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姿無常俱樂部

夜姿無常俱樂部

1

「夜姿無常俱樂部」,世界上最著名的SM俱樂部之一,其幕後客人為「夜色財團」客人。傳說本人也是一名優秀的調教師,但是無人見過他調教奴隸,所以,她的調教水平在圈子裡一直是個謎。

不知是什麼原因,「夜姿無常俱樂部」並不對外開放,圈子裡只有少數人才有資格成為俱樂部的會員「夜姿無常俱樂部」一休息室。

一名纖細的身影悄聲無息地推門而入,暗紫色的利落皮裝完美地將她修長纖細的誘人身姿包裹起來,隱隱透出一絲神秘的優雅與誘惑,黑色的長鞭和銀色的面具不但不會給人以恐怖的感覺,反而讓人情不自禁地想要知道面具後面的一切,即使,要接受鞭打的痛苦也在所不惜。

姿優佳雨,一把掀開蓋著什麼東西的巨大黑布,露出一個華麗的金屬框架來,而金屬框架框架中央,是一名四肢被鎖在框架四角呈「X」型站立的昏迷男子。

由於男子沒有抬頭,所以無從知曉他的容貌,但因為四肢被大大的拉開,被汗水浸溼的白色襯衫和西裝長褲都緊緊地貼在肌膚上,勾勒出他修長勻稱如黑豹般健美的身材輪廓和長期練武而自然形成彈性肌膚,不過,顯然,男子練武的地點是在室內,所以,肌膚的色澤並不像大多練武之人呈現出古銅色或小麥色,而是一種溫和卻又絕不柔弱的白皙。

頸上戴著不合身份的金屬項圈,臉上又戴了一個使得男子的口只能半張著紅色的皮製口嚼,男子處於昏迷之中仍俊美冷洌的面容姿優佳雨將一枚鑲有6顆大小相同形狀相似顏色各異的鑽石指環套進了右手無名指上。

這個指環可以控制頸上的項圈,紅色鑽石控制竊聽器,綠色鑽石控制監視器,藍色鑽石控制測謊器,白色鑽石控制電擊器「醒了就別裝了,客人。」

姿優佳雨再次回到客人的面前,一手掐住了客人的下頜,迫使客人不得不將自己讓無數男女為其瘋狂的迷人臉龐完全地呈現在了姿優佳雨的眼前。

如同冰雕般精緻俊美毫無瑕疵的迷人面孔啊,只是,眼底少了那份往日的冷傲,而多了幾分平靜……

「真是漂亮啊。」

姿優佳雨用指間輕輕地從客人因無法合上雙唇而自然從唇角流出的唾液中挑起一條長長的銀絲,在客人面前饒有趣味地晃盪著,如願以嘗地看到客人難堪羞慚卻因被自己掐住下頜連低頭都做不到無奈神情。

「呵呵……」

姿優佳雨輕笑著鬆開了手。

「客人不希望我手下留情對不對,那麼……客人可要自己承擔後果哦。」

客人完美的軀體因姿優佳雨帶著一絲冰冷的話本能地僵直了一下,雖然早已知道自己將承受什麼……而且是自己自願……但當姿優佳雨的話出口的時候,客人仍然發覺自己在……害怕吧……不愧是「夜姿無常俱樂部」的金牌調教師,心理調教和身體調教都是一流,客人現在真的不敢確定自己是否能熬過。

「現在後悔還來得及,客人,只要你現在搖一下頭,我就放了你。」

姿優佳雨輕輕抓住客人本能閃躲的誘人小舌,肆意狎玩了好一會兒,卻只見客人目不轉睛的望著自己,始終不曾搖頭。

客人決定的事情,永不後悔。

姿優佳雨從客人平靜的眼中清楚地看到這幾個字。

不過,這也在姿優佳雨的預料之中,以客人客人的驕傲,怎

麼可能會在自己面前示弱呢。

但願……他這次也不會後悔……

「呵呵,客人也好任性啊,對了,客人知道姿優佳雨最喜歡的什麼吧。」

姿優佳雨如冬夜風鈴般的清脆迷人笑聲令客人失神了一下,但又隨即清醒過來,看了看姿優佳雨手中的鞭子。

他當然知道,姿優佳雨的調教一向從鞭子開始。

姿優佳雨在客人不解的目光中丟下手中的鞭子,而是走到物品齊全的工具架前,伸手將最上層的黑色長鞭拽了下來,轉身回到客人的面前。

客人望著姿優佳雨手中的黑色長鞭,身體不自覺地輕顫了一下,作為「夜姿無常俱樂部」的客人,他當然知道那是什麼。

蕩魂鞭,以特殊材料製成,平日都浸泡在催情劑「媚夜」裡,打在人的肌膚上只會留下玫瑰色的誘人印子,絕不會出現見血的鞭傷,而且,這種玫瑰色的鞭痕在三天之內便會完全消失,留不下一絲痕跡,實為調教工具的極品。

當然,若單單是這樣,客人也不會如此緊張,蕩魂鞭打在人的肌膚上只會留下玫瑰色的印子是沒錯,但,蕩魂鞭打在人的肌膚的一瞬間所產生的劇痛卻不是任何其它鞭子可以比擬的,那彷彿深入骨髓的疼痛足以讓任何人在它面前放棄曾經所堅持的一切,曾有人說,蕩魂鞭是打人最疼的鞭子,這句話一點都不誇大。

「客人,你曾經說過,當一個人的某個感官受到傷害,那麼其它感官就會比原來更加敏感,以代替受傷的感官,例如,把你的眼睛蒙起來,讓你不知道鞭子會落在身體的哪個部位,客人的身體……會更加敏感對不對……」

完全不在乎客人難得一見的驚慌目光與模糊的抗議聲,姿優佳雨將一個嚴密的眼罩牢牢地套在客人的頭上。

既然是客人想玩,自己怎麼敢手下留情呢。

「客人不是很想知道我失去一隻眼睛的滋味嗎。」

姿優佳雨仿若無意的話令客人緩緩垂下了頭,看不見的滋味嗎?如果手術過程中出現一點點的差錯,姿優佳雨的兩隻眼睛就全完了……

即便如此,即便客人已經打算撐過這場逃不了的鞭打,但蕩魂鞭劃過空氣的呼嘯聲還是讓客人本能地繃緊了身體,然而,客人卻遲遲感覺不到應隨破空之聲而來的劇烈疼痛。

姿優佳雨嫵媚一笑,又揮舞了幾下空鞭,才高高的揚起鞭子,毫不猶豫地落在客人從未受到粗暴對待的柔嫩下體上,第一鞭,要讓他永遠記住。

「嗚……」

客人整個身體因無法形容的劇痛繃緊成一個優美的弓形,模糊的慘叫表明他現在正忍受著怎樣的劇痛,但是,姿優佳雨再次揚起的鞭子可不會因客人的痛苦而遲疑一秒鐘。

「咻!咻!咻……」

每一鞭都力道十足,不帶一絲花巧,客人美好的身體隨著鞭子的每一次落下而劇烈震顫著,但瞬間這份難以言喻的劇痛便會轉化為舒服的燙熱,即使隔著衣物,鞭子上「媚夜」的藥性還是通過貼著肌膚的衣物所滲透的汗水而漸漸滲入客人的肌膚中,當然,在客人剛剛感覺一絲歡愉之時,下一鞭的落下便立刻讓他又陷入了幾近昏厥的劇痛中。

終於……

額頭上已佈滿密密汗珠的姿優佳雨終於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這個休息室裡只能聽到客人模糊的喘息聲,他……忍過去了……

但……這只是開始……

2

沒有了鞭打

的疼痛,媚藥所帶來的快感便可以肆無忌憚地在客人體內充斥著,不一會兒,由於被套上皮製口嚼而無法合口的客人根本控制不了脫口而出的羞人呻吟,只能難堪地別過頭去,口中漸漸流溢出壓抑而誘人的喘息呻吟,而且,客人褲子上早已高高撐起的小帳篷也將客人此時的生理反應暴露無疑。

姿優佳雨饒有興趣地把鞭子丟在地上,緩步走上前去,一手隔著褲子曖昧地揉搓著客人敏感異常的下體,一手故意極其緩慢地將客人上衣的扣子一顆一顆的解開,想要調教一個人,未必一定要先脫光他的衣服,有時候,留下他身上的衣服會有更好的效果,姿優佳雨相當明白這一點。

當姿優佳雨的手毫不猶豫地虜獲客人高高挺起的分身曖昧揉搓的時候,頭上被蒙有眼罩的客人全身劇顫,下意識地向後躲去,但是,客人的閃躲反而讓姿優佳雨又向前邁了一步,身體已經緊貼在客人被汗水打溼的衣服上了,同時,姿優佳雨的手再次一把抓住的客人閃躲的分身,略帶懲罰意味地粗暴地抓碾著,使得客人痛哼一聲,卻又避無可避,只不過,客人的這一聲痛哼,在已被口水浸溼的口嚼和媚藥的雙重作用下,變成了模糊不清的誘人呻吟。

客人的上衣被漸漸解開了,滿是玫瑰色印子的優美胸膛引得姿優佳雨忍不住低下頭,探出小巧的舌尖,挑逗性地劃過每一條可愛的鞭痕,已被媚藥漸漸控制的客人哪裡經得起如此挑逗,一聲模糊的低吼,客人的腰身向前高高挺起,眼看即將發洩,卻見姿優佳雨眼中冷芒一閃,還抓著客人分身的纖纖玉手猛然用力,客人便喘息著癱軟下來,一聲絕望的嘆息夾雜在無力的喘息之中。

「客人,很想玩是嗎?姿優佳雨陪客人玩!」

姿優佳雨突然後退了一步,一把抓住金屬框架的邊緣,再用力一拉,客人的整個身體便隨著金屬框架的轉動而轉動起來,直到客人呈倒立的姿勢鎖在金屬架上,姿優佳雨的手才停了下來。

在眼前一片黑暗,四肢被大大展開鎖著的無助狀態下,身體突然被倒立過來,即使是在媚藥的作用下,無法知道外界發生什麼事的客人仍本能地掙扎起來,當然,這樣的掙扎根本是徒勞的。

毫不在意客人無力地掙扎,姿優佳雨的手中出現了一把小巧的水果刀,幾聲布料劃破的聲音過後,客人便感覺自己的下體徹底地暴露在空氣當中,感覺到姿優佳雨的目光肆意瀏覽著自己因媚藥的作用而分外誘人的下體,客人反而不再掙扎了,反正……已經逃不掉了……不是嗎……

嗯?

望著眼前形狀美好因緊張而微微顫抖的挺立分身,姿優佳雨下意識地挑了挑眉,看來客人還真是做了很多的準備啊,下體上原本濃密漆黑的體毛應該被颳得一乾二淨,那麼……後面……

果然……後面應該還從未受過侵犯粉紅菊穴裡似乎含著什麼東西……

既然客人這麼有興致,自己怎能不配合呢。

姿優佳雨故意粗魯地一把抓起客人挺立的分身,毫不猶豫地剝開頂端的包皮,露出已被情慾刺激成紫紅色的龜頭和上面隱秘的小洞,並用大拇指用力地摩擦了幾下,難以形容的疼痛令客人的再次痛哼了一聲,卻仍然沒有掙扎。

呵呵……有趣……

姿優佳雨停下了手上的動作,伸出粉嫩的小舌在

客人緊張的分身頂端惡意地剮了一下,引得客人的身體一陣輕顫,然後姿優佳雨溫柔地含住客人一直得不到發洩的可憐分身,饒有技巧地挑逗著客人內心深處的情慾,只是,感覺客人的分身在自己的口中已瀕臨崩潰的那一瞬間,姿優佳雨毫不猶豫地拽出客人漲大的分身,用早已準備好的細長麻繩將客人漲大的分身一圈一圈的纏起,勒緊,直到客人感覺自己的分身幾乎被生生壓碎的時候,姿優佳雨才在客人分身的根部用力地打了個死結,使得客人挺立的分身一下子軟了下去

3

「呵呵,客人就是希望我這樣,對嗎?」

再次輕巧地吻了吻客人分身,姿優佳雨優雅萬分地蹲了下來,笑盈盈地望著臉色已慘白到極點的客人,伸手輕柔地解開客人頭上的黑色眼罩和已溼透的皮製口嚼。

迷亂無神地望著眼前模糊不清的絕美面孔,客人只是無力地喘息著,一言不發。

「呵呵,看來客人還沒玩得盡興啊,既然如此,姿優佳雨就陪您玩到底。」

見客人只是眼睛一眨不眨地望著自己,目光迷濛中卻隱約透著讓自己捉摸不透的無神目光,姿優佳雨一把抓住客人垂到地上已被汗水浸溼的柔軟黑髮,毫不留情地將客人平靜過分的絕美容顏拽到自己的眼前,使得身體倒立的客人艱難地喘息起來,好在姿優佳雨又立刻鬆開了客人的黑髮,轉身就在客人的眼前從一旁的工具架底部拿出一個令客人心驚膽戰的東西,一個精緻漂亮的——擴肛器。

但是,客人仍然沒有言語,只是木然地閉上雙眼。

姿優佳雨緩緩站起身,熟練地從客人菊穴中拿出那隻正滴著晶瑩的腸液已略略向客人體內滑去的小型按摩器,又小心地將擴肛器放入尚未完全關閉的可愛菊穴中,再輕輕按一下黑色的按紐,只聽客人悶哼一聲,擴肛器便盡責地將客人菊穴內的美景完全地呈現在了姿優佳雨的眼底。

只見第一次暴露在空氣中粉嫩肉壁仍在媚藥的作用下餓渴地蠕動著,似乎因按摩棒的離開而不滿的抗議,而每一次蠕動都引得幾滴晶瑩可愛的誘人液體順著粉嫩的腸壁滑入客人的身體深處,雖然客人還是第一次被這樣肆意地打開最隱秘的地方,但由於姿優佳雨的高超技術,已被完全撐開的狼狽菊穴竟然沒有一絲裂傷,沒有一絲鮮紅,只不過因冷空氣與火熱的菊穴內部難得接觸,使得被撐開的菊穴本能地收縮起來,想要合上,當然,在擴肛器的作用下,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真美……」

似乎連姿優佳雨都被這眼前難得一見的美景迷住了,竟然情不自禁地伸出玉白的纖手,緩緩探入被完全展開的菊穴中,用冰冷的指甲無意識地颳著客人敏感異常的腸壁。

又麻又癢難以形容的難受感覺從粉嫩的腸壁一下子席捲了客人的全部神經,近乎煎熬的,客人死死地咬住下唇,身體也不自覺地扭動起來,這時,姿優佳雨才察覺到自己無意識的動作給客人帶來怎樣的刺激。

想不到自己竟然失態了,姿優佳雨自嘲地笑了笑。

低頭看了看死咬下唇不肯出聲的客人,姿優佳雨惡作劇般從一旁拿起一支足有手腕粗細的紅蠟,在客人驚恐的目光點燃,望著已被姿優佳雨放到自己撐開的菊穴上方、一滴鮮紅的燭淚即將落在自己柔嫩的身體深處的時候,客

人終於不顧一切地掙扎起來。

「拿開!把它拿開!」

客人拼命地將難以行動的身體向後躲去,恐聲道,不知是否是姿優佳雨故意,這滴燭淚只是滴在了客人的菊穴邊緣,但即使如此,客人仍因燙痛而慘叫了一聲。

望著拼命閃躲的客人,姿優佳雨的眼中瞬間閃過一絲冷芒,本來還只是想嚇嚇他而已,既然客人這麼不配合,就只好換一種玩法玩。

忽然,姿優佳雨眼睛一亮,似乎想到了什麼,轉身將燃燒著的蠟燭放一邊,連看都不看一眼客人便走了出去,只是留下一句莫名其妙卻讓客人備感不安的話。

「現在客人就算想要蠟燭,姿優佳雨也不給了,除非客人肯叫姿優佳雨為主人……而且求姿優佳雨……姿優佳雨才也許會答應哦……」

8

姿優佳雨離開之後,客人茫然地望著天花板好一會兒,才勉強拖著疲憊不堪的身子艱難地站了起來,換上了一旁姿優佳雨準備好的衣服,強打精神拿起地上的盒子,離開休息室,去自己的私人浴室沐浴淨身。

也許真的是因為客人今天實在是太累了,吃力地滑入浴池裡的客人合眸緩緩搓著自己的身子,身子上的玫瑰色鞭痕依舊隨著客人的每一個動作而隱隱作痛,回想起自己剛才在姿優佳雨面前淫蕩羞恥的模樣,客人不禁難堪地羞紅了雙頰,心底……卻又悄然地湧出一絲淡淡的欣喜,看樣子姿優佳雨似乎很喜歡自己的身子呢……

客人閉著眼睛伸手將浴池邊上的盒子摸索著打開,雖然沒有看,但客人只憑手感就知道一定是個新型的貞操帶。

無奈地苦笑了一下,客人緩緩睜開雙眸,剛站起身來想上去,眼角的餘光卻掃到了一條讓客人的心猛然一跳的熟悉身影。

姿優佳雨?

怎麼會?

不管客人如何懷疑自己的眼睛,浴池的另一端因疲憊而沉沉睡去的絕色身影的的確確就是離開的姿優佳雨沒錯。

……他似乎累壞了呢……

很快平靜下來的客人心疼地望著姿優佳雨略現疲憊的面容,緩步走到姿優佳雨的身邊,將姿優佳雨小心翼翼到抱出浴室,眼中溫柔得目光彷彿能融化掉世界上的一切……

客人的房間離浴室並不遠,豪華而又不失典雅,客人好象對待世界上最珍貴的寶貝般,將沉睡的姿優佳雨溫柔地放在床上……

「……客人?」

不過,很顯然,這樣的動作還是讓姿優佳雨無意識地睜開雙眸,迷迷糊糊地望著眼前熟悉面孔。

「叫我嘯。」

「嘯……」

無意識地呼喚讓客人情不自禁地低頭吻上姿優佳雨給人一種水晶般透明質感的粉嫩朱唇,當然,客人可不想把姿優佳雨徹底吵醒,雖然萬分不捨,但客人還是淺嘗即止,溫柔地為姿優佳雨蓋上被子。

客人苦笑了一下,再看幾眼姿優佳雨一絲不掛的絕美身軀,自己恐怕真的會把持不住。

低頭看了看自己手中的黑色貞操帶,客人遲疑地好久,才認命地往身上戴去,雖然早有準備,但不算小的下面強行沒入沒有塗上任何潤滑油的緊湊小穴,還是讓客人咬牙跪了下來身體也搖搖欲墜,但客人手上的動作卻沒有一絲遲疑,熟練而迅速地將複雜的貞操帶將自己的下體緊緊束縛住,然後才勉強撐著已經直不起腰來的修長身軀緩緩爬到了床上,感覺一向習慣摟著什麼東西入睡的姿優佳雨在睡夢中自然

而然地貼到自己的懷裡,客人滿足一笑,但是,不多時,客人便開始察覺到哪裡有點不對勁了……姿優佳雨優美的身軀毫無自覺地蹭著自己的身體,溫熱而透著誘惑氣息的柔嫩肌膚更是無意識有自己的肌膚曖昧的摸索著,甚至……最後姿優佳雨連腿都無意識地擠入客人本欲合攏卻又因貞操帶的作用而不得不分開的修長雙腿之間……

天啊……這讓自己怎麼睡覺啊,自己又不是神仙……

客人苦笑著偏頭望著姿優佳雨只有在睡夢中才會展露出的可愛神情,眼中只剩下無奈與寵溺……還有隻有在姿優佳雨不知道的情況下才敢流露出的化不開的深愛……

望著不知什麼時候爬到自己身上正居高臨下盯著自己的姿優佳雨,客人誠實地說道,看來自己醒後真的發呆好長時間了,連姿優佳雨爬到自己身上都沒有察覺到。

第一次嗎?姿優佳雨微微一愣,左胸前的一朵紫色的曼佗羅紋身讓客人又是一陣失神,如果當初自己不是看到這裡東西,自己當時無論如何都不會做出那樣讓所有人都大跌眼鏡的荒謬決定。

「是客人把我抱過來的?我記得我最後好象是在浴室裡……」

「……我可不想讓我的金牌調教師生病……」

客人輕輕一笑,姿優佳雨在某些事情上一向很遲鈍,不過,客人的笑聲立刻因姿優佳雨從自己胸前一直滑到下體的纖纖玉手而中止了。

「怎麼,睡了一夜就讓客人忘記了自己的身份嗎?客人似乎還是沒有進入角色啊……那就讓姿優佳雨來幫幫您好了。」

9

姿優佳雨似笑非笑地的嫵媚神情讓客人的臉色一下子蒼白到極點,昨晚的記憶令客人的身子無意識地顫了一下,不過,立刻,客人便恢復了正常的神情,任由姿優佳雨靈巧美麗的纖手肆意把玩著自己漸漸抬起頭來已被鋼環束縛了整整一夜的優美陰蒂,雙手本能地抓緊身下的床單,緩緩偏過頭去,勉強抑制住自己即將脫口而出的羞人呻吟,畢竟姿優佳雨的手上技巧可是他親手教出來的。

「等……等等……我……」

突然,客人似乎感覺到了什麼,一把按住姿優佳雨沒有絲毫停下意思的右手,想說什麼,卻又吞吞吐吐地說不出來,俊臉因難堪尷尬而漾出誘人的紅潤。

「怎麼了?客人?客人不喜歡嗎?可它可是喜歡得很啊……」

姿優佳雨故意甩開客人無力的手,對著客人漸漸漲大的陰蒂大力地彈去,引得客人的身子又是一陣劇顫。姿優佳雨並不是不知道客人為什麼這樣,但客人難得的不安窘態卻讓姿優佳雨玩心大起。

「姿優佳雨……」

明知道姿優佳雨是故意等著看自己羞澀的模樣,客人還是近乎哀求地喊道,陰蒂已經被束縛一整晚了,如今早晨又被姿優佳雨如此玩弄,膀胱的漲痛已經令客人的意志達到了忍受的極限。

「客人,你不說我怎麼知道客人想要什麼呢?」

彷彿對客人此時的難堪神情視而不見,姿優佳雨仍然一副什麼都不懂的樣子,只是,手下的動作卻更加把客人的一直B近崩潰的狀態。

「姿優佳雨……」

「客人想要什麼呢?」

「我……」

客人滿臉通紅地別過頭去,顫聲求道。

「想去廁所。」

「好啊,客人幹嗎不說呢?姿優佳雨又不會不準客人去。」

姿優佳雨乾脆的回答讓客人錯愕地轉過

頭,而姿優佳雨已經一把抓住客人項圈上的那條便於調教的鎖鏈,毫不猶豫地把客人拉下床上。

由於貞操帶的束縛,客人根本無法保持平衡,只能無力地倒在地上,輕哼一聲,小腹又是一陣難言的漲痛。

「那麼……姿優佳雨就陪客人到方面去方便好了。」

什麼!

姿優佳雨悠閒迷人的嗓音讓客人驚恐地抬起頭,去外面,不行!不行的!會有人看到的!

「不要……姿優佳雨,求你……」

「客人現在沒有權利和姿優佳雨討價還價的,客人忘了嗎?」

姿優佳雨大力地拉扯了一下手中的鎖鏈,令剛坐起身來的客人又吃力地倒在地上,只能死死抓住靠近項圈的那段鎖鏈,拼命地搖著頭,不行,絕對不行……

如此劇烈的掙扎動作令原本便已陷入客人後穴深處的下面更加向客人的身體深處鑽去,使得客人的雙腿不自然地顫抖起來。

「沒關係,姿優佳雨有時間等客人決定要不要出去,現在是中午,是俱樂部的人最少的時候,等到了下午,客人多起來的時候,客人再決定也不遲。」

姿優佳雨笑盈盈地蹲下身來,仿若無意地用手拍了拍客人後穴邊緣固定下面的黑皮帶上的一塊小控制板,只見紅燈一閃,原本靜止在姿優佳雨後穴中的下面便稱職地輕微震動起來。震動幅度很小,不會對身體造成任何傷害,但所帶來的若有若無的微小刺激卻讓此時的客人身處煎熬之中。

雙手依舊死死抓住鎖鏈,客人絕望地垂下頭,他當然知道他可以隨時動手將後穴內的動作拿出去,但是……他知道後果是什麼……

見客人不再哀求自己,姿優佳雨滿意一笑,站起身來,輕輕踢了踢客人腫脹的陰蒂,轉身往外走去,根本站不起身來的客人也只能隨著姿優佳雨地力量而向外膝行,當由於姿優佳雨走路的速度很快,不一會兒,客人只能跌跌撞撞地跟著鎖鏈的力量向前爬去,後穴內的下面依舊輕微著震動著,時刻刺激著客人即將崩潰的意志。

「好,就這裡吧。」

不知走了多遠,也不知過了多長時間,姿優佳雨終於停了下來,客人也無力地倒在了地上,因疲憊和情慾而劇烈地喘息著,顫抖的雙手狠狠地抓進一旁的草地裡,以保證自己不會本能地將自己下體的束縛解除。

「接下來怎麼做,就不用姿優佳雨來提醒客人了,對嗎?」

姿優佳雨吻了吻客人溼潤的髮絲,用手熟練地拿下客人陰蒂上的鋼環,站在一旁,輕鬆地望著緩緩抬起頭來的客人,見客人因自己的話而本能用手掐住已經呈青紫色的漲大陰蒂,姿優佳雨不禁誘人一笑。

客人顫抖著抬起頭來,望著身旁的楓香樹,眼中的屈辱更甚,手也不禁一抖,使得客人幾乎忍不住。

不過,客人知道,自己……的確已經沒有討價還價的權利了……

姿優佳雨悠然地坐到兩米外的長椅上,平靜地望著遲疑了好一會兒,客人終於強忍羞恥與屈辱如狗般將一條腿搭在了樹幹上,將自己的下體完全地呈現在姿優佳雨的面前,絕望地合上雙眼,手……緩緩地鬆開了……同時,一條金黃色的水流也隨著客人眼角綻出的晶瑩而畫出一條優美的弧度……

客人無力地放下腿,失神地望著前方坐在長椅上的姿優佳雨,直到……姿優佳雨用腳輕輕在地上點點,才下意識地爬了過

去。

知道今天的調教似乎過早了一點,姿優佳雨一邊安撫性地吻去客人眼角冰涼的晶瑩,一邊用手在客人的眼前隔著褲子輕輕地撫摩著自己的陰蒂,優美的輪廓讓客人竟無意識地凝固了目光。

「客人想要嗎?」

姿優佳雨誘惑般的嗓音讓客人完全忘了剛才的一切,整個心神都被眼前的美景所吸引著。

「想……」

10

「呵呵,那客人就要小心地服侍它哦,否則就沒有以後了。」

姿優佳雨帶著警告性質的媚惑神情讓客人身子不禁一顫,但下體本能地反應卻讓姿優佳雨輕笑出聲。

客人如同受到了蠱惑般小心翼翼地用嘴咬住拉鍊,輕輕向下去,接著……是純黑的內褲,當散發著情慾味道的優美陰毛彈到客人的臉上的時候,客人連忙張口含住眼前優美,生澀而細心地用小舌輔以牙齒服侍著陰蒂的每一個地方,漸漸溼潤的陰蒂讓客人忍不住乾嘔起來,心中卻不禁欣喜了一下,原來姿優佳雨也並非對自己沒有任何慾望啊……

雖然這是客人第一次做這樣的事,但客人畢竟是俱樂部的客人,不一會兒,客人便能夠熟練認真地將姿優佳雨的陰蒂在自己舌間緩緩吞吐著,努力的吸吮和潤舔所帶來的異樣快感讓姿優佳雨不禁享受地呻吟出聲,而姿優佳雨毫不掩飾的反應更讓客人拼命地取悅著姿優佳雨,雙手也溫柔地握住胸前兩旁鼓脹的玉球,高超的技巧讓姿優佳雨滿足地嘆息一聲,同時,伴隨著快感的呻吟與喘息,一股灼熱也誘人的白液也肆意地釋放在了客人的處,嗆到的感覺令客人劇烈地咳嗽起來,卻又口中的白液努力地嚥了下去,甚至還意猶未盡地舔淨姿優佳雨殘餘在陰蒂上的慾望液體。

「客人的技術還是那麼好啊……。」

姿優佳雨滿足的聲音赫然帶著一絲莫名的深笑。

「好象有人過來了,客人沒有注意到嗎?似乎太用心了呢。」

什麼!

姿優佳雨的話讓客人的整個身子都僵直了,客人簡直不敢想象自己下體戴著貞操帶,口中甚至還含著姿優佳雨的陰蒂的羞恥情景被俱樂部的人看見會怎麼樣。

感覺到客人本能地往後退去,姿優佳雨一把抓住客人溼潤的順發,迫使無力掙脫、也不敢掙脫的客人只能保持著口中含著姿優佳雨的陰蒂,嘴角滑出的淫蕩白液一直落在胸前的狼狽樣子,哀求地望著沒有絲毫放手意思的姿優佳雨。

「他已經過來了哦,客人現在走已經來不及了。」

其實即使姿優佳雨不說,客人也聽到有腳步聲停在自己的身後,幾乎本能的,客人將頭深深地埋在姿優佳雨的雙腿間,緊張地取悅著姿優佳雨再次漲大的陰蒂,性感的身體也本能地瑟縮了一下。

不要!

不要讓人看到!

……

「姿優佳雨?你怎麼沒回家?」

已經來到客人身邊的俊美男子詫異地望著享受著高檔服務的姿優佳雨,俱樂部誰都知道,姿優佳雨有一個開明過頭的老爸,不但對姿優佳雨當調教師不加阻攔,反而大力支持,偶爾還會來做客……單純欣賞的看客……所以姿優佳雨白天的時候一定會乖乖回家陪媽媽,今天怎麼會留下來。

「呵呵,因為……有人陪嘍。」

姿優佳雨笑盈盈地用腳強行擠入客人本能緊閉的雙腿之間,忽輕忽重地挑逗著客人早已被姿優佳雨挑起的情慾地帶,使得將頭

埋在姿優佳雨雙腿間的客人只能順從地將腿顫巍巍到分開,一想到有其他人正在關注著自己身體無法隱藏半絲的羞恥反應,客人便有種想要乾脆就此窒息身亡的念頭,但緊張繃緊的身體卻反而讓身體更加敏感起來。

「哦?他是新來的嗎?似乎很不錯嘛。」

月雪嬌支饒有興趣地伸手撫弄著客人敏感地脊椎,令客人猛然一顫,但又立刻不再做出任何反應了,這樣的手法客人連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誰站在自己身邊了。

忍住,是嗎?

客人的隱忍反而讓月雪嬌支的興趣提升上來,望著客人下體的貞操帶上的控制板,用腳直接將開關調到了最大檔,姿優佳雨總是這麼心軟,那麼小的震動怎麼夠用啊……

客人的身體猛得一震,幾乎本能地抬起頭來,但最後卻只能勉強忍受著下體傳來的陣陣刺激,還要小心翼翼地控制自己不會咬傷姿優佳雨。

「月雪嬌支,外面有客人,你先過去吧。」

姿優佳雨聲音的突然出現讓客人近乎感激地鬆了口氣,客人從來沒有如此期望著姿優佳雨的出現。

11

「拜託!今天我休息耶!」

月雪嬌支不悅地嘟囔道,但目光卻仍停留在客人微微顫動的優美軀體上,真是的,以前自己怎麼沒有發現俱樂部還有這一個極品呢。

「月雪嬌支!」

「幹嗎!」

真是的,欺負人,月雪嬌支終於戀戀不捨地把目光從客人的身上移開,一臉不耐地望著已經微微發怒的月雪嬌支。

「我們似乎都沒有看到你的客人呢。」

「你怎麼認為呢,我親愛的客人。」

感覺到因客人的失神而自己優美的陰蒂從客人的口中緩緩滑出,眉宇一皺的姿優佳雨一把抓住客人的頭髮,在月雪嬌支來不及阻止的情況,將客人因情慾的刺激而易於往日冷傲的嫵媚容顏徹底地暴露在了空氣中。

刺眼的陽光仍失神的客人終於清醒過來,待適應了太陽光之後,客人的眼中……只剩下月雪嬌支不敢置信的驚愕目光。

頸上是奴隸標準的項圈,臉上還淚痕未乾,唇角甚至殘留著姿優佳雨的洩物,整個身體都因突如其來的難堪與羞辱劇烈顫抖的俊美男子……居然是……

「姿優佳雨!」

月雪嬌支終於忍不住對姿優佳雨大喊道,他玩得太過分了!

他……真的是客人……

月雪嬌支憤怒的聲音讓月雪嬌支心底剛剛湧起「這個人只是和客人長得一樣而已」這樣天真的念頭徹底打消。

「怎麼,客人不發表一下意見嗎?客人可是當事人呢,雖然……受害人不是客人……」

姿優佳雨猛然站起,一把將客人的上身按在長椅上,這樣,因貞操帶上的電動陽具而變成誘惑的粉紅色,甚至還是本能吸附著電動陽具不放的淫蕩小穴就完全地展漏在眾人的面前。姿優佳雨知道客人不會反抗,尤其是聽到自己剛才的那句話後,更加的不會。

「客人好害羞哦,幹嗎把腿夾得那麼緊啊。」

姿優佳雨笑盈盈的聲音讓客人羞恥之餘又分明感到一絲寒意,這種溫柔的聲音擺明告訴自己,如果自己不張開腿,姿優佳雨可能會用分腿器讓自己的腿幾天都無法合上。

望著雖然微微遲疑一下,還是艱澀地將腿顫巍巍地打開的客人,姿優佳雨滿意地露出一絲蕩魂的微笑,客人不愧是客人,永遠都把每個屬下的想法摸得透透的。

而此

時,客人的下唇已咬出了深深的牙印,沒辦法的,這種姿勢自己的一切反應都隱藏不了,他現在唯一可以控制的,就是即將脫口而出的羞人呻吟。

「月雪嬌支!你還不去大廳那裡嗎?」

「啊……是,我,我先走了。」

月雪嬌支轉頭瞪向礙眼的月雪嬌支,冰冷的聲音終於清醒過來的月雪嬌支不禁感覺不寒而慄,雖然完全不知道怎麼回事,但月雪嬌支還是確定自己現在還是先走再說,免得死得不明不白,就當……剛才什麼都沒看到……

天啊……客人居然……

不對!自己在想什麼!剛才什麼都沒看到什麼都沒看到什麼都沒看到……

直到月雪嬌支慌亂地身影消失在月雪嬌支的視線裡,月雪嬌支的目光才重新回到彷彿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的姿優佳雨身上。

先是狠狠瞪了姿優佳雨一眼,月雪嬌支走過去將無力的客人小心地扶起,同時將開關關掉,真是的,姿優佳雨也太過分了……

「又在心裡罵我對不對?那客人你覺得姿優佳雨是不是很過分呢,姿優佳雨可以停止的……」

懶散地貼到客人的身上,姿優佳雨一邊曖昧地磨蹭著客人暴露在外的誘人肌膚,一邊如願以嘗地看到客人的臉色因自己的話而一下子變得慘白。

「沒有……沒有過分……」

「那就是姿優佳雨不可以做過分的事嘍!」

「不是的!隨便……隨便做什麼都好,任何調教我都可以接受的!姿優佳雨……是我自願的,所以……過分的人是我。」

「……怎麼樣!月雪嬌支!你這回不能瞪我了吧。」

微微一怔之後,姿優佳雨勝利地望著無可奈何的月雪嬌支。

哼!

月雪嬌支只能再次瞪了姿優佳雨一眼,開玩笑,客人怎麼可能會說他做的過分,如果哪天姿優佳雨說太陽是綠色的,客人還會說這太陽怎麼看都不是紅的。

「客人,西雅小姐已經到了總公司,說無論如何都要見您……談一談這次的合同……」

瞥了一眼旁邊的姿優佳雨,月雪嬌支小心地適當增減著詞彙。

「我已經請了一個月的假。」

客人冷冷地望著月雪嬌支,假條是……自己給自己批的……

「……西雅小姐似乎在找人調查您,而且似乎已經調查到一些關於『極樂俱樂部』的事,客人,如果這裡一旦被宣揚出去,恐怕會惹大麻煩,光是那些記者就……」

「夠了!我不會也不想我一個月的時間……浪費掉!」

客人冷厲的聲音讓月雪嬌支無奈苦笑,其實,月雪嬌支真的不明白,一向高高在上喜歡將一切掌控在手中的冷傲客人,為什麼面對著姿優佳雨就好象換了一個人。

「如果客人去了,什麼時候會回來?」

「很快。」

「多久?」

「兩三天……」

「兩三天?好久……」

「不是,明天,我保證明天客人會回來。」

見姿優佳雨下意識地皺起好看的眉宇,月雪嬌支連忙改口道,也只有在這種時候,自己才會記得姿優佳雨只不過是一個十七八歲的孩子,不管在SM的世界裡多麼強勢,在現實中仍舊只是個孩子啊……

「那好吧,客人可以去,但不準脫下我送給客人的禮物。」

姿優佳雨親暱地摟住客人的脖子,在客人的髮絲落下輕輕一吻,引得客人又是一陣失神,然後才毫不在意地轉身離去。

「客人明天一定要回來哦!」

……

「客人?」

「走吧。」

「是。」

月雪嬌支苦笑著扶著明顯不悅的客人向更衣室走去,只不過佔用一天而已,不用這樣吧……

由於客人堅持不肯脫下貞操帶,等到月雪嬌支幫客人穿好衣服之後,已經過了半個時辰了,而到了車上,更是接近一個小時的時間。

「客人?」

坐司機座位上月雪嬌支通過後照鏡,遲疑地望著後座上的客人,不管自己再怎麼小心開車,路面再怎麼平穩,客人下體的貞操帶都會……

「開車。」

12

路面其實平坦得過分,司機的駕駛技術也一樣高超得可以參加國際大賽,但此時,司機的手心裡卻滿是汗跡,連握方向盤都覺得困難。事實上,從後面不時傳出的壓抑呻吟聲根本讓司機無法專心開車,如果不是靠司機多年練就的駕駛本領,恐怕這車早就成了一堆廢鐵了。

「客人,您怎麼樣?求您了……讓司機幫你把它摘下來……」

明知無用,司機還是第N次回頭擔心地詢問道,而回應他的,依舊是沉默。

司機微微嘆了口氣,只好勉強自己專心開車,儘量讓車平穩前進。

不過,客人之所以不肯回答司機的話,一半是因為難堪,而另一半……是因為真的無法出聲。

此時,客人的整個身體都蜷曲在後車座的底下,難以剋制的微顫著,溼漉漉的黑髮凌亂地貼在客人俊美的臉龐上,原本還算清明的目光也已經迷亂得沒有任何冷靜,只有血跡斑斑的下唇,表明客人還在本能地壓抑著自己誘人的呻吟,但這只是本能,實際上客人根本已經完全沉溺在慾望的旋渦之中……

等到司機停車之後把後門打開,才發現客人已經完全失去了意識……

13

由於俱樂部客人的命令,整個俱樂部都暫時停止了營業,所以,現在俱樂部裡只剩下一些調教師和部分奴隸,其餘人都趁機請假出去玩,難得沒那麼忙,薪水還照付,當然要出去玩嘍,俱樂部裡幾乎都是年輕人,自然都比較愛玩。

俱樂部的大廳現在看上去安靜了許多,也空蕩了許多,不過,若仔細觀察,就會發現所有人的目光都有意無意地避開調教臺,而且……眼中都隱約浮現出淡淡的無奈目光,其實,客人對姿優佳雨的心思所有人都看在眼裡,可誰也沒想到客人居然肯為了姿優佳雨……寧可放棄自己的自尊……而此時,姿優佳雨正懶散地半倚在調教臺臺下正對著調教臺的大沙發上,若無其事地喝著果汁,彷彿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過,只是,調教臺上的奇怪水箱卻把這種閒適的氣氛化為奇怪的沈悶。

由於沒有客人,所以此時調教臺除了一個僅可以容下一人在內的水箱外什麼都沒有,而水箱內……一名一絲不掛的顫抖男子正不斷的艱難喘息著,由於水面直到男子的耳下,所以男子只能努力將頭仰起才能得以呼吸到空氣,這也使得男子將蒼白俊美的面容徹底地展露出來,男子此時似乎正在忍受著什麼難以難受的折磨,身體不時劇烈地顫抖著,痛苦卻又甘心忍受地認命神情可以輕易地挑起任何人心底的殘暴,當然,男子之所以會有這樣的痛苦神情的原因自然是在水下。

透過薄得過分的玻璃和清澈明朗的水,可以清楚地看到男子此時的狼狽狀況,雙手被死死地束縛在身後,使得胸膛只能微微向前弓起,偶爾有一絲

淡淡的紅色從男子的胸前飄過,細看才會發現男子的兩個紅腫不堪的可憐乳頭上,居然分別被長有食指般的鋼針生生穿透,不過,倒沒有將針彎成乳環就是了。當然了,這不是真正的原因,真正的原因……而是水下隨意遊弋的十幾條類似水蛇的東西,不過,它們不是水蛇,而是生於深海即使在大型水族館都難得一見的深海電鰻,由於深海電鰻長期生活在黑暗的海底,完全不適應陸地上光亮的生活,所以對於洞穴類的地方十分敢興趣,例如……男子已被一個精緻的擴肛器大大打開的幽深菊穴,事實上,直到現在,仍有一條粗細若麼指大小的尾巴在男子的菊穴外晃盪著,前身顯然已經鑽入菊穴,而且,電鰻對於洞穴一向十分敏感,依仗身體的潤滑肆意出入,現在居然都阻於穴口,這顯然男子的菊穴裡已經被不只一條電鰻給塞得滿滿的。電鰻是獨佔欲很強的一種生物,從來不於同伴分享東西,所以,為了爭奪某個洞穴的居住權,電鰻和電鰻之間都會進行戰鬥,衝撞、撕咬、放電……眾多凌亂的電流肆意折磨著男子敏感的前列腺,男子分身的頂端粘稠的透明前列腺液一直流個不停,只是由於根部被鋼環牢牢的束縛才沒有發洩出來。

水箱裡的男子……自然就是客人。

模糊不清地望著對面牆壁上的石英鍾,客人清楚地知道從回來被丟在水箱裡直到現在已經過了5個多小時了,自己的精神已經快崩潰了,而姿優佳雨絲毫沒有打算將自己鬆開的念頭。

這也是預料之中的事啊……

客人無奈地苦笑了一下,又無法抑制地發出一聲近乎尖叫的呻吟,身體又是劇烈一震,目光明顯渙散了一下,淚水再次無意識地滑落。但是,客人依舊沒有求饒,讓姿優佳雨發洩一下也好,從自己跟他回來的那一刻起,自己就再清楚不過自己回去之後要接受什麼了。這樣的懲罰他滿意嗎?在所有人的面前肆意羞辱著自己的自尊,讓所有人都可以清楚地看到自己的因難堪與羞澀而產生的每一絲反應,讓所有人都看著自己淫蕩的淚水滑下,看著自己敏感的身體在慾望中掙扎崩潰,讓自己在奴隸的面前尊嚴掃地……姿優佳雨,這樣你滿意了嗎?你滿意了嗎……

仿若無意地掃了一眼目光模糊的客人,姿優佳雨唇角的微笑又降低了幾度。

客人,你以為這樣就可以了嗎?

一切……才剛剛開始……才剛剛開始……

客人,你會後悔你讓我看到的一切……你一定會後悔的……

14

「月雪嬌支,粉如,還有你,夜妹,我說你們今天這麼閒嗎?就算現在沒有客人,你們也應該有事情做吧,不用呆在這裡白看戲!」

「那怎麼行!難得能看到客人被調教,怎麼可以錯過這樣的好機會,說起來客人的身材還真是棒耶!」

「沒錯沒錯!想不到客人居然有這麼副淫蕩的身子,呻吟的聲音可真是讓人心動啊!」

月雪嬌支和粉如幾乎反射性地同時說道,開玩笑!要是他們就這麼走了俱樂部客人非掐死他們不可,俱樂部客人可是千囑咐萬交代,一定不要讓客人和姿優佳雨單獨在一起,一定要時刻在一旁監視,免得出什麼無法預料的狀況,畢竟,現在的姿優佳雨會做出什麼事來誰都無法預料,憑著姿優佳雨的任性和獨佔欲…

…客人這

次真的慘了……

「什麼嘛!閻,那你呢?」

「……」

「閻?」

「什麼……哦……」

目光有些恍惚的夜妹下意識地站起身來,然後走上調教臺,熟練地將客人的四肢鬆開,輕鬆地拉出水箱,然後彷彿對待普通奴隸一樣,隨手將客人放在旁邊的地上,轉身回到沙發原來的地方繼續發呆。

一連串莫名其妙的動作讓旁邊的三人頓時傻眼,這是總是一身純黑風衣,全身都透著肅殺之氣的夜妹嗎?自從夜妹和那個名叫紅蓮的殺手──一個妖媚誘人宛若女子的絕色尤物扯上關係之後,夜妹的精神就時常恍恍惚惚,一天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東西。

算了,姿優佳雨無奈地轉過頭來望著倒在調教臺一身狼狽的客人,用腳尖輕輕在地上點了點,示意他爬過來,反正放都放出來了。

得到姿優佳雨的允許後,原本幾乎難得行動的客人立刻掙扎著跪起身來,搖搖晃晃地爬下幾階樓梯,滿身的水跡使得艱難爬行的客人多了一分莫名的性感,而仍被大大撐開的小穴外掛著的半截不時扭動出幾點電火花的電鰻則讓客人每爬一步都發出淫蕩的喘息,停上一停,卻又不敢合上腿或將電鰻拉出,只能繼續掙扎著向姿優佳雨的方向爬去。

當客人好不容易才移動到姿優佳雨的面前後,已經無力地伏在了地上,除了大口地喘息之外,連起身都做不到。

「閻!閻!閻!幫幫忙嘍,客人似乎已經沒力氣爬到茶几上了。」

「好。」

似乎直到此時才清醒過來的夜妹望著跪在自己腳邊的客人先是微微一怔,然後便儘量放柔動作將客人小心地抱起放到茶几上,然後抱著客人的腿彎將客人面向姿優佳雨將雙腿大大地分開,使得客人下體的一切徹底地暴露在對面三個人的眼底。自己來做總比讓姿優佳雨動手能好些。

哼!還真是溫柔啊!

姿優佳雨瞥了一眼仍在拼命扭動想往客人身體裡鑽去的半截電鰻,隨後拿起旁邊的竹製筷子,輕輕將電鰻的尾巴夾住,然後再用力往外一拉……電鰻受到外在刺激之後,更是拼命地向裡鑽去,憑著滑膩靈活地動作一口氣將整個身子都鑽進客人的小穴中,使得客人的全身一顫,雙手無力地抓住夜妹的雙臂,死咬住下唇卻仍無法剋制地呻吟一聲,依舊……沒有求饒。

「現在怎麼辦?似乎很難拿出來呢。」

姿優佳雨的樣子彷彿是遇到了什麼難以解決的事情,當然,姿優佳雨眼底無意中流露出的冰冷讓所有人都知道,客人又要受苦了。

「這樣好了,月雪嬌支,粉如,反正你們也沒事幹,不如我們來比賽好了,看誰能夾出客人小穴裡的小可愛最多,好不好,如果你們贏了……以後的調教就我來說,由你們動手,這樣好不好,反正……你們也要應付俱樂部客人,對吧。

」

「……」

月雪嬌支和粉如先是下意識地對視一眼,然後堅定地點了點頭,這樣至少能保證將姿優佳雨對客人的傷害減到最低。

「好。」

「呵呵,筷子在這裡,現在就開始吧。」

「什麼?現在!」

……

等到月雪嬌支和粉如動起手來,便立刻後悔剛才答應得那麼輕鬆了,電鰻本來就滑膩靈活難以夾住,而且受到刺激後會更加拼命地向客人體內游去,再加上月雪嬌支和粉如努力想要贏姿優佳雨,三雙筷子在客人紅

腫的小穴裡激烈攪動,若不是有夜妹抓著客人,客人早就滾到地上去了。

夜妹現在看起來也不好受,雙臂已經被客人死死抓出血痕,還要儘量溫柔地把客人死死地固定在懷裡,一定不能給姿優佳雨懲罰客人的藉口,否則……

「啊……呵……啊啊……」

原本比往常就安靜許多的大廳裡,現在只剩下客人痛苦絕望地喘息呻吟,不時的壓抑慘叫讓大廳裡的其他人心驚膽戰,姿優佳雨他也……太……太……唉…

…

不過,客人心甘情願,他們這些做下屬的還能說什麼。

15

「我認輸。」

望著下唇早已滲出絲絲血跡從開始到現在已經昏厥過去三次的狼狽客人,月雪嬌支終於忍不住心軟停了下來,粉如先是微微一怔,但一看客人此時慘白得毫無血色的臉龐,立刻也停下了手。

「……那麼就是我贏了對不對?」

「對。」

眼看著姿優佳雨抓著筷子故意又在客人紅腫嬌豔的小穴裡用力地攪動一番,使得再次昏厥過去的客人低哼一聲顫抖著身子清醒過來,月雪嬌支和粉如只能無奈認輸。

「那真是太可惜了,本來月雪嬌支已經贏了呢,客人的小穴裡已經空了哦。

」

似笑非笑地看著臉色鉅變的月雪嬌支和粉如,姿優佳雨只是悠然地拿著筷子刁鑽地刮著客人已經敏感到極點的粉紅肉壁,直到此時,月雪嬌支和粉如才猛然明白,剛才姿優佳雨明知道電鰻已經全部被夾出來,還故意用力在客人的小穴裡殘忍攪動著,讓自己誤以為電鰻還沒有完全清除乾淨,甚至還……用力用筷子在客人的小穴裡……拼命攪動尋找……該死!又被姿優佳雨給耍了!明明知道七人中年紀最小的姿優佳雨總是喜歡惡作劇結果還是次次上當,自己的智商真是越來越低了。

不再看無奈地退坐到一旁擺明願賭服輸坐上旁觀的月雪嬌支和粉如,姿優佳雨只是小心翼翼地將已經帶在客人身上數個小時之久的擴肛器緩緩拿了下來,由於客人的小穴被撐開的時間過長,以至於過了好一會兒而才完全閉合成明顯更加紅腫的豔紅小菊花,同時,透明的不明液體也漸漸從客人剛剛閉合的小穴縫隙中滲了出來,經過股溝緩緩滑至茶几之上,隱隱泛著淫蕩的靡靡之色。

「客人的身體越來越敏感了呢,難道和女人在一起連這個地方都會更加淫蕩了嗎?」

用手指輕輕沾了沾茶几上可疑的透明腸液,姿優佳雨輕笑著將手上的腸液抹在客人腫脹不堪的可憐乳頭上,然後故意碰到還沒有除下的鋼針,又用手掐住鋼針的一頭,緩緩轉動著,使得還沒有完全癒合的針孔又滲出誘人的鮮紅。

「姿優佳雨……」

望著姿優佳雨眼底毫不掩飾的厭惡目光,客人無力地勉強撐起自己胸膛,以便姿優佳雨更加方便地折磨自己每碰一下都疼得彷彿要死掉的可憐乳頭,委屈的淚水不自覺地再次從客人的眼中肆意滑落,夾雜著痛苦喘息的顫抖聲音換來的是姿優佳雨一把將客人右邊乳頭上鋼針拔出,在客人還來不及慘叫之時,重新換了個位置再次將客人滴血的乳頭生生穿透。

「不準出聲。」

「……」

即將脫口而出的慘叫因姿優佳雨冷冷的話語還變成模糊地悶哼一聲,客人咬牙不讓自己發出任何不該發出的聲音,幾絲淡淡的鮮紅隱約從牙齦處緩緩地滲

了出來。

而夜妹已經在姿優佳雨目光的示意下,將客人無力的身體小心地翻轉過來,使得客人換成了跪伏在茶几上將性感的翹臀高高撅起的屈辱姿勢,這個姿勢令客人已經倍受摧殘的小穴無力地開合了一下,隱約露出裡面的嫩肉,又緩緩地合上。

「客人的小穴可真是極品,不管怎麼玩還是這麼緊啊。」

毫不忌諱地伸手輕易探入客人火熱的小穴裡,姿優佳雨一邊故意刁鑽著狎玩著裡面顫抖不已本能收縮個不停的粉紅嫩肉,一邊冷冷地說道,仿若無意地掃過客人羞恥難堪的神情,畢竟,在俱樂部這麼多人前擺出這種淫蕩下賤的姿勢,無論再怎麼有心理準備,客人還是將頭深深地埋在了臂彎之中,身體也因羞辱而微微顫抖起來。

感覺有一根冰涼的膠皮管子被強行塞入自己火熱緊縮的小穴,直至到達自己的身體深處才停下,強烈地不適感令不敢躲避的客人只能不顧羞恥地艱難扭動著撅起的性感翹臀,但這樣輕微的動作反而令麼指粗細的膠皮管子在腸液潤滑下繼續向客人的體內滑去。

客人不知道姿優佳雨想做什麼,灌腸嗎?不可能,在回來的時候自己已經徹底地清理了自己的身體內外了,因為姿優佳雨說不要碰染上女人香水味的自己,可現在……

「啊!」

滾燙的熱水瞬間衝進已經塞入客人小穴深處的特製加長氣球,特製的薄薄的氣球壁根本沒有隔熱,接近沸騰的滾燙熱水已經是在瞬間充斥著客人每一寸敏感柔嫩的肉壁,難以言喻的劇痛瞬間從肉壁的每一條神經滲入身體的每個部分,身體裡彷彿被強行塞入一個大火球,而且火球還愈燃愈烈,將自己的神經逼向徹底崩潰的邊緣。

客人慘叫一聲的同時,身體本能向前爬去欲逃離此時如身處地獄的折磨,卻又被一旁的夜妹死死地按在茶几上,以客人現在的身體狀況根本無法從夜妹的束縛下掙脫出來,只能本能地蠕動著泛紅的軀體,猛然搖著頭,口中已發不出任何聲音。

已經站起來的月雪嬌支和粉如在夜妹警告的眼神中只能無奈地再次坐了回去,如果此時他們出來阻撓的話,那一會兒客人可是會更慘,而且……客人也不想有人阻止姿優佳雨吧。

16

掙扎了將近5分鍾,客人才終於再次昏死過去,全身泛紅的誘人肌膚上滿是晶瑩的汗跡,雙腿已經隱約出現痙攣的狀態。

「姿優佳雨,夠了吧……」

「遊戲由我主導,如果閻不忍心就不用管了。」

眼中不忍的心疼目光一閃即逝,姿優佳雨仿若無意地將目光從昏死過去的客人身上移開,低頭從茶几下的箱子裡翻出一套的皮裝來,但姿優佳雨如此小心地掩飾住眼底心疼目光的小動作又怎麼能瞞得過同為金牌調教師的夜妹。

不過,那套皮裝……應該是新貨吧……以前沒有見過……

夜妹下意識地接過姿優佳雨遞過來的皮裝,好涼!冰涼過分的觸感讓夜妹差點把入手的皮裝丟掉,夜妹沒想到皮裝之上竟然還粘著冰渣。

全身套裝嗎?夜妹緩緩給客人穿上皮裝的過程中才發現,整個皮裝除了雙乳、分身、後庭處及鼻下有故意做出的開口外,從頭到腳客人的整個身子都被包裹在皮裝內,好在皮裝比較寬鬆,不會很難穿。

「我不是說過不準出聲了嗎?居然敢出聲。完全不把我這個主

人放在眼裡…

…」

望著客人身上即將拉上拉鎖的皮裝,姿優佳雨不知又從哪裡翻出來一個葫蘆狀的膠制東西,頭小的一端還有著一條半尺多長的神秘膠管,而令一頭上則是一個小小的圓洞,然後在夜妹來不及阻止之下,姿優佳雨已經熟練地將葫蘆狀的東西塞入客人的口中,再牢牢地固定住,已經深深進入食道內的細長膠管令即使是處在昏迷狀態的客人也是一陣無法忍受的乾嘔,一絲晶瑩的液體透過令一頭上的圓洞從客人的唇間漸漸滲了出來,緩緩垂在胸前,留下誘人心神的可愛痕跡。

一切都做好之後,姿優佳雨一把將客人的身體吃力地翻了過來,然後湊到客人的耳邊,輕輕說道:「我知道客人可以聽得見的,這樣好了,從現在開始,如果半個小時之內客人沒有發洩的話,我就原諒客人,怎麼樣?」

旁邊的夜妹先是一愣,後來才發現原本束縛在客人分身上的鋼環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被姿優佳雨拿下來握在手裡,也就是說,客人必須用自己已經瀕臨崩潰的意志控制自己的慾望才行。

姿優佳雨……是真的要原諒客人,還是故意找懲罰的理由,夜妹真的不確定,不過,箱子裡應該沒有其它什麼東西了吧,各種鞭子早就被月雪嬌支他們事前悄悄拿走了,別的東西……估計也不會剩多少,畢竟如果全拿走姿優佳雨一定會大發脾氣,還是會剩一點的。

17

隨著時間一點點地過去,隨著姿優佳雨懶懶地淺嘗著每一口橙汁,夜妹終於發現似乎哪裡不對勁了,客人身上的皮裝赫然隨著溫度漸漸地升高而漸漸地收縮起來,最後,連故意留出來的開口都只剩下一個小小地看不清的縫隙,這也使得客人早已高高挺立的紅腫乳頭和顫抖著滲出一絲透明液體的分身及下端的兩個一直倍受冷落的漲痛小球都因皮裝的收縮而被從根部死死卡住,隨著時間的推移彷彿就快與身體生生分離,已經開始泛起不正常的紫紅色。

「嗚……」

低低悲鳴了一聲,客人掙扎著爬起身用被皮裝緊緊裹住的雙手毫不留情地將自己腫脹紫紅的可憐分身死死掐住,由於嘴被堵住,皮裝上用以呼吸的開口又已經收縮得越來越小,客人壓抑的喘息也越來越濃重,只是,被矇住雙眼的客人萬萬想不到,姿優佳雨居然一把將自己的手拉開,然後用手銬把自己的雙手死死地拷在身後。

不行!不可以射!

被束縛住的雙手的客人拼命地翻過身來,將自己瀕臨崩潰的可憐分身狠狠地向茶几上壓去,然後毫不在意地一下一下在茶几上用力蹭著,雙腿無力拼命夾緊,任由自己腫脹的分身由紫紅漸漸變得深紅得彷彿要滲出血來,上面一根根微微跳動的血管彷彿因這種不能忍受的折磨而簡直接近爆裂。

客人此時唯一慶幸的就是,雖然管子還是留在自己火熱的腸內,不時因自己的細微動作而摩挲著自己敏感的肉壁,但灌腸器的開關已經關掉了,沒有滾燙的熱水繼續灌進來,而這,已經是客人僅剩的意識了。

不可以射,無論如何都不可以射!

「客人好厲害啊,不知道抹了這個還能不能忍得住。」

冷冷地掃了一眼狼狽地跪伏在茶几上,只因自己的一句話就不顧尊嚴和羞辱地拼命將分身在茶几一下又一下地用力揉蹭著,姿優佳雨的手中赫然出

現了一個圓形盒子,哼!就知道他們會把要用的東西都拿走得差不多,還好,自己早有準備!

小心地打開蓋子,姿優佳雨二話不說就在夜妹心驚膽戰地目光用力挖出一大塊藥膏來,然後毫不猶豫地一把抓住客人顫抖地肩頭,輕易地便將虛弱到極點只憑意志才勉強支撐到現在的客人推翻在茶几山,然後將右手所挖的藥膏故意粗暴地往客人露出的鮮紅乳頭上摸去,然後……就是下體充血的分身……下面的兩個越來越敏感的小袋袋……

不要啊!

這種感覺是……俱樂部裡效果最快最烈的催情藥膏之一,只憑一點感覺客人就完全知道姿優佳雨在自己的各個暴露在空氣中的敏感處都塗了什麼東西。

絕望地癱軟在茶几上,客人模糊地慘笑了一聲,這樣還不夠嗎?懲罰……還不夠嗎……

一陣難以形容的劇烈快感在姿優佳雨剛剛停手之時便瞬間充斥了客人已經沒有絲毫抵抗能力的神經,客人絕望地繃緊了性感到極點的身軀,隨著夾雜著淡淡腥黃的透明液體在壓抑多時一下子噴湧而出,客人的腦海也因巨大的快感而頓時陷入一片漫無邊際的空白。

只是……

「嗚!」

一聲神秘的悶響與一聲模糊的慘叫過後,客人的身體劇烈地抽搐了好幾秒鍾,直到姿優佳雨一把將管子從客人撐裂的後穴拉了出來,客人才停止了抽搐,而客人身下的茶几上,或者說是客人的雙腿間,卻赫然湧出大量的紅色液體。

「姿優佳雨!」

夜妹難以置信地望著客人下體還在一股一股湧出紅色液體的鮮紅後穴,天啊,姿優佳雨剛才居然把灌腸器的開關打開了,注滿滾燙熱水的氣球……本來客人的嬌嫩肉壁就已經因異常的高溫和擠壓而變得分外敏感和脆弱,再加上瞬間再次湧近的大量熱水使得氣球炸裂,大量帶有衝擊力的氣球碎片同時打在客人嬌嫩敏感的肉壁上……一定有好多狹小而深的傷口,說不定現在裡面已經血肉模糊,否則也不會有這麼多血和著熱水流出來。

18

「真討厭……又昏過去了……」

「姿優佳雨!這樣夠了吧!」

見姿優佳雨一陣莫名地失神,夜妹再也沒辦法這樣任由他胡來了。

一把將客人小心地拉到自己的面前,夜妹迅速地把客人身上的皮裝幾下便全部扯了下去,同時也摘下了客人口中的葫蘆狀東西,隨即……客人唇角的一絲刺眼鮮紅便令夜妹的心猛的一顫。

「……哼,這樣就昏過去,這個皮裝的效果還沒發揮出來的,當身體在催情劑的效果下發燙羞紅,當慾望成為頭腦中唯一的念頭,散發著媚惑氣息的情慾汗水從每一個毛孔內點點滲出,卻又因緊貼在肌膚上的皮裝而只能重新滲入肌膚裡,繼續盡責地折磨著每一條敏感而顫抖的緊繃神經……」

「姿優佳雨!」

本來對姿優佳雨的話沒什麼反應只是在察看客人傷勢的夜妹在姿優佳雨莫名地走到吧檯又很快返回後感到了幾許莫名地不安,雖然因為距離遠而聽不清楚調酒師彌和姿優佳雨說了些什麼,但看彌無可奈何的神情也知道姿優佳雨一定做了什麼讓彌為難的事情。

「幹嗎那麼緊張,我只是讓客人醒過來而已……居然又昏過去了……」

饒有興趣地望著夜妹警備的目光,姿優佳雨將從吧檯拎過來的幾瓶東西統統倒進了灌腸器中,然

後不容分說地將管子再次塞進客人血肉模糊的鮮紅小穴中。

「姿優佳雨!」

「放心拉,不是熱水,只是一點加冰的『烈焰冰唇』而已。」

不是熱水嗎?

那就好……

由於姿優佳雨剛說了半句就再次打開了灌腸器的開關,夜妹本能地鬆開了手,等夜妹反應過來「烈焰冰唇」是什麼的時候,因冰冷而轉醒的客人已經掙扎著扭動著滿身汗跡的性感身軀,一直模糊迷亂的目光也終於有了一絲清明,其實所謂的掙扎,對於此時的客人來說,不過無力地蠕動著身體罷了,別說雙手依舊被手銬鎖在身後,就算客人此時的雙手還是自由的,也不可能會作出任何反抗。

「姿優佳雨你……」

「好了!我自己來!」

在反應過來的夜妹本能地想把隱約可以看到冰塊在裡面遊動的管子一把拽出來的時候,姿優佳雨已經搶先關掉了灌腸器的開關,然後拿過準備好的膠皮肛塞便死死地塞入客人因突如其來的冰冷而緊張收縮的誘人穴口中。

「『烈焰冰唇』的滋味如何?」

俱樂部裡最烈的酒加冰注入客人滿是燙傷炸傷的敏感小穴內部,不說溫度的突變,單單是酒精的作用,客人都不可能醒不過來吧。

用纖細修長的兩指優雅地挑起客人本應該慘白到極點卻又因情慾的折磨而漾起誘人紅潤的俊美面龐,姿優佳雨望著眼前鮮紅悽豔的性感朱唇,情不自禁地將自己的雙唇貼了上去……而另一隻手則挑逗性地按住客人微微隆起的漲痛小腹。

姿優佳雨……

明明有好多話好多話想說,客人卻發現此時自己所有的聲音都哽咽在喉,只能任憑一行無助的淚水從眼角緩緩地劃落,身體所有的傷痛彷彿在瞬間消失……

姿優佳雨……終於肯原諒自己了嗎……

「啪!」

右頰猛然傳來的劇痛令客人天真的美夢一下子化為烏有。

不解地望著退回到座位上的姿優佳雨,客人的心一陣劇痛,幾乎再次昏厥過去,好濃烈……姿優佳雨眼中好濃烈的厭惡……客人知道那代表什麼……

「客人……」

因剛才突變的狀況和此時客人和姿優佳雨兩人之間的詭異氣氛,夜妹終於忍不住低低地出聲,哪裡……不對嗎……

……果然……還是不行啊……

姿優佳雨近乎無力地垂下了頭,柔軟順滑的長髮從肩膀優雅地滑落,掩藏在下面的絕色容顏瞬息萬變,原本妖嬈誘人的下唇也在姿優佳雨無意識的用力咬下中而滲出一絲刺眼的鮮紅。

沒辦法!沒辦法!只要一想到客人和那個女人在一起的情景,自己就完全沒有辦法控制自己的情緒,吻……那個女人也是這樣吻客人的吧……好髒……

「呵……」

終於緩緩揚起頭來的姿優佳雨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輕笑,眼中來不及全部掩去的傷痛令客人幾乎窒息,不是的……不是他所想的那樣啊……自己和那個女人只是……只是……

「我記得剛才我說過客人在半個小時之內不準射的,可是客人似乎不聽話呢,既然客人這麼喜歡射,那麼……就在20分鍾內將這個杯子裝滿好了。」

什麼!

客人無神地凝望著茶几上的那個杯子,裝滿……至少要自己射上3次才有這個可能啊……而且,自己的雙手還被手銬鎖在身後,姿優佳雨的樣子根本不像是要把手銬打開,那要自己怎麼……

「客人,已經過

了1分鍾了,我不妨提醒客人一下……可以請別人幫忙……

」

請……別人幫忙!

客人無力地睜大了眼睛,身體也不禁猛的一顫,讓除了姿優佳雨之外的人觸碰自己的身體已經是自己忍耐的極限了,現在……還要讓別人來……玩弄自己的下體,讓自己在別人的玩弄下發洩……

「2分鍾……」

似乎完全感受不到客人難堪羞辱的絕望,姿優佳雨只是淡淡地提醒著客人。

「…………求……求……」

「客人,不要再說了。」

客人勉強的沙啞聲音令夜妹瞭解地打斷他的話,同時無可奈何地瞪了姿優佳雨一眼,天啊,姿優佳雨是在折磨客人還是在折磨他們這些無辜的屬下啊,看著一向高高在上內心驕傲到極點的客人居然露出那樣卑微屈辱的目光,顫抖著聲音來哀求自己……夜妹只能無奈地看了一眼同樣不知怎麼辦才好的月雪嬌支和粉如,雖說這可以說是從開始到現在最輕鬆的調教,可對於客人來說,那份被姿優佳雨之外的人調教的屈辱比任何形式的血腥懲罰都要殘酷。

「3分鍾……」

「求……求你…………」

羞恥地閉上雙眼,客人再次低聲哀求道。雖然剛剛身體裡還疼得讓人無法忍受,但現在已經不疼了,血肉模糊的肉壁在冰冷的酒精的作用下,只剩下火辣辣的酥麻,和不知道該怎麼形容的異癢。

無奈地低下頭,夜妹第一次用自己的手溫柔地握住客人前一次發洩完現在再次抬起頭來優美分身,總不能讓客人再求自己吧,放棄掉尊嚴,放棄掉驕傲,這對客人來說比什麼調教都殘酷,夜妹是知道的。

第一次還好,媚藥的藥性還沒退,憑著夜妹的手法很快就讓客人發洩出來。

但望著連杯子的三分之一都裝滿的乳白濁液,夜妹為難地皺起眉頭,媚藥的藥性看樣子已經過了,就算自己能讓客人再發洩兩次,也不可能在10分鍾之內做到。

「讓我來吧。」

不知道什麼時候過來的月雪嬌支令夜妹微微一怔,沒有多說什麼,月雪嬌支自然地跪了下去,小心地含住客人已經癱軟下去的分身,熟練地吞吐起來,兩手則靈巧地把玩著兩邊倍受冷落多時的腫脹小球,忽輕忽重地揉捏抓按著,而身體不時輕顫的客人只是無助地將頭靠在夜妹的胸前,大大地展開修長性感地雙腿,任由月雪嬌支肆意挑逗著自己下體所有令人顫抖的敏感帶,雖因從未有過的羞辱與難堪而漲紅了臉,卻一直死咬牙關,不肯發出一聲呻吟。

看了一下表,月雪嬌支伸手拿過來的茶几上的杯子,然後輕輕地用牙在客人早已挺立漲大的分身的頂端嫩芽上技巧性地一咬,在客人輕哼一聲後,一鼓乳白的濁液已經盡數落在了月雪嬌支準備好的杯子裡。

「行了吧,姿優佳雨。」

轉過頭,月雪嬌支無奈地望著一言不發的姿優佳雨,還差3分鍾,把杯子裝滿根本是不可能的事,而且再這麼下去客人可能會虛脫的。

「不行了,我看可以繼續嘛。」

姿優佳雨再次貼近到客人的面前,可愛的櫻唇裡呼出得熟悉氣息令一直閉上雙眼的客人反射性地睜開雙眼,同時,下腹一陣本能的燥熱,使得夜妹和月雪嬌支只能相視苦笑,只是聲音而已,就再次勾起了剛剛發洩過的客人深藏的情慾,客人根本是對姿優佳雨一點抵抗力都沒有啊

。

「啊……啊……」

「很疼嗎……可是客人的身體可是說很舒服啊……」

一手在客人的雙腿間粗暴地肆虐著,一手死死掐住客人胸前漲紅的珠粒,望著手下滲出絲絲晶瑩液體的敏感嫩芽,姿優佳雨帶著嘲弄的迷人嗓音令客人難堪地低下了頭,明明是不帶一絲技巧不帶一絲溫柔的粗暴動作,自己居然……居然有了快感……呵,自己的身體比自己的心還要誠實呢,自己的身體早就已經臣服了啊。

「別……別……不要……停下……」

似乎感覺到了什麼,一直沒有反抗的客人突然莫名地掙扎起來。

「客人?」

不知道發生什麼事的夜妹本能地將客人小心地固定在懷裡,而姿優佳雨已經仿若無意地將手按在了客人的漲痛顫抖的小腹上,在客人哀求的目光輕輕地向下壓去。

一滴冰涼的淚水從客人的眼角悄然滑落,隨著一陣清晰刺耳的嘩嘩聲,夾雜著幾許乳白的晶黃液體準確地落在了下方的杯子裡……一隻手緩緩地端起滿滿的杯子,在客人無神地注視中,將杯子裡的一切盡數倒在客人的頭上。

大廳裡瞬間靜到了可怕的地步,所有人的目光都凝聚在無力地坐在茶几上的客人身上,幾絲乳白的液體送髮絲滑到了臉上,又滴落在誘人的鎖骨上,再配上客人軟弱無助任君採摘的淫蕩姿勢,此時,客人的整個人都散發一股難以形容的靡靡誘惑氣息,而茫然的目光所無意識地露出的屈辱羞恥之色,更是能激起任何人心底的慾望。

「好累啊……我去洗澡了……」

「姿優佳雨!」

眼看著姿優佳雨仿若無事地向外面走去,夜妹簡直不敢相信,姿優佳雨就這麼把客人丟在這裡不管。

「……把他也送到浴室好了……還有……拿藥來……」

稍微遲疑了一下,姿優佳雨終於停住了腳步,輕輕地說道,只是,依舊沒有回頭。

19

「客人?」

聽到姿優佳雨茫然的聲音,客人本能地瑟縮了一下,眼中無意識地閃過一絲懼怕,但也因此從剛才熟悉的夢境完全地清醒了過來。

這裡是……浴室……

整個浴室以上等的白色大理石為原料,裝修奢華卻不帶一絲俗氣,優雅柔和的線條和散發著淡淡清香的池水形成了一個霧靄茫茫的朦朧世界,靠池壁而坐的客人好一會兒才適應了浴室裡的溫度和水霧給視線帶來的異常模糊感,同時也看清楚了不知道在自己面前站了多久的姿優佳雨……

熟悉的絕色容顏,依舊帶著天生的嫵媚誘人,異色的神秘雙眸顧盼間就可以俘虜人的靈魂……熟悉……熟悉的容顏……

自己一直在等他的解釋為什麼他一直都這樣!自己……一直……一直……

一直在等他的解釋啊……

「不要……不要生氣……求求你……不要生氣……」

近乎本能地,客人掙扎著站起欲跪倒在姿優佳雨的腳下乞求原諒,卻忘記了自己現在浴室裡,忘記了自己的雙手還被手銬束縛在身後。眼看跌入水中的客人劇烈地咳嗽起來,姿優佳雨才緊張地一把將客人拽入自己的懷裡,將滿臉不知是水還是淚的客人死死摟在懷裡。

無力地將頭靠在姿優佳雨纖細的腰際,委屈的淚水從客人的眼角如斷了線的珠子落了下來,還以為……還以為永遠都不會再被這樣溫柔地摟在懷裡……好怕!當姿優佳雨讓別人來碰自己

身子的時候自己真的好怕,好怕姿優佳雨會永遠厭惡自己,連碰都不願意再碰自己。

「為什麼!為什麼不解釋!為什麼一直什麼都不說!解釋也好!求饒也好!說……說什麼都好!可你為什麼什麼都不說!你知道我在等你的解釋!我不想的……我不想讓客人受苦的……可是為什麼你總是惹我生氣!」

「對……」

「我不要聽對不起!我要解釋!我要解釋!」

雙手用力地捧起客人慘白的俊臉,姿優佳雨近乎歇斯底里地喊道,天知道當自己看到客人和那個女人在一起時心到底有多痛!天知道自己掙扎了多久才沒有離開俱樂部一走了知而是等待客人的解釋!天知道自己是為了客人到俱樂部裡當調教師時究竟受了多少苦!

凝視著眼中已經泛出淡淡淚光的姿優佳雨,客人心疼得幾乎快要昏厥,可最終……在姿優佳雨漸漸暗淡下去的失望目光中……無力地垂下頭去……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又是……對不起嗎……

木然地低頭望著不斷向自己道歉的客人,過了好一會兒,姿優佳雨才一言不發地抓起客人身後的手銬,將客人的上身按到了浴室邊上的大理石上,冰涼靈巧的指尖無意間從客人優美的背部曲線上緩緩滑過,引得客人本能地瑟縮了一下,又……又開始嗎……也好,只要他不生氣,隨便他怎麼弄自己都好。

「腿分開。」

由於姿優佳雨的聲音裡聽不出任何情緒,客人根本不敢回頭去看姿優佳雨此時的神情,只能順從地儘可能大地將雙腿向兩邊大大展開,直到感覺雙腿間傳來一陣難以形容的劇痛,才低低地呻吟一聲,無力地停下,因為酒精的作用身體裡的傷勢已經痛到麻木了,雖然夜妹把自己送進浴室之前就將酒全部都放了出去,可酒精的效果還是沒退,直到剛剛因雙腿分開過大,小穴邊緣的舊傷被生生掙開,池水滲入了體內一些,才感覺到了些許難忍的疼痛。

見客人聽話地伏在大理石上,一副認打認罰的卑微樣子,知道是怕自己生氣,姿優佳雨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抬手拿過了一旁約兩指粗細卻足有成人小臂長短的琥珀色光滑陽具,然後用另一隻手挖了一點夜妹送來的藥膏,仔細均勻地塗在陽具上面,直到整個琥珀色陽具都隱約泛著一層原本沒有的濛濛油光為止。

「不要動。」

輕聲警告客人之後,姿優佳雨一手死死按住客人已經疼出冷汗的性感腰身,一手則將琥珀色陽具往客人下身已經漸漸滲出血水的小穴裡緩緩送去……

「嗚……」

「別動!忍一下就好了!進去之後就好了!忍一下……」

在姿優佳雨軟語安撫下,客人的整個心都彷彿被這份早已不敢奢望的溫柔聲音一點點的融化了,明知道姿優佳雨這麼快就給自己治傷一定有目的,但客人仍然將自己的所有精神都放縱在這份只有在夢中才曾感覺到的疼愛之中。

「姿優佳雨……」

忍著陣陣難以忍受的劇痛,客人咬牙主動將自己的小穴一點點將送進來的陽具含了進去,甚至還討好地微微扭動著性感的臀瓣,口中溢出令人難以剋制的誘人呻吟。

儘管這個陽具很細,放進去並不難,但卻太長,直到最後還剩下一小截露在外面,由於怕會弄傷客人,姿優佳雨也沒有強行往裡推去。

不過,也因此客人沒

有辦法重新坐回原來的位置,只能在姿優佳雨小心地攙扶下雙腿微張地跪在了水池裡,將頭緊緊地靠在姿優佳雨的膝上,微開著誘人的小嘴努力地吞吐著姿優佳雨纖細柔美的手指,不時地小心地觀察一下疲憊地合上雙眸的姿優佳雨的神色,也只有在此時,客人才敢露出可以讓任何人都沈淪其中的寵溺目光。

20

「啪!」

當又一次昏迷過去的客人再次醒來,是因為後背火辣辣的疼痛,無須多想,客人也知道這是牛筋鞭落下的感覺。

待客人好不容易適應了異常刺眼的明亮光線,終於看清楚眼前的一切時,姿優佳雨的鞭子又是一陣亂雨般落在客人的背上。使得雙手依舊被鎖在身後,吃力地跪在地上的虛弱客人還沒有完全跪好便重重地倒在了地上。

「起來。」

「是……」

當然,聽到姿優佳雨明顯比昨天還陰沈的聲音,心驚膽戰的客人立刻艱難地用頭和肩膀抵住地板,一點一點顫巍巍地重新跪起身來,後背,已經鮮血淋漓。

還……還沒有結束嗎……

也對,以姿優佳雨的個性……懲罰怎麼可能那麼輕鬆呢……

原本站在客人身後不遠處的姿優佳雨已經不知什麼時候悄聲無息地轉到客人的面前,優雅萬分地半蹲下來,輕輕地掐住客人線條優美的下頜,自然地舔了舔客人柔潤性感的朱唇,令客人險些又一次沈浸在姿優佳雨調教前的溫柔中。

「剛剛客人的未婚妻打電話來了,客人要不要給她回電話啊?」

什麼!

全身劇烈一顫,客人的臉色一下子慘白到極點,原本若櫻花般絢麗的紅唇也瞬間變為鐵青,不自然地抖個不停,西雅她竟敢……竟敢……自己該殺了她的!

!

「看樣子……客人還是不想對姿優佳雨做任何解釋吧……」

「不……」

剛欲起身的姿優佳雨卻意外地聽到客人顫抖得幾乎讓人難以聽清的聲音。

「客人……」

「不要相信她!不要相信她!那不是真的!相信我!相信我!她說的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啪!」

一個大大的耳光落在了慌急已經泛著淚光的客人臉上。

「她說的還真對,客人一定不會承認的……」

「不要相信她!求你!不要相信她說的任何話……」

「不相信……難道我要相信客人的話嗎?」

姿優佳雨猛得貼近客人,幾乎整個身體都靠在了客人的身上,輕輕柔柔的嫵媚嗓音令驚恐的客人幾近絕望……

不要……不要知道……

不要啊……

「我說過,我一直在等客人的解釋,現在也一樣,客人的未婚妻說客人是為了一個女人才和她做那種事的,那個女人……是誰……」

為了一個女人……

摸稜兩可、意味不明的話令客人微微怔住了,西雅……她沒有告訴姿優佳雨那件事……

女人……這麼模糊的話,任誰都會誤解的!

她是故意的!她明知自己沒辦法解釋的!

「說啊……還是沒有什麼可說的……」

「對不起……」

「哼!」

客人勉強掩飾住自己大鬆了一口氣的放鬆神色,依舊低著頭,依舊像以前一樣,依舊的「對不起」,而姿優佳雨聽到這讓他厭惡到極點的三個字時已經猛的起身轉過頭去,手中的鞭柄瞬間被掐出數個模糊的指痕,姿優佳雨的雙手已經因太過用力的抓握而慘白地無一絲血色。

「呵……」

只是,

當姿優佳雨轉過身來的時候,已經完全恢復了剛才習慣性的嫵媚神情。

「對了,客人還記得這裡嗎?」

這裡?

一直閉目等待著姿優佳雨落下的鞭子的客人聽到這話茫然地睜開雙眸,這裡是……由於從醒來到現在,客人的眼裡只有姿優佳雨的存在,其它的什麼都沒有印象。

牆壁、地板還有天花板全部是巨型的鏡子,每個鏡子裡都是自己跪在地上的屈辱影子,兩側的複雜架子上擺放著各種調教工具,與其它房間最大的區別就是,這裡是俱樂部裡唯一沒有監視器的房間。

最後一個調教室……自己的專用調教室……是嗎……

姿優佳雨……你真的學得太快了……

好象自己之所以教他,就是為了今天一樣,似乎有點諷刺呢,或是……早就註定……

苦笑了一下,客人的思緒已經飛回了遙遠的記憶中……

……

客人,一定要打嗎?

當然,想要當一個優秀的調教師,鞭子的使用是必不可少的,而想要使好鞭子,最快也最有效的方法就是親自體驗每一種鞭子打在身上的不同的感覺。

……會很疼嗎……

不一定,不同的鞭子,效果也不同。

那別的工具,是不是要都親自體驗啊。

當然不是,但有些一定要自己親自來才能真正體會,在以後的調教中就會恰倒好處的把握尺度。

……一定要嗎……

呵,放心吧,相信我,我會讓你很舒服的。

……真的?

真的……

……

騙人!客人騙人!好疼!

呵呵……可是姿優佳雨還是喜歡啊……說明也很舒服對不對……

好象……好象有點……

這就是了……

客人,那些鞭子不用試驗了嗎?

不用……你受不了的……

……會……很疼……

對……

……

然後……要試驗什麼啊……

……

「客人在想什麼?」

「想你……」

「是嗎?那麼,我們就在這裡用行動回憶一下好了,客人……也可以考察一下姿優佳雨到底從您那裡學了多少東西!」

隨著姿優佳雨最後一個字落下,客人剛回憶中清醒過來,模糊的鞭影已經從客人的眉角呼嘯掃過,瞬間,一條暗紅的鞭痕從客人的眉角一直劃到同側的唇角,隱約泛著模糊的鮮紅。

21

隨著姿優佳雨最後一個字落下,客人剛回憶中清醒過來,模糊的鞭影已經從客人的眉角呼嘯掃過,瞬間,一條暗紅的鞭痕從客人的眉角一直劃到同側的唇角,隱約泛著模糊的鮮紅。

客人咬牙沒有出聲,心知懲罰才剛剛開始,在月雪嬌支他們面前姿優佳雨再怎麼過分也沒有怎麼樣,可現在,這裡沒有別人,也沒有監視器……除了自己硬撐過去沒有任何辦法……而姿優佳雨清楚地知道,自己只會甘願地承受他給自己帶來的一切,絕對不會求饒「我們先把這裡所有的鞭子都試驗一下好了……不準昏過去!不準出聲!不準倒下!記住我打了多少鞭!」

「是……」

瞥了一眼客人咬牙隱忍的神情,姿優佳雨臉色一冷,緩步轉到客人的身後,冰冷得彷彿夾雜著臘月寒風的悠悠聲音令客人無力地攥了攥被鎖在身後的拳頭,艱難地……跪直了身子,咬緊了牙關,平靜地閉上了眼睛。

「啪!」

「一!」

一條閃亮晃眼的長鏈從客人的背上不帶一絲聲息地劃過,讓人沒有做任何準備,而客人只是身子一顫,晃了幾下

,勉強支撐住自己早已搖搖欲墜的身子,同時,也感覺到後背火辣辣的疼痛與粘稠的液體流過。

這種感覺是……金剛鞭,以天然金剛石打磨而成的四面體串成的特殊長鞭,金剛石本身就是世界上最硬的物質,而且還被細緻打磨成具有尖銳稜角的四面體,再加上怒極的姿優佳雨故意加大的力道,一鞭下去,便血花四濺,鮮紅亂飛。

客人有點佩服自己了,在這種時候,自己竟然還有心思想這些東西,算不算職業病……不過,也好,至少可以面前分散一點注意力,可以撐得時間長一點…

…

而此時,另一條長鞭已經再次毫不留情地落到客人的背上……

「二!」

這是……藤鞭……

……

荊棘長鞭……

……

然後是鋼鞭……

……

然後……然後是……

……

「啪!」

眼看客人意識模糊地往地上倒去,姿優佳雨大怒,完全沒有控制一點力道的一鞭令即將倒下的客人劇烈抽動一下,勉強恢復意識咬牙將馬上要脫口而出的慘叫生生地給嚥了下去,顫抖著身子掙扎著欲重新跪立起來,卻無論怎樣都力不從心,只能無力地跪伏在地上,壓抑地喘息著,將性感的美臀高高翹起,使得姿優佳雨最後力道十足的幾鞭統統落在客人的臀部和大腿上。

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做到的,意識有些不清的客人竟然顫巍巍地掙扎著跪起身子,自己……這次真的惹火姿優佳雨了吧……眼前一片模糊,除了身後火辣辣的劇痛,什麼都感覺不到,鞭鞭見血,是吧,這根本不是姿優佳雨喜歡的方式,姿優佳雨雖然喜歡用鞭子,卻從來不喜歡見血,除非……是憤怒到了極點……

「三十六鞭……」

低沈顫抖的聲音從喉間艱難地吐出,客人可以清楚地感覺到自己的牙齦滲出的鮮血充斥著整個口腔,不知道是否該慶幸,自己在這個調教室裡只准備了36條鞭子。

「是嗎……客人似乎忘記了什麼吧……」

姿優佳雨冷笑著將隨手拎起的東西丟在客人的面前,待客人勉強看清了眼前的東西,一直支撐著身體到現在的繃緊神經猛然一顫,客人的整個身體都虛軟地倒了下去,那是……牛筋鞭……姿優佳雨最初打自己的鞭子……根本……不能算在內……

看了看牆壁上的一小塊控制該調教室的鍵盤,姿優佳雨毫不留情地按下其中一個按鈕,只見客人上方的天花板立刻出現了一個直徑一米左右的圓形空洞,雖然,冰冷的鹽水傾瀉而下,雙手被鎖在身後的客人的虛弱若觸電般劇烈地彈跳而起,又重重地摔了下去,似不小心跳到岸上的游魚般拼命掙扎扭動著身子,卻徒勞無功。地板上……已滿是從客人身上衝刷下來的鮮紅血水。

「我知道客人還是什麼都不會說的,那麼,客人就什麼都沒有說了。」

緩緩靠近狼狽屈辱地在地上蠕動著身子的客人,姿優佳雨將手上的精緻銜口球牢牢地套在客人的頭上,只要戴上它,客人不管發出怎樣的聲音,最後都會變成極具誘惑性的模糊呻吟。

天花板上的空洞裡已經漸漸垂下了一條下端帶著一個神秘金屬扣的鋼繩,直到落到姿優佳雨的手邊才停止,姿優佳雨熟練地將客人身後的束縛雙手的鎖鏈與金屬扣巧妙地連接到一起,然後抓住鋼繩一連拽了三下,鋼繩便重新緩緩上升,將客人的身子

漸漸吊起,直到客人的腳尖稍稍離地為止。

雙臂被從身後緩緩拉起所帶來的肌肉拉動使得現在遍體鱗傷的客人忍不住低低呻吟了一聲,精神也有點恍惚,整個近乎虛脫的身子都靠手腕的鎖鏈拉扯著才支撐不至倒下同時,這種的吊起方法也讓客人的身體自然地微微前傾,後臀自然地誘惑翹起,只是原本應該是小穴的位置,卻赫然是一小截琥珀色的陽具。

一手扶住客人混合著血水和汗水的溼漉漉的腰身,姿優佳雨一把抓住露在外面的部分陽具,緩緩向外拉去……不過……

「嗯……」

感覺到姿優佳雨的動作,客人近乎本能地無力夾緊垂下的雙腿,如此自然的反應不知是姿優佳雨微微一怔,連意識有些不清的客人都瞬間怔住了,隨即羞恥地咬住下唇,身體卻本能地不想放過姿優佳雨欲拉出的羞人東西。

「客人的身體……真是誠實啊……」

略略用力,姿優佳雨才緩緩拉出已經推入客人身體深處的琥珀色陽具,上面晶瑩粘稠的透明液體令姿優佳雨冷冷地嘲弄出聲,也令客人深深地垂下了頭,夜妹拿來的藥的確很有效,雖然身體裡的傷沒有徹底痊癒,但表層也恢復了許多,只是……很明顯姿優佳雨在裡面又多加了催情劑之類的東西。

由於催情劑的作用,無論客人怎麼控制,飢渴的小穴還是還是不由自主地被琥珀色陽具帶出大量的可愛蜜液,順著鞭痕累累的大腿內側婉轉而下,反射出晶瑩誘惑的靡靡色澤。

「好緊啊……」

輕鬆地掰開客人血跡斑斑的臀瓣,客人飢渴的小穴因姿優佳雨嘲弄的目光而羞澀地緊張急促收縮著,只是,穴口晶瑩的液體不但沒有減少,反而漸漸地從體內滲了出來,姿優佳雨的兩指沒有受到任何阻礙便沒入了客人的體內,隨意攪動間所感覺到的顫抖嫩肉令姿優佳雨差點迷失了心魂。

抽出手指,姿優佳雨緩緩站到客人的面前,一言不發地脫去全身的衣物,連束住長髮的紫色髮帶都扯了下來,微一撩發,目光從客人茫然發怔的俊顏漸漸滑下,望著客人下身已經悄然挺立的優美分身,姿優佳雨的唇角劃出一絲天生的嫵媚,風情萬種。

輕輕走到客人的身前,姿優佳雨隨意地抓住客人敏感得滲出前列腺透明液的輕顫分身,不算溫柔宛若遊戲地把玩著,更要命的是,姿優佳雨竟然毫不在乎地將自己動情的分身自然地在客人的大腿上挑逗性地磨蹭著,使得茫然不解客人難以剋制地微微扭動著無力的身子,試圖向姿優佳雨的手靠近。

「想要嗎……」

「嗚……」

姿優佳雨若夢中的嫵媚溫柔令客人再次淪陷了,無法說話,客人只能發出一聲沙啞模糊的呻吟。

「可是……我嫌客人的身子髒呢……」

一句輕輕柔柔夾雜著幾許媚態的話令沈浸在慾望中的客人瞬間落到了九幽地獄。

此時,客人身體下面的地板已經緩緩地升起了一個頂端為一個玻璃球大小的金屬球下面為小麼指粗細的金屬桿的奇特柱狀物,姿優佳雨輕鬆地微微分開客人無力的雙腿,令小金屬球輕鬆地進入客人的體內,使得客人感覺自己的腸子已經被一點點的完全拉直,直到客人的身體猛得一僵,姿優佳雨才使柱狀物停止上升,已經碰到身體最敏感的一點了吧。

被小小的金屬球壓迫著身體最敏感的部

分的感覺不好受,每一絲呼吸都能帶來難以名狀的異常快感,尤其是對於既不敢擅自發洩,也不敢閃躲的客人而言,眼看姿優佳雨將自己的雙腿拉開,分別固定在柱狀物兩旁的鐵鏈上,客人顫抖著身子強行控制自己的慾望,沒有移動半點。

然後,姿優佳雨將一個有點奇怪的深色乳夾夾住客人左邊的乳頭,立刻,原本呈櫻紅色的可愛乳頭被夾得異常變形,呈現出不自然的青紫色。

「好了,這個裝置是用來讓客人清醒的,只要客人失去意識,它就會放出強烈的電流,讓客人立刻醒過來……對了,剛才還沒有告訴客人姿優佳雨要做什麼呢……」

姿優佳雨輕輕淡淡的話令連動都不敢動的客人不寒而慄,不準自己失去意識……他要……

「其實也沒什麼,就是想在客人的身上留下個記號而已。永遠都抹不去的」

什麼!

記號……永遠抹不去的記號……

客人一時間愣住了,記號……讓客人自己都感覺不可思議的是,自己聽到這兩個字之後的感覺不是害怕而不是羞辱,而是……莫名的興奮,終於,姿優佳雨終於要在自己的身上留下記號了嗎……自己終於可以成為他的東西了嗎……

正當客人發怔之時,姿優佳雨已經半跪到客人的身前,地上的托盤裡,放滿各種紋身所需要的全部工具,要一定說缺點什麼……那就是麻醉劑了,不過,這也在客人的預料之中,事實上,客人根本不希望有那種東西來麻痺自己的感覺,姿優佳雨給自己的感覺。

消毒的過程並不需要多少時間,至於要在哪裡留下記號,客人也可以猜想得到,只是,當冰冷的刀鋒貼到分身根部的時候,客人還是不由自主地倒吸了一口涼氣,身體上的本能緊張連帶著敏感的小穴也緊張收縮了好多,小小的金屬球盡責折磨著客人體內最敏感的一點,使得客人無意識地輕顫著,同時,也讓姿優佳雨手的分身愈加增大,方便紋身。

等到姿優佳雨下刀之後,客人才終於明白那個乳夾的作用,男性如此脆弱敏感的部位被如此對待,每一刀落下都是令人昏厥過去彷彿深入靈魂的疼痛,在這種時候,昏迷,也許是最好的選擇,只是,現在客人連選擇的權利都沒有,每一次昏厥過去的瞬間就被會一股恰到好處的巧妙電流刺激清醒,週而復始,使得客人的意識處於時刻處於清醒,可以清楚地感覺到刀鋒每一次劃過所帶出的血流,也可以清楚地感覺無法形容的疼痛。

22

特製的超薄手術刀,各種大小不一的紋身針……交替在姿優佳雨的手中出現著,一隻備用的玻璃棒而不時被旋轉著沒入客人早映著晶瑩水跡的微微紅腫的可憐鈴口,又在姿優佳雨不時的皺眉下被推進拉出或放到一旁,淡紫色的特殊染料被小心翼翼地送到細小精緻的傷口處,使得全身都是冷汗的客人不時地震動著身子,意識時而清醒時模糊,痛……除了痛什麼都感覺不到,彷彿身體的神經正在被一根根地拉斷,而且……還緩慢地令人發瘋。

「很疼吧……」

似乎完成了手上的工作的姿優佳雨好象這時才終於察覺到客人的身體已經快要瀕臨極限,輕聲問了一句,然後輕輕將眼前血跡斑斑還隱約閃現著淡紫的疲軟分身小心地含在口中,用小巧的香舌小心翼翼地仔細舔盡上面的所有

血跡和尚未滲盡肌膚下的表層淡紫染料。

「嗯……」

身體無意識地漸漸放鬆了,熟悉的溼潤,熟悉的溫熱,讓人安心的氣息,令模糊不清地看著自己鏡中羞恥身影的客人忍不住呻吟出聲,結束了嗎……

但是……

就在客人的分身在姿優佳雨的口中漸漸漲大之時,姿優佳雨小巧刁鑽的舌尖突然巧妙地在客人分身敏感的鈴口旁轉了幾圈,並不算輕地咬了一下頂端的可愛肉芽,趁客人本能地向後躲去之時,姿優佳雨卻猛然將客人的分身拉出,將一旁的玻璃棒毫無預兆地再次塞進溼潤的鈴口中,就在完全沈浸在慾望中的客人茫然失神的時候,一根細小的紋身針已經深深地沒入剛剛被姿優佳雨咬過的肉芽裡。

「嗚……」

男性身體最隱秘最脆弱也最敏感的部分突然被一根紋身針刺下,客人的整個身體都幾乎狂亂地掙扎扭動起來,手腕上的鎖鏈因客人的劇烈掙扎而在客人的手腕上留下數道深漸及骨的駭人血溝。

用胳膊輕輕擦了擦額上的汗,姿優佳雨咬牙集中精神,將手上的紋身針小心翼翼地在那小小的敏感部位進入拔出……直到……姿優佳雨輕輕地剝開血跡模糊的可憐嫩芽,香舌一捲,血跡盡數進入口中,然後,可以清楚地看到上面一個小巧精緻的字跡──姿,此時,也可以清楚地看到客人的分身實際上是刺了一條盤旋的紫龍,而龍口所含龍珠裡的字,正是那個「姿」字。

「客人……」

發覺不知道什麼時候失去意識的客人竟然在強烈電流的刺激下都無法清醒,只是不時昏昏沈沈地發出模糊的痛苦呻吟,鉗口球的邊緣滲出大量晶瑩的口水,姿優佳雨連忙將客人小心地放到了地上,雖然還是沒有打開將客人的雙手束縛在背後的鎖鏈,卻將客人口中的鉗口球和已經呈暗紫色的變形乳頭上的特製乳夾都拿了下來,看著鉗口球上數個深淺不一的牙印,姿優佳雨知道剛才客人究竟忍受了怎樣的痛苦,自己之所以會給他戴上鉗口球,就是怕他會因為忍受不住疼痛而咬舌自盡,畢竟別的俱樂部曾經有過這樣的先例。

現在……即使失去意識而擺脫不了痛苦吧……

似乎突然想起了什麼,姿優佳雨起身從一旁的調教架上的一個小盒裡翻出一個比筷子略細、上面滿是密密麻麻的硬毛的小棒,似乎還是不滿意,姿優佳雨迅速掃視了一下調教架上的所有東西,最後從最底下翻出一個密封很久落滿灰塵的暗色小瓶,等姿優佳雨好不容易將瓶子的蓋子打開,立刻,一股比純淨的龍誕香的味道更為濃郁的神秘香味撲鼻而來,令姿優佳雨心神一蕩,眼中一絲本能的情慾一閃而過,好在姿優佳雨立刻清醒過來,連忙將手中的小毛棒在瓶子裡面仔細地滾了幾下,然後迅速蓋上了蓋子,可即便如此,姿優佳雨的身子仍不由自主地微微發燙起來。

該死!這到底是什麼媚藥!

只是稍微地聞了一下而已,自己就……這麼容易就被媚藥挑起情慾對於常年跟各種媚藥打交道的調教師來說,真的是很丟臉的事。

拿著小毛棒返回無力地蜷縮在地上的客人身邊,姿優佳雨毫不費力地拉開客人的雙腿,露出倍受折磨而紅腫可憐的疲軟分身,姿優佳雨小心翼翼地用一隻手輕輕執起眼前因表面的紫色龍紋而分外誘惑的可憐分身,見

意識不清的客人顫了一下,本能地痛苦呻吟一聲,淚痕未乾的俊美容顏上赫然又多了一抹因感覺到什麼的絕望淚水,雙腿卻因被分開時間太長,而無力合攏,姿優佳雨只能迅速地將手中的小毛棒探進客人已經被微微撐大依稀見血的誘人鈴口裡……

「嗚……」

全身劇烈地顫抖了一下,客人本能地睜開含淚的迷亂雙眸,無力地掙扎起來,姿優佳雨怔怔地望著眼前還沒有清醒卻拼命將分身往地上死死蹭去的客人,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怎麼發作的這麼快!不行……那個小毛棒實際是用一種對身體無害卻容易破碎的生物玻璃製成,照客人這麼掙扎……自己不該把他解下來的……

「客人……客人……我是姿優佳雨啊……不要亂動……不要動……」

但現在,姿優佳雨只能拼命地摟在客人的身上,努力制止他的行為,由於體型上的差距,而且姿優佳雨畢竟只是個18歲的少女,客人再怎麼努力也沒有辦法用身體完全壓制住已經25歲的客人的,但不可思議的是……被姿優佳雨按在身下、仰面躺在地板上、目光明明迷亂得沒有一絲清明的客人卻彷彿聽到了什麼聲音,竟然慢慢地平靜了下來,迷亂的目光落在姿優佳雨滿是汗跡的絕色小臉上……痴痴的……怎麼也移不開……

見客人已經漸漸平靜了下來,姿優佳雨也像以前無數個晚上那樣,習慣性地爬到客人的身上,將自己的頭緊緊地貼到客人的胸口上……雙手將客人的身體摟得緊緊的……

「不疼了對不對?客人說過這個屋子裡有一瓶媚藥不但可以催發人的情慾,還可以麻痺痛覺神經,姿優佳雨一直都記得……是不是很聰明……」

不管意識模糊的客人是否會聽到自己的聲音,姿優佳雨仍然夢囈般說了不停,微微發燙的身體本能地更加貼近客人熟悉的性感身軀,雙腿也無意識地盤在客人的腰際……空氣中……一股淡淡的異香從客人的分身鈴口處無意識滲出的絲絲晶瑩液體裡緩緩地浮散開來……

客人……

好象自己第一次感覺和客人可以靠得這麼近……

不知道何時開始,姿優佳雨的唇挑逗性地落到客人敏感的耳上,然後順著優美的鎖骨一點點地向下移動,細細碎碎的吻令客人無意識地呻吟出聲,雙手試圖摟住姿優佳雨,卻只能無力地扯動手腕上的鎖鏈……

「不要動……」

「嗯……」

滿意地看著身下的客人在自己柔軟如絲的聲音中漸漸徹底地展開的身軀任自己索求,姿優佳雨輕輕含住客人胸前的那顆被放電乳夾折磨多時微一觸碰便是難言劇痛的紫紅櫻桃,如願地聽到沒有閃躲半分的客人吃痛地喘息,不過,很快的,在姿優佳雨高超的技巧下,靈活的舌尖和可愛的貝齒聯合挑逗令客人不由自主地將自己的胸口主動向姿優佳雨的方向送去,口出的呻吟也漸漸變成情動的誘惑之音……

「……紫……幽……」

感覺到一隻熟悉的優美小手一點點地從胸前向下滑去,在自己起伏的小腹上挑逗地畫了幾圈後一把抓住自己敏感到自己的腫脹分身,並故意忽輕忽重地掐捏著,密密麻麻的硬毛因此更加肆無忌憚地折磨著自己分身敏感脆弱的裡面,令不敢將雙腿合上的客人只能含淚哀求出聲,不行,好難受,好癢……好難受……好象……發洩……

好在姿優佳雨的手最後故意在撐大的鈴口輕輕颳了刮晶瑩的淫液,惹得客人的淚水再次因巨大的快感而落下後,便隨手將手上的大量淫液抹到下方兩顆總是被遺忘的小球球上,然後不顧客人無力地呻吟而肆意玩弄揉捏著那兩顆已經晶亮可愛的小球,很快,兩顆小球在姿優佳雨的手中腫脹得令人心疼,卻也令人更加想到欺負它們。

望著身下被自己挑起情慾整個精神都被自己所掌控的客人,姿優佳雨猛然摟住客人滿是汗跡性感脖子,將客人的上身緩緩地拉坐起來,而自己則坐到一旁。

「客人……」

姿優佳雨既像撒嬌又像誘惑的迷人嗓音令茫然坐起的客人艱難地分開雙腿,面對著如同鏡子一樣的牆壁,顫巍巍地將雙腿展開到極限,可最終還是因為難堪與羞恥而緩緩地垂下了頭。

「抬頭,我想讓客人看看它好不好看。」

不滿地掐住客人性感的下頜,逼客人不得不迷亂地望著鏡子中滿身汗跡、柔潤的肌膚隱約泛著玫瑰色、主動擺出如此淫蕩姿勢自己,身體不禁因羞恥而微微發抖,而姿優佳雨已經用另一隻手輕輕托起客人身下的鈴口仍流著晶瑩液體的優美分身,這樣,客人不只可以看到自己分身上的紫色龍紋,還可以清楚地從牆壁上看到自己因飢渴而淫亂收縮的晶瑩小穴。

「嗚……」

突然,客人吃痛地低叫了一聲,原來姿優佳雨竟然一下子剝開了分身頂端敏感的包皮,露出溼漉漉的嫩芽,客人細看下,才發現上面小巧精緻的「姿」字。

發現客人怔怔望著那個「姿」沒有說話,迷亂的目光似乎清醒了一些,又好象還是沒有完全清醒。

「客人……」

「嗯……」

略微不安的姿優佳雨猛然將發怔的客人撲倒在身下,似乎有些委屈的神情令客人心疼地微微皺起了眉,姿優佳雨一把扯過丟在一旁的金剛鞭,在客人的眼中閃過一絲本能地畏懼後繞上了客人的脖子,然後打了個8字結,接著一手繞過客人的右腿腿彎處,將客人的小腿從8字結下面的那個鞭圈裡穿過,然後再將金剛鞭一緊,客人的脖子和右腿的腿彎便被死死地拉在了一起,幾縷鮮紅順著金剛鞭勒入肌膚的位置妖豔落下,同時,客人誘人至極的小菊花也完全地暴露在了空氣中。

23

客人的「集團」總部大樓的最高總裁辦公室辦公室內,一襲清爽休閒裝的姿優佳雨懶散地坐在豪華典雅的辦公桌上,悠然地望著坐在自己面前的寬大皮椅上,衣服被大大拉到兩旁,露出兩顆誘人珠粒的顫抖客人。

「求……求你……」

淚眼盈盈地仰望著坐在辦公桌上的姿優佳雨,雙手死死抓住皮椅兩旁扶手的客人終於忍不住顫聲求道,俊美異常的迷人容顏隱約返著情動的媚態,愈顯迷亂的情慾目光使得客人看起來更加引人犯罪,更加讓人無法抗拒。

「求我什麼啊……」

姿優佳雨仿若無意地不解問道,一隻小巧可愛的玉足已經不安分地滑到客人的胸前,饒有興趣地夾住左邊那顆剛剛摘下乳夾不久而紫紅腫脹的可憐蓓蕾,肆意拉扯狎玩著,任由已經禁不起一點刺激的客人難忍地呻吟出聲,眼中的淫蕩淚水差點就奪眶而出。

唉……自己只不過是將一個如手腕粗細的鏤空竹管在「媚妖」中浸泡了1個小時,然後放進他一直被填得滿滿的

可憐菊穴而已嘛……

「求求你……什麼東西都可以放進去……我……我受不了了……姿優佳雨…

…主人……求你……放什麼東西進去都可以……」

「客人好淫蕩哦,人家好心讓客人的身體休息一下,客人居然一點都不領情……」

「是……是……我淫蕩的小穴好想被東西塞滿,好象被東西刺穿,什麼東西都可以……」

淫蕩的淚水終於奪眶而出,被情慾驅動的客人再也顧不得羞恥與難堪,拼命地扭動著身子,顫聲哀求著。

中空的竹管只能將自己緊湊的小穴大大撐開,卻完全沒有辦法讓自己得到滿足,「媚妖」的藥性在自己緊張敏感的肉壁收縮下,已經迅速地控制了身體所有的敏感神經,自己可以清楚地感覺到羞人的淫液從竹管的鏤空處進入竹管內,然後緩緩地流出體內……

「呵呵……好溼啊……」

突然,姿優佳雨好象是發覺了什麼好玩事情的孩子,故意嘲弄地望著雙腿大大展開的客人……溼漉漉的內褲已經漸漸貼到了外面的高檔長褲上,可以清楚地看到客人下體優美的輪廓,也可以清楚地看到靠近客人股溝的皮椅上的那一小攤刺眼而羞辱的水跡,更可以清楚地感覺到客人接近崩潰的慾望。

「求……求你……」

這種慾求不滿的難受感覺已經快把客人給逼瘋了,對於身體已經被調教得淫蕩無比的客人來說,這樣空虛而難受的感覺更加無法忍受。

「客人……我想知道一件事……」

望著自己眼前整個人都淪陷在自己控制之中的客人,姿優佳雨的目光漸漸嚴肅起來。

「如果……客人想讓我留下……可以用另一種相反的方法的……可為什麼…

…為什麼客人要……」

什麼……

姿優佳雨平靜而固執的目光令在情慾掙扎的客人有了一絲暫時的清明,怔怔地望著居高臨下注視著自己的姿優佳雨,過了好一會兒,才露出一絲無奈的苦笑。

艱難地站起身來,全身輕顫的客人在姿優佳雨不解的目光,死死摟住了姿優佳雨,將頭緊緊地靠在姿優佳雨的右肩,又遲疑了好一會兒,才苦笑著吐出一句令姿優佳雨的腦海一片空白的話……

「我……曾經趁你睡覺的時候把你綁到調教臺上……」

「……那……那為什麼……」

任由客人死死地抱著自己,姿優佳雨的眼中閃出一絲澀澀的茫然,以客人的調教手法……只要他調教自己……自己是逃不掉的,可……為什麼……

「你想問我為什麼沒有那樣做是嗎?」

「……」

「那時我也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唇角已經掛著無奈苦笑的客人輕輕吻著姿優佳雨優美的玉頸,小心翼翼地引逗著姿優佳雨的潛在的慾望,滿足地聽到姿優佳雨無意識變得急促的呼吸聲。

自己……那時真的不知道……是真的……

現在……依舊不知道……

也許,從那個時候起,自己就註定要成為她的奴隸吧,無法征服別人的調教師,只能被人征服,也許……從自己第一眼看到她的時候……自己就已經被她征服了……

「嘯……」

「嗯……」

「後悔嗎?」

「……你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