她的長靴看上去比較硬,當然也就應該比較厚,想控制硬幣向上挪估計比較困難。果然,在嘗試了5分鐘後,她滿頭大汗的放棄了這種方法,任由硬幣掉落靴底。“都怪你,要我表演什麼硬幣,不然怎麼會這樣”她作嗔怒狀,一邊作勢欲打我。我當然不能任由她這樣汙衊,不過看在是美女的份上,就不和她計較啦。“好啦好啦,是我錯了,那現在怎麼辦?要我怎麼補償你?要不我幫你

脫了鞋子拿出來?”我和她開著玩笑,腦海裡卻閃現出一個念頭:真要是能看到她的小腳就賺大了啊。

“我自己來”小楊的臉有點紅,彎下腰,左手拉開了靴子內側的拉鍊,我在她右側看不到具體情況,不過看她費力的樣子,應該沒有把拉鍊拉到底。

“我來幫你”,眼看機會就在眼前,我怎能錯過。我右手猛地抓住她的靴子,放到自己的腿上,在她的驚訝與措手不及中,脫下了她的長靴。她的小腿很細,即使穿了牛仔褲也不能掩蓋小腿的修長。小楊的玉足上套了一隻薄薄的短絲襪,襪跟已經掉到了腳後跟處,粉嫩的小裸足觸手可及。

小楊還震驚在我的大膽和無禮中,她是絕不會想到有一天,自己的長靴會被一個第一次見面的男人脫下,看著自己的小腳還翹在我的腿上,小楊俏臉緋紅,想迅速把腳收回去。我怎能讓她這麼輕易就過關,趁其不備抓住她的襪尖,把她的絲襪脫了下來,小楊收回去的只是一隻白裡透紅的玉足,絲襪和長靴都被我脫下了。

“給我。”小楊小聲而焦急的說。她現在一隻腳穿著長靴,另一隻腳卻是裸足,萬一讓人看到她在公共場合這樣,可丟人丟到家了。

我假裝回錯了意,一邊答應著,一邊把長靴遞給她,一隻手捏著她的絲襪,自語道:“不知道美女的襪子是不是香的呢?”

小楊這時候臉已經紅的欲滴出血來,不接我遞過來的長靴,一隻光腳沒處放,只能先搭在另一隻長靴腳上。“別鬧了,快給我襪子!”小楊似乎有點不高興了,伸手來夠,不過我早有預防,把襪子拿到了她夠不到的地方,她一撲沒夠到,幾乎倒在我懷裡。

“你!”小楊幾乎要哭了,秀眉緊蹙,不過我可不打算這麼就放過一次調戲美女的機會,對她說:“你先穿上靴子,襪子等會兒給你。”

“不穿襪子會磨腳的,快給我。”小楊語氣越來越焦急。

“那些女明星穿長靴不都不穿襪子麼。”我正說著,車輛前面傳來列車員的聲音:“請旅客們準備好查驗車票。”原來要查票了,我看了一眼小楊,她顯得有點驚慌,見列車員要來了,不願自己光腳的形象被人看見,只好彎下腰理了理牛仔褲,把玉足伸進長靴,拉上了長靴拉鍊。小楊剛穿好長靴,列車員就來登記車票了,她從包裡拿出車票遞給列車員,雖然沒有剛才那麼窘迫,臉上還是泛出一絲紅潤。

雖然小楊早已穿上了長靴,但她緊緊包裹在長靴裡面的絲襪玉足卻讓我久久不能忘懷,這是我第一次給陌生的女孩脫鞋,應該也是最後一次。我和她在北京話別,沒有留電話,就讓這段美好的回憶永遠封存在我倆的記憶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