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淪在女孩腳下的美麗女奴1
人生總是莫名難測,誰也不知道今後的自己會是如何,就好像如今如同賤狗一般,被拴著狗鏈子興奮不已的母狗紫茹,曾經她怎麼也不會想到,自己有一天會如此淫蕩,在那之前,她還是校中收人追捧的校花……
夜已深,在那略有些破舊的小飯館內,老舊的節能燈管散發著溫和熱,在外面無盡漆黑的長夜包裹下,如同海中飄搖盪漾的小舟。
陰涼的風,陣陣吹颳著門窗和飯館裡的擺設。
紫茹那嬌小的身子在冷風中被凍的一顫,樣子煞是憐人,僅僅穿著短裙,她白皙的一雙小腿沒有遮掩,只能是來回搓動,以期能給自己帶來一絲暖意。並不算什麼名牌的白色運動鞋被打理的乾乾淨淨,就這樣榮幸的,包裹著她那一雙纖長的玉足,隱隱還可以從其中看到,那隻露出一點的粉色棉襪。
她看著手機裡的短信,心裡苦澀難言。
短信裡只有一句話,“想好答案,今晚之前給我答覆,過期不候。”
為什麼,我要接受這樣的命運,為什麼我非要跪在別人的腳下。
紫茹心裡不公的憤憤,但她的嘴角,卻只揚起更多的苦意。要不要選擇這一條路,可由不得她…
媽媽現在還躺在醫院裡,那高昂的手術費,以他們家裡的積蓄根本承擔不起,除非自己現在跑去找大款包養當二奶,可先不說能不能找到,想到自己要趴在一個滿肚肥腸的男人身下婉轉呻吟,她心裡就一陣噁心。
而現在,自己只需要答應做那女孩一個月的母畜,就可以完全承擔下手術費。跪在另一個女孩腳下,那種命運,再怎麼看,也比被一個醜男人來回折磨要合算得多吧。
算了,她好歹是我同學,而且又是女孩子,應該,不會對我太壞吧。
紫茹心裡寬慰自己,默默打通了電話。無聲的淚珠,悄然滑過她美麗的臉頰,帶著些許悽楚。
電話中,那女孩聽見紫茹答應下來,倒並沒有太多的驚喜,而是像往常那般,含有著淡淡甜美笑意,似乎早就猜到紫茹會這樣決定。
“既然你已經決定好做我腳下的小母狗,那你起碼也要向我證明,你能完成這份工作。”
“母狗,現在跪在地上,從你家裡一路跪趴到外面,這是主人對你的考驗,想要救你媽媽的話,就照我說的去做。”
電話裡那個聲音甜美的女孩,一口一個母狗的叫著,似乎紫茹的身份本來就是母狗,現在叫起來順理成章罷了。
電話扣了,紫茹內心掙扎,卻終究化作苦笑,雖然現在沒人,自己就算騙她也行,但難辦人家不會偷偷觀察,一旦被識破,這種損失,她承擔不起。
反正爸爸去醫院照顧媽媽,家裡現在沒人,而這裡偏僻,也不會有外人來。
紫茹雪白的小膝蓋跪在冰冷地面上,一雙玉手支撐著,她開始真正像狗一樣,慢慢的爬出房間,來到外面漆黑的街道。
柔軟膝蓋上傳來的痛,與柔嫩心間的傷,都使得她爬的很慢,僅能到達膝蓋的短裙此時一搖一曳,如果從後面來看,能夠清楚的看到紫茹裙子下面,那暴露出來的一抹純白春光,這樣是讓平日裡追求她的人看到身後那等春光,恐怕會幸福死吧,但現在它卻是以最下賤的方式,毫無羞恥感的暴露著。
街道外停留了一輛羅蘭紫法拉利,頗為的精緻與美觀,紫茹看到苦笑,難怪要自己跪出來,原來人家早就到
了。
紫羅蘭法拉利的門慢慢打開,裡面是端坐一位和紫茹年紀相仿的美麗少女,表情帶著笑容,粉色涼鞋踩在車墊上,恰巧與跪在地上的紫茹腦袋一樣的高度,她粉嫩腳趾勾了勾,示意紫茹過來。
紫茹猶豫了下,咬著銀牙,慢慢跪到女孩的面前。
“小伊。”紫茹口中澀澀的叫了一聲,原本是同班同學,她和眼前這個女孩同是身為學校中的校花,但眼下,自己卻下賤的跪在地上,只能仰視對方的腳趾。
她好想這只是一場夢,等醒來後,能夠像小說中那樣,遇到一個屬於自己的白馬王子,幫助她家裡渡過難關,跪地求婚,苦苦懇求她答應,可這終究是一場夢,現實裡,往往那麼殘酷。
粉色的涼鞋底很快踩到紫茹雪白的臉蛋上,車裡面的女孩皺著眉,用鞋底將紫茹臉蛋揉捏成各種形狀,沒有留情。
“記住,以前我們是同學,你叫我名字我不會說什麼,但你既然想當我母狗,那就要叫我主人。聽清楚沒有,母狗?”
“是,母狗明白了。”紫茹美麗的大眼睛中閃爍著淚花,向眼前的主人求肯出聲,那踩在臉蛋上的涼鞋,底部的塵土將她雪白的臉蛋蹂花,更有一小部分,被踩進紫茹的嘴巴,和著口液,被紫茹吞進肚子裡。
“這樣才對,做不好母狗,我可懶的要你。”車裡面的女孩表情一副慵懶,她踮腳抬起紫茹的下巴,認真凝視紫茹,那神色就像在物色自己即將買的一條寵物,笑顏淡淡,忽然舉起玉手,一個巴掌扇在紫茹的臉蛋上。
瞬間,雪白肌膚上,被清晰的烙印出一個巴掌印。
“質感不錯,扇起來挺舒服的。”車裡面的少女自言自語,又抬起巴掌,扇在紫茹另一半臉上。
“母狗,被主人扇耳光開心嗎,舒服嗎。”
紫茹嬌弱的身子劇烈顫抖著,她再也忍不住,開始輕輕的啜泣,隨即很快的改為淚容滿面,強烈的羞恥感,讓她想要推開伸在面前的玉足,甚至想要站起來還那女孩兩巴掌,但她卻不能,從跪下來的那一刻起,她就再也不能了。
“母狗…母狗被主人扇耳光,很開心。”輕輕哽咽著,紫茹連她自己都忍受不了下賤的說,只期望能得到少女的開心。
“哈哈,好棒啊。沒想到平日在學校裡被稱為女神的你,現在連這麼下賤的話都能說的出口。”車上的少女笑著拍手鼓掌,那笑容甜美,卻讓紫茹臉蛋更加羞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少女穿著涼鞋的美足忽然動了,她邁步一踏,踩在紫茹背上,竟然是把紫茹的身子當做墊子,要從車裡面出來。
那一雙不足37碼的修長玉足承載著少女的全部重量,雖然少女體重很輕,但紫茹的體重恐怕只有更輕,她只有硬撐著自己不要倒下,白皙的雙手緊緊抓著地面,深深的嵌著。
她感受著背上那雙涼鞋腳丫慢慢跨下,站到她的身前,那一雙剛剛還在蹂躪她臉蛋的玉足,成為她眼中唯一的風景。
圓潤粉嫩的腳趾微微蜷了下,少女塗抹有粉紅色指甲油的指甲輕輕的抬起,似乎在挑逗著紫茹眼簾的視線,連紫茹也不得不承認,眼前這雙玉足,的確比她的腳更加纖長,美觀。讓她仍沉浸在悲痛中的心神出現一呆。
“母狗,我看你從沒談過男朋友,應該還有初吻吧。”眼前的少女甜甜的露出笑容,她忽然語氣一沉,威
嚴說到,“用嘴把我鞋子咬開,親吻我的腳趾,記住,要用心。”
玉指上修長的指甲不自然的緊緊嵌起,白皙皮膚因為太過用力而顯得蒼白,紫茹身子劇烈抖動著,半天,似認命一般,閉起那美麗的雙眼,慢慢接近向不足尺許的涼鞋,為其用牙齒咬開涼鞋的帶子。
少女婷婷而立,居高臨下的注視著紫茹將柔嫩小舌伸出來,舔在她大腳趾上,而另外幾滴晶透的淚珠,也是不小心滴落於她的足背,月光幽幽,晶瑩的順著玉足慢慢滑落。
“你和別人接吻就是這樣子?還是你看不起我的腳,嫌它髒嗎。”少女凌眉一豎,一腳踩在紫茹腦袋上,讓她雪嫩的臉蛋與冰冷地面親密接觸在一起,烏黑的秀髮凌亂披散,紫茹的臉蛋,也與少女那帶著暖意的纖長玉足直接接觸。
單以觸感而論,少女玉足上傳來的近似無骨的柔軟,絕對是非常的舒適,甚至於腳趾縫隙間,還能聞到一股混合著淡淡牛奶香味與少女青春氣息的獨特味道,僅僅只是聞一聞,也會讓人霎時心靜許多。
這就是有錢人家的大小姐嗎,連腳都是漂漂亮亮,香噴噴的,而我卻只能是一個野丫頭,看起來再好看,又能有什麼用。
紫茹心裡恨命運的不公,她悽楚的接受著蹂躪,既然不能反抗,那就只好換個姿勢,默默享受。
這句話是紫茹以前聽別人說起的,但用到現在卻再何時不過,淒涼笑意中,她柔軟的小舌再次探出,將少女整個大腳趾全部含入口中。
這一刻,她想起了初中時曾經暗戀過的一個男孩,那個男孩性格開朗,體育非常優秀。他最喜歡的,就是迎著朝陽,如獵豹般奔跑,而那時她最喜歡做的事,就是每天偷偷看他跑步,只是那時候因為太小,又害羞,她不敢表達自己的心意。
她有無數次的看到過,那個男孩跑步完疲倦的樣子,她以前見母親為父親揉過腳,聽說那樣子能解除疲勞。紫茹不止一次的想過,哪怕能給他揉一次腳,讓他舒服一些也好。
如今,也只好將眼前少女的腳趾,想象成那男孩的腳。
如果是他的話,我願意的。
紫茹漸漸進入狀態,柔嫩的小舌,開始由生澀,漸為靈活的舔舐起口中的玉趾,甚至於每一個腳趾的縫隙,也要仔細舔舐過一遍,心中燃著那從未有過的深情與柔和,腦袋在少女抬起的玉足間起伏,真的如同一條小母狗那樣,逗弄著主人的開心。
“呵呵,舔的還挺舒服的嘛。母狗,真沒看出來,你第一次做這個,竟然比我家裡養的那些母狗做的都要好,看來我沒有看錯,你就是那隻天生的母狗。”
少女臉蛋上,終於有了幾分開懷的笑容,她小酒窩笑的深深的,踢了踢紫茹的臉蛋,示意她不要再舔下去,紫茹這才帶著戀戀和不捨,睜開了眼,從口中松出少女雪嫩的玉趾。
“你通過了我的審核,現在開始,你就是我一個人的專屬母狗,你媽媽的手術費,主人會幫你的。”
“母狗,這雙涼鞋先放你這裡,不管你是想扔了它,踩爛它,我都不會過問,就當是給你一個做母狗的適應物。我要走了,跪安吧。”
少女交代下兩番話,帶著甜美的笑容,再次以紫茹為墊子,赤足坐到羅蘭紫法拉利上。白皙的足底因此沾染了不少髒跡,但少女卻什麼都沒說,平淡的抬起手,打了個響指。
羅蘭紫法拉利很快發動,化作黑夜裡一道優雅的景色,融入進那美麗的夜色。
許久,紫茹面容帶著複雜,從地上爬起,她望著地上那雙美麗的涼鞋,之前就是它,在它主人的動作下狠狠踩踏自己雪嫩的臉蛋,到現在,自己臉蛋上還殘留著被它踩出來的髒狠。
但出人意外的是,紫茹心裡卻對這雙鞋子提不起恨意,淡淡複雜難言的情緒,在她腦海中揮散不去。
半晌,她從地上捧起那雙涼鞋,帶著些許的遲疑,重新回到破舊的小飯館,那自己的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