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道舞女3(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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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股間最強壓迫(下)

最終的復仇終於拉開了帷幕。

面對美腿的超強夾力,胡萍萍沒有絲毫反抗餘地,只能默默忍受兩側大腿對自己的強烈擠壓。窒息感越來越明顯,視野越來越窄小,身體的抖動,特別是頭部以及脖頸的抖動深深刺激著桃子,令她禁不住將豐臀收緊,幾乎釋放出了全力。

穿上蛇紋絲襪的桃子如同化身為真正的蟒蛇,狂暴而充滿著用之不竭的力量。

一邊是痛苦無助地掙扎,一邊是舒暢愉快地掌控。桃子並不急於馬上夾死胡萍萍,好比做愛,越持久越有高潮,她也沒有一味絞緊,時不時鬆緩腿肌施捨一點點空氣,給胡萍萍一點點希望再殘忍地剝奪,使其繼續陷入恐慌之中。這是肉體與精神的雙重虐(河蟹)待,是十分折磨人的殘忍手段。在往後的幾年裡桃子經常用美腿絞技來進行拷問,不少男人在被夾了一天一夜後徹底崩潰,死的死,瘋的瘋,還有一些成了她的腿下之奴。

“再給你一次機會吧,那個女人在哪?”桃子媚眼如絲地俯視著胡萍萍,雙腿微微彎曲讓她好好喘一口氣。

“不…不知道。”胡萍萍倒也堅強,還是不把莉莉的下落說出來。所以迎接她的自然就是——“呵呵,你會告訴我的。”桃子揚起頭不再看她,雙腿重新繃直,臀瓣收縮,大腿內側再度將胯下的脖頸全方位包裹。那脖頸被纏絞得彷彿融為了一體,只剩一張扭曲的臉。

時間一秒一秒過去,對胡萍萍來說十分漫長,強烈的壓迫導致血液無法流通至大腦,額頭處青筋暴起,臉色漸漸憋得紫黑,她面前即是那碩大美臀,就像一座連綿山峰緊緊靠攏在一起,輔助兩條大腿提供著足以致命的恐怖夾力。

“媽媽!”終於從玉腿中出來的張揚見到此景不禁又哭叫起來,若不是被吳暖月拉著,肯定已經衝過去了。

聽到兒子的喊聲,本來準備放棄生命的胡萍萍突然覺得不能坐以待斃。她開始徒勞掙扎,企圖活動脖頸來對抗有力的大腿,這當然有如痴人說夢。毫不誇張地說,就是一個手腳自由的壯年男子面對桃子這般強有力大腿的纏絞下都不敢保證一定能掙脫,更何況一個四肢受縛並且窒息得有些脫力的女人?

結果顯而易見,值得一提的是胡萍萍這幾下掙扎非但沒有任何效果,反而無意間刺激到了桃子的私處,雖然從表面上看仍舊是紋絲不動被緊緊地夾著,實際上那些很細微的動作已經足夠令桃子發出動人的嬌啼,變得更加瘋狂起來。她放鬆臀肌,雙腿微微彎曲,深吸一口氣,然後猛地繃緊全身所有的肌肉——“啊!”一聲酣暢淋漓的尖叫從檀口中傳出,桃子緊閉著美目,嬌軀直挺挺的,兩條大腿上肌肉堪比鋼筋般堅硬無比,進行“慘無人道”的全力纏絞,而肥美的豐臀也收攏緊實帶動大腿內側與內後側肌肉一邊輔助包絞,一邊規律性蠕動顫動,彷彿活生生的蟒蛇一般。這也是桃子的獨特之處,能夠通過大腿內側對獵物的擠壓蹭動為自己帶來更多快感。

“咯…咯…咯…”下面發出幾聲這種奇怪的聲音,那是骨頭遭受到猛烈壓迫才會出現的聲音。此刻給胡萍萍帶來的已經不只是痛苦的窒息,更多是頸骨如同要硬生生斷裂粉碎的劇痛。她的表情扭曲得嚇人,臉色紫黑得可怕,臉上的毛

孔因血液被阻斷而紛紛充血,身體不自覺地產生痙攣抽搐,顯然是離死亡只剩半步之遙了,這個過程其實只過了十五秒,可見蟒蛇女覺醒加上終極絞技會有多麼可怕。

那麼胡萍萍就這麼被活活夾死了?答案是否定的。剛才的劇烈痙攣雖然差點令桃子忍不住要達到高潮之巔,卻又不想如此便宜了這個老女人,便適時鬆了腿勁。她決定要來個十幾二十次,一次接一次在高潮即將來臨時感受那種迫不及待,直到最後忍無可忍再全數爆發以獲取令人目眩的絕妙體驗。這個方式桃子還從未嘗試過,也許在慾望全開的驅使下那本來就十分有力的大腿能發揮出超乎想像的爆發力,將那脆弱脖頸裡的血管器官等一切一切都纏絞得粉碎。

“咳咳咳…”胡萍萍咳嗽著,大口大口喘著粗氣,對剛才的鬼門關前之旅還心有餘悸。就在剛才她眼前就像走馬燈閃過了過往許許多多的片段,最後出現的是寶貝兒子張揚,她真的不想死。為了家人,這個H市黑道的傳奇女人選擇了妥協,選擇了苟且偷生,“呼…呼…我…我告訴你莉莉去哪兒了。只要你放了我和我家人,你要我做什麼都可以,當條狗,當個奴(河蟹)隸我都答應…求你了…”

“話這麼多啊,看來是休息夠了。那就繼續吧。”豐臀再度下壓,美腿再度併攏,此刻的桃子已經沒了憐憫之心,對胡萍萍的求饒絲毫聽不進耳朵,反倒更喚起了她內心深處的嗜殺惡魔。

另一頭,張倩妮好奇地問道:“暖月,用大腿夾人的脖子真有那麼爽嗎?”

“體驗一下你自然就知道了。”吳暖月說罷瞥了一眼張揚,脫去黑絲將玉足翹起,“揚揚,來舔舔姐姐的腳。”

“我,我要媽媽…”揚揚可憐兮兮地說道,縱然那玉足美不勝收,但媽媽的生命更重要。

“嗯?不聽話了嗎?那我就讓那個姐姐把你媽媽夾死喔!”吳暖月“惡狠狠”地威脅道。

“不要,姐姐不要,揚揚舔姐姐的腳。”張揚說罷雙膝一跪,手捧玉足,細心吮舔,沒了絲襪隔擋,足香更濃。

“呵呵,揚揚舔得真好,是不是經常舔女孩子的腳啊?”吳暖月眯著鳳眼,微斜著腦袋逗弄腳下的小孩,一邊用腳趾與舌頭互動交纏,一邊用另一隻玉足鑽進褲襠揉踩小(河)雞(蟹)雞。

“不…不是。我只舔過女(河蟹)王姐姐的腳…”張揚被玩弄了小(河)雞(蟹)雞,氣息一下子變得沉重,心想這個漂亮姐姐的腳比女(河蟹)王姐姐的還要厲害,把自己弄得渾身又爽又沒力氣。

“呵呵,揚揚的小傢伙不乖喔!在頂姐姐的腳呢。”吳暖月嬌笑道,玉足下的小(河)雞(蟹)雞在愛撫之下很快便翹了起來。張揚沉重的喘息“呼哧呼哧”地撲打在雪白足背上,他用小小的舌頭伸進趾縫中,好似那裡面的味道更香,直舔得不亦樂乎。而玉足的主人也似是調皮地夾緊舌頭,蹭動玉趾感受著滑不溜秋的稚嫩小舌頭。吳暖月的絕美玉足不知玩弄了多少男人,早已爐火純青,此番更是用玉趾重點對雞(河蟹)雞頭進行夾蹭揉擠,力道不輕不重,剛柔並濟,令張揚感到一點點刺激性疼痛的同時更多是顫抖到無力的舒爽快感。

“啊…姐姐…”

“嗯,怎麼了,不喜歡和姐姐的腳玩嗎?”

“不是,是要…要射了…”

“這麼快啊?”

“嗯…嗯…”

這也怪不得張揚,誰叫吳暖月足技高超堪稱完美呢?也只有過去時常被她玩弄的吳迪能多堅持一會兒。

“啊…姐姐…”張揚感覺快感越來越強,即將到了噴發時刻,不禁舔得更忘乎所以,嘴巴一張將五根纖纖玉趾全數含入用力舔吮,倒把那邊的媽媽暫時拋到了腦後。

“射吧,揚揚,全部射出來吧~”吳暖月柔聲催促,玉趾夾著雞(河蟹)雞頭使勁一擠再一鬆,一股股濃白液體隨即噴出——“啊…”張揚的小身軀一顫一顫的,嘬緊口中的玉趾,享受著噴射所帶來的高潮。

“小傢伙能射出來這麼多,姐姐都有些喜歡了呢。”吳暖月瞧了眼足背上的液體,把玉足伸至張揚嘴邊,微笑道,“來,幫姐姐清理一下。”

張揚看了看自己的“產物”,又看了看吳暖月,像是談條件似的說道:“姐姐,我幫你舔掉,你能不能讓女(河蟹)王姐姐不要夾媽媽了?”

吳暖月搖搖頭,說道:“不要跟姐姐談條件,揚揚如果不聽話,那你的媽媽絕對會死。”她在最後四個字加重了語氣。

張揚一聽就嚇壞了,連忙用舌頭幫吳暖月清理液體,眼睛又不爭氣地流下了眼淚。從他被玩弄小(河)雞(蟹)雞到現在,時間大約過去了五分多鐘,但是這短短几分鐘對胡萍萍來說可是萬分煎熬的。

在剛才張揚享受玉足愛撫的那段時間裡,他的媽媽受盡折磨,幾乎痛不欲生。這五分多鐘裡,桃子果真進行了十幾次的狂蟒式纏絞,每一次都在心中默數到二十秒才會鬆開,並且是鬆開後立即夾緊,等於說胡萍萍幾乎沒有任何喘息的時間,可能剛剛吸進一點點空氣就被腿肌猛力絞斷。其實桃子這種幾乎無間隔地使用臀夾這一終極絞技有著相當大的危險性和致命性,稍微不注意就會把人活活絞死,好在她有意拖延放水,後面的幾次裡數到十五秒之後就把大腿稍微放鬆,用臀肌收縮產生的夾力繼續擠壓直至二十秒。這樣一來胡萍萍才得以活命,但即便如此她還是隻剩下一口氣在,也分不清何時被夾緊何時被鬆開,脖頸兩側始終都有一種時時刻刻被大腿夾緊的錯覺。

而現在,積累的快感度已經足夠,桃子滿臉妖媚的紅暈,嘴角處微吐出一點粉紅舌尖緩緩舔著下唇,她調轉了嬌軀把胡萍萍的頭髮揪著又送進大腿之中,眼神中春意撩人又透著一股森寒,彷彿一條蟒蛇在欣賞即將入口的美味——已經等不及了!

說時遲那時快,張揚突然朝桃子衝去,雙手用力去掰大腿,想要將胡萍萍從中救出。然而一個小孩哪裡敵得過已經覺醒的蟒蛇女,他甚至將絲襪摳破了也無濟於事。桃子就那麼俯視著這對可憐母子,復仇的快感漸漸升華,一抹殘忍殺意從嘴角泛起,她緩緩夾緊了大腿,饒有興致地看著下面那張慢慢扭曲了的臉。

“女(河蟹)王姐姐,不要!求你不要夾死我的媽媽!”張揚哭著喊著向桃子乞求,但桃子已經被破蛹而出的快感浪潮侵蝕了最後一點理智,獨自沉醉在自我空間裡,對外界事物已絕然不知。

“啊…啊…啊…”銷魂的叫聲響徹整個地下室,桃子仰著下巴,小嘴微張,發出陣陣的嬌喘浪啼,兩條豐滿的蛇紋大腿越夾越緊,肥美的臀瓣時而收縮時而放鬆,大腿內側隨之而快速

蠕動,彷彿在蠶食腿間的獵物。

“女(河蟹)王姐姐,不要!嗚嗚嗚嗚…”張揚大哭了起來,又想去掰桃子的大腿。然而桃子夾得太緊,以至於根本沒有一點縫隙能讓他的手指伸進去。他的媽媽胡萍萍,此時正翻白著雙眼,大張著嘴巴,有些唾液順著嘴角流下,被束縛的身軀不住地痙攣抽搐,已是命懸一線。

“啊!”桃子發出一聲尖厲的嬌叱,臀瓣放鬆後猛地究極收縮,嬌軀一繃將全身所有力量都匯聚於兩條性感大腿之中,爆發出前所未有的超級夾力。腿肌在那一瞬間恐怖的殺人利器,猶如狂怒後的巨蟒,瘋狂而放縱,肆意凌虐胯下的脖頸。然後——“啊!”又是一聲尖叫,不過這一聲代表著高潮如期而至,桃子禁不住嬌軀顫抖,都有些站不穩了。張揚的雙手被突然變得粗壯而無比堅硬的腿肌彈開,只見那兩條大腿又向中間夾緊了一些,胡萍萍頓時劇烈抽搐了起來,口中吐出大量白沫,雙腿胡亂蹬著,生命即將走到了盡頭…

這蝕骨的高潮持續了近一分鐘,期間桃子不知怎麼生出一股力量,俯身將張揚攔腰抱起緊緊按在雙峰之間,張揚的口鼻被埋沒其中不得呼吸,又掙脫不開,漸漸地也被窒息了。最終的結果便是一個暈迷一個死亡。當高潮結束,桃子頓感周身乏力,放開張揚後一個仰躺,就那麼躺在已成了屍體的胡萍萍身上,高聳的胸部大幅度起伏,臉上香汗淋漓而又掛著迷醉的愜意。

鏡頭拉到胡萍萍臉上,可以看到她表情扭曲,面色紫黑,兩眼充血,死狀十分可怕。這個曾經黑道上的傳奇女人,如今卻落得被活活夾死在美腿之下的悽慘下場…

第二十三章蟒蛇女蛻變

第二十三章蟒蛇女蛻變

該死的人死了,內心的慾望也得到了滿足,剩下的爺孫倆,一個留給了張倩妮,據說她也要嘗試一次scissors leg的樂趣,另一個則被桃子帶走,成了私人小玩物,不知會不會某一天慘死胯下。

幾日後,胡萍萍一家失蹤的消息不脛而走,東關地區的黑道勢力卻沒有因此混亂,或者被炎幫收復。那是因為北區吳品德事先得知了消息,提前佔領統一了這裡,而他的消息自然來自於桃子。那天桃子回去後就把事情大概說了一遍,省略了當中一些不為人知的秘密,這麼一來吳品德對她可謂是刮目相看,也更加愛慕討好——擁有一個以卡薩為強大後盾的女人,豈不是如虎添翼?

當然,桃子的生死對外還是個秘密,道上都以為是吳品德干掉了胡萍萍,從而奪取了東關地區,也有認為是張卞泰所為,只是被吳品德漁翁得利了。至此這件事成了一個謎。

先是失去美人,跟著東關區被奪,再加上兒子生死不明,三重打擊令張卞泰整日鬱鬱寡歡,看到桃子曾經穿過的衣物,抑或手機裡的照片,不免觸景生情,一夜之間頭髮竟白了不少。如今整個人憔悴不堪,幫中大事無心處理全交給了喪彪,自己獨自呆在家中借酒消愁。

這一切桃子也從張倩妮那裡瞭解到,縱然有些傷感,但對張卞泰的恨依舊深刻。經歷了這些事桃子也明白了一個道理——人一定要靠自己,必須要有強大的實力,於是她接受了林倩雪的邀請,加入那支美女小隊,天天在那兒苦練格鬥殺人之術。意外的是桃子潛力超

群驚人,不消三個月便已是小隊中的佼佼者,實力竟與張倩妮旗鼓相當。

不僅如此,在林倩雪指點下,桃子的美腿絞技也有了更大沖破。如今她得了個外號便是蟒蛇女,據聞在興奮狀態(或者高潮狀態)下使出全力可將人的頸骨硬生生夾斷。這雙本就性感有力的大腿儼然成了所有男人的噩夢。

轉眼間春節將至,再有兩三日便是除夕。受林倩雪之邀,桃子第二次踏在G市道路上,身旁是小玩物張揚和好姐妹張倩妮,此行是前往吳暖月家。

小玩物張揚剛開始被桃子帶回北區,哭哭啼啼地嚷著要媽媽,桃子謊稱媽媽去了外地,是以兒子為代價換取的自由。由於當時張揚昏了過去,並不知媽媽被活活夾死,雖然聽桃子這麼說還不大相信,但在蘿蔔加大棒政策之下還是漸漸屈服,每日供桃子玩弄取樂,甚至連睡覺都要把頭伸進那雙豐滿的大腿之中,忍受隨時可能來襲的纏絞。

“桃子姐,你真打算把這小傢伙留在身邊一輩子啊?”張倩妮一邊拿出車鑰匙,一邊問道。這個高佻美女雖然時時掛著微笑,看起來溫柔和善,其實嗜血程度在所有人之中僅次於太子妃吳暖月,張揚若是落在她手裡,多半早已被虐死了。那個年過六旬的胡耀天便是典型的例子。

那天,胡耀天被張倩妮的修長美腿折磨得幾無人形,死狀悽慘無比…

“要不然呢,就當養一隻寵物,無聊的時候還可以玩玩,沒什麼不好呀。”桃子說罷瞧了張倩妮一眼,雖然把她當作好姐妹,但有了梅子這個前車之鑑,心裡還是懷著一點戒心,包括林倩雪、吳暖月,還有那支美女小隊。

畢竟有句俗語說: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桃子是既要“虐”人,也要防人。

“呵呵,桃子姐就是心軟。”張倩妮俏皮地眨眨眼。

“也許吧。但是對敵人,我會比誰都無情。”桃子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冰冷的戾氣。

“對啊對啊,我的桃子姐最恐怖啦~”

“呸,我第一次出任務,是誰用高跟鞋把那個男人的腸子都挑出來的。”

“誰啊,沒印象啊~人家失憶了~”

“哈哈,去你的~”

“嘻嘻~”

兩個美女嬉笑打鬧著,把一旁的張揚卻聽得毛骨悚然,心想那個高個子姐姐太可怕了,幸好自己是在女(河蟹)王姐姐那裡。

上了車,張倩妮負責開,桃子則與張揚坐在後面。暖氣打開沒多久,車內溫暖宜人,桃子嘴角帶笑,一邊雙手伸進短裙將120D天鵝絨肉色連褲襪和內褲一併褪至膝蓋處,一邊用媚眼意有所圖地看向張揚。張揚已是“訓練有素”,乖巧地把腦袋鑽進裙中,嘴巴貼在美穴上一下一下地舔舐。

“嗯~嗯~”桃子登時發出低低的呻吟,按住小腦袋將大腿纏緊,頷首微揚,杏目緊閉,香唇暗咬,愉快地享受著。

“喂~桃子姐注意影響喔!前面還有個大活人呢。”張倩妮對著倒車鏡皺了皺鼻頭。

“切,就當沒看見沒聽見,安心開你的車啦。啊~小揚揚~再深點兒…嗯~嗯~”經過這些日子張揚的口技不說爐火純青,起碼也是熟能生巧,桃子被他的小舌頭舔舐得已慢慢有些進入了狀態,兩條穿著及膝皮靴的絲襪美腿纏得更緊,彷彿害怕裡面的小傢伙會逃掉似的。

大約過了二十分鐘,到達目的地——吳家別墅,更確

切地說是個小莊園。桃子鬆開滿臉汁水的張揚,穿好絲襪內褲便下了車。雖有些意猶未盡,不過此次G市之旅還有一個令人期待的事情,那就是網絡上有一個本地老闆出高價請求被美腿纏絞,到時候她可以美美地享受一番。

幾個身著黑西服的魁梧小弟恭敬地為兩名大美女領路。途經一處花園,桃子邊走邊欣賞,此時正好黃昏,在夕陽斜照下看起來倒有幾分美麗幽靜,不禁心想:何時自己也能買下一塊地皮,建一座比這裡更美的莊園?

穿過花園,便是一座三層的歐式別墅,太子妃吳暖月的家。別墅四周只有零星的小弟巡邏站崗,但是一種強烈的直覺告訴桃子這裡起碼暗中埋伏了不下三十個人,比如狙擊手,如此全方位保護,任何可疑人員都不可能靠近的。因為還沒完全靠近就被幹掉了…

進了別墅,偌大的客廳有些冷清,領路的又換成一個60多歲的管家,將他們三人帶到二樓吳暖月的閨房前。

“咚咚。”管家敲了兩下門,說道,“大小姐,您的客人來了。”

“進來。”

“是。”管家打開房門,做了個請的手勢,“三位請進吧。”期間都沒敢往裡面瞧一眼——這是吳暖月定的規矩,初犯就得挖去雙眼。

而桃子等人看到了一幅這樣的景象:只裹著一條浴巾的吳暖月斜靠於床邊,閉著美目,一隻手支著腦袋,另一隻有節奏地輕拍嬌臀,那雙雪白修長的玉腿下是一個小男孩跪著為她舔舐晶瑩剔透的腳趾。

想必這個小男孩就是那同父異母的弟(河蟹)弟吳迪吧?桃子心中如此想著。

“傻乎乎站著幹什麼,進來坐啊。”吳暖月難得地露出一個帶有溫度的微笑,心情似乎很不錯的樣子。

“暖月,這個是你弟(河蟹)弟吧?”桃子一邊打量一邊問道,挺俊的孩子,將來八成是個萬人迷的大帥哥,而且是個外表光鮮,實則窩囊的大帥哥。

“對呀。小迪,去跟姐姐們打招呼。”吳暖月用玉趾夾了夾吳迪的鼻子。

吳迪很聽話,但出人意料的,竟是長跪於桃子與張倩妮面前磕頭問好。桃子訝異的同時餘光瞥向張揚,其中之意再明顯不過——看看人家多有禮貌,你得好好學習。張揚不禁一顫,也朝著吳暖月跪下來,說道:“揚揚跟暖月姐姐請安。”

“呵呵,小揚揚過來。”吳暖月笑吟吟地衝他招了招手,待其爬至跟前便用玉足輕柔地蹭著小臉蛋,說道,“好久不見了,想念姐姐的腳嗎?”

張揚聞到一陣足香頓時像被勾了魂兒似的,嚥了口唾沫使勁點點頭,只等漂亮姐姐一聲令下便要美美地品上一品。果然吳暖月玉趾一翹搭在嘴唇上,溫熱柔滑的觸感就像一道閃電擊中了張揚的心靈,他幾乎是迫不及待將嘴巴張開,五根蔥蔥玉趾全部吞入,小舌頭盡情地掃動起來。

也許是“吃醋”了,吳迪看到姐姐的腳被其他人舔,心裡莫名的不高興,於是也抓起另一隻玉足,不甘示弱地舔起來。兩人如同在比賽一般,你來我往都舔得極是仔細認真,倒把吳暖月那敏感體質激發得無以復加,躺在床上嬌喘連連,眼眸中盡顯柔情媚意,兩條玉腿更顧不得春光外洩,張得大大的似乎是要夾個人進來滋潤一下。

桃子見到此景不滿地撅起小嘴,心想:這個吳暖月怎麼老勾引我家小揚揚?經過這三個

來月的相處,她壓根就已經把張揚當作了私人小玩物,自己怎麼折騰都可以,但別人碰一下都不行。無奈此“別人”非一般人,可以算是桃子的頂頭上司,她除了不滿還是隻能不滿。

轉眼間兩個男孩順著小腿舔到膝蓋,吳迪因為搶先一步進去所以比較靠近那“桃源深處”,小腦袋已經鑽了進去,嘴巴貼著蜜穴輕輕吮吸。而張揚較慢一步,只得繼續舔吻光滑細膩的大腿肌膚。

溫柔鄉即是英雄冢,更可況兩個不諳世事,乳臭未乾的小毛孩?他們彷彿都被迷了心竅,在美腿玉足誘惑之下漸漸沉淪。而吳暖月眼神愈漸迷離,櫻桃小嘴輕咬著一根纖指,將兩條修長玉腿合攏,巧足相勾,於是兩個小傢伙一個被蜜穴堵了口鼻,另一個則被滑嫩腿肌壓迫著脖頸,都不約而同感到呼吸窘迫——爽的自然是前面的吳迪了。

隨著舌頭律動,蜜穴中不斷有汁水流出,甘甜可口,吳迪一口一口嚥進肚子,好似是服了春藥,舔得更加賣力,這倒苦了身後的張揚。吳暖月嬌喘享用之餘自然要收緊雙腿,股四頭肌在用力後如同玉石,光滑且堅硬,誘惑且無情,將張揚絞得漸露痛苦之色。若不是有吳迪分擔了不少壓力,恐怕已是窒息身亡。

這時,一陣敲門聲響起,吳暖月眼神突變,綻放出驚人的殺意,周遭的空氣彷彿都冰冷凝結,是哪個倒黴傢伙如此不幸地打攪了這個嗜血魔神的雅興呢?

第二十四章第一個客戶

這個世界上只有兩個男人能使吳暖月出現情緒波動,一個是她的父親吳雄,G市黑道的風雲人物,太子黨上任魁首,對穩定整個黑道局勢有巨大貢獻與作為。而另一個便是當今太子葉凌風,智慧與實力並重的儒雅男子,擁有萬千狂熱的追捧者,其中不乏各行各界的精英人士。有人曾說如此完美的男人選擇吳家那個刁蠻大小姐為太子妃實是不智之舉。對此,本人也只是一笑置之,並無言語。

當這個令無數女子為之瘋狂的太子推開吳暖月房門之時,一隻雪白玉足帶著勁風而來,直取那張帥到掉渣的俊臉。葉凌風右腳稍稍後撤,右手化掌將這奪命玉足堪堪握住,力道之大險些脫手。他露出略帶苦澀的微笑,“暖月妹妹如此下死手是想這輩子守活寡嗎?”

吳暖月單腳站立,由於被擒著玉足而微微撩起的浴巾幾乎擋不住私密的美妙春光,卻也毫不理會,只淡淡地說道:“誰叫你不打招呼就開門,踢死你才好呢。”

葉凌風的嘴角勾起一絲壞笑,右手猛地一扯將吳暖月緊緊擁入懷中,“進愛妻的房間需要打招呼嗎?”言語中溫柔而透著一股霸道。

吳暖月很意外地沒有反抗,微紅了俏臉埋進結實寬大的肩膀中。都說戀愛中的女人如同溫順的小貓咪,難道鼎鼎大名的太子妃也是如此?正當溫存之際,葉凌風突覺脖子一陣撕裂劇痛——原來是懷中小貓咪…不,是小老虎狠狠地用那張粉嫩小嘴咬住了脖子,其勢頭彷彿不咬下一塊肉決不罷休。

目睹此景的桃子和張倩妮相視一笑,所想的就心照不宣了。倒是被咬的葉凌風鎮定自若,朝她們露出一個無奈的苦笑,輕拍吳暖月的腦袋,說道:“好了好了,一定要咬出血才行嗎?”

“因為我喜歡吸你的血。”吳暖月離開“可憐”的脖子,回到床邊坐著,嘴唇上已

有點點血跡,嫣然笑道,“找我有什麼事嗎,凌風哥哥~”

“自然是要緊事了。換好衣服跟我去參加一個宴會。”葉凌風說罷看向桃子,“這位是暖月的朋友吧?所謂物以類聚,人以群分,真真是光彩奪目,美麗動人啊。”

“你好。”桃子突然被這麼一誇獎有點受寵若驚,便站起來與他問好。

葉凌風微笑地點點頭,目光又轉回他的“小老虎”,“本太子親自來接你,你應該不會拒絕吧?”他之所以會親自走這一趟,是因為過去派來邀請吳暖月的那些小弟都永遠消失了。

“你給本小姐一個不拒絕的理由。”吳暖月倚靠著床頭,又恢復到原本的盛氣凌人。

葉凌風輕嘆一口氣,走到那雙玉足跟前坐下,做出一個令人驚訝的舉動——他握起一隻玉足在纖趾上輕輕吻了一下,“這個理由夠充分了嗎?”

親吻腳趾表示忠誠,吳暖月也不再得了便宜賣乖(因為葉凌風誇桃子漂亮,她吃醋了,女人哪~),將房內所有男性都趕出去,一邊穿衣服一邊吩咐桃子和張倩妮明天下午再過來。幾個人在莊園大門前“分道揚鑣”,走的路上桃子不禁心想:當下屬真是呼之則來,揮之則去啊!

此時已是晚上7點,三人吃了晚飯後,桃子與人有約先行一步,而張倩妮則跟張揚去了女王宮殿,那裡也是吳暖月那隻暗殺小隊的基地。在佈局精緻的房間裡,張倩妮脫去了長靴和80D紫色天鵝絨褲襪,一雙筆直修長又不失圓潤的美腿就呈現在張揚面前。此刻張揚的心情既緊張又害怕,一來是自己戀足的因素,那誘人美足就在眼前晃來晃去實在忍得難受,再就是曾經被張倩妮狠心踩踏過,不免留有陰影。如今這個173公分的高佻美女又不懷好意地注視著他,誰知道會發生什麼可怕的事情呢。

“小揚揚~”張倩妮突然極是溫柔地喚了一聲,張揚猛地抖了一下,小身軀偷偷往後縮了縮,“咯咯咯~怕姐姐吃了你嗎,小揚揚?”

“沒,沒有啊…”張揚嘴上這麼說,但還是下意識要離那雙美足遠一點,生怕又被它們折磨。

“姐姐今天犯懶了不想自己去洗腳,小揚揚你幫姐姐洗一下吧?呵呵,要用舌頭洗喔!”張倩妮把一隻美足伸到小男孩的雙手中,塗著天藍色指甲油的狹長腳趾極具誘惑地扭動了幾下,看得後者直咽口水。

“可是女王姐姐說過,我只能舔她的腳…”張揚雖這麼說,卻明顯有些動搖了。

“是嗎~那小揚揚可慘了,那時候在太子妃家,你舔過暖月的腳了呢,你說桃子姐會怎麼懲罰你呀?”張倩妮說著假意可惜地嘆了口氣,“大概會用大腿狠狠夾小揚揚吧。”

“啊…”經張倩妮一提醒,張揚果然緊張起來,心想:怪不得後來女王姐姐有些生氣的樣子,這可怎麼辦?他雖然經常受到那雙美腿的纏絞蹂躪,抵抗力增強不少,但骨子裡還是很懼怕的——畢竟與死神零距離接觸不是一件好玩的事。

“咯咯咯...瞧把你嚇的。你只要給姐姐舔(河蟹)腳,姐姐會幫你說情的喔。”張倩妮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狡黠,“否則不用等桃子姐,我先用我的方式來懲罰你這個不聽話的小傢伙。”

“倩姐姐不要,揚揚這就幫你洗腳。”張揚連忙自覺地跪到地板上,雙手捧著美足,從五根腳趾開始逐一舔舐

。

張倩妮平時喜好用茉莉花香的香水,那雙原本飄著茉莉清香的美足雖然在長靴裡捂了一天,腳上流了些許汗水,但這種汗水與香水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卻是張揚的最愛(這是拜桃子所賜),只見他清理得極為投入,將腳趾一根一根地含在口中吮吸,品得是滿口盈香。此番真真是便宜了張揚,要知道這個“溫柔”美女實際上也高傲得緊,一般人只有被踐踏於腳下的份,哪裡有機會嚐到那雙美足。也正是她從沒有被人用舌頭舔過腳丫,如今被這小傢伙仔仔細細地舔過每一寸皮膚,感到陣陣酥癢,好幾次都不由得把趾縫中的舌頭緊緊夾著,倒把張揚都給夾痛出眼淚來。

舔完這五根“芳香趾”,張揚感覺舌頭都有點發腫,便吐著舌頭可憐兮兮地望向張倩妮。張倩妮抱歉地笑了笑,抬起美足用足底輕柔地蹭他的舌頭,似乎是想以此來緩解疼痛。也許是出於戀足的心理作用,在有些冰涼的足底“按摩”下,張揚感覺舌頭沒那麼痛了,於是握住足踝主動用舌頭迎合張倩妮的動作。

張倩妮平日裡對腳部的保養十分細心,因此連足跟都沒有一點令人倒胃口的死皮,可謂是光滑得彷彿能擠出水來。張揚怎麼說也品嚐過兩個美女的腳丫,吳暖月不用多說,那是隻應天上有的無雙仙足,桃子則稍遜一些,雖然腳型屬上品,腳趾飽滿圓潤,腳掌有一點點肥嘟嘟的感覺,摸起來手感奇佳,但輸在味道沒有前者的奪魄勾魂,屬於正常美女該有的腳味(她的殺手鐧在於臀部——豐腴的翹臀,稱之為征服男人的無雙美臀一點都不過分)。而張倩妮是先天因素加上後天保養,使得一雙美足可媲美嬰兒的肌膚,細膩粉潤又滑嫩無比,可想舔起來的口感會有多美妙。如果硬要挑出毛病的話,那就是腳有些大,形狀不如桃子的優美,綜合考慮應該是不相伯仲吧。

如今張揚舔著美味足底,小雞雞不知不覺可恥地硬了。張倩妮見狀輕笑了一聲,猛地將他抱起來,雙臂環繞著脖子,兩條長腿纏在腰胯兩側,眯著杏眼說道:“小傢伙~姐姐的腳讓你那麼興奮呀~”

“倩姐姐…”張揚突然感覺纏繞著自己的長腿似乎正散發出一股隱而不發的壓力,就好像他的女王姐姐,是一條恐怖的蟒蛇。

自從那天玩死了胡耀天,張倩妮又新添了一種喜好,那就是侗絞——用她那修長美腿纏絞獵物,享受獵物被擠壓身軀所發出的動聽的音符…

……

同一時刻,某家酒店,桃子也與那位老闆見了面,QQ暱稱叫“瀟灑哥”,結果卻是個身材瘦小最多不過165公分的男人。反差之大令桃子覺得今後要仔細挑選才行,像這種貨色根本無法滿足她的慾望——還沒怎麼過癮可能就頂不住。不過來者是客,怎麼說人家也大方地多付了五千塊錢,就當是做“好事”了。看到對方有些拘謹,桃子便露出一個嬌媚的笑容,問道:“第一次玩嗎?”

“是,是的。”瘦男人微微低著頭,都不敢跟桃子對視,眼睛直勾勾盯著豹紋短裙與及膝長靴之間露出的一截絲襪美腿,口水都快流了出來。

“呵呵,不要緊張。”桃子邊說邊脫鞋,一雙秀美絲足從長靴中“解放”出來,散發著陣陣芳香,“脫衣服呀,傻乎乎的沒見過美女啊?”

“哦哦,好。”瘦男人有

些手忙腳亂地脫掉大衣,神情依然拘謹,感覺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最後只好跪著。

“你還挺有奴性的嘛。”桃子不禁吃吃笑了起來,又問,“你叫什麼名字?”

“劉立勇。請問您尊姓大名?”

“叫我桃子就行了。喜歡我穿絲襪夾你呢,還是光著腿?”

“這個,您決定吧,我,我沒經驗…”

“呵呵,好吧。”桃子說罷將絲襪也脫掉了,反正室內比較暖和,而且絲襪比較厚,會影響感覺,“到這邊來。”

“嗯,好。”劉立勇跪行到桃子腿下,按照指示背對著她,隨後就有兩條雪白美腿跨在肩膀兩側。

“你選擇的是中度窒息,準備好了嗎~”一如既往的詢問,意味著痛苦即將到來。桃子將scissors leg分為:輕度,中度和重度,以供客戶選擇。等級越高,費用越高,體驗效果也不一樣。例如這個劉立勇選擇的中度,是在不使出全力並且限制呼吸時間的情況下進行的,第一輪是熱身,只有二十秒,給予一秒的呼吸時間,每輪增加五秒,每過五輪增加一秒呼吸時間,依此類推直到受不了為止。

“我,我是第一次,能輕點嗎?”劉立勇突然感到莫名的緊張,說的話倒把桃子給逗樂了。

“呵呵呵…放心好了。不過給你個忠告,不要掙扎過度,否則後果自負喔!”桃子說著搬起他的下巴,右腿纏繞脖子將咽喉夾進腿彎,然後左腿彎扣住右腳踝再回彎卡緊,首四字絞的動作便準備就緒了,“要開始啦~3,2,1,誒!”

一聲嬌叱,纏繞著劉立勇的柔軟腿肌瞬間變得犀利堅硬,就像一條蟒蛇捕捉到可口的美食,一點點地纏緊。他的咽喉被腿彎壓迫著,頓時感到呼吸窘迫,由於是初次體驗免不了害怕,便用雙手去抗衡那雙已奪去數條人命的美腿。然而胳膊擰不過大腿,桃子的腿力更是今非昔比,劉立勇的抵抗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不過這輪只是熱身,他還能得到細微的空氣,臉色也只是稍稍漲紅了一些。

二十秒很快過去,繃緊的腿肌即刻鬆弛,劉立勇得以大喘一口氣,緊接著脖頸四周又傳來了那股令人害怕的壓迫感。這次桃子開始認真了——“二十五秒。”她用左腿彎扣緊右腳踝,雙手撐著床猛然挺直小蠻腰,將劉立勇的脖子360°毫無縫隙地纏包裹在美腿之中。

劉立勇頓感壓力劇增,咽喉因為被腿彎緊緊夾住而完全失去了呼吸的作用,只能發出“呃呃”的呻吟,頸動脈在強大的擠壓下使得血液循環遭到阻斷,整個大腦裡彷彿飛進幾十只飛蟲般的嗡嗡直響。頭一次體驗到真正的腿絞窒息令這個瘦男人的內心充斥著無邊無際的恐懼,他什麼都不想,雙手奮力掰著給自己帶來痛苦的大腿,只求能獲得一點點賴以生存的空氣。

“呵呵呵…就憑這點力氣還想掰開我的腿呀?還是乖乖體會這其中的樂趣吧~嘿!”桃子又嬌叱了一聲,雙腿愈加絞緊的同時嬌軀向左扭轉,帶動著右大腿更加猛烈地擠壓中間的脖頸。如此一來將劉立勇所承受的痛苦又提高了好幾倍,掙扎幅度愈演愈烈,已然忘了之前的忠告。這等於是在挑戰桃子身為女王的權威,後果可是相當嚴重的。

好在第二輪正好結束,桃子將雙腿伸展,腳腕相勾,嘴角泛起一絲殘忍的笑意,接下來踩是窒息地

獄的真正開始…

第二十五章釣“凱子”

“倩姐姐…不要…”

“呵呵呵…小揚揚別怕,姐姐不會要你命的。來~先跟姐姐kiss一下~”

性感的長腿纏繞著小小的身軀,緩慢而輕柔地磨蹭,誘惑的紅唇吻住正有些發抖的小嘴巴,香舌一勾,勾出張揚的舌頭夾在唇間溫柔地舔咬吮吸。不知張二和劉三看到此等景象是作何反應,大概會捶胸頓足痛哭疾首,恨不得拿根米線吊死了拉倒。要說這兩個大漢對張倩妮的愛慕可是與日俱增,有增無減,奈何落花有意隨流水,流水無情戀落花,人家壓根就不把他們放在眼裡。據說張倩妮喜歡的是女人…

良久,四唇分開,中間連結著一條亮晶晶的銀絲。

“小揚揚,姐姐的嘴巴香嗎?”張倩妮笑吟吟地問道。

“香…香…”張揚氣喘吁吁地回答。這個吻足足有五分鐘,直把他吻得面紅耳赤,昏昏沉沉的,貌似是有點缺氧了。

“呵呵,姐姐讓你嚐嚐更香的。”張倩妮說著脫去上身的衣服,挺拔的雙峰呼之欲出,“來,到姐姐這裡來~”

轉眼間張揚的臉被緊緊擁入雙峰之中,鼻子裡聞到了淡淡香氣,令人有些陶醉,與此同時突然傳來一陣壓迫感,十分疼痛。原來是那兩條長腿纏將上來,好似蟒蛇一點點地收緊,一點點把他肺裡的空氣擠出來,甚至連肋骨都咯咯作響。窒息感隨之強烈,但張揚無法反抗,更掙脫不得,只能“束手就擒”。

“小揚揚,開心嗎?還沒有人被姐姐這樣抱著喔~”張倩妮語調柔和,腿下的力道卻是徐徐而增。不過她也不會一直夾緊,只要懷裡的小傢伙一發抖就鬆開一些,讓其喘上幾口氣,然後再慢慢施力。就像用腳踩踏脖子那樣,雙腿掌控獵物的生死也能讓她體會到征服的快感,雖然對方只是個十一歲的小孩。

因此張揚就很難受了,一會痛苦得快要昏死過去,一會又舒服得渾身無力,反反覆覆輪番充斥著所有感官系統。這種感覺即便再熟悉不過,卻也令他漸漸承受不住,整個人已經開始恍惚起來。

然而眼前的美女蛇不是心軟的桃子,是虐欲十足的張倩妮,並且正處在興致昂揚的精神狀態,每一次纏緊中間的小身軀,怦怦直跳的心臟跳動便傳遞到大腿根部,雖然細微卻也能一點點地刺激著私處。那次虐(河蟹)殺胡耀天的時候,她才發現原來自己的大腿內側是個敏感地帶。

另一邊,小玩物的女王姐姐也正在愉快地享受著腿夾脖子的樂趣。那個瘦如排骨的矮男人似乎比桃子想像中的堅挺一些。現在已經是第十輪,劉立勇要忍受一分鐘以上的美腿纏絞,而呼吸時間也增加到三秒,但痛苦程度其實並沒有得到緩解,反之還因時間延長令他受到更多折磨。

“啊啊啊!我,我…”這輪最後十秒,劉立勇大聲喊叫著,他實在受不了了。

“呵呵,你什麼你啦,還有五秒呢~”桃子嬌笑道,對劉立勇的抽搐熟視無睹,兩條豐滿結實的大腿仍然緊緊夾著脖子,力道絲毫不減,直到時間到了才迅速鬆開——松得慢的話很可能會使對方進入休克狀態。

奪命大腿剛鬆開,劉立勇便癱軟在床的下沿,能夠呼吸到新鮮空氣是他眼下最幸福最美妙的事情。可惜好景不長,短短三秒一過,窒息折磨又將降臨。這次桃子準備換個姿勢

,雙腿把劉立勇夾緊直接拖到床上,然後轉個身伸手揪起他的頭髮,用大腿固定夾緊脖子,“七十秒,歡迎體驗我的絕招69絞~”

話音落下的同時,香豔的臀瓣猛然收縮,大腿內側及後側的肌肉隨即吞噬掉所有縫隙,緊緊地夾著脖子。劉立勇剛有些放鬆的心又恐懼了起來,眼前的翹臀雖然渾圓飽滿,香汗淋漓得十分誘人,但兩側緊絞脖子的大腿卻是那麼得令人膽寒,幸好這個腿力驚人的美女沒有一下子就使出全力,不然自己哪裡能堅持十一輪?恐怕早就昏迷,甚至死亡。實際上桃子壓根就沒對他用出全力過,充其量只是七成多不到八成,偶爾會達到九成,那也是一時沒忍住的緣故。

桃子之所以要設置三個等級,主要是怕自己控制不住將對方活活夾死,一個兩個不要緊,多了很可能出問題,而且想夾死一個男人可以從別的途徑找,比如街頭小混混,或者讓吳品德找一個來。這網絡上找來的只是供她消遣娛樂,當然如果有客戶提出希望被美腿夾死,甭管真假都當作是真的來對待。

言歸正傳,時間一秒一秒地緩慢流逝,隨著桃子越夾越緊,胯下那個可憐的男人越來越難以呼吸,一張早已紫黑的馬臉漸漸扭曲,眼睛裡佈滿血絲,又紅又腫,上面還有一層淚水覆蓋著。劉立勇依然用雙手掰著大腿,只是與堅硬的腿肌相比實在太孱弱了,他很想逃離這裡,雖然從見面到現在才過了十幾分鍾。

離這輪結束還有二十秒,桃子活動了一下兩隻腳腕,以便相勾得更加牢固,然後回頭衝劉立勇露出一個嫵媚的笑容,其中所傳遞的信息就是:我要開始完全切斷你的呼吸了。

……

“小揚揚?小揚揚?誒?暈過去了?”張倩妮拍了拍張揚的臉,又搖晃了幾下,發現是真的昏迷了,這才鬆開雙腿將其抱上床,心想:還好沒玩死,不然桃子姐可要埋怨我了。

“出去走走吧。”張倩妮自言自語著穿好鞋襪,雖然把張揚給夾暈了,但她心裡那股慾望卻還沒得到發洩,於是離開女王宮殿,隨便找了家酒吧進去喝點東西,調調凱子。此凱子非彼凱子,是要命不要錢的,不知會有哪個倒黴蛋前來送死?而且如此一個大美女孤身坐在卡座飲酒,對每個正常男人來說自然是勾搭的絕佳機會,尤其是那些喝了不少酒已經色膽包天的黑道分子。

果不其然沒幾分鐘,兩個穿著流裡流氣,一看就知道是混混的年輕小夥都拎著啤酒瓶來到張倩妮面前,染著紅毛的那個說道:“美女,一個人喝多寂寞啊,要不跟咱哥倆一塊?”

張倩妮斜眼瞧了一眼,指著他手中的啤酒,輕輕一笑,問道:“就跟你們喝這個啊?”

紅毛看了看張倩妮手中把玩著的不知名雞尾酒,好像很高端的樣子,再看看自己的,無聲罵了一句“草!”,跟身後的同伴——染著綠毛的傢伙說了什麼,後者便快步走向吧檯。

不一會綠毛回來了,手中多了兩杯雞尾酒,帶著猥瑣的笑跟張倩妮說道:“美女,現在肯賞臉跟我們喝了吧?”

“坐吧。”

“哈哈,好嘞!美女怎麼稱呼啊?”

“叫我倩倩就行了。”張倩妮丟過一個曖昧的眼神,直把二人電得全身發麻,“你們的頭髮很個性啊,一紅一綠的。”

這只是隨口一說,不想那兩人頓時眉飛色舞起來

,“倩倩你不是這一片的吧?不然不會不知道咱哥倆的外號,紅綠雙煞!嘿嘿嘿,太子黨知道吧?我倆就是太子黨下最有戰力的降龍堂的一級成員,那可是隻有立過大功的才能被選中,你想想我倆是什麼人物,在這裡沒人敢惹!哎,小子,你他媽踩著老子的腳了!”說著說著,紅毛突然扯住一個路過的男人喝道。

那男人認得紅毛,立即露出討好的笑容,“啊,紅毛哥對不住,我不是故意的。”其實他根本沒踩到。

紅毛毫不客氣地扇過一巴掌,罵道:“道個歉就能解決嗎?老子這雙皮鞋他媽好幾千呢!”

“那,那我請您二位喝酒,好嗎?”

“草,你說呢!拿瓶人頭馬來,你他媽的!”

“是是!”

“怎麼樣,看到了吧?”紅毛得意地看著張倩妮,說,“以後有什麼事儘管找我,我一定幫你解決!”

“呵呵,那多謝紅毛哥了。”張倩妮微笑道,心裡卻想:那堂主除非是腦子進水了才會招收這種白痴。

“紅毛哥,您的酒。剛才實在對不住啊。”那男人肉疼地看了看手中價值千把塊的人頭馬,也只能自認倒黴,誰讓人家是太子黨的小弟,惹不起的主兒。

“下次他媽注意點,滾吧!嘿嘿,倩倩喝這個。”

“呵呵,紅毛哥好威風呢。”

隨後三人愉快地喝酒聊天,雙方各自心懷鬼胎,“紅綠雙煞”想的是如何把這大美女騙到床上去,而張倩妮則在想要如何玩死這兩個小混混。

時間過得很快,後來要的酒也都喝完了,桌子上擺滿了空瓶子。張倩妮故作醉態,頭靠著胳膊,眼眸裡一片迷離地盯著兩個男人。其實她酒量好得很,一般七八個大漢都不是對手,只是酒後會控制不住內心的虐(河蟹)殺慾望,誰要落她手裡基本是死無全屍。

“紅綠雙煞”被那嫵媚的眼神盯著,不約而同地使勁嚥了口唾沫,“倩倩,你沒事吧?是不是喝多了?”

“哪裡啊,這才喝了多少,人家才沒醉呢。”張倩妮杏眼一瞪,伸手抓起空酒瓶一邊倒一邊說,“咦?怎麼倒不出來,是不是堵住了?”

二人見狀心中大喜,醉得差不多了,終於可以happy了,便一左一右扶著“醉呼呼”的美人,邊走邊問,“倩倩,你住哪兒?”

“住哪兒…忘了…”

“啊,那怎麼辦?”

“什麼怎麼辦?繼續喝啦~”

“別別,你看你都醉得找不到北了,我們給安排個休息的地方吧。”

隨後“紅綠雙煞”架著張倩妮回到了他們的住處,一座普通的7層居民樓。房間裡雜亂不堪,衣物鞋襪丟得到處都是,空氣中還飄著一股濃濃的酸臭味。這降龍堂成員的待遇也太差了吧?張倩妮微微皺起眉頭,差點沒把喝的酒給吐出來。她將倆男人一推,往那還算乾淨的床躺去,美目一閉假裝睡著,翻起的短裙遮擋不住那雙渾圓的絲襪大腿,胸前一對雙峰更是上下起伏,看得人**立即充血。

“倩倩?倩倩?”紅毛喚了兩聲,卻不見其有所反應,便朝綠毛豎起大拇指,準備撲上去扒張倩妮的上衣。

這時張倩妮突然又掙開了眼睛,把紅毛嚇了一跳,連忙詢問:“倩倩,你沒事吧?”

“幫我脫鞋。”張倩妮抬起一隻腳。

“哎哎,好的。”紅毛一手握住絲滑的腳踝,一手正待為她脫鞋,不料那隻腳猛然一踹,他毫無防備地

摔了個底朝天,不禁怒道,“你,你幹什麼!”

張倩妮穿的是長靴,紅毛不可能用手握住穿著絲襪的腳踝,由於編輯不了了,所以在這裡改一下,應為:“哎哎,好的。”紅毛一手握住長靴,一手正待為她脫鞋,不料那隻腳猛然一踹,他毫無防備地摔了個底朝天,不禁怒道,“你,你幹什麼!”

“你說你們是降龍堂的對嗎?那玩個遊戲吧,我輸了的話你們想怎麼樣都可以。”

“什麼遊戲?”

“降龍堂的應該都很能打吧?那來就比試比試。”

“我們就是再能打也不能對美女動粗啊,美女是用來…”紅毛的話還沒說完,眼前一道紫色殘影,臉上隨即捱了重重一擊,整個人如同斷線的風箏飛到牆壁上,一下子給撞昏迷了。而張倩妮還擺著高踢腿的動作,英姿颯爽別具一番魅力,其實她這一腳沒有打算踢暈紅毛,但卻因酒精作用沒控制好力道。

“這就是降龍堂的小弟嗎?”張倩妮不再裝醉,凌厲而嗜血的目光移到嘴巴張得大大的綠毛身上,“輪到你了。”

“我草!”綠毛揮舞起拳頭衝向張倩妮,上面多了一副尖刺手指虎,這打在人身上不得留下幾個大窟窿?不過這種街頭混混的幹架方式哪裡摸得著張倩妮一分一毫,他接連幾次的攻擊都被輕鬆躲過,倒像個小丑被戲耍玩弄著。

幾回合後張倩妮不再一味躲避,待對方拳頭擊來,她便單手擋下,如同輕盈的蝴蝶般躍起,修長的美腿在空中翻舞朝其脖子夾去。綠毛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身體向後一倒,脖子被兩條美腿緊緊夾在其中,視線突然暗淡,模模糊糊之中瞧見是兩團被紫色連褲襪包裹著的臀峰,挺翹飽滿散發著陣陣香氣。然而下一秒他便無暇欣賞這裙中春光了——那兩團臀峰猛地收縮聚攏在一起,產生出一股極強的力量向中間夾緊壓迫,綠毛兩眼頓時一黑,這是被切斷大腦供氧所導致的結果。那兩條絲襪長腿好似混泥土鋼筋,堅硬而有力,絞得頸骨咯咯作響。

“啊啊啊啊!”頸骨被強烈擠壓的劇痛令綠毛髮出嘶啞的慘叫,慌亂之中竟忘了用手指虎反擊,只是竭盡全力想掰開張倩妮的雙腿,他的雙腿也胡亂蹬著,企圖破解這頸上的奪命美人夾。

“呵呵呵呵…”張倩妮發出一陣只有喝酒後才會出現的“女王式”笑聲,穩如泰山地將綠毛牢牢控制在胯下使勁地夾。她自己也不知道究竟使出了多少力量,兀自享受著瘋狂掙扎給大腿根部帶來的美妙快感。

大約不到十秒的時間,掙扎微弱了,轉變成臨死前的抽搐痙攣,綠毛口吐白沫,雙眼翻白,整個人單單依靠被大腿夾緊的脖子支撐著,從第三者的視角來看十分滑稽。這個過程中他連求饒的機會都沒有——求饒也沒有作用,只會激起張倩妮更強烈的虐(河蟹)殺慾望。

而這時,紅毛經過短暫昏迷後緩緩掙開眼,卻見那高挑美女兩腿夾著綠毛的脖子,極是優雅而妖媚地將纖腰一扭,“咔咔”幾聲脆響從胯下傳出。待那雙美腿鬆開時,他看見綠毛的腦袋已然歪向一側,脖子形狀詭異幾乎貼在肩膀上。

“呵呵…又輪到你了。”

……

第二十六章酒後虐殺

泡妞泡來殺身之禍,這種概率估計應該去買彩票了,不過紅毛此時可笑不出來,親眼目睹同伴慘死在張倩妮腿下,

差點嚇尿了一地。開玩笑,奪命剪刀腿不是電影裡才會出現的橋段嗎?

“來啊~讓人家見識一下降龍堂的實力~贏了我就能快活了喔!”張倩妮用曖昧的眼神看著他,唇邊吐出一點粉紅嫩舌舔舐,彷彿眼前的是美味佳餚,恨不得立即吞入口中。

“我,我騙你的,我只是太子黨一個無名小卒。你,你別殺我。”紅毛說話都開始打結巴,與之前在酒吧的風光瀟灑簡直判若兩人。他的確不是什麼降龍堂的一級成員,充其量只是太子黨一名普通小弟,平時也就是拿把破砍刀嚇唬嚇唬那些老實人,比如那個被訛了一瓶人頭馬的傢伙。這種貨色哪裡及得上雙手(雙腳?)沾滿無數男人鮮血的張倩妮。

“呵呵呵…你太謙虛了,人家以後還得仰仗你呢不是嗎?”張倩妮說著向紅毛邁開步伐,甜美的微笑,性感的貓步,卻隱藏著即將爆發的虐殺欲。

都說狗急跳牆,抑或是兔子急了也會咬人。憑著最後鼓起的一股勇氣,夾雜著求生慾望,紅毛悄然抽出了別在腰間的匕首,在張倩妮越來越靠近的時候猛地衝上去,鋒利的刀尖直指心窩,顯然是你不死我便亡的勢頭。

一抹冷笑從張倩妮嘴角泛起,這樣的攻擊對付一般人也許奏效,但對她卻是毫無作用。只見張倩妮閃身一側,緊接著一記凌厲的掃腿重重擊在紅毛的胸口,後者登時感覺像是被沉重的鐵錘擊中一般,弓著身軀飛了起來,而後跪在地上。劇烈的疼痛令紅毛額頭上冒出豆大的汗珠,那瞬間呼吸出現了短暫停歇,彷彿連心臟停止了跳動。這個女人太恐怖了!

“起來啊~像個男子漢站起來反擊啊~”張倩妮用輕快的語調挑逗著,就站在面前,離那柄匕首的距離很近,好像有意要引紅毛襲擊自己。

這的確是個更好的機會,前提是對方沒有防備。紅毛又喘了幾口氣,攥緊匕首再次向張倩妮進攻,結果自然也是沒有得手。張倩妮後撤一步,玉腿高高揚起,長靴狠狠擊中紅毛的下巴,頓時鮮血四濺,還有幾顆牙齒在空中飛舞下落。這次不僅僅是牙齒遭殃,由於空間狹小,紅毛倒飛的過程中後腦磕在牆壁上,差點又給昏過去。

“來呀,起來繼續呀~”張倩妮眼神中的嗜血光芒越來越明顯,她是見不得血的——就像鯊魚聞到血腥味一樣,會變得越來越殘暴!

“不…不…我不行了…你放過我吧…”紅毛捱了這兩下,已經打心眼裡害怕,兩條腿不停哆嗦著站都站不起來,匕首更是不知掉哪兒去了,何談反擊?

“你真是讓人家失望呢!”張倩妮走到紅毛分叉的兩腿之間將右腳從靴中脫出,紫色的絲足緩緩伸過去,最終踏在他的咽喉上。

溫暖的腳掌抵著喉結,一點一點用力將它踩陷下去,紅毛漸漸感到呼吸困難,任雙手如何使力去搬張倩妮的小腿卻無法撼動分毫,到最後竟半口氣也吸不進鼻中。他在絲足的踩踏下痛苦而又萬分無助,眼珠瞪得跟燈泡那麼大,些許口水順著嘴角滴落下來,看似是要蹬腿而去了。

也許是不想這麼快就結束,張倩妮又將絲足移開,順便脫掉了另一隻長靴,那雙美妙絲足踩在地上沾染了不少灰塵,她卻渾然不覺似的開始緩緩撩起短裙,露出一雙被紫色天鵝絨絲襪包裹著的修長大腿。

一時間紅毛看得竟忘記了痛苦,尤其

是張倩妮轉過身去將香臀對著自己,兩團臀瓣渾圓挺翹,在絲襪裡朦朦朧朧的誘惑至極,險些讓人飆出幾十兩鼻血來。

“傻小子,沒見過女人的屁股嗎?”張倩妮回首瞧著他媚笑,眸中似水,面若桃花,色如凝霞。她還從未將自己身體上的隱秘部位予以人見,這次可能是酒意催情,做出如此大膽舉動,卻又不免有些羞澀。

“……”紅毛使勁嚥了口唾沫,喉嚨裡又幹又癢,很想一親芳澤。

“混蛋,不許再看啦!”她撅起朱唇,帶著一股嗔意,好似當初那個嬌羞的少女,將香臀往紅毛臉上一坐,半倚著身子不至於令其感到壓力過大而無法支持。

能與張倩妮的香臀親密接觸,這不知是紅毛幾世修來的福分,不過其本人卻身在福中不知福——想來也是,自己的口鼻都被臀溝夾入其中,空氣稀薄得只剩一陣茉莉清香能賴以生存。更何況這面上所坐之女乃剛剛夾死綠毛,差點又殺了自己的兇手,哪裡還有心思享受。那麼現在這個高佻美女想要幹什麼?恐怕只有她自己知道。

一邊感受著下面粗重的氣息對大腿根部的刺激,張倩妮用絲足玩弄起有些短小的命根。不算小巧的絲足踩在上面如同滾著一根擀麵杖,時而碾轉,時而揉踩,技巧比起桃子與吳暖月稍顯遜色,但哪個正常男人能經得起美女如此挑撥?很快紅毛的命根堅硬如鐵,直挺挺地立起來,暴露出男人最大的弱點——兩顆蛋蛋。

忽然間張倩妮的舉動開始變得粗暴,除了用足跟踩住兩顆蛋蛋使勁地碾動,還將全身重量漸漸地壓在紅毛臉上。單單依靠臉部來支撐一個百來斤的身軀,他感覺脖頸都要被壓斷了,更別說脆弱的蛋蛋還承受著絲足的蹂躪了。

而對張倩妮來說這仍舊是一場發洩虐欲的遊戲,只不過她一改以往的風格,不那麼血腥但結局也不變,紅毛終究逃不掉死亡的命運,首當其衝就是他的命根子。絲足還在用力踩踏著,蛋蛋的疼痛越來越強烈,那種感覺就好比一根針慢慢扎進皮膚裡,是漫長而煎熬的痛楚。紅毛在臀溝裡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拼命想要逃離那看似香豔的美臀陷阱,然而他的掙扎似乎將張倩妮的慾望全數點燃,非但被控制得更加掙脫不得,絲足碾壓的力道之大彷彿要把蛋蛋硬生生踩爆…

終於“噗”地一聲悶響,紅毛那兩顆可憐的蛋蛋真的被絲足的足跟碾成了扁狀,襠下一片殷紅,其本人也因強烈的疼痛而暈厥過去。泡妞未果反成太監,這應該是比死還悲哀的後果了…

……

次日下午,桃子將還在睡懶覺的張倩妮叫醒,“倩豬,快起來!我們要出發去暖月家啦!”

張倩妮睡眼惺忪地瞧了一眼,慢慢悠悠從床上爬起來,一邊撓著蓬鬆得亂糟糟的長髮,一邊用撒嬌的語氣說道:“哎呀,好睏呢,你讓人家再睡會嘛!”

“睡你個頭。真是的,你昨晚去哪兒了,大半夜才回來?”

“去哪兒了…忘了…”張倩妮是那種酒後睡一覺就什麼都忘了的類型,昨晚踩爆了紅毛的蛋蛋後她又用絲足接連踩斷了十根手指、三條肋骨以及兩個膝蓋骨,最後碾碎喉嚨了事,比起以前將男人虐踩得殘肢斷體的真是仁慈太多了…

“真是服了你,快起來吧。誒,對了,你昨晚欺負揚揚了吧!我回來的時候他還暈在床上呢!”

想起這事,桃子那強大的佔有慾就湧現出來,就是好姐妹也不能隨便玩弄她的私人物品!

“嘻嘻,有嗎~我忘了~”張倩妮俏皮地吐了吐舌頭,趁桃子還沒反應過來趕緊衝進衛生間反鎖起來,然後哼著歌,聽著門外的咆哮,愉快地洗漱。

“死倩倩!早知道昨晚先賞你一頓剪刀腿夾死你算了!”桃子氣呼呼地喊道,突然又想起那個劉立勇最後東倒西歪落荒而逃的滑膩模樣,不禁一陣好笑。原本打算回來找張揚再發洩一下未了的欲求,結果那孩子躺在床上毫無動靜,嚇得她以為是死了呢。

這會張揚正在為女王特供的高級餐廳裡吃點心(長身體的時期就是容易餓),周圍坐著形形色色的女人,有胖有瘦,有美有醜,但有著一個共同點——都是女王,腳下蹲著一隻“狗”,張著嘴巴等待主人的施捨。呆在這麼一群女人之中,張揚感到很有壓力,他是唯一一個坐著吃東西的男性,時不時就有令人極不舒服的目光看過來,也許是詫異這個小男孩竟膽敢坐著進食吧。畢竟這裡是女權至上的女王宮殿,所有男人只有跪著或趴著的份兒,違背者將受到十分嚴厲的懲罰,更嚴重的甚至會遭到生命制裁!

張揚呆了一會兒實在感覺如坐針氈,於是起身要走,不料忽地撞在一團軟綿綿的物體上,鼻間幽香襲人,極是好聞。

“小**,怎麼這麼不小心呢?”這聲音柔和細膩,聽起來悅耳得緊。

張揚循聲抬頭望去,只見一個極漂亮,大約十七八歲的姐姐,容顏甜美可人,氣質高貴典雅,宛如古代皇家貴族。然而眉宇間卻流露出一絲天生的嫵媚,真是一張純真的天使和魅惑的魔鬼完美結合的絕世面孔,就連已經驚為天人的太子妃吳暖月與之相比竟也輸去了半分。

“這小東西真沒禮數,竟敢用骯髒的眼神褻瀆我家小姐!”那美女旁邊一個相貌相對平凡的女子站了出來,估摸也是十七八的歲數,見張揚一言不發只盯著人瞧便大聲呵斥。

“小月別這麼說,你看他頸上又沒項圈,當然不是這裡的奴(河蟹)隸了,多半是哪個女王的**或者孩子吧。”

“噢…”那被喚作“小月”的女孩悻悻地退到後面。

“小**,坐下來一起吃吧?”

“啊,不了。我姐姐還等著我呢。”張揚說著就要繞開而走。

“你敢拒絕我家小姐!”小月又吼了起來,抓住張揚的胳膊不放,力氣之大令人掙脫不得。

張揚有些慌了,從沒見過這麼霸道的女孩,情急之下也不知該如何是好。這時“救命稻草”出現了——他的女王姐姐,桃子和張倩妮正巧也來到餐廳(因為張倩妮一上午沒吃東西也餓了)。莫非會有一場“戰爭”發生也說不定?

“蘇妙玉!”張倩妮看到那兩個女孩後突然發出驚訝的聲音,驚訝之中竟又藏著一絲戒備,似乎如臨大敵。

“倩姐姐,好久不見。”那個擁有絕美容顏的女孩聞聲後也將目光投射過來,露出一個友善的微笑。

她們…是熟人還是敵人?

第二十七章委以重任

桃子還是第一次從張倩妮的臉上看到這般嚴肅的表情,以往多少次執行暗殺任務都不曾見,心下不免十分好奇,便仔細打量起那個女孩來。真是生得一副令女人都傾慕的俏容,年紀不甚大,估摸十八九歲,裝扮青春靚麗,純白色毛衫

裙,粉色微透肉連褲襪,咖啡色小皮靴,修飾出一雙筆直修長的美腿。值得一提的,這個女孩與張倩妮差不多身高,且又是名模般的九頭身美女。然而眼眸之中除了若有若無的柔媚嬌態,還隱藏著一絲捉摸不透的邪惡。桃子有種直覺:這個蘇妙玉乃是吃人不吐骨頭,被賣了還替她數錢的恐怖級人物。

“的確挺久了,我還得謝謝你那次的‘照顧’呢!”張倩妮在“照顧”二字加重了語氣。

“舉手之勞,不必客氣。”蘇妙玉甜甜地笑著,倒引得不少趴著的男人偷偷抬頭一睹那絕美的芳容。

“哼…揚揚過來,我們要走了。”張倩妮冷著臉不願再與其多說。桃子見狀不禁更加想知道這兩人之間發生過什麼事了。

“別急著走啊…誒?這位姐姐好漂亮啊,怎麼稱呼呢?”蘇妙玉所指的自然是桃子了。

“我哪裡比得上你啊,你瞧那些男人都快把眼珠給瞪出來了。”桃子也是甜甜一笑,並不打算將自己的名字告訴她。

三人正待離開,身後卻又傳來那天籟般的嗓音:“幫我轉告暖月姐姐,不要引火燒身喔!”

……

“倩倩,那個女孩是誰啊?你們貌似有過節的樣子。”坐上車後桃子的八卦之心立即熊熊燃燒起來,尤其是最後那個忠告,究竟隱藏著什麼含義呢?

“H市市長的女兒。還記得我胸口那道5釐米左右的細長傷疤嗎?就是她留下的。”張倩妮有些咬牙切齒地說道。

“啊,我還以為你是在執行任務時受傷的…她有那麼厲害嗎?”桃子感到很詫異,張倩妮的實力有目共睹,可不是隨便來個人就能讓她掛彩的。

“雪姐當時估算過,她應該和暖月的實力差不多,如果拼命的話一死一重傷,暖月慘勝。”

“唉,為什麼認識的都是這種非人類的角色呢。”

“桃子姐也不是一般人啊,三個月就趕上我了,尤其是絞技,估計沒人能從桃子姐的美腿裡逃脫。以後可得多照顧照顧人家喔!”張倩妮調皮地眨眼道,倒沒了方才的憤怒。

“呵呵,可別取笑人了,我還是有自知之明的。”桃子自嘲地笑了笑,陷入沉思之中。如今吳品德已完全臣服,等於一個可以任意擺佈的傀儡,但問題是外界仍不知道她的存在,要如何建立起威信,將北區黑道大權掌握在自己手裡?或許可以從東區入手,先將炎幫一舉毀滅,一戰成名後再設計解決掉吳品德。當然細節方面也需要仔細斟酌,例如如何收買人心將那些堂主招入麾下,順者昌逆者亡,快刀斬亂麻,擋路的石頭全部去除掉,這樣北區與東區便可牢牢攥在自己手裡,屆時再揮師西區以及南區,真正成為H市的黑道女(河蟹)王!

一路無話,除了那小玩物張揚被夾在桃子胯下吮吸私處偶爾發出的聲響。到了吳家別墅,吳暖月與林倩雪已在房內等候,對她倆遲到也沒有說什麼,會議開始。

“桃子,你那邊情況如何?”作為決策者與實際領導者的林倩雪首先發話。

“沒什麼問題,只是關於如何處置吳品德,我是這麼想的…”桃子將剛才在車上所想的大致講了一遍。

“嗯…”林倩雪聽罷沉吟片刻,向張倩妮問道,“炎幫那邊呢?”

“四個字,內憂外患。自從張卞泰把所有事務交付喪彪,幫內突然就出現了不少內訌,想來那些資格老的都不服他吧

,基本不聽指揮安排,頗有各自為政的意思。而且現在位居東關的北區勢力也每天騷擾,攪得炎幫片刻安生不得。我想張卞泰要再這麼沉淪下去,估計桃子姐的計劃還未實施,炎幫就垮了。嘖嘖,這個男人還真是痴情喔~”張倩妮意味深長地看著桃子,後者則嗤之以鼻地冷哼一聲。

“既然這樣,那桃子你要抓緊時間行動了。我跟暖月商議過,將來H市整個黑道全權交給你。在這個過程中我們會給予援助,但關鍵還是要看你自己有沒有這個能力擔當。倩倩,你全力幫助桃子,裡應外合先將炎幫徹底從歷史舞臺上除名。”

“好的。”

林倩雪這個決定令桃子十分意外,那等於就是將她的地位提升了一個檔次,一座城市的黑道控制權可以說是相當大的手筆。除了信任,她想不出還有其他什麼目的。

“你們在女(河蟹)王宮殿遇見蘇家丫頭了?”林倩雪指的自然是蘇妙玉了。

“嗯,我正奇怪呢,大過年的突然在G市出現。哦,她還說讓暖月不要引火燒身。”張倩妮說著看了吳暖月一眼。

“哼,本小姐遲早殺了她。”吳暖月雖這麼說,但嘴角卻掛著一點點笑意。

“呵呵,據調查這丫頭很可能掌握著H市南區黑道的大權,應該是想傳達不要越界的意思。她的背景不容小覷,總之不要去動南區,以免造成無法挽回的局面。”林倩雪用手指點了點桃子和張倩妮。

“這蘇妙玉除了有個市長老爸,還有什麼背景?”桃子終究經不住好奇心還是問了出來。

“什麼背景?大概給你說下吧。她爺爺是省委書記,雖然不是我們省,但很有影響力。她外公呢,是C軍區師長,她伯伯是公安部刑偵局副局長,她姑姑呢也是一省的副省長…除了這幾個當大官的,還有一些官位稍微小點兒。而且她的家族經商的也不在少數,比如她哥哥是Z國十大最具潛力青年企業家。雖說暖月家背景也很不錯,父親也認識不少高官,但與這種人家還是有很大差距的。”林倩雪很平靜地說了這麼一連串話出來,好像在這個曾經的殺手女皇看來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好吧…”桃子只覺一陣無力,較之相比自己真是滄海一粟太渺小了。擁有這樣的家世,恐怕可以無法無天了吧?

……

“喂,你叫什麼名字?”

“張揚,你呢。”

“你沒資格知道。聽著,以後不許你接近姐姐!”吳迪充滿敵意地盯著眼前的同齡人,估計還在為昨天吃醋呢。

“姐姐?”張揚茫然道,一時還不知道說的是誰。

“吳暖月!我的姐姐!”吳迪氣得大聲說道。

“切,誰稀罕呢!我有女…我有桃子姐姐,比你的姐姐好,哼!”張揚毫不示弱地也大聲回敬,這話要是讓桃子聽到肯定會高興地好好獎勵他一番。不過被吳暖月聽到的話…

“不管什麼姐姐都比不上我的姐姐!”吳迪聽了他的話更加生氣地喊道。

“哦,是嗎~”張揚簡簡單單地只回答三個字,不過氣勢上卻壓了對方一頭。

“幹嘛,你不服氣!”

“哦。”

“你什麼意思?”

“哦。”

“你…”

“哥哥,你嚷嚷什麼呀?”一個小女孩正好從一樓上來,雙馬尾公主裙,腿上穿著白色純棉連褲襪,看起來十分可愛。

那瞬間張揚彷彿情竇初開,竟忘了與吳迪爭論,只呆呆盯

著那女孩出神——也不是無目的地看,兩眼的焦點始終落在那雙粉色兔子拖鞋裡的小腳丫上。看慣了成年女人的“大腳”,他很想欣賞一下這襪中的玲瓏小足。

“妹妹過來。”吳迪瞧見他那副出神的模樣,心下立即瞭然(擁有同樣的愛好豈能不知),連忙將女孩拉到自己身後。這個女孩自然就是二小姐吳惜月了,吳家的掌上明珠,要什麼給什麼只差沒上天摘星撈月了。

“哥哥,他是誰啊?”吳惜月從後面露出個小腦袋,忽閃著水靈靈的大眼睛。

“你好,我叫張揚,是暖月姐姐的朋友的弟(河蟹)弟。”張揚忙不迭搶著自我介紹,還裝作彬彬有禮的想要給對方留下一個好印象。

“哦。”吳惜月突然變得有些冷淡,這讓張揚一時半會兒摸不著頭腦,不知是哪裡說錯了。殊不知這二小姐雖然還只有十二歲,但早已一心繫在太子葉凌風身上,從她的角度來看吳暖月就是“不共戴天”的情敵,現在聽到是吳暖月的朋友的弟(河蟹)弟,態度自然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變。只是這其中緣故張揚又如何知道,只當人家並不喜歡,心中不禁有些失落。

看到張揚吃了個閉門羹,吳迪馬上興高采烈恨不得摟住妹妹“吧唧”一口,就連他這個親哥哥都不敢在妹妹面前過多提及吳暖月,何況別人?

“我回房去了。”吳惜月再沒多看張揚一眼便轉身離去,後者則望眼欲穿目送這公主般的小小美女漸漸在視線裡消失。

“喂喂,你個色狼,不要再用那種色眯眯的眼神看我妹妹了。”吳迪得意非常都快把嘴巴翹上天去。

“誰,誰是色狼…你妹妹叫什麼名字啊?”張揚有求於人,說話口氣也有些服軟。

“想知道?叫聲好聽的,哈哈哈!”吳迪趾高氣揚地大笑道,早知道就讓妹妹多呆一會,多看看這傢伙認慫的樣子。

“哥...”

“什麼,聽不見啊。”

“哥。”

“唉,還是聽不見,我有事先走了。”吳迪作勢要邁開腳。

“哥!”張揚大聲吼道,這一聲“哥”響徹整棟別墅,不少傭人從四處冒出個腦袋看過來。

“哈哈哈,你這傢伙太有趣了!那是你的姐姐好還是我的姐姐好啊?”吳迪不依不饒地丟出第二個難題,因為他看到從吳暖月的房裡走出那幾個姐姐來。

“你,你的姐姐…”

“我的姐姐是誰啊?”

“暖月姐姐…”

“小揚揚~~?”一個溫柔得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音在張揚背後響起,張揚一哆嗦慢慢轉過臉去,只見女(河蟹)王姐姐正用妖媚又極其邪惡的眼神看著他,“脖子癢了嗎~小揚揚?”

第二十八章美人豔鬥

天色漸晚,街道各處張燈結綵洋溢著春節的氣息,然而曾經無限風光的張卞泰此刻卻獨處家中落魄潦倒,借酒澆愁。三四個月過去了,他還是沒能從陰影中出來,就連做夢也時常夢到桃子的音容笑貌,還有兒子的調皮搗蛋。炎幫目前的處境他不是不知道,只是實在無心處理,腦海裡除了思念內疚再裝不下其它東西。

“咚咚咚!”門外傳來敲門聲。

“誰啊?”

“順豐快遞。”

“咋這麼晚還有快遞…還是個女的…”張卞泰喝得暈乎乎的也沒覺得什麼地方不對。

門一開,只見是個很高大的女人,一身黑色皮裝,頭上戴著鴨舌帽,看不見長什麼樣,手中正捧

著一個小包裹,“您好,這是您的快遞,請簽收。”

這說話口音有點像外國人,憑著僅剩的一點清醒張卞泰沒有伸手接包裹,而是稍稍俯下身要瞧這個女人的相貌。就在這時那女人突然一腳踹在張卞泰肚子上,巨大的腳力直接將他踹進了房中,隨後“砰”地一聲房門被關上,“張卞泰,還認得我嗎?”

“你…你是那個…”張卞泰看到了鴨舌帽下的廬山真面目,有些眼熟但始終記不起名字來,只知道很多年前在胡萍萍那裡見過幾面,個頭高高的,是個混血兒。

“看來你老了,記憶不好。我是胡萍萍的好朋友,莉莉。”

“原來是你…來找我做什麼?”

“萍萍人呢?”

“你問我?那我問誰去?老子的女人呢!”張卞泰想起了那場動亂,再也壓抑不住心中的怒火,拖著晃晃悠悠的身軀朝莉莉揮拳而去。

“不自量力!”莉莉十分輕鬆地躲過這毫無威脅的攻擊,再從腳下一拌便把張卞泰絆倒,尖頭高跟的長靴踏在胸口一用力,喝問,“說不說!”

張卞泰被她這麼用力一踩,頓覺氣血上湧,十分難受,不禁吼道:“他媽的拿開你的臭腳,老子不知道!”

“嘴硬?嗯!”莉莉更加用力地踩下去。

“哇!”張卞泰很乾脆地嘔出一口血。這腳的力道很大是一個因素,更多的是他成日地喝酒抽菸,身體狀況早不如從前。

“還不說嗎?”

“我…我真的不知道…”

“很好!”莉莉挪開了腳,繞到張卞泰頭頂坐下,一手撐地,一手揪起頭髮,健壯的長腿從他肩膀兩側伸出去,大腿則將中間的脖子不緊不松地夾住,“還不老實交代的話就讓你體驗一下窒息的滋味!”

“交代你MB啊,老子都說了不知道!”張卞泰罵道,隨即便有一股強大的夾力襲來,呼吸立時被切斷,眼前發黑,頭昏腦脹,窒息難當。他已經很久沒有被夾過脖子了,自從桃子失蹤以後就再沒有過。兩者不同的是桃子乃調情似的纏絞,溫柔中帶著殘忍,讓他能感受到痛並快樂著的極致享受;而這莉莉純粹是要人命的節奏,兩條大腿粗壯有力,使出的力量非常兇狠,再加上腿肌堅硬如鐵,感覺自己的脖子壓迫著兩根電線杆,夾得頸骨都快要斷裂了似的。

“難受吧?只要你告訴我萍萍的下落,馬上就能解脫。”莉莉猛力絞緊著,堅硬的股四頭肌將張卞泰折磨得幾近暈厥。

“我…我真的….不…知道…”張卞泰覺得真是比竇娥還冤枉,窒息還有劇痛令他苦不堪言,沒過多久便堅持不住抖動起了身體,眼前陣陣發黑,感覺快要昏死。莉莉見狀鬆了腿力讓他緩一緩,順帶又詢問一次,還是沒有得到答案,於是再次夾緊大腿。

這招頸動脈絞經莉莉的壯腿施展出來後威力十分驚人,不僅完全阻斷呼吸,更能令對方受著難以忍受的煎熬,因此她對自己的絞技很有自信,沒有人能在高強度高密度的纏絞下不說實話的。就這樣又過了二十秒,她再次詢問:“說不說?”

“你殺了我吧…”張卞泰實在不想再忍受這種比死還痛苦的過程了。

“我不殺你,只是想得到想要的答案。既然你不肯說,那我就繼續,直到你說為止。嘿!”莉莉說罷又夾緊雙腿,同時臀瓣用力一收,釋放出更恐怖的夾力。

“啊啊啊!”張卞泰被這臀腿結

合所產生的夾力夾得忍不住發出嘶啞的痛叫,曾經砍殺過多少人的雙手如今卻撼動不了堅硬的腿肌一分一毫,只能做著無助的掙扎。

“我倒要看是你的嘴硬還是脖子硬!”莉莉給了一秒喘息的時間後又猛然夾緊,漫漫長夜有的是時間進行拷問。

其實換作以前張卞泰是很享受這種被美腿緊緊纏絞而窒息的過程,印象最深刻的就是那次桃子使用了自創的臀夾,讓他既感受到女人的強大以及生命的脆弱,又體會到失而復得的美妙享受。而經過了一場變故已然沒了那種興致,現在被莉莉那雙充滿肌肉的長腿狠命絞著,他腦子裡心裡全是痛苦與折磨。

也不知過了多久,也許是十幾分鍾,也許是幾十分鐘,總之對張卞泰來說很漫長,他只知道自己的脖子在那雙壯腿中被肆意蹂躪得像快被用完的牙膏——不僅僅是呼吸不到一點空氣,就連頸骨本身都快要斷裂了!

“還是不說嗎?這樣的痛苦還很長呢!”莉莉冷聲警告,同時心中也在疑問:莫非他真的不知道萍萍的下落?不然就是太硬氣了,總之再等等看吧。想到這,她又用大腿控制了這個男人的呼吸。

此時張卞泰的臉色早已被壓迫成豬肝色,口舌麻痺,眼冒金星,連動一動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事到如今他放棄了不再反抗,靜靜等待對方將自己絞死。如果可以選擇,他倒希望能在桃子的腿下長眠,臨死前向她道歉懺悔。遺憾就是桃子生死不明,也沒能見到最後一面。

……

“小揚揚,姐姐很傷心呢…”桃子支著下巴,翹著二郎腿,美足下是跪著“賠罪”的張揚。她剛剛衝完澡,室內溫暖宜人,故只將一條浴巾圍在那白嫩嬌軀上,酥胸半露,翹臀隱現,兩條美腿晶瑩透亮,倘若叫男人見著定流下兩行鼻血。

“不是的,女王姐姐,是因為…”張揚的話被伸過來的美足打斷,便心領神會地一邊舔一邊繼續說道,“是因為我想知道他妹妹的名字,所以…”

“所以就說了違心話?”桃子笑眯眯地問道。

“嗯…女王姐姐的腳好香,比暖月姐姐的還要香,揚揚最喜歡舔女王姐姐的美足了。”為了不受懲罰,張揚立刻拍起馬屁。如今的他說這些奉承話來也算是手到擒來了。

“嘻嘻,這小傢伙是喜歡上惜月小妹妹了吧?”一旁的張倩妮笑道,同樣只有一條浴巾裹著曼妙身軀,正為自己的修長玉腿擦著乳液。

“小揚揚,單相思可是很痛苦的喔!”桃子“好意”提醒道,美腿一勾將張揚引入胯中微微纏緊,“況且人家是高高在上的吳家二小姐,又怎麼會看上你這傻小子呢?還是老老實實乖乖地當姐姐的小玩物吧~”

看著桃子面色潮紅髮出陣陣嬌吟,張倩妮便鼓起嘴巴用略帶埋怨的口氣說道:“桃子姐真是個淫娃,天天如此還嫌不夠!”

桃子媚眼如絲地瞪了一眼,嬌笑道:“你不服氣啊?我看你就是個性冷淡,要不就是石女,從來沒跟男人做過吧。”

張倩妮鼻子一哼,說:“我才不要讓那些臭男人碰呢。哼,你做過又怎麼樣?還不是被人家拋棄了。”

桃子聽了這話眼神即刻變了,冷冰冰地問道:“你說什麼?”

“你沒聽見啊?我說你被男人甩啦!幹嘛,想跟我打啊?殺了你喔!”

“打就打,我才要殺了你呢!”

轉眼間這對好姐

妹彷彿成了仇家,各自在不甚寬敞的房內擺開架勢準備“拼命”。張揚馬上在旁勸道:“兩位姐姐有話好好說,不要打架。”

“閉嘴!不然殺了你!”兩個美女同時對他喝道,完了又互相瞪眼,“不要學我!”

“倩倩,等下被我打死了可不要後悔!”

“呵呵,桃子姐太把自己當回事了吧?也不想想是誰教你的!”

“那就等著瞧!”

“來啊,我都等不及了。”

“嘭!”兩人同時高高踢出右腿碰撞在一起,隨後便如此進行幾十回合,每一次對招都是硬碰硬,並不約而同使出了真本事,打得真真是你來我往難解難分。不過桃子縱然與張倩妮實力相當,但輸在經驗不足,便漸漸地有些落了下風。而張倩妮的攻勢越發迅猛凌厲,一雙修長美腿接連使出前踢橫踢掛踢甚至膝頂,令桃子只能一味防守,頗有節節敗退之勢。

“怎麼樣,桃子姐~快向我進攻啊~”張倩妮挑釁間又踢出一記旋身擺腿直取桃子面部。

“死倩倩!你要破我相嗎!”桃子連忙雙臂交叉擋格,不料這記擺腿力道極大,雖堪堪擋下卻因強大的衝擊不得不向後翻個跟頭來卸除氣勁。

張倩妮不答話,衝上去便要使出下劈,一條白皙長腿高高舉起對準了桃子的頭部,這又是一著殺招,若是被劈中不死也變白痴。千鈞之際桃子瞅準張倩妮支撐地面的那條腿,雙腳化剪夾緊其腳踝再用力一甩,致使張倩妮重心不穩摔倒在地。貼身纏鬥是桃子的強項,她迅速抓住張倩妮的左臂往回拉,緊接著張開兩條美腿夾過去——“不好!”張倩妮心下一驚,要是被施展出三角絞來,九成九要完蛋的,於是連忙抬起右臂奮力抵禦著桃子的右腿。與此同時她明白手臂是敵不過大腿力量的,便也抬起腿來勾住桃子的脖頸。

一時間兩個美女互相纏繞在一起,各自都用美腿緊緊夾著對方——桃子稍微佔了上風,既然完成不了三角絞的動作,雙手仍死死擒著胳膊,盡力伸直雙腿將腳腕牢牢勾住,銀牙暗咬,強勁的腿部力量即刻爆發出來,瞬間破解了張倩妮的防禦。不過她也不好受,自己的脖子上也纏著一條長腿,咽喉正好被緊緊卡在腿彎裡,呼吸窘迫十分痛苦。

“投降吧,倩倩?否則我會夾死你的!”

“你才是要投降的人,我折斷你的脖子喔!”

“倩倩,不要逼我啊。”

“彼此彼此。”

兩個美女都被彼此夾得秀臉通紅,身上的浴巾早已在不知不覺之中脫落,露出誘人的胴體,那場景看起來香豔極了。一言不合導致反目成仇的例子實際上是舉不勝舉,許多兄弟姐妹便是從此成了路人,但這對姐妹卻又不像那麼一回事,好像是有意要比拼一番,看似下手極重又把握恰當,不然早就出人命了——比如張倩妮被活活夾死,或者桃子被生生折斷了脖子。

“你快不行了吧,倩倩?我可還沒用全力呢。”

“你才不行了呢,脖子很痛苦吧?我才用了一半力氣。”

“哼,我才用了4成力氣。”

“我用了3成。”

“我用了2成。”

“我就沒用力。”

……

實際上這場比試的結果也差不多有了分曉,最後兩人突然同時笑了起來,於是同時鬆開彼此,香汗淋漓地躺在地上大口喘氣。

“啊~好爽!好久沒這麼痛快地打一場了。”張倩妮滿臉

愜意地說道。

“還說呢,你看把我脖子弄的,都紅了一大片!”桃子丟過一個白眼。

“桃子姐也好狠,我的脖子還疼著呢…你真想夾死我呀?”張倩妮俏皮地吐了吐舌頭。

“那怎麼可能…不過說真的,倩倩你以後別再說那麼過分的話,我是真生氣了。”桃子一本正經地說道,這次要是換作別人,肯定已經死在她腿下了。

“嘿嘿,我不那麼說,你會跟我打嗎?”張倩妮得意地笑道。

“好啊你!原來你是故意要激怒我的!不可饒恕!”桃子“怒不可赦”地又張開雙腿夾過去。

“Oh yeah!第二場開始嘍!”張倩妮就地一翻躲過那奪命剪刀腿。

“這次我非夾死你不可!”

“來呀來呀!”

看來又一場豔鬥開始了…

第二十九章美足引誘

混黑道為了什麼,無非就是金錢,有錢就有女人,就有尊嚴。錢不是萬能,但沒有錢卻萬萬不能,這個社會如此殘酷,不靠自己的雙手只有餓死,或是被剝削被奴役,出賣廉價的勞動力換取微薄的回報。所以這個世界上才有了黑社會,比如吳家與葉家,他們發家的事蹟並不光彩,也搬不到檯面上,但經過幾十年甚至上百年的演化過程已經不是單純意義上的黑社會了。

最高境界的黑社會不是戴著耳釘染著黃髮穿著流裡流氣的衣服然後拿著刀在街上跟別人對砍,而是穿著西裝打著領帶坐在辦公室裡喝著咖啡聽著典雅的音樂,出入各種會議,三言兩語決定一大群人的生存與滅亡,遊走於各個高消費場所,擲千金而博美人一笑。

一轉眼來到正月中旬,過節的喜慶漸漸消退, H市黑道各個幫派也放完假,又開始了明爭暗鬥。時至今日黑道局勢較往年不同,首先西區依舊混亂,大大小小的幫派組織不下百個,每天都在發生著械鬥流血事件,該地治安系統完全處於癱瘓狀態。其次東區被一分為二,一邊是北區吳品德領導下的兇幫,另一邊是由喪彪代理掌管的炎幫,目前也是衝突不斷,隨時可能引發大規模戰爭。相比之下南區最為平靜,這個區的龍頭幫派叫鳳凰會,領導班子是清一色的女人,魁首的身份無從知曉,目前是副會長代理總指揮。值得一提的是H市四大區包括邊緣地帶的幾個較小的貧民區,只有南區唯我獨尊,除了鳳凰會再沒有任何黑道組織。當然中心區也是個例外,誰敢在那裡開山立派無疑是提前為自己備好了後事…

今年將會是整個黑道格局出現巨大轉變的一年。

桃子想要在這個群雄割據的局面中脫穎而出並佔有一席之地,需要作出一番大事蹟,炎幫便是個很好的踏腳石。根據張倩妮所提供的情報,現在炎幫內部已經分裂成了三大派系,首先是喪彪一派,以年輕一輩組成,敢打敢殺,不過資歷尚淺,不大能服眾;其次是炎幫四大戰將之一大熊,手底下擁有幾百個征戰多年的直屬小弟,他頭腦不行,心思不夠縝密,不過其堅信在強大的實力面前一切陰謀詭計都是紙老虎;最後一派是副幫主兼師爺的範健,因不服張卞泰委任喪彪為代理幫主而心生異心,想要爭奪炎幫大位。此人拉攏了不少幫中骨幹,包括剩下三大戰將中的兩個。他準備逼迫喪彪讓位,篡位之意已是路人皆知。

目前這三派表面上還維持著微妙的和平關係,

好比當年國共合作一致對外,誰都不讓誰,但更不會讓其它幫派趁虛而入。桃子的想法是既然都在做表面功夫,那麼就由她來捅破這層薄紙,破而後立!

東區暗鬥不斷,而北區吳品德當初坐收漁翁之利從胡萍萍手中奪來炎幫的半壁江山,又得了桃子這萬里挑一的妖嬈美人,可謂是前景一片美好。他如今每天抱著美人,喝著美酒,然後共度魚水之歡,漸漸酒色過度,每每想要剋制卻只要看到那豐乳肥臀便將方才的想法拋到了九霄雲外,真真是要死在女人肚皮上的節奏。

俗話說溫柔鄉即是英雄冢,這一切被吳品德的幾個心腹看在眼裡,多次相勸非但沒有成效還惹來一頓臭罵,說是皇帝不急太監急。這些個心腹如今將桃子視為眼中釘肉中刺,欲除之而後快。不過有人擔憂有人歡喜,這個世界上走到哪裡都有競爭,無論良性惡性,尤其是黑社會組織。龐大的利益滋生邪惡的慾望,吳品德“不務正業”正合了某些心懷不軌者之意,這類人又恰好能為桃子往後的計劃中所用,比如其中一個叫大麥的男人。

大麥,兇幫大哥之一,在江湖上的名聲甚至快超過了吳品德,剛出道便敢單槍匹馬闖進一家飯店面對帶著二十幾個小弟的某幫魁首連開數槍直至彈盡,隨後又手持兩把砍刀邊打邊撤,雖然身負重傷(一顆眼球被刀刃劃破)卻從數十人追殺中逃脫。後來又屢立戰功,替兇幫解決了不少棘手的問題,地位也隨之快速攀升。按理說大麥對幫派有很大的貢獻,但俗話說功高蓋主,吳品德怕影響到自己的大位便將他派到北區邊緣的鳳城路,並且留了心眼暗暗防著,一旦發現有異心第一時間就要幹掉。

時間長了大麥與吳品德的關係變得有些疏遠,只有例行會議才去總部報道,平時就呆在自己的地盤跟小弟們喝酒打屁,寂寞了就找個小姐洩洩火。不過這人有個不為人知的特殊嗜好:戀足。但凡比較熟的小姐都知道這個秘密,也都被他用舌頭舔過自己的腳。這些小姐當中有的並不注重腳部衛生,還有天生汗腳的,但是大麥非但不嫌棄反而舔得更歡暢,用他的話來說就是越臭的腳越讓人著迷。看來這是個重度戀足的男人…

後來某次例行會議結束,大麥在一樓大廳遇見桃子,頓時就被那雙絲襪美腿給迷住了。當時桃子正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打電話,懸空的絲足露出一半用足尖挑著高跟鞋輕輕地蕩著,直蕩得大麥心癢癢。隨後“啪”地鞋子落地,那隻絲足完全展現在大麥眼前,肉色的絲襪,粉嫩的秀足,美得讓他覺得以前看的那些腳都是狗屁。大麥索性在桃子旁側的沙發坐下,一面拿出手機假裝發短信什麼的,一面近距離偷窺。

桃子下意識抬眼瞧了瞧,心下了然便試著要捉弄一下,於是伸著絲足假裝夠不著地上的高跟鞋。那雪白的足背上一根青筋可愛地扭動著,看得大麥直咽口水,終於忍不住彎下身子將高跟鞋撿起來給那隻絲足穿上,末了還深深吸口氣彷彿要聞聞看有什麼味道。

桃子見狀心裡一陣得意,掛了電話對大麥笑道:“真是不好意思啊,有勞麥哥了。”

大麥奇道:“你認識我?”

桃子丟過一個媚眼,說道:“麥哥是大人物,我怎麼會不認識呢?我還經常聽德哥提起你那些光輝事蹟呢

。”

大麥不禁有些黯然,原來她就是老大新找的那個女人,真是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哦,原來是嫂子啊,老大能得到嫂子這樣的大美女估計笑得睡覺也合不上嘴了,呵呵呵…”

桃子聽罷突然嘆了口氣,眼神中閃過些許哀怨,楚楚可憐,欲言又止,讓人看了都以為是受了什麼委屈。大麥便問道:“嫂子怎麼了?跟著老大不開心嗎?”

桃子搖搖頭說道:“沒有沒有。好了,我有事得走了,拜拜。”

望著那婀娜多姿的背影離去,大麥兩眼出神,魂兒也快要跟著飄走。這是他第一次與桃子見面,後來有意無意地來總部比較勤了,每次遇見桃子都忍不住要偷偷瞟幾眼那雙美腿美足,找小姐的時候想象面前的是桃子以此聊以慰藉。

這日例行會議結束,大麥沒有見到桃子心裡有點失望,這時手機接到一條短信,上面是一處酒店的地址還有房號,末尾寫著一個令人激動的名字:桃子。她突然找我幹什麼?還是在酒店裡?莫非對我有意思?大麥想不了那麼多便開著車直衝目的地。

燈光有些昏暗的房間裡,日思夜想的女神就坐在床邊,大麥兩眼的焦點馬上投射到那雙裹著黑色薄絲襪的美腿上,這幾天氣溫也只有十幾度,她不冷嗎?帶著這樣的疑問,他問道:“嫂子找我有什麼事?”

桃子翹起二郎腿,嫣然笑道:“沒事就不能找你嗎?”

大麥看到那露出短裙一大截的絲襪大腿,不禁嚥了口吐沫,說道:“這個…你畢竟是嫂子,這樣單獨見面讓人知道了不太好…”

“喔~沒事,你不說我不說就沒人知道,過來坐呀,別傻站著。”

“哎哎。”

“麥哥,喜歡我嗎?”

“啊!”

“啊什麼呀,你聽見我說的話了。”桃子嬌媚地笑著,一對美目直盯著大麥,倒把後者看得手足無措。

“這個…我不能喜歡嫂子,那是江湖大忌…”大麥老臉一紅,這話的意思明顯就是喜歡但不能承認。

“那就是喜歡咯?”桃子越發笑得燦爛,這個男人真是有趣,居然害羞了。

“不,不是…不不,是…不是,我…”大麥感覺自己都語無倫次了。

“我當麥哥的女人好不好?”桃子拋出這一句語出驚人的話來。

“什麼!”大麥一下子坐在地上,鼻子正好直對著翹起的高跟美足,整個人更加呆了。

“我以為麥哥多麼勇敢多麼厲害,原來是個膽小鬼,一句話就給嚇趴了。”桃子哼了一聲,眼神中盡是輕蔑嘲諷之意。

“老子是膽小鬼?論膽量整個兇幫誰比得過老子!”大麥一聽便急眼了,站起來朝桃子吼道。

“是嗎?”

“廢話,老子說一就是一,嫂子不信可以去打聽打聽!”

“好啦,跟你開玩笑的,幹嘛這麼大火氣呢?”桃子態度猛地轉變,眼波流轉,語調輕柔。

“我…嫂子,對不起…”大麥一下沒了脾氣,有些頹喪地坐下。

這時“咚”地一聲悶響,那懸空的高跟鞋掉在柔軟的地毯上,大麥的目光馬上被裸露出來的黑色絲足吸引住,恨不得趴過去美美地舔舐一番。不平衡的心理活動越發強烈,為什麼擁有這般美足的女人不是自己的?

“麥哥看什麼看得這麼投入啊?”桃子臉上閃過一絲狡黠,這招故技重施果然奏效,瞧這男人垂涎三尺的樣子註定要當自己的腳下奴了。

“啊,沒…嫂子

的腳真美啊…”大麥由衷感嘆著,貪婪的目光一刻也不願從那絲足上移開。

“是嗎?不就是很平常的女人的腳嘛。”桃子低頭看了看自己扭動的絲足,嘴角的陰謀氣息愈加濃烈。

“嫂子雖然覺得平常,但在我們男人看來卻是萬中無一的!”

“呵呵…莫非麥哥戀足?”

“這個…算是吧…”

“怎麼還不好意思了,中國男人戀足不是有幾千年的傳統了嗎?”

“話是這麼說,不過…”

“好啦,要摸還是要聞,或者舔?不必客氣喔!”桃子笑吟吟地把絲足翹起,五根纖長圓潤的腳趾直對著大麥。

此言宛如一道閃電劈在大麥心坎裡,擊得他呆若木雞不知所措,這可是老大的女人,別說是品嚐美足了,就是現在這樣單獨見面已經是不可饒恕,但美足當前豈有拒絕之理,我只是聞一聞再舔一舔,又沒有上床,反正也沒人知道。一時間大麥的腦海裡正進行著激烈的天人大戰。

“我數三下,機不可失,錯過可就沒有了喔!”桃子鼓動著,腳趾微動做出勾引之舉,“三、二…”

“等等!”大麥乾脆什麼都不顧了,立時蹲在絲足前鼻子貼過去深深吸上一口氣讓足香縈繞於肺中,滋潤乾涸的心靈。對一個重度戀足的男人來說這絲足還不夠味,只是香中才帶著點臭,不過這點不足已經完全被它的光芒所遮掩。

任你是多麼威風凜凜斬盡千百人的九尺男兒,還不是像條哈巴狗臣服於我的腳下!既然你如此識相,將來也不會虧待了你。桃子笑意嫣然俯視著足下之臣,這顆棋子算是有一大半捏在指間了。

第三十章恩威並施

“啊,終於品嚐到嫂子的美足了,好香啊!”大麥把嘴巴張得大大的,一口就將腳趾及部分腳掌含入口中瘋狂舔舐吮吸。他就像一隻發狂的野狗,大量唾液順著嘴角滴落,有些留在美足上滲透了粉嫩的肌膚。

桃子見狀便有些不悅,還沒見過這麼得寸進尺的人,於是輕輕將大麥踢開,蹙著秀眉表情有些冷淡,雖說是帶有陰謀性質的勾引,但如今她的腳可不是隨便什麼人就能這樣褻瀆的,若是不抱著虔誠的態度就等著接受殘酷的刑罰吧。

“呃…嫂子對不起,我太沖動了…”大麥稍稍冷靜下來,心知自己唐突佳人了。只是那日思夜夢的美足就在眼前,叫人如何不激動?

“沒關係,下不為例喔,不然我翻了臉,麥哥可是要遭殃的。”桃子轉而投以曖昧的眼神,畢竟是有用之人,要真翻臉不認人肯定就失去一枚棋子了。

“是是,下不為例,下不為例。”大麥馬上鬆了口氣,心想應該是原諒自己的過錯了。不過聽到遭殃二字以為她意思是讓老大來收拾自己,女人很喜歡用這種倒打一耙的伎倆,尤其是漂亮的女人。實則不然,桃子所說的遭殃是指她那殘酷霸道的美腿絞技。

說起來桃子也好一陣沒夾死人,已經有些壓抑不住內心那股邪惡的慾望了。望著重新跪在腳下虔誠吮舔的大麥,她輕嘆一聲,算你運氣好,不然今天必定是要拿你的性命來撫慰飢渴的大腿了。不過稍微過過癮也不錯…

就在大麥小心翼翼品著絲襪美足之時,突然又被踢開。這次力道挺重,他整個人仰倒在地上,還未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一團巨物從天而降便要壓上來——“咚!”後腦與地面猛地碰觸後發出

一聲悶響,大麥疼得差點暈過去,疑惑之餘發覺眼前竟然是一片裙底春光,原來是女神騎在臉上。肉色連褲襪下小小的布片緊貼著勾勒出肥美的**,女人私處那種說不清的氣味夾雜著沐浴露的香在鼻間飄蕩宛轉,強烈激發著男人的原始慾望。

如果不是抱著幾乎崇拜的心情,大麥此刻早已將桃子按在身下一通發洩,前提是他有這個實力。然而美好時光很快結束,桃子將豐臀壓上來可不是讓他享受的,顏面騎乘的最終目的是窒息,令臀下的男人飽嘗無法呼吸到一點空氣的痛苦!

桃子稍微往前挪動了豐臀,確保大麥的嘴巴和鼻子都被私處堵著但又留有一絲縫隙,然後兩條絲襪美腿伸展併攏壓在臉上,讓呼吸循環只能在狹小的三角地帶裡進行,這樣到頭來的結果自然也只剩下窒息。

大麥雖然戀足,但並沒有被女人用屁股坐在臉上的癖好。起初稍能忍受,還可聞一聞臀中的香氣,可時間一長這點香氣已經不能維持人體的基本需求,越來越感到難以呼吸。他開始掙扎了,憑著一股蠻力要把桃子從臉上掀開,桃子自然不會讓他得逞,也有意集中力量於一點,再加上自身的百來斤體重,一時半會倒也騎得穩穩當當,泰然不動。

又過了一會,上面的豐臀似乎根本沒有要給於呼吸的意思,大麥感到窒息感越來越明顯,掙扎的也不只是雙手,而是全身上下都在動,他想先離開眼前的黑暗,問一問桃子如此行為是為哪般,可不能莫名其妙死在屁股下,雖然屁股的主人是夢中女神。

眼見制不住這蠻牛,桃子索性往後挪動亮出埋在臀溝裡多時的大紅臉,緊接著雙手揪住拉起,張開的雙腿對準脖頸迅速夾去,這顏面騎乘轉眼間又變成了奪命剪刀腿。

“嫂子,你這是?”大麥瞪著眼睛發出疑問,雖然被這樣夾著似乎很香豔很幸福,但兩側正有一股力量暗暗向中間傳遞。他也算御女無數,雖然都是妓女,摸過的大腿不計其數,但唯獨夾著自己的這雙大腿是既柔軟又結實,柔中帶剛,剛中帶柔,剛柔並濟,感覺極有力量。

“這是奪命剪刀腿啊,麥哥~”桃子笑彎了眼睛,雙手溫柔撫摸著腿間的臉,“麥哥也舔過人家的腳,現在是不是該讓人家盡興盡興了呢?”

“我不懂是什麼意思,嫂子你先放開我。”

“放開你?落入我的大腿中的男人只有兩種結果,一是被活活夾死,二呢…”桃子頓了頓,將大麥的腦袋再掰高一些,以便頸部能更多得被夾在大腿中,“就是讓我盡興,呵呵…希望麥哥能堅持到那個時候。那麼要開始了喔~”

“嫂子,等一下…啊!”大麥沒說完的話被由於頸部劇痛而發出的痛叫所替代,一張臉迅速漲紅,頃刻間再也呼吸不到半點空氣。

“仔細體會窒息所帶來的快感吧,親愛的麥哥~啊~”桃子仰起頭髮出一聲嬌膩的呻吟,雙手不住撫摸光滑而堅硬的腿肌,強勁的夾力如波濤洶湧的海水席捲而去,由於多日的忍耐她很快便進入了蟒蛇女狀態,瘋狂而性感,致命而誘惑。

“呃…嫂子嫂子…難受…”大麥一面討饒,一面用力掰兩側的大腿,可是強壯如他也無法阻擋近乎恐怖的纏絞,只得胡亂掙扎將桃子從身上翻下來。

桃子雖然壓制不住大麥的身軀,但這也影響不了雙腿發力

。她側躺在地上仍然緊緊夾著脖子,又將腿間的頭顱死死按住,兩條絲襪美腿繃得筆直,然後放鬆臀肌猛地一個究極收縮,如此簡單的動作卻給大麥帶來更大的痛苦。

奪命剪刀腿不愧是以弱勝強的一大絕招,在不能下死手的情況下大麥沒有一點擺脫束縛的機會。當然如果動真格的話桃子是不會給對方任何傷害到自己的機會,吳暖月可以用雙腿硬生生夾斷人的頸骨,她也能做到!

時間一秒一秒地流逝,大麥掙扎的幅度漸漸微弱,取而代之的是缺氧後的暈眩。他很想知道這一切是為什麼?桃子為什麼要如此對他?不過從脖子被緊緊夾住的那一刻開始,說話功能便隨著呼吸一起被無情剝奪,他除了能艱難喊出“嫂子”二字卻無法再吐出更多的字句。

“哈哈哈…動啊,你動啊,怎麼不動了?讓你不聽話,惹毛了姑奶奶,姑奶奶要你死在這裡。”桃子肆意狂笑著,能將一個實力不俗的男人控制在雙腿之間決定他的生死是一件多麼有成就感的事情。

“我,我…錯,了…”大麥扭曲著臉,健壯的身軀已然有些微微顫抖。

“叫我女王大人!”

“女…女王,大,人…”

“哈哈哈!”

致命的夾力終於從脖頸上卸去,大麥貪婪地呼吸著空氣,再沒有比這個更幸福的事情了。桃子用絲足蹭他的臉,媚笑道:“麥哥,感覺如何?”

大麥聽了趕緊從那雙大腿中抽出腦袋,彷彿生怕再被夾一次,“嫂子,這人命可不是鬧著玩的,我差點被你夾死!”

桃子乾脆臥在地毯上,嘴角一勾說道:“放心死不了的,不然我想要你的命,你早就成了裙下鬼。”

大麥臉上有點掛不住,便說:“嫂子雖然腿力驚人,但我出生入死這麼多年,真要反抗的話肯定不會是剛才那種結果了。”

“哦?既然這樣,不如賭一賭,麥哥能把我撂倒就算贏。”

“呵呵,我不能欺負嫂子一個弱女子啊,不然老大還不宰了我?”

“贏了我你想怎麼樣都行喔!”

怎麼樣都行?包括上床?大麥沉默了,能跟女神上床可是這些日子以來一直奢望的事,叫人如何不心動?有道是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既然已經冒天下之大不韙觸犯了江湖道義,又何必再理會那麼多,就讓那個忘恩負義的老大戴一頂閃閃發光的綠帽子吧!想到這,他滿口答應了看似勝券在握的賭局。

能在險惡的黑道中聲名顯赫靠得不僅僅是手底下的小弟多,自身實力也是重要環節,不然帶人出去幹事,沒解決對方反而把自己的命搭進去,豈不讓人笑話?大麥次次險象環生完成一般人所不能完成的壯舉,憑的是什麼?實力!沒有實力就單槍匹馬跑去殺人家老大是愚蠢至極,而大麥擁有的就是實力,所以他成功了。

不過這並不意味著大麥能夠打敗桃子,至少在赤手空拳的情況下不能。他的拳頭固然沉重有力,用一句話來形容就是:你別讓我逮到,逮到讓你掉成皮。可是連對方衣角都碰不到的話就好比失去雷達的導彈——完全擊中不了目標。桃子另外一個身份可是殺手,即便只是初出茅廬也足夠應付那種街頭幹架式的攻擊,要是大麥手中有刀的話就另當別論,他還有個很響亮的外號:刀王。

手中有刀的大麥和沒刀的大麥是完全不同的兩個人,這一點黑道中人都很

清楚,尤其是跟他交過手的或者已經在閻王殿報道的那些人。

二十來個回合下來,大麥還是沒能逮到絲毫便宜,大開大合的進攻方式令他暴露出不少漏洞,這些漏洞在桃子看來都是可致命的,不過現在若下死手的話那將來可就少了一條勇猛的忠犬了,並且是統一北區黑道十分重要的一條忠犬。

對付男人乃至征服男人,美色引誘是個很好的伎倆,不過從精神上還有肉體上進行雙重打擊也能取得不俗的成效。男人自古崇尚戰爭,天大地大男人最大,歷史上幾乎所有的戰爭都是男人挑起的,暴力是他們的代名詞,血腥是他們的座右銘,但如果他們發現一個自認為只配被騎在胯下的女人能將這些做得更徹底,不知會作何感想?桃子的嘴角泛起一抹嗜血笑意,眼神冰冷直視揮拳而至的大麥。那一刻時間彷彿過得極慢,大麥接觸到那對冷眸竟心頭一顫,恍惚間眼前的美人如同鬼魅般閃過,緊接著肩頭一沉,兩條絲襪美腿已然纏繞著自己。此時此刻勝負已分。

短短几秒鐘究竟發生了什麼?原來在大麥的拳頭即將擊中之時,桃子躲閃後抓著他的手臂借力躍起,一雙絲襪美腿大大張開,整個人好像在空中畫了個半弧,最後落在肩膀上的同時左腿回彎纏住脖頸,右腿腿彎扣緊回過來的左腳腳踝,輕鬆佈置出這招首四字絞。只要桃子願意,瞬間便可扭斷大麥的脖子,或者用她更青睞的方式——相對緩慢但也只是十數秒地活活絞死。

“麥哥,快點認輸喔!”桃子騎在上面稍稍發力絞緊了脖子。

“不!不認輸!”大麥哪裡肯就這麼輸給一個女人,而且認輸了豈不是不能跟女神上床了(還在妄想…)

征服倔強的蠻牛才有意思,桃子噙著笑意雙腿更加緊絞住脖子往身後仰去,大麥被迫也後仰著頭,隨後眼前天旋地轉,連同他那碩壯的身軀一併被頸上的絲襪美腿甩摔在地。若不是柔軟的地毯起到不小的緩衝作用,就算不是當場斃命也得變成植物人。即便如此大麥還是被摔了個七葷八素,眼睛裡直冒金星,一時半會緩不過氣來,而好戲還在後頭——“倔強不是個好習慣,它會讓你更加痛苦!”桃子冷聲警告著,蠻腰挺得筆直,兩條豐滿的大腿猛地爆發力全開,超強的夾力頓時擠癟了脖子,奪去了賴以生存的空氣。

“很難受吧?是不是很想念呼吸的感覺?再動一下試試!姑奶奶夾斷你的脖子!”

“啊,不,嫂子,我認輸…認輸…”

“哈哈哈,早幹嘛去了?你就在姑奶奶的大腿裡乖乖睡一覺吧,誒!”

“啊!”

……

十幾秒過後,大麥軟綿綿地躺著不再動彈,已然被那雙勾魂的美腿夾暈了。醒來時他的頭顱還枕在桃子的大腿上,第一反應就是離得遠遠的,不過希望破滅,桃子又將雙腿纏上來,“麥哥~想去哪兒啊?”

大麥雙手合一討饒道:“嫂子別夾我!我大麥認輸了!”

桃子發出一陣嬌滴滴的笑聲,說道:“麥哥不要怕,剛才鬧過頭了,嫂子跟你道歉。”

“不不,是我小看了嫂子,嫂子的美腿真是威力無窮啊,不但能勾引男人犯罪,還能輕鬆把男人夾死。”

“呵呵…那既然你認輸了,可得按嫂子的吩咐做喔!”

“大麥別的沒有,但最講信義,輸了就是輸了,嫂子有吩咐儘管說,

大麥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其實很簡單,只要你付出一點小小的犧牲。”

話音一落,一抹殘忍的媚意從桃子的美目中閃過,兩條絲襪美腿突然纏著大麥的脖子繃直夾緊,一聲歡暢的嬌啼響起——“歡迎品嚐我的頸動脈絞!”

……

第三十一章嗜血屠戮

是夜,兩個女人隱藏在黑暗之中,注視著不遠處大約五十米的四層樓房,那是炎幫副幫主範健的堂口,裡面有近百名直屬小弟和數量不明的火器,近日又添了幫中兩大戰將,可以說沒有人敢輕易攻擊這裡,天知道進去了還能不能活著走出來?

“這真是個瘋狂的決定啊。”身材較豐滿穿著黑色連身蛇紋皮衣的桃子感嘆道,她身旁的女人面無表情,鬼魅般的美眸之中透著一股冰冷的氣息。

“哼,怕了?”

“呵呵...有太子妃在就算是去閻王殿觀光也不怕呢。”桃子吃吃地笑道,手中把玩著一柄精緻的短刀,刀柄上刻有兩條吐著信兒的小蛇,象徵其所屬的主人——蟒蛇女,以一雙豐腴有力的大腿掌握男人的命運。

“既然雪姐那麼看重你,今晚就讓本小姐開開眼界。”吳暖月斜眼瞧了瞧桃子,接著說道,“不過你若是扯後腿,本小姐會第一個殺了你!”

“真是不可愛呢...”桃子撇撇嘴低聲道,與吳暖月大概也相處了三四個月,對這個傳說中的嗜血魔神倒有了新的印象:外冷內熱,嘴硬心軟,當然只針對朋友而言,抑或她比較喜愛的玩物。

“你對付右邊那兩個。”絕美的容顏閃過久違的興奮,終於可以大殺特殺了,吳暖月踏著緩慢而優雅的步伐向堂口走去。

堂口門前有四個彪形大漢駐守,都戴著墨鏡審視四周的情況,當吳暖月和桃子這兩個不速之客來到面前,其中一個伸手擋住,“喂,你們是誰?幹什麼的?”

“幹什麼?”吳暖月面帶微笑繼續往前走,只是手中多了一把鮮血淋漓的匕首…還有熱乎乎的腸子。

與此同時,桃子用短刀迅速劃過右邊兩個男子的喉嚨,出手之快等到他們反應過來已經噴出炫麗的血花,瞪大著雙眼不甘心地死去。剩下那最後一個當場愣了半秒,還沒來得及使用對講機報告危險便被踢中下體,趴在地上乾嘔顫抖。

“我們來自地獄,今晚專程來索你們的命。”吳暖月一邊回答剛才那個問題,一邊毫不拖沓地踩過男人的脖子,“咔咔咔!”

“晚上好啊,可愛的獵物們!”吳暖月推開大門,衝裡面二十多個男人發出一聲冷笑。

……

“小姐,陳老虎來了,就在客廳,還有一個沒見過的男人。”小月畢恭畢敬地單膝跪著,面前是高貴雍容的蘇家千金蘇妙玉。

“喔?”蘇妙玉優雅地交叉起雙腿,懸空的赤足立即被一張小嘴吻住,“讓他們進來吧。如果不懂規矩的話,你知道怎麼處置吧?”

“是,明白。”小月最後再親一下那隻赤足,才戀戀不捨地轉身出去。

不一會,小月領著兩個男人進入房間,一個是陳老虎,另一個則是苦苦尋找家人的胡亮,他倆都低著頭,以虔誠的姿態向蘇妙玉跪拜。

“小老虎,這麼晚瞭如果沒什麼要緊事的話可是要受罰的呢。”蘇妙玉俯視著自己一手扶持的傀儡,雖然臉上依舊掛著溫和的笑容,沒有絲毫不悅,但如果這個男人的答案不能令她滿意的話將

會有很嚴重的後果。

“屬下也不想這麼晚打擾主人的休息。”陳老虎冒著冷汗幾乎是誠惶誠恐地表示歉意。

“說吧。”

“是,主人。”陳老虎馬上磕個響頭,接著說道,“主人,是這樣的,這是我多年的好兄弟胡亮,他家人失蹤四個月左右,一直四處打聽也沒個下落,有傳聞說是被北區吳品德或東區張卞泰給幹掉了。我兄弟覺得活要見人死要見屍,所以才來懇求主人幫忙看能不能找到一些線索?”

“就這事?”蘇妙玉用足尖輕輕挑起陳老虎的下巴,微笑道,“我是不是對你太仁慈了,這點小事也來煩我?”

“對,對不起,主人。屬下本來打算明天再來找您,可是屬下的兄弟實在等不及了。”陳老虎一接觸到那隱藏在眸子裡的冰冷便很沒出息地把責任推給了胡亮。

“喔?”蘇妙玉將目光轉向另一邊,“把臉抬起來。”

當胡亮抬起頭看到那張傾城容顏之後頓時被迷住了似的,世間竟有如此美色,令人甘願臣服,一聲“主人”不由得脫口而出。蘇妙玉輕輕一笑,潔白無瑕的玉足從陳老虎下巴移到這個男人臉頰旁邊,極具誘惑地微微扭動著腳趾,“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做我的奴才,你有什麼過人之處可以讓我刮目相看呢?”

“我可以輔佐虎哥奪取西區黑道控制權…”胡亮看到蘇妙玉稍稍挑起了秀眉,忙又改口道,“不,是輔佐您…”

“呵呵,小月,有人要搶你的飯碗呢。”蘇妙玉笑著看向小月,後者眼神瞬間冰冷,她就是傳說中幫助陳老虎壯大幫會的神秘人物,當然那是主子的意思,掌握西區黑道,與蠢蠢欲動的卡薩方面分庭抗禮。

“不不,我不是那個意思。”胡亮明顯感覺到來自小月身上散發出的殺氣,不禁冷汗直流,早些從陳老虎口中得知這個女人手段殘忍,殺起人來饒是在江湖混了大半輩子的大哥級人物都會害怕。

“算了,這次就不追究你的冒昧之罪了。既然你能說出這樣的話來,我暫且相信你。”蘇妙玉用眼神制止了小月,接著說道,“你就當小老虎的軍師吧,一個月內徹底掃平西區其它幫派。如果做不到的話…”話說到這裡戛然而止,不過意思已經很明確了,做不到就是死路一條。

“小月,他家人的事就交給你了,順便明天幫我請個假。”

“是。”

……

血腥,絕對的血腥。如果說以前桃子對太子妃的實力只是一個很模糊的認知,那麼今晚所見識到的便徹底震撼了她的心靈。此時此刻吳暖月渾身染滿了鮮血,全是炎幫小弟留下的。近百人現在只剩不到十個人,那些都被這兩個不速之客幹掉,其中約三分之二的人有被吳暖月用匕首肢解,也有被徒手或貫穿或生撕的,總之沒有一具完整的屍體。而範健等人的大腦彷彿停止了思考,這裡發生的一切已經不是常人所能理解的,幾個平時也是窮兇惡極的人物在接觸到那雙沒有溫度的血紅眼眸後紛紛崩潰,呆若木雞地杵在原地,然後被吳暖月當場手刃。

最後,還剩下四個人。倘若範健當時不過分輕敵打電話叫人的話,也許就不會出現這樣可怕的後果。換句話說,如果對方來了大量支援,桃子和吳暖月即使再強悍也很難脫身,所以桃子才會說出“瘋狂”二字。不,就算是“瘋狂”也無法形容這次的行動

。

不過範健不能叫來一二百號人的話,結果還是一樣。暴走狀態下的吳暖月曾有過隻身殺212人的記錄,那晚被稱為修羅之夜,從此她的名號成為G市黑道所有人心中的噩夢。其本人付出的代價是體力透支過度,昏迷了快一個月。關於吳暖月開啟暴走狀態有兩種情況,一是被完全激怒,至今只出現過一次,結果便誕生了“修羅之夜”,當中原因不得而知。二是極度興奮,只要殺得興起就極可能主動開啟,例如今晚,還有與蘇家千金單挑的時候。暴走後的她有個很鮮明的特徵:冰冷鮮紅的眼眸。

“你…你不就是失蹤了幾個月的桃子嗎?”範健總算認出來了,記憶裡這個女人好像沒這麼厲害,可是居然幹掉了三十多個小弟。還有另外那個更恐怖的是誰?

“範哥,好久不見啊。”桃子踩著腳下的屍體嫣然一笑,如今的她已經不是那個看到死人就心慌的普通舞女了。

“你今晚來這裡是什麼意思?”範健一邊問,一邊暗暗對身後的心腹比手勢,示意他打電話叫人。

這時,一柄匕首“嗖”地略過範健的耳朵,那心腹掏出手機還沒來得及撥號便軟綿綿地倒下了。他的脖子上插著那柄匕首…

“我操!”一個手臂異常粗壯的男人大喝一聲,衝吳暖月揮舞手中的砍刀。他是歸順範健的四大戰將之一巨鱷,力大無窮,一拳就能打死一頭牛。

與此同時,另一個四大戰將猩猩也向桃子發動進攻。此人身高近兩米,渾身都是結實的肌肉,站在面前就跟一堵牆似的,不過龐大的身軀也侷限了行動速度。桃子不與他硬碰硬,靈巧地左右躲閃進行周旋,也有好幾次差點被那大拳頭打中。

範健就那麼看著,還悠閒地喝起小酒,有這兩個實力高強的幫手,他倒一點也不緊張,甚至開始盤算等下要如何處置這兩個女人。先奸後殺?還是先殺後奸?然而很快這如意算盤就落空了,也許是被巨鱷逼得有些被動,吳暖月猩紅的眼眸越來越沒有人類的溫度,一臺三四十斤的茶桌被她丟了過去。

那茶桌就像飛射的炮彈,巨鱷來不及躲閃只得架起胳膊護住頭部將它擋下。然而就是這個時候吳暖月也衝到他的面前,助跑後的膝撞直直嵌入腹部。巨鱷“哇”地吐出鮮血,強壯的身軀終究頂不住被硬生生撞斷腸子的劇痛,他慢慢跪在地上,頭頂上一條修長的玉腿正高高舉起。

另一邊,桃子對陣猩猩顯得較吃力,這個非人類的抗擊打能力實在驚人,她的攻擊似乎不痛不癢,幾乎起不到作用。相反猩猩的拳頭就算只是蹭到她的皮也會有種火辣辣的疼,兩人力量上的懸殊真是太大了。不過一個男人就算全身堅硬入鐵,應有的弱點仍舊存在,那就是睪丸。只要睪丸受到重創,勝利的天平自然會傾向桃子,於是她每一次踢腿或是膝撞都集中於這個弱點。猩猩也不得不防她的陰險招數,久而久之便亂了陣腳。

俗話說最好的防守就是進攻,桃子的處境漸漸扭轉,變成了一個攻一個守,逼得對方節節敗退。猩猩沒想到會被一個女人如此“欺負”,頓時失去往日的理智,朝桃子掄起了憤怒之拳。

等你還手著呢!桃子揚起得逞的微笑,從猩猩腋下閃過這一拳,在其身後踢出全力一擊。

“啊嗚!”猩猩的兩顆睪丸被靴頭踢爆,發出

一陣怪異的叫聲後倒在地上嘔吐抽搐,離死亡顯然不遠了。

“呵呵,饒你是什麼猩猩啊狒狒的,還不是像條死狗一樣任姑奶奶宰割。”桃子冷笑連連,縱身一躍在空中彎起小腿,整個人的重量加上重力勢能下壓在猩猩胸膛上。

已經奄奄一息的猩猩又吐出大量鮮血,意識漸漸模糊,眼前最後的景象是兩條如同蟒蛇的豐滿大腿纏住自己的脖子——“咔擦!”桃子勾著腳腕收縮臀肌全力夾緊,大腿中的脖頸在堪稱恐怖的擠壓下發出了死亡喪鐘。

短短不到十分鐘時間,範健失去了最後的防線:猩猩被桃子夾死,而巨鱷還剩半條命,正被暴走的吳暖月當做地毯踩踏。由於太過於震驚,他還一動不動地呆滯著,直到桃子走過來的時候才掏出藏身的手槍,毫不猶豫地扣動扳機…

一秒後,桃子從範健手中奪過手槍,順便扭折他的手腕,用異常溫柔的語氣說道:“範哥,槍這麼危險的玩意可不能隨便亂玩啊,容易走火傷到人。”

“你…你不是人!”範健驚恐地瞪大眼睛,從沒見過有誰這麼近的距離還能躲得了子彈,是做夢還是拍電影?

“真沒禮貌。”桃子微微皺眉衝著命根子賞了個膝頂,直頂得人家嗷嗷亂叫,“閉嘴!再瞎嚷嚷,姑奶奶廢了你。”

“別跟他廢話,殺了拉倒。”吳暖月從巨鱷的身上下來…不,已經是一攤爛肉,滿地都是血汙還有內臟啊骨頭什麼的。

“你沒事吧?”桃子發現吳暖月不僅臉色蒼白,連站都有些站不穩,難道受傷了?

“沒事…有點累而已…”吳暖月說罷乾脆單膝跪著,隨手拿過一把砍刀撐著地面才不至於倒下。

進入暴走狀態固然能使戰鬥力大增,達到人擋殺人佛擋殺佛的境界,但暴走時間越長,疲勞程度越重,所造成的副作用就越大。“修羅之夜”便是典型的例子,這次雖然沒有那麼嚴重,可是再過十幾分鍾,吳暖月將堅持不住陷入昏迷!

這個緣由桃子並不完全知曉,不過吳暖月說得對,還是儘快解決這個男人為好,免得節外生枝。

“雪姐,這麼久了還沒出來,會不會出什麼事了?”張倩妮看著林倩雪,神色有些擔憂。兩個女人去對付近百人,即便是她也不敢如此瘋狂。

“放心吧,我們只需要在這兒應付對方可能出現的增援就可以了。”林倩雪轉了轉手中的消音手槍,微笑道,“如果不讓暖月發洩發洩,她會做出令我們都意想不到的事。其實比起'修羅之夜',這就是小菜一碟。”

“也對喔!況且還有桃子姐呢,她的實力也不弱。”張倩妮露出惋惜的表情,好像替那些炎幫小弟感到可憐,居然碰到這麼個夜晚。

“桃子很有潛力,多歷練的話相信很快就會超過你,假以時日應該能達到暖月的程度。”林倩雪看了看旁邊的張倩妮,眼神玩味道,“前提是不被所謂的仁心所阻礙。”

“嗯,我明白了。”張倩妮抬頭望向星空,經過這一夜東區三足鼎立的格局將不復存在。

……

第三十二章推波助瀾

有道是英雄難過美人關,這點在桃子身上得到充分體現,首先是張卞泰,其次吳品德,再到大麥,再加上一干不知名小人物,沒有一個能不被她玩弄於股掌之中,不知何時這已是人生最大的樂趣。從殺一人會感到害怕到殺人如麻,慾望驅使著這

個曾經還算單純的舞女越陷越深卻絕不後悔,從她下定決心要成為黑道女(河蟹)王那一刻起,這座城市必定有無數男人將臣服於腳下…

範健,炎幫副幫主,陰謀造反,謀朝篡位,此人全憑奸詐陰險的腦子在道上混得風生水起,論武力可能只有一般混混的程度,不過他就算再聰明也算不到今晚會栽在兩個年輕女子的手裡,準確來說是大腿裡。

為了儘快得到滿足,解決範健,桃子對他使用了臀夾,只要開始就不會停止,現在即便是天王老子也幫不了這個男人了。

“桃子…桃子姐,泰哥不是不救你,他也派了好多小弟各處打探尋找,你可不能這樣對我啊!再怎麼說我也是無辜的。”範健一看到眼前的臀山就緊張了,還沒跟喪彪撕破臉的時候曾聽他提起過桃子的奪命剪刀腿,光是想一想都覺得恐怖。

“無辜?”桃子從後背向下俯視男人,嘴角的笑意愈加冰冷殘酷,“不提他我們還可以談談,現在你就是說破嘴皮,我,也,不,饒,你!”

肥美的豐臀在話音落下的那一刻猛然收縮,踮起的腳跟強行著地,兩條豐滿的大腿瞬間釋放出強勁到可怕的夾力,彷彿要將脖頸榨汁似的,不過這還不算全力。範健感覺到喉嚨被緊緊卡住,已經發不出一丁點聲音,扭曲的面容迅速由紅變紫,而且紫黑得可怕。大腦缺氧令他神志不清,本來跪著的雙腿也在地上亂蹬,卻撼動不了死死夾著自己併發出陣陣淫靡浪啼的殘酷美人。

“掙扎呀,用力掙扎呀,逃脫得了我便不殺你。”桃子媚眼如絲地說道,論殺人手段還是用大腿活活夾死最讓人迷醉,那是生理與心理的雙重滿足。無論多麼強大的男人在這裡面就只有絕望無助的份!

不!不要殺我!這是範健此刻想說而說不出口的話,短短十餘秒後眼前開始播放幻燈片,身軀抽搐得越來越厲害,一股溫熱的尿水溼透了褲襠,最後映射在眼球裡的景象是那座不斷收縮放鬆的絕美臀峰。

這個男人在女人的胯下降臨於世,也在那裡迴歸塵土。能在無雙美臀之下安息,也算是桃子贈與了一份別緻禮物。當然她也得到應有的高潮,雖不及以往,但來日方長還有那麼多男人供自己慢慢體驗這種身為女人的特殊享受。

在登上H市黑道女(河蟹)王寶座直至禪讓給女兒的十幾年間,共有近兩千三百個男人成為桃子荒淫的犧牲品,長眠於那雙豐滿有力的大腿之中。而這僅僅只是她悠閒取樂時的數目,並不包括執行任務或剿滅有企圖的幫派所幹掉的人數。

範健一死,原本就暗流湧動的東區局勢更加混亂了,先是喪彪與大熊兩派還有東關的兇幫一起搶奪範健的地盤,後來謠言四起,有人說是喪彪要排除異己而策劃的突襲,也有人說是大熊乾的。一時間孰真孰假已分不清楚,那兩派頓時劍拔弩張,火藥味十足,彼此互相猜疑,估計不久就會開戰。

而這一切都在桃子預想之中,那些鼓動造謠的人也是她安排的,現在只需暗中再稍微煽風點火一下即可,聽說大熊手底下有個叫火炮的男人實力很不錯,就從他入手吧。

“桃妹子,你是怎麼做到的?”吳品德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正往腿上套絲襪的美人,當得知了其中內幕,他第一反應就是懷疑自己的耳朵有問題。開玩笑,那

可是一塊硬骨頭,近百號人竟然就這麼無聲無息地被滅掉。

“嘻嘻,這是不能說的秘密啊。”桃子起身將挺翹的臀部包裹進絲襪,嬌笑道,“德哥還是抓緊時間瓜分範健的地盤吧,其餘的就不必操心了。”

“哈哈,我早就讓刀疤去了。啊,桃妹子的屁股實在太美了!”吳品德色眯眯的雙眼已然落到那豐臀之上,一個餓狼撲食便把臉深深埋進臀溝,吸取攝魂的肉香。

“討厭,不要舔啦,人家剛換的絲襪。”桃子嘴上這麼說,卻也搖曳起腰肢,臀肉一收一放“蹂躪”著男人的臉。以她的豐臀加上如今臀肌的力量,即便要這樣站著將吳品德活活悶死在裡面也不是不可能的事,而且後者估計連臉都拔不出來。事實上後來這座性感臀峰所蘊含的收縮力也埋葬了不少男人的冤魂。可以想象一下那幅畫面:一個男人的臉被肥美的屁股緊緊夾在臀溝中無法自拔…

“好吧,我先出去辦點事,晚上咱好好爽一爽。”吳品德在臀瓣上使勁捏了一把,趁桃子還沒來得及“追殺”自己便迅速離開。

哼,再讓你快活一陣,到時候叫你生不如死。桃子冷冷一笑,轉身走進小玩物張揚的臥室,摸著自己的大腿內側,溫柔地喚了聲“揚揚”。張揚看到女(河蟹)王姐姐這副姿態便已瞭然,自覺將腦袋伸進那雙豐腴的大腿之中。

“揚揚,還會害怕嗎?”桃子用大腿根部輕柔而緩慢地研磨細小脖頸,真是讓人忍不住想要繃緊腿肌夾斷它。

“怕…”張揚如實回答,跟死神零距離接觸有誰不怕?而且還是三兩天一次,不過他也沒有選擇的餘地,更不敢逃跑的想法。逃跑對他的女(河蟹)王姐姐來說意味著背叛,而背叛的後果是相當可怕的。女(河蟹)王姐姐對背叛者從來都是毫不憐憫地折磨至死。

“別怕,姐姐今天不夾你。”桃子抬起一隻絲襪腳貼在張揚鼻頭,“不但不夾你,還讓你好好聞一次,我想你一定沒少在心裡罵姐姐小氣吧?”

“沒有沒有,揚揚沒有這麼想過。”張揚連忙替自己“申冤”。

“咯咯咯,不要緊張,跟你開玩笑呢。”桃子嫣笑著用腳尖輕輕點了一下,說道,“可惜才換的絲襪,沒有揚揚喜歡的味道呢。來,把小雞雞放出來跟姐姐的腳玩遊戲。”

“只要是女(河蟹)王姐姐的腳,揚揚都喜歡。”張揚吸聞著香氣將褲襠打開,勃起的小雞雞彷彿禁錮已久,迫不及待地彈出來。

“哎喲,這麼快就硬了,你這孩子夠可以的啊。”桃子伸過另一隻絲襪腳踩上去搓動,細膩的腳底感受著絲絲滾燙,圓潤的腳趾在裸露的冠頭溝處一下一下慢慢揉擠。雖然足技稍遜於吳暖月,但即便是一個成年人的冠頭溝被如此刺激都會受不了,何況還從未有過性事的孩子?

隨著越發頻繁強烈的刺激,張揚繃直微微顫抖的身軀,很快便到了噴發的臨界點。看到他請求一瀉千里的眼神,桃子玩心大起反倒不叫如願,真真把這孩子急壞了,“女(河蟹)王姐姐,求你了。”

“求我幹嘛呀?”桃子的絲襪腳仍在龜頭上若有若無地摩擦。這個度她把握得很好,讓張揚幾乎要射卻又射不出來。

“求女(河蟹)王姐姐讓揚揚射出來。”張揚苦著臉,雖然有美麗的絲襪腳任由自己吸聞舔舐,但欲射不射也把小雞雞漲

得十分難受,實在是痛並快樂著。

“呵呵,別急,姐姐會讓你很舒服的。”桃子一把將張揚推倒,扶住抖動的命根引入大腿根部之間,接著規律性地收縮臀瓣,那三角夾縫便好似柔滑的小手包裹著一下一下地縮緊擠壓。

張揚第一次享受到如此待遇,頓時爽得渾身無力,原本稍稍消退的尿意又湧上來,並且更加強烈。每當龜頭被大腿夾扁都會發出應該是女人才會有的呻吟,出於人類最原始的本能,他無師自通開始了活塞運動。十幾二十下“衝刺”後那股濃精已經到了馬眼,卻被全力一夾的大腿硬生生卡在了“門口”,張揚的表情馬上變得甚是痛苦,幾乎要哭出來,他的女(河蟹)王姐姐實在太狠心了,“女(河蟹)王姐姐,疼。”

“想射嗎?”桃子吹了口香氣,要不是這根東西還太細,著力面不夠,她覺得這一下應該可以夾斷它。

“求你了,女(河蟹)王姐姐,真的好疼。”

“那姐姐有什麼好處呢?”

“我…我讓女(河蟹)王姐姐夾…好嗎?”

“呵呵呵…這才對嘛。”

搞了半天原來是有陰謀的,桃子最終讓他得償所願,大腿剛一鬆,空中出現了一道乳白色軌跡…

……

G市,吳家別墅。

一輛保時捷卡宴駛出車庫,開車的是吳家二小姐的貼身保鏢周偉岸,而後座上的是什麼人就不言而喻了。此時是清晨7點20分左右,理應是上學時間,可是周偉岸卻猶豫不決遲遲不肯出發。他回過頭露出為難的神情,說道:“二小姐,我們還是去上學吧?老爺要是知道了,我可吃不了兜著走啊!”

聽到這話的吳惜月馬上撲閃著水汪汪的眸子不回答,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好像隨時都會哭出來。這招眼神攻勢她可是屢試不爽,吳李兩家沒人招架得住,周偉岸自然無法例外,而且也知道再不順著她的話,那後果不亞於老爺發飆。

“唉…去就去吧,反正我也背了不少黑鍋,不差這一次。”周偉岸嘆氣道,踩下油門向去學校相反的路開去。

“嘻嘻,大狗熊最好了!爸爸問起的話儘管往惜月身上推。”吳惜月抱著那柄名為鬼魄的太刀老氣橫秋地說道。

“沒關係,只要二小姐開心就好。”周偉岸露出欣慰的笑容,他對這個吳家的掌上明珠也是發自內心的疼愛,但凡有一點不高興都會變著法兒去哄。

“嗯嗯,等將來大狗熊老了就讓惜月來保護喔!”

“哈哈哈,那倒不用。”

讓一個女人保護,不知是幸福還是悲哀?周偉岸搖頭苦笑,想到馬上又能見到老朋友,心裡也不禁有些高興,自從國慶一別再無聯繫,連條短信都沒有,打過去還總是關機,真TMD重色輕友,不收拾不行。

沒錯,此番不去上學的目的是偷溜到H市。說來這小小的吳家二小姐果然整顆心都系在她的凌風哥哥身上,得知其出差去了H市,便一通央求加威脅讓周偉岸偷偷帶她去,周偉岸實在拗不過只好答應。相信不出一個小時,吳雄的電話就會打過來,雖然這個父親也拿他女兒沒轍。

番外篇一“全部幹掉。”吳暖月下完命令便出了房門。

美女們得到命令開始慢慢逼近每一個男人,眼神中閃爍著嗜血的光芒,就像一群獅子包圍起即將到嘴的美味。奇怪的是她們全都收起武器,好像要赤手空拳對付這些男人

。

“媽的,橫豎都是死,跟她們拼了!”不知誰這麼喊了一聲,劉馳翔等人奮起反抗,將拳頭伸向自己面前的敵人。

恐怖的事情發生了,這些美女身手了得,每一拳每一腿就必定要倒下一個男人,而倒下的後果則是被無情踩殺,有的踩在胸口上,有的踩在眼睛裡,甚至還有命根子被踩得稀巴爛的。其中一個身材高佻的美女更是殘忍得髮指,經她手裡的男人基本上都變成肢體形態十分詭異的屍體,有一個短粗脖子的壯漢,被凌空一腳從頭頂劈下來後徹底沒了脖子。

這場單方面的虐殺只用了三分鐘(筆者說:三分鐘能幹什麼?三分鐘不僅能做無痛人流,還能殺十幾個男人…)美女軍團毫髮無傷,而劉馳翔那邊除了他自己,剩下的全在地上躺著。

“結束了嗎?”吳暖月打開門問道。

“是的,除了您囑咐過的他。”一個美女指著劉馳翔回答。

“很好。”吳暖月邪邪地笑著,一般情況下她只對頭領級別的男人感興趣。當然,是虐殺的興趣。

劉馳翔雖然受到“特殊照顧”,但在打鬥中也受了傷,牙齒掉了幾顆就不說了,手臂斷了一條正軟綿綿地垂著,右腿也因膝蓋骨被踩碎而廢掉。不過他很硬氣,愣是沒吭一聲,只狠狠瞪著吳暖月。

“這麼兇看著人家,人家會害怕的啦。”吳暖月拍拍胸口,發出銀鈴般的笑聲。

“太子黨果然圖謀不軌!”

“你怎麼含血噴人呢,明明是你圖謀不軌想對付本小姐的卡薩。看,還害死了這麼多人。”

吳暖月一語說中,更戳痛了劉馳翔的心,那些都是出生入死多年的兄弟,如今卻成了一具具屍體,讓他怎能不悲痛?

“你想怎麼樣?”

“斬草除根嘍。”

“那為什麼剛才不殺了我?”

“因為本小姐要讓你體會更有趣的東西。”

“做夢!”

劉馳翔突然掏出一把手槍對準吳暖月,可還沒扣動扳機,一柄匕首飛來將手腕齊齊切斷,那隻手掉在地上,還緊緊握著槍。

“啊!”他終究忍不住疼痛叫了出來,現在四肢等於廢了三肢。

“嘖嘖,真是自討苦吃。”

“你到底想幹什麼!”

吳暖月輕蔑的眼神讓劉馳翔咆哮了起來,那種眼神簡直就像是在看一個小丑。

“玩弄與折磨。”

“什麼?”

“不懂嗎?本小姐要慢慢地玩弄你,慢慢地折磨你,呵呵呵…”吳暖月像惡魔一樣笑著,令人毛骨悚然,“給他擺個大字。”

幾名美女上前分別將劉馳翔的四肢按在地上,劉馳翔反抗不得,整個人被擺成一個大字。看著吳暖月一步步來到兩腿之間,他突然感到強烈的不詳預感。

“本小姐聽說你號稱大熊,皮糙肉厚的,曾經被砍了幾十刀還能追著對方追幾條街,最後將他的頭砍下來,好風光好有魄力呢。”吳暖月說的是劉馳翔一戰成名的那場西區大戰,也就是在那時他砍下了死對頭的腦袋,一統西區黑道。

“你…應該不會讓本小姐失望吧。”

吳暖月脫去了鞋子,露出她的玉足。那是一雙絕美的玉足,被腳尖透明的黑色超薄絲襪緊緊包裹著,劉馳翔並不戀足,卻覺得它們美得毫無瑕疵,飽滿錯落有致的腳趾,曲線優美的足弓,隔著絲襪也能感覺是白皙粉嫩的足背等等,完美的每個部位構成完美的一雙玉足。可能沒有人可以抵擋這雙玉足的誘惑

,穿著絲襪也許是為了掩蓋它們的美不勝收吧。

“本小姐的腳很好看嗎?”吳暖月笑問。

“我,我沒…”劉馳翔老臉一紅,剛才的確看呆了,甚至都忘了自己的處境。

“時間不早了,我們開始吧。”

“開始什麼…啊!”

劉馳翔發出一聲叫喊,因為吳暖月突然躍起落在他身上,兩隻玉足恰恰踩的是胃部,他頓時覺得肚子裡翻江倒海的,喉間一甜吐出血來。

“瞧你都發福了,本小姐幫你鍛鍊鍛鍊。”吳暖月踮著腳在腹部肆意踩跺,每一腳的落點都在胃部附近,那是肚子最柔軟也是最脆弱的地方,遭到重擊便會暫時失去行動能力。隨著她一腳接一腳地踩跺,劉馳翔也一聲接一聲地哇哇叫,鮮血更是衝口而出,可見這腳的力道有多重。

“咳咳…你乾脆殺了我…”

“那可不行,本小姐還沒玩夠呢。”又是一腳跺下去。

“啊!”劉馳翔跟著吐出口血,他縱橫黑道多年,如今被人當做玩物,心裡感到既憤怒卻也無可奈何。

踩了一陣,劉馳翔臉上已全是血汙,吳暖月順著身軀一步步踩向胸膛,每一步對劉馳翔來說都感覺有千百斤重。等到那雙玉足踏在胸口,他便有些呼吸不暢,吳暖月說道:“給你出一道選擇題,A.活命,B.本小姐接著踩你,直到你被踩死。”

“活命?你有什麼目的?”劉馳翔不傻,能夠活下來的代價肯定很大。

“目的?”吳暖月蹲下來,玩弄著他的臉,“主人與狗,明白嗎?”

“不,不可能!”劉馳翔自然明白,讓他堂堂西區大佬臣服於一個丫頭,傳出去還混個屁。

“嘴巴挺硬,呵呵。”吳暖月重新站起來,冷笑道,“本小姐最喜歡嘴硬的男人,也最喜歡折磨嘴硬的男人。”說罷,一隻玉足飛快踏住劉馳翔的咽喉,使勁地踩下去。

“窒息,是最痛苦最漫長的,本小姐會讓你體會個夠的。”

“呃...”劉馳翔頓感窒息,想要掙扎奈何四肢都被幾個美女壓制住,只能任由玉足將喉嚨一點點踩得陷下去,真是又痛苦又絕望的感覺。

吳暖月顯然對此極有經驗,踩的同時還用腳趾夾他的喉結,而且踏在胸口的那隻玉足也在用力把肺腔裡的空氣往上擠,搞得劉馳翔頭昏腦漲的一點辦法都沒有。

玉足的掌控一直持續到劉馳翔翻白眼才會鬆開,吳暖月幾乎不給他喘息的機會,基本上都是立即踩回去。如此反覆了十多次,劉馳翔眼冒金星,意志已有些不堅定,心裡正想著要不要妥協。猶豫間,玉足又踩了上來,不過這次踩的是肩窩,緊接著一聲“咔嚓”,劉馳翔也發出了慘叫,這隻肩膀宣告報廢。

“等,等等...”劉馳翔疼得直冒冷汗,心下也有些害怕起來,然而吳暖月充耳不聞,將玉足移向另一邊肩窩,將其也一併踩斷。劇烈的疼痛令劉馳翔不受控地抖起來,牙關直打顫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有事嗎?”吳暖月溫言問道,玉足的足尖卻撫在劉馳翔的心窩口,這是一個危險的信號,代表著她要取人性命了。過去不知有多少男人被如此踩碎了心臟。

“我,我願意...”

“願意死在本小姐腳下?”

“不不不...我...”

“本小姐要你這個殘廢的玩意幹什麼?”

“可是你剛才說...”

"剛才是剛才,你已經選了B,沒有改正

的機會了。"吳暖月說罷再沒給他開口的機會,踮起美妙的黑絲玉足,催動力量在心窩上猛地碾踩下去。

在那一瞬間劉馳翔的心臟已經碎了。曾經風光的西區大佬就這麼無聲息地死去。這晚所發生的一切經過有意放風,在道上也傳出了幾種版本,只是其中並沒有提到太子妃這個人。也許在這個本就混亂的黑道局勢裡,吳暖月正預謀著什麼?

番外篇二“不要!”

簡婕突然發出一聲尖叫,從睡夢中驚醒過來。她坐在床上大喘著氣,冷汗浸透了後背,嬌軀微微發抖,眸子裡滿是恐慌,彷彿經歷了什麼可怕的事情。身旁的吳暖月也醒了,將她擁入懷中,柔聲問道:“怎麼了,小婕,做惡夢了?”

“暖月姐姐,我好怕!”簡婕連忙緊緊地抱住吳暖月。

“小婕別怕,有我在,沒人能欺負你的。”吳暖月安慰著,眼神中已有了殺氣。

此時是晚上11點,就在今天,這個可愛的女孩差點被人輪姦,而始作俑者卻是她的男朋友。

簡婕是明珠學院高一學生,與大多數紈絝子弟不同,她品學兼優,德才兼備,溫柔體貼不失俏皮,又有一副可愛美麗的容貌,在學校裡也挺受男生們喜愛。她的男朋友叫王浩宇,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兩人可謂是兩小無猜,情投意合,今年一同考入了明珠學院。由於家境普通,王浩宇受到男生們的排擠,沒人跟他做伴玩耍,反而時常欺負他。簡直就像高二H班李勇的翻版,只不過李勇被吳暖月看上了收為**,從此再不會受人欺侮。但王浩宇沒有幸運女神的眷顧,久而久之儼然成了同學們的出氣筒。這樣的情況一直持續到某一天,班裡三個男生找到他,提出了這樣的要求——“小子,聽說C班簡婕是你女朋友?媽的真是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不,是狗屎上!你小子就是一條搖尾乞憐,苟且偷生的野狗!現在給你個機會,叫簡婕陪我們樂呵一下,以後保證你在這個班不會再受欺負,怎麼樣?”

剛開始,王浩宇沒有答應,於是遭到更瘋狂猛烈的欺辱。身心疲憊的他最後不得不同意他們的要求,將簡婕約到學校的小公園。只是這次恰巧碰上在小公園裡休息的吳暖月,因此沒有得逞。

而第二次是在半個月後,就是今天下午放學後。若不是吳暖月早留了心眼,派人暗中盯著簡婕,後果已不堪設想。她趕到現場的時候,簡婕的衣服已經被扯得差不多了,雪白的嬌軀若隱若現正瑟瑟發抖著。吳暖月強忍大開殺戒的衝動,下手不至於過重,只是將那三個男生打得口吐鮮血後才扶著簡婕離開。

過了兩三日,簡潔的情緒逐漸穩定,但提起男友仍十分激動。傷心,憤怒,怨恨交織在一起令她大腦裡混亂不堪。吳暖月問:“想復仇嗎?”

簡婕呆呆地看了她一眼,喃喃低語道,“復仇…向誰復仇呢…”

吳暖月勾起一抹血腥的笑意,說:“當然是背叛你的那個人,還有那三個想要傷害你的人。”

簡婕有些猶豫,說:“他…他畢竟是我從小一起長大的,即使做出這種事,我…”

吳暖月鼻子一哼,說:“我看他可沒念及你倆這麼多年的情份。”

簡婕無言以對,陷入了沉思,也許是在想她和王浩宇過去的點點滴滴。發生了昨天那件事,兩人肯定不會再是戀人關係了。

吳暖月又說:“你自己慢慢考慮吧。如果想,我會幫你。”

簡婕點點頭,在吳暖月即將離開房間的時候突然說,“暖月姐姐,謝謝你救了我。”

吳暖月抿嘴一笑,說:“既然把你當作妹妹了,我就會好好保護你,不讓你受到任何傷害。小婕,你記住姐姐的話,男人沒有一個是好東西!”

也就是吳暖月最後這句話,悄然點燃了簡婕心中一直在拼命壓抑著的仇恨…

當天下午,吳暖月帶簡婕去芒果酒店。在那裡有一間特殊的VIP房,是吳暖月專門用來玩弄虐殺男人的地方。而此時裡面正跪著三個男生——自然是企圖強暴簡婕的那三個。

簡婕看到這三個人,便將疑惑的眼神投向吳暖月,“暖月姐姐,他們…”

吳暖月微微一笑,說道:“沒錯,就是欺負小婕的那三個,我專門派人抓來跟小婕道歉,當然不光是道歉那麼簡單就能解決的。”

簡婕不解地問道:“那暖月姐姐還要做什麼?”

吳暖月衝她眨了眨眼,說:“現在還是秘密,小婕等下就知道了。”

那三人一高一低還有一個胖子,吳暖月不禁在想為什麼現在胖子這麼多,不過胖子肉多踩著更舒服。那個低的男生認識吳暖月,實際上不只是認識,他是吳暖月小時候的玩伴——準確來說是玩物,叫沙舟。沙舟見到吳暖月,連忙跪著過去,哀求著:“大小姐,這是誤會,我們不知道簡婕是您的乾妹妹,您大人有大量饒了我們吧!”

吳暖月不理會他,拉著簡婕說道:“小婕,姐姐現在教你如何對待這些敗類,瞧好了。”說罷玉足一揚,高跟鞋的鞋尖精準命中沙舟面部,鼻血頓時如同浪花一般飛濺,沙舟捂著鼻子在地上嚎叫打滾。吳暖月這一腳似乎把他的鼻樑骨踢斷了。

剩下二人見此情形均是一抖。吳暖月瞧了瞧帶血的鞋子,又將目光移向這兩個人,嘴角一勾,說道:“本小姐的鞋子髒了,你們說該怎麼辦啊?”

那個子高的挺有顏色,說:“我幫您擦。”不過顯然眼色還不夠,他的手背被尖銳的鞋跟狠狠踩住,只聽吳暖月冷冷地問:“用什麼擦?用你的髒手?”

高個兒一時不知該怎麼說,結果鼻樑骨跟著捱了一腳,也倒在地上慘叫。高跟鞋上的血跡又多了一些,吳暖月看向第三個男生,就是那個胖子。胖子哆哆嗦嗦的也不知該怎麼辦。

吳暖月耐心很差,秀眉一蹙便要施展腿功。不想胖子竟突然開了竅,說:“我用嘴幫您舔掉。”

吳暖月便化踢為踩,將胖子的頭踩在地上,問:“舔本小姐的鞋子你配嗎?”

胖子這竅貌似開得極大,用一種謙卑恭敬地語氣回答道:“不配不配,我只是…只是不想讓那些髒血玷汙了您的鞋子和腳。”這話等於把那倆同伴罵了,不過他們還嗷嗷叫著也沒聽見。

吳暖月的俏臉上有了些許笑意,心想這胖子倒是“可造之材”,便說:“既然這樣,那本小姐就勉為其難了。”說罷往沙發一坐翹起腿,那隻帶血的高跟鞋踩在地上微微抬著鞋尖,等待胖子的服侍。

那胖子撅著屁股,低頭在鞋面上賣命舔舐,雖入口難嚥卻也無可奈何。誰讓他們惹誰不好,偏偏惹到吳暖月頭上,若換了平日裡早沒了性命。此番吳暖月目的是引導簡婕。而簡婕此時已瞠目結舌,話到了嘴邊又說不出口。她也曾聽

說過吳暖月的一些校園事蹟,原本不大相信,如今親眼瞧見就由不得不信了。不過簡婕沒有絲毫厭惡和害怕的情緒,她很清楚吳暖月是為了自己才這樣對待這三個同學的。

不消一會,胖子將血跡舔了個乾淨,吳暖月問道:“味道好嗎?”

胖子能說不好嗎?所以他使勁點了點頭,卻聽吳暖月又發出了更駭人聽聞的命令:“那你再把小婕的鞋子舔乾淨,就當調劑。記住,鞋底也要舔。否則…”

胖子順著吳暖月的目光看向自己的同伴——那便是不服從的下場。

簡婕聽到這話也“啊”了一聲,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吳暖月拉過去坐下,連忙拒絕道:“暖月姐姐,我,我就不要了吧?”

吳暖月哪裡肯依,柔聲與她勸說:“小婕,對待男人不能心軟。如果那天我不在,或者你壓根不認識我,你說會有什麼後果呢?你的一生會毀在這三個禽獸手裡,懂嗎?”

“可是…”簡婕還想推脫,但吳暖月很堅決地打斷她,“小婕,不要辜負姐姐的好意!”

話已至此,簡婕再沒有說話,算是默認了。她今天穿的是一雙白色帆布鞋,鞋面很乾淨,但鞋底就不同了,畢竟是走了好多的路,還是挺髒的。

“小婕,把腿搭過來。”吳暖月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與人方便嘛,這樣人家才好幫你清理。”

“嗯…”簡婕把左腿擱在吳暖月大腿上,鞋底正對胖子的臉。

胖子猶豫了一下,但見吳暖月眼神冰冷銳利甚是嚇人,周身肥肉不禁一顫,硬著頭皮將舌頭貼上去。他一邊舔著一邊無聲哭泣,莫大的屈辱讓眼淚控制不住地奪眶而出,簡婕見狀便說:“暖月姐姐,他都哭了,要不就算了吧?”實際上她也覺得很彆扭,雖然有那麼一點點復仇的快感…

“呵呵,現在的男生真是沒用,還沒怎麼的就哭。”吳暖月說罷望向地上兩個裝死的,“你們兩個滾過來!”

結果沙舟真的就如同擀麵杖似的滾過去,那高個兒捂著鼻子站起來,說:“我,我爸是金花集團的老闆。”

吳暖月聽了秀眉一挑,吩咐胖子接著為簡婕清理鞋子,臉上掛著微笑朝高個兒走去。高個兒立即感受一股很有強大的氣勢,好似一代女皇君臨天下,他被迫一步一步往後退,一直退到牆角,最後無路可退了。吳暖月就站在面前,淡淡地命令:“跪下。”

高個兒沒來由得雙膝一軟便跪了下去,嘴上仍說:“我爸是金花老闆,你不能…啊!”

剩下的話由於命根被高跟鞋踩住而中斷,吳暖月殘忍地碾壓著,冷聲道:“本小姐向來奉行斬草除根,你爸是金花老闆又怎麼樣?本小姐照樣要你全家死光!”說罷腳下用力一碾,一聲淒厲而短促的慘叫隨即響起,命根的主人沒了動靜。

吳暖月也懶得看他是死是活,拿著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喂,查一下金花集團的老闆,然後殺他全家。”

所有人都驚呆了,簡簡單單一句話便決定了一家人的生死,不得不說這個太子妃恐怖得令人髮指。

“撲通!”幾乎是同時,沙舟和胖子都跪在吳暖月腳下,一邊磕頭一邊喊著:“太子妃,我們錯了!再也不敢了!饒了我們吧!”

吳暖月輕蔑地瞧了他們一眼,對簡婕說道:“小婕看到了嗎?男人天生就是賤骨頭,不值得你憐憫。”

簡婕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那兩個男

生聽到這話彷彿將尊嚴丟到了哇爪國,異口同聲地說:“對對,我們是賤骨頭。”

“小婕,姐姐現在教你如何玩弄這些賤骨頭。你,躺下。”吳暖月指著胖子說道。

看來這個胖子又要受苦了,他就地一躺,吳暖月便抬著左腳踩上去,然後右腳離地,全身重量集中於左腳的鞋跟上。胖子的肚皮頓時深陷下去,疼痛難忍,喉嚨裡也憋著口氣,一張圓臉很快就漲得通紅。

隨後吳暖月將右腳也踩上去,兩隻腳從小腹開始一點點往上移動。從表面上看,她走的每一步都看似輕巧,然而其中的痛楚卻只有胖子知道——就好像被針用力扎似的。但凡吳暖月走過之處無不留下一個紫青的圓印子,有些甚至微微滲血,可想並不是那種自然在上面走動,而是刻意使勁踩下去。就像她那會心裡想的,肉多踩著更舒服,要是讓那沙舟來,估計已經吐出幾十兩血來了。

走到胸口處,吳暖月停下來,雙腿微微分開正好踩在兩個乳頭上。胖子頓感一陣鑽心的疼,尤其那狠心的美足只是很細微地動一下,鞋跟碾著乳頭都會讓他疼得顫抖,就連那裙下的隱約之春光都無心欣賞。

這時,吳暖月忽地甩掉左腳鞋子,接著是右腳,一雙絕美的絲襪玉足直接與胖子的胸膛親密接觸——這是多少M夢寐以求的事啊!她瞥了沙舟一眼還沒開口,後者便已經乖乖撿了鞋子用舌頭清理著灰塵。

“呵呵,小舟舟還是那麼懂事。”吳暖月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然後一隻玉足微微抬起順著胸膛滑到胖子的咽喉處,嘴角勾起一抹冷意,“剛剛只是熱身,現在正式開始。”

何為正式開始?便是那絕美玉足索命的開端...番外篇(三)

話說桃子夾死胡萍萍大仇已報,心情愉快也不打算再多殺一人,她準備將張揚帶走收為私人的玩具,閒暇之餘還可供自己娛樂一番,而那個年邁的老者便交與張倩妮隨意處置。張倩妮是個十足的冷血美人,剛剛又欣賞了一場美腿絞殺,已然忍不住內心那股強烈的嗜血慾望。正好這兒有個現成的,雖然年紀大了些,不過也省得費力尋找獵物,今天就讓我也體驗一下將男人夾在胯下的美妙之處吧!想到這,張倩妮將一支強心劑打入還在昏迷的胡耀天體內,然後換上一身輕便易活動的裝束:白色的緊身背心和黑色熱褲,等待她的獵物醒來。

不一會兒,胡耀天緩緩掙開雙眼,背部仍隱隱作痛,掃視一圈發現自己已不在剛才的地下室中,只看到那個高佻女子一人,女兒和外孫都不見了蹤影。他從地上爬起來問道:“我的女兒和外孫呢?”

張倩妮笑道:“自然是去了好去處嘍。”

胡耀天雖不知女兒已慘死,但也知道是凶多吉少,又想到小小年紀的外孫也遭此劫難,不禁熱淚盈眶,跪在地上哭道:“即便萍萍得罪了你們,但凡事都能有個解決的辦法,你們何必如此?我的外孫又與此何干?就不能放一條生路?你們放過揚揚,哪怕把我和萍萍都殺了也可以。禍不及三代啊!”

一個老人下跪乞求已足夠令人心生憐憫不忍之意,但很久以前曾經歷過的不堪遭遇使得張倩妮早已失去了這些善良品質,無論小孩也好,老人也罷,只要性別為男,落入她手便要殺個乾淨,並且是施以百般痛苦的虐(河蟹)殺。

胡

耀天哭了一陣,心知這是個鐵石心腸的女人,便又問道:“你把我帶到這裡來又是什麼目的?”

張倩妮甩手丟過一柄匕首,說道:“既然老人家如此苦苦哀求,那作晚輩的就給您一次機會。只要您殺了我,就可以跟他們團聚了喔!”

胡耀天慢慢將匕首撿起來拿在手中看了看,這是唯一的機會,哪怕只有萬分之一的希望他也要放手一搏。可是如果知道就算真的能夠殺了張倩妮也無法見到女兒和外孫,他會作何感想呢?

“來呀,為你的家人而戰。”張倩妮看似漫不經心地站起來勾了勾手指。幾乎同一時間胡耀天感覺有機可趁,沒等其話音落下便舉起匕首衝過去,直取心窩!

一抹戲謔的笑意從張倩妮嘴角泛起,她側身一躲輕鬆化解了對方自認為有很大機會的攻擊。也許是出於自負與不屑,張倩妮並不急於反擊,而是選擇繼續躲避接二連三刺來的匕首。這就是一場註定要被戲耍的遊戲,年邁的身體哪裡承受得了太多劇烈的運動,不一會胡耀天便累得氣喘如牛,扶著老腰大口大口地喘氣。

“老先生這麼快就不行了嗎?難道不想見您的家人了?”張倩妮微笑道,熱身結束,愉快的虐(河蟹)殺即將開始了。

又是一次看似驚險的攻擊,胡耀天手中的匕首距離美人的咽喉幾乎不到1公分,不過他怎麼也無法再向前移動絲毫,因為手腕被緊緊地抓住,那力道大到彷彿會捏碎一切。

“很可惜呢,差點就成功了。”張倩妮露出妖媚的笑容,空閒著的另一隻手突然掐住了胡耀天的脖子,就像在捏一個令自己感興趣的玩具似的漸漸捏癟下去。

“殺人不過頭點地,要送一個人去天堂度假實在是很容易的事,可是我不喜歡那麼快,美妙的東西應該慢慢品嚐,老先生,您覺得呢?”張倩妮笑看著被自己掐著喉嚨而臉色通紅的胡耀天,多麼可憐的老人,一大把年紀卻要為小輩操心,不過在她心裡可憐只是一個詞兩個字,沒有更多的意思,更不能抑制邪惡的慾望,“也許你應該感到悲哀,因為死在桃子姐手裡遠比現在幸福,至少能有個全屍,而我眼中的男人是沒有年齡界限的。”

那一刻磅礴滔天的殺意籠罩著胡耀天四周,眼前的高佻女子仍然輕佻曖昧,但眼眸中的嗜血光芒卻異常強烈,任他闖蕩幾十年也不曾見過能有如此眼神的女人。然而接下來發生的一切已經讓胡耀天沒有空閒震驚了——首先是持有武器的那條手臂,張倩妮握緊腕部以一種近乎恐怖的力量向外擰動,錯骨般的疼痛使得胡耀天急需一聲慘叫來緩解,可是緊掐著喉嚨的玉手又不肯讓他得償所願。最後那條手臂形狀詭異彷彿成了未完成的麻花,原本應該暈厥過去的胡耀天此時卻由於藥物作用不得不一邊忍受著巨大痛苦一邊目睹殘忍的繼續。

男人最大的弱點是**,所以張倩妮避開了這裡,選擇稍微能抗擊打的**作為膝蓋的目標。每一次提膝撞擊都準確無誤地直對根部,每一次撞擊的同時都會故意放鬆一點手上的力道再收緊,這麼做的目的是要把胡耀天肺裡的空氣一點一點擠出來。因為,窒息才是最可怕的痛苦,超越承受範圍的疼痛會使人麻木,但窒息不會。

或許是想起今天要體會一下腿絞的樂趣,張倩妮鬆開手並後退了一步

,可憐的老人立即雙膝跪下猛烈咳嗽,絲毫沒有察覺到已經跨立在兩側的修長美腿。

“聽說把男人的脖子夾在大腿裡會很舒服,今天我也來試試,呵呵…能當我的試驗品,老人家一定感到很幸運吧,起碼不會像那些男人死得太過血腥。”張倩妮說著掐住後頸塞入胯下,大腿向中間合攏交叉,不緊不松夾著。她的雙腿雖然沒有桃子那樣豐滿,但力量可不容小覷,瞬間就能夠扭斷碗口粗的樹杆!

驚人的腿力猛然爆發,其勢銳不可當,胡耀天立即發出哀嚎,還倖存著的那隻手搬住張倩妮的腿彎,奮力想要掰開,急促跳動的頸動脈與光滑的大腿內側緊密相接,一次又一次地刺激著頸上美人。

原來真的如此奇妙,張倩妮臉上難得飄起鮮豔的紅暈,臀部肌肉緩緩收縮將雙腿夾得更緊,她是個隨心所欲的女人,不像桃子可以強忍著快感慢慢進行折磨,往往一時衝動便下死手,甚至在需要逼供的時候亦是如此,林倩雪為此可沒少數落批評,只是收效甚微,最後不了了之。

數十秒間,胡耀天經歷了窒息之中所有的痛苦過程,先是臉色由紅變紫,嘴唇麻痺,頭腦暈眩,隨後周身抽搐,兩腿如孩童在地上塗鴉似的亂蹬,最終猛地繃直了一秒多鍾,又慢慢垂下身軀,再無動靜。

“咦?怎麼不動了?”張倩妮鬆開交叉的雙腿,將胡耀天翻過來,只見後者瞪著眼睛沒有一點反應,像是死了,不過胸口微微的起伏證明其還是健在的,“真是的,我已經少用很多力氣了,老人果然靠不住呢。”

大約三四秒後,胡耀天定格的表情終於有了變化,大量空氣彷彿頑皮的孩子們爭先恐後湧入肺中,喉嚨裡不由得發出一連串的“呃呃”聲,經過方才一戰他更加對眼前的冷酷女子心生畏懼了。

“老先生,還繼續嗎?你的家人可等著呢。”張倩妮就像在慫恿一個孩子幹壞事似的,“你難道不想見到可愛的外孫嗎?如果你就此放棄的話,他會被桃子姐帶走,日日夜夜忍受大腿的折磨。那種感覺你應該很瞭解吧?說不定會被活活夾死呢…”

“不!”胡耀天大叫一聲,光是想象一下張倩妮所描繪的場景就覺得痛不欲生。他緩緩從地上爬起來,神情悲壯憤恨,手中的匕首被緊緊握住,步履蹣跚卻毫不猶豫地發動了進攻。接下來將要發生的結果可想而知,胡耀天的肋下捱了記兇狠的鞭腿,匕首又一次脫手,整個人弓著背疼得冷汗直流。這完全就是一邊倒的局面,他根本產生不了多大的威脅。張倩妮此時也覺得索然無味,尋思著後面要怎麼玩,或許用雙腿將肋骨一根根夾斷是個不錯的主意。

殘忍的笑意又在嘴角便浮現,張倩妮雙手揪起胡耀天的衣領,分腿跨立於身體兩側,然後向中間夾緊。這招叫胴絞,通過擠壓身體部位(如胸部,腰部)來給對方造成巨大傷害,痛苦程度遠在headscissors之上。

下一秒胡耀天面容扭曲無聲地嘶叫著,兩側的大腿彷彿一把大鉗子緊緊地擠壓,感覺整個胸口陷了下去,令人頭暈目眩,乾嘔噁心,現在已經不是能不能呼吸的問題了,而是脆弱的肋骨是否承受得了如此巨大的夾力,倘若發生斷裂極有可能直接插入肺部,到那時離死就不遠了。不過這次張倩妮控制得當,令他幾

乎快要昏死卻又留有一口氣在,只是胯間傳遞到大腿內側的顫抖帶來愈加強烈的刺激,她漸漸在快感之中迷失理智,漸漸夾得更緊了。

“咔!咔咔!”一聲,接著連續兩聲骨頭斷裂的聲音從下面傳出,胡耀天的肋骨已經斷了三根,疼痛並沒有導致昏迷,也沒有死亡,強心劑再次起了作用,只要不是太致命的傷勢便可延長几個小時的生命。

夾斷三根肋骨後,張倩妮又鬆開雙腿轉而夾住腰腹兩側猛地發力絞緊。胡耀天的臉頓時就綠了,感覺肚子裡的臟器都快要被擠扁,緊接著氣血上湧忍不住“哇”地吐出一口鮮血。空氣中瀰漫著血腥將張倩妮的慾望全數點燃,徹底開啟殺神模式的她對胡耀天餘下完好的一條胳膊兩條腿分別施展了三次分筋錯骨之術。

最終,胡耀天在那雙長腿蹂躪下奄奄一息,只剩頸部尚可自由活動。遊戲到此也該結束了,雖然那張佈滿皺紋的老臉上全是血跡,但張倩妮依舊將大腿纏了上去盡全力地伸直絞緊。強烈而恐怖的壓迫使得胡耀天雙眼暴凸,臉色迅速變黑,脖子被擠壓越來越細直到——“啪咔!啪咔!啪咔!”幾聲清脆的聲響在安靜的房間裡迴盪,胡耀天的嘴角滲出最後一絲血,帶著怨恨與遺憾離開了這個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