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零一夜(1)

一千零一夜(1)

穿著沾滿塵土的白色修行者裝束,無因默默地穿過高及腰際的芒草叢,朝向前方的密林行去。

在無因穿越草叢,來到草叢和密林的接面時,手中的燈籠忽然熄了。

「?」無因不禁一驚,伸手到懷裡,取出火摺將燈籠重新點上。

重現光明後,無因蹲了下來,借燈籠的火光在地上四處查看。

在無因身旁不遠處,有一座淺淺的小土丘。無因挪動腳步,走到土丘旁,用腳尖輕輕踢開土丘的頂端。

些許白色的物體露了出來。

無因將燈籠擺放在一邊,用雙手撥開土丘。

土丘裡面,埋藏了許多白骨,甚至還有兩顆頭骨。

「這是……」無因低聲道,「人的屍骨?」

拿起燈籠,無因順著密林外圍,繞行了一段距離後,又發現另一座小土丘。

撥開一看,果然又是一堆白骨。

「難道……這是某種結界?」無因心想,「利用屍骨設立結界……是想要命倀魂繼續吸引活人?」

一腳將白骨土丘踢散,無因又繼續繞著密林往前行去。

走著走著,無因又踢散了兩個土丘。

過了約莫兩刻,密林深處出現了一團金光。

無因停下腳步,往那團金光望去。一個人影緩緩自金光中浮出,原來是個拿著燈籠的女人。

女人身穿黑色的織物,外面套上一件類似十德的薄薄黑紗衣,長髮沒有紮起,在背後飄揚,她一搖一晃地,走出了密林。

女人看見無因,臉上浮出訝異的表情。

「唷,這麼晚了,奴家還道是誰呢,」女人笑道,她的眉毛又細又黑,頸項膚色白淨,嘴唇上不知塗了什麼,又紫又黑,閃閃發亮,「原來是個修行的小師父,你叫什麼名字?」

「在下法號無因,」無因微微躬身,問道,「敢問姑娘此處何處?」

女人呵呵笑個不停,「怎麼,你不知道這裡是哪裡?那你是怎麼走到這的?」

「在下也不清楚,回過神來,突然四周一片漆黑,在下就站在不遠處的芒草叢中了。」無因回答。

「嗯………」女人微笑道,「來這兒的人都這麼說。」

無因端詳了一下女人的裝扮,她身上的衣襟開的甚低,圓潤香肩半露,一對漆黑的眸子水汪汪地瞧著自己。

不知怎的,無因感到說不出來的詭異。

女人媚眼一勾,「別站在這發呆,跟奴家回去吧,天色這麼晚了,荒郊野外挺危險的。」

無因猶豫半晌,道:「不了……夜色已深,在下不宜叨擾姑娘……」

「哦?是嗎?」女人眉頭一揚,掩嘴竊笑。

像是野獸低嚎,又像是女人抽泣的尖細喊叫從無因身後不遠處傳來。無因一驚,轉頭一看,在遠方隱約可見黑影晃動。

「還是來奴家這寄宿一晚吧,」女人輕聲道,「外面可不知藏了什麼危險喔?」抓起無因的手,拉著他往林中走去。

無因雖想婉拒,但是心中也著實害怕,最後雖然掙開女人的手,還是跟在她的身後,往林中深處行去。

行約一刻之後,深林突然往兩旁退開,露出一座黃瓦漆牆的大宅院。

就在無因心中詫異為什麼這樣一座大宅會隱藏在密林之中時,女人已經走到白漆牆下,打開了牆上的小門。

「怎麼?別呆站在那,快進來吧。」女人嫣然一笑。

走進宅院之中,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潭深綠色的水池,池上零星點綴著綠色的荷葉和蓮花。

隨著女人走在緣廊之上,腳下的

木板嘰嘎直響。

毫無人氣的大宅院更加令無因心生不安,寧靜的空氣之中,就只有腳下木板受到兩人體重擠壓所發出的壓碾之聲。

在女人的帶領之下,無因來到宅院正中的寢殿。

寢殿之中有幾個座布團被隨意棄置在地上,木製的燭臺上,白色的蠟燭行將就木,只剩指節般長短。周圍的書櫃破破爛爛,擺著一卷一卷的黴綠卷軸,寢殿內部的高臺上,擺著一座積滿灰塵的文臺,文臺上還有幾張發黃的白紙。

女人讓無因坐在其中一個座布團上,隨後便一聲不響地消失了蹤影。

無因驚覺到偌大寢殿中只剩自己一個人,心中不安,站了起來,四下察看,但都不見剛才那女人的身影。

走出寢殿,來到外面的緣廊上,在月光下呈現出墨綠色的釣池上漣漪緩緩飄揚,雖說是深夜,但卻一絲夜風也無。

無因抬頭上望,明月皎潔,兩朵烏雲點綴在月輪之下,卻未能遮掩她的光芒。

過了一會,無因感到夜空景色有一股難以形容的詭譎之感,凝神注視,這才發現天上的烏雲就像是屏風一般動也不動,靜靜地駐足在明月之下,甚至連四周星辰也是眨也不眨。

無因這才深感大事不妙,連忙按著原路,在緣廊上奔了起來,想要離開宅院。

好不容易奔到之前的小門處,但門板上卻沾滿了許多白色的黏稠絲線,僅是輕輕一碰,無因就得使上吃奶力氣才能把自己的手從白絲上扯回來。

『咦?』遠處傳來女人柔媚的聲音,『那小師父到哪去了?』

「啊………」無因連忙喊道,「姑娘,在下在這!」

『怎麼跑到那邊去了?』女人問道,無因隱約聽見她在廊上奔跑的腳步聲,但卻不見人影。

「姑娘,你的屋子有問題,我們還是連夜下山好了。」無因喊道。

『真的嗎?』女人的臉從東對殿牆角後探了出來,笑道,『奴家可是一點都不覺得有問題。』

「姑娘,你看看天上,雲朵連動都不動。」無因指著夜空道,「可是這門上不知黏了什麼東西,輕輕一碰,手就被黏的死死的,差點拔不出來。」無因看著門板上的白絲,道。

『啊,那是我的黏系,為了不讓獵物逃跑,才把那門給封起來的。』女人笑道。

「啊?」雖然無因心中隱隱感到大事不妙,卻一時無法理解女人話中之意,不禁問道。

女人從東對殿後走了出來…………或是說爬了出來。

女人的腰像是麵糰一樣被杆的又長又細,白色的腰肢像蠍子一樣平伸於地,除了往身體兩側張開的雙腿之外,女人又生出了兩對雙手,支撐她巨大化的下半身,瀑布般地黑髮鋪在她延長的下肢上。

她紫黑色的晶亮雙唇往臉頰兩邊笑開,在臉上畫出一道鮮紅的口子,下顎大張,牛角般大小的白色獠牙往上外翻。唾液像是小溪一樣地從她的血盆大口裡面淌下。

無因臉色發白,不禁退了一步,只聽見背後滋地一聲,身子已陷入了門板上的白色黏系之中。

啪噠啪噠地,女妖用她下半身的六肢,以令人眼花撩亂的步伐欺到無因身邊,胸前那對豐滿的**晃動不已。

女妖的雙手毫無阻礙地鑽進白系中,把無因的頸子輕輕拉了出來。

女妖的體溫和柔軟的**貼在無因胸前,腥臭的唾液也滴在他的臉上。女妖伸出長長的舌頭,在無因臉上舔了一回。

無因臉

色慘白,渾身發抖,但身體被白繫緊纏,動彈不得,即便沒有白系纏身,看見女妖這副模樣,無因也早就嚇得四肢發軟了。

『不要怕嘛………』女妖雖然張著一副血盆大口,但妖媚的嗓音還是從她的腹中傳出,『奴家不會讓小師父痛的………』

一道黏滑的玩意鑽進了無因口中,是女妖細長的舌頭。

「嗚……嗚嗚……」無因難過地左右甩頭,但是女妖的舌頭上不知沾了什麼黏液,滑溜無比,一轉眼便鑽入了他的喉嚨裡面。

看著無因滿臉脹紅的模樣,女妖眼中充滿欣喜。

逐漸地,無因感到頭昏腦脹,渾身無力,心中也不再恐懼,反而感到無比快適。

女妖輕輕抽回舌頭,無因的臉上幾乎滿是唾液,閃閃發亮。

「啊……啊啊………」無因無神地呻吟起來。

『你瞧,這不是快活起來了?』女妖笑道,緩緩將無因從白系中拉出,撕碎他身上的修行者裝束。

在無因的股間,**硬挺,一顫一顫地上下跳動。

女妖撐著渾身軟綿綿的無因,將他的**對準自己的肉穴,雖說女妖的下半身伸長了,但她的肉穴卻沒跟著移位,反倒是往腹上滑動,代替肚臍,位在女妖下腹正中央。

『嗯嗯………』女妖輕輕呻吟,把無因的**擠入自己體內,『小師父,你可以動一動呀。』

在女妖的暗示下,意識不清的無因緩緩挺送腰肢。

『啊……啊……』張著血盆大口的女妖從腹中發出妖淫的呻吟,慢慢把自己的獠牙架在無因頸上,『小師父……再插深點……再插重點………』

無因用力挺腰,女妖的淫液被**擠的噴了出來。

『在奴家裡面……』女妖輕聲道,『灌滿小師父的jīng液………』

雪白的獠牙逐漸陷入無因頸中,鮮血淌了下來。

『……………你看起來挺自得其樂的嘛?』一個纖細的柔和嗓音從女妖背後傳來,『墨霞?』

墨霞一驚,轉頭一看,一個人影坐在她的腰骨上。

無因突然心頭清明,醒轉過來,登時頸上一陣吃痛,又見到墨霞的血盆大口就貼在眼前,驚的跌坐在地。

『主………主子………』墨霞惶恐地道,『您……您回來了………』

坐在墨霞腰骨上的女子身著紺青織物,雙眼清藍,秀髮在頭上紮成一個寶髻,在織物之上,還披了一件金紅相間的薄衣,右手拿著一把秀氣的摺扇,腳上僅是一雙輕便的草鞋,珠玉般的柔嫩腳指白裡透紅,從織物衣縫中透出的小腿輕輕晃動。

女子銳利的眉梢分成兩股,在圓滑的額上劃開,冷豔的面容隱隱讓人發寒。

她看了看滿臉驚慌的無因,右手摺扇一揮,無因騰空飛起,啪地一聲跌到釣池裡面。

『把你身上的髒東西洗乾淨。』她道。

無因感到腹中一陣劇痛,張口便嘔,一大團黑黃之物希哩嘩啦地落入釣池之中。

『主子………我……』墨霞不安地道,下顎收回,恢復原狀。

『墨霞,你膽子倒是越來越大了,』穿著紺青織物的女子淺笑道,『叫你守門,可沒叫你隨便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