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淪在女孩腳下的美麗女奴4

沉淪在女孩腳下的美麗女奴4

短短的週末兩天時間,紫茹已經適應下別墅裡面的生活,而在富麗堂皇的別墅下究竟是怎樣的糜亂,她也是有了切身的體會。

經過花芸事件的敲打,所有女僕見到紫茹都是兢兢顫顫,有些甚至是如見到主人般跪下行禮,親吻她的鞋子。若非紫茹心底柔弱不適合管教別人,恐怕在別墅裡除了少女她就是女王。

作為小伊的專屬女僕,紫茹是此刻唯一能夠用舌頭為主人清洗玉足的“母狗”,純濃牛奶毫不憐惜的傾倒盆裡,只是用來為少女清洗腳丫,如此奢華的享受紫茹以前想都不敢想,但現在為止她小肚子裡已然裝下了好多這樣的“洗腳奶”,香醇中伴著少女的陣陣足香,這種感覺讓紫茹幾乎以為是在夢裡一樣。

除了主人與母狗這兩種截然不同的身份外,紫茹其他方面簡直是揮之即來,不論她所需要用到的護膚品,沐浴液,還是日常餐點,紫茹幾乎享受到了和主人一般的待遇,高檔化妝品簡直多到她不敢想象。

若非紫茹執意拒絕,少女甚至還會專門派給她兩名女僕伺候起居,她現在若是想體驗女王的感覺,只需踢開鞋子,多的是女僕連滾帶爬跪過去用嘴巴揀。

開學的時間與往常一樣沒什麼不同,要說細微的差別也只有紫茹這次是與少女同坐紫羅蘭法拉利來到學校。

月初學校的領導照例舉行著國旗下的盛情朗誦,紅旗飄飄下面的同學卻個個無精打采,偶爾抬頭像看猴子般瞄一眼臺上的校長。

因為例假,少女倒可以不需要站到外面暴曬,而紫茹則是“自告奮勇”留下來照顧少女。

空蕩的衛生間裡,少女小屁股坐在馬桶上,她今天不方便穿裙子,只好換做一條牛仔褲,連鞋子也換成不透氣的粉色帆布鞋,半天悶下來她奶香的小腳也終於是有了淡淡的臭味。

紫茹為了滿足主人的需求,依舊是換了一件漂亮的短裙,稍一撅屁股就能夠看到裙內白色純底的風光,象徵單純與可愛的白絲襪裹著她雪白的小腿和玉足,此刻與紫茹的膝蓋一同摩擦冰冷的地板,腳丫上那雙絨毛白魚嘴鞋巍為可愛。

“母狗,自己掌嘴。”粉紅色棉襪包裹的纖細腳丫來回踩踏著紫茹那裸露在外的奶子,少女半掩的牛仔褲下月經正來,她緊皺眉頭捂著肚子。

每一次的例假都會痛的死去活來的少女,最看不慣有人好好的在她面前,以前是別的女僕,現在也該輪到紫茹來承受少女無名的怒火了。

“是,主人。”紫茹看到主人痛苦的神情,面容惶恐下連忙舉起嬌嫩玉手,一個個清脆的巴掌扇在自己臉蛋上,少女似覺還是不夠,她又令紫茹將她一隻鞋子塞進嘴巴里,看紫茹櫻桃小口塞的滿滿難受的樣子,這才心裡微微舒暢些。

月經來完,少女如似虛脫的在紫茹服侍下穿好一隻鞋子,在紫茹張嘴準備為主人再穿好另一隻粉色帆布鞋時,少女卻是一腳踢開她。

“這一雙襪子,一隻塞在你的騷穴裡,另一隻你用嘴巴含著,沒有我的命令不許拿出來。”

紫茹終於明白主人為什麼不穿襪子了,她害怕的想要磕頭求少女理解,若是在班裡被發現她嘴裡塞著襪子可就遭了,但想到主人一慣的脾氣,她嬌弱身子一哆嗦,只好委屈的按照少女的吩咐,將兩隻襪子分塞在她兩張“小嘴巴”裡。

整整一天,紫茹都不敢和別

人說一句話,生怕一眼被旁人看出,只能裝作有心事不願理會眾人的樣子,這才逃過一劫。

一直到放學鐘聲響蕩的那一刻,她才知道放學鈴聲原來還可以這麼動聽。學生們很快的離開,班級裡只剩下三三兩兩收拾書包的人,其中就有少女和紫茹。

紫茹腮幫子有些鼓的悶頭整理書包,忽然從她面前走過來一個秀氣的男生,長相頗為斯文和善,他叫王曉,算是眾多追求紫茹的男生中最上進,也最可能成功的一個。

不過他恐怕做夢都想不到,紫茹現在是其他女孩的專屬女僕,身上每一寸地方都被她主人開發殆盡了。

王曉本來還想和紫茹多聊兩句,但後者卻是秀髮遮掩看都不看他,無奈他也只好拋開閒話,認真求肯道:“紫茹,我這個週末要去參加一個舞會,但找不到同伴,所以想請你幫幫我,就當是陪我一起去好嗎?”

紫茹低頭似是沉吟,王曉見勢也只得苦笑一聲,“這個舞會有很多貴族名少參加,如果你感興趣的話隨時可以打電話告訴我,到時候我一定專車接送。”

說完他轉身有些落寞的離開。

看到他離去的背影,紫茹緊懸的一顆心總算是悄悄落下,櫻桃小口中的棉襪把她舌頭捂的乾澀得很,蜜源處那隻小襪子也是時時刺激著紫茹的心房,讓她在那麼多人面前好不自在。

嫻熟的跪在少女腳下,紫茹現在才像是活過來一般,她如同小貓咪一樣用臉蛋去蹭主人美麗的帆布鞋,翹臀騷氣的扭動,神色享受。

“舞會而已,還特意跑過來說一聲。母狗,這個舞會正好也要請我,到時候我們兩個一起去。”少女細細聽完紫茹的講述,任由她小臉舔蹭腳下的帆布鞋並沒有踢開,只是不屑的輕輕一哼,她原本的打算就是帶著紫茹去參加舞會,沒想到竟然還讓那個王曉先說出來了。

“嗯,母狗都聽主人的。”紫茹乖巧的伸出舌頭服侍少女一雙帆布鞋內的玉足,含糊回話。

在她看來,不管參不參加什麼舞會,只要是主人的命令都絕對得執行就是了。

少女看紫茹一副騷情下賤的忘我表情,似早已沉迷在她帆布鞋下無法自拔,不由好氣又好笑的一腳踢開她,等坐車回到別墅裡,才“耐心”滿足了紫茹這條小母狗一番。

一週的時間匆匆即過,彎月的出現召示夜幕降臨,滿天繁星點點閃爍,城市中霓虹燈光如似白天,照例依舊繁華。

紫茹不安的坐在自己房間裡,如同玩偶般任由眾多女僕匆匆來回為其描淡妝,高貴典雅的晚禮服穿在身上,雖說好看,但感覺就像身子被扒光般難受,再加上從學校回來後已經一天沒有看見主人,都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哪裡惹得主人生氣,她作為主人的小母狗怎麼可能靜下心來享受被人服侍。

“紫茹,你這邊收拾好了沒。”從外面傳進來少女的問話,紫茹聽到主人發問,頓時連鞋子都顧不得穿,一溜小跑跪到主人面前,抱住她小腿雙眼委屈的似要滴淚:“主人,還以為您生我氣了呢。”

“早跟你說了,今天我們是朋友關係,你叫我小伊就好。”

今天的少女是穿了一身白色晚禮服,矯好的面容抹了一層雪嫩淡妝,修長髮絲整齊的梳於腰間,與之配套的一雙水晶涼鞋裹著玉足,嫩粉色指甲油在翹起的腳趾上點點閃爍誘人光亮,活像小公主般豔美可人。

她有些不開心的扶起紫茹,道:“到時候注意好你的形象,別給我丟人就行。”

“嗯。”紫茹想要給少女磕頭謝恩,但想到主人之前說過的話,又只好忍耐下來。一名女僕跑過來跪在紫茹面前,小心翼翼為紫茹穿好晚會用的淡紫水晶鞋。

晶瑩美麗的水晶鞋子,完美將紫茹一雙腳丫包裹起來,她身上那件端莊的紫色晚禮服,清純中不失成熟的嫵媚,一切都讓她看起來如此的高貴美麗,完全讓人想象不到她之前只是少女腳下一條犯騷的小母狗。

對比起來,她恐怕比少女還要美了幾分。

“收拾好就出發吧。”然而少女並沒有生氣抑或是嫉妒,她面容上露出一慣甜美的笑,與紫茹一同坐上羅蘭紫法拉利,向舞會的地點行使而去。

杯光交錯中紅酒的倒影在燈光下閃爍,平和的音樂迴盪在整個舞會之中。不出所料的,剛剛到達舞會現場,少女和紫茹就立刻成為了所有人注視的焦點,同樣完美的身材,美麗的面容,以及代表高貴典雅的誘人水晶鞋,都彷彿是刺激男性荷爾蒙絕佳的利器,一白一紫兩道麗影如荷蓮般穿梭在人群之中。

紫茹並不太適應這樣的奢華與熱鬧,但為了避免給主人煞風景還是勉強的掛著笑,與前來搭訕的人友好交談。只是人一雜,少女就立刻與紫茹被人海分離開,空留下紫茹一人心裡小忐忑的忙著應酬。

期間不少人都向紫茹表達傾慕之意,在遭委婉拒絕後大都留下一張明信片,也便神色有些黯淡的離開。

紫茹忙裡偷閒藉故上衛生間,這才逃竄似的脫離他們。

“呼~”有些清涼的水花拍打在粉嫩臉蛋上,紫茹這時才感覺心裡舒暢了許多,她嘟著嘴笨拙的提了提晚禮服,剛想要出去,卻正好少女迎面走了進來。

“主人。”紫茹喜出望外的喊道,她很想和往常一樣跪下來去蹭少女鞋子,但身上的晚禮服導致她根本沒辦法做出彎腰的動作。

少女臉色有些平淡,只有在見到紫茹第一眼時臉上浮現出真心的甜笑,看在紫茹眼中,竟讓她心裡微微有些刺痛。

有錢人家的大小姐有時也並非那麼好當,就好像小伊並不喜歡這樣的舞會,但她父母已經給她下了最後通牒,在十八歲之前如果再不想好和哪家的公子訂婚,那他們就要強制給她選一個。

“主人,母狗給您揉揉腳吧。”來到衛生間關好門,紫茹很快便乖巧的跪在少女腳下,可憐楚楚的眼睛望著少女,等待主人秀口中啟齒的命令。

少女挽好晚禮服坐在馬桶上,眨了眨眼,似對紫茹的請求沒有任何表示,紫茹也只好靜靜的跪在那裡,不敢再出言打擾。

“母狗,你猜我的尿好喝嗎。”少女白色的水晶涼鞋忽然動了,她抬起玉足居高臨下俯視紫茹,驀然間一個甜笑,問道。

“好喝。只要是主人,什麼都是香的。”紫茹想也不想立刻回答。

少女臉上笑意更深了幾分,她兩條白皙的玉腿漸漸分開,水晶涼鞋踩在馬桶墊子上,兩根玉指,緩慢的掀開那條遮掩著少女最神聖蜜源的嫩粉色內褲。

“到現在為止,我從沒有嘗試過和別的母狗玩聖水這一項目。也不知這是你的幸運還是不幸,張嘴。”

少女可愛的嫩粉色內褲下那兩片柔嫩花瓣似微微張開,足以讓男人血脈噴張的美麗源地,毫無遮掩的暴露在紫茹眼前

,連她這樣的女孩子呼吸也不由急促了幾分,呆呆的張開嘴巴,等待少女隨時隨地來侵犯。

淡黃色的晶瑩水柱毫無徵兆的噴射,化作一條美麗的水弧度濺在紫茹嫩舌上,更有一些四濺開散落在紫茹臉蛋,晚禮服上。似不喜歡聲音太過清晰,少女將紫茹的腦袋直接按到她蜜源處,晶瑩尿液自此一滴沒有浪費的盡數被紫茹喝了個乾淨。

唯有苦意的酸澀尿液順著紫茹嘴巴一直被嚥進喉嚨,其中還隱隱有一種少女甜美的清香氣味混雜,即使是尿液,似乎也因為少女平時裡的悉心呵護而不是那麼難喝。

紫茹心思有些複雜的伸手抹去臉蛋上沾到的淡黃液體,她並不是因為難過,相反在喝主人尿液時心裡還隱隱在興奮,如同那種最下賤的變態一般。

她此刻真的能夠確定,假如放棄這種生活讓她再回到之前單調幹淨的生活中去,恐怕她還會極為不適應。她已經愛上了被當做母狗下賤的對待,愛上了少女提出的一切看似不可能而又不得不做的調教。

紫茹再次小心翼翼的捧起少女腳下美麗的水晶涼鞋,剛剛經過尿液“改造”的小舌,輕盈的舔舐過沾著薄薄一層灰塵的誘人鞋尖,一如往常般在主人足下服侍。