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鳳的腳奴

沈鳳的腳奴

第一部高中故事

(一)

天方山陡峭挺拔,綠樹成蔭,植被茂密。是理想的避暑地方。天方市一中高一。三班的同學。

剛剛經過了期末考試的洗理。來此遊玩。整整一個學期的苦讀身心俱疲。得此放鬆機會大家開心極了。十六,七歲正值好玩的年紀。平時為了,自己的為來,為了父母的期盼,考大學是他們的唯一目標。怎敢有絲毫的放鬆。只有這時,他們的天真熱情,好玩的一面才表露無餘。

天方山怪石林立,攀登並不容易。男孩們對這此並不在意反而成了他們顯示男子漢氣慨的最好地方。道是辛苦了女孩子,她們來只是想享受一下久違的大自然。吃的喝的玩的自然帶了很多。揹包都是又大又沉。男生們就爭先恐後的幫女生背一起向山上指定地點爬去。

嬌小的沈鳳謝絕了幾個男生的幫助一人向山上爬。逐漸落在了後面。沈鳳的家在農村,父母為她生了兩個姐姐。求子心切才又生下了沈鳳,沒想到又是一個女孩子。父母很是失望。同時交納了超生罰款又使本來生活不富裕的家更加拮据。

沈鳳從小,在白眼中長大,好在她職明玲俐,讀書用功,初中畢業竟然考上了天方一中這所重點高中。這時兩個姐姐已出嫁。不時的給家裡一些經濟補助。家裡的經濟條件雖不富裕。一時還過得去,兩個善良的姐姐不想讓妹妹同自己一樣沒文化。極力支持妹妹讀書。這使本打算讓沈鳳綴學的父親改變了主意由於家遠沈鳳住在學校的宿舍。平時生活簡樸。衣服除了校服就是姐姐們淘汰的舊衣服。

吃的只是食堂裡最便宜的飯菜。化妝品對她來說更是奢侈想都不敢想。

長期的營養不良,身體很虛弱。攀登時間一長沈鳳就感覺體力不支,雙腳也磨得很疼。她索性靠在一棵樹下坐下休息。涼風吹佛十分受用。她脫下白色旅遊鞋將腳抽出用手輕輕按摩。

走地最後的陳文剛老師從山下攀了上來,陳文剛是沈鳳的班主任。四十出頭。

英俊儒雅。他的妻子多年前,紅杏出牆隨一個老外去美國留學一去不回。陳文剛和女兒陳雪一起生活。陳雪在天方一中讀高三。

陳文剛在沈鳳對面坐下。「走不動了?」

陳文剛關心的詢問。說完拿出一聽可樂第給沈鳳。

沈鳳拿來喝了一口。說:「謝謝老師。我只是有點累。」

說完並沒有看文剛,還是自顧自的揉著雙腳。平時這個女孩子在他眼裡只是一個平凡的學生只是性格好強罷了。現在看到她體力不支的狀況,很是憐惜。不禁細細看起沈鳳。他發現這個女孩,很有些於眾不同,皮膚雪白,明眸皓齒,身體雖沒有完全發肓,卻凸凹有致。雙眼中帶著一絲放蕩不是如此仔細的打量卻很難查覺。實在是一塊未經碉琢的美玉。以後定是一個風騷的小美人無疑。陳文剛不禁有些心神不定,沈鳳當然無法發現這些變化。將腳向前伸,舒展一下雙腿。

腳不經意的伸到了老師的眼前,陳文剛的目光就被沈鳳的腳吸引住了。昨天考試太累沈鳳沒有冼襪子白色的絲襪不是很乾淨。

剛才長時間行走汗水已將腳底和腳尖的襪子潤溼。不過這些都不要緊,這在陳文剛看來更具引力。陳文剛心中狂跳不已。他只好努力控制自已沈鳳卻挑逗一般雙腳不住的晃動。陳文剛終於屈服了。慢

慢的跪在了沈鳳腳下,看到自己尊敬的老師跪在自己面前,沈鳳呆住了,隨後陳文剛伸頭用嘴輕輕的含住沈鳳的汗溼的絲襪腳。沈鳳嚇壞了竟作不出反應,任老師去舔。

文剛將沈鳳的雙腳都舔了一遍。沈鳳燥熱的雙腳在老師的舔弄下十分涼爽竟閉眼享受起來。

大約十分鐘沈鳳才從夢幻醒來。抽出老師嘴中的腳,穿好鞋也不理陳文剛向山上爬去。

(二)

暑假很快結束了。走在去學校的路上,沈鳳心情忐忑不安,整整一個假期,她都為登山的事所折磨,是說出來還是不說?說出來又有誰會相信,一個老師會去舔村女的臭腳丫,還是不說了吧,拿定了主意,沈鳳加快了腳步。

陳文剛早早就在教室門前迎接同學們了,看到沈鳳他並沒有什麼異樣依然是一副冷俊的面孔。

倒是沈鳳覺得有一些失望。

不過很快沈鳳發現老師好象並沒有忘記自己,陳老師總是對沈鳳的生活,學習加倍的關心。

可是涉世不深的沈鳳又怎能這麼快的平靜下來呢。整日無精打彩。上課時更是聚不起精神。

很快這種狀況就在月底的考試中顯示出來。平時一向成績優秀的沈鳳這一次考的一塌糊塗。

放學時陳文剛按慣例將班裡的幾名成績較差的同學留下,當然包括沈鳳。這對沈鳳來說還是第一次。今天是週末學校裡除沈鳳這幾人外就沒有人了。陳文剛逐一對幾名同學出的錯誤作了分析,並要求重新作一遍。陳老師對工作向來是一絲不苟的同學們都瞭解。沈鳳是最後一個接受輔導的。她從一進辦公室心就突突的跳個不停。似乎預感到有什麼事要發生。竟有些期盼。

另外幾名同學都按老師的要求作完離開了。陳文剛拿出沈鳳的捲紙放在沈鳳面前,大面積的錯誤讓沈鳳不禁臉紅。文剛嚴歷的目光盯的沈鳳:「我不願看到你這樣,希望你能振作起來。不要為其他的事情影響。」

平時能言善語的陳文剛竟有些語無侖次。沈鳳當然知道原因。「我會的老師。」

「好吧把你的錯誤重新作一遍」文剛分付到。說完站起來。沈鳳就坐到椅子上開始作了起來。

文剛走到門口將門關上。聽到暗鎖咔的一聲關上。沈鳳的心一陣狂跳彷彿就要從口中蹦出一般。

文剛再一次跪在了沈鳳面前,爬到她腳下。用牙打開沈鳳的鞋帶隨後咬住鞋根為沈鳳將鞋脫下。又如法脫去了另一隻。然後一點點將沈鳳的絲襪脫下。用雙手小心的捧著。沈鳳覺得腳下頓時涼爽。心情反而平靜下來專心去作自己的事。

原來我喜歡這樣。

文剛這時已將沈鳳的腳含在嘴裡。像是在吃難得的美味佳餚。沈鳳遇到難處不時的向他詢問。

文剛當然盡心指點只是這樣一來就不時中斷了他的享受。逐漸適應的沈鳳還不時的用腳趾夾一下文剛的舌頭。

或用足底在他嘴中摩擦。

沈鳳的作業終於作完了。將腳從文剛口中抽出說:「我要走了給我穿好。」

文剛不敢怠慢給她穿好。並討好的為她將鞋舔得一塵不染。沈鳳當他不存在一般走出辦公室。

(三)

這以後,文剛幾次單獨和沈鳳在一起都要跪在沈鳳面前要為她舔腳。不過沈鳳很聰明,她知道夜路走的多了終會遇到鬼。如果真是在學校裡被人發現這個密秘的話,自己的前途就完了。

所以她每次都拒

絕了文剛。不過還是善解人意的將一雙幾天沒洗的絲襪送給陳文剛。陳文剛拿到後如獲至寶。每每在沒人時拿出來,放在嘴邊輕吻。不過不能跪在沈鳳腳下舔她的腳寬慰之餘還是不免很是失落。

文剛的一個朋友出國做生意。留下的住房求他待為處理,文剛就索性自己買了下來。週六約沈鳳一起去看房。這一次沈鳳爽快的答應了。兩人已有很長時間沒有單獨相處了。見沈鳳赴約文剛當然開心。

房子坐落在市中心的一個豪華小區內。走到小區入口兩個英俊的年輕保安,向二人微笑致意,農村長大沈鳳有些手足無措。乘電梯來到二十四層,文剛打開房門,這是一處三居室的住房,足有一百五十餘平,寬敞明亮,傢俱全部是淺色格調,家用電器一應俱全。沈鳳一下子驚呆了。她從小在農村長大住的是祖輩留下的土房,來到一中後則是八人一間的宿舍,低矮陰暗。

這麼漂亮的房子見也沒有見過。進屋後她坐到寬大的真皮沙發上,啊太舒服了,沈鳳閉上眼彷彿再也不想起來。

良久她睜開眼,文剛正端端正正的跪在自己面前,見她回過神說:「你就是這裡的主人了。」

沈鳳不敢想信自己的耳朵。說:「真的。」

文剛說:「當然是真的。」

說完文剛用嘴為沈鳳脫下鞋,並給她穿上新買的拖鞋。然後仍然是端正的跪好。文剛說:「這裡的一切都是你的也包括我」沈鳳說:老師那你帶我參觀一下好嗎。她有些激動。」

「別叫我老師,你就當我是你的奴隸吧。你是我的主人。」

文剛說。「主人」沈鳳一時沒有理解「主人」的含意。她從小在父母的白眼下長大上學後同學們都岐視她是一個村姑。現在一下子由村姑變成主人她有些適應不了角色的轉變。文剛說:「主人讓我帶你參觀吧。」

沈鳳聽話的站起來。文剛爬到她前面說:「我可以馱你參觀。」

沈鳳現在已逐漸找到了感覺。已經確認眼前的一切不是幻覺。她不在猶豫,坐上了文剛的背,雙腿一夾,文剛便會意的馱著她到處參觀。

文剛為沈鳳準備了一桌盛的晚餐,點了支紅臘燭。屋內氣份很浪漫,文剛並不和沈鳳同吃,只是跪在沈鳳腳下侍候著,這時的沈鳳已將他當成奴隸也不強求,她反道認為奴隸就應跪在自己腳下。

從此文剛精心的侍候著沈鳳,每天為她作可口的飯菜,沈鳳的衣服都要他來洗,洗內褲和絲襪前則要先用舌頭舔一遍,由其是內褲檔部的分泌物更是要先舔淨的。文剛自己也不明白自己一個堂堂男子漢何以甘願跪在一個小女孩的腳下作奴隸。他現在對沈鳳有了一種依戀,沈鳳身上的氣息更是對他有莫大的吸引力。

時刻想著一刻也不能離開彷彿就象毒品對於吸毒者一般。他甚至經常幻想著吃沈鳳的屎。不過沈鳳對他的暗示並不同意。每次去廁所是由文剛馱著去到了廁所沈鳳就不讓他進去了。文剛就只好跪在外面等她。不過文剛在打掃廁所時偶爾會發現沈鳳用過的廁紙,這對他來說簡直是如獲至寶。他就把紙展開用舌頭將上面的美味舔淨然後將紙吃下。這些都是揹著沈鳳的沈鳳是不許他這樣的。

沈鳳現在過得很恰意,有奴隸精心侍候。衣來順手飯來張口。回到家連走路都不用。她漸漸找到了作主人的感覺,

她心婧不好時會假意發火文剛就會嚇得不住的嗑頭。晚上學習文剛就跪在腳下為她曖腳,有不會的地方文剛更是全心全意的輔導她,當然是跪著。不過對文剛吃自己小便,大便的請求她卻沒有同意。她想讓陳文剛對自己有一種依戀。不過她總會留下一些廁紙賞賜給文剛的。

(三)

南中國的冬天並不冷,只是氣候潮溼,多雨。寒假已經有幾天了。文剛去省城培訓要一個月時間。離新年還早沈鳳也不想早回家去看父母。再說高二的學習很緊正好可以靜心的學習。

只是文剛不在她有些無聊。

文剛的女兒陳雪,這時已是首都一所名校的大學生。想念父親的她剛放假就忽忽趕了回來還是沒來得及見到父親。沈鳳和老師同居的傳聞這時已在學校悄悄流傳。陳雪聽了這個傳聞感到很新奇,又有些半信半疑。她還是決定拜會這個「小媽媽。」

陳雪很容易的打聽到沈鳳的住處。兩個女孩一見面同時被對方的美貌所吸引。

陳雪一頭披肩長髮,短夾克衫,牛仔褲,休閒皮鞋。極是青春靚麗嫵媚多姿。

這時的沈鳳早已不同於往日的村姑穿著居家服飾格外的嬌柔可人。沈鳳大方的讓陳雪進屋。給她拿了一聽可樂。並簡單的將本就很潔淨的屋子又收拾一下。

顯得對陳雪很尊重。這些漫不經心舉動似乎拉近了兩個女孩的距離。陳雪對沈鳳的些許敵意竟被她輕意的化解了。

陳雪必竟見過世面。想和她談起父親又不直說。陳雪說:「我是陳文剛的女兒。我們以前是校友。」

陳雪剛來時沈鳳發現她和文剛依稀相似的面孔就已猜出了幾分,聽她自己說了果然如此。

沈鳳說:「我早就想和你相見了。只是沒有機會。」

陳雪就和沈鳳談起學校。談學習,甚至談自己的初戀。氣份竟然很是融洽。

陳雪忽然轉換話題,說:「你是想嫁給我父親嗎。」

沈鳳一愣慌忙搖頭。「不是的。」

沈鳳解釋到。陳雪不解的問:「哪你是想……」

沈鳳說:「他只想作我的奴隸。」

陳雪呆住了。陳雪必竟見多識廣她知道有男人是有被虐傾向的想來自已的父親就是這種人。她再次仔細的打量沈鳳,心想能拜到在這樣一個小美人腳下也是有情可原的的。不過內心還是有些羞愧。

真象說出後沈鳳想陳雪一定會和自己過不去。可是她想錯了,陳雪並沒有責怪自己。沈鳳說:「你不怪我嗎」陳雪說:「我怎麼能怪你呢,你又不能強迫父親服侍你這當然是他自己願意了。」

至此兩人的距離又拉近了許多。說題也多和文剛有關了。

兩人談的很投機彷彿就是多年未見的朋友。晚上沈鳳有意留住陳雪。她自己太寂寞了。這裡是沒有客人的。陳雪爽快的答應了。她現在已拿沈鳳當成知己。

吃過晚飯,兩人只穿內褲躺在沈鳳的寬大的床上,蓋著同一條毛毯。時間還早兩人都睡不著。

就談互相都感興趣東西。漸漸的身體相接。四對美乳貼在了一起。陳雪有些把持不住喃喃的說:「你好美呀,難怪會有人甘心作你的奴隸。」

現在的沈鳳已不把陳雪當外人。聽她這樣說就開玩笑的反問:「你想嗎,想的話我也可以收你作奴隸。」

聽到這話陳雪異常激動。真的下床規規矩矩的跪在沈鳳面前,沈鳳坐了起來把腳伸到陳雪嘴邊,

看著眼前的美足。陳雪張嘴含住。

陳雪將沈鳳的腳輕輕的含在嘴裡,舌頭抵在腳底呆呆的並沒有動。她也不知道自已是怎麼了。

自她看見沈鳳的第一眼她就感覺到沈鳳有一種無法形容的氣質。是高貴,威嚴還是?反正她也說不清楚。自已在她的面前感覺很低微。好象只有跪在她腳下自己才真正能夠放鬆。這時陳雪終於明白父親為什麼會拜倒在這個小女孩腳下。

沈鳳慢慢收回腳說:「快起來吧,不早了還是睡吧,你以後會讓你經常給我洗腳的。別急。」

說完沈鳳拉起陳雪,陳雪也不敢不從向沈鳳磕了個頭鑽進被子,兩個女孩就這樣摟在一起睡了。

第二天陳雪早早起來為沈鳳作了早餐。跪在床前喚睡沈鳳。沈鳳睜眼見陳雪跪在床前很是不安儘快讓她起來。彷彿昨晚的事全忘了。隨後的幾天兩個女孩生活在一起沈鳳並不拿陳雪當奴隸。只是陳雪有些放不開對沈鳳總是恭恭敬敬。

沈鳳是個奇怪的女孩,即然收下了陳雪卻又總是拿她當朋友一般。陳雪是優秀的她將這個特殊的家打掃的一塵不染。陳雪作得一手好菜,每天變這花樣的為沈鳳作讓沈鳳大飽口福。在沈鳳學習時她又是個好幫手,每每有難題她都會幫她解決。兩個女孩現在是形影不離了,交際廣泛的陳雪就是同學聚會也和沈鳳一起去。不論到哪兩個天仙一樣的女孩都是眾人的中心。

不過沈鳳再也沒有讓陳雪跪在自己腳下,更不要說讓她舔腳。這讓陳雪很矛盾。沈鳳對她赿是尊重她反到覺得失落,更為自己不能給主人效勞感到羞愧。為了主人她現可以奉獻自己的一切。不過這又怎樣向主人說呢。

春節很快到了。沈鳳覺得必須得回家儘管她有些不情願。但必竟是自己的家又有生養自己的父母。過年總該團園才對。年三十的早晨沈鳳對陳雪說:「收拾一下跟我回家。」

語氣和平時大不相同竟沒有一絲商量的餘地。陳雪敢緊收拾一下只拿了些換洗的衣物就和沈鳳上路了。

沈鳳的家離天方市很遠,兩人在縣城下了車還要走十幾裡的山路。這十幾裡的山路是一條蜿蜓盤旋在山脊上的行人踩出的小徑。兩側是陰森的林木。所謂的路由於少有人行走半掩在沒膝的雜草中。也只有沈鳳這樣對此熟悉的人才能找到的。這條路沈鳳不知走了千百回。對它是又怕又敬。沒有它是不行的可是每次走又都把體弱的沈鳳累得不行。

兩人嗑嗑拌拌的走了半個小時只走了三分之一。沈鳳累得走不動了。倒是陳雪身體不錯又是在這空氣清新的山裡。她又有些好奇卻並不覺得累。沈鳳說:「歇一會再走。」

她現在已適應城裡舒適的生活,可能是想到又要回到貧窮,骯髒的家她的心情並不是很好。說話也很陰沉。沈鳳向四周打量一下,昨晚剛下過雨,雜草上掛著雨水根本無處坐。陳雪聰明,馬上明白了沈鳳的心思。她走到草中找了一處鬆軟的地方手肘著地跪下。說:「別找了你坐我身上吧。」

沈鳳看著陳雪跪在草中身段優美,合體的牛仔褲緊繃著嬌美的小屁股。像一匹小母馬它用眼睛向主人請求「騎我吧。」

沈鳳太累了也不多想就坐到了陳雪的身上。心情也好了許多。

沈鳳邊休息邊把家裡的情況向陳雪介紹。陳雪只是靜靜的聽並不說話。

兩人就這樣走走歇歇走完了山路。沈鳳的家在一個小山坳裡。只有兩幢茅草房。前面的住人後面的放一些柴草雜物。走進屋陳雪四處打量。這個家真謂一貧如冼。傢俱只有兩隻木箱,幾隻自制的木登。由於山區沒有通電家用電器沒有一樣。沈鳳的父母也不過四十出頭。

不過由於過度的勞累顯得很衰老。沈鳳的母親顯然是身纏重病。面色臘黃,身體瘦弱半倚在床上。沈鳳的父親身材結實。背有些駝臉上皺紋很深。表情木納。

看到女兒和一個美少女一起回來。沈老漢忙向屋裡讓。當陳雪和沈父的目光相接時竟發現他的目光有些閃爍不定。細心的沈母見陳雪上衣和小腿都溼了就掙扎著爬起給她找了一套自己的身服讓她換上。卻沒有注意女兒為什麼沒有溼。

窮山溝的春節其實很簡單,根本沒有喧鬧。吃過年飯沈鳳就領著陳雪去後面的倉房休息。

沈父已為她倆鋪了一張簡易的床。屋內布灰塵。充滿莓味。沈父離開後,陳雪打了盆溫水沈鳳只簡單的洗了一下就坐到床上。陳雪則跪下為她脫了鞋襪。為她把腳洗淨。然後用舌頭將沈鳳腳上的水舔淨。沈鳳這回沒有攔她。這讓陳雪很是激動。這麼久了才再次為主人舔腳。

(四)

舔著沈鳳腳上的水,陳雪茫然,自已是多麼的高貴美麗,現在竟然倫落到如此地步。可以無條件的服侍一個小女陔,可以作她的登子,甚至於為她舔腳。就是這幾樣也不是常有的。可這又願得了誰呢都是自己願意的。每當自己用舌頭為主人服務時竟有說不出的快感。要知道在男陔的眼裡自己的一吻是多麼的難求。

沈鳳發覺陳雪心事從從,忙抽回腳,拉起她,嬌聲說,快起吧不早了。陳雪順從的爬起來。收拾好就上床合衣躺下。卻久久睡不著,沈鳳說你陪我去方便一下好嗎,她對陳雪說話永遠是輕聲細氣的。山區是沒有抽水馬桶的,方便只能在院裡角落。陳雪忙下床給沈鳳穿好鞋。兩人來到院內。

卻發現已有人,兩個女陔嚇了一跳。仔細看卻是沈鳳的父親。沈老漢將褲子脫到膝部,一手握住陰莖快速套弄,一手持著一隻白色的旅遊鞋放在嘴上邊嘴邊用舌頭舔弄。正是陳雪來時穿的。

看到這怪誕的一幕兩個女孩嚇得不敢出聲退回屋裡。沈鳳馬上明白一定是由於媽媽的病使二人長期不能過性生活才使父親作出這樣的事。不過父親明明是在舔著陳雪的鞋,這是她無論如何接受不了的。陳雪必竟是自己的奴隸。這讓她感覺極是丟臉。那又怎樣呢沈鳳已充分認識到女人鞋的歷害,不要說是陳文剛就是天仙一般的陳雪還不是對自己鞋痴迷已久只是自己不同意罷了。想到這兒她對父親的形為到不覺如何奇怪了。

沈鳳的便意更加強烈,陳雪是看了出來就跪下說:讓我作你的廁所。眼裡充滿乞求。」

也不知主人能不能應允。沈鳳沒有理她自己走到牆角處當著陳雪的面將尿撒完。沈鳳拉起陳雪兩人面對面坐好。良久無語。其實陳雪並沒有多餘的想法她只要能夠去服侍沈鳳就心滿意足了。沈鳳忽然說:「陳雪姐我想求你一事。」

一聲姐把陳雪嚇得忙跪下,說:不用叫我姐為了主人我可以奉獻我的一切。

包括我的身體我都願意。」

沈鳳不理她徑自回到床上睡了。陳雪

不知沈鳳想什麼也就不去多猜,也上床睡了。

第二天過得很平淡到了傍晚陳雪回屋卻發現沈鳳和父親在聊天,她知趣的想退出去。沈鳳卻拉住她。陳雪也就順從的坐下。沈鳳父女在談一些家常。陳雪無從插話只好靜靜的聽。沈鳳說:「爸我來得太忙沒有給家裡帶東西,「沈父說:「不用了。」

沈鳳說:「我想送你一件禮物你一定要收下。」

沈鳳的父親本不想要女兒的禮物,不過怕傷了她的心。又見她並沒有什麼貴重之物,還是點了點頭。沈鳳說:那你一定要收下。」

沈鳳看了一眼父親又轉過來看了看陳雪說:「她就是我送你的禮物。」

沈鳳說出這樣的話讓沈老漢呆住了。陳雪豁然開朗,明白了昨晚沈不便開口之事,原來是要將自己當作性工具送給她父親。對這極羞辱之事,陳雪是不願的。

不過沈鳳現在已完全控制了陳雪她知道陳雪是沒有勇氣更確切的說是沒有膽量拒絕的。拒絕就意味著。她們主奴關係的結束。這是陳雪不能接受的。當然這要給陳雪一些獎力的。沈鳳說:「過來吧。脫掉你的衣服。」

語氣中毫無商量的餘地。陳雪感覺很無助。當著沈父的面脫衣真是不可思意。

不過她還是不敢違背主的意願。當脫到只剩乳罩和內褲時沈鳳就不讓在脫了。

這讓陳雪對她很是感激。

陳雪端正的跪在了沈鳳的面前,雙眼注視著沈鳳的腳。只聽沈鳳說;爸,她並不是我的朋友只是我的奴隸。」

你收下吧。」

說完沈鳳抬起右腳架在左腳上。右腳伸到陳雪的眼前。命令到去把我的鞋拿來。沒有主人同意陳雪當然不敢站起來。她爬出去叼來沈鳳的高根鞋。沈鳳說:「給我換上吧。」

陳雪伸手去給她脫鞋,沈鳳說:「用你的嘴。」

沈鳳腳上穿的是她上高中之前的一雙半高根皮鞋。兩年來尺碼已小了很多,緊緊的裹在她腳上。這讓陳雪花了好大的力氣。最後陳雪只好用嘴含住鞋根給她脫下。然後用嘴為沈鳳穿上來時穿的高根鞋。沈鳳見鞋很髒,也不多說伸到陳雪嘴邊,陳雪就會意的用自己的舌頭將兩隻鞋舔得光亮如新。

沈鳳站起來對陳雪說我去陪媽媽這雙鞋你為我舔乾淨。說完就走了。屋裡只剩下了沈父和陳雪二人。陳雪雖不願思還是不敢違背主的意願。屈辱的爬到沈老漢面前。沈老漢早已被剛剛發生的事嚇呆了。陳雪就給他解開褲子脫到膝部。沈父的陰莖軟軟的。呆在兩腿之間,陳雪張嘴含住兩個卵蛋在嘴裡用舌頭攪弄。

直到沈父有反應。才吐了出來。又用嘴含住肉棒。沈父的包皮很長。陳雪就用雙唇將包皮剝開。用舌尖將包皮內的汙垢舔淨吃了。這時沈父的肉棒堅硬如鐵。

陳雪轉過身去脫下乳罩和內褲。撅起健美的小屁股等沈父來插。沈鳳見陳雪內褲內墊著衛生巾知道她是在月經期,不忍心插她只是用陰莖在她陰穴上摩擦,陳雪馬上明白了就抓住他的肉棒放在屁眼外。沈父控制不住猛力向裡插出。陳雪還是第一次肛交痛得她中出聲來,肛門極劇收縮。

將沈父的陰莖緊緊的夾住。見到陳雪的痛苦沈父也不敢在用力。就這樣沈父在陳雪溫曖的體內享受著性交的快感。很久沈老漢終於把持不住射了出來。

射後沈父逃了出去。大灘的精液從陳雪的屁眼中淌出

。赤身裸體的陳雪顧不上這些儘管她凍得瑟瑟發拌還是爬到沈鳳剛下的鞋前,虔誠的捧起來仔細的舔著當然包括鞋根和鞋底。這是主人交給自己的任務是一定要完成的。連續的屈辱讓她享受到了從來沒有過的快感。

(五)

分別的日子到了,沈鳳送陳雪去車站兩個女孩依依不捨的作了分別。送走陳雪,沈鳳回到學校就聽到了陳文剛辭職的消息。這讓她心情很壞。原來文剛在寒假學習期間認識了省城一名作服裝生意的女人何卉。何卉有過一段短暫的婚姻現在卻是獨身一人見到文剛後很快為文剛的才華,和氣質吸引愛上了他。文剛也很喜歡她。只是不知主人是否同意。而這段虐戀又不能向何卉說。對她只有若繼若離。到了最後在何卉持著追求下文剛只好將這段虐戀告訴她。沒想到何卉卻不以為然。她現在只想要的是文剛而對文剛的過去不感興趣。何卉要文剛帶自己去拜見主人。

文剛這才決定辭職全力輔助何卉。

晚上文剛和何卉來到沈鳳的信住處。沈鳳看了一眼何卉只有二十七八歲。皮膚雪白身材豐滿美豔絕倫。文剛見到主人敢緊跪下。來前何卉已知他二人的關係也不感奇怪。沈鳳拉著何卉的手進屋坐下。何卉就對沈鳳說:「妹妹我想借你的奴隸行嗎。」

其實沈鳳早已猜出了她二人的來意。

忙點頭應允。沈鳳和文剛雖有著主奴之情。但沈鳳對文剛是尊重的根本不願毀滅他的前途。何卉和沈鳳有了這個良好的開局話就多了。文剛則為二人準備了一桌豐盛的晚餐。二女就邊吃邊聊文剛則跪在桌下侍候著。

吃過晚飯文剛就向主人辭行。他跪爬到沈鳳面前親吻主人的腳。見此何卉也跪到文剛旁邊對沈鳳說:「即然我跟定了文剛以後你也當我是你的奴隸好了。」

說完就去吻她的另一支腳。沈鳳知道這樣的日子以後不多了。就抬起腳二人忙用手捧住。用嘴為主人脫下鞋襪細心的舔著。最後二人辭別沈鳳第二天就去了深圳。

文剛父女的相繼離去讓沈鳳很失落。不過緊張的學習又讓她很快忘了這些。

開學二個月後。學校進行軍訓。軍訓是很堅苦的這讓沈鳳有些吃不消。沈鳳和班長於芬被分在了一個宿舍。於芬是一名東北女孩。1。68米的身高身材健美。

頗有姿色。不過卻看不慣沈鳳。二人平時不說話。關係很僵。沈鳳在一次越野中摔傷了手臂。馬上被送到醫務所外理傷口。晚上於芬一人收拾宿舍時見沈鳳的床上有一本精美的日記。雖覺得偷看別人的日記不道德好奇心的驅使下還是番看了。只看了一會就讓她面紅耳赤。沈鳳有記日記的習慣。日記中把她和文剛父女的虐戀寫得很美。這在於芬看來不可理解。也讓於芬糊塗被虐真能帶來快感?

不是的話如此優秀的文剛父女又怎會去作呢。

第二天老師就讓於芬送沈鳳回家。來到樓下沈鳳就不讓送了。於芬不同意。

說:「不把你送到家我怎麼向老師交差。」

想到現在自己只是一人,就答應了。進屋後沈鳳就灘坐在沙發上也不理於芬。

屋裡出奇的靜。於芬低聲說:真不好意思我昨晚偷看了你的日記。這名話讓沈鳳嚇壞了密秘還是被人知道了。但她並不動聲色。良久沈鳳感覺口渴就對於芬說:「給我倒杯水。」

竟如在芬付。

於芬就去給她倒了一杯。彎腰第到她面前。沈鳳並不去接。於芬堅持不住這種難的姿勢就單腿跪下,沈鳳微微坐起還是沒有接。於芬就索性雙腿跪下將水捧給沈鳳。沈鳳這才接了喝了口。這時的於芬有一種怪怪的感覺,難道自己真的要變成日記中人嗎。於芬抬頭看沈鳳,發現她也在看自己,四目想對讓於芬不覺低下頭。沈鳳發覺了於芬的變化,她以前恨透了於芬就想羞辱她一番。說:給我把鞋襪脫了我想輕鬆一下。平時好強的於芬竟不敢反抗伸手去為她脫鞋。沈鳳說:「用手,你配嗎,用你的嘴。」

聽到這於芬感覺有一種異樣的感覺得舒服。真的伸頭用嘴為沈鳳脫去鞋。然後用嘴咬住絲襪一點點往下脫,脫下的部分就吞入口中。脫完於芬的小嘴裡已塞得滿滿的。看到她的奴才像沈鳳心裡有說不也的高興。

(六)

有了於芬的服侍沈鳳的傷勢很快穩定。餘下的幾天裡於芬就順理成章的留了下來。對沈鳳來說也須要她。沈鳳對文剛有著一種尊敬,對陳雪則當成是朋友。

對於芬呢和她們二人是完全的不同。以前就很討厭她現在使用起來自然毫無憐惜,可以說是無度的。在沈鳳的家裡是不允許於芬穿衣服的,沈鳳用一隻髒的長絲襪系在她的頸上平時就讓她跪在衛生間裡。有事就喊她於芬就會乖乖爬到沈鳳面前,沈鳳則抓住絲襪騎上她就可以了。沈鳳吐痰都要葉到於芬的嘴裡,就是吃剩下的果皮什麼的,甚至於剪下的指甲都讓她吃了。沈鳳覺得於芬很卑微。

於芬真的沒有想到自己竟會也象沈鳳日記中人一樣成為她的奴隸。不過她覺得這也沒有什麼不好,必竟在沈鳳的虐待下她享受到了一種說不清的另類快樂。

只是讓她有些受不了虐待的痛苦,為了能得到更大的快樂她也只好忍受著。

兩天了沈鳳都沒有讓於芬站起來。於芬的雙膝跪得痠麻無力。第二天沈鳳將一雙絲襪塞在於芬的口中又用自己的內褲套在她頭上命令她跪在門口,然後把一杯水平放在她背上輕蔑的說:」

就這樣吧,等我回來。」

這天沈鳳很晚才回來,進屋見於芬仍是自己出去時的姿勢對她很滿意。

拿下水杯。於芬敢緊為主人脫鞋脫襪,沈鳳命令到:「今晚將我的全部清理乾淨「說完就進屋了。

於芬便將沈鳳的鞋全叼了出來一一清理,可能是太累了還有一隻鞋底沒舔乾淨就倒下睡著了。

睡眠中的於芬忽然覺得臉上劇痛,忙睜眼天已是中午進分,沈鳳看來也是剛剛睡醒見到於芬沒有清理完自己的鞋就睡了就狠狠的扇了她一個耳光。見於芬清醒了生氣的說:「你膽子好大,我要好好的懲罰你的。」

於芬忙跪好向她磕頭。沈鳳說:「用你的舌頭將地板清理乾淨,這回可不要偷懶。」

於芬那敢不從六即開始了工作。

有了於芬沈鳳大小便後就讓於芬叼著紙為自己清理。然後將廁紙吃了。沈鳳的小屁眼彷彿對於芬有著特殊的吸引力看著沈鳳屁眼處沾著些許大便於芬有一種衝動不過主人主允許她怎敢去舔。多少次都努力控制著自己。終於她是控制示住在一次主人大便後用舌頭舔了。沈鳳大怒。

說:「你很想吃我的大便是嗎?」

於芬羞愧的點了下頭沈鳳說:「好吧,你先作好你該作的我會滿足你的。」

於

芬忙為她清理並吃下廁紙。沈鳳說:好了馬桶裡的就賞給你了。不過一定要吃完不許浪費。」

說完頭也不回走了。於芬感到了極度屈辱她只想為主人舔屁眼竟想不到主人讓自己吃馬桶內的大便。不過她還是將頭伸了進去,大便上冒著臭氣燻得她有些昏。只好屏住呼吸用嘴去咬大便,大便很軟牙根本用不上就只好用舌頭一點一點舔進嘴裡。開始她噁心得要吐不過很快就不覺得了甚至覺得很美昧,這以後沈鳳的大便就要由她吃了。沈鳳也很少給於芬食物,於芬沒辦法就只好用主人的大便充飢了。

(七)

第二年,沈鳳考上了省城的一所大學,在陳文剛的堅持下,她賣掉了那套房子,準備用這些錢來支付學費和生活費用。

離開天方以後,陳文剛到了一所私立中學教書,工資是他在天方中學的五倍有餘,何卉的生意也乾的不錯,一家人無事之餘,常常想到陳雪,都想為這位嬌柔的主人做點什麼。

開學那天,陳文剛夫婦幫沈鳳整整忙活了一天,晚上,送走了來送女兒的沈老漢之後,就把沈鳳接到一座十分豪華的飯店裡,為她接風。沈鳳本想推辭,但礙於文剛夫婦的面子,只得留了下來。

文剛告訴服務員沒事不要進入之後,關上了包廂的門。

夫妻二人遞了個眼色,齊齊跪倒在女孩的腳下,恭恭敬敬地磕了個頭,說:「奴才陳文剛,奴才何卉,拜見主人。」

沈鳳自然對此毫不吃驚,她略帶羞澀地笑著說:「快別這樣,陳老師何阿姨,快起來吧。」

她發現陳文剛眼神已經落在自己的腳上,心中竊笑,便非常幽雅地架起了一條腿。

何卉發現丈夫的失態,忙捅了一下陳文剛,賠笑道:「主人在奴才們還是跪著比較合適。

陳文剛回過神來,也趕緊說:「是,是,跪著就好。」

沈鳳明白她們的心思也就不在勉強,這樣,一人坐著,兩人跪著,推杯換盞倒也其樂融融只是陳文剛的眼睛老往桌子下面瞅,惹得沈鳳不住竊笑。

何卉明白丈夫的嗜好,又見沈鳳沒有責怪的意思,便對沈鳳說:「主人,你看她的樣子,怪可憐的,您就讓她服侍您的腳吧。」

沈鳳這一年多來,不斷折磨於芬,不再象當初不諳世事,反問道:「陳老師想,那麼何阿姨呢?」

「我,」

何卉有些不好意思地說「我也想伺候主人了。」

「那好吧,不過,我走了一天,腳可是很臭的哦!」

文剛一聽,趕忙爬到沈鳳腳下,說:「我們都喜歡啊。」

夫妻二人幫沈鳳脫去鞋襪,一個抱住一腿,象品嚐嫩藕似的,開始為沈鳳清潔雙足。

沈鳳笑吟吟地看著二人,這一年多來,她已經習慣了別人的伺候,反倒是沒人為她舔腳才覺得缺了點什麼,高考以後,於芬落榜,她父親拖人為她找了份工作,去了外地,現在沈鳳的腳已經一個多月沒人伺候了。

她發現,何卉的動作很拘謹,而文剛則很莽撞,一張大嘴幾乎要把自己的小腳整吞進去,而且舌頭老是找不到真確的部位,幾乎象第一次那樣生疏,這讓沈鳳很高興————這說明文剛並沒有很多機會練習自己的口技,也就是說,文剛只有她一個主人。

她很想戲弄戲弄文剛。

「陳老師,何阿姨,你們別光忙著,喝些飲料吧。」

她將一瓶啤酒沿著自己的小腿緩緩斟下

,水順著腳面,流進二人的嘴裡。

「香嗎,————-不要浪費啊!」

酒香混合著體香和腳汗的味道流進文剛夫妻的身體裡,最大限度地刺激他們的神經,二人更加賣力,特別是文剛,鼻子裡發出呼哧呼哧的喘息聲。

等到二人都大汗淋漓的時候,沈鳳結束了這場遊戲,文剛夫妻重對沈鳳行了禮,才退回原地。

又吃了些菜,二人把沈鳳送回學校,他們提出要為沈鳳租一套房子,但沈鳳覺得已經用了人家許多東西,堅決不肯,二人只得作罷,把沈鳳送到宿舍樓口才依依而別。

第二部大學故事

(一)大學生活理想中的大學生活充滿了陽光和激情,可現實卻令沈鳳很失望,許多的鴻溝,城鄉、地域、性別、貧富、年齡、性格,漸漸把沈鳳划進了一個幽閉的籠子裡,她變得更加沉默,圖書館成了她避世的桃源,書成了她排遣寂寞的工具,只有文剛夫婦父女打來的電話才能暫時填補一下內心的空虛。

苦讀出成績,第一個學期的期中,沈鳳的成績名列本專業第一,醜小鴨一下變成了白天鵝。她像一顆突然出現在天空的星星,引起了各種人的關注。

勢利有各種各樣的表現形式,在大學裡這種表現最為豐富,一個人可以因為各種原因受到追捧,比如財富,比如父母的權力,比如突出的特長,性格的特別,長相的酷與靚,或者如沈鳳的成績的優秀,在校園裡,圖書館裡,甚至宿舍裡,申風的身邊有了一群揮之不去的追隨者,沉默顯得高雅,瘦小顯得清秀,樸素顯得不同流俗,沈鳳的特點全成了優點。

「認識一下,我叫周翔。「一個酷酷的男生過來招呼。

沈鳳認識他,本系學生會的主席,一般來說,學生會主席都由大三的學生擔任,而這個人,現在才是大二,這一點不是顯示他有超人的能力,就是顯示他有深厚的背景。

「你好,我叫沈鳳。」

她的眼睛抬了一下,又放了下來,回到書上,然後心不在焉地補了一句「請坐」在她眼裡,他和別的男生沒什麼兩樣。

「別這麼客氣,我們同一個專業,我比你大一屆,你是天方的吧,我離你們那裡不遠,我們算是老鄉,以後有什麼困難可以來找我,我住」「謝謝,」

沈風的嘴唇似乎動了一下,又似乎沒動,她的冷淡令男生有些不知所措。

「其實,大學裡不用那麼用功的,你完全可以改變一下自己的生活,比如打打球,跳跳舞,參加社團什麼的,在在大學裡重要的不是書本,而是人生存和適應社會的能力。」

「你覺得我是自閉症還是抑鬱症?」

一句搶白,讓男生目瞪口呆,最可憐的是他不能放下自己的身份與這個蠻橫的女孩吵架,無奈地聳聳肩,「好吧,既然你心情不好,我們下次再聊,再見。」

「我沒有心情不好。」

當他轉過身的時候,聽見女孩這樣說。「再見」這天晚上,沈鳳回到宿舍,惹起了一陣不小的風潮,如果他她考第一給大家得到印象是驚訝的話,這次大家對她的感覺簡直是崇拜了。

「唉,老六」沈鳳在宿舍排行老六,「你這次可真露臉了,您知不知道,周翔的老爹是副省長,他說話,連繫主任都不敢駁回,乖乖,生生地讓你給滅了,」

天方附近的雲都縣出了一位副省長,這是沈鳳父母從小就對她唸叨

的傳奇,沒想到周翔竟是這位副省長的衙內。

「你們怎麼知道的」對信息傳播的速度和廣度,沈鳳有些吃驚。

「呵,這還用說,大公子在小才女面前灰頭土臉,這都快上大字報了,六兒啊六兒,你可真個給咱女界同胞長臉。」

「怕什麼,我又不想做省長媳婦。」

沈鳳難得地開了個玩笑,躺倒在床上。

「媳婦」這樣一個古怪的念頭在沈鳳心頭一閃而過。

(二)奴隸和她的奴隸此後一個多月裡,沈鳳又碰見那位公子哥幾次,她發現她眼睛裡有一種蠢蠢欲動的神情,竟與於芬有寫相似,不過也沒太在意。仍舊看書,偶爾聽聽音樂。

元旦前幾天,陳雪打來電話,說要來看她,沈鳳很高興,她喜歡漂亮的陳雪,這喜歡裡包含了那次禮物事件造成的微微的歉意。果然,公曆新年的第二天,陳雪出現在沈鳳的宿舍裡,還帶了個文質彬彬的小男生,她就叫他彬。

陳雪已經畫了淡淡的妝,渾身散發著都市麗人的干連氣息,她告訴他自己通過了公務員考試,就在本市政府,這次回來,是想讓父親給走動一下關係,以便複試順利一點。至於那個男生,沈鳳沒問,陳雪也沒說,他只是很小心地陪著,待了一會後,陳雪約沈鳳到自己家,儘管沈鳳一再聲明自己不想當「燈泡」最後還是沒拗過陳雪。三人一道去了陳家。

這是一套三室兩廳的房子。沈鳳曾經來過。何卉沒有孩子,陳雪又經常不在,這裡只住夫妻二人,看上去有些空蕩蕩。

一進屋,陳雪就拉上了窗簾,拉著那男孩跪倒在沈鳳腳下。

「奴隸陳雪,見過主人。」

「小狗劉彬,見過主人。」

「你們?——」沈鳳很詫異那個男孩。

「她是奴隸的奴隸。在主人面前就是一條狗。」

陳雪說著,還用一種近乎惡毒的眼光瞅著劉彬。

沈鳳笑了,對陳雪收奴,她並不感到奇怪,陳雪那麼漂亮,原也應該有人伺候的。

「陳雪姐,你別這樣,快起來吧,讓你的奴才看見,不太好吧。」

「不,主人,奴才已經把一切都告訴他了,」

她轉過頭,「是不是,奴才。」

那男孩沒有抬頭,「是,」

沈鳳對陳雪有了自己的奴很高興,她並不懷疑陳雪的忠誠。「讓我看看你是怎麼對待奴才的好不好,陳雪姐。」

「什麼賞賜啊?」

沈鳳臉朝屋頂,晃著兩隻腳,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

「是您的腳,——可以嗎。」

陳雪的聲音有些發顫,她已經一年多沒有伺候過主人的腳了。

「是嗎,可是,是我先提出要求的啊。」

陳雪哪裡還敢怠慢,主人生氣的樣子,她可不想見識。

她站起來。

人就是奇怪,在某些時候他是溫馴的小羊,另一些時候就變成了狼,在有的人面前象豬一樣愚蠢,而在另一些人面前則成了無比聰明睿智的上帝。

當陳雪轉過身去的時候,她的臉上已經罩上了一層嚴霜。

用一種淡定而慵懶的音調,陳雪對男孩說:「該幹什麼,不用我說吧。」

男孩抬頭,望望沈鳳,又看看陳雪,似乎有些不願意,或許在他眼裡,沈鳳不過是一個剛剛成年未諳世事的小女孩,只是因為陳雪的崇拜而不得已做出一副崇拜的樣子。真讓他服從,他感到為難。

「恩!」

陳雪二目圓睜,射出灼人的光芒。

男孩無語,顯然他對陳雪是不

敢反抗的,慌忙脫掉衣服,還聽到陳雪輕叱了一聲:「賤」男孩長的很清秀,皮膚很白,只是作為一個男人,略略單薄了些。

胯間的玩意卻與他馴服的模樣很不相稱地高昂著頭。

沈鳳一直沒有說話,從接觸陳文剛至今,她還沒有看到一個男人在他面前這樣你發的內容是非法內容,在她的眼裡,男孩一直都是慌慌張張,瑟瑟索索的。

在脫衣服的時候,雖然有點臉紅。卻也沒什麼特別羞恥的表示,這至少表明,這種遊戲在他和陳雪之間,已經成了一件非常平常的事情,似乎與磕個頭,叫聲主人什麼的,在層次上。

「行禮!」

陳雪的語言異常簡潔。

男孩象條件反射似的爬到陳雪腳下。

「笨蛋,不見主人在,去向主人行禮。」

陳雪踢了他一腳,那男孩趕緊爬到沈鳳身前,吻了吻他的腳丫。這是,根本沒人注意到,他原本馴服的眼睛裡,竟也射出野性的光芒。

用腳掌拍拍他的頭,算是答理,沈鳳笑者對陳雪說,「他很乖。」

「我也很乖的,主人,」

陳雪緩緩地跪倒在地上,捧起沈鳳的另一隻腳,「主人,我好想伺候您。」

她輕輕地一吻。

沈鳳用戲謔的眼光看著主僕二人。「是嗎,陳雪姐,那我看看你究竟有多想。」

隔著一層衣服,她開始用她的腳趾,摩擦陳雪豐滿的乳房。

陳雪的呼吸漸漸急促起來,「不,不要這樣,主人……」

沈鳳微笑,無語。

劉彬呆了,他沒想到一個看上去文文靜靜的小女孩盡用隻言片語就把自己崇拜的主人弄的迷亂起來,趁二人不注意,他偷偷地將手伸到了跨下。

「不許手淫。」

沈鳳沒有看他,依然對著陳雪微笑,但劉彬聽了,立刻拿開了自己手,一臉惶恐,「你的奴才不很乖啊,陳雪姐。」

「是……啊,奴才,管教……不好,奴才一定……啊,主人,一定教訓他…

…」

「你的奴才,我不管,但是陳雪姐,我要懲罰你,現在,把你的衣服脫了吧。」

「是……」

陳雪沉浸在被主人調教的快樂中,幾乎忘了還有一個被稱為奴隸的男孩就在自己的身邊。

她脫光了衣服,兩腿之間早已一片狼藉。

「你,」

沈鳳用下巴指了指劉彬,「還不去伺候你的主人。」

劉彬現在已經領教了沈鳳的本事,哪裡還敢怠慢,立刻爬到陳雪身下,乖覺地伸出了舌頭。

半個小時以後,事情結束了。陳雪靜靜地依偎在沈鳳腳邊,而劉彬則乖乖地舔著地板上的一片水汙——陳雪留下的。

每個人都很幸福。

(三)腳的丈夫沈鳳回到學校,在學校門口,又碰到了那位副省長公子,他正跟幾個女生一起說笑,手舞足蹈,看上去很是得意。沈鳳沒理他,徑直去了教室。那那孩也看見了她,老遠點了點頭,見沈鳳沒答應,很尷尬地紅了臉,引得女生們一陣轟笑。

當天下午,在一群死黨的慫恿下,他又來到了沈鳳身邊。也許是很少挫折的原因,他對當眾頂撞過他的沈鳳有一種發憷的感覺。這一點沒有逃過沈鳳的眼睛,在沈鳳看來,他跟那天晚上跪在陳雪腳下的男孩沒什麼區別。

「咳,真巧。」

公子哥拿了一本書,好象是漫不經心地打了個招呼。

沈鳳沒有抬頭,甚至彷彿連嘴唇都沒動淡淡地應了聲「你好」就開始收拾東西。

「我是不是

很不受歡迎?」

「對不起,我就要考試了。」

沈鳳側了側身,讓過周翔,很快消失在走廊的盡頭。

「好一朵刺玫瑰!——算了吧。」

當天下午,寢室裡一個哥們這樣勸周翔。

周翔回身回答了一個頗為悲壯的字眼:「不!」

然後很堅定地出門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